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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峭壁上却是每隔数尺便生着一处小小洞穴,却是青衣人数十年前利器所挖,数十小洞直排列而上。 青衣人也不见用力,双脚却也不踩那些洞穴,只是轻点峭壁,人已经如大鸟般纵身而上,即使那光滑的石壁也不能挡其道。那巨雕也是紧随其后,咕咕咕的叫了数声,双爪抓住峭壁上的洞穴,正自纵跃上来。它身躯虽重,但腿劲爪力俱是十分厉害,顷刻间便也紧随青衣人之后上了平台。 大石之上,除开‘剑冢’两个大字之外,却还有几行较小的石刻:“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其后乃是许多石块堆着一个大坟。这坟背向山谷,俯仰空阔,气势极其雄伟。 青衣人站立石前,盯着那几行字沉思良久,双掌挥舞,那剑冢上的巨石纷纷四处散落,那巨雕也是在一旁欢呼雀跃不已,不多时便已移开了冢上的全部石块,露出并列着的三柄长剑,在第一、第二两把剑之间,另有一块长条石片。三柄剑和石片并列于一块大青石之上。 轻轻提起右手第一柄剑,只见剑下的石上刻有两行小字: “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再看那剑时,见长约四尺,青光闪闪,确是利器。 看了半晌,却又将剑放回原处,会起长条石片,见石片下的青石上也刻有两行小字: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不祥,乃弃之深谷。” 又是一阵沉默后,微叹了口气,青衣人再次将眼光转到了第二柄剑,手起剑落,却是黑黝黝的剑身,那剑两边剑锋都是钝口,剑尖更圆圆的似是个半球,如此之剑也算得奇了! 再看下面字时:“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过了良久,青衣人又将巨剑放下,去取第三柄剑,那却是一柄木剑,落在手中轻若无物,但见剑下的石刻道:“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青衣人将三剑慢慢的放归原位,口中轻吟:“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待念完时,才手动风起,所有的巨石倾刻间规复原位,没有丝毫移动过的痕迹! 再看半晌,青衣人缓缓走到剑冢之前,席地而坐,手中却一把招过了那巨雕,巨雕行到跟前,青衣人凝视着它,道: “青雕,汝相伴余数十年,然近日突有所悟,内有乾坤,今感吾天命,异日必去,汝可自行生养于此,不可出谷伤人,如他日遇得有缘之人,方可离去,切记切记!” 话毕之后,双眼缓缓闭拢,却是再也不理那红尘些许俗事,只此静坐于剑冢之下。 那巨雕显是通人性,闻得此言,数声哀鸣之后却是委顿于旁,双眼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相伴多年的主人,不肯移开分毫! 如此数日,一深夜,电闪雷鸣之后,空余巨雕与剑冢,那青衣人却是尸骨全无,消逝不见! 是夜,陡闻哀鸣声震天,盘旋数日不绝,鸟兽闻之惊散,周围山野村民惧骇,皆称鬼怪,自此无人敢进得深山一步,乃自绝迹。 第二章 苏醒 他从剧痛中醒来! 全身的经脉似乎被无限的放大,体内那日雷电相击的力量依然贯注全身,不停的汹涌奔流,比之当年冲破任、督二脉时那钻心的疼痛还要厉害十数倍,自己身上那足以傲视江湖群雄的内力在这天地雷电的力量面前,竟然毫无抵抗的余地! 他现在只想迅速求死,因为能死在老天的手上,总比那孤独、寂寞的日子要好得多,心里也会舒服很多! 作为一个高手,他拥有了寂寞! 作为一个顶尖高手,他拥有了更孤独的寂寞! 作为一个顶尖高手中的高手,他拥有了最深沉而永恒的寂寞! 数十年未偿一败,利刃空藏,乃至与雕为伍,不胜悲呼! 既号称剑中之魔,天下第一,这是谁都向往的名号,然而谁又能了解身处那个地位的寂寞、孤独和无助? 没有朋友,没有人能做他的朋友。 没有对手,没有人敢当他的对手。 这,就是高手的悲哀!这,就是高手的无奈! 身上的疼痛似乎略微减轻,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对干枯的双眼,没有一丝神采,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天上漂浮的白云,再也不动分毫! 身上经脉的鼓爆依然持续着,他不知道这样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这样子会产生什么后果,头脑中也只是一片混沌,整个人身上除开那不断跳动的经脉血管,再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 云起、云落、风生、风灭 恍惚间,他觉得身体里好象有剑,千百支钻心的剑,锐利的锋芒切割着他的躯体,狂啸着奔驰! “剑?”突然,他的口中一声呓语,双眼竟陡然间了睁了开来,爆发出两道刺眼的神光,直刺向遥远的天际! “我就是剑!”一声狂吼后,人竟然直挺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个人身上散发出银白色的,有若实质的剑芒,包裹住他的躯体,恍如一樽耀眼的神像! 体内的狂暴雷电能量在这一刻竟突然安静下来,顺着他的四肢八骸,流经他的五脏六腑,缓慢的滋润着他的全身,然后,渐渐的和他体内的内力溶为一体 他就这样站着,不管风吹雨淋霜打日晒,怒睁的双目依然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正前方,身上的剑芒也越来越浓烈,逐渐的,整个人也变成了一团银白色的幻影! 一天 两天 三天 直到连作者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后,他才觉得身体慢慢脱力,身上光芒淡去,人也慢慢的倒在地上,就算是在地上,他也依然是那么的直,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剑! “这是哪里?”他慢慢的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上的柔软,手触间,光滑而细腻,似丝非锦,双眼透出一阵迷茫! 入眼处,轻幔薄被,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金雕玉刻,古朴古色,离床不远处,一枝檀香燃烧,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整个房间的布置雍容而大气,这一定不是寻常百姓家! 再感觉自己的身上,也是穿着一套白色的衣裤,他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 从这豪华的床上下来,轻轻的走了几步,身上的轻盈舒爽得让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体内的经脉竟然被那雷电的力量扩展得远超以前,平和温顺的磅礴力量在身体内游走,身体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以前连想象都不敢的巨大力量,这种感觉,很舒服! 他缓缓的坐到房间内那八仙桌旁,精美的陶壶里盛满了香浓的茶水,倒一杯来,喝下之后沁人心肺,这一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自然的就沉浸到了一种无欲无为的境界,这种境界,以前的他,也只有*机缘才能够到达,五十几年的生命中也不过体验了两、三次而已! 现在,他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一股新的活力正在滋生,就像一颗种子,慢慢的生根发芽!那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 突然间,‘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个苗条的倩影正端着一个木盆进得门来,却是身着红色宫装,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面目清秀可人。 突然间看到桌旁坐得有人,少女似乎不敢相信的眨了几下大眼睛,才确认眼前这个人,确实是那个自己已经照顾了好几天的客人! “呀,你醒了啊!”少女赶忙走近屋来,到了他的身旁,将手中的水盆和毛巾放在一边,满脸关切的问道。 “是的。对了,姑娘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看着他满脸的糊涂,红衣少女一笑,慢慢的对他解释道: “您叫我小碧就行了,这里是‘天宁舒家’,三天前我家公子去后山‘忘剑崖’练剑时,看到您倒在那里,这才将你您带了回来,这几天可都是我在照顾你哦!”说到‘天宁舒家’时,少女脸上满是自豪。 “呵呵,那可要多谢小碧姑娘你了!”他淡淡一笑,站起身来对小碧道。 “那倒不用!”小碧大度的一甩手,却似乎突然间想起什么,连忙叫出声来:“哎哟,我都快忘记了,公子吩咐我要是您醒来的话,要我马上告诉他呢!您先洗把脸吧,我去叫公子” 话未说完,人已经像旋风一样,匆匆的跑了出去,留下他一脸愕然,半晌之后才摇了摇头,走到水盆旁,准备洗脸,眼睛往水里望去时,脸上神色却突然一顿,充满了惊愕: 眼前这个人,一身白色睡衣,昂然而立,然而这并不是他惊奇的地方,他最惊奇的地方是自己的脸!竟然竟然不似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苍老的面孔,看面容似乎只有三十许,比起自己原来五十几岁的年龄,自然是大不相同!这这还是自己吗?那老天的雷电力量,难道不仅仅是改变了自己的身体、内力,连面容都一起改变了? 依稀中,这面容似乎还带有自己本身熟悉的原来神采,这才让他慢慢安下心来,双眼中厉芒一闪! 不管怎样,我就是我! 第三章 舒家 翩翩少年郎,白衣素服,脸如刀削般平滑,双目闪动间透露出别样的光芒,腰间一条金玉带,系在他的身上却丝毫看不出奢侈、庸俗,你只会觉得这让他更加的高雅、华贵而已。 随着几声嘈杂,白衣公子已经随着那小丫头来到了他房门外,颇有礼貌的敲了下门之后,待里面传出一声‘请进’,这公子才进得门来。 “先生醒了!”略微一礼,白衣公子道。 他依然端坐桌旁,脸上神情未露,只是轻轻的点一下头,左手轻抬,示意白衣公子坐下,白衣公子也不多让,他身边的小碧赶忙拉过一张凳子,白衣公子坐下。 这时,两人却不再言语,只是相互的盯着对方看,他一脸的淡然,白衣公子满脸的笑意。 房间内顿时充满了一股紧张的气氛,不过显然连那丫头小碧都是面临过大阵仗的,如此情景下,也没露出丝毫情绪来,从这也不得不佩服这舒家的素养。 良久,白衣公子才终于叹了一口气,对方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搀杂其中,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的破绽,来功破他的防线仿佛自己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具死物般。 “先生果然高明!在下姓舒,名前轩,舒家少家主,见过先生!”白衣公子舒前轩站起身来,向他又是一礼,不过神情却是严肃了很多,就宛如面对武林前辈一样,恭敬有礼。 “不用了。”他摇了摇头。“你是在哪里看到我的?” “就在敝庄后山的忘剑崖,那里本来是我的练剑之所,前几日却突然有一天电闪雷鸣,下了一场大雨,直到三天前我才到后山练剑,想不到竟然巧遇先生,实乃我之大幸!”舒前轩果然不愧为少家主,口舌便利之极,三言两语间就将事情经过叙述的明明白白,并且毫不自夸,将自己相救此人的功绩直接抹杀,要是一般人的话,那肯定能留下很好的印象! 他不是一般人,所以他听完了舒前轩的话,神情没有丝毫的波澜,反而口中低声道: “忘剑崖忘剑崖” “你真的忘剑了吗?”突然,他抬起头,对着舒前轩道。 舒前轩愕然,这猛然的一问,竟然让自己无从回答,这个平常极其普通的问题,从眼前中年人的口中说出,在这样的环境下,竟让舒前轩感觉其中奥妙非常! 略微沉吟一番之后,舒前轩才对他道: “晚辈未曾忘剑!” “哎”一声长叹后,他站了起来,徘徊于屋内,仿佛正在思索什么问题一样,一步一步,踏到地板时,却仿佛带着金铁的铿锵之声。舒前轩原本还满脸笑意,但越到后来,脸色变得也越来越严肃,盯着他行动的步伐,平稳而有力,似乎,自己能从里面看出些什么东西来,竟然是那样的玄奥,语言完全不能描述 半晌,沉闷的小碧张口欲言,但却马上被察觉的舒前轩眼神制止,她不甘心的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又望向了那个依然走动的中年人,心中竟然觉得非常的气闷。 那人的一动一静间似乎带有魔力般,让人不自觉的就看向他,起初还觉得不错,但看久了一些就会产生一种眩晕,似乎觉得自己心中万剑穿心般难受,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恶心,直到她实在是承受不住现场的压力,才慢慢的退出了房间,来到房外,先是深深的呼吸了两口,然后再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吐了吐下舌头,才回过神来! 真是太奇怪了,小碧心下暗道,虽是依然好奇,但却再无勇气往里面望去,干脆就这样高高兴兴的去了 舒前轩沉浸其中,此刻,他的心灵似乎受到最纯净的净化,外界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带着一股新生的、神秘的、朦胧的力量,他好奇的观察着,犹如一个初生的婴儿,好奇的看着这个奇怪、陌生的世界,现在,那个人的脚步声似乎已经不存在,对自己再没有任何的影响,自己的脑内一片空明,身体内的力量也和自己的心跳达到一个和谐的共震,仿佛,自己就是一把宝剑般 他又坐下来,看着面前这个入神的白衣公子,点了点头,此人确实是一个可造之才! 很久后,舒前轩才从那种玄妙的意境当中走出来,那种意境带给他的好处显然非是一般,面容红润,身上的内力也似乎更进一层,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对剑道的追求,也是更上了一个台阶,然而,这一切,语言并不能表达! 他抬起头,眼前这个中年人依然面不带色的看着他,但他却觉得非常亲切,这个人一出现就让自己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对自己的恩惠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突然间,他做出了一个自己的不敢相信的动作: 站起身来,拉过身后的凳子,然后就这样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满脸坚毅的神色,道: “多谢先生成全!以后舒前轩必以弟子之礼相待,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一字一句从他口中说出,莫不带有动人心魄的力量,让人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真诚和发自肺腑。 他却丝毫未动,不管是神情和动作,只是淡淡道: “不必了!” 舒前轩却是不理,自顾自的磕了三个响头,那神情严肃非常,他却也不阻止,眼前这个年轻人资质确是上乘,心志也是非常坚定,对剑道的理解也很深刻,不然的话,刚才根本不可能通过自己的考验! “还未敢问先生大名,弟子不敢枉称!”站起来后的舒前轩,恭恭敬敬的对他道。 “名字?”他突然一楞,自己的名字已经多久没记起了 他只知道,自己姓独孤,后来纵横天下未得一败,就改名叫做‘求败’,然而自己的名字,却是真的记不起了 “但求一败,似是而易” “名字我已经忘了,只记得曾经叫过独孤,你也不用着那般色相迷惑,用剑之人,以心恒之,心诚,剑则灵,纵横天下,但求一败而已” 声音烙在舒前轩的心里,久久不能忘怀! “心诚,剑则灵” “纵横天下,但求一败!” 舒前轩只觉得热血陡然间沸腾起来,战意喷薄欲发! 第四章 忘剑 舒家是个大家族,标准的武林世家。 江宁城中,舒家为最,龙舌鹤舞,一剑断南山! 他,独孤求败,现在也终于明白,这个世界恐怕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了!心中无端的生出几许感慨来。不知那小雕怎样了,或许日后也自有其机缘。如果要说独孤心中有所牵挂的话,除开剑,就是那只相伴多年的巨雕。 舒前轩的进步,舒家众人有目共睹。为此,舒家宗主,也就是舒前轩的父亲,当今江湖赫赫有名的‘断水剑’舒穆白专门从江南赶回。 听得舒前轩的讲解,本欲设宴款待一下这位前辈高人,哪知被独孤求败轻描淡写间就婉拒过去: 不好喜热! 话毕,独自往那后山忘剑崖去了。 这是独孤求败这些日子来养成的习惯。被舒家少主尊为恩师,舒家中人无不对其恭敬万分,他却也受不得别人这番嘴脸,往往自寻一清净之所,闭目养神而已。 这忘剑崖确是清奇之所。乃是舒家前辈悟剑之禁地。平常人等不能妄入,不过现在独孤求败自然不在此列。 一刃孤峰横天而立,下抵凡尘,上临九宵,远看似龙舌飞舞,近观兽石嶙峋,崎岖之地高不可攀,凌崖之地鸟燕不过。 这正是江宁城一大奇景:断南山。 忘剑崖就在这断南山的半山腰,却已经是人类所能到达此山的极限。再往上去,石壁无可立之所,岩石刀削,平滑如玉,实是鸟兽难过! 一块巨大的空场,青石为地,离地三尺的坚硬石壁上,剑痕累累,凹凸不平。显然这些不是一日所成,只有长年累月的不断剑击,才会造成峭壁如此大面积的伤损。 这舒家,倒也不愧为江宁第一大家,光看此练剑之心,就已经称得上此号了。 忘剑崖中,一袭青衣临山而立,大风起兮,独扬须发无数。风吹在山石上,怪异的呼啸声从耳边划过,独孤心里一片宁静。从眼前这些剑痕,独孤能感受到舒家剑法的精要,甚至似乎正有一人在面前翩翩剑舞般,一丝一毫,莫不落入他的法眼。 “飘渺迅捷有余,动如飞天之势,起似横马之功,然力道稍有不足,下剑之时,力不应心,剑之大嫉” 独孤轻轻的摇摇头,眼神中说不出的惋惜,这些新印的轻微剑痕莫不显出用剑者的稚嫩,功力不足,灵动未满,比起那些旧日剑痕,自是大大不如,这显然是舒前轩的剑。 剑,兵器中的君子,百兵之王,古之圣品。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实则因其携之轻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故历朝王公帝候,文士侠客,商贾庶民,莫不以持之为荣。 剑分五。一为剑戏,实以剑之名,行玩乐之事,是为下乘。二为剑技,工巧于兵,行本之法,是为中等。三为剑艺,技升为艺,动静之间,浑然天成,是为上乘。四为剑心,百转千折,随手成剑,不凝于物,莫碍于心。五为剑无,悟剑悟天下,道法通自然,三千因果成。后二自为上上之选。 古今多少英雄,下乘居多,其上渐少,至剑艺者,寥寥无几,剑之心更是无闻人领会,诚寂寥难堪也!独孤一阵感怀。 崖边寒风吹来,恍然若冷 密室内,两人静立,赫然是舒家父子二人。 “你们是怎么相遇的?”舒穆白盯着自己的儿子,道。 “后山忘剑崖,孩儿练剑时发现此人竟倒在地上,颇为好奇,遂决定将他带回。”舒前轩面对着自己的父亲,心中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般敬畏之心。 “唔”舒穆白轻轻走动间,脑内心思急转,这人出现得很是诡异,竟然是在忘剑崖,那里可是自家禁地,严密防护下他是怎么进去的? “其实父亲不必担心。这独孤先生近日内给我的指点犹如醍醐,想来必没有什么歹意!”看着自己的父亲行走间眉头紧锁,舒前轩赶忙安慰道。 “哎”舒穆白一声长叹,转过头望着自己的儿子,风华正茂,眼中充满了慈爱,道: “轩儿,你未经世途险恶,哪知这人心难测啊,我舒家家大业大,暗中窥视之人多如过江之鲫,并且近日境况非凡,我舒家沉浮于动,你叫我怎能放心” “父亲教训的是!”看着父亲的眼光,舒前轩道,只是思想中却也有些不以为然,似独孤先生这般人物,断不可能为我等这家业而来。或许,先生根本没有把钱财放在眼里罢?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日后,舒前轩对这高深莫测的独孤先生总是充满了敬意,脑海中生不出一丝的亵渎念头! 看着舒前轩的样子,舒穆白也是心下恍然,也许,这独孤先生还真是巧合呢!舒穆白心想,对,一切都是巧合 两人又是一言不发,独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好久之后,舒穆白才道: “轩儿,我我有件事要和你谈谈”吞吞吐吐间,这个半老之人,江湖豪雄,面对自己的儿子,他竟然觉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什么事?你说吧,父亲,孩儿自当遵从!”舒前轩好象也感染了独孤先生的神态,面对任何事情都处变不惊,淡淡道。 深深盯了他一眼,好久,舒穆白才道:“我和你娘给你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铁掌’铁万山的女儿铁如玲此女年方十八,颇为贤惠” “父母之命,孩儿自当遵从!”不待舒穆白说完,舒前轩一语打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舒穆白无言以对,为了舒家的利益,个人的得失喜好能算什么?就算再苦,也得放在心里,于是道: “那好吧,你先准备好,过几天,你就和我江都一行,也让你看看自己的未来媳妇儿”说完之后,舒穆白转头离开,他相信自己的儿子 舒前轩静静的呆在密室里,脑袋中止不住的乱想,她的笑容,她的一举一动,和她临别时的誓言 难道,这一切都会成空吗? 不,我要反抗!一定不能就这样! 他在心里不甘的吼道。 能有什么办法?或许或许独孤先生能教我! 一想到独孤先生,舒前轩竟然心里突然生起强大的希望! 但是,有些事,或许连独孤先生的通天之能都没办法帮他解决呢! 第五章 人剑 “剑非剑!”独孤求败如是说。 独孤求败从‘忘剑崖’回来,与舒前轩相遇于后园,还未待舒前轩开口,独孤求败口中已经淡淡的吐出三字。 舒前轩愕然,不明所以。 他虽然心中有事,但还是立马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开始思考。 剑怎么会非剑?那剑是什么?或者说什么才是剑?舒前轩心下大疑,独孤求败却只是含笑望着他,寓意深刻。 “那什么是剑?请先生指教!”好久后,舒前轩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苦思良久,终无法得出答案。 独孤求败不语,半晌才比出一根指头,遥指舒前轩。 “我?”舒前轩指着自己,惊讶非常,但略一思考,其中奥妙竟然扑面而来,犹如一剑迎风,思绪展开 独孤求败有趣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人,悟性确是极高,一点便透,将来,这武林之中,也许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敢问先生,何以为剑?”舒前轩沉思良久,仿若大梦初醒般,谦虚的问道。 独孤求败点点头,孺子可教也!于是缓缓道: “剑之道,实乃人之道也。以剑度人,正直不阿。以人度剑,刚柔并济,剑非剑,人非人。”说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道: “剑人同理,人剑同由。剑可观人,人可及剑。剑就是人,人就是剑一切的一切,殊途同归而已。你懂么?” “弟子不懂!”铿锵之声传来,却没有丝毫愧意。 “欲速则不达。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总有一天,你会穿过重重迷雾,看破眼前的迷茫”音随人走,独孤求败的身影消逝不见。 舒前轩在这后园之中,桃花树下,默默的呆立了数个时辰,才摇了摇头,苦笑而去。有些东西,即使能想到,能说出,却根本不能体会 不过,他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人,就是剑,当断则断! 是沉默,还是爆发?一念之间。 独孤求败静坐于室内,双眼微闭,头上那原本银白色的长发,如今却是黝黑一片,裸露在外的皮肤,光滑细腻不下当年。 感叹一声,这大自然的力量,果然神奇无比,竟然能另垂老之人改头换颜,恢复青春容貌,真是不可思议至极。 他只觉得身体内的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充满了最原始的活力,洋溢着澎湃的生机,内力中正而平和,缓缓的滋润着他的全身。 独孤求败的身体,比之他当年最年轻力壮的时候,还要强盛百倍不止。 力量修为的提升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变化,还有心性。未来慢慢变得不可预知。 现在的独孤求败对这眼前的环境竟然没有丝毫的抵触,仿佛不管是什么环境他都能很好的适应,再也不像以前那般,随时都带着那种高处寂寞不胜寒的感觉,到了最后只得和巨雕生活于山谷之中。 虽然,他的心里还是孤独,这是一种知音难求,对手未得的孤独。 独孤求败的眼中,这个世界似乎正散发着新鲜的活力,竟然让他不忍转目。就这样,安静的,感受着 “先生,用饭了!”门外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过后,传来一句娇语。现在的小碧成了专门照顾独孤求败的丫鬟,鉴于少家主对独孤先生的尊敬,她自然也是恭敬万分,独孤先生不喜热闹,她也是熟知的。于是每次都将独孤求败的饭菜给他带到房间里来,这在严厉而偌大的舒家,还算是特例。 “近来吧!”独孤求败眼也不睁,淡淡道,声音却正好能够传到她的耳朵里。 对这就像耳边传来的声音,小碧也不惊讶。 轻轻打开门进来,手中托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将几样小菜和一壶清酒摆放到了桌上,独孤求败依然在床前闭目打坐,她也毫不在意,毕竟这独孤先生在舒家众人的眼中是神秘非常,连少家主面对他都是客气异常。一切摆弄完毕,她也就轻掩房门告退了。 独孤求败,双眼睁开。左手轻轻朝那边一招,整张八仙桌子平稳的向他移来,中途竟然没有发出丝毫响动,当然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四根桌腿都脱离地面一寸有余,轻轻的浮在地上。 内力控制能达到这样精巧的程度,这个天下能有多少人? 待桌子移到床边时,独孤求败朝眼前几味精美的小菜看了一眼,却没有丝毫的动作,眼神之中也没有任何波动。 半晌之后,才举起右手,掌心发出一股宛若实质的银芒,像水银一样,轻轻的向桌上流动而去,包裹住上面所有的食物,略略一动之间,银芒大盛,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刻之后,独孤求败银芒收回体内,桌上的饭菜已全然消失不见,那杯碟盘盏却没有丝毫的损伤 独孤求败内力已至绝顶,经过雷电力量融合之后,本身之内已经达到了一种自然的平衡,却是再也不需进食凡物。每次餐饭之际,也只是给了他试验自己新力量的场所而已。所有的食物都被化为尘埃,消失得无影无踪,惟独那壶清酒保留下来,只不过那下场也是显而易见的 舒前轩自己有了答案,有了动力,心里就不再沮丧。提着自己的宝剑,来到了忘剑崖,开始自己例常的练习。 他已经暗暗发下誓言,自己再也不能被这外界力量所控制,一定要做到像独孤先生一样,藐视众生,逍遥自在。这是他对独孤求败的印象。 心变,自然剑变。 原本飘渺灵动的舒家剑法,现在舒前轩使出来,竟然凭空多了几丝狠厉之色,当然,这些东西他现在还不能领悟,不过要论以后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行云流水之间,狂风飙舞,带起朵多沙尘。一团闪闪剑影,夹着破空之声,在‘忘剑崖’上久久回荡 酣畅淋漓间,舒前轩觉得自己的剑似乎有一种不可用语言描述的突破!突然,他的眼神瞟过了那熟悉的石壁,一声惊天巨震猛然间传到他的脑际,那狂舞的剑势也在刹时间内停顿下来,舒前轩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一边的石壁,不能动弹,满脸皆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仿佛上面突然出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整个身体也保持着原来舞剑的姿势,僵硬而挺直。 到底石壁上面有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舒前轩如此大惊失色? 第六章 剑痕 忘剑崖石壁至于舒家,倒也有个外号,叫做‘点剑壁’。 ‘点剑壁’石质怪异,坚硬若铁,数千年来,风风雨雨竟然无法损害其分毫!其上更是剑痕千万,繁星点点,此乃舒家祖宗至现代,无数人练剑时散发的剑气所伤。更是考验各人功力深浅的最有力凭证! 舒家历代功力最高深者莫过于二百五十年前,‘碧水晴空’舒断月,舒家‘秋水剑法’已经达至第五层‘上善若水’的境界,在‘点剑壁’上更是留下了一条长七尺,深三寸有余的印迹,舒家中人至今无人能够超越,在当时的江湖也是绝对的高手! 以舒前轩现在之力,剑划其上只能印出一点轻轻的痕迹而已,其硬度足以观之。 但现如今,那‘点剑壁’之上,赫然有一条长五尺有余,深八、九寸的剑痕,这怎能不叫舒前轩震惊? 舒家虽然不能号称南离国第一流武林世家,但也算是声名赫赫,其家传武学‘秋水剑’也确是有其独到之处,当年‘碧水晴空’舒断月担当家主的时候,更是硬生生的把武林四大家族挤成了五大家族!几十年间风头一时无两,但后来某一时后,这‘碧水晴空’舒断月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成为江湖一大疑案! 舒家经过短暂的辉煌又沦落为二流家族,但威势依然犹在,两百多年来独霸江宁一方! 舒家现代家主‘断水剑’舒穆白,虽然资质也不算很高,但几十年的苦练后,‘秋水剑法’也是已经练至第三层,江湖之中无多少人敢轻易掠其锋芒。况且舒家是几百年老世家,暗中隐藏了什么,谁能知道? 这条剑痕却是大大超越了舒家有史以来最强者,光深浅就是其三倍有余,并且这剑痕越深入,就越不能按常规的倍数来算,至少是高出十倍!那出剑之人竟然高出舒家历代功利最深者十倍有余?谁敢相信。 舒前轩双眼大睁,仿似一樽木立的雕像般,呆呆的看着眼前这道剑痕,那凌厉森寒的剑意几欲扑面而来 什么,你问为什么是剑痕,而不可能是其他痕? 我不解释。 良久之后,舒前轩长叹了一口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那盘旋脑际的剑意竟是久久不能散去。到底是谁?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中剑痕,想来是近日才刻上去的,这里是舒家禁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那会是谁?舒前轩疑惑了。并且,不知道为什么,这道剑痕总能给舒前轩带来一丝淡淡的熟悉感觉! 难道是独孤先生?如果是他的话,那倒情有可原,毕竟他给自己的印象一直就是这么深不可测,想到这里,舒前轩舒了一口气,但他没有想过,如果不是独孤先生呢? 舒前轩再也无心练剑,收拾好东西,下山直往舒家庄园去了。 他却没有看到,也不可能看到,一袭白衣,身负宝剑,寥然孤立于那鸟兽难攀的断南山顶,正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 山雨欲来风满楼? 静坐于室的独孤求败,突然双目睁开,灿比日月的眸子突然之间印得满屋大亮,久久之后才慢慢的暗淡下来,他的身影也慢慢的模糊。 “你,终于来了吗” 独孤求败低声道,语气之中竟然充满了惊喜之情! 独孤求败的话是什么意思?谁来了?谁会来?来干什么?或许除开独孤求败,再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舒穆白独自一人在书房里,陡然之间只觉得身上充满了压抑的感觉,怎么也放松不下来,看来,家主这个位置还真是累啊!他摇摇头,一声叹息,自己的儿子将来也会和自己一样走上这条老路吧?家族家族的利益可以让人抛弃一切 舒前轩紧赶慢赶回到了庄中,正遇上了众丫鬟坐在一堆闲聊。 “听说公子过些时候就要娶夫人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还有假?我可是听到老爷亲自说的!” “那我们可要好好祝福纤纤姑娘了,她和公子也真是匹配呢,人又漂亮,性格又好” 一阵沉默之后,一个清脆的声音道。 “恐怕这新夫人不会是纤纤姑娘了,好象是一个叫铁什么的,听说她老爸好象是一个大人物” “啊,那怎么行啊?公子不是喜欢纤纤姑娘吗?那纤纤姑娘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父母之命怎能违背,公子一向也是个孝顺的人,他是不会违抗家主的命令的” “可是,纤纤姑娘真的会很可怜的啊” “” “好了好了,我们别说这些丧气的话,我们来谈点有趣的事情吧!” “恩!对了,你们知道那个独孤先生吗?就是那个公子救回来的那中年人” “当然知道啊!怎么了?公子对他可是挺尊敬的啊,你要是背后说他的坏话,被公子知道的话,看他怎么处罚你” “不是啦!我只是听小碧姐姐说,她每次给那位先生端的饭菜,去收拾的时候,那碗碟真是比洗过的还干净呢,上面连一丝油腻的没有,你们说说这奇怪不奇怪” “啊?不会吧?竟然有这样的事?快,快说说怎么回事” “恩,不要急嘛。慢慢听我讲!是这样的” 轻轻的,这些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舒前轩一路走过,黯然之下竟发现无言以对。 “纤纤,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一定不!”舒前轩紧握手中的拳头,‘劈劈啪啪’的骨骼爆响声从他身体里传来! 一定不! 舒前轩已经下定决心,自己的路,必须得自己走! 任何人,都不能干涉! 可是,有些事,真的会情不自禁的就往着不可预料的道路发展,任何人,都无法左右! 或许,只有老天能解释吧 第七章 开场 “咕~~~咕”一声尖刺的叫声在断南山顶的天空上久久回荡,似鸟非鸟,似兽非兽,却是一只通体玉白,与白鹤般大小无异的雪雕正向那山顶之处急飞而来。 本来还有几几百米的距离,但瞬间就已被它抛在了身后,雕身轻巧的一转就划破了山顶的云霄,一波三折间却向那傲立于顶峰之上的白衣人冲来,呼啸之声恍然。 白衣人神色淡然,左手负着一把精巧的长剑,右手轻轻一环一引,丝毫未用力道间,那雪雕的巨大冲势已然被带得力尽,然后收起了展开的翅膀,安稳的停在了他的右手臂之上。 光这手四两拨千斤的精巧手法,就足以让很多江湖中人汗颜。 那白衣人缓缓抬起头来,盯着自己手臂上那雪雕,轻声道:“雪儿啊雪儿,不知道你我这次重出江湖,是否还有人记得我?碧水断晴空” 震惊,完全而绝对的震惊。先传入耳朵里的是一阵吐气若兰的娇语,然后呈现在大家的眼前的赫然是一张细致白皙的玉脸,精巧而匀称的五官,弯弯的柳叶眉,一头长长的秀发飘逸在背上,只用一支碧玉簪子别住头发。那白色合身的衣裙紧紧的裹住她曼妙的身材,胸前凸现出些许美好风光。 这这完全是一个正值芳龄的大美人嘛! 只是她那双水灵的大眼睛中,除开对着她口中名叫‘雪儿’的雪雕时会带着一丝温情,其他任何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带任何的感**彩。 “好了,雪儿,我们先下去收拾收拾,再准备出发!”白衣美女轻声喝道,然后身体轻轻往后一转,一跃之下,已然消失不见,那雪雕也是一声嘶叫,紧跟其后。 原来这断南山顶上却是别有洞天。山顶中央,一个小小的山谷,类似于火山口的大坑,里面草木森然,鸟鸣不断,其中竟然还有一个清澈的小小水湖,旁边带有一座精巧的两层小木楼。房门大开,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小小的雪雕似乎司空见惯,稳稳的站立于房门口的木架子上。 太阳照射下,清澈的湖水散发出动人的光芒,草木也是别样的青翠,一切的一切都散发出不可思议的梦幻色彩。这里,就仿若一个存在于幻世的桃园!带着自然的和谐与美丽。真是好一处洞天福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白衣女子出得门来,只是那纤纤玉手中不仅提着自己的宝剑,还挂了一个小小的锦包,朝那雪雕一个小小的眼神,然后身体在刹那间化出一道美丽的幻影,出现在了数十丈之外,继而消失不见,那雪雕也是早通人意,翅膀一抖之后,冲天而起,也是去了 她一身白衣摇曳生姿,站在那峭壁的山顶之上,回过头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山谷,自己的小木楼,这个住了很多年的地方。一阵山风吹来,她的身体竟然轻微的抖了一抖,雪白的贝齿紧咬了一下美丽而鲜红的下唇,仿佛下定决心般,转身一往前一纵,整个曼妙的身影在半空中随风而荡,飘飘然往山下落去 试想一下,一个素衣仙女,手持宝剑,飘逸的从天而降,微风吹拂间,衣裙扇动,美丽的倩影不绝于目,后面半空之中还跟着一只可爱的白鸟。这样的场景会是多么的美丽?反正作者YY了半天也没Y出个道理来,最后只得强拉了几个词语补充 她的身子轻轻的降落在地上,不带一丝尘埃。 这里正是忘剑崖中央,她迷茫的转头四望,待看到那点剑壁时,眼中突然散发出热烈的光芒。似乎回忆般,往昔的精彩岁月慢慢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一丝微笑出现在她的俏脸上,但转眼之间却消逝不见,没有丝毫的痕迹。 那雪雕也已经从天上落下,在她的头顶之上不断的盘旋,翅膀兴奋的扑腾着,劲风带动了她头上的缕缕青丝,飘动中更添几分妩媚冷艳色彩。 半晌之后,这白衣美女显然已经将这里扫视完毕,慢慢的下山去了 “家主,外面有位姑娘说要见您!”舒穆白正在书房看书,外面已经有家丁来报。 “不见!”舒穆白只是觉得这两天似乎有一股不断逼近的压迫感,让他的心竟然上下不安,突然闻得家丁之言,话语就脱口而出。 “可是”家丁还欲言,就被一声暴喝打断。 “可是什么可是!还不快去!”舒穆白几乎是吼出声来,那家丁恐怕也从未见家主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脸色发白间赶忙下去了,虽然那姑娘漂亮动人,但自己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小命啊 舒穆白吼完之后,心下突然一楞,自己为什么会发如此大的脾气?也许是这些日子压力太大了吧,舒穆白长叹一声,摇摇头之后继续坐到书桌后看起书来,只是那心,却再也不能平静 “姑娘,你回去吧!我们家主不见客!”家丁翩翩有礼的对庄门外等待的白衣女孩道,语气中也是诸多遗憾,似乎没有帮到这个女子,自己身上就有了罪恶般。 “哦。不见?”她玉手轻轻的抚摩了一下肩膀上的雪雕,眼中一道厉芒闪出,握剑的右手轻轻一按剑柄,却又慢慢的放松开来。 “那好吧!既然他不见我,我就”话未说完之际,一股寒光从她眼中发出,那看门的家丁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 “自己进去了!”她才把话说完之际,一条淡淡的影子已经出现在了庄门之内,那雪雕竟然还往门口瞅了瞅晕倒的可怜家丁,似乎在说,你这小样儿也敢动她的心思,活该你倒霉 舒穆白心神不定的看着身前的书,却没有一个字能落入他的眼中。“嘭嘭嘭”轻缓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将满怀心事的舒穆白震醒,略微定了定神,舒穆白开口道:“谁?” 没有回答。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舒穆白的眼里 “先生您笑什么?”舒前轩正在陪着独孤求败,突然看到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奇怪的问道。 “好戏,要开场了!”独孤求败习惯性的捋了一下下巴,却发现并没有自己上世的胡子,开口道。 好戏要开场?舒前轩只觉得莫名其妙! 有些事,就是这样莫名其妙。 第八章 碧水 光华散去,门口的人影渐渐显露出来,舒穆白也看清了她的相貌,出尘脱俗的面容让他也是一呆,但毕竟也是老江湖了,他马上就回过神来。 “姑娘,你这是找谁?”舒穆白站起身来问道,这些家丁,是怎么搞的?竟然也不通报一声就随意的放人进来,这样下去还得了。不行,晚些时候一定要好好训一下他们 白衣女子也不答话,环视四周,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咳咳”舒穆白见那姑娘也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东瞅西瞅,本欲发怒,但却不知为什么,怎么也发不出来,或许是这‘女孩’太漂亮的缘故吧!舒穆白想着,然后莫名的干咳两声,道: “这位这位姑娘,请问你到底有何贵干?如不说明,我只好” 她还是不答,但却左手轻举,拇指扣动间,那宝剑慢慢的脱鞘而出。 剑看起来极为名贵,黑色的剑鞘神秘而典雅,金黄的剑柄之中,镶嵌着三颗猫眼大小的翠玉宝石,剑身慢慢划出,如一汪秋水,散发出碧绿的光芒 碧绿的剑身?如一汪秋水?舒穆白一直注视着她的动作,心里却激烈的震动起来,张口欲言,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碧水!”也不待舒穆白说话,一句好听但冰冷的声音传来,如黄鹂鸣脆。 “碧水?!”舒穆白虽然想到,但亲耳听到之后,也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可能! “敢问姑娘,你这剑从何而来?”半晌之后,舒穆白才勉强恢复了平静,手指着白衣女子手中之剑,道。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才慢慢道: “你知不知道舒断月?” 舒穆白一楞,舒断月?那不正是自己的祖爷爷吗,她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没等他开口,那女子接着道: “我叫舒断水!” “舒断水。舒断水。舒什么?你叫舒断水?”舒穆白一惊之下叫出声来,盯着她的目光也充满了骇然与不信之色: “怎么可能?舒断水碧水晴空舒断水” 女子也不答话,轻轻一拍肩上的雪雕,它立即知趣的飞到了一旁的书桌上。宝剑一声轻吟,‘咣呛’一声,剑已出鞘,人已经开始翩翩而舞。 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寒光漫舞间,舒穆白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水的世界,纯净而透明,书房也变得不真实起来。自己似乎也正被一团柔水包裹,欲动不能,欲罢不休 “秋水散漫随心舞,刚柔并济百河吐,随波逐流浮影动,人水合一万事休,上善若水水自流,沧海无情更有情,望穿秋水常余恨,一剑断水水复游” 一阵剑法要诀从她的樱桃小嘴中传出,这,赫然是舒家‘秋水剑法’的精要总决! 起初的淡淡清影,此时却已经是化身千万,整个书房之内,剑光仿佛无处不在般,气势纵横,舒穆白也是觉得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都快喘不过气来。 但那桌上最轻微的薄纸,却没有被这剑风煽动分毫!这,是什么样的剑! 舒穆白大瞪着双眼,目不转睛的努力追寻着她的身影,耳朵里传来她不断朗诵的法决,体内的内力慢慢的鼓胀,竟然也随着流动起来! 良久 风停雨散,剑影停息。她轻柔的站在那里,手持宝剑,眼中散发出柔柔水意,却又慢慢的又转为冰冷,像一樽女神。 舒穆白仍自呆呆的看着她,显然是没回过神来。 “秋水七剑,随心、至刚、逐流、融水、上善、断浪、齐海,不知你到了第几层?”冰冷的话语传来,舒穆白立即惊醒,随口恭敬答道: “晚辈资质驽钝,三十年苦练,仅在第三层末期,再无寸进。”说完之后,才是一惊,自己怎么自称晚辈?难道,自己的心里其实已经承认了么? 其实舒穆白的心里已经承认了。天下谁能拥有碧水剑?且舒家不传绝技‘秋水剑法’也是使得出神入化,自己完全看不透她的来历,只是不知道,她当年为什么会突然失踪而已。 看着舒穆白的神情,仿佛知道他的想法般,白衣女子出声道: “当年我秋水剑法已达第五层,但不管我怎么努力,却再也无法突破。为证剑道,于是我选择了闭关修炼,这些年来,终有所得,才出得这江湖中来,只是想不到沧海桑田,早已物是人非了舒断月是你的什么人?”冰冷的语气掩盖不住她话语行间的沧桑,神色也透露出一股迷茫。 “恭喜前前辈出关,舒断月正是家祖!很多年前就过逝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喊前辈,舒穆白真的有点窘迫。 “什么,哥哥他哎,我早该想到的”舒断水神色更是暗淡,脑袋低下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阵才又对舒穆白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舒家还有些什么人?给我讲讲你也不用叫我什么前辈了,就叫我舒姑娘吧!这么多年,有些东西也不必”不必什么,她却没说出来。 “晚辈舒穆白,舒舒前辈,现在舒家中就只有我一脉了,我还有一个独子姓舒名前轩,现在可能正在独孤先生那里,还有内子现在也不在家,正在江都城”舒穆白始终也喊不出舒姑娘来,不过舒断水倒也没有追究,只是道: “好吧!叫前轩是吧?你把他叫来我看看” “好的,舒前辈请稍等,我这就去把他叫来!”舒断水点点头,坐到了书桌旁,他也恭敬的出门去了。 “难道我舒家的转折终于到来了吗?”舒穆白惶恐之中,带着一股剧烈的兴奋,身上的家族重担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前轩,你父亲找你,你去吧!”独孤求败突然对一旁端坐的舒前轩道,这些天舒前轩总爱有事没事就来打搅独孤求败,也不能说打搅,只是静静的端坐一旁而已,偶尔,独孤求败也会和他说上一两句,舒前轩只觉得入耳之言真是字字玄机,心中也觉受益非浅。 “哦!好的。”舒前轩丝毫不怀疑独孤先生的话,站起身来就打开房门出去,果真见到舒穆白老远就匆匆的来了,一看到他,脸上立即现出高兴的色彩。 “怎么一向老成持重的父亲会这样?”舒前轩心下虽然疑惑,也朝着舒穆白走了过去。 独孤求败一脸的笑意,无人得见。 第九章 晴空 舒前轩现在很尴尬。非常的尴尬。 不可思议的事件似乎总是接踵而至。 试想一下,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漂亮姑娘使劲的打量着自己,你会觉得脸红么? 当然,或许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漂亮的姑娘看你,或许你可能还会觉得很高兴,但如果这个女人据说是你N年前的老祖宗级别的人物呢?(N大于二百五。) “你就是前轩?”声音虽然冷冷的,但听在耳朵里也是很舒服,似乎有一种惊讶的语气。舒穆白在儿子的背后,狠狠的给了他来了一下,这才把他惊醒过来,立即答道: “是的。我就是舒前轩。老祖宗你” “没什么,我见过你而已!你的功夫倒也不错,这么快就马上能进入秋水剑法的第三重了”舒断水轻轻回答道,还顺带的赞扬了他一句,旁边的舒穆白只觉得面红耳赤。 “哪里能和老祖宗你比啊,当年听说您可是在二十四岁之龄,就已经练至‘秋水剑法’第五重‘上善若水’了,前轩今年虚岁二十了,但和您一比起来,真的是,什么都不是啊!”舒前轩惭愧道。 “呵呵,你倒是会说话!”舒断水见舒前轩不像舒穆白一样老是对自己必恭必敬的,这小家伙倒是有趣,轻轻一笑道。 “不过你也不用着急,这秋水剑法虽然极考天赋,但如果是有人指导的话,你也可以很快进境的” “多谢老祖宗成全!”这舒前轩倒是挺会顺杆往上爬,立即说道,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连独孤求败都几乎被他缠怕了舒断水莞尔。 “老祖宗,您刚才说好象见过我?”带着好奇,舒前轩又发问了。 “哎”舒断水长叹了一口气。 “你天天在忘剑崖练剑,我怎么会没见过你呢?你父亲,也基本上有十多年没来了!” 舒前轩和舒穆白都是目瞪口呆,不会吧,这么神?连忘剑崖那地方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当然,这两百多年的老祖宗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还有年轻的相貌,神乎奇迹的剑法,这一切本来就已经够玄幻的了。 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舒断水轻笑道: “你们也别疑神疑鬼了。我这些年来都住在那断南山顶之上,闲暇无聊之余就会往下看看,你们在忘剑崖的一举一动当然都会放在眼里” “啊!老祖宗你两百多年都住在断南山顶上?那怎么”舒家父子俩都是惊奇的张大了嘴,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也不用胡思乱想,那断南山顶上自然是别有洞天,不过以你们现在的水平自然是上不去了” 舒前轩遗憾的看了他父亲一眼,舒穆白也是对他一个苦笑,要怪就怪自己等人不争气罢。你说人家一个弱女子都能在二十四岁之龄练至秋水剑法第五重,自己这两个大男人竟然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那这些年都是老祖宗你一个人过的吗?‘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女孩子能在那山顶之上孤单的过了两百多年,要是自己的话,恐怕不过半年就会想到这里,舒前轩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当然不是,还有雪儿呢!‘舒断水手轻轻一招,那正站在窗边的雪雕随即飞了过来,还将自己的脑袋在舒断水的手上亲昵的蹭了几下,舒断水看着它的眼神也是充满了爱昵 ‘这就是雪雕?雪雕晴空?‘舒前轩大呼起来. 当年的舒断月既号称‘碧水晴空’,‘碧水’自然就是她手里的一把碧水剑,配合着家传秋水剑法,确是无敌于江湖!至于‘晴空’,当然就是指这只雪雕了!这只雪雕端的是奇异无比,两支铁爪堪比刀剑之厉,一张铁嘴坚盾难防,且来去飞行自如,随时都可以袭击敌人,谁人能挡? 当年也不知多少江湖成名高手败在它的一嘴双爪之上! “它已经不叫晴空了!现在叫飞雪!”舒断水解释道,但不管是晴空,还是飞雪,改变的也仅仅是个名字而已,舒前轩怎么也看不出,眼前这个白色的小可爱,竟然就是那辈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晴空飞雪!或许,应该叫晴空飞血! 再看了一眼舒断水,舒前轩马上收回了刚才的话!眼前这个身着白衣的少女,不也正是当年哧诧风云的一代红颜天娇‘碧水晴空’吗! 这个世界真奇妙! “好了你们给我准备一间房间吧,我也累了。”舒断水从书桌后站起来,轻轻的伸了个懒腰,动作却是美妙无比。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前轩,你先陪陪舒舒前辈吧!”舒穆白原本是和舒前轩一块站着的,听得舒断水的话,马上就准备去安排。 看着舒穆白从书房出去后,舒断水神色一正,道: “前轩似乎你前些日子还停留在秋水剑第一重的,怎么这么快就突破第二重了?” “哦”舒前轩立即明白,这舒断水肯定在原来也看过自己练剑,所以才有此一问,道: “这还得多亏了独孤先生的教导,前轩才能有今日的成就”说罢就把自己和独孤先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对于这个舒断水,不知道怎么的,舒前轩始终觉得有一股亲近的感觉,当然,大家别想歪了,这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亲近,而是真正的晚辈对长辈的亲近!毕竟舒前轩思想还没有熟读YY小说三千部的众书友那么邪恶,更不是禽兽! 对于独孤求败,舒前轩则是一种对待老师的尊敬和崇拜! “哦!”舒断水听完舒前轩的讲解之后,只是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舒前轩倒也猜不出她的具体想法来。 “好了,已经安排好了!舒前辈你就住在清风阁吧!”过了一阵后,舒穆白终于安排好了房间,急忙就赶来告诉她。 “恩,好吧!”拿起自己的东西,舒断水跟着这两父子往‘清风阁’去了。 “这‘清风阁’离独孤先生住的‘听雨轩’倒也不是很远,以后我要是请教两人的话,也不用跑老远的路了!”舒前轩暗想道,心中一阵欢喜。 “哈哈!!!看来我舒家的重起之机不远了!”舒穆白的心中,此时正仰天大笑。 确实,两百多年前的老前辈都出关了,这家族振兴的机会难道还远吗? 第十章 夜宴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落日的余辉照射在舒家雄伟的庄园里,这江南的无限风光倒也显现出不少。 清风阁临水而立,四周花丛掩艳,环境优美,五层小楼在这舒家庄园中确是鹤立鸡群。 旁边有一个小水湖,水湖另一边就是独孤求败暂住的‘听雨轩’。 舒断水倚窗而立,那雪雕也安静的站在窗栏上,金黄的光芒照射在她美妙的身体上,似乎是一位披着黄金外衣的女神下凡而来! 这里是清风阁的最高一层,舒断水最喜欢站在高处凭栏远眺,就像那断南山顶的岁月,一切都清晰无误的展现在她的眼中! 这样一副美丽的景色静静的放在那里,不知道让多少舒家下人迷醉,大家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议论纷纷,但马上就被家主严厉吩咐下来:谁要是再敢妄加议论,后果自负! 众人立即闭若寒蝉。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那么以剑为镜呢? 以剑为镜,当可正衣贯,知兴替,明得失,解人心! 舒断水取出自己的碧水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摩其上,光滑的剑身,锐利的剑锋,带着一股浓浓的水意,似乎有点湿润!但就是这把柔情似水的宝剑,其上饮人血万千。 她的思绪似乎回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剑与血的交错,爱与恨的史诗,一切,宛如梦幻! “碧水晴空,断月如梦,惊神难忆,魔枪屠龙。狂生曾剑笑,霸刀也无名,嘹望天涯路,唯我大自在!” 当年的八大绝世高手,如今几何? 天骄依然,只恐高处不盛寒。 幽幽的叹了口气,舒断水从记忆中醒来,慢慢收起手中的断水,这个江湖,是否还能给我带来精彩,带给我心动? “小姐,老爷吩咐请小姐到前厅用膳!”不知不觉,天上就已经蜜月高悬,整个舒家庄园也笼罩在一片***辉煌之中。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来到她的身后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来历不明的美女在沉思的时候,身体总会自然的散发出强大冰冷的气势,笼罩四周,给周围的人带来很强的压迫感! 舒断水轻轻一笑,周围冰冷的气势即散,小丫鬟也觉得好受了许多,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来。 “不用了!你回去告诉他们,我就不去了!” “可是老爷说一定要请到小姐的,一是为小姐接风洗尘,二是要为小姐引见一下独孤先生!”小丫鬟眨巴着大眼睛,道。 “哦?那好吧!对了,你叫什么?”舒断水沉吟半刻,毕竟自己才回家中,也应该先给这样晚辈留下点好的印象。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其实还是她想见见那个前轩口中所说的独孤先生而已。 “奴婢夏月,小姐真是好漂亮啊,奴婢从来没有见过像小姐这样漂亮的,连纤纤姑娘都比不上呢!”夏月的嘴巴像抹了蜜糖一样,舒断水竟然发现自己的心情突然之间好了起来。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听到赞扬的话,也会心里不自禁的高兴! “哦?这纤纤姑娘是谁?”舒断谁好奇的问道。 “纤纤姑娘啊?她她是公子的好朋友,很温柔的本来我们都以为公子会娶她的,没想到老爷”夏月嘴一快,立即就将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出来。 “那还真是可惜了!”舒断水听完夏月的讲述之后,道。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什么感慨,为了家族利益,牺牲自己的感情本是平常易见的,当年要不是自己,或许 “好吧,我们去吧”舒断水不再乱想,收好宝剑,便跟着夏月去了 “独孤先生在吗?”小碧在‘听雨轩’外面敲门道,每次来到这里,她似乎都不能感受到里面有人的存在,都得大声的问一下才能确定,在她心里,这独孤先生,确实是一个怪人。 “近来吧!”温和平正的声音依然在恰当的时机,清晰出现在小碧的耳朵里。 轻轻的打开房门,里面一片黑暗,微弱的月光下,依稀有一个黑影端立在窗户旁。 “先生,老爷请您去前厅!这次可是有美女哦”似乎生怕独孤先生推脱般,小碧赶忙泄露出重大‘天机’。 “好吧,我们走!”独孤求败走到她的身旁,转身欲出,脸上轻轻一笑,只是那黑暗之中谁能看清? “额”似乎没想到这独孤先生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小碧倒是一楞,随即转念想到:看来这独孤先生也是见过那位姑娘了,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心急吧?心下一笑,看来这独孤先生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嘛,还是受不了美女的诱惑啊。 要是独孤求败知道小碧的想法的话,或许会吐血吧?当然,也可能不会。 此时的舒家前厅金碧辉煌! 明晃晃的***,丰盛的晚餐,荤、素、烧、烤、炸、蒸、煮等等一应俱全!堂下也有歌舞,识货的人,看那引歌导舞者,竟是从江宁城请来的歌舞大家陆彩云,动人的歌声、美丽的舞蹈、琴音飞扬! 毕竟是大家族,搞个晚宴都是如此豪华的排场! “恩小姐来了吗?”舒穆白不时的对身旁的管家舒义问道,舒前轩也是在一旁着急。 “没有,夏月已经去请了” “哦,那就好!” “”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恩,独孤先生来了吗?” “没有,小碧已经去请了” “哦,那就好!” “” 如此数遍过后,那管家也不得不自己跑出去催去了。”老爷、少爷,他们来了!“过了一阵,管家舒义终是跑近来大声道,舒家父子这才安下心来。 舒断水款款而来,灯光之下的美丽竟是如此惊心动魄!所有的人,包括那平常以美貌自称的‘江宁第一歌舞妓’陆彩云都停下了自己的歌舞,直到舒断水冷着脸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一切继续 独孤求败随后而入,对于堂中一切却是目不斜视,径自坐到了舒前轩为自己准备的座位上! 四个人,舒穆白上首,舒前轩下首,舒断水和独孤求败左右而坐。 舒穆白见一切准备就绪,轻轻的拍了拍手掌,刹那之间,歌声起,舞姿动,所有的菜肴也如流水般上来,气氛一下热烈起来! 夜宴开始了。 第十一章 故人 “舒姑娘,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独孤先生!独孤先生,这位是舒姑娘,我们家的远房亲戚,今日刚到本庄!”舒穆白给舒断水和独孤求败介绍起来,本欲喊前辈,但利马就被舒断水一眼瞪了过来,立即改口,心道好险。 “你好!”独孤求败朝对面的舒断水轻轻一笑,终是吐出了两个字,声音平和中带着嘶哑。 舒断水微微点头回礼,算是见过。 舒断水换了身衣裳,身着淡黄色的丝质上衣,光滑而柔顺,碧绿的百褶裙摆下拖到地上,一举一动,尽显高贵雍容之态,反观独孤求败,一身青衣,面若冠玉,吐字言谈间,倒也颇显儒雅之风。 舒断水本也对舒家父子二人口中所说的独孤先生颇为好奇,但刚才进入大厅之时,运起功力打探了一番之后,才发现这中年男子体内内力强度也只不过大概比舒穆白略高而已,这样一个人,要是放在自己当年的江湖之中,都拿不出手! 看来,现在的舒家武学真是没落得可以啊!这样一个人都能让舒家折服,舒断水心里暗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总有一股轻视的感觉! 一旁的舒前轩暗自抹了把冷汗,从两人一开始进得大厅来,他就注意着两人之间的态度,但两人似乎都是目不斜视,完全没有理睬任何人的迹象,甚至连看都没对看过对方一眼!本来还以为会冷场的,没想到这独孤先生还真给面子。 不过独孤求败是给谁面子,倒还真是说不准呢! “呵呵,大家也不必拘束嘛,来,我先敬大家一杯!”舒穆白见场面不很热烈,赶忙举起杯子,朝自己对面的舒前轩使了个眼色。 “是啊!是啊!独孤先生,舒小姐。我们先干一杯如何?”舒前轩也赶忙给两人斟酒,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倒也不在意,四人举杯干过。 “今天我们可是有幸请到‘歌舞双绝’陆彩云陆小姐来为大家助兴,她的歌舞倒也真是不凡,在这江宁一带也是被誉为翘楚!”一杯酒下肚,众人撂杯,舒穆白赶忙对舒断水和独孤求败介绍起了场上舞蹈的女子。 几人的目光都聚向了那场上女子,身穿彩衣,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值青春豆蔻年华,舞姿翩翩如虹,身材矫健似凤,再配上华丽的衣服,动人的舞姿,确是令人赏心悦目! 舒断水略微扫视了那跳舞的女子,眼中突然散发过一道奇异惊芒,转瞬即逝,根本没有任何人发现。过了一会才对舒穆白道: “请她也过来一坐吧!” 舒穆白一楞,但马上醒转过来,也不问原由,立即起身对着那场中女子道: “陆大家,怕你也是累了吧?还请入席一坐,稍事休息。” 那陆彩云想来也是听到了舒穆白的声音,舞姿略顿,转身对着几人妩媚一笑,才道:“舒庄主担心了,歌舞乃奴家本份之事,哪有累之一说” 声音脆嫩至极,惹人暇思。 “陆大家休得多言,还请过来上坐,我等岂可唐突佳人,徒惹人笑?”舒穆白道。 舒前轩也是连忙起身,早早的给她让出了位置,自己坐到了独孤求败身边来,不知为什么,舒前轩坐到独孤先生旁边,心里就油然而生一股安定的感觉! 陆彩云无奈,这舒家乃是江宁第一大家,自己现在怕是得罪不起,只得遥遥道: “那就多谢舒庄主美意,奴家叨扰了!” 陆彩云身子仿若无骨般,飘然而过,来到餐桌前对着几人一福,才轻轻坐下。 这下,连舒穆白都觉得惊诧起来,看这女子的形态,怕是身怀武功,想不到自己竟是走了眼,还以为此人是弱女子而已!并且能够让自己都走眼的人,绝对是不会甘于当歌舞妓的,此人在江宁城成名已久,到底有何目的?莫非 联想到舒家目前的状况,舒穆白心中陡然警觉起来!脑中也是止不住的乱猜,但转眼一看到身边的舒断水,他的心也是一下安定了下来!更是佩服起舒断水的眼光!这姜,还是老的辣啊! 来吧!你们都来吧!现在的舒家,一定会给你们带来惊喜的!舒穆白心中一阵冷笑,他在书房经历过舒断水的‘秋水剑意’后,现在的眼光比起往是自是大不相同,更是直接突破了秋水剑法第三重‘逐流’,进入了渴望已久的第四重‘融水’。 原来的舒穆白只能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现在却已经能够挤身为一流顶尖,他的信心也莫名的膨胀开来 不过,事情的发展,显然不会顺从人心 陆彩云坐下之后,就立即觉察到异常,自己身边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从自己一动就一直打量着自己,现在也仍然继续 再环顾四周,舒穆白似乎正在想着什么心事,年轻的舒家少家主舒前轩也是心不在焉,那个奇怪的中年男人只顾闷头喝自己的酒,气氛就这样僵直起来。 时间流逝,以陆彩云的心性也不禁忐忑不安,自己身边这女人真是好生奇怪,莫不是她竟然能从自己身上看出什么?自己面对她的眼光,竟然有一股**裸的感觉,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对方的眼中~ 可是师傅曾经告诉过自己,在这江宁城内,应该是无人能看穿自己的行藏的,难道不可能啊,师傅的话绝对不会错的!一想到自己的师傅,陆彩云心中平定下来,对旁边女人的眼神压力,也自然的抵消了不少。 半晌,舒断水才轻轻颌首,道: “没想到竟然是故人之徒,你师傅,她还好吗?”其他三人也被舒断水的话语吸引了过来。 陆彩云愕然,楞了一下之后,不自然的笑道:“姑娘,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呵呵!”舒断水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轮弯月,才道: “尘世无明月,黯然**舞天姬!” 一句不清不楚的话,陆彩云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第十二章 心思 “尘世无明月,黯然**舞天姬!” 很多年前的江湖,这句话就已经盛传,许多人闻风丧胆。 她凭空而出,无人知道她的师承来历,只知一代妖娆,功力高绝,心狠手辣。 ‘杨柳腰,朱红唇,三尺素绫,勾魂夺魄,杀尽天下负心人!’这是江湖中人对舞天姬的评价。 她的貌美如花,她的嫉恶如仇,无不令江湖中人趋之若骛,又胆寒心惊! 阔别多年,竟然能见到她的徒弟,或许不久之后还能见到她吧?佳人是否依旧? 舒断水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这也算是一种他乡遇故知吧? 这个江湖,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江湖!她的心,又一次动起来。 “你是谁?”陆彩云声音转冷,眼前的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很强大的压迫,如果她是师尊的敌人的话,自己怎么也不能泄露师尊的踪迹,并且还要想办法通知师尊,只是如今的情况,自己深入虎穴,怕是 看着陆彩云紧张发白的小脸,舒断水轻轻一笑,这一笑,如春风拂面,万物复苏,整个舒家大厅似乎都被这一笑感染,连那空气都散发着春天的活力。 众人都只觉得突然一阵心胸开阔,所有的烦恼、忧愁,刹那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独孤求败深深的望了舒断水一眼,想不到,想不到,呵呵,真是有趣 “小朋友,你不用害怕,要是你师傅知道是我回来的话,一定比你还着急,着急着想见我的!”舒断水对陆彩云道,欢愉的口气让听者都飞扬起来。 好厉害的精神控制之法!陆彩云心下匝舌,更是警惕起来。自己的师尊本就是精神控制上的高手。 ‘黯然**舞天姬,一舞动红尘。’ 但眼前这人和师尊比起来竟然毫不逊色!至少,自己从来没见过师尊发出过这样惊心的魅力! “看来你还是不放心啊,罢了,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有何妨?要是你师傅有良心的话,应该也对你提起过我!”舒断水见陆彩云丝毫不为所动,心下也是对此女暗喜,能收到这样的徒弟,小舞也真是好福气。 “我叫舒断水!” “舒断水?”似乎自己是在哪里听过呢。陆彩云深深的思索起来,努力的回忆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幽泉碧水,晴空万里!”舒断水紧接着又说出句话来。 “幽泉碧水,晴空啊!!!你是!!!”一朵巨大的惊喜在陆彩云的脸上绽开!整个人也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幽泉碧水,晴空万里,碧水晴空!您是碧水晴空舒断水!舒前辈!”惊讶而兴奋的语气,却是表露无疑,师尊的口中确实提到过她的几个生平好友。其中第一就当数眼前的‘碧水晴空’舒断水!每当师尊提起几个人的名字时,脸上也总是露出一种无限缅怀的感情,带着一种岁月的沧桑。 “好了,坐下吧!”舒断水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连一旁的舒前轩看得都有点吃味,好歹,好歹你也是我舒家的前辈啊,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好?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想而已 舒断水轻轻的把她一拉,陆彩云也顺势坐了下来,只是面容上刚才的警惕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舒前辈,您是怎么永褓青春的啊?” “舒前辈,我师尊她当年是怎样的啊?” “舒前辈,你的剑法是不是已经大成了啊?” “舒前辈,你” 抛开了顾虑和其他的陆彩云,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着种感觉,也只有当她在师傅面前的时候才会有。平常在人前,自己总是带着面具生活,陆彩云觉得真的好累 两个女人聊开,旁边的三个男人自然也是凑到了一堆,对着独孤求败尴尬一笑,舒穆白大嘴一撇,道:“先生,你看这” “无妨,独斟独饮,岂不快哉?”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那脱俗的笑容,这才让舒穆白真正的佩服起来,这独孤先生,确实非常人啊!舒前轩也总是觉得,虽然自己舒家冒出来了个武力通天的老前辈,但在自己的心里似乎怎么也比不上独孤先生,他的飘逸潇洒,温文儒雅,总是能给自己带来非常亲切、安定的感觉! 几人也开始自己吃喝起来 “你师傅她现在在哪里?”聊了很久,舒断水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仿佛随意的一问,不带丝毫急迫。 “师尊她现在江都城!”陆彩云回答道,现在对于眼前的舒断水,她已经完全的信服了,再也升不出丝毫抵抗的情绪来。 “江都!”舒断水眼中精光一闪,江都! “我们明天去江都!”舒断水对一边的舒家父子说道,语言不容抗拒,舒穆白也显然一楞,但马上回过神来,对舒断水道:“好的,舒小姐,我现在去安排!” 舒穆白转头对舒前轩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在这里陪独孤先生和舒家那个大小姐,人转身离席去了。 “那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陆彩云赶忙对舒断水道,她也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师尊了,心里也很急迫。 “当然啦,你要不跟我们一起去的话,我们还找不到你师傅呢!”脸上显出一股溺爱,舒断水温柔的说道,与这个女孩聊了一阵,从她的身上,似乎能看到自己当年的坚强,还有很多 “谢谢您!”陆彩云感激的对舒断水道,自己跟着她一起去,师尊应该不会惩罚我了吧?陆彩云的心里露出小女孩阴谋得逞的快感。 “舞天姬,你准备好了吗?我们两的战斗,终于又要开始了!”舒断水心里默道,眼中更是散发出凌厉的剑意,只是眼前的几人似乎都沉浸在快乐之中,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心思。 真的没有人发现吗?那为什么独孤求败的脸上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夜晚,很久才散,似乎,大家都很快乐 第十三章 天下 天空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这个夜晚,特别安静。 陆彩云也没有回她的‘栖凤楼’,只是差人给那老鸨托了个口信就住在了舒家,本来她也算是自由之身,只是为什么会沦落到当‘歌舞妓’,她不说,自然也就没有人问! 独孤求败静静的坐在‘听雨轩’的窗前,仰望上天,苍白的月光落到他的脸上,引印出些许岁月的苍茫。 他也开始回忆起了刚才几人的交谈,与舒穆白对整个江湖的介绍。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有云的地方,就有天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天下与江湖,一线之隔,两字之差,却总是互相缠绕,纠结不清。 南离北楚东海神,三大帝国犬牙交错,势力纵横。 南离就是指南离国,独孤求败现在所在的国家,典型的封建王朝,与自己原来待的世界并无二致,最大的特色也是江湖武林,高手层出不穷,富饶中原之地。北楚当然就是北楚国,强悍的军事帝国,五大龙将,三大领主,对南离国虎视耽耽。东海神就是指的两国东部的海神联盟,由大大小小数十个国家、部落、岛屿组成,经济发达,军事力量也极其壮观。 三大势力互相牵制之下,上千年来倒也相安无事,只不过这波涛下的平静,怕是不能多时了。特别是近几十年来,北楚对南离国的江湖武林渗透愈剧,南离国朝廷上下也是党派争斗激烈,新皇上位不久,虽努力图制,但也基本上毫无建树。 江湖之中,局势更是复杂,六大武林世家,各大门派,或与朝廷互为犄角,或被外来势力渗透,或自身苦苦挣扎,或狼子野心,利益纷扰不断,暗流汹涌。 江宁舒家,何以为存? 实力!一切都得*实力说话!有了实力,天崩地塌何惧? 想那公孙一族,家丁不旺,人不过百,但朝廷江湖纷纷*拢,各方势力争相迎逢,*的是什么?就是实力!公孙家族三大长老,莫不是纵横江湖上百年之辈,功力高绝,无人敢惹。再看那公孙无情,祖传剑舞已至绝顶,谁敢相抗? 再想那天剑宗,数十年不过出一、二传人,但莫不是声望隆顶,号令天下之辈,*的是什么?天剑决!‘天剑一出,谁与争风?’。 再看那 以往,舒穆白每当想到这些,心里总不是滋味,同样是人,同样是世家,但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论武功,秋水剑法丝毫不比他们差啊,怪只怪自己不争气吧? 但现在,他不怕了,心里一点也不懊恼,甚至,为即将到了的纷争感到高兴和激动,多么振人心魄!舒家,你马上就要名扬江湖了! 舒穆白有这样的自信!强大的自信!这样的自信,来源于实力。 碧水一出,谁敢争风?晴空一跃,无人能敌! “舒家!!!”舒穆白仰天长泪,情不自禁。 舒前轩也在自己的房间里奋笔急书,字里行间,透露出默默情谊: “纤纤,这次江都之行,势不容缓,当我归来之日,就是迎娶你之时,万望保重” 写完之后,再看了一下信的内容,无甚纰漏之下,小心的将其包好,叫来管家,连夜的将书信送了出去 “纤纤,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带给你最完美的幸福!”舒前轩心中儿女情长,豪气万丈。 舒断水也和陆彩云在卧室聊着,两个女人凑在一块,不时的发出阵阵笑声,陆彩云心中非常激动,能和这样的前辈共处一室,畅谈心扉,她所愿。 “舞天姬,夜梦蝉,我明天就来了!”舒断水与陆彩云谈笑风声,心中默道。 这个夜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舒穆白就已经将一切安排好。待众人吃过早膳后,收拾妥当,再给管家交代了一些东西,四辆马车,十来家丁,扬长东去。 舒断水自然是和陆彩云一辆马车行在第三,舒穆白的马车在第一,舒前轩其后,独孤求败的当是在最后。 舒家不愧是江宁大家,行在路上时,行人驻足停观,出城门之时,那城守也是恭恭敬敬。 所有的马车上都插着舒家的旗帜,白底黄边,锦绣‘舒’字,一路烟尘滚滚,浩浩荡荡之下,好不威风! 南离国分八郡,从北至南,沧、凉、京、聿、江、苏、闽、川。 这江都乃是江郡首府,南离国中部重要都城之一,商贸极其发达,连接南北通行,大江而过,水陆便利,距离京都也不过五、六天行程,自古便是富饶之所,天下皆争之地! 千余年前,南离开国之际,就是首占江都,才获得了和上个皇朝对抗的资本,其后聚江湖群雄,号天下,终夺江山! 江宁城在江都西部三百余里,马车行程不过半日便达,舒家马车到达之时,不过是下午时刻。 这江都守卫极其严格,城门为重检之地,除开皇帝之外,王公贵族也得下车受检! 众人下得马车来,巍巍江都赫然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巨大的城门,黑铁精钢所铸,可并行三车而不挤,中间为进,两侧为出,四排守卫者,黑甲金盔,好不威风。那城墙之上,‘江都’二大字矗立,再上却有塔楼,数名弓箭守卫,蓄势待发,一派兵家重地之势!果然防守严密。 城门前也是人潮汹涌,那舒穆白显然极其熟悉江都城的规矩,下得马车就赶忙往巡检处走去,与一金甲队长寒暄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满脸笑意的回来,招众人上了马车,径直往中间那条特路进城去了。 旁人都是羡慕的看着这数辆马车一行,这条路,平常人等自然不得而入,乃是达官贵人才可进得,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马车穿进城里,拐了几个弯,在一幢雄伟的宅院门前停了下来,这里,就是舒家江都别院了。 众人下得马车,这江都,终是到了! 江都剑雨 第十四章 江都 江都,繁华之地,富饶之都。 舒家,一方豪雄,家底厚实,在这江都城自然也有其基业。舒家一贯是以当铺为主业,‘舒恒’为名,百年老号,这名字甚至可以追溯到舒家立业之时。 金阁街,江都达官富人聚集之街,守卫森严,不时就有一列卫兵巡视而过。舒家马车正停在金阁街的一幢豪华院门前,众人也都下得马车来。 那巡视之人显然也是认出了舒穆白,都点头示意,并没有上前打扰。 舒断水在这豪宅面前呆立片刻,早在她闭关之前,这江都舒宅就已经是舒家的产业,一直延续了两百多年,现在仍然样貌依旧。 不待她感叹,却早有仆人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就有人迎了出来,为首的那位正是一年约三十几许的贵妇人,锦衣玉服,出门看到这许多人显是心中一惊,但马上就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脸上转笑,那舒前轩也是早就上前恭敬的问礼: “母亲近日可好!” “好!好!”很久没有看到儿子的舒夫人也是激动万分,双手也轻轻的抚上了舒前轩的肩膀,欲将儿子看个通透,旁边的舒穆白却是假意的咳了一下,舒夫人也马上回过神来,旁边还有许多客人呢!抹了抹脸上激动的泪痕,赶忙过来见礼。 “见过夫君!”她先是对舒穆白一福,然后又用疑问的眼神看向了其他人,舒穆白也是马上上前介绍起来。 “这位是陆彩云陆小姐!”舒穆白首先指着陆彩云介绍道。 “这是贱内李氏” “陆姑娘好!”舒夫人稍稍一福,道。 “舒夫人多礼了!”陆彩云赶忙还礼。 “这位是独孤先生!” “先生好!”独孤求败略一点头算是见过,那舒夫人也不以为然,江湖之中,奇人异士她也见过不少,脾气古怪的也很平常,这独孤先生虽然看似一幅斯文儒雅样子,但看着自己丈夫的恭敬神色,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都说女人心眼多,不过一面之间,舒夫人已经将各人都猜了个通透,只是不知,那个剩下的年轻女子是谁,如此貌美之人,还真是少见!难道是想着舒夫人就将眼光移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不过看舒前轩那老实样,好象还真不是他的什么人。 “这位是”舒穆白清了清嗓子,才来到舒断水面前,给舒夫人继续介绍道。 “我们家的亲戚!舒姑娘。”如此的虎头蛇尾让舒夫人暗暗的掐了他一把,直到舒穆白暗使眼色求饶过后才放开。尴尬的一笑之后,才对着舒断水道: “舒姑娘好!” 舒断水却是连头也不点,径直的就朝大门进去,抬头挺胸间,那神色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熟悉无比。舒穆白和舒前轩赶紧带着众人相随而入,独孤求败自然也不例外。 舒夫人倒是有些愕然,这人什么来头?不过任她想破头也是想不出,摇摇头,也进去了。 一行人进到客厅,几人都在厅内坐下,慢慢品着下人端来的茶水,那舒夫人也已经被舒前轩暗中说了些什么,除开开始的惊讶之外,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对几人却更是客气起来。 茶香而浓郁,正宗的乌龙茶,过口而入,余香绕齿。 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求败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自由而无约束,不像那剑冢之时,虽说放下,但实际上凡俗之事心头萦绕,强自清明而已。换了个世界,换了个面孔,同样的也换了个心思,虽自有孤寂之意,但眼前总也高手繁多,也可以一饱眼福。 其实早在那忘剑之崖,他就已经感受到了舒断水的存在,只是,现在的他却不敢出手,因为他怕! 怕什么? 自然是怕那随之而来的寂寞! 现在的每一刻,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一举一动,感受她体内能量的涌动,比起上世的自己来,也不让分毫!但,舒断水现在却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绝不是! 如果强行比试的话,结果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但如果打败舒断水过后呢?自己的目标又在何方? 强压下心中的奔腾,比起那寂寞更是难熬,这是一种更大的力量,独孤求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性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什么样的变化?言语无法表达。那是深沉的,内在的 独孤求败痛苦着享受,享受着痛苦。那就是——无敌!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脱离这苦海?没有目标的生命,最深沉的寂寞,最悲伤的痛苦。 恍惚中,独孤求败的脑海似乎闪现出点点星光,一道门,慢慢的朝他打开 “彩云,你师傅她在哪里?”坐了片刻之后,舒断水终于对陆彩云道,其实舒断水的心,何尝又不寂寞,何尝又不痛苦? “我不知道!”陆彩云摇摇头,大立即又道:“师尊她老人家只是告诉我,要找她的话就带口信到江都‘怡然居’,她收到之后自然就会来找我!” “哦?”舒断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也相信,这个女子没有说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那你去吧!我实在已经等不及了!” “好的!我想,师尊她也一定是这样的!”陆彩云不疑有他,对舒断水一笑道,但如果舒断水心中仔细一想的话,那话里,却又好像夹杂着什么含义似的,到底是什么?舒断水没有多想。 陆彩云高兴的去了,师尊,她一定会很高兴的,真的会很高兴! 独孤求败却是心下一振,看了一眼陆彩云出门的背影,对,就是这种感觉!什么样的感觉?没人知道。 这个世界,真是精彩!看来,我终于不用苦忍了,有时候,发泄一下,放松放松,对身体也有好处的嘛 独孤求败又笑了,端着茶杯,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笑容,竟然让不禁意间眼神瞟过的舒断水也楞了一下,只是一楞,然后带过 第十五章 月下 静静的等待,是生命永恒的归宿。每个人从出生,就等待着生命的消亡,似乎,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凡人,只有接受命运的安排,或者,试图挑战! 傍晚时分,陆彩云回到了舒家大院,高高兴兴的告诉舒断水,她已经把话带到了!现在就可以静等舞天姬的到来。 舒断水感受着手中‘碧水’那熟悉的触感,冰冷的剑身,跳动着无穷的活力。 那晴空与舒断水相通,似乎也能感受到了主人战意的高昂,傲立于大厅首坐之上,散发着黝黑光芒的尖长橼壳轻轻的挑着身上的白毛,光滑而柔顺。 晚上,舒夫人自然又是准备了一场大宴,不过舒断水似乎没有心情吃喝,因为她知道,那舞天姬想必也和自己一样急迫,她,随时会来。众人也只是寥寥几口,安心的等待。 当期待来临之前,最是心惊动魄 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给这个世界带来苍白的清凉,微风吹拂,九幽的寒冷随之而来。 银光照耀,巨大的舒家演武场,四周点满了火把,家丁一字排开成两行,将演武场包围。 舒断水坐在为首的一张大椅子上,宝剑斜倚,晴空旁立。 她的两侧也排了几个椅子,独孤求败、陆彩云、舒家父子相邻而坐。再纵观全场,那精耀的神光从舒断水的双眸中发出,竟无一人胆敢逼视,莫名的压力让整个空间显得非常沉闷, 大家都在做同一样事:等待。 最漫长的等待! “舒小姐,或许师尊她不会来呢?”陆彩云嗫喏道,她不敢直视舒断水。 舒断水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答话,陆彩云的小心思,舒断水岂能没有任何发现?舞天姬对自己的念念不忘,岂会不告诉自己的徒弟?恐怕这陆彩云在江宁数年,大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自己吧?一旦自己复出,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给她。 舒断水心下冷笑,这一切,何尝又不是自己所想。夜梦蝉,来吧,这么多年没见,希望你还能带给我惊喜! 陆彩云心头只觉一紧,难道舒断水看出什么来了?不应该吧,自己隐藏得这么秘密,应该是不会被她看出来的!陆彩云心头强迫自己安定下来,师尊的大事,一定不能坏 舒断水不说话,现场也没有人敢说话,沉寂的气氛压抑着,数十人之间仅闻激烈的喘气呼吸之声,还有火把燃烧的‘噼里啪啦’,这些舒家家丁,安逸太久了! 舒断水心中有种直觉,她一定会来!不仅会来,恐怕还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惊喜! 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喜,让自己也会感到激动难安? 一切的密题,都在等着一个人的解答!一个神秘的人,女人。 一舞动红尘,黯然**舞天姬,夜梦蝉。时间,点滴而过 “来了!”月光火光下的广场,突然一阵疾风吹过,沙尘漫天蔽月,所有舒家下人们的眼睛都瞬间被那灰尘蒙蔽,惊叫声不断传来。 首座之上,舒断水明亮的双眼骤然大睁,宝剑出鞘,直接往那向自己奔来的烟尘中刺去,只听‘叮当’一声轻响,晴空也是一声惊鸣,然后是一个身影急退,清脆的笑声也随之传来:“舒断水,我等得你好苦!你终于出来了!” “我也一样!” 等到风过沙落,众人的眼睛才恢复过来,此时的舒断水,站立于前,杏眼圆睁,碧水出鞘,直指着离自己七尺开外的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着一身红衣,窈窕的身材,月光之下的面容显出几丝妩媚,全身散发着惹火的活力,所有看向她的人都觉得一阵心神动摇,这分明是媚功已达极至的表现,一颦一笑间,莫不散发动人心神的魅力! 分不出她的年龄,她的身上似乎带着二十岁的懵懂,三十岁的成熟,四十岁的华贵所有人,都被她迷住。 然而她身上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右手中的斜持宝剑,剑身血红,一股妖异的光芒闪耀其上,正好与舒断水手中的湛蓝碧水判然若两,对照鲜明。 红衣女子娇笑道:“舒断水!你的碧水剑果然不同凡响,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犀利!” “你也一样!红尘过处,寸草不生。还是那么毒辣!”舒断水也不甘示弱,冰冷的声音回道。 “呵呵,这倒是你过奖了!我们的水妹妹还是那么的高傲清纯啊,怎么,对姐姐还有误会?”银玲般的笑声从她口中发出,旁边的家丁们瞬间又是心浮气燥起来。连舒前轩都觉得一阵头晕目炫。 “卑鄙!你还不配我误会!”一句清吟从舒断水口中发出,众下人都被这高洁之声从那旖旎梦境中震醒过来,莫不是面红耳赤的相互对望。 “你们先退下!”舒断水给舒穆白一个眼神,舒穆白终于发话了,他也看得出来,面对眼前这个红衣女人,这些武功低微的下人确实不管用,那些下人也是赶忙退去了,不过也有少数大胆的,远远的观望! 场中,顿时只剩下六人。 舒断水,舒前轩、舒穆白、独孤求败、陆彩云,还有那红衣女子,‘舞天姬’夜梦蝉! “师傅!”陆彩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舞天姬’夜梦蝉的身后,轻轻叫道。 “彩云,你这次做得很好!”轻轻的夸赞让陆彩云悬着的心高兴起来:“这是弟子应该做的,师尊的嘱咐,彩云从未敢忘记!” “好!”夜梦蝉对着她轻轻一笑:“等我把这里的旧事了结之后,以后你就回江都陪着我吧!我们还有” “了结?”舒断水打断了夜梦蝉的话,冷笑道: “几百年的恩怨,我们今天确实应该了结了!”话完之时,一股清冷如水的气质从她身上缓缓升起,延续到她的剑,她的心!晴空也是一声清吟,盘旋着飞到了半空 舒断水要动真格的了! “好!今天我们就了断了吧!”夜梦蝉依然笑道,只是语言中收起了轻浮之意,慢慢的,整个人身上也开始冒出红色光芒!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场边众人都站了起来,大家的心几乎都掏出了嗓子,只有独孤求败依然安稳的坐在椅子上,眼睛往远远的舒家房顶上一瞧,那里也传来一丝轻微的震动 第十六章 一战 碧水涌动,寒风萧瑟,红尘乱舞,热浪腾空! 演武场中,一团青影,一抹红光,相互交错不休。那雪雕晴空想也是瞧出了夜梦蝉的厉害,盘旋半空之间,引声高鸣,只作分神之用。 “秋水七式——随心!”一声清喝,舒断水右手碧水剑平举,人如微风般飘渺,攻向了夜梦蝉,秋水七式就是秋水剑法的七种境界,但此刻舒断水使起来,却又和舒家父子不同,轻灵中带着飘逸,完全让人无法琢磨,舒家父子也是眼巴巴的看着舒断水使出‘秋水七剑’,过了这个机会,可就没这个地儿了! “来得好!红尘荡魔决!”那夜梦蝉却是丝毫不惧,身上红光大盛间,‘红尘’已经朝着舒断水风驰电掣而去,‘叮当’一声轻响,‘碧水’‘红尘’竟然空中剑尖相击,舒断水和夜梦蝉同时向后倒飞而去,但立即又停住了身形。 “秋水七式——至刚!”又是一声清喝,舒断水手中柔弱之剑竟然突然爆发出一股想象不到的威力,气势端的是刚猛无匹,如一道惊虹转身又向夜梦蝉而去,剑气的压力,竟然在青石地板上硬生生的拖出一条巨大的剑痕来。 那夜梦蝉才止住后飞的身体,也是被舒断水突然爆发的气势惊呆,但马上就回过神来,不甘示弱的娇斥道:“红尘破灭决!” 身上红光更盛,‘红尘’上的剑芒,竟然是生生的让细小的‘红尘剑’无端的加宽加厚,形成一把壮观的巨形光剑,直接举过头顶向舒断水劈来,剑尖隐隐带着划破空间的微颤之音。 正观战的舒前轩暗道要糟,赶忙将双手捂住耳朵。果然,两剑相击之时,一声轰天剧响,再看时,舒前轩的脸上一阵发白,好久才回过头,自己的父亲舒穆白要比自己稍好一点,脸上还带着红润,至于那独孤先生,依然是脸上挂着和熙的笑容,坐在宽大舒服的椅子上看着两女之间的比斗! 舒前轩突然之间心头发出一阵感慨,这独孤先生,不知道他的心到底有多深,他的武功有多高!愈是坚定了一定要将先生探个明白之心。 场上的两个女人也是被这巨大的碰撞力量震飞出去好远,待两人回到场上时,似乎嘴角都隐有血丝! “前辈!”“师尊!”舒前轩和陆彩云同时喊出口,但马上被舒断水和夜梦蝉眼神制止住,然后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哼出声来。 “那你就再接我一招,秋水七式——逐流!”“我也正好要让你领教我的红尘无悔决!”舒断水话刚出口,那夜梦蝉也是针尖对麦芒,毫不相让的将手中‘红尘’一抬,两人又开始战作了一团! “秋水七式——融水!”“红尘引魂决!”“秋水七式——上善!”“红尘无双决!”“秋水七式——断浪!”“红尘天道决!” 刀光剑影,流影无情,两个女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旁观的人目不暇接! 两百年的孤苦、寂寞和仇恨,化为道道冷剑向对方身上刺去,她们在发泄着什么?是岁月的沧桑,或者命运的无情? “既然这样都制不了你,那我就要出绝招了!”打了半天,舒断水发现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威力无比的剑法,在夜梦蝉身上却得不到很好的效果,毕竟她当年也不比自己相差多少,本想自己两百年的闭关能稳胜她无疑,但她似乎在这段时间内也有什么奇遇,或者重大的突破般!既然这样,那我就下手了! “秋-水-总-决-式——海-纳-百-川!!!”一字一句从舒断水的口中飘出,夜梦蝉惊恐的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身处于一个水的世界中!自己身体周围,竟然都产生了一阵湿润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受到了相当大的束缚!一举一动间,莫不需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这是什么样的招势? 四周的人,他们全都发现了一个梦幻般的现实!以舒断水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似乎都变成了海的世界!一团碧绿,一汪秋水,这就是整个世界!而自己,正是身处其中! 舒断水在那碧绿世界的中心,缓缓的,似乎有海水的浮动,她竟然慢慢的漂浮起来!身前的碧水剑,也静静的躺在那半空之中,散发着莫名的光芒! 这一切,完全违背了舒前轩和舒穆白心中的武学常识!一个人,没有内力的催动,怎么可能‘漂浮’起来?还那么的写意,那么的悠闲?而这个奇迹般的人,就是他们的老祖宗!这一刻,他们的心里只有崇高的敬意,望着她,这个世界的女神,顶礼膜拜! 夜梦蝉觉得自己的行动越来越困难,连手都无法动弹,轻巧的红尘此时在手中却若万钧! 这舒断水,确是一代天纵之才,竟然在短短两百年间,领悟了极度空间——领域的力量,并且成功的融入了她的秋水剑法当中,不可不称为一项奇迹!独孤求败很感叹,要是上世的自己能遇到她的话,或许还真可一败! 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同样身处舒断水空间的独孤求败,依然悠闲如斯! 但所有的人也在同一时刻发现,那舒断水的敌人,‘舞天姬’夜梦蝉的周围,开始了巨大的变化! “是你逼我的!”此时的夜梦蝉,仿佛地狱出来的恶魔,俏脸、黑发,甚至那眼眸都逐渐变成了红色,鲜艳的血红色! “黯-然-销-魂-舞-之-血-色-地-狱!!!”同样是一字一句,同样是领域的力量,血红与碧绿,开始渗透! “那就让我们一战吧!”舒断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话语中只有平静,最深沉的平静!碧水轻轻绕在她的身旁流动,真的变成了水! “战!!!”夜梦蝉眼中越来越红,终于随着一声巨吼爆发出来,两个世界顿时相撞、融合,无声无息!所有的人都看着眼前的变化,血红与碧绿的交错,挣扎,吞噬。一切,恍若梦幻! 很久很久后,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首先印入大家眼帘的就是一柄剑,剑身碧绿,散发着寒气,正持在一人手里,遥遥的指向另一人,而这另一人,半倚半跪在地上,一切,一目了然!舒断水,赢了!舒家父子一阵巨大的欣喜,从心底传来!女神,赢了! “你咳咳赢了!”夜梦蝉右手拄着红尘,单膝跪地,嘴角溢出几丝鲜血,虚弱的说道。 “是的!我赢了!”舒断水情绪没有任何波动,淡淡道。 “但是你却杀不了我!”夜梦蝉诡异一笑。 杀不了她?别说震惊的舒家父子和陆彩云,连舒断水的眼中都露出一丝惊奇的神色。 “你的命就在我的手里,我怎么可能杀不了你?”舒断水话未完,手中的剑就已经狠狠的刺了下去,那夜梦蝉却是豪不动色,只是突然大声道:“老鬼!你还不出来!” “哈哈哈哈!!!”舒断水剑未落下,就已经被一股凭空而来的巨力震开,却是一具雄伟的身影,带着豪迈的笑声,破空而来! 这却又是谁?所有的人都是呆呆的看着那个黑影,直到他来到场中,众人才看得分明! 那夜梦蝉脸上,赫然露出一丝得意神色!那么鲜艳,那么璀璨! 第十七章 再战 他站在那里,一袭黄衣,背上背着一把武器,黄布封存。 他就像一团黄色的火焰,高高在上,似乎就是天生的焦点,人间的帝王。 他有一股天生夺人眼球的气质! 黄色,是他衷爱的颜色!对任何人,这种颜色,都会产生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他,喜欢给人带来压迫。心灵的压迫。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他爽朗一笑。 “碧水仙子,多年不见,还识得老夫否?” 舒断水轻轻瞟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话语更冷! “‘皇刀’赫龙城?!” “哈哈!看来我赫龙城的声望不小啊,想不到啊想不到,竟然连这绝不关注男人的碧水仙子都挂念着我!”赫龙城一阵自恋的大笑,入耳之时却听不出丝毫的嚣张,只会让人觉得他豪迈无比!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舞天姬竟然勾搭上了男人!还是朝廷中人!哼,也不知羞耻!” 舒断水也不理赫龙城,不屑的转头对夜梦蝉道,神情鄙夷。 “哎,似我等凡俗之人,哪里像舒妹妹这人中之凤?无依无*,怎能苟活于乱世!”夜梦蝉依然半倚于地,只是那话语神情之中,露出一股发自心扉的凄凉,舒断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难道她真的有说不出的苦衷?不过,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来吧!拔出你的刀!”舒断水转头对那赫龙城道,碧水轻扬。 那本自傲立的赫龙城倒是一惊,疑问道: “碧水仙子难道还没看清眼前的大势?” “什么大势?”舒断水淡淡道。 “且不说你我之间的差距!仅碧水仙子刚与小蝉一战,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但现在绝对已经身受内伤,此刻你我贸然出手,怕是对仙子不利啊!”赫龙城语重心长,三言两语间就道出了眼前局势,他,似乎已尽占上峰! 众人的心都被他的话提到了嗓子上,都是慌乱的看向舒断水! 舒穆白和舒前轩心下惶急,却也不敢出声,只得静观场上发展。 舒断水嘴角轻轻一扬,也不理赫龙城的话,继续道:“战吧!”。 碧水在她手中轻轻挽了个剑花,像一朵漂亮绽放的荷花,清新脱俗,煞是好看。 赫龙城摇摇头,知道她心意已绝,竟自慢慢的从背上解下了那把密封的武器,再慢慢的打开布条,露出了一把依然是金黄色外鞘的刀,龙凤缭绕其上,尊严华贵万分。 再看了舒断水一眼,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仙子,这么高强的剑术,要是能归我用,岂不是 他摇了摇头,那金黄之刀,已经被他拿到了手上。 “皇极——天铁所铸,吹毛断发,无坚不摧!”赫龙城手中有刀,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大变! 嬉笑不再,傲气不再,有的只是专注。专注于刀,专注于神!他的眼里似乎万物皆空,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他那把刀而展开,一股杀戮之气,迎面而来! 舒断水依然静静的,只是神情却说不出的严肃,刚才赫龙城的话,她知道那是事实!但,自己却不能不战! 雪雕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心思,它似乎也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只是扇着自己的翅膀,轻轻的在舒断水头上盘旋。 不知何时,一股急流似乎在舒断水和赫龙城之间盘旋!眼神相加,刀剑相峙。 看着舒断水现在的神态,夜梦蝉终于发现,自己怕是不管如何努力,也到不了她那个层次了吧?一时之间,心中竟然莫名的生出万般感慨。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仅仅是 该来的,始终要来!舒断水知道,或许,自己的这次出关,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不仅自己,还有舒家的将来,也许 “算了,我来吧!”就在舒断水神游间,突然一声耳语在她身边响起,舒断水大惊之下,手中的碧水剑仿佛不受控制般,突然的脱离自己的手掌,向外急驰而去,带起一股苍茫的剑气! 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发的事情惊呆,楞楞的看着碧水的动向,碧水一转一折,带起千万光华,径直向一人飞去。 “独孤先生!”舒前轩不自禁的就大喊出口!那剑,赫然向着独孤求败飞去。 独孤求败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碧水也正在这个时候飞到了他的身前,慢慢的落到他的手中。独孤求败手握碧水,一动一静,竟然是那么和谐! “我来吧!”独孤求败对一边还楞着的舒断水道,语气不容质疑。 舒断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来,整个人也不自觉的后退到了一旁。 直到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心中止不住的暗骂道:舒断水啊舒断水,你在干什么?怎么会被一个男人随便一句话就说退了?连碧水都在他的手里,这,这怎么行?不行,我的碧水怎么能被其他男人碰 舒断水刚想上前去要回自己的碧水,却发现,那赫龙城和独孤求败之间,气势弥漫,已经再也不可能搀杂进任何东西!恨恨的一瘪嘴,一定要找他算帐!舒断水此时的表情就像一个生涩的小女孩! 幸亏众人的眼球都已经被独孤求败和赫龙城吸引了过去,要不然 “你是谁!”赫龙城手中有刀,他更是一把未出鞘的刀。 “独孤求败!” “没有听说过你!” “我也没有。” 赫龙城眼球骤然扩张,然后收缩,手中的刀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你出剑!”赫龙城强自出言,他的刀,不敢动。 “还是你出刀吧。”独孤求败淡淡道。 “不然,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独孤求败就这样轻轻的站在那里,碧水横立。 赫龙城张了张嘴,他手中冒汗,湿了刀柄。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独孤求败,看似没有丝毫的威胁,但却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压力,心灵之中,最深沉的压力! 他是谁? 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是谁? 没人知道。 第十八章 那一剑的风情 独孤求败随意的站在那里,碧水轻颤。 独孤求败的对面是气势鼎盛,手持皇极,一派霸王之气的赫龙城。 夜梦蝉不满的看了一眼赫龙城,怎么他还不出手? 赫龙城却是有苦说不出。 赫龙城发出的气势向对方袭去,却是恍若无物般扑了一个空,而自己又不敢贸然收回,要不然仅一个空隙,就算是舒断水这种级别的高手也能轻易要了自己的小命。 慢慢的,似乎夜梦蝉也看出了这点。 冷汗,从赫龙城的头上慢慢冒出,他不敢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对面的中年人,站如临渊,无懈可击。 本以为手到擒来之行,舒断水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是修炼了‘皇极心经’的自己的对手。 但没想到的是,舒家又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奇怪的人?竟然叫独孤求败! 好嚣张的名字! 不过对方似乎也有自己嚣张的本钱。 都说高手相争,心神合一。但现在的赫龙城,竟然还有空去想这些。 难道,自己一定要用那招吗?赫龙城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赫龙城去想了,他知道!自己气势怠尽之时,就是自己战败之时,但自己不能败!绝不能败! ‘皇极破空斩’出自‘皇极心经’中的‘皇极霸道录’。这一斩讲的就是如何在气势鼎盛之时,倾万钧之力,破空一斩。 正好赫龙城这两年潜心研究气势之极,并且也有了些小小的心得,但他也从来没有用过‘皇极破空斩’,盖因为此招乃皇极七大禁招之一,未出招,先伤己!最强烈的气势反噬! 但现在赫龙城已经不能顾虑这么多了。 或许实在不该来江都!这是赫龙城最后的想法。 独孤求败冷冷的看着对方,未动分毫,碧水轻轻的放在手心,恍若无物。 不知道为什么,赫龙城突然之间须发皆张,一股淘天的气势开始弥漫,带来的威压,甚至丝毫不差于起初舒断水等人领域的力量。这可仅仅是气势而已!并且这气势还正在不断的攀升。 ‘哇’的一声,就在赫龙城气势颠峰的时候,一口鲜血从赫龙城的嘴中喷泻而出。 血花飘零,皇极之上绽起了几朵璀璨之花。 然后,浓密的金黄色刀芒布满了赫龙城的全身。 骤然之间,金光闪亮。 刀起! 皇极破空。 刀落! 苍茫无痕。 每个人都被赫龙城和皇刀瞬间散发的光芒遮蔽了双眼! 原本相距八、九余丈的距离,刹那之间,破碎虚空。 人在半空,赫龙城紧紧的望着独孤求败那空洞的眼神,他知道,一切即将结束! 没有人,能躲开这一刀。他坚信!这是一个绝顶高手的自信! 刀慢慢逼近独孤求败的身体,赫龙城能预感到,下一刻,血光闪现! 就在刀距离独孤求败不过半丈的那一刻,赫龙城突然发现,对手似乎准备动了! 要是你早一刻动的话,或许结果会是两样! 赫龙城一声叹息,最是绝顶的高手,往往,死得很惨,死得莫名其妙,死在自己的自傲之中。 在赫龙城眼里,这独孤求败分明就是丧生于他的自傲,要是独孤求败先出手的话,或许那个即将倒下的人,就是他赫龙城!先手之机,在这绝顶高手之中,往往就能决定胜败,决定存亡! 赫龙城静静等待下一刻的来临。也只有等待。自从‘皇极’出手,他就只能等待。 独孤求败动了! 就在赫龙城的刀,来到他身前三尺的时候,独孤求败终于动了。 手轻轻一挥,碧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仿佛不带任何力量般,向那皇刀迎去。 这一剑,平平无奇。 就在刀将及体,距离独孤求败身上只有三寸的时候,‘碧水’那由独孤求败手中发出的平凡一剑终于与‘皇极’相撞。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击的华丽,也没有人能描述这一击的壮观,因为每个人的眼睛,早就被那耀眼的光芒迷乱。 ‘叮当’一声脆响之后,一个人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凌空飞退而出!那就是赫龙城! 独孤求败的这一剑,终于是化腐朽为神奇! 能见证这一剑的风情,只有那赫龙城,可惜的是他此刻恐怕是已经不行了! 一切尘埃落定,独孤求败望着远方倒在地上,口角不断喷血的赫龙城。 “你不该来!”独孤求败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惋惜,却又有些兴奋。手中的碧水还止不住欢快的颤动! “咳咳”想说什么,但赫龙城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发出声音,脑袋颓然的倒向一边。 他身旁散落着那把‘皇极’,刀身更是裂纹密布。 那惊天一击之下,连是这天外寒铁所铸之刀也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 “龙城!”夜梦蝉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本就嘴角溢血的她,这一剧烈运动后,也是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龙城,龙城,你醒醒,醒醒啊!”夜梦蝉匍匐在赫龙城的身上,声音带着哭腔,眼角隐有泪痕。 那陆彩云也是赶忙冲上前去搀扶住自己的师尊,不断的劝慰。 “我们咳不该来!我好后悔!我们我们本可以好好好好在一起的花前月下”那赫龙城在夜梦蝉的摇动下,竟然奇迹般的张开了眼睛!颤抖着说道,话语中带着美好的幻想,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却是说不出的悲凉。 “是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一定会在一起的!”夜梦蝉本来还在流泪,待听完赫龙城的话后,竟然抹干了泪痕,对着他展颜一笑,坚强的说道。然后附在他的耳边,小声道:“等会儿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以舒断水的功力,当然听得清楚夜梦蝉在赫龙城耳边的微语,心中冷冷一笑。 这,难道是他们说来就来的地方么!两人都身受重伤!离开?笑话!怎么离开? 舒断水和独孤求败在此,他们怎么可能离开? 第十九章 无名 我们何必来? 为了那自以为亘古不变的斗争,为了江湖中你争我夺的权利! 我们来了! 从志得意满,到黯然伤神,最宝贵的东西,在不间意间,全部化为乌有! 爱情,生命与自由! 人之将死,每个人的心灵都充满了对美好的渴望和遗憾! 赫龙城如是,夜梦蝉如是! 但他们可曾想过,那些熟悉的场景,那些同样挣扎于他们刀剑下的亡魂? 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奈,但也有很多人,非要挑战人类的极限! 夜梦蝉的身体,又开始散发着那熟悉的血红光芒,她的目光中只有一种感情——坚强!她要做什么?再战,或者逃离? 舒断水没有出手阻拦,因为她有强烈的自信!夜梦蝉,这次你休想逃脱! 独孤求败也没有出手阻拦,因为他不屑,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种激发潜力的功法,能爆发出使用者最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会害怕吗? 独孤求败会害怕?老天都会笑! 害怕什么?害怕生命的完结?对于独孤求败来说,这已经是生命的延续,他,毕生之愿,但求一败!如果真的有人能让他一败的话,也未偿不可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夜梦蝉和倒地的赫龙城身上!有激动,有惊讶,有黯然,很多很多 终于,夜梦蝉动了!她的脸上溢出了鲜血,她的身影散发出一道道不真实的幻影,血影重重!”我们走!“她再一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赫龙城,轻轻的将他包裹,狰狞血红的面孔中露出脉脉温情。 “引血遁天**!你竟然用引血遁天**!”舒断水在一旁,指着夜梦蝉惊叫道! “引血遁天**”故名思意,‘引血遁天’,自有其通天之能!一经施展之后,瞬间千里。 但似乎也从未听说过,有人施展了这招还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夜梦蝉回过头,对着这个自己生命中的宿敌,轻轻一笑,这一笑,有洒脱,更有遗憾。 再轻轻的望向怀中的赫龙城,“龙城,我说过要把你带出去的!一定!” 她的身影开始飘忽不定,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再次转身对着场上众人,魅惑一笑,脸上鲜血四溢,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 陆彩云从中能看出自己师尊的歉意,她泪眼模糊。师尊在她心里就是那至高无上的神氐,就算师尊她无法实现她许下过的诺言,自己也没有丝毫悔恨! 舒断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欣赏、敬佩和许多东西,最了解自己人,不一定是自己的朋友,但却一定是自己的对手!舒断水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一个对手!真正的对手。 舒前轩,仿佛看到了纤纤临别前对他的回眸一笑,情人的微笑! 舒穆白,他似乎看到了,舒家大刀阔斧,披荆斩棘向前发展的美好局面,所有的对手,都用夜梦蝉那样恐惧、不安的眼神望着舒家,他的心里在大笑 所有的人,都被夜梦蝉血染的风采惊呆,好一式‘心神引!’,好霸道的魅功法!每个人都在瞬间流露出自己感情最薄弱的一环!每个人都瞬间失神!夜梦蝉笑了!她要的就是众人这一瞬间的失神!但她似乎忽略了一个人,那个最受人重视,但又最让人容易忽略的人! 独孤求败 只有独孤求败,傲然自立。他从中看出了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会知道。他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仿佛任何事,任何东西都不被他放在眼里的表情。 风!一阵风!众人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然后,他们的眼前永远失去了夜梦蝉和赫龙城的踪迹! 众人愕然相望! “你怎么不拦住他们!”舒断水跺了下小脚,对着独孤求败娇吼道,然后也是马上发现了自己的不妥,独孤求败又不是她的什么人,自己怎么能这样对他说话呢!舒断水面红耳赤,不安的变幻着自己的纤纤五指,那从未显露过的娇媚神情,让众人都是一楞!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 .t _ x_t_ 0 _2. _ c_o_m 陆彩云却是一副兴奋的神情,自己的师尊终于安全的走了!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却是不说话,只是转身对着虚空之中看了一眼,然后豪无征兆的突然一剑劈空,没有任何的剑芒,没有任何的花巧,没有任何的力量! 独孤求败一剑劈空!然后轻轻的将碧水收回。 这,是什么意思?莫非,独孤先生他因为心理受创,经受不住打击,这一剑是他发泄自己的愤怒? 众人也都是不解的看着他。 独孤求败又是轻轻一笑,碧水轻轻的摊在自己的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上去。 剑刃上,一抹深红! 那是一抹鲜血! 这代表了什么? 眼尖的舒前轩马上发现,这其中含义颇深!好象刚才独孤先生除开和赫龙城刀剑相撞之外,没有再出过剑啊?为什么上面会有鲜血?难道? 舒前轩和众人都是突然想到这一点,都是赫然对望了一眼,都从别人的眼里发现了惊骇! 独孤求败除开与赫龙城一剑,其他什么时候出过剑?答案很显然,就是刚才那没有花巧的一剑劈空,所有人都认为的劈空! 那么这抹鲜血又是谁的?答案又很显然,只是每个人都无法相信,不敢相信! 谁能相信?难道这一剑劈空,竟然已经将那远遁至少数十里的夜梦蝉两人劈伤?怎么可能! 独孤求败又是一笑,手中碧水一陡,那抹鲜血径自从剑上掉了下来,然后那剑又轻飘飘的飞回到了舒断水手中。 独孤求败,一个转身,轻轻的走了! 所有人都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再也无法猜测! 此时,明月高悬,照耀着整个苍茫的大地! 整个黑暗的世界,批着一层纯白的银纱。 第二十章 谈道 舒断水躺在洁白的大床上,雪白的纱被盖在她的身上,雪雕依偎在她的怀里。 她睁着眼睛,睡不着。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一个看着平凡,感觉平凡,接触下来更是平凡的人! 三十来岁,普通相貌,有点温文儒雅,也是一个语不惊人,话不常开的平凡中年人。 可是他为什么总能给人带来那么多的惊奇? 那一剑,虽然模糊,但惊艳绝伦!平凡一剑,却有如神来之笔。 连当年哧诧江湖的‘皇刀’赫龙城也不是其一合之敌! 神刀“皇极”一触即裂。 然而那还不算神奇!最神奇的是夜梦蝉施展了禁忌之招‘引血遁天**’,也逃不过他的凌空一剑! 那一剑,才是真正的化腐朽为神奇!绝世之剑! ‘碧水’就挂在墙上。深沉的黑夜也不能阻挡它碧绿的幽芒。 她的目光停留在碧水上,久久不能移开,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舒断水的心很乱!即使已经到达了‘碧水心境’的她,也不能斩断这思绪的纷扰。 独孤求败,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夜晚,同样睡不着的人还有很多,他们似乎都有各自的理由,但仔细一想,那些理由却又不成理由。 独孤求败却不一样,他睡得很香,直到天色大亮,他才被丫鬟叫醒,慢慢的起了床! 蔌口洗脸,些微小事自然不足为道,不过当他走出房门,来到大厅时,才发现了气氛的迥异,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众人的心思。 人,最大的天敌就是猜忌!人,最丰富的心理就是好奇! 舒断水的假装无视,却时常暗眼相加。 舒穆白则是不同于往常的恭敬。 最自然的就要数舒前轩了,因为在他的心里,这独孤先生本就是深藏不露之人!昨天晚上的事情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而已! 他的脸上,挂着的只有兴奋的神色和对独孤求败的崇拜! “先生早!”舒前轩见独孤求败出来,赶忙上前见礼。 “请过来吃早餐吧。我们特意在等先生!”舒断水温柔的声音也飘了过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对独孤求败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紧张,还有些莫名的担心。 独孤求败略略点了下头,舒断水的心才稍稍的放了下来,那舒前轩也规规矩矩的跟在独孤求败后面,走到餐桌前坐下,然后几人就一起吃了起来。 气氛非常沉闷。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作,大家都默默的吃着自己前面的早餐!直到 “不知先生师承如何?能否告知断水?”舒断水突然对着她对面的独孤求败一句话,将眼前的沉闷气氛立刻打破。 “是啊,先生。前轩都还没听先生说过自己的往事呢!”舒前轩也是在独孤求败身旁说道,舒穆白瞪了他一眼,舒前轩吐了吐舌头,就像一个没长大的男孩。是啊,在这三人面前,他本来就是一个没长大的男孩!本性也是暴露无疑。 看着三人都是期待的目光,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将手中的粥碗放下,摇了摇头道: “我的过去就不要再提了,恐怕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至于师承”说到这里,独孤求败顿了顿,看了几人一眼,才慢慢道: “不论师承如何,你们只要记住‘道法自然,天地为师’八个字即可!” “我想,断水应该能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吧?”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求败突然亲昵的一声断水,让她竟然好一阵忐忑不安!为什么,他会叫我断水 其实独孤求败此话也是无心之举,这个舒断水虽说已达数百高龄,但在他的眼中心里,与面对一个真正的少女无异!不过等说完之后,他才发现了自己话中确实的不妥,但也没有表示什么。 “先生的意思是感悟天道吗?可自从三千多年前‘剑皇’叶易感悟天道,破碎虚空以来,至今再也无人能有此成就!”舒断水强抑住心底的羞意,问道。 她本也是爱剑如命,痴武成狂之人,否则也不会有那断南山顶闭关百年之举,更不会有以女流之身,拥如此骇然之武学!是以听到独孤求败的话后,赶忙问道。 “呵呵,既为天机,岂可泄露?”众人脸上马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只有舒断水若有所思,独孤求败看了看她,点点头又继续说道: “不过你们也不必着急,有缘则成,不管他剑道、人道、天道,只要有一颗坚定持久的恒心,终有一日能成正果的!” 当然,独孤求败为了避免进一步打击他们的信心,对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环,天赋!毕竟这勤能补拙只是相对而言!真正的绝顶高手,一定要有自己的天赋! 这一点,舒断水当然明白。 “先生的意思是说前轩以后也能达到先生的境界吗?”舒前轩突然道,一旁的舒暮白马上大笑出声,舒断水也是掩口轻笑。 独孤求败笑而不答。 “哎,我也知道自己不行,不过你们也别笑我啊!那先生,现在你已经领悟天道了吗?”舒前轩没有丝毫懊恼,却突然对独孤求败问道。 舒断水和舒暮白也是楞住,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他,难道真的已经感悟天道了吗?要是没有感悟天道,怎么可能发出那么神奇的一剑? 众人都关注着独孤求败的回答。 “我?呵呵,天道既为天道,幻有穷为无穷,化有限为无限。哪里是说堪透就堪透的?”独孤求败摇摇头道。 “哎,这条道路,实在是太远太长了啊,但愿穷我一生,能触其分毫,则无憾也!”独孤求败深深一叹,他现在连自我都还没有突破,不然也不会还念着但求一败,哪里能妄谈天道! 不过,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不是吗? 第二十一章 论剑 何以为道?星辰、弱水、瀚宇、苍茫皆可为道!得道则通天! 何以为道?道就是规律,天地间万事万物自有其运行的法则,这法则,就是道! 何以为道?师法自然,殊途同归,不管何道,最终都将回归本源的怀抱,生死一念之间。 剑,也是道! 人,也是道! 追求剑的极至,何尝不是追求人的极至? 可是这条得道之路何其漫长! 独孤求败仰天一叹,这样的路上,谁都希望能遇到一、两个知己,或者对手,可他呢?寥寥独行,无缘一败。 同样是昨天晚上那个演武场,同样是那几个人,只是少了陆彩云,她已经走了,舒家也并没有为难她。 众人正在考教舒前轩的武艺,毕竟他是舒家唯一的嫡传后代,经历了昨天一战,舒暮白和舒断水都是心里急着好好的培训一下这个未来的接班人。 如果说舒断水心里还有什么的话,那就是整个舒家家族!要不然她也不会一出山就回到了舒家。舒家不仅是她心灵的依*,更是支撑她的动力! 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全部青春年华献给了剑道,没有亲情,没有爱情。唯一支撑她的,正是这家族的未来和荣耀! 当然,独孤求败也是被舒家三人或动人的言语、或脉脉的眼神、或尊敬的动作给拉了过来。 说实话,对于这个舒前轩,独孤求败很有好感!这个他来到至刚陌生的世界,第二眼就接触到的大男孩身上,似乎有着一股超越了其他人的坚强,就像,那年的自己 舒前轩一身白衣飘舞,手中长剑如急风,整个场上都缭绕着一团白色的迷雾和剑芒,时隐时现,犹如龙舌飞舞,又犹如狂风袭卷,更似那波涛汹涌。这样的剑法,确实不错! 舒断水和舒穆白都是微笑着点头,这舒前轩如此弱冠之年,就能将‘秋水剑法’发挥到如此及至,确是让人意想不到! 以舒前轩的剑势看来,他分明已经度过了第二层至刚,跨入了秋水剑法的第三层:逐流!这一层可是整个秋水剑法的转折之点,能够达到这一层,都表明了施展之人对于‘柔水’的意境已经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等待他功力、阅历都上升到另外一个档次的时候,就能自然的突破‘水’的约束,到达或者超过‘上善若水’的境界! 那时候,舒前轩也能一跃成为江湖之中有数的高手之一!至于能否像当年的舒断水一样,将舒家发扬光大,那就得看他自己具体的机缘了! 舒前轩演剑完毕,自然是站立一旁,乖乖的等着长辈们的评价,其实,他心中最在意的,还是独孤求败的评价! “哎!看来我是不行了,以后的江湖就得*你们这些小辈来打点啦!”舒穆白一阵感叹之后,又马上语重心长的接着对舒前轩道: “被过前轩你一定得戒骄戒躁,要时刻的向独孤先生和长辈们请教,千万不能志得意满啊!” “恩,确实前轩的剑法已经非常不错了,不过你也得给自己一些压力,早日突破第五层‘上善若水’,到时候不仅会功力大增,而且还能永远保持在你当时的容貌哦,这可是我舒家‘秋水剑’最大的奥妙之处,以柔水之力,永驻青春!”舒断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将这段话自豪从口中说出来,眼睛还瞟了瞟一旁的独孤求败,似乎在说,看看,你要是不努力,也就成了他那样了! 舒前轩当然没有明白她那更深层次的意思,只是在一旁狠狠的点头,对于这个舒家有史以来,成就最高的前辈,恐怕每个舒家中人心里都只有敬佩和顺服。 然后,三个人的眼光都同时转向了旁边一个人,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舒前轩,严肃的眼神,让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直到好一阵后,连自诩厚脸皮的前轩也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十分窘迫之后,独孤求败才轻轻的问道: “你刚才在干什么?” 舒前轩愕然,半晌之后才回道: “练剑!” “什么剑?” “舞剑!” “什么剑?” “试剑!” 舒前轩满头大汗,这一连窜的问题,竟然让他无从招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独孤求败问话出口,他都觉得难以启齿!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练剑?舞剑?试剑?还是 “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独孤求败长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半天后才对着舒前轩说道,舒前轩心下黯然,先生是否已经对自己十分失望 “你没有用心!你根本就没有尊重自己手中的剑!你在等待的是大家的赞扬,你非常急迫的期望用剑来证明你自己,当赞扬与鼓励来到你身上那一刻,你非常高兴。是吗?你,在玩剑!”独孤求败的话,深深的打击在舒前轩的心里,自己的本意难道真的是证明自己,期待赞扬的吗?难道自己真的只是在‘玩’剑而已?舒前轩只觉得心里一阵揪心的疼! 这独孤先生,说的话也太重了,难道我舒家剑法真的有他说的那么难堪吗!舒断水心里一阵抱怨,不过却没有说出来。 “是是的!”费了很大的力气,舒前轩才在舒穆白和舒断水那担心的眼神中艰难的出了口,他等待着独孤求败给他最后的一击。 不过这次独孤求败倒是没有再说话,脸上挂着的倒也是意料之外的赞扬神色,轻轻的点了点头,才对着低头的舒前轩道: “既然你还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那说明你还有救!你的心里,也还有剑!” “先生可否教我?!”舒前轩抬起头来,眼中散发着炙热的光芒,他,也将迎来他身上、心中第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次人与剑的蜕变! 第二十二章 蜕变 “剑,王者之兵,圣者之风,料敌先机于前,见可而进,知难而退,诛而不伐,是为上乘!” “天下武学,始于艺,既化武为道,则拥天下,剑者,无出其左右,技赢而利足,至于大乘,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独孤求败仿佛自言自语般,一席话语,将所有人都带入了剑的世界,玄奥无比。剑、心无不袒露!在这一刻,每个人似乎都看清楚了原来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一柄剑,无形无象,却又似乎触手可及! 他的双眼散发着智慧的光芒,他的脸上显露出睥睨天下的霸气,他的一举一动莫不充满了自然的和谐,他的话,让人深思 “练剑之人起于剑,首先要做到剑平意稳,心无旁骛,然后渐渐至于剑心通明,视剑为人,以剑为友,则可悟剑之精髓,再出手时,一静一动,浑然天成,不再拘泥于招势、套路!” “再往后,则逐渐脱离剑的范畴,天下万物,一草一木,砂石尘埃,皆可为剑。心随意动,剑随心走,是以无剑胜有剑!” 舒前轩等听得如痴如醉,他们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精辟的阐述和对剑的理解,他们只知道无边的练习剑法,提升境界,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切的根源,剑的本质!今天偶然听得独孤求败这一代大宗师对于剑的理解,真的是突然觉得豁然开朗!心中的迷雾一层层的被拨开,一柄耀眼的剑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这当中,或许只有舒断水的理解深刻些吧!毕竟她也早已算是过了这一关,现在的她,也足以到达了无剑的层次! “那么,先生!无剑胜有剑就是我们的终极目标了吗?”好久之后,舒前轩才从独孤求败的话中回味过来,他的眼里出现了对剑的渴望,他的心里充满了对剑的渴求! 舒断水和舒穆白也是紧紧的望着他,希望能从他口里得到答案! 舒穆白从独孤求败的话中也是感触颇深,他本不是资质很好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始终徘徊于‘秋水剑法’的第三层,还是直到舒断水出现才隐隐的突破,其实,他的心里,对于剑道的渴望,不比任何人少,只是都隐藏在他那颗家主的心中而已! “终极目标?”独孤求败凌厉的眼神在舒前轩身上走了一圈,直到他感觉脖子发冷,心中发颤才放过了他。 “当然不是!那只是一个起点,剑道的起点而已!也可以这么说,那就是一个分水岭,‘用’剑与‘玩’剑的分水岭!无剑以前,都只是小孩子的把戏!或许只有真正的到达无剑之时,你们才能明白我所说的话!” 独孤求败的眼神中,又现出一丝悲凉的落寞,看得舒断水的心中一颤。 “问天下,知音几何?对手难觅处,唯我寂寞。”独孤求败的心中一阵感慨。 “那无剑以后又是什么概念?”舒前轩怯怯的问道,他的心里有一丝的好奇,对于剑,对于独孤求败,对于自己。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好半晌,独孤求败才终于开口: “当你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之后,你就会发现,展现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你从所未见过的世界,一切的一切,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和描述,你头上的天空,更大更灿烂,你的视野更加开阔,你会迫切的想把眼中所有的好奇都弄个明白,你会发现你陷入了一个思维的怪圈,然后,你就会堕入无尽的深渊” 他的话仿佛从地狱而来,似乎在倾述,好象在发泄,幽深莫测。听得舒前轩背上发凉,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不过,他的心里也隐隐明白,或许,真的要自己到达了独孤先生所说的那一步才能明白也不一定呢! “这,就是我一直在追寻的答案!”又过了很久,独孤求败才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他的心,竟突然的安定下来,自己尘封多年的回忆,一旦发泄出来,得到的是更多的安宁! “以有尽之生命,探索无穷之真谛,乃我辈中人宿命!”独孤求败的话语像毒蛇一样缭绕在舒断水的心头,不知不觉间,她已然泪盈满眶。 曾几何时,自己也在孤单、困惑中徘徊,对眼前的世界产生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直到今天,猛然回首,她才发现原来已经有人走得比她更远,拥有更孤独的寂寞! 她流泪了! 这是一种深层次的感动,一种生命的悸动!一次心的磨练! 此情无关***。 “那,先生还会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吗?”舒断水抹干脸上的眼泪,对着那个人问道。 “当然!”他豪不犹豫,斩钉截铁的说道,神情中充满了坚毅! 超越了常人,伴随着的是永恒的孤独,但又何尝不是一次新奇的旅程? 只有超越了常人的忍耐,才能得到超越常人的极限。 “每个人,都有一柄自己心中的剑。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道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全部的全部,就构成了自我!真正的自我之道!当你突破了自我之道,或许我们就能获得那永恒的真谛!”独孤求败话出口,舒断水幽幽的看着他,这个人,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我也会陪着先生将这条路走下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舒断水心中已经暗下决心,心中默默的念道。 舒前轩看着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又看了看自己正沉思间的父亲。他觉得自己突然之间明白了很多,有些人,有些事,有些道理,知道未必懂,懂了未必能理解! 但是,自己一直在努力,一直会努力!也一直会将这条路走完!那时候,或许自己就能看破这红尘万千。 一个人,一旦有了毅力,有了目标,那么前进的道路中,就会一直有一盏明灯照耀! 不是吗? 舒前轩相信自己的选择。 风起云涌 第二十三章 风起 “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想问问大家对当前形势有何看法!” 江都太守府中堂,一锦衣中年人高居其上,一派富贵风范,堂下也分别坐了五、六个人,神色各异。 那中年人话说完,下面却也没有人回腔,这太守也是无奈,这些人都是江都城独霸一方的人物,成了精的只听不说,就知道等着自己这个江都太守表态,解决了问题固然可喜,要是情势变得更加复杂也赖不到他等头上。 那太守双手轻轻一拍,身旁的侧屋走出了个中年青衣文士,来到堂上,对着众人一礼道: “小生柳是非,见过诸位老爷、大人!” 众人也是谦虚还礼。这人明显是太守府内的师爷,对于某些问题自然有其直接影响力,俗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师爷类的人物最需要巴结! 太守环视四周一圈,才道:“既然各位都不肯发言,那我就让柳先生给大家讲讲现在的局面吧!” 众人连道不敢,那太守也不在意,眼色示意那柳是非开讲,柳是非稍微清了清嗓子,才道: “近日江都局势复杂,波云诡秘,数大势力快速崛起,其中犹以‘问心斋’、‘舒恒堂’、‘养生园’为最,原本的江都,‘震威镖局’、‘龙湖山庄’、‘一字霸刀门’、‘天福钱庄’、‘善民堂’五方势力平衡局面已经被打破,江都的未来不可预料!” 柳是非一说完,那太守马上接口道:“本官今日请各位来,就是为了这三股势力快速崛起的问题,不知道大家有何意见,还请提出来!” “龙二少爷,不如你先谈谈如何?”还是没有人答腔,众人都是议论纷纷,太守只好点名报道,那年纪颇轻,身着一身黑衣的龙二少爷听到太守的话,思考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的答道: “我龙湖山庄与世无争,且那‘问心斋’斋主与在下私交甚厚,在下实在不宜卷如此中啊!太守大人还请见谅!”话一说完,旁边的一人就站了出来,指着龙二少爷的鼻子骂道: “好你个龙少宝,一到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太守大人请你来商量个事,你总是推三阻四,还把事情挡得个一干二净,谁不知道你‘龙湖山庄’是卖茶叶的,还竟然号称与世无争!太守大人,我说像他龙家这等刁民,早就该拖出去斩了满门”他越说越是激动,手都快指着龙二少爷的鼻子了,口水满天飞,那龙二少爷倒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手拿一把精巧的小刀,慢慢的剔着指甲,丝毫没将此人的漫骂放在眼里! 旁边的一个老头着实是看不下去了,出来劝道: “威震天,威震天,我说你冷静点行么?这里可是太守府,不是你那‘震威镖局’!谁都知道你和‘龙湖山庄’有仇,但也不能为着这点小事就如此大动干戈啊!”那威震天似乎很惧怕这老人,看了他一眼,没敢发作出来,这才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太守大人,请容老朽说一句!”那老头对首座上的太守一礼,那太守也赶忙站起身来谦让道:“许老这可折杀晚辈了,前辈的善民堂这些年来为我江都百姓做了这么多好事,维护了江都多年的稳定,当受晚辈一拜才是!”说着也是对那老人回了一礼。 许老赶忙推辞,无奈那太守眼急手快,已然是对他一躬,然后道:“许老无需多言,您当得起晚辈这一拜,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那好,既然太守大人说了,我也就言归正传!这新近崛起的三大势力‘问心斋’斋主老朽倒是不知,不过既然龙二少和其老板甚有私交,那我们自然是得相信他,就算让他加入我们这个***也无不可” “许老头你可要三思啊!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那许老话未说完,旁边的一人突然插口道,却也是一老者,浓眉大眼,身后背着一把锷纹宝刀,举手投足,自有一股不散的威势,此人正是‘一字霸刀门’门主胡戥。 “胡戥,你这是什么意思?”许老头很生气,这江都城内,敢如此与自己说话的,恐怕也只有这‘一字霸王刀’胡戥了! “我的意思就是,当前的五家局面绝不允许打破!谁要是想进我们这个***,哼哼,那先胜了我手中之刀再说!” 胡戥一语出口,背后铁刀峥然,在坐之中,无人不为他的威势所迫,此人端的是一猛汉! 那柳是非倒是突然出口,道:“胡当家不必如此,现在我们还是在讨论阶段,以后的一切还得大家说了才算!”继而转身对那坐在大堂右手二座,但一直为曾发言的中年胖子道:“不知钱老板对此事有何看法?”神情竟然是颇为复杂。 “哦?”那胖子本是咪着双眼,一听得柳是非的话,慢慢睁大眼睛凝视着眼前的空气,等了好久,才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开口: “叫我说的话,有利则为,无利则免!” “这是什么意思?”那太守赶忙问道。 钱胖子眼中精光一闪,这才慢慢道:“让他们交入伙费!” 一语既出,众人皆倒。 那龙二少也是哭笑不得,打趣道:“你这钱胖子,还真是钻在那钱眼里啊!” 众人点头赞同,刚才紧张激烈的气氛倒是顿时化为乌有。 太守和柳是非暗使了一个眼色,点了点头,那太守才继续道: “大家今天可一定要拿出一个办法来才行啊!不然,这江都怕是” “太守可是话中有话?”闻得此言,那许老头突然对太守道,众人也都心中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都是紧盯着太守。 那太守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叹道: “众位有所不知,本官刚刚接到消息,那北楚国已经暗中派出三大‘龙将’和无数高手秘密潜入我南离,欲图离间扰乱我南离江湖,好为他们将来攻我南离打下基础!而我江都,更是其进攻的三大中心之一!必然有一龙将到来,如果那时,他等以暗制明,只怕” “所以,我才要求我江都一定要有一个稳固的后方!什么都能乱,江湖不能乱!”太守紧紧的盯着众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将事情的因果道出。 “还有,我今日之言,一定不能外传!相信各位都懂!”末了,太守吩咐道,不过显然众人都还是沉浸在这突然而来的震惊当中,没有人醒来! 只有那钱胖子,依然老神在在的闭目沉思,似乎一切都没有放在他的眼里。 这正是西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江都,将会引来巨大的变化! 第二十四章 云涌 先来点小广告.,书号137969.朋友女频好书,请有P票的朋友帮帮忙,投一投,剑雨谢过了.连接在下面. http://newmm./showbook.asp?bl_id=137969 http://newmm./showbook.asp?bl_id=137969 ________ 独孤求败终于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好奇. 记得舒断水曾经说过,似乎很多年前竟然有人能武修成圣,破碎虚空!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还有没有这样的人? 自己要怎样才能会会这样的高手? 以独孤求败的性格,当然不会在这凡尘中去到处去寻找什么对手,这是一个真正绝顶高手的骄傲! 正是这样的骄傲,使他在剑道的路上走了很远很远,也使他拥有了最难以抵挡的寂寞. 为此,独孤求败还专门请教了一下舒穆白.为什么是舒穆白而不是舒断水呢?因为舒断水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踏足这个江湖了!有些事,有些东西,或许现在的她并不了解. 现在,他还清晰的记忆起舒穆白当时对他说的话. “这个世界上似乎总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力量!”舒穆白这样对独孤求败说道.‘以前或许是因为我功夫太差的缘故吧?对于一些事总是将信将疑,不过自从见到了先生和舒前辈的武功过后,有些东西才真正的被我重视起来!” 说到这里,舒穆白的眼神带着一股迷茫,又有一些憧憬. “那是十四年前,当时我也是第一次踏足这个宏伟的城市,我的心里也是幻想着自己能够振兴舒家当初的荣耀盛景,虽然这些只是幻想.”舒穆白苦笑了一下,继续道. “当时的我,年轻气盛,一来到这里就准备在里干一番大事业!但哪里想到这里的水竟然这么深!” “哦?”独孤求败疑问的看了他一眼,舒穆白继续道: “这江都乃是南离国五大商业、经济中心之一,历来就是各方势力纵横交错争雄之地!当年我一到来,就准备率领‘舒恒堂‘大展拳脚,哦,也就是我舒家在江都的产业,主要经营当铺产业” 他还没说完,那独孤求败已经挥手示意他不必讲得这么详细,舒穆白尴尬一笑,接着道: “当时我才到江都,就用高价收购了几件前朝金银玉器,本想采取拍卖的方式,先将‘舒恒堂‘的名声扩出去,结果,哪里想到,就在拍卖会即将开幕的前一天夜里” “哎,那些事其实不用说,独孤先生也能猜到了!一大批的黑衣人,井然有序的闯进了我舒家别院,先是有人出头威胁我停止一切舒家在江都的活动,以我当年的冲动性格,自然是不从,一番言语之下,双方就这样厮杀起来,但无奈敌众我寡,并且敌方的实力也远远超出了我的估计,渐渐的,我舒家之人慢慢的伤亡加大就在我舒家已入绝境,而我也已经绝望的时刻,一人一马似乎从天而降” 说到这里,舒穆白的眼里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来了一个人!” “他一身白衣白马,长枪横溯,看到我当时的境况,先是一楞,然后出手!” “仅仅一枪,仅仅一枪啊!漫天枪影飞舞,枪芒大盛间,当时在场的上百黑衣蒙面人就全部被他一招挑落兵器!然后他大喊一声‘滚‘,那领头之人似乎知道他的名号般,不发一言的就带着手下全部走了,那严明的纪律,简直不是江湖中人的样子” “当时我想说什么,但是他将手一挥就制止了我的说话,他接着道:不要乱想,我救你并不是因为你和我有什么关系,而是来报你家当年对我之恩!但是我也只可救你这一次,以后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他在看了我一眼,然后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有什么大动作了,这江都的水,很深啊!” “当时我只能莫名感激的一点头,他还想说什么,但突然一阵悠扬的萧声从远方传来,他听到之后,一楞之下,仓皇的一拍马,然后就提着长枪消失了!但临别时候的那一个眼神,我却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分明是警告的眼神!”说到这里,舒穆白又是一副充满敬意的回忆神色,独孤求败也是静静的想着,这人能一枪刺百人,如此境界恐怕 呆了良久,舒穆白回忆完毕,接着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打探着他的消息,可总是不能如愿,但我也谨记着那人的教诲,从此不敢深入江都一步.” “这几年的时间,经过不断的打探,我也终于了解到了这江都势力的分布,在明的就有‘震威镖局’、‘龙湖山庄’、‘一字霸刀门’、‘天福钱庄’、‘善民堂’五大势力.” “其中‘震威镖局‘威震天,一柄铁锤打遍大江南北无敌手,统一了江南两郡的行镖,端的是威风一时无两.” “那‘龙湖山庄‘,却是垄断了江南的茶叶供应,可以说只要他龙家一句话,这江都的茶庄就可以全部倒闭!” “还有这‘一字霸刀门‘门主‘一字霸王刀‘胡戥,一手‘霸王‘刀法在江都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他手下的武馆门徒众多,大都是江南富家子弟,潜势力可以号称为最!” “然而这三家都还不是最厉害的,自少从我目前的眼光来看的话!最高深莫测的还是那‘天福钱庄’和‘善民堂’.这天福钱庄开遍了南离、北楚,甚至连‘海神联盟‘都有它的分店,绝对的财力雄厚,想必更是有那官方支持!能拥有三大帝国支持的势力,想想都是可怕!‘ “至于那‘善民堂‘,则是那大善人许世贵,他手下简直是视金钱如粪土,他在在这江都城的名望,更是如日中天,受他恩惠者不计其数,这么多年来,上至富商官贾,下至江湖好汉,黎民百姓,简直是哎” 舒穆白叹了一口气,神色中竟然带着一种心有余悸. “也是幸亏我当年没有搀杂进这滩混水,要不然的话现在只怕是”舒穆白摇摇头,继续道. “这两家也是迄今为止,最让人看不透的势力!然而,这些并不是全部!似乎隐隐之中还有很多神秘的地下势力,在操纵着江都的走向” “先生你想想,连以当年那个白马银枪客的武力,都劝我不要踩江都这趟混水,甚至我怀疑他都是被那阵萧音惊走,那吹萧之人想来更是而这江都恐怕” 舒穆白连续两个语言断层,让独孤求败了解了他的想法 “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会会这些高手了吗?” 舒穆白苦笑的点点头,自己还惟恐遇到这些高手呢,这独孤先生倒还不过以他的武力,恐怕也根本不是自己这等人所能够猜想的吧! “那有什么办法才能最快的会到这些高手?” 独孤求败又对舒穆白问道. “没有办法,除非你自己能找到他们,不过这些高手平时要找到的话很难,或者或者还有另外一个办法!”舒穆白先了摇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咬了咬牙对独孤求败道. “什么办法?”独孤求败问道. “那就是触犯到他们的利益!“利益?”独孤求败一楞. “是的,当我们触犯到他们的利益,不用我们去找他们,他们自己就会老找我们!”舒穆白神色复杂,对着独孤求败道,他的心里更是紧张不安. “那要怎样才能触犯到他们的利益?”舒穆白看着独孤求败的眼神,带着笑意,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般. “那当然是壮大自己的力量!威胁到他们的利益!”舒穆白咬了咬牙终是将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舒家,然后等舒家壮大了他们就自然来?‘独孤求败对舒穆白笑道:“那为什么我不可以自己去建一个势力?” 舒穆白一楞,然后尴尬的笑道:“先生这种人物,岂会对这些凡尘俗事上心” 独孤求败略微沉吟,半晌之后,才道:“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了!希望,真的能见那些‘高手‘!” 话毕,独孤求败转身去了,背影萧瑟 舒穆白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标:“舒家!你真正的腾飞,马上就要来了!” 他觉得很激动. 有了超越一切的武力,不管什么都将臣服在他脚下! 至于独孤先生的武力是否超越了一切,他不知道,但是舒家有两个超级高手坐镇的话,想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倒的! 舒穆白需要赌,一场前所未有的豪赌,筹码就是整个舒家! 第二十五章 动荡 正和七年四月十三日的这一天清晨,江都城的人们像往常一样醒来,但惊奇,马上摆在了他们的眼前: 街道上那些原本自己熟悉的‘祥和’、‘泰记’等等当行商铺,竟然都换成了‘舒恒’的招牌,甚至还有很多正在装潢的店铺,外面也都打着‘舒恒’的旗号。 难道江都要变天了?很多对江都比较熟悉的人都暗暗的猜测到。 确实要变天! 仅仅三天的时间,舒穆白就已经发动隐藏了十几年的攻势,庞大的舒家袭卷江都各行各业,将本身的‘舒恒当铺’扩展成为了集当铺、商行、酒楼为一体的大型综合产业链。 快得甚至连江都其他方面的势力都还未来得及做出动作! 并且舒家还马上对天下宣布,于正和年五月一日,江都‘舒恒堂’总部‘天下楼’拍卖神秘商品,其中包括‘画武双圣’吴道子的‘清风揽月图’、神秘的‘通天宝鉴’,神兵‘莫离’等等旷世绝品! 此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清风揽月图”“通天宝鉴”“神兵莫离”甚至还有其他未公布的希世珍品 这是什么概念? 光这‘清风揽月图’就已经足够让大部分江湖中人趋之若骛!几百年前的惊世天才,号称‘画武双圣’的吴道子,遗留的最后珍藏手迹!本画不仅包含了吴道子一生的绘画技巧和艺术,甚至传言里面还囊括了吴道子纵横江湖上百年的神功‘清风引月决’! 谁要是能参透‘清风揽月图’的精髓和奥秘,必将得到震惊天下的武学! 这幅图当时初出江湖,就引来了灭绝天下的腥风血雨,掀起了当时整个江湖的局势变动,但遗憾的是几经易手,都没有人能参透其中的奥秘,再后来这‘清风引月图’更是莫名消失,这才换来了江湖数百年的安宁! 没想到是,几百年之后,‘清风揽月图’竟然又重现江湖!这是多么巨大的震动?多么巨大的诱惑! 还有那‘通天宝鉴’,相传乃是数万年前,混沌时期‘轩辕圣皇’的手札,其中不紧包含了‘轩辕圣皇’的养生通天之道,还有‘轩辕圣皇’横扫蛮荒的绝世宝藏,更有那终极神兵‘轩辕神剑’搀杂其中! 至于‘神兵离别’,则是很久很久以前‘刀神’王子仪的配刀,锋利至极,无所能匹!但在前两样东西的光芒掩映下,倒显得不是那么惹人注目。但它也绝对是江湖上所有用刀之人的终极梦想! 舒家,‘江宁舒家’在短暂的几天之内,就已经名扬大江南北,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风险! “什么?‘清风揽月图’出现了?在哪里!” “回禀主人!据说是出现在江都‘舒恒堂’‘天下楼’!下月一日就即将拍卖!” “好,马上准备行礼,我们去江都!” “是的,主人!” “‘通天宝鉴’要拍卖?不会是谣言吧?” “王爷,应该不会是谣言,据属下调查,那拍卖之主竟然是两百年前‘五大家族’之一的舒家,后来虽然没落,但他也绝对不敢如此欺骗天下,要知道,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天下皆知了,要是到时他拿不出的话,哼哼” “恩你说得有道理!马上安排人手,前往江都,不管用什么手段,这次务必将它拿下!” “好的,王爷,属下这就去安排!” “机会!机会来了,哈哈,天不负我啊!” “公子,你怎么了?什么事让你竟然这样高兴啊?” “哈哈哈哈,那三大神物出世,必将引起各大势力的争夺,这次,我们浑水摸鱼的机会终于来临了!我王家复舒的日子也要来临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快,马上把汪飞召了,就说我找他有事!” “这次,这次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一定要!”他暗中给自己打气 “真是上天助我北楚!没想到我等还在途中就遇到这等好消息,这次的南离之行肯定会非常顺利!” “好了,你们不要再多说,三大龙将听令,你等速速赶往预先规划好的地方,按计划行事!” “那国师您呢?” “国师?哼哼,国师他老人家自然是去江都了,说不定,这些所谓的天下宝物,通通被国师手到擒来!那时” “好了!耶律楚,你也不要多拍马屁了,国师这样的人物岂是你那几句马屁就能打动的?你就少说几句,省省心吧” “你少血口喷人,谁拍” “你们都不要闹了,记住,这次的任务最重要,谁要是搞砸了,那可就不要怪” “是!属下等遵令!” 这种话,整个江湖到处可闻! 数天之内,很多的江湖中人,很多莫名的势力,纷纷向江都*拢,江都城的城防压力骤然暴增,但其他比如酒楼、旅馆、妓院的生意倒是火暴起来,不过这打斗事件也是日益加剧,江都城的金甲卫士压力也是陡然加大,那太守也是赶忙向上级,上级又向皇城求救,最后,连皇帝都被震动了,赶忙派出了大批的御林士兵和亲信赶来,‘所谓’的维护江都的治安。 现在整个天下的中心就是江都,整个天下的核心就是舒家! 所有的势力都欲图在这混水中占得便宜,但真正的赢家,却始终只会有一个! “一定是我舒家!” 舒穆白这样对自己说! 那个赢家,一定是自己!这些天,舒家刚刚开启的产业链迅速的发挥了他的功能,大批涌入的江湖、世家、甚至朝廷人士正好为舒家带来了巨大的商机,这是连舒穆白精心策划下都没有预料到的! 随着金钱而来的还有滚滚的信息资源,比方说什么什么人、什么什么侠、什么什么家一进江都,不断的情报就迅速的聚拢到舒穆白的眼前! 舒穆白手拿卷宗,看着上面的消息,此刻的他觉得,似乎天下手中一样! 这种无限满足的感觉,他渴望已久! 第二十六章 四宝 独孤求败静静的站在书房里,舒断水也是俏立一旁。 书桌上摆放着四样东西,一卷深黄色的画纸,一柄漆黑的刀,一本线装古书,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 舒穆白打量了两人几眼,见他们没有任何动静,立即知趣的上前介绍起来,首先,他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了那把浑身黝黑的刀,道: “这把刀就是‘离别’”他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是每次当他拿着把刀就会情不自禁的兴奋,可惜啊,自己不是用刀的! 慢慢的将刀身从刀鞘中拔出,一丝耀眼的寒芒直逼在场三人的眼睛,独孤求败慢慢看去时,那直朴的刀身,竟然隐约中散发出一股让人凄婉的‘离别’神韵和光芒!所谓‘大道通天’,现在的独孤求败,看一样东西总能迅速的看出它的本质,和其蕴涵的力量! 难怪叫‘离别’,它的身上确实有一股让人迷乱的东西,这就是这把刀的核心力量,也就是它的灵魂。 每一把神兵,都有自己的灵魂! “这就是‘离别’”舒断水眉头轻轻一皱,在她的眼,自然也是看出了这把宝刀的不凡之处,不过拿它和自己手中的‘碧水’一比,好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舒穆白立即道:“其实这‘离别’,在理论上的话,比起您的‘碧水’是一样的,但特别是在这些用刀人的眼里,它的珍贵程度已经到达了绝顶!” 这句话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倒是没有任何异议,毕竟有一把趁手的绝顶武器,那是绝对能将某些人的实力提升很高一个层次的!就比如说‘碧水’至于舒断水,虽然舒断水也隐约到达了‘无剑’的境界,但手中有‘碧水’的她,总是感觉更加能发挥出自己的力量!要是没有碧水,那实力绝对会降低一个档次。 这就是有一把‘心有灵犀’武器的好处! ‘宝刀赠英雄’就是说的人与武器的和谐相配的关系。 舒穆白显然也是看出了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对这把‘离别’没有任何的**和冲动,他也赶忙将刀回鞘放下,又慢慢的打开了那卷书画。舒穆白的脸上也马上转变成了圣洁的光芒。 独孤求败和舒断水一起往那画上看去。 入眼处,几缕轻轻的淡浓笔迹,就已经深深的刻画出了一幅天空明月高悬,地下微风轻拂的幽雅场景,旁边还有几个小字:明月于天,风过无痕,波澜不兴! “这就是‘清风揽月图’!”舒穆白的语气,带着一丝敬仰,又有几分惋惜。 “据说这上面包含了吴道子的绝技‘清风引月决’,可惜“说到这里,舒穆白不好意思的对着两人一笑:“我资质驽钝,根本就无法看出这话中的玄奥!” 独孤求败听到这话却是一笑,要是这些东西能轻易的领会,那人家还是绝顶神功吗? “不要整天挂念着别人的功夫,只要你能把舒家的‘秋水’剑法练好,相信天下也就没多少人能与你抗衡了!”舒断水却是豪不客气的打击他。舒穆白立即知趣的转移话题,指着那本黄皮线装古书道: “还有这本就是‘通天宝鉴’!相传是轩辕圣皇留下的东西,不过它就算比起这‘清风揽月图’来也要高深得多,因为完全没有人看得懂它上面的文字!” 轻轻的打开一页,一瞥间,独孤求败竟然惊讶的发现,这书上面赫然就是古中国的甲骨文! 看到一丝讶色在独孤求败脸上一晃而过,最近一直老爱关注独孤求败的舒断水,立即敏感的出口问道:“先生,怎么?” “没什么!”独孤求败摇摇头,随口道,不过舒断水倒是不相信,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独孤求败,但在他那坚毅的脸庞之上,却再也无法看出分毫情绪的波动,最后也只得不了了之。反正,问题一定出在那本‘通天宝鉴’上!舒断水女人的直觉,坚信自己所看所觉! 那舒穆白倒还是懵懂的看着两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他也摇摇头,打开了书桌上的一个盒子,最后的一样东西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玉龙水晶!”这下却是连舒断水都制止不住的惊叫出声,只见那盒子打开,突然迸发出万道光芒,耀眼刺目,待光华散尽,一团拳头大小的水晶安静的放在盒子里面! 形似龙盘,光华尽露,好不夺目! “是的,这就是‘玉龙水晶’!”舒穆白的眼中散发着说不出的自豪! 这是一个丝毫不亚于前面三样的宝物!它与那‘通天宝鉴’同出于上古时期,但却绝对比它更加的适用~! 据说只要在练功的时候,将‘玉龙水晶’放在离自己三尺之内,内力就会比平常两倍速度的增长,这绝对是天下人人欲得的绝世宝物! 连舒断水都动心的东西,能不是稀世宝物? “有了这几样东西,我是从来没有吃好睡好过!并且,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能告诉”舒穆白感叹道,确实,这几样随便拿出一件,就能震惊天下的宝物,谁能处之泰然的拥有? 所谓匹夫无罪,怀壁有罪。随便一样,都足以引来杀身之祸! “这次为了我们的计划,我可是将它们毫不保留的拿了出来!”舒穆白咬了咬牙,豪情万丈。 舒断水和独孤求败也都是诧异的看着他,这舒穆白虽然不能称为人杰,但绝对算是一个人豪! 能够拿出全部资本来豪赌的人,当然算得人豪!并且,大家也有理由相信,这舒穆白可能根本没有拿出自己的全部身家! 自此,众人心中才慢慢的把舒穆白放在了一个重要的地位!这种地位,并不是*身份,而是一定要*能力才会得到别人的承认! 无疑,舒穆白做到了这一点! “独孤先生能帮我暂存这些东西吗?恐怕,现在我的实力已经不能保住这些露光了的东西!”突然之间,舒穆白出口道。 独孤求败一转眼,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半晌,却什么也没看出来,舒穆白的眼睛里,只有坦荡!那舒断水却完全没有什么态度,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站着。 你相信一个人会将四样宝物交给外人保管吗?独孤求败不相信!没有谁会这样的相信一个仅仅与他有些关系的人! 但他从舒穆白的眼神中却真的没发现其他的神情! 莫名的一笑,独孤求败的嘴角也成了一道弯月。 舒穆白的心里很紧张,他也知道自己的唐突,他甚至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是试探?是相信?还是 三人之间就这样的气氛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很久偶,就在舒穆白都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那独孤求败终于是点了点头,道: “好吧!” 得到独孤求败的回答,舒穆白的心竟突然安定下来!真正的安定! 只是谁也没看见,那一旁的舒断水,竟然又现出了会心的笑容,这笑容,又代表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第二十七章 客临 “这几天,会不断有江湖宵小之辈前来骚扰,你们必须打起精神来,听清楚没有?” “是!” 舒穆白刚在大门口对家丁们训话完毕,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这两天源源不断的有‘独行客’、‘梁上君子’和‘绿林好汉’的打扰,虽是苍蝇,却也让人不胜其烦。 但舒穆白也知道,其实这几天很是安全,因为那些真正的高深人士,绝对不会在未摸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就随便出手,毕竟高手都是有自己的尊严和面子的,除非最后关头,他们绝对不会妄加行动! “这些高手的谨慎正好给自己带来了可趁之机!并且就算有真正的高手来,我舒家又有何惧?”舒穆白暗自想到,手中又拿起了今天手下各处派上来的卷宗,仔细的看了起来。 真正高明的人士,从这些繁杂琐碎的信息中,往往能得到很多有用的线索。 舒穆白皱着眉头观看这些下面发来的情报,他发现近日这江都城确是来了太多的势力,今日正午,那南离‘一字并肩王’李显带着一干手下来到了江都,住进了‘湖苑庄’。 这‘李显’可是除开当朝皇帝‘李基’外,最为权势滔天之人,人称‘文武双全一字并肩王’,入殿而不跪,举国上下无一人有他之显赫。他的到来,暗示着什么? 而昨日,那‘正宗皇帝’派来的当朝御林军总都督‘神枪’辰莫南,也带着三百禁军进入了江都‘太守府’,还发下诏告说是‘皇上’体恤江都金甲卫,特派他们来驻防,其实是夺宝之心,路人皆知! 还有那‘南离’四大家族,公孙、楚云、寒、邓四家,也是早就有人进入了江都,毕竟这些老牌势力,在江都这样的大都市,都有着自己的窝点。 其他的势力就不一一列举了,虽然舒穆白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但当他们真这个的到来之时,心里还是有很多不安,特别是这皇家势力的进入,确实让他一筹莫展,不能得罪,又不能真的给他们巨大的好处,难! “禀家主!有客来访。”就在舒穆白继续读着卷宗时,外面突然有下人近来禀报,并且还恭敬的递上了拜帖。 舒穆白接过一看,帖子上九个大字,‘江都太守成继先拜上!’ “快请!”不待看完,舒穆白就马上吩咐道:“快把他们请到翠语堂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整了整衣衫,赶紧去了。 “哎呀,贵客临门啊!我说怎么今天喜鹊漫天乱叫呢,原来是知道成太守要来啊!”隔得老远,看到大门外站着几人,舒穆白爽朗的笑声就已经传了过去,那边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人也赶忙回道: “呵呵,舒庄主别来无恙?今天成某贸然来访,还请舒庄主不要见怪呀!” 舒穆白走得近了,满脸堆笑,那成太守身旁还有三个神态各异之人,舒穆白略一观察,就知道这些肯定不是常人,不过既然成继先不说,这舒穆白自然也不问,赶紧道: “成太守,各位朋友,快请进,请请,舒某真是怠慢了”赶忙着邀请状,成太守几人随便聊了几句,也是随之而入,来到了‘翠语堂’,宾客分坐上茶,舒穆白才继续道: “成太守今日到来,舍下真是蓬壁生辉啊!在下先是以茶代酒,见过太守大人和各位朋友了!” 那成太守赶忙端起茶杯,和舒穆白一饮而尽,其他人也是各自喝了,这成太守稍微观察了一下环境,才继续道: “早知舒庄主家是如此清幽过人,成某可能早就来拜访了,呵呵!”这‘翠语堂’确实是江都‘舒家庄园’中最幽静的所在,平常独孤求败就老爱一个人在自己静思。 “成太守见笑了,这一切还不是多亏得太守大人治理有方,保我江都一方平安,舒某人才能得一安静之所!以后成太守要喜欢,就尽管来,把这里就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堆起满脸虚伪的笑容,舒穆白和成继先打起了哈哈。 寒暄了好阵,成继先正了脸色,才对舒穆白道:“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本官今日来,却是有事要和舒庄主商量!” “什么事大人尽管说,力所能及之内,舒某万死不辞!”舒穆白道,满脸的正气。 成太守挥了挥手,摇了摇头笑道:“那倒不用,舒庄主也不用紧张,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几位朋友!”说着就指了指身边一个青衣中年文人摸样打扮的人道:“这位是‘南离禁军都督’辰莫南辰大人!” “您就是‘神枪’辰大人!久仰久仰”舒穆白一副惶恐的样子,赶忙上前见礼道,那辰莫南三十来岁,斯文的样子竟然连舒穆白也看走了眼! 辰莫南面带微笑,轻轻一摇手,一股大将风范飘然而出,道:“辰某哪里当得起‘枪神’之名,舒庄主见笑了!” “大人谦虚了!”这辰莫南可以说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皇帝手下第一武臣,身负整个京城安全于一身,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 并且他最让人害怕的还是辰莫南枪神之名,‘惊神枪出惊鬼神,问天下谁与争风?’一柄神枪,打遍京城无敌手的辰莫南,想不到竟然就是眼前这个中年人!舒穆白心中骇然,但又一想到独孤求败,同样的深不可测。 看来,人不可貌相啊!舒穆白心中感慨道。 “这位是‘禁军副教头’魏云!”“久仰久仰” “这为是我的师爷,柳是非!”“久仰久仰” 待几人寒暄完毕,那成继先才正色道:“今日我们来找舒庄主,却是有一件事要和庄主谈一下!”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什么事情,太守大人尽管说!”舒穆白也知道正戏要开场,赶忙表明自己的态度。 那辰莫南、柳是非、魏云三人都是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两人之间对谈,也不插话。 第二十八章 交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说到这里,成继先先是顿了一顿,才颇有玩味的道: “舒庄主,说句实话吧,你们‘舒恒堂’准备的‘天下拍卖会’,实在是让我们很为难啊!并且似乎给我们江都城的治安带来了很多的隐患啊!”一顶大帽子就这样扣到了穆白的头上。 “成太守,我们这可是正当的商业行为,并且我们‘舒恒堂’,为这江都的繁荣事业带来的成果可是有目共睹的啊!再说了,辰大人不是也带来了很多禁卫吗?他们也是来保卫我们江都的啊!当然,如果我们‘舒恒堂’确实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还得请成大人多多包涵啊!”舒穆白一副吃惊激动的样子,站起身来,先是将自己舒家产业在江都的影响说了一圈,才又转到了官府的力量上面来。 那成继先和三人相视一笑,暗叹果然这样,这舒穆白果真是把自己的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成继先不慌不忙的对舒穆白道: “好了,好了,舒庄主请先平静下来!”先抚慰了一下看似心情暴动的舒穆白,成继先继续道: “我们也知道‘舒恒堂’确实是给江都带来了很大的贡献,但眼下你们即将举办的‘天下拍卖会’也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先别着急,别着急,等我把话说完!”看着舒穆白又从才坐下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成继先连忙压了压双手,示意他坐下。 “不过现在你也不用担心,连皇上都已经知道了你们舒家的这次拍卖会,所以才派了辰将军来嘛!这可是皇恩浩荡啊!” “多谢皇上龙恩!多谢辰将军援手,多谢成大人海涵”舒穆白表面激动得感激涕零,心里却想着狗屁,还想把皇帝拿来压我,他在朝中也没什么实权吧? “舒庄主不必客气!”那辰莫南终于出口了:“这次你们‘舒恒堂’的‘天下拍卖会’虽然已经得到了皇上派我等前来照应,但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辰将军说的是!”舒穆白唯唯诺诺道,这辰莫南确实是一个能给人带来巨大压力的角色,在他面前,舒穆白的心里似乎总有一股无力感。 “不过!”辰莫南话锋一转,道:“既然连皇上都已经关注了这件事,所以这次拍卖一定要万无一失才行!所以,我等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希望舒庄主能把需要拍卖的东西,交给我们禁军来保管!这样才能做到确保它们的安全!” 终于来了!舒穆白暗道,这些家伙,原来还是打着自己宝贝的主意!但口中却是说出不一样的话: “那真是多谢辰将军美意了!不过”舒穆白说到这里,口中却吞吐起来。 “不过什么?难道舒庄主不相信我?不相信朝廷?不相信皇上?”那辰莫南眉头一皱,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哪里哪里!我怎么可能不相信辰将军,怎么可能不相信皇上?”舒穆白口中陪笑道:“只是,只是在下确实是有难言之隐啊!” “有什么难言之隐?舒庄主不妨说出来嘛,我等能尽力之处,自然也能为舒庄主解忧!”那辰莫南紧追不舍,咄咄逼人的道,那架势分明是要准备穷追不舍。 舒穆白知道自己要是再推脱的话,可能就要翻脸了,只好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辰莫南、成继先四人,发现他们都是紧紧的关注自己,这才慢慢道:“将军有所不知!其实”说到这里,他紧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我也不蛮辰将军了!其实这几样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 “什么?舒庄主,你这玩笑可开大了吧?你可须知,欺骗皇上,可是杀头之罪!”那成继先听得舒穆白之言,一拍手中杯子,站起来口中严厉的道。 “成大人不要激动,还听我慢慢道来!”舒穆白赶紧劝慰,那成继先也是望了一眼辰莫南,看见辰莫南微微一顿首,这才重重的坐下,口中还道: “那舒庄主你可得讲个明白了,要不然的话,哼哼”口中威胁之气尽出,那魏云也是立即身上散发出一股压力配合成继先的话,手中宝刀戗然出声。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舒穆白头上冒汗,心中却止不住的鄙视,这么快就露出你的马脚了吧。 “起禀几位大人,这件事情是这样的”费了好大的工夫,舒穆白才勉强的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自己手中的这几样宝物,其实都是一位前辈嘱托他舒家代为拍卖的,至于那些东西,现在却都还在那前辈手里!并不在他舒家手里! “哦?这位前辈叫什么名字?”那辰莫南制止住了成继先的开口,好奇的对着穆白问道。 “那位前辈叫做独孤求败!”舒穆白恭敬的答道,辰莫南闻得此名,眼皮莫名的闪动了几下,狠狠的盯住舒穆白大半天,舒穆白也是毫不畏惧的对望回去。 半晌,辰莫南可能觉得自己在舒穆白的眼神中发现不了什么,这才终于移开了,问道:“那这位独孤前辈现在可在舒家?” 辰莫南的眼神移开,舒穆这才心下松了一口气,盛名之下无虚士,这辰莫南确实厉害!听得他的问话,赶忙回答: “独孤前辈正在舒家小坐,不然的话,就算借舒某人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夸出如此海口啊!” ‘哼!果然背后有人给你撑腰!’那成继先听了舒穆白的话,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和那柳是非一对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那可否给我等引见引见?”辰莫南的话又逼了过来。 “这个”舒穆白先是一迟疑,然后才回答道: “可以自然是可以,不过我得先去禀告那独孤求败前辈才行!” “那好吧!舒庄主这就去,我等就此恭候!”辰莫南说完话,竟自顾自的品起了面前的茶水,再也不看那舒穆白一眼。 舒穆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去了。 第二十九章 暗流 独孤求败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本线装古书,却是那本《通天宝鉴》。 自从从那舒穆白手中拿来了这本书,独孤求败就再也没有走出过自己的房间。 《通天宝鉴》分上下两篇。上卷天地阴阳论,下卷神气存亡论。通篇蛮荒甲骨之文,即便独孤求败,也是花了很久才整理出来。 此书开篇即语: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人生於地,懸命於天,此人之制命於天也。栽者培之,傾者覆之,此天之制命於人也。天本無二,而以此觀之,則有天之天者,謂生我之天,生於無而由乎天也;有人之天者,謂成我之天,成於有而由乎我也。生者在前,成者在後,而先天後天之義,於斯見矣” “經曰:得神者昌,失神者亡。善乎神之為義,此死生之本,不可不察也” 全篇都是累累大论,读起来又颇为拗口,不过这独孤求败倒是心思沉浸其中,连吃饭也是别人给他端来,他也不理,每次下人来收拾之时,那端来的饭菜依然如旧,不过后来舒断水对下人打了招呼,也就没人再敢喧哗了,只是照常的饭菜解送,却改成了舒断水而已,她也是乐此不疲的跑前跑后,不过独孤求败倒也没理她,此刻她也是刚走不久而已,手提碧水,带着雪雕,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此书确是博大精深!”独孤求败心中想到,看了三天,他心中似有所悟般,但抓时,却又丝毫没有头绪,只得摇摇头,继续闭上眼睛,沉浸其中,希望能够解读出其中的奥妙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也混合着舒穆白的声音:“独孤先生,我可以进来吗?”没有人回答,那舒穆白也是自己轻轻的开了门,慢慢的进来了。 看到独孤求败安静的闭目盘坐在榻上,舒穆白虽然生怕将他打扰,但也不得不鼓起勇气,上前说道: “先生!今天舒家来了一个很不一般的人物,我们没有办法解决!” 说完之后,舒穆白呆立了片刻,再见那那独孤求败还是没有醒转的意思,舒穆白又是叫了几声‘先生’,再过一阵,那独孤求败终是叹了一口气,幽幽醒来: “什么人?什么事?” “启禀先生,是朝廷派来的一个大人物,正逼着我交出‘通天宝鉴’和其他东西”这舒穆白虽然在独孤求败面前不敢耍什么心思,但小花招倒是摆了几个,他也看得出独孤求败对着‘通天宝鉴’很在乎,所有语言上 “哦?!”独孤求败眼中精光一闪,人也慢慢的从榻上轻飘飘的浮了起来来,站在地上,舒动筋骨间,全身散发出‘噼里啪啦’的骨骼爆响之声,还隐隐有微蓝色的电芒闪动! 那舒穆白却是看得目惊口呆,这这这又是什么样的力量 其实这却是那贯入独孤求败体内的惊天雷电力量,因为在独孤求败身上多日的贽伏,突然一动身体,不自然间就散发出了自己的本性力量和光芒 似乎看到了舒穆白目瞪口呆的神色,独孤求败轻轻一笑:“走吧!”话未落,人已经出了门去,要是细心的人,甚至还能发现独孤求败的人其实根本没有落地!那鞋底与地平面间总有一丝的空隙,就像就像是悬浮在地上一样! 舒穆白当然没有发现,此时他的心神还被独孤求败刚才的异样所吸引,看到独孤求败出门后才慌忙追了上去,还在独孤求败耳边给他讲了刚才的经过,独孤求败听完之后,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直到两人到达了‘翠语堂’时,辰莫南几人也是早已发现了舒穆白和独孤求败两人的到来。 “这位就是独孤先生!这位是‘枪神’辰莫南辰大将军!这位是”舒穆白在一旁赶忙为几人介绍道,独孤求败轻轻的向四人望了一眼,然后在辰莫南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就一把坐到了舒穆白给自己安排的位置上。 仅仅一眼。其他人可能完全没有什么感觉,但那辰莫南却是深刻的感受到了眼前中年人的不凡,好犀利的眼神!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不放在他的眼中一样,这样的人,是谁?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自觉的,辰莫南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努力的回忆着是否有这么一号人物 “辰将军,辰将军”一阵语言打断了辰莫南的思路,却是那成继先,辰莫南脑颅的看了他一眼,但随即发现了自己身处的位置,道了一声抱歉,然后坐下,观察起了自己对面的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不说话,辰莫南不说话,其他几人自然也不敢开口,几人之间竟然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对峙起来! “你就是独孤求败,独孤先生?”过了好久,那辰莫南终于开口,眼前的众人这才喘出了一口大气,刚才的气氛,确实不好受 独孤求败略微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就是辰莫南?” “在下正是!”辰莫南答道。 轻轻的瞟了辰莫南的腰间一眼,独孤求败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将军‘枪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难道他看出自己了?”辰莫南心下一凛,眉头皱得更深。看来,眼前之人不好对付啊! 两人的对话和表情自然就落如了其他四人的眼中,成继先和那柳是非也是眉头一皱,只有舒穆白和魏云神色如故。 甚至那魏云看到辰莫南的表情,脸上还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看来,你们之间也并不是铁桶一样的关系啊!那就让我看看看你们今天能闹出什么名堂!”舒穆白心中冷冷一笑,脸上的笑容也是绽放开来。 第三十章 枪神 辰莫南心比天高! 当年的他,告别师尊,单枪匹马,独闯京都。并且在‘御林军’招雄比武大会上,以手中之枪,破尽天下英豪,终夺校尉之职。 几十年过去了,他也由翩翩少年郎变成了现在的不惑之年,校尉变成了御林军总都督,皇帝拜将‘震武’,独掌天畿。 但他手中的枪,却从来未曾放下。 正如他心中之念,从未放下当年的誓言。 “吾一生,必忠与皇室!”这是他当年发下过的誓言,屹守至今。也正是因为他在京都的实力和声望,那新皇继位至今,从未有一反对势力敢公然在京闹事。 “京都豪雄三百万,人如飞鹰兵如霜;未过震武枪神手,谁敢称霸王?” 毫不客气的说,辰莫南就是军中之神!也是一代枪神。 这次新皇派他南下,本是不愿,但分析朝政和利弊之后,再联想到‘舒恒’这次所拍卖的东西,他也觉得有必要南行,但无奈新皇基位未稳,他实在难以放心。 还是后来新皇高深莫测的带领他观看了他的‘秘密’后,辰莫南才安心,在他的心里也有了明悟,历代皇党之争,绝不能仅看眼前就妄下决定,这些人,是真正的政客。而自己,只是一个武者! “是的,自己是一个武者!”辰莫南暗道,在这一刻,他那阔别了自己几十年的雄心又回来了。 “身为武者,当以一己之力,会天下之武,以期更进!” 但在独孤求败面前,他竟然胆怯退缩了。 独孤求败一身朴素,面若冠玉,一走一动间,浑然天成。给辰莫南带来的却是无比的震撼。 他的身上,他的眼中,仿佛带有自己师尊的影子。 那是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一阵寒风萧瑟的寂寞,一团历经天下的沧桑。 甚至他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兵器所在。 “软侯神枪,天下至刚至柔,幻化无形,莫出其右者!”这个世界上,辰莫南从没有发现任何人能一眼看穿自己兵器的人!当然除开他的师尊,因为这柄枪,就是他的师尊给他的! 对于自己的师尊,辰莫南充满了景仰。同样是枪,在师尊的手里仿佛就变成了十八般兵器,腾、扫、挪、移、刺、劈、砍只要能用出的招事,在师尊的枪里,师尊的手中,莫不是出神入化,千变无痕。 自己的师尊,才是真正的枪中之神! “您就是独孤求败,独孤先生?”沉默了好久,辰莫南才出口道。 “他就是独孤先生!”看着独孤求败似乎没有回答的意思,舒穆白连忙接过口。 沉吟片刻,辰莫南又道:“那三样东西真的是先生您要拍卖的?” 闻得此言,独孤求败的脑袋出人意料的抬了起来,双眼直刺辰莫南:“是我的又怎样,不是我的又怎样!”冷漠的话出口,不带一丝波澜。 “啪”的一声,是杯子掷地之声,却是那魏云将杯子摔了个粉碎:“你这家伙,竟然敢这样对辰将军说话,不要命了?!”他双目怒瞪独孤求败,手中宝刀出鞘,神色中从满了愤慨之情,仿佛有人侮辱了他心中的偶像般,只待对方再次出口,他就要扑上去拼命。 成继先、柳是非、舒穆白都是一楞,然后眉头一皱,这魏云,怎么会这样? 但是那辰莫南,却丝毫不为眼前所动,双眼仍然盯着独孤求败,独孤求败也是这样盯着辰莫南。 过了半晌,那魏云仍然持刀站立,竟然无一人搭理,脸上充满了尴尬。无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般,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魏统领还是先请坐下吧!”舒穆白没好气的说道。眼前的都是聪明人,魏云那点妄图挑起独孤求败、舒家和辰莫南斗争的心思,大家都是一看即明白! “哼!”了一声,魏云只好顺势坐下,看了看身旁的成继先和柳是非二人,两人脸上都带着丝毫的鄙夷,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然后是脑袋莫名的垂下:“看来,自己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挑拨者啊!要是昭先生在这里” 想到这些,他的脸上又露出一股狠色来,辰莫南、成继先、舒穆白、独孤求败你们都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们别落到我的手上,那时候,嘿嘿他的脸上满是狰狞。 其他人当然也看到了魏云的表情,都是心中暗暗充满了不屑,小丑就是小丑,再怎么跳,也绝对成不了将军 “如果是独孤先生的,我们就马上离开。如果不是独孤先生的,就必须得交给我御林军保管!”辰莫南看着独孤求败的眼神,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的道。 “你们走吧!”再盯了辰莫南一眼,独孤求败出口道,他的言语中,也没有准确的回答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他的。 但是聪明人,往往就能理解这些深层的含义。就算这些东西不是独孤求败的,人家也已经把责任挑到了自己身上。 “那好,我们告辞!”辰莫南没有丝毫迟疑,站起身来对舒穆和独孤求败道。 “不过舒庄主,你们到时候的拍卖,必须得有我御林军的人手安排保护!”辰莫南对舒穆白道出了自己的底限。 “那是当然!有辰将军的保护,我们这次天下拍卖会一定能非常顺利!”舒穆白满脸堆笑,颇有深意的道。 “走!”那辰莫南一声之后,率先出门。那成继先等人也是和舒穆白打了个招呼后,随之而去。 “是非,看来你得走一趟了!要不然,这江都的五个地头蛇,可能就要闹事了”成是非出了舒家大门,先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才对身旁的柳是非道。 “好的,大人,属下这就去办!”柳是非也是摇了摇头,那五个也不是省油的东西,这些家伙,恐怕又要费自己一番口舌了 第三十一章 亲事 “这江都确实是繁华之地啊!” 江都城门,五个人站在那里,一人口中叹道,旁边有很多行人都暗自将眼神送到了她们的身上。 当然,仅凭五个人站在江都城门发感叹,这些并不能引起人们的好奇,真正能引起人们注意的却是因为:这五个人都是女人! 五个国色天香的女人! 四人粉衣红装,是打扮俏丽的丫鬟形象,或青春活泼,或冷艳如冰。 还有一人面带白色头巾,身着白色纱裙,身材高佻,看不见她的容貌,只是手中提着一把比她还白的长剑。 “佳人似雪,长剑若冰,迎风独立,宛若梅!” 五个人站在那里,就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最引人注目的,当然就是那个白衣佳人,虽然看不清楚她的面貌,但从她那窈窕的身材就可初见端倪。 “好了,小月。不要在这里感叹了!我们得赶快去‘养生园’,昨天我们没有按时到达,恐怕福伯他们都等了好久了!小姐,你说是吧?”一个年约十七、八的女子,对刚才感叹的那个小姑娘说道。 那小姑娘一撇嘴,眉头皱道:“谁让他们自己担心啦!难道有我们四人跟着小姐,还会出什么事不成?” “你这家伙倒是很会自夸,难道以小姐的功夫,还要你这个小丫头保护啊!”小月听了姐妹的话,吐了吐丁香小舌,不依的*到了那白衣小姐身边,小手扯着小姐的衣袖,娇声道: “小姐,你看嘛,小诗这家伙老是打击我!我的功夫其实真的很不错的” 话一出口,其他三女都是娇笑出声来,这小月本就是四人当中最弱的,竟然还敢到最厉害的小姐面前告状,夸自己功夫不错。 那小姐头上的面巾也是一阵晃动之后,等到平静下来,这才出声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功夫不错,小月,不过你也不要恶人先告状了,我们是必须得走了!”见那小月不再说话,这才转身对其他三人道: “我们走吧!” 话出如黄鹂鸣脆,又似一阵暖风拂面,这个小姐温柔的声音让人听着舒服至极。 “是的,小姐!”几女都是同声答道,那小月见小姐发话,当然也不再纠缠,几人一起去了,只是心中埋怨道: “哼!小姐看来恐怕是等不及了,真是有了情郎就忘了我们这些下人了!”一跺脚,也随之而去。 看着几女远去的身影,江都城门空留一些流口水的男子,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卷宗也停留在了舒穆白的桌前,桌上还放了一张来自铁家的请柬,舒穆白看着看着,脸上不间意就流露出了微笑: “穆白吾兄:小弟万山曾与兄结为姻亲之家,今日小女已由老家赶来,务请兄台到府一聚。弟铁万山拜上!” “这铁玲珑终于是来了,她和前轩的事,也要赶快找一个时间给定下来!” “干脆,下午就带着前轩去找铁万山!” 舒穆白在书房走了几圈,终于作下了这个决定! 而此刻,舒前轩还在那舒家秘密的练功之处打坐修炼,身边放着那块‘玉龙水晶’,发出熠熠的光辉。 这个密室很是宽大,坐落在江都舒家庄园的地下,也本是舒家祖先挖出的闭关之所,现在自然也成了舒前轩的闭关之地。 舒前轩坐在那石榻之上,旁边放着玉龙水晶。 自那日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对他的一番指导之后,他就一人安心的进入这里苦练内功、剑法,加上那‘玉龙水晶’之故,这几日的修为更是突飞猛长,身上进境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巨大的实质提高。 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 独孤先生、老祖宗、父亲、母亲、纤纤 舒前轩想到一些东西,然后又想到了一些人,只觉得自己的信心猛然大增!然后,‘嘎’的一声,舒前轩望去时,却是秘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身影进入了他的眼帘 “父亲!”看清了远方门口近来之人,舒前轩一下从石榻之上跳起,兴奋的喊了起来。 舒穆白进入了密室,先是四周看了一阵,才来到舒前轩的面前。 狠狠的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几天未见的儿子,舒穆白的眼神中也是露出一丝亮光,然后大手放到了舒前轩的肩膀上,感叹道: “你的进步,果然比为父预料的还要快,不错!”夸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父亲的自豪。 舒前轩也是跟着一点头,能得到自己父亲的赞誉,他也是满眼满脸的欣喜。 “不过,今天你就得收拾收拾,准备出关,有些事情,必须得要你和我去走一趟!”舒穆白打量了一阵,又继续道。 “什么事情?”舒前轩疑惑的道,什么事情竟然连父亲都无法完成,还要自己一道? “呵呵,不用猜,是好事,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舒穆白一阵哈哈大笑,卖起了关子。 “好事?”舒前轩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什么事才算是好事,想了想没有什么头绪,只得收拾一下,随着父亲出去了。 时隔几日,初次见到外面的天空,舒前轩一阵感慨,站在园子里,用力的呼吸着眼前的自由的空气,舒前轩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 舒穆白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也明白第一次闭关后的欣喜,正如自己当年一样,眼神中不自觉的就带着父亲的慈爱。 自己的这个儿子,在武学上的天分真的是很高!将来他的作为和前程,一定能震惊天下的!而自己这个父亲,也会被他远远的抛到身后! 想到这里,舒穆白一阵唏嘘。 自己做的一切,还不是都为了整个舒家,为了自己的儿子吗?而自己的儿子,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自己的新家,他的肩膀将会继续承担起我舒家的事业! 想到这里,舒穆白心中一阵豪气干云,自己的儿子,要长大了! “前轩,你不是说想知道等会去干什么吗?我告诉你吧,我给你定下的那个未婚妻,铁玲珑,今天已经到江都来了,你收拾收拾,我们中午吃过饭就到她家去!”舒穆白一边笑呵呵的对自己的儿子道,然后转身去了。 “呵呵,未婚妻?”舒前轩还沉浸在那自由的氛围之中,一时没反映过来。 “什么?未婚妻!!!”顿了一下,舒前轩的眼球急剧扩张,手中的剑‘哐裆’一声掉落在地上,整个脸色也变了开来,阴霾遮脸,变得阴沉得可怕。 第三十二章 困境 舒夫人很是贤惠,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午餐,只待舒家父子俩吃完,就可以去那‘铁’家定亲。想到自己也马上有儿媳了!儿子的婚姻大事也马上有了着落,她感觉很是高兴,前前后后的忙得不亦乐呼!现在又去为两人准备礼物去了。 舒穆白和舒前轩对坐于桌前,舒穆白吃得兴高采烈,舒前轩看着满桌的菜肴却没有任何食欲。 舒前轩觉得很难启齿,但却不得不开口道: “父亲!” “恩?”舒穆白疑问的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儿子一眼,道: “你怎么不吃?你母亲的手艺很棒的,要错过这个机会,那可就” “您知道纤纤吗?”舒前轩却丝毫没有把心思放到这上面,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出口道。 “纤纤?”舒穆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盯着自己的儿子。 “是是的,江宁百世园,黄黄员外家的黄纤纤!” “你跟她?” “我和她已经私定终生!”舒前轩终于说了出来,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他都很不希望将自己的事告诉父亲,但今天,却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 舒穆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先了盯了舒前轩一眼,舒前轩却早已将头低到了桌子上。然后舒穆白就不停的在堂内走来走去,仿佛在沉思什么一样。 舒前轩正在等待着自己审判的到来,他的心里,忐忑不安。 气氛,就这样沉寂,舒穆白眉头紧皱,跺着步子,那一阵阵脚音就像是敲打在舒前轩的心里。 良久,舒穆白终于停在了舒前轩的身前,看了他一会儿,才道: “不行!” “为什么不行!”舒前轩的头猛的抬了起来,激动的声音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眼睛紧紧盯在舒穆白的身上。 “不行就是不行!”舒穆白对舒前轩道,然后一叹:“这铁家在京都一带有很强的势力,在官方、江湖都有其深厚的力量,乃是我舒家现在欲行扩张的最好朋友和契机,所以绝对不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再说了,这铁万山只有一个女儿,平常可是宝贝的紧,要是我们突然悔婚的话,那恐怕就不是做不成朋友这么简单的事了!甚至很大可能会反目成仇!你和我,负得了这个责任吗?”舒穆白紧紧的盯着舒前轩,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 “可可我们不是还有独孤前辈和老祖宗吗?只要他们出手的话,任何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啊!别说是称霸江湖,就算是”舒前轩苦苦的挣扎,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这些话脱口而出。 “啪!”等待着他的不是赞扬,也不是鼓励,而是舒穆白的巴掌! 舒前轩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盯着自己的父亲,双手捂住自己被打的地方。他不明白,为什么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父亲,会这么毫不犹豫的下手。这,也是舒前轩懂事以来,第一次挨打! 舒穆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高高举起的大手也没有放下:“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你的眼里,你把独孤先生和老祖宗看成什么了?打手么?你难道忘了我一直告诫你的话:人,一定要*自己!” “再说了,这江湖,这天下,你难道以为仅仅*武力就能征服的吗?人,首先要有诚信,才能立足于世!诚信,你知道吗?失信之人,何以立足!” “或许独孤先生他们能帮我们一时,但你认为他们能帮我们一世么?甚至连我,都是将他们看成一个契机而已,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力量,达成我舒家长远以来的梦想!” “这舒家以后的一切,一切的梦想,都得*你和我一起去努力,一起去奋斗才能完成!” 舒穆白歇斯底里的对着舒前轩吼了出来,其实,他的心里,何尝不是难过?自己为了舒家的一切,布置前,布置后,废了自己多少心血?好不容易机会来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 舒前轩呆呆的看着自己大发脾气的父亲,印象中,自己的父亲从来模样这样发怒过! “难道,这江湖,这天下,这势力就这样重要吗?”舒前轩喃喃道。 “是的!就是这么重要!家族几百年来的希望与荣耀,岂能以一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说不要就不要?再说了,我舒穆白的儿子,岂能整天担搁于儿女私情,放着家族大业于不顾?这样的儿子,绝对不是我儿子!更不是我舒家子孙!”舒穆白决绝道。 “家族大业、儿女私情”舒前轩抱着自己的脑袋,一阵揪心裂肺的痛从心底蔓延到脑际。 “纤纤纤纤”舒前轩的眼睛红得发亮,像一只野兽般欲择人而噬。 舒穆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这一切,是该埋怨命运的不公,还是天道的不平?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要是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的话,哪里还要攀附他人?哪里还要父亲如此劳心劳力?哪里还能让纤纤”舒前轩的心底一阵哀嚎,这一刻,他才慢慢的明白,慢慢的体会到了自己对力量与势力的追求! 是的,就是力量!要是自己有了独孤先生,或者舒断水那样的力量,这个尘世间还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自己与纤纤 舒前轩恍然之间,已经作出了一个最大的决心,而这,也将真正的改变他以后的人生道路。 “我去!!!”舒前轩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对着舒穆白道,带着一股摄人心魂的力量。 舒穆白轻轻点了点头,带着欣慰。 他的儿子,终是没有让他失望!但他也不知道,从此的江湖,从此的天下,就因为一场婚姻而改变,而颤抖! 独孤求败从入定中醒来,眼睛慢慢的睁开之时,一道毫光发出,再看他的双眼时,似乎充满了浑浊,但又饱含了睿智。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谁也不知道,这一叹为谁而来,将去何方。 第三十三章 玲珑 江都分为东、西、南、北四城,舒家庄园在东城,这铁家却在北城。 ‘养生园’就是铁家在江都的产业,主要是以药物、医馆为核心,在江都,颇有一番根底,并且很得民心。要不然也不会引起江都五大势力的注意了。 铁玲珑带着四婢,好不容易才打听清楚了‘养生园’的去处。 毕竟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出过京师,这次还是借着定亲之机,独自带着四个丫鬟就出来了,好一阵大逛大玩之后,竟然耽搁了时间! 本来昨天就应该到达的,但紧赶慢赶之下,今天早上才抵达了江都。 “爹爹,妈妈!福伯!”老远的,铁玲珑就看到了自己父母在铁家大门之外等候的身影,拉开了自己脸上的面巾,露出了一张绝色面容,然后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投进了自己母亲的怀抱。 “怎么现在才来!”铁万山虎着脸,看着自己的女儿,在一旁吓唬道。 “妈!你看爹爹,他又”铁玲珑依偎在自己母亲的怀里,双手拉着脸皮,对着铁万山做了一个鬼脸,娇媚万分,然后又一把扎了下去。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让我们放心不下”铁夫人宠溺万分的在自己女儿的小鼻头上点了一下,铁玲珑轻轻皱了一下,‘哼’了一声。 一旁的福伯,大约六十来岁的苍老年龄,也是关爱的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大小姐。 “夫人,小姐,老爷,我们进去准备吃饭吧,小姐这一路上已经很劳顿了!” “还是福伯最好!”铁玲珑从母亲的怀里出来,又跑到了福伯的身边,搀着他,福伯乐呵呵的,笑得合不拢嘴。 “哎!”铁万山叹了口气,对这女儿,打也不是,骂也不是,都怪自己平常太娇惯她了! “好了好了,进屋吧!”铁万山对着自己的夫人和女儿道,那跟随铁玲珑的四婢也是早已上前给夫人老爷见礼,铁万山还必须得跟她们询问询问铁玲珑这一路上的经过 中午大桌的江都美味、特色食品,吃得铁玲珑大呼过瘾,看得铁家夫妇大为摇头! “你可要记住了!等会舒家来人,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调皮捣蛋!”铁万山这已经是第四次对铁玲珑说了。 “知道啦!爹爹,你好烦人啊!”铁玲珑在一边不耐烦的说道,铁夫人正在给自己的女儿补妆,看到铁玲珑嘴角乱动,赶忙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背上,让她好好的坐好! 铁玲珑嘟了嘟嘴:“不就是一个臭男人么,哪用这么辛苦啊!” “你说什么?”铁万山怒气忡忡的向她望来,铁玲珑赶忙正色,乖乖的让母亲给自己上妆。 “好了好了,你快出去!你在这里啊,我们娘俩都不能安心!”铁夫人无奈之下,只好把一旁恨恨的铁万山推出房门,铁万山出去时,还看到了铁玲珑偷偷抿嘴的笑容。 “哎!为了这个女儿,自己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京都那么多少爷贵公子,竟然没有一个她看得上眼的!不知道,这次舒家少爷不知道能不能”铁万山在门前摇了摇头,站了一阵才离开。 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人能解? “老爷,舒家来人了!”铁万山正坐在大堂之上,手中捧着杯清茶独酌,那福伯兴致冲冲的跑了进来,道。 “哦?快请!”铁万山将杯子往桌上一放,满脸高兴的说道,又连忙吩咐下人去喊夫人和小姐。 就在铁万山焦急等待之际,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铁兄近日可好啊!” 铁万山看去时,那平日好友舒穆白已经带着一个年轻人而来,连忙道: “好!好!就等舒兄来了!”说着,人已经迎了出去,再仔细大量了那舒穆白身旁的年轻人一眼,铁万山也不得不赞叹道,好一个翩翩少年郎,白衣独立,面红齿白,英俊不凡! 铁万山越看越是欣喜,对着舒穆白道:“这就是令公子?” “正是小儿前轩,前轩,还不快过来和你铁伯伯打声招呼!”舒穆白见舒前轩还呆立一旁,赶忙出声提醒道。 “铁伯伯好!”舒前轩不带丝毫表情,上前来对铁万山道,虽然已经心如死水,但面对铁万山那看女婿的神情,他还是一阵不自然。 “好好!贤侄真是一表人才!”铁万山赞叹道。 “铁兄不须缪赞了!”舒穆白笑道,对于自己的儿子,他也是有一股发自内心的骄傲! “哦,对了,快请进!福伯,快去看看夫人和玲珑她们好了没有,催一催!”铁万山这才想起让舒家父子进堂,那福伯也是高高兴兴的去了。 三人坐定,下人也不断的上茶送水。不过一会儿,那铁夫人已经带着自己的女儿铁玲珑出来,福伯也是在后面慢慢跟随。 “来来夫人、玲珑,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时常跟你提起的舒伯伯,这位就是他家的公子!”铁万山把夫人和女儿叫到跟前,给舒家父子介绍起来。 “见过舒伯伯,见过舒公子!”铁玲珑一派大家闺秀的样子,立即赢得了舒穆白的好感。 “这就是贤侄女啊,果真是漂亮贤惠啊!”舒穆白赞叹道,然后又拉了拉自己身边呆呆的舒前轩: “还不快过来见过铁姑娘和铁夫人!” “铁伯母好,铁姑娘好!”舒前轩冷冷道,那铁夫人也是不断的打量着舒前轩,不断的在丈夫面前点着头。 双方见礼完毕,自然是坐下闲谈了起来。铁万山和舒穆白坐到了上席,铁夫人站在自己的丈夫身边,只留下舒前轩和铁玲珑在下面对眼。 “铁兄这几日可是悠闲得紧啊!”舒穆白抚着下唇,对铁万山笑道。 “哪里哪里!还是舒兄最近的动静大啊!”铁万山话出口,那舒穆白就已经对他使眼色,一楞之下,铁万山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转头对自己身边的铁夫人道: “夫人,你先下去忙吧!” 又对那下方正沉默的舒前轩和铁玲珑道:“玲珑,你就先带着前轩到后花园走一走” 那铁夫人也不喜欢听那男人之间的事,也知道丈夫和舒穆白要谈正事,并且自己也不能打扰女儿和女婿,所以对着几人一笑,转身走了。 铁玲珑起身,看着母亲不理睬自己就走了,又望了对面的舒前轩一眼,舒前轩无奈,也只得默默的起身,默默的跟在铁玲珑身后,往所谓的‘后花园’而去。 待几人出了大堂,舒穆白和铁万山这才脸色一变,神情凝重起来。 第三十四章 无题 春花红了江北,绿了江南。 铁家的后花园里,千紫万红,蝴蝶纷飞,好一派春意盎然。 这羊肠小道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完! 铁玲珑和舒前轩行在其中,两人都是白衣飘飘,俊男美女,恍似神仙眷侣般。 “你叫舒前轩么?”对于这个自从一见面,就一言不发的男人,铁玲珑有一丝好奇,也有一丝懊恼。想当初她在京都之际,可以说是追求者成千上万,从来都只有自己不将那些臭男人放在眼里,却哪里受到过这般的冷漠! 虽然,虽然他的身上似乎有一股旁人没有的气质。 “是。”舒前轩答道,低着头,话语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一言既出,又是好一阵沉默。 那铁玲珑却是快要气炸了肺,心里止不住的暗骂死木头,坏木头,竟然让一个女孩子主动问话,还不理不睬的! 这还是男人么?不过她强自抑下心中的一团怒气,这个家伙似乎如果自己不开口的话,他绝对不会开口!于是只好对舒前轩道: “你平常都喜欢什么?” “剑!”舒前轩闻得此问,又是回答出了一个字。 “剑?我也是喜欢剑呢。对了,你的剑术怎么样,厉害吗?”听他跟自己到有共同爱好,铁玲珑猛然之间转过头来,对着跟在自己后面的舒前轩道,神色中充满了欢喜。 似乎是没料得这个女孩会突然停下并转过身子,舒前轩差点就撞到了她的身上,不过还好眼急手快,及时的停止了前冲的身形,才避免了碰撞的尴尬,但铁玲珑身上少女的幽香却丝毫不露的涌入了舒前轩的口鼻之中。 这里正是快要到达了花园的中兴,一个小小的凉亭正搭建其中,铁玲珑看了一眼,抛下身后的舒前轩,高兴的跑了进去坐下。然后才又招呼舒前轩过来,舒前轩无奈,只得去了。 “对了,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的剑法怎样?”铁玲珑坐在亭子里的长凳子上,对着那个有些拘束,离自己远远的男子问道,心中却很疑问,难道自己是老虎不成?他为什么会怕成这个样子呢。 铁玲珑就坐在他身旁不远的地方,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很差!”舒前轩破天荒的说出了三个字,脸上带着一些红润。 “啊,真的呀!”铁玲珑眼中流露出一丝的遗憾,但转眼即逝,马上又高兴的对舒前轩道:“没关系的,只要好好练的话,你也可以会练得很好的!”不待舒前轩接口,她又兴奋的道: “对了,这个江湖中,你最崇拜的是谁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公孙舞了,听说她才不过二十一岁,就已经将家传的‘公孙剑舞’练到了,在公孙家,除开他们几个长老之外,都没有人能够打败她呢,真是太厉害了!” 铁玲珑脸上神色非常兴奋,眼中也写满了崇拜,但似乎想到了什么,马上又苦了下来:“可惜啊,我都没有见过公孙姐姐呢,她可是江湖当中排名第一的美女呢!对了,你喜欢谁,还没有告诉我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公孙舞的名字,舒前轩倒也听说过,乃是当代江湖中,声势最为隆重的‘四大家族’之一公孙家族的女儿,也是被誉为‘天之骄女’、‘一代女神’的剑中奇才!并且绝对是整个江湖乃至整个天下所有女性崇拜的对象,以前,自己练剑的时候,纤纤在一旁也会和自己聊起这‘公孙舞’,纤纤纤纤 舒前轩只觉得头疼欲裂,心中一阵无法抑制的悲伤袭来,要是自己能有公孙舞那样的天赋的话,或许纤纤就可以不用离开 眼前的铁玲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舒前轩痛苦的神情,依然自顾自的问道: “喂,大木头,难道你就没有崇拜的人吗?” “有,当然有!”舒前轩被铁玲珑的话打断,从短暂的痛苦中回醒过来,坚定的回答道。 “哦?是谁呀,可以告诉我么?”铁玲珑赶忙问道,她的身体也从凳子那边紧紧的*了过来,舒前轩身躯巧妙的一退,两人之间并没有接触,铁玲珑显然也是发现了自己的唐突,赶忙坐后了一些。 舒前轩却不答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股狂热,遥遥的望向天际。 过了好久,一句话才从他的口中说出: “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铁玲珑满脸的莫名其妙,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是的!独孤求败!或许要不了多久,整个天下都会因为他而颤抖!”舒前轩的话中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那股自信,也深深的感染了铁玲珑。 “这个家伙,原来还是有点趣的。恩,这个独孤先生,看来也有必要见一见”铁玲珑想道,然后又继续追问舒前轩起来,舒前轩对于独孤求败的事,简直是有问必答,花园里传来了两人阵阵的感叹和笑声 铁夫人的脑袋出现在花园的一角,看着两人之间的举动,心中也是发出一阵欣慰 这天直到傍晚,舒家父子才从铁家出来,舒穆白的脸上挂满了笑容,想来是他和铁万山的谈话结果让他感到很开兴,不过外人恐怕是不会知道两人谈话的内容了! “对了,你觉得玲珑这姑娘怎么样?”路上,舒穆白对舒前轩道。 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舒前轩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关心自己,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还不错!” “恩,我也觉得这个姑娘不错!”舒穆白看着自己儿子冷冷的样子,突然凑到他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半晌 “真的么?这样也行?恐怕恐怕不好吧”舒前轩不敢置信的对着自己的父亲道。 “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你千怕万怕的样子,哪里还是我舒家子孙!”舒穆白对舒前轩严肃的道。 “并且这种事想要成,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要是你没那个本事的话,还是不要尝试了!”舒穆白对着自己的儿子一眨眼,笑道。 舒前轩的脸上各种神情搀杂,时而高兴、时而担忧,虽然父亲给自己提出了一个解决的方案,但那样真的行吗?舒前轩不知道 第三十五章 前夕 舒家这几天守卫森严,如临大敌。 毕竟日子往着‘天下拍卖会’越来越近,想浑水摸鱼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独孤求败静静坐在房间里,舒穆白就坐在他的对面,两人不发一言。 “先生的‘通天宝鉴’已经看完了吗?”终于,还是舒穆白打破了眼前的平静,他不知道独孤求败喊他来的用意,也不知道为何独孤求败沉默不言。 轻轻的摇了摇头,却不回答。独孤求败看了舒穆白一眼,道:“你的计划为何?” 舒穆白一楞,然后才定神道: “以拍卖之会扬名,以拍卖之资扩业,以联姻之态壮势,南固江都,北取京师,重现家族辉煌。” 独孤求败又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还有以拍卖之品乱天下吧?鹤蚌相争,渔人得利!那时,舒家自可以纵横天下,当无所披靡!” 舒穆白尴尬一笑,道:“终是逃不过先生法眼!” “你的想法是不错,可是你须知道,那京师之途,肯定不是其他之地可比,高人辈出,还是小心为妙啊!” 舒穆白感激道:“多谢先生提醒!”随即话锋一转,感叹道:“晚辈也知道这京师之地颇难,不过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正逢如此大好时机,要是不能把握的话,恐会遗憾终生!” 独孤求败听完他的话,点了点头才道:“霸者不谋于众,非常时刻当用非常手段,你这审时度势确实做的不错!” 能得到独孤求败的夸奖,舒穆白只觉得受宠若惊,连道不敢,后来才感叹道:“只是委屈了前轩,不过我想他自己也有办法解决的”说到这里,他又是嘿嘿一笑,要是自己给儿子提的建议他能顺利完成的话,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拍卖会好象就是后天了吧?”独孤求败突然问道。 “是的!整个大会,恐怕一共要持续大概六、七天左右!到时候还得请先生到旁一观!”舒穆白恭敬的答道。 “恩!”独孤求败点了点头。 “我想这次拍卖会过后,我可能就要出去走走了!”独孤求败淡淡道。 舒穆白乍听之下,一阵惶恐,道:“莫不是我舒家有何怠慢,先生” “你切不可乱想!”独孤求败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他的说话,道: “我这人是受不得约束的人,最近看这‘通天宝鉴’也得出了一些想法,想来这大陆之上能人异士也是颇多,我也欲出去会他们一会” 听完独孤求败的原因后,舒穆白这才安下心来,道:“我舒家大门自然永远为独孤先生而敞开!倘若先生厌倦之时,当可到此小息!”舒穆白也知道似独孤求败这种人,你要是再劝他的话反而不会收到什么效果,只得如此委婉道。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叹道:“吾平生为求一败而不可得,只希望这次能”语中萧索之意尽出,听得一旁的舒穆白也是唏嘘不已,不过他恐怕是永远不能理解独孤求败的这番心境了! “对了,先生!您离开舒家就是为了会会那些高手吗?”似乎想到了什么,舒穆白突然高兴道,看着独孤求败点头疑问的神情,舒穆白接着道: “要说这高手,单我南离而言,恐怕还是京师为最!毕竟那里乃天子之地,各方势力交错,隐藏高手甚多,并且明年初夏之时,北楚将会派使臣和高手来访,说是要挑战我南离高手!据说两方皇帝以边疆土地为赌注,输者要向胜者称臣!” “恐怕那里是非常热闹!听说,那北楚五大龙将要来三人,三大领主也会来两个,还有北楚最神秘的太师也会到来!并且我已经打探到消息,那当日的‘皇刀’赫龙城和夜梦蝉,正是北楚‘南院大领主’耶律楚雄的手下之一!我皇也马上要下诏书,号天下英雄前往。到时候,要举行‘招贤武会’,胜者将会代表我南离出场,并且封官加爵!” “还有皇帝手下那些雪藏的大内高手怕也是会出场,当年的太子傅大人傅中天和‘镇南将军’鹰飞扬也会赶来!这两人可是我‘南离’明里最耀眼的两大宗师!那鹰飞扬将军更是原本驻扎在我国与‘海神联盟’边境的铁血第一将!” “哦?”独孤求败一惑,道:“怎么以往没听你说起过?” “哪里!”舒穆白赶紧解释道:“这还是今天上午那‘一字并肩王’李显来访之时对我透露的,据说他也是刚得到消息,本来那北楚三大龙将好象已经潜入了我国,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全都突然之间匆匆赶回了北楚,但走之时,他们已经对当今皇帝放出了狠话,皇帝收到消息后也是大为震怒,准备和北楚决一死战! “恐怕这次真的会有一场好戏啊!” 说到这里,舒穆白一顿,又道“其实那李显也不过是想要那‘离别’而已!但我们还真的不能不给他面子,否则的话,以后到了京都,恐怕没有我们的好日子了!”说到这里,他也是一叹。 “恩!”独孤求败点了点头,深深的思索起来,如果一切真的如舒穆白所说的话,那倒还真是一场盛会。 毕竟,守株待兔还是比较安逸的! “那好吧!一切都等这次拍卖会完结了再说!”独孤求败也有些意动,这么多高手让本来心境已经古井不波的他也慢慢动摇。想不到那‘皇刀’赫龙城竟然也只是北楚三大领主之一的‘南院大领主’的下属之一而已,那他们本身的实力,到底会是怎样,会强悍到什么地步? 独孤求败的身上,似乎正有着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是热血,那是斗志,那是剑在颤抖! 舒穆白抹了抹脸上的冷汗,幸亏,还真是幸亏这个‘一字并肩王’啊!要不是他,恐怕我舒家马上就要失去一个强大的助力了!就算要失去,也得等到那一天 舒穆白的眼中精光闪动,只要等到那一天,就算全世界弃我而去又何妨?自己也同样能傲立于天下! 哼哼!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舒穆白心中吼道。 这个江湖,这个国家,这个世界,越乱越好! 第三十六章 黑衣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 站备 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十七天以来,江都城已经累积进入了大大小小五十三种势力,散人三千七百四十多人,其中包括‘镇武大将军’辰莫南率领的‘御林禁卫军’二百零二人,‘一字并肩王’李显及其手下一百三十七人,四大家族之公孙二十一人,四大家族之” “‘刀狂’雷问、‘莫愁剑’易水寒、‘千佛腿’赵奔、‘血极’玄空” 舒穆白的案头上就放着这样一个卷宗。 明天,明天就是舒家主持的‘天下拍卖会’开幕之际,早在今天中午之时,那成继先成太守就已经带了大批的官兵,将‘天下楼’围得个水泻不通,其中更有那号称精锐的江都‘金甲营’和辰莫南的‘御林禁卫’。 舒穆白原地辗转了一会儿,才又在书桌上不知道写着什么,似乎是一封书信,写好后,妥善封存,又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小小的白玉令牌,叫来了自己最亲信的管家舒义,道: “你赶快将这封信和这块玉牌,送到江都城外十七里的‘柳风庄’,交给他们的庄主柳学诚,如果他问你来干什么,你就说: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并化龙!这样他就懂你的意思了。”舒穆白精光灼灼的看着他,继续道: “听清楚没?快去快回!” 舒义唯诺的去了之后,舒穆白目送他出了书房,这才一下瘫倒在乌木的金背大椅上,喃喃道: “该做的我可都是做了,连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不该暴露的也即将暴露出来,只希望明天能一切” “江都五大势力暂时还没有时间去对付,只是希望他们也识相一点,不然的话,哼哼”说到这里,舒穆白的脸上已经满是煞气,要想把舒家重先推回当年的盛况,这江都之地,一定得我舒家独大!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可惜,现在是是抽不出手来啊!所有的人手,甚至连自己暗中隐藏了数十年的力量都马上要浮出水面,这样的话,对自己舒家以后的发展确实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让我舒家,给整个江湖带了最强烈的震撼吧!自己暗藏了这么多年,花费了舒家大量金钱、人力的‘黑衣卫’,一定能让我舒家耀目于世!舒穆白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些雪藏多年的力量都是舒家先辈们的决策,就是为了舒家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黑衣卫’就是舒家多年来招募江湖‘死士’和收容‘难民’‘孤儿’,经过多年艰苦的训练,培养出来的暗中力量。 现在终于可以借着舒断水和独孤求败之机,一切的攻势即将发出,百年家族希望,只待一时矣。 成与不成,只看天意了! 舒前轩一向知道自己的父亲志向远大,但也完全没想到自己舒家竟然有如此的暗中力量! 当舒穆白带领着他,视察着密室里那二十来个,不知何时进来,手持长剑的‘黑衣人’时,他们身上的那股噬血的力量和毫无生气的眼神,竟然让‘秋水剑法’已快达四层的舒前轩也是心中一颤。 这些人不是人,准确的说应该称为‘死士’! 看着自己儿子的反映,舒穆白轻轻一笑,这些‘黑衣卫’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黑一出列!”,舒穆白手中安着那快小小的白玉令牌,说道。舒前轩侧眼望去,那玉牌上面竟然是刻的一个‘白’字。 “黑一参见家主!”这些黑衣卫认牌不认人,谁拿有那面玉牌,谁就是家主! 看着眼前伏地的黑衣人,舒穆白轻轻的点了点头,先是看了一眼黑一,然后巡视了其他黑衣人一眼,道: “你们二十四个人,是我在黑衣卫里最看好的!明天,你们就要面对一场巨大的任务,生与死的考验,你们,害怕吗?” “不怕!”二十四个人,共同发出的声音,就像野兽的低吼。 “好!这才是我舒家好儿郎!只要这次的任务能圆满完成,你们全部都可以抛弃自己黑暗中的身份,重先回到这个世界,并且与我舒家同姓!” “多谢家主!”每个‘黑衣卫’都露出兴奋的神色。 很多年了!很多年里,在他们的世界里,除开地狱般的训练还是地狱般的训练,直到生命的终结,没想到这次竟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可以回到现实的世界,还能以自己心目中最崇高的‘舒’为姓!每个人的热血都散发开来!双眼散发金耀的光芒! 舒前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狂热的黑衣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经过长期的洗脑才会形成现在的模样,也许他们的思维里,只有‘忠于舒家’这几个大字吧? 看着那个意气风发,对着黑衣卫滔滔讲演的舒穆白,舒前轩突然之间觉得,这个就是自己的父亲么?原来以往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懂过他! “什么御林军,什么金甲卫,你们就等着看我舒家‘黑衣卫’的力量吧!”舒穆白豪气干云,明天,就是明天! 过了这个‘天下拍卖会’,自己用那些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就可以换来大量的金钱,发展延续我舒家的产业!到时候就可以重现我‘舒家’百年辉煌! 对于那些至宝,舒穆白已经没有了任何打算,毕竟舒家两百年以来,还没有人能参透其中的奥秘!所以走极端武学的道路已经不能实现舒家当年的辉煌,并且那舒断水回来之后,虽然武功大进,但好象也失去了当年的争雄之心,这才迫使舒穆白做出了拍卖这些‘天下至宝’的决心! 其实对于舒断水的转变,舒穆白甚至还相当高兴!到手的权利,岂能拱手送予他人?就算是舒断水也不行!并且现在的这个样子,要是舒家有难,舒断水想来也不会袖手旁观!所以这一切,才促成了舒穆白现在的举动。再怎么样,舒家也不至于会倒! 并且他一直认为,就算个人没有强大的武力,*着雄厚的财力和兼并、借势,自己也能重振舒家! 这才是真正的智者之路,枭雄之道!也是王者之道。 一切的一切,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第三十七章 开幕 天下楼,高五层,原本是一富商所有,现为舒家新进产业,江都第一高楼,也是江都最为豪华的酒楼。 今天,对于所有江都城内的江湖、武林通道来说,是个特别盛大的日子,今天就是天下楼拍卖会开始的日子! 所有的人,所有为了‘清风揽月图’、为了‘通天宝鉴’、为了‘神兵离别’而来的人,都一大早就涌向了位于江都城凤凰街的‘天下楼’! 但比他们更早的,是江都‘金甲卫’,他们已经早早的就守在了凤凰街上! 江都金甲惊天下,一骑红尘挡万千!江都金甲卫可是绝对的虎狼之师。 此刻的凤凰街已经戒严,只有手持‘舒家金帖’的人才能通过,而这‘舒家金帖’却是几天之前,舒穆白就已经亲自派人送到了那些各大势力或者豪雄的手里! 自然的,这些江湖闲散之人肯定是得不到‘舒家金帖’,于是也就自然的被金甲卫拦在了外边。 现场的群雄当然立即不满,自己等人辛苦多日就是为了目睹这三样奇宝,而现在才知道竟然不能一视,群情骚动之下,当场就与‘金甲卫’相持起来。 而这些金甲卫也是早就蓄了一胸口的郁闷之气,自己等人可是江都精锐,一直都是身份贵重,但今天竟然被派来大街,而那些所谓的‘御林军’却是守在了‘天下楼’里面,这让他们平常的傲气何存? 于是双方就这样对峙起来,一方群情激愤,一方横眉冷对。 不过幸好,这些骚动很快就传到了正在视察防卫的成继先和辰莫南的耳中,两人一皱眉,径直往那闹事之地而去! “凭什么不让我们去看?我‘无敌金刚腿’蛮牛可不是好惹的!”一个莽汉正对着自己面前的金甲卫道,旁边的人似乎也被他感染,都是喧闹着: “老子‘草上飞’孟雄,脚踏贺兰山” “你等可知道我是谁?我乃是‘铁刀盟’总舵主赵无极是也” “好哥哥,就让我们去看看嘛!”这却是某个江湖侠女‘如花’正在对金甲卫施展美人计,顿时引得旁边一大帮人呕吐不已。 眼看冲突就会立即发生的时候,一阵清朗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 “何人胆敢喧哗,杀无赦!” 众人大愕之下,连那金甲卫都是好奇的望去,却是一人银衣白马而来,他的身后还有一身官服的中年人骑着一匹黑马跟着! “这小子是谁?” “***,老子难道是吓大的啊?” “干!” 众人虽说话中狠厉,但似乎也都看出了这骑马之人很不好惹,都是口中骂着却不出手。 那银衣人辰莫南傲立于马上,并不答话,他旁边的身着官服的成继先却是冷冷的喊道:“这位就是当今御林军总都督,官拜‘镇武大将军’的辰莫南辰将军,要是又谁不服,尽管上前一试!”话毕,见底下众人都是闻言马上闭若寒蝉,这才语气转为温和道: “在下江都太守成继先,今天这江都凤凰街,以天下楼为中心,周围五百丈全部戒严!谁要是想近来,必须手持‘金帖’,不然的话,格杀勿论!” 话完之后,两人立即转马而走,金甲卫傲然而立,那群雄却无一人再敢闹事! 那辰莫南是谁?镇武大将军啊,身具将军之职,有先斩后奏的权利,普通江湖中人在他的眼里,恐怕只如蝼蚁一般吧?虽是不满,但众人也只有在心里暗暗咒骂,面上却是不敢显现出来!众人不甘离开,只有在外等待,过了一阵,就陆续的有手持金帖之人过去,看得众人是羡慕不已! “公孙世家少家主公孙峻雄到!” “‘铁掌帮’铁万山铁掌门到!” “楚云世家家主楚云随风大侠到!” 随着一个个平常江湖中难得一见的武林豪雄,甚至是朝廷重臣,一方王爷的到来,那些徘徊于街口的群雄也是大饱了眼福! “哇,刚才那过去的就是公孙世家的少家主公孙峻雄啊!真的是好帅也!”某花痴女双眼向大红心一般,口中还流着口水。 “切,那算什么?你没见过那公孙家大小姐公孙舞,那才是真正的天香国色”某位‘佳’公子不屑的望了一眼自己旁边的花痴女,竟然没有注意到俺的英俊潇洒,真是你们自己的损失,但转念似乎又想到了那公孙舞的容貌,喉结也是不自觉的抖动了几下,暗自吞了一口唾沫 “铁万山铁掌门果然不愧是我的偶像,真是豪气干云啊!” “还是一字并肩王最有英雄气概,看看人家,见皇而不拜啊,想想都是多么的威风,要是我有一天能”他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旁边的三位仁兄狠揍了一顿: “叫你YY,叫你YY过度,我*,兄弟们使劲打” 直到把别人打成了猪头,大家这才缓过劲来 “快看快看,好象是舒家的人来了,大家快看啊!”一阵声音,终于又是将群雄们心中的那团火点到了高峰,都是争先恐后的看了过去。 舒穆白一身华服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他的身后跟着舒前轩和一排黑衣人,其中四个抱着四个大大的锦盒,其他黑衣人都是四散开来,紧紧的将四人护住,想来那里面就是这次要拍卖的东西! 再后面就是独孤求败和舒断水,独孤求败一身青衣不变,永恒的儒雅气质。 他身后的舒断水最近倒是恢复了女儿本性,每天都要换几套漂亮的衣服,现在身上就是穿的一套紫色长裙,配合着她美妙窈窕的身材,带着十五岁的稚嫩,二十岁的青春,三十岁的成熟,很是吸引人的目光!手中碧水依旧,雪雕也是懒懒的趴在她的肩膀上。两相衬托,美景无边。 每个人都在感叹,这个天下,怎么又出了个如此动人心魄的尤物? 每个人的目光,不是聚集在那四个锦盒之上,就是聚集在舒断水曼妙的身上! 那里面,包含着贪婪,散发着**! 这,就是人之本性! 第三十八章 人物 凤凰街属于金甲卫巡逻,而这‘天下楼’,当然就是辰莫南当初从京城带来的两百‘御林军’守护。 这‘御林军’比起那‘金甲卫’,似乎又有些许不同,皆是银衣银服,金枪砾寒,宝剑蒙霜,这些人,全身都带着一股莫可言状的威严和煞气! 御林之军,百战之兵,天下之雄,天子之卫,谁敢妄动? 舒穆白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目不斜视,径自从怀中拿出一张金色帖子,所过之处,所有‘御林军’都是让道而行,众人就这样平静而万众瞩目的走近了‘天下’楼。 甫一进入‘天下楼’,众多眼光突然芒射而来,走在舒穆白后面的舒前轩似乎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场面,几百人精光烁烁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过稍微一楞之后,倒也马上反应了过来,心里暗道惭愧。 那舒穆白、黑衣卫和独孤求败、舒断水等人倒是没有露出一点杂色,脸色平静的鱼贯而入。 这天下楼果然不愧为整个江都最高、最豪华的酒楼,高五层,内外金饰,地毯铺地。 整个天下楼内部是内穹式,人站在底层的大厅里,眼睛往上就能依次看见一、二、三、四楼的人,然后就是那精美的天花板。当然,楼上的他们也都可以临栏而观底楼的场景。 这还真是一个拍卖的好地方! 舒穆白等人一近来,整个天下楼内原本还有的轻微低语声都突然安静下来,每个人的眼神都是被那四个锦木盒子所吸引,不是说只有‘神兵莫离’、‘清风揽月图’和‘通天宝鉴’的么?怎么突然冒出了第四个盒子?那另外一个盒子里面,隐藏的到底是什么样惊天动地的东西?能在这三样物品面前还保持神秘的东西,按常理应该都是比前面三样还要贵重! 这就是所谓的压轴之宝!每个人心思急转,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另外一样是什么东西! 舒穆白往大厅中央一站,环视四周间: 底楼的,自己熟悉的有辰莫南、成继先、铁万山等人,辰莫南一身白衣,风度卓然的坐在一边;他的身旁则是身着官服的成继先和魏云,每个人都是一副凝重的神色。铁万山则是带着自己的女儿,微笑着坐在辰莫南等人的对面,等到舒穆白等人近来的时候,那铁家父女都是眼前一亮,舒前轩刚从各种眼色中回过神来,又看到了铁万山和铁玲珑高兴的神色,心里不禁一苦,真是不想遇到什么,就来什么啊! 四大家族的人,公孙、楚云、寒、邓四家,都是派了几个代表人物,此刻正座于二楼。 公孙峻雄,公孙世家当代长子,本来也算是有智有谋有武的他,长期处于自己姐姐,‘一代天骄’公孙舞的光环之下,外人所知者无几,但舒穆白则是早就提醒过自己的儿子,这个年轻人,绝对的不好惹,光凭他身上竟然没有一丝年轻人的热血冲动,一直默默的藏在自己姐姐的名号之下,他就不容小视。他的身边只带着三个人,一个老者,两个年轻人,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还是狂妄无知? 楚云随风,身旁也只有几个下人而已,他乃是楚云家族当代家主,一柄‘承风剑’,紧紧的将自己的家业守护在南离国的西南三郡,数十年间无一人、无一势力能动摇‘楚云’家族的力量!俗话说:“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这楚云随风的才能由此可见!只是没想到他这次也会为这舒家之宝而来,毕竟,是人就不能逃脱诱惑啊!舒穆白摇头笑了笑,但却从来不敢轻视此人。 寒家的势力范围是南离国的东部,垄断了东部两郡的大部分商业行为,富甲一方,这次他们派来的是寒家总管,江湖人称‘寒烟叟’的老者寒未冷。这寒家是真正的大家族,成员众多不说,内部权利纠错不断,可能这也是他们只派了一个总管来的原因吧,毕竟只有这些在寒家几十年的老人,才能做到真正的公正无私。 东南邓家的人却让所有人镗目结舌,竟然是女儿之身的邓雪逸!双十年华的她,早已列入了江湖美女榜,虽然与榜首的公孙舞相差甚远,但也是整个江湖中人人爱慕的对象,加上她的家世,邓家无匹的财富,对所有的江湖公子都有无可匹敌的影响,人称‘玉面公主’。就比如今天,一身粉红长裙,下身蛮皮小靴,端的是美艳无比,一颦一笑间,魅力散发。连公孙峻雄、舒前轩这样的人也对她多看了几眼,完全显示出了美女的魅力,她也是身旁只带了几个下人和侍女,此刻正与一旁的楚云随风轻轻闲聊 再往上,三楼则是那权可倾朝、富可敌国的‘一字并肩王’李显,带着一干手下,临然而坐,悠闲的看着下面所有的人。这‘一字并肩王’李显大约五十来岁的年龄。久处尊位的他,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丝毫的富态,清风道骨,白须轻抚,看起来实在是一个平凡的老人而已!当然,他身上那股皇朝贵胄的气质,泱泱的上位者风度,却是无法磨灭的。他的手下也是千姿百态,男、女、老、少皆有,无一而状。当然,也没有人敢与他同坐三楼,所以三楼只此一家! 再往上就是四楼,则是那江都五大势力,‘震威镖局’威震天、‘龙湖山庄’龙二少、‘一字霸刀门’胡戥、‘天福钱庄’钱老板、‘善民堂’许老先生。 这几人虽然号称江都之雄,但比起今天在坐的其他人来说,还真是那江湖小虾米,毕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独霸一方的角色,跺一跺天下都要抖一抖,所以几人倒是明智的直接上了那交通不甚便利的第四楼!威镇天依然是怨言颇多,平常嚣张惯了的人,突然要夹起尾巴做人,谁都不好受!并且似乎这次拍卖过后,那舒家一举成为江都第六大势力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实。但那其他四人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特别是那钱胖子,半咪着眼,就像一樽弥勒佛。 似乎所有人都已经到了! 舒穆白轻轻一笑,朗声立即传遍全场: “在下舒穆白,今日能邀到众位参加这次‘天下拍卖会’,真是不胜荣幸!”。 第三十九章 随风 舒穆白恭恭敬敬的给舒断水和独孤求败引坐之后,众人都是茫然而好奇的看着这一男一女,但却又无人能叫得出舒断说和独孤求败的名字来! 舒穆白站在最底楼的中央,他的身后是笔挺而立的舒前轩和捧着四个盒子的‘黑衣卫’,再后面就是呈众星拱月之势的二十个‘黑衣卫’紧紧的保护在几人身边,舒断水和独孤求败则是坐在这一群人后面豪华舒适的大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场上所有的人。 “今天,我舒家准备的‘天下拍卖会’能有这么多人前来捧场,实乃鄙人之荣幸,实乃我舒家之荣幸,今天” 舒穆白的开场白,一讲起来就是滔滔不绝,不仅漫长,而且无味!天下楼内,除开黑衣卫、独孤求败、舒断水、辰莫南、‘一字并肩王’李显和寥寥几个人能承受之外,大多数人的脸上都现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时间继续延迟中,舒穆白的长篇大论让整个天下楼的贵客们似乎都慢慢失去了听下去的兴致,不禁三三两两窃窃私语起来。 “呓?雪逸,怎么只是你一个姑娘家就来了啊?你的父亲呢?” 二楼,楚云家族族长楚云随风惊奇的对自己身旁有过一面之缘的东南邓家大小姐邓雪逸道,邓雪逸赫然只带了三两个下人前来,并且以楚云随风的眼光来看,其中绝对没有高手。 “楚云大侠好!家父也是在江都的,本是和雪逸一起的,只是今天突然才有友要访,于是就让雪逸一个人来见见世面!”邓雪逸对着眼前的楚云随风道,虽然号称‘玉面公主’,但邓雪逸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的腼腆!这个楚云随风,前两年曾经来过东南邓家一次,和自己的父亲很是谈得开,邓雪逸记得很清楚,所以就放心的和他聊了起来。 “哦!我说邓兄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前来,原来是这样啊!”楚云随风满脸恍然,不过也是知趣的没有追问下去。 “楚云大侠,您看这些人谁?雪逸初出江湖,都还不知道他们是谁呢!”不知道为什么,邓雪逸这个东南邓家的女儿和这个楚云家主楚云随风很是谈得来,他的身上有一股自己父亲相同的儒雅和风度,两人带着下人坐在二楼之上,位置相邻,于是就这样聊了开来。 “呵呵,这很正常嘛,想当初我才开始闯荡江湖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懵懂无知,就算是现在,也不敢说对这个江湖之中的名人眼到口来!”楚云随风四十来岁的年纪,浑身上下确实有着成熟男人的风采。 “不过这里的人,大半我都还是认识的!”轻轻抚了抚自己的下颚,楚云随风开始给自己身旁的这个‘女孩’讲解起来。 “我们上面的就不用说了,当朝‘一字并肩王’李显,恐怕连小孩子都知道吧!” “恩,李公的事迹,我们可是从小就知之能详了!” “那你看我们对面,就是同被誉为‘四大家族’的公孙和寒家,当中那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正是公孙世家的二少爷,不可小视哦!还要他旁边那个红衣老者,正是公孙家族三大长老之一的‘碎心客’公孙乱,其功力之高,可不是我等之人所能比拟的!我想这也是公孙家族放心公孙峻雄独自一人出来的原因吧!毕竟能有公孙家族三大长老之一的陪伴,天下虽大,无处不可去也!” “楚云大侠真是太谦虚了!”邓雪逸瞟了那公孙家人一眼,轻掩朱唇笑道:“谁不知道您可是号称‘承风剑出风无影,影现风出剑无痕’啊!比起那公孙家三大长老,只怕是相距不远啦!” “哈哈,雪逸姑娘真是会说笑!”楚云随风哈哈一笑却不否认,接着道: “另外那个坐在他们旁边,有点剑拔弩张的老者乃是另外四大家族之一的东部寒家大总管‘寒烟叟’寒未冷!他身后的那一对双胞胎,你看见没有?” “哦!好象还真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哎!”随着楚云随风的指引,邓雪逸往那寒未冷身后望去,惊讶的发现果然有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年轻兄弟。 “他们正是寒家现在最出名的‘寒氏双星’寒易、寒益兄弟!” “哦!这就是现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寒家双煞’啊?”邓雪逸小口大张,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是啊!”楚云随风轻轻点了点头,叹道:“这对兄弟天生心有灵犀,完全就是为寒家‘孤心双剑决’准备的!有时候啊,我也是常常感叹,为什么他们就有这么好的运气呢!而我的孩子,就没有这么好的天赋” “嘻嘻,楚云大侠真是说笑了!谁不知道楚云湘姐姐继承了您的衣钵啊,现在在江湖上‘湘雪剑’的名望可是在雪逸之上哦!”邓雪逸笑道。 “好了好了,你也别大侠大侠的叫了,就叫我伯父吧!可惜湘儿没有在这里,不然的话,你们倒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楚云随风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苦笑道。 “好啊!我可是早就想见见湘姐姐了!”邓雪逸一脸雀跃,然后眼光落到了底楼舒家众人的身上,好奇的问道: “楚云大侠不,楚云伯父!”邓雪逸见自己说错话,楚云随风已经现出假怒之色,连忙吐了吐舌头,改口笑道: “您给我介绍介绍我们的东道主吧!我也只是听说过舒穆白舒家主的名字而已,还没有认识过他们呢!” 楚云随风愣了愣,立即笑道:“好好好,你看看那个现在正在讲话的中年人,面色沉稳,孜孜不倦的讲了已经超过半个时辰的那个,就是舒家当代家主舒穆白了,他后面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他的儿子舒前轩”见到邓雪逸脸上无所谓的表情,楚云随风立即严肃的道: “你可不要小看这个年轻人,今天在场之内,能稳胜他的人,屈指可数!” “并且依我看来,这个舒前轩的功力怕是已经超过了他的父亲!”“哦?”看见邓雪逸满脸的疑问和惊讶,楚云随风只得耐心道: “你看到对面的公孙峻雄了吧?他的武功和你应该在伯仲之间!而这舒穆白的功夫比起公孙峻雄和你来,那是绝对的要高上一筹!而他的儿子比他的武功还要高,你想想”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邓雪逸不敢相信的问道“怎么可能呢?同样一个年龄的人,怎么可能会比我们高出这么多” 楚云随风也是长叹一声,表示不知,直到好久后,邓雪逸才从震惊中醒了出来问,道: “那他们后面坐的那一男一女是谁啊?那个女的好漂亮啊,看这年纪难道是舒家主的女儿?那男的,恐怕” “如果要真是那就好了!”楚云随风对着邓雪逸苦笑道。 “楚云伯父,您这是什么意思?”邓雪逸愕然! 第四十章 不知 “这整个楼内,我看不透的只有五个人!”楚云随风对邓雪逸说道。 “哪五个?”邓雪逸很是好奇,于是赶忙问道。 “这第一人,当数那‘一字并肩王’李显、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带刀锦衣卫!”随着楚云随风的目光,邓雪逸向三楼望去时,却正好遇到了‘一字并肩王’李显和善的目光传来,温柔的看着她,倒是弄得邓雪逸满面绯红,很是不好意思! 不过那李显身边确实有一个年约三十许的带刀护卫,冷冷的目光与李显完全不同,往邓雪逸身上一射,竟然让她突然生出一股不寒而傈的感觉!只好把眼睛马上转了开去! “你看到了吧!就是他俩!”楚云随风看两人的神色中似乎带着一股迷幻,对邓雪逸道,邓雪逸也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那个锦衣卫,确实目光怕人得紧! “你要说‘一字并肩王’李显功夫卓绝,谁都不会惊讶,毕竟他可是有着我‘南离第一人’之称,本身就是皇室贵胄的他,确是帝家第一高手!当年也正是*着他,在千万军马和江湖群雄中救了先皇一命,才得到了这‘一字并肩王’的称号啊!” “但他的身边竟然有一个不下于他的护卫高手,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恢复过来的邓雪逸很是赞同楚云随风的话,点了点头后才问道: “那还有三个人呢?”她却是不愿楚云随风再把话头放在那个神色冰冷的护卫身上,这是一种下意识对危险的躲避,完全是人的本能而已。 “还有就是一楼的那个白衣华服中年人!三十万御林军总都督,有‘镇武大将军’之称的、枪神辰莫南!” “呵呵,辰将军呀,他可是我们的偶像呢!”邓雪逸娇笑道,看着辰莫南的眼神也散发着崇拜。 楚云随风也是摇头笑道:“哪里是你们的偶像!连我们这一辈的人,都无人不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啊!一代枪神,手握百万雄兵,豪气干云!能和他比拟的,整个南离国,怕也只有那‘镇南将军’鹰飞扬了吧!” “是啊!辰将军二十年前就已经被称为‘天下第一枪’了,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在这条路上走了多远多远!”邓雪逸眼中散发出熠熠的光芒,楚云随风轻轻一笑,虽然是邓家未来的栋梁,但这邓雪逸依然逃脱不了少女崇拜英雄的本性啊! 等邓雪逸从对辰莫南的迷醉中醒来,却发现楚云随风已经含笑望着她,脸上红韵闪过,赶忙转移话题道: “那其他两个人呢?” 楚云随风脸色一正,双眼已经凝聚到了那舒穆白、舒前轩和那一干黑衣卫身后,目光落在那一男一女身上,久久不能散去,那对男女,赫然正是舒断水和和独孤求败! “莫非就是他们俩?”邓雪逸不敢置信的对楚云随风问道。 好半晌,楚云随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对她的回答,顿时,邓雪逸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区区江宁舒家,连江都都没有排上号是势力,竟然同时出了两个连四大家族之一的楚云家家主,江湖绝顶高手——‘承影剑’楚云随风都看不出高下的人! 这,代表了什么? 不仅邓雪逸惊骇莫名,那楚云随风也是神色极为凝重! 再联系到这次舒家大手笔的拍卖活动,再看看舒穆白身后的那些一身煞气的黑衣卫! 邓雪逸和楚云随风恍然明白,这个天下,终于要变天了!当年的那个舒家,又回来了! 先不提楚云随风和邓雪逸的惊骇。 舒穆白这边却是一边讲,一边冷眼旁观着楼内众人的千姿百态:李显的不动声色、公孙峻雄淡淡的冰冷、寒未冷的莫测微笑、辰莫南的一脸淡然、楚云随风的温和微笑、邓雪逸的 好不容易,舒穆白终于等到将那开幕词讲完,楼内众人也都是大松了一口气,舒穆白悄悄的指示‘黑衣卫’将四个盒子当到了自己前面的大桌子之上,身后的‘黑衣卫’们也马上呈满月之势,警惕的将整个桌子严密的守护包围起来! “这就是这次我舒家要拍卖之物!”淡淡的话从舒穆白口中传出,浑厚而响亮,刹时间就飞遍了整个天下楼,确实显出了舒穆白本身内力的不凡! 所有人的眼球也马上被舒穆白的话吸引到了底楼那张众星拱月的锦桌上! “为了确保本次拍卖物品的公正,本人特地邀请了著名金作大师前来鉴定,‘天下无双’石蓟石先生,有请!”舒穆白话落地,一人已经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年约六、七十,面容苍老而不失豪迈,穿着一身锦袍轻靴,行走间步履轻盈,就这样不管其他人甚至是那‘黑衣卫’的神色,径直就走到了台前,围着四个盒子打量了起来! 这石蓟乃是南离著名金石古玩大师,号称巧手、利眼天下无双,纵横此界三十于年,确可称为一代宗师! “不知各位有无异议?”舒穆白话刚落口,一阵附和的声音立即传来。 “有金大师作证,我等自无异议!” “天下无双石老出手,我等还能不相信么?” “那是那是!!!” “” “且慢!”一个不同的声音传来,众人不约而同往发声出望去时,却是那三楼的‘一字并肩王’李显开口道。 “不知道李王爷有何高见?”舒穆白疑问道,这李显,不应该难为自己的吧? “呵呵,舒家主休要多心,只是我这手下也正好有一人,乃是精于鉴赏者而已!蓝玉先生,还请出场与那石大师一同辨别才好!”李显道。 ‘是!’李显话刚落地,一个蓝衣人就已经从李显的背后站了出来,观年龄,不过三、四十岁而已! 看来这‘一字并肩王’手下能人众多啊,众人突然就生出这样的感慨来。 等到那蓝玉和石蓟一起站到舒穆白面前时,把‘一字并肩王’李显这才点了点头,舒穆白放下心来,双手作势请道: “两位先生请!” 话毕,三人已经来到了那四个盒子之前,准备验明! 第四十一章 离别 这一刻,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聚集到了底楼中央那张桌子上! 舒穆白缓缓的*近,伸手拿过第一个盒子,慢慢打开,顿时,一阵金光从他的手里散发开来! “这就是‘离别’!” 舒穆白手中赫然是那脱鞘的离别,刀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金光,让人耀眼迷醉! “刀长二尺八,厚三寸,通体寒玉金刚所铸,吹毛断发,无坚不摧!”舒穆白说着,从自己的头上扯下一根头发,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才一口气轻轻的将头发吹起,黑发飘扬,轻轻的飘落,落到了刀刃之上,然后一分为二,掉到了地上 整个天下楼内一片寂静,只闻一阵吸气之声:这是真正的吹毛断发! 离别之利,由此可见! “石蓟大师,蓝先生,请!”舒穆白将‘离别’往桌上一放,转过身来对着两人道。 “蓝先生请!” “石大师请!” 石蓟和蓝玉对望一眼,相互礼道,然后两人当仁不让的来到桌边,共同往那‘离别’望去,神色严肃,很快的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石蓟先是看了半晌,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副类似于玻璃眼镜的东西,凑到那‘离别’旁边,仔细观察起来 好半晌,石蓟才回过神来,对着正关注自己的舒穆白和楼内众人道: “此刀色泽古利,锋芒含而不露,刀质纯而不杂,确是刀中上品,老夫一生所来,还从未见此佳品,所以应当是那‘离别’无疑!” 说完之后,这才对着一旁从一开始就站立微笑不动,甚至没有看那刀一眼的蓝玉道:“不知蓝先生有何高见!” 蓝玉笑而不答,从容的走到‘离别’旁边,伸出一只精美如白玉,好似女人般的手来,往那刀身上轻轻一弹,一阵悠扬的龙吟之声瞬间从那刀身上发出,每个人的心神,竟然在这一刻,都被那刀啸之声吸引而心灵失守,只有寥寥数人都用惊奇的眼神望着那蓝玉,想不到,这‘一字并肩王’手下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这刀声就如魔音一样萦绕在众人的耳边,很久之后才慢慢消散去,那蓝玉笑着对石蓟道: “石大师果然高明,在下赞同!” 一阵轻笑声传来,这蓝玉分明是在讽刺石蓟鉴定个东西都要老半天嘛!不过石蓟倒是没有生气,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佩服道; “蓝先生这手听音辩器的工夫确实高明,老朽自愧不如!”他这么一说,倒是显出了蓝玉的小气,蓝玉脸上一红,推拒道: “石大师过谦了,其实前辈的严实诚恳态度才是最值得晚辈敬佩的,这也正是我等应该向大师学习的地方” “好了,两位都别谦虚了,同为一道中人,有两位如此人物,向来也是鉴赏界之福啊!”看着两人似乎要说开,舒穆白赶紧上来道,然后左手猛的拿起一方木印那桌子上一拍,惊雷响起之后,舒穆白环视四周,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这才道: “好了,两位大师的鉴赏也已经完成,此物已经确定是神兵‘离别’无疑,我宣布,此刀的拍卖正式开始,诸位若有兴趣,尽管前来!底价为白银一百万两,开始!” 舒穆白话音刚落,场面立即火暴起来: “我铁家出一百一十万两!”首先竞拍的,竟然是那铁万山!看着众人齐聚的目光,铁万山轻轻一笑,不为所动,倒是他旁边的铁玲珑刹那之间感觉到如此多的目光射来,立即娇蛮不悦的‘哼’了一声,大小姐脾气尽出。 不过她马上感受到了一缕奇特的目光,望去时却是那舒前轩惊异的眼神,整个人立即焉了下来:糟糕!让他看到自己的原形了,会不会 铁万山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满脸郁闷的铁玲珑,再看了看那舒前轩一眼,嘿嘿一笑,自己的这个女儿,看来终于动了心思了 “好!铁掌门已经出到了一百一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了?”舒穆白大声道。 “我公孙家出一百二十万!”公孙峻雄接着道。 “我寒家一百三十万!”寒未冷看了公孙峻雄一眼,跟着道。 “我一百四十万” “我一百五十万” 这场‘离别’之争,似乎变成了公孙与寒家之争,其他的人也偶有喊价,但马上就被两家联手压下,毕竟这四大家族的公孙和寒家,财力是无比雄厚的! “我公孙家出三百万!”一声喊价,从二百五十万,公孙峻雄直接涨到了三百万,立即让楼内中人噤若寒蝉!虽然‘离别’珍贵无比,但始终是外力而已,说实话,真正的绝顶高手,并不会花多大的力气去追寻! 公孙峻雄轻蔑的看了一眼寒未冷,那寒未冷此时似乎也已经被公孙峻雄的喊价所震慑,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暗道可惜,自己毕竟只是个管家而已,并且这次自己的目标也并不是那‘离别’!哎,只好让他公孙的先猖狂一下了 看到寒未冷并未再次抢价,公孙峻雄得意的一笑,这次寒家终于在我公孙家手下吃鳖了!哈哈哈哈正在他得意之间,他身旁的公孙乱却轻轻的拍了他一下道:“峻雄,报价到此为止,你要记清楚我们这次来的目标!” “小雄明白,乱爷爷放心则可!”说到这里,公孙峻雄神秘一笑,嘴角轻轻朝自己的上方努了一下,果然,就在舒穆白大喊还有没有更高价的时候,一个声音清晰传来: “五百万!”此话一出,全场真正的安静无比!想不到这‘一字并肩王’真是财力无匹啊!并且对这把‘离别’也是志在必得!舒穆白轻轻的笑了笑,看来,这次的收入,还在自己的预料之外啊! “好!李王爷出价格五百万两百银,还有没有更高的了?一” “二” “三” “好了,这把神兵‘离别’,就归李王爷所有了!”舒穆白话落之时,一阵明显失望的叹气传来,看着众人羡慕失望的眼神,没有办法啊!就算你再有钱,只要李王爷一出口,还真没有多少人敢捋老虎须! “莫言,你下去把刀拿上来!”李显将一大叠的银票给了自己身边的那个中年锦衣卫,那人轻应一声,整个人已经凌空飞起,径直从那三楼飘然落下! “好轻功!”所有人都毫不犹豫的赞叹一声,这被称为莫言的锦衣卫从三楼飘下,确实不带丝毫烟尘,恍如飞仙般,慢慢落下,只有舒家那一干黑衣卫脸色严肃,似乎只要这莫言有丝毫出轨之处,就欲一拥而上! 独孤求败和舒断水看着这些黑衣卫的样子,都不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黑衣卫,确实不错! 只不过舒断水的眼神里还夹杂着对那个莫言武功的赞叹,独孤求败却没有丝毫表示,只是这样安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已经熔入了整个天地一般! 第四十二章 局面 (额刚才班长给我打电话,叫我马上去教室,我去去就来,实在不行,今天晚上写通宵) “天福钱庄,五十张十万两银票,请舒庄主过目!”莫言站在舒穆白面前,冷冷道,就算面对今天的东道主,这个仿佛天生冷酷的人,也没有现出分毫其他的情绪。 “呵呵,莫先生说笑了!李王爷的钱,在下哪有信不过的道理!”舒穆白打了个‘哈哈’,接过莫言手中的银票,看也不看塞进怀中,转身将手中的‘离别’递到了他的手上。 即使如莫言,离别在手也是激动了一下,稍微复杂的眼神一晃而过,没有几个人注意到,随即慢慢的捧着宝刀,顺着楼梯走上三楼 舒穆白离别出手,也没有丝毫不舍,又赶紧打开了身边的第二个盒子,道:“石大师,蓝先生,还请来鉴赏一下这幅‘清风揽月图’!” 每个人的眼睛都是大张,不管一楼、二楼、三楼、四楼的所有人! “清风揽月图”!真可谓是天下最血腥的至宝!一出江湖到现在,就引来了杀戮无数,吴道子纵横天下的‘清风引月决’就藏在里面,这是江湖中最为公认的秘密,但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能从中找到丝毫禅机。 公孙峻雄,甚至是那公孙乱都情不自禁的喉咙咽了一下!这‘清风引月决’,据他家当年一位老前辈说,吴道子的这个心法,与他公孙家的公孙剑舞的默契程度几乎能达到百分之百!而公孙家,虽然有着江湖中华丽绝伦的剑法,但也正是缺少一项与之匹配的心法,要不然的话,公孙家族绝对不只是现在这般场面! 这一次,公孙家族正是为此而来!不惜一切! 寒未冷看着公孙峻雄和公孙乱的眼神都已经被那‘清风揽月’图吸引而去,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这次一定要好好玩玩你们! 其他诸如楚云随风、邓雪逸等人,甚至那辰莫南,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央,‘一字并肩王’李显,居高临下,笑容满面的看着,他的身边,那莫言手提‘离别’,眼神中带着一股兴奋的战意。 “墨浓而均,下笔之处轻缓若急,行云流水间自有一种豪迈幽静的意境!观此图,圆月高悬,竹影憧憧欲动,轻风拂面而来”以石蓟‘天下无双’的阅历,也不禁慢慢沉醉到了这幅图的意境当中,他身旁的蓝玉也是满脸迷茫的神情,到后来,两人突然一声长叹,同时道:“此乃‘清风揽月图’无疑!”说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笑,眼神中颇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好了!石蓟大师和蓝先生已经共同验证,此图正是大家梦寐以求的‘清风揽月图’,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相信大家都知道它的价值,大家开始出价吧!”!舒穆白等两人鉴定完毕,马上对众人说道,语气不容质疑。 “五百万!”舒穆白话音刚落,公孙峻雄就已经开始报价,光这个价格,立即震惊全场! “好,好魄力!我出六百万!”寒未冷未待众人从震惊中醒来,哈哈一笑,马上又爆住了自己的价格。 八*零*电*子 *书 * w*w*w * .t *x*t *0 * 2 . *c*o*m “八百万!”这次确又是那‘一字并肩王’李显继续加价,依然是满脸的笑容。 “九百万” “九百五十万” “楚云伯父,难道您没有什么看上的吗?”众人叫价正欢乐,邓雪逸对自己身旁的楚云随风道,楚云随风从开始到现在,还没有报过一次价! “呵呵!”楚云随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楚云家小业小,哪敢跟这些人比啊!不过雪逸你倒可以去争取一下的” “楚云伯父说笑了,要是您楚云家都算小的话,我们邓家恐怕”说到这里,邓雪逸轻轻抿嘴一笑,那动人的神韵竟然让楚云随风也是一呆。 “一千两百万!”邓雪逸刚刚还在娇笑,突然的就报出了一个价格,‘天下楼’内大家的眼神都望了这个第一次出价的邓大美女一眼,楚云随风也是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却暗暗警惕:这个女子,怕是不简单啊! “好,邓雪逸小姐已经出到一千两百万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更高的吗?”舒穆白在下面开始了煽风点火。 “一千五百万!”公孙峻雄毫不犹豫的就报出了一个惊人的价格,恐怕,现场能跟的人已经不多了吧?他的心中暗暗想道,眼睛还向自己身边的寒未冷做了个挑衅的眼神,你来啊! 寒未冷笑着摇了摇头,却看也不看公孙峻雄一眼,道:“一千六百万!” “一千六百五十万!”公孙峻雄坚持加价,毕竟,这一切离自己的底价,还是有些距离的!甚至就算是超过了底价,就算是抢夺,也一定要把这‘清风揽月图’抢到手中! 想到这里,公孙峻雄眼睛往自己的头顶上看了一看,又向下面望了一望:李显、莫言、辰莫南、舒家的两个神秘人 “两千万!”李显又一次现出了他皇室贵胄的魄力,不间意的报价,让邓雪逸、公孙峻雄等人都是暗自皱了皱眉头,这皇家之人,还真是讨厌 “两千五百万!”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从来没有报过价的辰莫南,突然的声音从他口中冰冷的传出,真的是让全场人措手不及! “怎么,难道我辰某不可以?还是有人认为我辰莫拿不出钱来?”辰莫南环视了一眼众人的惊讶,皱了皱眉头道,他从来不喜欢被人这么无视和轻视的感觉。 “可以,当然可以!”舒穆白马上接过话,脸上透露出的是一缕淡淡的微笑: “辰将军绝对有资格!辰将军的钱也绝对有!”场内众人也是马上回过神,都纷纷议论起来,显然的,这辰莫南也是来者不善啊! 场面顿时微妙起来! 辰莫南、李显、甚至还有邓雪逸和寒未冷,公孙峻雄眉头皱了又皱,他身后的公孙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来,今天的情况很是复杂啊! 第四十三章 暗流 “那好,辰将军出两千五百万!还有谁能出更高吗?”舒穆白此刻的话,在众人听来都很讨厌!完全是一副奸商的嘴脸! 不过舒前轩倒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因为他记起了拍卖之前父亲对他说的一句话,当时,那四件令人垂涎的宝物就在他们面前: “前轩啊!不要害怕我们现在所失去的!总有一天,我们舒家能将所有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舒前轩只记得,当时的舒穆白满脸的坚毅,毅然的准备舍去这些珍贵的东西,以换来家族当前更为需要的钱财,远见卓识的枭雄,就应如此! 父亲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家族!舒前轩心里充满了敬佩。 “既然辰将军出口,那本王自然放弃了!”李显高坐三楼,巍然一笑之后算是给辰莫南面子,不过辰莫南明显的不领情,眼睛看也不看那李显一眼,高扬着头,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李显身边的莫言眉头皱了一皱,却马上被李显道: “莫言,大事为妙!” “是的,李公!”莫言不甘心的盯了辰莫南一眼,最终回过头来,那李显也是一叹,这秘言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得有人对自己敬!不过,或许这也是自己最喜欢他的一点吧? 现场的焦点马上集中到了邓雪逸、寒未冷和公孙峻雄身上,毕竟也只有他们几人还在继续竞拍了! 看到众人的眼神汇集过来,邓雪逸反倒是落落一笑,没有丝毫的慌张道: “雪逸只是喊着玩玩而已,哪里敢真的和辰大将军抢东西呢!” “雪逸姑娘承让了!”那辰莫南反倒是出了口,对着邓雪逸道。 “我也不来了,人老了,呵呵,好东西还是让给他们吧!”寒未冷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看得公孙峻雄一阵暗恨。 然后,所有的目光就到了最后一个人,公孙峻雄身上! “两千六百万!”公孙峻雄依然冷冷的道,即使面对众人的眼神,即使面对辰莫南,他也没有丝毫惧色! “两千七百万!”辰莫南看了一眼公孙峻雄,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有如此胆量,那就正好陪他玩玩 “三千万!”公孙峻雄咬了咬牙道,眉头也开始慢慢冒出汗来,如果这辰莫南还要出价的话,只怕是 想到这里,公孙峻雄不意的看了一眼公孙乱,公孙乱轻轻的点头丝毫不露的陷入他的眼中,得到自己爷爷辈人的支持,公孙峻雄的身上,又充满了活力。 “三千一百万!”辰莫南眉头也是紧了一下,自己到底是要这‘清风揽月图’呢,还是那‘通天宝鉴’?以现在的情况看来的话,已经出呼自己等人原先的预料,恐怕倾尽全力也只能拿下一样而已,要是动用武力的话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的看了一眼那‘一字并肩王’和他身边的莫言,然后又不着痕迹的转到了舒断水那边,不过当他迎面接触到独孤求败的眼神后,马上转了开来,虽然心中一跳,但面上依然沉稳:看来,这武力一途,怕是不行了! 虽然辰莫南一代天骄,但也不至于狂妄到能同时对付四名同等级或者更上的高手!不过他倒也不怕面对比自己更高强的人,因为这杀场生死,可不是光武功高低就能判断的! “三千五百万!”终于,公孙峻雄咬了咬牙,道出了这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价格!他身后的公孙乱一听,立时就心里暗道不妙,果然望去时,那辰莫南带着强烈杀意的眼神扑面而来,赶紧放出一道力量,紧护在公孙峻雄和自己面前。 “噗!” 两道暗红的鲜血,直接从公孙峻雄和公孙乱的口里飞出,那辰莫南一哼之后,这才将气势收回! 公孙峻雄和公孙乱一副萎靡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想不到,自己连辰莫南的一击都受不了!甚至自己保护下的孙辈和自己都被伤在其下,这辰莫南果然厉害! 公孙乱心里乱想着,不知道大哥能不能镇得住这辰莫南,要是不行的话哼哼,也可以让外人知道知道我公孙家族‘三才绝阵’的厉害!想到这里,那公孙乱心中已经平稳下来,慢慢输理着体内紊乱的能量,还分出一道进入了公孙峻雄的身体,慢慢滋补起来! 虽然辰莫南暗劲伤人,但每个人似乎都没有放在眼中,反而都是无聊的私语起来,那舒穆白也大声道: “公孙公子出价三千五百万两,还有更高的吗?”他却也不去看那辰莫南,因为他知道,辰莫南刚才的那一击,其实已经给了大家答案! “好!既然没有人再行争夺,那么,我宣布这幅‘清风揽月图’,就归公孙公子所有了!” 着时候,公孙峻雄在公孙乱雄厚内力的滋养下,身体已经好了很多,面带微笑,仿佛不代丝毫怒色般,公孙峻雄慢慢从二楼下来,边走还边对众人道:承让承让!!! “看来这人确实还有点内涵!”邓雪逸看着公孙峻雄的表现,突然觉得,似乎原来自己把他有点低估了! “那好!‘清风揽月图’已经卖出去了,现在轮到我们的第三样拍卖品,《通天宝鉴》!”舒穆白刚和公孙峻雄交易完,还不待那公孙峻雄走远,又暴出了另外一个炸弹,立即将所有人的心神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来! “这就是《通天宝鉴》?”望着舒穆白打开的盒子,一本古朴的黑色线装古书安静的摆放在台上,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兴奋和疑问。 对着石蓟和蓝玉轻轻一点头,不用说话,两人就已经明白了舒穆白的意思,一起走到了台前来,四只眼睛紧紧的打量在这本旷世奇书上。 “我能否摸一摸?”不知道为什么,蓝玉突然觉得自己的话音有些发抖,平常都是极为平静的他,此刻却激动起来! 是的,没人能不激动!在这轩辕圣皇遗留的古籍面前,没有人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 即使辰莫南、李显、莫言等人都不能! 舒穆白轻轻的点了点头,蓝玉这才颤抖着双手,慢慢的向那《通天宝鉴》伸去,石蓟也是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 第四十四章 出世 在众人焦聚的目光中,蓝玉的双手在这本《通天宝鉴》上轻柔而缓慢的摩挲,纸张上带着一股其他书籍没有的平滑和细腻。 看着书上的古朴花纹,闻着其中蕴藏了千年的气息,蓝玉的眼神一阵迷醉,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好好啊”几乎都快说不出话来的蓝玉,终于挤出了几个字,等到好久之后才平静下来,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对着众人道: “真的很抱歉,蓝玉失态了!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观尽这天下至宝,其中《通天宝鉴》更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没想带在我有生之年,还真的能一睹此物,真是” 说到这里,蓝玉的脸上尽是满足的神色,但也带着一丝的遗憾,毕竟,这天材地宝谁不想得?《通天宝鉴》的珍贵程度,甚至已经不是天材地宝能形容的了! 一旁的石蓟听完了蓝玉的话,也是赞同的点着头,毕竟,每个鉴赏家都希望那些传说中的东西能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他们,是这一行的绝顶高手,同样的,都拥有一颗寂寞的心! “那蓝先生和石大师的鉴定有结果了吗?”舒穆白不欲在蓝玉的理想什么上面纠缠,问道。 蓝玉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石蓟,石蓟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此书应是《通天宝鉴》无疑!” “那好!既然两位已经佐证,各位可以开始了!底价四千万。”舒穆白道,然后也不理任何人的表情,径直找了个桌子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出五千万!要是还有人要和我争的话,哼哼!”辰莫南看了一圈,有人跃跃欲试,也有人平静等待,但似乎每个人都不愿意作开头!辰莫南冷眼一阵,才出声道。 **裸的威胁!这真是**裸的威胁! 辰莫南的话,让场内每个人都充满了愤怒,但稍一思量之下,又看了公孙家两人现在的状况,竟然都同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对抗或者发火的勇气来! 枪神辰莫南,还有他背后的三十万御林军、朝廷、皇帝 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愿意去撞! “王爷?”莫言带着疑问的眼神看了一眼李显,李显立即低声道: “还不是时候,忍忍吧,再说还有一样东西,也是需要钱的!” “是,王爷!”不甘的看了一眼辰莫南,莫言紧紧的按捺住自己手中‘离别’出鞘的冲动,而这‘离别’,正是李显送给他的礼物 “看到了吧?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公孙乱在公孙峻雄的身后道,他们此次的任务已经基本上圆满完成,接下来也只有看的份而已。 “是的!不过我想我公孙家,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那一天的!”望着眼前那个打伤了自己,算来也是自己仇人的辰莫南,公孙峻雄却丝毫生不出反感来!或许他的骨骼里,有一种类似于辰莫南那狂傲不拘的天性 轻轻的拍了一下公孙峻雄的肩膀,公孙乱苍老的眼神中,也现出一丝的希翼,只要把自己手里的这幅‘清风揽月图’拿回家族里,集自己大哥之力,应该是能参透其中的奥秘的! 何况,自己家里还有个号称千年奇才的公孙舞!有她在的话,这幅图的破解,只是早晚的问题! 公孙乱的心里,充满了信心。 “怎么样?辰莫南的样子,是不是很帅很酷啊!”楚云随风看着邓雪逸望着辰莫南紧紧不放,调笑道。 “是哦,楚云伯父真坏!”等邓雪逸反应过来,心中的话却早已经出口,只得对着楚云随风撒娇道,惹得楚云随风一阵哈哈大笑 这可以说是今天拍卖最为顺利的一件!舒穆白平静中带着一丝失望,本以为是最大的争夺焦点,却实际变得利益最小! “那好,既然没有人再叫价,这《通天宝鉴》可就归辰将军所有了!”舒穆白从椅子上站起来道。 辰莫南冷冷的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木质锦盒,看也不看直接扔给了舒穆白,舒穆白也没多说,直接把《通天宝鉴》给了他,辰莫南将宝鉴往怀里随便一塞,慢慢的走回了原位,人,如枪! “啪啪!!!”震耳的拍掌声从舒穆白双手交击中传来: “下面,我们就为大家带来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卖品,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说着,舒穆白随手打开了最后一个盒子,一团手掌大小,通体透明的不规则晶体赫然出选在大家的眼前,每个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团在‘天下楼’灯光下熠熠闪亮犹如钻石般的东西,慢慢的猜测起来。 “这是什么?”连石蓟和蓝玉都是傻着站在一旁。 不过每个习武之人貌似户都发现有一种紧紧的吸力从那块玉石中发出,对自己产生一丝莫名其妙的吸引力,看得越久,陷得越深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舒家主能否为我等解惑?”蓝玉脸上带着一股疑惑,对舒穆白道,这正是每个人都想问的问题! “难道蓝先生真的一点联想都没有?”舒穆白不答反问道,脸上的笑容让蓝玉的脸慢慢沉了下去,不会,真的是那样东西吧?照理说,这样东西应该不会出现在世间才是啊,但如果不是的话,怎么可能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玉龙水晶?”舒穆白不答话,好一阵,蓝玉才吞吞吐吐的问了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问法可笑,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玉龙水晶? “玉龙水晶!!!???”每个人都是先被这名字一楞,半晌之后就是惊呆,然后是狂喜,再然后就是全部眼神盯到了舒穆白和那团晶体之上,等待舒穆白的回答。 “这,就是‘玉龙水晶’!”舒穆白的话,一字一句,就像一柄巨锤敲在众人的心里,每个人都傻了眼! “这怎么可能!”蓝玉身体突然往后一坐,不过幸亏他的后面正好有一把椅子,才没当场出糗,但也是吓了他一身冷汗,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这种东西出世!” 每个人都呆呆的在自己的位置上愣着,倒只有那不通武学的石蓟,以及舒断水和独孤求败没有露出异样的情绪。其他的每一个人,连辰莫南、李显、莫言、公孙乱、楚云随风这样的超级高手也不例外! “到底是不是真的,其实一试便知了!”舒穆白轻轻一笑,道。 第四十五章 玉龙 “怎么个试法?”蓝玉脑袋一时没转过了,对舒穆白疑问道。众人也是竖耳静听,只有辰莫南等人现出了理解的神色。 “呵呵,‘玉龙水晶’的特性就是能让人内力运行速度与积累效果翻倍,只要运起内力,就可一试!”舒穆白的话如醍醐灌顶,众人都是懊恼的一拍头,这么浅显的问题,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或许是被宝物迷了眼吧! “舒家主说的是,不过蓝某倒还不会武功,看来得另外请一位来帮忙了!” “呵呵,楚云大侠,不如就由你来试一下如何?”舒穆白对楚云随风的话,让他也是突然一楞,但马上就回转过来,道: “舒家主有命,在下岂敢不从?楚某这就来”楚云随风颀长的身体和背后那把狭小细长的‘承影剑’倒是很吸引人,从二楼下到一楼,来到众人面前,先是抱拳一礼,然后才慢慢的将手放到了那‘玉龙水晶’之上 众人的眼神都集中在楚云随风的脸上,随时注意着他的丝毫表情,但楚云随风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皱,只是身上的衣服慢慢的无风自动,显然是他已经催发内力! 好半晌,楚云随风才从一种玄妙的意境当中脱离出了,将手从‘玉龙水晶’上移开,先是怔了怔神,才在众人满脸的向往中点头道: “真是好东西啊!内力的运行和增长速度确实比平常快了一倍有余,想来这正是‘玉龙水晶’无疑!” 得到楚云随风的回答,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脑海里也慢慢估计着眼前的局势和此物大概的价值,自己是否也有机会呢?每个人的心中都暗自思量 “多谢楚云大侠!”舒穆白朝楚云随风感谢道。 “哪里哪里,舒家主这样可就见外了,以后你我两家合作的机会可是多得很啊,要一直向您这么客气的话,那岂不是” “哈哈哈哈,楚云大侠说的是极,等这次会后,还请一定到我舒家一坐,让我舒某尽尽地主之谊啊!” “一定一定” 楚云随风和舒穆白谈笑风生,仿佛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般面庞边的舒前轩看得心里直发毛,这真是太虚伪了他想笑,但马上又感觉到了那道火辣辣的目光依然在自己的身上徘徊,舒前轩无奈,难道铁玲珑你就不能斯文点吗?要是纤纤的话,绝对是非常娴静的 “好了!”和楚云随风寒暄一阵之后,舒穆白也随时观察着各人的表情,似乎天下楼内的众人都已经分析好了局势,舒穆白这才开口道: “玉龙水晶,真正的天材地宝,起价三千五百万两” “天材地宝”听到父亲睁眼说瞎话,舒前轩心下一阵苦笑,转眼看了看自己身后和舒断水一起坐着的独孤求败,舒前轩从心里感谢这个基本上已经算是他师尊的人! 要不是独孤求败,自己可能还傻傻的在用那‘玉龙水晶’练功吧?或许,又会重蹈自己父亲的覆辙 他还清楚记得当时功力大增之后的兴奋,然后请教独孤求败时,独孤求败对他泼的冷水: “这‘玉龙水晶’看似功效强劲,其实不然,这样下去只会害了你的一生!” “为什么?”舒前轩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玉龙水晶’虽无人见其物,但它的效果确是天下皆知,内力成倍增长,多么的诱惑? “人之道,即天之道,借水晶外力,形补而神虚,纳而不融,满则溢!” “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求败看了舒前轩一眼,淡淡道: “意思就是如果你再这样*‘玉龙水晶’练功的话,以你的资质,二十年内当内力爆体而亡!” “啊!”舒前轩张大了嘴,满脸的惊讶,独孤求败却再也不理他,舒前轩急忙将独孤求败的话告诉自己的父亲后,舒穆白沉思了半天才叹道: “天意啊!”说着说着竟然苦笑起来:“要不是为父资质驽钝的话,恐怕现在还真如独孤先生所说的爆体而亡吧?其实,我早在三年前就感到了自己的不妥,当时” 舒穆白的一番推测,让舒前轩对独孤先生更加的崇敬起来,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是独孤先生不懂的么? 后来,舒穆白才赶紧做了决定将这‘玉龙水晶’卖出,他还有一点后悔,要是早拿‘玉龙水晶’打打广告的话,那该多好啊 邓雪逸从来没有想到过舒家的压轴物品竟然是‘玉龙水晶’!那可真是传说中的风云之宝!对比起前面三样东西来,这‘玉龙水晶’是最好最适用的东西!并且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公孙峻雄和底楼的辰莫南,这两人,基本上都算出局了,他们也已经没有财力来进行这最后的博弈了!至于武力想到这里,邓雪逸轻轻一笑,自己的父亲和他那朋友,应该也已经来了吧? 那自己现在的对手只有那‘一字并肩王’李显、寒未冷、以及自己身边的这位楚云伯父了吧?那吗这样的话邓雪逸的脑袋迅速的转动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唯有公孙峻雄等人露出了一丝憾色,真的没想到,这舒家的压轴物品竟然是这个 辰莫南倒没有什么,他稳稳的、冷冷的站在那里,不动分毫。 “我出三千五百万!”寒未冷终于发话了,他也知道这个玉龙水晶的价值,可恨的是,自己不能全全代表寒家!哎想到这里,寒未冷轻轻一叹,以后的寒家,怕是不很好过啊 “三千八百万!”李显~!这个每样东西都会掺一把手的‘一字并肩王’,这次终于决心出手了!他也有信心,一切手到擒来! “四千万!”楚云随风的第一次报价,但谁也没有意外,要是面对‘玉龙水晶’还不出手的话,那真是 “四千一百万” 为了一块‘玉龙水晶’,整个天下楼,终于要开始火暴起来!很多人都打下了必胜的决心! 第四十六章 鱼翁 “四千五百万!”这已经是寒未冷的最后底线了,要是还有人比他高,那就没办法了,至于是不是还有人比他高拍卖才正式开始呢! “五千万!”天价从‘一字并肩王’李显的嘴里出来,却仿佛是在说一件丝毫不关于己的事,每个人都是叹了口气,面对这个‘大王爷’,谁都是无奈啊! 你争我夺的价格大战拉开了序幕,楚云随风和邓雪逸这两个开始一直未曾显露头角的人,终于与‘一字并肩王’起了正面的交锋。 独孤求败冷眼旁观,这些世人总是为了一些身外之物而争抢不休,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切都得*自己! 舒断水秋水般的美眸,不时的扫过独孤求败平和的脸颊、宽厚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神奇的独孤先生,总能带给自己惊奇与新鲜,他仿佛无所不能,即使自己经过了两百多年的潜修,在他的面前也好象是顽童一般! 他到底是谁?舒断水的心中,荡漾起了一丝涟漪 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已经报价高达六千万的时候,楚云随风轻轻的退出了,只留下邓雪逸与那李显相斗,邓雪逸精致如玉的脸蛋上泛起了红光,她的眼中更是兴奋的光芒。李显依然是那副来神在在的样子,姜,真的是老的辣!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楚云随风看着自己身旁的邓雪逸,暗道。 “六千五百万!”邓雪逸的樱桃小嘴里冒出的恐怖数字,让每个人都对她为之侧目,更是对东南邓家的财力无比叹服。 “呵呵,小姑娘好魄力!”那李显显然也是被邓雪逸的大手笔一震,笑道。 “哪里,晚辈哪里敢和王爷比啊!这可是雪逸最后的报价了,要是再高的话,雪逸怕也是承受不起!王爷尽管拿去!”确实,六千五百万两白银,就算对于富甲一方的邓家来说,也是一笔极其巨大的资金! “好好,我就喜欢像邓小姑娘这样的洒脱!”李显赞扬的看了一眼邓雪逸。 “六千七百万!” “啊,还是李王爷计高一筹啊” “不愧是‘一字并肩王’啊” “厉害” 大家的议论四起,这李显,看来确实厉害至极,邓雪逸苦笑着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比不过啊!感激的朝旁边关心看着自己的楚云随风一笑,那意思分明是说年用担心,真是个要强的女孩!楚云随风谈了口气 “看来这东西还非王爷莫属啊!”舒穆白苦笑道,这李显,还真会坏自己的好事!原本的四大家族,也只有公孙一家财力受损而已,看来,自己对于这四大家族的计划,要变上一变了! “哪里哪里,侥幸而已!”李显对舒穆白笑道,舒前轩只觉得那笑容完全是一只老狐狸 “慢,我出七千万!”就在舒穆白、李显等人都认为大事已定的时候,一个声音却清晰的传来,众人都是一呆,往那声音望去时,却完全是一个意想不的人! “钱钱胖子,你不会是发疯了吧?”身处天下楼最顶楼的江都五大势力,此刻对于钱胖子的出言,完全是万分惊恐 “哦?想不到竟然是‘天福钱庄’的东家,钱贵钱老板!”李显眉头一皱,看来自己的情报工作还不是做得很好啊,本来以为他只是江都这个小地方的势力而已,没想到竟然敢和自己叫板 “哪里哪里,只是钱某对于此物欣喜非常,如果对王爷有不敬之处,还请海涵!”那钱胖子从四楼脱颖而出,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一贯的笑容,对着自己楼下的李显道。 李显挥了挥手,道:“钱老板说笑了,这里乃是拍卖,自然是价高者得之,何来如此客套之言!” “那王爷还出价吗?”钱胖子笑道。 “不了不了,看来啊我是老了,先是一个小姑娘,然后是你这个钱老板,我这副身板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啊!”李显绝对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一瞬间就作出了自己最后的决定! “哎!要不是买这把‘离别’的话,想来王爷也不会如此了!”一边的莫离深知李显这次所备的钱财,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神兵‘离别’,一股最强烈的感激涌上心头。 他旁边的李显马上就发现了莫言的状况,大手往他肩上一拍,笑道:“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莫言只觉得自己眼眶之中,有一种液体欲夺眶而出,一种决心,也深深的埋藏在他的心中 “既然如此,那还有没有人出比七千万更高的了?”舒穆白环顾四周,作最后的确定,不然要是又一个钱胖冒出来的话,那得吓死多少人啊! “看来是没有了!”舒穆白感叹道,楚云随风、邓雪逸、寒未冷等人也是非常感叹! 鹤蚌相争,鱼翁得利! 最终,这个‘玉龙水晶’自然是被突杀出来的钱贵所得,当然,很多的眼光也慢慢的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怀壁之罪,这就要看钱胖子以后的功夫了 “先生,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胖子身上有一股不真实的感觉?”舒断水对自己旁边的独孤求败道,轻憷的眉头,说不出的动人。 “呵呵!”独孤求败一笑,道: “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东西” 舒断水侧耳倾听,却半晌也没有得出下文来,往独孤求败望去时,入目处却是他幽远的目光,正准备娇嗔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 “没想到钱老板竟然如此深藏不露啊!”舒穆白对眼前这个看来和气的胖子道,语气中带着感叹。 “哪里哪里!恐怕钱某以后还需要舒家主多多照顾才行哦!”钱贵和舒穆白一阵放声大笑。 舒穆白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因为现在的舒家,富可敌国! 第四十七章 发展 整个天下都震惊了! 震惊于舒家的大手笔,震惊于‘玉龙水晶’的出世,震惊于公孙家得到的‘清风揽月图’,震惊于‘通天宝鉴’ 不过最让大家震惊的,还在后面。 正和七年五月十三日,正和皇帝对天下下达了‘招贤书’: 正和八年三月初七,北楚蛮国国主耶律皇,欲以武犯我南离,现天子之令,号天下有武之士共勉,明年初春之时,京师御林殿举行招雄大会,胜者前十,加封候爵,赏万金。当与我皇共战北蛮,扬我国威! 其中还详细写明了与北楚之国的挑战、决斗事宜,号召天下群雄明年初春之时入京共战,甚至暗中皇帝已经给各武林势力下了密令,号武林群雄入京,其中当然少不了现在赫赫一方的江都舒家! 舒穆白接到当日,就将这天子密令交给了独孤求败,独孤求败观看之后,沉思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舒服穆白的心也放了下来。 又过了几天,一些突发的事情又传到了舒家人的耳中。 原来是那得到‘清风揽月图’的公孙峻雄与公孙乱,回途中经过江都以西四百多里的‘滁州’时遇袭,一番激战后,两人均是受伤昏迷不醒,带的二十几个公孙家下人被杀,幸好的是公孙家族援军赶到,‘清风揽月图’才得以保全,公孙家族大长老公孙龙大发雷霆,悬赏五百万两白银下了江湖追杀令 然后就是江都‘天福钱庄’钱贵老板,竟然在舒家的范围内莫名失踪,他手中的‘玉龙水晶’也随之下落不明,甚至连‘一字并肩王’李显和‘镇武’大将军辰莫南北归之途也受到了不名人士的骚扰,一时之间,江湖血影憧憧、蠢蠢欲动,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但是现在的舒穆白无心去管这些事,也无力去管这些事,因为他舒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短短的十几天里,舒穆白就让舒家的产业,以强烈迅猛的姿态横扫了整个江郡!随处可见舒家招牌的店铺、酒楼、客栈、当铺,甚至连一些小吃店也挂上了舒家的招牌!江都五大势力,除开失踪的钱贵之外,其他都纷纷向舒家抛来了橄榄枝,连那太守成继先现在也是经常光顾舒府。 一时之间,舒家风头无两,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江郡半舒家’! 但是舒穆白深深的知道,自己只是以强势插入而已,并非溶入,舒家的路还有很远很远 而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的稳定舒家产业,所以他和舒前轩这些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打理着手下的产业,甚至不归,让舒夫人是既高兴,又担心不已。 可能舒家依然悠闲的,也只有独孤求败和舒断水了吧! 舒家‘沧月阁’高四层,这是舒家江都住宅中最高的了,虽然还不如那‘天下楼’,但站立其上,还是能纵观整个舒家,甚至江都! 独孤求败就站在那里,凭栏而立,清风拂面间,长发飘逸,迎着他宽大厚实的背影,萧瑟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清高与孤傲。 他的肩膀上有一团白色的东西,竟然是那舒断水的雪雕‘晴空’,正好整以暇的站在上面啄着自己白色的羽毛,没有丝毫对独孤求败的惧怕,或许应该说它竟然还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色! 看到它,独孤求败经常想起自己原来世界的那只小雕,说是‘小雕’,当然比起身上这只雪雕是要大太多,甚至比独孤求败的身体都要庞大几分!但看似如此凶猛的巨兽,每次在独孤求败面前却总是那么的温顺驯服,有时候还会在他面前撒娇,想到这里,独孤求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的脚下就是江都城,宏伟壮观的江都城就在他的脚下,清风吹来,思绪飞扬,独孤求败眼前尽是‘小雕’和自己临别前凄厉的模样,他的心神,飞到了天空,飘过了海洋,穿越了时空 舒断水本来是在下面看到了独孤求败,也看到了他肩上的‘晴空’,她很惊异,那个平常只亲近自己的小东西,为何会对独孤求败这样一个大男人产生好感? 不知不觉间,舒断水双脚不听指挥的,竟然也攀上了‘沧月阁’,甚至直到上得顶楼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脚步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哎,你这是为何?舒断水,难道几百年的清修,都没有斩断你心中的凡尘吗?”她不住的在自己心里劝解自己,但却又下意识的去反抗: “那个男人,越是相处久了,自己就越能感受到他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深邃,况且自己也只是对他有朋友之间的好感而已” 就这样,舒断水静静的来到独孤求败身边,静静的一言不发,静静的站在那里,满怀心事。 晴空歪着脑袋看了看走近的主人一眼,又安心的梳理起自己的羽毛来。 独孤求败当然感觉到了自己身旁有人,他也能感觉到那人是谁,但是他不想动,他的记忆还沉浸在与‘小雕’相处的日子里,沉浸在那纵横一世的孤独当中,于是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沧月阁’之上,任脚下风云乱起,浮沉涌动 “哎!”一声长叹从独孤求败空中传出,不知何时,他已经从深沉的记忆中醒了过来,这声叹息中包含着太多的烦恼与忧愁,舒断水自然能够听得出。 “先生叹什么,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让先生不担忧的吗?”舒断水也不看独孤求败,眼光落在自己脚下的舒家土地上,淡淡道。 轻轻的摇了摇头,带着一股深沉的口吻,独孤求败道: “人生不如意十**,既然为人,哪里能逃脱烦恼!就像断水你一样,你能说自己没有烦恼吗?” “哦,那倒也是!”舒断水说出了这句话,沉默了半晌才道:“先生有什么烦恼不妨说出来,身旁有人聆听着吐露也是不错的!” “呵呵!”独孤求败摇了摇头,看了看面前的舒断水。她身着紫色长裙,白色的玉簪插在她高卷的头发上,光滑精致的白玉面庞,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清纯中带着妩媚,却又有一股成熟淡雅气质。这哪里是一个活了两百多岁的人? 独孤求败盯着舒断水看了良久,直到她面上带起了丝丝红晕,才转开自己的眼神,叹了一口气,道: “有些东西,却是再提也无用,徒增烦恼而已!” “为什么会无用?有烦心的事就让我们去抚平就行了!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先生和我都做不到的事吗?”舒断水对于独孤求败的答案很是不服,集两人之力,连赫无极和夜梦蝉都轻易的收拾,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他们做不到? “有些事是武力永远无法解决的!”独孤求败道,自己想再见见‘小雕’,可以吗? 第四十八章 希望 朋友书号136522。《超级邪能》。好书。 ________ 面对独孤求败似是而非的回答,舒断水这次却显出了女性的执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住他道: “先生不说,怎么会知道无法解决呢?” 独孤求败只有苦笑,自己总不能对她说:哦,我来自另外一个你们不熟悉的世界,那里有我非常怀念的东西吧? 看着独孤求败笑而不答,不知道为什么,舒断水心中升起一阵沮丧和惆怅,轻声道: “先生的心事难道真的不能告诉我么?”说完之后她才醒觉到一个问题,别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她呢?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哎!舒断水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寂寞和悲伤,以前的时间自己一人度过,心中并无其他杂念,一直都是清澈如水。可为什么出来的这些天,现在的自己这么容易就会受到情绪波动的感染呢?是因为他的缘故吗?不行,自己恐怕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就在舒断水心中挣扎的时候,独孤求败的声音却传来。 “你真的想知道吗?”他的语气中似乎饱含着一种思念,舒断水不知不觉的就被他吸引,头也情不自禁的点了两下。 独孤求败转过身来,面对着楼外的苍茫世界,半晌才道: “有一些我很熟悉,曾经也很喜欢的东西,然而现在却再也找不回来了!”舒断水茫然的点了点头,但其实她并不知道独孤求败话语的意思,只是因为独孤求败给她的回答而心中带着些许欣慰 “假如有一天,我是说假如,你离开了这只小雪雕!”独孤求败轻轻的抚摩了一下正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小东西,雪雕‘晴空’亲昵的用头蹭了蹭独孤求败的大手,他才接着道; “你会觉得伤心吗?”独孤求败的眼睛深深的逼视着舒断水,竟然让她凭空的生出一丝软弱来。 “我绝对不会让它离开我的,绝对不会!”舒断水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几欲发颤的身体,对着独孤求败坚决的说到,她转向‘晴空’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坚决和关爱,那‘晴空’似乎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情绪,欢快的呼叫了一声,身体腾空扑向了舒断水,她赶忙伸出她那双白皙的玉手,紧紧的将它接住,生怕它真的突然消失一样。 “可是人,怎么能胜过天呢?”独孤求败紧接着道; “天意如此,岂是人力所能违抗?”越是在武学的道路上走得远,独孤求败就越能感受到上天对人类的制约: 人缚于地,能否翱翔九天?神困于形,安能逍遥自在?心压于情,怎可不沾俗尘? 上天的制约,真的是无处不在,无处不有,只要你身处其中,就绝无幸免! 其实独孤求败更知道,束缚自己的不仅仅是那上天,其实最大的阻碍还是来源于自己的本心,正是因为自己的心,才会感受到如此多的影响!如果有一日自己能将自己超脱了,还在乎那区区体外的束缚吗? 一个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一个人,最不了解的也是自己! 独孤求败的身体周围,又开始萦绕着微蓝色的光芒,这是当他深深思考,心思交杂的时候,身体自然而发的反应。要是不注意看的话,还真是发现不出来!但是独孤求败又偏偏清楚无误的知道自己现在身体的情况,这正是那当日积蓄在自己体内的雷电力量在作怪! “天意如此,岂是人力量所能违抗!”独孤求败的话,深深的纠缠在舒断水的心里,那股似乎来自地狱最深沉的悲伤,又浮现在舒断水的身上、眼中、脸庞 “难道真的不能违抗吗?”舒断水仿似轻轻的呓语,却清晰无比的传到了独孤求败的耳中。 “当然能!”独孤求败道,他的话中充满了自信和渴望。 “哦?”舒断水被独孤求败的话惊醒,呆呆的望着他。 “但是首先,你得超越自己!”独孤求败对着她温和一笑,舒断水发现,自己已经从刚才的黯然中回转过来,他的笑容,他的话语,都带着一股吸引她的魔力! “要是随便的人,轻易的就能违抗,那还叫上天吗?所以,想要违逆上天,你首先得超越自己!”独孤求败接着道。 “那怎么才能超越自己!”舒断水毫不自主的就脱口问道,但她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赧然,有的只是一种急迫。 “我们正在超越自己!”独孤求败竟然破天荒的对舒断水眨了眨眼睛,笑道。 “我们正在超越自己?”舒断水一时转不过弯,想了一阵才终于明白独孤求败的意思!是啊,自己几百年的潜修,为的不就是超越自己吗?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就已经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了! “其实,超越自己是一种本能!也是人类自己的一种天赋!然而,真正能超越的,又有几人”独孤求败叹道,但是这次他却惊奇的发现,舒断水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沮丧,只有快乐! 看着独孤求败疑问的眼神,舒断水对他甜甜一笑,道:“先生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其实也有很多人是已经超越了自己的!” “哦?谁?”独孤求败好奇的问道,真的会有这样的人么? “比如以前的‘轩辕圣皇’,还有三千多年前的‘剑皇’叶易,他们都是武学练到了极至,甚至都能破碎虚空呢!想来,他们应该是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吧?”舒断水羡慕着说道,脸色中充满了向往。 “哎!恐怕他们也和自己一样,到了另外的世界吧?不过”独孤求败看着欣喜的舒断水,心里想到:“还是给这个女孩额就算是女孩吧,给她留点希望!”独孤求败心里叹道,或者说,给自己也留一点希望! 对,给自己留下一点希望! 独孤求败仰望长空,甚至如他都没有发现,他的心灵最深处,似乎正有着什么东西,慢慢的破土而出,虽然弱小,但却充满了活力 一男一女,就这样安静的站在‘沧月阁’上,任凭风吹尘动,白云悠悠 第四十九章 联合 “老爷,楚云随风大侠来访!” 舒家这几天迅猛的发展势头已经慢慢的稳定下来,舒穆白和舒前轩平常忙碌的身影也终于得到了一些安定,这天舒穆白正在大厅里忙着什么,就有下人来报楚云随风来访。 “哦?快请!”舒穆白眉头一皱,他来干什么? “哎呀,舒家主近日可好?楚某今日打扰了!”楚云随风隔老远就看见了舒穆白站在厅外的走廊上,立即大声的招呼道。 “呵呵,楚云大侠来访,真是让我舒家蓬壁生辉啊!何来打扰之说?快请”舒穆白作了个有请的首饰,两人说笑着就已经到了大厅之中安坐。 “舒家主近日可谓是春风得意啊,恭喜恭喜!”楚云随风坐下之后,喝着下人端上来的茶水,被后依然是那把‘承影剑’,剑身细而狭长,与普通剑式颇有不同。 舒穆白正待客气一番,那楚云随风却突然严肃脸色,压低了声音道: “舒庄主可对近日的情势有何看法?”问题单刀直入,倒是让舒穆白一楞。 “哦?不知楚云大侠所说为” “舒家主,我也不和你兜***了,你看这公孙家公孙峻雄和三大长老之一的公孙乱竟然在半个月前在‘滁州’被偷袭,至今听说伤势严重昏迷不醒!要不是那大长老公孙龙到达,两人恐怕已经”说到这里,楚云随风顿了一顿,接着道: “还有竟然连‘枪神’辰莫南和‘一字并肩王’李显回京都会被骚扰,要知道他们可是有两百禁卫和王爷的一干手下,并且还有枪神和王爷这等绝世高手在的情况下,还有人敢偷袭!想来的话,恐怕这些事情并不是偶然,真的很不简单啊!” “哦?那楚云大侠的意思是?”舒穆白皱了皱眉头,不懂楚云随风的真正涵义是什么。 “这样吧,我就实话跟舒家主说了!这次我来是希望我楚云家族能和舒家结盟,共同御敌!”楚云随风见这舒穆白不见兔子不撒鹰,也只得无奈的道。 “呵呵,楚云大侠怕是说笑了吧?我舒家哪有什么资格和大名鼎鼎的楚云家合作啊!”舒穆白装作吃惊道,心底却是不断冷笑。 “舒家主过谦了!不过想来舒家主是对现在江湖的情势还不太了解吧?现在的情势,我们两家非合作不可!”楚云随风知道,要是不拿出点什么东西,舒穆白肯定不会放手的。 “情势?什么情势?”舒穆白不解道,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些原本的四大家族根深蒂固,对于一切消息的来源,比起小小的舒家,自然是灵通快捷得多,不过舒穆白最近也正好在想把黑衣卫训练成一支超强的情报队伍,但这个是需要时间的 楚云随风清了清嗓子,喝了点茶水之后,才慢慢道: “这次正和皇帝下的‘招贤令’,已经让很多的江湖潜势力慢慢的浮出水面,每个集团都妄图通过明年的‘招贤会’扩展自己的势力!其中最甚的,应该就是江湖中的其他三大家族公孙、寒、邓这,也是我希望和舒家共同结盟的原因,要是我们两家不结合起来对敌的话,怕是” “还请楚云大侠明示!”舒穆白道,他也是被楚云随风的话调动了身上的兴趣,问道。 楚云随风轻轻一笑道:“这公孙家族自然不用说,三大长老公孙龙、公孙帝、公孙乱,加上当代家主公孙无悔,‘绝世天娇’公孙舞,还有公孙峻雄等等年轻后辈,再配合着公孙家的公孙剑舞,稳稳的站在了四大家族之首,没有任何争议!”舒穆白点了点头,楚云随风接着道: “至于寒家,则是在七天前,‘寒绝双英’寒如风、冷如冰夫妇闭关三十一年之后出关!”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连舒穆白也不禁吓得从坐位上跳了起来! 当年的‘寒绝双英’寒如风、冷如冰是号称寒家数百年来最为惊才绝艳的一对,寒家‘孤星双剑决’练至再无可练之处,双剑合壁,早在百年以前就已经是号称真正的天下无敌!后来两人为了突破剑法极至,在三十一年前开始闭关,以至于大家都逐渐遗忘了两人的存在,这也是寒家渐渐没落的原因!但想不到现在他们俩竟然出关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两人已经突破了‘孤星双剑决’的顶峰!并且两人合壁之下,剑法威力陡增,绝对不是一倍、两倍的概念! “舒老弟,先坐下,先等我把话说完!”楚云随风很满意舒穆白现在的状况,与自己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情况差不多! “哎!”舒穆白摇了摇有些混乱的头,暗道自己还真是没有什么定力啊!“楚云大侠继续,舒某失态了!” “哪里,当初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和老弟的反应还不是一样的!”楚云随风自嘲的一笑,道: “再来说一说这东南‘邓家’!舒老弟想来知道上次邓家来的只有一个小姑娘邓雪逸吧?你可知道她的父亲邓城其实也是来了江都的,只是因为去会他的朋友才没来参加你的‘天下拍卖会’!” “什么朋友!”舒穆白一问就问到了要害,楚云随风点了点头道: “天剑宗宗主宋秋蒙!宋秋蒙的妹妹,‘秋雨朦胧’宋秋胧正是邓雪逸的师傅!” 尽管已经作好了准备,但舒穆白还是被这两个名字深深的震撼! “天剑宗宗主宋秋蒙,几十年来江湖中最为神秘、最为大气的门派,为所有正派翘首!天道宗每代的成员仅有两人,师傅和徒弟,老宗主和宗主!门内武学‘天剑决’,相传至于顶峰可以破碎虚空成神而去!宋秋蒙也是现在南离江湖的十大宗师之一!他的师傅‘天机者’帝无邪,也是江湖中威望最高,最为神秘的隐者,但无疑的是,他始终站在宋秋蒙的身后1” “‘秋水朦胧’宋秋胧,宋秋蒙的妹妹,因不满哥哥加入‘天剑宗’而不传承宋家武学,独自将原本偏居南闽一隅的小小宋家发展成现在几可媲美四大家族的力量,并将远本家族武学‘秋水朦胧决’改善加强到现在江湖一流武学的强度!虽然宋家的发展与宋秋蒙的安中支持不无关系,但宋秋胧却还是对自己的哥哥心怀蒂固,不过谁也不能否认,人家血浓于水的事实!” “邓雪逸成了宋秋胧的徒弟、宋秋胧又是宋秋蒙的妹妹、宋秋蒙又是邓家家主邓成的朋友、邓雪逸又是邓成的女儿” “所以,现在的情势就是,公孙、寒、邓实力已经大增,我们两家已经不能不联合起来了!舒老弟,你觉得呢” “哎”舒穆白一声长叹,看来舒家的路确实不好走啊!这独孤先生的去留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光凭舒断水一人的话,实在是难以和其他三大家族的高手抗衡!难道真的要和楚云家结盟吗?可是谁又知道这楚家的实际力量?舒穆白慢慢的沉思。 舒家,该怎么办? 第五十章 心思 就在舒穆白与楚云随风在前厅苦苦商量着家族大事的时候,舒断水也在后园无聊的练着剑,这是她每天必修的功课。 舒断水曼妙的身躯仿似翩翩起舞,手中‘碧水’拖出一阵残影,寒影憧憧,荡漾起一片片好看的湛蓝剑光,一股股看似柔和的劲气在方圆五尺之内无尽的蔓延 这就是舒家‘秋水剑法’的精要之处,看似柔和,其实内藏杀机,有道是‘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集至刚至柔于一身的‘水’之意境,最是无人能敌。 舒断水的剑法越是缓慢,剑光飘荡越是缠绵,就好象起伏的水面就要凝固般一样! 相传若能让‘秋水剑法’在手中使出之后,宛若死水,却又饱含鲜活之意的话,那就是达到了‘秋水剑法’最终极的目标! 舒断水现在也没有达到,因为这真是太难了!死与生、流动与静止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极端,想完美的将两者糅合在一起,绝对是难如登天! “哎”突然之间,舒断水幽幽一叹,手中的碧水微起波澜,泛出一道道水光,将身旁的几根青草划断,轻轻的随着剑风飘舞起来,煞是好看 “哎”就在舒断水一声轻叹之后,手中剑一陡将嫩草带起,另外一声轻叹也随之传来,舒断水手中剑微微一顿,道: “是先生么?” 没有回答,但舒断水已经能从那逐渐显路出来的一股气息中分辨出了来人,确是独孤求败! 停下手中的剑势,舒断水看了看近在三丈之外,身边一蓬散开的芭蕉树之外站立的独孤求败,她现在也慢慢的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独孤求败来到了自己三丈之内,还是一声叹息之后才被自己所发现,舒断水心中一阵懊恼,但却又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是真的沮丧 “先生觉得断水的剑法怎么样呢?”舒断水拿过一方纯白色的丝巾,轻轻的抹了抹脸上并没有的香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对着独孤求败问道,然后在身边的木椅上坐下,眼神示意独孤求败也过来一起坐。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却也不开口说话,好半晌才道: “剑是一种艺术的力量,在我的眼里容不得半点瑕疵!你刚才没有用心!” 舒断水感受着身边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力和味道,听着他的话也明白他是在指责她刚才不用心的练剑,想到刚才自己心中所想,她的心中一阵委屈传来,撇了撇鲜红的樱桃小嘴,道: “你说人家没用心,那你来试一试!”连说着,手中的碧水已经递到了独孤求败的眼前,独孤求败想都没有想,一把接过,起身站立。 “自己有多久没有练过剑了?”独孤求败心中唏嘘,身子却已经惯性的动作起来。 独孤求败只摆了江湖中一个最为普通的平手势,然后就手握‘碧水’中规中矩的耍了起来。独孤求败的剑却又和舒断水的‘秋水剑法’不同,堂皇大气中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平凡的一刺一点中,总是包含着某种夺人心神的力量,舒断水的眼球也慢慢随着独孤求败的剑漂移起来 没有银光闪闪的剑气,也没有动如雷霆的霸气,但独孤求败的剑法,刺、点、抹、挑、带平凡的动作中显露出一种中正平和之气,自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的神色。舒断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看着他手中的剑,怔怔的再也兴不出刚才的委屈来, “你看清楚了吗?”独孤求败凝神静气,右手碧水回鞘后,才转过头来对舒断水道,他的身上也是没有丝毫的出汗或者发热,完全与练剑之前无一二致。 “恩!”舒断水轻轻的点了点头,但她的思想明显的还沉浸在独孤求败刚才含而不露的意境当中,呆呆的望着他,然后不发一言。 独孤求败也知道她现在的状况,碧水一收,又径直来到舒断水的身旁坐下,等了一会儿,舒断水才从剑意当中脱身而出,转过头对独孤求败甜甜一笑,道: “谢谢先生!断水受益良多” “那倒不用!”独孤求败抬手道:“其实,算来还是我的错呢,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偷窥你练剑” “偷窥”舒断水其他的话没有听清,这个词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俏脸稍稍变红,转过头去时,独孤求败却是也正盯着她看,赶忙将头偏开,脸上火热一片,低声道: “没什么的,要是先生愿意愿意看的话,断水求之不得呢!”然后她再也不说话,就这样低着头等待独孤求败的回答。 “好啊”独孤求败笑道:“没有对手的日子虽然早已经过惯,但能有你平常和我聊聊天、看你练练剑也是不错的” “只是聊天练剑吗?”舒断水心中想到,然后无端的生出一股失落来,但马上又被高兴所代替,至少还能经常看到他啊! “那可说定了哦,以后每天的正午,我就在这里等你一起,你也可以指点我一下” “好的!”看着舒断水高兴的样子,独孤求败面上一笑道,虽然舒断水要拿来作对手的话还是弱了一些,但要是拿来平常解解闷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朋友,至少至少比自己上世孤独的一生好吧?虽然少了小雕 独孤求败心中所想,却也不在脸上露出来,舒断水得到他的肯定回答,也是非常欢喜,两人又聊了一阵,然后就有下人来请两人前去吃饭,独孤求败本欲推拒,但舒断水却早已一把将他拉起,温润的玉手,竟然让独孤求败也突然生不起拒绝之心来,直到舒断水她自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亲密情况后,才尴尬的将自己的手放开,心里却是另外一片 “楚云大侠,这为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独孤先生!这位是舒断水舒姑娘”饭桌上,舒穆白高兴的为楚云随风给独孤求败和舒断水介绍起来,看他的神情,仿佛他两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久仰先生和小姐大名!随风敬两位一杯!”楚云随风明显看出了舒穆白对来年感人的恭敬,赶忙端着一杯酒对两人道。 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在旁人面前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两人淡淡一笑,都是举杯与他喝了。 “先生,舒小姐,刚才楚云兄弟给了我一些关于三大家族的消息,我这就讲给两位听一听”舒穆白待几人见过之后,才慢慢的对独孤求败和舒断水讲起刚才从楚云碎风那里得的消息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云随风似乎发现舒穆白说起那些出世的高手时,那一男一女的脸上竟然透露出的是一种兴奋的神色! 这绝对是错觉!楚云随风摇了摇头,看来这舒家的酒果然与我楚云家的不同啊,楚云随风心中暗想到 第五十一章 天福 __________ 比生命更宝贵的是爱情,比爱情更宝贵的是自由。 舒前轩觉得自己有了爱情,但自由却离他越来越远。 铁玲珑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了舒家,这是她得到自己父亲和舒穆白的首允后,满心欢喜接受了这个结果。 舒前轩也很烦恼,舒家上下,特别是舒夫人,非常很喜欢这个铁家姑娘,开朗、美丽、大方,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 舒前轩喝了一口铁玲珑亲手为他做的煲鸡汤。然后毫不犹豫的一口喷了出来。 “怎么?不好吃吗?”看着自己面前铁玲珑满脸紧张和关怀的问道,舒前轩只得回答: “还不错!只是太烫了!”他点了点头。 “哦?那我给你吹一下吧!”铁玲珑撅起小嘴,往舒前轩手中吹去,半晌后,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舒前轩无奈,一口吞下。 “哎呀!不要吃得这么急嘛!”她正欲阻止,舒前轩已经调皮的亮了亮手中的空碗。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做!”眼前笑容满面的娇餍让他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心里一阵苦笑,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看着铁玲珑高兴远去的背影,舒前轩竟然有一丝留恋。 “为什么,为什么我心中有着纤纤,但却又对铁玲珑”他心中一阵懊恼,难道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或者自己就像父亲所说的:少年男儿几多情? 当这个问题摆在独孤求败面前,独孤求败看着眼前苦恼的青年,轻轻一笑道: “有道是旁观者清,你告诉我,你心中到底爱谁?” “赵纤纤!”舒前轩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那铁玲珑呢?你喜欢她吗?” “我或许我不知道”他本想坚决的不,但马上又觉得对独孤求败似乎不想撒谎,只得困惑的道。 “那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舒前轩一叹:“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并且我和她似乎也有很多共同语言,同样是家族之后,同样是”舒前轩的脸上充满了苦恼。 “现在我也不能确定,我到底爱不爱她!但我能确定是,纤纤在我的心里永远没有放下过” “哎”独孤求败一声长叹。“谁能分清楚爱与不爱的界限?或许你已经喜欢上了她,只是处于一种反叛的心理,只是你心中不允许,也不承认自己爱上她而已!” “我不允许自己爱上她么”舒前轩口中喃喃道,难道真的是这样么? “是的!”独孤求败点了点头,接着道:“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但你自己的路还需要自己去走,选择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人能帮你!有时候,心中所想,一念之间!”看着面前的独孤求败,舒前轩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但张了张口,却也没有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说吧!”独孤求败仿佛能看破他的心思,道。 “先生你有爱过的人吗?”舒前轩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有爱过的人吗?”独孤求败轻轻的问自己,半晌后才道:“有!” “我自己!” “爱您自己?”舒前轩疑惑的看着他。 “这么多年来,我将整颗心都放在了剑上,除开自己,还能去爱谁?”独孤求败仿佛回忆般,半晌后才轻轻一笑,然后冷冷道。 看着独孤求败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寂寞和哀伤,舒前轩心中一震,想道:“也许这就是先生功夫如此高明的原因吧?他的心怕是再也容不下任何喜好,除开自己,唯剑而已” 突然间,舒前轩心中生出一股羡慕,但想到如果要让他自己也这样做的话,恐怕比死都还难受。 每一个真正的高手,他们的生命中都充满了旁人无法企及的寂寞,独孤求败如是,舒断水也如是能在这种寂寞中坚持下来的人,就是高手!每一个高手,都是由寂寞堆积而成! “随心所欲,这就是我们要做的!”末了,独孤求败对舒前轩道,舒前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钱贵已经回到了天福钱庄!”舒穆白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将自己困在了自己的书房里,钱贵前段时间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会回来?他手中的‘玉龙水晶’呢?所有的一切,舒穆白都没有答案!他的手下也给不了他答案。一直到 “家主,楚云家有消息传来!”黑衣卫‘黑一’静静的站在书房外,对舒穆白道。 “近来!”舒穆白道,‘黑一’进去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舒穆白随手撕开之后,看了起来: “穆白吾兄:近日查‘天福钱庄’钱贵之事,终有所觉,‘月下海’乃‘天福钱庄’之根本,非你我等所能抗” 看完之后,舒穆白深深一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不到这个‘天福钱庄’来头竟然如此之大,果然不愧为纵横南离、北楚、海神三大帝国的经济集团,没想到他们的后台竟然是‘月下海’! 传说中的‘月下海’! 既然‘月下海’出现了,那‘暮云山’还会遥远吗? 这样想来的话,那钱贵前段时间的消失,现在的突然出现,怕是与那‘月下海有关!毕竟这‘玉龙水晶’出世,怕是无人不受其影响,就连那‘月下海’也不例外! 想起一些关于月下海和暮云山的传说,舒穆白心中一阵发抖,那才是真正的巨无霸! “对了!自己何不以这两处吸引独孤求败然后自己在从中渔利”舒穆白突然心下一亮,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所兴奋起来,要是这样能成的话,那就不愁独孤求败不被舒家所用 “但只是这样的话,怕是会得不偿失啊?独孤求败能与‘月下海’和‘暮云山’对抗吗?要是牵扯上舒家的话”舒前轩心下一阵发愁,这段时间来,他也对独孤求败有所了解,此人纵横天下未曾有敌,虽然,虽然自己从以前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但他却是确信独孤求败有那个能力的! 但面对‘月下海’和‘暮云山’,他还能行吗? “川之东有海,东海之中为月下,月下无忧海,浑然忘世间” “川之西有山,西山之名为暮云,上临九宵天,下抵凡俗尘” 想起这几句江湖之中密而不传的两大圣地神话!舒穆白一阵感慨,似乎从独孤求败出现的那天起,这个世界就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莫名的势力、高手一个个出现! 并且更让他想不到是,这‘天福钱庄’竟然就是‘月下海’的产业!并且以楚云随风的来信看,似乎这月下海对目前的南离也很有意思,也准备要大展拳脚了! 整个南离的局势,似乎越来越扑朔迷离! 第五十二章 变幻 “现在情势有了非常大的变化!”舒穆白沉着脸,对独孤求败和舒断水道。 这里是‘听雨轩’,舒断水刚刚练完剑,正和独孤求败坐着喝茶,那舒穆白却是马上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什么变化?”舒断水心中有些恼怒他打断了自己的好心情,但却也不好对舒穆白发火,只是冷起脸的道。 “‘天福钱庄’的钱贵回来了!带着三个据说是月下海的人回来了!” “什么?月下海!”舒断水脸上一白,口中惊呼出声,手中茶杯也悄然自手中落下,俏脸上充满了不信的神情。 独孤求败不解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是的,月下海既出,想必那暮云山现世也不远了!据楚云随风来信讲,这‘天福钱庄’就是月下海的表面势力!那前些日子消失不见的钱胖子也已经回来了,还随行带了三个不知来历的人,想来就应该是月下海的人无疑!”舒穆白眉头紧憝,道。 “什么是月下海?”独孤求败终于出声,他也恍惚间明白月下海应该是一个及其庞大的势力,但仍然忍不住出声。 “哦,对不起,先生!”舒断水对着独孤求败一个歉意的眼神,才担忧的道:“月下海和暮云山是整个东川的两大圣地,势力遍布南离、北楚、海神三大帝国,当年断水年轻时,也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要是他们出山的话” “哦!”独孤求败恍然大悟:“这月下海和暮云山真的这么厉害?连你都这么害怕?” “先生不知,这月下海和暮云山是有很长的典故的!”舒断水摇摇头,道; “相传在三千多年前,月下海与暮云山就已经是当时东川大陆最强大的两大势力,其争雄于东川大陆间,以庶民百姓为棋,江湖好汉为卒,国家军队为柱,一时之间风雨杀戮不断,最后扰得天下大乱之时,还是‘剑皇’叶易出手,数战之下,屠尽两派精英,将他们逼回了自己的老巢,并作誓不再踏足东川大陆!” “也正是那一战百年过后,‘剑皇’叶易领悟天道,破空而去!想不到千年之后,月下海竟然破誓复出,它既然敢复出,那暮云山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只怕” “哦?这么厉害?那这月下海和暮云山位于何处?”独孤求败好奇的问道。 “川之东有海,东海之中为月下,月下无忧海,浑然忘世间,风过明阑起微痕,痕生不知处” “川之西有山,西山之名为暮云,上临九宵天,下抵凡俗尘,隐神藏仙之所” 舒断水口中道出了那几句形容月下海和暮云山的诗句后,又接着道: “这月下海与暮云山,传说一位于东海极东之处,一位于西川极西之地,不过这几千年来,江湖中只闻其名而已,并无人能得知他们的情况,想不到这次因为一块小小的‘玉龙水晶’” “是啊,这月下海贽伏千年的出现,并且首出我江都之地,怕是南离乱也,东川乱也,我舒家乱也”舒穆白接过舒断水口中的话,无不担心的道,其实,这最后一句才是他心中真正所担忧的。 你说这月下海的人哪里不去,怎么就偏偏是在我江都呢?这不是逼我么?舒穆白心中一叹。 “呵呵,其实你们也用不着这么担心!”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对着一筹不展的两人道: “据你们这么说来的话,现在的月下海,其实力也不一定堪比当初三千年前的时候那么强横,并且有暮云山的牵制之下,当初就有叶易能打败他们,现在难道就不行了么?” “先生所言虽是,但对于眼前的威胁我们却不得不防啊!并且像‘剑皇’那样的人,这个世界上能出几个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舒穆白道感叹,舒断水也是轻轻点了点头,对他道: “那看来我们得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这个‘天福钱庄’的钱贵!”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舒穆白点点头,看了看两人,继续道:“所以我才来征求你们的意见!”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主动出击吧!”舒断水稍微沉默,突然出声道,她的眼睛直望着独孤求败,散发出丝丝哀求。 “怎么个主动出击法?”独孤求败不解,问道,舒穆白也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我们先去会会这名震天下的‘天福钱庄’和‘月下海’!”舒断水的眼神当中透露出一股坚决,身为舒家的一员,她自然要首先为自己的家族考虑,将一切的不安定因素排除在外。 “那好吧,你定下个时间来叫我就是了!”说道这里,舒断水转头望向独孤求败,道:“先生,你会和我们一起去吗?” “去就去吧,我无所谓!”独孤求败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道,如果能找到一个可堪比拟的对手,那也算是一种幸运,如果不能,也只是延续现在的生活而已! 他早已经习惯了孤独与寂寞! “谢谢先生!”舒断水柔柔的看着独孤求败,眼中充满了感激和莫名的情绪。 “呵呵,你哪里用得着谢我!其实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是很想见见在喝‘月下海’的人呢!”独孤求败轻轻一挥手,眉羽间透出丝丝落寞。 “只是希望这‘月下海’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舒断水望着独孤求败脸上毫不在意而又颇显寂寞的表情,她的心里一阵安稳。 或许,或许自己就是被他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质所吸引吧!但是也正是他的这种气质,让舒断水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 “哎!是你的终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强求也不可得!”舒断水心中默默的叹道。 “那好吧,我定下时间就会来叫两位!”舒穆白舒了一口气,自己此行的目的终于是达到了。 第五十三章 尊者 ‘天福钱庄’客厅中,钱胖子钱贵与三个头带面纱之人对立而坐。 “三位尊者大人,既然总部已经得到了‘玉龙水晶’,为什么还要随我来江都?难道是对我钱某不放心么?” 钱贵非常不明白,自己都已经把‘玉龙水晶’这天下至宝交回给了总部,为什么他们还要派人来江都? 虽然自己把整个江都‘天福钱庄’百年积蓄大半的钱都花在了上面,但好歹自己也是有功的啊!得到‘玉龙水晶’这件事,连‘大智者’阁下都夸赞自己做得不错,还把自己封为南离‘江郡’舵主,学习了几样连‘舵主’级别都不能学习的神功呢! 一想到这些神功,钱贵睡梦中都笑醒过,但马上又被现实所困扰: 为什么这些‘月神殿’门下还总揪着自己不放?难道就是因为所属组织不同么?也想在自己头上分一杯羹?那为什么大智者阁下不出来阻止呢?钱贵心中一阵不爽。 这月神女手下‘月神殿’是‘月下海’三大势力的一个,其成员全部都是女性,并且每次有任务外出时,总是头带斗篷,以纱遮面,让人也分辨不出她们的美丑,钱贵心下一阵说不出的遗憾,虽然他只也是一个有心无胆之辈。 仿佛看出了钱贵心中所想,三个尊者中一人马上开口道: “胖哦,不,钱舵主,这你可不要多心,我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否定你在江都这么多年来的成绩,更不是来夺取你的功劳和权利!我们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协助一下而已!”她说着,口中带笑,听在钱贵耳朵里,那声音却是娇脆无比,很可能只是个妙龄少女…… “哦?是这样的啊!对了尊者能否告诉在下您的名号”钱贵张了张口正准备说话,但却突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们的名字,也不好出口,只得问道。 “在下清月”那人答到,语气中装作一丝老成。 “那‘清月尊者’,你们到底是准备来干什么?”钱贵心下疑惑道,对于‘月神殿’门下,所有人的名字后一定要加上尊者二字。 “呵呵,月神女殿下已经交代过我们不可说,不可说!”清月尊者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连连拒绝道,但马上又神秘的低声道: “钱舵主,其实你只要用心一想就明白我们来做什么了!你想想那舒家竟然会把‘玉龙水晶’拿来拍卖,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钱贵不解的问道。 “哎,这就说明了,他舒家一定有比‘玉龙水晶’更好的东西!要不然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将这种东西拿出来拍卖吗?”‘清月尊者’摇摇头,不无得意的道,似乎是对钱贵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哦你们原来是想”这语气听在钱贵耳朵里虽然有点刺耳,但以他的城府,自然是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那清月刚刚说完,却马上有一个声音叱责过来: “清月尊者,你说得太多了!钱舵主,请你将刚才清月尊者的话忘掉,要不然的话”这是一个稍显严厉女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是的,明月尊者!”‘清月尊者’在面纱之中吐了吐舌头,赶紧对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明月尊者’道。 钱贵也是显然看出了这个‘明月尊者’的身份似乎在‘月神殿’中这次派来的三人中也是不凡,只得讪讪的点了点头。哎,谁叫人家是‘月神殿’的人呢?就算自己功劳再高,只要没有到达长老的层次,恐怕都不能与她们相提并论。 ‘明月尊者’也是点了点头,继续道: “既然大家都是‘月下海’的人,我可要告诉你们,这次可千万不要坏了大事,月神女殿下和大智者阁下都还好说,可要是关系到了‘神无涯’大统领的话,那可是任何人都保不住你们的!” “什么?这件事难道跟神无涯大统领也有关系?”清月尊者颤声道,显然,她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中含有这么多玄机。 “当然!我们这次来江都,打探舒家是否有那样东西,可以说就是大统领的指令,月神女殿下只不过是代他之劳而已!你们可要知道,大统领为了找那样东西,可是已经花了好几百年的时间了!那也是我‘月下海’中兴的契机,所以只要能有蛛丝马迹我们都不能放过!”明月尊者说着,看了看自己身旁到现在一直未说话的人,道: “相信雾月尊者应该很明白这些吧?” “我当然明白,只是怕有些人自己不明白!”那雾月尊者开口说话,竟然也是一个女声,语气中满是对明月尊者嘲讽。 “哼!不要以为自己攀上了大统领就以为自己有了*山,你可要知道,你永远都只是月神女殿下手中的一条狗而已,没有殿下的首允,就算有大统领,你也休想有半分违逆!” “我可没有对殿下有什么违逆,倒是有些人,阴奉阳违之下,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雾月尊者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你” “好了好了,怎么两位姐姐老是一碰面就吵呢?真不知道月神女殿下怎么会同时派你们出来啊!”清月仿佛已经见惯了两人之间的斗争,无奈的道,明月与雾月听到后,都是同时的一哼,然后互视一眼,就再也不理对方。 “好了,钱舵主,你先给我们安排休息之处吧,难不成就让我们在你这钱庄客厅里边休息?”清月见两人不开口,耳边总算清净了,于是对钱贵道。 “那当然不会,三位尊者请跟我来,休息之处就在后面!”钱贵尴尬一笑,站起身来将三位‘贵客’迎了出去,同时他的心中也暗自猜测着她们口中所说的‘那样东西’是什么。 竟然能关系到‘月下海’的复兴!那会是怎样的东西啊?并且以现在的月下海,还需要什么复兴吗?光现在的势力,就算整个南离四大家族加起来也不能比拟吧? 并且只要有了‘玉龙水晶’,就可以在十来年内复制出一大批的高手,到时候,就算是‘暮云山’的人来了也不会怕! 摇了摇头,钱贵想不明白,他也知道这些东西并不是自己现在这等身份所能探知的,只得遗憾的叹了口气。 第五十四章 初探 是夜,舒穆白在自己的书房中策划着明天去探访‘天福钱庄’的事宜,有了独孤求败的答应,还有舒断水的随行,舒穆白心中安定了不少,毕竟这个江湖,还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江湖! ***摇曳,舒穆白思路前所未有的开阔,‘沙沙’的书写之声静静的从房间里传来,舒穆白挥笔急书。 这些天来,经过当时舒断水的剑意洗涤,他能感觉到自己本身的功力以前所未见的速度陡增,现在的自己,绝非当初的吴下阿蒙了!想到这里,他更是感激起舒断水来,正是因为她的突然出关,自己才有了施展振兴舒家的机会,并且从现在的局势来看,要想留住独孤求败的话,似乎也只有她和前轩才有那么一点说服力 而此刻,房顶的大梁上,一个模糊的娇小黑影正扒开一块绿瓦,专注的看着房内的舒穆白,过了好一阵才轻轻的将瓦片放回原位,人也悄无声息的从房顶上窜了下来,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原来只是初上天而已,完全构不成威胁!”她的口中轻轻冷笑道。 “什么叫初上天?”一个柔柔的声音在她的而边响起。 “初上天嘛,就是”刚想开口回答,她才突然之间回过神来发现了自己所身处的地方和自己的身份,整个人立即如寒芒在背般,浑身立即紧张了起来,做出了最好的防御架势。但等了半天,自己的身后却没有丝毫动静,她的人也慢慢的转了过去,陷入她眼帘的是 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一个怀中抱着一只雪白大鸟手中提着长剑的漂亮女人正双眼紧紧的盯着她! “你是谁?”其实不用问,她就已经从来人的打扮中明白,此人正是胖子口中所舒家那个神秘女子。 “这好象应该是我问你的吧?小姑娘!”舒断水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紧张西西又颇为有趣的黑衣蒙面女孩。 “噫”惊讶的一声之后,她的心中也暗暗评估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等级: “这好象、几乎、或许是天外天?”她不敢置信的使劲眨了眨眼睛,这个天下怎么还会有‘天外天’级别的高手呢?就算在自己那里,天外天级别也是不多见的啊! “你竟然是天外天”一声诧呼毫不保留的就从她口中传出 “什么人”舒穆白在房间内突然听到外面的惊呼,立即出得门来,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外面的院子里和舒断水对峙着。 他这句话声一出,立即惊动了潜伏在舒家的一众黑衣卫,刹那间,十余道黑影子闪动间,就已经蹿到了院子里,紧紧的将那个黑衣蒙面人和舒断水围困在了包围圈之中。 “咯咯你们这些黑鸟还挺快的呀,怎么刚才我来的时候就没有人发现呢?”一阵娇笑从她口中传出,却是完全不顾自己已经被包围的状况,双眼只是眨眨的盯着自己前面不远的舒断水。 一众黑衣卫都是尴尬的对望了几眼,才将眼神放到了舒穆白的身上,舒穆白也是明白这些黑衣卫与这个‘蒙面贼’的差距,并且看这情况,要不是舒断水截住她的话,怕是自己也不会发现吧?只得对一干黑衣卫道: “好了,这不怪你们!连我自己都没发现呢!”然后对着那明显是少女的黑衣蒙面人道:“对了,你是谁?怎么会闯到我舒家来的?” “属下无能!”众黑衣卫敬佩的看了舒穆白一眼,然后都将凶狠的眼神放到了那个黑衣蒙面少女身上。 那少女对舒穆白的问话和一干黑衣卫的凶厉神色置之不理,只是对着舒断水道: “姐姐好高明,在下清月,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呢?呀,你手中的小鸟好漂亮啊!” 舒断水怀中的‘晴空’不满的对她一叽喳,似乎在抗议她将自己这只漂亮美丽的‘雪雕’说成了小鸟。 “呵呵!”舒断水看着这个似乎丝毫没有把眼前局面放在眼里,还自顾自赞叹‘晴空’和问自己名字的有趣少女,笑道: “我叫舒断水!清月小妹妹现在可以给我说一下你为什么要来我舒家了吧?还有你所说的初上天和天外天是什么意思?” “舒姐姐,清月只是不小心才来到这里的,完全没有恶意的啦!至于这初上天和天外天,则是我们那里对每个人功力高低的分段标志而已,像那位大叔!”清月对着舒穆白一努嘴,舒穆白无奈的一笑,这是什么世道,喊舒断水姐姐,却喊自己大叔 “那位大叔就是初上天阶段而已,姐姐就是至少在天外天的阶段,毕竟清月都看不清楚姐姐的修为呢!” “那你是什么阶段呢?”舒断水好笑的问道。 “我么?我就比那位大叔高一些而已,现在只是中层天阶段!”清月不好意思中带着一丝沮丧的道,听得舒穆白却是几欲吐血:什么叫‘只是天中天’,这不是明显的骂我笨么 “这么说你只是迷路了才到我家里来的了?逃过了黑衣卫的暗中巡逻和监视,还跑到房顶上偷看?”舒断水朝清月问道。 “是啊是啊,舒姐姐你真的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迷路了才闯到这里来的!”清月说着望了望周围咬牙切齿看着自己的黑衣卫们:“至于这些黑汉,只怪他们自己功夫太低嘛,姐姐你不是一出马就抓到我了嘛!”说到这里,清月可怜无辜的眼神,望着舒断水,眼中尽是哀求之色。 “让她走吧!”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朵里,清月心中一颤,向自己身后望去时,一个青衣人正安静的站在自己身后三尺之地,看着毫无知觉的自己。 “是的,先生!”舒断水没有丝毫的惊讶,语气中带着温柔与顺服,对着清月道:“那你走吧,记得以后可不要再走错了哦!” 八!零!电 !子! 书 !w! w !w!!t !x !t ! 0! 2! . !c!o!m “哦!”清月楞冷的回答了一声,直到舒断水说第二次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看了舒断水和那个青衣人一眼,‘嗖’的一声,娇小的身影已经从一众黑衣卫和舒穆白的视线中消失。 “好快!”这是除开舒断水和独孤求败之外所有人的想法! 第五十五章 缘由 今天四章已到,以后如果没有天灾**的话,每天早上4章,让大家看过瘾,也让我改掉好懒的习惯,大家监督。 —————— “今天真是好运气啊!”清月正蹑手蹑脚的准备进自己的房间,脑袋中不住的想着今天刚才的幸运事情,但突然的一个冰冷声音将她的身型凝固,刚好踏进房间的半个身子立即停了下来。 “你给我站住!”清月抬头望去时,那本是死敌的明月和雾月正端坐在她的房间内,冷冷的看着她刚进来的半个身形。 “明月姐姐!雾月姐姐!你们都在啊!呵呵!”清月口中嗫喏着干笑道。 “说,你去哪里了!”两人并不为她的可怜形象所动,依然冷冷的道。 “我我就出去溜达了一圈”说完这句话,清月抬起头,看着两人依然没有任何接话的趋势,只好接着道: “我去了一趟舒家!” “你竟敢私自行动?你可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明月的声音,让清月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蝉。 “哼,原来明月你这个‘神女殿’执法堂主也就会吓吓小孩子而已!”一旁的雾月却是与明月抬上了杠,不屑的道。 “什么?你说这是吓唬?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这‘神女殿’的规矩是谁创下的!”明月冷冷的看着雾月。 “那又怎样?你还能把我怎样不成?” “好了吧!明月尊者,雾月尊者,你们两要是再这样,你们不烦我都嫌烦啊!你们还要不要听我今天打探到的事啊?”清月看到两人之间似乎马上又要爆发起大规模的冲突,只得无奈的道。 “好,那你先说!”明月对着清月说道,然后恨恨的看了雾月一眼,雾月也是毫不客气的回敬了她一个白眼。 “要说起我今天的事来啊,可真的是有趣呢”清月听到两人都让她先讲,于是赶忙将自己今天的遭遇加油添醋的讲了出来。 “什么?你竟然差点被捉住?你可要知道你着呢的被捉住后的后果!”听着听着,明月的脸色白了又白,红了又红,终于忍不住对着清月几乎是吼了出来。 “哎呀,你急什么急,你没看见清月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再说了,这个江湖中又有多少人能捉住我们的清月?”雾月正听她讲得有劲,立即为她辩驳道。 “你”明月看着楚楚可怜的清月,睁大的双眼正无辜的望着她,张口之中竟然说不出话来 “那么这就是说舒家家主只是‘初上天’级别,还有来历不明的神秘女子舒断水反倒是‘天外天’级别的了?”雾月吃惊的望着清月,连愤怒的明月也不禁停下了自己的愤怒,暗暗思索起这次本来以为容易的江都之行的成功率来。 “是啊!那个舒断水姐姐确实应该是天外天级别的了,我都差点看不透她呢!”说到这里,清月突然又神秘的凑了过来,道: “其实我觉得最神秘的还是要那个他们口中所说的‘先生’!我完全连看都看不透他呢,他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来到我身后三尺之内,真的是当时吓了我一跳!站在他的面前,就像就像面对神无涯大统领和月神女殿下时候的那种感觉!不,甚至连在他们面前都没有那样的感觉!” “切!”面对清月的话,明月和雾月却反倒是觉得清月的话中夸张成分居多,这个世界上,除开那死对头‘暮云山’以及江湖中少数一些人,又有谁能比拟‘月下海’三大霸主? “我是说真的啊!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喂喂” 半个时辰后,清月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冲着两人的身后大叫道,两人却是理也不理她,都径直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她们听她吹了半天牛,也都是早已经哈欠连天了,睡眠不足,可是女性美容的天敌呢! “先生为什么要放她走呢?”舒穆白不解的对独孤求败问道。这里是舒穆白的书房,经过刚才的事一闹,舒穆白干脆将独孤求败和舒断水请了近来。 “不放她走你还能把她怎样?”独孤求败没有说话,舒断水倒是首先为他辩解出来。 “额”舒穆白想了想,似乎还真不好对别人怎么样呢!一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小女孩,虽然舒穆白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确实做不出那种辣手摧花的事情来 “所以说先生才会放她走啊!”舒断水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独孤求败面前的杯子里添满了茶水,才对舒穆白道。 “呵呵!”看着舒断水自作主张的对舒穆白解释,舒穆白还真是怔怔的接受了舒断水的答案,独孤求败也不禁一笑。 “先生笑什么呢?”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毫无理由的一笑,好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我放那个小姑娘走,其实只是因为我已经暗中用气机锁定了她而已,以后要是再见到她的话,我一定能第一时间就把她认出来”独孤求败耐心的解释道。 “啊”舒断水脸上一红,几欲滴血。手中的杯子也被她紧紧拽在了手中,丝毫不能挣扎。 舒穆白愣愣的看着舒断水,这还是那个功力高绝,平成冰冰冷冷不发一言的‘碧水晴空’舒断水吗? “先生会怪断水自作主张吗?”舒断水和独孤求败从舒穆白的书房里出来,两人站在院子中,仰天长望间: 满天的星斗高高挂在黑色的幕布上,幽静而深远。整个大地似乎都已经陷入了沉睡。 “当然不会!”独孤求败轻轻的摇了摇头,那漫天的星辰,发出一阵阵耀眼的光芒,一闪一闪,好不刺眼。 舒断水望着独孤求败的眼睛,那里面似乎也有某中东西一闪而过,散发着耀眼夺目的精光,让她竟然一时之间愣在那里,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直到好久后,独孤求败才将自己的眼神从那漫天星斗中移开,略带飘渺的语气对着舒断水道: “你去睡吧!” “恩,你也早点安歇吧!” 舒断水去了,眼中带着恋恋不舍。 独孤求败长叹了一口气。 第五十六章 请贴 “兹邀请钱贵庄主以及‘月下海’贵客到舒府一聚,舒穆白敬上!” 当这样一份大黄色请贴摆在钱贵的书桌上时,几人只得面面相觎。 “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月下海’的?”钱贵脑袋上冒出了冷汗,对着三个人问道。 “能查出我们来历的人,整个南离也屈指可数,除开四大家族与皇家势力,谁还有那么大的能耐?”明月毫不在意的道。 “那就是说他们已经与四大家族或者皇家的人有合作了?”清月好奇的问到。 “恩!想来应该是这样的,但想来的话应该不是皇家,因为他们正与‘天剑宗’和‘东南邓家’合作得火热,根本没有能力顾及这才新近崛起的舒家,所以想来的话应该是其他三大家族中的某一个”雾月补充道。 “那也只有这样一个解释了!”钱贵点了点头道:“那我们怎么办?还未出动就已经被别人摸清了底” “那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个天外天而已,我们还正好借口这次光明正大的进入他舒家探一探!”雾月不屑的说道。 “是的,也只能这样了!要是他舒家有这样东西,凭我的感应一定能找到的!”明月接道。 “你以为只有你才对它有特殊反应?难道我就没有?别忘了我们可是同体的,我可是你姐姐!你能做的,我也都能”雾月似乎很不喜欢明月的语气,反驳道。 “哼哼!”明月一声冷笑:“你也配做我的姐姐!” “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你不就是嫉妒我抢走了‘月光镜’么?可惜,这样东西已经是我的了哈哈你永远都没有再得到它的可能!”雾月手中突然现出一个小小的金黄色光华小镜子,不断的耍弄着,对着明月揶揄道。 “那又怎样?一个小小的‘月光镜’我还看不上眼呢!我还不是已经当上了执法堂主?要是我这次任务能顺利完成的话,还能得到神女殿下亲传秘法,你能么?”明月假装不屑道,说话间却已经是咬牙切齿。 “装吧,继续装吧!死要面子活受罪!其实,只要你向我借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借给你的一天半载的”‘月光镜’就在雾月的手中上下丢动,抛起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我才不会找你借” “这月光镜是什么东西?”不理明月和雾月之间的争嘴,钱贵扯了扯清月的衣袖问道,他也是看出了清月这小姑娘心思单纯,比较好说话。 “这可就要说到两位姐姐的武功了!”清月果然随口就答道: “你也看出来了吧?她们本来是亲姐妹的,两人也都是练的‘月神殿’四大神功之一的‘月心清明决’,并且月神殿还有一样至宝‘月光镜’,是修炼‘月心清明决’的好东西,可惜只有一面!” “所以矛盾就这样开始产生了!那是大概几年前吧,本来以前她们俩的关系挺好的,有一天月神女殿下就让她们一起去完成一个任务,其中优胜者就可以得到‘月光镜’的奖励,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就雾月得到了,然后她们之间就开始了一天天的矛盾,直到现在” “哦!是这样啊!”钱贵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月心青明决’的名字他也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身为‘月神殿’四大神功之一,修炼到极至确实有毁天灭地的效果,然而想要修炼到极至,则必须有‘月光镜’的帮助才行,两个亲姐妹为了‘月光镜’弄成现在的样子,也不是不可能!” 钱贵也是在今天才终于见到了明月、雾月和清月的真实面貌。清月确实如他所想,完全是一副小女儿样子,清秀的瓜子脸,调皮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个邻家小女孩。 明月和雾月身上则有一股他不敢直视的圣洁与高贵,两人相似的漂亮面容也确实让钱贵初见之时张大了嘴巴流着口水,完全分辨不出两人来。两人都是身着月白色的宫装,一样的精致面庞,别人绝对一眼分辨不出。 不过他现在终于知道,那个看起来比较盛气凌人的就是妹妹明月了,毕竟她已经在‘月神殿’做了好几年的执法堂主,身上不自觉就会有一股威严! “喂,大胖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我觉得两位姐姐真实的关系并不如表面中这么僵硬的,那一天晚上我还看见”就在清月在钱贵耳边切切私语的时候,明月和雾月同时放弃了对对方的征伐,转过头来对她吼道: “清月,你在说什么!” “没有,没有啦!”清月赶忙坐直了身子,对着钱贵暗中吐了吐舌头,钱贵也对她挤眉弄眼,胖胖的脸蛋让清月心中一阵好笑,但是他们俩都没有发现明月和雾月脸上同时一闪而过的煞气 其实舒穆白改变主意给钱贵发帖子请他和‘月下海’的人还是昨天晚上清月这个小丫头来舒家捣乱之后产生的想法。 为什么要自己去他‘天福钱庄’?现在好歹我‘舒家’也称得上是江都第一势力了,至少在江都这一块上! 就算他月下海又如何?现在的世界早已经不是三千多年前的局面,就算他月下海复出又怎么样? 想到这里,舒穆白一阵豪气甘云,热血沸腾! 既然你月下海首选我江都,那就来吧!我要让你知道,我舒家也不是好惹的! 现在的舒家,不仅暗中和‘楚云世家’结成了联盟,那江都其他四大势力也已经对舒家表示出了对于龙头的承认和尊重,还有那‘养生园’铁家也快要和舒家结成姻亲关系,在江都,舒家还怕什么? 然而舒穆白却忽略了绝对的武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局势变得不再重要!就譬如那几千年前的‘月下海’与‘暮云山’,还不是毁于‘剑皇’一人之手? 幸好,舒家暂时还有独孤求败! 第五十七章 试探 “也许我们不该来!”当钱贵带着‘月神殿’三位‘尊者’到达舒家时,舒家一派忙碌的景象,很多客人络绎不绝,譬如钱贵的老熟人江都另外四大势力的‘震威镖局’威震天、‘龙湖山庄’龙少宝等等人,当然也少不了太守大人成继先和铁万山、铁玲珑父女 钱贵知道,这些‘月神殿’的女人似乎都不喜欢吵闹,当然,钱贵偷偷看了自己后边雀跃的清月一眼,她除外! “哎呀快请快请,我们的钱老板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呢!快请!”舒穆白隔得老远,就发现了钱贵等人,赶忙迎了上来。 今日那清月几人倒是没有带面纱,所以清秀漂亮的容颜就直接展现在了大家面前,惹得在场人一片惊叹,都是不怀好意的盯着钱贵。 钱贵无可奈何的接受着众人怪异的目光,还要暗地里承受背后三女杀人般的眼神。 “呵呵,舒家主太客气,收到舒家主的请贴,我钱贵就算再怎么有事也得来啊!”其实不是钱贵耽搁,而是明月三女临走时候突然又要说去打扮一下,结果打扮完毕,一个时辰也就这么过了,而且钱贵还得乖乖的等,根本不敢口出任何怨言。 舒穆白也没有问他身后的三女是谁,直接就带着他们进入了内堂! “胖子,你挺行的啊!”刚进内堂,那远在一方的龙少宝看到之后赶忙站起,神秘嘻嘻的来到钱贵面前,狠狠的给他来了一下,才在他耳边低声道: “说,怎么几天不见就拐了这么几个漂亮的姑娘?当时你消失了还害我为你白担心了一场!” “哪里,哪里啊!我不就是离开几天么,哪有这么严重啊!至于这几位小姐”钱贵偷偷的往她们一看,发现她们锐利的眼神正射在自己的身上,赶忙转过头来,对着龙少宝尴尬的笑道: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可不要对她们动什么思想!”钱贵暗中警告他,龙少宝也是明显发现了三女身上突然传来的杀气,尴尬一笑,却是后背早已经凉了,这些女人,太恐怖了! “哎呀,老钱,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哦!” “是啊,钱胖子” 平常钱贵与这江都其他势力之间倒是和和气气的,所以这时候其他人看到他之后,都上前来慰问招呼他,清月三女暗中对钱贵使了个眼色,钱贵点了点头,就和其他人到一边寒暄去了。 铁玲珑正百无聊奈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旁是自己的父亲铁万山,而舒前轩却也不知道正在干什么,反正刚才一露面过后就没有出现,正气闷时就看到了钱贵和三个漂亮的少女进来,待看到钱贵被众人架去时,才高兴的往那三女身边走去,道: “三位姐姐,你们好啊!你们也是才来的吗?我们一起坐吧!” “哦,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明月和雾月没有答话,倒是清月非常高兴的回答了她,心中暗想:终于有人叫自己姐姐了!在‘月下海’的时候,可没有人叫过自己姐姐! “我叫铁玲珑!姐姐你们叫什么?”铁玲珑今天身着一袭粉红色长裙,蛮青劲靴,白里透红的小脸,确是非常青春靓丽,连三女看了之后也是赞叹不已。 “我叫清月,她们是明月和雾月姐姐!”清月也是对眼前这个活泼娇俏的女孩喜欢得紧,赶忙就将自己等人介绍给了她,明月和雾月也是对她轻轻一点头。 “哎呀,这里人好烦啊!我们干脆坐到那边去聊吧!”铁玲珑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对着周围传来的各色眼光一皱眉头,赶忙对三女指着自己刚才来的位置道。 “好的!”清月等人也是发现了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毕竟四个美女站在一起,肯定是很抢风头的! “姐姐,你们多大年纪了啊?我有十九岁了!” “姐姐,你们的衣服好漂亮啊,是从哪里买的啊?下次带我也去买一件吧!” “姐姐” 铁玲珑的问题多得让明月几人是大为感叹,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有好几十岁了吧?也总不能告诉她自己的衣服是用‘月下海’的月蚕丝做成的吧?所以几人也只得随意呼掩过去了!倒是清月还真的只有十几岁,和铁玲珑谈得很起劲,不时的就传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趁两人谈得高兴的时候,那明月和雾月却悄悄的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闭上了眼睛,桌下两人的双手也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捏了一个法诀,好象在合体行功一般!过了半晌,那明月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慢慢的拿开了自己和雾月纠缠的双手,脸色中带着一股迷茫,对着自己身边的雾月悄悄问道: “怎么样,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没有,我似乎已经将整个舒家都搜遍了,也没有发西那有那样东西的气息!你呢?”雾月也是睁开眼睛,回答道。 “我也没有!” “以我们灵犀窍都探不出来的话,那看来这舒家确实应该是没有那样东西了!” “哎,看来这次又是空高兴一场了!本来以为舒家有‘玉龙水晶’的话,就一定有那样东西的,可”明月叹道。 “你是在为自己没完成任务而得不到月神女殿下的奖赏而发愁吧?”雾月突然讥笑道。 “你!”明月本想发怒,但马上回过神来,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地盘,只得对雾月怒视一眼。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啊?”铁玲珑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突然发现明月和雾月好久没有开口说话,于是对她们两人道。 “哎呀,别管她们了,对了,你还要给我讲讲你原来在京师时候呢,那里好玩吗?” “一点都不好玩啊,我跟你讲”铁玲珑的注意力又被清月吸引了过来,两人又开始了漫漫的长聊 “你感觉到了吗?先生!”舒断水此时和独孤求败正在‘听雨轩’,那舒断水本来刚刚在练剑,却突然被一股轻和的神识扫过,立即停下来对着一旁的独孤求败道。 独孤求败轻轻的点了点头,才笑道:“是两股脱体的意识,好象正在扫描什么东西一样!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将自己的意识分离出来!想来就是那‘月下海’之人吧?想年到他们竟然这么厉害!” “两股?不是一股么?”舒断水莫名其妙的道,她明明感觉到是一股啊。 “当然不是一股,只是这两股之间的差异极为细小,你没有发现而已,想来的话应该是两个心灵极其相通的人合力发出,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哦,”舒断水恍然的点了点头,这时,却有一个黑衣卫上前来对两人道: “宴会已经开始了,家主请两位过去!” “恩,你去吧!”舒断水轻轻点了点头道,然后站到独孤求败的身边对他娇声道:“先生!你快起来呀!今天可是前轩的大好日子呢!” “好的,走吧!”独孤求败站起身来之后,舒断水的身体却是自然的往独孤求败的身上贴上去,双手紧紧挽住独孤求败的左手,自己玲珑的娇躯也是紧紧的斜倚在他的身旁,独孤求败无奈一笑,虽然身体上传来了一阵温润的火热,不过他也没有深究,两人就这样去了。 舒断水心中甜蜜而又羞涩,自己这些天来的得寸进尺看来并没有引起先生的反感啊! 第五十八章 定亲 “今天请大家来,一是为了钱贵钱老板的回归洗尘!我们不管钱老板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里,只要他安全的归来,就是一件好事!”说到这里,舒穆白环视四周间,众人似乎都没有反对的意见,那钱胖子还赶忙站起来对舒穆白和众人感谢了一番。 其实舒穆白这样做是有深意的,就是让众人在心理上承认他舒家‘江都老大’的位置!你看看江都五大势力之一的‘钱老板’回来了,给他洗尘的竟然是‘舒家’,这不正好表明了舒家的立场了么? “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让大家做一个见证,那就是小儿舒前轩与铁家小姐铁玲珑的定亲仪式!”舒穆白站在堂上,对着来访的宾客们道,舒前轩就站在他的身旁。 这时候铁万山带着自己的夫人和女儿也笑容满面的来到了大堂之上,铁玲珑在父母的示意下,羞红满面的站到了舒前轩的身旁。 看着周围宾客们突然爆发的掌声,看着自己身边的铁玲珑,舒前轩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大脑仍然突然一片空白!虽然自己早已经今天的事写成书信带给了纤纤,纤纤也表示出了自己的大度,但他的心中总有一股罪恶感! “原来今天是舒家公子和铁家小姐的定亲仪式啊!” “那可真的要恭喜两位了,你看看他们还真是郎才女貌呢” “这铁家可是了不得,在京师那可是” “明月姐姐,雾月姐姐,你们看啊,铁妹妹竟然是今天定亲啊,刚才她还不告诉我呢!”清月满脸羡慕的看着堂上的舒前轩与铁玲珑道,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人家定亲的场面,这舒公子还真是帅气啊! “你这小妮子思春了吧?”雾月在清月脑袋上轻轻一敲,笑道。 “人家哪里有啊!只是这舒公子还真是帅呢,啊,没想到他竟然都已经是中层天的境界了呀,比他老爸还高呢!都和我一样了!”清月突然发现了什么,立即惊呼起来。 “啊,还真是呢!”明月和雾月对望一眼,满眼的惊异。 这清月别看平时心眼不灵通,但她可是名副其实的‘月下海’小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中层天’的境界,剧‘月神女’殿下说的话,恐怕不超过四十之龄,小丫头就能到达或者超越‘上云天’,进入‘天外天’的境界啊!连神无涯大统领和大智者阁下都是非常想收这小丫头为徒,但还是在‘月神女’殿下的压迫下,两人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也是小丫头为什么这次能和自己两人出来的缘故,就是因为殿下希望让她磨砺一番!不然的话,凭明月和雾月两人的实力,哪里用得着带这么个小累赘? 其实明月和雾月虽然平常表里不合,但一到任务的时候,两个亲姐妹之间的神秘功法‘灵犀窍’就会发挥出它的厉害,心意相通之下,两人原本‘中层天’的实力将成几何倍数暴涨!发挥出连‘天外天’级别的高手都不敢硬抗的实力!再加上雾月手中的‘月光宝镜’,甚至能施展出‘月神女’殿下都要退避三舍的‘月色秘境’! 想不到这世俗之间,竟然会产生如此的年轻高手!明月和雾月都是心中一阵不安 “老舒,怎么了?还不开始吗?”铁万山看着有点急迫的舒穆白,疑惑的问道。 “先等等,还有两个人没来呢!” “哦!”铁万山也是知道舒家还有两个重要的人物,好象是叫独孤和舒什么什么的。 “怎么先生和舒姑娘还没来呢?”舒穆白看到铁家三口和自己的儿子、夫人都已经到场,但独孤先生和舒断水没来,这定亲仪式是断断不能进行下去的! “老爷,他们来了!”正在舒穆白焦急的时候,他旁边的‘黑二’在他耳边说道。 果然,舒穆白望去时,独孤求败和舒断水正从侧门进来,抹了抹脑袋上的汗水,舒穆白赶忙迎上前去,口中还不停的道:“先生,小姐你们终于来了!” 那舒前轩看到独孤求败到来,也是赶忙走了上去:先生! “呵呵,我们没有来你们就开始嘛,哪里用得着这么繁文缛节的!”独孤求败摇头笑道,温和的看了一眼舒前轩,舒前轩立即觉得躁动的心瞬间平稳下来。 “这怎么成!没有先生和小姐来,就算是不定亲,我们也不可能继续下去!”舒穆白正色道,舒前轩在旁边也是一副肯定的神色,这倒是听得一边的铁家三口愕然。 铁玲珑也扭捏着上前对独孤求败和舒断水一礼,道:“玲珑见过先生、小姐!” “呵呵,你就是玲珑吧?”舒断水温和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挺漂亮的,独孤求败对着舒前轩一眨眼,意思是说你小子还真行!舒前轩也很是不好意思 “这两人是谁?”堂下众人都是好奇的看着舒穆白等人对着两个陌生男女迎了上去,那男的倒还不怎么样,那女的却真的国色天香! “姐姐,你们看到没有,那就是我和你们提过的舒姐姐,她旁边的就是好象叫什么独孤先生!”清月一看到舒断水和独孤求败出来,立即高兴的对明月和雾月道。 “还真是‘天外天’!”明月惊呼出来,雾月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舒断水。 “不过那个男的却好象挺平常的嘛!”雾月接口道,明月也是看了独孤求败半天才点了点头,清月却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道:“可我就觉得他应该很厉害的啊!你看看他们对他好恭敬的!” 明月和雾月无言以对。要是受人尊敬就厉害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皇帝不就是最厉害的了? “好了,既然先生和舒小姐来了,我们的仪式也可以开始了!”舒穆白对铁万山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边的几人道。 “那就开始吧!”铁万山道。 第五十九章 意外 大堂之上摆了六个大椅子,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就坐在了当中,铁家夫妇和舒家夫妇就分坐两旁,众人虽然对独孤求败和舒断水的身份比较好奇,但也明智的了解到此时并非打探的时候。 舒前轩就和铁玲珑手足无措的站在场中。两人的面庞都挂满了绯红,旁边站着的是舒家的大管家舒义,正耐心的教导着两人: “首先,你们要先去给长辈们敬茶!”舒义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从旁边丫鬟的手中端过两杯茶水,递给了两人,舒前轩望了铁玲珑一眼,首相走上前去将茶杯恭敬的递给了独孤求败: “先生,请用茶!”,独孤求败笑呵呵的接过。那铁玲珑也赶忙跟随舒前轩,来到舒断水的面前:“舒小姐请用茶!”舒断水接过之后,先是看了独孤求败一眼,才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两样锦布包裹着的东西,打开来递给了两人一人一个: “我和先生也没有什么好给你们的,只有这两枚玉佩,你们拿去吧!”舒断水打开层层的包裹,终于是露出了两枚玉佩的模样来,一龙一凤的汉白玉,上面流动着层层的莹光,煞是好看! “这还是我当年得到的一些小东西,你们拿着玩吧!” 舒前轩和铁玲珑本来还在犹豫,舒穆白却已经说道:“既然是先生和舒小姐给你们的,你们尽管拿好吧!”他也是看出这两块玉佩的不凡来。 独孤求败倒是有些赧然,他生来就不注意这些身外的东西,但这定亲礼仪却是长辈一定要送给新人东西的,幸好舒断水还将这些事情放在了心上,并且把他的一份也给出去了。 “好的,谢谢先生和舒小姐!”舒前轩和铁玲珑同时对独孤求败和舒断水一礼,手中拿着各自玉佩看了起来。 “这是”就在场上几人还在兴奋中时,那明月和雾月却是看清楚了两人手中的东西,然后异口同声的惊讶出口!眼神中散发出动人心魄的光芒,一阵狂喜从她们的心底升起,刚才两人竟然没有打探出这样东西来,恐怕是因为它们在舒断水身上,被她强横的力量所压制,并且两人也不敢将自己的神识放到她的身上,随意才没有发现。 但世事就是这样的奇妙,就在两人灰心丧气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赫然就是她们寻求已久的宝物!能让‘月下海’重现光明的‘神冥龙凤玉’! 所有的人都被明月和雾月这突然的惊呼吸引了过去。 舒断水突然之间双目精光闪现,眼神死死的盯着她们俩,发出一道警告的神色。 独孤求败也是看了一下舒前轩和铁玲珑手中的玉佩,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明月和雾月。 “两位有什么意见么?”舒穆白站起身来,对着明月和雾月道,眼神中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威严,那钱胖子也是赶忙对明月和雾月使着眼色,不过两人却也是自顾自的站了起来,对着舒穆白道: “舒家主,在下明月,在下雾月,无心打扰了!”两人同声说道,然后两人同时使了一个眼色,明月先出声道: “只是在下等人是为两位新人手中的东西惊叹而已,这两样东西酷似本人师门以前的一样东西!” “哦?你们师门的东西?我舒家的东西师门时候成了你们的东西了?”舒穆白冷笑道,这‘月下海’自己没有找他们麻烦,他们竟然还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是的!这就是敝门遗失了很久的‘神冥龙凤玉’!”雾月不理舒穆白、铁万山等人欲杀人的目光,依然平静的道。 “所以我们希望诸为能将这‘神冥龙凤玉’交给在下两人!以免给大家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明月和雾月一唱一合,搭配默契,其实她们俩也是深深的考虑过才这样说的。 因为既然这两块玉已经能确定在舒家了,那对于月下海来说,就是必得之物!与其婉转回迎,还不如直接强势介入,也给‘月下海’的复出来一个开场震! 对于这‘神冥龙凤玉’,此时的她们已经觉得是囊中取物一样的容易了! “呵呵,两位不仅在我铁家和舒家的定亲上来扰乱,还枉称这些东西是你们的师门旧物,这分明是不把我铁家放在眼里吧?”铁万山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两人冷笑道。 “呵呵,原来是铁万山铁掌门!令尊是铁空元吧?在京师那么大的势力,怎么还跑到江都来了?”雾月对铁万山轻轻笑道。 “铁空元!”场下一片惊呼,原来这铁家的后台竟然是当朝内阁大元老铁空元!难怪舒家会和他们接成姻亲啊 “你是哪门哪派的?家父的名字也是你叫的?”铁万山涵养虽然颇好,但自己父亲的名字被一个小姑娘从口里叫出来,还是觉得非常的难堪。 “在下出自‘月下海’!所以还是希望舒家主和铁掌门三思,将‘神冥龙凤玉’交给在下!”明月接着道。 “月下海?”铁万山一楞,显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这‘月下海’潜伏太久了,根本没有多少人能再记起它! “月月下海”成继先本也是坐在客坐的主位,本来正有趣的看着双方的舌辩,听得明月说出月下海,先是一楞,然后一些久远的记忆才慢慢从脑海中升起,待看向自己身边的柳是非时,那柳是非却是一副平和的模样! “是那个月下海?”成继先只觉得自己的话不已经能连贯的说出来。 “是!”柳是非干脆的答应道:“主上早已经传来消息,这钱贵的‘天福钱庄’正是月下海贽伏千年后的产业!”再看成继先紧张的表情,他突然诡异一笑,道: “不过大人不用担心,主上早已经和‘月下海’有了联系,我们之间关系挺‘厚’的!” 成继先仍然张大了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第六十章 破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成继先皱了一下眉头,对柳是非道:“这舒家应该也是主上要争取的对象吧?” “静观其变吧!”柳是非道,成继先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们的态度很是显而易见:“月下海,远比舒家重要得多!” 舒断水从座位上慢慢站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明月和雾月,柔和的俏脸紧绷着,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煞气: “你们现在坐下或者离开还来得及!” 众人都被她突然散发的气势震住,没想到这样一个大美女竟然能发出如此凌厉的气势。 明月和雾月先是相视一笑,才转过头来,对着舒断水道: “我想不用了!” ‘神冥龙凤玉’对她们来说是志在必得。 她们旁边的清月也随着她们站了起来,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但终究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无奈的眼神望着场内。这时候明月和雾月身边的人都已经俏俏的离开,给她们周围分离出很大一块空地来,钱贵也只得无可奈何的走了过去,四个人,三女一男站在那里,显得很是夺目! “钱老板,你可得想好了!”舒穆白对钱贵道。 钱贵摇头一笑,道:“我没有选择的!生是月下海的人,死是月下海的鬼!”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对着舒穆白道:“其实舒家主你才应该好好想想!或许你还不太了解‘月下海’而已” “你不用说了!”舒穆白一下打断了他的话:“对于‘月下海’,我很了解!” 钱贵叹了一口气,眼神专注的盯着他的脸庞:“连我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月下海,你怎么可能了解!或许,以后你会后悔的!” “后悔?”舒穆白唇边露出一股讥笑:“绝不!” 他们俩的谈话中又一次出现了‘月下海’,场内众人却也都是已经慢慢的明白了月下海的来历和势力,都不禁心中忐忑起来,到底是该站在舒家一边呢?还是站在钱胖子一边?每个人都犹豫不绝。 看着众人脸上的神色,舒穆白心中一哼,不过他也知道,这月下海,对于每个势力来说,确实是无可比拟的巨无霸! 舒断水紧盯着明月和雾月眼神没有离开分毫,突然她将纤纤玉指放到唇边,然后是口中一声轻嘘,轻亮的响声顿时响遍全场,就在众人莫名其妙的时候,大堂的正门轰然撞开,一只白色的大鸟破门而入,而且它的嘴中,还衔了一把色泽碧玉的宝剑! 白鸟欢快的飞到舒断水的身旁,盘旋了两周后才轻轻的停在她的面前,碧水也已经落到了舒断水的手中。 “这这是雕中之王雪雕!”威震天随镖局走南闯北多年,自然是经历和看过了许多奇怪的东西,甫一看到这白鸟还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最终才确定了下来,口中惊呼出声道。 “你确定?”他身旁的龙少宝惊疑的问道,其他人也是被他的语言吸引过来! “绝对没错!我原来有一次走镖到北楚,曾偶然见到那‘北域王’耶律问情,他的手中正有一只和这一模一样的雪雕!”威震天神色凝重的道。 “可这雪雕不是传说中的神鸟吗?听说可只有西域极寒之山才有,怎么可能来到我们中原南离之地?并且这样的雪雕也不是谁都能够有的吧”众人显然对这雪雕平常也是听过它的凶名,都是好奇的问道。 但是这个问题却没有人能回答,因为场上众人的目光都又马上被舒断水吸引了过去。 剑鞘慢慢的划下,显露在大家眼前的,是碧玉般幽绿湛蓝的剑身,散发出一股奇异而动人心魄的光芒。 舒断水手握‘碧水’,眼光转到剑上,却仿佛出现了一层涟漪的水光在她和剑上游走,整个人顿时显出一股不真实的感觉来! 而那明月和雾月也是同时对望了一下,身体周围突然的就发出一股巨力将钱贵和清月震到三丈开外,一种淡黄的月色,慢慢的包裹到了两人身上。 这个时候,整个大堂内的人都自觉的散到了一边,给三人之间留出很大的一块空地来!舒前轩和铁玲珑也已经被舒穆白和铁万山和着他们的母亲拉到了一边,不知道为什么,舒前轩在这个紧张的场景下,竟然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来! “真的非要杀戮才行吗?”清月望着与舒断水对峙着的明月和雾月,她在心中问着自己,这几位姐姐,其实她在心中都非常喜欢!可为什么本无关系的几人,会为了两块小小的玉佩就要打要杀的呢? 清月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但她又马上回忆起了‘月神女’殿下当初对自己的教导: “清月,我知道你生性单纯,但我们‘月下海’的复出,是注定要伴随着永无止尽的血腥和杀戮的!所以这次出去寻找‘神冥龙凤玉’的任务,我将会安排你和明月雾月两姐妹一起去!也只有这样,你才会明白” 清月只记得,月神女殿下说话的时候,脸上散发出一股熠熠而神圣的光辉,她看得呆了,好久才回过神来问道: “明白什么?” “你到时候就会明白了!”月神女殿下纤细的手掌抚摩在清月的脸上,她感觉很温柔,很舒服 就在堂内情势一片复杂,舒断水与明月雾月一触及发的时候,那刚刚被‘晴空’撞开的门却又一次的被撞开!‘砰’的一声,三个人影鱼贯而入。 舒穆白望着近来的三人,待看清了带头之人后,脸上却是一片喜色: “你可来了,楚云兄!” 带头之人,正是楚云随风!他的身后跟着一女一男,男的是一位老者,白发苍苍!那女的年纪却不过双十年华,漂亮的面容,惹得人一阵注目! “是的,我来了!”楚云随风对着舒穆白一笑。 明月和雾月显然也是被突然闯近来的人打断了一瞬间的心神,但马上就回转了过来,而清月却早已在一旁惊呼出声: “小心!” 舒断水的剑,就在明月和雾月分神的那一刹那,划破了长空 第六十一章 暮云 舒断水的人站在原地,手中‘碧水’一挥,暴长的剑芒却是已经无声无息,扬起一片幽蓝的幻影,在清月的惊叫声中,向两人划去! 明月和雾月虽然已经随时关注着舒断水的动向,但还是被这突然的破空一剑吓得脸上变色。 “铛!”的一声震响,剑芒劈在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溅出许多火花,却是雾月在这危急的关头,手中本能反应的将‘月光镜’抬起,舒断水‘碧水’的剑芒正是劈在其上! 雾月只觉得自己右手发麻,整个身体都在这一刹那被强大震力震得血脉沸腾,僵硬起来,脸上也随即现出一股苍白色。 “好厉害!”堂内众人看着舒断水的这一剑,识货的人都是惊呼出声! 再反观雾月手中的‘月光镜’,果然不愧为‘月神殿’的宝贝,在与舒断水‘碧水’剑芒的交锋中,却是丝毫无损! “你怎么样?”明月这才醒转过来,马上拉着自己身边的雾月急迫问道,雾月微微略微摇了摇头,她这才放下心来,随即转过头来对舒断水哧道: “你这人好不要脸,竟然偷袭!”说话间,明月的神色中充满了愤怒。 “偷袭?”舒断水惊讶于雾月竟然能接住自己的一剑,所以她手中的‘碧水’并没有再次刺出,听了明月的话后倒是一楞,然后‘扑哧’一笑: “你还真有趣,战场之中,何来偷袭一说?并且你们今天本来就是来惹事的吧?” 轻轻的扬了扬手中的‘碧水’,舒断水的动作幽雅无比,散发着成熟气质的俏脸上,一丝轻轻的笑容,勾人心魄。 舒断水这一笑倒是真的四周花容失色,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舒小姐真的好功夫!”楚云随风刚和舒穆白打了一个照面,于是笑着对舒断水说,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年轻女孩道:“湘儿,这位就是我给你提起过的舒断水舒小姐!” 这是一位大约双十年纪的女孩,一身雪白长衣,黑发如墨染,手中轻挽着一把通体雪白色的长剑,仿佛不染尘埃的天山雪莲般,让人不敢亵渎。 “哦,您就是舒姐姐吧?我叫楚云湘!您就叫我湘儿吧!”楚云湘听了自己父亲的介绍,马上对舒断水笑着说道。 本来对着其他人的时候,楚云湘的脸上总是挂着一股出尘的高傲,但眼前的这个舒断水,却不由得让她不佩服: 比自己还漂亮的容颜,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醉人的韵味,还有刚才陷入自己心神中的那惊绝一剑,让平常眼高于顶的她也不得不低下了头颅。 “呵呵,湘儿妹妹!”舒断水温柔的笑道,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煞气? “你的名字真好听!” “姐姐你也是!”楚云湘也对舒断水展颜了一笑,眼神却已经慢慢的转到了一边惊惶的明月和雾月两姐妹身上,渐渐变冷: “你们是‘月下海’的人?” “小姑娘,月下海也是你能叫的?”明月毫不客气的道。 “哦?凭我楚云家还不能叫叫你‘月下海’?” “哈哈哈哈!”明月、雾月闻言都是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半晌后,雾月才平静下来,语气中带着戏谑道: “你一个小小的楚云家,难道竟然有资格敢和我‘月下海’叫板?” “那再加上‘暮云山’如何?”楚云湘对两女的嘲笑视而不见,继续神色平静的道。 “什么?暮云山?”不仅明月和雾月,甚至连舒穆白、舒断水乃至整个大堂内的人都楞住了! 看着舒穆白传来的疑问神色,楚云随风只好给了他一个苦笑,然后才低声道:“过会再给你说!” “对!就是暮云山!”楚云湘不容置疑的语气让眼前还在怀疑自己耳朵似乎出了问题的人们都是同时一叹: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先是‘月下海’,再是‘暮云山’。难道现在的世界真的要变了吗? “这算个什么事?”成继先对着身旁的柳是非苦笑道,那柳是非也是满脸的惶然,出人意料的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的冲撞着他的心神。 “那现在该怎么办?”成继先的问题让柳是非也是一叹,然后才道:“先不管吧,我们马上把今天事情禀告给‘主上’,让他来拿主意吧!” “也只能这样了!” “哎,实在是没想到现在连‘暮云山’都出来了!好象好象还和舒家有很大的联系!只是希望,这次主上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柳是非对成继先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哼!就算你是‘暮云山’又怎么样?难道我‘月下海’还怕了你们不成?只是想不到,名震南离这么多年的楚云世家,竟然就是‘暮云山’!”明月神色变了数变之后,才冷笑道。 “你们当然不会怕!”楚云湘对两人轻轻一笑道,然后头转向自己的身后道: “连叔,她们不怕我们‘暮云山’,我们该怎么办呢?” “那就杀到她们怕为止!”一个冷酷的声音仿佛从九幽之地传来般,让每个听到的人都瞬间寒到了心里。 略显枯偻的身材,满脸皱纹,眼睛中透露着丝丝的寒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仿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般,让即使如明月、雾月这般心志自认为已经坚强无比的人都禁不住颤抖着问道: “你是谁!” “‘暮云山’连千幽。” “‘九幽杀神’连千幽!”明月、雾月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现对方从眼底透露出来的那股骇意,眼前之人赫然就是‘月神女’殿下警告过的碰见之后千万要逃走的‘暮云山’三大杀神之一! “这可是你们‘月下海’之人首先破坏规矩的!竟然敢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江湖之上,这可不能怪我‘暮云山’!”连千幽‘嘿嘿’一笑道。 “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话未落,一双漆黑的大手掌,赫然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第六十二章 杀神 “幽明绝掌!”舒断水此时已经慢慢的退到了独孤求败的身边,待看清连九幽的手掌之后,才在独孤求败的耳边轻轻说道。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看着连千幽那漆黑的双手,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应该是一门极其歹毒的功夫。 明月、雾月、清月和钱贵等人的脸上也都是同时露出骇然的表情,‘幽明绝掌’乃是‘暮云山’八大神功之七,端的是歹毒厉害无比,正所谓知己者莫如朋友与对手,‘月下海’与‘暮云山’这对冤家纠缠了这许多年,自然是对自己的对手了解得够多,所以几人在连千幽双掌现出的一刹那,已然是认出了他的武功。 “连叔,就让她们看看我‘暮云山’的厉害!”楚云湘转过头对着连九幽道,连九幽点了点头,对着楚云湘道: “是的,小姐!” 说完之后,连九幽才转向明月、雾月两人,嘴巴轻轻一咧,死神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俩,冷冷道:“两个小姑娘,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暮云山’有没有这个资格!” “也让我看一看,你们‘月下海’这么多年来,还有没有资格做我‘暮云山’的对手!” 说话间,连千幽那双本是已经漆黑无比的手掌竟然再度变得深黑,隐隐的散发出一股夺人心魄的油亮之色。 “接我一掌!”连千幽那看似瘦弱的身体,猛然之间迸发出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带着一阵强烈的旋风,直直的向明月二女袭去。 而在他的身旁的人,就算是以楚云随风的实力,也不得不运起内劲,才堪堪的顿住了被劲风吹袭的身形,至于其他功力低下者,都是被连千幽这一下刮得东倒西歪嚎叫不已。 “好厉害的掌法!恐怕是已经到了‘幽明绝掌’的第八层了!”舒断水口中轻呼道,看着连千幽身形转动间身后带起的一条黑色‘龙卷风’,就算是舒断水古井不波的心里也掀起了一丝微澜,她的右手也情不自禁轻轻的挽在了身旁独孤求败的手臂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她心中的不安。 “连叔的‘幽明绝掌’是我‘暮云山’中练到最精深的一个,就算是我师傅在他的面前,如果不用剑的话也不敢说稳胜!”不知什么时候,楚云湘和楚云随风已经来到了舒断水等人的身边,楚云湘轻轻的对舒断水道。 此刻那连千幽却是已经与明月、雾月二女交上了手,三人都是用掌,你来我往之间好不热闹,原本观看的人更是已经将***扩大,留出了足够三人交手的地方来。 依现场的情势来看,明月、雾月二女明显的要低了一筹,但两人心意相通之间,又加上‘月光镜’之厉,虽然险象环生,但一时之间倒也是不落下风。 并且明月、雾月二女出掌动拳间,劲气流露出的是与连千幽黑色截然相反的月白色,再配合二女的容貌轻舞,看得一旁的许多人竟是痴了。 一时之间,堂内黑白光芒纵横,劲风袭绕,也不断的有桌椅乱飞,却是由于三人交手所至 “令师是?”舒暮白听楚云湘的意思似乎是说她的师傅竟然比眼前这连千幽还要厉害许多不止,立即惊异的问道,舒暮白身边的其他人,如舒前轩、铁万山、铁玲珑等人也是好奇的等着楚云湘的回答。 楚云湘轻轻一笑,玉手理了一下额前飘舞的黑发,举手投足间竟然带着一丝妖异的妩媚,道: “家师正是‘暮云山’‘玉女仙剑’颜如玉!” “颜如玉”看到众人的脸上都是一股迷茫的神色,楚云湘又是一笑道:“家师也算是‘暮云山’的当家人物吧,除开她之外,还有雷泽、阴风鸠、烈隧阳三人,你们现在可能还不熟悉,不过过些日子就能看到他们其中的几人了”说道这里,楚云湘神色一正,对着舒穆白道: “舒家主,我们这次可是很有诚意的想和你们舒家结盟,共同对付‘月下海’,你现在可能也知道‘月下海’的实力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 她熠熠的眼神,竟然让舒暮白在这瞬间有一股紧迫得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舒家依附于‘暮云山’吗?”舒前轩却在这一刹那间往前站了一步,顶住了自己父亲承受的压力,双眼盯着楚云湘道,他的身后,铁玲珑紧张的拉着他的衣角,满脸关心和焦急的神色。 “当然不是!我们是合作!”楚云湘面对舒前轩迫人的目光,眼神中反是透露出一丝的赞许,道。 “可在我们眼中,这就是‘依附’!”舒前轩斩钉截铁的道,目光毫不相让。 一时之间,舒前轩等人与楚云父女之间的情势复杂起来! “先解决掉‘月下海’这些缠人的家伙再来讨论这个吧!”楚云湘对舒穆白的咄咄逼人,除了刚开始时候眼中迸发出一丝精光之外,然后却悠闲的将眼睛转到了一边激战正酣的连千幽与明月、雾月二女身上。 舒前轩重拳落空,平白的生出一股窝心的感觉来,但是马上的,舒穆白大手架到了他的肩膀上,转眼看了一下父亲鼓励的目光,舒前轩的信心又在刹那之间暴涨回来,坚决的点了点头,他也将目光转移到了面前的激战上。 只有楚云随风在一旁暗自的摇了摇头,不知说什么好的叹了一口气 此刻的明月和雾月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量,额头、脸上、身上也是不断的冒着汗水,反观连千幽,却是一副悠闲自在,神情颇为轻松! 清月和钱贵都是紧张的看着,默默的祈祷明月二女能相安无事,但事情,却总是会往着人们心思相反的方向发展! 不知不觉间,明月二女的境地却是已经到了危急的关头,连千幽的‘幽明绝掌’不止一次的刮过两人的身体,要是再来一个疏忽的话,恐怕就会是二女的末日! “嘿嘿,再接我一式‘幽冥九天’!”似乎也是看出了自己胜利在即,连千幽嘿嘿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残忍的神色! 不过连千幽虽然说话,他的双手可没有停下,凌空划了一个半圆,似乎天地间的力量都是在这一刻都慢慢的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仿佛魔神附体般,他的身躯竟然变得极为高大起来,双掌也是逐渐的变得奇大无比,暴涨了几乎两倍有余,对着面前的两女慢慢的伸出 明月雾月看着眼前的异变,她们也知道了危机的来临! 在这一刻两人也似乎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般,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同时冒出一股坚决,点了点头,雾月已经轻轻的将自己手中的‘月光镜’的一半递到了明月手里,两人同时紧握之后,才一起运功,一阵有若实质的耀眼月芒立即从两人身上发出,凝固在她们的身体周围久久没有散去,静待着连千幽双掌的到来 “小心,她们用的是‘月色秘境’!”这一刻,连楚云湘也禁不住出口轻呼。 第六十三章 月色 ‘月色秘境’,乃是‘月下海’宝物‘月光镜’,配合明月、雾月二人从小苦练的‘月下清明决’,再以两人孪生姐妹的‘灵犀窍’催动,所发出的一项类似于舒断水上次与夜梦蝉一战的领域力量! 然而这‘月色秘境’却又与两人的领域不同的是,舒断水与夜梦蝉都只能算是初窥‘领域’门境,而这‘月色秘境’却已经是绝对成熟的领域力量! 因为‘月光镜’本来就是‘月下海’第一届‘月神女’玄空月的力作,当年的号称武痴女神的她,将自己数百年的鲜血全部灌注进了‘月光镜’与‘月下清明决’之中,创造出了当时江湖武林的一个神话!影响了当时一代的武林中人! 也正是由于她的崛起,才导致了‘月下海’的迅速崛起,也正是这样后来才有了‘月下海’与‘暮云山’争霸天下的辉煌! 可惜的是后来出了一个‘剑皇’,整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剑皇! 璀璨的一剑,划破了整个江湖,也给‘月下海’与‘暮云山’画上了句号! 也正是如此,后来的‘月下海’中再也没有人能到达玄空月的那个层次,‘月下清明决’与‘月光镜’从此开始没落,直到明月、雾月两姐妹的出现这一切才又有了新的开始! 本来就是孪生姐妹的两人,修炼‘灵犀窍’之后更是心神相通,再来修炼‘月下清明决’竟然是比别人快了十倍不止,用起‘月光镜’来也是出神入画,短短的三十之龄两人就已经达到了‘中层天’的境界,若是两姐妹联手的话,就算是月下海中大部分的‘上云天’高手也不敢争其锋芒! 但‘月神女’殿下的警告也由之而来! 两人的快速崛起已经让整个‘月下海’的几股强大势力躁动不安,甚至有人已经暗中起了杀害之意!毕竟两人的提升太快了,快得让人嫉妒!让人担忧两人的崛起会给‘月下海’本来已经平衡了的势力带来新的挑战! 为了保全自己,两人只好从此装作仇视对方,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境界,又一直到现在,两人仍然不得不分道扬镳,甚至雾月还明里投*到了神无涯的门下,才慢慢的消除了‘月下海’众势力对两人的戒心! 合则成龙,分则成虫!这是月下海大智者对两人的评价!现在两人既然分了,那就是虫! 虽然其他势力依然有些不甘心,但有了‘月神女’与‘神无涯’的双重保护,两人之间的安全倒也能保障起来! 可是没有想到这次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任务,在这一刻却因为‘暮云山’三大杀神之一连千幽的出现而动荡不安,到了现在甚至两人不得不用出两人的保命绝招! 明月、雾月两姐妹现在都没有说话,甚至对眼前即将到来的危机都没有丝毫的感觉,都是相互望着对方的眼神,一股真正的‘心灵交融’的力量从两人心底传出!她们的身上也慢慢的浮起一层实质的月黄光芒,紧紧的围绕包裹主两人的身体! 就在楚云湘叫出‘月色秘境’的那一刹那。 连千幽的‘幽明九天’已经发出,他的双掌已经击到了明月和雾月身上。 不或许不应该说是她们的身上,应该说是击到了她们身上的那层月光之上,只是稍微的泛起了一个轻轻的涟漪,连千幽惊异的发现,自己无匹的掌力竟然就这样消逝于其中! 连千幽不信邪的狂运内劲,一掌接一掌的接连劈在了两人的身上,但情况依然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两人的身上泛起了更多的涟漪而已 二女此刻都是轻蔑的看着眼前几欲发狂的连千幽,似乎带着说不尽的嘲讽与讥笑,嘲笑他的无力,嘲笑他的无助 “好厉害的‘月色秘境’!”舒断水看着二女身上明黄的月芒,不禁对自己身边的独孤求败叹道,要是自己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够击破两人的‘月色秘境’呢?就在舒断水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的楚云湘也是紧憷着眉头,看着场上局势的发展。 连千幽击在两人身上的掌越来越快,甚至到后来连残影都没有人看得清楚,而明、雾二女依然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只是两人身上的月色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一樽耀眼的明月于是就这样慢慢的出现在了大家的眼里,那本是明黄色的光芒,却是慢慢的转变成了银白色。 楚云湘的眉头越蹙越深,到后来简直是拧在了一起!白色的长剑也是紧紧被她握在了手中。 “连叔,你停下!”楚云湘突然发现,那光芒之中的明月和雾月竟然脸上突然现出了一股微笑,一阵急迫的压力陡然传到了她的心底,于是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连千幽也是发现了局面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自己每每击出的力量都是被两人身上的光芒吸收,听到了楚云湘的喊声之后,果断的停了下来!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明月和雾月两人竟然在这一刹那间突然同时开口道。 连千幽陡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压力从身前一直不动的二女身上传来,一团耀眼的银芒瞬间充满了他的全部心神,然后就是他发现自己陷入了最永恒的黑暗 “不!”楚云湘小嘴张得老大,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口中传出,众人也都是张大了嘴巴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明月和雾月身上同时散发出一阵巨大而耀眼的光芒,猛烈的将两人身前的连千幽黑色的身影一下吞噬,然后那银白的光芒,没有一丝停顿的,吞噬着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径直往舒家、铁家、楚云家众人所站的地方袭来! 形势竟然急转直下!原来的弱小一方竟然突然之间改变了整个局面! 明月、雾月脸上的笑色却是越来越浓,两人都是戏谑的看着即将被吞噬的众人的表情! 楚云湘想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然而却完全做不到!银白色的光芒逼近,众人脸上的表情也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舒穆白等人脸上的惊讶、舒断水脸上的竟然是宁静、楚云湘眼中的恐惧、楚云随风脸上的黯然、舒前轩脸上的坚毅和似乎是梦幻般的解脱 难道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吗?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颤,但现在却根本没有时间让大家去多想。白色的恐慌,就在逼近,根本无法逃避。 “哎!” 就在众人已经无力反抗,所有的月光即将完全包裹眼前的人时,一声幽幽的长叹传来,似乎要响进了每个人的心扉。 第六十四章 凝雪 纯净的、白色的、铺天盖地的力量,从明月、雾月身上以及她们手中的‘月光镜’中传来。 带着月色的清幽、蔓延、笼罩、吞噬,没有人能兴起反抗的念头,或者说,连挪一挪脚步的力量都已经丧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逼近。 “哎” 出乎于众人意料之外的。 伴随着一声悠然长叹,一个身影却在这个让众人绝望的时候站起,然后就是一道苍白的剑光,出现在众人眼中。 “铛铛铛铛铛” 看不见它出剑的速度,然后是连续数次金铁交鸣的声音,震人耳脉,竟然让那几欲吞噬众人的白色‘月光’能量,堪堪的停在了他们的身前,仿佛有一股巨大力量阻挡般,再也不能前进。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楚云湘站在众人之前,苍白的面庞,苍白的剑指向明月、雾月二女,她身上的白衣无风自动,黑色的长发轻轻飘逸在脑后。 在她的身前,几道苍白的剑气,随着她手中宝剑所指,竟然就此凌空而立形成一道气强,停顿在与那‘月色秘境’的交汇处! 两股绝强的力量就此相抗!丝丝的劲风从两股力量交接的地方传来。 在这危急的关头,挽救众人的,赫然是楚-云-湘!和她手中的雪白长剑——凝雪! “你为什么还是要用它!”楚云随风看着自己的女儿,他的脸上说不出的黯然。 楚云湘苍白的脸上,淡然一笑,却不回答。 “难道这就是我楚云家的宿命吗!我不甘心呐”楚云随风颤抖着说道,身边的人这才突然发现他的眼眶中,已经溢出丝丝的晶莹液体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父亲,这一切都是天意!谁都改变不了”楚云湘看了自己的父亲楚云随风一眼,然后又将眼光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通体浑白色宝剑,那剑尖在空气中轻轻的颤抖着 “你的母亲因‘它’而离开了我,难道你也”楚云随风的眼中,一阵无力与晶莹交替。 楚云湘没有答话,因为她已经无话可说,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她手中的‘凝雪’,依然与那‘月光镜’遥遥相对。 两道绝强的力量对峙着,明月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她的眼睛盯着楚云湘,也盯着她手中的长剑,散发出一道奇异的光芒,缓缓道: “想不到想不到竟然是‘凝雪一线天’!你竟然敢使用‘凝雪一线天’,可是以你的力量,根本不能承受它的啊!看来看来生命的爆发力量果然不同凡响!” “哼!我虽然不能承受‘凝雪’的力量,可你们也不会好过!任何与我‘暮云山’作对的,特别是你们‘月下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楚云湘的脸色竟然苍白得可怕,就如同她手中的长剑般,几欲滴 “真的吗?”明月和雾月相视一笑,然后两人同时双手相接,那‘月光镜’也从两人手中,缓缓的飘到两人印堂之上悬空浮起,一道纯净的月光从两人头顶照耀而下,然后她们的口中也同时发出一阵喃喃低语,出现在众人的耳际: “纯净的月色,你注定要销毁这世上一切的黑暗与罪恶,带来光明、带来荣耀、带来” “小心!她们要用‘月咒’!趁她们念咒无法控制‘秘境’的时候快阻止她们!” 楚云湘听到她们同时发出的声音之后,立即焦急的喊道,她的脸上,也突然现出一股妖艳的血红。 “柔水!”舒断水毫不犹豫的出剑,碧水一剑凌空,透过楚云湘的凝雪剑气,劈在明月和雾月身前的‘月色秘境’上,竟然让她们的身形一阵摇晃,她们的口中也急促起来: “你无穷的宽容、你博大的智慧,注定将为这个迷途的世界” “秋水!”又是一剑湛蓝遥遥的划向两人,舒断水有把握,这一剑就能破掉她们的‘月色秘境’,然后,她们就只能任人宰割 “别伤我姐姐!”一声娇叱,却是那清月看到舒断水的出剑,这才醒悟过来,立即出声道,然后一道剑气也从她的身体中飞出,与舒断水的剑气在半空相撞。 “轰!”的一声过后,清月的剑气立即无影无踪,舒断水的剑气依然,按照自己前进的道路飞袭而去,又是撞到了‘月色秘境’上! “轰!” 但毕竟已经经过了一次撞击,剑气的力量已经被削弱了很多,明月和雾月身上又是一阵摇晃,但她们身前的月色秘境虽然已经凌乱不堪,但却还是没有破碎,而她们口中的‘念语’却是马上就要结束。 “就用你光明的力量,清透整个世界吧!” ‘月光镜’此时已经上升到了明月、雾月的头顶,它的身上耀眼的月色已经隐隐现出一股金芒,其中蕴涵的庞大力量,每一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股能摧毁一切的力量! “不”楚云湘轻吟道,她的眼中透露出一股绝望,虽然‘凝雪’的剑气与‘月色秘境’还在抵抗当中,但她知道,下一次‘月光镜’的爆发,绝对不是自己能接下的。 “哎!”舒断水也是一声轻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碧水’,充满了遗憾,刚才只差一点点了!但就是这一点点,她却无能为力! “对不起,舒姐姐,虽然你曾经放过我,但这就是我的职责!”清月的眼中,遥遥的望向舒断水,有一种说不出的歉意与悲伤 ‘月光镜’的力量,慢慢的从它身上散发开来,仿佛它在对整个世界宣布: “这一次,再没有人能从它的手中逃生!” “去吧!月色朦胧!”明月、雾月同时喊出声来,‘月光镜’随着她们劲气所指,轻轻的向众人飘来,而此刻,两人的口中也溢出一丝血色,‘月光镜’的力量,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明月不能,雾月不能,两人联合也不可能! 看着‘月光镜’轻轻的向自己等人飘来,每个人的知道——无法幸免! 原来这生与死,仅仅一瞬间! 第六十五章 破局 ‘月光镜’就像一轮明月一样,散发着的是耀眼的金光,高高的悬挂在众人的头顶之上。 明月、雾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是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竟然无人敢正视,这片金光,越飞越近 在众人的眼中,就在那片金光即将包裹住大家,并且就要将所有人吞噬的时候,一片青影骤然笼罩在他们的头上! “先生!”舒前轩等人看着他的背影,都是颤抖着轻喊出声。 “你终于出手了!”舒断水看着他,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她最喜欢的就是他面对一切都无畏而淡然的优雅表情! 独孤求败没有丝毫动作,他的身体一瞬间就挡到了楚云湘的前面,然后整个人随着‘月光镜’的移动而慢慢的悬浮到了半空之中,那‘月光镜’照耀下的金色光芒,竟全部被他的身体所挡住,一道巨大的青色身影,就此笼罩在众人的头顶! 每个人都是呆呆的看着他,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独孤求败被金光照耀之下的身体,却没有现出丝毫的不妥来,这一切印在了远远操纵‘月光镜’的明月和雾月眼中,却是说不出的惊骇,赶忙催动着‘月光镜’向独孤求败袭去。 那‘月光镜’在半空中略一盘旋,然后径直的就朝着独孤求败撞来,其中蕴含的毁天灭地的能量,让即使如舒断水、舒前轩这种对独孤求败深具信心的人,也不禁为他担忧起来。 “小心啊,先生!”舒断水紧捏住手中的‘碧水’,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独孤求败的动作。 独孤求败出人意料的,他并没有因为‘月光镜’的袭来而散开,而是径直的向它迎去。 “啊!快散开啊!”楚云湘看着独孤求败的动作,口中急呼出声,其他人也是张大了嘴巴,看着独孤求败的动作 独孤求败面色平静的对着那‘月光镜’,然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后 他竟然将那‘月光镜’,一把抓到了自己的手中! “啊!”每个人都傻了眼,包括明月、雾月、清月、成继先、威震天、舒断水、铁玲珑、楚云湘 睁大了眼睛,看着独孤求败的动作,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他就那样静静的,将‘月光镜’拽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后大手一盖,那耀眼的光芒已经被他紧紧的捂在了手心里,然后看似轻轻的一捏 “呀!”,远在几丈外的明月和雾月,同时惊叫一声后,口中喷出一口血雾。 “这,就是你的力量么?”舒断水心中轻颤,看着独孤求败潇洒写意的凌空而立,衣服无风自动,浑身上下散发着澎湃而温和的电蓝色光芒,然后他的手中五指每一次轻轻的扭动,都会带来明月与雾月两人心灵的悸动,然后就是一次次的红色液体从她们的口中流出,只是她们的眼中都到着一丝绝望的坚决 “不要这样啊,先生!求求你放过两位姐姐吧!”清月看着明月和雾月,看着她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她的双目也溢满了亮晶晶的泪水,对着独孤求败哀求道。 独孤求败看了清月一眼,没有说话,手中紧握着那块‘月光镜’,然后整个人从半空稳稳的落到了地上,在打开右手时,那原本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镜子已经暗淡了下去,现在只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光芒! 楚云湘等人往那‘月光镜’上面望去时,依然感受到了双目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她完全没有在乎这个,而是双眼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 他是谁?! 她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丝毫的动静,但,独孤求败平静如昔,反而是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身来对她道: “别看我了,你还是快去看看那个连千幽吧!” “啊!连叔!”楚云湘这才想起了自己的连叔在第一回合就被‘月光镜’所放倒,赶忙将自己的眼光转移到远处明月和雾月身前的地上,连千幽正双目紧闭着倒在那里,不知死活! 楚云湘赶忙朝他奔去,只是她那因为释放凝雪而透支的体力,却让她行走间步履蹒跚,楚云随风见状赶忙从她身后蹿了出去,紧紧的扶住她的身体,两人这才一齐往连千幽身边赶去。 “连叔,连叔!!!”楚云湘趴在连千幽的身边,话语中带着哭腔,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助,中国陪伴了自己二十余年,在自己母亲去世后,对自己疼若亲骨肉的老人,此刻正安静的躺在地上。 楚云随风看到已经痛哭失态的女儿,赶紧将手放在连千幽的‘人中’探了探,半晌后,他的面上露出一股喜色之后,才高兴的对着楚云湘道: “湘儿,别哭了,你连叔他还有气呢!” “真的么?”楚云湘止住眼泪,双手颤抖着向连千幽的鼻间放去 “放心,他死不了!‘月色秘境’之下,只是让他丧失大部分力量与意志而已”此刻,楚云湘身边明月突然响起的声音,竟然让这本来与她们是仇敌的楚云湘恨不得亲上她一口 “先生!”舒断水轻轻的来到独孤求败身边,对着他温柔的甜甜一笑,道:“我就知道您能行的!” “呵呵!”独孤求败望了她一眼,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然后在舒断水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微笑融化的时候,独孤求败才将自己的眼光转移到了自己手中的‘月光镜’身上,叹道: “真是巧夺天工啊!”说着,他将‘月光镜’拿到自己的眼前平视,舒断水从侧边看去时,那近在咫尺的‘月光镜’上,一层淡银色的光芒中,似乎正有古朴的花纹流动,中间光滑的镜面上,却似乎真的有一层蒙胧的‘月光’流淌 “能将月光的能量混合内劲存放到其中,并且能通过独特的引气方式将其中蕴涵的力量引导出来,从而形成一个月耀形的绝对空间”说到这里,独孤求败轻轻一笑: “这月下海,到底还有多少奇异的秘密啊!” 他的眼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感觉怦然心动,一股鲜热的活力从自己的心底传来! “对了,前轩,玲珑,你们把那对她们口中所说的什么‘玉’给我看一下!” 独孤求败微笑着,对一旁正呆呆的舒前轩和铁玲珑道,不待他们答话,又转向了自己身边的舒断水: “你也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得到它们的!” “是的,先生!”舒断水的声音,面对着独孤求败,总是似乎快柔得化出水来。 第六十六章 乱始 说好一天三章以上,绝对一天三章以上。要是没有达到,不是我病了,就是**掉了。 —————————— 舒穆白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安排人手将整个杂乱的舒家大厅清理干净。 一边的罪魁祸首明月和雾月二女已经委顿在地,两人的心神本来是与‘月光镜’相联系的,但经过刚才独孤求败的一番‘摧残’,对两人的心脉损伤非常巨大,清月跑到她们身边,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干着急 正所谓‘关心则乱’,本以为是必死的连千幽竟然没有死,楚云湘也是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楚云随风给自己的连叔输入内劲,旁边的明月断断续续的讲着,原来这‘月光镜’施展后的‘月色秘境’并不会杀人,它只是能够吸收掉范围内敌人体内的力量,顺带摧毁人的意识,让他们昏迷不醒而已。 独孤求败手中拿着那两块被明月二女称作‘神冥龙凤玉’的玉佩在手中仔细的观摩着: 这是两块相同材料的玉佩,纯净中不带丝毫的杂质,里面仿佛烟雾绕暧,握在手中有一股暖暖的却又透心凉的矛盾感觉!独孤求败能够感觉到,它的里面有一股不大,但是却极为神秘的能量在游动! 舒前轩等人都是眼神急迫的看着独孤求败,舒断水也慢慢的给他讲解起了这两块玉的来历: 原来这两块玉,却是因为当年身为‘五大家族之一’时候的舒断水,和自己的哥哥舒断月在京师偶然间救了一个潦倒的使枪少年,最后那少年无以为报,就硬将两块玉佩留下后而去,还放下话来,以后有一天终会报答! 当时的舒断水和舒断月两兄妹自然是一笑而过,不过看这两块玉佩还有点意思,也就留了下来,再后来也竟然成了两人的贴身之物,最后舒断水决心去‘断南山’闭关的时候,舒断月就将自己手中的那块玉也给了她,然后到现在舒前轩准备与铁玲珑定亲,她也就自然的拿了出来! 说完之后,舒断水还紧张的看了独孤求败一眼,待看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这才将一颗心放了下来。 “你你是舒断水‘碧水晴空’舒断水舒前辈!!!”铁万山在一旁张大了双眼,惊讶的问道,与舒家结亲,他本来也是对舒家作了很大一番的研究之后才决定的,毕竟舒家只有一脉单传,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之后也不用受什么委屈,也不会有人来争权夺势什么的。 再加上自己的父亲铁空元越来越老,在朝中的势力也是慢慢被削弱下来,所以他才打算将自家的产业从京师慢慢的往南移! 但已经熟悉了解了舒家人员情况的他,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神秘的美丽女子竟然就是舒家两百多年前的那个舒断水!那个让舒家一举跨为‘五大家族’的舒断水! 舒断水对他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他的猜测正确。 舒穆白倒是不好意思的对铁万山尴尬一笑,来到他的耳边低声道:“铁兄,这个这个,有些问题你也能明白的吧?” 铁万山心思转动间,也是赶忙对舒穆白道:“舒兄可别误会,如今我们也算儿女亲家了,你我两家之间还有什么”他的心思却是急转,瞬间摆出一个在自己父亲那里学来的政治家心态来,暗中想道: 这舒断水的出现会否给两家原本的利益带来什么影响,但想来想去,也是好处多,于是也就释然了! 毕竟以舒断水当年就能纵横南离的武力,现在更是高深莫测了,有她的存在,再加上另外还有一个独孤先生今天的表现,以后的舒家前途肯定光明!也正是想到这里,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将自己和舒家绑到了一起! “那这么说,这两块玉佩其实就是偶然得到的了?根本无人知晓的情况下,那‘月下海’怎么又会得到消息的?”独孤求败的疑问,让大家的眼神瞬间转移到了明月和雾月身上,两人本是软软的倒在地上,后来被清月掺扶起来,耳中也是清楚的听到几人的谈话,待看到众人的目光转过来后,明月赶忙回答道: “其实我们也不能确定你们这里有这两块‘玉’的,我们只是来探一探而已!毕竟你们前段时间才拍出了那几样可谓是‘希世珍宝’的东西,所以我们就被派来了”明月虚弱的表情,加上现在的处境,再加上她配合的态度,更是显露出一副弱不禁风的可怜样子,这个本来就是美女的女人,让众人皆是心中无端的生出一丝怜惜。 “那这个东西你们拿去到底有什么用?”独孤求败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改变,冷冷的问道。 “好象是一把‘钥匙’什么的吧!不过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啊”明月摇了摇头道,她转过头来,目光与自己身边的雾月轻轻相触,一道奇异的光芒从两人的眼中闪现,一瞬而过。 “真的不清楚?”独孤求败似笑非笑望着两人,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在他的嘴角升起。 “真的不清楚!”明月和雾月心里同时升起一股无力的感觉来,独孤求败的眼神仿佛能刺如她们的内心一般,再想到他刚才破除两人‘月色秘境’的威猛之态,心中更是一阵发颤,但口里还是依然倔强的道。 “那好!你们走吧!等你们什么时候清楚了,再来找我拿这两块玉!” “什么!!!”每个人都是张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求败,听着他口中不可思议的话! 看着明月几人不敢置信的眼神,独孤求败轻轻一笑: “我说让你们走!再不走的话,我可就要改变主意了” “不行,不能让她们走!”楚云湘这个时候却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坚强的目光对准独孤求败,没有丝毫的退让! “她们伤了我的连叔,并且她们是‘月下海’的人,和我们‘暮云山’可是死对头,我们绝对不能让她们走!” “那要是我非让她们走呢?” “那就是与我‘暮云山’为敌!”楚云湘坚决的望着独孤求败道。 “不可对先生如此无礼,湘儿”楚云随风在一旁听得颇是焦急,赶忙对楚云湘吼道,但是楚云湘却理也不理他,只管盯着眼前的独孤求败。 现场沉默了一下,每个人都是紧张的看着独孤求败的决定,他的决定,将会改变舒家的命运!是联合‘暮云山’与‘月下海’作对,或者是与‘月下海’、‘暮云山’两大势力作对!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 舒穆白头上冒着汗!但舒前轩和舒断水却都是轻松的看着独孤求败,因为他们相信,独孤求败必顶能保护整个舒家,保护他们! “你们走吧!”独孤求败沉默半晌,转过头平静的对清月、明月、雾月三女道,语气不容反抗! 看着三女相扶而去,独孤求败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面前愤怒的楚云湘,轻轻的笑道: “到现在,我还没有遇到人敢威胁我啊!小姑娘,你是第一个!” 楚云湘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紧迸的声音!她的目光狠狠的盯着独孤求败,仿佛在说:你会后悔的! 我会后悔吗?独孤求败自嘲的一笑 也许会,也许不会! 来吧!沉默了这么久,来吧!独孤求败的心中,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呼唤! 第六十七章 条件 书号:145771。美女精彩作品,不得不看。 ———— “其实‘暮云山’和‘月下海’从来没有退出过江湖!”楚云随风道,刚才楚云湘已经气冲冲的带着连千幽走了,不过楚云随风倒是留了下来。 舒前轩与铁玲珑的定亲在明月等人离开以后又继续进行,不过气氛却已经不再重复当初的喜色,草草的完结以后,众人也都相继告辞。 “他们只是隐得更深而已,譬如‘月下海’至于‘天福钱庄’,也譬如”说到这里,楚云随风苦笑了一下才继续道:“也譬如‘暮云山’和我楚云家!” “那这么说,其实你们楚云家一直都是‘暮云山’在明的势力了?难怪,都是处于极西之地,不是你们又是谁呢”舒穆白叹道,真的是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四大家族’中实力最弱的楚云家,应该其实是最强的吧?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我们楚云家中,只有‘湘儿’一个人是‘暮云山’的人而已!当然,少不了她带来的连千幽等人” “哦?”不仅舒穆白,连其他人都被他的话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们楚云家一直是自己的楚云家,千多年来,一直不属于,也从来没有属于过其他任何势力,可是,直到后来,湘儿她娘从‘暮云山’下来”楚云随风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风舞飞扬的年代,脸上带着一股轻轻的微笑: “当时的她一身白衣,剑如凝雪,飘然若晨露之珠,恍然似天外之仙虽然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就在我们见过的第一面之后,我们就那样自然的,走到了一起!” 说到这里楚云随风的脸上竟然慢慢的现出丝丝狰狞之色“可是直到后来,湘儿出生后的第二年,那场可怕的噩梦那个该死的‘暮云山’,那柄断肠的‘魔刀’” “她就那样的去了去了”楚云随风讲到这里时,口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与伤痛,就像一只受伤低吼的豹子:“可她临走前的眼神,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她是要我好好的照顾我们的女儿啊!可是我可是我竟然连她最后的愿望都无法帮她实现!” “我们的女儿还是被‘暮云山’的人接走了!我本来已经灰心丧气,一直过着如行尸走肉的生活,但是直到三年前,湘儿回来了,你们知道吗?我是多么的高兴,多么的高兴啊!就像一场梦一样!虽然,她从来也没有当着自己的面叫过自己一声父亲但是,我还是那么的高兴,她和她妈妈完全一模一样,真的,从湘儿的身上,我又发现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楚云随风几乎是哭着笑着讲出了这个故事。 “可是,她不应该被扯进这个无底的旋涡的,我真的不希望她再重蹈她母亲当年的覆辙,所以我要阻止,一定要阻止这场可怕的噩梦!”楚云随风的脸上满是坚决,但倒是听得其他一干人等莫名其妙。 什么覆辙?什么噩梦? 看着眼前众人都是一副迷惑的神情,楚云随风点了点头,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般,终于开口道:“你们知道‘暮云山’的强大吗?他们有着你们想也想不到的巨大势力,但是同样的,他们也有着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巨大野心!” “哦?什么野心?”听到楚云随风的话,就算沉稳如舒穆白,也几乎是憋着大气的问道。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承诺!”楚云随风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反倒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众人。 “什么承诺?” “救救我的女儿!” “楚云大侠不是说笑吧?你的女儿可是‘暮云山’的人呢,你也看到她刚才对我们的警告了吧?要是她不对我们动心思我们就心满意足了,我们还要救她?拿什么救?”舒穆白听完之后反是一笑道。 不过楚云随风完全没有搭理舒穆白的话,他的眼睛只是一直盯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为什么是舒家?”独孤求败冷冷的问道,一旁的舒穆白等人也安静下来。 楚云随风苦笑一声道: “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南离就这几大势力,我曾经想过联络邓家,可是他们已经与‘天剑宗’有了很深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与我们这等在他眼中的‘小’家族放在眼里,那寒家与公孙家的实力,更是对我这偏处极西之地的势力不屑一顾,至于朝廷的势力,却本来就已经是一团水火,走遍了南离,我竟然没有发现一个能帮我的人但现在,我在你们舒家这里终于看到了曙光,并且,我认为你们暗中的东西能够帮我” “可我们为什么要帮你?”舒穆白疑惑的道。 “因为我可以给你们所需要的全部信息!我们楚云家其他方面虽然不行,但是在信息方面绝对在‘南离’没有哪个势力能比得上,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了解到‘暮云山’的一些计划以及些许关于‘月下海’的事情!我相信,这些东西对你们会很有帮助!” “就这样?”独孤求败冷笑的看着他。 “当然不止这样!”楚云随风截住他的话:“外加上我楚云家!全部的楚云家!”说到这里楚云随风的眼里,赫然透露出一股疯狂之意来: “反正你们现在都已经得罪了‘暮云山’和‘月下海’,只要能救救我的女儿,我就可以把整个‘楚云家’给你们!”楚云随风希冀的眼神,望着独孤求败。 根本没有让楚云随风有丝毫的等待,独孤求败缓缓的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楚云随风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求败,似乎想不到连这么大的诱惑他都会拒绝。 “因为我不喜欢和人谈条件!”独孤求败冷冷道。 每个人都是愕然,或许只有舒断水依稀能了解一些独孤求败的心思: 那些真正的寂寞高手,哪个不是自我独行之辈? 在他们的心中,哪怕是一点点,也容不得别人胁迫,就算是条件也不行! 第六十八章 原因 楚云随风紧紧的凝视着独孤求败,但半天之后,也没在他坚毅的脸上发现出丝毫的波动来,苦笑了一下之后道: “先生果非常人,随风无礼了!” 说到这里,楚云随风的神情顿时委顿了下去,头也低低的垂着,一股不可抑制的沮丧在他的面上蔓延开来。 “楚云兄,你怎么了?没事吧!”舒穆白见楚云随风的身体摇摇晃晃,赶忙来到他的身边问道,同时伸出手欲扶住他。 “我没事!”楚云随风阻止了舒穆白的双手:“我还能有什么事呢?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吧!我楚云家的命运。” “其实你大可以不必这样,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机缘,强求是不行的!”舒断水看了不动声色的独孤求败一眼,反是过来劝了楚云随风一句。 “并且,如果你现在就要把‘暮云山’的什么计划、阴谋告诉我们的话,恐怕你和你女儿的安全倒是” “啊!”似乎是没想到舒断水倒会如此一说,楚云随风惊异的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早已将头转向了一边的独孤求败,这才感激的道: “多谢舒小姐提醒!” “不过虽然如此说,但我还是不人忍心看着湘儿她沦为‘暮云山’的工具,然后被无情的抛弃就像一个傀儡一样”楚云随风感激的看了舒断水一眼,说着说着又是悲上心来,话中带着一股低沉的哭音,好半晌之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却又是仰天长叹道: “罢了,罢了,时也命也,正如小姐所说,也许这一切真是强求不得啊!” 楚云随风说完之后,似乎是想通了般,这才转过身来对舒家众人和独孤求败一抱拳道:“既然如此,那我楚云随风就此别过!” 人一转身,就此潇洒的离去了,那背影之中,却也依稀含有几缕沉重 “人生最苦莫若父母啊!”看着楚云随风远去的背影,舒服穆白一叹道,众人听了之后,都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舒前轩更是突然觉得一阵热流挤上心头,看着自己父亲额边几缕白发,生性也算冷酷的他,在这一刻,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过一旁的铁玲珑却是早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连连的扑在铁万山的怀里撒娇:“爹爹,你会对我那么好吗?快说呀快说呀”说着却是已经将小手伸到了铁万山的下巴揪起她的胡子 “你这妮子,还不快从你爹身上下来!这么大了还爱”铁夫人赶忙对铁玲珑喝道,半晌之后,铁玲珑才不依的从铁万山的身上下来,却马上又好奇的看着已经坐到了一旁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二人,蹦蹦跳跳的来到独孤求败身边,道: “先生,刚才您为什么不答应那个楚云伯伯啊?父亲可是告诉过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的!” “玲珑,你还不快回来!”铁万山本还沉浸在女儿刚才对自己的撒娇中,转过头来却发现铁玲珑竟然跑到了独孤求败的身边,赶忙焦急的对她喝道,一边又陪起笑脸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还请不要怪小女多言”他身旁的铁夫人也是赶紧知趣的将正在独孤求败身边正好奇望着他的铁玲珑拉过,甚至连一旁的舒穆白和舒前轩等人都是紧张的看着独孤求败,毕竟独孤求败那冷酷无敌的形象基本上已经深入了这几个经常接触他的人心中,平常除开舒断水,哪里有人敢如此的接近他? “呵呵,那倒是无妨!”独孤求败却是一反常态的对着一旁正撅起小嘴的铁玲珑笑道: “好奇是每个人的天性嘛!但是你们要记住一句话!”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脸色已经变得严肃起来,然后对着舒断水轻轻点了点头,舒段水看了独孤求败的眼睛一眼,接着就会意的接过话,娓娓道来: “这个世界上,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将毫无作用!真正的强者,更本不会去用那些无谓的计谋,一切最终的结果,都要*真正的实力才能取得!” “如果你们认为‘暮云山’和‘月下海’还需要什么计谋的话,那你们就错了!而你们想要反用一些计谋去对付他们的话,那更是大错特错!” “就像我们舒家当初挤进‘五大家族’一样,所真正依凭的就是强大的武力!计谋只能算是一种调剂!” 说到这里,舒断水的脸上露出一阵久别的缅怀来,似乎她有想起了自己当年和哥哥,和舒家一起并肩战斗的日子。 半晌之后,舒断水从自己的回忆中醒来,继续道: “所以,对于楚云随风所要披露给我们的‘消息’,还是不听为好,就算听了也只会徒惹心烦而已!我们现在应该想象的,是如何去壮大自己!而不是如何去算计别人!” “并且恐怕他楚云家这么多年下来,也正是因为太注重这些表面的东西吧?反而抛弃了生存的根本,这也正是他们‘楚云’家现在已经沦落为四大家族之末的根本原因!” 舒断水一番话下来,听得舒穆白和铁万山是冷汗淋淋,舒前轩缓缓的沉思着,铁玲珑似懂非懂却装着恍然大悟的不断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先生就这样直接的拒绝了他呢!”然后对着一边正沉思的铁万山娇声道: “爹爹,你这下应该明白了吧?”说着还得意的对他吐了吐舌头,让刚刚醒转过来的舒前轩看得一呆,然后就这样楞楞的望着她,铁玲珑显然也是发现了舒前轩紧盯着自己的样子,脸上自然的就飘起一片云霞,赶紧跑到了自己母亲身边躲了起来。 “以后,他可就算是自己的夫君了”想到这里,她又不禁伸出自己的脑袋往舒前轩望去,待碰到舒前轩的目光时,又赶忙的将脑袋缩回来 “你这孩子!”一旁的铁夫人看着自己女儿流露出来的娇俏模样,满脸的温柔和溺爱情不自禁的就表现在了脸上,再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未来的女婿,翩翩的少年郎模样,也算是和自己的女儿相配了! 第六十九章 公主 “启禀公主殿下,明月、雾月正在殿外求见!” “哦?让她们近来!” 这里是一个宽敞的大殿,四面都是金碧辉煌的墙壁,大殿当中一张巨大的月牙床,轻柔的白色帷幔挂在上面轻轻飘荡,一张古色古香的紫檀小书桌摆在前面,上面点着一支轻烟袅绕的檀香,香气在整个大殿四溢。 月牙床的四周各站着一个身材曼妙的美丽少女,而那床上,一支雪凝般的玉臂从那帷幔中轻轻伸出,两旁的少女赶忙手中拿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衣物迎了上去,半晌之后,一个人影从那月牙床上轻轻的下来了。 “参见公主!”四个少女见她出来,赶忙跪了下去,恭敬的道。 “恩,起来吧!怎么明月她们还没近来?”声音从她那红红的柔唇中飘出,柔得仿佛像要化出水来。 但是她的话音未落,大殿外已经响起了三个熟悉的声音: “明月、雾月、清月求见公主殿下!” “不要多礼了,你们赶快近来吧!”公主说完之后,人又回到了自己的月牙床上坐下,不过却是顺手端起了小桌子上一杯早已准备好的香茶,轻轻的抿了一小口,三个身影已经出现在大殿之内。 “公主姐姐!”清月看到她之后,整个本来还比较颓废的神情立刻变得欢欣起来,人也是快速的奔了过来,几丈的距离一下就从她的腿间掠过。 “你这小东西!怎么,这次又闯祸没有?”看着自己面前那张宜喜宜嗔的小脸,公主轻轻的将手在清月额头上一刮,清月嬉嬉一笑,连忙摇手道: “没有没有,不信你问问明月她们” 慈爱的看了他一眼,公主已经将眼睛转到了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不远的明月和雾月身上来,首先触到的,就是两张苍白的脸: “怎么?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朱唇轻启,里面虽然听不出丝毫的恼意,但明月和雾月还是马上跪到了地上。 “属下等辜负了公主的期望,还请公主责罚!” 看着面前诚惶诚恐的两人,公主轻轻一抬手道: “你们还是先把这次的事给我讲一讲吧!” “是的公主!”虽然已经答话,但明月和雾月二女依然不敢从地上起来,只是低着头慢慢的将这一次南离之行讲给了公主听。 “什么?你们真的看见‘神冥龙凤玉’了?”待听到两人说到‘神冥龙凤玉’,即使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保持平静的公主脸上也不禁露出一股兴奋之意来! “是的!不过属下等虽然看到了‘神冥龙凤玉’,但是却没有任何力量的将它带回” “哦?难道以你们两人连手之威,那南离竟然还有人能相抗吗?莫非是那几个老妖怪?”公主听到两人谚语闪烁,立即疑问道。 “不,公主殿下,并不是您所想的那样!而是那舒家突然出现了两个高手,一个叫舒断水,一个叫独孤求败的!”明月赶忙对那公主道。 “哦?舒断水这个名字好象以前还听说过,至于这个独孤求败嘛”说到这里,那公主一片沉思的神色,似乎正在努力的思考她的印象中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禀禀告公主,属下等人这次不单没有完成任务,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不要吞吞吐吐的,雾月!” “而且连我们手中的‘月光镜’也被那独孤求败夺去了!”雾月鼓足勇气,终是将心中要说的话说出来,然后揣揣的等着公主发落。 “什么?连‘月光镜’都被人夺去了!”不出所料的,公主殿下一听到这个消息,果然马上就腾身从那榻上站起来,眼神也是死死的盯着明月、雾月两人。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似乎承受不了公主的目光般,明月和雾月只顾着在地下不断的磕着头。 “公主姐姐,你不要怪她们两个嘛,其实这件事是这样的”一看到明月和雾月两人的状况,那清月也是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立即将她的所见所闻所感一股脑的全部讲了出来,待她讲到独孤求败竟然以单手之力握住‘月光镜’,并且几欲将明月、雾月二女打伤时,公主殿下的脸上也露出一股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呵呵,想不到这些年没有到过南离,竟然还能出了这么一个高手?”公主殿下听完清月的陈述,脸上露出的竟然不是明月等人想象的愤怒,反倒是笑容满面的说了出来。 “对了,公主殿下,我们这次还遇到了‘暮云山’的人呢!还见识到了那把‘凝雪剑’!原来啊,那南离四大家族的楚云家就是‘暮云山’的势力哦!”清月一看有戏,赶忙将明月二女还没来得及说出的东西又给说了出来。 “真的?‘暮云山’真的出现了?那太好啦!对了,赶快去给我通知大统领、大智者和那些老家伙来!”一听到这个消息,公主殿下脸上先是露出一股狂喜之色,然后对自己身旁的侍女道。 “叫他们马上来啊!不过先不要告诉他们是什么事!”公主的脸上露出一股小孩子恶作剧的笑容,才在侍女的耳边叮嘱道。 “是的!”那侍女也是轻轻一笑,才在公主殿下的目光中去了。 “那明月姐姐她们呢?”看到公主今天大异于常的兴奋,清月赶忙趁热打铁的问道。 “她们嘛”公主殿下也是轻轻的一愣,考虑了一下才对着地上的明月二女道: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虽然你们丢了‘月光镜’,不过既然已经打探到了‘神冥龙凤玉’的下落,还和‘暮云山’的人交了手,那就算你们将功责罪吧!起来起来” “谢公主!”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好的结局,明月、雾月二女真的都是欣喜若狂! 一边的清月也是非常高兴,这正是她希望看到的结局! 第七十章 月光镜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独孤求败手中拿那面‘月光镜’,仔细的看了无数次后,才对着舒断水道。 今天正是一个大好的晴朗天气,舒断水舞剑时,独孤求败就在一旁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月光镜’,等到舒断水舞完了一遍‘秋水’剑法之后,发现独孤求败依然是兴致勃勃的观察着,这还是他第二次对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第一次当然就是当初他阅读那本‘通天宝鉴’的时候了。 舒断水轻轻一笑,也不打扰他,反倒是在一旁展示起她的茶艺来。 壶是绝顶紫砂、火是‘南离’独有的火碳、水是新鲜的泉水、茶是最好的‘君山银针’。 水至三分烫,取茶叶净泡,如此三遍后,其上污垢尽去,置于白玉杯中,开水滚烫而下,顿时间一股强烈的香气缭绕在整个‘听雨轩’之内,即使正在专心研究手中‘月光镜’的独孤求败也被这沁人的茶香吸引过来。 “想不到你倒是泡得一手好茶!”坐在小石几上,独孤求败轻轻的端过舒断水奉上的一杯浓茶,入口处满嘴余香,却是令人回味不绝。 “这还是小时候家母教我的呢!当初在那‘断南山’上时,闲暇无聊之余也就只以此为乐!”舒断水听着独孤求败的赞美,脸上散发着一股出自心扉的喜悦,但一提到过往的种种,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自然的就浮上了心头。 独孤求败微微一笑道:“茶之道,在乎于心。洁具、活水、明茶、清火、择时、选友,缺其一则意渐,古人有四器、五煮、六饮、七事、九略、十图之说” 等到独孤求败将自己心中所知所悟的关于茶之道讲完时,那舒断水却是早已忘记了刚才心中的那些遗憾,深深的沉浸到了独孤求败营造的茶道之中,独孤求败上世闲来无事之时也是极爱这杯中之物,所以对于这酒与茶也是颇有一番自己的见地。 讲完之后,独孤求败还顺便的给舒断水示范了一番上世的中华沏茶之道,动作之间莫不是浑然天成,古朴还真。让看得心醉神迷的舒断水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手中也是拿着一杯独孤求败才泡的茶,对他叹道: “没想到先生不仅在武道上高于我等,并是在这茶道上也是走得这么远,观此茶如青露欲滴,香韵凝而不发,实乃我等不及也” 独孤求败对舒断水的话轻轻摇了摇头,道“正所谓‘一道通则百道通’,其实这天下万物,有哪样不是相连的呢?只是我们的心被这世俗中的一切所蒙蔽,才分不清楚这迷茫中的真实”。 “正如这‘月光镜’中,凝聚的是人心的力量呢?还是那大自然的变幻无穷啊!”独孤求败说着又将话题转移到了‘月光镜’上来。 “哦?难道先生在这‘月光镜’中发现了什么吗?”舒断水倒是被他连番对‘月光镜’的评语勾起了兴趣,立即问道。 缓缓的放下茶杯,独孤求败拿出那块‘月光镜’道:“你看这镜面之上,你能发现什么吗?” 舒断水本是与独孤求败对坐,他拿着‘月光镜’这样一问,但似乎又没有丝毫将手中‘月光镜’放手的意思,舒断水只好倾起身子,凑到‘月光镜’旁仔细的观察起来: “这上面好象有一层光在流动一样”舒断水刚刚凑过头来,往那‘月光镜’上看去时,自己和独孤求败的影象赫然的陈列其上,勉强的稳了稳心神,她就发现了镜面上似乎有银光流动,于是立即出声道。 “那你在仔细看看!”独孤求败循循善诱的提醒道。 “哦不对!这根本就是真正的月光啊!”舒断水听从了独孤求败的话,凝下神来仔细的向那镜面看去时,却见上面的银光流动间,竟然带着丝丝的倒影!这完全就是真正的月光在其中闪动! “对,这就是真正的月光!”独孤求败见舒断水终于发现了,立即高兴的道: “它竟然能够将自然中的月光保存到实体当中,那就是意味着可以利用外物吸收自然的力量而加以己用,这样的话‘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脸上出现一股兴奋的神色,但马上似乎又遇到了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脸上也慢慢的开始沉静下来。 “怎么了先生?!”舒断水立即发觉到了独孤求败脸色的变化,立即担心的问道。 “没有什么!”半晌之后,独孤求败才从自己的沉思中脱出来,叹了一口气之后才对舒断水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能讲给我听吗?”舒断说温柔的看着他,道。 凝视了她半晌,独孤求败才慢慢的摇了摇头道:“现在的你还不会懂” “哦!”舒断水语气中不无遗憾的回道,但是她也知道独孤求败的性格,能讲给自己听的他一定会讲,如果他不愿意讲的,就算是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所以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就这样,两人之间又慢慢的陷入了一阵沉寂,然后都是慢慢的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维之中 “呓?”正在沉思的舒断水,突然好象感觉到什么,口中发出一声轻语之后,抬头望向独孤求败之时,却见到他的额上也正皱起了一丝的皱纹,嘴皮动了一动道: “有人来了!” 话刚说完,却已经有一个下人打扮的人朝两人所处的‘听雨轩’奔来,看他行动间风声水起的样子,应该就是舒服穆白的那些黑衣卫之一了,自从舒家的定亲结束后,舒穆白就将他们恢复了普通舒家下人的身份,还给他们每个人都起了名字,而这正向独孤求败他们来的这个,就是黑衣卫中武艺最是高强的黑七,现在叫做舒漆! “先生,小姐,那楚云湘带了几个人来了,恐怕已经和家主在前厅有了冲突”舒漆来到独孤求败和舒断水面前之后才稳稳的道,神情没有丝毫的慌乱。 “哦?”独孤求败看了他一眼之后,立即站起身来道:“走!” 舒断水自然也是轻轻的起身跟在了独孤求败的身后,三人齐向那前厅而去。 第七十一章 威逼 “不知楚云小姐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舒穆白稳稳的坐在主位之上,看着楚云湘和她带来的四个人,三男一女,女的头上带着面纱,看不出她的面容来,不过也显得很是神秘,再看其他三个男人,都是型色各异,那前几日被‘月光镜’重创的连千幽赫然也在其中,脸色倒也变得颇为红润,看来恢复得还蛮不错。 “今日我来所为三事,还希望舒家主能给我明确的答复!”楚云湘对舒穆白冷冷的道,语气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上次见时的恭敬,整个一副对待陌生人的态度。 “哦?”舒穆白疑问的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楚云小姐不妨明说吧!” “第一件事就是关于以前我们楚云家与舒家的结盟之事” “楚云小姐不用说了!舒家从来没有和楚云家结过盟!”还未等楚云湘说完,舒穆白已经打断了她的话道。 “哼!看来舒家主倒也是明白人,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我就也不多说了!”楚云湘冷冷的说道,看着舒穆白的眼神中也带着一股轻蔑,她身后的四人全是一副木然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两人之间的谈话。 “那这第二件” “第二件事就是希望舒家主能将那‘神冥龙凤玉’交给我!” “这不可能!”舒穆白刚一听完就立即摇头道。 “不可能?恐怕舒家主是不知道吧?这‘神冥龙凤玉’乃是‘月下海’必抢之物!‘怀璧之罪’的道理想必舒家主应该明白的吧。除开我‘暮云山’之外,这个世界上想必也没有多少势力有这个胆量和他相抗至少,你舒家不行!”楚云湘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不屑道。 “这可不需要楚云小姐挂念!能不能保住它是我舒家的事,与你‘暮云山’无关!”舒暮白冷冷的回道。 “这可不仅仅是你舒家的事!”楚云湘接过话道:“你可要知道它‘月下海’和我‘暮云山’乃是死对头,一切能破坏他们计划的行动都是我们所希望的!所以要是那‘神冥龙凤玉’再放在你们这里的话,我们可是不很安心” “听楚云小姐的话,似乎是已经把这东西已经看成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舒穆白冷笑道。 “当”楚云湘话还没说完,她后面却已经传来了一个低低的声音道:“湘儿,说正事!”却是那个一直蒙着面纱的女子开口了。 “是的”楚云湘仿佛对这个女人颇为惧怕般,赶忙对她恭敬的答到,然后转过身来对舒穆白道:“那我们就先不要说这个了,还是谈谈我们的第三件事吧!” “楚云小姐请说!” “我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说到这里,楚云湘望了自己身后一眼,然后才对舒穆白道:“我们的第三件事,也是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我的几位长辈想要见识见识那位独孤先生和舒断水舒小姐!” “哦!”舒穆白看了一眼楚云湘身后的四人,这才明白他们的来意!那蒙面女人和连千幽等人恐怕就是楚云湘带来的帮手吧! “原来他们本就是打算着来给我舒家一个下马威的!”舒暮白心中暗怒,但也是毫无办法,因为光凭那连千幽上次对抗明月、雾月二女的实力来看的话,却也不是自己能抵抗的,何况这次来的还不止他连千幽! “恐怕这要让你们失望了!”舒穆白站起身来,眼神直直的看向眼前的几人道:“独孤先生和舒小姐现在正有要事,恐怕不能和你们相见!” “要事?什么要事!”楚云湘不解的问道。 “既然是要事,又怎么可能对你们说!”舒穆白冷笑道。 “那有这件事重要吗?”不待楚云湘再次出口,她的身后一个冷冷的男声传来,却是那连千幽冷笑出声,舒穆白暗道不妙,果然那连千幽话声未落,一道霹雳的劲风已经从他的手中发出,舒穆白只觉得面前一阵大力突然传来,刚想将头偏过,然后紧接着就是自己的颈部被一阵巨力所压,喉咙一阵紧缩,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原来是那连千幽在瞬间已经飞速移动到了舒穆白的跟前,黑色的大掌紧紧箍住了他的喉咙。 “家主!”,四道人影瞬间闪过,出现在了连千幽和舒穆白等人的面前,但看着舒穆白现在的状况却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们正是那些黑衣卫,本来是暗中保护舒穆白的,但是刚才事情突然发生得太快,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舒穆白就已经被连千幽忧制住,情急之下就从暗中出来。 “哼!早就发现你们了!还不快去让那个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出来,要不然的话”连千幽话声俱厉的对着眼前的四个黑衣卫道,手上微一用力,那舒穆白本来因为连千幽的手紧箍住喉咙,苍白的脸上更是青筋毕露,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上面落了下来。 “好!你不要伤害我们家主,我这就去叫!”当中的一个年轻人站出身来道,这个年轻人正是舒漆,话完之后他就当机立断的消失了身影。 “早这样的话,大家都省得麻烦!”听到舒漆的话后,连千幽对着楚云湘四人点了点头,才一把将舒穆白颈上的手拿开,舒穆白身上压力骤减,整个人也马上瘫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家主!”其他三个黑衣卫赶忙上前搀扶起他。 “这么垃圾的武功,竟然也能当上家主!你舒家怎会不亡?”连千幽拿出一张白色的纸巾,轻轻的在自己的手上擦拭着,还一边对舒穆白冷笑道。 “你!”三个黑衣卫听了连千幽的话后,都是怒目望向他,不过连千幽却又不缓不慢的走到了‘暮云山’几人之后,黑衣卫们光瞪着他,却是也毫无办法。 现场就这样静静的沉缓下来 第七十二章 如玉 “你是谁!”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在舒漆的带领下,终于是来到了舒家前厅,刚一进前厅大门,独孤求败略微环视了一眼,然后他的眼光就直直的照到了那个蒙面女人的身上。 舒穆白见独孤求败和舒断水已经到来,本来苍白黯然的脸上现出一股激动的血色来,但张了张口,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那舒断水倒是一眼就看到了正被黑衣卫三人紧紧围住的主位上的舒穆白,脸色一变之下,一道轻轻的微风在厅内刮起,她的身影瞬间就已经来到了舒穆白的跟前,三个黑衣卫都没有醒悟过来的情况下,她那白玉般的右手已经紧紧的抵住了舒穆白的手臂,然后舒穆白就感觉到一道清缓的能量在体内迅速的游走开来,刚才被连千幽内力贯体之后身上滞榭的经脉也被这道柔和的力量打通 一直到舒穆白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舒断水这才收手停功,然后他们旁边的三个黑衣卫这才从刚才的迷茫中醒转过来 “独孤先生,她就是我的师傅,暮云山‘玉女仙剑’!”楚云湘看着独孤求败走近来的身影,心中不知怎么的就一阵发颤,但转头一看到自己身边的师尊,这股不安就马上烟消云散,这才对独孤求败介绍自己身边的蒙面女子道。 “还有这三位就是我们‘暮云山’三大长老‘九幽杀神’、‘七星灭神’、‘五转惊神’!” 独孤求败一直向五人行来,楚云湘也发现他离自己越近,自己的压力就越大!一直到独孤求败就站在她的面前时,她竟然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了!眼睛只得慢慢的低垂到了自己的脚上,身上也鼓起了全部的力量与独孤求败无形的压力相抗衡。 就算其他四人也不得不使出自己身上的力量来抗衡。 一时之间,五股几乎肉眼可见的力量就这样在狭小的空间之内交错,与独孤求败无形的压力相持着。 就在楚云湘似乎觉得自己要力尽时,那独孤求败前进的身影已经从自己的身边错开,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一直从五人的身边走过,直向主座旁边的舒断水几人而去! 楚云湘看着独孤求败前去的背影,身上的压力也逐渐的变小,嘴里这才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待她转头回望自己身边的几人时,自己的师尊头遮面纱还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那‘暮云山’三大杀神却都是目光呆呆的望着独孤求败的背影。 毕竟刚才独孤求败的压力,大部分还是向着那蒙面女子而发的,对于其他楚云湘和三大长老(也就是三大杀神),倒是没有用出太多的力道。 而那蒙面女子,对独孤求败的压力竟然也是轻易的接住了,这让独孤求败的心中不由得也生出了一股好奇之意!此人绝对是独孤求败至今所遇的第一高手! 楚云湘回复过神的时候,也正是独孤求败来到舒断水和舒穆白几人的跟前之时,此时,舒断水的手正拉开了舒穆白脖颈之上的衣领,然后就是五道暗红的血印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是谁?”一声娇喝从舒断水的口中发出,她看着面前的舒穆白,他的勃颈之上五道血红的手印表明了他刚才所遭受的经历,一股怒气在她的心中欲发而不可收拾,竟然有人欺到了舒家的头上! 舒断水的这一声呵斥倒是让刚才因独孤求败走过压力而沉默的几人回过神来。 “是我!”连千幽站了出来。 “好!”舒断水回过头来,双眼紧紧的盯着他,手中的碧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情,轻轻的颤抖着:“那今天你就不用走出舒家了!” “你有这个能力吗?”连千幽对着舒断水一笑道,虽然刚才独孤求败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但是那是独孤求败而已,并不是舒断水!并且今天己方已经有人对付独孤求败了!想到这里,他的眼睛瞟了一眼身边的蒙面女子,眼中带着丝丝的敬畏和恭敬。 “有没有这个能力,你一试便知!”舒断水话落,剑起。 一道轻柔的水纹状剑气立即从碧水上蔓延而出,无边的扩散向连千幽。 “来得好!你们退开!”连千幽大喝一声,猛抬双掌,手上的两只衣袖顿时鼓了起来,他身旁的四人也赶忙向一边散去。 “铛!”的一声之后,那连千幽被两股力量相加震退了四、五步,再看舒断水,却是依然面色平静的站立在原处,然后她手中的剑又一次扬起 此刻的舒断水似乎就是一团水。 她手中的剑气一道道轻轻的飘扬在半空之中,一次又一次的与连千幽相触,然后就是连千幽一次又一次的暴退 “看来老连不是她的对手啊!”一旁观看着两人之间打斗的‘七星灭神’对着‘五转惊神’说道。 ‘五转惊神’也是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那我们要不要上去帮他一把?” 他说完,两人的眼睛都是同时望向了那蒙面女子,蒙面女子显然也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两人眼神飘过来之时,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同时对望了一眼出手。 “兹”的一声,舒断水的剑气与三道掌力相碰,她的身体也轻轻一震,然后轻轻的从地上飘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股凝重之色。 “看来你们是准备以少胜多了?”独孤求败笑着对‘暮云山’的几人道,不过他却也没有出手帮舒断水的忙。 “先生说笑了,这个世界上只有胜败,哪有多少之说!”一直未曾出言的蒙面女子这时却开口道。 “在下‘暮云山’颜如玉!”说话间,她头上的面纱已经轻轻的划落而下,一张绝美的面孔出现在了独孤求败等人的面前。 让本来正看着场上发展的舒穆白和四个黑衣卫却是看得一呆。 “好!” 独孤求败看了她一眼,赞道。 只是却没有人明白他的意思,到底是赞叹颜如玉的话呢,还是赞叹她的容貌! 那边的舒断水已经和‘暮云山’三大杀神战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 溶水 “先生说笑了,这个世界上只有胜败,哪有多少之说!”颜如玉道,然后头上的面纱轻轻落下。 未施粉黛娥眉醉,朱唇红,眼如泪,青丝成雪,颜白不知岁! 颜如玉抛开了自己的面纱,她的容颜也丝毫无遗的清晰展现在众人面前。 舒穆白看得呆了,舒漆看得呆了,其他几个黑衣卫也是看得呆了! 绝美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姿色,如雪的肌肤白里透红,秀发高卷盘在脑后,两鬓有一缕头发垂下,美丽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一股高雅、尊贵、成熟的气息从她的身上表露无遗,身上白衣素裹,宛如一个白色的仙子,纯净而迷人! 当她的面孔转向独孤求败等人时,一阵窒息的感觉瞬间传入了舒穆白等人的脑海里。 这,绝对不应该是人间的美丽! 似乎任何对美的描述,放在她的身上都是一种亵渎! 如果硬要比的话,她应该要比舒断水更美上一筹,她的身上是雪的高冷,舒断水的身上却是水的柔和。 楚云湘看着自己的师傅,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尊敬和崇拜之情,散发着一种火热的光芒,这种光芒,独孤求败以前也曾看见过,从舒前轩对自己的眼中。怎么能不崇拜呢! “在下‘暮云山’颜如玉!”轻启朱唇间,犹如天音的仙乐在几人的耳间、脑海袅绕、浮动 “很好!”独孤求败看了她一眼,轻轻道,不知道是在赞美她的容貌,还是在赞美她前面说的那句话:世间只有胜败,哪有多少! 但独孤求败这一声‘很好’,却不谛于在舒穆白等人的脑海里响起了一声惊雷,把他们从颜如玉美色的幻境中惊醒出来,他们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一身冷汗,湿透了他们的身体 “先生倒是有趣得紧呢!”颜如玉朱唇微抿,轻轻笑道:“湘儿曾经告诉我‘舒’家出了一个高人,本来我还不相信的,但现在”说到这里,颜如玉稍稍一顿,心里也同时生出一股高兴来:这个人竟然如此轻松的就破掉了自己的‘迷梦幻境’,看来确实非一般之人。 心中虽有所想,不过她口中的话依然继续道: “但现在我信了!” 颜如玉的话完,虽然那娇柔的话音依然让一边听着的舒穆白等人汗流浃背,但却是没有了第一次她开口时候的强烈沉醉和震撼。 舒穆白感激的看了一眼独孤求败,他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刚才一定是独孤求败救了自己等人,同时他也对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极端的重视起来。但似乎,就算他再重视也不会起什么作用,这也是他在不久的将来就能深深的感受到的 “高人可不敢当,只不过对于一些东西有所感悟而已!”独孤求败微笑着对她道。 颜如玉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本以为自己夸赞的话出口,独孤求败或许谦虚,或许张扬,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既谦虚又张扬的回答,看来,这个人真的很‘有趣’! 独孤求败与颜如玉暗中交锋的时候,另外一边的舒断水与‘暮云三杀神’的大战却已经惊天动地的开始了,甚至到后来连独孤求败和颜如玉等人也慢慢的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四人的身上来! 舒家的大厅颇为宽广高大,这才避免了众人一交手就回损坏房屋的事情! 刚刚接了三杀神合力一记的舒断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然后就缓缓的从地上飘了起来,手中的‘碧水’也轻轻的脱离了她的控制,慢慢的飘浮在了她的面前,她的身体周围也开始出现一层肉眼可见的水纹荡漾,两相重叠下,她的身体顿时让人产生了一股不真实的感觉来。 她前边离她不远的‘三大杀神’见状也暗自戒备起来,毕竟从刚开始连千幽独战她的情况来看,他们单人绝对不是舒断水的对手!并且他们使用的都是掌法、拳法一类的,比起舒断水的‘神剑’碧水来,总是有很大的差距! 舒断水独自面对眼前的三人,但她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让人意外的是,她就这样浮在空中,然后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这个时刻,她竟然闭上了眼睛? 三杀神同时对望了一眼,眼中也都充满了惊异,但眼前的形式却已经不容许他们惊异了,因为他们也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然后三人同时的大喝一声出拳: “幽明破!” “七星破!” “暗魂破!” 顿时之间,三道强横的力量冲破了眼前的一切阻碍,向半空中如包裹在水球中的舒断水袭去! 舒断水并没有睁开眼睛! 她景静的浮在那里,就在三股力道即将碰到她身体外的水盾时,她的额头上,一滴透明的水状物体赫然的出现,然后亮晶晶的一闪即逝,同时,她的眼睛也赫然张开,双手同时一张,嘴里一声轻呼: “溶!” 她话未落,身前的水盾立即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旋涡状,然后就将那已经袭到其上的三股力量轻轻的包裹起来,然后就开始了不停的旋转,顿时间,一股强烈的水气风暴在她的面前形成。 那三股逐渐汇成一股的力道,在柔水的包裹下,无所遁形,在高速旋转中慢慢的消逝 看着这个已经渐渐慢下来了的水气风暴,舒断水笑了!这种借水消力的功夫虽然她早就会,但是能同时消掉三个几近自己的高手能量,她的心中依然制止不住那股喜悦之意! 天下善守莫若水。 水就是真正的防御之王! ‘三杀神’都是被舒断水那从未见过的破解方法所震撼,但眼看着那个旋涡已经慢慢的停下来,连千幽一声大喝道:“快别让她有时间!” 其他两人一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舒断水这招能消化掉自己等人的能量,但那是在自己等人刚才被这种方法吸引之下未继续进攻,要是继续进攻的话,只要超过了她的最大吸纳能力,这个‘旋涡’就会无攻自破! “幽明破天!” “七星破魂!” “暗魂破神!” 然后就是三人连接不断的攻击 第七十四章 御水 面对‘三杀神’更为狂暴的攻击,更加毁灭的力量,一旁的舒穆白等人都是吓白了脸! 但舒断水却仍然微笑着,微笑的看着三股更加强大的力量逼近,微笑的看着三股力量后继续跟着的无数股三道力量 “卸!” 她又是轻呼一声,然后她身前的水盾中已经分出了三道水线,每一道水线都是快速的迎上一股劲气,然后,就在众人,甚至包括颜如玉惊讶的目光中,每道水线竟然用那看似毫无力道的引力,将‘三杀神’发出的一股股劲气引离了原本的轨迹,然后轻轻的从她的身边,险险的向她的身后飞去 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从舒断水的身后传来,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三杀神’的劲气击到舒家大厅墙壁上,然后墙壁倒塌的声音。 ‘三杀神’的劲气并没有停下,仍然一道道的从舒断水身边擦肩呼啸而过,但却完全没有哪怕丝毫碰触到舒断水的身上 独孤求败笑意吟吟的看着舒断水,也不禁心中暗自赞叹她的悟性之高!自己只不过是将自己前世那‘太极’的四两拔千斤的原理给她说了说,她竟然就能做到这一步,确实是难能可贵,果然不愧为舒家百年不遇的天才! 其实上世独孤求败的剑法中也是大量包含了‘太极’的原理,抵、卸、御、引无所不用其极,然后再加上独孤求败自己对于剑术的理解和天赋,再配合上他绝强的功力,快、准、狠三样无不精确的体现在了他的‘独孤九剑’之上。 这才有了他纵横天下未逢一败的豪气和寂寞! 写到这里,剑雨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少林足球中周星星和大师兄唱‘少林功夫’的歌来: “太极功夫好也太极功夫棒你是太极拳我是太极剑” 所以说太极神功的确是神! 所以说太极神功的确是行! 扯远了,回到现实中来: “这样的舒断水岂不是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三杀神’也都是渐渐的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都是无用之功,然后都是齐齐的停下了自己的出招,无奈而又无力的看着那依然飘浮在半空中的舒断水。 舒断水的脸上也现出一股讥诮的表情,似乎在嘲笑着三杀神竟然不能对付自己! “哎!”一声轻叹从颜如玉的口中发出,她也是看出了自己手下的‘三大杀神’基本上已经无望能战败舒断水,因为他们每次发出的力量都能被舒断水轻易的引开,并且如果要比消耗的话,舒断水引导他们的力量所需的消耗也要比他们的消耗少得多! 听到颜如玉的轻叹,‘三杀神’都是同时心中一黯,因为他们已经听出了颜如玉的不满与对他们的失望。 但要对付舒断水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要破除她的卸引之力,需要的是绝强的,她不能引导能量,就比如颜如玉自己,要是她自己出手的话,她有信心在三招之内,甚至一招将舒断水击败! “好了,既然你们进攻完毕”舒断水对着眼前对自己挥了半天拳、掌,现在无奈停下望着自己,还气喘吁吁的‘三杀神’道: “那就该轮到我来了!” 她话说完,然后就是漫天的剑影突然出现在‘三杀神’的眼中,铺天盖地的向着三人头上、身上笼罩而来! “好凌厉的剑气!”一边正专心观战的楚云湘看着舒断水那突然从手中发出的千万道剑影,她甚至连其中的虚实都认不出来,更别提逃避了,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一颤,眼睛也是担忧的望向了那快被剑光笼罩下的‘三杀神’。 (看到这里,恐怕大家又有疑问了!怎么能与‘月色秘境’相抗的楚云湘一下变得这么差了?其实上次楚云湘用来对抗明月、雾月‘月色秘境’的‘凝雪一线天’就是她师傅给她的凝雪剑中包含的秘技!不过因为她与明月、雾月二女功力上的差距,导致了她也只能略微的缓一下她们而已,并不能真正的相抗!并且她上次损失的元气都还没恢复呢,所以大家不要认为我突然把楚云湘写差了,因为她本来就差!她的真实功力,也就算是个中层天境界不到,但又比舒穆白高点!) “你们可千万别出事啊!”楚云湘的心中默默的祈祷着,这三个老人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前辈,对自己就像亲生的父亲一样,甚至她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楚云随风,都从来没有这样的关心过! ‘三杀神’当然也是感受到了舒断水剑中包含的力量,不过他们可不是楚云湘,他们的功力已经足够看清楚舒断水出剑的虚实了! 但是看清并不等于就能躲过!舒断水的剑实在太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所以等到舒断水一轮的攻击过后,出现在大家眼前的就已经是三个浑身上下几乎布满了剑伤的‘杀神’形象。 “就凭你们这样,就到我舒家来撒野,不是找死么!”舒断水轻蔑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然后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连千幽,冷冷道: “所以今天你必须死!” 说话间,连千幽就感觉到一股似乎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力道紧紧的锁定住了自己,让自己欲动不能!然后就是一道强烈的杀机,一抹湛蓝的剑光向自己扑面而来! 舒断水身前一直悬浮的‘碧水’终于动了! 它的身体周围同样的包围着一层柔水,就像一颗流星一样,划破了眼前的空间,带着一抹湛蓝的透明尾翼,径直的向连千幽扑去! “上善若水流星斩!” 一道同样冰冷的话,从舒断水的口中轻轻而又缓慢的滑出。 连千幽从未感受到过死亡如此的逼近! 就算上次面对月下海的‘月色秘境’都没有过这样的恐惧! 他身旁的其他两个‘杀神’,也只是呆呆的看着舒断水的这一剑,他们想动,但身体却似乎已经不受自己指挥了,只能无声的动了动自己的嘴唇 他们为什么不能动弹?因为舒断水那强横的领域力量,又一次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她的领域,也足以让身处其中的人在刹那之间不能动弹! 而她,也只需要那一刹那的时间!一刹那,足以改变一切! 身处在这个柔水包裹的世界中,连千幽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那句熟悉的话: “连叔!” 楚云湘呆呆的看着舒断水身上突然冒出的湛蓝水光笼罩了她面前的三大杀神,呆呆的看着舒断水的那破空一剑,同样凄厉的声音,几天后又一次响彻了舒家的大厅! 这是历史的巧合?还是命运的偶然? 第七十五章 绝水 眼睛看着舒断水这有出无回的一剑,耳中传来楚云湘高喊‘连叔’的惨叫,颜如玉心中一叹。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手的话,恐怕自己手下的‘三大杀神’就会变成‘两大杀神’了! 于是她轻轻的伸出两支玉指,然后朝那‘碧水剑’轻轻的凌空一夹 “可惜了一柄好剑!”这是颜如玉最后的想法。 直到她的双指真的夹住了一样坚硬的东西,或者说,她的双指夹到了独孤求败的手指,然后就这样被独孤求败的大手轻轻的包容了进去。 “啊!” 就在颜如玉双指被独孤求败的手轻轻挡住的时候,一声惨叫从远处传来,不出意外,那是连千幽的声音 “哎!你为什么非要拦我!”颜如玉那似乎会说话的眼神,紧紧的盯在眼前男人的身上。 “你说过的,只有胜败!”独孤求败轻轻的将握在手中的她的手指放开,然后也是轻轻的回答道 舒断水冷冷的看着连千幽,‘碧水’正是插在他的身上,然后她的右手轻轻一招,那原本已经插在连千幽胸前直至没柄的‘碧水’缓缓的从他的身体退出,当‘碧水’脱离连千幽的身体时甚至都没有带起一丝血光!因为一层淡淡的薄水正紧紧的凝固在他的伤口上。 然后‘碧水’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舒断水的手中,紧接着‘钲!’的一声,优雅回鞘,舒断水也由本来凌空悬浮而轻轻的落到了地上,双眼不屑的看着连千幽和其他两大杀神 “连叔!”楚云湘扑了过去,她的速度竟然快得不可思议,然后一把扶住了即将倒地的连千幽。 “湘湘儿”连千幽刚准备开口,口中却已经是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楚云湘身上的衣服,染红了她的手 “连叔,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啊!”楚云湘搂着连千幽哭道。 但是连千幽却连丝毫没有给她机会,一声‘湘儿’喊完,然后脑袋一歪,直接倒了下去。 “连叔连叔对了,师傅,师傅,你快救救连叔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楚云湘带满了泪水的脸,急急的抬头望向了正和独孤求败对视着的颜如玉。 “救不了了!”颜如玉转过头来,看向楚云湘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慈爱和遗憾。 “怎么可能!师傅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是骗我的对不对!”楚云湘如狂的对着颜如玉吼道,眼中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一丝疯狂的意味来。 “他已经死了!”看到楚云湘竟然对自己大吼大叫,颜如玉眉头一皱,然后冷冷的对她道。 “死了连叔死了哈哈哈哈”楚云湘低吟着,然后突然一阵大笑起来,其他两大杀神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两张大手紧紧的握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倒在地上的多年同伴,听着耳边楚云湘的悲伤,老眼中竟然也溢出丝丝的泪痕来。 “你现在想的不应该是悲伤,而是怎么报仇!”看着楚云湘的悲伤表情和疯狂的笑声,颜如玉本来冷冷的脸上,却突然的又现出了一抹温柔。 “对,报仇!师傅,你一定要替连叔报仇啊!”听到自己师傅的话,楚云湘突然停止了悲伤,然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一边正持剑而立的舒断水,眼神中全是仇恨的光芒,似乎要将她活生生的撕裂般。 舒断水冷冷的看着她,对她几欲择人而噬的表情却是睬也不睬。 “我当然会为他报仇!”颜如玉对楚云湘道,然后转过头来,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面前不远的独孤求败和舒穆白等人,指着舒断水道: “把她交给我们,就可以放你们舒家一马,并且以后我‘暮云山’永远再也不会来打搅你舒家,怎样?” “行!”独孤求败微笑的看着眼前的颜如玉道。 “什么!”听到这句话,舒家的每个人,甚至包括舒断水都是惊讶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求败。 “只要你能战胜我!”还没等颜如玉脸上的喜色表露出来,独孤求败的话就将她打断。 “哎!”颜如玉看了独孤求败一眼之后,竟然脸上笑了出来:“你还真是个滑头!让人家空高兴了一场!”说完之后,她脸上的神情竟然马上又变成了不依的表情,怒气冲冲的盯着独孤求败: “那你就要为你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话刚完,她的右手就已经轻飘飘的扬到了空中,然后向独孤求败击去。 独孤求败却是眼睛眨也不眨,任凭颜如玉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轨迹,然后轻轻的拍到了他的身上,每个人都是愕然的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连闪躲都不会。 颜如玉的右掌拍到了独孤求败的左肩,但是独孤求败却是丝毫不动,然后颜如玉轻轻的收回之后,紧紧的盯住他道: “你怎么不闪?” “因为你根本就不会杀我!正如”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一顿,然后眼睛含笑的望着她道: “正如我不会杀你一样!” “你这个讨厌的家伙!”颜如玉娇怒的看着独孤求败,然后瞬间之后又变成了娇嗔:“你就那么确定我不会杀你?既然你这么确定,那我就杀给你看!” 话落之时,她的手上已经轻轻的带起了一股剑气,朝独孤求败的颈部划去! 这次即使在远处的舒断水也能轻易的感觉到这一剑所蕴涵的力量,比起刚才自己杀连千幽的那一剑竟然不知要强多少倍! 独孤求败依然含笑的望着颜如玉的动作,对即将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剑气丝毫不顾。 “小心啊!”舒断水心中对着独孤求败默默的喊道,仿佛知道了她的心思般,独孤求败竟然就在颜如玉手中剑气就要划到他的脖子时候,脑袋不可思议的一转,然后对着舒断水轻轻一笑。 下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啊!”的一声还未从舒断水的口中喊出,她已经用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连‘碧水’冰凉的剑鞘碰触在自己娇嫩的脸上也仿佛没有丝毫感觉,双眼大张的看着眼前独孤求败与颜如玉那里的奇景! 每一个人,甚至悲伤中的楚云湘,都被独孤求败与颜如玉此时的情景所惊呆,骇然的睁圆了眼睛,死死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第七十六章 奇迹 颜如玉的手中,原本凌厉的剑气已经变成了一把实实在在的银白色能量光剑。 就在独孤求败转过身体面对舒断水的时候,就在独孤求败对着舒断水微笑的一刹那。 颜如玉手中的能量剑在就快碰到独孤求败脖颈之时再轻轻的一折一转,然后就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轻轻的插入了独孤求败的后背,一截锐利的剑尖瞬间从他的胸前冒了出来,犹自闪着寒光! 从未出现过的惊恐的眼神,在舒断水的双目中闪烁,她张大了口,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叫不出声来,只得呆呆的看着颜如玉手中的光剑,从独孤求败的胸前冒了出来。 舒断水惊恐的眼神中还带着一股不信的神情: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这样就死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不仅她,舒穆白、楚云湘、‘两大杀神’、‘黑衣四卫’、还有刚才因为被舒断水与‘三大杀神’激战破坏了大厅的爆炸声音所吸引而来的舒前轩和一大批舒家的下人,每个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颜如玉,看着独孤求败,看着他身上的那柄剑! 而独孤求败还在笑,就算一柄剑横穿了他的身体,他依然对着舒断水轻轻的微笑。 “现在你知道了么,我当然会杀你!你,太自信了” 颜如玉放开了握着能量光剑的手,轻轻的退后了几步,对背对着自己朝着舒断水的独孤求败道,而那能量光剑脱离了颜如玉的控制,竟然并没有因此而消失,还是稳稳的插在独孤求败的身上。 她轻轻一叹,然后神色复杂的对独孤求败道:“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难得的对手,甚至也许会成为一个难得的朋友,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杀你” “你就那么确定已经杀了我么?”独孤求败轻轻的转过身来,对着颜如玉道,他的脸上依然是那淡淡的笑容。 “当然!” 颜如玉惋惜的眼神看了一眼独孤求败,又看了一眼他胸前的那半截光剑,然后轻轻的走到了独孤求败身前,缓缓的伸出了犹如凝脂的玉手,轻轻的抚摩上了独孤求败那轮廓分明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透露出迷醉的光芒,她的手,更温柔的在独孤求败的脸上游走 “你的心脉碎了除非有奇迹” 颜如玉的脸上满是虚幻,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深沉的空洞 “是的!除非有奇迹!”独孤求败从脸上轻轻的拿下颜如玉,然后把她往前一推,然后一支手缓缓的伸到了自己的背后,按住剑柄 颜如玉被独孤求败轻轻一推,然后稳稳的退了几步停下来,待看到独孤求败的手已经伸向了他身后的剑柄,这才谓然一叹道: “你最好还是别拔出来,不然的话你还可以多活一阵” “当然!”独孤求败对她一笑,但他背后的手并没有停下,已经缓缓的捏住了那‘光剑’柄,一点一点的向后抽 舒断水只觉得心如剑搅,她的眼睛已经再也不敢看眼前残酷的事实,因为她知道,正如颜如玉所说,心脉碎了,除非有奇迹 但她又不得不看,因为她的心底,真的在呼唤和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每个人都是张大了眼睛看着独孤求败的动作,他的脸上挂着的仿佛是亘古不变的笑容,他的手,牵扯的不仅是剑,还有众人的心 剑身一分一分的从独孤求败的身体里滑出,突然间,独孤求败猛然一拉,整把光剑已经瞬间从他的身体里拔出,然后,每个人都看到了那个贯穿了独孤求败身体的洞,与光剑吻合的洞!令人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一丝的血液流出! “这下你相信了吧?” 独孤求败笑着对颜如玉道,然后每个人都能看到独孤求败贯穿胸前和背后的剑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一股纯净的能量,闪着电蓝的微芒,包围在他的伤处,不出片刻,那受伤的地方竟然已经完整如新,裸露在外的皮肤,散发着一种生命跳动的活力 奇迹,竟然真的出现了! 一个完好如新的独孤求败,依然坚如磐石般,站立在大家的面前! 颜如玉呆呆的看着他,半晌之后才叹了口气,道: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竟然已经超越了‘无上天’!” 独孤求败刚想开口,他的背后突然一道强烈的劲风扑来,然后就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温柔,将他深深的包裹 独孤求败一叹,轻轻的转过身来,看着面前正梨花带雨盯着自己的舒断水,他的眼神中,似乎正包含着一股可以融化坚冰的温柔,舒断水看到他的眼神,猛然的扑进了他的怀抱,眼中不可抑制的流下了晶莹的液体 独孤求败自然的轻轻搂住眼前这个哭得伤心的小女人,毫不做作,双手也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着安抚,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无言的温柔似乎笼罩了整个大厅 舒前轩激动的看着独孤求败,刚才一切的不可思议,这才是他心中真正的‘先生’! 舒穆白也是深呼了一口气,幸好 其他人也是或敬佩、或惋惜、或各种神情的看着独孤求败和舒断水两人,好半晌,舒断水才轻轻的从独孤求败的怀中脱离开来,脸上除开一丝的红霞,还有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不能理解的坚毅 “好了,既然你们之间的事已经完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看到独孤求败已经与舒断水分开,颜如玉那冷冷的声音顿时传来,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寒入骨髓。 众人再往她望去时,此刻的颜如玉仿佛变了一个人般,就像她刚刚揭开面纱时候的样子,脸上罩着一层寒霜,冰冷得让人几乎看上她一眼就会被永恒的坚冰冰冻 但独孤求败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知道,真正的颜如玉,终于出现了! 第七十七章 剑绝 “是的!让我们开始吧!” 独孤求败深深的望了一眼眼前似乎能冷冻人心的冰美人一眼,淡淡道。 颜如玉此刻真的似乎变成了一块冰,她的身上散发着强烈的寒意、她的脸上散发着强烈的寒意、她的眼睛里也散发着强烈的寒意,然后她身体周围的所有物体上,迅速的融上了一层寒霜,并且不断的向四周蔓延 “快走!这是师傅的‘凝雪心境’!”楚云湘一看到颜如玉身旁的地面、桌椅上都染上了一层寒霜,立即惊呼道,她身边的两大杀神自然不用她提醒,赶紧的抱好连千幽已经几乎冷却的尸体,然后三道人影快速的向后退去,直到几乎退出了整个舒家大厅,才慢慢的停顿了下来。 舒家这边众人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的向另外一边退去,一直退到了刚才舒断水引导‘三大杀神’能量在舒家大厅炸出的巨洞旁才停止下来,舒断水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和颜如玉对峙着的独孤求败,她也能感受到了颜如玉冰霜中蕴涵的毁天灭地的威力,只得不舍的退到了一旁 就在众人退出大厅不久,整个舒家大厅内几乎都已经变成了寒霜与冰雪的世界!所有的桌、椅、杯、壶和其他东西上,都布满了一层白色!甚至大厅的空间内,都已经慢慢的飞扬起片片的雪花 每个人几乎都能感受到这个已经被颜如玉密闭空间中所包含的巨大能量!那是一种比舒断水‘秋水幽境’更加高级、也更加强横的领域力量,并且颜如玉对它的控制基本上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信手拈来,随手逝去的境界! 独孤求败轻轻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片片雪白,顿时衣服上的雪花都轻轻的飘落到了地板上。 “师傅,‘凝雪’!” 一声娇喝从大厅正门口处的楚云湘口中传来,她手中的那柄白色长剑‘凝雪’也被她用力一抛,向着颜如玉的背后飞来! 颜如玉并没有回答楚云湘,甚至连看都没有向自己身后看一眼,但就在楚云湘刚将‘凝雪’抛出的一瞬间,左手猛烈的向自己身后一掌,然后那‘凝雪’就这样停在了飞向她的半空中,等到颜如玉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收回,那‘凝雪’依然就这样一动不东的浮在了刚才半空中的轨迹上! “你不用剑?”独孤求败看着她的动作,望了望那远处,被她领域力量硬生生停半空中的‘凝雪’剑道。 “这‘凡俗之剑’能对付你么?”颜如玉反问他,独孤求败默然。 “既然不能对付你,那我还用它干什么!”颜如玉道,然后眼中又回复了刚才的寒意,冷冷道: “所以我这次要让你看看我的‘剑’!” “‘剑’?”独孤求败疑问道。 颜如玉没有回答,但她的动作却已经代替了她即将要说的话! 在这一刻,颜如玉的身上竟然散发出了一股明光,那是一股清冷的雪色剑意!然后独孤求败就能看到,颜如玉的身上,一股寒风凛冽的剑意飘然欲出! 在颜如玉光滑的额头上,也慢慢的浮现出了一个白色的,类似于小剑形状的痕迹,起初还只是一点淡淡的微白,但马上就由浅变深,甚至到刺眼的光芒来! 而此刻颜如玉身上的白色衣服长裙也是无风自动,一股仿佛来自地狱的严寒,包裹在她的周围,而那大厅之内本来散漫飘零的千万雪花,此刻却仿佛带着万钧之力般,落到地上时,竟然深深的划入了地板之中,刻下一道道类似的剑痕! 独孤求败的身上,几乎已经堆满了雪花。 颜如玉的身体越来越虚幻,但她身上传来的寒冷和剑意却是越来越强烈!而此刻,她的声音却清晰的传了出来: “你是我生平仅见的几个高手之一,今日能与你一战,无论结局,我都很高兴!” 她的声音中,有一种遇到对手兴奋,也有一层淡淡的寂寞! “我也很高兴!”独孤求败心中默默道。 颜如玉话说完,那厅中乱舞的雪花,在一刹那间竟然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身旁,然后几乎汇成了一股雪花所铸的巨大白色‘雪剑’,由上自下,由远及近,就这样在不可思议间朝着独孤求败急斩而来! 这一剑,铺天盖地,浩浩荡荡,似乎要斩破天地般! 这才是真正的‘凝雪’剑! 凝雪之剑,天地之力! 每个紧盯着现场的人都被颜如玉这华丽的一剑,惊天的一剑,苍茫的一剑所惊呆! 每个人都只是被颜如玉表面上的‘凝雪’所吸引。 然而其中只有舒断水能瞧出些眉目来,因为在她的眼中看来,最可怕的还不是此,因为紧随这一剑之后的,竟然有一团更加耀眼的光芒!这团光芒从颜如玉的身上脱体而出,然后紧随着前面的‘凝雪’,朝着独孤求败袭来! 舒断水知道,这光华,就是颜如玉‘心灵’中包含的力量,包含着她对剑的追求,包含着她的剑意,也就是她所谓的‘心剑’! 独孤求败的眼光又是不同,他的目光穿透了这团光芒之后,那后面跟着的赫然还有一个颜如玉! 手中无剑,心中无剑的她,也随着那一柄‘心剑’之后,在半空中向独孤求败飞来,她的身上,虽然似乎不再有任何剑意,也似乎不再有任何的力量,但她身上的那股凝而不发的气势,让独孤求败隐隐发觉,似乎这才是她真正的杀手锏! 以身化剑,剑意万千!心可成剑,身亦剑! 心剑之外,身剑更是王道!化腐朽为神奇,转神奇为腐朽的王道! 这才是真正破除了一切虚妄的平凡一剑! 如此的三剑,平常何人能挡? 颜如玉的心中充满了空灵,没有了任何的杂念,所有的心思,都化到了这三剑之中! 凝雪剑、心剑、身剑! 颜如玉有信心,甚至也曾经被‘暮云山’其他三大当家所承认: 如玉三剑俱出,天下已然剑绝!!! 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充满了紧张! 至今依然没有丝毫动作的独孤求败,他能抵抗住颜如玉神来的‘三剑’之力么? 在这三剑面前,独孤求败还能继续他‘剑魔’的奇迹么? 或者,划上终点。 第七十八章 破剑 一道巨大的白芒划过了空气,破碎了空间,‘凝雪之剑’,赫然已经出现在了独孤求败的眼前。 谁都能看出,这由雪块堆积而成,长达丈余的白色实体‘凝雪剑’从天上辟下来之后会产生多么强烈的后果和巨大的破坏之力! 面对这苍茫而又绚丽的一剑,独孤求败的瞳孔蓦然收缩,又急剧的张开,然后,举起右手轻挥,作势出剑相迎。 独孤求败的手中本没有剑,但在这一刹那间,每个正关注着他的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手里真的似乎出现了一把三尺来长‘无形而透明’的长剑! 剑的边缘,似乎还依稀的闪现出丝丝电闪雷鸣的蓝色光芒! 逐渐的,连那剑身都慢慢变成了纯纯的蓝色!剑体周围电舌缭绕!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看着独孤求败的出剑,你甚至无法形容这一剑的风情,剑尖处彷佛汇聚了所有的蓝色电芒,轻轻的从独孤求败手上向天际划过,不带一丝烟火气息,飘逸脱俗,超越了时间和空间,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就被他所吸引,彷佛一切无谓的抵抗都是对他的亵渎。 比之‘凝雪’气势上的压迫,独孤求败的‘纯蓝’,带给人的更是心理上的震撼! 说时迟,那时快: 迎着‘凝雪剑’,独孤求败右手中的‘纯蓝’已经一挥而上,然后两剑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顺利的碰撞到了一起。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蓝与白的对峙似乎只停留了一片刻,但又仿佛正坚持着最永恒的斗争! 然后,众人眼中一白,随着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凝雪剑,在瞬间崩溃,苍茫的雪色碎片,一下子覆盖了整个世界! 感受着眼前的一阵白茫,独孤求败知道,凝雪剑已经破除了! 但他更知道,颜如玉的攻势才刚刚的开始!紧随凝雪剑之后,正是她的‘心剑’! 一柄散发着她‘心灵’光芒的光剑,色彩夺目,耀眼无比,望之若五彩斑斓,感之似临山之渊,其中蕴藏的巨大心灵力量,实在是令独孤求败的心,也散发出一阵火热的澎湃。 没有丝毫的犹豫,刚刚破掉了颜如玉的‘凝雪’,丝毫不顾‘凝雪剑’爆炸后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和那如风似剑的漫天雪花纷飞。 独孤求败的‘纯蓝’已然顺势朝着颜如玉的‘心剑’迎去。 没有丝毫的意外,两剑依然再次相击,‘纯蓝’与‘心剑’都是由两人能量幻化的长剑,两者互相接触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灿烂飞天的彩色光芒! ‘纯蓝’与‘心剑’的能量,正相互抵抗与消融着,两剑碰触的边缘,七彩与蓝色的火花向天空漫天喷散,美丽的景象,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怔怔的看着它,心中,脑海,一片空灵! 这能量的碰撞似乎没有尽头般,那多姿多彩的景象,似乎也没有尽头 但,只要是能量,就总会有消耗完的时候! 比如此刻,就在众人还沉醉于‘纯蓝’与‘心剑’消融时候的壮观场面时,两股强烈的能量光剑已经慢慢的熬到了尽头,随着最后的一下辉煌闪现,两柄剑的能量竟然同时消耗怠尽,渐渐的消失在无边的空气之中 “心灵之剑的能量果然厉害!竟然能与自己异变过后的雷电力量抵抗,果然不能小觎!”独孤求败满意的看了一眼两剑最后能量抵抗消逝的地方,然后望向了那正凌空闭眼而立的颜如玉! “先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声音悦耳,又似乎包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正是从那颜如玉口中传出,但她的眼睛,却自始自终也没有睁开。 “不仅破碎了我真正融合了自然威力的‘凝雪’之剑,还能将我苦心修炼多年的‘心剑’破掉!但你还能接得住我的下一剑吗”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突然睁开,紧紧的俯视着站立在地下的独孤求败,双眼之中除开深邃的空洞,竟然没有丝毫的色彩,甚至还带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强大吸力,仿佛只要她看向哪里,哪里就会被她吸进无尽的深邃与黑暗之中! 面对颜如玉诡异的目光,独孤求败没有丝毫的闪避,双眼也是回敬般的望着她,同时他的心里也终于明白了颜如玉刚才两剑的奥秘! ‘凝雪’是实体之剑,带有强大的攻击力与破坏力,‘心剑’则是能量之剑,虽然攻击与破坏同样巨大,但更多的是对人思想的震摄和心灵的压迫! 独孤求败仅仅是依*着体内那穿越时空的变异雷电之力,幻化出一柄‘纯蓝’,就将颜如玉的‘凝雪’与‘心剑’统统破掉! 但颜如玉的下一剑是什么?又带有着怎样的力量?没人知道 独孤求败也不知道,所以他只是盯着颜如玉,然后静静的等待 颜如玉飘在半空中,身体周围并没有发出类似于护体真气与剑罡之类的闪耀光芒,就是那样安静的,白衣飘飘。 这个时候,旁观的众人也是已经从刚才两人心剑相击的能量美景中醒了过来,都是楞楞的看着眼前颜如玉与独孤求败相互对峙的样子,脑袋也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 没有丝毫的言语,就在独孤求败与颜如玉对峙片刻,颜如玉动了! 她美妙的身子,竟然就这样直直的、缓缓的朝着独孤求败飞来! 这着是什么意思?每个人都傻了,因为颜如玉的身上,似乎根本没带有丝毫的能量波动与凌厉的杀气,更没有刚才‘凝雪’与‘心剑的豪华壮观,她竟然就这样轻飘飘的朝独孤求败撞去,并且行动竟然还是那样的缓慢! 独孤求败却不那么认为! 因为此刻在他的眼中,颜如玉身体袭来的速度虽然缓慢,但自己却竟然是避无可避!这是一种心灵最深处的感觉,不,或许应该说是一种悸动! 而她那轻舞的身体里,似乎正藏着一股能毁灭天地的力量,拥有着惊人的吸力与魔力!而自己就似乎被它锁定般,无处可遁。 独孤求败有一种直觉,这种力量似曾相识!但努力的回忆时,却又什么也记不起来,并且,现在似乎也不是一个回忆的好时候! 所以,独孤求败也动了!就在颜如玉慢慢向他飞来,还有很长很长距离的时候,独孤求败动了,他的心中,被她身上所蕴涵的强大力量勾起了尘封已久的战意!所以,他动了! 心动!身动!剑动! 一股蓝色,真正的纯蓝,没有丝毫杂质的蓝色,一股动人心铉引人心魄的蓝色!紧紧的包裹在了他的身上!此刻,独孤求败似乎变成了一柄蓝色的巨剑,而他的身体周围,很多细微的蓝色能量,又变成了无数把细微的蓝色小剑环绕着他的身体急速的不停转动! 然后独孤求败也朝颜如玉飞去,只是他的速度却是极快之快! 这一切正好与颜如玉现在的状况成了反比! 极快之快与极慢之慢!有剑之剑与无剑之剑! 这一次两人相击,并没有预料之中的豪华景象,也没有意料之中的壮观场面!有的,只是一个轻轻的擦身而过,独孤求败与颜如玉在空中同时轻轻的擦身而过,然后两人又是同时轻轻的落在了地上! 谁胜谁负?这是现在场中每一个人最关心的话题,然后他们的眼睛都是紧紧的盯在了两人的脸上!楚云湘一边盯着独孤求败,舒断水一边盯着颜如玉。只是两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平静 “噗”半晌之后,一个声音响起,一口鲜血喷出,是从颜如玉的口中,然后她的脸色煞白,一抹艳红,出现在她的唇角。 一阵狂喜顿时从舒断水等人的心底升起。 “我败了!”颜如玉艰难的吐出了这句话,语气萧索,然后她的口中又问出一句话来: “你到底是谁?” “独孤求败!剑魔独孤求败!”独孤求败终于说话了,语气平常,但每个人都能发觉,其中的话竟然比颜如玉的萧索更加寂寞 “剑魔独孤求败!能破掉我‘身外化身之剑’的剑魔独孤求败!”颜如玉的眼中精芒暴闪,然后就是一阵耀眼的光亮缓缓升起 第七十九章 剑魔 不知不觉间,大厅中的坚冰竟然已经缓缓的消失,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慢慢的消失! 记住,不是融化,是消失! 一点点,一层层,一片片的冰雪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逝不见! 要不是现场还残留着断橼木屑之类,见证着刚才两人之间激烈搏斗搏斗的话,所有人还都以为是一场梦呢。 “你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颜如玉一变玉手轻弹,一边疑惑的道,她的嘴角,血丝依然不断。随着她玉手随意的拨弄之间,那些雪花冰块,以更快的速度消逝着。 为什么独孤求败身上的能量竟然是蓝色!一般来说,每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罡之类的颜色,都是根据本人的能量属性而来! 比如她自己,就是雪之力的白!就算她的‘心剑’夹杂着五彩的光芒,但基调也是白色,因为这是她的本心,永不会变!其他的五彩不过是她身上喜、怒、哀、乐在能量上的具体表现而已! 但为什么这个人身上的能量竟然是蓝色?并且似乎没有一丝的杂质! 这根本不可能!每个人都会受到天时、地利、心情、环境的影响,所以每个人散发出的能量都不应该是纯色的!都会带有或多或少的杂质!但为何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没有? 难道,他真的已经进入了那个传说中的‘大自在’境界了吗? 但她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从古至今,整个她所知的历史长河中,进入‘大自在’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并且这些人,莫不是威镇大陆数千年的人物,甚至都已经是破碎虚空,不知去向! 除开上古三大高手瞬尧、禹神、阢逖之外,轩辕、摩罗、叶易就是天下为大家所熟知的‘大自在’高手! ‘圣皇’轩辕、‘武神’摩罗、‘剑皇’叶易,哪个不是传说中的神话人物?并且当他们突破大自在境界的时候,就是他们破碎虚空之时! 所以要是眼前的这个‘剑魔’真的是已经到达了‘大自在’境界的话,那‘暮云山’对于整个天下江湖的策略,还真得好好的考虑一下了 “这是自然的力量!”面对颜如玉的问题,独孤求败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是的,这一切就是自然的力量,上苍赐予独孤求败的雷电力量! “自然力量?先生说笑了,难道先生还停留在那种仅仅依*外力御敌的低级阶段么?那样的话怎会让我受到如此不过先生既然不愿意说,那么就算了吧!”颜如玉‘扑哧’一笑,对独孤求败道,她本是要说这种低级的能量怎会让自己受如此重伤,但又想到刚才独孤求败的威势,所以也就一句带过,并没有说出来。 她口中溢出的鲜血颜色越来越淡,到后来,竟然也渐渐的停下。 独孤求败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确实,每个武人,为了心中的梦想与执着,走的都是一条极端‘自我’的道路,这也正是所谓的‘高手寂寞’! 因为每个高手都是将自己全部的身心放到了武道之上,到了高处,并没有了朋友,没有了对手,再没有了前进的动力,所以才会寂寞!试想一下这样一个‘自我’的人,难道会将自己的心放在‘外力’上? ‘自我’之道,真正的高手岂会去借助天地、自然之类的外力?就算有,那也只是前期的铺定而已!到了后来,要是还整天想着‘依*外力’的话,那不仅不会让他们有丝毫的寸进,甚至会成为他们武道前进中的一道障碍! 比如现在这个世界,只要突破了‘上云天’的阶段,比如舒断水,‘天外天’的她,领域力量与‘秋水’剑意就已经不用借助外力而仅凭自己的本身就能发出! 所以借助外力对于一般的高手而言,确实是他们常用的方法!但是对于那些绝顶高手而言,却已经成为了‘心灵’之中的累赘!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 “我可没有说谎,我还真是借用的自然之力”说到这里,他一顿,然后望着颜如玉,满脸的笑意: “并且我还要提醒你一下,要是再将自己体内的伤势强行压制的话,恐怕对你以后的” 颜如玉脸色一变,然后一大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 “师傅!”一旁的楚云湘看到自己的师傅口中吐出了这么多鲜血,赶忙跑到她的身边,搀住她焦急的道:“师傅,你怎么了” “我没事!”颜如玉轻轻的将自己口角的鲜血擦干,也不理楚云湘的关心,径直的盯着独孤求败道: “先生果然高明!不知先生可有加入我‘暮云山’的想法?” “什么!”每个听到她话的人无不是大愣,连独孤求败也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之后,才道: “不了,我还是习惯现在这无拘无束的日子” “先生是为了她吗?”颜如玉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舒断水一眼,然后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何苦留恋这凡尘女子!需知我‘暮云山’比她美的女子不胜凡数,并且如果先生真的需要的话,我也可以” 说着她还对独孤求败轻轻的一眨眼,妩媚一笑间,散发出万般风情,确实是令众人失色! “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舒断水听了颜如玉的话后,怒视着她回敬道,却又有些担心的望了独孤求败一眼,见他眼中似乎有沉思之色,更是心下有些焦急起来,但却也无丝毫的办法。 颜如玉见独孤求败似乎在思考,也不理一边舒断水欲杀人的眼神,整个人也轻轻的依偎了上来,还边道:“不知先生觉得怎么样呢?先生可是第一个让如玉动心的人呢!” 颜如玉很有自信,自己的容貌绝对比那个‘舒断水’漂亮!也更有吸引力! 但她的身体就在快要*到独孤求败身上时,独孤求败的身上却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气墙般,怎么*也*不下去,然后就是独孤求败冷冷的眼神望着她,道: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双心’之人!” “呵呵,什么‘双心’之人,先生说笑了!”颜如玉娇笑了一声,神色自然的答道,但她的身体却是已经慢慢的离独孤求败身边而去。 “双心之人,一冷一热,动静相补,浑然天成我想你的武学修为如此之高,也正是得宜于此吧!” 独孤求败不依不饶的望着颜如玉道,周围的人也恍然明白过来,原来这颜如玉竟然是‘双重人格’!难怪刚才与独孤求败交战之前会有如此强大变化,一会儿清高傲绝,一会儿却又婉转妩媚 “既然先生知道了,那不知先生到底意下如何呢!”说到这里,颜如玉的脸上又恢复了一副冰冷的神情,对独孤求败冷冷的道,此刻她也不做丝毫的掩饰,冰冷之气尽出,然后又道:“不过我的话还真不是骗先生,您可真的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人” “恐怕本人无福消受!”独孤求败也收敛起了笑容,对颜如玉冷道: “对不起,我是剑魔”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话落,剑起 “想不到先生竟然是如此不怜香惜玉之人”颜如玉身形暴起,人已经在瞬间,沿着独孤求败急刺而来的剑气,倒飞出了舒家大厅,边退还边传音而来,那楚云湘和另外‘两大杀神’一愣之后,也是赶忙抱起连千幽的尸体,紧随颜如玉而去,只是那临走前楚云湘眼神中的一抹怨毒,却让舒家之人胆战心惊 一刹那之间,舒家大厅之内,‘暮云山’之人已是走得干干净净! 舒穆白虽然想追,但看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似乎都没有这样的意思,也只得将话停在了心底 “先生,您没事吧?”舒断水一把奔到了独孤求败的身边,抓起了他的右手,上面赫然有一抹鲜红! 独孤求败摇摇头,对着舒断水轻笑道:“我没事,不过恐怕她有事了” 第八十章 反应 前不久‘暮云山’与‘月下海’重出江湖的事情,虽然在各大势力的控制之下并没有散播开来,但已然是让那些‘有心之人’人人自危,都以为天下即将大乱。 但现在却传出了江宁‘舒家’,将‘暮云山’四大首领之一‘玉女仙剑’颜如玉成功击退的消息。令闻者无不雀跃! “想不到这‘暮云山’现在竟然软弱如斯!哎,真是可惜了我们那么多的布局啊!”月下海,月神殿,三人围坐,出口这赫然是那明月与雾月口中所称公主之人。 “公主切不可如此大意!据我所知,这颜如玉确实是‘暮云山’百年难道一见的天才,其手下‘身外化身之剑’,恐怕我也不敢妄言无伤!想来应该是那舒家出了极其强悍之人,应该就是那独孤求败无疑”与她说话的是一个白发老者,一股博学儒雅的气质在他的身上散露无疑。 “哼!你这个大智者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尽是灭自己威风”公主不服气的说道。 “好了小月,不要对大智者阁下不敬!”一个铿锵的声音从第三人的口中传出,那公主竟然也只能恭顺的回答了一声是,然后三人间陷入了一阵沉默。 好半晌之后,那第三人口中才又出声道:“不管他们有多么厉害,或者多么软弱,都要全力出手,这才算是对得起我们的对手!”他的语气之中,中正平和,却又无不让人起敬。 “是!”公主和那大智者同时答道,然后三人又开始了沉默 “王爷,看来这‘暮云山’也只不过如此而已!连‘舒家’都能轻易将其击败,想来这‘月下海’怕也是浪得虚名”京师王府,李显身着黄袍,端坐在大厅之上,他的身边稳稳的站着一个带刀锦衣卫,赫然是手提‘离别’的莫言。 堂下此刻也正端坐着十来个各色人等,都是静静的坐着,只有一个灰衣老者站了起来对着‘一字并肩王’李显道,脸上带着一股傲慢之色。 “秦先生可不要太小视这‘暮云山’与‘月下海’,毕竟他们可是积蓄了上千年的力量,此次出山,正值我王府大事之时,我们不得不防啊!”一个蓝衣人也是从灰衣人秦先生身后的位置上站起来,对着上位的李显道。 “哦?呵呵,想不到平日专攻金玉书画的蓝玉先生,原来对这局势之事也了若指掌啊!”秦先生先是一愣,然后才转过头对蓝玉道,语气中尽带嘲讽。 蓝玉倒也不理睬这秦先生,依然对着‘一字并肩王’李显道: “并且我们的对手,虽然是个年轻人,但也不是傻瓜,最近似乎他也看出了我们的一些动作所以还请王爷对着‘暮云山’和‘月下海’小心为上,切不可掉以轻心!”待蓝玉将自己所知的分析完毕,那一旁的秦先生早已不耐烦起来,立即辩驳道: “哼,就算‘暮云山’和‘月下海’再厉害,只要我们不去惹他,应该也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影响吧” “说得好!” 秦先生刚说到这里,那李显已经在自己的王位上拍起手掌来,但还没等秦先生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那李显接下来的话却又把众人带进了一阵惊恐之中: “不过据所得最新情报,我们的对头也很聪明,他们已经早早的和那‘月下海’接上头了!” “啊!” “什么?这怎么可能!” “那这下可怎么办?” “好了好了!!!看看你们,还说不怕?怎么一下就慌成这样了?一群废物!”李显勃然大怒,双手往王椅上用力一拍,然后站起来对着下面的人吼道,瞬间,一股强烈的威势立即笼罩在众人的头顶上,马上就让他们噤若寒蝉。 “王爷,我想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先行确定这件消息的准确性,然后再极力的寻求外力支援!”那蓝玉倒是不慌不忙的依然站立着,对李显道。 “哦?那不知蓝先生有何高见?”李显捋了捋一缕胡子,微笑着对他道。 “高见不敢当!如果我们的对手真的已经与‘月下海’合作,那我们也必须得马上寻求合作伙伴!否则的话,绝对抵不过他们两家的夹击!并且我们那对头好象也不止联络了‘月下海’,连那‘寒家’也是早已与其接触频繁!”蓝玉对李显一抱拳,然后道。 “那我们应该找谁合作呢?”李显略微皱了皱眉头,对着蓝玉道。 蓝玉听得此言倒是稍稍愣了一下,然后才大有深意的望了李显一眼道:“现在能和我王府合作者,不过三家而已!首先当然要数那‘暮云山’,但应该很难!第二么,则是” “则是什么?你说吧,不用担忧!”看到蓝玉说到第二这里时竟然吞吐起来,李显立即对他道。 蓝玉摇了摇头,才道:“其实这第一与第二应该是相互牵制的!第二就是‘江宁舒家’!但如果一旦我们和‘暮云山’结盟,就会使舒家站到我们的对立方,如果我们和舒家结盟,则又会和‘暮云山’站到对立方” “‘暮云山’的实力自然深不可测,而这舒家更是异军突起,不仅拥有百年高手舒断水,还有一个独孤求败,最近又已经和当朝阁老铁空元的孙女结成了儿女亲家,也是不好惹的主”听到这里,那一旁的灰衣秦先生倒也是插起言来,蓝玉听了也是暗暗点头,这秦先生除开人傲了一些,但其实真正的才学也是不少。 “恩!两位说得不错,那就先不考虑这两家,第三家又是谁?”李显听了也是点点头,然后才对蓝玉道。 “这第三自然就是‘东南’邓家!”蓝玉道。 “为什么是邓家而不是公孙家族呢?”李显显得很是有些意外的道,眼睛直盯着蓝玉,让蓝玉竟然也有些发毛起来,但也只得硬起头皮道: “因为公孙家绝对不可能和我们结盟!公孙三老的顽固自大是出了名的,典型的眼中只有自己!并且公孙家族的势力确实强大,连我们的对头也没有招揽过来!”蓝玉说着,看到自己周为的人都是点头赞同不已,甚至王爷李显也是脸上带着微笑,说话间也更是神采飞扬起来: “而这邓家却不然,他们可是与那正道翘首的‘天剑宗’有着极厚的关系,并且财力也是及其庞大!但其本身实力在四大家族中又是最弱的!所以如果我们能够和他们扯上关系的话,对我们的帮助自然是” “好,蓝先生的见解果然不凡!”待蓝玉说完,那李显已经是拍起手来,然后对蓝玉笑道:“既然如此,那和邓家之事就由蓝先生亲自去办吧,希望先生马到功成!” “本人定当不负王爷厚望!”蓝玉铿锵有力的回答后,转身而走,那李显与莫言对望一眼,满脸的笑容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反应,正在南离各大势力之中上演,大家都在试图寻找一条自己的道路——保存自己,消灭敌人的道路 但最终能立于世的,又会是谁? 第八十一章 换位 房间里,舒穆白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看着上面自己的影像发呆。 轻轻的拉开自己的衣襟,五个暗黑色的指印依然历历在目的落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哎!”好半晌,舒穆白才在一声长叹中将自己的衣领拉好,而这时,那舒夫人也正好端着一杯热茶近来,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在铜镜前,将茶杯一放,这才来到他的身边道: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几天老是对着铜镜哀声叹气啊!要是有什么心事的话”说着就将双手在舒穆白的身上拍了几拍,却也没有灰尘掉下来。 舒穆白右手轻抬,制止了舒夫人欲继续的动作和唠叨,良久之后才在舒夫人担忧的眼神中叹道: “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说什么傻话!”舒夫人拉过他的双手,直视着他道:“老爷,你是不是” “别乱想!只是最近我觉得有些累对了,你也别忙了,顺便去叫前轩来一下!”舒穆白说完,已经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喝起茶来,舒夫人见状,也只得摇了摇头出去了 “父亲,有什么事吗?这么急着叫我!”舒前轩站在舒穆白的面前,身子笔挺。 “怎么,最近这段时间你的进境不错嘛!”舒穆白仔细打量了自己的儿子几眼,这才眼中含笑的道。 “全是*舒前辈和先生的指教!”说到这里,舒前轩的脸上透出一股崇敬与自豪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舒穆白的眼中也不禁透露出一股笑意,半晌之后才道: “是啊!要不是有舒前辈和独孤先生,恐怕我舒家现在”说道这里,舒穆白神色一暗,然后道: “前轩,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呢?”舒前轩神色大讶,紧盯着自己的父亲舒穆白,然后一字一句的道:“除开先生之外,父亲是我这一生中最敬佩的人了!您” 舒穆白制止了他的说话,站起身来,随意的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这才定下神对舒前轩道: “哎,你知道么?前轩,虽然为父也曾心比天高,自认为计谋颇深,一定能将舒家发扬广大!但这些日子下来,经历了这些人和事,却也感觉真的力不从心” “父亲”舒前轩话才出口,但却欲言又止,舒穆白接着道: “并且,这个天下以后终会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而你,也真的需要早些自己面对一切了,让自己也能得到更好的磨练” “您的意思”舒前轩惊讶的望着舒穆白,半晌之后,才在舒前轩疑问的眼神中,舒穆白缓缓的点了点头道: “是的,我准备将舒家家主的位置交给你了!” “什么!!!”虽然心中隐隐的明白了舒穆白的意思,但舒前轩还是意外得几乎跳了起来! “这怎么行,为什么不是舒前辈,或者独孤先生也可以啊”舒前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昏昏沉沉,反问道。 “我当然已经问过他们的意见了!但舒小姐却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处理过家族事务,并且以她现在的心性,也更本不想在负如此担子。至于独孤先生”说到这里,舒穆白一阵苦笑:“本来他与舒小姐的关系,以及他本身现在我舒家的威望,当这个家主是再合适不过,但你也知道的我话还没出口他就已经看破了我的心思”说到这里,舒穆白话顿了下来,望着舒前轩道: “并且他们两人都已经赞同了你成为舒家的家主!” 舒穆白以后的话他都没有怎么听清楚,却唯有最后一句,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边: “其实我不想这么早就把这副重担交给你的!”说到这里,舒穆白一下苦笑:“但是,现在的局面我是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 “要是如果自己能出生在一个智谋百出的乱世的话,对于自己智谋的自信,那会是毫无意外的,一定能成为一代枭雄!” “可惜遗憾的是,这个世界是一个神话的世界,这个时代是一个神话的时代,是一个充满了神话人物的神话时代!在他们的面前,却更加显得我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能为力!” “因为就算再高深的计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将会被无情的撕得粉碎” 说到这里,舒穆白不禁的就想起了独孤求败,想起了舒断水,想起了颜如玉,想起了那‘月色秘境’,想起了那正欲复出而大兴风雨的‘暮云山’、‘月下海’ 这些,似乎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凌驾于万物、万谋之上的力量! 现在的江湖,再也不是舒穆白几个月以前的那个江湖! 面对他们,舒穆白觉得自己在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所以,舒前轩注定的要接过自己父亲的担子,因为他有着成为人上人的天赋,也因为他有着成为人上人的条件!舒家也只有在他的手里,才有可能更加的发扬光大! 因为不仅是舒断水对舒前轩青睐有加,更重要的是那个超凡脱俗的独孤先生也肯给予舒前轩指导,并且他的天赋,也是两人都承认了的,所以舒前轩是注定能够成为人上人的!再加上,她未来的妻子铁玲珑以及整个‘铁家’的势力,要是还是舒穆白在位的话,肯定不可能得到最大的帮助! 所以,换位正是舒家现在最好的选择! 所有人都没想到,几乎是刚刚崛起的江宁舒家,在短短的数月内就凭借强大的实力和财力袭卷了整个江郡,然后与铁家结亲,然后拉拢江郡各大势力,然后独霸江郡,成了江郡头号势力,甚至连千年复出的‘暮云山’与‘月下海’也在其手下受挫,‘江宁舒家’的名号也在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但就在舒家势力崛起,现在却有更加震撼的消息传来,舒家家主舒穆白已经将自己的家主位置,在这舒家关键的时刻,传给了自己的儿子舒前轩!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大江南北,而所有的势力,所有的人也都纷纷议论着现在的舒家,有些人断言舒家家主换成了个毛头小子,将会在不久的未来慢慢消亡,也有人说这舒前轩不在其父亲之下,甚至能给舒家带来新鲜的活力,舒家必定会在他的领导下发展壮大,但大部分人也都是持观望态度,看着舒家的一举一动 舒家的前途,到底在何方? 舒穆白相信。 在前方! 第八十二章 局势 “现在,我们舒家与铁家面临的局势是这样的!”舒前轩站在因为独孤求败与颜如玉一战而损坏,但现在已经重新修葺过的舒家大厅里侃侃而谈。 堂下坐有十个人,正津津有味的听着他的讲解,舒穆白、舒断水、独孤求败、铁玲珑以及铁万山,当然还有四个经舒前轩挑选出来的原黑衣卫舒漆、舒悔、舒羽、舒虏,以及舒家的大管家舒义。 舒前轩经过几天的适应,虽然在众人面前还是稍显扭捏,但毫无疑问的已经显出一派大家风范,而今天,就是他第一次召集舒家的群体重要人员商讨现在舒家与铁家的局势,甚至连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都是很给他面子的来旁听,这也是让他略显拘束的原因。 “我们首先的对手,是‘月下海’与‘暮云山’!”说到这里,舒前轩也是轻轻的苦笑了一下,道:“这两个势力,想必不用我说,大家也都明白他们的厉害之处!” “‘月下海’正是欲求我舒家的那两块‘神冥龙凤玉’,并且他们上次来的使者也是已经伤在了先生的手下,所以与我们对立的可能性极大,只要他们一日求玉之心不死,就是与我舒家为敌!” “而这‘暮云山’” “他们现在也已经有一个‘九幽杀神’死在了舒舒小姐手里!并且上次他们的四当家‘颜如玉’也伤在了先生手中,所以两方的和解可能性也不大!” “所以到目前为止,这两大势力都必须得算成是我们的敌人!”说到这里,舒前轩的脸上反而是一股兴奋的神情来。 毕竟,要同时能与‘暮云山’和‘月下海’成为敌人的话,本身就已经能够成为一种实力的象征!。 “再来谈谈江湖上的各大势力吧!” “谈江湖,首先不得不说的当然就是江湖第一势力:公孙家族。” “最近的公孙家族可能也是感受到了江湖之中因为‘月下海’与‘暮云山’出现的震动,再加上江湖之中另外三大世家寒、邓、楚云家族的高手尽出,那公孙家主公孙无悔已经于前两天发出了‘比武招亲令’,在今年九月初一的时候,为其女儿,有‘天下第一美女’之称的‘剑舞仙子’公孙舞招选合适的姻亲人选!” “而现在的江湖之中,也当以此事最为隆重,无数的武林人士、豪门公子或者其他人等,都是摩拳擦掌的准备着到时候大展拳脚!以期能夺得这‘江湖第一美人’以及‘江湖第一世家’的青睐” “那舒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去参加这个‘比武招亲大会’啊?”正在舒前轩兴奋讲着的时候,堂下铁玲珑的一句话,顿时让众人喷饭,甚至连舒断水与独孤求败的脸上都露出会心的笑容来 舒前轩目瞪口呆的望着下边正作无辜状,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也正是自己未婚妻子的铁玲珑,张了张口,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铁玲珑生气的看了一眼身旁正笑着的众人,这才大声道: “这也没有什么啊!要是舒哥哥你愿意去的话我又不会反对,听说那公孙舞姐姐可是‘江湖第一美女’呢!我老早就想看看她了,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恩,就这样决定了,到时候舒哥哥你可一定要去啊,并且还要带上我”铁玲珑现在已经满脸的陶醉到了见到‘江湖第一美女’的幻想中 “好了,玲珑,不要再打扰前轩的讲话了!”她身边的父亲,铁万山笑完之后,自然也是打断了铁玲珑的幻想,狠狠的瞪了自己的父亲一眼,铁玲珑只好又把目光投到了舒前轩的身上,眼中也慢慢现出一股迷醉来 舒前轩好久才从尴尬中醒转过来,然后快速的恢复了平静,接着道: “然后就说说邓家吧!现在的邓家与‘天剑宗’和闽南‘宋家’走得很近,几乎已经完全把持了整个南离国的南方,但其实其本身实力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增长,所以对于他,我们也就简单略过” “接下来说的,就是我们这次重点议论的寒家!” “自从寒家百年前称绝一时的江湖第一高手‘寒绝双英’寒如风、冷如冰夫妇闭关出现之后,现在的寒家,声势简直是如日中天,而家主之位也是顺利的由原来寒家群雄割据的局面,到了现在全部归于两人一身的状况,寒如风、冷如烟如今已经重新掌握了‘寒家’的大权!” “停!”就在舒前轩话未完时,一旁的铁万山却又是马上喊停,舒前轩自然是不敢怠慢,马上停了下来,众人都是望着铁万山时候、,他才慢慢的惊爆出一个秘密:“其实这寒家现在的势力已经不止于在江湖之中,他们已经暗中与朝廷中的一股势力联合到了一起!” “什么?是哪个势力?”舒穆白大惊道。 “老弟你先别急,还是慢慢听我给你说吧!这也是我才从玲珑她爷爷那里得到的消息!”铁万山对舒穆白安抚道: “现在的朝廷,大的势力一共分为四派,以当今‘一字并肩王’为首的先锋派,其实力也是最为强大的,包括了本朝大部分的军部力量,甚至那‘铁血镇南将军’飞鹰扬!” “其次就是以当朝宰相黄坚为首的坚首派,包括了大部分旧朝文官,在吏治和。” “第三则是才上任不久的当今正和皇帝一方,虽然是贵为天子,但其实他的手下只有少部分官员和先皇手下大将‘镇武将军’辰莫南手中的两万禁军,不过当然,其实很多人都怀疑天子手中还有自己的暗力量,不过却也没有准信” “最后就是以家父为首的‘内阁派’,现在只在夹缝中生存而已” “而这寒家,似乎就是与当今皇帝的势力接触频繁!也正因为如此,怕是近期‘南离’将会有大的波动” “这,也是我铁家赶忙转移出京师的原因之一!” 铁万山娓娓道来,却是让舒家众人接触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接触到过的世界 第八十三章 转变 “原来京师的局势已经复杂到了这个地步?”听完铁万山对京师局势的讲解,舒前轩和舒穆白都是皱起了眉头,想不到京师也是各大势力纵横的场所。 以‘一字并肩王’李显为首的先锋派,囊括了军部大部分官员和一部分文官,在京势力主要包括禁军副统领李杨及其手下大概两万人马,皇城先锋营四万人马,为京师第一大势力。 以当朝宰相黄坚为首的坚首派,其中包括一部分军部官员和大部分文官,在京势力主要包括了城卫军东、西、北三部,共计六万余人,为第二大势力。 再次的就是正和皇帝的皇派,手下只有一小部分官员以及禁军都督辰莫南手下三万禁军,但经过辰莫南训练出来的禁卫军实力也确实不可小视,再加上天子之威,表面上是京师第一大势力。 最后的当然就是以铁空元为首的‘内阁派’,他们中只包括了几个内阁大臣,不过这些内阁元老都是学生满天下的人物,倒也并不显得单薄,再加上京师‘城卫军’南城军部的统帅就是铁空元的二儿子、铁万山的弟弟铁千海,所以就算是当朝‘一字并肩王’和皇帝见到了铁空元,也不得不乖乖的叫一声‘铁老’! 并且铁空元为首的‘内阁派’也是最为另外三大势力所争取的对象,不管是谁,要是能得到‘内阁派’的支持,都能立即改变当前的局势! 如果是李显,得到了‘内阁派’的支持当然就可以直接称霸京师,要是黄坚,得到了‘内阁派’的支持之后就可以改变一直被‘一字并肩王’压着打的局面,并且在军力上也会一举超越各派,成为第一大势力!至于正和皇帝,更是急于改变自己身处帝位,却弱小无比的现状。所以一时之间,‘内阁派’反而成为了京师最受人笼络的势力,而且一旦他们投向哪一方,都会立即改变当朝的局势! ‘一字并肩王’野心勃勃,宰相黄坚暗藏心机,正和皇帝也欲翻身做主,这就是京师的局势! 铁空元为官多年,自然也是看出了当下的奥妙,但正所谓人生若棋,要是走错一步的话,恐怕就会给铁家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在十多年前,当时先皇都还没有过世,铁家父子就已经暗中把铁家的势力往南移,更是在‘江都城’一手建立了‘养生园’,成为了江都继五大势力之后的一大新兴势力,但要论起其真正实力的话,其实比起原先的五大势力来也是不遑多让! “本来说的话,也许京师的局势就会这样的维持下去,几大势力之间虽然互相对峙,但想来也不可能会产生多大的波动,但” “意料之外的却是明年初春时候,北楚国对南离的挑战!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到时候,南离与北楚,将会成为各大势力在京师的大比拼,胜者,将会左右整个南离的局势!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朝廷中各大势力纷纷向江湖势力抛出橄榄枝的原因” “现在的京师,就好比一个棋盘,很多的势力,就正在或准备在其上博奕!” “所以现在如果舒家才准备进入京师的话,将会是很冒险的一步,贸然进入,实在是不智啊”铁万山一边分析,一边给大家讲解着。 “那么难道父亲苦心多年的北进计划就此作废了吗?”待铁万山讲完之后,舒前轩问道,厅内众人也都是一愣,然后对这个问题一筹莫展起来,现在的京师局势这么复杂,要是此时舒家贸然进入京师的话,怕是 “富贵险中求!”就在众人思考的当儿,舒断水突然一句话,让众人一愣。 舒断水见众人把眼神都投向了自己,这才不慌不忙的道:“京师局势历来就是复杂之地,想当年我舒家不也是在各大势力交错的时候进入京师,才在当时让弱小的舒家一举跨入了‘五大家族’之列!要知道,当时的情势可不比现在好多少”说到这里,舒断水美眸四转,打量在众人的脸上,众人立即感到似乎有一股沉重的压力立即传来 “难道一个小小的京师,就让我舒家之人畏手畏脚了么?这样下去,还谈什么重现舒家的辉煌?干脆就此偏守一隅得了,好歹也能让舒家的香火不会断掉” 舒断水的话,就像一支利针一样刺入了舒穆白和舒前轩心里,连一旁的铁万山都感觉到一丝的不自然起来,这不是暗暗折射我们铁家跑出京师么,不过我们铁家可没有你舒断水这类的高手啊 倒是铁玲珑双眼散发着崇拜的光芒望着舒断水,在她的心里,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女人像舒断水一样,竟然教训着平常自己敬畏的父亲和一帮大男人! “对呀,我都好久没有见过爷爷了!”铁玲珑眨巴着眼睛,对自己身旁的铁万山道,说着还双眼朝着舒前轩扫去,而他好象正在作着什么打算,半晌之后,舒前轩抬起头来,对着众人一字一句的道: “那好,我这就带着一些人手,先去京师探一探!“说到这里,他将眼神落到了舒穆白身上,道:“江都,就交给父亲了!” “好吧!”看着舒前轩坚毅的表情,舒穆白还能说什么? 待听到父亲肯定的回答之后,舒前轩的眼神又转移到了舒断水身上,舒断水轻轻的点了点头,他这才放下心来。 “哎!既然你们已经下了如此决定,我也就不多说了。前轩,你就把玲珑也带上吧,顺便你们俩也可以去见见你爷爷!在京师的话,或许他也能帮帮你们”铁万山见大事已定,也只得叹道。 “谢谢岳父大人!”舒前轩感激的道。 “呵呵!”铁万山起身走到舒前轩身边,大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既然都叫我岳父了,还这么客气干嘛!我也只有玲珑一个女儿,只要你能对她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以后,我铁家当与你共进退” “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玲珑的!”舒前轩信誓旦旦的话,让一边的铁玲珑高兴之中,却又带着几分羞涩。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了!舒漆、舒悔、舒羽、舒虏,你们四个去点齐人手,明天我们就北上京师!”说到这里,舒前轩的眼中眼中一阵精光闪动,豪气万丈! “是!”那原先的黑衣四卫舒漆、舒悔、舒羽、舒虏都是朝舒前轩一拱手,然后整齐划一的答道,几人神情中也是透露出一股欣喜自己等人,终于得到了家主的认可了 剑震京华 第八十四章 定位 江都‘舒家’门前,并排着两辆豪华大马车和十来匹骏马,舒前轩带着铁玲珑与十几个黑衣卫的北上之行就要开始,舒家众人以及铁万山都来道别,待一一谢过之后,舒前轩正在疑惑为什么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怎么还未出现,却已经发现他们俩正从大门而出。 独孤求败在前,舒断水在后,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青布包裹。 当两人来到舒前轩面前,还不待他说话,独孤求败就已经将舒断水手中的青布包裹接过,然后随意的丢进一辆马车之中,舒前轩惊讶得快说不出话来: “先生,你这是” “我也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老是窝在一个地方的话,心里总是感觉不很舒服,趁你们北上,我也顺道去看看,也许能认识一些高手也说不定,还能散散心”独孤求败轻笑说道,他身边的舒断水却是脸上明显有一股舍不得的表情。 “先生,万一要是有‘月下海’或‘暮云山’的人前来的话,我怕”舒前轩满脸尽是担心之色。 “前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把先生当成我舒家的打手了么?”舒断水听了舒前轩的话后,眉头一皱,不悦的喝道,然后在舒前轩的诚惶诚恐中道: “再说了,只要‘暮云山’和‘月下海’的几个当家的不来,凭我舒断水的实力,难道还不能控制局面么?”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满是傲然之色。 确实,这些天与独孤求败相处下来,听着独孤求败对剑、对武学、对人生的感悟,舒断水只觉得这短短的一两个月竟然比自己当初苦修百年还要受益良多 话说完,她的脸又转向了独孤求败,轻轻道:“还希望先生此次北行多多保重” 独孤求败对她轻轻一点头,这才向舒前轩道:“怎么,不欢迎我一起吗?” “哪里哪里,先生如此厚爱,前轩求之不得!”舒前轩的眼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独孤先生北行,肯定不只他所说的是出去散散心,里面肯定还有着对自己的一丝关爱 “好了,既然如此就别在婆婆妈妈的了!走吧!”独孤求败话完,径自就上了一辆马车,舒前轩看着独孤求败的背影,刹那之间觉得自己似乎再也说不出话来,良久之后,一挥手,十二个黑衣卫果断的上马,另外两个精通马艺的则是上了两辆马车准备驾驶。 舒前轩将铁玲珑扶上了一辆马车之后,然后在她不情愿的目光中,走进了第一辆,也就是独孤求败进入的那辆马车之中。 “得儿驾!!!” 随着一声悠扬的吆喝声,前面四个黑衣卫骑马开道,两辆马车这才在众人的眼神中,缓缓的离开了舒家门前的大街,身后跟着八匹骏马,掀起了一路烟尘 “先生是有烦心事吗?”舒前轩看着眼前的独孤求败双眉紧锁的样子,紧张的问道。此时一行车马刚好出了江都城,走在宽敞的官道之上,经历才离家北上的伤感,舒前轩这才留意到独孤求败一直低着脑袋紧锁眉头的样子。 “有烦心事?”独孤求败自语道,话语中透出一丝的迷茫,然后轻轻一叹,道: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呢!” 是啊!以先生的修为来看,这个世界上能让他烦心的事,可能不多吧?哪会像自己舒前轩心中释然,但看着独孤求败依然紧锁的眉头,隐隐间又觉得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独孤求败也很迷惑,为什么自己的心中总有一股淡淡的忧愁弥漫? 早在上一世,独孤求败就已经到达了清心明悟的境界,在那山谷之中与雕共度数十年,也甚少有事能困扰自己,而现在,为什么在自己修为大进之后,却又有了烦心之事? 独孤求败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烦,为什么而忧!但那心底自涌而上的一股复杂心情,独孤求败却是感受得明明白白。 舒前轩打开窗户,看着车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半晌之后才缓缓道: “先生,你知道吗?自从我当上了这个家主之后,我就觉得似乎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推动着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却发现我再也不能定位自己我的心思,似乎还没有能立即转到家主这个角色上来您知道么?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好重家族的复兴姻亲一切的一切,都再也回不去” 舒前轩轻轻的盯着窗外自言自语,却完全没有发现他身边的独孤求败突然之间面上露出一股狰狞的表情,然后各种各样的神情在他脸上涌动。 “那时候,自己是多么快乐啊!父母亲都在江都,自己一个人在家,小小的江宁城小小的舒家庄园,还有纤纤”说到这里,舒前轩的脸上也现出了一股沉醉回忆的表情: “春夏秋冬,花开花谢先生你知道吗” 说到这里,舒前轩刚想转过头来对独孤求败说什么,但却突然看见独孤求败的脸上焦虑、悔恨、兴奋、怅然各种表情陈杂,然后就是他的身上周围,竟涌现出一股股巨大的力道,连舒前轩也马上被挤到了两尺开外: “先生,你怎么了!”舒前轩大惊失色,他从未看见过一向稳重的独孤求败如此,担心的大问道。 舒前轩的话突然之间将独孤求败心中的挣扎打断,独孤求败一愣,脸上的神情也是一顿,好一会儿后,才压下了各种表情,身上的力道也在瞬间之内收回体内,慢慢的恢复了自然,然后长嘘了一口气。才朝舒前轩温和一笑,道: “这次还真得谢谢你啊,前轩,想不到,这‘心魔’会来得这么突然” “心魔?”舒前轩一愣,这时再看独孤求败时,却发现眼前的独孤求败好象变了一个人般,神采飞扬,但具体变了什么,舒前轩却又说不出来。 “原来自己一直没有能给自己‘定位’啊!”独孤求败叹道,是的,以前的独孤求败,在这个世界上,就好象一个旁观者,冷冷的看着一切的发展,却从来没有自己给自己‘定位’!所以才会在刚才,突然之间陷入了内心世界迷茫。 幸好就在独孤求败陷入迷茫的时候,舒前轩不间意的一句话-‘定位’,这才将他点醒,但马上又是‘明悟’之后的心魔来袭,这才让独孤求败陷入了刚才的处境,但又在舒前轩的一声大叫之后,将他从自己的内心世界中叫醒,这才避免了一切可能发生的不良后果 “少爷,怎么了?”马车停了,外面传来舒漆急迫的声音,他们也是被刚才舒前轩突然之间的出声所惊吓,于是赶忙停马问道。 “没什么!继续上路吧!”舒前轩赶忙从眼前的局面回过神来,道。 “哦!”舒漆等人立即听从了舒前轩的话,继续上路 第八十五章 解脱 将略显凌乱的马车内稍一收拾,随着马车的继续前进,舒前轩也终于安定了下来,再看独孤求败时,舒前轩却赫然发现,他的身上竟然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光彩,那么明亮,那么和熙,与他平日独孤求败高深莫测的表情相比,现在则是充满了鲜活的活力! 如果说以前的独孤求败是一片静静的云! 是一阵无常的风! 是一场深思的雨! 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将去何处的话。 那么现在的独孤求败则是一抹刺眼的光! 是一声惊响的雷! 是一柄出鞘的剑! 轮廓分明,威断如斯。 前后的差距如此之大,让舒前轩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独孤求败,独孤求败轻轻一笑,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心魔过后的心境竟然会散发如此鲜明的活力! 就仿佛为人再世般,独孤求败现在的心中一片空明,一片祥和,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灵净化,再无一丝尘埃。 再看眼前的人世,似乎每样东西都笼罩着一片自己的光芒,就好象眼前的舒前轩,他的身上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大男孩子的腼腆,或者还有一丝身为家主的老成,独孤求败都觉得历历在目! 甚至于独孤求败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原本本身内力与雷电力量的一丝差异,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完美的融化到了一起,再无一丝遗憾与缝隙。 眼前世间的一切,独孤求败仿佛都能轻易的看穿般,但他好象又拥有了最新奇的视角,陷入眼中的一切东西都笼罩了一层神秘的魔力,每一次注视,都会带给他心灵的震撼与惊喜! 这,就是新生的感觉! 感受到独孤求败似乎能穿透自己心灵的眼神,舒前轩只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温顺与臣服,他心里也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眼前的独孤求败,就在刚才的那几个刹那,已经经历了一场蜕变! 一场重大的,心灵与**上的蜕变! “恭喜先生,想不到在您这样的境界,还能更上一层”舒前轩不无敬佩的道,那是一股发自心底,真实而毫无虚假的敬意。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其实还得多谢你啊,要不然的话,我要过这一关恐怕还真要大费周折!”确实,如果不是舒前轩的两次‘巧合’将独孤求败从心魔的困绕中点醒,独孤求败想要度过这次‘劫难’还真的需要大费周章和一定的机缘才行! 不过想来刚才就已经是最大的机缘了吧? “先生过奖了!”舒前轩笑道:“也许冥冥之中,一切似乎自有天意安排吧!先生帮了我舒家这么多,也许,这只是一种”说到这里,舒前轩却是话尽,再也没有说下去。 但独孤求败却是已然明白了他未完的话,摇了摇头,轻声道: “天意如何?人意又如何?”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虽然天地之道无限,而人力终有穷时,但吾愿以毕生之剑,划破其中无尽之秘!” 到这里,独孤求败说着,他的眼神逐渐迷幻,语气也逐渐变得深邃起来,但依然难以抵挡其中的豪迈! 一颗坚韧的剑心,此刻在独孤求败的身上显露无疑!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舒前轩跟着轻吟道,心神也不禁为其中的豪气所引,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感叹道: “先生的胸襟,果然不是我等所能理解啊!” “谁能说得准呢?”独孤求败一笑,道:“天地人心无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可走,重要就看你坚持可否而已” 说到这里,舒前轩也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少爷,午餐时间到了!玲珑小姐她”突然之间,车马停下之后,外面传来了黑衣卫之一舒羽的话音,因为舒漆、舒悔、舒羽、舒虏四人在黑衣卫中的突出表现,所以被选为了黑衣卫的四个小头领,慢慢的也成了舒家的心腹,这次舒前轩北上京师,舒家众人不放心之下,就将四个人全部派了出来,还从其中选了十个比较出众的黑衣卫跟随,负责照顾舒前轩等人的安全和起居饮食等等 舒羽的话还没说完,舒前轩与独孤求败两人所坐的马车帘已经被拉开,路出了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来,却不是那铁玲珑又是何人? “独孤先生,前轩,快下车来吧,前面有个小店,我们来吃点东西再走”说完之后,一张满带期盼神色的脸望着舒前轩,楚楚动人,其实她是早就闷死了,以她本来就爱玩的性格,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中半天,真是闷得发慌,所以一到正午,就赶忙来喊人。 舒前轩看了一眼独孤求败,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你们就去吃吧” 说到这里,还没等铁玲珑露出高兴的神色,独孤求败又对着舒前轩道:“对了,过会我要独自清修一阵,前轩你也不必来这辆马车了!”说完之时,还对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一股微微的笑容。 听到独孤求败的话,舒前轩神色一尴尬,他也知道,这是先生给他和铁玲珑单处的机会不过貌似要是以前的独孤求败的话,也不会做出如此的动作看来,独孤先生的变化还真是大啊! “谢谢先生!”铁玲珑嘴上抹油,对着独孤求败甜腻腻的一笑,她当然也知道独孤求败此话的用意,然后在舒前轩还愣着的时候,拉起他的手臂就走,背影渐去中,空中传来一阵阵的笑声 “年轻就是年轻,有活力啊!”独孤求败看着两人远去,一阵微笑浮上了他的脸庞 其实,自己不也是得到解脱了么? 独孤求败只觉得,自己的心境,似乎已经突破了一具亘古的枷锁,慢慢的活了过来,充满了动力,豪情万丈。 我自横剑向天笑,欲于天公试比高! 第八十六章 京华 出了江都城,经过怀南、余化、凉州、巩县、沧州,就可以直达京师之地。 独孤求败与舒前轩一行车马,也是经过了两天多的奔驰,才在第三天的正午时刻到达了京师! 京师地处南离国北部,江都位于南离国中部,其实算来的话,两地倒也不是太远,不过京师历来是各朝各代的都城,其规模,比起江都来那又是大有不同! 不但气势更加宏大,那守卫却也是严密得紧! 这不,舒前轩与独孤求败等人在京师城门之处,也不得不下车受检。 独孤求败等人进的当然是京师南门,一共有三个城门并排,左、右各是宽达五丈有余,俱设进出之口,行人往来如织,井序有然。 中间之门却是不开,那乃是皇帝出入或者迎接重要官员和使臣的通道,号称‘通天大道’,平常人等哪能随便进出?便是连当朝大臣,也没有几个真正的从这‘通天之道’走过,诸人都以能过此门为荣! 那左右城门口,整齐站立的是一排排金戈银枪的御林军守卫,威风凛凛间,气势十足,比之江都金甲卫来,自是有一股不同的皇家风范!两门之间也巡走着几排御林禁卫,几个小统领也在那里不停的巡视,苍鹰般的眼神,注视着进出京师的可疑人物!端的是守卫严密! 在那称门之下,一举头就是高达七、八余丈的城墙,巨大的青砖所砌,人在其下,一股渺小的感觉油然而生,如此庞然大物,绝对不是人力所能撼动其分毫! 再遥观其上,高高的‘嘹望塔’之内,也是隐约有着几排弓箭手,却是那御林之中的‘神箭营’士兵,个个莫不是百步穿杨的此道高手! 当然,整个京师南门最吸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六扇庞大的金色大门,上面巨大的青钉环绕,虎头大锁散发着一股迫人的寒煞之气,普通之人,莫不见之丧胆,威风无比! 不仅是舒前轩和一干黑衣卫,连独孤求败也是在这城门之前看得呆了起来! 如此宏伟的巨大建筑,就算是上世的独孤求败也是没有见过。正和这里的高手一样,层出不穷! “喂喂喂,那几个,不要挡着道,要进城就赶快进城!”舒前轩等人看得正心旷神怡,却是不知不觉的就阻挡了后方之人前进入城的道路,要不是看独孤求败一行人等兵强马壮,可能早就闹起来了。 不过那一干黑衣卫等都是忠心护主之辈,平常人等只要稍一*近几人,就一阵暗劲使过来,到后来也就没有人敢挤到几人的身边了!,不过虽然如此,众人却也是颇有怨言,正好此时那旁边的一个禁卫头目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赶忙对舒前轩等人吆喝道。 “好,我等这就进城!”舒前轩看这头目呵斥,倒也不恼怒,只是笑着对他一拱手,然后才对身边正在打量‘皇城’的独孤求败道:“先生,您看我们是不是这就进城?” “好吧,走!”独孤求败巍然一笑,当先就往那门检之处走了前去,后面的舒前轩一干人等也马上跟了上来,只是那铁玲珑却是临近京师的时候,就已经淑女般的坐在了马车之内,死活也不肯出来,还说女孩子不好抛头露面 听了她的解释,不禁让一路几乎被她缠怕了的舒前轩大跌眼镜,虽然铁玲珑表面上靓丽无比,但其实内心却犹如顽童般调皮捣蛋,特别是在舒前轩的面前更是如此!遥想她第一次去江都时,就带着四个婢女玩得忘了时间,让铁万山夫妇等人好不担心! 恐怕这也是为何她当初在京师之内没有找到婆家的原因,当然,其实最主要的可能还是她在这里确实没有遇上能入眼的人! “你你们叫什么名字,来京师准备干什么,还有,把行礼拿出来我检查一下!”城门的检查官一副严肃的样子,对舒前轩等人问道。 “在下舒前轩,此次是带着下人和尊师一起来京师准备做点小生意,来大人请检查”舒前轩一一答过之后,并且也将行李让其检查,待检查登记完毕之后,又是交了一人一两银子的入城费才得以准许通过。 “慢着!”就在舒前轩等人刚欲进城,那检查官有喊住了几人,道:“车里还有人,也要一起出来检查!” “什么!?”舒前轩眉头刚一皱,瞬间又展开笑脸道:“车内正是内子,偶感风寒,恐怕”说到这里,随着他的一个眼神,旁边的舒漆已经机灵的递上了一块碎银。 “啪!”那检查官将手中的碎银往地上一摔,怒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贿赂本官吗?皇上有令,所有人等进城一律下车马检查,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他这动作和怒喝却是将旁边的一众禁军马上吸引了过来:“什么事,薛检!”其中一人问道。 “黄统领,这一行人我早就看他们有问题,他们马车上可能藏有东西!刚才还想贿赂本官!” 伴随着他的回答,那一列禁卫立即将刀枪对准了舒前轩、独孤求败等人! 舒前轩眉头紧皱,身边的一干黑衣卫众也是‘呛’的一声,十四把寒剑同时出鞘,顿时之间,两方一派剑拔弩张之势!眼看如此情形,那一众等待进城之人赶忙躲得老远,而离城门不远的一些禁军也陆续飞奔而来。 “各位恐怕是误会了吧?”看着眼前的场景,舒前轩叹了一口气,站出来对那薛检和黄统领道:“车里真的没有什么违禁物品,只有在下内子一人,诸位要是不信的话” 不待他话说完,那薛检立即呼道:“我不管你车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要马上打开让我检查一番才行!并且你等现在还私持刀剑兵器,威胁朝廷命官,理应” 舒前轩冷冷的眼神看着那个所谓的‘薛检’,一股强烈的压力立即压到了他的身上,竟然让他突然之间打了一个寒战,余下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 “黄统领,你看他们”薛检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转向了一旁的那个黄统领,道。 “好了!我不管你们是谁,只要是我南离子民,来到京师之地就应该依法所约,所有东西一律检查!至于这刀剑之罪嘛,也不至于薛检所说的那样,倒是可免!”那黄统领显然也是感受到了舒前轩所发出的迫人气势,看出了舒前轩等人应是不凡,也暗自掐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薛检一下,这才在舒前轩冷冷的气势中道,中气竟然也是丝毫不损,义正词严的道。 舒前轩紧紧的凝视了黄统领一眼,半晌后,这才示意黑衣卫等收剑回鞘,道:“那好,我就给这位黄统领一个面子!”话完之后,他又转身对着马车道:“玲珑,你出来吧!” 黄统领等人这才舒了一口气,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刚才舒前轩气势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强烈,幸好现在已经平安无事,还是赶快检查完毕送人走吧! “什么事啊,夫君!”铁玲珑温柔的声音传来,然后一双玉手轻轻打开车帘下来,铁玲珑的称呼倒是让舒前轩一愣,不过马上回过神道:“这几位军爷想要查一下马车!” “哦?是吗?不知道是哪位军爷要查我铁玲珑的马车啊?”铁玲珑下得马车来,站在舒前轩身边,温柔的说道,只不过听在那黄统领和薛检耳中,却是犹如晴天霹雳,勃然变色: “什么什么,铁玲珑!是那个所谓‘京师三大侠女’之首的铁玲珑么?” “铁铁小姐好好!在下薛薛乙甲,见过铁小姐!”薛检几乎不敢抬头看那个越走越近的女人,口中嗫喏道,那黄统领也是马上多她行礼道: “属下黄剑明,参见铁大小姐!” “哦?原来是黄大统领啊?什么?你叫薛乙甲?你们为什么要拦住我和相公进城啊?”铁玲珑此时动人的笑容,在黄剑明和薛乙甲看来,不訾于是恶魔的微笑。 “天哪!早知道是这个‘女魔头’,我去触她什么霉头啊!”薛乙甲苦叹道,一旁的黄剑明也是暗骂他不已。 第八十七章 入城 “启禀小姐,小人等本以为这位公子车内装有禁物,所以不得不拦车检查,没想到竟然是小姐属下等多有冒犯,还请小姐恕罪!”黄剑明假装大义凛然的说道,心中只得哀叹时运不济,希望今天能平按顺利的过了这一关,但,有可能吗? 以铁玲珑往日在这‘京师’城的威名,好象还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一个人吧?想到这里,不紧黄剑明,旁边的薛乙甲也汗如水流! 你说他们为什么如此惧怕铁玲珑?那还得从很远很远说起了 话说某一年某一天,那某一时还是先皇在时,那某一天却是一个夏日午后的黄昏,京师城内某个地方传来了三声惊天动地的宣言:“我们就是京师三女侠,以后要为京师的安定繁荣而奋斗!”这个宣言,当时就像是魔鬼的召唤一样,扰得人人不安,整个京师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甚至到后来还惊动了先皇,不过后来大家都明白几人是谁时,却已经毫无办法,为时已晚! 三人正是当朝宰相黄坚的女儿黄眉、内阁元老铁空元的孙女铁玲珑、‘一字并肩王’李显的女儿,当朝‘晴云郡主’李晴儿。当三个天不怕,地不怕,人见杀人,佛见杀佛的人聚集到了一起的时候,一时之间,整个京师鸡飞狗跳,躁动不安!这场血泪,一梦十几年! 以上纯属恶搞,大家不要见外! 当然真实的原因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当三个无法无天的人物聚到一起,还结拜成干姐妹的时候,确实颇为让京师上下头痛,这些年来也还真的扰了不少乱子!不过三人的家底在那里摆起的,囊括了京师三大势力,还有谁能真正的管得住她们? 当然,最为让薛黄二人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却是因为自己身处的这‘京师’南门的大统领,正是铁玲珑的叔叔,铁万山的亲弟弟——铁千海! “哦!”铁玲珑听了黄剑明的解释,稍稍‘哦’了一声,还没说出下半句话来,却是已经让黄剑明与薛乙甲两人顿时紧张起来,等待着死神的宣判:不死,可能也要脱层皮了 “那好吧,你们现在既然知道是我了,就可以放我们过去了吧?”铁玲珑仿佛没有见到面前两人的紧张局面,还对着自己身边的舒前轩温柔妩媚的一笑 “什么!!!”薛乙甲和黄剑明放佛听到了天方夜潭般,听着不可思议的结果,身躯僵直,瞪着铁玲珑,怎么怎么会这样? “哦?不行啊?那你们就随便去马车里检查一下吧!”铁玲珑的声音依然轻柔,丝毫听不出来有什么怒气啊什么的 “不用了,不用了!”黄剑明和薛乙甲这才马上条件反射似的答道:“小姐的马车我们哪里敢检查,请过吧,请过吧!” “那就谢谢薛检和黄统领了!”铁玲珑转过头来,对舒前轩道:“轩哥,我们进去吧!” “好!”舒前轩答道,然后铁玲珑施施然的走进了马车,一干黑衣卫也跟随着舒前轩往城内而去 “黄黄统领,我我没有做梦吧?”薛乙甲看着一行人进去的身影,不敢置信的掐了掐自己,但那入骨的疼痛却明显的告诉他:他没有做梦! “呵呵,没想到小姐出一趟家,竟然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黄剑明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几人的背影愣愣道:“对了,那个年轻人是谁?” “小姐不是叫他相公的吗?相公???”说到这里,薛检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黄剑明,说不出话来。 “呵呵”黄剑明先是一愣,然后竟然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看得薛乙甲莫名其妙! 不过也没有他追问的时间了,因为进城的队伍,又已经重新的聚集了起来,几人又不得不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忙碌。就似乎,刚才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此时在进城的马车里,铁玲珑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简直恨不得一把将刚才城门口那两个臭家伙掐死,竟然敢拦自己的路!要不是自己未来的老公在面前的话,恐怕 车外,舒前轩陪同独孤求败走在前面,其他黑衣卫紧紧守护着马车和两人,那舒悔走到舒前轩身边,道:“少爷,你看我们是直接去拜访铁老爷子呢?还是” “别忙!我们初来乍到,还是先别去铁家了!要不然的话也显得我们舒家干脆先找一个客栈住下,然后再买一套住宅,就当作我们在京师的落脚点,你看怎样,先生?”舒前轩想了想,才对舒悔答道,不过后面的却是询问独孤求败。 “恩,如此甚好!”独孤求败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那好吧,我们这就去找一家客栈先住下再说!”舒前轩对一干黑衣卫道,然后在他的率领之下,几人径直去了 “王爷,舒家的人已经来到京师了!”一字并肩王府,李显的书房内,一个白衣人已经将一封记载着舒前轩等人进城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的卷宗,其中甚至还有舒前轩等人现在住的‘同福客栈’的所有信息 “呵呵,有趣!”李显随意的一翻,立即笑道:“舒家也来了,现在的京师,可还真的是乱啊!” “那王爷,要不要”白衣人随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意思不言而喻。 “算了!”李显挥手制止道:“他们现在可是和铁家一起的,再说还有那个独孤先生一起,恐怕你们也没有那个实力” “哦?他们会有那么厉害?”白衣人不服的道。 “呵呵,白郎啊,你就是改不了你这心高气傲的毛病!”李显笑道:“不过我也就是喜欢你这种不怕一切的精神,” “王爷多赞了!”那白郎倒是没有显露出被夸奖之后的高兴来,淡淡道。 “好了,你们继续监视吧!记住,只要监视就行了!”李显最后一句话,和着挥手而来,白郎立即知趣的下去了 “王爷,你说他们来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所”白郎刚走,书房之内,突然先出了一个人的身影,赫然是那莫言,手中的神兵‘离别’赫然在目。 “当然不会!我们的计划绝对不容破坏!”李显坚决的道:“只要一旦发现他们会破坏,我们立即动手!” “是!”莫言遵命道 同样的事情,同样的消息,宰相府,内阁都同时得到 “京师,会乱啊!”黄坚站在自己宰相府里,仰天长叹道。 “什么,玲珑回来了?他们现在在哪里?”铁空元对下人道。 “禀告老爷,他们现在正在‘同福客栈’!要不要我去找他们” “哦!”铁空元先是一皱眉头,半晌后才舒展开了,轻叹道:“算了,玲珑现在也算是有了归宿,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他们总会回来的!” “说到这里,我倒还真的想见见是什么样的年轻人,竟然连玲珑都能降伏得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一个气势威严的中年人口中发出,铁空元一笑,道:“哈哈!千海,不用急,他们会回来的!” 第八十八章 客栈 “先生,少爷,就是这家客栈怎么样?”一行人马站在‘京师’城内一家名为‘同福客栈’之前,那舒悔对独孤求败和舒前轩说道。 “还行!”舒前轩随便看了几眼,这家客栈还是挺高档的,从外观来讲还是不错,前面是一座高三楼的建筑,后面应该还有小院之类的,这都是客栈通常的布局。 “几位客官,来来来,里面请,‘同福客栈’绝对包您满意!”一个掌柜模样的人,看得店前十几人的架势,赶忙带着几个小二出来,对舒前轩等人道。 “你们,你么,快把这些马匹给几位大爷拉到后面去!”那掌柜还不待舒前轩等人说话,就已经吩咐起来: “几位是住店还是?” “有没有单独的小院?你看我们这里人挺多的”舒前轩对老板笑道。 “有有有,当然有,几位里边请!”那老板立即眉开眼笑的道,不过刚想过来,却利马被几个黑衣卫冷冷的拦住,舒前轩立即出言制止道:“好了,你们也用不着这么警惕‘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那老板倒是为几人开脱起来:“哪里哪里,是本人唐突了!还请诸位莫怪莫怪” 舒前轩倒是在一边把铁玲珑从马车里迎了出来,铁玲珑下了马车一看,然后一愣道: “相公,为什么来客栈啊?怎么不去” 或许是还没习惯铁玲珑叫自己相公吧,舒前轩窘然,但马上就道:“我们才来京师,就去打扰爷爷他们可能不好,所以今天先住住客栈吧,明天我们也置一所住宅,以后就是我们在京师的家了” “哦!”铁玲珑看了一眼以便稍稍有些迟疑的舒前轩,温柔的一笑后,善解人意的道:“好吧,相公你说了算!”舒前轩听完她的话,舒了一口气,不过又赶忙对一边的独孤求败道: “先生,请!” 那老板也是立即知趣的在一边道:“几位,后面的小院已经为大家清理出来了,请吧!” “恩!”独孤求败一点头,当先的就走了进去,后面的舒前轩、铁玲珑、舒漆等人也是随之而进。 “唐老板,你这里环境还挺不错嘛!”独孤求败、舒前轩等人随着这自称是唐姓老板的人来到了后边的院子,随意打量了一下道。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院子,亭台楼阁一样不少,各种盆栽、鲜花、绿树点缀着整个方圆几十平米的院子,甚至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池,里面还有假山,金鱼,颇有一番江南的意境!这在位于‘南离国’北部的京师来说,还真是不错! “公子缪赞了!要是公子有什么需求,尽管告之,小的等一定为您办妥!”唐老板手中拿着舒前轩随手递出的一张银票,看了一眼之后马上笑呵呵的道。 “好了,你先去给我们置办几桌酒菜来,我们也累了!” “好好好,小的这就去办,不知道公子要什么规格的?”唐老板笑得和不拢嘴。 “要你去办当然是最好的了,还问什么问,罗哩罗嗦的,难道还怕我们付不起钱啊?”舒前轩没有答话,他身边的舒羽倒是不耐烦的道。 “是,我这就去办!”唐老板想来也是见惯了有钱就是大爷的主,知道他们都不好服侍,赶忙闭上嘴乐呵呵的去了 一行人就在院子里吃过午饭,,独孤求败就在院子里晒起太阳来,此时正是六月时节,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却不燥热,很是舒服。 “先生,我们有些问题,不知道能不能” 一句怯生生的话将独孤求败的悠闲打断,转过头来一看,却是那黑衣四卫舒漆、舒悔、舒羽、舒虏。平常都是极为冷血的几人,此时在独孤求败面前却显得像小鸟一般,那问话之人正是黑衣卫中武艺最高的舒漆! 其实在舒家等人的心中,现在都已经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当成了心灵的支柱!特别是独孤求败与颜如玉一战,更是极大的震撼了所有的人,所以每个人在独孤求败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特别是在黑衣卫的眼中,独孤求败的力量简直是与神无异! 他们从来没有看过,哪怕是听过竟然有如此之人,如此之剑! “哦?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问吧!”独孤求败倒是没有因为这几个年轻人的突然打岔而动怒,或许这是因为心境的改变吧?要是几天前的话,虽然他也不会对几个年轻人动怒,但倒也肯定不会回答,因为那时的他心境沉稳,一心一意的沉浸在自己的‘剑道’当中,对于外物都是无暇而顾。 只不过经过上次的蜕变之后,现在的独孤求败只觉得似乎万物心中,眼前的视野和心境,一下就开阔起来!再也不拘泥于本身的桎皓。 其实要说起来的话,非要给独孤求败划一个层次,那就是上世的独孤求败处于一个唯我、独我的境界!于是才有了数十年与雕隐居山谷,心中只有剑,剑中只有自我。 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进入了忘我、无我的心境,一直沉浸于对天地、心道的理解,又看过《通天宝鉴》,明白了天地阴阳之道,然后经历了颜如玉的‘心剑’与‘身外化身之剑’的神奇后,终于达到了一种心境的沉淀 然后毫无意外的,经过前几天的一场蜕变,现在就进入了一种内心毫无拘束,观世如剑,观剑如世,随心所欲的境界!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独孤求败不知道,但他却也明白,这条道,或许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 但是,现在的他,却已经再也感觉不到孤独!再看眼前的世界时:一沙一世界,一草一宇宙! 每样的东西,在独孤求败的眼里,似乎都包含着深刻的哲理与思索! 独孤求败的心中,现在也洋溢着鲜明的热血与跳动的活力,但是,独孤求败依然是那个独孤求败,那个不败的独孤求败,心境虽变, 孤独,寂寞,依然! “我们想问剑!”舒漆、舒悔、舒羽、舒虏异口同声的道,眼里散发着一股热切的光芒! “问剑?”独孤求败一愣。 第八十九章 问剑 “对啊!”舒漆、舒悔、舒羽、舒虏同声答道。 “我等皆是自小练剑而至,初出时,以为天下之大,莫不可去!但时至今日,见识过先生之剑,无异于沧海一粟,米粒之珠!所以特来请教先生,何以成剑!”四人之中,那舒漆首先说道,其他四人都是点头,然后一齐朝独孤求败一礼道: “望先生不吝赐教!” “呵呵!”独孤求败正欲答话时,却又有一个声音扰来: “你们在缠着先生干什么?”却是那舒前轩正与铁玲珑出得院子里来,看到四人围着独孤求败在说什么,立即不悦的道,他可是素知独孤求败的秉性,清冷而不好热。 “少爷,小姐!!!”舒漆、舒悔、舒羽、舒虏四人立即恭敬的朝舒前轩、铁玲珑道,然后舒虏不敢隐瞒的对舒前轩道:“我们正在请教先生何以成剑!” “胡闹,这样岂不是打扰先生清修了,还不赶快退下?”舒前轩声色俱厉的对四人道,舒前轩一生气,不自觉的就散发出了一股家主的威势,加上他本来就已经是‘中层天’的高手,气劲之强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所以不但四人,连一旁的铁玲珑都觉得气氛突然之间压抑下来,紧紧的跟在他身边说不出话来。 “好了前轩,你也不必如此动怒,正好,我今天心情不错,你们也一块过来吧,我给你们讲讲一些关于剑的典故!”独孤求败看着眼前的四人被舒前轩教训得大话不敢说一声,反而是轻轻一笑后,说出这等平常不太可能说的话来。 “谢谢先生!”舒前轩脸色马上一变,带着一股惊喜,但看到一边还愣愣呆着的四人,道:“你们还不快谢过先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确实,独孤求败几个月间,也不过指导了舒前轩寥寥数次,每次得到他的指点后,舒前轩觉得自己似乎都像是脱胎换骨般产生巨大的变化,这样的机会,可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哦,对对,谢谢先生,谢谢先生!”四人在舒前轩的呵斥下,这才醒悟过来,立即眉开眼笑的对独孤求败道。 “好了,你们也不用再如此客气,坐下吧” 待几人在独孤求败的面前坐定,独孤求败这才缓缓的给大家娓娓道来: “曾经,有一个国家名叫赵国,它的国主是一个非常喜爱剑术的人,他的门下剑客三千,日夜在他的面前为他表演,每年死伤都有数百人之巨!如此这般过了三年,赵国国力日益衰退,各国诸侯都在谋算怎样攻打赵国。赵国的太子十分担忧,征求左右近侍说:“谁能够说服赵王停止比试剑术,赠予他千金。”左右近侍说:“只有一个叫庄子的人能够担当此任” “赵国?庄子?先生,我们怎么好象没听说过啊?”一旁的舒虏听着独孤求败的话,不自禁的就打断了独孤求败的话,问了出来。 “你怎么就话这么多啊!!!先生说有就是有!”舒悔听得正津津有味,此时突然被他所打断,真是恨不得将他掐死,其他人也都是怒视着舒虏。 “好了,你们不要吵,听先生讲!”舒前轩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才转头对独孤求败道:“先生” “好了,无妨”独孤求败制止住了舒前轩正欲说出的话,继续讲道: “于是太子就找来了庄子,请庄子劝说赵王,这一天,庄子来到王宫中,见到赵王后就道:我听说大王喜好剑术,特地用剑术来参见大王。赵王说:你的剑术怎样能遏阻剑手、战胜对方呢?庄子说:我的剑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赵王听了大喜,说:这样的话,恐怕天下没有谁是你的对手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真的有这样的剑法吗?好厉害啊!”一旁的铁玲珑羡慕的道,连其他包括舒前轩在内的五人也都是一片的向往之色,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独孤求败不理他们。继续道: “赵王听说庄子有如此厉害的剑法,立即就安排了自己的剑士比武,七天后,死伤数十人,终于选出了五、六人,准备与庄子一较高下,这时,庄子又来到了赵王面前,道:大王,我手中有三柄剑,任凭大王选用,请大王先听我说明之后,再行比试!于是赵王首肯了他,道:那你就说说你这三种剑吧!庄子回道:我有天子之剑,有诸侯之剑,有百姓之剑!” “天子之剑,诸侯之剑,百姓之剑”众人喃喃自语间,独孤求败继续讲道: “赵王这就问庄子:何为天子之剑?庄子回答道:天子之剑,拿燕溪的石城山做剑尖,拿齐国的泰山做剑刃,拿晋国和卫国做剑脊,拿周王畿和宋国做剑环,拿韩国和魏国做剑柄;用中原以外的四境来包扎,用四季来围裹,用渤海来缠绕,用恒山来做系带;*五行来统驭,*刑律和德教来论断;遵循阴阳的变化而进退,遵循春秋的时令而持延,遵循秋冬的到来而运行。这种剑,向前直刺一无阻挡,高高举起无物在上,按剑向下所向披靡,挥动起来旁若无物,向上割裂浮云,向下斩断地纪。这种剑一旦使用,可以匡正诸侯,使天下人全都归服。这就是天子之剑” “啊!”兴致勃勃听剑的众人,显然是没料到庄子竟然会讲出如此之话,一时间都是呆在那里,静静的思索着,好半晌之后,舒前轩才长吐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道: “好一把天子之剑!好一把天子之剑啊!” 独孤求败等到几人都从‘天子之剑’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这才在几人期盼的眼神中继续讲道: “赵王听了庄子的一席言论,茫然若失,半晌之后继续问道:那诸侯之剑又是怎么样?庄子又回答道:诸侯之剑,拿智勇之士做剑尖,拿清廉之士做剑刃,拿贤良之士做剑脊,拿忠诚圣明之士做剑环,拿豪杰之士做剑柄。这种剑,向前直刺也一无阻挡,高高举起也无物在上,按剑向下也所向披靡,挥动起来也旁若无物;对上效法于天而顺应日月星辰,对下取法于地而顺应四时序列,居中则顺和民意而安定四方。这种剑一旦使用,就好像雷霆震撼四境之内,没有不归服而听从国君号令的。这就是诸侯之剑”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又停下了话,看着几人,这回虽然几人仍然震撼,但醒悟得比刚才听说‘天子之剑’后快得多,铁玲珑又催促道:先生,快讲讲这百姓之剑!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接着道: “赵王于是又问庄子:那百姓之剑又怎么样呢?庄子回答说:百姓之剑,全都头发蓬乱、髻毛突出、帽子低垂,帽缨粗实,衣服紧身,瞪大眼睛而且气喘语塞。相互在人前争斗刺杀,上能斩断脖颈,下能剖裂肝肺,这就是百姓之剑,跟斗鸡没有什么不同,一旦命尽气绝,对于国事就什么用处也没有。如今大王拥有夺取天下的地位却喜好百姓之剑,我私下认为大王应当鄙薄这种做法!” “赵王听了庄子的三剑之后,三月不出宫殿,手下剑士皆自刎而死” 舒前轩等人在听完之个故事之后,早已经是怅然若失,黯然的坐在原地,想不到,原来自己等人一直尊从的剑道,竟然只是三剑之末,沦为下乘!这对几人来说,是何等的打击! “想不到,想不到啊”舒前轩双眼含泪,痛苦的摇着头,十数年的剑心,一夕坍塌,心中再也没有了支柱 其他几人也是如此,只有铁玲珑,正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舒前轩,一股悲上心来,也跟着他哭了起来,却是好不凄厉!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独孤求败看着眼前痛哭的几个大好男儿,轻轻一叹之后,道: “不过其实我认为庄子之话也不尽如此!” “什么!”舒前轩等人茫然的看着独孤求败,不知道他还会说出如何之言,但心里却突然出现一股迫切的希望,静静的等待着他继续的讲解 第九十章 大道 在几人迫切的眼神中,独孤求败不紧不慢的道: “当初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曾对自己心中的剑道产生了怀疑,但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露出了一股回忆的神色来,半晌之后,他猛然一个回头,转向了原本自己背向着的几人,一股精光从他的眼中瞬间散发而出,紧紧的盯着几人,一字一句的道: “我们不仅错了,而且错得很厉害!剑之道,岂是一言所能概尽,岂是一心所能包容,岂是一体所能桎锆?剑之道,苍茫无穷”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眼中,兀现出一股狂热来,那是一股对剑的狂热,对心的追求! “剑之大道,当以雷电为锋,风云为锷,天为剑身,地为剑柄;下抵九幽黄泉,上临玉宵苍穹,开以阴阳,制以五行;出之无形,收之无神,纵横**,睥睨八方。此剑一出,恍如雷霆之势,天地皆破,万物遁形!再观他那百姓之剑,不过区区剑击之技而已,哪敢称道。唯有我等天地人心之剑,方可称是剑之极道!” “雷电为锋,风云为锷,天为剑身,地为剑柄;下抵九幽黄泉,上临银天玉宵,开以阴阳,制以五行剑之极道!”舒前轩从伤心中平静下来,口中低吟着独孤求败刚才震撼人心的话语,心中一阵豪情万丈,突如云涌,心中也不禁为独孤求败所描绘出来的一柄天地之剑所深深震撼,是的,这,才是武者心中真正的剑之大道! 舒漆、舒悔、舒羽、舒虏等人也都是一副深思的神情加上崇拜的目光看着一旁正仰天傲立的独孤求败,此时的他,形如剑,意如剑,势如剑,心如剑!身上的衣服无风而自动,眼中之神犹如利剑般划破天际,好不凛然! 在独孤求败仰天之时,他的眼中却又有一股并不为几人所知的剑气直破苍穹,刹那间,天空中陡然风聚云涌,一瞬间就汇集到了独孤求败头顶的天空之上,更是搀杂着电闪雷鸣,震耳奔腾不息 几人看着眼前奇异的景象,呆呆的说不出话来,但是他们的心里都清楚,这一定是独孤先生的力量!震撼天地的无穷力量! 也是在这一刻,独孤求败这幅傲立似剑的图象,深深的印刻在了在场几人的脑海之中,终其一生,也不能忘! “啊!何方之人,竟然有如此剑意,看来,我京师果然如那智者所言,必乱矣!” 当今大内,京师皇宫,三人并行于地,其中一人却陡感一阵凌厉剑意从天而发,立即驻足而观,半晌后方对身旁两人道。 “是啊!老夫也想不到,当今天下还有谁能发出如此剑意,竟然能令风云变色,恐怕除开为数不多的几人外,没人有这样的能力啊!但也不对啊,好象这几人也并没有人来京师!毕竟这三大帝国各自的京师之地都是和约之中的禁地,互相牵制之下,他们也不会来才对啊!但是,这到底是何人” “哼!不管是谁来,在我等面前,也休想伤我主一根寒毛,否则的话,哼哼,就算是请出‘它’也再所不惜!”第三人冷笑过后,坚决的道。 “哎!还是不要请出‘它’为好啊!否则的话,只怕我南离,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啊”第一人叹道,似乎对三人口中的‘它’颇为忌惮。 “那就要看这位‘仁兄’的来意如何了!我说两位,要是到时候真的有不测人等欲对我主不利,我要请出‘它’时,你们可不准阻拦!” “哎,那是自然!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动用为妙!”第一人与第二人对视了一眼,叹道。 “那是自然,你以为我想这样吗?”第三人不屑的回答道,第一人和第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们都没有看到,那第三人不屑的眼光中,陡然出现的一丝毫、噬血光芒,要是他们能看到的话,恐怕 恐怕也是不能阻止以后将会发生的一切! “宰相大人,你感受到了吗?” 宰相府,当朝宰相黄坚,正与一白眉白须老者对弈,老者手执白子,欲落而不落,突然之间对黄坚问道。 黄坚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 “白老何需为这身外之事烦心?,该来的始终会来!” 白老一愣,随即白子落盘,叹服道:“黄宰相果然不愧为宰相啊!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哪里,白老是当局者迷而已!只不过黄某喜欢易地而思考,所以才会看得比较清楚或者说是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说着说着,却是已经将白老的东北角逼死,白老长叹一声,看着棋盘中的局面,摇了摇头道: “果然是高啊!如此杀人于无形,宰相大人还如此谦虚,看来大人是成竹在胸啊!” “呵呵呵呵”黄坚也跟着摇了摇头,收起对方的死子,却是再不反驳。 只是他的心中,真的如他表面那般平静么? 没人知道,一向老谋深算的宰相大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想法流于表面? 同样的,‘一字并肩王府’、‘铁家’甚至还有其他一些势力的高手,都感受到了天空中传来的那股剑意,势不回头,一往无前的剑意!他们,或许也正在暗中筹划着什么吧? 不过每个人其实也都明白,当下京师的局势,是真正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在这个更加复杂的博奕当中,每个人都只能小心翼翼的行走,要不然,哪怕是走错一步路,都会棋悔人亡! 京师,真正的风云汇集之地! 独孤求败与舒前轩的到来,到底会给这个本来就已经快要岌岌可危的京师带来多大的影响?现在,还没人知道! 但是不久的将来,所有的人,都会知道 第九十一章 枪剑 独孤求败的一席话当然是令舒前轩等人受益良多,等众人都平静下来之后,这才发现刚才虽然独孤求败身上气机强烈涌动,但竟然丝毫没有给这个小院子的一草一木带来任何的破坏,依然如刚开始一般平静淡然,更是为独孤求败对于力量的收发自如崇拜万分! 看着独孤求败进了自己的房间,舒前轩从他的背影中回过神来,立即对自己身旁的舒漆、舒悔、舒羽、舒虏道: “舒漆、舒悔,你们俩今天下午就出去找一找有没有适合我们的府邸,有的话就商量一下多少钱能买下,然后今天晚上就回到这里把你们收集到的消息告诉我,明天必须得有一个落脚点,知道了吗?” “是!少爷!”舒漆、舒悔两人同时抱剑对舒前轩一礼,然后齐齐的出门而去。 “那我们呢?少爷”看着舒羽和舒虏两人期望的目光看着自己,舒前轩一笑,道: “放心吧,有你们的事做!你们俩就带几个人,跟着我,把我们准备的礼物给铁家送去!至于其他的人,就留在这里照看行李和服侍先生吧”说到这里,他瞧了一眼自己身边正高兴的铁玲珑,道:“玲珑也想家了吧?我们过会儿就去拜访爷爷吧!” “恩!”铁玲珑感激的望着舒前轩,眼中露出高兴的神色,道:“我都好久没有看到爷爷了,他最喜欢我了” “那好,我们马上就去!”舒前轩望着她,坚决的道。舒前轩也知道,自己等人初来乍到,如果要想在京师立足的话,恐怕却是不得不依*这个‘爷爷’的关照,所以这才决定当下要随着铁玲珑去看望!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又不禁涌出一股深深的悲哀来,攀权附贵,自己终难免沦为俗套!这,难道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不过想虽如此想,但为了整个舒家,他不如此做,又能如何呢? 舒前轩暗叹一声,心中不禁又向往起独孤求败来,像先生那般无拘无束,恐怕才是自己想要的吧!? 不过舒前轩几人却终是未能出去,因为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铁玲珑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补妆,‘同福客栈’外面已经传来了一大阵的人沸马蹄之声,就在众人疑惑不已时,自己等人居住的小院大门却已经‘吱呀!’一声之后打开,同时一个庞伟的身影出现在了舒前轩的眼中。 “你是?”舒前轩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之人,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模样,面无须发,神色冷峻,一身金衣铁甲,手中握着一柄长枪,身后跟着一大排的银甲士兵,煞气逼人!端的是一副威武之相。 “你就是舒前轩?”就在舒前轩打量着眼前之人时,那人也眼睛转动间将舒前轩打量了个通透,心中也是暗自赞叹眼前这个白衣翩翩的少年郎,但口中却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傲慢的问道。 “在下正是舒前轩,不知道阁下是谁?为何认识舒某,所来何事?”早在舒前轩说话之际,舒羽、舒虏就已经带着六个黑衣卫围绕在舒前轩的周围,紧紧的护卫着他,眼睛警惕的看着门前站立的金甲大汉,大有一副稍有异动就直冲上前的架势。 舒前轩也是心里疑惑,自己等人刚到京师,就算有人能立即知道自己等人的消息,恐怕其势力在这京师也是不多,并且还带兵找到了自己所居之处,莫非他是 不过未待他多想,那金甲大汉却已经冷笑出声道:“好!我今天找的就是你!”说话间,右手的铁枪直指向舒前轩等人,顿时间,一股莫大的威压之力立即涌现在舒前轩等人的周围,黑衣卫中功力稍低者竟然完全挡不下这股力量,只觉得全身功力受制,连丝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舒羽、舒虏两人正苦苦支撑! 而那金甲大汉身后的银衣士兵却是早早的就散了开去,显然是早就料到了金甲大汉出手的威力! “你们俩倒是不错!”那金甲大汉也是看到了舒羽、舒虏二人竟然能够在自己的气势之下屹立不倒,口中赞叹道,眼神再转向舒前轩时,却发现他竟然神情自若悠闲的抵抗着自己的气势! “你们下去吧!”舒前轩手轻轻一挥,挡在他面前的舒羽、舒虏与其他黑衣卫已经被送到了他身后三丈开外,然后一股丝毫不弱于眼前大汉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发出,直接与金甲大汉的力量对抗! “你到底是谁,为何无缘无故的出手相逼!要是再不说话的话,就休要怪本人出手无情了!”舒前轩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金甲大汉,身上轻轻一震,那原本悬挂在腰间的宝剑已然是脱鞘而出,直接飞到了舒前轩的右手之上,遥指面前的金甲大汉,一股凌厉的剑意立即涌现,竟然让三丈开外的舒羽、舒虏和一干黑衣卫都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隐隐生疼! “好剑!”那金甲大汉看了一眼手中已然持剑的舒前轩,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既然这样,就让我试一下你的舒家剑法到底到了何等的层次!” 话完,枪起,一股带着浓烈血腥的杀意从金甲大汉身上发出,那是一股久经战场才能培养出来的杀意! 一道巨大而虚幻的枪影,划破了眼前空间的局限,直刺向舒前轩。 “来得好!”舒前轩的眼中,一道浓烈的战意与兴奋一划而过,手中剑也瞬间化为一道惊虹,向枪迎去。 “叮!”的一声刺耳绝鸣,悠长而震撼人心,久久的在众人耳中不能散去,在看时,却是那舒前轩的虚拟能量剑尖正与那金甲大汉的幻影枪尖相触在了一起,两人身上的气劲也通过枪与剑作为载体,然后在空中相触相抗,发出一阵震耳之声! 两人之间依然相隔了好几丈的距离,遥遥相对的枪尖与剑尖,一道有形的气劲,将两人紧紧相连! 第九十二章 剑枪 “我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舒前轩冷冷的看着眼前持枪的金甲大汉:“你是谁!” “不用了!”金甲大汉一手持着那把长枪,一边身上劲气涌出,与舒前轩手中之剑相对抗,还好整以暇的道:“你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好!泉涌!”舒前轩眼中精芒一闪,顿时手中的剑光大躁,右手迅速出击,一连七道剑芒从他的剑中发出,一浪接一浪的朝那金甲大汉直奔而去,威势之猛,犹如一江春水连绵不绝! “来得好!”那金甲大汉也是感受到了舒前轩剑中包含的巨大威力,立即收起了轻视之情,手中枪一抖三摇,憧憧枪影立即从中发出,朝着舒前轩直袭而来的剑芒奔去。 不过这次两者的交击却根本没有发出丝毫响动,舒前轩一重接一重的剑芒,与那金甲大汉手中的铁枪一相接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舒前轩兴奋起来,这显然是他第一次遇到功力相仿的劲敌!每一次的出击,都觉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间,手中之剑用力,原本一波一波的剑芒攻势,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剑芒的频率比起刚才来,何止增加了数十倍! 眼前的金甲大汉真的与舒前轩旗鼓相当,舒前轩的出剑更加激烈,这是一种身逢对手的喜悦!要知道以前的舒前轩从来没有接触到过这类的高手,遇到独孤求败之前,一人在江宁苦练,从来没有遇到过高手,遇到独孤求败之后,再经理的一系列高手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人,比如舒断水、夜梦蝉、赫无极等人,档次都比他高得太多,再低者又低得太低,离他最近的应该就是他的父亲舒穆白了,一人初上天,一人中层天,但两人的关系早就注定了两人之间的比试根本不可能拼死相搏,并且两人的差距也不是那么一点半点,自然也没多大的韵味来! 但眼前的金甲大汉就不同了,与舒前轩几乎不相上下,舒前轩是越打越精神,两人剑来枪挡,打得不亦乐呼! 显然是没有料到舒前轩的攻势竟然如此迅猛,金甲大汉手中的长枪几乎成了一道枪墙,无所不盖的掩照在他的身体周围!看到舒前轩的疯狂进攻,金甲大汉也只觉得自己的身上热血沸腾,一时之间,剑光,枪影,呼呼的笼罩着整个小院,树叶翻飞,微尘乱舞,就像两团旋风般,一旁的黑衣卫和那金甲大汉身后的士兵们都是跑得远远的,看得呆了! 说老实话,这些武功稍低的打起来还真是好看,剑气纵横,枪声呼啸,好不热闹!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金甲大汉却是渐渐的觉得其中的不对劲来,手中枪与舒前轩剑气的每一次接触,那金甲大汉的身上就会随之抖上一抖,脸上的一抹红润也逐渐加深,显然是为化解舒前轩的剑力,导致体内血脉贲张所至! 舒前轩这边当然也不好过,一波接一波的内劲从身体涌出,任凭你功力再高也总有用完的一时,他的脸色也慢慢的苍白起来!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时间久了,两人都是同时发现了自己身处的境地,对望了一眼之后,都是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招定胜负! “上善流星斩!!!”舒前轩口中大吼一声,人已经不知不觉间,悬浮到了院子的半空之中,然后一道苍茫的剑气从剑上暴涨而出,这一招赫然就是当初舒断水一剑杀死‘暮云山’三大杀神之一‘九幽杀神’连千幽的‘上善流星斩’的‘翻版’! 当然,两者之间的气势比较起来当然大有不同,舒前轩的一剑,相当于舒断水的缩小版本,这也正是他当时看到这一剑后心中所动,自然的就模仿下了舒断水的出剑之道,后来又经过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指教,终于是基本上领悟了这一式! 虽然仅仅是舒断水‘上善流星斩’的‘翻版’,但此剑的威力却丝毫不能容人小看!极度凌厉的剑意从半空之中飞越,所过之处,地上的青石地板已经被刻画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还兀自冒着高速摩擦后产生的热烟,看在旁人眼中,端的是惊人非常! “秋风扫落叶!”那金甲大汉却也是不惧,手中铁枪一横,一道青色的寒光瞬间将一人一枪紧紧包裹,那看似重愈千斤的巨大铁枪,已经被金甲大汉抡着舞动,在他的头顶上瞬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青色旋涡,然后枪势一转,无尽的青芒伴随着毫无止境的风暴,径直的朝着舒前轩横扫而去! 那青芒之中,包含着的无尽力量,每一个所观之人,都是颤然心动! 刹那之间,两股绝强的力量并起,天地之间,风云变色! “少爷!”一旁的舒羽、舒虏和一干黑衣卫看着两人即将相触的强烈劲气,都不自禁的喊了出来,但可惜几人刚才都是被那金甲大汉的气势所伤,身体之内根本已经无法聚集力量,只能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剑枪相撞! “将军神威!”那金甲大汉身后的银甲士兵们也是陡然一声大喝,震人心扉的力量,直冲所有人的脑际! 剑与枪的对决,到底谁会更胜一筹?‘上善流星斩’与‘秋风扫落叶’的相抗,谁才能啸傲于上? 每个人都只能看着眼前态势的发展,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啊!”突然之间,正在看着舒前轩与金甲大汉惊天一击的众人,听到了一声凄厉惨叫从院里边发出,却是那铁玲珑正好从房间里补妆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陡然花容失色,口中惊叫一声: “前轩,叔叔,你们住手啊!!!” “叔叔?”马上就要与眼前大汉剑枪相交的舒前轩蓦然之间听到了铁玲珑的悲叫声,心神刹那之间一个颤动,想到了眼前之人的名字,一个为自己所熟悉的名字: 铁千海! 铁万山的弟弟,铁玲珑的叔叔,铁空元的二儿子,自己未来舅父,也正是京师南城大统领: 铁千海! 第九十三章 铁枪 舒前轩待听到铁玲珑的一声惨叫,这才赫然发现眼前之人竟是自己的未来舅父,京师南城大统领铁千海,但手下之剑在这个时刻却已经是再也停止不下,另外一边的铁千海亦然,本来是想试一试玲珑现在的这个夫婿,但却没想到他的功力竟然能与自己相持,自己打得后来也是兴起,再到现在的不可收手,完全弄巧成拙啊! 现在,两人之间似乎只有看天意了!因为那凌厉的剑、威猛的枪,马上就要接触到了一起。 独孤求败在房间里当然是尽知外面发生的事情! 不过这金甲大汉铁千海初来时身上并无杀意,只有战势,所以独孤求败也并没怎么在乎,直到后来两人越战越勇,却再也停不下手来,再听到铁玲珑的一声惊叫后,独孤求败就知道是时候解决了! 但见一条轻轻的淡影,在刹那之间已经梦幻般的穿过了身前的木墙,出现在了小院之中,然后略一定势,人已如一丝风痕般,瞬间就出现在了舒前轩与铁千海剑枪相触之处! 舒前轩与铁千海两人本是静静的闭目等待着结局,但没想到的是,半天之后竟然动静全无,再睁开眼睛看时,眼前赫然出现一人,正微笑的看着自己,而他的两支手指,正轻轻的架在枪、剑相交的顶尖之处,两人迅猛的枪剑之势,此时正稳稳的被他两支手指夹住,所有的剑光枪影,刹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舒前轩收了剑,叹服的望着独孤求败,眼里崇拜的光芒更甚,而那铁千海,却是呆呆的看着独孤求败,手中之枪依然保持着原势! 铁千海的心中乱意如麻,此人,给他带来的巨大冲击,甚至都已经超过了刚刚给自己带来惊喜不断的舒前轩!甚至眼前之人,只用了两根指头,就将自己手中铁枪与一个几乎不下于自己年轻人的剑架住! 铁千海是谁? 京师南城大统领,京师四大势力之一‘内阁元老’铁家的二儿子,从小就被誉为练武奇才的他,一柄寒铁枪纵横京师多年,除开御林军大都督,有着枪神之称的辰莫南之外,号称京师第二大高手!其他人再也不被他放在眼里!就算是京师另外三城统领,他也没有将他们视为能与自己一战! 但今日,自己不但被一个年轻后辈逼得发出了自己的枪法绝招,又被一个看似中年的青衣人仅仅用双指就将自己的绝招化解! 只有震撼,才能形容铁千海现在的心情! “好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出去逛逛!”独孤求败见场势已经被自己压住,于是开口说道,双指放开还愣冷的铁千海的铁枪,人也毫不犹豫的一转身,出了‘同福客栈’小院的大门,径直走了! “恭送先生!”舒前轩与一干黑衣卫等倒是马上醒悟开来,立即整齐划一的道,不过那独孤求败闻得众人之言,倒是也没有分毫表示,依然毫不犹豫的出门而走。 待独孤求败已然出门之后,那铁玲珑才赶忙跑到了舒前轩的身边,一下就依偎到了他的怀中,脸上梨花带雨的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和我叔叔打起来了啊?” “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么!”舒前轩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咳咳”那铁千海此时却是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提示还有他的存在!说到这里时两人才同时醒悟到一旁的铁千海,而那铁千海也是在独孤求败出门之后就已经回神过来,此时正含笑的望着两人。 “你就是前轩吧?”铁千海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才道:“果然如大哥来信所说,一表人才啊!”而此刻他已经招来了身后的两个士兵,将他的铁枪抬起,观那两人吃力的神色,估计这铁枪重量非凡! “哪里哪里,叔叔叔夸赞了!”舒前轩赶忙将自己怀中的铁玲珑推开,来到铁千海的身前见礼道。铁玲珑也是嘟着嘴巴,上前来看着自己的叔叔,小嘴一瘪一瘪的,显示着她的主人此刻极度的不满! “怎么?有了夫婿,就忘了叔叔了?”铁千海看着眼前嘴唇几乎能挂上拖油瓶的铁玲珑,嘲笑道,这个铁玲珑,可是铁千海一直看着长大的,心里其实对她是溺爱无比,这不,舒前轩等人才来京师,那铁千海与铁空元在家中久等两人都没有回来,这才忍不住的就自己一人,带着手下就跑来看她,也于是才忍不住的要试探一下舒前轩的武艺。 “哪里啊,还是叔叔你最坏了,一来就欺负我!”铁玲珑不依的道,脸上却是红霞渐生。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格啊,说,怎么回到京师了也不回家呢?还让我跑了老远来找你们!”铁千海看着脸红的铁玲珑颇为有趣,以前印象中的她,好象还从来没有这般情况过吧?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朝舒前轩望去,暗叹果然是爱情的力量令人改变啊 “你看看,还说不是有了夫婿就忘了叔叔,我在这里站了这么半天,你连坐都不请我坐一下啊?” “哦,对了,叔叔、玲珑,我们也不要光站在这里啊,我们进屋谈吧!”舒前轩这才醒悟过来,赶忙对铁千海道,他身后的黑衣卫等也赶忙将几人迎进了大厅,几人开始谈笑风生起来 “对了,那个人是谁?”铁千海坐在大厅里,喝着茶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对舒前轩和铁玲珑问道。 “那是独孤先生啊!”铁玲珑不待舒前轩回答啊,一把抢过话题道。 “独孤先生”铁千海一下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猜测着他的来历,好象,大哥的来信中是提及了一个叫独孤先生的 独孤求败出得了‘同福客栈’,来到了大街之上,四周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如织,果然不愧为南离第一京啊! 或许现在的独孤求败不知道,正是在这里,他跨出了来到异界的第一步! 第九十四章 竹园 整个南离京师分为东、西、南、北、中五大部分,中自然就是皇城大内禁地,天子之城,其中驻扎禁军上万,平常人等自然无缘得以一见。 但光看这东、西、南、北四城,其中任何一个的规模,都不会比江都城小多少,五城合一,于是就成了南离国千年之都——京师城! 对于京师,你只能用庞大、古朴、儒雅、豪放来形容它,巨大的历史文化沉蕴,千年古都随时都散发着一种王者之气!引得四方来拜,八方臣服! 独孤求败行于当中,所见所闻也是颇多起来,路中行人往来如织,商贩所卖皆是来自于南离各地,甚至北楚和海神联盟的货物也不鲜见,这里是真正的商业和政治中心,繁华无比。 再观那路人,男、女、老、少,肤色衣种神态各异,或急行于路,或侃价于市,或休闲之乐,无一而众,并且其中不乏彪悍者,即便是身在这皇城当中也是身具武器,想来必是这南离北楚之地向来重武所至!不过也没有多少人敢在这皇城闹事,毕竟那随时而过的禁军、城卫可不好惹! 再观独孤求败,青衣薄衫,身上透露出来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温文儒雅,根本毫无一丝的武者之气,行走于路,湎然众人而已,根本无人注意。 独孤求败一路行来,很是悠闲,走走停停间,看那四周豪华商铺林立,酒楼、客栈、当铺、茶坊、布装、兵铺,甚至于青楼、红馆,所有你能看到或者想到的商业店铺均是俱全。 面对着这红尘万千,独孤求败现在的心中却再也没有了原先那般烦闷与厌恶,难道这也是心境改变所至? 以前的独孤求败,观世人如蝼蚁,心中无喜无悲,唯剑而已。 现在的独孤求败,观世人依然如蝼蚁,心中亦是无喜无悲,同样唯剑而已。 但他却能够分明的感受到,其中似乎有了什么不同?少了些许冷漠,多了一丝惘然 一人一物、一草一木、一山一石,在独孤求败的眼里似乎无不成剑,又似乎无可成剑,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庄生梦蝶?到底是天地红尘为剑?还是剑为天地红尘? 独孤求败知道,真假虚实,或许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那颗心,心为剑,则剑!心为人,则人!心为万物,则万物化己 万物本存一心而已,这是独孤求败很早很早就已经知道的天地之理,到现在,依然适用。 独孤求败一笑,仿佛嘲笑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这些,然后就摇摇头继续起他的逛街来,不知不觉,独孤求败的脚步就将他带到了一个看似颇为清幽的茶坊之前,甫一来到这里,独孤求败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突然在这一刻平静下来! 这只是一座两层高的小木楼,竖立在繁华的大街一旁,房顶处,几棵翠绿的竹子从楼后掩来,显得颇为清雅。 除开那几株竹子,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茶坊,古朴风雅,并无任何奇异之处。 但这里却又显得很突兀,本来还很繁华的大街,来到这里突然一下就变得安静起来,往来吵闹之人,行经这里也似乎突然降低了声音般,连那过往巡查的禁军护卫,仿佛也是尽量的绕着这里走。 ‘竹园居’!入目处,三个大字挂在大门之上。 “好字!”独孤求败心中暗叹一声,这字并不如其他店铺前的招牌,或龙飞凤舞,或大气磅礴,只是寥寥几笔草书,却犹如清风道骨般,深深的印在所看之人的心里,带来一股莫名的安静与平和。 “看来这写字之人,也是一代大家啊!不仅在书法上造诣如神,更绝的应该是他的武学之道,想必已经是拥有通天之能了!这是个能和舒断水比拟的高手,或许还在她之上!”独孤求败一眼就看出,这写字之人竟然仅凭三个区区大字就能改变周围的‘势’向,确实厉害!应该是要比舒断水高明得多!至少,在天地之道,走得很远。 轻轻一笑,独孤求败径直的就向那门口走去,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朝那茶坊走去的时候,那大街上的很多人,都是惊讶的望着自己,看来此处确实非一般之地啊,独孤求败暗想道。 刚一推门进入,一股仿佛隔世般的宁静马上传来,就因为这扇门,竟然将‘茶坊’内外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这里完全是竹的世界,凳、椅、桌、地,皆是青竹所制,碧绿、幽雅、宁静,这是每个人近来后的第一感觉! 独孤求败举目四望,店内只有寥寥的六、七个人,神色各异,或端坐,或斜倚,不一而足,但都是对这个突然近来的人看都没有看一眼,自顾自的沉思独饮,只有那一个看似掌柜的白袍老者,素面白须,正端坐在帐柜之后,看到有人近来,眼前一亮,顿时轻轻来到独孤求败的面前道: “身来就是客,先生不必多言!在下掌柜唐敖,请随我去那边坐下!”微笑的说着,已经制止住了独孤求败的一切发言,他的右手也已经指向了屋内东北的一角。 “好!”独孤求败点点头,也不多想这个唐敖为什么这么奇怪,不问自己是谁也不问来意如何,只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让自己随他走。 不过独孤求败也不欲多言,正欲随他而去,忽然之间,一阵悠扬,仿佛天外之音的琴声从那二楼之上悠悠传下来! 玉凝如露,滴脆如泫,仿如幽谷之空,又有如那银盘落地之音,高山流水,渺渺传来,让人不自禁的就心情平和,随那琴音而去! 但这声音却又并不打扰这里的宁静,连那些刚才独孤求败进来时都没有丝毫动静的客人,乍一听到这琴声,都是马上睁大了眼睛,竖耳倾听起来,连那掌柜唐敖正欲带独孤求败前去就坐,却也是马上停了脚步,听了起来。 “唐掌柜,这上面是何人弹奏?”独孤求败听了一会儿,这琴声确实不错,于是轻声对那掌柜的问道。 “易水寒易大家!”那唐敖轻轻的答道。 “哦!”独孤求败见那唐掌柜似乎专心于琴而无暇顾于自己,于是只好自顾自的去刚才他所指的地方坐下,那竹制小桌上,已然是有一壶茶水,独孤求败自斟自饮,也听起了那美妙的琴声起来。 “易水寒!”独孤求败心中回响着这个名字,不过以他的见识,倒还真的不知道是谁。 第九十五章 琴仙 琴声入耳悠扬,自然是悦耳动听至极,这些与独孤求败同在一楼之人,皆是听得如痴如醉,似沐春风。 这琴声时若玉落珠盘,时若浪淘拍岸,惊鸿之声不绝,却又马上急转直下,倘若幽谷探秘,清风微澜而心自阑珊,听者无时无刻不被琴音所引,随其起伏而波动不断,低缓处心中如注入了一汪甘泉,激扬处却又热血兀自沸腾,缠绵处情意切切,悲婉处心中戚戚 良久之后,待过了最后一个高音符,琴声终渐低沉而至于消散,这时,独孤求败也正好一杯清茶饮完。 “好一曲‘莫愁’!易大师琴下清音高绝,闻之心旷神怡,我等果然再无忧矣!”那琴音结束之后,众人依然沉浸在那美妙无比的琴之韵境当中,良久这‘竹园居’内众人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叹服的声音道,独孤求败望去时,却是一个黄袍老者,正坐在茶坊内的西南角,与自己所坐的地方遥遥相对。 那人显然也是看到独孤求败望来,对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遥举手中茶杯,轻轻一抬,示意礼貌,独孤求败也举起茶杯,两人喝过。 这整个茶坊一楼之内,加上唐敖一共六人,其他五人则是东北角的独孤求败、西南角的黄袍老者、居中处的黑衣中年人以及*近那黄袍老者一桌的两个灰衣人士,不过他俩却是一桌的,两人对饮,也不说话。 “是啊!易大师手下绝无凡音,仅仅一曲‘莫愁’就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要是能有幸得听大师那传说中的,又会是何等场景啊!”居中处,那黑衣锦服中年人叹道,他话出口,当然是立即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此人一身黑衣锦服,脸上面若冠玉,也许还没到三十的年纪,光看外表倒是风流非常。 “呵呵,要说到这易大师的,这里曾经有幸听过的,恐怕也只有李玄应李王爷吧?”那掌柜唐敖听得那黑衣锦服人说的话,立即笑呵呵的答道,眼神却已经是望向了那刚才与独孤求败对饮一杯的黄袍老者身上来。 “哦!原来阁下竟然就是‘镇北王’李玄应?失敬,失敬,在下岳文成,见过王爷!”那黑衣人岳文成赶忙对那‘镇北王’李玄应道。众人也都是这才恍然过来,能穿黄色衣服的人,身上又有如此磅礴大气,确实应该是皇家人士无疑,只是没有想到此人竟然就是威震北楚的‘震北王’李玄应,他可是与那‘镇南将军’鹰飞扬,一起名列南离两大神将,一老一少,一镇北楚,一镇海神! 只是十几年前这‘镇北王’不知因何而受伤,再加上本身也确实已经年老,这才奉命回到京师颐养,也曾传闻他喜好乐曲,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能见到他,那岳文成也是心下一喜。 “岳小兄弟不用多礼,这里可是唐老板的‘竹园居’,又有易水寒易大师坐镇,如此凡俗之礼还是不要为好!”那李玄应也是颇为洒脱之人,见到这岳文成突然客气起来,于是马上挥手制止道: “但至于要说到易水寒易大师的,除开易大师的话,这里可能还真的是我最有发言权!因为我曾有幸一听!”说到这里,那李玄应露出一股深深的回忆神色来,道: “当年的连阳城,南水州头,万众瞩目之下,易大师与当时号称‘琴圣’,音绝天下的宋柏斗乐,两人一曲又一曲,一直弹奏了一天一夜,不分上下,但在比试的最后时刻,易大师也是被那‘琴圣’宋柏的高超琴艺激发了斗志,观那‘南江’之水浩浩荡荡,当场创出了一曲,当时弹奏之间竟然让天地变色,百鸟来拜!甚至更是让那万年滔滔不绝的‘南江’横水断流。直至三个时辰之后,才终于恢复了畅通!”讲到这里,不仅那坊内众人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连独孤求败都是惊异非常! 一曲琴声,竟然能让天地变色,百鸟来拜,甚至到最后还另那南离第一大江——‘南江’横水断流!这是多么的骇人听闻? “易大师这一曲既出,当是举世皆惊,连那平常孤高的‘琴圣’宋柏也不禁拜服,从此易大师被天下人誉为‘琴仙’,风头之劲,一时无两!而也正是因为这次的际遇,琴圣与琴仙也结成了知音好友,在整个南离传为美谈!”说到这里,那李玄应一叹,道: “可惜自八年前‘琴圣’宋柏病故,易大师的再无知音,从此此曲尘封,世人终无人再得偿一闻也!易大师也曾发出誓言,如果此生再无遇知音,至死不出,所以此曲自此已成绝响!” “所以如果要再想听到易大师的,除非大师的知音出现!” 李玄应说到这里,每个闻听之人皆是深深一叹,心中都是生出一股巨大的感慨和沮丧来! “那到底怎样才能算是成为易大师的知音呢?”岳文成好奇的问道。 “很简单啊!只要你能进入到这‘竹园居’,并且得到易大师的青睐,让他能说一句话,你就是易大师的知音!”李玄应对岳文成笑道。 “这么简单???!!!”岳文成失声叫道,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对啊,就是这么简单!”李玄应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过自老夫得知如此,每天坚持来此‘竹园居’至尽已经五年,但还没有遇到一人能让易大师出口而已!” “啊!!!”岳文成张大了嘴巴,足可以塞进一个大大的鸡蛋。 “不过每日能得听易大师一曲,已是吾等之福也!要知道平日里这‘竹园居’可是没多少人近来的哦!不过想不到的是,今天竟然有岳小兄弟和这位先生两人先后进来,也真是‘竹园居’这几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盛事啊!”李玄应指着岳文成和独孤求败道,语气中尽带高兴的神色。连一旁的唐敖也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李玄应的话。 独孤求败心下也是明白,凡是能进这‘竹园居’的人,都要先接受那外面大门前三个大字的考验,那三个字中隐藏的天地之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看来能够进入这竹园居的人确实不多啊,独孤求败暗自点了点头。 “对了,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在下岳文成!”岳文成听得那李玄应的介绍,这才注意到独孤求败,看了他一眼,立即向独孤求败问道。 瞧岳文成这年纪,也不会超过三十岁,一身黑衣锦服,瞧来似乎也应该是个平常养尊处优的人。反倒是独孤求败,虽然外表看来也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但满脸的沉着,看起来却是非常的成熟内敛,所以连那李玄应也下意识间就喊独孤求败为先生,而称呼这岳文成为小兄弟。 “在下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对面前的几人一笑,轻轻道。 “什么?你就是独孤求败?”那李玄应陡然听到独孤求败的自我介绍,马上惊呼出来,眼神不断的在独孤求败身上巡回,似乎很是不可思议般。 这下不仅岳文成,连一旁的唐敖都觉得奇怪起来,怎么往日声明赫赫,并且特别沉着的‘镇北王’李玄应,一听到独孤求败的名字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大惊小怪? 岳文成原本满脸带笑的脸上,也是突然露出一股奇怪的神色,但瞬间又变了回来。 而那两个从头自尾一直没有说话,处于李玄应前桌的灰衣人,也是身上一震,但马上就又恢复了平静。 果然,独孤求败心中明白,能进入这‘竹园居’的,岂是常人? 第九十六章 双绝 “阁下就是江宁舒家的那个独孤求败独孤先生?”李玄应急忙问道。 “没错,怎么?难道王爷认识在下?”独孤求败先是沉默了一下,才转颜对李玄应道。 “果然如此!本以为皇兄欺我,没想到独孤求败真有此人,并且以现在看来,确实是深厚得可怕啊!”李玄应打量着独孤求败,胸中却是心思急转,看着独孤求败沉着稳健的笑容,李玄应更是觉得此人确实如传说中非凡,半晌之后,神色凝重的他一改面色,强自笑道: “以独孤先生现在在我南离的威名,李某又岂会不知?” “哦?我很有名望吗?”独孤求败更是诧异,自己好象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舒家吧?第一次来到京师,怎么就会有人认识自己,而对方竟然还是一个王爷。 “哎,看来独孤先生真是不知了!”看着独孤求败的疑问表情,李玄应觉得他可能真的是不知情,这才一叹道:“独孤先生现在的威名,可以说是响彻我南离全境,尤其是先生竟然能让那‘暮云山’的颜如玉铩羽而归,现在已经盛传天下,江湖中人无不是被先生一举震惊啊!这可是打破了‘暮云山’千年以来的不败神话!” “呵呵,江湖谬赞而已!王爷当不得如此认真。”独孤求败笑着道,不过那李玄应却是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有将独孤求败的推脱之辞放在心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是透得这么快,独孤求败还是始料未及的,想来应该是舒穆白等人为了增强舒家的威慑力,故意将打败暮云山之人的事透露出去的吧。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不禁又是一叹,世人皆为利而已,有利可图,则是无所不用其极。有道是: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更何况只是将已有的消息传播出去? “‘暮云山’?什么东西?”一旁的岳文成听得津津有味,但李玄应一说起‘暮云山’,他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来。不过那两个灰衣老者听到李玄应这么一说,身上却是猛然间一陡,望向独孤求败的眼神更是精光四射。 “呵呵,暮云山是一个势力而已,对于他们,岳小友还是不知为妙啊!”李玄应没有回答岳文成,那唐敖倒是在一旁耐心的解释起来,不过他倒是存着一片善念,希望岳文成不要继续探究下去,也算是一片好心。不过那唐敖看独孤求败的眼神也是变得凝重起来。 “哦?!!!”岳文成听唐敖如此说,倒也不再追问,只是眼中的好奇却越加浓厚。 “哎,想不到能破那‘暮云山’四当家之人,竟然就是眼前独孤先生!本来我还心存疑念,今日一见,先生果然不凡啊!”那李玄应想是打量独孤求败也已经够了,这才叹然道。 “哪里哪里,与人纷争终不如观花赏琴般自在,并且这里可是‘琴仙’之所,我等还是少论这些尘俗之事为妙啊!”独孤求败见众人似乎还未从他的身份中脱出神来,于是笑道,想不到这‘竹园居’琴仙竟然也能成为自己的借口,独孤求败心中莞尔。 “独孤先生此话是极!此处乃‘琴仙’易大师所居之所,在这幽雅之地,我等却论此江湖中事,倒是我李某的不应该了!来来来,本人就以茶代酒,向大家赔罪了!”李玄应听得独孤求败如此说,先是一愣,然后立即醒转过来,知道独孤求败不欲他在往这事谈下去,立即对众人笑道,拿起茶杯一干而尽,显得颇为豪爽。 “李王爷好兴致,可惜这里始终不是酒楼,恐怕倒是不能让王爷尽兴了!”唐敖看李玄应如此豪迈,立即打趣道,众人也都是被他的话惹得一阵笑容。 “对了,不知道这两位前辈如何称呼?晚辈岳某第一次来,当见过!”那岳文成却是已经对那两个灰衣老者道。 那两人看年龄,也应该是在五、六十上下,并且相貌轮廓大约相同,向来应该是兄弟之类的!两人听得岳文成之言,倒先是一楞,似乎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自己两人的名字般,俱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直盯到岳文成心中发毛! 不过其实连一边的李玄应都是被勾起了兴趣,自己与这两人在这‘竹园居’已经同饮过多时,但也一直没有问过两人的名号,今天被岳文横一问,心中兴趣陡升。那唐敖倒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眼前众人。 两人凝视岳文成半晌之后,其中看起来稍高个的灰衣人才对岳文成道,语音中带着嘶哑: “老夫兄弟两人,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名号,在下霸天,这是霸地!”他一手指着自己,一手指着自己的弟弟介绍起来。 “这这就是所谓的没有什么大的名号???”岳文成呆呆的看着两人,嘴巴一时之间都张大合不拢来。连一边的李玄应都是在刹那之间变了脸色!神色难看的盯着两人。掌柜唐敖依然是一副稳稳的样子,不过他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却着实暴露了他的心思 似乎早已经料到了众人的脸色,霸天、霸地满意的看着唐敖、岳文成、李玄应惊讶的神色,然后对视了一眼,自己等人的名号果然还很有威慑力嘛! 不过待两人眼光转到独孤求败身上时,却马上被独孤的悠闲一愣,这独孤求败却是又已经变回了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独自闷喝起自己的茶来,听到两人的名字后,完全一丝的反应都没有! “原来两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地双绝’!怎么?你们两人在陇西作恶多端,现在又想跑到京师作乱不成!不过这可要看我李某答不答应!”李玄应盯着两人沉声道,身上的衣服也是马上无风自动,明显的已经在汇聚力量,一股强大的势气也马上在他的身体周围运转起来。 而那霸天、霸地两人,也是直盯着李玄应,一副你要打就来的架势! “王爷稍安勿躁!” “两位请不要妄动!” 岳文成与那唐敖见情势不对,马上准备劝阻几人,独孤求败却是看着眼前的局势无动于衷。 “铮铮铮铮铮”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幽雅琴音却从那二楼之上传下 第九十七章 大音 血之气冲压了下去!再轻鸣两声,李玄应与那霸天、绝地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瞬间被冲淡下来,干干净净再无一丝的遗留。杀气一消,三人之间自然是再无好勇争胜之心,但也都是怒目相对而已! 仅仅一声琴音而已! 岳文成与唐敖两人俱是暗道好险,却又马上不禁叹服起那二楼之上易水寒的厉害起来,仅凭琴乐之声,就能在瞬间将三大高手之间的戾气化消,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只不过唐敖自然是要好得多,他本为易家家奴,对于自己主人的厉害,自然是知之甚详了。岳文成就不一样了,对于眼前的霸天、绝地和李玄应的传奇,他可是从小就听说了很多,但没有想到这传奇中的三大高手在自己之前,竟然就这样被一阵琴音化消了杀意,这是多么的让他震惊啊! 独孤求败在一旁喝着自己的清茶,但心里也自是叹服不已,这个易水寒,音现人未出,竟然就能这样化干戈为玉帛,如此心境,如此乐艺,怕是已经升至那无上大道!要不然的话绝无此功力啊!京师竟然有此能人,看来这一趟北行恐怕不会让自己太过扫兴吧? 说到这里,大家肯定马上就有疑问了,这霸天、绝地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让名列南离四大名将之一的‘镇北王’李玄应勃然变色,甚至起而与之相对,他们到底是谁?这些还得从一句江湖箴言说起: 霸天掌中剑,绝地手中刀。 陇西风云起,血气冲九宵! 这当中说的掌中剑霸天、手中刀绝地,自然就是霸天和绝地兄弟二人的绝技掌剑和手刀!两人也正是*着这一刀一剑,雄据陇西黑道三十余年,手下作风甚是狠厉,下手绝无活口,曾经作下了‘陇西知州丁棠秋满门灭绝’一案,引得朝廷赏重金缉拿! 但这么多年来,无数的江湖正义之士,以及朝廷派下去缉拿两人的大内高手,却无一不是铩羽而归,甚至从来无一活口逃生,使得二人更是名声大躁,隐然已经成为了南离黑道中,北地江湖的两大翘首人物!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李玄应一听说两人的名号,马上就自然的起了相对之心! “李王爷,还有霸天、绝地两位,你们可要稍安勿躁,这里可是我‘竹园居’!要是你们有心动武的话,还请出了我这‘竹园居’再动手不迟!”唐敖见现场已经被那易水寒的琴音控制起来,立即对三人道,语气中甚至隐含着一丝警告的成分。 “那是自然,唐掌柜,请恕本王唐突了!”李玄应见唐敖出口,自然是马上歉意道。 对于眼前的唐敖,李玄应几年前第一次相见之时就已经觉察到了此人的不凡,其功力应该不会在自己之下!特别是当自己得知他身后还有‘琴仙’易水寒之后,这几年更是每日必前来这‘竹园居’,诚恳之意赫然!但无奈其确实成不了易水寒的知音,也只得哀叹不能让这‘琴仙’为自己所用而已! 要不然的话,自己这堂堂‘镇北王’,怎会沦落到如今地步?甚至连那本为庶出的李显都大大的不如,而那李显,却已经是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一字并肩王’ 每当想到这里,李玄应都觉得自己的心中一股绞痛,不过,也正是这样,他也更加的越发隐忍!就算抛下这堂堂王爷之尊又有何妨! “哼!!!”那霸天与绝地二人对于唐敖的话,却是一哼而过,仿佛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但从两人的神色来看,对那楼上的‘易水寒’确实是忌惮无比! “老夫兄弟二人来此,确实是对易大家敬仰无比,绝无一丝的恶意!”霸天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对唐敖道。而绝地也马上在霸点眼神示意下站起身来,继续道: “要不是这老匹夫出言挑衅,我二人岂会如此无礼?”绝地朝着李玄应道,一声老匹夫,端的是恶毒无比。 那李玄应陡然听说,眼中一股怒意闪过,却是马上恢复了自然,神色平静的朝霸天、绝地二人道: “好!既然两位如此辱我李玄应,那不如我们三人择日互相切磋一番,胜负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似是想不到李玄应竟然会如此邀战,霸天、绝地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相互的点了点头,眼中赫然透露出一股喜色,仿佛就是在期待李玄应的这一句话般,那霸天才转过头来对李玄应笑道: “比就比吧,难道这京师之内,还有多少人能挡下老夫兄弟二人不成?李王爷可要说话算话!时间、地点,王爷尽管划下道来!” “好!既然这样,那就明日午时、南城剑场如何?”所到这里,那李玄应兀自环视四周一眼,径直朝那岳文成和独孤求败道: “另外,不知霸天和绝地两位允许旁人观战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先这里在场的几位明天也一起” “当然可以!”那绝地本来还在迟疑,但那霸天却是马上出言道,语气不带丝毫的迟疑。 “我我也可以吗?”岳文成显然是没有料到李玄应竟然会有如此一问,神色颇为惊喜的道。 “那是自然!岳小兄弟前来观战,自当是欢迎之至!只是不知道唐掌柜和这位独孤先生可有兴趣”这说话之人,竟然是霸天。 “我可不能来,这‘竹园居’怕是离不开我啊”唐敖笑着,不无遗憾的道。 “这样啊”霸天脸上一丝担忧一闪而过,但马上又转脸对独孤求败道:“那这位独孤先生” “你们不用考虑我!”独孤求败轻轻摇头,道:“如果有空的话,我自然会来!如果没有空的话”言下之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好,就这样说定了!”霸天对众人一礼,然后与那绝地一同转身出门而去! “大哥,这唐敖不出,到时候可能成为主人行动‘竹援居’的障碍,我们怎么向主人”绝地与那霸天一起出门,然后不无担心的对他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霸天稍稍一摇头,然后叹道: “这李玄应身边随时有那先皇派给他的四大皇室高手保护,再加上他本身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我们想要杀他本就是难上加难,经过我们这几个月的观察,他也只有进入‘竹园居’后那四大皇室高手才会分散于外,我们才有下手的机会,可是没想到那‘竹园居’内却另有乾坤,我等潜伏其中数月,根本没有下手的可能,现在好不容易他自己提出单独决战的机会,这次我们怎能放过?” “并且想来的话,只要我们能在明天的决战中顺利杀了李玄应,虽然会对主人向‘竹园居’下手的事产生干扰,但也能将功补过了吧” “恩,也只好如此了!”绝地一叹道。 两人的身影,也是随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只是这主人是谁?无人得知 “哎,让各位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本王也告辞了,希望明天几位能真的如约到场观战!”待那霸天、绝地二人出去之后,李玄应对众人一抱拳,然后道。 “那是自然,我一定会来的!”岳文成满面欢喜的回答道。 “呵呵!!!”李玄应会心一笑,刚一出得门,四道模糊的身影,就马上出现在了他的周围,这正是那四大皇室高手! 四人保护李玄应已经有很多年了,可以追溯到李玄应刚刚卸下‘镇北将军’的时。他们,也是李玄应最为信赖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走了!”岳文成与独孤求败和唐敖道,三人含笑别过。 “还请岳小兄弟和独孤先生以后常来啊!”唐敖送至门口,对两人道。 “那是自然!!!告辞!!!”岳文成话说完,本来还是实体的人影,在那‘竹园居’门口逐渐模糊,渐渐消失不再,独孤与唐敖二人却是见怪不怪,独孤求败也沉声对唐敖笑道: “以后自当叨扰!想不到易大师却是已经达到了大音希声,大相无形的境界” “呓?大音希声,大相无形?原来先生也知道这个道理!” 一个略显嘶哑的声音,却是从那‘竹园居’二楼之上传下,唐敖瞬间愕然,这是 易水寒!!! 第九十八章 红颜 京师铁府,守卫森严,但府内却是一片热闹至极,因为,铁家的姑爷来了! 舒前轩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接受着铁家家主,当朝内阁元老、也是铁玲珑的爷爷铁空元的注视,一旁还有铁千海不断的微笑和铁玲珑异于常时的羞涩。 而舒前轩身后的一干黑衣卫,也正是暗笑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略显青涩的表情举止。 好半晌后,那铁空元终于是将自己的目光收回,以常人不及的眼光轻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才以那老年人独有的嘶哑口音道: “你就是玲珑未来的夫婿,也是现在舒家的家主舒前轩?” “晚辈正是舒前轩!见过爷爷!”在铁空元说话的瞬间,舒前轩原本还有的一点拘束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不卑不亢的恭敬答道。 “恩!”铁空元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听说你武艺非常不错,竟然能与千海也打成平手?” “哪里,前轩比起铁铁叔叔来尚差一筹!”舒前轩语气一顿,稍稍尴尬的道。 “这就是前轩你太谦虚了,我铁千海虽自认枪法举世无双,在这京师之内也只有那辰莫南能高于在下数筹”铁千海语气狂妄,但转眼看了舒前轩一眼后又颇为欣喜的道: “不过今天前轩你倒是让我很是意外啊,没想到你的功力已然高深到如此境界,剑法也是很为精奇,这以后你可要多和我切磋切磋啊!” 他此话一出,舒前轩自然是唯唯诺诺,不过那铁空元倒是大为光火,道:“千海,我都教训你多少次了!难道你真的以为这京师之内,高手就是你们这几个人么?你也太狂妄自大了!并且我今天是叫你去接玲珑和前轩,你怎么还和前轩比试起来了?要不是前轩他功力不错,岂不是要” 说到这里,那铁空元对着自己这二儿子是又爱又恨! 铁千海天生在枪法上的资质不错,这几十年下来也是将铁家枪法练至了很是精深的阶段,但为人粗莽好勇,今天与舒前轩一战就可证明!要不然的话,凭借铁空元这两朝内阁元老在朝廷如此巨大的影响力,现在还岂是一个小小的南城统领?可能早就做了将军了! “哎呀,父亲!我看你也是杞人忧天而已!这京师哪来这么多高手,我怎么一个都没看见?”说到这里,铁千海神色一转,将自己回到家中也未曾放下的寒铁大铁枪一抡,豪气干云的道:“要是真的有那么多高手的话,我铁千海到时候一定要单枪会群雄!哈哈哈哈哈” 铁元空只得一阵无奈的叹息,殊不知,这铁千海后来还真的遇到了那个时候,只不过那时又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竹园居’唐敖愣愣的看着那个自二楼发下的声音,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自己不知所措!两行清泪也慢慢的从他的眼眶中流出:主上你终于又出声了!老奴老奴 “唐敖,还不快把先生请上来一坐!”那个声音继续传来,唐敖这才从那巨大的惊喜之中回过神来,赶忙对独孤求败道:“先生,快请快请!我家主人有请!!!”说话间,神色很是激动。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好说好说,走吧!” 于是两人又重新回到了那‘竹园居’之内,走上了那通向二楼的楼梯! “好了,唐敖你就在这里止步吧!”又是那个嘶哑的声音,在独孤求败与唐敖来到二楼端口的时候,道。 “是的!老奴就在此恭候!”唐敖倒是没有丝毫的怨言,立即站在了那楼梯的一旁,站在那里,就像一樽虔诚的神像! 独孤求败的脚步倒是没停,一举的跨上了二楼,透入了一卷珠帘之后,瞬间,独孤求败就发现,自己好像是跨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般,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眼前红花盛开,万物呈绿,这是一个五颜六色,充满了色彩的世界! 这里似乎已经脱离了世俗的一切限制,这里已经没有了具体的物体,有的,只是光芒! 一切可能的光芒,充斥在独孤求败的眼中,极白之白,纯黑之黑,血红之红 每个看到的人,震撼,一阵发自内心,一涌而出的震撼! 虽然独孤求败早就猜出这易水寒的修为应该比那舒断水或许都要高出不少,但他也从来没想到,易水寒竟然会高明到如此! 那充斥整个空间的光芒,赫然就是易水寒本身力量与生命的光芒! 所以才会如此的鲜艳,多彩! 独孤求败清晰的感受到,这些各种光芒构成的‘世界’,远比舒断水的‘秋水领域’强大! “先生,你来了吗?你知道我等了你有多久吗?好久好久了”还是那个嘶哑的声音,慢慢传来,但却又缓缓的,仿佛变成了风情万种,然后,一个身影从那绚丽多彩的色彩中,像拨开重重云雾般,轻轻的出现在独孤求败的眼中! 独孤求败的瞳孔蓦然收缩,然后张开,眼前不可思议的场面,不可思议的面孔,出现了! “怎么,先生没有想到吗?”樱唇微张,娇乐轻吐,一道能让人出神的**之音,陡然的传进了独孤求败的耳中,然后: 一个仿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出现在了独孤求败的眼前!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青纯,仿佛处世未深般,怯怯含羞!但她的浑身却又散发着一股异样成熟而娇艳的气息。 再看她,披肩的长发,绝美的面孔上是圆圆的瓜子脸,洁白似雪的皮肤,再加上一双大而有神,但颜色却是血红色的眸子!好不令人诧异! 她身穿着粉红长裙,略微紧身的上衣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高高隆起的双峰代表着主人的丰满! 她的一颦一笑,莫不充满了清纯、高雅、尊贵、淳朴以及妖艳!!!万般风情,竟然如此的汇集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强大的魅力,四散而出。 这种美,让人窒息的美丽! 跟随着这股美丽的,还有一阵阵沁人心肺的清香传来,从独孤求败的脸上拂过 红颜多娇,似乎只有用这来形容眼前的女子,还基本的恰当! 就是红颜! 但其实独孤求败的惊讶,并不来自于这个女人有如何的美丽,或者如何的娇艳,而是其他 于是独孤求败脱口出言道: “你不是易水寒,你是谁?” “我就是易水寒!”那女子答道。 “你绝对不可能是易水寒!!!”独孤求败冷冷的道:“虽然这里是你的‘世界’,不过如果你不说出真话的话,我同样有可能将它打碎的!”笑话,易水寒是男性,这应该是毋庸质疑的吧?因为刚与唐敖闲聊的时候,唐敖说过,他的主人,也就是易水寒,曾经有过婚配的! 要是独孤求败连易水寒的性别都能搞错的话,他也就不是独孤求败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刹那之间变成了一个多姿多彩的红颜女郎呢? 并且还非常令独孤求败不懂的是,独孤求败刚近来时候她所说的那句话:“先生,你来了吗?你知道我等了你有多久吗?好久好久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生还真是无情呢!”那女人紧紧的看了独孤求败几眼,妖艳的血色眸子中,散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然后她才一声长叹,道: “那我实话就告诉先生吧!其实,我就是易水寒!!!” 第九十九章 玄音 “呵呵,这倒是有趣!大名鼎鼎的‘琴仙’易水寒,怎么突然就变成女人了?你能告诉我答案吗?”独孤求败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粉红,身材姣好,血色眼眸,面容妖艳,而且自称是易水寒的女人。 “哎!先生真的想知道么?”那女人紧紧的盯住独孤求败,眉头轻蹙,半晌后才幽幽一叹,对着独孤求败道,却是说不出的满眼幽怨,其中蕴涵的色彩,看得连独孤求败都背瘠一阵发凉。 “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独孤求败沉声道,但眼神,却是已经偏离了与那女人直视的轨迹。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求败突然之间觉得,他似乎根本不想知道那女人即将说出的结果! 难道就是因为女人那满脸的幽怨吗? 当然不是!独孤求败肯定的对自己说。他那早就已经超脱于天地**之外的心境,怎么可能会对外界的色相产生迷惑?但是他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股深深的担忧,为自己,还是为了什么? “易水寒成了女人,那都是因为先生你啊!!!”女人朱唇轻吐,一道柔柔的话音伴随着绵绵的眼神径直向独孤求败袭来! 美女口中出言,自然是话语柔柔酥人骨,秋波绵绵沁人心! 但这句话传入到独孤求败的耳中,却不嫡于是晴天霹雳! 这怎么可能!!!自己与这人好象还是第一次见面吧,她怎么会这么说? 独孤求败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但是在他的下意识当中,却不得不正视起这件滑稽的事情来,因为隐隐之中,独孤求败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说谎!是的,并没有说谎 但,这真的有可能吗?如果可能了,那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吧! 看着独孤求败目瞪口呆的神情,那女人,哦,不,我们姑且先称之为‘易水寒’! ‘易水寒’对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然后道: “怎么!先生很惊讶是吗?不过我说的可是实话哦,我这一切,都是因为先生才改变的!”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却又突然现出一阵回忆的神情,然后露出一股凄苦来: “水寒这一生,从小就为音而活,为武成狂,但这么多年下来,修为渐进高深之后,却始终觉得生命中少了一些东西,这凡世间的一切,在水寒的心中,都开始变得毫无意义,直到,直到先生你的出现” 边说边走,那‘易水寒’在说到这里时,已经是来到了独孤求败的身前,楚楚可怜的看着独孤求败,双眼中一片朦胧,却又是坚强的望着独孤求败! 而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已经不超过三尺,独孤求败甚至能清晰的闻到一股从易水寒身上传来的似兰似麝的香味在空气中四散弥漫 “继续讲!”望着眼恰‘易水寒’双眼朦胧,泫然欲泣的样子,独孤求败的心中并没有生出丝毫的怜勉之心,只是冷冷的道,然后同一时间,独孤求败的身上,一股浩然的剑气发出,紧紧的阻挡在‘易水寒’的身体与他之间的缝隙之中,不让她的身体再有丝毫的寸进。 看着眼前独孤求败面无杂色的表情,感受着自己与他之间那凌厉的剑气隔距! ‘易水寒’轻轻一叹,她知道要是不把全部的东西给眼前的这位独孤先生讲清楚的话,恐怕他是不会相信自己的! “那好吧!我就全部告诉你!”说到这里,‘易水寒’微微一顿,然后玉手轻轻一挥,独孤求败眼中那原本是多彩毫光的梦幻世界,刹那间消失不见,然后露出了这‘竹园居’二楼本身真正的样貌来! 果然,色彩消散之后,这二楼之上的一切和独孤求败在一楼之中所见的布局一样,所有的家具物件都是由青竹编制,只不过这楼上的所有东西却又比楼下的好象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就像是带着一股清脆的活力,就像是 生命的活力! 独孤求败的脑海间突然冒出来了这个词!这二楼的一切,确实都散发着一层生命的活力!能让‘死’物变活,这‘易水寒’确实厉害!看到这一切,连独孤求败都不禁暗自点头! 当然,他的心中也同时暗自生出一股警惕来,这‘易水寒’到底是要干什么? “先生请坐!”那‘易水寒’指着独孤求败身前不远的一处小榻,然后自己率先走过去坐下,娉娉婷婷的坐下之后,看到独孤求败还在原地未动,立即娇声道: “先生快过来啊,水寒还要给你讲这一切的原委呢!” 独孤求败无奈,只得快步上前坐好,然后也不答理‘易水寒’那兀自望着自己火热的眼神,淡淡道: “好了,现在你该说了吧?” “恩,水寒这就给先生一一道来!”‘易水寒’坐在那里,乖巧的说道: “这一切的源头,其实还得从水寒的门派说起!水寒是出生在一个非常神秘的门派,那就是‘玄音门’!说来先生可能不相信,我们‘玄音门’当年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大门派!比起那‘月下海’和‘暮云山’来,可是丝毫不弱的!”说到这里,‘易水寒’的脸上露出一股傲然的神色来! “玄音门?”独孤求败疑问的道,他这些日子也听了不少江湖之中强大势力的典故,最强硬的,当然要数那‘暮云山’和‘月下海’,但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个‘玄音门’的! “对,就是‘玄音门’!”‘易水寒’洁白如玉的脸上,露出一股虔诚圣洁的光芒,让独孤求败看得也是一呆:“先生你知道吗?我们的创派祖师,可就是当初‘轩辕圣皇’的师兄,甚至武学修也不比‘轩辕圣皇’弱的号称‘天乐之祖’有陶夸颜!” “有陶夸颜?” “对!轩辕圣皇和有陶夸颜都是‘仙师’光成子的徒弟!当初自轩辕圣皇帝武破虚空之后的几百年里,我们‘玄音门’在这大陆之上可以说是所向无敌!门派之鼎盛绝对是盛况空前的!可惜” 但说到这里一句‘可惜’的时候,她的脸上又露出一股颓废来:“可惜几百年后,我们‘玄音门’的有陶师祖也感悟天道而去,我们‘玄音门’也从鼎盛走向了衰落!直到我师尊这一代,再到我这里的时候,门派的势力更是一日不如一日,现在,江湖之中都几乎没有我们的名号了!” “天下大势,分久必和,和久必分,这门派兴衰自然也是一样!正如这日月交替,四季无常,你倒也不必苦恼!”独孤求败随意道。 “恩,知道了!谢谢先生安慰,其实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易水寒’对独孤求败甜甜一笑,似乎在感谢他的关心般,然后继续道:“先生最关心的恐怕还是我怎么会成为女人吧?那我就告诉先生吧,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玄音门’下的一项绝世武学——天音残谱!” “天音残谱?好有气势的名字!”独孤求败点点头道。 “是啊!水寒第一次听起师尊谈起这‘天音残谱’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呢!据说这就是当年先祖有陶夸颜得无上大道之时心有所感,才顺手将这‘天音谱’记录下来!可是,也正是由于祖师得道之时的那强大天地之力,让这本是刻在金蝉纱上的‘天音谱’变成了‘天音残谱’!”‘易水寒’不无唏嘘的道: “那就是因为你修炼这‘天音残谱’才导致现在这个样子了?”独孤求败也是长嘘了一口气,毕竟这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嘛。 “当然不是!”‘易水寒’对着独孤求败展颜一笑,道: “我早就说了啊!我是因为先生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难道先生真的不相信水寒的话吗?” 第一百章 天道 “‘天音残谱’,顾名思义是一项以音悟道的武学!水寒这些年来,一直苦苦钻研这师门至今无人能参透的至高绝技!但这‘天音残谱’已残,且又是无上绝学,怎么可能是那么好参悟的!不过‘天音残谱’就是‘天音残谱’!虽然残了,依然是我‘玄音门’至今最为无上的宝典!水寒多年来一直依照典籍上面的方法苦苦修炼,虽然不能号称已经达至绝顶,但依然慢慢的脱离了一般武学之道!也渐渐明白了无上道的含义!”说到这里,‘易水寒’看了独孤求败一眼,然后轻轻笑道:“对了,先生想知道水寒今年多大了吗?” “不用了!这些身外之事,谁又有心情去关注呢?”独孤求败随意的答道。 “呵呵,先生倒是洒脱,但水寒却是一天也忘不了!因为,这与水寒接下来要讲的东西密切相关!”‘易水寒’说到这里,看了独孤求百一眼,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表情,于是接着道:“今年,水寒已经苟活于这世上四百八十九年了!” “什么!”饶是独孤求败心智已经稳定至极,依然被‘易水寒’的话吓了一跳。 “先生很意外吗?”‘易水寒’看着独孤求败,笑道。 “也不是很意外,只是有些惊讶而已!”独孤求败道:“其实这年龄于我们,又有何限制呢?” 确实,以独孤求败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些天里,见过的老妖怪一个胜似一个,就连那舒断水都是已经几百岁了,这年龄,还真的没什么限制啊! “先生这可就错了!”听到独孤求败的话,‘易水寒’突然正色道。 “错了?”独孤求败一愣,怎么错了? “其实我们的年龄是有限制的!这是上天加诸于人类身上的限制!那就是五百年!” “五百年?什么意思?”独孤求败不解的问道。 “就是说,我们每个武者的生命,虽然看似强大,但最高也不会超过五百年!这就是我所说话的含义,一个人一旦活到五百年的时候,就会被一股凭空而出的神秘力量化为灰烬!” “而这,恐怕也就是老天加在我们身上,不让我们这些武者超脱命运的枷锁吧!”说到这里,‘易水寒’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呢喃道:“我的师傅,当时就是这样在我的面前去的!那股强大的天地力量,即使以我师傅那样强大而不出世的修为,也只在一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说到这里,‘易水寒’的脸上露出一股惊恐来。 “五百,四百八十九,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独孤求败紧紧盯着‘易水寒’,缓缓的道。 “是的!这就是水寒为什么会变成女人的原因!”‘易水寒’看着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道:“这么多年来,我想了好多好多方法,但最后也只想到了这样一招!让原来老天要消灭的‘易水寒’彻底的消失,取而带之的是另外一个‘易水寒’,一个全新的‘易水寒’,这样的话,恐怕那老天也不能拿我怎样!” “但这要改变天地阴阳之理是何其的难!甚至就算比起那逆天改命来也不遑多让!”说到这里,‘易水寒’骄傲的语气一露无疑继续道:“幸亏还有祖师留下的‘天音残谱’,这么多年的领悟,我也从中领悟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道无上的道理!声色犬马,其实是唯心而已,所以要改变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女人其实并不是很难!” 独孤求败目瞪口呆!然后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暗叹‘易水寒’这手果然是异想天开,但又确实是高明至极!恐怕她现在真的变成了女人,那老天还真的有可能认不出她来!然后又奇道:“但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自己要变就变吧!现在那老天也不会来抓你啊!” “先生这却是不知了!”‘易水寒’突然一改刚才的神色,含情脉脉的看着独孤求败道:“水寒刚才也说了,这天地阴阳至理,岂是改变了身体就能成功的?最重要的还是得改变自己的心,将自己变成一颗真正的女人的心,这样的话,我才能真正的脱胎换骨,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而想要变成一个全新的女人!我就必须得找到一个宿主!” “宿主?”独孤求败疑问道。 “是的,宿主!就是一个能让我全心全意挂到他的身上的男人,也只有找到这样一个男人,我才能完完整整的变成一个女人!”‘易水寒’轻轻道:“而我要找的那个宿主,就是先生您!” “哎!为什么是我?”独孤求败轻轻一叹,然后又是不甘心的问道。 “因为就在先生刚进入京师的那一刻,其实水寒就感应到了您的到来!然后,水寒的整颗心都放到了先生的身上!” “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水寒的安排吧!而且先生不觉得奇怪么?先生是怎么会来到我这‘竹园居’的?其实就是水寒用特有的心灵联系,才能将先生带到这里来的!” 看着‘易水寒’狡黠的眼神,独孤求败一阵无奈,然后郁郁的问道:“难道除开这样子变男变女,就没有其他方法可以逃避这上天的约束么?”独孤求败可不想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被一个人纠缠,而且这个人好象还本来上一个‘男人’!想到这里,独孤求败虽然身上还没有发毛,但是依然是满身的鸡皮疙瘩! “有!当然有!战胜这上天的方法其实很多的!顺应天命或者以更加强大武力反抗都能逃脱上天的惩罚!比如轩辕圣皇,他就是顺应天意而划破天道,还有我的祖师有陶夸颜也是如此!至于用武道直接击破天道的,古今往来也就是‘剑皇’一人有此胆魄,并且取得了成功!” “然而可惜的是,水寒并没有这些人那样强大的实力,所以也只有用这样的斜门歪道来躲避上天而已!”说到这里,‘易水寒’楚楚可怜的看着独孤求败: “先生你知道吗?当先生第一次跨入这‘竹园居’之中的时候,水寒竟然无法控制住自己,原来梦想在这一刻离自己这么的近!” “仿佛在这刹那之间,我就明白了,我的这一生终是要和先生纠缠在一起的!” 第一百零一章 水寒 听完了‘易水寒’的一席话,独孤求败沉默了,良久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问道。 “你说我应该相信你的话吗?” “当然!”‘易水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眼神也是不甘示弱的紧盯独孤求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自己练什么‘天音残谱’成了这样,怎么可能跟我有关?并且我们今天好象也是第一次才见吧?”独孤求败哭笑不得: “你要怪,也该怪你那什么祖师的吧?谁叫他不给你留下完整的‘天谱’的!对了,他叫有陶夸颜,你可以自己去找他!” “扑哧!!!”‘易水寒’看着略显激动的独孤求败,不禁突然一声轻笑出来。 “你笑什么?”独孤求败不解的对她问道。 “先生,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啊!其实”说到这‘其实’的时候,‘易水寒’的脸上突然现出一阵扭捏来,然后期期艾艾的看了独孤求败一眼,道: “这一切本与先生无关,水寒自从看到先生后,是真的想和您在一起,而这一切,也不是因为什么逃避天道的原因,而是,水寒水寒从心中发出的自愿!” ‘呼!!!’看着眼前‘易水寒’百般娇媚的样子,独孤求败长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眼前的‘易水寒’,突然神色淡淡的对她道: “好了,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说着,独孤求败就欲起身而走。 独孤求败不得不走! 因为他觉得今天的自己,真的和原来那个清心无垢,遇万事而不惊的独孤求败实在是大相径庭! 他必须得静下心来!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神秘的‘易水寒’面前,独孤求败发觉自己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选择离开! ‘易水寒’见独孤求败起身欲走,但却反常的并没有阻拦,与她刚才对独孤求败的态度决然不同,然后从她的口中轻轻吐出八个字: “先生在害怕?!在逃避!!” “害怕???逃避???”独孤求败的身体在离开竹椅之后的刹那之间愣住了! 难道自己真的在害怕?害怕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在逃避?逃避什么?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能让独孤求败害怕和逃避的? 看着独孤求败愣住后的神色,‘易水寒’接着道: “先生也许在想,自己怎么会害怕,怎么会逃避?确实,以您的修为,会害怕什么呢?又会逃避什么呢?”说到这里,‘易水寒’的话音一转,眼光灼灼的望着独孤求败,继续道: “您是在害怕水寒,逃避水寒吗?当然不是!其实先生是在怕你自己,你就是在逃避你自己!” “您怕的是自己多年清修的心境,竟然在这一朝之间被打断,你怕的是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你怕的是,自己已经由原来高高在上神,变成了现在的人!” “是这样的么,先生?” ‘易水寒’扶起身来,身体跨越了她与独孤求败之间的小竹桌,紧紧的挨到半站而起的独孤求败身上,脸也凑到独孤求败脸前不足几寸的地方,双眼紧紧的盯住独孤求败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出些什么! 或许,她也从独孤求败的眼神中真的找出了些什么,然后开口轻轻道: “先生,原来这才是真实的你!” ‘易水寒’说话时,一股淡淡的,发自本身的香气,一举灌入了独孤求败的鼻喉之中! 而现在,独孤求败与‘易水寒’之间的身体接触却是暧昧无比!‘易水寒’的身体从自己的座位上跨越了中间的竹桌,美妙的蔓姿横呈在空气之中,似乎是半挂在另外一边的独孤求败身上一样! 但独孤求败此时却是对外界的种种无暇自顾!因为此刻,他的心内正是天人交战,各种意识不断的涌来,争吵不休! “她说得好象很对啊,原来自己始终是一个凡人啊!”一个声音对自己道。 “别听这个臭女人的废话,她只是想扰乱你的心神而已,她是你的敌人!现在你该做的:就是一剑杀了她,这样你就能重新获得心灵的自由了!”另外一个声音怂恿道。 “不啊,你不能杀了她,她只不过是说了真话而已,难道你真的害怕面对那个你自己心中真实的自己吗?” “什么真实的自己?这一切本是虚幻,破除虚幻就可以得到真理,你还在犹豫什么,快杀了她!” “不能杀啊” “杀!!!!!!” 就在独孤求败心绪万千的时候,他的体内的力量也不自禁的就释放出来,一时之间,各种颜色夹杂着强大的力量缠绕在他的身上涌动,湛蓝、金黄、绯红、极黑 说不清楚的颜色,甚至比起刚才‘易水寒’带来的心灵光芒还要迷乱千万倍! 而‘易水寒’,也在独孤求败体内力量涌现的一刹那之间,被自动的弹到了三尺开外,摔落在地面上,眼神瞪瞪的望着独孤求败,她的唇角,一丝艳红 独孤求败的身体渐渐的迷幻起来,他的身体周围凭空的涌现出了一团剑气风暴,瞬时间,凛冽的剑气伴随着各种奇怪的光芒,在独孤的身体周围徘徊弥漫! 在这一刻,‘易水寒’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独孤求败身体中蕴涵的强大,乃至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然后她竟然轻轻的从地上爬起身来,径直的朝着独孤求败走去! 这就是您的力量吗?苍茫无穷 ‘易水寒’的脸上,现出的是无限的景仰和崇拜之情!然后她不顾独孤求败身边有着多么强横的力量涌动,朝他一步步走去! 越走越近,剑气刮坏了她的衣服,露出了白如凝脂的肌肤,再在上面划出丝丝的血痕! 她没有停步,依然前进! 她已经能看到独孤求败的脸上,各种表情陈杂,而她的身上,衣服已经如雪花般片片飘落,露出了一具无限美好的娇躯来,娇嫩的肌肤,也被那凛冽的剑气和力量划开,一道道血色的鲜花,在她的身上盛开! 但是她依然没有停止住自己的脚步! 她的脸上,充满了圣洁和坚毅的表情!一步步的朝独孤求败走去! 第一百零二章 极道 ‘易水寒’终于站在了独孤求败面前!而此时,她那原本已经**的身上,也全被妖艳的红色所笼罩,除开背后那一头青丝之外,全身一片血红,细小的血珠布满了她的躯体。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内心中正天人交战的独孤求败,他的脸上,充满了挣扎与彷徨! “杀了她,你的心就能得到解脱!” “不要杀她,她也只是一个无辜而可怜的人,她的梦想也只是突破天道的枷锁而已!与你有什么差别!” “杀了她,她就是你今生的魔障,要是不杀,你就永远也突破不了天道极限!” “不要杀他,其实你的魔障就是你自己,妄杀又岂是你独孤求败的本性?” “杀了她” “不要杀她” 看着独孤求败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矛盾与冲突,不知道为什么,易水寒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阵硬生生的疼痛,就像是就像是被什么哽咽住了一般! “先生”‘易水寒’一声轻轻的呢喃,然后情不自禁的一双玉手,不,或者称为一双血手更加恰当!慢慢的抚上了独孤求败的脸庞。颤抖的双手,感受着独孤求败脸上仿佛跳动着般的活力,在这一刻,‘易水寒’觉得自己的心在融化! 然后,‘易水寒’毫不犹豫的做了一件事,一件不仅独孤求败,连‘易水寒’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她的唇,迅速的吻到了独孤求败的大嘴上! 轻柔,而缠绵! 这一刹那,仿若惊雷! 两人的心灵之中,都是突然翻起了滔天巨浪! ‘易水寒’、独孤求败在这一刹那都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忘记了开口,忘记了说话!甚至,独孤求败体内的那两个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独孤求败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一股温柔所缠绕,仿佛永世不休! 但在这一刹那过后,两人都同时的清醒过来,‘易水寒’啊的一声轻呼,快速的将自己的头撇到一旁,娇羞无限,却又彷徨无助! 而独孤求败,则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后冷冷的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破解天道的方法么?” ‘易水寒’看着独孤求败,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然后她望着独孤求败的眼神,恍惚间,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独孤求败的眼神之中,只有一种神色:那就是冷!那种冷,是对一切生命的漠视之冷!让所有东西都无法遁形之冷! 冷,沁人心肺! ‘易水寒’在这一刹那明白了!独孤求败不会接受她,他要她死! 泪水,夺眶而出!在她原本已被自己鲜血所染红的脸上,流出了两道洁白的痕迹! “先生要杀我么?”‘易水寒’低不可闻的声音传来,独孤求败的脸上,心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冷色依旧! 不用他的回答,‘易水寒’已经从他的神色当中,知道了结局! ‘易水寒’绝望的摇了摇头,口中轻轻的道:“那就不用先生动手了” 话完之时,她无限留恋的看了一眼独孤求败,眼睛中,充满了依依不舍 然后,她的身上突然一阵急剧的能量涌动,鲜红,比她全身上下刚才因为独孤求败的剑气所伤流下的血还要鲜艳的鲜血,慢慢的从她的身上各处溢出!然后,她的身体轻轻的倒下!只是她那双血红的眼睛,依旧紧紧的看着独孤求败,百味陈杂! 原来,自己从来没有逃过天道的枷锁,从来没有 ‘易水寒’悲哀的想到,但却没有一丝的沮丧!真的没有沮丧,就仿佛,她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心上人而死! 是的,这样的死又会有什么遗憾呢? 她最后望了独孤求败一眼,然后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最永恒的黑暗! 独孤求败冷冷的看着她,看着‘易水寒’在自己的面前自爆全身经脉,然后缓缓的倒下! 他的脸上,冷淡依旧! 只是他的心中,平静如昔吗? 唇角,一丝温热微存 “这里,就是天国吗?”‘易水寒’轻轻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然后又马上闭上!因为,习惯了黑暗的眼神,还不能适应眼前突然的光芒! 刚才瞬间出现在自己模糊眼睛中的一切,在她的眼中充满了迷幻的色彩,她不能确信这里是否是天国!因为她曾经听自己的师傅讲过,人死后,除开天国之外,还有可能下地狱! 自己逆天而为,恐怕应该是下地狱吧? 她自嘲的一声苦笑,心中,依然有一个淡淡的人影! “你醒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俩,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打断,拉回了眼中的世界,然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帘之中。 她不敢置信的想擦一擦自己的眼睛,可惜全身上下剧痛无比,自己的双手根本没有一丝力量抬起来! “先先生!!!”她恍惚之间,觉得眼前的人竟然是独孤求败,但,这可能么? 看着她疑问的眼神,独孤求败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是的,你没有死!” “是先生你救了我吗?”‘易水寒’惊喜的道,她知道,自己汇集全身功力的一击,已经将自己全身的经脉打得粉碎,能救自己的,天下恐怕不出四、五人,而会救自己的,恐怕只有眼前一人而已! 而自己,现在正躺在自己平常的那个竹床上!眼前的一切,不言而喻。 “是我救了你!但我要你记住一件事,你,根本不认识独孤求败,而我独孤求败,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叫‘易水寒’!” “嘻嘻!!!先生还真会自欺欺人呢,先生这也算是一种逃避吧?”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易水寒’,心中特别的轻松,就算对于眼前的独孤求败,她的心中也再没有一丝的畏惧! “就算是吧!”独孤求败淡淡一笑,然后转身而走。 ‘易水寒’看着独孤求败决然的下了竹楼,再没有以丝的留恋。 “已经发生了的事,怎么可能当没有呢?”‘易水寒’心中轻轻一笑,然后想到,但很快的就抵挡不住身体的疲倦,沉沉的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随便用一句话阻挡了堂下依然敬职守业的唐敖,独孤求败出了‘竹园居’,在大门前,独孤求败最后看了一眼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上面奇异的力量依然闪烁! 独孤求败转身而走,身形突然间显得那么巨大! 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能够资格当我的心魔? 就算是我自己,都不行! 独孤求败的脸上,一丝冷笑划过,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被其中那包含天地的睥睨之气所震惊! 那是一种凡世之中,不应该出现的霸气! 极道,极我之道! 第一百零三章 战神 “启禀大统领!属下战戈有事来报!”一个威猛的大汉,站在一座庞大的宫殿之前,内力十足,将自己的话音传进了层层仿似铁皮包裹,散发着一层耀眼黑芒的大殿之内。 “进来!”一个冷冷的,仿佛根本不带有丝毫人类感情的声音传来。 战戈的身体轻轻一颤,虽然自己已经侍奉‘大统领’神无涯多年,但是每当听到他的声音,总是忍不住心中胆寒,因为在他的眼中,那声音无异于死神的召唤之音! 但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去! 穿过长长而幽静的铁石走廊,对于旁边竖立的十八樽战神雕像视而不见,战戈终于来到了大殿之内。 “启禀大统领,属下等已经探明了‘神冥龙凤剑’的下落,特来禀告大统领!”战戈丝毫不敢偷看那个远远立于大殿另外一边皇座之上的那个冷酷的身影,只是静静的等待他的命令。 “好!”一个声音从那孤寂的皇座旁边传来,依然不带丝毫的感情,就如一块坚冰一样,但战戈却知道,此时的大统领应该是很高兴的。是的,一个人的愿望,如果近千年都没有实现,现在一朝之间有了实现的机会,谁都会高兴的! 战戈这样想着,于是继续道: “没想到这‘神冥龙凤剑’就在那寒家‘寒绝双英’寒如风、冷如冰夫妇手中,大统领,需不需要属下派人去”说到这里,战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同时他的眼中也爆发出一股噬血的光芒! “你能打败他们?”冷冷的声音,冷彻心扉,瞬间将战戈的热血战意寒了个透底,竟然也是想到了那寒如风、冷如冰夫妇百年前双剑合壁天下第一的威名,而现在的出世加上手中竟然有‘神冥龙凤剑’相助,想来的话更加的深不可测!现在的自己,怕是未必能手到擒来啊 但战戈也只是略微一思量,却马上又鼓起精神回答道: “当然能!再说了,为大统领而战,属下等义无返顾,就算是生死杀场也不在乎!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寒家,哪里敢和我‘月下海’作对.只要” “我的手下,不需要有勇无谋的匹夫!”神无涯冷淡的声音不怒而威,传到战戈耳中,却是马上将他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说话来。 神无涯沉默半晌,然后对远远依然跪在地下的战戈道: “好了,你去吧,然后传我的命令,就让月神和智衍负责‘神冥龙凤玉’和‘神冥龙凤剑’的事,而你,则是继续打探‘神冥龙凤图’!务必要尽快的擦出这‘神冥龙凤图’的下落!” “谨遵大统领神谕!属下战戈告退!”战戈见神无涯终于发话,这才在心中暗自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然后恭声告退,心中却也是不断的庆幸大统领的英明睿智,毕竟,自己也不用为了那‘神冥龙凤玉’和‘神冥龙凤剑’而去奔波劳累了! 并且,有那‘月神女’殿下和‘大智者’阁下出手,恐怕这些东西也只是手到擒来吧? 而自己,只等坐地分功就可以了!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能拿到‘破军’的最后几层心法! 想到‘破军’的最后几层心法,以及得到之后自己也能立于‘月下海’众势力中,再也不受任何势力的干扰,战戈的心中,一阵火热! 神无涯依然静静的坐在自己那孤零零的皇座之上,听到了久久欲得的‘战神殿’钥匙的消息,但他自己的心中却是平静异常!正如他那戴着一面赤金色面具,而显得毫无生气的脸庞般,轮廓分明,却没有任何的波动! 神无涯仓劲有力的大手,轻轻的抚摩到自己脸上那冰冷的面具之上!虽然这个面具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脸庞,但他却依然感受不到一丝的温热! 这是因为‘战神面具’本身的特性?或者是因为其实神无涯本身就是一团冰冷? 这个问题,可能连神无涯自己都分不清楚!因为仿佛之间,他觉得自己已经与这脸上的面具紧紧的连为了一体! 而他,在这一刻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种最深沉的召唤!不用想,神无涯也知道,那是‘战神剑’的召唤!这种召唤,已经在他的心中延续了千年! 而现在的他,也仿佛离那‘战神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也越来越能感受到‘战神剑’力量的庞大!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心神震撼的强大力量! 但神无涯却不害怕,或许是因为‘战神决’的缘故吧!神无涯的心中,从来没有任何所谓的情感!有的只是对生命的漠视!但现在,他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期盼与无奈! 要是当年自己能拥有‘战神’的话,恐怕不一定会败在那个人的手下吧? 虽然那个人,号称‘剑皇’!但可惜的是,他恐怕再也不能和自己延续那千年前的一战了! 还有你,绝魔!你准备好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想到这里,神无涯的嘴角忽然往上一翘,但由于面具的遮挡,却无人能得知,这其中蕴涵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先生你回来了!”独孤求败回到了‘同福客栈’时候,被舒前轩留下的四个黑衣卫告知舒前轩和铁玲珑已经被铁家邀请去了,独孤求败随意的点了点头,自己径直进屋去了。 过了不久,舒漆、舒悔回来,瞧他俩高兴的神色,想来也是不负自己公子所托,为一行人在京师的落脚找到了很好的居所,这不,两人就和其他兄弟在客栈里谈开了: “这间府邸听说可是当年的前太子师王博王大人的官邸,还是先皇赏赐给他王家的!可惜现在王大学士过世,他的后人处理不善,所以才急忙着于卖掉,这不,我们今天去就拣了一个现成的便宜,你可要知道,那房间叫一个大,比起我们江都来,可是要富丽堂皇得多啊” “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么?” “当然了,难道我还会骗”舒羽刚说到这里,陡然惊觉起身后熟悉的声音来,赶忙惊喜的道: “公子,你回来了!” “恩,怎么样,先生他也回来了么?”舒前轩一个人带着几个手下,进入了客栈,却是不见那铁玲珑,原来是被铁空元强行留在了铁府,让她好一阵生气,不过后来她的几个知心好友闻得她回了京师,赶忙来看望她,这才让她好受了起来,并且还嘱咐舒前轩明天一定要大早就去接她 看着和铁玲珑闹在一起的两个年轻漂亮女子,听说就是当朝宰相与‘一字并肩王’之女,舒前轩一阵巨汗,凭这三人身后的势力,想来要是在这京师兴风作雨的话,恐怕是无人能敌的吧?这也是当初在城门口时那城检都很害怕这铁玲珑名号的原因吧! “先生已经回来了,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呢!” “恩!”舒前轩心不在焉的答道。 第一百零四章 晴儿 独孤求败静静的站在一个小湖旁边,默默的思索。 孤寂的背影,迎着这京师之内萧索的北方寒风,更显得苍茫。 这里是舒家付出了三十七万两的巨额银票之后,得到的那座号称是原来太子师王博的府邸,而这座府邸,也正是位于京师南城与东城的交界处。 这座舒府的新居之中,也恰好有一个小水湖,方圆几十丈大小,平常看在人的眼中就是一潭死水,而每当风起的时候,小小的世界瞬间活了过来,水纹迢迢的扩散开来,水草也上下的浮动,偶尔还有小鱼跃出水面,轻轻一跳,绽起丝丝的涟漪 独孤求败就站在这里,他的心中,也正泛起丝丝的涟漪。 因为他的心中又想起了易水寒口中的那几句话,那几个人: 顺应天道,得道而生,因果循环,生生不息。 这是轩辕圣皇超脱天道的秘诀,而他的‘通天宝鉴’,独孤求败也曾看过,是为阴阳之说,天地之理! 逆天而上,以武破天,碎空而去,横剑逍遥。 这是剑皇叶易划破天道的秘诀,以强制强,以横制横,这是独孤求败曾经走过的路,或许,他也会继续走下去! 但那些不能超脱于天道,又不能划破天道之人,就唯有用各种方法来阻挡天道对自己的毁灭! 例如易水寒,就欲以变幻本形本身,以完全相反的面貌,来逃脱天道的枷锁! 她,绝对算是一个奇才! 易水寒算不上是天才,但应该能算是奇才! 她的异想天开,也真的给了独孤求败很大的启发! 竟然想出这么个有趣的办法!独孤求败哭笑不得!要不是她的依托对象竟然是自己的话,说不定独孤求败还真的有心帮她一把! 那自己应该怎样超脱天道呢?独孤求败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是应该以‘通天宝鉴’为蓝本,以天地阴阳之说为基础,以本身雷电之力为助力,顺承天命呢? 还是应该以极我之剑,永恒之心,不屈之力,武破苍穹? 所以说,有时候力量大了,道路多了也是一种烦恼呢! 独孤求败觉得很有趣,又很讽刺!有些人为了突破天道正忙碌奔波的时候,自己却在犹豫到底怎样破天道!这还真是极大的对比啊! 其实独孤求败却根本没有想到,他根本就不算是这个世界上的物种,而他,也不会受到所谓‘天道’的约束! 而正在独孤求败暗自沉思的时候,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用看,独孤求败也知道,这正是铁玲珑和她那两个好姐妹着呢感在游玩,也不管她们,径自一人缓缓的沉思着。 “哎呀,我父亲真是讨厌啦,竟然还不准我到玲珑姐这里来玩,不过幸亏我机灵,和小叶子一起偷偷溜了出来” 这里正是舒前轩等人的新居,原来正门口的‘王府’两个大字早就拆下,变成了现在的‘舒府’,而在这舒府的花园里,一大群的侍婢的拥护之下,三个娇俏的身影正有说有笑,其中一人,当然就是铁玲珑。 而另外两个人,不用多说,就是‘一字并肩王’李显的女儿、当朝‘晴云郡主’李晴儿和宰相黄坚的女儿黄眉,三人看年纪都是差不多大,都是正值青春年少的花雨之季,齐聚到一起之时,顿时让这‘舒府’的后花园一时之间流红倚翠,好不热闹! 这是舒前轩等人搬进这座府邸的第一天,所以铁玲珑就邀请了自己的两个好姐妹来玩!而现在,三个平常的好姐妹,就一边聊着自己等人的私心话,一边来到了这现在‘舒府’的后花园中畅游起来。 “啊?小眉你的父亲管得这么严吗?我见过黄大人,他好象对你很好的样子啊!”李晴儿惊讶的对黄眉说道,至于刚才黄眉所说的小叶子,自然就是那个现在正唉声叹气跟在黄眉后面的小丫头,而此刻的小叶子心中所想的却是:哎,这次回去又要背黑锅了! “哼!那只是他在外人面前的表面形象罢了!对我一个人的时候,真是严厉得紧呢!”黄眉不服气的说道,一边还双手用力的将手中的一支鲜花碾碎,像是要将自己父亲的严厉残酷和自己往日所受到的委屈一起发泄出来般。 残碎的鲜花瓣落在地上,一片片触目惊心。 “那也不错啊!”李晴儿安慰她道,然后一撇嘴:“你父亲总不自于像我的父亲那样吧,自从母亲死后,他管都懒得管我了” 黄眉和铁玲珑一声轻呼,她们都知道,这个平常看起来和自己两人一样疯玩的姐妹李晴儿,其实内心中是很苦的。 “好了,不说这些丧气的事了吧!”铁玲珑在一边安慰道:“对了,听说晴儿姐姐就要出嫁了,夫君是谁,快把他的名字讲来给我们听听!” “我知道,我知道!!!”一旁的黄眉听到这句话,利马欢快的叫了起来,抢着回答道:“就是那个‘莫言’啦!” “什么‘莫言’?”铁玲珑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奇的问道。 “你个死丫头,不要说啊!”李晴儿赶忙想捂住黄眉的口,但黄眉已经快速的叫了出来:“就是那个‘冰人’啊!” “什么?冰人?是他啊?”铁玲珑惊呼道:“就是那个成天一言不发,还冷冰冰的家伙啊!晴儿姐姐怎么可能嫁给他呢?要是他的话”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呢!”黄眉从李晴儿的魔爪下逃生出来,本来还欲继续讲什么,但是马上被一旁的铁玲珑轻轻的戳了一下,看时,却见她暗暗的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李晴儿。 “怎么啦?”黄眉刚想说什么,但一看到李晴儿现在的样子,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此时的李晴儿,大大的双眼眶已经变得红彤彤的,泪,欲滴! “晴儿,你怎么啦!”铁玲珑和黄眉两人止住了自己等人的嬉闹,赶忙关心的上前问道,但李晴儿却只是站在那里不说话,只顾低着头,两颗晶莹的泪滴慢慢的从她雪白的脸庞滑下 “晴儿”两人担忧的看着李晴儿,想要安慰,但却又不知道从何下口。 “我我没事只是心中突然有点难受”李晴儿的话中,带着一股哽咽:“爹爹他现在完全不喜欢了,还硬要把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对着铁玲珑凄惨一笑,道: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上天好不公平,我真的好羡慕玲珑你,有爱你的家人,还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哪里像我” “好了晴儿,不要哭了!”铁玲珑见安慰无效,正踌躇间,眼睛却是突然一亮,因为她眼神的余光已经瞟到了一个淡淡的身影,铁玲珑心中利马一动,立即对黄眉和李晴儿道: “你快看,那个人就是我昨天和你们说起的独孤先生!!!” 说着,她的手指向了远处正站在后园那个正站在小小水湖旁边的身影! “啊!那就是你夫君的老师啊?怎么看起来那么年轻呢?”黄眉顺着铁玲珑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立即惊讶的道。 “是啊!小姐,真的好年轻了!真难想象,竟然他就是玲珑小姐口中所说那个高深莫测的独孤先生呢!”小叶子也是在一边惊道,在她的眼中,所有的老师,都应该是一副白发苍苍,手里拿着戒尺,还留着长长胡子的严厉样子。 “对啊!我第一次看到先生的时候,都还被他的外貌所迷惑,以为他不会很厉害的!可是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铁玲珑的眼神和脸上同时现出一股崇拜和敬仰。 “是么?”李晴儿本还在暗自伤心,但也是被几人的话勾起了好奇心,双目往远处望去,小小湖边,一个略带孤寂,却又显得苍凉的身影,陷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 望着独孤求败的背影,李晴儿一阵神思恍惚,她的心绪,像是突然飘到了十三年前,自己母亲刚刚过世后的那个下午,自己的父亲,站在迢迢渭水边,孤寂的身影! 那个让她永生永世都难以忘怀的身影! 在这一刻,她的心,似乎被一种神奇的东西填满! 独孤求败在那里干什么? 他在缅怀。 缅怀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第一百零五章 剑场 湖水的涟漪轻轻泛滥,苍茫萧索的北风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在这一刻,独孤求败的背影,加上他传奇的色彩,在三个女孩子的心中顿时被无限的放大! “呀,他转过头来看我们了也!”黄眉突然惊呼出声,因为独孤求败突然从他站了良久的小湖前转身,面对着三个女孩这边轻轻一笑,温润的面庞上,满含着和熙的春风。 然后在这一刹那,就在三个女孩的注视下,独孤求败的身体突然一顿,然后一道模糊的幻影穿过重重的迷雾,突然的划破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了三女的面前! “啊!!!”显然是对于独孤求败刚才还远在十数丈之外,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等人面前不过三尺的意外,三女惊呼出口,却是马上发现不妥,然后都是玉手轻掩看着独孤求败,一时间倒也说不出话来。 铁玲珑毕竟接触独孤求败时间较长,见独孤求败突然前来,马上心思急转之下,立即知道他肯定是有事欲问自己等人,所以利马机灵的道: “先生,有什么事需要玲珑代劳的吗?” 独孤求败一顿,显然是没料到铁玲珑竟然还比他先出口,于是轻笑开口道: “哦,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丫头你,这个南城剑场怎么去?”不言而喻,独孤求败口重的这个丫头,当然指的就是铁玲珑。 “南城剑场?先生真的要去南城剑场么?”铁玲珑惊讶的问道,独孤求败昨天才和一行人等进入了京师,而现在就要去南城剑场,确实让铁玲珑一阵吃惊,连一旁的黄眉和李晴儿都是讶异的望着独孤求败,似乎没料到他会说出这么个地方来! 看来这个‘南城剑场’不简单! 独孤求败瞬间将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然后又是轻笑道: “是啊,我就是要去这个‘南城剑场’!” “恩!”见独孤求败肯定的回答,铁玲珑只好道:“‘南城剑场’离这里倒是不远,就在南城的中心”说到这里,铁玲珑突然一顿,然后疑问道:“先生为什么要去‘南城剑场’那个地方呢?那里可是专供人决斗之地呢,在那里,死伤勿论的!” 独孤求败终于明白三人神色为什么会这么怪异了,原来这‘南城剑场’是专供人决斗的地方啊! 确实,自己才来这京师一天,怎么可能和人结怨要去那里?这也是三女疑问的原因吧!想到这里,独孤求败老实的对铁玲珑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昨天有几个人说今天要在那里决斗,而我今天也正好无聊,所以决定随便的去看一看!” “啊!原来是这样啊!”铁玲珑等人恍然大悟,但马上又对要决斗的事情好奇起来。 这三人原本就是在京师无法无天的主,还是自从铁玲珑去了江郡以后才逐渐的消停下来,而如今,这铁玲珑回到了京师,三人又慢慢的恢复了爱玩爱热闹的本性,只见那铁玲珑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咕噜噜的一转,与另外两人对望一眼,见其他二人眼中都是兴奋的神色,于是将双眼望向独孤求败道: “先生,那可以带我们一起去吗?放心,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个”独孤求败略一沉吟,见三人都是期盼的眼神望着自己,于是只得无奈的一叹,道:“好吧,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好也!”三女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神色,只有黄眉身后的小叶子又是一副愁眉苦脸,哎!今天回去又要挨老爷训了 南离之人好武,北方犹甚! 连现在这南离王朝都是以武为本,由江湖发迹,所以在这京师之内,有着响当当的四大‘剑场’,正是用于平常江湖决斗,恩怨私了! 而身处其中,则更是生死勿论,所以‘剑场’也有‘生死场’之说! ‘剑场’为朝廷组织,其中设有场官和场役,负责签约‘生死文书’,并且保证一旦决斗有效,就不能有其他人等私自干扰决斗的进行,违者将被朝廷通缉!甚至连江湖各大势力也是早已经同意了这一项潜规则的存在!要是有人敢打破这个规矩,必将受到全江湖的围杀! 所以‘南离’离国千年以来,还从未有人敢违背这条铁规!有限的几个敢于打破传统的人,也早已经被朝廷高手和江湖势力灭杀! 李玄应带着自己的四大护卫,早早的就来到了这‘南城剑场’之内,而那守场官兵当然认识这大名鼎鼎的原‘镇北王’!但都没有想到,堂堂‘镇北王’竟然就是今天的主角! 你要问李玄应为什么要和霸天、绝地两人决斗?其实这也是李玄应的无奈! 天生傲骨的他,被一个庶出的王爷李显败得体无完肤,而再无翻身之力,这叫他如何不感叹英雄末路? 天生正气的他,被两个拢西的魔道人物挑战尊严,占叫他如何不愤怒? 其实更重要的是,他要向整个南离中人宣布,他,李玄应,堂堂镇北王,依然还存活于世!他不想再这样雪藏下去了! 而且,他觉得自己手中掌握的实力,也足以在这京师之内分一杯羹! 所以,才会有今天他约战‘南离’数一数二的黑道人物! 而今天一过,他李玄应的威名,又将重新响彻南离大地!这是他精心策划很久的一出好戏,而霸天、绝地的出现,更是给他带来了绝妙的契机! 当然,只是他想不到的是,霸天和绝地,也是同样的打算,同样的心思和同样的阴谋! 而现在,京师的各大势力其实早就已经注意上了这场决斗! 是有心,还是无意?没人知道! 但是每个人都在猜测,这一场决斗,这一场争雄,到底会鹿死谁手? 而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这才是最关键的! 第一百零六章 决斗 独孤求败、铁玲珑、黄眉、李晴儿、黄叶一行五人一起踏上了去‘南城剑场’的路上,途中当然更是少不了几女叽叽喳喳的笑声传出,加上几女也颇有一些姿色,铁玲珑的娇俏、黄眉的活泼、李晴儿的优雅,就连小叶子黄叶也自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感觉,当然是惹得路上的行人大饱眼福,更是有公子哥暗抛媚眼,以期获得佳人的青睐。 不过很显然,今天铁玲珑等一行‘侠女’心情是非常加很好,所以倒也没有理睬这些人,这些人也是幸运的逃过了一场厄运!也许当他们以后得知几人的身份,想起现在的事时,也不禁会吓得一身冷汗吧?或者是大呼侥幸! 本来铁玲珑还欲把舒前轩拉着一起来,不过她也知道舒前轩来这京师可不是玩的,而是为了他舒家的‘家族大业’!而现在,在来京师的第一天,舒前轩就已经开始起了对‘京师’的‘实地商业考察’!同时,他心中也暗自发奋,一定要把来到京师后,也是自己人生的第一步棋打响! 所以,舒前轩在婉拒了铁玲珑,并且叮嘱了她不要贪玩,要好好听先生话什么什么的之后,独孤求败带着一群娘子军就出门了! 黄眉和李晴儿显然是很羡慕铁玲珑能找到这么一个体贴关怀自己的夫君,所以一路上都在不断的打笑着铁玲珑,而从铁玲珑那红彤彤的脸上,除开羞涩之外,也饱含着幸福的滋味 好了,闲话休提,言归正传,当独孤求败带着几女一行人来到‘南城剑场’时,这里已经是守卫森严,大战一触即发! 诺大的‘南城剑场’,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比武台!青石铸就,磅礴无比! 而比武台的四周,也是站满了整齐的制服‘场役’,身穿金甲,手握银枪,那威武之气,就算比起铁千海的城卫军来也不惶多让,而比武台一边,设有一个更高的主官台,那上面也正坐着‘南城剑场’的场官,他负责正个比试过程的公正以及公平! 历来,能胜任‘场官’一职的,都是在江湖中有名有姓的高手,被朝廷招安之后,才能委以此重任!而现在的这一届‘南城剑场’场官崔铎锋,当初混迹江湖的时候有一个外号叫做‘夺命书生剑’! 手下一柄寒铁宝剑,败尽天下英雄无数,也算是当今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并且自从他坐上了这‘南城剑场’场官之后,凭借其江湖之中的威名,更是混得如鱼得水,一般的江湖中人根本不敢来此捣乱,而他凭借‘场官’堪比朝廷二品官员的俸禄,也安安稳稳的过起了风平浪静的好日子,再不像从前那般在江湖之中打打杀杀! 但今天,却是一个让他也不禁为之紧张的日子! 这一切,都是因为比武台上那三个人!当一大清早,‘镇北王’李玄应出现在仍然打着哈欠的崔铎锋面前时,崔铎锋本以为这李王爷只是来‘剑场’观看人比斗而已! 因为这‘剑场’本是‘生死场’,乃是江湖中人比斗之用,打杀很是激烈!对于那些追求刺激的人来说,这里可是福地!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剑场’就成了众人娱乐之所,而每天也都有大量的人前来观看这种刺激的‘战斗’,甚至还会赌下盘口,以为娱乐!这其中,犹以权贵为甚! 所以‘镇北王’李玄应的到来,虽然让崔铎锋觉得很意外,但是他也马上知趣的上前见礼,然后准备请李王爷上坐,好观看今天所有人等的生死之斗! 但接下来的情况立即让崔铎锋傻了眼,当李玄应口中说出他是来申请决斗的时候,崔铎锋一时之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直到李玄应身后的四大皇室高手,散发出一股杀气之后,才让他惊醒,赶忙浑浑谔谔的给这为身份贵重的王爷立下了‘生死状’! 不过显然崔铎锋的震惊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另外两个人物的到来,也就是李玄应的对手,瞬间让崔铎锋陷入了更加巨大的恐慌! 竟然是‘霸天绝地,刀剑无敌’! 崔铎锋身为江湖中人,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名字所蕴涵的含义! 那是代表着死亡与毁灭! 一时之间,‘镇北王’李玄应与霸天、绝地要生死比斗的消息,马上传遍了整个京师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是闻风而来,‘南城剑场’马上爆满! “李王爷,怎么样?可以开始了么?”李玄应与霸天、绝地对峙于台上,‘场官’崔铎锋站在自己的主官台上,战战矜矜的大声问道,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根据‘剑场规则’,如果没有‘场官’开口的话,比试是不能算作有效的,但今天这三个人实在是名头太大,崔铎锋觉得自己真的做不了主,于是他才有此一问! 今天的比试,显然已经不在崔铎锋觉的控制范围之内! 那岳文成得李玄应之邀,也是早早的来到了‘剑场’,现在正坐在主官台上崔铎锋的身旁,这是李玄应特别要求的! “还等等,我请的一个朋友还没有到来!”李玄应双手负背,环视场下早已经汹涌的人潮,其中并没有发现自己期待的那个身影! 霸天、绝地显然也是沉着稳渐,站在比武台上的另一头,等着李玄应! 他们不急,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一上了这‘剑场比武台’,结局已经不会再有任何的更改,所以他们不急! “来了!”李玄应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是一愣,因为他的眼中,不仅出现了自己期待的那个高手的出现,另外的那些人,也是让他惊愕不已! 但久经大风大浪的他,也只是在短暂的失神之后,马上恢复了正常,然后朗声道:“独孤先生,这边请!”声音夹杂着强大的内力,如惊雷一般传出,传到了刚刚来到‘剑场’的独孤求败等人的耳朵中! 同时,李玄应的手轻轻一挥,台下他的四大护身皇家高手立即出动,瞬间内力涌动,‘剑场’内本是人潮拥挤的场面,马上被四大高手的内力硬生生的挤开了一条通道,直通这主官台之上! 而另一头,赫然就是独孤求败带着四女的位置!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反而从比武台上,转移到了刚进场的独孤求败等人身上! “先生,好多人啊!”对于那些射来的火辣辣的眼神,铁玲珑等女没有丝毫的不习惯,反而是高兴的对独孤求败道,她们,本来就是喜欢热闹之人! “好了,不要感叹了,我们过去吧!”独孤求败温和的道,他也是看出了,李玄应正是在等自己的到来,看不出,这人还挺有心的! “恩!”铁玲珑四女一点头,跟随着独孤求败,往那‘主官台’上而去! 第一百零七章 拖字 独孤求败等人往那‘主官台’上去,而那‘场官’崔铎锋见到他们,也是赶忙的从自己的主位上下来,快步跑到独孤求败等人面前,恭敬的对着黄眉道: “属下崔铎锋,参见大小姐!” 神色端的是恭敬无比,看黄眉似乎没有什么反映,崔铎锋眼睛一歪,看着旁边的李晴儿、铁玲珑和独孤求败,也是赶忙道: “小的见过‘晴云郡主’,铁小姐和这位先生!”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这么多礼了,我们上去吧!”黄眉显然是经常看到这位崔铎锋大人,神色当中也没有应有的尊敬,只是不耐烦的对他道,然后拉着李晴儿和铁玲珑快速的上了主官台,黄叶摇了摇头,对着崔铎锋一笑,然后也是跟着自家的小姐而去。 “先生请!”崔铎锋也是显然对于黄眉的言语并没有放在心上,或许也不敢放在心上!所以他只好笑眯眯的一拱手,对着还未随几人而去的独孤求败道。 “请!”独孤求败大手一挥,随他去了。 这崔铎锋很明显就是宰相黄坚一系的势力,所以才会对黄眉如此恭敬,独孤求败暗想到。 并且观这崔铎锋的言语气势,也勉强能算是一流高手,想来的话,在黄系一派中,地位也不会是很低。 幸好这‘南城剑场’的‘主官台’颇大,要不然的话,还真坐不下这么多人! 独孤求败见那李玄应站在决斗台上,遥遥的对自己一拱手,也是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怎么又是你这个讨厌的家伙?”黄眉几女一上了‘主官台’,就看到一个黑衣年轻人也正坐在其上,本来还在暗自打量是谁的黄眉,见那人突然将脸转向自己,还对自己露出了一张恶心的笑脸。 竟然是他! 黄眉立即觉得天旋地转,气也不打一处来,于是脱口而出道。 铁玲珑和李晴儿都是一副诧异的神色望着黄眉,又打量了对面这个黑衣人一眼,两女都是心思转动起来。 眼前这人大约二十七、八的年纪,要是比起舒前轩来的话倒也算不得俊俏,只是他的脸上随时都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表情,加上嘴角那一股邪邪的笑容,倒也颇具男性魅力! “小眉,这人是谁啊?”铁玲珑打量了他半晌,才低声的对黄眉问道。 “一个无耻之徒!”黄眉银牙紧咬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连远远落在后面的独孤求败和崔铎锋两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宛若实质的杀气扑面而来! “呵呵,黄小姐缪赞了!在下岳文成,见过四位美丽的小姐!”岳文成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风度翩翩的对着眼前的黄眉、铁玲珑、李晴儿和黄叶四女礼道,嘴角的笑容依旧。 “岳公子多礼了!”李晴儿和铁玲珑轻轻回礼道,而这时,独孤求败和那崔铎锋也已经来到了这‘主官台’上。 “独孤先生好!”岳文成看到独孤求败等人上来,立即收起了自己那副浪子的情怀,颇为恭敬的道,独孤求败点头不语。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到了,那我们不如就此坐下观看这惊世一战如何?”崔铎锋见黄眉依然一副怒气冲冲的看着岳文成,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何而结怨,也只得赶忙从一边道,他的手也指向了场上。 随着崔铎锋的指示,众人的目光马上聚集到了‘比武台’上已经剑拔弩张的李玄应三人。 黄眉稍微瞟了一眼那比武台之上,李玄应已经与那霸天、绝地两人对峙起来,再看自己身边,众人的注意力也是已经被场上三人即将开始的决斗吸引了过去,于是只得闷闷的哼了一声,再愤怒的看了一眼岳文成,然后拉着自己身边的两女坐下,小叶子也轻轻的站到了自己主子的背后,观看起这场比斗起来。 “崔大人对于这场比试看法如何?”岳文成看着场上的三人,眼睛咪成了一条缝,脸上笑容更甚。 崔铎锋坐在中间主位之上,岳文成与独孤求败分坐他左右两边,黄眉、铁玲珑、李晴儿三女也是坐在独孤求败的右手边,与独孤求败只是一椅之隔。 “呵呵,这些问题以我的资格恐怕还不能评说吧?你还不如问问这位独孤先生!”崔铎锋笑着道,他拒绝发表评论,或许是他真的觉得自己不够资格,也或许是他深喑这‘话乱’之道,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独孤求败摇头不语,半晌后才轻轻道: “胜负原本早已注定,输赢都不重要” 岳文成和崔铎锋听了之后都是一愣,然后暗自皱眉不已,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见该来的人都已经到来,霸天这才对李玄应道。 霸天、绝地两人与李玄应在这比武台上,相隔十余丈,但话语在内力的贯注之下,空间的间隔都不再是问题,甚至霸天此话一出,连整个‘南城剑场’之内超逾上万的普通看热闹之人都能清晰的听见。 “如果再不开始的话,恐怕今天就不用开始了!”绝地满面冰冷,与霸天脸上带笑的表情丝毫不同,他的话也如寒冰一样,冷冷的刺入众人的耳朵。 “当然可以!”李玄应看着对面的两兄弟,神情自若的道: “现在就开始!” 在听到李玄应这句‘当然可以’的时候,这南城剑场之内也是突然刮起了一阵柔柔的微风,那道微风在一瞬间之内,就从‘南城剑场’之外,直接刮到了独孤求败身边。 没有人注意到这丝微风,因为这是在‘南城剑场’!因为今天‘镇北王’与两个绝代凶魔一战,而变得人潮汹涌的‘南城剑场’!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有人会注意到那一丝就算是在平常全神灌注之下都不能发现的一道微风。 虽然或许其他人都注意不到,但独孤求败可不同! 这丝微风刚刚从‘南城剑场’之外传来,独孤求败就早已经发现了,然后他那本来横放在自己身前的双手突然一顿,但瞬时又放松下来,同时他的眼光轻轻一偏,在自己的右手椅子上,他看到了一个人! 本来独孤求败的左边是崔铎锋,右边是李晴儿,但因为男女有别,他与李晴儿之间尚有一席空位! 但现在,就在那阵微风过后,他与李晴儿中间的椅子,已经被一个人牢牢的占据! 一个突然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人! 易水寒! 空气中带着一股清幽的香气,她的脸上带着一股动人的微笑。 一身上下白衣,纤尘不染,婉如雪之女神的易水寒就这样坐在独孤求败与李晴儿中间,她的双眼柔柔的望着自己身边的独孤求败,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易水寒就这样紧紧的望着独孤求败。 就仿佛,现在在她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任何人! 独孤求败目不斜视,神色平静的望着场上李玄应与霸天、绝地三人,除开刚开始时候看易水寒的那一眼之后,仿佛对她失去了兴趣般,再也不关注这个突然到来的人! 但他不关注,可不表示别人不关注! 李晴儿本与铁玲珑、黄眉两人聊得高兴,但偶然间不禁意的往独孤求败这边一瞥,却突然发现,自己与独孤先生之间,竟然就那样莫名其妙的凭空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李晴儿惊讶莫名!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惊呼,易水寒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身侧的目光,眼神也从独孤求败身上转移了过来,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李晴儿甜甜一笑! 仿佛知道她的心思般,易水寒开口道: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晴儿!”李晴儿不由自主的回答道,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要回答她呢? 不过两人之间的对话,马上将一边的铁玲珑、黄眉以及岳文成、崔铎锋的目光都是吸引了过来,大家这才赫然发现,自己等人中间已经突兀的多出了一个陌生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我叫易雪寒!”易水寒,不,应该是易雪寒! 易雪寒嫣然一笑,仿若天仙般清脆的话语,萦绕在众人的心头,瞬间,众人似乎觉得自己心中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的疑问与惊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竟然是对眼前女人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好厉害!果然不愧为修炼‘天音残谱’数百年的高手!仅仅一句话,就将众人对自己的心防打破! 易雪寒你改掉了名字,是不是表示你已经完全的超脱了原来‘易水寒’对你的束缚?是不是表示你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个女人?是不是你已经超脱了天道的控制? 在听到易水寒称呼自己为‘易雪寒’的时候,独孤求败的瞳孔蓦然收缩,然后恢复了平静,同时他的心中轻轻一叹,想道。 第一百零八章 横扫 “易雪寒雪寒姐姐,你好漂亮啊!”李晴儿乖巧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眼前这个大姐姐突然之间有一股说不出的信任!同样的心思也出现在了其他人的心中。 只有那岳文成,本来也是迷醉在易雪寒的‘仙音’里,但突然听到‘易雪寒’这三个字,不禁眉头一皱,有一种熟悉和淡淡的不安感觉浮上心头,但马上,他的脑海之中又被‘易雪寒’充满了神奇魔力的‘声音’所包围!刚才的一点疑问也随即被抛之脑外。 “晴儿也很漂亮啊!”易雪寒夸赞的说道,她笑起来,似乎有一股夺人的神采,让一干人等不自觉的就沉醉其中! “好了,我们不要聊啦,你们看,他们快要打起来了!”易雪寒突然之间,纤纤仿若白玉般的手指指向了那‘比武台’上的三人!也瞬间将大家的注意力带到了李玄应和霸天、绝地三人身上! “拿剑来!”李玄应站在台上,口中一声豪气的大喝之后,一柄五彩之剑,已经从台下那随身保护他的四大高手手中抛向李玄应所在的台上,李玄应轻巧的一个转身,将那柄呼啸而来的宝剑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剑名‘真武’,乃是先皇所赐,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余纵横北疆二十余载,历经大小数百场战役,全是*着此剑之利,令得北楚之人闻风丧胆,再不敢进我南离一步!”说着说着,李玄应手握‘真武’,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男儿欲带黄金甲,收我江山五十州! 这一刻,李玄应的脸上,完全笼罩上了一层熠熠的光辉,这个传奇的‘镇北王’,在这一刻终于显示出了他身为皇族的贵气以及将军的雄威! “锵”的一声,李玄应手中真武出鞘,一抹淡红的光芒从那金黄的剑身中四散喷射而出,好不耀眼! “好剑!” “果然不愧为‘镇北王’啊!” “看来这次双魔难逃一死了” 台下众人都被李玄应在这一刻爆发的气势所吸引,然后就是一阵整齐而热烈的掌声,显示出了观看者的激动情绪! “李王爷果然不愧为我朝最著名的三大将领之一!堂堂‘镇北王’这次出手,怕是这霸天、绝地两人讨不了好去啊!”崔铎锋在自己的座位上,摇头叹息道。 “恐怕此事也未尽然啊!这‘拢西双魔’也非等闲人物,既然敢接下‘镇北王’一战,就说明了他们确有一战之力,并且霸天、绝地两人声明既然如此显赫,就断断有其道理的!有道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嘛!再加上两人本为孪生,心灵相通之间,武学威力恐怕只会逾加巨大”岳文成在这个时候却发出了完全相反的意见。 “恩,那也是!”崔铎锋虽然不服,但也只得点头赞同道。 “好了,其实现在一切的猜测都是无用的,只有到了决战的最后关头,胜负才会知分晓!”岳文成总结道,然后众人的眼光又一次转向了场上 “李王爷好大的威风!”霸天对着李玄应笑道,但是显然的,霸天、绝地二人并没有被李玄应刚才的气势所吓倒。 “只不过对于我兄弟二人来说,这一切都是无用的!”绝地依然是那副冷冷的神色,和自己的大哥霸天永远是相反的!一冷一热,鲜明对比! “此为‘霸剑’,虽然没有李王爷手中‘真武’宝剑那么珍贵,不过也算得一把好剑!”霸天微笑着,右手从自己的肩上拔出了一把剑来!这把剑体型极大,几乎比平常之剑大了四、五倍!宽阔的剑身,厚实的剑体,浑身上下却是连一丝利器应有的光芒都没有,仿佛平淡无奇,在这个场合下却是显得好不怪异! 这把霸剑完全违背了武者用剑轻巧灵活的特点! 看到霸天手中的这把剑,独孤求败仿佛依稀回到了以前的年代,以及自己的那把玄铁剑! 这把剑与‘玄铁’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绝刀’,刀出见血,不死不归!”绝地冷冷的看着李玄应,短短的一句话,将自己手中那把短小仅二尺有余,却是身上一片血红,显得妖异无比的刀形容得淋漓尽致。 而这绝地却是用左手持刀,与那右手持剑的霸天互成犄角之势,不过两人这种刀剑组合端的是怪异无比! 不过李玄应可不敢轻视这两人手中的刀剑!微微的咪起双眼,李玄应双眼紧紧的注视着离自己很远地方,在台子另一头的霸天、绝地以及他们手中的‘霸剑’、‘绝刀’! “好!” 半晌之后,李玄应眼中精光一闪,收回了自己注视两人的目光,口中道了一声好后,将自己原本拖在身后的‘真武’宝剑向身前一划,道: “那就让我们开始这场战斗吧!” 霸天、绝地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手中刀剑也向身前一*,一刀一剑架在一起之后,霸天绝地一起沉声道: “战!!!” 两人话一说完,手中刀剑一起向李玄应攻来! 这霸天手中剑法大开大阖,勇猛无匹,整个人向前冲的架势就如同卷起了一团巨大而且灰蒙蒙的龙卷风,勇猛的向李玄应压了过来!气势夺人心魄! 而那绝地手中之刀却是红光连连闪现,一团细小的红芒将自己身上完全包裹,向前压的速度也是慢极,看在众人眼中却是好不诡异! 这两人完全是以剑当刀,以刀当剑来用了! 这一刻,场内众人都是屏住了自己的气息,双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眼前这一场惊天决战的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 “来得好!”看着霸天与绝地两人刀剑攻来,李玄应眼睛连眨也不眨,兀自生出了一股豪勇之气,手中‘真武’宝剑横空一扫,手中宝剑带着一道强烈的剑芒,向两人拦腰斩去! 这一势赫然就是军种将领常用的一招威力极大的‘横扫千军’! 第一百零九章 阴谋 “主上,一切计划顺利进行!” 京师某个府邸的黑暗密室里,有两个黑影一站一坐,正在进行着对话。 “真的顺利吗?”那个被称为主上之人,正坐在自己宽厚大背椅之上,听完面前之人的汇报后一声长叹,随即默然不语。 “是的!现在霸天、绝地两人正和那李玄应打得激烈呢!”站着之人高兴的道,但马上又有了新的疑问: “主上,您认为霸天和绝地两人真的能杀了李玄应吗?” 那主人听了此话却不言语,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看,现场就这样陷入了一片宁静,半晌之后,或许是那主上已经看够了,也或许是他发现了自己手下的窘迫,这才慢慢道: “柳生,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启禀主上,小的跟随主上已经有三十四年八个月零三天!”‘柳生’豪不犹豫的回答道,不过他的话,语气已经明显的小心翼翼了很多。 “呵呵,你倒是记得很清楚!”那‘主上’本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现在却蓦地站了起来,右手往‘柳先生’肩膀之上轻轻一拍,道。 “对于主上当年的恩情,小的没齿难忘!”‘柳生’坚定的望着眼前的‘主上’,一阵火热的光芒从他的眼里发出,即使是在这黑暗的密室之内,也能感受到说话之人的一片赤诚。 “那就好!”‘主上’看了‘柳生’一眼,点点头道,然后又坐了回去,这才慢慢道:“其实霸天、绝地与李玄应一战,胜负已经不重要!胜固然是好,不过就算是败了,也没有什么!” “属下属下不解!”‘柳生’听得迷迷糊糊,对那‘主上’道。 “因为事成之后,不论胜负,这霸天、绝地两兄弟都要死!” “啊!”‘柳生’惊呼出声,不过还没等他问为什么,那主上已经径自开口道:“霸天、绝地二人本为凶徒,这次与李玄应一战,就已经在天下人面前暴露出了他们的身份,要是他们被李玄应打败,自然是再无活路!而如果他们杀了李玄应,则更是没有生路!所以不管他们胜负如何,我都要他们死!”说到这里,那主上盯着‘柳生’,一字一句的道: “要是留下他们的话,后患无穷!” “柳生知道了!”柳生面色平静的答道:“那对付易水寒一事” “现在就去!”‘主上’果断的一挥手,然后道:“就让我们那两位朋友手吧!我养他们这么多天,也是时候该让他们出出力了!” “属下这就去办!”‘柳生’边说边退,慢慢的出了密室,只是身后那如芒在背的目光,让他不禁有些胆寒,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就会轮到了自己头上!柳生暗然一叹,无奈去了。 望着‘柳生’的背影,‘主上’眼中一阵精光闪过: ‘玄音门’,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那个无聊的废物,自己苦劝多时也不知悔改!到现在竟然还沉浸于什么‘天音残谱’和‘逆转天命’,岂不知,男儿当以天下霸业为重!‘玄音门’在他手中这么多年,那么大的隐藏势力竟然就这么苦苦的被浪费 想到这里,那‘主上’一阵咬牙切齿!易水寒,你可不要怪我!虽然我们曾经亲如兄弟,但我现在也不得不杀了你!谁叫你如此不识时务,我苦苦招降你这么多年你竟然也不允,喏大的‘玄音门’,竟然被你这个无用之徒所得,当初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为什么会如此老糊涂 ‘主上’一时之间恨得牙痒痒,但突然脸上又绽放出了一丝的笑容,在这黑暗中带着丝丝的诡异:李玄应,不管你死不死,所有的罪都会推到那人身上的!如果你死了,所有的证据也都会表明,这霸天、绝地二人的幕后主使者是李显!到那时 并且就算你不死,你也会首先怀疑是他的吧?报复吧,疯狂的报复吧 让这个天下乱起来吧!再让我夺回,这本就该属于我的一切! 李玄应、李显、李正民(正和皇帝),我要你们将原本就不属于你们的东西,给我乖乖的吐出来!还有那祸国殃民的‘奸相’黄坚,你竟敢私自吞噬我‘李家王朝’的势力,我要你不得好死! 疯狂的呐喊,从他的心底之中爆发,一发而不可收拾! 看着李玄应手中‘真武’横扫千军散发出的强大威势,即使是霸天、绝地两人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同时散了开去! 霸天一个旱地拔葱,从地上一跃而起,那‘真武剑芒’险险的从他脚底下滑过,然后霸天凌空后翻了几下,这才稳稳的停在了自己等人刚刚所站之处! 至于那绝地,却是就地往那地上向后一滚,凌空的‘真武剑芒’自然是奈他不何!不过他的身上就稍微狼狈了点,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灰尘满身。 “好!!!”台下众人,看到‘镇北王’李玄应仅仅第一招,就将这霸天、绝地两人逼得进入了险境,都情不自禁的欢呼了起来,气氛刹那之间热烈。 霸天、绝地两人又退回了刚才出手之前的位置,霸天依然满面含笑,道:“李王爷果然身手不凡!” “好说,好说!”李玄应一手横持‘真武’,面带微笑傲然而立,身上的衣服也是‘沙沙’作响,无风自动,伴随着台下众人的欢呼呐喊,一时间却是好不威风! “开天!” “劈地!” 就在李玄应回答他们的时候,霸天、绝地已然心灵相通,然后霸天纵跃半空,一剑竖劈,同时那绝地一刀横斩,然后两人手中刀剑相加,一横一竖,两道苍茫的剑气和刀劲瞬间划破了与李玄应之间的十几丈距离,顿时出现在了李玄应的面前! 两道刀剑相加,呈十字形网状的锋锐能量,以划破天地的气势,向李玄应压来,而这时,李玄应才刚刚把‘说’字说完,来不及任何的思考,手中‘真武’凭借本能的反映直刺而出。 ‘叮当’一声,李玄应手中‘真武’剑一下就刺到了十字能量的中心点,然后猛烈的顺势一引,刀光剑芒立破! 第一百一十章 天罗 霸天、绝地两人的刀剑能量如十字纵横般笼罩向李玄应,李玄应‘真武’宝剑急转,轻巧的点向了十字能量的中心交接处,这里,正是绝地刀罡与霸天剑气汇集之处,也是它们能量中最薄弱的地方! 果不其然,李玄应一剑轻巧击出,霸天、绝地‘十字形’能量立即破掉,然后早空气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台下又响起了众看客的欢呼声,声如雷霆,震人心扉! “这么简单?”‘主官台’上的崔铎锋看李玄应如此简单一剑,就将霸天、绝地蓄势已久的两势绝招打破,一时之间倒楞在了那里,莫非,这霸天、绝地真是浪得虚名? 不过旁边的岳文成倒好象是看出了什么端倪,眼睛直直的盯着比武台之上三人的细微动作,眨也不眨,口中轻轻呢喃道: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他们一定还有什么后手,一定还有” 而一旁的独孤求败只是无聊的看着比武场上三人的比武,旁边‘易雪寒’正与那三女兴高采烈的看着这场比武,但她那不时传来的目光却让独孤求败眉头不禁一皱。 李玄应也是眉头轻轻一皱,不应该是这样的,霸天、绝地两人蓄势这么久的绝招绝对不应该就这样轻易的就被自己所击溃! 但是,那团能量确实已经被自己的‘真武’所击散啊!就在自己的面前被一剑击散! 这到底该做何解释? 想到这里,李玄应手中‘真武’剑柄不禁握得更紧了一些,注意力也全部放到了对面的霸天和绝地两人身上,不管你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来吧! 似乎感受到了李玄应眉头紧锁的样子,霸天和绝地相视一笑!是的,似乎一直都是冰冷冷的绝地,这一刻也笑了! 然后,刀剑齐出,瞬间两人的刀和剑,在自己身前的空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劈砍了无数下,然后,一张巨大的网状能量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半悬在空气之中,散发着似乎要毁灭天地的能量! 这绝对是刚才那‘十字能量’的升级版本!因为这张‘网状能量’就是由无数个‘十字能量’组合而成的巨大集合体! 网状能量几乎占据了整个比武台,旁边隔台上较近的观众,已经抵抗不了那‘网状能量’的巨大威势,而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去! 然后,这‘网状能量’慢慢的,以铺天盖地的姿态向前压去,对象不必说,自然是对面的李玄应! 看着这遮天蔽日破空而来的巨大能量网!这由刀罡和剑气组成的巨大能量网!即使是李玄应之雄也不禁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大规模能量的聚集,完全突破了招势的极限,简直是让人避无可避,只有选则对抗或者逃避!对抗?这样的能量怎么对抗?逃避?这样的能量往哪里逃避? 或许有一种逃避方法,那就是下台!不过李玄应或者从来都没有想过! 而就在这一刻,李玄应、崔铎锋、岳文成等人也同时明白了刚才霸天、绝地两人的招势会如此简单的就被破掉,因为他们的上一势根本就是为了引出这个巨大的能量刀剑网,只是一个铺垫,只是一个迷惑,而不旨在伤敌,所以才会那么轻巧的被破掉! 这也是给他们时间放出威力更大的绝招! 随着能量巨网的越压越近,天地在这一刹那也是黯然失色,风云在这一刻潮流涌动! 而伴随这一切的,还有霸天、绝地那低沉而仿若九幽下传来的声音! “天罗!” “地网!” 好一个天罗地网!真的是天罗地网!让人无处可遁,无处可逃! 此刻李玄应身处这天罗地网之中,就如同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风雨之中的一只蚂蚁!随时遥遥欲坠! 到底怎样破!崔铎锋、岳文成等人都不禁这样问自己,要是自己是李玄应,此时身处这天罗地网之中,自己应该如何脱险?但越想,就越是大汗淋淋,自己是如何都跑不掉这一招的! “他们怎么这么傻啊!”就在众人或沉思,或注目的时候,一个清脆而突兀的幽雅之声传来,打破了眼前的宁静,大家看去时,却是那‘易雪寒’正娇笑的指着场上的三人道,瞬间,众人愕然! 独孤求败也是被她的声音所吸引,然后大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却也不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了比武场上,众人也马上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李玄应的身上,看他到底如何破解,而此时,不为人所注意的是,‘易雪寒’的眼中传过了一丝深沉的悲哀,一闪即逝,不留丝毫的痕迹 李玄应此刻却没有其他任何的心思,也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心思,因为他显然是正身处险境之中! 来不及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看着‘天罗地网’越逼越近,看着霸天、绝地两人脸上那轻蔑的笑容,李玄应知道,自己再没有时间去想,也没有时间去等了! 他只有将自己的右手抬起,右手之上,当然是那‘真武’宝剑,此刻在那‘天罗地网’能量光芒的辉映之下,散发出一股奕奕的光辉! 好,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霸天、绝地‘天罗地网’的厉害! 李玄应‘真武’在手,突然快速的在他的右手之中旋转起来,一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影风暴’,上面带着极为强烈的能量‘旋涡’! ‘真武’越转越快,风暴就越加强烈,旋涡也越加巨大,密集的剑影,仿佛来自天外最深处的黑暗,朝那‘天罗地网’迎头撞去! “这不是以卵击石么?霸天、绝地两人的‘天罗地网’蕴酿多时,而这李玄应手中‘剑影风暴’不过才成形而已,李玄应如何能敌过?”众人的心里都转过一番心思! 是啊,这样的情况下,李玄应怎么可能赢? 但就在大家妄自猜测的时候,李玄应突然做了一个大家都料想不到的动作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地网 霸天、绝地酝酿多时的‘天罗地网’果然厉害非凡,铺天盖地的朝李玄应压来,在这并不是很宽大的比武台上,让他避无可避! 李玄应只有鼓起精神,手中‘真武’急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刃风暴’,风暴在空气之中一刹那之间就形成了强大的气流旋涡,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铺压而来的‘天罗地网’迎了上去! 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个仓促之间发起的‘剑刃风暴’根本不可能抵挡住‘天罗地网’的威力!面对着这强大的‘天罗地网’,任何的阻碍都只是徒劳无益! 李玄应当然也知道,那他为什么还会发起如此无用的一招? 因为李玄应本来就没想过*此招取胜,就在‘剑刃风暴’与‘天罗地网’相接触的那一刹那,李玄应做了一个大家都料想不到的动作! 李玄应身形急退,再接着一个轻巧的燕子翻身,人稳稳的落在了自己身后比武台的边缘之上,然后整个人突然一下凌空浮起,手中‘真武’紧紧的对着‘剑刃风暴’与‘天罗地网’的交汇处。 “合!” 李玄应口中发出一声轻扬,然后整个人突然发出一股与‘真武’宝剑一般熠熠的光辉!而此时,他手中的‘真武’宝剑仿佛也不甘寂寞,争相的发出一阵叮当声音,声势犹如龙吟虎啸! 再看此时的李玄应,仿佛已经与那‘真武’宝剑合为一体般,凌空而立,以神待虚! 那‘天罗地网’果然不愧为‘天罗地网’!只是与李玄应那‘剑刃风暴’甫一接触,剑刃风暴的能量立即烟消云散,不留丝毫的踪迹,然后这恐怖的‘天罗地网’继续朝李玄应压去! 霸天、绝地二人在比武台的一端悠闲的看着‘天罗地网’向李玄应压去,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李玄应的脸上一直面无表情,没有路出丝毫的害怕来,再见到李玄应的‘剑刃风暴’的时候,霸天绝地二人轻轻一笑,这根本是无异于螳臂挡车啊!虽然后来李玄应及时放弃了与‘天罗地网’的对抗而后撤,并且还凌空摆出一副很诡异的架势,不过霸天、绝地二人深信,他,李玄应再也逃不过这次! 因为他们深知这‘天罗地网’发动后的威力! ‘天罗地网’必须以‘开天劈地’为引,然后再结合霸天、绝地全身的功力,劈出九九八十一刀和七七四十九剑,一共一百三十道能量环,在空中之后能量还可以以天地之极无限繁衍!如此坚不可摧的能量网,问天下有何人能逃过它的包围?李玄应刚才的‘剑刃风暴’连一丝阻挡的作用都没有起过!‘天罗地网’依然毫无顾忌的朝他扑去,这次,再无可避! 台下众人也都是紧张的看着这场龙争虎斗! 此时李玄应人在空中,剑在手上,身上光芒大盛间,似乎已经与那‘真武’合为一体,陡然间,李玄应双目圆睁,向那刚才‘剑刃风暴’与‘天罗地网’相接触的地方望去,果然,一个小小的旋涡,此时正依附在那‘天罗地网’之上! 就是这时候了!李玄应手中‘真武’一紧,对准那个小旋涡,然后朝他飞去!同时口中一个声音回荡着传来: “惊蛰!” 这一剑急如雷电,快如旋风!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只觉得眼前一道光华闪过,李玄应在这刹那之间已经跨越了原本与那‘天罗地网’的距离,‘真武’剑尖直指‘天罗地网’上那个微小的旋涡! 就在李玄应真武击到‘天罗地网’上时,那‘旋涡’就如同一个引子,巨大的‘天罗地网’上泛起一丝的涟漪,然后,每一丝的能量上都同时泛起了一个个小小的旋涡!而那一直勇往无前的‘天罗地网’,也在这一刹那间停止了下来!然后逐渐的,就在吧天绝地的眼皮子底下,慢慢的融合,慢慢的化为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在李玄应身体和宝剑四周涌动不已! 这一刻,李玄应似乎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团! 比武台下众人此刻都是无一作声,只是愣愣的看着比武台上那团巨大的旋涡光影,看着那个奇迹的创造者——镇北王李玄应!此时的李玄应,仿佛天神一般,能量簇围,好不威风! “好厉害!这就是以点破面的威力吧!想不到这‘镇北王’竟然拥有如此雄厚的实力!首先是以一个小小的‘剑刃风暴’在‘天罗地网’上留下一个引子,然后通过与‘真武’合体,发出一招惊天动地的‘惊蛰!’直接就将‘天罗地网’破掉!真是好厉害!”岳文成情不自禁的将李玄应几招的奥秘说了出来,一旁的崔铎锋直跟着点头! 确实,他今日见到了自己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武学奇景,眼前的一切让他目瞪口呆之余,又觉得是大开眼界! 岳文成眼睛精光闪烁的看着场上的李玄应,然后道:“并且,这李王爷的攻势还没有结束,不知他的下一波攻势,这霸天、绝地二人如何阻挡!” 独孤求败也是惊异的望了场上的李玄应一眼,没想到,这李玄应还真的有几分实力,特别是他那一势的‘剑刃风暴’,竟然能够在‘天罗地网’上留下一个引子,在通过后来的‘惊蛰’引发‘旋涡’的力量,一举破掉了‘天罗地网’,果真是很有创意啊! “想不到他们还是很有趣的呢!”清脆娇媚的声音从易雪寒的口中传来,让旁边的一干人等,就算是铁玲珑几女也立即觉得酥了半个身子!不过只有独孤求败还是不为所动,面上的表情连一丝的变化都没有! 易雪寒不甘心的看了独孤求败一眼,不过对着他的冷脸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而此时的比武台上,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惊蛰!”当李玄应口中又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霸天和绝地还正愣愣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场景!原来‘天罗地网’的能量,此时已经全部柔顺的依附在李玄应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非常强烈的气流‘旋涡’! 直到李玄应又喊去‘惊蛰’这个声音,并且全身上下的能量和手中‘真武’宝剑都对准霸天绝地的时候,两兄弟才无奈的醒转过来,相视一下苦笑,然后,他们也做了一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真正意想不到的动作,连即将发出更加猛烈‘惊蛰’的李玄应都想不到的动作! 真是关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到底是什么动作,竟然连李玄应都被愣在了当场? 因为霸天和绝地两人,竟然同时将自己手中的‘霸天剑’和‘绝地刀’扔到了地上,发出几声清脆的撞击响声! 眼看李玄应就要下手,此时两人竟然还把自己手中的刀剑都扔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两人要认输么? 要认输? 霸天、绝地相视冷冷一笑! 两人的字典里,还从来没有认输这个字!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惊蛰 “啊!他们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武器丢掉啊?”铁玲珑几女惊奇的问道。 不仅是她们,就在霸天、绝地二人将自己手中刀剑丢掉的同时,每个人都是张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加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上两人,临阵丢兵,岂是高手英雄所为? 霸天、绝地二人虽然算不上英雄,但他们也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所以铁玲珑几女的这一问,倒是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虽然没有人出来回答,但是几女都是首先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独孤求败,这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信任和举动,毕竟独孤求败在她们的眼中,一直是高深无敌的形象。 但独孤求败只是坐在那里微微半咪着眼睛,对于几女的目光和眼神视而不见。 易雪寒在一旁温柔的看着独孤求败,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受到独孤求败的眼中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孤独! 在这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南城剑场’之内,独孤求败的身上,竟然有一股最深沉、最强烈、最忧伤的孤独! 这是一种怎样的孤独啊? 独孤求败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听着 比武台上如蚂蚱相斗般的三人,场下一堆堆正观看热闹、兴高采烈的人群,自己身边正讨论着比武场上无聊东西的几个男女 他们可曾知道?自己等人争强斗勇的行为,在独孤求败的眼中是那么的可笑!而他们这些生命,在独孤求败的眼中就仿佛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天下万物皆有道,达至高处不胜寒! 现在的独孤求败就是这样!突然之间,就在看到霸天手中巨剑的同时,独孤求败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上世,看到了自己的玄铁宝剑,看到了自己的‘小雕’,或许不能称之为小! 独孤求败的眼神,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前方,但又完全没有焦点,只是漫无目的移动,突然之间,一股深深的思乡之情在他的心底浓浓的涌动!而此刻,他的心也慢慢冲破了重重的阻碍,穿越了空间的枷锁,逃脱了时间的束缚,飘飘扬扬的回到了自己久居的小山谷,这一刻,独孤求败只觉得自己的心获得了永恒的自由,再不孤独 看着仿佛陷入了幻境之中,脸上神色变得一片安详的独孤求败,铁玲珑几女虽然还是坚持不懈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给自己等人一个答案,但眼神也慢慢的软弱了下来,她们的问题自然也是无人回答,不过就在她们要放弃的时候,独孤求败身边的易雪寒倒是突然出声,道: “其实这也是很简单的啊!你们看他两人的手!” 随着易雪寒的话,不仅铁玲珑、李晴儿几女,连一旁悄悄关注的岳文成和崔铎锋的眼神,都是马上移到了比武台上,径直往霸天、绝地二人的手中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霸天、绝地二人的手上已经慢慢的呈现出一股金黄和血红之色! 然后就是岳文成破口而出惊讶的叫声: “难道这就是武林中失传已久的手刀、掌剑绝技?” ‘手刀’、‘掌剑’? 听到岳文成的这句话,场内稍微有点资历的人都是一愣,然后目瞪口呆,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都是张大了嘴巴的看着霸天、绝地二人! ‘手刀’、‘掌剑’顾名思义就是空手作为刀剑,照常理想来的话,以手为刀剑自然是无法敌于自己对手的神兵利器,但这一切却被很久以前的一个神话打破!那个神话,有着两个非常好听的名字: “**一刀”、“伤心小剑”! 那一刀**如黯然之舞,那一剑伤心似凄美之血! 不过对于以前的故事,我们已经不太可能去深究,因为我们的现在的故事还得继续 李玄应此时身上已经聚集满了刚才霸天、绝地两人‘天罗地网‘的能量,一个巨大的能量风暴旋涡在他的身体四周旋转,连他脚底下的巨大坚固青石所铸的比武台似乎也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被锐利的能量锋芒划出了一道道深刻的痕迹! 这一招也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名字,它叫‘惊蛰’! 李玄应此时已经不能理会自己对面霸天和绝地二人的招势如何,因为他的全部心神已经被被自己手中的这一势‘惊蛰’所吸引,他必须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这团巨大的能量,然后发出必杀的一剑! 终于,李玄应感觉到自己,以及自己手中‘真武’的能量承受已经到达了极限! 于是,‘惊蛰’出动! 这一剑可能已经不能再称呼为‘剑’! 伴随着巨大能量的‘惊蛰’,带着仿佛能划开天地的威势,一往无前的向霸天绝地二人冲去!而此时的霸天、绝地二人的手中,也正好金黄色的刀芒和血红色的剑气大盛,似乎已经浓郁得再也化不开一样! 所不同的是,刀芒出现在了霸天手中,剑气出现在了绝地身上! 当‘惊蛰’与‘**一刀’、‘伤心小剑’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能形容这次碰撞的光华和璀璨! 犹如烟花一般的灿烂光芒,瞬间将整个‘南城剑场’所笼罩,然后悠悠的飘向天空,慢慢的,连整个‘南城’,整个‘京师’的天空,都被这团强烈的光芒所感染,变得虚幻而美丽起来!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刻停足观看这仿佛天上掉下的奇景! 美丽、虚幻、飘渺 ‘南城剑场’之内所有的人也是被这突然的光华闪花了眼睛,但功力高的人,不一会也就恢复了光明,然后大家的眼光都一直望向了那‘比武台’之上,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而此刻,李玄应、霸天、绝地三人的身影早已经被那台上巨大而且久久不散的光华所掩盖,谁也无法知道这一刻三人的胜负如何! 下一刻,独孤求败从自己的‘幻境’中醒来,正好看到三人刀剑相抗的景象,不禁轻轻一声长叹: 胜如何?败又如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胜负 此时的‘南城剑场’,那经历过成百上千次决斗后依然完整无暇的青石地板,早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破烂不堪!剑气、刀罡在它的上面刻画出了许多错综复杂、深不可灭的痕迹! 等到所有的光华散去的时候,三人在台上的场景终于显现在大家的面前。 李玄应负手而立,冷冷看着自己对面的霸天、绝地二人,而他的‘真武’宝剑,此时也正直插在霸天和绝地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只留出一小截朱红色的剑身,几可没柄。 霸天、绝地现在只得是斜斜的跪倒在一边,鲜血,已经染红了两人的手臂,从他们的肩头,顺势蜿蜒而下,然后透过他们的五指,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流进了那由刀剑之气刻划而成的千沟万壑里,形成了一条条小小的血河,紧紧的围绕在两人的身边涌动 毕竟李玄应那一式‘惊蛰’实在太过强劲,其中不仅包括了李玄应自己本身莫测的功力,更是吸收了霸天、绝地二人‘天罗地网’的巨大力量!如此一剑,就算是霸天、绝地二人最后果断的丢弃刀剑,使出了江湖中千年不传秘技‘**手刀’和‘伤心掌剑’,也只能是堪堪的抵住李玄应的攻击,再也挽不了自己的败势! “李王爷果然好剑,霸天败得心服口服!”话虽如此说,但霸天嘶哑的声音之后,眼神却是迷茫的望了望自己身边,那正稳稳插在地上的,正散发出一层红芒的‘真武’剑,兀自不甘的轻轻摇了摇头! 要不是自己两兄弟‘手刀’、‘掌剑’还未练至极处,还不能达至‘黯然消魂’和‘伤心自凄’的境界,又如何会被李玄应这‘惊蛰’打败? 但是霸天也明白,败就是败,现在自己两兄弟的的确确的是已经败了,任何的借口都已经挽不回自己兄弟两人失败的局面,所以,他才有此一句。 李玄应没有说话,因为此时台下众人的震耳欢呼声已经将他即将出口之言压了回去,而那刚才在李玄应战斗之时一直都默默关注着的四大皇家高手这时候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先皇交给他们的任务依然可以继续! 李玄应环视四周,看着高兴的人群,听着他们口中的呼号,看着他们用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只觉得无限的满足!同时,他的心中一阵豪气冲天:李显,你曾经夺走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找回来! “李王爷真是武艺盖世无双啊!” “是啊,连霸天、绝地两个魔头都败在了王爷的手中,真是了不起啊!” “你们知道吗?李王爷很多年前可是名震我南离的‘镇北将军’呢!当年他率兵打北楚的时候,那才是威风得紧” “是啊,那些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许多年轻人现在可能都不知道李王爷当年的威风了!” “恩,不过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都还是记得王爷当年的!” “” 比武台下嘈杂的声音,更是衬托出了台上霸天、绝地两人的凄凉,由于刚才李玄应的剑气已经深入了两人的体内,不仅破掉了两人的‘**手刀’和‘伤心掌剑’,更是将他们的手臂以及五脏六腑打得粉碎! 此刻,两人只能萎靡的斜跪在地上,全身再也没有丝毫的力量!等待着李玄应对他们最后的判决! 这也是‘南离剑场’的规矩之一!在这剑场比武台之上只有生死之说,不论输赢名分!不过如果李玄应想要霸天、绝地二人死的话,也只能由他自己亲自动手!任何的外力,都不能参与到正在运作的剑场之中来。 李玄应冷冷的望着霸天、绝地两人,这两兄弟本为魔头,哪里经历过这种任人宰割的场景!但此时他为刀俎,我为鱼肉,却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玄应,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绝地突然对李玄应道:“李王爷,如果要在下兄弟两人死,何不来个痛快!” 霸天、绝地两兄弟心中明白,自己两人魔名在外,本是人人得而诛之,今天又在这‘南城剑场’输与李玄应,生死,恐怕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杀,还是不杀! 李玄应看着两人,心思急转而过,虽然自己很想杀了这两人立威,表面上也已经战胜了霸天、绝地两人,但两人的‘**刀’与‘伤心剑’也确实非浪得虚名,在刚才的那一刹那,不仅将自己体内的内劲运行全部打乱,更是让自己体内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而且自己由于刚才施展了那一式‘惊蛰’,也早已经是将自己体内掏空,到最后,自己已经连手中的‘真武’都不能握稳,现在还插在霸天、绝地两人中间的空地之上!现在自己能站在这里,也只是非常勉强而已! 虽然看这霸天、绝地二人情形更加的糟糕,但要是自己勉强去杀他们二人的话,也难保两人不会拼死相搏,那时候,结果可就很难预料了!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李玄应马上作出了判断,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并且也已经算是战胜了霸天、绝地二人,现在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众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聚集到了李玄应的身上,都在等待着他的回应!李玄应心下突然产生了一条妙计,轻轻一摇头,然后对着霸天、绝地二人笑道: “哪里!李某早已清心寡欲多年,曾对天许下过不杀生的承诺!虽然贵兄弟两人曾造下许多杀孽,但今天,只要你们两人能在这天下人面前许下誓言,从此以后不再妄杀,那本王倒是可以放你们两兄弟一马!” 李玄应的话说完,整个剑场之内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其中当然包括霸天和绝地二人! “李王爷,不可以啊,这两人乃是绝代凶魔,你不可以就这样放了他们啊!” “是啊李王爷,您要三思啊!” 场下的观众都是皆力的喊了起来,但李玄应却是在那‘比武台’上大手一挥,让现场的人群安静下来之后,这才对着大家威严的道: “不能妄杀生灵,这可是本王对天发过重誓的,此例绝不可破!”说到这里,李玄应话锋一转,对霸天、绝地二人道:“所以只要贵兄弟二人能在我面前发下重誓的话,相信以两位在江湖之中的名望,应该不至于悔约吧?” 同时,李玄应心中一叹,自己哪里是不想杀,而是杀不了啊!可惜,这句话他只能憋在心里!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场下观众虽然不满,但一想到李玄应的身份,也都拿他没有办法! 但同时,场下的观众中又出现了一些其他的声音,听到李玄应的耳中,简直是如天音降世啊! “李王爷如此仁慈,真是上天之德啊!” “是的,虽然这是放虎归山,但在下也不得不佩服李王爷的大仁啊!” “并且李王爷虽然放了这‘霸天’‘绝地’兄弟,但他们现在也已经是身受重伤,只要他们一离开这‘剑场’,那时候跟他们有仇的人,岂不是可以” “对对对,兄弟此招甚妙,我马上就去召集正义之士,等到霸天魔头出了剑场,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名镇天下啦!” 话未说完,观众中很多江湖武林人士都是已经匆匆离去召集人马,不过也有更多的侠客们准备自己单干!在这个时候,他们甚至非常感谢李玄应的这一英明决策! 这简直就是给自己等人机会啊! 名扬天下的机会! 试问一下,要是自己这等平常默默无闻的人,有朝一日竟然能杀了天下数一数二的魔头,那是怎样一个轰动啊! ‘真是要谢谢李王爷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啊!’每个想一夕成名的人,都是这样想到! 李玄应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一时间高到了极点! 如此的神来之笔,让李玄应也是觉得意外非常!真的!非常意外! 但此时,却不是该意外的时候,李玄应清醒的认识道,然后他对着霸天、绝地二人问道: “怎么样,你们兄弟两想好了吗?” 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等人竟然还有这样的机会!霸天和绝地两人稍一对眼,这好死总不如耐活着吧!两兄弟同时一点头,然后在场内众人鸦雀无声的注视中,两人挣扎着走到了一起,然后同时跪下,对天起誓道: “我霸天、绝地,二人现在对天起誓,以后绝不滥杀生灵,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吧,李王爷!”霸天对李玄应道。 “好!既然贵兄弟二人已经发下此重誓,那我就放过你们两人,只希望你们以后真的能如今天所言,不然的话,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本王就算违背当初的誓言,也要将你们碎尸万断!” 李玄应最后的一番激烈言辞,当然是又让全场激动,都不禁感叹李王爷真的是一个好人啊! 不过一旁的独孤求败在听到‘天打雷劈’的时候,倒是嘴角轻轻的扬起,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这天打雷劈,我可是经历过的啊!稍微感受了一下体内浩浩荡荡,已经混合了雷电力量的内力,独孤求败心中自嘲的笑道。 他这一丝轻微的举动,似乎并没有瞒过一旁随时将心放在他身上的易雪寒,感觉到独孤求败突然的发笑,易雪寒惊异的望了他一眼,但独孤求败马上收起了那突兀的表情,又回复了自己的冷色!易雪寒不甘的再关注了一会儿,找不到答案之下,也只得泱泱的转过头去,和李晴儿、铁玲珑几女细语了起来! “李伯伯真是威风呢!”李晴儿感叹的望着李玄应道。 “是啊,还真威风!要是我父亲有那样厉害就好了!”一旁的黄眉也是羡慕的道,她最喜欢那些武林高手的豪迈纵横,这也是她想成为一个女侠的原因!只不过他的父亲乃是当朝宰相,对她的管理很严,她也只能每次偷偷的跑出来和铁玲珑、李晴儿两女相会,然后再京师闹一闹,成就她侠女的梦想! 铁玲珑当然是深知这一切的!所以她虽然其实很想说,这还没有独孤先生的一半厉害,但也只得附和着道: “是啊,真的好厉害!” 同时,铁玲珑的眼睛也不自觉的就望了独孤求败一眼,而这时,那李晴儿与易雪寒的眼光,也正好落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 感受到众人的眼光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独孤求败却是丝毫不动声色,只是冷冷的看着那比武台上三人,这时候,霸天已经站了起来,随之将自己的弟弟从地上慢慢扶起,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玄应,道: “那是自然!我兄弟二人虽然当不得英雄好汉之名,但只要是我们承诺过的事情,就绝无返悔!” 接着霸天口中喊了一声‘走’,就准备带着犹自不甘的绝地蹒跚而去! 而在这时,那‘南城剑场’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声惨叫,传到正无聊坐在主官台上的易雪寒和独孤求败耳中时,却是那么的熟悉! “唐敖!”一瞬间,这个名字就出现在两人的脑海之中,也是在这同一时间,正在和几女闲聊的易雪寒已经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俏脸上满带煞气,然后瞬间消失在这主位之上,正如她来时一样,寂静无声的消失! 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而那台下拥挤的人群中,如果细心的话,也能感受到一丝轻微的杀气,从自己的头顶上一掠而过! “易姐姐!”易雪寒刚一消失,李晴儿等人马上惊呼出来!然后,眼神四转间都再也找不到易水寒的踪影,只得将自己的眼神都放到了独孤求败身上! 看来,是这‘唐敖’出事了!独孤求败依然静静的坐在那里,心中想到。 但他意料之外的人,意料之外的事,却会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一百一十四章 故人 “先生,易姐姐呢?她去哪里了?怎么一下就不见了?”铁玲珑从自己的座位上跑到独孤求败身边,扯着他的衣角问道。相比起舒家其他人来,她向来不是很怕独孤求败的,所以才会时常做出些撒娇的举动。 一边的李晴儿和黄眉也是有些紧张的望着独孤求败,铁玲珑的话本也是她们想问的,但因为与独孤求败也不是很熟,所以才没有扑过去问他。 对于易雪寒这种来去随心的行动,独孤求败也是颇感无奈,但对着自己面前撒娇的几个女孩,独孤求败也不得不回答,只得开口道: “她刚才有事走了吧,就在这‘剑场’外面,我们过会出去的时候还可以看到她!” 凭着对于周围环境的感应,独孤求败能清晰的感受到易雪寒的动向,此时她正在剑场外与什么人对峙着! 铁玲珑几女一听之下,高兴得不得了,连李晴儿和黄眉也扑到独孤求败的身边,然后拉住他的衣服,叫嚷着要独孤求败马上带她们去见易雪寒。 独孤求败无奈的环视一周,黄叶、崔铎锋和岳文成三人都是好笑的看着几女和独孤求败,看到独孤求败望来,脸上都是同时露出一副同情的神色! 同情?独孤求败一愣!然后心中一声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沦落到被人同情的地步了? “好了,别拉了,别拉了!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去找你们的‘易姐姐’!”面对这三个拉自己衣服的女孩,独孤求败还真的不好发火,只得耐心的道。 “那好,现在就去!”铁玲珑见自己阴谋得逞,撒娇有效,反而是不急不忙起来,手依然紧紧的抓住独孤求败的衣角。 “对啊!对啊!”李晴儿和黄眉也是高兴的欢呼道。 “小姐!”黄叶见状,赶忙过来劝自家小姐,但几人却一起对她无视! 独孤求败又一次无奈,三个年轻女孩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们身上的青春气息以及幽幽香气,让即使已经色相两空的独孤求败也有些不自在,只好歉意的望着岳文成和崔铎锋一笑,然后又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告诉了李玄应,等到李玄应听到声音之后从比武台上转过头来时,那‘主官台’上此时已经只剩下岳文成和崔铎锋两人了! 而岳文成和崔铎锋两人,也都是一副稍显惊异的神色!虽然知道这个李王爷器重的独孤先生厉害无比,但能在一刹那将四个姑娘带走而不留一丝的痕迹,光这份轻功,已经不是他们能及的了! 而这时,那霸天、绝地二人也已经刚刚从比武台之上离去,但等待他们的命运,只能是 “易雪寒!!!”岳文成脑海中仔细思考着这个名字,这还是在易雪寒走后很久,他才能摒下心来仔细思考,刚才易雪寒在这里时,他根本连想这个名字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冥冥之中似乎自有一股力量,阻挡着他的进一步想象。 不过现在,他终于可以慢慢的思索这个问题,易雪寒到底是谁?她与那个‘琴仙’易水寒,到底又会有怎么样的关系? 岳文成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在李玄应邀请他去王府作客下,对于心中的这个问题也只得不了了之,甚至连最后问李玄应,也没有得到答案!因为李玄应也不知道京师什么时候又出了这样一个高手,其名字,和自己一直希望接纳的‘琴仙’那么像!莫非,莫非是他的妹妹? 李玄应和岳文成到最后只能如是想!而李玄应,更是坚定了想要招揽‘琴仙’的想法!只不过到那时,一切都不是人力所能做主了! 独孤求败一瞬间就用一团内劲包裹着四女,然后带着四个女孩从空中‘滑’了出去!甚至她们都还没来得及惊叫,就已经出现在了‘剑场’外一个偏僻的空地旁边,而这里,却早已经有四个人影! 而这四个人,每个人在独孤求败的眼中都是那么的清晰! 除开易雪寒和她的仆人唐敖之外,另外两个人,独孤求败竟然也是见过! 看到他们的时候,独孤求败心中不禁发出一声感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而这时,铁玲珑、李晴儿、黄眉、黄叶才陡然发觉自己已经从那‘剑场’之内来到了这里,易雪寒也正在她们的前面不远,正远远的和对面的三人对峙着! 三个陌生的人! “放开他!”易雪寒冰冷如雪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而对面,两个人正挟持着唐敖,唐敖的一个手臂已经被折断,正软软的挂在他的肩膀上,血迹慢慢的划下!唐敖也是一副萎靡的样子,但见到易雪寒的到来,嘴角努力的张了张,喉咙嘶哑的发出几个怪异的声音,却是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放开他?你是他的什么人?你能帮我们找到易水寒么?”对面一个不屑的声音传来。 “易水寒?你们找他什么事?”易雪寒明显的吃了一惊,赶紧问道。 “我们要杀他!”不屑的声音继续道:“对了,你是谁?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下人?他好象是易水寒的仆人吧?” “我叫易雪寒!” “易雪寒?” “不错!” “那你是易水寒的什么人?”对面的人听到易雪寒如此说,也是稍微吃了一惊,这个名字,与那易水寒只是一字之差,当中肯定会有什么关联! “我就是他的妹妹!”易雪寒的答案让对面的人先是一惊,但马上是大笑起来: “好好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近来!”对面的人听到易雪寒的答案之后,惊喜的道。他们逼问了这个唐敖半天都没有得到易水寒的下落,想来他在易水寒的心中也只不过是一个奴仆而已!而现在,竟然出来了一个号称是易水寒的妹妹,怎不叫他高兴? 于是一刹那之间,双访就对峙起来! 而就在这时,独孤求败也正好带着四女而来! “易姐姐!”看到易雪寒,铁玲珑和几女都是高兴的喊道,然后都想冲过去,只不过却一把被独孤求败拉住! “你们又是谁?”对面那挟持唐敖的两人又是一惊,对于这突然到来的几人,似乎有一股令他们熟悉而又恐怖的气息!因为这时,独孤求败的身影被几女挡在了身后,所以他们才没有发现! “呵呵,你们好啊!好久不见了!”独孤求败拨开四女,他的身影立即现在那两人的面前,而那两人甫见到独孤求败,也是突然说不出话来! “就是这个时候了!”就在独孤求败出现,而对方一分神的瞬间,易雪寒出手,然后一刹那之间就将唐敖救到了自己身边! 不过那两人显然对于易雪寒救走唐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此时正处于另一种巨大的惊慌之中,而那惊慌的来源,当然就是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对面的人,喉咙中发出一丝类似野兽的低吼,刚想冲上来,但却马上被另外一人拦住,道: “龙城,不要!” “呵呵,赫龙城,夜梦蝉,你们好啊!最近怎么样?”独孤求败无视两人的小动作,对着他们轻轻笑道。 对面的人,赫然就是当初独孤求败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战! ‘皇刀’赫龙城与‘舞天姬’夜梦蝉! 人生,何处不相逢。 只是,故人依旧否?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初现 利用刚才赫龙城与夜梦蝉分神的一瞬间,易雪寒的身体突然跨越了三人之间的空间距离,一把就将唐敖从两人手中救出,等到两人回过神来之时,易雪寒轻盈身体拖出的白色幻影,已经回到了她原来的地方! 再观唐敖,此时正满面痛苦,双眼紧闭,大量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流下,全身的经脉正在无声的痉挛! 他的体内,全身的经脉已经被打散,剧烈的痛楚缠绕着他的身体,而且整个右臂已经全部被硬生生的折断,只是软软的挂在他的胳膊上! “好狠!” 易雪寒银牙紧咬,愤愤的看了对面的赫龙城与夜梦蝉一眼,满眼的杀气也是越聚越浓!就在易雪寒全身的杀气聚集,似乎快要到达一个顶点的时候,唐敖的一声闷哼却是清晰的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易雪寒无奈,只得双眼离开了对方!再看唐敖时,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丝丝鲜血!稍微检查半晌,易雪寒知道,这是他体内内伤发作,然后玉手对着自己身前的唐敖虚空一拍,一股强大的力量,并没有接触他的身体,就已经凌空向他的体内灌去,慢慢的滋补起他受伤的身体来! 唐敖从小被‘易水寒’收养,到现在已经有几十年了!从当年的幼稚顽童,到现在的年老古稀,满鬓白发! 这些年来,他也是一直恭恭敬敬的服侍着‘易水寒’,从来没有丝毫的怠慢之处,而现在,更是为了‘易水寒’而被人折磨至如此,你叫现在的易雪寒怎能不愤怒? 易水寒变易雪寒的事,除开独孤求败知道外,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算是眼前的唐敖,她出现在‘竹园居’的时候,也只是说自己是‘易水寒’的妹妹而已!而真正的‘易水寒’,已经闭关修炼去了!而他现在的主人,自然就变成了易雪寒! 唐敖并没有说什么,他依然履行着自己作为仆人的忠实职责,就在今天‘易雪寒’说自己要独自出门的时候,他还希望一同前往 想到以往的这些种种风雨经历,易雪寒觉得自己的眼框慢慢的迷失、模糊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易雪寒比之过往的易水寒,总是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这,难道就是变为女人的代价?不过现在的易雪寒显然从没有想过这些,源源不断的内劲,从她的手中,向唐敖体内奔腾而去 不易雪汗,单看一边的独孤求败,在注视了对面愤怒而又紧张的两人一会后,才轻轻笑道: “你们两人近来可好?” “好!当然好!非常之好!”望着独孤求败,赫龙城虽然心中还是被他当初那神威的一剑所牵绕,但恐惧之上,更是一种非常的愤怒!正是眼前这个人,让自己现在不得不寄人篱下,仰人鼻息! “呵呵,想不到那么重的伤你们都能撑过来,真是不错!”独孤求败略一打量他们二人,虽然两人的眉头中都隐隐露出一股莫名的黑气,但纵观整个人的精神还是挺不错的!似乎自己曾经带给他们的伤害,都已经完全的好了! 独孤求败对于自己手中之剑从来都是信心十足!自己那日的一剑,确实已经将赫龙城全身的筋脉运行都破坏掉,后来当夜梦蝉血遁时候的再次凌空一剑,更是让两人伤上加伤!虽然当时独孤求败见了两人的凄惨而起了一丝恻隐之心,没有痛下杀手,但两人也不至于会如此快就痊愈了吧?难道,和他们额头上的那一丝黑线有关?独孤求败暗暗猜测着 “不劳你挂心,再重的伤我们都受过!何况区区一道剑伤!”努力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赫龙城傲然道。不过他身边的夜梦蝉显然不会这么想,脸上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好吧!以前的就不再追究了!”看着对面两人强装的表情,独孤求败知道他们依然处于对自己的惊恐当中,难道这就是高手?于是他只得摇摇头道: “我现在关心的是,你们现在在干什么!为何要对一个下人下如此重手?”独孤求败手指一边正在被易雪寒运功疗伤的唐敖,道。 “我们要找易水寒!”甫一听见独孤求败说不再追究以往的事,那夜梦蝉马上开口说出了她对独孤求败的第一句话,显然,独孤求败的承诺让她宽心了很多!对于独孤求败的厉害,她可是心知肚明,本来以为这次见到他之后再难逃厄运,但现在独孤求败却说不再追究以往,叫她怎能不宽心? “哦?找易水寒做什么?”独孤求败疑问道,连一边正在为唐敖疗伤的易雪寒也尖起了耳朵! 铁玲珑、黄眉、黄叶、李晴儿兀自恍惚的听着几人的对话,懵懵懂懂,她们甚至都不知道对面的两人是谁,与独孤求败有什么过节,以及那易水寒又是谁!易水寒?难道与易雪寒姐姐有关系么?想到这里,她们的眼光又转到了易雪寒的身上! “就是有人要我们找到易水寒,并且杀了他!”不顾一旁赫龙城的阻拦,夜梦蝉对独孤求败道。 “谁指使的?”这次问话的并不是独孤求败,而是一边的易雪寒! “这”夜梦蝉犹豫的望了一眼独孤求败,又看了看易雪寒和唐敖,再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赫龙城,却是吞吞吐吐的说不说出来。 “好了,你们说吧!只要你们说了,我担保你们今天安全的离开这里!”独孤求败略微看了一眼就知道,夜梦蝉是希望以此为筹码加价!毕竟今天独孤求败在这里,想要完成任务恐怕是已经不可能的了!并且对方的那个奴仆怎么也不肯说出易水寒的下落,再怎么逼迫也是无用,并且如果不回答独孤求败的话,谁知道要是他一个不高兴,今天可能连安全离去都可能会成问题! 于是独孤求败先发制人,说出让他们安全离开的话后,虽然一边的易雪寒脸上尚有不甘的表情,但这话乃是出自独孤求败的口中,她根本就生不出违逆之心来! “是李渐麟!”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夜梦蝉终于说出了一个名字! “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易雪寒瞬间大惊失色! 第一百一十六章 呐喊 “什么?”甫一听闻夜梦蝉口中人名,易雪寒惊讶的语气脱口而出,脸上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竟然是他吗?”易雪寒努力的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敢相信夜梦蝉口中所说的结果,连那一大早上为了到‘剑场’见独孤求败而精心打扮的云鬓,也有几根青丝批散开来,懒懒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再配合上她一身的雪白衣裙和绝色面孔,连对面的赫龙城也不禁被易雪寒这瞬间所散发的妩媚风姿吸引得一愣一愣,最后还是在夜梦蝉的一顿猛掐之后才回过神来,对着独孤求败尴尬一笑,不了了之! 独孤求败望着易雪寒也颇为疑惑! 按说以她的阅历,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几乎跨越天道的年龄,怎么还会被一些小事所引动心神?难道,她不仅人变成了女人,连心性也变得如女人般喜欢大惊小怪了? 还有一个问题,这李渐麟到底是谁? 当独孤求败问出这个问题时,易雪寒的脸上明显挣扎了一下,但迅急又恢复了正常,这才坚决的对着独孤求败,道: “既然先生问,那雪寒自然也不能隐瞒什么!”说到这里,她望着独孤求败的眼神,几乎要化出水来一般,直到独孤求败几乎头皮发麻,这才缓缓的道: “那李渐麟,正是家兄易水寒的师弟!”易雪寒说到‘家兄’易水寒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自然,仿佛就是在说一个和自己不相关的人一样,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佩服她这份坚决抛弃过去的精神!因为到现在,独孤求败都觉得自己不能忘掉自己的上一世,不能忘掉那那个小小的山谷,不能忘记自己的那只小雕! “并且他李渐麟还是李家王朝,我南离帝国的四大护国长老之一!”最后,易雪寒的口中又冒出这样一句话,曝露出李渐麟更深层次的身份! “哦!”独孤求败闻言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对赫龙城和夜梦蝉二人道: “你们两人就是他派来杀易水寒的?然后就抓了这个唐敖准备逼问出易水寒的下落?他不说,你们这才将他重伤?” 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对望一眼,然后又看了一边在易雪寒治疗下已经明显脸色好转的唐敖,稍微一迟钝,最后夜梦蝉才勉强点了点头,对独孤求败道: “是的!” “那你们一直就是他李渐麟的手下?”独孤求败又问道。 “他也佩?”这次说话的却是赫龙城,语气中尽带不屑,朝着独孤求败道:“虽然他贵为一国长老,但也不过是卑鄙下流之徒而已!要不是他当初救了我与梦蝉一命,并且还趁机下毒,迫不得已下我们二人这才为他所制,又哪里会听命于他呢!” 说到这里,赫龙城担心的看了一眼夜梦蝉,脸上满是关怀之色。 “哦!”独孤求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再看了一眼两人眉宇间的那一丝黑线,明显是被毒药入侵体内,想来这就是他们被李渐麟所制的原因吧?至于他说的李渐麟救他们一命,想来就是上次被独孤求败打伤后被李渐麟所救,后来又给他们下了毒,两人这才对他甘心效命! 而这李渐麟为何要派人来杀‘易水寒’这个师兄,这个问题独孤求败也知道不是自己应该深究的了!并且观易雪寒刚才的神色,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那你们所中何毒?”独孤求败又问道,他倒是又来了兴趣,能将两个这样的高手制住,并且他们都不能逼出的奇毒,应该是很值得研究一下的! “那是‘天仙三线’!也叫做‘天仙三限’!”赫龙城与夜梦蝉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边刚刚停止了对唐敖输送内劲的易雪寒脱口而出道: “‘天仙三线’本是‘玄音门’历代所传天下至毒,顾名思义,就是大罗天仙在此毒的威力之下,也不能逃脱它的三大惩罚,共分引血、噬心、灭神三大限,除开李渐麟手中的‘三元命丹’,天下无药可解!” 易雪寒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夜梦蝉与赫龙城两人,冷冷的道: “我说的对不对?” “想不到易小姐对此毒的了解比我等还知之甚深啊!”赫龙城谓然一叹,深深的看了一眼易雪寒,这才接着道:“本来我赫龙城烂命一条,中不中这‘天仙三线’,有没有解药都是无关紧要的!大不了也只有一死而已,但”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看了正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夜梦蝉一眼,感慨道:“可惜连蝉儿也中了那老匹夫的毒,我绝对不可以扔下她不管!所以哪怕只有一线的机会,就算是冒着以后被冥主大人发现,身处极刑,我也要和蝉儿共存亡!” “龙城!我就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夜梦蝉感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整个人都扑入了赫龙城的怀中,低低的哭泣起来 “好感动哦!”这边独孤求败身边的李晴儿、黄眉、黄叶、铁玲珑四女听到了两人之间仿佛誓言般的爱情,都是感动得说不出来,一个个眼红红的看着对面深拥在一起的两人!还不时拿出自己的手帕抹一抹眼角! 并且,独孤求败惊异的发现,连那一边冷若寒霜的易雪寒,听了赫龙城与夜梦蝉之间的对白,眼中都有一丝奇怪的眼神闪过,然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指独孤求败,莫名的神色在她的眼眶之内缭动! 不过现在独孤求败的心思没有在这些东西上面!因为他刚刚听赫龙城仿佛说了一个什么叫‘冥主’的!他,抑或是她,又是谁?并且听赫龙城的语气,以及他说到冥主时候的心悸表情,想来,这人绝对不是与李渐麟同一个档次的! 但看到赫龙城与夜梦蝉忘情的相拥时,独孤求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疑问而打断两人,而是等两人好不容易将情绪发泄完,这才问道: “你们刚才所说的冥主是谁?” “冥主?” 这时候的赫龙城,就在独孤求败问出了这句话后突然愣住,然后他的脸上突然现出各种奇怪的神色! 其中包含着惊惧,蕴藏着崇拜,掺杂着希翼,容纳着生死 总之,非常的奇怪!连他怀中的夜梦蝉,都是满脸迷惑的望着他! “冥主就是冥主!”好半晌,赫龙城才从奇怪的表情中恢复过来,坚定的道! “???”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毫不理解的看着他,但其中或许只有独孤求败能理解他这句重复话语的含义! 因为,他已经从赫龙城的眼神当中,看到了其中包含着的强大信仰! 果然,赫龙城的脸上又露出一股迷醉的表情,口中轻轻呢喃道: “他就是冥主!东方日出的时候,他的光芒随着黑暗而隐逝!但他的智慧无穷,海纳百川;他的力量无穷,排山倒海;他的权力无穷,至高无上而最终,黑色的光耀将降临整个大地!”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话,从赫龙城的口中缓缓而出 “怎么了,龙城,你”夜梦蝉紧张的摇着他的手臂,大声的喊道。良久之后,赫龙城才回过神来,这才对众人道:“冥主,要是你们没有见过他,他的力量与光芒,又岂是我们这些普通的凡人所能猜想的!” 然后他又对着正焦急的夜梦蝉轻轻一笑,道: “不过蝉儿你放心,虽然我对冥主敬仰万分,但是为了你,就算背弃天下我又何妨?” “自从那次江都之后,我的心就已经紧紧的放在了你的身上,任何的事,任何的人都不恩能够改变!” 赫龙城紧拥着夜梦蝉,仿佛宣言一样! 对着独孤求败等人,又仿佛是对着整个世界在呐喊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诡异 “怎么?你们还不滚,难道要我请你们吗?” 易雪寒本来就因为两人伤害了唐敖而产生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看到自己话出口,对面二人却无动于衷,于是杏眼圆睁毫不客气的道。而此时,端坐在易雪寒身前地下的唐敖体内乱涌的气息,经过易雪寒内力的调动也已经平息下来,他的折断的手臂也已经被易雪寒用内劲凌空接好,只是体内的筋脉创伤,却不是一时就可以复原,可能要很久才能好过来! 但就算这样,易雪寒也觉得自己已经对他们够客气的了! 如果要不是独孤求败原来的话起了作用,易雪寒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两人,而早就对这二人下手了! “龙城,我们走吧!”夜梦蝉见赫龙城似乎快要忍不住发火出来,立即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轻轻道。 赫龙城本来因为易雪寒的恶语而心中怒火中烧,但经过夜梦蝉一提醒,也是马上醒转过来!他的目光朝独孤求败望了一眼,然后再不甘的看了一眼易雪寒,愤愤的哼了一声,道: “那我们走吧!” 说着转身拉过夜梦蝉就欲离开,而独孤求败也只是微笑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任何的阻拦! 其实两人当然不是因为害怕了易雪寒!因为虽然易雪寒看来武力也极强,但毕竟两人也是江湖中超一流的高手!而且连闭关两百年的舒断水都不是赫龙城的对手,这个世界上,能让两人惧怕的人,恐怕只是寥寥可数而已! 但偏偏这寥寥可数的几人中,现在正有一人站在自己两人的面前微笑看着自己!这个人当然就是独孤求败! 面对独孤求败,两人现在可以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毕竟独孤原来留给他们的印象太深了! 当初的独孤求败,仅仅随意的一剑,就破掉了赫龙城的聚集全身功力的一击,让其身负重伤!再一剑,连全力施展‘血遁’将赫龙城带出的夜梦蝉,也逃不掉!这是何等的功力与剑法?三人之间的差距何其渺茫?并且后来自己两人也经过推算,怕是这独孤求败当时也是手下留情,不然如此重伤的两人,怎么可能逃得了他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今天,就在独孤求败出现的那一刻,两人就知道自己的任务恐怕已经不能完成了! 或许不仅仅是任务,光是两人要安全离开独孤求败的视线都成问题! 不过幸好独孤求败一开始就表明,只要两人能将自己所知道都告诉他,他就会放掉自己等人一马,于是两人这才安下心来,而任务,此时早已经被抛到了九宵云外! 其实,就算除却掉独孤求败的因素,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的任务也无法顺利进行! 因为先不说两人根本打听不出来‘易水寒’的下落而无法动手,就算是这‘易水寒’的妹妹易雪寒,现在的武学修为看起来都比两人中的任何一人要高,更惶论她的哥哥? 再说由于遇到了独孤求败,虽然不知道原来在舒家的独孤求败为什么会这么快就来到了京师,而且还正好和自己两人这次要完成任务对象的妹妹走到了一起! 这一切,代表了什么? 并且看这易雪寒对独孤求败的神色,只要是人,都能看出两人间似乎有点什么来! 所以要是两人就算真的有能力,能伤了易雪寒的话,也要考虑一下接下来恐怕会不会变成另外一场‘江都’之战! 因为上次的江都,独孤求败也是很明显的为了舒断水才出手的! 想了这么多,赫龙城与夜梦蝉的脑袋已经快速的将眼下所有的利弊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但命运恐怕注定今天两人会多灾多难! 因为就在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刚转身走出两、三步,就已经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因为,两人的眼中,两个身影已经清晰的从远处街道走来,边走还边有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道: “怎么?你们两人难道不想要解药了吗?还没有完成任务,怎么就能离开?” 随着声音,两人越走越近,面孔也清晰的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一个老人,黄色的锦绣长袍,满面的威势之气,苍白的胡须,显露出他所经历的风霜,但满面却光华无一丝的皱纹,普通人一看,显然也知道他是保养得极好!他的身上,全是尊贵的皇家气质! 另外一个跟随他的人,看上去却是年轻至极,只是一身黑衣黑袍,满面的阴霾表情,脸上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死气,却让人对他倍加重视!而他一出现,全身的目光都已经紧紧的望着易雪寒! 不知道为什么,易雪寒似乎觉得,这个年轻人的眼中,似乎有一股能探究她灵魂的力量!让她隐隐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觉来! “李长老!”赫龙城无奈一叹,硬着头皮冒了上去,对着李渐麟一礼,然后道:“并不是我们不想完成任务拿到解药,而是这里的局面,我们已经实在是不能掌控了!” “这我已经看出来了!”李渐麟轻轻一笑,然后脸色慢慢转冷道:“这,也是我们不得不出来的原因!本来,我们还准备要让你们找到易水寒之后才现身的!但实在是想不到,你们两个垃圾竟然如此不中用!就这样,还想得到我的‘三元命丹’,真是浪费!我就算是养一条狗也比你们强啊!” “你!”纵横江湖如此多年的‘皇刀’赫龙城,曾几何时受到过如此的侮辱?瞬间就一股强烈的怒气爆发出来! “怎么?你想对我动手?那来吧!”李渐麟毫不在意的道,神情却是完全没有将赫龙城与夜梦蝉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既然你李渐麟如此说,那我倒是要会一会你这个护国长老到底有何厉害之初!”赫龙城怒极反笑,手已经轻轻的伸到了自己的身后‘皇刀’之上!这把‘皇刀’,就算是当初他在‘江都’与独孤求败生死一战中,也没有舍弃!现在一刀在手,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战意就要从身体里喷发出来!他身边的夜梦蝉,手中的‘红尘’也轻轻出鞘,紧紧的指向了李渐麟! 虽然说两人身体中了李渐麟的‘天仙三线’,但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两人本就算是江湖之中顶尖的高手,也有着所谓高手的骄傲,当初要不是都因为心爱之人的性命捏在他的手里的话,又哪里会臣服于他? 而刚刚李渐麟那一番恶毒的话语,无疑是直接将双方间那薄薄的关系捅破! 但就在赫龙城与夜梦颤亮出兵器的同时,李渐麟的身后,那个黑衣黑袍满面死气的年轻人,却已经瞬间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手中一支长长的黑铁寒剑,不发一言,冷冷的对着赫龙城与夜梦蝉! 形势,完全没有像预料之中一样发展下去!甚至李渐麟都没有关心过他要杀的易水寒一事,也根本没有将注意力转移到号称是‘易水寒’妹妹的‘易雪寒’身上来,现在场面上的局势反倒是成了李渐麟一方与赫龙城两人对峙! 所以不仅是易雪寒,就连独孤求败都觉得有一丝的莫名其妙!这李渐麟是怎么了?怎么会就这样给自己树立起两个敌人?并且这两个敌人还确实是两个高手啊!李渐麟完全没有必要将他们推向自己的对立面啊!难道,这李渐麟觉得自己的武功,真的能技压在场的所有人?所以他才会毫不顾忌的与赫龙城两人翻脸?又或者,他李渐麟本来就是一个疯子? 堂堂南离四大护国长老之一是疯子?谁会相信?并且他那眼角偶尔透露出的一丝精光,还有随同他一起的那个全身‘死气’的黑衣年轻人 所有人都是疑惑的望着对峙中的四人! 当然,这所有人,要除开独孤求败身边三个略显得天真的美丽少女!铁玲珑、李晴儿和黄眉! 此刻,看到似乎波澜又要再起的李晴儿她们,只觉得一阵的高兴,毕竟刚才李玄应与霸天、绝地两人的战斗她们还没有看够呢!只有黄叶,依然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连独孤求败都不禁多打量了自己身边这个少女,然后想了一想,他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时,因为三女的一阵娇呼,那本来一直没有将目光投到独孤求败这边众人身上的李渐麟,而被吸引了过来,一看到三女,他的脸色明显的一愣!紧接着他的目光就不住的在三女、黄叶、独孤求败以及来到独孤求败身边的易雪寒身上打量,半晌之后才慢慢含笑的将眼睛转开去! 独孤求败与李渐麟各自的笑容,其实稍一留意,大家就能看到!但其中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却没有哪个人知道! 而此时,赫龙城与夜梦蝉已经与那黑衣年轻人对峙到了一起,眼看就要动手! 一切,都超出了众人的预料与情势的发展,显得那么的诡异!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死气 “你是谁?我赫龙城手下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虽然眼前局势紧张,一触即发,但是一旦战前,赫龙城还是马上从被李渐麟侮辱的暴怒中恢复过来,对着眼前黑衣青年冷冷的道。 黑衣青年不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赫龙城和夜梦蝉,仿佛就在看两个死人一样,半晌之后,手中那把散发着黑色奇异光芒的长剑在空中轻轻一个跳刺,剑尖指向两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一股冰冷的、死亡的气息,瞬间将两人笼罩。 虽然不明白意思,但赫龙城和夜梦蝉二人分明发现,那黑衣人的眼睛里,显然露出的是嘲笑、戏谑和轻松! “好剑!好厉害!” 刚一看到那黑衣年轻人剑尖轻抖,易雪寒虽然从来不用剑,但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把剑中蕴涵着的恐怖死亡力量!年轻人只是将剑一抖,并没有动用任何的力量,但似乎周围的整个空间,都随着他这一抖而跳动!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似年纪轻轻,身上却永远是那么一副冰冰冷冷,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是一把什么样的剑?看似普普通通,身上却永远是那么一副黑光闪耀,死气笼罩的力量! “你不用问了!” 李渐麟缓缓的道:“如果你们能打败他,他自然就会告诉你他的名字!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的话里充满了自信,充满了骄傲,仿佛,他自己就是眼前的年轻人一样! 黑衣人不出声,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李渐麟的话,他仿佛没有听见,也仿佛已经默默的承认! “那,就战吧!”赫龙城沉着的道,话一完,赫龙城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如临停渊,一股磅礴的皇者大气,从他身上显露出来!这,分明就是‘皇极心经’练到极至的表现! 手中‘皇刀’更是紧紧的凌空将黑衣人锁定,一往无前,催人心神的霸气表露无疑 而他身边的夜梦蝉,却仿佛变成一只红尘舞动的精灵,手中的‘红尘’也遥遥指向那黑衣年轻人! 黑衣年轻人依然没有说话,似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根本无视眼前这两个江湖一流顶尖高手的威胁,他的眼神,只是专注的看着自己黑色宝剑的剑尖,没有移动分毫! “好酷啊!” 看着那个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说过任何话的黑衣年轻人,黄眉口中赞道,她旁边的两个姐妹,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都是兴奋的望着眼前的场景,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果然,黄眉话刚落音,那黑衣年轻人落在自己剑尖上的眼神突然往上一挑,然后直指赫龙城,同时一股暴戾的死气从他冰冷的眼眶中直夺而出! “杀!” 现在,每个人,都能从那黑衣年轻人的眼中看到这样一个讯息!然后,那黑衣年轻人的身体突然一个轻晃,手中黑剑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再也没有丝毫的踪迹 “不好!” 眼看那黑衣人手中剑突然消失,赫龙城心里陡然发出一声警觉,然后手中宽大的皇刀反射性的往自己胸前一挡!然后 “叮!!!”的一声金铁长鸣,那黑衣服年轻人已经出现在赫龙城的面前,而他手中那刺向赫龙城胸间的长剑,已经被赫龙城手中‘皇刀’宽阔的背脊堪堪抵挡住!而两人手中刀剑相交的金铁靡靡之声,这时才瞬间响彻在场众人的耳朵! 这端的是危险无比!赫龙城脸上,一阵冷汗淋淋而下!刚才要不是凭借自己多年来高手的直觉,面对危险之时条件反射性的一刀,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 而现在,就在赫龙城以为自己已经挡住了年轻人进攻的同时,那年轻人手中剑抵在他胸前的皇刀上,一阵冰冷的‘死气’,猛然间直接透过了坚硬的‘皇刀’,硬生生的逼进了赫龙城的体内! “哇!!!”赫龙城大口一张,一口鲜血似利箭一般,向前直喷而出,直指身前的黑衣年轻人! 虽然在瞬间之内就被黑衣人所伤,但赫龙城依然急中生智的将口中鲜血一内劲逼出,还当作武器向他袭去! 退,急退! 面对赫龙城口中喷出的鲜血,黑衣人轻巧的一个凌空翻身,然后身体陡然急退 而此时,就在赫龙城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后!他身边的夜梦蝉这才反映过来,来不及去看赫龙城的状况,夜梦蝉知道,眼前正是良机,因为此时的黑衣年轻人一招刚过,整个人身上的‘势’正处于衰弱的时候! 这个‘势’就是说人的攻‘势’!一击完毕之后,每个人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调整整个身体的‘势’!虽然所需时间或多或少,但都一定需要! 而此时,赫龙城和夜梦蝉却不会给黑衣年轻人这个时间,于是夜梦蝉口中娇叱一声,‘红尘’剑瞬间向正急速后退的黑衣人身上刺去! 如此近距离之内,赫龙城口中的鲜血与夜梦蝉手中的红尘,似乎已经将黑衣人的境况逼入了死角! 如此多的事情,其实准确来讲,完全是发生在一刹那之间,连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甚至,除开独孤求败、易雪寒和李渐麟,其他人如铁玲珑、李晴儿等,根本连看都没有看清楚交战中三人的动作!只是眼前一晃,然后就是三人的身体几乎碰到了一起,然后赫龙城喷血,夜梦蝉出剑,黑衣人急退! 一切,都只是瞬间! 黑衣人急退,但同时赫龙城口中的鲜血与夜梦蝉手中的红尘却也是急进! 毕竟,黑衣人后退的是整个身体,而赫龙城与夜梦蝉手中急进的,都只是外物!并且此时那黑衣年轻人还正处于‘气势’的削弱当中! 谁快谁慢,当然是一目了然! 眼看鲜血与红尘就要接触到黑衣年轻人,赫龙城和夜梦蝉都是心中一喜,但手中却都不敢放松!虽然赫龙城还未来得及出售就已经受到了重创,但如果黑衣年轻人被这鲜血和剑击中,也算是能够扳回局面了! 但,事情会如他们的预料那般吗? 就在赫龙城和夜梦蝉脸上喜色渐浓,他们的鲜血和红尘也马上就要接触到黑衣人时! 那黑衣人的眼中,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冰冷的笑容! 然后,他的身体在空气之中突然淡化! 就在鲜血和红尘击到黑衣人身体原处的位置时,他的整个身体,已经在空间中完全消失不见! 再没有丝毫的踪迹! 这,这怎么可能! 赫龙城和夜梦蝉呆呆的看着眼前虚无的空气,看着自己两人的鲜血和宝剑对着面前的虚空一穿而过,两人心神一阵发凉! 人,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他,到底是人,或者是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回忆 黑衣年轻人在赫龙城与夜梦蝉的攻击已经毫不质疑的袭到他身上时,他的身体却突然的凭空消失,就像是一片片雪花四散般,纷纷破碎,真的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是愣然! 这绝对不是身法过快造成人的错误视觉!因为在那黑衣年轻人交手的人,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赫龙城与夜梦蝉!旁边观看的更是江湖中不出世的绝世高手易雪寒和南离四大护国长老之一的李渐麟! 虽然李渐麟早就知道这个自己从‘那个神秘势力’引来的黑衣年轻人是一个高手!或许也是一个能超越自己的高手!但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武功会高强怪异若斯! 黑衣年轻人一招将赫龙城打败,这李渐麟相信自己也能做到!毕竟这赫龙城虽然在江湖中名号极大,但那也只是在世俗界的那个江湖而已!要真的比起那些隐藏在黑暗之后的巨手,则是要弱很多! 所以黑衣年轻人刚才的那一击,李渐麟虽然知道自己出手也能达到那样的威势!但如果是要李渐麟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一击得手全身而退,则难度就会大上很多很多!毕竟三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而那赫龙城与夜梦蝉心灵相通间,配合出手真的是天衣无缝!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完全将对手所有的退路逼死!而要是那时候是自己出手的话,就算不会在两人合击之下受什么重创,也恐怕免不得受些小小的伤害外加出丑! 这,也是李渐麟绝对不允许的! 这是,一个皇者的尊严! 李渐麟一直都认为,自己,才应该是真正的皇者!自己,才具备皇者的力量和尊严! 可惜,如此多年来,自己却从来没有登上过那至尊宝座! 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多么大的遗憾! 同时,李渐麟陷入到一阵最深沉的回忆当中!一切现实与虚幻,迎面扑来! 以往的时候,每每清晨,李渐麟从美妙的梦境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从梦幻中至尊的皇位下落到现实中一个小小的护国长老,这仿佛时空的差异,让一个人突然从万米高空落下,是那么的痛苦和难受! 虽然如此,但李渐麟不敢妄动!因为‘南离’还有其他三个护国长老,并且每一届的皇帝,都会得到历代皇帝亲传的‘翔龙决’! ‘翔龙决’啊‘翔龙决’! 每当想到它,李渐麟就心中一阵苦楚!这部千百年来,号称最强的‘皇族心法’,当之无愧的是天下第一心法!毕竟,当年‘南离’立国,太祖皇帝就是*着一身‘翔龙决’,对内力率领手下力战各大战势力割据和江湖群雄之攻,对外抵抗北楚与‘海神’的联合大军!最终平定天下,才创下‘南离’千年盛世!以后自从太祖立国之后,这‘翔龙决’就成为了‘南离皇室’代代帝王亲传的秘技!外人,哪怕是其他皇族人员,也再无幸得之一见! 而自己,虽然也是拜入了当年曾无限风光,但如今却人丁凋零的‘玄音门’,并且自己努力表现下,自己的师傅,还是将‘玄音门’主之位传给了自己那个师兄! 想不到自己不但在皇室之内不如意,连皇室之外都不如意! 面对这一切,李渐麟只有恨! 但是这些东西,却并不是李渐麟最大的顾忌! 他的顾忌只有一个! 那并不是其他三大护国长老,也不是身怀‘翔龙决’的皇帝本人!也不是自己认为是‘窝囊废’却能成为‘玄音门主’的师兄!他痼疾的,只是一把剑! 一把无名的剑! 那是一把什么样的剑啊!到现在,李渐麟也难以想象出来,人世间怎么会有那样的一把剑! 那只是一把平凡的剑!至少在李渐麟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是这么认为的! 但就是这样一把默默无名的剑,却被紧紧的镇压在皇宫之内皇气最浓的‘皇阳殿’! 就是这样一把默默无名的剑,日夜都会在‘皇阳殿’内狰狞的暴动,发出如哀鸣的凄厉惨叫! 没有人敢动这把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把不祥血剑!在历史上,它只有过几次短短的出场,但每一次,都是让朝廷和天下震惊! 它的第一次,就是它的出现,让号称最有可能继‘轩辕圣皇’过后武破虚空的‘南离第一皇帝——太祖’,在耗尽心血将他镇压之后三月,暴毙而亡!随他而去的,还有大批的皇朝大内、禁卫高手!而他们,都是无一例外的接触过这柄剑! 南离太祖的去世,这一切对于当初还没有天下大稳的‘南离国’是多么大的打击!所有的反对者、觊觎者都纷纷揭杆而起,叫嚣中原!连那才被太祖征服的蛮夷外族,也是马上变得虎视耽耽,陈兵境外!一时之间,整个南离似乎又要回到了以前的割据乱战时代! 但就在这个时候,上任不久的新皇,也就是‘南离成祖皇帝’,终于狠下心来动用了它!那把无名之剑! 仅仅半个月,就在一阵血雨腥风中,所有的反抗都被带着这把‘无名剑’的‘南离成祖皇帝’压了回去!然而最后,所有接触到过这柄剑,甚至几乎是见识过这柄剑的人,都莫名的死去!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个虽然生命短暂,但其辉煌程度丝毫不压于太祖的成祖! 自此以后,这柄‘无名剑’就被深锁皇宫大内!在它以后仅有的几次出鞘中,都是‘南离’面临着极度危险的时刻,最后力挽狂澜! 但这柄剑,带来的只有不祥!它不但让鲜血染满了整个‘南离’,也让鲜血染满了整个南离皇族!每个知晓其典故与历史的人,无不对其噤若寒蝉! 每当想到这些历史典故,再隔得远远听着‘无名’的哀鸣,李渐麟的心都不住的颤抖!所以,他只有等!面对这一切的一切威胁!李渐麟只有等! 这一等,就是多少年啊! 李渐麟心中一叹!自己等了多少年啊! 这么多年下来,经历了南离数百年的风云变幻,看着江湖皇室烟雨起伏,手中的时光也轻轻的溜走逝去 但这一切,并没有阻挡李渐麟渴望的脚步! 而就在这不甘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临! 先皇仓促去世,只遗留下匆忙继位的无知年轻小儿!更为有利的是,此时的天下早已经是各大势力鼎足,朝廷之内也是党派权争不断!江湖之中波涛汹涌,连那沉寂千年以上的‘月下海’和‘暮云山’都重出江湖!那北楚,更是又已经对南离虎视耽耽! 这一系列局面中,李渐麟的脑海中只出现了十个字: 乱世出英雄,时事造英雄! 从天下一系列的变动中,李渐麟看到了希望! 不过虽然如此,李渐麟还是不敢有任何的出击之心,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一柄无名之剑,它的凶念,早已经深入了李渐麟的心中! 并且逐渐的,连形势都在往坏的一方面发展!因为现在这个新任的,在他眼中看来不过是小屁孩的皇帝,竟然突然传出消息,原来他已经搭上了‘月下海’! 然而就在李渐麟仰天长叹时不予我、命运从天的时候!一个自称是使者的人,突然从天而降,进入了他的生活! 再然后,他被这个号称已经观察他多年的使者带去见了一个人,一个脸上带着黑铁面具的人!一看到他,李渐麟就想起了那个传说中神秘倍至的‘月下海’大统领神无涯!因为他也是带面具,只不过传闻是金色的而已!而他眼前的人,则是带着黑铁面具! 冰冷的黑色,有一种浓重的死亡气息!,然后他说出了一个如爆炸般的话:他需要李渐麟统一天下!而条件就是答应派出他的三弟子去给李渐麟帮忙,并且,他会在必要的时候,帮李渐麟对付‘无名血剑’! 震惊,除开震惊,李渐麟没有其他的想法!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口气! 李渐麟的怀疑,随着那黑铁面具人报出自己的名号后,烟消云散!因为那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最高的权威!无上的权威! 他叫: 幽明破天! 没有人,敢于质疑的权威! 第一百二十章 绝杀 幽明破天是谁? 这一点李渐麟早已经从那点点滴滴的江湖典故和历史传说中得知! 想不到他这样的传奇人物,到现在竟然还会存活于世!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但事实就是事实,当黑铁面具人稍微展示了一下那几乎可以毁灭天地的力量之后,李渐麟就不得不相信这样一个事实! 就算他不是幽明破天! 现在他也是幽明破天! 李渐麟震惊!但他最震惊的还不是此,而是这幽明破天他还告诉自己,说要帮助自己登上这天下帝王之位!必要时候,还可以帮助自己对付那把他心里害怕了几百年的‘无名血剑’! 他有这样的力量吗? 当然有!这一点李渐麟毫不怀疑,也不能怀疑! 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李渐麟很明白这一点!于是他也用同样的问题问向了那个‘幽明破天’! 而幽明破天只是轻轻一笑——应该是笑,虽然他的脸上已经整个被黑铁面具占据,但李渐麟还是感觉到了他的笑意! 然后他说: “如果我说是为了天下苍生,你相信吗?” “我相信!” 李渐麟坚决的回答道,但马上又疑问道: “但为什么是我?” 幽明破天不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李渐麟,半晌后才回答道: “就是因为你相信!”说完之后,他就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李渐麟耐心的等了一会儿,一个黑衣的年轻人随着幽明破天出现,然后幽明破天告诉他: 这个年轻人就是他的第三徒弟,而他,以后就可以协助李渐麟,帮他做一切他希望做的事,以达成他的目标! 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带着和幽明破天一样的‘死亡气息’! 他叫幽明绝心! 就这样,李渐麟带回了幽明绝心,然后暗中依*自己护国长老的力量,再加上幽明绝心绝顶身手的帮助,很快的就收服了一大帮的黑、白两道高手,而那霸天、绝地,正是其中的佼佼者!然后,一切的计划随之展开,比如霸天、绝地对付李玄应,再比如赫龙城、夜梦蝉对付易水寒! 也正是因为自己背后有了如此巨大的力量当作*山,所以李渐麟才会肆无忌惮的与赫龙城、夜梦蝉二人翻脸!毕竟,就算是‘月下海’与‘暮云山’,现在自己在幽明破天势力的保护之下,他们也不可能再伤害到自己!这也是幽明破天给他的保证!更何况两个在他心中已经基本上无用了的垃圾?而那霸天、绝地两人,此刻怕也是被自己派出去的手下剿灭了吧?李渐麟随意的想到。 好了,这些话就到说此罢,我们的镜头还是马上转回赫龙城、夜梦蝉与黑衣年轻人——幽明绝心的战斗中来 且说赫龙城与夜梦蝉一招击空,而那黑衣年轻人此刻也已经是消散在空气中无影无踪,每个人都是骇然加莫名其妙的看着那诡异的场景! 战斗之地,现在只余赫龙城与那夜梦蝉二人,静静的面对着自己眼前空荡荡的空气发呆!其他例如易雪寒和李渐麟之流,还有铁玲珑、李晴儿等,也是眼睛乱转,张大了嘴巴到处搜索着黑衣年轻人的踪迹!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易雪寒的眼睛瞬间将所有她能想到的地方都搜寻了一遍,但可惜的是,却没有哪个地方出现了那个黑色的踪迹! “哎!自己怎么这么苯啊!”突然之间,易雪寒一个念头涌上自己的心头! 当场之中,如果真有人能看穿那黑衣人的行藏的话,那一定是独孤求败无疑!易雪寒突然一阵明悟,然后她的眼睛,径直的转到了独孤求败那面带微笑的脸上! 果然,先生肯定知道在哪里! 一看到独孤求败的表情,易雪寒立即知道,然后,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就顺着独孤求败的目光射去,然后,她的脸上一愣,随即脸上现出一阵恍然大悟的神情来! 独孤求败的目光,从黑衣年轻人消失的一瞬间之后,就盯在他消失的地方,再也没有移动分毫! 是的!这个黑衣年轻人虽然身体消失,但其实他的位置,却一直都根本没有改变过! 是的!他一直在原地!就在大家以为他消失了的那个地方! 这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独孤求败紧紧的盯着年轻人消失的地方!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果然,这个战术已经被人类用得炉火纯青! “不过这个年轻人的功法还真是不错!竟然能够让自己的身体在刹那之间消失,甚至连赫龙城的血箭与夜梦蝉的宝剑明明刺到了他隐形后的身体,也能让自己的身上毫发无伤!真的不错” 独孤求败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想到!而此刻独孤求败的眼睛之内,其实那黑衣年轻人的身体并没有隐形!他正静静的站在刚才消失的地方,而是他的身体外,正笼罩着一层无色透明的能量圈! 也正是这个能量圈,让他的身体在其他旁观人的眼睛中,看起来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并且还无声无息的就化解了夜梦蝉与赫龙城二人的招势,赫龙城的血箭和夜梦蝉手中的‘红尘’宝剑,就这样穿过了黑衣年轻人胸前的能量层上,然后从他背后的能量层中倾泻而出!三是他的身体,却丝毫无恙,就好象是,这两层能量之间,出现了一个断层!‘红尘’从前面能量层刺进,然后就从后面能量层出来一般,根本就没有经过那黑衣年轻人的身体! 这种功法,真的是不简单! 独孤求败想到! 独孤求败当然能看到、想到,不过这可不代表其他人能看到和想到! 特别的,当然是现在正和黑衣年轻人交战的夜梦蝉和赫龙城,面对突然消失的对手,两人仅仅是一个惊愕后,然后就跳开一旁,立即背抵背的各自手持武器展开了严密的架势!这种战斗时候的急速反应,也确实让他们能当得上是高手之名! 不过可惜,他们今天注定要失败!因为他们的对手更是高手! 就在两人四顾彷徨的一刹那,黑衣年轻人轻易的发现了一个破绽,然后出剑! 这一剑,仿佛就是从虚空中划出来一般,先是剑尖,然后是剑身,再接下来就是剑锷、剑柄,再逐渐的露出一只手,一段黑色的衣袖,再然后就是那个黑衣年轻人的身体,逐渐慢慢的显现出来! 面对着突然的一剑,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再也不可能躲过,虽然,他们已经全神贯注的防御着自己周围的一切! 果然,一蓬鲜血洒过,一道黑衣闪过,两个人影落地! 第一百二十一章 似乎 “真的是好厉害!” 所有的人,都是等到黑衣年轻人毫无理由的从虚空中突然出现,然后一剑将赫龙城和夜梦蝉击倒在地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而此时,那黑衣年轻人一剑得手,人一个轻巧的后空翻,已经稳稳的站在了李渐麟的面前,手中宝剑‘哐铛’回鞘,然后双眼只是冷冷的看着此时中剑倒地的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神色冷酷,一言不发! 所有人的目光也再一次转向了赫龙城与夜梦蝉身体倒下的地点! 此时的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他们中剑的地点都是背部,一道深锐的剑痕,从两人的背部一穿而过!毕竟两人刚才因为背抵着背御敌,所以黑衣年轻人仅仅只用了一剑,就从两人相连的背部中间一划而过,连两人的鲜血,都是同时一抹带出,混合在了一起,飘落到地上,然后慢慢沉浸于泥土之中! 仅仅一剑,就让两个高手都同时丧失了战斗力,这绝对是一剑双雕的好例子!也同时证明了黑衣年轻人的剑术与眼光都达到了颠峰,这才能在瞬间发出如此精妙到微颠的一剑! 而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此时瘫倒在地上,背部汩汩流出的鲜血,似乎要染满整个大地般,放眼望去时,一片触目惊心!两人因为是背背相对被击飞出去,此时落在地上自然也是背对着背,但也许是在场人的错觉一般,两人落地之后,受伤的身体都一阵紧绷似乎想努力的转过头来,不过因为受伤实在太重,连平时非常简单的想要转一个身,都极度困难,乃至于几乎不可实现! “终究是要死吗?”赫龙城倒地的一刹那,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一句话! “可是就算要死,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啊!”赫龙城身体倒下之后,他的心底突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因为此时,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夜梦蝉就在他的背后不远处! 可是,为什么平常一个非常普通的动作,此时要做起来却是那么的困难? 赫龙城努力的想翻身,但那已经麻痹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告诉他: 这不可能! 意识闪过自己一生的点点滴滴,和她相识的每一分每一秒,然后慢慢的变得模糊不清! 身体正做着无聊的抽搐动作,知觉与那微乎其微的力量,也缓缓的从他的身体中消逝! 一切,都将结束! 但可惜的是自己,却连她的最后一面都不能见到 这是赫龙城晕死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或许只有那因为两人身体被击飞后,落在地上而紧紧*在一起的‘皇刀’与‘红尘’,继续回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 众人都只能默然无言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生与死的距离,原来竟是如此相近! 李晴儿几女,都情不自禁的往独孤求败身边紧紧的*去,然后默默的拉着他的衣角无言,连易雪寒,也毫无意识加上不由自主的往独孤的方向凑了过来,只有那刚刚从严重的伤势中醒转过来的唐敖,苍老的脸上,一双眼睛模糊而又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世界 “一剑毙命!三公子的剑,越来越精纯了!”李渐麟看着眼前倒地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期盼中的快乐!反而只觉得心底只是没来由的一叹,然后却只能是由衷的对着自己身前那黑衣年轻人道。 黑衣年轻人不答话,他那双依然冰冷的眼睛,落在赫龙城与夜梦蝉身上,久久没有离去! 然后他那没有丝毫‘生气’的眼神,默然的往独孤求败这边众人身上一转,那其中蕴涵着的对生命的漠视,不禁让独孤身边的几女又是心中一寒,然后身体颤抖之下,不自主的就往独孤的身后躲去! 这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面对危险时候人体的自然反应! 只不过,那黑衣年轻人的眼神,只是在独孤等人身上略微一扫,然后就直接转移到了易雪寒的身上,再没有离开分毫! “要来了!”独孤求败心中想道。 果然,就在黑衣年轻人眼光投到易雪寒身上时候,李渐麟也同时将目光转到了这边几人的身上来,然后径直开口道: “在下李渐麟,想必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不待众人接口,李渐麟立即手一挥,制止了独孤等人似乎刚要说话的一切可能,然后又道: “我也不和你们兜***了!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易水寒’,只要你们能够将他行踪告诉我,所有的人都能安全的离开!”李渐麟说完,眼神在独孤等人的身上转了一阵,等待半晌之后,发现他们似乎都没有要张口说话的迹象! 不过李渐麟脸上倒也不恼,眼光略微一转,也是将眼神稳稳的落在了易雪寒的身上,道: “听说你就是易水寒的妹妹易雪寒吧?那就你来告诉我吧!”虽然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易水寒竟然还有一个妹妹,不过自从李渐麟见到易雪寒的时候,就发现这个绝色女子的身上,还真的有几分那个自己的‘师兄’易水寒的神韵! “告诉你?”易雪寒面对着李渐麟,她的脸上突然现出一股灿烂的笑容,道: “告诉你之后,我真的能不死么?” “这”李渐麟被她的这一问,倒是猛然间一愣,然后略一思考后,这才摇头道: “确实不能!” 李渐麟说的是实话,斩草要除根,对方既然又号称是易水寒的妹妹,连自己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这‘易水寒’竟然还有一个妹妹,所以绝对不能留! “你倒是老实!”易雪寒轻轻掩嘴一笑,神色间说不出的妩媚。 “哎!这又是何苦呢?”李渐麟看着易雪寒脸上的笑容,也只得一叹道: “天下人就是这样,为什么明明知道已经躲不过,却非要逼着我们动手才行呢?到后来,你还是得说” 说话间,李渐麟却是带着说不出的惋惜。 “真的么?”易雪寒又是一笑,道:“那可不一定哦!” 然后,易雪寒的手,轻轻的伸到了自己的怀中,随之而出的拿出了一样东西! “天阙!” 甫一看到易雪寒手中拿出之物,李渐麟也不禁开口就道,然后神色一愣,对着易雪寒道: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当然是我哥给我的!”易雪寒道。 “哎!”李渐麟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怎么总是叹气呢?李渐麟脑袋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 “你又叹什么气?”易雪寒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玩性大发,就想作弄一下眼前这个人。 “我是在为我那不成器的师兄叹气啊!”李渐麟看着易雪寒摇头道:“如此师门重宝,他竟然随便的就给了人,还真的是庸才啊!也是因为如此,如今的‘玄音门’才会沦落至如此地步!” “是啊!确实呢!”不知道为什么,李渐麟突然觉得,眼前的易雪寒说话之时,虽然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但眼神中,隐隐露出一股煞气! “竟然敢说易水寒是庸才!”不知道为什么,易雪寒的心里突然觉得好厌恶眼前之人!一阵杀机突然喷涌而出! 不过她的脑袋马上清醒过来,然后快速的将自己的杀气收敛!但她的脑海中却不住的问着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从一变成女儿身之后,自己的头脑里,会突然多出这么多多愁善感的情绪来?就像一个真正女人的情绪! 可是以前的自己,可绝对不是这样的啊! 但很奇怪,易雪寒虽然心里不断的劝说自己要冷静从心底来说,其实并不排斥那多些出来的情绪! 或许,她的心,真的已经变成女人了!斤斤计较,而又小气! 想着想着,易雪寒握着‘天阙’的手,突然一阵用力! 第一百二十二章 齐会 “恩!不过也不错了!”李渐麟想了一下,本来还惋惜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高兴,而他望着易雪寒的眼神,也突然变得火辣起来!额 他的目光紧紧望着易雪寒手中的‘天阙’! “其实,杀不杀易水寒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要今天能得到你手中的‘天阙’,任务也算完成了!毕竟,他也是我的师兄嘛,要真的一刀杀了他,还真的有点”李渐麟道,同时,他的眼睛虽然直指易雪寒手中的‘天阙’,但那眼神也毕竟闪烁起来,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一样! 或许,他也想到了自己与易水寒同门学师的那一段日子! 年轻、快乐、无忧 这些话的意思,其实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只要易雪寒将自己手中的‘天阙’交出,今天的事应该一切能了! 只不过可惜! 可惜李渐麟遇到的是易雪寒! 要是他早点遇到几天以前,那个淡薄名利的易水寒的话,恐怕还真的会将自己手中的‘天阙’交出去! 不过现在,毕竟已经不一样了! 易雪寒听了李渐麟的话,只是冷冷的一笑,道: “想要拿我手中的东西,没有一点本事可不行!” “哎!” 李渐麟叹气,摇头,但他刚想开始说什么,话语却刹那之间突然顿住,然后皱眉向自己身边的黑衣年轻‘三公子’看了一眼,那三公子倒是神色不变,只是冷冷道出三个字: “有人来!” 神色冷酷,话似锋剑,简短有力! “到底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独孤求败与易雪寒,自然也是早已经察觉那由远至近的脚步声!也都是仔细的倾听着! 不过这样一来,可有些扫了李晴儿、铁玲珑她们的兴致!不过这紧张之下,一刻的放松倒也不错! 果然,不过一会儿,众多的脚步声已经同时响起在众人的耳畔! 一个挺熟悉的身影,带着一大群的官兵,进入了大家的眼帘之中! “尔下是何等人物,竟然敢在我南离‘京师’公然闹事?还至于闹出了人命” 那人一出现,就看见了地下正倒着的赫龙城与夜梦蝉的尸体,眉头一皱,然后对着众人道,同时大手一挥,一干手下官兵早已将几人所在之地围了起来,水泻不通! 李渐麟额头起了几丝皱纹! 他不喜欢眼前的这种被人围着的感觉! 就好象是在自己的家,被一群仆人认为是强盗的感觉! 而最糟糕的是,这群仆人一直不知道眼前所谓的‘强盗’就是自己的主人! 自从被幽明破天选中的那一刻,李渐麟就当然的把自己当成了这幢‘大厦’的‘主人’! 那黑衣年轻人——三公子,他的脸色倒是从来没有变过!手中紧握着那散发着奇异黑色光芒的宝剑,就像是自己的生命一般! 他,就像是机器! 冰冷,而无感情 “玲珑,是你小叔哎!想不到他竟然还有点威风”黄眉对自己身边的铁玲珑身上一捅,伏到她的耳边轻声道。 “小叔!”铁玲珑当然知道那是她的小叔!只得无奈的站出来对那人道。 那人听得有熟悉的声音叫自己,原本面对着着赫龙城与夜梦蝉尸体的身体转了过来! 一身金黄铠甲,背后黑色披风,手握寒铁长枪,身后再跟了几十个城卫,一幅威风凛凛的架势,在这‘京师南城’之中,除开‘南城城卫军’大统领铁千海,恐怕没有其他人会有如此大的来头! “玲珑也在这里?”铁千海装着很诧异的道,然后上前对独孤求败道: “原来先生也在啊!见过先生!” 铁千海对独孤求败很是敬重,上前端正的行了一个大礼! 他当然是早就已经看到了在场众人的样貌,现在铁玲珑一出声,自然是顺势爬杆而上,也和李晴儿、黄眉打了招呼! 等招呼打完,他的注意力也放到了场上其他三个人的身上! 一个绝色白衣美,一个黑衣冷酷公子,一个黄袍老者,身上尊贵之气尽出! 至于那还坐在地上迷茫的唐敖,他则只是一扫而过! “你们都是何人,报上名来吧!还有这地上两人究竟为谁所杀,也主动承认了事!” 铁千海手中寒铁枪往地上轻轻一插,深入几寸后,才对着这些人道! “然后那些身犯国法者,再主动跟我回‘南城城卫部’受审!” 身为将军,自然有一股威慑之力,铁千海光丛气势度量上来说,确实已经够了标准! 面对着周围似乎虎视耽耽的众多城卫军手中刀剑,再看那插在地上闪烁着寒光的铁枪,李渐麟刚想说什么,那紧紧围着众人的‘城卫军’外围突然又是一阵喧嚣,然后突然整齐的划开了一条道,三个人同时走了进来! 望着这突然进来的三个人,其中有两个,竟然连独孤求败都认识!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原来是辰莫南大统领、白郎将军和莫言兄!”铁千海本来还因为自己的手下突然放进几个外人,心里正不高兴,但突然见到三人的相貌,一愣之后,才对着三人道。 来者三人竟然是有着号称‘京师第一高手’之称的辰莫南、‘西城大统领’白郎和‘一字并肩王府’,当朝皇帝御赐大内一品带刀护卫,王爷李显的侍卫‘莫言’! 不过三人都是没有空对铁千海搭理,只是略微招呼了事,然后在人群中找起自己要找的对象来! “小姐!”“郡主!”白郎和莫言二人,同时找到了自家小姐,同时来到了黄眉和李晴儿身边,然后就紧紧的护卫在两人身旁,再不离开分毫! 至于那辰莫南,则是一番全场打量,看到独孤求败竟然也在时,脸上愕然神情一扫而过,然后才对着李渐麟道: “辰莫南拜见二长老!” “二长老?”铁千海、白郎、莫言都是同时一愣,然后望着李渐麟的眼中精光一闪! 毕竟这李渐麟贵为南离四大护国长老,平常隐居居多,其他人,倒是非常难得一见,所以三人各位其主之下,都是久闻‘南离四大长老之名’而从来没见过其中本人,所以刹一听眼前之人竟然被辰莫南称为二长老,都是一惊,然后回过味来之后,就仔细打量了起来! 黄衣黄袍,气质尊贵,果然非凡!精气内敛,神韵外放,确是高手! 这是众人同一时间得出的结论! “哼!” 突然一声冷哼,从李渐麟旁黑衣年轻人口中发出,声音不带丝毫感**彩。 “这么多人汇在一起,看来今天有得热闹了!不过,要是再不救这两人的话,怕也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略微看了躺在地上的两人一眼,独孤求败心中想道。 既然作出了诺言,那还是要遵守的! 这就是独孤求败的作风! 普通人称之为——固执!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阙 “辰统领有什么事直说无妨!”李渐麟见那辰莫南一来就直指自己,并且此人平常与自己也不是很熟敛,今次专为自己而来,想来肯定是有事! “皇上有要事相商,还请二长老尽快回宫!其他三位长老已经齐聚金銮大殿,只差二长老了!”辰莫南稍一欠身,对李渐麟道。 “哦?” 这倒是大出李渐麟意料之外,想不到这辰莫南此来竟然是那‘正和皇帝’所召?按平常来说,这‘正和皇帝’极少召集四大长老议事,除开上任先皇‘正德皇帝’去世,甚至可以说双方极少接触!今天怎么却突然转性了? 李渐麟心思起伏,那辰莫南倒也是在一旁安心的等待,唯有那黑衣‘三公子’冷眼不断扫视过各人,功力低者例如铁玲珑、李晴儿、黄眉等人都是觉得他眼神过处一阵胆寒! 不过莫言、白郎倒是立即挡身在各自的主子前面,然后警惕的瞪着黑衣人! 铁玲珑也赶忙往独孤求败的身后躲去,这才暗呼好险! 这个人的眼光,简直如毒蛇一般冰凉寒冷,射到身上,冷冻入骨! “那好,我这就随统领入宫面圣!”李渐麟思考半晌,才对辰莫南道,辰莫南刚一点头,那李渐麟却马上出手阻止道: “辰统领别慌,在走之前,我还要从这位姑娘手中拿回一样东西才行!” 李渐麟右手遥指易雪寒,对着她手中的‘天阙’道。 “哦?”才来的众人虽然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绝色女子,但因为俱是武学高手,所以对自己的心性控制很强,略一打量那女子之后都是转开了自己的心思,对她手中的东西倒是没有怎么在意! 不过此时众人经李渐麟这一提醒,都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易雪寒的手上! “那是何物?” 辰莫南放眼望去,见不远处那女子正拿着一支通体白玉,类似于萧笛之类的东西,在手中不停的翻转玩弄。 易雪寒见众人望来,嘴角诡异的一撇,然后手中翻转白玉萧笛的速度瞬间加快起来,在她的手中舞起一轮轮的月白色幻影,一时间煞是好看,众人都不禁被她这一手深深吸引! 好漂亮的手技! “好漂亮的‘翻云手’!想不到姑娘竟然已经得到了师兄的真传,真是让在下汗颜啊!” 李渐麟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易雪寒所用正是‘玄音门’下绝学‘翻云手’!这一绝学能通过复杂的手势技巧,从而达到迷惑敌人的目的,李渐麟本来也在其上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此时在易雪寒的手中使出,配合上她那双白皙的手指,其魅惑程度,连李渐麟也不得不感叹! “不过” 说到这里,李渐麟一顿,这才对易雪寒道: “此物乃是我师门重宝,还请姑娘快将手中之物交给在下,以免带来不必要的” 接下去的话李渐麟没有说,但所听之人皆是明白这话的威胁程度! 不过这时候众人也才真正的将眼前的绝色女子正视起来,毕竟能得到‘南离四大长老’之一的威胁,本身就是身份与实力的象征! “哦?你想要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我”易雪寒听完了李渐麟的话,立即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对他道,不过还没等李渐麟露出高兴的神色来,易雪寒接着又道: “不过可惜你来晚了,刚才我已经答应将此物送人了!” “送人!?”李渐麟听完易雪寒的话马上一愣,这才马上醒悟过来,立即怒道: “你耍我?” 易雪寒连忙摇头甩手,连道不敢之后这才指着自己身边不远一人道:“我真的已经说过把这个东西送人了,喏!就是他!” 易雪寒遥指的人,众人一眼看去就是独孤求败,不过当事人倒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对于众人的眼光理也不理! “哎!”李渐麟看了场上一眼,那辰莫南似乎已经等不及了,眼色催促了他一下,李渐麟只得一叹,知道时间不等人!然后他这才转身对着自己身边的黑衣年轻人道: “三公子,看来还是得劳烦你出手啊!” “就该如此!” 三公子冷冷的一答,然后,亮剑,剑尖直指易雪寒! “啊!” 似乎是没有料到这个黑衣高手——三公子会对自己动剑一般,易雪寒手中白玉萧一抖!然后她那手中的‘天阙’竟然脱手而出,径直的就像一边飞去,目标直指独孤求败! 面对着直飞而来的‘天阙’,独孤求败却是理也不理,任由它飞向自己,那‘天阙’在独孤求败身边旋转了两圈,独孤求败却根本没有伸手去接! 对于独孤求败的不理不睬,易雪寒却也不恼,手凌空一翻,那‘天阙’一个回旋,划出一道长长的‘尾翼’之后,这才径直往下一掉,然后,稳稳的落在了一个人的手中! 等众人的目光移动到这个人的脸上时,却发现竟然是! 铁玲珑! 铁玲珑手中握着‘天阙’,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明白这样东西为什么会落到自己的手中一般!而那一边的易雪寒,却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似乎正对于自己的计策沾沾自喜! 众人的目光现在都聚集到了铁玲珑的手中,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铁玲珑手中的‘天阙’之上! 真是好一招‘引祸东流’啊! 易雪寒的这招显然不错,既然独孤求败不接,那就放到他身后之人的手上! 连那李渐麟与那‘三公子’都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李渐麟倒是突然笑出声来,道: “好好好!不过易小姐你这下可打错了算盘!你以为你丢掉这‘天阙’我们就没有法子了?你说是不是呢,这位铁姑娘!” 李渐麟目标一转,对着铁玲珑笑道: “你就是铁元老的孙女吧?想不到现在已经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动人,想来是让我京师大好男儿动心啊!不知可有没有意中人啊?” 李渐麟脸上摆出了一副慈爱的长者风范! “多谢长老关爱,玲珑已经有婆家了!”铁千海见李渐麟的发言已经对向了铁玲珑,立即出来圆场道,虽然他个性卤莽,但也知道眼前之人真的不是自己能惹得起,也知道今天场上的焦点就是铁玲珑手中的‘天阙’,所以立即转头对铁玲珑道: “玲珑,还不快上前见过长老!还有,将你手中的东西也一并交给长老吧!” 铁千海摆出叔叔的威严,对铁玲珑道,不过他的话,倒是让李渐麟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铁玲珑并没有如铁千海等人想象般立即上前奉还‘天阙’,而是迟疑的看着自己身前的独孤求败!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又齐聚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 “那就给他吧,玲珑!” 半晌之后,等到独孤求败发话,铁玲珑这才‘哦’了一声,立即准备遵从自己叔叔的话,将自己手中的‘天阙’奉上! 不过一旁的易雪寒倒是脸上露出了些许遗憾来! 毕竟事情并没有如她想象当中那样的发展下去!不过也算了,反正自己现在对这些也不感兴趣!易雪寒心中想到。 李渐麟却是脸上堆满了笑容,立即上前来准备从铁玲珑的手中拿过‘天阙’,口中不住的对独孤求败道: “看来,还是先生识时务啊!” “识时务?”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就在李渐麟接过‘天阙’的那一刹那突然变脸,然后开口对李渐麟冷冷的道: “既然我都这么识时务,那你为什么不识时务!” “什么!!!” 众人大惊,连那‘三公子’,也是突然脸上出现了惊异的神色,看着独孤求败久久不语!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三公子的剑 “既然我都这么识时务,那你为什么不识时务!” “这” 刚刚接过铁玲珑手中的‘天阙’,脸上喜欢之色犹甚的李渐麟,却陡闻独孤求败语出惊人,不禁神情一呆之下,却是马上愣住!半晌之后,他脸上神情终是缓和过来,同时也对独孤求败道: “这位先生此话何解?” 李渐麟的脸上,本来堆起的和熙笑容,其中似乎暗暗隐藏了一股杀机与锋芒,笑意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 独孤求败却是不语,只是一手指向了那倒在地上的两人。 “他们?” 顺着独孤求败的手势看过去,众人的眼光一怔,那不是两具尸体么?赫龙城与夜梦蝉的尸体! “对,就是他们!”独孤求败轻轻一点头,同时眼睛直盯着李渐麟,缓缓道: “本来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答应了他们要放其一条生路的!”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略一摇头,继续道:“哪里想到你一来就痛下杀手,完全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而现在两个人也死了,我说过的话也已经宣告失言!你说,你这不是不给我面子是什么?”独孤求败的语气略微一顿,紧紧盯着李渐麟道: “这,算不算是你不识时务?” 独孤求败站在那里,对着李渐麟娓娓到来,看在旁人的眼中却都只是毫无异常!唯有那身受独孤求败目光的李渐麟,顿感一股仿若天地浩浩之力向自己压来,压力之大,实不可用语言言会!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暴露在那雷电天神之下,完全丝毫动弹不得!深入骨髓的寒意,与一股强烈的未知感,扑面而来! 心中的冷汗,似乎如雨下 良久,李渐麟终于开口: “既然不该做的也做了,不该杀的也杀了,那先生以为现在如何是好?” “救活他们!” 独孤求败一语既出,话惊四座!众人皆是一愣!死人救活,这怎么可能?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还有其他路可走吗?”李渐麟略一思考,立即沉声问道。 独孤求败摇头! “那要是我救不了他们,结果会怎样?” 李渐麟话完,独孤求败目光如炬已然盯到了他的脸上,虽然李渐麟早有防备,但也被这道精邃的目光看得身上又是一突,寒毛乍起!手中也是已经不自觉的就紧握住了那刚刚到手的‘天阙’,在那白玉萧上胡乱的捏摸起来! “那你总得给我个交代!”独孤求败道。 “哈哈哈哈”李渐麟闻言愣住,半晌之后突然放声大笑,道:“好好好!!!我这就给你一个交代!” “三公子,你准备好了没有?”李渐麟话完,头已经转向了自己身边的黑衣年轻人道。 面对李渐麟的话,那黑衣三公子并没有立即回答,因为他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被独孤求败所占据!而他手中的黑色长剑,也是早就已经被他紧紧的握在了手中,此时似乎正不甘自己被束缚在那剑鞘之内,整个剑身急速的抖动起来!‘叮当’之声一时络绎不绝 勉力的控制住自己手中剑兴奋的颤抖,三公子虽然眼睛仍然直视独孤求败,但却是无意识的对李渐麟的话点了点头!然后,一股喷薄的杀意陡然从他的身上冲天而起! “好强烈的杀意!”三公子身上杀意一起,自然是冷彻众人心扉!旁边的武功稍低之人都不得不全部退开很远,只到十数丈之后,这才勉力停下!然后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将中间的人围了起来! 而此时原来众人所处的位置,只留下了李渐麟、辰莫南和那易雪寒三人敢于在近处观看!其他如莫言、白郎等人,都是将自家小姐往后送开了很远,才小心的挡在了她们的前面,以保障她们不受任何的伤害!毕竟,他们任务在身!虽然也希望近观高手之战,但此时却也不得不尽忠职守! 连那完全不愿离开的铁玲珑也是被铁千海一把抓起往后退去,至于那刚刚醒转的唐敖,则是蹒跚着步伐,被几个‘南城卫兵’搀扶着离开! “在下幽明绝心!”从不开口多言的‘三公子’,此刻面对着自己身前的独孤求败,终于是开了金口,那话语虽然冰冷如夕,但其中似乎也包含了些须的期待与激动! 刚到这里的时候,幽明绝心甚至一直没有将这个人放在眼里!但刚才对独孤求败的一番观察却令他对眼前之人突然产生了一股高深的感觉来! 观此人面对李渐麟的神色,必是高手无疑!难道是深藏不露? 想到或许是这个原因,幽明绝心的心底一丝颤动!因为他又记起了自己离开师傅时他的话: “绝心啊!你是我三个徒弟中最年轻,也是资质最好的一个!但只是可惜”当幽明绝心追问自己师傅可惜什么的时候,他的师傅这才长叹之后告诉他: “可惜你没有生在乱世,拜在我门下较晚!生平也未能与那些真正的高手经历过生死杀场,所以你的实力才一直得不到提升!而你的两位师兄,虽然资质上稍逊你一筹,但这么多年来经过无数次的磨练,却早已经是在攀爬了武学的至高境界了” “你,总要找个时候磨砺一番才行啊!” 面对师傅的谆谆教诲,幽明绝心知道,自己确实需要更多的磨砺!自己需要的是不断的战斗! 但只是可惜,在自己师傅身边的时候,面对他和两位师兄,都仿佛如天上的太阳、月亮般遥不可及!再下,却又完全没有什么可与自己对抗的高手可言! 而这,也是幽明绝心这次被自己师傅派出来的主要原因! 天下乱世将起,正是大好的磨练之机啊!而现在面对自己身前的这个人,幽明绝心似乎感觉到,自己磨练的机会来了! 幽明绝心开口了,不过独孤求败倒是不说话,只是紧看了他手中的剑几眼,然后道: “好剑!” “确实是好剑!”听到独孤求败的夸赞,幽明绝心脸上神色突然之间傲然,然后,黝黑的长剑从剑鞘之中缓缓抽出!随之,剑身一阵轻吟! 再看时,上面似乎有黑光荧荧流动般,正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光芒,夺人心神! “暗夜!”幽明绝心冷冷的报出了这个名号之后,剑尖直指独孤求败! 这似乎一直是他的起手势! “好一个暗夜!”独孤求败点了点头,此人,再加上他手中之剑,当仁不让的成为了独孤求败所遇到过的第二高手!甚至,他身上的一些技巧,连独孤求败所遇到过的第一高手也不可能拥有!比如,他那种能隐身躲避攻击的力量!完全违背了武学发展的定律啊! 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创造出如此神奇的功法?独孤求败不禁对眼前这个幽明绝心起了一丝的好奇! 你问独孤求败遇到的第一高手是谁?当然是那拥有‘身外化身之剑’的颜如玉了! 看着自己眼前正和自己对峙的幽明绝心,独孤求败突发奇想! 既然他能让自己的身体隐形,那自己行吗? 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 独孤求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然后,他的身体外就不由控制的出现了一层亮蓝色的能量层,在他的身体之外跳动! “这是怎样的能量?” 旁观众人都没有见过有人竟然能发出如独孤求败这样的亮蓝色能量,都是好奇的看着他,连那幽明绝心也不例外!只有易雪寒曾经见过独孤求败身上的能量还稍好一点,只是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上即将开始的战斗,这,正是她所期望的! “原来,是这样啊!”想着想着,独孤求败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脑袋中灵光一闪,然后他的嘴角,突然向上一扬! 奇景,发生了! 就在这里,就在上百人的注视下,就在独孤求败与幽明绝心的对峙当中,独孤求败的身体首先是散发出一层亮蓝,半晌之后他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消散,慢慢的化为虚无,逐渐消失! “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自己的独门功法!” 正专心准备与独孤一战的幽明绝心,见到自己眼前的独孤求败竟然也像自己前盘与赫龙城、夜梦蝉二人一战时那样消失了,一时愣得说不出话来!难道,他也同自己一样修炼了‘化神**’? “不,这绝不可能!” 一瞬间,幽明绝心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嘴角轻轻一笑,身形也马上变得透明,连同他手中的‘暗夜’,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来吧,既然你想要与我最擅长的‘化神**’一战,那我就成全你!” 幽明绝心心中喊道! 于是,有史以来,独孤求败最荒诞的一战开始了! 众人愣愣的看着眼前本该是紧张决斗的场景,但此时却似乎已经空无一人! 这似乎是一场没有对手的战斗,没有战斗的战斗! 每个人的眼光都是紧张的盯着面前的空地,生怕两人突然出现而错过了丝毫的动作!连那原本一直催促李渐麟的辰莫南,此时也全神贯注的,努力想感受着眼前这场‘激烈’的争斗!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通天大道无上 就在独孤求败觉得似乎想通那幽明绝心为何凭空消失的那一刹那,天地之力顿时汹涌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然后,他的身体也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消逝了踪影! 此刻的独孤求败,仿佛已经融入了那最深沉的天地之间一般,巨大的能量从四面八方,云霄天外,地狱九幽滚滚而来,一直灌注到他的全身,在他的体内不断的游走,拓展! 苍茫、浩瀚、无穷的能量争相而来,伴随在独孤求败体内那雄厚的雷电变异力量之上,混合成一股股洪流,瞬间走遍了他的全身! 这一刹那,独孤求败似乎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儿时母亲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慈祥! 仿佛回到了那个风云四起的江湖,争雄于河朔群雄的豪气! 仿佛回到了那个误伤义不祥,而将‘紫薇软剑’弃之深谷的忧伤! 仿佛回到了那个横行天下,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苍茫! 仿佛回到了那个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在这天地间起舞怅然! 仿佛回到了那个自己度数十年如一日的山谷剑冢,身旁伴随着自己的老朋友小雕的平和! 仿佛回到了那个心中无物手中亦无物的平静! 仿佛回到了那个上天感召,雷电加身夜晚的深邃! “呼~~~这,就是自然通天之道吗?”独孤求败睁开了双眼,此时,他的身体似乎已经来到了那云端之上,俯视着地下芸芸众生,一股似乎马上就要平地飞升的冲动,从他心底自然迸发! 如蝼蚁般的人群中,大家都是全神灌注的盯着中间空隙场地一动不动! 一个稍微模糊的身影,手中正提着一把黑色宝剑,兀自摆了一个警惕的架势,从他小心翼翼的神情当中能够看出,他似乎在潜伏着等待什么! 两具冷冷的尸体,摆在场地之中,却根本无人顾上一眼! 这就是我处的世界吗? 这些人就是那些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吗? 但,为什么,他们对于生命却如此的不屑一顾? 每个人都以自我为中心,他们不知道怎么关爱别人,再也没有善恶之辨! 独孤求败看着这些仿佛蝼蚁一般的人群,他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浓浓的悲哀!一股对于世人的悲哀! 悲天悯人! 这个情绪突然出现在独孤求败的脑海当中! 是的,就是这个感觉! 这是对弱小的同情,这是对苍生的怜悯! 这是一个人的心性,一个人的力量,达到一种至高之顶时,情不自禁的就会产生的感情! 独孤求败没有去抑制这种感觉,因为他心里知道,,也非常明白,自己现在正在‘顺承天命’!上天,正在此刻准备给他套上枷锁!心灵上的枷锁! “这,就是天道么?你,想要控制我么?” 独孤求败的脸上,突然现出一股丝毫不同于往日的表情,微笑,带着一丝的邪恶!和不可一世的睥睨霸气! “可是你真的能控制住我么!” 独孤求败缓缓伸出自己的双手,紧紧的看着其上怒张的经脉,然后,笑! “出来吧!” 独孤求败心底一声巨大的呐喊,然后,体内那原本的雷电力量疯狂转动,带动着他的整个身体,然后,将那些刚刚涌入自己体内的天地之力全部一排而出! 独孤求败的身体一阵颤抖之后,他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两个透明的能量小球,正兀自不甘的在独孤求败的双手之内轻轻的跳动,发出发出动人心魄的光芒!可是怎奈何,独孤求败的双手纹丝不动,那两个小球也只是在做无用之功而已! 不过要是有人此刻来看独孤求败手上的小球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竟然蕴涵了非常巨大的能量! 这是一种磅礴的能量! 这是一种生命的能量! 这更是一种毁灭天地的能量! 本来希望控制独孤求败的它,此刻也不得不安静的躺在独孤求败的大手当中屈服! “既然你这么想拯救世人,那我就让你拯救他们去吧!”独孤求败对着手上的两个小光球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就在两个小球的挣扎中,独孤求败的双手中发出两道亮蓝色的亮光,紧紧将它们包围,然后往地下一扔,径直朝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赫龙城和夜梦蝉飞去! 光球反抗!当独孤用能量将它们包裹的时候! 光球不甘!当它们向两人飞去的时候! 光球无奈!当它们进入了两人身体的时候! 为什么开场了这么半天,还没有见到独孤求败与幽明绝心的战斗呢? 众人渐渐的不耐烦起来! 连那幽明绝心潜伏一偶的身体,都稍微的松懈了一线! 就在这时候,天上两个莫名的光球一逝而下,他们的眼前突然一阵耀眼的光芒刺闪而过! 众人在这一刹那的惊恐、绝望表露无疑! 然后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独孤求败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叹息,没有怜悯,只有冷眼旁观! 光球进入了赫龙城与夜梦蝉的身体,然后在独孤求败的压迫下,游走于他们的身体之内,再然后,两人身体的机能迅速恢复!一股强大的生命气息,从他们心底传来! 能量缓缓的滋补着他们,修复着他们背部的创伤!巨大的伤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恢复着! 当众人从一阵眩目的白光当中醒来过后,他们看到了他们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奇景! 刚刚原本已死的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此时正鲜活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而那个正与独孤求败比武的幽明绝心也现出了身形,此时正摆着一个奇怪的架势,半蹲在空地的一偶,手中的‘暗夜’还直直的指着自己的前方! 而独孤求败,则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不发一言,看着自己前面这个‘有趣’的小朋友! 似乎是突然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向自己望来,幽明绝心一愣神,然后再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呓?自己体内的‘化神劲’依然在继续运行,怎么现在他们能看到自己? 等等,自己的身后! 蓦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异,幽明绝心一剑反刺,然后他的头向自己身后一看,自己刺出的剑,正稳稳的被独孤求败两根手指捏住! “我输了!”幽明绝心念头一起,然后就看到了正站起的赫龙城与夜梦蝉!心中疑问又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惊神破云 就在那两个光华小球进入了原本倒在地上赫龙城与夜梦蝉的身体后,两人背部的剑痕就被一层毫光所笼罩,然后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着,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令人惊讶的场景! 两人的身体,逐渐的,似乎批裹上了一层银灰的外衣,然后,慢慢的从地上悬浮起来! 上升,越高! 银光,越盛! 直到两人悬浮与地距离大约一人高的时候,这才静静的停止不动! 然后,旋转,不停的,仿佛无休止的旋转! 以两人心脏为中心,保持一个永恒不动的原点,躯体不间断的围绕着它旋转!这仿佛亘古以来最原始的运动,充满了活力,他们的肌肤上,无数不可知的光芒小点不断的跳动 遥远的记忆,被一层层的唤醒! 最深的渴望,被剥离了面纱! 当一切的记忆似乎成为永恒,当最深的渴望再也无法实现,当恒久的光华从他们身上消逝,当身体在刹那之间停止了亘古不变的旋转 赫龙城与夜梦蝉同时醒来! 剧烈的疼痛一瞬间传彻他们的脑际,但他们只能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切,张了张嘴,发出无声的呻吟! 他们缓慢而迷茫的睁开眼睛,迷茫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迷茫的感受着那深入心扉的忧伤,迷茫的体会着那深入骨髓中包含天地的至理 这是哪里?他们是谁?我是谁?我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他们同时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 记忆,琐碎繁杂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涌向他们的脑海,一股时空错乱的不真实感,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直袭而来! “啊!!!” 赫龙城与夜梦蝉同时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然后口里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好久之后,才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之中,慢慢的平息! 现在,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的眼中,都只剩下对方,然后,他们紧紧的相拥! 本应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却慢慢的只化为心灵的平静! 仿佛不沾丝毫的尘埃! 身体内的巨大改变,带来的是每个细胞内蕴涵着无穷的生命活力,从未感受过的强劲力量,充斥着两人身体的每个部分! 当两人同时感受到这一令人惊异的改变时,都惊奇的望了对方一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现在,两人这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四周的人,两人之外,围了很大的一个***!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李晴儿、铁玲珑、黄眉、莫言、白郎、铁千海以及他的一干手下,他们正看着自己两人! 再近一点,李渐麟、易雪寒、辰莫南,他们也正看着自己两人! 在*近一些,就在离开自己两人不远的地方,独孤求败正两根手指夹着那个击败自己的黑衣年轻人手中长剑,黑衣年轻人的眼光也惊异的看着自己两人! 瞬间,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明白了! 想来是那独孤求败本来正与黑衣年轻人交手,而其他人都四散避开两人交手的压力! 然而自己两人本是已被那黑衣年轻人打败,并且还因为他那一剑而在地上昏迷了过去!但现在,自己两人却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醒了过来,并且自己的体内,似乎正散发着无穷的力量! 这岂非是天不亡我? 赫龙城与那夜梦蝉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是明白了对方眼中蕴涵的意思,然后两人同时手一招,那原本躺落在地上的‘皇刀’与‘红尘’瞬间飞回了两人的手中! 再然后,两人的眼光,同时聚集到了一边的李渐麟身上! “要糟!”李渐麟刚刚生出这个念头,两股强横的巨力已经从赫龙城与夜梦蝉手上直奔自己而来! 此刻的‘红尘’与‘皇刀’,脱离了赫龙城与夜梦蝉的手掌,快速的化破空间,似乎已经化出两轮弯月,向李渐麟袭来! 然而此时,那本应守护在李渐麟身边的幽明绝心,他手中长剑‘暗夜’,却正被独孤求败两跟手指紧紧捏住,再也来不及援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龙城与夜梦蝉直袭向李渐麟! “长老小心!”他身旁的辰莫南也是刹那之间感觉到了赫龙城与夜梦蝉发出的敌意,想也不想之下,他那原本是在背上的银枪已经在瞬间出现在了手中,然后,风驰电掣般,如长虹贯日的一击! “叮!!!!” 辰莫南一枪击实,手中银枪已经与那‘红尘’相撞,然后,被‘红尘’所带起的巨大力量直接逼退了五、六步!他的身上,也是一时间血气翻涌! 夜梦蝉的‘红尘’虽然被辰莫南所挡,但赫龙城手中的‘皇刀’却是已经毫无阻碍的直飞向李渐麟,带着一股强烈而凶猛的刀气! 这凌空一刀!赫然就是赫龙城所练‘皇极心经’中最厉害的脱手刀——‘惊神’! 被光球改造过后的身体,已经具有足够的力量,让赫龙城发出那些原本‘皇极心经’中极耗内劲的招势!而他刚才因为对李渐麟的愤恨,情不自禁的就发出了‘皇刀惊神决’! 同样的,夜梦蝉也是用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断红尘’! 但可惜的是,却被辰莫南一枪挡下! 但那惊神一刀刀惊神~! 李渐麟如何抵挡? 面对突袭而来的‘皇刀’,李渐麟并没有丝毫的惊慌!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出手了?恐怕,自己也不记得了吧” 小心翼翼的将手中‘天阙’放进袖子,然后,对着那已经袭到自己面前的‘皇刀’轻轻挥了挥手! “翻云手!” 一刹那! 李渐麟的面前,突然幻化出了九对巨大的手掌!然后对着皇刀,直接拍了下去! “没错,真的是‘翻云手’!竟然是九九翻云之境!” 易雪寒惊异的望了李渐麟一眼,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将师傅传下的‘翻云手’练到了如此境界!而自己,也不过是将这一掌练到了‘七七追云境’而已!这样看来的话,李渐麟肯定是至少下了几百年功夫苦练这一绝学!这样的毅力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恐怕他还是不能破掉这一刀吧?毕竟,这赫龙城的惊神一刀,连普通人都可以看出其中的巨大力量,更别说是易雪寒了! 如果光是‘九九翻云之境’的话,绝对不可能破掉赫龙城这一刀! “不!这恐怕不是九九翻云境!” 突然,易雪寒看着李渐麟脸上的笑容,她明白了! “这是‘极道破云境’!”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之外,就在十八掌同时击到‘皇刀’上,并且成功阻挡住它的一刹那,一只巨型的大手,再次从李渐麟的身上发出! 极道破云! 一掌破云! 第一百二十七章 独孤九剑之破掌式 “‘翻云手’乃是‘玄音门’下第三绝学,从手掌带起的幻影多少可以一共分为十二个层次!一双幻影为‘孤星照云’,两双幻影为‘比翼抚云’一直到‘七七追云’、‘九九翻云’!这就是‘玄音门’历代高手通常所能达到的最高阶段——第九阶!再往上就进入了‘翻云手’的绝学期:‘极道破云’、‘随心出云’、‘无常劫云’和传说之中的极至绝学——‘万境化云’!” 而自从第九阶之后的这四个境界,也确实是非天分绝佳和努力上进者根本无法窥得此功法的一偶!‘玄音门’迄今为止,也只有那开派祖师有陶夸颜能将这一功法练至第十一重‘随心出云’!甚至直到他破碎虚空的时候,都未曾听闻他领悟到了第十二层!更别提那最高绝学‘万境化云’了! 此功法一旦施展起来,不仅可以有迷惑对手的功用,练到极至之处更可以有杀人于无形的功效! 当然,这‘翻云手’在‘玄音门’仅仅排第三也并不是因为它本身功法只能排第三,而是因为历来修炼此功者,通常都不能达到第一和第二绝学那样的威力,所以才会沦落到第三而已! 并且,任何武学,也都要找到其相对应的合适人选,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价值! 而现在李渐麟所施展的‘翻云手’第十层境界‘极道破云’,就已经基本上代表了‘玄音门’历代以来修炼此功的最高水平! 他一掌劈出,单凭其手掌刮出的掌风,就足以让一般的江湖武林高手退避三舍! 果然,李渐麟此招一出,立即带动了他身边数丈之内的风云之势! 一时间所有的尘埃、空气都围绕着他的大掌急速的旋转起来,然后带着一股强大的‘势’直接朝赫龙城飞袭到自己身前的‘皇刀’逼去! 而那些原本已经远离***中心的旁观者,又不得不后退了好几丈的距离,这才敢停下观看! 猛烈的掌风从李渐麟手中发出,然后袭卷起地上的灰尘与杂物,带动周围的狂风与一片巨大的能量波动,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前冲之势,然后与那刚才被李渐麟‘翻云掌’幻影所抵挡的‘皇刀’接触! 就在这接触的一刹那!就立即将那凌空悬浮的‘皇刀’一下逼后了几尺!而身为‘皇刀’主人的赫龙城顿感一股奇大巨力从对面李渐麟的身上直逼而来!然后,他也只能股起全身的力量,去对抗李渐麟的这一掌! “龙城!” 赫龙城身边的夜梦蝉刚收回刚才袭向李渐麟,但却被辰莫南一枪击溃其中所有力道而丧失攻击力的‘红尘’,然后就看到了那对面的李渐麟手中瞬间形成的巨大手掌风暴,径直逼退赫龙城的‘皇刀’,然后还有余力的继续朝赫龙城压来! 这一掌力道非同小可! 光凭它周围带起的强烈气势,就自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力! 自然的,夜梦蝉手中‘红尘’又出,顺着赫龙城‘皇刀’的轨迹,直接刺向那‘极道破云’掌力的中心! 此时的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虽然因为刚刚被独孤求败将体内涌入的天地之力浓缩成精华,而且贯注到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恢复了生命和活力,并且拥有了比之以往更强大的力量! 但,这始终是外力! 并没有被两人真正吸收的外力! 就算能展现出一时之强,但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匹夫之勇! 而夜梦蝉一剑刺向‘极道破云’掌力中心的时候,这种状况就显得更加的明显! 因为,和‘皇刀’的命运一样,‘红尘’也和它一起,被李渐麟强横的掌力逼退! 巨大的幻影手掌,代表了‘玄音门’下‘翻云掌’十层的绝学,以一往无前之势,将‘皇刀’和‘红尘’一尺一尺的逼退!两把武器不甘的发着哀鸣,但却也抵挡不住前方巨大的力道! 而那李渐麟与赫龙城、夜梦蝉两人的距离,本来就不超过五丈!其中甚至还要除开刚开始时李渐麟与两人施展武学的缓冲期! ‘极道破云’挟着巨大的力量,逼退着‘皇刀’与‘红尘’,以一种扇形的冲击面,向赫龙城与夜梦蝉直逼而去! 而两人,此刻正努力的苦苦凌空操纵着自己的‘皇刀’、‘红尘’与那‘极道破云’之力相抗! 但,一切都是徒劳! ‘极道破云’依然逼着两把武器向前推进! “想不到李渐麟手下竟然如此强大的力量,看来两人是不可能躲开了!”一旁的高手们,都是这样的想道! 他们的心里除开对李渐麟功夫的惊异,还有对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的惋惜! 才创造了奇迹——死而复生的两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这次似乎再也逃不过了! 一切真的恍如梦幻! 原本自己二人已经死了! 但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活了过来! 而现在,两人似乎才活过来没多久又要莫名其妙的死去!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对视着,一切仿若梦中! 不过这次两人似乎很平静!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完全没有丝毫的畏缩!或者说,没有丝毫的感觉! 因为,一切本都是梦幻! 这一刻,当两人同时发现已经不能再抵抗李渐麟‘极道破云’的力量时,再也不能改变这将会再次发生的结局时,两人都是静静的对视着! 毕竟,上天还是给了他们一个,能再次见到对方的机会! 现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 甚至,忘了再去操纵自己的武器与那‘极道破云’相抗! 虽然,那本来就是以卵击石 李渐麟可不会因为两人对生死的态度而放弃自己的攻击! 就在两人同时放弃对‘皇刀’与‘红尘’控制的同时,李渐麟‘极道破云’已经袭卷囊括出一大片的能量,还将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的武器都袭卷大了这场巨大的能量风暴当中!然后瞬间,这团巨大的能量风暴,在她后面一只巨大的手掌指引下,朝着自己前面的两人涌去! 终究是要死! 赫龙城轻轻一叹! 夜梦蝉轻轻一叹! 李渐麟轻轻一叹! 其他众人也是轻轻一叹! 只不过其中一个叹声,却尤其的深远幽长,几乎深入每个听者的心扉! 然后,就在幽明绝心觉得自己手中突然一阵钻心疼痛而将‘暗夜’放弃之后,一个人影立即划破了长空! 独孤求败出剑! 目标当然是李渐麟! 他甚至依然还是手中捏住幽明绝心‘暗夜’的剑尖,仅仅以剑柄直直的抵在李渐麟宽厚的掌心中! 然后,那本来已经奔腾到了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面的‘极道破云’掌力立破! 强大的能量风暴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就仿佛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此刻,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甚至都已经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要帮他们?” “我说过不让他们死!” “那刚才救活他们的也是你?” 独孤求败默然! “最后问一句!” “说!” “你这一剑叫什么名字!” 面对独孤求败仅仅手捏剑尖,以剑柄抵在自己的掌心而破了自己的‘极道破云’之力,李渐麟也好奇了! 沉没半晌,独孤求败终是开口道: “独孤九剑之破掌式!” 第一百二十八章 破血 “好一个独孤九剑之破掌式!哈哈哈哈!!!” 李渐麟放声大笑,却是说不出的凄凉苍茫! 四百年! 整整的四百年! 自己苦练‘翻云掌’整整的四百年,这才突破了其中第九层‘九九翻云’,到达十层‘极道破云’的境界! ‘玄音门’数千来,除开祖师爷‘有陶夸颜’,还有谁能够到达如此高度? 光凭这一点,李渐麟就能引以为傲! 而这,也正是李渐麟一切野心的基础! 虽然李渐麟也明白,那些在自己之上,也确有能稳胜自己的人与物,但那也毕竟是神无涯、烈隧阳、幽明破天之类或千年神话流传,或确实能让自己心服口服之人,就算那‘无名血剑’,李渐麟也能从一干古籍若有若无的记载与幽明破天隐隐的提示中,明白它的不凡来历! 在李渐麟的意识当中,自己和他们,其实根本不应该是同一个世界的产物,自己也不应该会和他们有任何的交集! 所以李渐麟无惧无恐! 而后来,幽明破天的承诺,更是给了他更大的保障!让他能够更加的随心所欲! 本来以李渐麟如今如此武学修为,加上背后的庞大势力!就算是不能让他自己翱翔天地之中,但凭其纵横江湖、把持朝野却又有何难? 但现在,自己引以为傲的‘翻云掌’十层境界,却被一个自己几乎是从未听说过之人,仅仅以一把剑柄就彻底破掉! 这,是何等的讽刺? 李渐麟欲哭无泪! 所以只有笑! 笑无奈! 一个人的人生,到底能有多少个四百年?或者说,自己还有多少个四百年? 李渐麟的狂笑声中,独孤求败轻轻的收回了抵挡在他手心的剑柄,然后随手一丢,‘暗夜’径直飞越了几丈之外,然后深深的插到幽明绝心身边地上,兀自不停的摇晃着剑柄! 而此时李渐麟的手掌中,一个鲜红的红印,如相思豆般的一个小点,却是紧紧而显目的镶嵌在掌心其中! 易雪寒、辰莫南等众人也在独孤求败收剑的一刹那,看到了李渐麟手中那个似乎深入骨髓的红点,然后一个让人惊讶的名字,立即印入了他们的脑海之中! ‘破血’!!! 真的是‘破血’!!! 那代表绝顶高手功力被破,由心而发的‘破脉之血’! 挂在他的手心之中,鲜翠,欲滴! 惋惜,感叹,在这一刻从众人的心中缓缓升起! 众人也终于知道了,为何李渐麟的笑声中,是那么的无奈、悲伤与心酸! 几百年的功力毁于一旦! 谁能无动于衷? 特别是对于身怀如此野心的李渐麟! 李渐麟将手掌抽回的一瞬间,苍老爬上了他的脸庞! “李长老!”看到李渐麟笑毕,他的身躯似乎摇摇欲坠的样子,辰莫南赶忙上前搀扶住,连幽明绝心也赶忙拔出地上的‘暗夜’飞身纵了过来! “我没事!”李渐麟伸手阻了辰莫南的动作,道。 他这,只是挽救自己最后的尊严! 辰莫南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双手离开了搀扶住的李渐麟! 李渐麟的身体在空气中摇晃了几下,却终于是站稳了! 然后,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颤颤巍巍的将手伸入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一样东西来! “这样东西,还给你吧!跟你大哥说一声,我对不起他!” 李渐麟摸出的赫然就是费尽心机夺取的‘天阙’,此时却随手就扔给了一边的易雪寒,再没有一丝的留恋。 易雪寒微微一笑,接过‘天阙’放入怀中不提。 “走吧!” 李渐麟带头,辰莫南背负长枪,幽明绝心手提宝剑紧随其后而去,周围聚拢的人见三人过来立即让开一条通道,三人的踪影,慢慢渐于消失! 此时的这里,再没有人说话,一片肃然! 好久之后,众人才从这一片肃穆当中解脱过来,然后就是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来到独孤求败身边道谢。 “谢过先生救命之恩!” 赫龙城第一次由衷的对独孤求败谢道,正是刚才独孤求败出手相救,这才让两人从那即死的边缘躲过! 然后赫龙城转过头看了自己身边的夜梦蝉一眼,温柔,似乎深入骨髓! “虽然我们本就已经身中剧毒离死不远,但还是要多谢先生不计前嫌救我两人一命,能给我们这个最后相聚的时光!” 夜梦蝉也对独孤求败礼道! “哦!”独孤求败大有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道: “你们是说‘天外三线’?” “是的!”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看着独孤求败,眼中似乎并没有对死亡的畏惧,有的,只是平静! 毕竟,现在死亡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早已经历过的事情,面对它的时候两人再没有了以往的恐惧! “两个大傻瓜!” 独孤求败还没有说话,一边的易雪寒却是已经来了到他们身边,听了三人之间的对话后马上开口戏谑道: “你们还以为自己身上中有那个‘天外三线’之毒啊?” 听了易雪寒的话,正欲反驳的赫龙城与夜梦蝉,却是突然对视一眼,马上愣住了!然后两人都互相瞧向对方的额头之处,难道 是的! 此时两人那原本三根黑线缠绕的额头已经变得如往日一般光洁! “我我们” 赫龙城与夜梦蝉口中话语顿时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一股强烈的惊喜浮上两人的心头与脸庞! “我们毒解了?” “是的!” 独孤求败与易雪寒不容质疑的话,顿时让本来还觉得难以置信的赫龙城与夜梦蝉欣喜若狂! 是的!我们毒解了! 待两人都从激动中平静下来之后,一连串的疑问才开始浮上了两人的心头: 自己所中之毒,到底是怎么解的? 自己两人,是怎样死而复生的? 这一切的密题,到底谁能给自己答案? 想到这里,不仅赫龙城与夜梦蝉,连其他聚拢过来众人的眼光,都同时射到了独孤求败的脸上!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音希声 ‘天外三线’之毒,我们前面就已经讲过,其乃是号称‘玄音门’下最毒的毒药! 引血、噬心、灭神三大限之下,就算是‘天神’降世也是不可能解除的! 能救他们的,这个世界上除开‘玄音门’的至宝‘三元命丹’之外,再也无药可解! 而这‘三元命丹’,唯有李渐麟才拥有! 本来易雪寒当年也是有几颗的,但这么多年下来却是早就被她异想天开妄图破解天道而用光了! 那,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究竟是怎样死而复生,又是怎样解开了这天下至毒的呢? 众人得不到答案之下,都是纷纷将目光投到了独孤求败身上! 这个一直高深莫测,却往往又能做出惊天之举的独孤先生身上! 独孤求败,对于众人射来的目光却是毫不理会! “是他吗?”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惊疑的想到!这个本是与自己两人为敌的人,真的是他让自己两人死而复生,还解开自己身上剧毒的吗? “肯定是独孤先生!”铁玲珑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她的身上,似乎继承了舒前轩对独孤求败盲目的信任与崇拜! “难道真的是他?他能破掉‘天外三线’?”铁千海、莫言、白郎等人也曾听闻过‘天外三线’剧毒的厉害!如果要真的是这个人能解开如此剧毒的话,那自己等人对于舒家以及独孤求败的实力,恐怕要重新考虑了 “是你吗,先生?”易雪寒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独孤求败,其实她的内心当中早就给了自己答案! 因为这在场众人当中,唯有已经通过变幻男女之身来躲避天道追劫的易雪寒,才能感受到独孤求败与幽明绝心决战时候,那突然涌入,然后又消失不再的大量纯正天地之气! 那天地之气,易雪寒可以肯定就是被独孤求败所御!因为在场众人中,除开独孤求败,再也没有人能拥有那样的实力! 而现在,自己面前赫龙城与夜梦蝉的身上,正丝丝的溢出那似乎曾经熟悉的天地气息! 所以,不是独孤求败,还会有谁? “是的!就是独孤先生!”易雪寒激动的想到! 如果那些天地之气真的是被独孤先生所御,然后救活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并且又破除掉他们身上的‘天外三线’剧毒的话! 那么! 想到这里,易雪寒得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结论! 独孤求败,他其实已经突破了天道! 能让死人复活,能破天下极毒,这不正是突破天道的力量表现吗? 突破天道突破天道 独孤求败竟然突破了天道! 易雪寒望向独孤求败的眼睛顿时大亮! 这,是自己幻想了多少年的希望! 这,是自己奋斗了多少年的目标! 而现在,这个伟大的希望与目标,已经在不间意间,就被一个名叫独孤求败的人完成了! 而这个人,也正是自己逆转阴阳,突破天道所选的寄托心灵之人! 易雪寒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在这一刹那,她竟然离天道是那么的近! 离自己的希望与目标,是那么的近! 离自己的本心,是那么的近! 眼中带着一股火热的目光,脸上带着一层神圣的光辉! 易雪寒朝独孤求败的面前走来! 而她那那异样的情怀,在这一刻也是感染了周围所有的人!然后,他们同时让开了她与独孤求败两人之间的空间! 易雪寒轻轻的走到独孤求败面前,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独孤求败没有说话,易雪寒轻轻的开口: “先生,真的是你吗?” 没有丝毫的矫情,也没有丝毫的谦让,独孤求败轻轻的点了点头!是自己救的就是自己救的,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而独孤求败点头的同时,一旁的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也是眼中一亮! 只不过那易雪寒却马上又开口问道: “那您真的已经达到” 易雪寒的话未完,独孤求败又轻轻的点了点头!确实,要不是独孤求败硬将那天地之气逼出体外,只怕真的是已经算是传统意义中的突破天道了! “那我能不能” “不能!” 独孤求败斩钉截铁的说道! 甚至连易雪寒都还没有说出能不能什么,独孤求败就已经一口回绝了! 易雪寒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却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先生” 软弱的呢喃,从易雪寒的口中如梦呓一般发出!充满了勾人心魄、夺人心神的力量!这一瞬间,周围听到这个声音的所有人,不沦男女,都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酥麻了半边!然后,神情陷入了恍惚 易雪寒在不知不觉之间,又发出了她那自‘天音残谱’中领略而来的靡靡大音之声! “哎!”独孤求败轻叹一声,低沉悠扬的叹声,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脑际深处,将他们从自己的思境当中拔出,然后就是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是用惊异不定的眼神看着易雪寒: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简*一句‘先生’,竟然将所有人都拉入了幻境!这要是发生在交手当中的话,那恐怕 不过众人的想象都还没来得及展开,独孤求败又开口了,他朝易雪寒问道: “为什么人人的希望到达那个地步呢?” “因为我们都生活在樊笼当中!我们需要自由!”易雪寒紧盯着独孤求败,语气肯定的回答道。 “真的是这样么?” “当然!” 独孤求败又叹了一口气,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然后才缓缓道: “我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生活在囚笼当中,都自以为是的,争相的想跑出这个狭小的囚笼!但其实谁又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跑出了这个囚笼,当老天在你的面前,给你展示出一个无边无际的天空时,谁,又真正的敢去拥有?” 这个声音,仿佛发自肺腑,仿佛深深的刻近了众人的心中一样,紧紧的缠绕在他们的脑海! 如果此时易雪寒还是清醒的话,她一定会发现,现在独孤求败口中之话,比起自己‘天音残谱’记载的‘大音希声’的境界,完全是异曲同工之妙!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处!这也正是易雪寒一直苦苦追求的境界! 但可惜的是,这一刻没有人能够清醒!易雪寒,也不例外! “当你拥有无边的天空谁敢真正的拥有”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同时闪过这句话,然后,他们迷茫了! 独孤求败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易雪寒,那个似乎能化钢铁为绕指柔的易雪寒,那个一心逆转阴阳和划破天道的易雪寒! 同时他的心中轻轻的想道: “要是你连这样的考验都不能经过的话,那你还妄谈什么天道!” 第一百三十章 破而后立 “李长老,是何人将您伤成这样?快快告诉朕,朕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金銮大殿之上,年轻的‘正和皇帝’与其他三大长老等待多时,李渐麟才在辰莫南的护送下姗姗来迟!一进入大殿还未站稳,其他几人立即是立即从李渐麟虚弱的体态上看出了端倪! 眼前的李渐麟,竟然已经破功! ‘正和皇帝’只好义正词严的对他道。 “老臣多谢皇上关心,不过这只是老臣自取其辱而已,怪不得他人!” 李渐麟却是站在那里摇头道。 “哦!”‘正和皇帝’与其他三个长老越发的惊异起来,这李渐麟一向争强好胜的作风是出了名的,并且近来经过自己属下查实,李渐麟手下似乎暗中也有很大动作,本来自己还正在思量如何抑制他的对策,今天召齐四大长老也正好是想摸摸他的底,但想不到他竟会突然破功! 这代表了什么? “那李长老还先请回府多作休息,今天的商议之事作罢吧,保重身体要紧啊!”‘正和皇帝’不求甚解之下,也只得先作关心状,打发他回去休息!却见李渐麟张口欲言,又道:: “李长老毋需多言,身体要紧,还请先去休息吧!来人啦,送李长老回府!” ‘正和皇帝’话完,已经有两个小太监前来搀扶李渐麟。 “既然如此,老臣多谢皇上厚爱!”李渐麟告谢之后立即被几个小太监送出了金銮大殿,然后会合了等在外面的幽明绝心,走了! 目送李渐麟出了大殿之后,整个金銮大殿,此时只余下‘正和皇帝’和其他三个都是年迈古稀的长老级人物!还有辰莫南,挺着一柄银枪,竖直身体站在金銮之下,他也是唯一一个被允许带着武器进入金銮大殿之人! “皇上,我怕这李渐麟,此次事出有诈啊!”其中一个老者,待李渐麟刚出大殿,就已经站出了自己的位置,向那龙椅之上的‘正和皇帝’进言道。 “恩!”‘正和皇帝’思考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才道:“四长老此言有理,不过也不能如此就妄下定论,我们还是先听听辰将军的意见如何?辰将军,你将你今天的见闻一一告诉朕和几位长老吧!” 毕竟是辰莫南去请的李渐麟,所以‘正和皇帝’才会有此一说,其他三个长老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是的!”辰莫南站了出来,然后将自己今天所有的所见所闻全部和盘托出,待他讲完之后,整个金銮大殿却立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过了很久,那‘正和皇帝’才开口道: “这样说来,辰将军是亲眼目睹那独孤求败一招击败李渐麟,并且将其破功的了?” “属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辰莫南斩钉截铁的道,‘正和皇帝’与那三大长老都陷入沉思的状态! “皇上,依我看来,辰将军所言绝对不假,因为这李渐麟确实已经破功!”此时,另外一个老者却突然道。 “大长老的眼光朕当然知道,辰将军的话朕当然也相信,只是如此一说,却着实有些让人震惊啊!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会有如此好手,竟然能破了我‘南离四大长老’之一的全身功力!”‘正和皇帝’叹道。 “是啊!其实我也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一剑就破了二长老的绝学,想当年,李渐麟之所以能在我们四人当中位居第二长老之职,并且还把持着关系皇家安全的‘隐忍门’,正是依仗着他这一手‘翻云掌’绝学,将三长老和四长老都击败,这才位居我们四人中的老二!只是想不到,如今一身功夫却一朝化为了乌有!”大长老也是一叹,唏嘘道。 “哼!李渐麟如此奸臣逆子,竟然敢暗中招揽下属意图对我南离江山不轨,要不是那独孤求败抢先一步将他破功,他要是落到我们的手中,又岂会有如此好运!”四长老听了大长老的话,却是马上站出来道。 大长老闻言笑道:“老四,你那火暴脾气还是没改啊!” 说到这里,大长老望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另外一个人,道:“老三,怎么你今天却又不发一言了?” ‘正和皇帝’与其他几个长老的目光,也一下齐聚到了三长老的身上!那三长老却是摇了摇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道: “我是在想,这老二既已破功,他的狼子野心如今当然已不为惧,但这突然冒出来的独孤求败与江宁舒家,还有他们勾结了铁空元的势力,现在可是难缠得很呐!并且最近江湖中又传闻出了‘月下海’与‘暮云山’,我怕这一切”到底怕什么,三长老没有说出来,但大家都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对南离朝政的担忧! 一时间,众人又不得不去思考接下来将会发生的后果 但这年轻的‘正和皇帝’却是轻轻一笑,略显幼稚的面孔上竟突然满是老道! “怕什么怕!就算我们不行,我们不是还有那样绝世武器,还有老祖宗吗?”四长老果然火暴,但他说出的话,却让每个人都是暗自点了点头,是啊,就算自己等人不行,不是还有他,还有它么? ‘正和皇帝’笑得更欢了! “李长老,其实你不需多担心的!你这样的情况我见得多了!我的师兄们,以前也经常破功的!” 李渐麟府,看着那似乎突然之间苍老了许多的李渐麟,连一直冷冰冰的幽明绝心也不禁开口道。 “哦?三公子此话是何意思?” “我是说,其实只要长老再去我师傅那里一次,别说是一次小小的破功,就算是已经死透了,师傅他老人家也能把你救活!”一提到自己的师傅,幽明绝心傲然!就算是那独孤求败一招败了自己,又一剑破了李渐麟,但要是在自己的师傅面前,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我当然知道!”李渐麟轻轻一笑,他又想起了幽明破天当时对他说的话: “你就放心去干吧,有什么困难来找我就行了!就算是你死了,我也能把你救活!” 李渐麟当然也相信幽明破天的话,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就算破功,幽明破天也一定有办法能让自己恢复! “那长老你怎么还会如此闷闷不乐的样子?”幽明绝心疑问道。 “你还不懂啊!三公子!我想,这也是你师傅他老人家让你出来历练的原因之一吧!”李渐麟笑道! “哦!”幽明绝心无话可说,但眼前的李渐麟,却让他第一次觉得,还是有点莫测高深的! “破功,破身,这又算什么呢?”李渐麟笑道:“不破,岂能又立?我又怎么可能重新领悟‘翻云掌’的第十一层境界!”然后,在幽明绝心似乎隐隐明白的目光当中,李渐麟带着满脸的微笑,下去休息去了! 确实!不破怎能立! 现在的李渐麟,虽然血破功毁,但是他的心,那颗经历过破灭的心,却是真的已经超越了那个为名为利的自己! 未来,都会在自己的手中! 破,不一定带来的是灭亡,也可能破而后立! 第一百三十一章 曲终人散 “当老天在你的面前给你展示出一片无边无际的天空时,你真的敢去拥有它吗?” 这个问题,就犹如一只苍蝇一般,萦绕在易雪寒的心中久久不能消散,直到她想了很久之后,才不得不摇摇头,对独孤求败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恐怕也得不出答案!” 独孤求败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易雪寒会这么坦诚,只好道: “那就等你想清楚了再说吧!” 没有得到自己期待中的答案,易雪寒略略咬了一下银牙,满眼幽怨的看着独孤求败,但他那副冷冷的神色,却也让她知道事不可再为,再问的话怕也是徒劳而已! “那先生能给我讲一下吗,到达那种境界后,到底会是什么的感觉呢?”易雪寒不折不饶的继续问道,她的眼中,满是对于突破天道的向往与痴迷。 独孤求败哭笑不得,但看着易雪寒坚强的眼神,只好道: “这种东西怎么是可能用语言表达的呢?好吧好吧,如果非要用语言来描述它的话,就像是空灵自由飞翔苍白”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说话时,他的心也不由回到了自己刚才全身贯注天地之力,而且飞到天上那一刻的真心感受! “空灵,自由,苍白,飞翔吗?”易雪寒呢喃自语着,在这一刻,她听着独孤求败的话,眼里一阵空洞,然后她就觉得自己的心灵似乎在这一刻放飞到了天空止中,自由翱翔着,连风的轻柔,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而且似乎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束缚她一般 “渺小生命”独孤求败继续说着,到后来,不仅易雪寒完全融入了独孤求败创造的虚幻世界之中,连独孤求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因为,他的心已经完全沉浸到了那一刻与天地的交融的感触之中! 而易雪寒,在这一刻,她的心也随他一起放飞! 独孤求败与易雪寒虽然一个是越说越起劲,一个越听越入神,到后来,似乎两人都已经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不过他们两人倒是起劲,这可就苦了他们旁边的那些人了!比如铁玲珑、李晴儿、黄眉、黄叶和众多的南城城卫军,乃至南城统领铁千海、王府护卫莫言、西城统令白郎等人也是如此! 此时,上述提到的人,俱是双眼圆睁而且迷茫的看着独孤求败与易雪寒两人,心跟随着独孤求败的语言一易雪寒满脸的神迷而飘动,但是却又分明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抓不到! 因为此刻独孤求败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与认知范围! 但是他们却不得不听!因为此时独孤求败的话,却偏偏是由心而发,已经完全超越了那‘大音希声’的境界,到达了一个其他人想都想不到的新的高度! 就像是现在这样,所有的人的身体与耳朵,在听到他的话的时候都是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了进去! 但是,他们却又偏偏听不懂! 所以他周围的这么许多人,都能是一副迷茫的眼神加迷茫的表情! 独孤求败的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偏偏又不能融入其中,就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在受着别人的控制,而自己的眼睛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控制一般!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易雪寒怔怔的望着独孤求败,眼中充满了热泪与感激! 在她的心中,感动充满了心田,温柔在也抑制不住,顺着眼眶溢了出来! 这,就是自己追求的天道吗?那么的美好,温暖 “谢谢先生!” 当这句话从她的口中说出之后,却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嘶哑!不过虽然嘶哑,虽然与她平日所修炼的‘天音残谱’讲究的‘声色圆滑’格格不入,但听入独孤求败的耳中时,却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和谐! 就像是,浑然天成! 是的,浑然天成!就是这种感觉! 显然,从刚才独孤求败的话中,易雪寒感悟出了很多的东西!她得益匪浅! 而此时,独孤求败身边的众人们,这才慢慢收回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 众人都清醒过来之后!不禁都是心中感叹的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这个独孤求败! 特别是白郎与那莫言两人,本来独孤求败的大名和事迹,他俩也是早已从自己主子处得知了一些!本来平常心气极高的他们心里还有些许不服气,但今天这一见确真的是名不虚传! 此时的独孤求败,一招败幽明绝心和一剑破李渐麟的形象,在他们的心中则是完全披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现在你明白了吗?”独孤求败问道。 “没有!”易雪寒虽然毫不犹豫的回答没有,但是她的眼神中却尽是满足!因为,她今天所得到的,实在已经够多了! 独孤求败看了易雪寒一眼,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是突然转过头对铁玲珑道: “好了,既然如此!玲珑,我们回去吧!” 独孤求败话语突然一转,对铁玲珑道! “恩!”铁玲珑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与她那两姐妹咕哝了一阵,随后她那两姐妹都是各自看了自己身边保镖,发现他们脸上坚决的表情之后,这才不甘心的和铁玲珑互相道别! “好吧,那今天就再见了,以后一定要来多找我玩啊!”铁玲珑颇为遗憾的道。 “一定会来!”李晴儿与黄眉同时道,然后竟然同时看了独孤求败一眼,还跟他道别。 独孤求败略微点头表示! 铁玲珑这才高兴的回到独孤求败的身边,然后与他一起离开了! 今天与独孤求败出来,真是她在京师度过最奇妙的一天! “玲珑,你以后也要多回家陪陪老爷子啊,不要有了相公就忘了叔叔和爷爷啊!”临走前,铁千海的一席话,却是让铁玲珑娇嗔不已! “易小姐,需不需要在下派人送你回去?”白郎与莫言各自护送自己的小姐走后,铁千海看了一眼还停留在这里的易雪寒,以及她身边那行走间似乎还颇为蹒跚的唐敖,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 独孤求败一离开脸色就变得如霜的易雪寒冷冷回答道。 “那好吧”铁千海遗憾的摇摇头,带着一干手下也离开了! “唐敖,你跟了我大哥多少年了?”众人都走后,易雪寒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唐敖,然后问道。 “五十八年了!”唐敖老实的回答道。 “这么多年了啊!”易雪寒稍一愣神,然后感叹道: “想不到你已经跟了他这么多年了!” “是啊!时间真快!当初我跟着大公子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呢!”唐敖听易雪寒这般说,轻轻一笑,脸上似乎还带着年少时候的记忆! 易雪寒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对唐敖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去过自己的新生活?” “什么?”唐敖不明所以。 “我的意思是说,既然现在我大哥已经闭关去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出来!你以后就自己去过自己的生活吧!”易雪寒道。 “主人,难道你真的不要老奴跟随了吗?”仿佛早就已经知道易雪寒会如此说般,唐敖叹道。 “你喊我什么?”听到唐敖的称呼,易雪寒的一愣,然后她的脸上现出一股恍然大悟:“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你一直都看出来了?” “是的!当主人第一次出现在老奴面前,老奴就已经认出你就是主人了!”唐敖不惧的眼神看着易雪寒!:“毕竟,老奴跟了主人这么多年,虽然主人形象已经改变,但习惯还依然留有少许~!” 听完唐敖的话,易雪寒眼中神色几转,然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脸上杀气一闪而过! 对眼前的唐敖一叹,然后一掌挥下!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本来的身份,那你就去死吧!” 她要开始自己的新生,就必须彻底的与过去断裂!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争权夺利 自从上次李玄应与霸天、绝地二人一战,后来独孤求败等人又与那‘南离四大长老’之一的李渐麟一番遭遇之后,已经过了很多天了! 独孤求败在宅子里每天倒也悠闲,看书、练剑、品茶、喝酒,连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易雪寒这些天也没来打扰他! 不过倒是那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正大光明的住进了京师‘舒宅’! 原因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报答独孤求败的救命之恩! 独孤求败本意是不允,但后来一想这舒前轩初来这京师之地,手下也没有什么高明的帮手,要是遇到什么事以他那身手很容易出差错,或者说如果随便遇到点事还老要自己出手的话,独孤求败也是觉得无趣得很! 毕竟这个年轻人,独孤求败还是很看重的! 独孤求败稍微思量了一下,加上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拳拳之心,后来独孤求败倒也应允了,让二人留下给舒前轩打打下手!不过舒前轩倒是还专门为此发了一封急信回江都,待后来收到舒断水与舒穆白的来信之后,这才敢安心收下了这两个曾经是敌人的人! 很显然,独孤求败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随着赫龙城与夜梦蝉来到‘舒宅’的接下几天中,不仅独孤求败,连舒前轩都感受到这两个人确实是好帮手! 以赫龙城和夜梦蝉那与舒断水一样长,甚至还有过之的阅历,在商业上面帮起舒前轩来完全是让他如鱼得水!原来觉得比较难以规划的商业行为,在与赫龙城的一番商讨之后,顿时有一股茅塞顿开的感觉!接下来的这些天中,舒前轩虽然几乎是将自己从老家带来的资金一花而光,但得到的成绩却是喜人得很! 舒家的产业,在这本就是铁千海管辖的京师南城之下得到了最良好的发展!南城之中,几乎是随处可见舒家的产业! 并且在铁千海与铁空元有意无意的指引下,舒前轩以铁家女婿,舒家家主的身份,也是狠狠结识了这京师之中的高官权贵! 也是到现在,舒家才可以说是真正在京师站稳了脚跟! 而赫龙城,也真正做起了舒家的军师,过几天,舒前轩甚至将自己手下的原‘黑衣卫’们都划到了他的手下训练管理,而经过赫龙城的一番调教之后,你别说,这些黑衣卫的功夫,上升得还真的挺快!舒前轩愈发的对他信任起来! 撇开赫龙城不谈,夜梦蝉在内政上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就在她来到舒宅的这些天,完全将原本几乎是男人天下的舒宅,终于又变成了女人统治下的世界!所有一切的府内内务,丫鬟、园丁、奴仆、下人之类的,完全被她打整得井井有条! 连名义上身为舒家女主人的铁玲珑,也是慢慢变得对她依赖有加! 一时之间,这京师舒宅之内倒也是昌盛起来! 这些天里,整个南离与江湖中最轰动的事情,当然就要数京师之中那‘镇北王’李玄应与霸天、绝地二人的惊世一战! 李玄应对两个魔头的胜出不仅让他的名字再次传遍南离各地,而且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 特别是当第二天,霸天、绝地的尸体出现在京师街角过后,李玄应的名声更是到达一个顶点!虽然连他自己都疑惑,这决战之后就突然消失的霸天、绝地二人,为何会惨死街头! 当然,李玄应的此举果然不负重望,引动了皇朝内部的目光,年轻的皇帝也是上任以来第一次传诏了这位雪藏已久的‘镇北王’上殿议事,宣告以后‘镇北王’以后恢复议朝之会,并且似乎还有心让他重新掌握一些京师兵权! 果然,在第二天的朝会之上,年轻的正和皇帝对大臣们宣布,由于深感京师防卫的不足,他希望在东、西、南、北四大城卫军之外,建立一支中军,担负起保卫京师制安的重责!而将领,就由‘镇北王’李玄应担任! 不过这皇帝一想法一经透露出来,立即引动了朝内全部势力,包括一字并肩王派系、宰相府和内阁部分的强烈反对!而三系一致的原因,当然都是建立新军,耗国耗民,对百姓不利而已!并且这京师之内拥有四大城卫军,辰莫南手下几万禁卫军,加上京师外围驻防的皇城先锋营数万兵马,这京师的防卫完全足够! 其实这就是一场权利之争,现在的京师之内,忠于皇帝一派的手下只有禁卫大统领辰莫南手下三万余禁军!其他近两万禁军在副统领李杨的带领下,再加上皇城先锋营的数万人马,隶属于‘一字并肩王’李显! 而那东、西、北城共计六万余城卫军,却是全部在宰相黄坚麾下!剩余的南城统领一职,由内阁元老铁空元的儿子铁千海担任! 但这些也只是京师的局势而已!而在外部,才真正显示出了各大势力之间的差距! 排名第一的‘一字并肩王’李显手下就有一员猛将,那就是镇守南离与海神联盟交界处——沧州的‘镇南将军’鹰飞扬!他的手下拥有整个南离最精锐的‘南方军团’四十万人!并且鹰飞扬的军事才能特别出众,一直都是号称着南离第一猛将,有着不败的骄人战绩,武力几与‘枪神’辰莫南齐名!而这,也才是李显手下最不容让人小看的势力! 整个南离只有‘北’‘南’‘西’三大军团,每个军团的编制都是四十万人!其中整整三分之一,并且是特别精锐的兵力在李显手下,这也是他号称南离第一势力的原因! 而其他‘北方军团’与‘西方军团’虽然也都是同为‘四十万人’的大军团,但它们的战力却是参差不齐,并且其中派系也特别复杂和繁多,完全没有与‘南方军团’相抗争的实力! 如此形势之下,那正和皇帝早就急于希望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其他三方却是尽力抑制他发展的趋势! 于是一场激烈的朝内争辩和明争暗斗之后,商量无果之下,四方终于妥协!宣告建立‘中军’,但军队人员不得由国家公开招募,军饷也不由国家发放!而改由李玄应自己建立一支人数不得超过一千人的部队,平常也只能负责京师四城之外的防务! 这样下来,李玄应也只是担任了‘中军统领’这样一个虚职而已,而那真正的一千中军部队,除开人员,还有经费问题!却是完全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建立起来! 不过李玄应倒也没有担心,因为他的目的本来已经达到了!只要自己能重新受到了皇帝的赏识,以后,总有机会能和自己的老对手一较高下!而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腾飞的起点而已! 而此时,皇宫内部又发起了一轮新的风雨!原因,当然是围绕在了‘南离四大长老’之一的李渐麟身上! 因为其他三大长老和皇帝突然通过了一项决议,然后对正在自己府邸修养的李渐麟发出了昭告: 希望李渐麟自动退出四大长老之列,并且将他手中的‘隐部’权利移交! 而原因,当然是因为李渐麟‘功力全失’! 第一百三十三章 追忆 日子,索然无味的过着! 舒断水懒洋洋的坐在江都舒府的后园之中,手中‘碧水’无力的倚在脚边,小雪雕‘晴空’无精打采的站在舒断水面前放着已经变成冰冷茶水的桌面上,耸拉着脑袋,尖尖的榫子将身上雪白羽毛中的一丝丝皱纹和折痕剔顺! 这样无聊的日子已经过了多久了? 自从他离开以后,自己就过着这样的生活了吧?每次练剑,都是为了找到以往点点滴滴的记忆!但这样的记忆来得越猛烈,舒断水对那个影子的思念就越加深切! 他最近还好吗,京师之内会不会又出现更强的敌人,他是否依然平安无事? 每次一想到这些,舒断水的心中总是会生出一些莫名的烦躁来! 最近的日子,似乎比那断南山顶上的日子还要枯燥乏味! 那本来早已经修炼到如水般平滑的心田,也总是会被这些偶尔的思维溅起一片片涟漪! 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啊! 想着想着,舒断水那仿佛柔弱无力的双手,突然用力的抬起,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头! ‘啪’的一声轻响,连一边好整以暇的‘雪雕晴空’都被主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停下了自己梳理毛发的动作,惊异的看着舒断水! “原来一切都是真实的啊!”舒断水感觉着自己因为没有运功护体而被自己一巴掌打的略略发痛的脑袋,然后顾目四望,那个原本自己眼中似乎真实而熟悉的身影却一晃而过,没有丝毫的痕迹! 舒断水心中没有丝毫头绪,但又仿佛千头万绪的回忆着过往,自己与他的点点滴滴! 初次与他相识,还是在自己初下断南山,回到舒家的时候吧?第一次看到他,他那冷冷的眼神和面无表情就让舒断水觉得真的很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大为恼火!堂堂一个诺大的舒家,当年叱咤江湖的‘四大家族’之一,在自己也仅仅只是离开了两百年后,竟然就已经沦落到需要外人来自己家撑腰! 可以说,对于他的第一印象,舒断水觉得很不好!当然,很大部分可能也是因为舒断水看出了那自己的后生小辈,竟然对自己不喜欢的这个外人如此信任他的缘故吧? 舒家,这个古老的家族,什么时候成了外人的天下了?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舒断水看他的眼神,总是会带着些许的蔑视和冷漠!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发怒生气,他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淡然与平和,自己或许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甚至都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或者说放在心上! 舒断水对他的脸色越加冷淡起来,不过对于他竟然能让自家后辈在短短的时日之中,就一举从‘秋水剑境’的第二层跨越到了第四层!舒断水也惊诧起来!她的目光,也终于开始慢慢的正视他! 他,依然一如既往! 再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竟然找到了自己一生仇敌的影子!然后就是心机与力量的对抗,最终,自己的敌人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战,势不可止! 对于自己会胜利,舒断水从来没有怀疑过!然后,她果然意料之中的打败了自己的敌人-夜梦蝉! 可就在她志得意满时候,欲除掉自己的仇人而后快之时!那个可恶仇人的姘头却出现了!从那姘头出现的一刹那,舒断水立即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难道结局就会是这样的吗?自己苦修两百年,现在还是要败在自己仇人的算计之下? 舒断水悲哀想着的时候,那个她一直漠视的他,却终于出手了!他拦下了自己仇人的姘头!这一刻,舒断水突然觉得好轻松!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他那样,为自己挺身而出!虽然她也知道,他的目的可能并不是为了救自己! 但是他能战胜那个仇人的姘头吗?舒断水心里很紧张!不过很显然,她的紧张是错误的! 一剑,仅仅一剑!华丽而多姿的一剑! 他就这样平静的战胜了那个仇人的姘头!虽然,最后他让自己的仇人和仇人的姘头跑掉,并且自己也明显的看出他确实没有用全力追杀那两人,不过舒断水终于是心满意足了! 就仿佛,她找到了自己的*山一样! 以后的日子里,舒断水自己用尽全心全意去接近他,用自己全部的温柔去包裹他!不过,他还是他,虽然他也慢慢对自己敞开了一些胸怀,不过舒断水终是知道,他不属于自己!他属于一个神话,一个冲击天道的神话! 是的,舒断水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第一眼看到他时莫名其妙的敌意,并不是因为他是外人,也并不是因为他在舒家占据了那原本全部是自己的地位,而是她已经看出了,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 于是心高气傲的自己才会对他那么冷漠! 但现在,当那个似乎越来越神奇的他,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之后,舒断水却觉得自己渐渐的离不开他了!是的,她的心,似乎已经被某种东西灌满! 而现在,他离开了! 舒断水也觉得,自己的心,随着那个人影的消失,飞走了! 但自己不能去找他,因为自己不能离开这里,这里是舒家的大本营,这里绝对不能无人坐镇! 而自己,现在则是舒家的支柱!自己怎能走?又哪里有理由走? “舒小姐,舒小姐”就在舒断水胡思乱想,雪雕又继续了自己的悠闲之后,突然一阵声音却将她们俩惊醒! “什么事?”看着眼前冒冒失失而来,口中还不住乱嚷的丫鬟,舒断水冷冷的道!自己不是早就跟他们说了,自己在这后园的时候,禁止让他们打扰的!莫非 “小姐,京师来信了,老爷让奴婢一定要将信交给小姐看的!”丫鬟显然也是对于舒断水很是畏惧,战战兢兢道。 “拿来!”舒断水觉得自己的声音急促起来,手也一把抢过了丫鬟手中捧着的信! 信,是舒前轩送来的!里面只是讲了舒家产业在京师之中的发展,然后说他还需要一笔资金巩固京师的产业,希望江都能尽快送去! 舒断水通篇看完,里面完全没有对于‘他’在京师的一字半句,舒断水不甘心的又看了几遍,还是没有,一股沮丧涌上心头,懒懒的道: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下去吧!” 他是没有消息,还是不让自己得知他的消息呢?这快两个月中,他难道已经忘了自己吗?舒断水心里很是酸楚! “哦!,老爷还交代奴婢,说是近来江都无事,所以要烦劳小姐准备一下,好象要您带些东西上京去!”丫鬟小心的回完了话,然后又小心的离开! “这这是真的吗?”舒断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很久过后才回过神来! 现在,她的心里竟然有些感谢舒穆白! 因为他给了自己这样一个希望但却又不能离开的理由! 然后,舒断水就是一阵迫不及待! 第一百三十四章 风云始动 “不行,不能等了!” 神无涯果断的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坐在‘月下海战神宫’的他,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名的烦躁!和一阵强烈的呼唤! 然后神无涯立即传下‘统领手谕’:马上找来‘月神女’和‘大智者’! 竟然是‘统领手谕’!当‘月神女’和‘大智者’同时接到的时候,都是一愣,然后立即抛下自己手中一切东西,立即朝‘战神宫’而去! 神无涯所统率的‘月下海战神宫’,可以说是‘月下海’权利的重中之重,身负‘月下海’这个巨大势力的‘兵权’和‘武权’,对内保护‘月下海’势力不受侵犯,对外一切武力行动,都是他们的首要任务!而大统领之职,则是整个‘月下海’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负责统帅‘月下海战神宫’! ‘月下海’四大职位中,‘月神女’与‘大智者’都是代代相传,‘长老团’一共八人,则是按照众人对‘月下海’的功勋自动晋升!而唯有这‘大统领’一职,则完全是由每百年一届的‘月下海比武大会’决定出来的,只有‘月下海’功力最高绝者才能担任这一职位。 而神无涯所处的大统领之位,自从他数千年前上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人再能动摇!甚至这些年来,在百年一届的比武大会上,再也无人敢向这个职位发起挑战!最多,也只是争取一些其他的职位而已 所以‘大统领’一职虽然在‘月下海’处于最为荣耀的地位,却也是‘月下海’竞争最为激烈的!并且‘大统领’也负有‘月下海’最重要的责任——所有需要武力解决的问题,都要他来解决! 相对应的,‘大统领’拥有如此重大的责任同时,也拥有最重大的权利! 那就是‘统领手谕’! ‘手谕’过处,就代表了‘月下海’正处于非常重要的时期,这个时候,无论是‘月神女’,或者是‘大智者’,抑或是‘长老团’,甚至是‘月下海’所有的势力,都必须听于‘大统领’的号令之下! 当‘月神女’和‘大智者’站在神无涯面前时,似乎都能感受到他那一贯冰冷的外表之下,面具遮掩的脸上,竟然透露出着一些让人不懂的情绪! “神大统领,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月神女’问道。 这么多年来,神无涯可是第一次使用自己‘大统领’的身份,然后启用‘统领手谕’召集自己二人,今天的一切似乎都透露出诡异! 不过相对于‘月神女’的好奇,一旁的‘大智者’却不发一言,只是深深的思索着 “‘战神殿’的所有钥匙,一个月之后我要它们出现在我的面前!” ‘神无涯’从自己的‘王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两人冷冷的道,而那冰冷的声音之下,饱含的是动人心眩的压力! “不许有任何的借口,不许有任何的推脱!违者,杀无赦!” 本来还在犹豫的‘月神女’和‘大智者’,神无涯随后的这句话立即让他们作了一个明智的回答: “是!” 得到两人的回答,神无涯点了点头!然后又道: “你们马上率自己的人手,先去把已经出现的‘神冥龙凤玉’和‘神冥龙凤剑’拿回来,然后两人连手找到‘神冥龙凤图’!再拿回来交给我!就算倾尽全‘月下海’之力,也要将我要的东西拿回来,听明白了吗?” 威严的声音之下,两人竟然生不出丝毫的反抗之心,只得又一次道: “是!” 这一刻,连身为‘月下海’三大当家的‘月神女’和‘大智者’,都不得不拜倒在‘神无涯’的光辉之中! “去吧!”神无涯一摆手,然后留给两人的,只有一个宽阔而且冷酷的背影!这个背影之下,似乎所有的光辉都已经是多余 ‘月神女’与‘大智者’无奈的退下! “竟然要我们死!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战神宫’外,‘月神女’幽幽一叹,对自己身边的‘大智者’道。 “为什么不可以?”‘大智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月神女’的脸上露出一股诧异!似乎不认识‘大智者’一般,然后开口: “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他可是我们的亲生大哥啊!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兄弟姐妹?” “大哥又怎么样!他现在不是我们的大哥,而是‘月下海’的大统领!在他的眼中,我们的一切,包括兄弟姐妹之情,连带我们的生命,都是属于他的!他已经不再是我们的那个大哥了!” ‘大智者’冷冷的对‘月神女’道。 “可他,不还是我们的大哥么?”‘月神女’嗫喏道。 “神无月,你别傻了!现在他的心中,只有那虚无飘渺的‘战神殿’和‘战神剑’!根本没有我们了!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多废话了,赶快走吧!你去拿‘神冥龙凤剑’,我去拿‘神冥龙凤玉’,拿到以后我们就在‘南离京师’会合!剧我调查,那‘神冥龙凤图’和可能就在‘南离皇宫’!那里的东西,必须得我们俩合力才能对付!” ‘大智者’对‘月神女’神无月稍一安排,然后径自走了! 神无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忧伤的脸上,突然现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神无智啊神无智,‘神冥龙凤图’竟然在‘南离皇宫’?那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早不告诉大哥?现在情势如此之下你才说出来,莫非你也对它这样说来的话,恐怕你的心里也早就没了我们的兄妹之情了吧?” 想到这里,神无月再回头看了自己身后的‘战神宫’一眼,巍峨而雄壮! “这一切,终将是我的!包括那柄号称‘神迹’的‘战神剑!” 第一百三十五章 独孤赋 由于独孤求败在舒家的特殊地位,所以他居住的小院是整个府中最幽静的别院,而此时,他刚刚从清晨的阳光中醒来,然后顺着窗户外的鸟语花香,将体内日益壮大的变异内劲运行了一遍,发现全身上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后,这才手里随便拿了一本书,坐在书桌前看了起来! 这竟然是一本诗集!独孤求败随意的翻了翻,然后就禁不住会心一笑,这‘南离’的诗人词人们,比起自己前代的那个世界来,还真的不能比! 可能也是每个世界的侧重点不同吧!自己上世的那个世界中,武学能修炼到较高境界的人屈指可数,而文学方面却是极度发达!特别是唐诗宋词之类的,每每独孤求败领悟剑道累了的时候,总会找出几篇颇为喜爱的文章诗词来读一读!因为这些诗词文章当中,总是蕴涵着人类无穷的心灵与智慧的力量,独孤求败也从其中感悟出了许多的心得! 但是眼前的这个世界当中,从独孤求败来到这里的这些日子来看,也曾翻阅了一些书籍文献之类的东西,但其中对于文学方面的东西记载发扬却是极少!不过想对应的,这个世界人们的武学修为却极其发达,每个人,只要有一定的机缘和努力之下,似乎都能成为武学上的高手!比如这个世界只要上了‘天级’的高手,要是拿到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的话,恐怕都能成为一方豪雄、大侠、高手什么的! 当然,要成为绝顶高手,比如达到上云天,乃至天外天境界之上的高手,就不再是努力、汗水与机缘就能达到的了!那就必须得拥有最恒久的毅力,比如说舒断水,一个闭关就是两百年!这其中承受的寂寞与痛苦,谁又能知?除开这个外,当然还少不了要有良好的机缘啊什么的! 而除开这些东西外,最最重要的就是:必须得有最绝顶的悟性,有着自己对于各自武道最独特的理解!也就是平常人口中所说的天才!离开了它,不管你怎么努力,也绝对不可能达到武道的最高峰! 比如说颜如玉,她是独孤求败来到这个世界当中,到现在为止遇到的第一高手!她的双重人格,也就是俗称的双心人,给了她一个完全独特的视角,对于武道理解的视角! 而这些,恐怕也正是促使她创成了‘身外化身之剑’这一绝学的根本原因!如果说她这一绝学要不是遇到对手是独孤求败的话,怎么可能会失败?并且,以独孤求败的眼光看来,她这‘身外化身之剑’肯定是初创不久!因为其中还具有很多很大的破绽! 要是能够给她足够的时间,等她将这‘身外化身之剑’形成一道全新的理论之后,绝对是剑道史上的一大突破与奇迹!所以,本来独孤求败当时是有机会将她留下的,但他没有!因为,独孤求败真的很期待下一次与颜如玉的相遇!那时候,她又会有什么样全新的变化呢?她的‘身外化身之剑’,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再说说那幽明绝心,他身上所怀的那一套隐身功法,不仅能光天化日之下直接隐藏自己的身体,甚至还可以躲避一切攻击到自己身上的力量!这等功法又是何等的惊天动地!它的出现,可以说是完全的违背了世俗自然的规则!创造它的人,究竟会有何等厉害? 再有比如那易雪寒,她竟然会想到破转阴阳的独特方法来逆天而行,破解天道的枷锁!这又是何等的奇思妙想? 所以每当独孤求败想到他们的时候,总会感慨人类思想跳跃的无穷无尽!他们给独孤求败传统武学思维带来的启发,也是无穷无尽! 这个世界的人们,似乎总是努力的追求着个体对于命运的超脱!他们的心,全部沉浸在武学与大道之上!他们,极度的自我!他们的境界,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恐怕,这也是这个世界的文学,没有极大发展的原因吧? 不过虽然如此!人类对于语言声乐的美好追求,却从来没有改变过!所以,这个世界同样有诗词歌赋文学的传承,只是在进度上,可能较独孤上个人生的世界有所缓慢而已!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独孤求败一诗诵完,恍如隔世! 这首独孤前世大侠客李白的那首著名‘侠客行’,现在的独孤求败读起来,依然难以抵挡自己心情中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豪迈,而自己的体内,也似乎正有一股激情澎湃的趋势!随便一摇头,竟突然觉得自己也兴致大起,想了半晌,一首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词脱口而出: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武林剑魔独孤。乱世当空,惊流拍岸,卷起千层血。江湖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独孤当年,江湖初涉了,雄姿英发,紫薇玄铁,谈笑间,群雄束手,仇敌湮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剑还破天道! 吟罢之后,却又径自觉得不妥,怎么自己给自己唱起赞美诗来了?于是嘴角的笑意更浓! 现在的独孤求败,处于自己的世界中,仿佛就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一样,喜怒哀乐,无所不有!再没有了那‘剑魔’头衔与绝世高手的孤独冷傲! 仿佛,回归了平凡! 回归了真我! 然而就在独孤求败沉浸于这种状态之下的时候,小院外却突然的传来一阵吵闹声,马上将他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出来! 笑容,消失!冷然,重新爬上了脸庞! 现在的独孤求败,又重新变成了剑魔独孤求败! 到底是谁在自己的小院外面大喊大叫的?独孤求败一脸漠然! “先生,先生!请你出来救救小蝉!救救小蝉啊!” 这阵噪声的源头,独孤求败一下就听出来了! 竟然是赫龙城!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救 独孤求败出了房间,打开小院的大门! 赫龙城正焦急的等在外面,他的脸上写满了彷徨,他的手中,正抱着一个人——夜梦蝉! 此时的赫龙城,完全没有了一丝高手的风采! 铁玲珑也随着赫龙城一起来,她也是担心的望着夜梦蝉,待见到独孤求败出现的那一刹那,这才平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 独孤求败一皱眉,看着眼前的两人,哦,不是两人,是三人,道。 “小蝉出事了!请先生帮帮她吧!”赫龙城迫不及待的说话之下,已经将自己手中的夜梦蝉平摊到了独孤求败眼前,而此时的夜梦蝉已经是紧闭着双眼,紧咬着牙关,满脸的痛苦神色,汗水从她的头上汩汩流出,瞬间就浸湿了她那头长长的秀发已经胸前的衣杉! 看到如此情景,让独孤求败的眉头不禁又是一皱! “怎么回事?”独孤求败第二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不过对象却不是赫龙城,而是一边从开始就张口欲言的铁玲珑! “是这样的,先生!本来今天我也是刚刚起床,然后来到大厅时,就突然很想吃‘冰荔汤圆’,本来是准备让丫鬟去做的!但是当时夜姐姐也在一旁,听我这样一说后,就高兴的对我说,做这个是她的绝活,所以她今天要做来让大家都尝一尝,然后她就去厨房去了然后后来很就都没有回来我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就在厨房地上先生,我错了!呜呜” 铁玲珑说着说着,却突然委屈的一下哭了起来,口中还不停的道: “大不了以后我我再也不吃‘冰荔汤圆’先生您一定要救救夜姐姐啊!” 一想到自己是因为要吃‘冰荔汤圆’才把夜梦蝉害得这么惨的,铁玲珑不禁又是一阵伤心!虽然说她平常很是刁蛮,但那也仅仅是针对外人而言,而对于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铁玲珑还是保持了一贯的单纯与善良! 独孤求败听着铁玲珑的话,简直是哭笑不得!人家一个堂堂‘天外天’级别的高手,要是仅仅是因为给你去做一碗‘冰荔汤圆’就会产生问题的话,那这高手也太不值钱了吧? 不过也不待他多想,手已经摸上了夜梦蝉的脉门! “脉门正常,甚至可以说是生机勃勃,全身真气的流动也是非常活跃啊!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是非常健康,乃至超越了健康才对!”独孤求败纳闷的想道,难道是它? 独孤求败脑筋略转,然后体内马上运出一股真气,径直往夜梦蝉的体内继续探去! 果不其然,独孤求败的真气刚一进入夜梦蝉的体内,很多强大的力道突然一窝蜂的朝他挤压涌来!然后,夜梦蝉的身上一阵痉挛,剧烈的抽搐再次出现在她的身上! “小蝉!小蝉!”一直关注着独孤求败进展与夜梦蝉脸色的赫龙城,看到夜梦蝉突然脸色发青,身体抽搐中伴随着强烈的痉挛,仿佛,一切都痛在了自己的心上!但这并不要紧,现在的赫龙城简直希望那个原本疼痛的就是自己! 而一旁本来慢慢停止了抽泣的铁玲珑,见到夜梦蝉突然的情况,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萎缩在一旁,满眼痛苦的看着她! “先生,她到底怎么了?” 赫龙城再也阻挡不住自己心中的焦急,朝独孤求败几乎是喊出来,迫切之心溢于言表! 独孤求败拿开了自己摸夜梦蝉脉门的手,然后看着夜梦蝉与赫龙城,将头轻轻一摇,叹道: “真是天意啊!天意!原本以为是救你们,没想到到最后却也只能是害了你们!要不是早发现的,恐怕以后”说到这里,独孤求败又一摇头,然后道: “看来,现在也只有如此了!” “天意?如此?什么意思?”抱着夜梦蝉,刚刚看到她脸上痛苦之色减轻,但还没明白独孤求败意思的赫龙城,突然感觉到一股让自己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自己的胸前直压而来! 而那原本在自己手中的夜梦蝉,也突然脱离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凌空悬浮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送佛送到西了!” 独孤求败话完,接着就是自己身上强悍的力量直接操纵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的身体凌空飞起,然后身体一飘,自己也是来到了两人身前,轻抬双手,已然是急点二人全身大穴,手掌瞬间在两人身体上各大穴位移动而造成的大量残影,如蝶舞飞花般绚丽夺目! 竟然让一旁正伤心惊奇的铁玲珑看呆了! “玲珑,你”正闻讯赶来的舒前轩,割着老远就看到独孤求败小院门前站立着铁玲珑,口中刚出声,然后就噤声!因为此刻他已经飞身来到了独孤小院的门口,然后就亲眼看到了眼前巍为壮观的场面,而他口中的铁玲珑,也正看得目瞪口呆! 独孤求败的身上,凭空冒出两条巨大的蓝色力量,就像是‘龙卷风’一样将赫龙城与夜梦蝉的身体卷住,然后高速的旋转起来! 而独孤求败,就好整以暇的站在两人的身前,随着‘蓝色龙卷风’的旋转而双手在两人身上指指点点!每一次独孤求败手指与两人身体的接触,都会带起一团团蓝色的旋涡!而随着龙卷风的越转越快,独孤求败的双手运动也更快,到后来简直是几乎已经消失在空气中!整个空气中仅仅就能看到无数的蓝色!到最后,甚至完全将独孤求败小院的门口全部笼罩!再也看不出蓝色力场里面三人的身体,以及丝毫景象来! 舒前轩和铁玲珑两人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他们或许会一辈子记在心里,再也难以忘怀! 当然到最后,蓝色的力场逐渐的消散,然后独孤求败、赫龙城与夜梦蝉的身体,又回到了两人的视线当中! 独孤求败已经收功,悠闲的看着面前紧闭双目,凌空而浮的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他的脸上,除开平常舒前轩等人贯见的冷漠之外,竟出人意料的多出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似乎是得意! 舒前轩不禁为自己的想法一愣! 独孤先生也会得意么?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冰荔汤圆 着独孤求败三人的强烈蓝光逐渐消散而臻于平静之后土归土,一切尘埃落定,剩下的只有安宁!然后就是独孤求败站在舒前轩等人面前,他身上的蓝色光芒,也逐渐趋于平淡!然后消逝在他的衣服与皮肤当中! 而那赫龙城与夜梦蝉,此时虽然还半悬浮在独孤求败前面的空中,但也是缓缓的落下地来,两人的双眼,也是慢慢的睁开,略显得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世界! “又是这种能量!”舒前轩和铁玲珑看着独孤求败,都不禁心中感叹道! “蓝色而神秘的力量,光耀却不刺眼,带来的是巨大与磅礴的平和!恐怕,这种力量也只有独孤先生这样的人才能驾驭吧?” 这种蓝色的能量舒前轩和铁玲珑以前也都曾看见过,就是那次在江都时候,独孤求败与颜如玉一战,浑身上下都包裹涌动着这种力量!最后当他一剑破掉颜如玉的‘身外化身之剑’时,那一瞬间的璀璨与光芒,舒前轩与铁玲珑至今也无法忘怀! 而今天,独孤求败在他们的面前又一次展现了这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只不过这次却不是伤人,而是救人! 凭心而论,那时候与颜如玉一战的独孤求败,他身上的蓝色力量远没有现在的深邃、平和与博大精深!那时候的他只是身上依稀的围绕着一层光芒而已!而现在,独孤求败身上散发出来的蓝色力量。甚至已经将整个小院门前地范围都紧紧包住,并且收发由心。完全没有泄露出分毫!因为一旁连站得很近的铁玲珑都没有感觉到其中有丝毫地压力,当然,这个心理因素除外! “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独孤求败对着自己面前已经能稳稳站在地上,并且被身旁赫龙城扶住的夜梦蝉.然后问道。 “我已经好多了,多谢先生相救!” 此时的夜梦蝉,原本那因为剧烈疼痛而显得非常苍白的脸上。逐渐的慢慢现出了一些红晕,憔悴中,却又带着一股生动的活力! 那赫龙城倒还是不敢置信地看了夜梦蝉一眼,然后突然一愣!这刚才好象是小蝉的身体出了问题吧?为什么先生连我也一起 想到这里,赫龙城就止不住的打量起自己本身来,手脚也稍微活动了几下,呓?怎么自己全身上下有点不对劲啊!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却又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似乎自己心里和体内少了些什么东西一般,空捞捞的,毫无着落! 独孤求败也不答话。只是含笑的看着赫龙城与夜梦蝉,脸上略带悠闲。似乎刚才那惊人的场景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但是他那一只掩藏在衣袖下的大手,却是正紧而有力的握起拳头,似乎手里面正拽着什么东西一样!不过因为他的行动隐蔽,在场的几个人中倒也没有谁能瞧见发现! 舒前轩见独孤求败似乎没有回答地意思,但那赫龙城的脸上又充满了疑问,于是立即站出来开口打破了眼前地局面。道: “先生,赫大哥,夜小姐,不如我们到前厅谈如何?大家都还没吃早餐吧?我已经吩咐下人将早餐备好!请!”说着却是已经摆出了一副请人的架势! “恩,好啊,好啊!我要吃‘冰荔汤圆’!”一边的铁玲珑听舒前轩如此说,马上兴高采烈的道,不过瞬间之内周围的其他四人,甚至包括独孤求败都是惊异的看着她~ 铁玲珑陡见几人眼神移到自己地身上,一愣神间突然想起了今天这所有的事。不是都因为自己吃‘冰荔汤圆’而引起的吗?然后她在众人都还没开口的一刹那,立即拉下脸来。装着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道: “其实不是你们想想的那个样子啊!夜姐姐正是因为‘冰荔汤圆’才被害得这么惨,我只是想,只是想给姐姐报仇,把它们全部吃个片甲不留而已”只不过铁玲珑说话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小,到后来逐渐的,连独孤求败的功力似乎都慢慢听不清楚了,更枉论其他人 “你呀,就是这个小孩子脾气!我这事哪里是怪什么‘冰荔汤圆’啊!”夜梦蝉的脸色逐渐见好,见铁玲珑越说越有趣,立即出言道,其他人也是会心地笑起来。 “可是不管怎么说总是它害的姐姐你啊!算了,算了!这‘冰荔汤圆’害得夜姐姐这么惨,我以后再也不吃了!坚决不吃了!” 铁玲珑面上表情更是大义凛然,但眉宇间那一丝丝地惋惜,却是完全瞒不住周围的四个人!笑话,这四个人除开舒前轩还只处于‘中层天’的颠峰之外,其他哪个不是超越了‘天外天’的强者?对于一个小姑娘脸上的细微表情自然是一看之下就了若指掌! “好了好了,不要在这里耍活宝了,给你做了一大锅的‘冰荔汤圆’呢,看你能吃多少!” 舒前轩却是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打击道,对于眼前这个仿佛小孩子心性一般的铁玲珑,舒前轩说不出的笑意之外,更是带着很多的怜惜! “不,我绝对不吃!”初听做了一大锅‘冰荔汤圆’的铁玲珑脸上刚要露出喜色,但马上就强自将它压下,脸上神色冷酷的道: “要是我以后再吃,那我” 不过她话还未说完,却早已是被舒前轩上前阻住,道: “好了好了,玲珑,算我怕了你了!你以后就不吃‘冰荔汤圆’了!以后咱们吃‘汤圆冰荔’,好吧?” “恩,好!”这次铁玲珑倒是回答得痛快非常,舒前轩又转过头对独孤求败、赫龙城和夜梦蝉三人道: “先生,我们走吧?” “恩!你们先去吧!我回去收拾一下!”独孤求败终于开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小院! “那我们先去吧?先生会来的!”舒前轩对赫龙城和夜梦蝉道。 “那好,走吧!”赫龙城和夜梦蝉对视一眼,然后跟着已经高兴带头而去的铁玲珑一起走了! 舒前轩看了一眼独孤求败进去后就马上关上的小院门,那里,似乎显得越发神秘与诱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剑心之 将小院与外面完全割成了两个世界! 而关上门之后,独孤求败也一改脸上一贯的淡然冷漠之色,突然生出一屡微笑来! 然后,他轻轻的伸出了那一直隐藏在衣袖下的左手! 大手平摊而出,丝毫无奇怪之处,但就在这一瞬间,却突然迸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瞬间将这个已经是处于白昼的小院,照耀得更加的透亮! 而此时再看独孤求败左手之中,那双大手之上,已经平铺出了一层闪耀的白色光芒,围绕着独孤求败的大手像浮水一样晶莹流动! “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天,你们还是要回到我的手中啊!” 独孤求败对着自己手中的白色能量端详了一阵,然后就是一阵感叹! 这层能量,不出意外的,当然就是那日独孤求败观看幽明绝心的‘隐身术’之后,突然领悟出的‘天地生之能量’! 这种能量不仅让独孤求败的身体实质在瞬间之内瓦解,造成了一种隐身的假象之后,然后突然跨越了一段不近的距离,让独孤求败的身体瞬间出现在那九霄云外,然后神奇的重新组装! 并且,独孤求败就是那一刹那就已经发现了这道‘天地生之能量’带来的巨大好处! ‘它们’不仅能在短时间内极大的增强独孤求败地力量,而且肯定的拥有一种近乎于奇迹般地再生滋养能力!君不见当日独孤求败将体内所有的‘天地生之力量’逼出身体之后。然后送到当时基本上已经死透的赫龙城与夜梦蝉身上,产生了能让死人复活的奇迹! 当然。大家又会问既然这么好的能量,独孤求败怎么又会强自将它逼出体外?那是因为这些能量给独孤求败带来好处的同时,也给独孤求败带来了坏处!因为那些能量突然涌入独孤求败地身体之后,竟然能在一定程度之上改变独孤求败的心性!让独孤求败突然间心中生出一股仁慈来! 这对于一贯重视‘极度自我’的独孤求败来说,绝对是无发容忍的! 因为这在独孤求败看来,毫无意外的。这种能对人‘心性’的改变,正是上天对于能突破‘天道’,并且能取得‘天地生之能量’之人所套上的一层无形枷锁!虽然,在独孤求败看来这到枷锁也并非是那样的牢固,自己也能够将它打碎,但是,独孤求败就是不喜欢这种侵犯自己内心‘本源’的行为!单纯的,非常讨厌! 独孤求败一生爱剑若痴,心也如剑般锋芒锐利,冷淡如锋! 他哪里会容得下这些东西在自己地心中玷污? 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独孤求败愤而将自己体内的全部‘天地生之能量’逼出体外。然后全数灌进了赫龙城与夜梦蝉地体内,最后两人才能破茧重生!并且正是依*着这种强烈的能量。一下就将那号称是‘玄音门’下至毒的‘天外三线’一举破掉! 但现在,却是仿佛天意一般,这些‘天地生之能量’,又一次的回到了独孤求败的手中! 是的,它们仅仅是回到了独孤求败地手中!而并不是他的身上!因为现在独孤求败,正是用着自己体内那至强的‘天地雷电变异力量’。完全将左手封闭,专门给那‘天地生之能量’腾出一快‘空地’来!而这‘天地生之能量’,也正是因为‘天地雷电变异力量’的坚固阻挡,才无法又窜回到独孤求败的身体中去! 毕竟这雷电力量本身就是天地自然当中最猛烈,最锐不可挡的力量!而此刻又与独孤求败体内的内劲一起混合变异,再加上独孤求败本就是一生都专注于对剑的研究!他的一颗心,他的全身功力,也早已如剑般无坚不摧! 如此三强联合之下,还经过了强大地变异,加上独孤求败自己对于‘剑道’。‘劲道’的独特理解,混合了当初从‘通天宝鉴’上得来地这个世界对于传统天道的熟悉!所以此时的独孤求败。再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未逢敌手! 就算是那‘身外化身之剑’的颜如玉,在独孤求败无往不利的攻击之下,也只是一招就败! 然而,独孤求败最强的还不是他的攻击,而是他的防御! 穿越过时空,经历过雷电击打的身体,对于现在的独孤求败来说,真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发现什么东西能伤害到他!而这,也是独孤求败最为深沉的秘密! 但是,说了这么多,其实独孤求败身上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个! 那大家又会问了,独孤求败身上最厉害的到底是什么? 那就是独孤求败的本心!他那正在超越着一切速度发展的本心! 想一想,独孤求败来到这个世界才多久?但是他的心又到底经历了多少次蜕变? 忘我、无我、唯我、独我、大我、极我、真我 这样的变化速度,让就算是独孤求败如此心智的人,都觉得难以相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切竟然是真的! 想当初,在上个世界最顶尖的时候,也至多比闭关两百年的舒断水强上那么一点半点!但就是在这穿越后的几个月里,现在独孤求败到底到达了一种什么程度?连独孤求败都不知道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所有支持他的,就是那一道恒久不变的‘剑心’! 当然说到这里,又说回了原来的那个话题!这也正是独孤求败不接受‘天地生之能量’的主要原因!因为他要保持自己的一颗‘剑心通明’!那对于独孤求败来说,简直就是一块圣地! 当然,随着独孤求败心性的飞跃提升,独孤求败的‘剑心’也越来越稳固!至少在现在来说,就算那‘天地之力’,也是完全无法破了他的‘剑心’! 破人先破剑,破剑先破身,破身先破心!独孤求败人如剑,剑如心,心如人!问天下,谁人能破? 第一百三十九章 独孤小剑 独孤求败看着自己手中的‘白色能量’,也就是那‘天地生之能量’,自言自语的道。 这‘天地生之能量’,自从从那赫龙城和夜梦蝉身上回到独孤求败的手上之时,就显得异常的兴奋与活跃!就好象是,怎么说呢,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在独孤求败的左手之上不住的到处乱蹦乱跳,还屡次想突破独孤求败集结在他手臂之上的坚强防线! 不过等试过几次都是无功而返之后,这‘天地生之能量’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独孤求败坚决不让‘它’进入的决心,也只得怏怏的在独孤求败的左手当中游玩起来,但过了一段时间,似乎又像忘记了刚才的教训一般,又重新对独孤求败的能量发起了新一轮的碰撞 独孤求败静静的感受着这在自己手中非常活跃的‘天地生之能量’在自己手中似乎相濡为沫的样子,也不禁一叹,心中想道: “这么好的能量吧,丢了也倒是颇为可惜!并且自己与‘它’之间,也确实有一种非常相通的‘感应’一样!但不丢吧,始终是一种包袱!就好象随时被一种外物所羁绊的感觉一样!” “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独孤求败又一次问出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脑中一股灵光闪过,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那就这样好了。我干脆就把你留下!” 那‘天地生之能量’似乎在刹那之间也感觉到了独孤求败所做的决定,然后竟像有人性一般突然欢腾起来! “小东西。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啊!”独孤求败轻轻笑道,然后随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当那样东西真切地出现在独孤求败的手上时,看着它,独孤求败又是一阵愉悦地大笑!那样东西,赫然就是独孤求败当时在江都之时,从那明月、雾月手中抢夺过来的‘月光宝镜’! 看着手中的‘月光宝镜’。独孤求败又会议了一下当时研究这个‘月光宝镜’之时,它竟然能存储和吸收‘月光’的青辉能量!也正是在刚才,突然想到它时,独孤求败的脑海之中豁然开朗!既然‘月光宝镜’能存储‘月光’的能量,那何尝又不可以储藏一下这自己手中正难以决定命运地‘天地生之能量’? 想到就做! 当独孤求败从自己的怀中拿出那面‘月光宝镜’之时,他体内那原本正欢腾不已的‘天地生之能量’这才感觉到一股不安来,然后突然的在独孤求败的手中暴动! “怎么?想跑?”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同时他的身体之中也早有准备,那强大的雷电变异力量一涌而出,瞬间就将刚想逃逸的‘天地生之能量’团团围住。然后慢慢的将‘它’逼迫而出! 这‘天地生之能量’自然是不甘,但早已经领略过独孤求败力量的它却也只得是无奈地接受了眼前的命运!当它出现在独孤求败地手掌上时。已经全部融合成一个体型较大的光球,呆在独孤求败的手中,就仿佛一颗巨大的明珠般,散发着熠熠的光辉! “好了,你还是进去吧!”独孤求败右手拿着‘月光宝镜’,然后对那自己左手之中的‘光球’道。那光球还真地有灵性。仿佛能听懂独孤求败的话一般,然后不情愿的在独孤求败手上轻轻跳动,但独孤求败不理之下,它竟然也知道屈服似的慢慢往独孤求败的右手跳过去了! 那‘光球’一跳到独孤求败的手上,然后略一犹豫,径直就往那‘月光宝镜’之中钻了进去! 瞬间,顿时! ‘月光宝镜’散发出一股似乎比太阳还要明亮的光芒!然后那光芒,径直就想往那天上划破云霄刺去! “早知道你有问题!怎么可能答应得这么干脆!” 独孤求败不慌不忙的道,然后他的身体周围,突然急剧散发出那深蓝色的光芒。一把就将自己身体旁方圆三、五丈之内地空间,往上大约也是三、五丈的空间。瞬间包围成了一个严严实实地护罩! 然后那刚从‘月光宝镜’中破镜而出的‘天地生之能量’,硬生生的就撞在了这完全由雷电力量组成的‘护罩壁’上!想突破,却再也不能突破分毫! “哼哼!!!” 独孤求败冷笑一声,然后那个蓝色大‘护罩’就慢慢的开始压缩,压缩 到最后,当然全部的能量都一直压到了独孤求败手中的‘月光宝镜’之后才停下!而那‘天地生之能量’,这下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是那瓮中之鳖,已经跑不掉了!这才慢慢的停止了反抗! “好了,这下不怕你跑了!”独孤求败将所有的‘天地生之能量’压到‘月光镜’中之后,又从自己的身上抽取出了一大团的‘变异雷电力量’,然后将整个‘月光镜’封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恩,不错!”端详着自己手中的‘月光镜’,独孤求败口中赞赏有加,不过,看起来却似乎总是少了点什么! “哦!对了!你是个镜子啊!我每天没事拿个镜子干什么?不行,我得改一改,不如就改成一把剑?” 想到就做,独孤求败右手将‘月光镜’握到手中,然后开首用手在上面不断的揉捏,而那本来是至坚之物的‘月光镜’,在独孤求败的手中,却仿佛变得像豆腐一样软弱,过不了多久,一把小剑模型就诞生在了独孤求败的手中! “恩,这里要改改还有剑柄也要改改!这剑锋好象也不行,得改” 当独孤求败修改完毕之后,一把古朴的深蓝色小剑就出现在了独孤求败的手中!而那小剑浑身上下,也似乎散发着一层动人心眩的光泽与魅力! “好了,就是这样了!”按照独孤求败自己心中所想,他终于做出了一把堪称是完美的小剑! “就叫你独孤小剑吧!”独孤求败话完,小剑之上一道光芒闪过! 这就是后来被称为大陆有史以来第一剑——独孤小剑诞生的全部过程!这一刻,连独孤求败都没有想到‘它’的日后竟然会那么耀眼! 第一百四十章 天道难于天 “先生您终于来了!”一直等待独孤求败到来的舒前轩立即上前来将他迎过在巨大的餐桌旁坐下,神色间恭敬有加,这,已经完全是舒前轩形成的一种习惯!在独孤求败的面前,舒前轩真的是随时都觉得自己很渺小!所以,他也愈发的恭敬起来! “先生,您来了!”其他三人,赫龙城、夜梦蝉与铁玲珑也站起来先是对独孤求败一礼,然后才坐下准备开始吃东西! “先生,您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饿啊!等到现在才来”铁玲珑一坐下,立即端起了自己前面的一大碗‘冰荔汤圆’猛劲的吃起来!一边还嘴上对独孤求败抱怨着,然后不停的嘟囓道: “这是‘汤圆冰荔’,不是‘冰荔汤圆!这是‘汤圆冰荔’,不是‘冰荔汤圆’!” 自欺欺人的话语,旁边连正端着早餐上桌的丫鬟和仆人们都偷笑不已! “玲珑,你这是怎么和先生说话呢!还不快给先生”舒前轩一听铁玲珑竟然对独孤求败不敬,立即严厉的对铁玲珑道,只不过却马上被独孤求败阻止了下去: “好了,前轩,不必这么拘束!” “就是嘛,先生才不会像你这样蛮不讲理呢!”铁玲珑听得独孤求败都如此帮自己,然后得礼不饶人对舒前轩道:“你快点吃自己的东西吧!真是地!” 舒前轩无奈摇头。又爱又恨的看着自己身边正对自己做鬼脸地铁玲珑! 其实铁玲珑本心倒绝对不能说坏!而之所以略显得有些刁蛮,也只是因为铁家几十年来。唯有她一个独女,所以才会被大家贯成了这样!舒前轩当然也知道这个中原委,所以对她也是毫无办法,谁叫自己现在也慢慢的确实喜欢上了她呢?并且才开始的时候,铁玲珑也没,有这么刁蛮。完全是熟络了以后,天生本性的一种释放!就好象当初舒前轩和独孤求败等人初上京师的时候,在那南城门,铁玲珑还害羞得不敢下马车呢! 不过一提到铁玲珑,舒前轩自然就顺势想到了纤纤,前几天自己才给她写了一封信,不知道她收到了吗?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不过舒前轩的思绪还没有展开,一边赫龙城地话,却将他的思绪打乱,因为赫龙城终于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了。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您能否告诉我!到底小蝉她的身上出了什么事!还有为什么您连我都一起” 说到这里。赫龙城又稍稍感受了一下自己那似乎很不自在的身上! 真的!自己的身上真的少了些东西!但到底是什么,赫龙城却又真的说不出来! 而其他的人,这一刻也将疑问地眼神放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都想从他地口中得出答案! “哎!”独孤求败叹了一口气,果然,他们还是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不过既然他们这么想知道。那也就告诉他们吧,也是无妨! “既然你这样问,那你想一想,你还能感受到当日你中了那幽明绝心一剑后,情况是怎样的吗?” 独孤求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晚筷,然后对着赫龙城,问道。 “我当然记得清楚!”赫龙城与夜梦蝉听了独孤求败的话,都同时陷入了一种 状态,然后,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股焦躁与恐惧来 确实。幽明绝心那一剑,真地是快若闪电。石破天惊! 这和两人当初与独孤求败在江都打的那一场不同,那时时候是赫龙城先出刀,而独孤求败后出剑,然后伤人!但这永远不及幽明绝心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因为赫龙城、夜梦蝉两人当时与幽明绝心一战,完全是被压着打的局面!幽明绝心连续两剑,第一剑就让赫龙城直接出血,第二剑出的时候,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的命运与生死立判!竟然是一剑双雕! 赫龙城与夜梦蝉当时的这种紧急压迫感,完全还没有出一招的遗憾,比起与独孤求败一战他‘后出剑而先至人’你起来当然有很大的不同! “当时,我就只感觉到那幽明绝心一剑刺中我,然后我就后背一阵强烈的刺痛,随着眼前一黑落到地上,连本来想翻身地力气都没有,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连感觉什么的,一起消逝,再后来,就是突然觉得身上一股巨大地能量传到我的身上,迅速的将我所中的伤疗好,然后我就醒来了!后来,才知道是先生您救的我们” 赫龙城老实的将自己的感受讲了出来,一边的夜梦蝉也点头,表示自己的处境与他相同! “恩!”独孤求败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们又知道我是怎么救的你们吗?” “不知道!”赫龙城与夜梦蝉同时回答道。 “那是一种禁忌的力量!我称呼它为‘天地生之力’!”独孤求败看着两人,然后道。 “天地生之力?” “禁忌的力量?” “那是什么样的能量?” 连舒前轩与铁玲珑也被独孤求败的话引起了好奇之心,然后问道。 “那是一种超越了天道之上的能量!” “超越天道之上的能量!”一瞬间,独孤求败的话,让四人大惊! “是的!超越天道之上的能量,一道无形的枷锁!正是它救了你们,也是它害了你们!”独孤求败缓缓道来。 “这又怎么说?”赫龙城等人愈发的疑问。 “因为你们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所以虽然它救了你们,但却也引得你们体内的力量错乱!然后就会出现像她那样的状况!经脉错乱,剧烈疼痛,生,不如死”独孤求败指了一下夜梦蝉,道。 “难怪会这样”夜梦蝉好半晌才从心惊胆战的回忆中回过来。 “可是我觉得我的身体之中,好象没有那些感觉啊!”赫龙城不解的问道。 “那是当然,你的功力比她高,当然要延后一些!”独孤求败解释,然后又叹道:“这天道的能量,岂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天道,难于天啊!” 天道难于天! 听了独孤求败的话,众人都细细的品位着其中的含义,只不过,赫龙城与夜梦蝉还都有点沮丧! 原来那飘渺而遥远的天道,竟然离他们那么近过! 只不过,如果说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独孤求败已经超越了天道? 当众人又一次更加骇然的眼神看到独孤求败身上时,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却什么也没说 第一百四十一章 超越 看着独孤求败笑而不答的样子,舒前轩终于再也忍不住,问出了他觉得这辈子对独孤求败最不恭敬的问题!其他赫龙城、夜梦蝉与铁玲珑三人,都是紧张的注视着独孤求败,等待着他的回答!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不答反问道: “要是我真的已经超越了天道,那你说,我还会坐在这里吗?” “这似乎不会!”舒前轩复杂的心里,得到了独孤求败的回答之后,竟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般!毕竟只要独孤求败没有划破天道,他也就还会继续留在这个凡尘俗世!而自己,也可以再见到他! 现在舒前轩的心中,完全把独孤求败当成了师尊一样的角色,而独孤求败在他的心里,完全就是成为了一种心理依*! 只要独孤求败在,他的心里就有一股稳定的感觉! “但,那您怎么又能动用那超越天道之上的能量呢?那些能量,可是超越了现在先生的力量啊!”夜梦蝉思考半晌后的突然一句话,却是问出了众人心中所最想问的问题! 独孤求败又是不答反问道: “为什么我就不能动用超过了自己本身的能量呢?” 独孤求败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我记得上次在江都,你施展出的那个‘血遁’,也是一种超越了你本身地力量吧?竟然能够瞬间急驰数十里。这样的功法” “哦!原来是这样!”夜梦蝉、赫龙城、舒前轩几人恍然大悟!只有那铁玲珑依然懵懵懂懂地吃着她面前的‘汤圆冰荔’,以便还用眼神不断大量着眼前兴致勃勃谈论的众人! “啊!不对!” 夜梦蝉突然的一声尖叫。然后目光紧张的看着独孤求败,她这一声大叫,瞬间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连铁玲珑刚吃进口中地一个‘汤圆冰荔’,也被吓得掉了出来! “这有什么不对?”不仅其他人,连独孤求败都被夜梦蝉搞糊涂了,据自己对她的了解。再说以她这么多年的心性与力量修为,好象她不是这样一个爱大惊小诧的人啊! 难道是自己将她体内‘天地生之力量’取走后的后遗症? 不应该啊! 独孤求败莫名其妙、百思不解的时候,夜梦蝉却是已经关心的看着他,道: “上次我使用了超出自己身体承受能力的‘血遁’之后,要不是被李渐麟用皇宫珍藏宝药所救,可能都已经死了!并且到后来就算活过来也是元气大伤!而先生却用了超出身体承受能力之外,甚至超越了天道的能量!那先生您的身体” 夜梦蝉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才突然惊觉这个问题,然后都紧张而又关心地打量着独孤求败。 “那你们看我现在是有事的样子吗?”独孤求败又是不答反问,然后在众人一愣神地瞬间叉开话题。道: “其实啊,这次最遗憾的不是我。而是你们两个!” 独孤求败手中指着赫龙城与夜梦蝉,神情倒是有点惋惜的道。 “我们?什么意思?”赫龙城与夜梦蝉一呆,都不明白独孤求败所指为何! “当然是你们了!你们想想,要不是你们的身体能承受得了这‘天地生之能量’的话,只要时日一长,就能逐渐无形的将这样能量融入自己地体内。到那时候,恐怕你们的进境比起现在来,恐怕是会提高很多啊 “先生说得在理!”赫龙城接过独孤求败的话,然后也是惋不无惜的道:“可惜我赫龙城与小蝉命薄啊,不能接受先生如此馈赠!” “恩!”夜梦蝉也在一边点点头,表示赞同! 而就在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对独孤求败的意见表示认同的时候,独孤求败看着他俩,然后心中也是一叹,冷笑道: 人云亦云! 只想着借助外力提升,对自己内在的进步视而无睹!虽然有天分。但却无内涵!看来,我对你们两人的期望还是过大啊!这。也是你们成不了‘真正高手’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却又一转念:哎,算了,似乎自己也不能对他们太挑剔了!毕竟,也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真正的高手’啊!以现在两人地能力,帮一帮舒前轩发扬一下他的什么‘家族大业’,倒也还是绰绰有余! 独孤求败现在倒有些怀念起那颜如玉来,还有舒断水! 她们都有着自己独特地天赋,完全有成为最绝顶高手的潜力!并且那颜如玉,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高手’的境界,希望,她们以后真的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吧! 还有那些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高手,比如‘月下海’、‘暮云山’其他的当家人物,甚至那已经完全被‘神话’的神无涯! 奇怪的是,独孤求败念头转动间,竟突然闪现过易雪寒的身影! 这个头脑思想极度古怪的易雪寒,其实还没有真的蜕变成女人!这是独孤求败上次看到易雪寒之后,心中情不自禁就做出的分析! 因为现在的易雪寒,完全是非男非女,天人之相!她的一切生理特征,都确实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女性的地步!但是她的心没有!还继续的纠缠于过去的那个易水寒! 这个非男非女,天人之相的‘高手’,她最近在忙什么?如果有一天,她能真的突破天道吗?她如果突破了天道,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到底是变回男性呢?还是蜕变成女性呢?或者保持非男非女之身? 想到这个有趣的问题,独孤求败心中笑了起来! “先生你吃东西啊!笑什么呢?” 铁玲珑此时正吃完了两大碗‘汤圆冰荔’,然后优雅的打了一个饱嗝,却看到自己对面独孤求败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立即从桌上伸过头来,对着独孤求败娇憨的问道。 “玲珑,怎么你又去打扰先生了!” 舒前轩怒目而视,铁玲珑吐了吐舌头,然后迅速离开餐桌,出门跑掉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生命 吃完之后,舒前轩带着赫龙城赶忙离开,去处理自己的‘家族事务’,其实他是带着赫龙城跑到铁玲珑爷爷,铁空元的府上去了!好象是这几天要邀请一帮朝内和铁空元走得比较近的大臣开一个什么晚宴!其实说白了,就是要给舒家在京师之内铺平道路!不管是商业的,还是官场的! 不过幸好铁空元在这京师之内属于中立派,并且势力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加上铁空元在朝内的地位,是人人都欲拉拢的对象! 所以听说这次宴会做得极大,连‘一字并肩王’李显、‘宰相’黄坚都是亲自点名要来见见这个既是江都新晋大家族舒家的‘家长’,又是京师商业新贵,还是当朝内阁元老铁空元孙女婿的舒前轩!其实说白了,就是想争取舒家、铁家的支持!现在京师的局势日益复杂化,随便哪个势力,要是真的能争取到这个舒家、铁家这两个利益团体,马上就能称霸京师!乃至影响整个南离局势的发展! 而这几日,舒前轩和赫龙城,还有那南城统领铁千海,都在为此事而忙碌着!宴会的筹备,地点以及安全等等问题! 所以舒前轩与赫龙城每天都要跑到铁府去请教铁空元一番!铁空元在为朝为政上,心得体会自然是高出两人太多!毕竟,其实大家能给面子,主要就是给铁空元面子!当然。舒前轩这个舒家家主,也是越来越占分量! 毕竟敢于正面与‘月下海’和‘暮云山’对抗的舒家。谁都不能小视!特别是舒家有两个神秘高手:舒断水与独孤求败! 虽然各大势力对于这两个人地能力都还不是很清楚的了解,但曾经打败过‘月下海’与‘暮云山’高手,且现在在京师又与李渐麟一战,完败李渐麟地独孤求败,他的名声已经是在各大势力之间传开! 这样的高手必须争取!这样的势力必须争取! 虽然那‘月下海’与‘暮云山’曾经盛名远播,但在被独孤求败打下‘神坛’之后。他们的威名,已经不是不可战胜的神话了!并且就算是当年在它们名声最盛之时,不也是被剑皇叶易一个人铲平了吗? 这是各大势力现在一致地想法! 舒前轩与赫龙城临走前,还给舒宅现在的‘大管家’夜梦蝉交代了一件事,这舒前轩前几日发信回江都要的资金,恐怕马上就会来了!如果家里来人,一定要好好接待!夜梦蝉当然是点头答应!不过当真的舒家来人,并且与夜梦蝉相遇的时候,她却是觉得尴尬无比! 而那铁玲珑,自然又是一大早就带了两个丫鬟出门。听说是去找她那两姐妹黄眉和李晴儿玩去了! 本来由于京师之内,四强鼎立的局势。而又一直为争取京师第一势力的‘宰相府’和‘一字并肩王府’应该是势不两立的局面,但正因为有铁玲珑这样一个中间人在,而她又联系着宰相与王府的女儿黄眉与李晴儿,并且现在三人还结成了亲姐妹!所以现在这京师三强就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局势!谁也不敢动,谁也不能动! 而那皇帝正和,却自然地就被排除在外!但正和皇帝也不傻。很早以前为了平衡四方势力,就封了‘一字并肩王’的女儿李晴儿为‘晴云郡主’!又加封内阁元老铁空元为‘三朝元老’,和‘一字并肩王’一样享受入朝不跪地待遇!而那‘宰相’黄坚,自然也是在原本吏部尚书的头衔上,又加封为户部尚书,现在宰相的权力,完全到达了历代宰相的最高峰:统管全国吏治与钱粮! 如此虽然是让三家更加坐大,但也不得不说正是正和皇帝这一招妙棋,激化了其他三大势力的矛盾,而自己又能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当然,正和皇帝最主要的还是提升宰相府地实力。而激化‘王府’与‘宰相府’的矛盾而已,毕竟这两家实在是太坐大了!自己与他们的势力相差太远!所以一定要削弱他们! 但越是要削弱,现在就必须得加强两方的力量!主要是宰相府的力量,这样才能让黄坚与王府抗衡! 王府和宰相府当然也看到了正和皇帝的用心,但是却也毫无办法!因为王府与宰相府一直都是权利斗争的最中心,他们的矛盾是天生而且必然的! 但幸好出了还有个铁府,还有个铁玲珑!而自己两家,也都有各自的女儿!这样一来,有了缓和地条件,两方虽然摩擦不断,但都还是能最大限度的克制自己!所以在有心人地刻意安排下,三个单纯的女孩子,也慢慢的卷入了这场权力的纠纷当中!只不过,她们都还不怎么知道而已!或者说知道,但却不敢去想,不能去想! 独孤求败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然后从怀中掏出了那把‘独孤小剑’把玩着! 独孤小剑表面湛蓝之色,但独孤求败的眼神穿过表面,进入它的内里之时,那里面却是白得透明! 久久的注视着这把独孤小剑,独孤求败仿佛觉得,这把小剑拥有了无穷的活力!就好象,它拥有了生命! 是的,拥有了生命! 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两个生命! 一个是内里的‘天地生之力量’构成的生命,平和大气! 一个是外表的‘雷电变异力量’构成的生命,睥睨霸气! 一主生,一主死! 本质上的不同,让两者互相牵制,但本源上的相同,却又让连者互相融合!蓝色与白色的包容,最终会形成什么样的结局? “要是有一天你们能融合成功的话,你们一定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剑!一把拥有生命活力,却又带着死亡毁灭的剑!” 独孤求败对着它默默的道,而那独孤小剑也仿佛在刹那间明白了独孤求败的意思,同时散发出耀蓝与洁白的光泽! 仿佛在宣誓一般: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舒断水 舒断水骑白马,挎宝剑,头顶上‘雪雕晴空’飞舞盘旋,就如同一道巨大的白色旋风般,从江都至京师的官道上急驰而过! 路上的行人,仿佛见到了仙子一般,但瞬间之后,却是仙子寄马远去,唯余淡香在空气之中缭绕! “不行啊!太慢了!” 舒断水坐在那匹号称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舒家花了巨资才购买到的千里良驹,并且听说能通人意的‘踏雪’身上,脑中焦急的想道:自己已经离开江都一天了,这样要到京师的话恐怕也是今天晚上才能到达! 舒断水这样想着,手下的金丝皮鞭,又用力的朝‘踏雪’打了一下!‘踏雪’马一吃痛,自然速度又快了几分,但跑了不多久,速度却又缓慢下来,然后舒断水的皮鞭又迎了上去 舒断水这头心里责怪马不快,那头‘踏雪’也是心里委屈得很!其实这倒也不是‘踏雪’慢,而是从昨天起它与舒断水一行离开了江都,它已经昼夜不停的奔驰了一千多里的路程,现在真的是疲乏得不得了!一开始它看到舒断水的时候,还以为是一个白衣仙子,所以跑起来也格外的亲热卖力!但到后来,它的身上不断皮鞭落下之后,并且长途跋涉了一天一夜之后,这才知道自己身上坐的并不是什么白衣仙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地白衣恶魔! 并且最气人的还是那只白色大鸟。从一出江都到现在,就不时地一下飞到天上。一下又落到自己的身上!并且当它从空中落下来时,带着一股呼啸厉风,然后掉到自己的头上,不仅把自己帅气有型的发型打乱,还老是抓着自己的耳朵,干扰自己的注意力 真是只坏鸟!‘踏雪’心中恼怒地想道!我。好想睡觉,好想喝水,好想吃草想着想着,‘踏雪’觉得自己的眼皮子都快撑上去了!(江湖谣传:马儿睡觉,眼睛皮往上撑!也不知道对不对,但就这样写了!) “不能这样了!真的是太慢了!”舒断水见皮鞭也似乎慢慢开始不能再激发起身下‘踏雪’的速度,立即决定放弃它! “晴空!”舒断水口中轻呼一声,然后吹了一个口哨,那一直盘旋在它脑顶的雪雕立即明白了舒断水的意思,然后一个俯冲。直接朝马头上冲来! “我的妈呀!这回完了!这只大鸟要谋杀帅马啊!” 感受着这次雪雕‘晴空’下冲的巨大力道,‘踏雪’也不管自己那两只大耳是否能盖住自己的眼睛。也不管自己盖住了眼睛以后还怎么跑路,只是一股脑儿的将一双大耳多往自己地双眼盖去!然后 ‘晴空’下冲的力道自然是巨大无比,不过它就在刚要接触到‘踏雪’身上地时候却从‘踏雪’的脑毛边,往前一滑而过,而那‘踏雪’在瞬间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压力陡然减轻,然后当它拔开一支耳朵之后。就看到那本来是坐在自己身上的‘白衣恶魔’舒断水,一个轻巧的从自己头顶上滑翔而过,然后双脚轻轻的踩到了那‘雪雕晴空’地背上!向前飞去了 白衣翩翩,凌空而立,脚踏坏鸟(在‘踏雪’的心中,那只雪雕真是坏鸟,刚才差点吓死我了!),天际遨游! “莫非,她真的不是白衣恶魔?恩是白衣天使?”‘踏雪’觉得,这一刻。自己头顶上空御鸟而行的那个女人,或许真的是一个仙女! “踏雪。如果你真的懂人意的话,那你就顺着这条官道,到京师来找我吧!”舒断水的声音,遥遥的从天际传来,传进‘踏雪’的耳朵,仿佛仙音!而她驾驭着‘晴空’远去地身影,在‘踏雪’的眼中,久久不散! “真地是仙女啊!喂,仙女,等等我!!!”‘踏雪’心里大喊的时候,然后在瞬间加快了速度!不过它显然是忘记了自己刚才一双大耳罩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当一棵巨大的树影出现在它的眼中之时,一个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它那单纯的脑海之中: “不好,要撞马!” 然后就是脑冒金花,扑通一声,马仰马翻,巨大的灰尘烟雾腾空而起 “老婆,快出来看神仙啊!” 一路上的行人,当然都能看到舒断水驭雕而行的壮观场景,然后同时喊自己的老婆出来看仙女! ‘雪雕’果然不愧为雕中之王,它的速度只能用电闪雷鸣来形容!本来骑‘踏雪’需 半天才能到京师的路程,它竟然仅仅用了两个时辰,中,京师南城已经是历历再目! 当然,那守卫京师南城的守卫,已经城下的一干进出城的行人们也都看到了舒断水驭雕而来的情景! “莫非真的有神仙?” 这是每个人看到后马上得出的结论! “算了,没有时间了,就直接从城墙上飞过去吧!”看着城门之下一大堆进出城的人,舒断水瞬间做出了决定,直接从城门上空飞进去! “女侠,快下来,快下来!!!”看着舒断水风驰电掣般就要越过京师‘南城’的上空,并且她似乎也没有想要下来接受盘检的意思,那守城官立即急了,赶紧对着天上喊道!他倒也是懂得,这雕上只人并不是什么仙女,而是武功极高的侠女! 不过除开那守城官员其他人却还是呆呆的看着舒断水从他们的头顶上飞过!而那处于城楼之上的卫兵们,还有号称百发百中的神箭手们,却都还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骑雕而过的仙女,口水,不间意间流到了下巴! “哎,过去了!我得马上告诉统领!” 如此高手来到京师,还没有接受盘检,守城官自然不能怠慢,立即准备派人去通告统领! 但就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派手下去的时候,却一声雕鸣之后,那个骑着白雕的仙女,竟然又从天上折转了回来,然后在所有人万众瞩目之下,缓缓的落到了南城之前! 舒断水从雪雕身上落下之后,就站在了那个守城官员的前面。那守城官赶忙拿出一个薄子来,准备问姓名、籍贯,还准备要盘查身份!口中还不停的道:“哎呀,您终于回来了,女侠!谢天谢地,这京师也是你乱闯的么!” “舒宅怎么走?”舒断水却是不理他,冷冷的问道。 “舒宅?什么舒宅?”刚想盘查的城官,一听面前的绝色女人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问舒宅,一愣之下道。 “就是舒前轩的宅子,他是你们南城大统领铁家的女婿!你不会不知道吧?”舒断水不耐烦的道,她已经等不急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来京师,她的心中就急迫非常! “你问舒公子干什么?你是谁?”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是找舒前轩,守城官一愣,然后警惕的问道。 “我就是舒家的人!快说!”。 舒家的人?竟然是舒家的人?那守城官一听面前女人竟然是舒家的人,马上不敢怠慢,然后立即将京师舒宅的位置告诉她! “好,‘晴空’,我们走!”守城官刚刚讲完,舒断水已经一拍自己身边的雪雕,然后一飞冲天,又消失了! 守城官和一干守卫,以及普通民众,目送舒断水又骑雕离开 “黄统,你怎么又让她走了?还没有盘查呢!”守城官身边的一个小兵不解的问道。 “你知道个屁!上次我就是因为得罪了舒家少爷和铁小姐,现在才被从小统领降到当了个守城官,而以前那个守城官薛乙甲,现在竟然被派去扫大街去了,你说我又遇到了这舒家之人,能不赶快放行吗?再说了,一看人家也是高手级别,要是惹恼了她的话,一剑下来,还盘查,盘查个屁啊!” 旁边的小兵听了之后恍然大悟!然后拍马屁道。 “黄统果然高明,小的佩服!!!” 而这守城之人,赫然就是当初独孤求败等人见城时遇到的黄剑明! “那要是她不是舒家的人怎么办呢?”旁边的小兵又产生了一个问题!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黄剑明刚不耐烦,但马上又想到了这个可能,立即对他道: “好好,你提醒得好,我刚才倒是一听她是舒家的人就疏忽了!快,你现在就去报告统领大人这一切!回来之后,我升你职!” “谢谢,谢谢黄统!”小兵高兴的去了! 黄剑明舒了一口气,但转过头来时,那原本是规规矩矩的进出城人群大队,现在却已经是凌乱不堪,众人都围绕着刚才驭雕而去的女人是不是‘仙女’而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甚至连那守城士兵也加入了进去! “吵,吵个屁啊!开工了!”黄剑明威喝之下,大家才不情不愿的又开始了工作,但这‘骑雕神仙’的故事,却慢慢流传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逢 经过那守城官的指点,舒断水驾御着雪雕在那空中盘旋了半天,终于顺利的从空中看到了那座宅子,然后,她就在那宅门前下了雕来! “好了,果然是这里!” 舒断水仰望大门之上的牌匾,‘舒宅’两个大字格外的精神! “嘭嘭嘭!!!” 抑制住稍显激动的心情,舒断水上前敲门,过了不一会儿,一个丫鬟出来开门,见是一个陌生的女子,立即问道: “小姐,您是?” “我是舒家的人,江都来的!”对于这些外人,舒断水本来是一贯的冰冷与不假辞色,但今天心情惊动之下,竟然也温言软语起来! “是这样啊!那您先请进,我去找管家来!”那丫鬟听得眼前的女子竟然就是这几天主子一直念叨的江都家人,立即不敢怠慢的将她迎了近来,然后跑去找管家去了! 舒断水看似随意的坐在前面客厅之中,但心中却是紧张、激动万分,然后打量着这个大厅内的一切! 这里就是他这些天来住的地方吗? 他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呆会儿见到他之后,自己又怎么说呢? 莫名其妙,纷纷繁杂的情绪,竟然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她那本应是平静的心头! 她身边地雪雕晴空倒是安静得很! “管家,她就在外面客厅。她说她是从江都来的人呢!”一阵隐隐地声音从厅后传来,传到舒断水的耳中。想来,正是那丫鬟带着管家来了吧! 管家?他们还找了一个管家啊?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就不必担心他的生活问题了! “恩,我们这就去看看!”一个似乎略微有些让人熟悉的声音传入舒断水的耳中,不过她也没有在意。因为她地心里,这一刻已经完全被一样东西填满,或者说是一个人! 一阵脚步声过后,两个人影出现在了舒断水的面前,一个当然是刚才开门的丫鬟,另外一个当然是 看到这个管家的出现,第一个惊讶的倒不是舒断水,而是那雪雕晴空,瞬间就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然后脑袋高扬。作出一副随时攻击的样子! “竟然是你?你现在成了管家?”舒断水指着眼前的人道,而这人。当然就是她的死敌,夜梦蝉! 虽然早已经听舒前轩来信说独孤求败救下了赫龙城与夜梦蝉,并且现在还留在舒前轩的身边帮他做事!当时舒断水接到信中内容时,除开颇为惊讶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大地反应!因为那几百年前的仇,在那江都一战之后舒断水早已经放下了!并且这次来京。也早就做好了和她和解地打算! 但舒断水实在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来京第二个人就看到了这夜梦蝉,而且现在她竟然还是在舒家做管家! 而那夜梦蝉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次从江都来的人竟然就是舒断水!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这次两个延续了百年仇恨,且是最爱记仇的女人,却明显没有这样! “你这些日子来,过得还好吧!”两人见面,刚开始时间凝固了一段,但舒断水显然是更快恢复过来。立即问道。 “还好啊!虽然有些波折,但现在起码也能安心了!”夜梦蝉在舒断水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示意那丫鬟去泡茶去了! “上次在江都”舒断水话还没说出口,却已经被夜梦蝉挡下:“算了,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和恩怨,我们就不要提了吧!” “好吧!只是当初我们认识的人中,现在也没有剩下几个啦!”一听夜梦蝉地话,舒断水愣了几下,然后颇为怅然的道。 “是啊!其实算起我们俩那点小误会,本来是应该早就了结!但没想到竟然纠结到现在才”体验过生死之旅的夜梦蝉,自然是对以往有了一番新的感悟! “想起当年的我们,还真的很有趣呢!”舒断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雪雕‘晴空’,让它安静下来之后,才慢慢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然后话语一转,对夜梦蝉问道:“怎么样,现在你和那赫龙城” “我们还好啊!不过倒是你”夜梦蝉轻描淡写的划过舒断水对自己的问踪,然后道:“倒是你和他,怎么样了?” “他?哪个他?”舒断水莫名其妙! “还有哪个他啊!就是他呗!我在江都看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已经”夜梦蝉朝着厅后一努嘴,神秘地调笑道。 “没没那回事!哪里有那回事啊!”舒断水瞬间恍然大悟,然后洁白的面孔忽然变得面红耳赤,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虽然说确实已经放下了仇恨,但此刻看到一向洁身自爱、冰清如水地舒断水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小女儿状态,夜梦蝉还是感觉到一股报复的快感,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银铃般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大厅! “是这里吗?” 都说女人是奇怪的动物,一点也不假!消除了心中芥蒂的舒断水与夜梦蝉,很快就像好姐妹一样!而此刻,舒断水正被夜梦蝉一手拉着,来到了府内一个独立的小院门前! “当然是这里!你快敲门进去吧!”夜梦蝉催促道。 “不不好吧!”此刻来到独孤求败的门前,舒断水的心中倒是惶恐起来,脚步也不肯再向前走半分! 这哪里还像平日那个舒断水!哪里像那个听说要来京师就快马急奔一天一夜紧奔慢赶才来到京师的舒断水! “你不进去,可别后悔哦!”都说女人识女人,最好的知音就是自己的敌人!夜梦蝉是早就看出了舒断水的口是心非! “我”舒断水期期艾艾,却终是不敢开门进去! “你来了?近来吧!”就在舒断水和夜梦蝉相互推托的时候,这个独立的小院里面,却突然传出来一个让舒断水日思夜想的声音! 然后她的脚步也止不住的,身不由己的,不由自主的,往那门口开门进去了! 夜梦蝉在舒断水的后面看着,不发一言,因为她最知道,舒断水此刻的心情! 第一百四十五章 开门见山不是山 独孤求败独处的别院,里面也只有一座单独的小楼,围绕着小楼的是几棵古树和一些花圃草圃之类!再然后就是四面的青石围墙,冰冷的将它们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别致而又孤独的小院!这里本是府邸原主人清心读书的地方,独孤求败却一眼就看中了它的清幽,然后就住了进来!除开这些之外,本来与外面也没有什么差别! 但舒断水却一眼就能感受得到,那堵透露出丝丝森然的青石围墙,正是独孤求败心中的围墙!没有人能进去,除非谁能真的打开独孤求败的那扇心门! 自己能打开吗?舒断水看着那冰冷的墙壁,突然没有了信心! 舒断水从墙门外面进来,脚步轻轻的踏在石地板上,满眼中,几棵古树青翠欲滴,花圃中,几株淡粉色的小花,悠然,恬雅!这一刻,舒断水觉得她自己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独孤求败从来未曾对外人开放过,自己总是一人蔽赏却又其实精彩纷呈的世界! 一个让舒断水近来瞬间,心里就能感觉到一股平和与安宁油然心生的世界! 这里不同于外面的喧嚣与杂闹,不同于外面的五光十色,不同于外面的多姿迷眼,但却自有一股不同的韵味 “嘭嘭嘭” “先生在吗?” 舒断水矗立门前,三叩之后。门突然应声而开,然后舒断水就看到了自己一直期待的那个身影!他坐在书桌后。手中正拿着一本厚厚地书籍,专心的看着,似乎连来到了门前地舒断水都没有发现 他还是如往常一样,只要投入进了某样东西就会特别的专注!就会对周围的环境再无任何的关注!但刚才不正是他喊自己近来的吗? 奇怪的是,此刻舒断水地心情,却完全没有了未见到独孤求败。却又快见到独孤求败时候的激动与复杂,就仿佛很自然一般,看到了自己一个几月没见的老朋友,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时间的流逝,似乎在这一刻停止 “哎?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动了啊?快近来,快近来!”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反正舒断水是没觉得有多久!独孤求败似乎猛然从书中的境界回归过来,然后就看到了门前站立的舒断水,立即面带笑容的喊道,同时手里还做了让她赶快进来的手势! “恩!”舒断水面带笑容。大方的进来了,然后来到独孤求败地书桌旁边。扫了独孤求败手中的书一眼,不由笑道: “原来先生还喜欢看文学方面地书啊?”独孤求败手中拿着的,赫然就是‘南离诗词大集’!在这个重武轻文的世界里,诗歌辞赋之类的在普通武者眼中‘附庸风雅’的东西,当然并不怎么受欢迎! “最近闲来无事,随便拿了一本书就翻翻。其中有些东西还是写得很好的嘛!”独孤求败毫不在意地道,他的目光依然在手中书上徘徊。 “先生也会觉得孤独吗?”舒断水自然的就端起了独孤求败书桌上的茶杯,见里面的茶水基本上都已经冷透了,赶忙重新拿起茶壶沏了一杯,然后交到独孤求败的手中! “我当然会孤独!”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然后拿过舒断水端上来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自然的道。 舒断水听了独孤求败的话倒很在意,立即问道: “先生此话何解?难道在舒家当中,先生也会感到孤独吗?是不是他们怠慢了先生您了?” 独孤求败摇摇头却不回答。所有问题一笑带过! “其实先生不说我也知道!”舒断水略微一想,然后恍然大悟。轻轻接道:“若是人心孤独,那么即便是身在闹市,也是孤独的!” 独孤求败听了舒断水地话,似乎若有所思一般看了她一眼,然后道: “是啊!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总是不愿意面对自己地心,他们的眼睛总是被眼前的浮华所蒙蔽,却忘记了一切的本源便是来源于心!想不到你的想法倒也还颇有一番见地!” 舒断水本是认真的听着独孤求败的话,但待听道独孤求败的最后一句时,立即眼中露出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失望,然后不依的道:“先生这是在取笑我了!其实我刚才那句话还是先生当初教我的呢!” “我有吗?”独孤求败一愣,然后一手拍了拍额头:“我倒是不记得说过这么一句话了!” “先生是忘了,但我可是一直紧记在心里呢!”舒断水突然幽幽的道,望着独孤求败的眼神,也一下幽怨起来了! 独孤求败却也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注意力又转移到了自己手中的书上! 现场立即一片沉默,笼罩上一层尴尬的气氛! 自己刚才怎么会突然说出那样的话?舒断水心中诧异至极!然后她的心中紧张起来,先生,他会如何回答?听了自己的话,他又会如何看自己?他的心里会怎么想?他会认为自己是个很随便的人吗?或者自己只是一相情愿?舒断水的心中,忐忑不安 “对了,你得给我讲一讲这历史上以来,到底出了哪些最有名的高手,还有他们的事迹等等,我最近正在想一些问题,希望你能帮我一下!”独孤求败突然放下了书,对舒断水道。 面对独孤求败突然叉开话题,舒断水毫无办法,却又松了一口气!没有答案,总比直接拒绝好吧!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先生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诉先生!” “对了,你也坐下,快坐下谈!!!”独孤求败本是坐在书桌之后,此时见舒断水还站在自己的身边,也赶忙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个椅子,道。 “恩!”舒断水瑶鼻中轻轻哼出了一个字,却是突然之间下了一个决心,然后走到独孤求败所指的对面,径直将那椅子一把拉到了独孤求败身边,然后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真不可谓之不近! 舒断水的脸上,红了又红! 面对舒断水如此大胆的行为,两人之间如此近的距离,似乎快要到了亲密的接触般,满鼻的香气顺势从舒断水的身上扑来,独孤求败毫无办法!除开无奈还是无奈!谁叫自己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她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轩辕圣皇 鲜红小嘴中传出,软软的进入了独孤求败的耳朵,要不是是独孤求败功力盖世,恐怕绝难听清楚她所说的话!饶是如此,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气,独孤求败才听清楚! 这却是因为她大胆的坐到独孤求败的身边,而独孤求败却是面上并无表情的看着她,刚过了一眼,舒断水就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面生,你干嘛又坐得这么近? 独孤求败无奈一叹,却也不欲在此事上多作纠缠! 美女颜色骷髅画! 自己上辈子都已经看破了!管他红尘万千,我只一心向剑! “你就大体的给我谈一谈从古至今的高手吧!恩最好是要谈一下那些能划破天道!也就是你们所说能‘破武’的,就像什么轩辕那种” “是圣皇轩辕!轩辕无忌!他可是我们‘轩辕大陆’最德高望重的帝王和高手!”舒断水改正道,要不是眼前之人是奇怪的独孤先生,其他人要是竟然不认识轩辕圣皇,舒断水绝对莫名至极! “好好,轩辕圣皇,就说一下他们这种情况的高手吧!”独孤求败也不欲与女人争辩,妥协道。 “那好吧!要说能与轩辕圣皇这种级别高手比肩的人,我轩辕大陆数万年地历史以来。也不是没有!能知名知姓的一共就有七人:上古三大高手——瞬尧、].+‘武神’摩罗、‘乐祖’有陶夸颜、‘剑皇’叶易七人!” “但是恐怕不管是以前和将来,或者那七个人中。谁都无法达到轩辕圣皇那样的高度!”一谈到轩辕圣皇,就算是舒断水这样的人,也不禁眉飞色舞起来,连与独孤求败之间亲密的尴尬气氛也在忘记中消淡了! “这怎么说?”独孤求败虽然从一些典籍中看到了一些记载,也大略明白了轩辕圣皇的典故,但毕竟没有人给他谈过对于这些人的真心感受。而自己又确实不是这个世界中地人,所以独孤求败也不禁好奇的问道。 “数万年前,本来还是处于上古蛮荒时期,部落分裂而居的轩辕大陆,却突然出现了一位惊比天人的英雄,他就是‘轩辕圣皇’!他本是华部首领夏炎的儿子,因为深感部落纷战,人们水深火热!而且大陆不平,天道不公!所以他从小就立下了要救人们于水火的志向”跟随着舒断水有色有声的讲解,独孤求败与她。一起回到了那个蛮荒时代! “轩辕圣皇一生共师从三人,第一个当然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华部首领夏炎!而他的父亲夏炎,在当年也能算是绝顶高手,至少比我要厉害得多他的第二位师傅,也就是被誉为上古三圣地禹神,他也是能够得道‘破武’的高手之一哦!而这‘上古三圣’就是上古三大高手——瞬尧、].+轩辕圣皇就是他最小地一个弟子!至于禹神其他三个弟子” “好了!禹神和他的弟子你过会再说,先说轩辕圣皇!”独孤求败不得不打断舒断水!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讲故事了,讲一个轩辕圣皇,硬是把他父亲夏炎也讲了个透彻,还顺便又将整个‘华部’又讲了一番,而现在讲到轩辕的第二个师傅的时候,又想讲他禹神的其他三个弟子 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舌头长,见识也长!因为至少在轩辕圣皇的事上。她知道地比独孤求败多得多 “好吧好吧!那我就长话短说!”看到独孤求败似乎不耐烦的神情,舒断水瞬间从‘轩辕圣皇’的故事中醒转过来。然后屈服了!因为她知道,每个男人,都不希望其他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讲其他男人的好!看来,连独孤先生都不例外啊!舒断水想了想,继续说道: “万年前,整个大陆上出现了一个让全大陆都为之疯狂的人物!那就是轩辕圣皇——轩辕无忌!也正是他,一手灭掉了全大陆几百个零散部落,然后创立了囊括整个大陆的大帝国——轩辕皇朝!” “他的出现,给大陆历史的山河图卷上写下了重重的一笔!” “先不说武学,单说他第一个建立了能统一全大陆地轩辕皇朝之后,为整个大陆人民所做出的贡献,就已经能称得上‘轩辕圣皇’这四个大字!” “而他地功绩,包括修 语言文字体系、经济货币统一、全民知识教化” “是他,让大陆脱离了上古蛮荒,进入了‘新帝国时代’与‘新武学时代’!” “太多太多影响至今的重大决策,可以说都是轩辕圣皇光耀一生的资本!” “轩辕圣皇所做出的最重大贡献当中,其中最基本点,却完全在于他所开创的——“新武学时代”!也就是“新武学体系”!” “轩辕以前,那个时候人类智化稍开,所有的高手可以说都是完全被逼出来的!因为那时候的人类,生下来就必须担负起与凶猛野兽、天灾自然相抗争的重任,当然其中也产生了很多佼佼者,比如上古三圣,他们完全是用超强的努力、机缘与天分,最终竟然也能破道而去!这在当时的环境下,不得不说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 “那倒不一定!”独孤求败心中暗自想道:“那样的原始环境之下,人类的本心还没有被世俗所干扰蒙蔽,恐怕‘破道’你现在还要简单些吧!毕竟据舒断水所言,轩辕以前有三人破武,轩辕以后,也只不过有三人破武而已!数字,就能说明一切问题!” 不过舒断水可不知道独孤求败心中所想,继续讲下去道: “但这一切,从轩辕圣皇开始,一切都改变了!” “因为从轩辕圣皇开始,至他师从他人生的第三个师傅——天道与自然,然后破道而去时!他一共留下了两样宝物!其中之一,当然就是能称之为‘天下通天之道’典籍的——通天宝鉴!” “也正是这本‘通天宝鉴’,轩辕圣皇用自己的通天心得体会加以文字记载,给后世的一切武学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基本上每一派武学,都是以‘通天宝鉴’中的天地、阴阳、神气论为蓝图,然后才各自延伸到不同的领域,发展出一副‘武学百家争鸣’的大好局面!” “‘通天宝鉴’,正式成为天下武学的理论基础!轩辕圣皇,为整个天下的武者指明了一条‘通天大道’的方向!只要你努力,只要你有足够的时间,只要你有足够的天赋,按照‘通天宝鉴’所指,融天地,化阴阳,你就能划破天道!这,就是轩辕圣皇的最大贡献!因为他,成为了天下武者的一盏明灯,一个榜样,一个前进的动力!” “不过!也正是因为‘通天宝鉴’晦涩难懂,数万年来流经了无数人之手,其中甚至不乏绝顶高手之列!但所有的人从中发现的除开那些已经成为通用武学基础的至理之外,其中隐藏的轩辕圣皇划破天道的秘密,却根本无一人能解读!这也是当初这本‘通天宝鉴’能在江都卖出那么大价钱,但是却始终又不敌那能直接增加人体内力水晶的原因!毕竟现在的人都是鼠目寸光,想不到连那‘月下海’的人也不例外了!” “话也不能这样说!因为毕竟那‘通天宝鉴’你我也都看过,实在找不出什么东西来!相比之下,那水晶自然更高一筹!” 独孤求败不以为然的道,确实,对于一般人来说,那‘通天宝鉴’确实给不了什么东西!而对于已经能破天道的独孤求败,那‘通天宝鉴’最多又只能给他多出了一项‘破武’的选择而已! 舒断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表示赞同,继续往下讲: “至于轩辕圣皇留下的第二件宝物嘛,当然就是那号称能聚天下正气,万魔僻易的王者之剑——轩辕圣剑,据说此剑一出威力无边,还能令天下群雄慑服!不过那也只是谣传而已!因为到现在它还下落不明了!并且要是等那轩辕圣剑出世的话,大家抢还来不及呢,谁会被它慑服啊!” 舒断水对于这剑的作用不以为然,继续道: “虽然听说在那‘通天宝鉴’中有所提及,但当初在江都的时候,先生和我看那‘通天宝鉴’,不是也没看出来吗!” “怎么样?现在明白了轩辕圣皇的一生了吧,先生?”舒断水一大口气直接讲完,独孤求败目瞪口呆! “想不到,自己曾经看过的‘通天宝鉴’竟然那么有来头,它竟然是轩辕大陆史上第一个破道的文字记载啊!也是每一个人都争相夺取的宝物!所以才会那么值钱!” “不过,也正是‘通天宝鉴’的思维,固定了他以后的武学发展!才会越来越少的人能‘破道’!”独孤求败心里感叹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天下至武 独孤求败见舒断水终于讲完,赶忙给她捧上一杯茶去,舒断水也是讲得口渴,接过一下喝了!然后愣住! 茶?什么茶?好象这一阵子自己在讲,而独孤先生又在听自己讲,并没有人去泡茶啊! 莫非! 想到这里,舒断水往自己身旁那书桌上一看,果然!自己泡给独孤求败的那杯茶已经消失不见!而自己的手中的茶杯正是先生给自己的 好象刚才自己泡给先生的时候,他喝过一口的吧? 想着想着,舒断水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不放,同时,她的额头上掉下来几根黑线! “怎么了你?怎么这样看着我?”独孤求败莫名其妙的看了舒断水一眼,然后又接着兴高采烈的道:“好了好了,轩辕圣皇你已经讲完了,那就给我讲讲其他高手吧!” 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求败觉得今天自己真的很话多!平常自己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舒断水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话就会多起来呢?应该是很熟了才会这样吧? 独孤求败不是想不通,而是他不愿意去想!在他的心中,想与不想有何差别?就算得到了答案,也不过是徒惹心烦而已!对于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帮助! 舒短水双手紧握着手中地杯子,心情复杂。但又无话可说!只得顺着独孤求败的话道: “要说其他地高手吧!那就先说上古三圣瞬尧、].+他们三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那时候正是上古蛮荒时期,又没有准确的文字记载。所以他们的故事仅仅是从一些传说中得来的而已!” “好吧!那就说说轩辕圣皇后来的这些人!”独孤求败兴致不减,继续问道。 “恩,不过其实这上古三圣当中我们还是要说一个人地!那就是其中的禹神,我刚才也说了,他是轩辕圣皇的师傅!他一生一共收了四个徒弟,据说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们也仅仅知道其中两个而已!那就是轩辕圣皇和他的师兄:‘乐祖’有陶夸颜!” “对了,先生可能还没有听说过这个有陶夸颜吧!他可是我们轩辕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个以‘文’入道的人物!关于他的典故啊,那可是传奇中的传奇!先生要不要听一听?”舒断水竟然在独孤求败面前卖弄起关子来,还调皮的对他笑着! “我听说过!”独孤求败不得不打断了舒断水的高兴! “您听说过?”舒断水惊奇地问道。 “是的!一个朋友告诉过我地!”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会心一笑,因为他又想起了易雪寒,这个非男非女的天人之相,现在在干什么? 此刻的易雪寒在干什么?其实不仅是独孤求败不清楚,或许连易雪寒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因为她现在完全处于一个恍惚的状态 不要跑题,易雪寒的事情下章再说。这章还是回到独孤求败与舒短水的对话当中来! “恩?竟然有人告诉先生您了啊?”断水满脸地失望,但也只得不甘的继续道: “自从那轩辕圣皇当了轩辕帝国的皇帝之后。再过了两百多年,他就破武而去了!但继他之后,又出了一个武道惊绝天下的人!他在武道方面的成就,可以说是丝毫不亚于‘轩辕圣皇’!” “竟然有这样的人?”听了舒断水刚才对轩辕圣皇的大篇讲解,连独孤求败现在都不相信竟然还有人能在‘武学’一道上与轩辕圣皇并论! “哎呀!我只是说轩辕圣皇在综合贡献上对我们轩辕大陆非常大而已!但要真的论到武学修为,这些能破开天道的人当中。其实谁也不比轩辕圣皇差啊!”舒断水解释道。 “哦!”原来是说的武学修为方面,独孤求败点了点头。 “是地,接下来的这位可以说是大有来头了!他就是人称‘武神’地摩罗!” “‘武神’摩罗,武林绝对传奇人物!他的一生共创天下绝学一百八十六样!虽然其中大部分都已经失传,但现在仅存的几部功法,却是被各门各派奉为宝典!其中甚至包括现在南离皇帝专用心法‘翔龙决’、天下第一剑宗天剑宗‘天剑决’、南离四大家族之一邓家‘百战心法’除开这些外,听说连‘暮云山’和‘月下海’这些老牌强势力中都将‘武神’摩罗的武功当成镇门之宝!而这‘武神’摩罗,完全是集天下万家武学于一身,化一己之力为天下武学!所以他才会被天下江湖中人称为‘武神’!天下武学,皆出武神!这句话也由此得来!” 舒断水讲完。连独孤求败也不禁为舒断水所讲的‘武神’喝彩! 如此厉害,确实厉害! “再接下来破武的就是‘乐祖’有陶夸颜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说了!我们接着说第四位,也就是至今为止最后一位破武而去的高手!这位可就真的不得了了!他就是剑皇叶易!”说出这个名字,舒断水眼中发光! “就是那个破了鼎盛时期‘暮云山’和‘月下海’的剑皇叶易!”独孤求败对于这个名字,早已经是耳熟能详了! “恩!”舒断水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过您虽然知道他的名字,但您可能不知道剑皇与我舒家还有一段典故吧?” “与舒家有典故?”独孤求败疑问道,自己怎么没听说过。 “是啊!先生想想我们舒家江宁的断南山!你认为那断南山真地是天险吗?” “你的意思是” “是地!我们舒家后面的断南山。正是当年剑皇逆天破武,‘一剑断南山’而造成的!” 舒断水说话间得意洋洋。独孤求败却是心中震骇莫名!那断南山如此天险竟然是剑皇一剑造成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确实是自己地劲敌! 独孤求败的心中,第一次对一个从未见面的人正视起来! “怎么样?这个典故江湖中除开我们舒家,还没有几个人能知道的哦!对了,先生!其实你们俩都是用剑的呢!他叫剑皇,而你又叫剑魔!不知道你俩比起来的话,到底谁会厉害一些!”舒断水情不自禁的就把独孤求败与叶易拿来对比! “他和我谁厉害?”听到舒断水的话。独孤求败一愣,然后笑道: “这有什么好比的呢!他已经破武而去,我们没有什么机会了!再说了,厉害与不厉害,只在一念间!对于只在追求超脱与突破的人,胜负厉害与否,谁还会在意啊!” 舒断水听得恍恍惚惚,但也不甚明白! 话虽然如此说,独孤求败还是凭空生出一股感慨来!因为历数在轩辕大陆七大破武高手,唯有这剑皇逆天破武很对自己地胃口。甚至两人连称号都这么接近!一剑皇,一剑魔!真想见见他啊!独孤求败心中想道。 恨只恨。君生我未生啊! 独孤求败心下茫然,却突然想起自己前世一本古书当中的名言: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尔! 在想这句话地时候,独孤求败把那其他破武高手全部抛开,甚至是那声名显赫非常的轩辕圣皇! 天下至武,莫过于剑! 独孤求败一直认为是这样! 到现在。舒断水的两只玉手,还紧紧握着那只杯子! ‘踏雪’自从发生撞马事件以后,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追随着舒断水遗留下若有若无的芬香气味追踪而来! 要不是‘踏雪’确实是天下神驹的话,恐怕它也不能从如此众多地气味当中分辨出那一丝丝的踪迹! 虽然说官道上有很多人都对‘踏雪’虎视耽耽,甚至还都动手想捉拿它,但‘踏雪’依*自己出众的速度,是让所有觊觎之人吃足了苦头!到后来,‘踏雪’也学乖了,专门找人少的小路跑! “哼!小样儿!就你们那些丑陋山姑也想骑我‘踏雪’?也不看看你们的脸!” 一想到刚才那些想抓自己的人中,那些庸脂俗粉。再联想到舒断水的绝色,‘踏雪’喉咙一阵干呕! “我的仙子啊!我就算历经千辛万苦也一定要找到你!继续当你的坐骑!” ‘踏雪’心里发着誓言。然后往京师的方向直奔下去! 追寻着舒断水驾驭雪雕晴空飞走后地丝丝痕迹! 当京师雄伟的大城终于隐约地浮现在‘踏雪’前方时,‘踏雪’也来到了一个京师城墙外小小的树林前!然后,它的一双大马眼看着树林旁边一个小土丘旁,正站立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她是谁?她在那里干什么?那个土丘上又是什么?竟然让她那么的关注,甚至忽略了自己这匹帅马的存在? 然后,‘踏雪’就止不住自己心中动荡,脚步就像已经不随着自己一般,缓步的来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不,来到她的面前之后,‘踏雪’才发现,她不能算是一个女人!而应该算是女孩! 一个仿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出现在了‘踏雪’的眼前!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青纯,仿佛处世未深般,怯怯含羞!但她的浑身却又散发着一股异样成熟而娇艳的气息。 再看她,披肩的长发,绝美的面孔上是圆圆的瓜子脸,洁白似雪的皮肤,再加上一双大而有神,但颜色却是血红色的眸子!好不令人诧异! 她身穿着粉红长裙,略微紧身的上衣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高高隆起的双峰代表着主人的丰满! 她的一颦一笑,莫不充满了清纯、高雅、尊贵、淳朴以及妖艳!!!万般风情,竟然如此的汇集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强大的魅力,四散而出。 这种美,让人窒息的美丽! 跟随着这股美丽的,还有一阵阵沁人心肺的清香传来,从‘踏雪’的马脸上拂过 红颜多娇,似乎只有用这来形容眼前的女子,还基本的恰当! ‘踏雪’看得心神动摇,马嘴也动了几下,一阵大咽唾沫的声音从它的喉咙传来! “女神啊!以后我就跟着你了!”这瞬间,‘踏雪’已经将舒断水忘得干干净净! “难道你要跟着我?”那女孩本来专注的看着自己的、面前的土堆,但忽然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什么东西,转眼看时却是一匹不知道哪里来的白马走到自己的面前舍不得走,仿佛听懂了它的心般,女孩轻轻问道。 她的声音好好听!‘踏雪’不由自主的狂点马头! “那好吧!看来你也是一匹无主的马!我们就一起回京去吧!”女孩一笑,然后轻柔的身体飘到了‘踏雪’身上,一时间,马魂颠倒! “走!” 女孩纵马高昂一声,‘踏雪’纵马高飞的一瞬间回过头,看了一眼刚才自己还关心的那个‘土丘’,上面有一堆烂石和插着一根枯木,枯木上写着: 唐敖之墓! 四个大字鲜红耀眼!‘踏雪’只看了一眼,就被身上的‘女神’一鞭子下来,然后吃痛跑了! 那个鞭子,当然就是当初舒断水遗留在‘踏雪’身上的那根鞭子! 现在,继续的鞭笞在‘踏雪’的身上,但是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然后,马蹄声远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出发 口,两帮人正站在那里做着道别! 一边是‘月神女’神无月带领着自己的三个手下,明月、雾月、清月四人!而另外一边自然就是‘大智者’神无智带着一个随从! “这里就分别?我们不是都到南离去么?为什么不一起走?”神无月问道。 “这样才不引人注目嘛!”神无智随便一笑掩过,却又吩咐道: “记住,你这次一定要将那冷如冰和寒如风手中的‘神冥龙凤剑’拿到手!然后再到京师,等我拿到了舒家的‘神冥龙凤玉’就一起会合,再去南离皇宫找‘神冥龙凤图’!切记切记,一定不能单独行动!那‘南离皇宫’之物,确不是你我单独能对付的!” “到底那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老是神神秘秘的?并且为什么是我去拿剑,你去拿玉啊?我的手下对舒家总熟悉得多吧?”神无月皱眉道,她旁边的明月、雾月、清月三女也是不解的神色。 “那自然是有原因的了!既然那舒家早就知道她们的相貌,那还是小心为上,我去对付他们!”神无智道:“至于那皇宫之物,既然你老是问我,那我也就告诉你吧!那是一柄血剑!你和我,最好不要单独去碰它!” “血剑?”神无月一愣,然后不屑的道:“难道你我堂堂‘月下海’地‘月神女’与‘大智者’都不能对付它区区一柄剑?区区一件死物?” “不,它不是死物!它是活的!并且这把剑来历不凡。我们当然要小心为妙最好!”神无智正色对神无月道:“这次出去,我们一切都要为大哥得到钥匙为正题。其他地一切都不能干扰这个目标!并且你也要好好想想,到底是谁让我们俩能当上这‘月神女’与‘大智者’的!这次又是谁担保让我们俩出去完成这次任务!要是这次耽误了大哥的大事,恐怕我们俩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更是会让大哥在这‘月下海’长老团面前处于被动地位!” 神无智严肃的道。 “这我当然知道!一切都是大哥的功劳,这行了吧?不要以为你是我哥,就可以这样说我!我的任务不用你操心!”神无月气道!一旁地明月三女,以及神无智身边的随从都是憋住自己的笑容! 神无月与神无智两兄妹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争嘴总会忘了自己的身份!这是‘月下海’当中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千万不要因此而忽视了‘神无月’和‘神无智’的力量!两人能当上‘月神女’和‘大智者’虽然与神无涯是‘大统领’不无关系,但其自身的实力,却绝对不容小视! “好吧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吧!拿到东西后就到京师会合,智恒,我们走!”神无智说完,就招呼自己身边的随从走! 同时,他的嘴角露出一股若有若无地笑容! “好,京师见!”神无月说完,神无智两人已经在她们的面前消失! “京师见!”神无月望着神无智远去地背影,突然一改脸上所有的神色转变成冰冷。心中恨恨的道! “‘殿下’,我们走吧!”清月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道。 “好。走吧!”神无月发话,很快,四人的身影就消失在‘月下海’前! “‘智者阁下’,我们为什么要去拿‘神冥龙凤玉’呢?”路上,智恒不解的问道:“听说那舒家之中,那个号称‘剑魔’地独孤求败。功力真是高深莫测啊!竟然连月神殿的‘月光宝镜’都能空手损坏!后来还能打败‘暮云山’颜如玉!要相比起来,我觉得的话,似乎还是那冷如冰与寒如风手中的剑好拿些啊!” “神无月她也始终是我妹妹,就算她能不念及我们兄妹之情,我却不能啊!”说到这里,神无智口中一叹!无奈溢满了他的脸上!他的心中却是不断冷笑道: “小小‘月光镜’,我不也能空手破么?还有那‘暮云山’颜如玉,一介女流之辈,怎可与自己月下海相比?再说那冷如冰、寒如风两人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两人合剑之威,厉害岂是儿戏?不过想来的话。神无月也应该能轻松拿下吧?毕竟她的‘月神炼心’,现在已经到了八重天‘耀月之境’了!这项第一武神摩罗当年传下的神功。还真地不好对付!不知道自己的‘十三智慧真言’能否与她为敌!” “不过么!君子动口不动手!那些动手地粗活,我怎么可能自己去干?还是让你和大哥先斗吧!对不起了,小月!你肯定不会是大哥的对手!不过你放心,等你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会为你报仇的!而那诱,当然就是即将到手的‘战神剑’!你真的以为我要那狗屁不如的战神剑吗?哈哈哈哈” 神无智心中哈哈大笑起来! “走!我们快去拿‘神冥龙凤玉’,然后到京师去等我的好妹妹!”神无智口中也大笑一声,率先走了!智恒也赶忙在后面紧紧追赶 “神女殿下,这次大智者可能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他是没有见过那剑魔独孤求败的实力,竟然要去对付他!”明月终于忍不住,对神无月道! “哦?那独孤求败真的有那么厉害?”神无月随口问道。 “当然!殿下也是知道月光宝镜的威力的!竟然被那独孤求败空手夺下,您就可以想想他的实力了!”明月答道。 “是啊,殿下!那独孤求败的实力我也是看到过的,确实粉肠厉害!并且那冷如冰、寒如风夫妇,虽然号称百年前的江湖第一,但在殿下面前也不过是区区两个婴孩罢了,怎能在月前争辉?”雾月与明月本是姐妹心灵相通,待明月说完,立即也附和道。 “你们两个,怎么现在和清月这小丫头一样,竟然拍起马屁来了?”神无月话一出,清月吐了吐舌头,立即委屈道: “殿下,我今天可一句话都没说啊!怎么又怪到我的身上来了?” 一时间,众人大笑而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序幕 宽阔的宫殿之内,冰冷而金碧的宫墙上摇曳着辉煌的***! 神无涯坐在那高高的,代表权利的,王座大殿之上的金色龙椅! 他的脸上,戴着那面千年依旧的金色面具,看似冰冷,却又散发着奇异的光芒!金色面具之下的神情如何,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于知道! 宫殿之下并排站列着一批金色披风武士! 他们是‘月下海’隶属于大统领之下,武力最为强大的‘战部’!他们都是‘大统领’最忠实的追随者! 偌大一个‘战神宫’竟然就此鸦雀无声,众武士紧屏呼吸,连一丝喘息的声音都没有! 神无涯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似乎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颜色! 时间流逝,神无涯终于动作了!左手扶在那金色龙椅上,他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后仔细的端详! 那仿佛精钢铁铸一般的手指,在这‘战神宫’明亮悠扬的***之下,竟然也散发着一层类似于脸上面具一般奇异的金属光泽! 而那右手大拇指之下,一个仿佛汉白玉的扳指却让眼前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不过扳指上流光异彩,显出它也绝非凡物! 那正是代表‘月下海’统领权威象征的‘统领玉指’! 它在神无涯身上的历史,似乎比那‘战神面具’更古老! 数千年来。没有人能从神无涯的手上将他取下!正如那‘战神面具’一样!它们似乎都已经与神无涯本人融为一体!融为了一个新地生命! “我是不是对你们太仁慈了?!” 神无涯终于开口,冰冷的声音。似乎根本不带有丝毫活人应有地任何语气以及感情在内!他的双眼,依然透过脸上金色的‘战神面具’,将目光定格在自己右手的白玉扳指上! 神无涯的眼神根本没有丝毫泄露到殿下的武士身上,但是,他们依然感到自己地身体似乎已经被大统领那严峻的目光扫过,然后每个人心中都是一颤! ‘战神宫’内一片阴霾。风雨欲来! “属下知罪!”殿下的武士们同时跪下,动作整齐划一,然后口中一致呼道! “你们知什么罪?”神无涯陡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双眼精光绕动,从那金色面具中直射而出! 现在武士们才感受到了那如雷击、如山倒、如海压般磅礴的气势从神无涯身上发出,将自己等人的身体紧紧缚牢在地面上,一股死亡与绝对臣服的畏惧瞬间笼上众人的心头! 神无涯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停留了片刻,仿佛能挖出他们内心中一切隐藏最深的东西! “战戈,你说,你到底知什么罪!”神无涯终于又出言。目标直指‘战部’队长战戈地身上! 战戈努力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昂头朗声道:“属下不知。请统领明示!” 战戈表面稳定自若,但其实内心当中颇为忐忑!但是他也知道,面对这琢磨不定的大统领神无涯地时候,情愿尽快说出自己内心当中最真实的想法,也不能敷衍推脱! “你倒是还诚恳!”神无涯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既然你们不知道所犯何罪。那就这样,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你们没有罪!是我有罪!” 话说完,神无涯就放开了自己束缚‘战部’队员们的强大能量,但他们依然死死的跪倒在地上,等待神无涯的进一步讲话!没有神无涯的话,他们绝对不敢起来! 惊天之言!这绝对是惊天之言!没有一个人敢接着神无涯地话! 因为这个世界上,在这‘月下海’里,唯一能,唯一敢说神无涯犯罪的人,那就肯定只有神无涯! 就算那‘月下海’其他两大当家‘月神女’与‘大智者’也不敢!就算那德高望重的‘月下海’长老团也没有人敢! 因为他是神无涯!他是代表‘月下海’千年神话的神无涯! 就算有人有人敢说他。有人敢反对他,那也只能是在暗中私底下。绝对不可能暴露到神无涯面前来! “身为‘月下海’大统领,这么多年来我竟然放纵我们内部势力各自结党营私,乃至有人甚至为了一己私利而弃‘月下海’本身利益于不顾!勾结外部势力,试图颠覆我‘月下海’!你们说,我到底是不是对他们太仁慈了!我到底有没有罪!” 神无涯的话,句句铿锵!但依然没有人敢接话!半晌之后,那战戈鼓足勇气,终于抬起头来道: “大统领现在终于明察秋毫,确为时未晚!实乃是我‘月下海’之大幸!” 战戈之所以敢开口,因为他突然从神无涯的态度中发现,一个巨大的诱惑就摆在眼前!因为‘月下海’自从数千年前因为与‘暮云山’争雄而被‘剑皇’大破之后,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大统领发如此大火!他一直似乎都是处于一种旁观的状况,对于‘月下海’内部的事情完全不理!并且在他将自己的亲兄妹神无月与神无智分别捧上了‘月神女’与‘大智者’地宝座后,他更是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交给了二人! 虽然表面上神无月与神无智都是大统领地亲兄妹,但实际上‘月下海’内少数高层知情人都知道,两人除开刚上任的那些时候,现在已经为了争夺‘月下海’的权利已经暗中斗了很多年,连那本来效忠于大统领之下的‘月下海’四大权利中心之一的‘长老团’也被二人逐渐分化,形成了以两人为首的势力集团!本来一直都属于最强势的‘战神宫’,也因为神无涯的低调而有声名逐渐被湮没的迹象! 要不是一直因为有神无涯存在,而引起两人顾忌的话,恐怕现在的‘月下海’早已经乱得 但今天,就在神无月与神无智被大统领第一次共同派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神无涯竟然如此罪责自己,那就肯定是已经对于‘月下海’内部的情况非常不满!这千年的爆发,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神无涯要动手!他要肃清‘月下海’内一切不同的声音! 而他动手的前提,就是将神无月与神无智都派出!他,毕竟也不希望手上染着自己兄妹的血!也可能是希望自己的行动,能给神无月与神无智一个最严重的警告! 一切的一切,只有这一个解释才合情合理! 战戈脑筋急转,立时分析出了这样一个状况!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最大的机遇就摆在自己的面前,这叫他怎么能不动心? 第一百五十章 乱始 !好一个战戈!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聪慧!也是小看你了!”神无涯意外的看了战戈一眼,那战戈所有的想法在神无涯的眼中自然是一览无疑!看来自己的这个属下倒还不像其他人一样,在自己身边多年,就算面对自己那两个兄妹的所有拉拢,好象也从来没有做出过出格的举动! 一想到只是因为自己纵容神无月与神无智,竟然闹到如今要兵戈相对的场景,即使是在外人眼里已经没有丝毫感情的神无涯心里,也同时产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来! 不过希望这次他们回来之后,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吧!毕竟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也只有他们俩了!虽然,这份亲情在这长久的岁月以及权利的渲染中,已经支离破碎不堪!但神无涯还是决定给他们机会! 而且,自己现在正在做的,就是想要挽留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感情! 不然的话,要是自己再这样袖手旁观下去,而一旦等到自己拿到了‘战神剑’,一切,都不能逆转了! 那时候自己的离开,只会让神无月与神无智两人之间的争斗更加猖狂!而这,也确实不是自己的初衷! “战戈,我也明白你的需要!这次扫除叛党的行动,就由你率领‘战部’去负责吧!这是所有该杀之人的名单,我希望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逃过!” 神无涯从自己袖中掏出一张名单。然后往空中随意一丢,那纸张已经轻轻地往战戈飞去。然后稳稳落到他的手中! 而这个问题解决后地神无涯,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开始的冰冷! “谢大统领赏识之恩!”果然,这就是机遇!势不可挡的机遇!战戈接过神无涯的名单,上面赫赫在目的人员名单,竟然囊括了‘月下海’所有四大权利中心:‘月神殿’、‘智者堂’、‘战神宫’、‘长老团’! 其中大部分地人,都是现在在四处担任高位要职之人!不乏很多长老团的长老! 这绝对是‘月下海’建立以来一次最大的清洗行动!就算是战戈早已经料到。但也不得不为神无涯的大手笔所震动! 这种疯狂的行为,要不是出自神无涯之手的话,战戈肯定以为是谁疯了!因为如此多的高手下台,要是是除开‘月下海’之外的其他势力的话,绝对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想来,就算是那‘暮云山’也不敢有这样大地动作吧? 但幸好!这里是‘月下海’!‘月下海’只需要一个高手,只需要一个神无涯就够了!就足以震惊天下,震惊江湖! 到现在,就算当初曾经惨败于‘剑皇’叶易剑下,但神无涯也已经成为了一个最绝顶的神话! 而只要要有神无涯所在地一天。‘月下海’就会被他的光芒所笼罩!所以就算是神无月与神无智斗了这么多年,依然只敢是暗中行事!那就是因为神无涯的存在! 战戈虔诚的接过神无涯抛下的名单。然后问道: “大统领还有何吩咐!” “没有了,你带领他们去办吧,这件事越快越好!另外你想要的‘杀破狼’秘诀,只等你这次任务完成我就传于你!你去吧!” 神无涯挥挥手示意全部人离开,战戈完全抑制不住自己激动地心神! “那可是‘杀破狼’秘籍啊!号称‘月下海’除开‘战神心法’之外的第一心法!并且那‘战神心法’还需要与‘战神面具’、‘战神剑’配套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连大统领伏数千年都没有完整的得到‘战神套装’!自己怎敢奢望?” “并且一直以来,这‘杀破狼’心法都是充当的‘大统领’替代心法!因为那‘战神心法’对所练之人有极大的要求。加上神无涯,历数‘月下海’建立以来修炼‘战神心法’的‘大统领’也不过只有区区两个人!而能坚持数千年,并且能将单独脱离于‘战神套装’之外的‘战神心法’都能练到无敌境界的人,那就只有眼前乾坤之体的‘神无涯’!而这,也是神无涯如此光辉地最根本原因!不仅因为他是‘月下海’以来历任时间最长、功力最高的大统领,也因为他是修炼地那神话中能完全超越天道的‘战神心法’,并且也是最有希望聚集起‘战神套装’的人!” “而现在,就在这次任务之后,自己就能得到这‘月下海’不传秘技‘杀破狼’,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只要神无涯大统领得到‘战神剑’之后,自己就可以或者就算神无涯大统领依然还在。自己也可以” “不行了,不能想了,这样想下去要出问题!”一想到神无涯冰冷面具后那冰冷的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神,战戈突然觉得背心一阵发凉! “好了,现在我宣布,战,你马上带领一个小队的人去守住‘月下海’的出口!” “是!队长!”战带领一个小队去了! “战,你带领一个小队去” “是!队长!”战羸也带领一个小队去了! “战霖,你带领” 战神宫外,战戈丝毫不乱的对排成一队队的‘战部’武士们吩咐道,然后武士们陆续而去,到最后,只剩下十来个小队的人还在! “好了,现在剩下的兄弟们,拿起我们手中的剑,让我们冲吧!让所有胆敢亵渎大统领无上权威的人,在我们的剑下战栗吧!” “战栗!战栗!”所有剩下的武士们,在战戈的鼓动下,形成一道巨大的洪流,开始慢慢扫荡着‘月下海’的叛逆者! 血腥之剑,开始蔓延! 而此时,‘月下海’其他地方的人们还一无所觉!或许,就算他们有了所觉也是跑不掉的吧! 毕竟神无涯那份详细的名单,可不是凭空而得的! ‘月下海’之剑,无人能逃! 神无涯之下,谁又能逃? 第一百五十一章 乱涌 “南离皇廷!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勾结我‘月下海’之人妄图颠覆!看来我久不出江湖,真的是所有人都忘记了我‘月下海’千年的威名!” 神无涯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其材质与他给战戈的名单一模一样! 他手中的纸张也在他说完话后的瞬间粉碎,然后凭空消失,无影无踪! 而他自言自语间,一股威凛的气势也突然从身上发出!这股力量似乎要震慑天地般,远比起他在战戈等人面前展现的力量强大得多!甚至千倍万倍不止! 战神殿,因为神无涯的气势摇晃不止!而那‘月下海’的上空,也因为神无涯突然的震怒而马上风云变色! 月下海之内,所有人立刻感受到这股凌立也马上臣服! “兄弟们,杀!这是大统领在展示他无上神威!他正在看着我们!我们不能给大统领丢脸!杀!杀!杀!” 当战戈从那气势震慑当中醒来,立即对自己身边还愣着的兄弟们大声喊道! “杀!杀!杀!” ‘月下海’之内,立即杀声震天,杀气如血! 甚至有些人到死的时候,还处于被神无涯力量的极度震慑当中,没有醒来! 这完全是神迹的力量! 不仅是‘月下海’,连整个大陆之中的绝顶高手。也瞬间被这股强大地气势所触动! “好厉害!”李渐麟!破而后立,破茧重生的他。已经能感受到这股绝强地力量 “到底是谁?这样强大的力量,似乎都可以比得上师傅了!”幽明绝心凭着自己体内的‘化神劲’,也是清晰的感受到 “如此霸道的气息,究竟是谁?莫非是我们的对手?要是那样地话” 一字并肩王府李显,皱眉,旁边莫言一言不发 “这力量。难道是大哥?”神无月与神无智两人也同时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力量,然后一种不妙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行,这么久了,我一定要支持下去!凭什么他就能成为大统领,而我却只能”神无智断然想道,然后带着智恒竟突然改道,原本是向着江都,现在竟直奔南离京师而去! “我们不去江都拿‘神冥龙凤玉’了?”智恒不解的问道。 “没有时间了!”神无智答道。 “那我们去京师做什么?” “去拿一把能媲美‘战神剑’的绝世武器!”神无智双眼中,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精光,**交织! “有了它!现在还没有‘战神剑’的神无涯。也不一定能败自己吧?自少,自己有了与他对抗的本钱!哈哈哈哈!!!!”神无智放声大笑!他现在却忘记了他对神无月的忠告!也许不是忘了。而是退无可退! 倒是那神无月,感受到神无涯的力量后脸色复杂,不知道做何决定! “殿下怎么了?”明月、雾月、清月同时感受到了神无月地迟疑! “没什么!我们还是去拿‘神冥龙凤剑’吧!”神无月瞬间做了这个决定,因为她觉得自己似乎能感受到神无涯那股力量中包含的含义!女人地直觉,真是可怕! 同一时间,‘暮云山’、‘幽明天’之内的高手也都感受到了这股庞大的力量: “你终于要来了吗?千年的一战。又可以延续了!”西部寒雪高山,一人精赤上身凌立于顶,狂暴风雪不断打击着他的身体,但他却似乎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寒冷!而他地身上,正绣着许多各种各样的文身,虎、龙、豹等栩栩如生的形象不一而足 他,就是烈隧阳! “小朋友,连你也忍不住要动了吗?不过你可不能打扰我的计划!要不然的话我可不会手软的!” ‘幽明天’内,幽明破天含笑而立!他竟然称呼这股力道的人为小友?难道他知道这是何人所发?那他又是谁? 而除开这些人,江湖中其他一些更为隐秘势力。也在这股力量的震荡之下,逐渐开始苏醒! “是谁?将我唤醒?” 一座仿佛冰雪白玉铸造而成的巨大宫殿之内。中间一张洁白的玉床上,一具完美地**突然动了!然后一双绝美的眼睛,缓缓张开,陌生地打量着眼前的世界! 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进入了她的大脑,一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开始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轩辕无忌、幽明破天、有陶夸颜、师傅 当她想起一切的一切时,脑中的疼痛已经缓缓消失,然后她的绝美眼睛望向了自己身边的玉床之上,那里似乎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但她为什么又看得那么仔细? 突然,她手往那里一抓,像是突然抓住什么东西一般,拿到自己的眼前,逐渐显现出一柄蓝色的剑状物体来! “明王,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这些年,委屈你了!” 天音般的低语,从她的口中轻轻滑出!而那‘明王’仿佛也听懂她的意思般,突然一声清脆的剑鸣,带着丝丝的喜意! “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孤独了!” 抱紧所谓的‘明王’,女子开口道! 大陆,终于要动了! “终于又有人要来了!这股力量来自东方!”瞬间,独孤求败感觉到了这股气息,然后笑容满面的对身边的舒断水道,舒断水点点头。 “既然是东方的话,根据我所知道的,差不多应该就是‘月下海’的人了!而‘月下海’中具有这样强大力量,那就应该是神无涯吧!”凭借着自己的记忆与推理,独孤求败一下就判定了此人的身份!舒断水想了一下,也确实应该如此!但她却不明白独孤先生为何这么高兴!或许,也有丝丝的了解,毕竟,独孤先生好象从来没有像这样高兴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渐平 请大统领责罚!” 战戈带领着一干血迹班驳的‘战部’武士退回了‘战神宫’,向神无涯讨罪道。 “不用了!我早就想到你们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还是我亲自去吧!”‘神无涯’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战神宫’内王座之上,然后就是一阵阵隐约的声音传来! “神无涯,你好狠” “大统领,饶命啊 片刻之后,声音渐去,然后神无涯又出现在‘战神宫’内,全身飘然若尘,不染纤毫! “大统领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对于战戈和‘战部’所有人的口号,神无涯无动于衷!毕竟这样的口号,千年前的神无涯都已经听腻了!到现在,依然一层不变! “禀告大统领!今日扫荡我‘月下海’叛逆之中,一共斩杀贼首一百二十七人!名单上所有敌人无一落网!而‘月下海’其他闲杂人等共计四百三十三人,全部正集中在殿外,等待大统领的发落!” 战戈带领着所有‘战部’武士,全部站在战神宫前向神无涯禀告!他们的身后,几百名‘月下海’的人员,正战栗发抖着,等待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清洗和自己最后的命运! 仅仅半天的时间,战戈就率领所有‘战部’武士。加是神无涯亲自动手下,将名单中一百二十七人屠杀怠尽!而现在。每个‘战部’武士队员地身上,都还留有极其浓烈的嗜血之气! “好,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神无涯依然坐在他那王座之上,语气冰冷地道。 “至于剩下的其他人,就放他们回去吧!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不能有丝毫怠慢!” “听见没有?大统领仁慈大德放你们回去!你们以后可切记不要再学这些叛党。螳臂挡车,不自量力的竟然妄图颠覆我‘月下海’!”战戈在那些人面前教训道。 “多谢大统领!” 早就被今天铁血清洗手段吓怕了的众人赶忙谢过神无涯,然后在战戈有条不紊的安排下,逐渐散去! “可是大统领,经过这一次之后,现在我‘月下海’的所有势力几乎全部瘫痪,那‘长老团’更是在统领地神威下全体怠尽,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战戈站在‘战神宫’前等待着神无涯的下一步指使! “不用急,我这里有一份名单,你拿去按照上面全部分配就是了!”神无涯又丢来一张名单。上面有对这次死去所有人空挡的补缺! “统领英明!”战戈接过名单看也不看收在怀里道。 “好了!这是你的‘杀破狼’,你必须快点练好。将来以保证我‘月下海’的威名!下去吧!”神无涯随手丢给战戈一本线装古书! “多谢统大领赏赐!属下告退!”战戈手捧‘杀破狼’,高兴而恭谨的去了! 从今往后,这原本就是除开‘大统领’、‘大智者’、‘月神女’、‘长老团’众长老以外第一高手的战戈,相信自己的位置会更加稳固! 因为那‘大智者’与‘月神女’经此事一过,决计不可能再敢轻言夺权,而那些长老们。又已经被神无涯亲自动手处理。 一切,绝无意外!未来,只会更好! “舒家已经来人了!现在已经进了京师,可能已经去了你们买的那‘舒宅’了!” 当舒前轩在铁府‘书房’和赫龙城、铁空元一起商量几日后的大宴时,本来还在‘南城卫府’办公地铁千海却突然闯了近来,然后对舒前轩道! “真的?谢谢铁叔赶来告之前轩!”舒前轩闻言大喜,立即从自己地坐位上站起来,先是谢过来报信的铁千海,然后高兴的对自己身边坐着的赫龙城道:“赫叔!这样一来的话那可太好了!这下我们在京师的下一步扩展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是地!”赫龙城点了点头,舒家在京师的下一步商业扩展计划是他与舒前轩一起制定的。只不过由于舒前轩前一阶段在京师投入较多,已经将他从江都老家带来的资金消耗怠尽!并且所有的店铺之类都是新开张。还没有任何的收益!现在江都的钱来了,自然是好事! “不过少爷,你也不用喊我赫叔!我的命都是独孤先生救的,你还是”赫龙城对舒前轩道。 “这赫叔不用多说了!本来我称您一声赫叔都是擅越了!怎么还能对你不敬?”舒前轩严肃道! “那好吧,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好了!”赫龙城虽是无奈, 年轻人的守礼很是赞许。 只不过就在舒前轩欣喜地时候,他对面一直未曾出声的铁空元却笑道:“前轩,这事儿有点不对啊!” 他话一完,不仅舒前轩,连他身边地赫龙城都突然一愣,然后眉头一皱,最后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然后恍然大悟的对铁空元感慨道:“确实不对啊!铁阁老好厉害!” “在下哪敢妄称厉害!”铁空元轻轻一笑,脸色一层不变的对道:“赫侠士不是也想到了嘛!” “什么不对?”舒前轩如坠雾中,莫名其妙的看着赫龙城与铁空元:“爷爷,赫叔,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还是赫侠士你跟前轩讲一下吧!”铁空元谦让的对赫龙城道,铁空元三朝老臣,本身也是两百余高龄,论起年龄与辈分来倒与不比那赫龙城少!并且赫龙城隐隐之中也能看出,这铁阁老的身上,竟然有着非比寻常的武学造诣!或许,自己还未必是他的敌手!毕竟这铁空元能稳坐三朝阁老之职,还能统领京师第四大势力,其中肯定有不凡之处!看来自己先前以为自己的武学足以啸傲天下,确实有点太过自大啊!毕竟这缈缈江湖之中,到底还有多少无名的高手?谁又敢真的称无敌于天下呢? 赫龙城虽然心思复杂,但对于铁空元的话倒也不推让,点点头对舒前轩道: “这江都来人确实不对!因为在时间上不应该这么快!” “不应该这么快?”舒前轩一愣,然后才恍然大悟道:“是啊!我说怎么我的头脑中也有些觉得不对劲!记得我是六天前才给江都去信,按理说那信最快也得是昨天才能到达父亲的手中,江都与京师四、五天的路程,怎么可能今天就有人” “那这样说来的话,这些是真的有问题!而那人现在又已经到了我舒宅”舒前轩突然惊道:“不行不行,这样的话,赫叔,我们得赶快回去” 说着他就立即起身准备走!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呵呵,年轻人就是冲动啊!”铁空元和赫龙城又是同时笑道,他们安稳的坐在自己的坐位上,纹丝不动! “怎么”舒前轩不明所以的望着乐呵呵的赫龙城与铁空元! “你想想现在谁在家?”赫龙城提示道。 “是啊!我怎么今天会这么冲动!”舒前轩猛然一拍脑袋,对自己道!现在独孤求败与夜梦蝉两大高手坐镇舒宅,如果这样的舒宅还出问题的话,那他舒前轩回去也是白搭!并且独孤先生的实力,舒前轩可是盲目崇拜至极啊! “那到底是谁会冒充我舒家之人来京师呢?他又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我舒家的敌人?”舒前轩又不解了! “少爷,你这倒不必担心!”赫龙城突然打断了舒前轩的话,然后安慰道:“你看看你身边的铁大统领,他到现在神色竟如此安稳,想来的话,他对所来之人肯定是了若指掌!” “还真是的!”舒前轩经过赫龙城一提醒,这才去打量那一直从进书房来报信到现在都倚*在门前神色自若的铁千海:“铁叔,你真的知道来人是何方神圣?” “不!我也不认识!”铁千海断然否认道。 “这”舒前轩一愣,那铁千海却又继续道: “只不过根据我的手下来报,来者是一个女人!” “女人?”舒前轩又一愣! “是的!一个带着一只雪雕的女人!”铁千海笑道! “是她!”舒前轩惊叫出来!到现在,他当然知道来者是谁!都说成这样,要是还不知道来者是谁的话,那 带着雪雕的女人,又能一天之力就能从江都到达京师!毫无疑问,那个江都舒家来的女人自然就是舒断水! 舒断水竟然离开江都来到了京师!那江都怎么办?江都可是自己舒家一切的根基,要是那里出了问题的话,恐怕 一想到这个问题,舒前轩这个舒家的年轻家主顿时头大如盆,但却也无丝毫办法!因为他也是在来到京师之后才知道,比起江都来,这京师的局势竟然会这么的复杂!存在着那么多危险的人物! 但是,在现在的舒家中,有两个人是他舒前轩绝对不敢、也不能心中怀有不敬之意的! 那两个人当然就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 一个算是他敬若神明类似于恩师!而另外一个也是不能跨越尊卑伦理的长辈! 第一百五十三章 化身为水 舒断水与独孤求败闲聊,基本上忘记了时光的流逝,她的心中,也再没有了平常所有的负担!再没有所有世俗的烦恼!再没有心酸的思念!甚至,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口中,到底在讲着什么! 如凌绝顶众山小,如临深渊平地险! 空灵与自由,温馨与满足,充斥着她全部的心扉! 这是一种久违重逢惊喜激动之后,心灵的落差与升华! 柔情似水以应君,水似柔情以待君! 这就是现在的舒断水!她的眼中,独孤求败的身形似乎越来越高大,她的眼中除开独孤求败,竟突然间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而她的身上,也突然开始一场惊心动魄、柔情似水的改变! 当独孤求败突然发现,原本正与自己谈论的舒断水,她的身上慢慢涌现、而且不断流动着一层薄薄晶莹透明的水雾时! 独孤求败知道,一种令人惊奇的蜕变,正慢慢的要在舒断水身上开始发生!但舒断水却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她仍然沉迷在与独孤求败的对话当中,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独孤求败也不动声色! 舒断水的身上,碧波荡漾的柔水越聚越浓,她的一双玲珑大眼,明亮而又迷茫的看着自己面前地独孤求败,似乎也要滴出水来! 虽然好象觉得自己的神智越来越迷糊。但舒断水看着自己面前地独孤求败,她的心在这一刻竟然根本不允许自己现在去想除开独孤求败以外的任何人!不允许自己去想独孤求败问题以外的任何事!哪怕是自己。也不例外! 她的眼中,突然,只剩下独孤求败!她的口中还是毫无意识地接着独孤求败刚才的话题: “其实,这个世界上可能也不仅仅只有那七大高手破武!也许,先生就是下一个也说不定呢!” 说完之后,她的俏脸缓缓挂上了一丝浅浅的微笑。微笑着,面对独孤求败,舒断水竟突然展现出一股不似人间的魅力!一种连独孤求败都突然觉得惊心动魄的温柔!连独孤求败,也觉得在瞬间之中就被陷入了舒断水‘柔水’的世界,然后被紧紧包围! 轻吟低语似流水,盈盈一笑思倾国! 现在用这个句诗来形容舒断水绝对毫不过分!因为现在的她,全身已经完全被一层仿佛梦幻一般的水笼罩,无色的,透明地,绝对纯净。而且无暇!那是最原始的天地之水! 她那洁白如玉脸上地笑容,迷离的隐藏在那水雾之后。更增添几分动人的绝美神采! 而她的声音,也仿佛穿透了最古老的水之王国,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落在人地心坎当中! “说不定也有可能是你呢!” 独孤求败一叹,然后对舒断水道。 想不到这世界当中最纯净无暇的水,瞬间的清纯张扬之下,竟然能散发出如此的妩媚! 这。难道就是水之力量的升华吗? 它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 “我?我也行吗?”听了独孤求败的话,就算在那身上柔水肆意包围中的舒断水也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又轻轻一笑,自言自语呢喃道: “对呀!我也可以的!我还要陪着先生一起呢!我不想离开先生的!” 话说完,舒断水那本已被柔水包围着全身,而显露出一股动人心弦地温柔的脸上也突然露出下了一股莫大决心地娇痴模样! 然后她洁白的玉齿紧咬着淡淡的红唇,轻轻点了点头! 留恋的看了一眼独孤求败之后,她的身体混合着身上的水雾慢慢的融化 舒断水的身体,竟然像水一样慢慢的融化着! 独孤求败的面前。瞬间之内突然变成了水的世界! 舒断水清晰而模糊的影像为中心,带着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包围了她周围连带独孤求败在内的所有的空间!然后那空气之中凭空出现很多液状而且流动的水。全部向舒断水为中心涌去,包容、缠绕、荡漾 独孤求败也身处舒断水的世界当中,所有的水,从四面八方涌向舒断水时,都会轻轻的拂过独孤求败的身体! 独孤求败能感觉到,这些涌向舒断水身体的液体,其中竟然都蕴涵着巨大而毁灭的力量! 不过更奇怪的是,这些力量却并没有任何伤害独孤求败的意思,甚至会徉在他的周围,夹杂着深深的依恋与不舍! 那种感觉,就像是风轻轻掠过!温柔,而且深入骨髓! 令人心动! 连独孤求败都有些心动! 不是因为此‘水’,而是因为彼‘水’! 不是因为彼‘水’,而是因为彼‘水’之‘水’! 温柔缠绵的水,流向‘水世界’中心的舒断水!那代表了她连绵不断的情意! 奔腾不息的水,冲向‘水世界’中心的舒断水!那意味着她坚持顽强的决心! 天下间的至柔与至刚竟然在这同一时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呈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舒断水的心! 是的! 对自己,对他人! 一切不过唯心而已! 独孤求败的双眼中,确实看到了万千大水世界包裹中的舒断水!那个四周柔水包裹、并且正在虚幻中融化的舒断水! 但独孤求败的心,却也能感受得到眼前的一切‘柔水’、‘烈水’都是虚幻!舒断水的身体依然就在自己的前方!只是她的身体之内,却正在进行着最激烈的斗争、改造与进化!天地之水,对舒断水的改造! 就犹如那一日‘天地生之力量’妄图对自己的改造一样! 独孤求败知道,舒断水,终于要蜕变了! 滴水为溪之本,溪则成江河,而又终将归于海,海却也逃不过化而为雨,雨则又为滴水! 眼前的一切不再真实,一切,也不需要答案!唯心而已!仅仅如此!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地水之力 两百年前闭关的时候,正是舒断水到达‘上云天’的境界,苦苦追求‘天外天’无望才抛离家族、抛弃大哥之后才藏身于那‘断南山’之颠苦苦修炼! 两百年后,舒断水出关之日,却又是她超脱‘天外天’无望,进入‘无上天’境界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这才下山! 因为想进入‘无上天’境界实在是太难了! 因为‘无上天’不仅需要最坚强的意志,最绝顶的心智,最高深的武学见解,还需要最独特的机缘! 毕竟进入了‘无上天’,就相当于打开了真正进军天道的大门! 而这整个世上,敢称自己进入了‘无上天’境界的高手寥寥可数! 但是现在,就在舒断水离开‘断南山’之后的几个月里,她遇到了许多以前从未遇到的事,遇到了以前从未遇到的人! 但这并不能让她吃惊!甚至毫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自己只为武而活! 不是么?两百多年潜武的孤单寂寞,自己都能过来,其他还有什么东西能影响自己? 但真正让她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碰到了一个人,一个让她渐渐觉得再也离不开的人!他让她觉得他比自己的生命还珍贵,也让她对他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这种感情,舒断水理性地认识到。绝对是自己继续进军‘武道’的障碍与枷锁!! 但她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只因为,他已经让她无法自拔! 那一天。他要离开自己! 心,欲裂! 但自己依然含笑相送!因为,自己,似乎从来不忍,不能,也不敢违背他地意愿! 从此日夜漫漫里。舞剑寄相思! 但机会总会到来! 今天,她来到了他的身边,两人重逢了! 就在自己欣喜的与他重逢后,自己与他一席交谈过后,自己竟然在一阵恍惚中,莫名其妙的突破了! 这种突破,忽如其来! 而自己在醒了的那一刻,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股鲜活地生命源泉正在缓缓的流淌!流经全身各处,流进她的心房!那股力量是那样的巨大、磅礴、浩瀚且柔弱!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力量! 就在舒断水感受着自己身上力量的时候。那股力量也深深的回应着她,仿佛感受到召唤一样。紧紧的围绕着她的心房! 眷恋与亲密向舒断水席卷而来! 这一刻,仿佛天地为自己拥有!自己化身为水! 这一刻,仿佛自己化身为天地!水化为自己! 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一切缓过之后,舒断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独孤求败就在她的面前。正含笑地看着她! “先生,我”舒断水迫不及待想问,但却一下被独孤求败手势止住! “怎么先生的手老是指着我?”舒断水莫名其妙的看着独孤求败,然后顺着独孤求败的手看向他指的地方,那是自己的身上 舒断水地脸瞬间红透! 因为她顺着独孤求败手势所指,目光就自然的顺着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她看到了这一生当中让她最为尴尬的场景: 舒断水原本是身穿的一身白色衣裙,配合上舒断水的绝色面容,似水双眸,飘逸而清纯!确实是美到了极点!所以连‘踏雪’那匹色马也对舒断水苦苦相追!现在又因为好色的原因落如了其他的人的手中! 但现在。舒断水身上那白色的衣裙却已经湿透了! 薄薄地白色衣裙湿透之后,就完全呈现出一股透明之色。然后紧紧的贴在舒断水美好地娇躯上! 雪肌凝肤,波澜起伏,绛红若紫,隐秘寻幽 所有的山光水色,所有舒断水身上她最为珍惜的**和秘密,自然都是若隐若现的,让她对面的独孤求败一览无遗! 并且,由于舒断水刚刚醒来,兼且她所修炼的武学也一直与水有很大的联系,甚至说水就是她力量的本原!以她和水之间的相互交融,根本就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上有异,进而发觉自己身上这尴尬的状况!而提醒她、指点她的,却正是是独孤求败! 这叫舒断水如何不尴尬,如何不脸红? 不过舒断水也知道现在不是脸红尴尬的时候,赶忙运起体内那似乎全新的力量,轻轻往自己的身边一走,所有衣服上的水珠瞬间消失! 不是蒸发,是消失! 然后,舒断水知道,自己的衣裙,现在已!但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全部进入了独孤求败的视线 舒断水不敢说话,只有紧低着头,脸上红彤彤水灵灵的,心里却是羞赧至极! 不过那强烈的羞赧之下,甚至却夹杂着连舒断水也不曾发觉的欢欣、愉悦与刺激!而更加强烈的,却是一种心突然放下来的感觉!就像是,突然宽心,而且无所谓的样子 舒断水如此景况之下不说话,独孤求败当然也不会去开口!虽然刚才也算是看了舒断水的身子,不过独孤求败也觉得没有什么,毕竟在独孤求败的眼中: 美女红颜骷髅画嘛!境界到了,人的眼光自然也就到了! 湿与不湿,看与不看,一切只是唯心而已! 但独孤求败却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舒断水那也不算低的境界,却始终不能看破,不能唯心呢? 好半晌过后,舒断水才从尴尬羞赧中回了过来,只是脸上还带着红扑扑的颜色! 她对独孤求败讲清了自己身上力量突飞猛进的感受之后,才对独孤求败问道: “先生,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自己体内的力量突然强了这么多呢?您明白我身上的状况吗?我这到底是突破了吗?我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 “恩!”独孤求败略一思考之后,点点头对舒断水道:“你这应该是已经突破了!” “并且,根据我的推测,现在发生这你身上的种突破并不是普通的单级突破!你身上现在已经不仅仅是突破了‘天外天’进入了‘无上天’,而且还从‘无上天’进入了‘自在天’!这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突破了!而是心与力量的双重突破!才导致你现在觉得体内力量太强大的结果!” “是这样啊!”舒断水的脸上带着一股欣喜,大想想了想然后又问道:“先生,我现在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还有另外一种奇异的力量” “我知道!”独孤求败打断了舒断水的话:“那是一种沟通天地的力量,我叫它做‘天地水之能量’!” 独孤求败早就用自己超强的力量感受过了舒断水的身体,她的体内有一股类似于自己那日突然贯体的‘天地生之能量’!而也正是那股力量,才让舒断水的身体不断的进行着改造!才造成舒断水现在如此巨大的蜕变! 而且本来独孤求败也曾试图把舒断水身上的衣服弄干,但因为当时的舒断水处于一种改造时候的‘失神’当中,所以每当独孤求败试图*近并且用能量将她的衣服弄干的时候,那股‘天地水之力量’就会自动护主而出来抵抗独孤求败! 本来以独孤求败的力量要是强行抑制它的话也确实会很轻松,但因为那时候这股力量正在改造舒断水的身体,所以独孤求败反而不敢妄动,这才有了接下来两人之间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尴尬! “天地水之能量?”舒断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力量! “是的!就是‘天地水之力量’!”独孤求败肯定的对她道:“这是一种很神奇的能量!以后你拥有了它,继续突破乃至得道破武都将不再是梦想!” “真的啊!”舒断水对这种能量欣喜若狂,同时心中想道: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说不定就真的可以和先生一起” 而就在舒断水畅想,独孤求败静静的看着她的时候,那小院之外竟突然传来了敲门之声! “先生,小水,吃晚饭了!” 这声音是夜梦蝉的!独孤求败一听就知道了!只不过她现在竟然亲密的叫她原本的仇人舒断水为‘小水’,这也变化得太快了吧? 女人心,实在难猜测! “吃晚饭了?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舒断水记得自己到达京师也不过是晌午时刻,来了之后和夜梦蝉聊了一会儿,就实在忍不住想要见自己心中的独孤先生,然后就来和先生聊了会儿天,自己又莫名其妙的突破了原来的境界,竟然就到了晚上!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吧? 仿佛看出了舒断水的心思般,独孤求败对她道: “是啊,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刚才你这次突破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呢!” 听了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点了点头,眼光往房间一边的窗户望去时,那外面的天上,确实已经暗下来了! 天色晚了,该吃晚饭,那舒前轩和铁玲珑他们也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水仙子 忐忑不安等在那里的舒前轩! 这还是自己等人认识的那个舒断水么? 众人看着舒断水,然后心头都不禁产生了这样奇怪的想法! 特别是夜梦蝉,舒断水今天晌午到的时候,可是她迎接的,对于舒断水这个人她可以说是熟悉的很!但现在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我?” 舒断水虽然心中觉得莫名其妙,但瞬间脸上疑惑神色一闪而过之后,又恢复了她那冰清玉洁的气质,然后身上自然的就散发出一层柔和而又庄严的气势!这更为她绝美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神圣和不可侵犯! 或许现在的舒断水还不太了解,她现在的面容,已经完现出一种完全超越了以前的美丽! 以前的她,如清水芙蓉,亭亭玉立!身上带着一股清秀之美,倒也算得是是绝色,但绝对不能算绝世! 但现在的她,或许是经过那‘天地水之能量’的改造,也或者是因为跨入了‘自在天’之后的原因,她的面容上,呈现出的是一种宛若梦幻般的恬静淡雅,似水柔情般的气质! 她的肌肤雪白如玉,似吹弹可破!她的眼神,温柔脉脉,却又带着几许不似人间的清冷!秀气却庄严! 再配上那往日没有的气势与气质,高贵而圣洁! 舒断水。就仿佛是从水间走出来地仙子! 真正的水仙子! 或许因为同是女人地缘故,夜梦蝉第一个从对舒断水容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然后一脚踩到了自己身边还略微有些痴迷望着舒断水的赫龙城! 毫不奇怪。一连串连锁反应之后,所有人都回过神了! 而现在,舒断水也终于从众人的眼中看出了端倪!她现在功力已经如微,甚至能够从别人的眼中,看出自己容貌的倒影! 而当舒断水从他人地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容貌时,她也同时明白了现在周围人的心情。就像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那个超越了自己容貌的女人——颜如玉时候的心情! 不信,却又震惊! 同时,她也明白了当初颜如玉为何会脸罩面巾!那样绝美的面容,要是没有面巾的遮掩,这个世上,又有几人能抵挡那无穷的魅力? 舒断水想到这些,心里稍露出一点高兴的波动,但马上又被自己压了下去! 当然是因为身边的独孤求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抵挡住颜如玉、舒断水地容貌,那就非独孤求败莫属!这一点舒断水坚决相信! 因为从自己醒来的那一刻起,独孤求败看向自己地目光中。除开与平常毫无奇异的神采外,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哪怕是在当时自己‘那种’尴尬的状况下,他也没有露出丝毫的异状! 独孤求败的目光,仿佛已经能做到无视人世间一切地美貌红颜! 他的心,不管面对任何东西,似乎都能做到平静如水! 而偏偏,正是这个似乎没有什么情感波动的人。正维系着舒断水那颗鲜活跳动的心! 但,真的是如此吗? 独孤求败真的不会对任何美丽动心吗? 谁都不知道! “舒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第一个冲到舒断水身边,并且出言打破尴尬场景的人,当然是铁玲珑! 今天和一干姐妹玩到天黑才回家,本来舒前轩告诉她舒断水已经来到京师的消息她还不相信,但接下来舒断水与独孤求败出来之后,立即惊艳当场,连她也被深深的迷惑住了!! 听着身边女孩话语中略带崇拜的语气,舒断水微微一笑却不答话! “先生。小姐”舒前轩赶忙上前来向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见礼! 赞许地看了舒前轩一眼,原本那个稚气的少年郎经过几个月地锻炼。神情中已经带着些许老成!舒断水语气颇为欣慰的道: “前轩,你在京师做得很好!舒家上下都以你为荣!对了,这次我从江都带来的银票,已经全部交给你们的管家了!你自己要用就从她那里拿吧!毕竟,放在她的手里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舒断水说着,看了看一边含笑而立的夜梦蝉与赫龙城二人,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想到自己放心的将几千万两银票交给了夜梦蝉,本来当时意思是让夜梦蝉相信自己对她的芥蒂已经消除了!现在想起来舒断水心中也不禁一阵侥幸!要是那些银票还在自己身上的话,恐怕经过刚才那一劫,已经全部被那些水化成 毕竟如果这些银票如果真的销毁了的话,虽然自己现在已经达到了‘自在天’的实力,但恐怕也是对这些势力的东西而毫无办法吧?钱就是钱,绝对不会凭空而生! 而且经过刚才力量与心境的升华,现在舒断水突然对‘家族复兴’什么的都觉得看淡且无趣了,但毕竟舒家的其他人还一直在往这个目标而奋斗呢!自己也不能不顾一顾他们的想法! 至于将银票交给了夜梦蝉,当然除开上面所说的是给她和赫龙城一个强烈的和平信号之外,也是由于这夜梦蝉与赫龙城现在确实是舒家唯一的两个高手了!毕竟,独孤先生和自己都对于这些银钱方面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 “恩!”舒前轩高兴的点了点头,有了这些银两,他的下一步计划有望了! 然后就是恭敬的请所有人上桌入座,一顿丰盛的晚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餐桌上,舒前轩还高兴的给大家讲了两天后,铁空元即将带着舒前轩在‘铁府’举行大宴,接待朝廷各重臣! 其中包括除开皇帝之外,京师所有重大的势力都会来参加! 而这,绝对是舒家在京师站稳脚跟的最好契机! 舒断水身为舒家长辈,自然得去! 至于独孤求败,在舒断水温柔目光的注视当中,可有可无的答应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萧萧水寒决 骑着这匹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死皮赖脸跟着自己的傻马,易雪寒独自一人在京师之外徘徊!前路没有目标,没有尽头,没有终点! 每个看到她容颜的人,不管是富庶商贾、青衣学士抑或是山野村夫,眼睛都再难以转开! 也或有人希望上前搭讪者,都被她的冰冷容颜抗拒千里之外! 偶或遇到江湖豪强之士,以易雪寒的能力,也仅仅只需一个略带杀意的眼神,就马上将他们吓得屁股尿流的逃走! 看着他们可笑的模样,易雪寒却笑不起来,或者,她从来就没有想笑的心思! 孤独的人,怎么会笑? 或许会笑,也只带着无尽的冰冷! 这条路,是易雪寒选择的!她知道! 当她亲手杀死跟随自己多年的仆人唐敖时,她就已经知道! 避无可避的道路! 一切,只因为她已经没有了选择!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或者沉沦,或者超脱! 易雪寒选择了后者! 与自己的过去彻底告别,然后超脱!得到最永恒的新生! 易雪寒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无怨无悔! 但现在,她犹豫了! 就在易雪寒的心中已经理性的分析到,离开自己的新生,还仅仅只有一个缺憾。离自己永恒的新生,还仅仅剩下最后一步时。易雪寒,犹豫了! 她知道她地缺憾是他!她也知道他是谁!她也知道他在哪里! 但就是现在,她犹豫了! 因为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又会否接受自己! 或者应该说,她心里本来就很清楚的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一早就选择了走这条路! 退。 已无处可退! 你,是否现在也和我一样彷徨,一样无助,一样漫无目地? 易雪寒摸了摸身下‘踏雪’头顶洁白的毛发!那即使是在外跟随自己流浪了一天一夜,依然身上洁白如夕,温暖如斯的皮毛! 感受到自己背上‘仙子’温柔的抚摩着自己的头顶,本来因为这两天疲劳不堪的‘踏雪’,突然感受到全身一股热血上涌,它觉得自己地身体又充满了力量! 然后就是一阵高昂的马嘶声在这郊外响起! 待到那马嘶渐歇之后,那声轰隆巨响却从那空旷的郊野之外返回。带回了阵阵生动的回音! 听到了自己的回声,感受到自己嘶叫中的无穷力量。‘踏雪’愈加兴奋,然后,嘶声、轰隆声,在这苍茫的天地间绵绵不绝 待到‘踏雪’嘶吼累了而停下来的时候,易雪寒觉得自己那心中忧郁,似乎也伴随着身下‘踏雪’的嘶叫而逐渐消散! 然后。她就再也抑制不住,如玉的双手伸进自己地怀中,然后掏出了那支白色玉萧——天阙! 缓缓的扬上红唇,一阵悠扬,却又不失激昂地天籁萧音从易雪寒手中‘天阙’缓缓传出! 这声音,似甘霖,滋润着大地上所有的生命! 这声音,似琼酿,吸引着苍穹下所有的生物! 这声音,仿若仙乐。轻轻的,缓缓的。柔柔的传过整个大地与天空! 这声音,包含着生与死,希翼与灭绝,欢乐与恐惧,传进所有听到这声音地动物的耳中! 然后,它们一起开始寻找这个声音的源头! 他们汇聚成一条彩带,又慢慢汇聚成一条洪流,直奔而去 待到易雪寒演奏了一段时间之后,不仅她身下的‘踏雪’早已经听得入迷,而且她的周围,也慢慢的聚拢了一大批各种各样的生物: 天空中飞扬的是千奇百怪的鸟类,常见的,不常见地,漂亮的,不漂亮地,有翅膀的,没有翅膀的,全部来了! 那地上走的,爬的,跑的,全部来了! 那水中游的,浮的,跳的,穿梭的,也全部来了! 所有能听懂这音乐的生物,都来了! 它们汇集在易雪寒与‘踏雪’的周围,奔跑,跳跃,舞动 但唯一遗憾的,没有人来 或者是因为听不到! 或者是因为听不懂! 更或者,根本就没有人听! 听不到,听不懂,或者没有听,都是因为人们的心智已经被尘埃所蒙蔽! 那自己的心呢? 易雪寒这样问自己,但她找不到答案! 她只知道,她的心,随着这悠悠的音乐,慢慢飞扬,慢慢飘起 这就是‘萧萧水寒决’! 最真实的‘萧萧水寒决’! 因为此刻的易雪寒,她的心,随着萧声,再无任何保留! 但飞扬,总有尽头! 而飘舞,也总会落下! 当音乐停止时,当易雪寒收起手中的‘天阙’时,那所有围绕的动物这才突然从疯狂的自由当中恢复过来,然后看到眼前的易雪寒,选择惊散飞奔而去时,易雪寒知道,自己又回到了这个无可奈何的世界! 而她的面前,也同样临着许多需要她做出的抉择!她必须得做出抉择! 因为她已经无路可退!也因为她已经避无可避! 易雪寒相信,人生,总得有抉择!不能超脱,只有选择! 而这一切,当然是在自己真正的超脱永恒前!而现在,正是自己抉择的时候!她选择了不再躲避!她要面对!面对他,不管他会给自己什么答案!只要能够面对,那就是自己的胜利!至于那以后的事,易雪寒则决定不再胡思乱想,随他去吧! “我们回城去吧!”易雪寒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拍了拍‘踏雪’的马头,‘踏雪’懂了身上‘仙子’的意思,然后朝京师飞奔而去! 如果得不到,那就让一切毁灭吧! 易雪寒的心里,做了一个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也觉得疯狂无比的决定! 不能拥有,只有毁灭!毁灭掉一切能毁灭的东西,然后,再毁灭自己! 马背上,易雪寒凄厉一笑,不再回头!是的,已经不能回头! 第一百五十七章 遇 出得门来,然后就看到了正牵着一匹白马的易雪寒等在舒宅的大门口! 对于易雪寒,夜梦蝉当然是记得清清楚楚,数月前自己和赫龙城两人还处于被李渐麒控制的时候,就是要自己两人去杀易雪寒的哥哥易水寒! 而当初她和独孤求败在一起的时候,还曾引起自己两人的猜忌,认为她与独孤求败或许有其他的关系,这才直接放弃了再寻找易水寒的想法,再后来发生的事大家就都清楚了! 不过直到夜梦蝉和赫龙城两人投奔到独孤求败手下的时候,从那以后却再也没有见到过易雪寒! 那到底易雪寒和独孤求败有什么关系? 虽然夜梦蝉从心底里感觉奇怪,不过她没有也不敢问独孤求败,而独孤求败也不会无聊到亲自出来说清他和易雪寒的关系! 但几个月后的现在,易雪寒却又亲自找上门来了! “是我!独孤先生在吗?”易雪寒冷冷的道。 虽然对夜梦蝉出现在独孤求败所居府邸感到颇为奇怪,不过易雪寒脸上倒也没有现出多少疑问来!但是这个女人曾经要杀‘易水寒’的事,易雪寒可是记得和清楚,所以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 “在啊!你进来吧,我去给你通报一声!” 虽然不知道易雪寒所来为何,但夜梦蝉想了想那日她与独孤求败的关系。似乎倒也不算敌对,所以也就让易雪寒进了府。而自己则去禀告独孤先生! “好地,你们把这匹马拉下去照料好!”易雪寒对于这匹在自己最彷徨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马还是很照顾地,于是吩咐那跟在夜梦蝉身后的下人! 不过她话刚说完,那舒宅之内却‘扑腾扑腾’的飞出一只大鸟来,然后竟然落在了那白马头上,亲热的用翅膀去顶它的眼睛! “糟糕!”刚刚听‘仙子’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踏雪’。心里猛然感觉一股不妙来,果然,就在‘踏雪’心还没放下,那自己熟悉地、可恶的‘大鸟’竟然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然后落到了‘踏雪’的头上 ‘踏雪’马头一甩,却怎么也甩不开! “竟然是雪雕!” 看着那落在‘踏雪’头上的白色大鸟,全身上下一片雪白,丝毫不染!易雪寒惊奇的道,活了几百年,易雪寒当然知道雪雕的珍贵! 这雪雕乃雕中之王。历来就是生活在北方极寒极苦之地,怎么这独孤先生居住的地方却也有一只? “快下来。‘晴空’!” 夜梦蝉正想进去禀告独孤先生,却没有想到那舒断水的雪雕‘晴空’却从府内突然飞出来,还直接就扑到了易雪寒坐骑马的头上和那马嬉闹起来!夜梦蝉赶忙过来想呵斥雪雕离开! 但那雪雕却是毫不理睬夜梦蝉的话,继续作弄自己身下地‘踏雪’,将自己的一双大翅膀紧紧地捂在它的眼睛上!而那‘踏雪’眼前漆黑一片,使劲摇头想甩开自己大脑袋上的雪雕!但那雪雕翅膀包得极紧。任凭踏雪怎么反抗,却是怎么也办不到,那反抗到最后竟然逐渐的弱下来! 对于这匹傻马雪雕晴空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因为这匹傻马速度太慢,当时主人要老到自己身上飞走的时候,这匹傻马竟然还捂住自己的双眼,最后撞到了树上!所以刚才本来与舒断水在一起地雪雕一感受到‘踏雪’的气息,马上就起了作弄之心,然后飞了出来 任凭夜梦蝉如何呵斥,那雪雕就是张开翅膀抱在了‘雪雕’的大脑袋上怎么也不放开。而那‘踏雪’马反抗了几下之后也知事不可为,到最后也逐渐的停止了。反而是轻声的哀鸣起来! 这下连夜梦蝉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无奈的对易雪寒一笑!这雪雕可是舒断水的爱宠,她也不能对它怎么样! 见夜梦蝉似乎是毫无办法,易雪寒冷哼一声,右手轻轻一抬,一股劲风瞬间从她手中发出,猛烈的射向了那雪雕! 雪雕身经百战,就在易雪寒手中劲气刚刚脱手而出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然后也只得无奈的放开了自己身下地‘踏雪’,尖鸣一声,展翅高飞向府内而去! 本来要是一般高手的劲气,雪雕仅凭本身地羽毛就能抵挡,但可惜这是易雪寒的,所以雪雕就丝毫没有办法,只得放弃!那‘踏雪’本来已经屈服在了‘雪雕’的魔掌之下,但此时陡得光明,赶紧欢快的朝易雪寒奔来,然后亲密的站到她身边,一张马脸就往易雪寒身上凑 “看看,就这样简单!”易雪寒轻轻的摸了摸‘踏雪’的大脑袋,对夜梦蝉冷冷的道。 “真的这么简单吗?”夜梦蝉苦笑的摇了摇头!刚才雪雕的一声尖鸣,她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结果了! 果然,夜梦蝉话一说完,那府内又是一声雪雕的尖鸣之后,一道轻柔得似乎不着边际的劲风,缓缓而来! “是谁要伤我雪雕?” 声音轻柔,但却难以抑制其中的怒意,一个白色的身影,随着话声已经从那府内来到了大门之前!而那雪雕,正稳稳的趴在那道白色身影的肩上,此时正朝着易雪寒这边轻叫一声! “哎!”看到这个白色的身影,夜梦蝉一叹,很多年前她就知道,以舒断水对雪雕的宠爱,却是看不得它受到任何的欺负!果然,现在舒断水就站在舒宅的大门口,她的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面纱!而那雪雕,就站在她的肩膀之上! “是我!”面对面前白纱蒙面的女子,易雪寒当仁不让!‘踏雪’也紧紧的站在她的身边! 舒断水看了她一眼,眼前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一身粉红色的衣裙,妩媚而娇艳! 而她的身边,站着的竟然是‘踏雪’,就是那匹舒断水骑出江都的‘踏雪’! “踏雪?”舒断水也禁不住轻呼出声!看到‘踏雪’,舒断水甚至连那个想要伤害自己雪雕的女人也暂时放到了一边! 而就在舒断水刚刚说话出来的时候,‘踏雪’就紧紧的注视着那白纱蒙面的女子,她是 然后一阵不可抑制的兴奋,刚想撒起脚丫子往舒断水那里跑去,但又看到了她肩膀上的‘雪雕’,一阵畏惧! 第一百五十八章 敌 个蒙纱白衣女子一出现,她的心里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发自本能的敌意! “我在喊我的马呢,谁喊你啊!”舒断水看着易雪寒,心里也非常不舒服,但那自己的‘踏雪’此时却却亲密的站在她的身边,舒断水也只得强忍怒意,先问清楚了再说! “你的马?”易雪寒看了舒断水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白马,似乎刚才那女人喊‘踏雪’的时候,它确实动了一下,但现在却又突然安静下来,莫非它真的是‘踏雪’! “这当然是我的‘踏雪’马!它怎么在你那里去了?并且,你为什么想伤害我的‘晴空’?”舒断水将自己肩膀上的‘雪雕晴空’拿了下来。 易雪寒看着舒断水,不屑的道: “这马可是我昨天在城外拣的,怎么就变成你的了?至于你那雪雕,是它先想伤害我的马,我才将它吓走!” “是这样吗?” 舒断水看了自己身边的雪雕一眼,那雪雕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疑问的目光,赶忙唧唧喳喳的叫了起来,还将自己的双翅大大的展开,做出一副要扑的样子! 而那易雪寒身边的‘踏雪’刚看到雪雕将双翅展开,脸上立即现出一片惊恐的神情,赶忙又将一双大耳朵使劲的往自己眼睛上遮 舒断水看了看雪雕,又看了看那‘踏雪’。自然是明白了其中地奥妙!然后玉手轻轻往那雪雕身上一拍,雪雕虽然觉得委屈却不敢躲。挨了一下之后才耸拉着翅膀站在那里,而那‘踏雪’在一边也显然看到了雪雕的模样,高兴地打着喘鼻 “那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怪你想伤害雪雕了,你就把‘踏雪’留下,自己走吧!” 舒断水对易雪寒道。 “什么?让我留下‘踏雪’自己走?那可不行”易雪寒看了夜梦蝉一眼。夜梦蝉赶紧上前附在舒断水的耳边道: “小水,她是来找独孤先生的!” “找先生?”听了夜梦蝉的话,舒断水的面纱下的脸赶忙绷紧起来,一阵警惕之后,眼神才不断地在易雪寒身上游走打量,然后道: “你来找先生什么事?先生认识你么?” “当然认识!我和先生可是早就相识了!”易雪寒傲然的看了舒断水一眼,然后道:“对了,你是谁?怎么好象我一直没有见过你吧,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你说我是谁?”舒断水冷冷道。一旁的夜梦蝉也在舒断水的身旁对易雪寒点了点头。 “主人?呵”易雪寒本刚想嘲笑舒断水一番,但看那夜梦蝉在一旁点头。也知道了这舒断水似乎确实是这舒宅的主人,只好话头一转,道:“那好吧,不管你是谁,我要见先生!你们进去通报一下吧!” “你”听易雪寒如此不客气的话,舒断水刚想反驳。不过她旁边的夜梦蝉赶紧拉了一下她的衣服,然后附到舒断水的耳边轻轻道:“这个人确实是和先生相识地,要不还是先问问先生吧,不然要是先生他怪罪的话” 一听到夜梦蝉提起独孤求败,不知道怎么地,舒断水的心突然软了下来,要是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和独孤先生认识的话,那 “好吧,你就在这里等着吧”舒断水恨恨的转头而去,她的身体消失在舒府地门后时。话语还不断的从那门后传来:“记住把‘踏雪’留下!” 夜梦蝉对易雪寒一笑,也赶忙跟着进去了! “易雪寒?”正在自己院子房间里看书的独孤求败听突然进来的舒断水如此说后倒是一愣! “先生不认识吗?”舒断水疑问道。记得夜梦蝉可是跟自己说,这易雪寒确实曾与先生一起过,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什么关系 “哦!认识,有什么事吗?”独孤求败愣了一下才对舒断水道。 “她就在外面,说要见你!”舒断水虽然说在外面蒙起了面纱,但只要和独孤求败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将面纱卷下来,露出那张颇为喜人的脸! “见我?”独孤求败略想了一下,才道:“好吧,让她进来!” “恩!” 舒断水迟疑的看了独孤求败一眼,然后咬咬唇,下去了! 于是独孤求败来到了前厅,舒断水也随同一旁,而那夜梦蝉已经去引着易雪寒进来了! “先生!”当易雪寒进到大厅看到独孤求败后,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喊了出来,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然后泪水慢慢地溢出了眼眶! “你这是怎么了?”独孤求败愕然!这易雪寒,怎么才数月不见,应该不会变成这样吧? “先生,我再也无处可去了连唐敖他他都死了!” 易雪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大颗大颗地泪珠戚戚而下! “死了?”独孤求败一怔,略一思考之后,这才看着易雪寒,冷冷道:“是你杀的吧?” “我?”独孤求败的话让易雪寒猛然一突,脸上神色一变,连那泪水也马上止住,道: “怎么可能是我,他可是” 但易雪寒反辩的声音越低,到最后终于是说不出话来,因为独孤求败盯着她双眼中灼灼的精光,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无所遁形!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独孤求败看着易雪寒,深深叹了一口气之后才缓缓道出这么一句!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奈何为贼” 易雪寒读着独孤求败的话,然后凄凉一笑: “既为佳人,先生的心中,为何却容不下我?是不是因为在先生的心中,易雪寒原本就不是佳人” 独孤求败还是冷冷的看着她,道: “你变了!” “是的!我当然变了!可那还不是因为先生你!先生难道现在还不明白吗?” 第一百五十九章 斗 独孤求败无奈,然后对易雪寒道: “你这是为了躲避天道吧?” “躲避天道不就是为了先生你吗?只要我能彻底的摆脱过去,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先生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易雪寒的脸上突然现出一股恶毒的神色来: “所以不管是谁,只要阻碍我与先生在一起,都该死!就算是唐敖也不例外!” “那是不是就算是我也不例外啊?” 独孤求败的眼睛,似乎总是是能看穿易雪寒的内心一样! “当然不会” 易雪寒急忙狡辩道,但那话语却显得很是心虚: “我早就说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先生,怎么会反而去害先生呢!再说,恐怕我想害先生,也没有那个能力啊!” “虽然无耻,不过你倒是还有自知之明!” 独孤求败本来刚想说话,话头却已经被舒断水接了过去,此时的舒断水已经将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露出了那副几乎算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而现在舒断水美丽的脸上却尽是愤怒,然后对易雪寒冷笑道: “但是你这家伙也别自作多情了!先生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 “喜不喜欢我可不是你说了算,那得先生说了才算!” 面对取下面纱的舒断水,连易雪寒自负自从自己变幻以来。已经算得上很是貌美,此时也不得不生出一股强烈地紧迫感! “先生。你说,你能接受我吗?” 易雪寒话说完,不仅仅是她,连舒断水和夜梦蝉都将眼光集中到了独孤求败的脸上,特别是易雪寒与舒断水,两人都是神色紧张。一个希望独孤求败说喜欢,一个却是希望听见不! 面对这个问题,即使是独孤求败也头大如斗,然后无可奈何地道: “这个,这不是接不接受的问题,而是” “那是什么?”舒断水与易雪寒异口同声问道。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问题!” 独孤求败说完,大家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独孤求败道: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 “将来怎么样?”舒断水和易雪寒同时盯着独孤求败,问道。 独孤求败看了她们俩一眼。然后道: “将来谁知道呢?” 面对这无穷的天意,谁又能如何得知自己的以后? 因为现在。就在独孤求败又一次见到易雪寒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这天道远不只自己原来想地那么简单!其实常人所说的破天道,根本不是什么破天道,而只能算是破武道而已! 破武道比起破天道来,完全不应该是同一个概念的! 天道是什么?天道即天之道! 人只要存活于天地之中,都一定会受到天道的制约! 比如易雪寒。她以为自己从易水寒变为了易雪寒,就能逃脱天道‘五百年灭绝’的束缚,殊不知这易雪寒逃脱这一个天道的时候,又沦落到了天道为她制造的另外一个枷锁当中! 感情、性格、甚至杀戮 这只是一个更加深、更加隐蔽、更加牢固的陷阱!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又考虑起那些破武而去的高手们,他们是不是也是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天道对于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的制约,而选择地逃避? 或者是只要处于这个时空下,就根本不可能逃脱,一切都只是妄谈天道?而选择到另外的地方。找寻新地方法,来突破这个世界的天道? “那么说。我还是有机会的了?”易雪寒高兴的道!她看着独孤求败的眼神也从原来的疯狂而逐渐变得清澈起来! “当然没有!”舒断水在一旁冷笑道:“只要有我在,你就完全没有这个机会!” “哦?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这里地主人,先生就听你的话啊?”易雪寒看着舒断水,然后竟然破天荒的对她做了一个鬼脸,道: “在这京师之内,我易雪寒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实在大不了,我让先生到我那里去住” “够了!” 独孤求败轻斥一声,然后面色瞬间变冷,对易雪寒道: “我对你如此纵容,只是因为敬你专心天道,而且奇思妙想而已!你可不要因此以为自己就能胡言乱语!” “是的”易雪寒惭愧的低下头,却又轻轻吐了吐舌头,然后就又看到了一边正冷笑的舒断水,顿时脑筋一转:独孤先生这方倒是没什么问题!只要有足够多的时间话,相信自己一定能够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却是这个女子!看她地样子似乎也对独孤先生很有意思,并且她的姿色确实也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先生也住在她这里,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恐怕 想到这里,易雪寒突然生出一个主意来: “对了先生!我能不能就住在这里啊?” “住在这里?” “对啊!我最近有好多问题都无法得到解答,所以就想在这里可以随时请教先生” 所有地眼光都集中到了易雪寒的身上,就算是舒断水也不得不佩服易雪寒的急智,当然还有脸皮厚!不过要是独孤先生真的同意了的话,恐怕自己也不得不答应啊!想到这里,舒断水紧张的望着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沉吟片刻,然后对易雪寒道: “这个问题我可做不了主,你还是自己问这里的主人吧!”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眼神指向了一边的舒断水!舒断水听了独孤求败的话,看到易雪寒的眼睛刚好递过来,马上接口道: “对不起,我们舒家恕不接待外人!” “好,算你狠!不过那‘踏雪’,我就得自己牵走了!”易雪寒得意的朝舒断水一笑,舒断水却没有任何办法! 第一百六十章 顿悟 临走前仿佛胜利得意的一笑,却让舒断水大为恼火之下,也是无可奈何! “先生,你是怎么认识易雪寒的了?” 独孤求败的院子房间里,现在也只有舒断水一人才能随意的进去走动,此时正是在独孤求败的书房里,独孤求败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柄看起来颇为精致的小剑正在观赏! 而舒断水正好在那里给独孤求败沏了一壶绝顶的绿茶,然后端给独孤求败的时候,仿佛漫不经心的问道。 “易雪寒?”似乎没有料到舒断水依然对于早上来闹过一通的易雪寒依然耿耿于怀,独孤求败轻笑之下,随意的道: “其实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呢!不过也是一个颇值得敬佩的人,为了天道竟然敢于放弃一切”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眼睛从自己手中独孤小剑的身上转移到了自己身旁的舒断水,然后叹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的话,这苍茫天道之下,谁又不可怜呢!即使是你,是我,也只是被它所玩弄的对象而已!武之道、人心之道、生命之道一切的一切,在这巨大的牢笼之内,枷锁一层又一层的套在我们的身上,却是不知怎样才能消去,才能逃避” 听着独孤求败虚无飘渺的话,看着独孤求败略显感慨地脸。舒断水觉得自己的心房在瞬间柔软了下来,然后牵起一阵又一阵地柔肠。温柔的看着独孤求败,再也说不出话来! 现在,舒断水的心里,完全充满了独孤求败!似乎,就和昨天她身体产生异变前一样! 独孤求败当然也感受到了舒断水温情却又炙热的眼神,对她一笑之后却又不说话。转过眼神又放到了自己手中独孤小剑的身上! 精致的小剑,散发着白与蓝地微弱光芒,那光芒却似乎在整个剑身缓慢的游走一般,又似乎快速的就能布满整个剑身 一种微弱的生命气息迎面扑来! 这是一种怎样奇特的生命啊!里面竟然包含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气息,生与死,完全对立的气息!但这原本对立的两种生命,竟然在这一柄小小的剑中和谐的相存!这是生之生命与死之生命,最完美地融合! 独孤求败只觉得自己的目光,真地在这一瞬间,划破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落到那本来微小却又看到眼中之后显得苍茫无比的剑身之上,看那生死循环不断的在其上演绎、挣扎、替换 “这。就是生命的本质吗?”独孤求败看着手中的小剑,突然说出一句话,似乎恍然大悟般,又仿佛本就是回到了最真实地自我!这种语气,是舒断水从来没有听过的,发自独孤求败心底最真切的声音!突兀。而又自然 而听到独孤求败突然说话的同时,舒断水的眼神也同时投到了独孤求败手中正全神关注的小剑之上: 那柄小剑上面,除开蓝与白光芒的交织之外,舒断水却再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境界与本质的差别,舒断水当然从那上面看不出什么东西!但独孤求败不一样,他是用自己的真实之眼,加上自己的心去看!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生命,感觉到了生命地力量! 看到了死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然后。他就觉得自己这几日以来地所有疑虑和心底中所有的东西,一扫而光。一股发自心底的高兴与快乐,就这样浮上了他的脸庞! “原来我一直都想得太复杂啊!这生命,其实不过生死而已!不过生死而已!哈哈哈哈”独孤求败继续看着手中的小剑,但舒断水却发现,似乎,独孤先生的身上,又有什么在变了! 是的,独孤求败的身上又变了!他的身上,那舒断水原本熟悉的纯蓝色,在这与她离开的几个月之中变成了深蓝色浮现在独孤求败的身上!但现在,又开始变了!独孤求败身上那深蓝色的力量,此时正缓缓的消失在他的大笑之中,然后逐渐至于透明而无色! 连其中本来蓝色光芒蕴涵的巨大力量,也慢慢的隐于消失,然后从舒断水的眼中,逐渐归于最平凡,似乎其中再也没有丝毫的力量! 但这种状况落到舒断水的眼中,却完全变成了一种恐惧! 因为这种身上力量完全转淡而且呈现无色,这完全和舒断水心中所记忆的散功状态,一模一样! 难道,独孤先生真的散功了? 看到这种状况,想到某中状况,舒断水大惊的同时,她的心底却又不断的告诉自己,先生这样的神人,怎么可能会一夕散功?肯定不是,肯定是先生又经历了某中蜕变 但那一股不可抑制的恐慌,却慢慢的从心底蔓延! 独孤求败突然明白了!自己刚才跟舒断水说发并没有错! 他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玄音派’李渐麟当初给夜梦蝉和赫龙城下的毒叫做‘天仙三线’,又叫做‘天外三限’! 他又明白了,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的心总是怪怪的!为什么自从自己上次心灵突变之后,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的漠然与冷酷,甚至连对于舒断水和易雪寒对于自己的感情,都已经不再如以往那样的果断! 他还明白了,为什么那破武之境一共分为八层.初上天(初踏先天)、中层天、上云天、天外天、无上天(大道无上)、自在天、乾坤天、破穹天(破武之境)! 是的,一切都明白了!当真相突然在自己的面前展现的时候,独孤求败明白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其中都是有很大的关联的! 这也可以称之为天道! 那似乎无所不包的天道,原来也只是由这些东西环环相扣而成的啊! 就如生命循环一样,只要你破不掉其中任何一方面,天道就会循环不休的在你的身边!让你筋疲力尽!原来,这就是天道! 第一百六十一章 道我之境 因为刚刚笑声停止,身上力量也停止转动的独孤求败,现在在舒断水的眼中,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现在的独孤求败的的身体,完全的处于舒断水全身力量的感应之下,然后他身体之中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跳动的神经,每一汪流动的血液,都全部的展现在舒断水的眼中,心里! 然后,舒断水就完全的发现,现在的独孤求败与一个身上完全不会武的人,丝毫无异! 先生真的已经散功了吗?舒断水不相信,不敢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 因为现在她面前的独孤求败确实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他的身体没有了丝毫的力量,再也没有了那原本强大的生机,与那原本让自己等人仰望,且又神秘莫测的力量! 这样的独孤求败,还是独孤求败吗?还是自己心中的那个独孤先生吗?那自己以后还要不要 舒断水的心中一阵挣扎的同时!然后,突然醒悟: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独孤先生刚一散功,自己就在想着离他而去? 难道,自己的本质就是那样一个势厉的女人吗? 不,不管先生变成了什么样子,自己都不能弃他而去!一定不可以! 舒断水惊异复杂的眼神却又突然充满了执着,然后就这样望着独孤求败。望着那看着自己手中小剑,眼睛却慢慢闭上地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的眼睛闭上。但他仍然能感觉到手中独孤小剑地活力与跳动,生机与死亡,诞生与消逝 然后,独孤求败觉得自己体内,所有的力量,消失不见了! 而自己心中。所有的快乐、忧伤、孤独、寂寞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不再了! 这就是天道吗?独孤求败这样无意识的问着自己! 是的,这就是天道! 天道就是有与无的交替,生与死地轮回,不武与极武的超越 独孤求败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天道!天道就是武之道,人心之道,生命之道!三道合一就成为了天之道! 武之道,大气纵横,逍遥苍茫! 心之道,千变万化。不着痕迹! 生命之道,生死循环。互为乾坤! 如此三道,合而扣,衔而接,就犹如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世人,网住了人心。网住了生死! 那‘玄音门’下的‘天外三限’,恐怕其中隐藏的意义就是说的这‘三限’吧?武之限,心之限,生死之限! 三限之中,唯武最众,破心障多,生死难堪! 破武需要‘八大天’过后,才可破武而去!其中寥寥寂寞高手路,普通世人谁又能真的读懂? 生死之限,生而始。死而终,道理平凡。谁又能真的悟? 心之限,同样八限!当然,每个人依据自己心性的不同,八限各然不同!但就以独孤求败自己本身来看,则是经历了忘我独我,大我,极我,真我,道我的八大境界! 是地,独孤求败这几日为何总是觉得心中有所触,却又无可奈何!面对舒断水与易雪寒,总是优柔寡断,搅拌不清! 那正是因为独孤求败进入了真我之境之后,所展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冰冷、漠然之外,那个当初最真实地自我!那个自我之境! 那个弱冠前与河朔群雄争锋,三十岁又因误伤义士而将紫薇宝剑丢弃山谷,那个对苍天以情义相照,俯大地唯本心是从,对他人以义气相许的独孤求败! 那时候的他,没有读懂天地至理之后心境的苍茫与平和,唯有满腔的热血与激情,但依然翱翔天际,咄咄自我! 现在,独孤求败就在看着手中的独孤小剑时,本来就历经过生死,几度多患难地他,用他自身的阅历与智慧,突然读懂了!突然顿悟了! 然后他就看破了! 道我之境,看破一切本心的道我之境! 然后,独孤求败的本身,他的本心,他的本力,就逐渐的趋于了平凡! 所以才会又引起了舒断水心中的纷扰!她竟然认为独孤求败已经散功!虽然,现在独孤求败的状况确实与那散功无异! 现在的独孤求败又变了,当他张开眼睛地那一刹那,他的眼中,似乎古井不波,又似乎深邃难懂! 他看着自己手中地独孤小剑,那小剑上依然蓝白闪耀,但独孤求败自己却已经再无任何触动!就仿佛看着一件普通至极的事物一般,就如同那书桌上的茶杯,又有如那自己这几日读的书帛! 然后他看向了舒断水,眼光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只有一种平和的空洞! “先生,你怎么了?”舒断水紧张的望着独孤求败,关心的问道,现在她的心中已经肯定的认为,自己心中的独孤先生真的已经散功! 独孤求败不回答,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一瞬间,舒断水觉得眼前的独孤求败似乎已经苍老至极! 然后,舒断水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碎了!就算刚才已经鼓足了勇气,决定就算不管独孤先生变成什么样,自己也会永远的跟随于他! 但现在,看着独孤求败如此的样子,舒断水依然心碎! 独孤求败的眼中,那仿佛是看破了一切虚幻的眼神,从舒断水的脸上掠过,然后再一次的来到了自己手中的‘独孤小剑’身上!蓝、白似乎永恒的闪耀! “既然你这么希望拥有,那我就给你吧!” 独孤求败心中默默一想,然后双手轻轻往那小剑之上一抹,那小剑也在独孤求败双手来临之前发出了它最后瞬间的耀眼的光辉!然后独孤求败的手从它身上一抹过后,暗淡 剑身就这样暗淡下去,再无丝毫以前蓝白交相辉映的踪迹!就像独孤求败一样,平凡、朴实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道无穷 舒断水半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情绪,来到独孤求败的身边,半跪在独孤求败的脚下,然后一双玉手轻柔的覆盖在独孤求败那双似乎饱经沧桑而布满褶子老茧的双手之上,而独孤求败的双手,此刻还紧握住那柄小小的剑! 两滴如玉的晶莹,镶嵌在舒断水那双犹如秋翦水眸之中,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像两颗水晶般透明而且明亮动人! “先生”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伤感,舒断水的眼中那两滴如玉的晶莹,终于以抑制不住的趋势,缓缓眼眶之中溢出,然后顺势从脸上划过,悄然落下 待它落到她与独孤求败双手交接处之时,猛烈的撞击两人的皮肤上,然后四散五裂,爆炸开来散碎成千百万粒更小的晶莹漫天飞舞! 待她们全部散落到两人的手上时,一片滑腻 “哎!” 独孤求败感觉到了手中的温润,眼神终于从自己手中的剑转到舒断水的脸上来!待看到舒断水脸上梨花带雨般的痕迹,独孤求败轻轻一笑! 这一笑,落在舒断水的眼中却犹如春回大地般的温暖!因为她从独孤求败那一笑中,似乎又找到了独孤求败的影子!那种笑是对于任何东西的无所谓,略带一点冷漠,但却总能令自己觉得沁入心脾! “你这个傻丫头!”独孤求败微笑着,然后将自己那被舒断水紧紧握住的双手。轻轻地抬起,缓缓的抚摩到正半倚半跪于自己膝间舒断水地脸上 独孤求败手中一片温热、细腻而又湿润的触感! 被独孤求败双手捧着脸。就犹如被整个世界包容起来的宽心感觉,让舒断水瞬间一阵心旷神迷,俏脸也禁不住稍许的抚动,摩擦在独孤求败那双长满了茧子但却又不显得很是粗糙的大手上 现在的舒断水,就仿佛一个与她实际年龄根本不符地清纯少女一般,沉醉在那似乎被完全包容的温暖之中。连独孤求败手中小剑是何时,又是如何消失的,她也完全没有注意到! “先生,你刚才到底怎么了?真是吓死我了!”待过了好久之后,舒断水这才在独孤求败的安抚下平静了下来!不过她此时泪眼婆娑的样子,倒是为她本来就显得清纯如水,又带着几分柔弱的脸上,凭添了几许的妩媚和魅力!不过这话从她的口中说出,却像是对着独孤求败撒娇一般! “就像你昨天那样啊!”独孤求败轻轻一笑!舒断水依然依偎在他的脚下,只不过现在独孤求败的双手已经从她地脸上收回。而她的双手也改为紧紧地环抱着独孤求败的一双小腿,而她的小脑袋也完全撑在独孤求败的大腿之上。一副小鸟伊人的样子,却是怎么也不肯起来! “什么?先生你又”说到这里,舒断水抬起头看向独孤求败,惊喜的神色表露无疑,然后却又露出疑惑地表情: “难道先生你突破了之后,就会变成完全像没有武功的人吗?对了。还有先生你刚才手中的那把剑呢?我好象没有看到你收起来啊!快拿出来我看看!” 舒断水此刻就像从一个大人变成为一个兴奋的小孩子向大人讨要糖果一样,一只玉手俏生生的搁到独孤求败胸前! 独孤求败轻笑着摇了摇头,将右手平手摊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然后体内气机稍一涌动之后,舒断水就已经清楚的发现,从独孤求败手掌的中心已经慢慢露出了一小截什么尖锐的东西! 赫然就是那一柄独孤求败从头拿到尾的小剑,此时竟然从独孤求败地手掌里钻出来了! 舒断水惊奇的看着那柄小剑从独孤求败地手中完全脱离出来,然后独孤求败将那柄小剑轻轻的拿到舒断水的面前扬了一扬,道:“这是独孤小剑!” “独孤小剑!”舒断水紧张而又兴奋的接过之后,拿着独孤小剑左瞧又瞧。却是瞧了半天也瞧不出是名堂来! “先生,它就是你的剑吗?怎么这么小。而且好象现在不发光呢?我记得刚才它还能发那中蓝白色的光啊!”舒断水对于这柄独孤求败手中的小剑能发蓝白色的光芒可是记忆犹新,但现在拿在自己手中之后整个剑身上一片灰蒙蒙的样子,却是怎么也不亮了! “你那样它当然不会亮了!因为它已经与我融为一体了!” 独孤求败一笑,心念一动却没有任何动作,那独孤小剑在舒断水的手中忽然一旋转,然后生出一股连她也不能抗拒的大力来,径直的就挣脱了她的双手,飞回到了独孤求败的手上!待它回到了独孤求败的手上时,然后全身上下散发出一层猛烈的光芒! 就在这层光芒猛烈散发出来之际,独孤求败的手掌周围早已经布下了一道透明的能量罩,那光芒撞到了壁上,做着最后努力的想突破,但在独孤求败稳若磐石的大气之下,却终是不能! 不过看到舒断水的眼中之时,她却是完全看不见独孤求败发出的那道无形护罩,只看到那独孤小剑散发出来的光芒,就在独孤求败手边一个极其狭窄的圆圈范围内,似乎快要凝固成一团华丽光明的固体来!煞是好看诱人 “那先生,到底你是已经突破到什么境界了呢?”当独孤求败给她展示了一番独孤小剑之后,舒断水终是从独孤求败的脚上下来了,此时却是围在独孤求败的身边不依不饶的追问着问题! 独孤求败略想了一下之后,才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天道吧!当然,与你们所说的天道也有很大的不同!” 现在的独孤求败,他体内的力量似乎已经突破了有形的局限,完全发展成为了无形!而他的心,也是突然一下变得更加的开阔起来!眼前的天地,似乎在刹那之间被无限的放大 “天道!先生竟然突破了天道!”舒断水惊讶且欢喜的高呼起来,但却马上被独孤求败制止道: “或许这不应该算是天道,只应该算是小天道而已!并且,我也没有突破它们!只是看到了它们那冰山之下的一偶而已!” “天道还有大小之分吗?”听了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也不禁惊异起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小天道 骤来,这第一个步骤,就是小天道!当然,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划分的而已!”独孤求败对舒断水道。 “那先生到底是怎样将天道划分的呢?”舒断水听独孤求败竟然将天道划分成了几个步骤,赶忙好奇的问道。 似独孤求败这种宗师级别的人物,他们的武学心得可是极其难得的! “先不说我是怎么划分的天道,我们就先说说你们是怎么划分的天道吧,你来告诉我!”独孤求败反而对舒断水道。 舒断水一愣,然后道:“天道么,就是修炼到极至,并能破碎虚空啊!就像那上古三圣、轩辕圣皇、剑皇他们这些的样子” “不,你们所说的这只是‘武道’而已,这并不是真的天道!”独孤求败当时就对舒断水的定义予以了否认! “武道?”舒断水想了一下,却也觉得独孤求败说得有道理! “对,你们这所谓的破天道其实就是指的破‘武道’!而我所说的小天道,却是一共包括了破‘武道’在内的三种道!”独孤求败解释道。 “三种道?哪三种?”舒断水愈加的好奇起来,于是追问道。 “我说的‘小天道’,就是你们通常所说的‘武道’、再加上‘人心道’、‘生死道’的总称!”独孤求败道。 “武道么,这一项我当然了解。并且我们现在修地都是武道!但是先生所说的这‘心道’和‘生死道’却是从哪里来地呢,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舒断水只听说过有‘武道’。却是哪里听说过‘心道’与‘生死道’之说!今日听独孤求败说起,完全还是第一次! “我早就说了的嘛!这是我自己起的名字!”独孤求败摇了摇头,道:“心道就是一个人心灵的历练,然后面对一切事物时心中的反映,就比如通常所说的‘练武如修心’,其实每一个人在追求武道地同时。也都在锻炼着心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舒断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生死道’呢?” “生死道就是你对于生死的态度!如果你看透了生死,那就行了!” “看透生死?这好象很简单啊!”舒断水不解的问道:“生与死嘛,很多武者都能看透的!” “真的能看透吗?”独孤求败的眼睛,似乎能深入舒断水的心灵一样,面对着他,舒断水一阵闪躲过后却无力逃避,只好道: “或许没有吧!” “当然没有,这个世界上能看透生死之道的人。可以说是绝对的少之又少!”独孤求败正色道! “没有积累足够地阅历,没有最巧合的机缘。谁能做到!” “那先生所说地小天道就是这‘武道’、‘人心道’和‘生死道’一起堪破吗?那得要花多大的心血啊!”舒断水惊赞了一声:“先生您是已经堪破了这小天道?” “当然没有!”独孤求败正色道:“这小天道虽然称小,但对于人类来说已经是无穷无尽!我也只是初窥其中端倪而已!哪里敢称堪破!”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为什么,听说独孤求败并没有堪破这‘小天道’,舒断水本来还很紧张的心里突然安定下来!毕竟,先生还不是神。他依然还是自己身边的那个独孤求败,那个独孤先生!而自己,也还能够和他在一起 不过舒断水的遥想并没有持续多久,然后她又好奇的问道:“既然这‘武道’、‘人心道’和‘生死道’合起来才能被先生称之为‘小天道’地话,那‘大天道’又是什么?” 舒断水说完话,那独孤求败却只是紧紧的看着她!好半天之后才慢慢的道:“大天道,就是“命运与规则!”” 独孤求败的话语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其中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舒断水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读不懂,怎么也听不懂! “是的!就是命运与规则!”独孤求败从自己坐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头高高的仰向房顶上的天花板,他地目光似乎已经射穿了那坚固的天棚。然后冲向了高昂地天际,钻进了苍茫的宇宙 “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就是命运的力量与规则的力量!似乎从古到今,人类的智慧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而且带着无穷的力量!它隐隐的藏身于人类的上空,人们能够发现它,但却永远也无法解读它!它们完全支配了整个世界的发展与前进,在它们的脚底下,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脱他们的制裁” 跟随着独孤求败的话,紧随着独孤求败的思绪,舒断水发觉自己的心已经随他一起翱翔起来! 而那冥冥之中,似乎自有一股更强大的天意,笼罩在人们的头顶上,上天遁地,终是处于它的包裹之下! 听完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也胸潮澎湃起来,似乎她也能感受到那苍茫宇宙当中,无形的命运与规则之手,给天下万物带来的制约与压力! 但她始终不是独孤求败,独孤求败所能感受到,那‘命运与规则’的压力更是无穷!从自己的诞生到现在,有哪一样不是在命运与规则的安排下进行的呢? “那‘大天道’就是‘命运与规则’吗?”舒断水又问道。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大天道’不仅包括了‘命运与规则’,他的上面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杀手!” “什么?” “‘时间与空间’!” “不管哪个世界当中,时间是最永恒的主题,空间是最永恒的话题!而当这两者共同结合之后,就变成了世界上最永恒的‘旋律’!恐怕就算是那命运与规则,在时间与空间的强大力量面前,也不得不拜服在他们之下啊!” 命运与规则,时间与空间 这些东西是自己能够打破的吗?独孤求败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要是真的能打破这几样,那时候只怕自己真的就成神了吧? 成神?或许连那传说中的神,也不可能拥有那么巨大的力量吧?逃脱命运与规则,划破时间与空间 并且,谁又能说此刻独孤求败心中的大天道,真的就是那‘大天道’呢?是不是还有什么样的力量,更能居它们之上?谁知道?独孤求败苦笑无言 第一百六十四章 剑道长存 皓月当空,银沟万里,无数的星辰点点繁杂而毫无规则的陈列在那漆黑的大幕布上,幽深静远,却又带有数不清的神秘! 但如此良辰美景之下,独孤求败的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的心中在想什么?当然是在想着那飘渺的天道! 自己到底能破开那苍茫的天道吗?自己能逃脱命运与规则的约束吗?自己能躲开时间与空间的枷锁吗? 这些问题,就如同一个个最深刻的印记,狠狠的记忆在独孤求败的心中! 自己能吗? 独孤求败想着想着,他的注意力突然被自己体内一阵脉动吸引了过去!不用看,独孤求败就知道那是什么!那当然是独孤小剑! 自从今天自己将独孤小剑上所有的能量融合在一起,然后将他与自己的心灵捆绑上不深深的烙印之后,它就已经可以随心自若的进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在自己的身体中随心所欲的游走! 现在独孤小剑的身上,拥有了代表生命的天地生之力,还有那代表死亡的狂暴雷电变异力量,当这一切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就形成了一柄全新的独孤小剑! “小剑啊小剑你可知道”独孤求败自言自语的刚想说什么,但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然后瞳孔蓦然收缩后又放大。就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好一会儿,独孤求败才深深地嘘了一口气。叹道: “原来,自己一切都错了啊!原来自己一直都错了啊!” 是的,一切都错了! 独孤求败说着自己错地时候,他的思绪又快速的回忆了一遍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这段时日,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自己,确实错了! 错就错在舍本逐末。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天道时候,却完全的忘记了自己地根本!没错,就是自己的根本!那就是:剑! 是的! 那苍茫天道中的命运与规则自己或许无法打破,那时间与空间永恒的枷锁自己现在确实也不能撼动其分毫! 但是,自己还有剑! 心中有剑,身中有剑,手中更有剑! 自己不正是*着自创‘独孤九剑’才踏上这武道的高峰的吗?然后才会幸运而又倒霉的被那雷电劈中,来到了这个新的世界! 但来到这个新的世界后,随着自己地力量增长不断加剧,自己的心境也不断地攀升!但是自己却迷失在这力量的快感中。而且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源! 是的,就是本源! 自己的本源是什么? 就是剑! 管他大道、小道! 管他天道、地道! 管他生道、死道! 我自剑道长存! 只要剑在。自己就在!独孤求败就在! 当独孤求败心中产生这样的明悟地时候,他分明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独孤小剑的阵阵欢呼!然后,连自己的身上也瞬间热血加速! 原来,自己一直寻找的终点,就是自己的起点啊! 只要自己手中有剑,心中有剑!自己就还是自己!自己就还是一柄利剑! 自己还是那个号称剑魔的独孤求败! 当独孤求败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正在自己身体随处流走的独孤小剑突然出现在他的胸口部位,然后慢慢的显现到他的身体外来,就镶嵌在独孤求败地胸间,散发出无名却光华万丈的颜色! 然后独孤求败地身上,也呈现出一大片的银辉色,与他胸间的独孤小剑争相辉映! 一股浩瀚而无形的剑道力量,瞬间从独孤求败的身上发出,然后遥遥的向他头顶之上的天空直指而去,那空中也瞬间风云变色,那直在独孤求败的头顶之上的云层甫一与独孤求败的剑气相接触。然后就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那剑气依然还是扶摇而上。似乎与那云层接触根本没有伤其本身分毫!剑气依然高速的向那天空深处划去,似乎就是要直刺苍穹一般 独孤求败放任着体内那压抑多日的剑气,到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剑气到底向那天空中刺进了多远,但唯一知道的是,这一剑过后,那天空万般星辰瞬间暗淡下去,再无颜色 不过还真的幸好现在是漆黑的深夜,而且现在独孤求败体内的劲气已经达到了一种无形的透明之色,要是还似以往那雷电深蓝色的力量划到空中,那样电闪雷鸣的异像还不知道会惊起多少人,但就算是这样,这个世界当中也有许多高手同时发现了天空中强大剑气划过的迹象!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剑气!”‘幽明天’内,幽明破天惊异的望着头顶那黝黑的夜空,他分明能感受到有一股极为强烈的剑气,那股剑气似乎能划破长空一般,连自己手中的‘幽明破天剑’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感受着自己手中剑兴奋而又紧张的情绪,幽明破天默默一叹,然后紧握住它!兄弟,你已经多久没有出过鞘了?有几千年了吧 “‘明王’,这是”还是那座无名的水晶宫殿,还是那个美得像画中出来的女人,她的手中正静静的躺着那把透明而切无色的‘明王剑’! “如此强的剑气,难道这是他们一定是他们!要不然的话,这个世上谁还有如此强的剑?他们不是号称自己就是天地当中最强之剑么?”女子柳眉一蹙,然后自言自语说道,同时手中‘明王’轻挥: “看来,我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话完之后,她的人已经轻轻的消失在了那水晶宫殿之中,淡香,余绕 “这就是剑的力量吗?”神无涯依然是那副冰冷面具的模样,站在自己的‘战神宫’里! “拥有了战神剑后,只怕自己不会比这弱吧?但是,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拿到‘战神剑’呢?算了,也不用着急,自己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还为此而放弃了那么多东西,难道现在还差这一时半会?”神无涯自嘲一笑! 心结已解,胸中那口沉积已久的闷气似乎也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放松,独孤求败终是收回了那放荡在外的剑气! 明天晚上就是铁府为舒前轩大宴宾客的日子,京师之内个大势力纷纷出动,风云将至!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清早 破(武学道)、意识精神形态上的突破(人心道)、本源的突破(生死道) 提示:独孤求败‘人心道’仅仅突破了第七层‘真我境’到了第八层‘道我境’,并没有破心! 而那‘生死道’更是博大精深,并且‘生死道’更是与‘武道’和‘心道’紧密相连,独孤求败仅仅只是初窥一点端倪而已,然后就让他‘心道’进入了‘道我境’,而他体内的‘蓝色’变异雷电力量也变成了‘无色’,‘武道’之上也是更进一层(到底是什么层次我就不讲了)! 所以,独孤求败其实并没有破‘小天道’,其实我在书里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不过可能有很多朋友没注意啊! 武道八重天之后,进入九重天就可以破武。代表症状:破武+一条件~:.个不错的层次,以后还会有新的更高的层次! 心道八重心之后,进入九重心就可以破心。代表症状:破心+一条件=神游虚空(灵魂离体)。但这并不是心道的极至,而只能算是一个不错的层次,以后还会有新的更高的层次! 生死本源道则不分重,因为没有人能全部突破。如果突破,就有生与死的力量,也就是本源的基本力量! 当全部以上三道合一。就会生病,代表症状:武道最极至+心道最极至+大悟生死道=成神(神仙/神经病)( ———————— “先生!” 一大早,舒断水就已经来到了独孤求败地小院,人也站在房门外轻声的敲着,待独孤求败从梦乡中被扰醒,并且出来开门地时候一看。那舒断水手里端着的却是一大盆温水和一些洗漱用品,另外还有一个蓝色的小布包,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你怎么这么早啊?”独孤求败连打了两个呵欠,昨天晚上在院子里,想通了以前的自己竟然舍本逐末追求那虚无飘渺的天道,而几乎遗忘了自己地本道——剑道,不过也幸好及时的发现,才未酿成其他不可预料的后果! 独孤求败想通发泄了一番之后,平常基本上用不着休息的他,昨天晚上竟然睡了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安稳的一觉。一直睡到今天早上! 当独孤求败给舒断水开门的时候,他的身上还穿着白色的睡衫。满脸的未醒之意,这些表现,真的和一个不会武学地普通人完全一样! “现在可不早了,先生!太阳都快上山啦!” 独孤求败打开门,舒断水才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端进房去,然后才服侍独孤求败洗漱完毕。这才拿出了那个蓝色地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套精心准备过的全新藏蓝色文士长袍,还有一双配套的新鞋! “今天晚上可是前轩他与玲珑在铁家这边的定亲礼,您是他的长辈可一定要去参加!并且今天那些什么王爷、宰相的都要来,所以这我才昨天晚上连夜做了这套衣服,不知道合不合您地身呢!要是不行的话,现在改一下还来得及!” 舒断水连说带比,已经将衣服在独孤求败的身上试了起来!不过很显然,这件衣服挺合身! “还好。我帮先生您穿上吧!”舒断水说着就要上来继续帮忙,不过独孤一手接过了她手中的衣物。然后拒绝道: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还是我自己来吧!” “恩” 舒断水可能也是发现自己的表现确实太急切了!这样的话,先生会介意吗?她的心里一阵忐忑 等到独孤求败将新做的衣服和鞋子穿好后,舒断水的面前,显现出一个和平常形象大不一样的独孤求败来! 独孤求败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他原本苍老地面孔可能是被时空穿梭的能量改变过吧,成了一副三十来岁地中年样子,不过相貌也并不是很出众,穿着他平时爱穿的文士服,一派温文儒雅,完全是一个学士风范!(最主要是作者的意图,总不能搞一小老头来啊,再说以这个世界的武学层次,超过天外天级别,天地灵气加本身内劲滋养,基本上都能保持青春的!) 但现在的独孤求败,可能是经过昨天心境的突破,加上体内力量的本质还原,则是变成了一个完全非常极度普通的人来!当然那副面孔还是那副面孔,不过连上面最后一点儒雅气质什么的也消失了!现在完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套句大家都常用的话说,就是扔大街上你看一天一转头又认不出来了!而且就算是现在穿上了一身舒断水做的新衣服,也只能说:不过如此! 不过虽然如此,但独孤求败穿上新衣服的样子瞧在舒断水的眼里,却是觉得非常的高兴!心里也不禁正有一股温柔慢慢的涌了上来,缓缓的浸染了她整个心田 舒断水眼中的独孤求败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初见时,你或许会觉得他身上并没有什么魅力,但越是相处下来,你就会越发现他身上的不平凡!或许应该说是高深莫测! “好了,这样倒也不错!” 独孤求败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这似乎正是当年自己手持紫薇软剑纵横江湖的样子!只不过脸上少了几分热血与张狂,多了几分厌倦与平和! 那是一种空洞中的平和!矛盾而又和谐的统一! “先生这个样子倒是真的不错啊!竟然能迷住那么多漂亮的女子!现在都还有人等在外面呢!”听独孤求败说自己的样子不错,舒断水突然酸酸的道。 独孤求败一愣,然后立即就从舒断水的话语中体会了过来,肯定是那易雪寒又来了! 确实,今天一大早舒家众人都还没有起床,那易雪寒就在舒宅外面到了,要不是在夜梦蝉的极力劝阻之下,恐怕就会直接窜到独孤求败这里来! 独孤求败一阵无语,看来,是要和易雪寒好好谈谈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谈一谈 天道力量每五百年会对人类进行大清洗,这就主要是抑制那些资质平庸却又力量不强浪费人类资源的人,当年易雪寒与李渐麟的师傅就是这样被天道直接洗掉了! 破解它的方法当然有很多,通常最常用的就是达到破武第七重——乾坤天,直接与天道力量对抗!(很多能从天道毁灭中过来的人,都是这样!比如已经破碎的轩辕、剑皇、武神还比如没有破碎的幽明破天、烈隧阳、神无涯、魏南风、君洛烟) 或者达到破心第七层——真我境,这样就是直接符合了天道唯心进化的条件,天道将不予追究!因为天道想追究也追究不了啊,毕竟境界这样高,就算毁灭了**,心灵的力量同样可以慢慢汇聚成为另一个真实的自我来!这就是真我之境的最大好处,大家千万不要以为达到了‘真我’时候的独孤求败除开本身对其他人的免疫力下降之外,什么好处也没得哦!这也是为什么独孤求败能吸取到那‘天地生之能量’,‘天地生之能量’就是因为独孤求败心境达到了‘真我’,并且是这个世界中第一个达到了‘真我’,在一定的条件下才能获得!又比如舒断水得到的‘天地水之能量’,现在我就先不给大家解释为何得到了,这个属于书中的‘绝密’级别,关系着以后剧情地发展!提示:天地生之能量。天地水之能量那其他天地能量呢? (‘心道’七层这个方法还没有其他人用过,因为短短五百年。谁能达到那么高的心境啊!也只有作者笔下地独孤求败,拥有了很多得天独厚的优势才可能得到!最主要还是作者的安排!-!) 但是这个世界总是很奇妙,有些人论力量,力量不足不能达到与天道对抗,论心道,却又根本不能过关!但生存又是人类的本性。他们却又非要想过了这一关,那怎么办呢?这就得说到人类最大的武器——智慧了! 易雪寒就充分运用了这一点,她就是想把整个人都变了!不仅是**,更是心灵上的蜕变!这样地话,那天道怎么可能灭她?不过她现在虽然**变了,但心灵上却还有着蛛丝马迹的破绽,所以她才会执着的想要抛弃过去,连跟她那么久的老仆人都死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心性已经趋向于女人,所以又逐渐的产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来,并且不可抑制的真正的喜欢上了独孤求败。不过独孤又不接受她,才导致了现在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人。当初也运用了各种方法躲避天道毁灭!比如颜如玉、神无智、神无月、暮云山的其他BOSS|不透露了,以后有必要再和大家讲一下!) ———————— “先生,你终于出来了啊!” 当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终于出现在舒家大厅的时候,易雪寒终于再也不用强行抑制自己心中地欢喜了! “你坐!”独孤求败一把阻止了她的兴奋,然后自己也随意的坐到了一张椅子上,舒断水则很是贤惠的到一旁去给大家斟茶!夜梦蝉赶紧想来帮忙。却被舒断水婉拒了! 当然,大家也千万别以为舒断水是养成了这个习惯!以舒断水历来都是大小姐的性格,并且身兼资质天成,要论年轻的时候还真是心胸高傲,所以才会与当时江湖上也算是顶尖高手地夜梦蝉结了那么多怨!不过现在却因为毕竟潜修了这么多年,心性早已经平缓下来,兼 独孤求败的关系,才会亲自去做这些东西而已!要是她是肯定不会这样的! 现在的大厅之内仅仅有四个人,独孤求败、舒断水、易雪寒、夜梦蝉!而那舒前轩、铁玲珑以及赫龙城三人昨天到了铁府就没回来!毕竟今天晚上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你现在知道吗?你已经要入魔了!”独孤求败眼光随意的掠过易雪寒的身上。漫不经心的道。 “什么?”不仅易雪寒,连夜梦蝉都是惊异地望到了他的身上!只有舒断水在一边波澜不惊地做着自己手中的活。然后轻轻的给独孤求败奉上了一杯香茶!独孤求败顺手接过,喝了一口之后觉得不错,对舒断水轻轻点了点头! 舒断水得到独孤求败的赞许,展颜一笑,犹如一汪春水化开 而那夜梦蝉也是赶忙知趣的从舒断水手中接过茶壶,给易雪寒和自己斟茶!毕竟,她可没有想过让舒断水给自己斟茶! “我入魔了?”易雪寒看了看独孤求败,然后左右的打量了自己一番,稍稍的感觉了一下,这个似乎 “你的心已经入魔!自从他死的那一刻开始!”独孤求败手中轻捧着茶杯,接着对易雪寒道。 易雪寒当然知道独孤求败的意思,他所说的就是唐敖!那个跟随了易水寒几十年,从小时候就被当年的易水寒收养的仆人!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他啊!先生!是他自己”易雪寒心里一急,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当然!我相信他不是你杀的,但你却不能否认,他就是因为你而死的!”独孤求败双眼紧紧的盯到易雪寒的脸上,易雪寒顿时觉得一股不可逃避的压力 “现在你的心中,已经有了很大的破绽!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根本别想妄谈什么天道!”独孤求败接着又说了起来: “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眼中那个一心逆转天道的易雪寒!而只是一个俗人易雪寒!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不仅是天道你破不了,连我,也不会再同情你!我会亲自杀了你!” 独孤求败眼中的冰冷神色,让易雪寒知道,他说的并不是假话!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独孤求败上次之所以会救易雪寒,除开因为她的无心之举让独孤求败确实更上了一层楼之外,更多的是对于她的同情!一种对于弱者,蚂蚁一般却反复想要违逆天道的同情!虽然说逆天而行是每个人心中隐藏的东西,但光凭这样就能逆转阴阳,这是多么新奇怪异的想法,而这种精神在庞大的天道面前,又是多么的渺小!! 不过正这种渺小,才让独孤求败一直以来才会这么对她这么的容忍与大量! “如果你现在心里还要整天纠缠于某些古怪的思想的话!那你的出路可想而知!” 独孤求败的话,字字震撼在易雪寒的心中,她的脸上路出痛苦的挣扎神色来! “好了,你自己一人安静的想一下吧!我们走”独孤求败对舒断水和夜梦蝉笑道:“我已经好久没有练过剑了,今天你们陪陪我!” “恩!”舒断水和夜梦蝉温顺的点了点头,然后三人出了大厅! 而那大厅之中,仅余易雪寒一人苦苦的思索,挣扎! 成与不成,一念之间而已 第一百六十七章 练练剑 独孤求败站在宽阔的前院里,随意的摆了一个架势,心中颇有些无奈的想道! 虽然到达了独孤求败现在的这种层次,外在的练剑可能对他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因此而忘了自己的本,却是独孤求败怎么也不愿意看到的! 舒断水与夜梦蝉则是在院子的一边紧张而又兴奋的看着独孤求败!那雪雕晴空也飞到了院子里大树的枝头上,兴奋的瞧着 似独孤求败表现出来的那种深不可测的实力,实在是没有多少人不渴望见他施展一次!但可惜的是,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唯有与他很是相近的舒断水,真正的见过独孤求败练剑,也不过只有在江都的一次机会而已!而那次,独孤求败还不能说是练剑,只能说是指导了一下舒断水而已!但舒断水却真的是受益太深! 仅仅那几次的谈话与指导,舒断水本来天外天的实力,到后来竟然能同时战胜‘暮云山’三大杀神!并且轻取其中一个,这是多么大的进步? 特别是舒断水从中得到的用剑真理与技巧,比如说那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方法!虽然说以往舒断水也有过这些理论,但始终没有现成一个完整的体系!而在独孤求败的指点之后,她完全将这与舒家的‘秋水剑意’结合了起来。做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地神话! 而那夜梦蝉在江都的时候也是有幸见识到过独孤求败地剑法,威力自然是 舒断水与夜梦蝉本来都是用剑的!一碧水、一红尘。一超脱于世、一混迹于世!两人虽然互不相同,但其中却又有许多的相通!对手而知音,知音却对手的模糊形象,总是贯穿在两人的心中! 所以现在两人都是非常关注独孤求败这次练剑! 独孤求败站在院子空旷的中央,手中握着舒断水地‘碧水’! 现在的独孤求败,完全没有了以往只要手中拿剑就似乎完全融入了天地。与手中剑结为一体的感觉!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完全散功而不会武的人,手中拿着一把宝剑在那里愣愣的干站着 不过幸亏舒断水已经知道独孤求败并没有散功,而夜梦蝉也从舒断水的神色中了解了一些!你别说,这对手还真是最好的知音,虽然独孤求败今天出现在夜梦蝉的面前时,那宛若常人的状态让她吓了一大跳,但她后来仅仅从舒断水地神色当中就能得知道,这独孤先生绝对还是以前的那个独孤先生,甚至。只会更加地高深莫测! 感受着手中‘碧水’传来的亲昵气息,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然后,剑动! 一剑向前直刺!仅仅的直刺,速度之快却是莫可言状!瞬间之内,剑尖所指的空气轨迹中却被明显的划出一道淡白色的痕迹来!这一剑,没有用出丝毫力道地独孤求败,硬是将这天地之间划出了一条尖锐细小的缝隙!待剑走之后。两旁的空气才慢慢的聚拢,将这淡白色的缝隙补上! 当然,这一剑就是大家所熟悉的独孤九剑之破剑式!特点:快!快!!快!!!以快破剑,剑之王道! 然后就是第二剑! 只不过这第二剑却一改第一剑的风格,剑由直刺改为回拢,由极快而突然变得极慢!在独孤求败身前轻轻的绕了一圈,完全的大开大阖,不过却尽显料敌于心机的王者风范! 这一剑,独孤九剑之破刀式!特点:纵横睥睨,料敌先机。后发制人! 第三剑!剑绕独孤求败身上一圈之后,突然扬到了他地身前。然后一道扇形的剑光弧面突然凭空出现,无数个剑尖顿时向前冲去,似千军万马,奔腾不息! 这一剑,独孤九剑之破枪式!特点:以强制强,遇强则强!狭路相逢,勇者胜! 第四剑,‘破鞭式’! 第五剑,‘破索式’! 第六剑,‘破掌式’! 第七剑!独孤求败手中地‘碧水’突然挽起千万点剑花,飘荡在空中刹是好看! 这一剑,独孤九剑之破箭式!特点:阻挡暗器,听风辩位,借力打力! 第八剑!独孤求败突然停剑,连眼睛也闭上!剑稳稳的停留在手中,剑尖向地,一动不动! 这一剑,独孤九剑之破气势!特点:神而明之,遇气破气,存乎一心! 第九剑!独孤求败突然睁开了眼睛,手中剑锋轻轻一转,已经快速的扬到了自己的头顶之上,然后从虚空顺势斩下! 仅仅一剑竖斩! 这一剑在空中轻颤颤的,仿佛不带丝毫力量,却显得大气磅礴让人避无可避! 在舒断水与夜梦蝉的眼里,独孤求败这平平凡凡的一剑,却仿佛已经将将整个天地的力量都聚集到了其中!而独孤求败剑锋所指向下,则若飞来流星挟雷霆万钧之势,完全不可以用凡人之眼来对待!而身处独孤求败这一剑之下,整个院子里,独孤求败练剑的空地全部变成了这一剑的天下! 这一剑,上连苍茫,下抵九幽! 浩浩荡荡,无穷无尽! 甚至连旁观的舒断水与夜梦蝉在看到这一剑的时候,也突然丧失了全身的力气! “总决式!” 仿佛也是被自己的豪迈所震动,独孤求败口中大喊一声,声不贯耳,却清晰无比! 这一剑,气势至上,败人于无影无形!任何人身处其中,都生不出丝毫的反抗之心!其代表的就是独孤求败上世剑道之无上精华——‘独孤九剑总决式’! 独孤九剑总决式!横贯天地,破尽天下至武! “这是一种完全超越了自己‘秋水领域’的存在!”舒断水看这一剑时,想到了自己的领域力量! 但独孤求败这一剑,绝对不是领域力量!应该是比‘领域’高很多层的东西! 领域之中,虽然敌人处于自己的气势中,但还可以反抗! 而独孤求败这一剑下,舒断水无上天的力量,连她体内的那无比活跃的‘天地水之力’也不得不静静的潜伏一边,丝毫生不起反抗之心! 而那夜梦蝉,则是脸早就吓白了!这一剑,感同身受! 第一百六十八章 怎么样 舒断水与夜梦蝉哪里看过这样的剑法? 独孤九剑,一气呵成,静如处子,动若矫兔,来如电,去如风,宛如破绣! 独孤求败单单空手使剑,连半分内劲威势都没有用上,就产生了如此强大的剑意! 当独孤求败一套九剑下来,先不说剑招剑势如何,单是那停剑半晌过后还停留在空气中的肃杀之气,都让舒断水与夜梦蝉看得心中惶惶,震撼无比! 特别是最后一招,独孤九剑总决式! 这才是让舒断水与夜梦蝉惊心的地方! 这个世界中的高手,通常来说只要超越了‘天外天’就能凭借本身的威势与力量创造出一个‘领域空间’!其大小则凭个人修为而定! ‘领域空间’的作用当然主要是削弱敌人的气势,降低敌人的威胁程度! 舒断水与夜梦蝉两人都在‘领域’上小有心得,舒断水是‘柔水领域’,主要是用‘秋水剑法’带动自然和本身中水的力量造成的‘领域’,当然现在已经不用那些了,单凭她自身就已经能用出远比在江都时候强大很多的‘领域’! 而夜梦蝉则是‘黯然**舞之血色地狱’,严格来说夜梦蝉的还称不上‘领域’,不然的话当时在江都也不会败在初识‘领域’的舒断水手里了!夜梦蝉地‘血色地狱’主要是用她本身修炼的‘红尘决’,加上她本身绝色地魅惑程度。对人造成的一种幻象! 但那独孤求败所用的‘总决式’,一剑贯穿天地的威势。让人臣服的力量,却是一种绝对凌驾于‘领域’之上的境界! 连舒断水这等已经达到‘自在天’地高手,加上体内还有‘天地水之力量’的支撑,在这一剑面前也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心! 这一剑! 神来一剑! 独孤求败收剑,此时他的心中又早早的就飞回了那遥远的上世! 熟悉的刀光剑雨,熟悉的热血飞扬。熟悉的 独孤九剑,当年纵横天下未逢一敌手!不知道,在这里,有人能打破这个神话吗? 可惜连那‘翻云掌’达到第十层的李渐麟也不能抵挡自己一剑之威,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高手能让自己验证一番呢?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深深一叹 “先生,这这是什么剑法?” 看独孤求败收剑走来,舒断水突然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一边的夜梦蝉也是毫无知觉地点着头! “独孤九剑!”独孤求败毫不在意的道。同时将手中的‘碧水’还给了舒断水。 “独孤九剑!”舒断水接过那尚余独孤求败手上余温的‘碧水’紧紧握住,然后口中轻轻呢喃着‘独孤九剑’这几个字! 不过那舒断水身旁的夜梦蝉却是马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哦!这就是先生那天击败李渐麟地那套剑法吗?” 其实夜梦蝉与赫龙城两人也没有看见独孤求败使用出那惊天的‘破掌式’。毕竟当时两人还处于某种沉睡的状态呢!得知这些东西还是后来铁玲珑告诉他们俩,他们也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即使他们本来知道独孤求败的实力很强,但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能一剑就破了‘南离四大护法’之一的最强绝学!这种强,简直是强悍到了一个极至! “是的!”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那藏身于院子树上的晴空此时也从那树上直飞了下来,扑腾着宽大的翅膀。然后飞到了独孤求败身上,两只紧有力的铁爪紧紧地抓在独孤求败肩膀上,尖长的榫子伸出来亲昵地在独孤求败脸上啄着! 独孤求败哈哈一笑,也伸出手去抚摩‘晴空’雪白滑腻的羽毛,晴空趴在他的肩膀上温顺的接受起来,还半眯着眼睛,却是好不享受! 或许是因为小雕的缘故吧!独孤求败对这个雪雕总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怜惜,而那雪雕,原来在江都的时候除开舒断水之外,也只爱缠独孤求败。到后来甚至都超过了自己的主人!让舒断水有时候都心里暗暗的吃干醋! 不过就在雪雕惬意且得意的趴在独孤求败的身上时,一支玉手却已经暗中从它的背后伸向了它。然后狠狠的抓住它的两支翅膀,将它从独孤求败的肩膀上直接一把拽了下来! “你这个家伙,这样会抓坏先生的衣服!” 面对抓住自己,还恶狠狠冲自己说话,并且一只拳头不断朝自己身上奔来的舒断水,雪雕一阵尖声,真是其鸣也哀啊 “这套剑法叫‘独孤九剑’,是我以前对于剑道的一些心得!”独孤求败淡淡的道:“已经好久没练,都快有些生疏了!” “生疏”舒断水和夜梦蝉都是双眼大大的盯着很不‘厚道’的独孤求败,如果这也算是生疏的话,那恐怕这个世界上,就找不出不生疏的剑了! 而此时,那刚从舒断水恶爪之下逃生的‘晴空’,赶忙飞到其他地方玩去了,而它的目标,似乎就是那马厩的方向!可怜的‘踏雪’,现在总是扮演着受气包的角色 “独孤九剑讲的就是出奇制胜,以快制敌,轻、巧、灵、奇、狠,出剑则无退、无守想当初,我还曾狂妄的给它下了一个评语呢!” “什么评语啊?” 舒断水拿过洁白的毛巾,在独孤求败脸上擦着那根本没有的汗水 “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武学!哈哈哈哈” 独孤求败说着这豪迈的话,不禁连自己也笑了起来! 要是当时的自己拿着独孤九剑在这个世界的话,恐怕说出这样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不过今天的独孤求败在这里说着这样的话,却没有一个人去质疑他的可信程度 听着独孤求败豪迈的笑声,舒断水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真的醉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本书 子和小几,上面陈杂的放着一些水果、糕点和茶水,独孤求败、舒断水和夜梦蝉就这样坐在一块闲聊了起来。 “其实要我看来的话,先生的这独孤九剑,说破尽天下武学那可是一点错也没有!特别是那最后一剑,甚至我都觉得,这种剑法肯定不应该是人间能出现的剑法!” 舒断水坐在独孤求败的身边,手里边用小刀剥着红红的大苹果,一边对独孤求败道! 她说完,一旁的夜梦蝉早就是按捺不住的点起头来,显然很是赞同舒断水的话! 舒断水‘水蓝’色袖子下一双洁白的纤纤玉手,一手握着把明亮的小刀,一手拿着苹果,剥起来真的是果皮翻飞,三下两下就剥好了,而那苹果皮自然是连边缘都整齐划一的长条,静静的被丢弃在专门陈放废物的篮子里! 剥好了苹果,轻轻的将果肉整齐的一块块剔下,叠放在一边白玉水果盘里,晶莹剔透的果肉看起来自然是让人舒爽无比,还没有吃早餐的独孤求败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说实话,其实到了独孤现在的地步,对于食物的需求早就已经很淡了!不过因为平常养成的习惯,这不吃东西心里还真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独孤求败一边吃着盘子里的水果和糕点,一边听舒断水地话后。待她说完之后,则是嘴里继续吃着东西。摇摇头笑而不语! “怎么,先生难道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舒断水一双水汪汪地大眼娇嗔的盯了独孤求败一眼,不过看到独孤求败的大嘴已经快速的将自己削好的果肉吃完,舒断水不得不又拿起手中的小刀开始工作起来! 独孤求败嘴里本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听了舒断水的嗔言只好对她道: “这剑法始终只是死物而已!真正要破天下武学,那还得看使用他的人呐!” 独孤求败口里有东西。说话间嘟嘟囔囔,看在舒断水与夜梦蝉眼里倒是少了几分平常遥不可及的距离,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我知道了,您慢点吃!” 舒断水关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见他嘴里东西似乎就要吃完,赶忙端上一杯清茶来! 独孤求败接过她手中的清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继续道: “比如我现在如果把剑法传给前轩的话,那你认为他能打过你吗?” “那怎么能行!毕竟我比他可是多活了这么这么久呢!” “这就是了!所以一套剑法的好坏并不重要,而最重要的是使用它的人!” 独孤求败语重心长地对舒断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一个人能有一套很好的。很适合自己地武功的话,他的进步当然也能更快!” “那您刚才说的。要把独孤九剑传给前轩是真的吗,先生?” 舒断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立即对独孤求败道 独孤求败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算计了一样! “先生您不会说话不算话吧?小蝉可是在旁边也听到了的哦!”舒断水轻笑道,只不过眼中那丝狡黠地眼神却逃不出独孤求败的眼睛,透露出了她坏坏的心思! 一旁的夜梦蝉也从来没有看到过独孤求败如此吃鳖,也跟着起哄道: “是啊!先生。您好象还从来没有打过诳语呢!当时您甚至为了承诺我们的话,连我们死了您都有办法把我们救活呢!那时候我就心想,先生真是一个重诺言的君子!” 话说完,她自然是笑嘻嘻的在一旁看热闹!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给你吧!” 独孤求败一阵无奈,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古朴的线装手写书籍,随手递给了舒断水! 那书封面上,一个大大的古纂‘剑’字,一笔一画毫无间断,犹如龙飞凤舞。浑然天成! “这就是独孤九剑的口诀,你拿去先看一看。以后有空就给前轩吧!” 舒断水愣愣地接过独孤求败手中的书,那书上,还散发着独孤求败刚从怀中取出地余温! “你可要记住,那‘总决式’如果不能参悟,一定不可强行修炼!” 独孤求败继续叮嘱道,这本书中记载其实已经不再是他上一世那简单的‘独孤九剑’了!其中更是加如了他这一世中对于武道、心道、生死的理解! 特别是那现在独孤求败最后一剑已经不能称为剑,而应该称为‘势’! 所谓‘势’,就是一种不可抵挡的潮流! 俗话所说的大势所趋中的‘势’就是这个样子! 剑之大势!‘独孤九剑总决式’就是这样一种大势! 一股超越了天地的‘势’! “先生”听着独孤求败口中的叮嘱,看着那书上明显是墨痕似乎刚干不久的大大的‘剑’字,舒断水的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温柔而又强烈的感动! 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独孤先生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本书!很可能,不,应该是一定!一定就是他昨天晚上写的! 再联想到自己一大早去喊先生起床时他满脸的困倦,再然后自己还以为先生心血来潮想练剑! 舒断水明白了! 要写这样一本书,能归纳那么强大的武学,不管是任何人都会困倦的! 他说要练剑,其实何尝不是让自己先感受一下这强大的武学呢? 虽然自己刚才是突然心血来潮,想用一点小手段希望能够将先生的‘独孤九剑’套出来,能让自己舒家的子孙能在武学的建树更上一层!但说实话,其实舒断水更是调笑居多,完全没有想到独孤先生真的会把‘独孤九剑’交给她! 并且先生是交到她舒断水的手中,还让自己先看一看!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当然很明白,这是先生写给自己的!虽然他说这本书自己看了要给前轩!但舒前轩就是舒家人,在他的手里与在自己舒断水的手里有何分别? 完全没有分别! 舒断水双手交叉在怀中,紧紧的搂着‘独孤九剑’,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一切无言中! 第一百七十章 还是那本书 一个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低沉而舒缓,飘渺却虚幻! 正是这个声音,将沉醉感动中的舒断水与羡慕中的夜梦蝉也惊醒过来! 而独孤求败却早已经是含笑的望着那大厅前门,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正娉娉婷婷的站在那里! 易雪寒! 现在易雪寒那原本雪白的脸上,完全显现出了一股绯红的颜色! 配上她一身的粉红衣裙,和妖艳的鲜红眼眸! 但这她这一身的红色,却变没有让她的整体看起来变得怪异! 只是让她凭空增添了几分妖异与妩媚! 此时的易雪寒,完全就像一个全身散发着火热魅力的红色妖姬!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独孤求败,直到在独孤求败面前仅仅两人距离的地方停止了下来! “你想通了吗?”独孤求败问道。 易雪寒轻轻摇了摇头。 “那也没关系!你回去慢慢想,等你将一切都想清楚了,你就能得到自己心底的答案!” 独孤求败并没有诧异易雪寒没有想通,要是她真的能在这一会就将一切都想通,那才是真的怪了!要是她真的能有那样的资质,哪里还用得着想这么多歪招来对抗天道的抹杀?直接和它拼了不就得了! 易雪寒轻轻点了点头。 “当你能得到答案的时候,我想你就会真正蜕变。成为一个崭新地易雪寒!那时候,所有的人都会为你开辟了突破天道新道路而骄傲!” 独孤求败道。 不过很显然。独孤求败这句鼓励地话完全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因为那一直光用点头和摇头代表自己意思的易雪寒终于又说话了: “我不需要全天下的人为雪寒骄傲!我只需要先生为我骄傲就行了!” “我现在就已经很为你感到骄傲了!你的天分,是我所见过人中最好的!”独孤求败并没有丝毫地迟疑,轻笑道。 “恩!”得到独孤求败的再次夸奖,易雪寒重重的点了点头! “先生,等雪寒将一切都想通的时候,还能再来找先生吗?”易雪寒痴痴的望着眼前近在咫尺。却又仿若远离天外的独孤求败,道。 “当然可以,天下虽大,不过能入独孤眼中的人却不多!你在其中!” “那好,我现在就走!只希望先生能记住今天的话!”易雪寒讲完这句话,转身而走!她的脸上满是坚决与决绝! “先生,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要让一个全新地易雪寒站在您的面前!” 抱着这样坚定地信念,易雪寒走了! 像风,像火,又像云! 确实。她自己也从独孤求败的警示中认识到,自己必须要重新的认识自己。然后再缔造一个全新的易雪寒出来! 那样的话,不管是对谁都有好处! 要是现在还在独孤求败身边纠缠的话,或许独孤真地会一剑杀了她也不一定! 所以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找地方闭关! 选择了直面真正的蜕变与新生! 她相信,只要自己下一次再出现在独孤求败面前的时候,他一定能接受自己! 但以后到底会怎么样。谁又能说得定呢? 时间,这个天道最大的利器,对谁都平等! 很奇怪的是,往常与易雪寒一见面就会势不两立的舒断水,这次看着易雪寒静静离开舒家大门而去,她的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高兴与快乐! 只有一丝的惋惜,与几分沉重! 夜梦蝉看着舒断水脸上地表情,似有所思,若有所悟! 不过其实她们谁都不知道。易雪寒的过去!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开独孤求败外。那唯一知道易雪寒真正身份地人已经消失了! 而以独孤求败自己的准则,是绝对不会将这些东西说给他 就让易雪寒的故事,易雪寒的秘密,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吧! “这就是先生给我的独孤九剑!” 舒断水在自己的房间里,还紧紧的捧着那本‘独孤九剑’,当若珍宝! 这是独孤先生给自己的!能破天下武学的‘独孤九剑’! 同时,她又想起了刚才独孤求败给她的嘱咐: 独孤九剑轻、奇、灵、巧、快、准、狠,每一式都是为独孤求败心血所凝聚!有进无退,剑出不回! 要是自己在看的时候一旦遇到过不了的难关,一定得马上停止,切忌不可强行修炼! 心中甜孜孜的舒断水,先大略的看了首页上那个巨大的‘剑’字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准备打开! 但,一个奇怪的事情,却马上发生在了舒断水的身上!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打不开手中这本‘独孤九剑’! “难道是先生他” 心想或许是独孤的一个考验,舒断水开始细心的研究起怎么打开这本书来! 寥寥十来页的薄书,其中并没有任何的机关,但舒断水试验越久,就是打不开! 每一次手指照准了那首页与第二页中间的夹缝伸去,想将它打开的时候,就会产生意外! 再试了几次其他的页面,也总是这样!手一探去就好象这薄薄的十几页利马变成了一个整体,任凭舒断水怎么努力,到最后筋疲力尽,也没法打开! “这是为什么?”舒断水将整本书放在自己的床榻被条之上,然后整个人也伏到了床上,紧紧的盯着那本‘独孤九剑’,但什么起异像也没有发生! 然后,舒断水的眼睛就集中到了那书首页正中的那个巨大的‘剑’之上! 上面也没有什么奇异之处! 不过舒断水倒是越看越累,到最后竟慢慢的假寐起来,不过她的那双眼睛,却依然紧紧的落在那巨大无比的‘剑’字身上! 梦中,一片黑暗,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舒断水的眼前! 那个身影,正在舞剑! 一剑一势,浑然天成,模模糊糊,隐隐约约 孤独、冷傲 那不是先生的独孤九剑吗! 然后,舒断水从梦中惊醒! 她的眼前并没有人舞剑,只有那个巨大的‘剑’字,依然孤傲的立在那书页的正中之上! 舒断水不甘的继续望着那‘剑’字,它不动! 舒断水不甘的又翻了几下书,还是不成功! 舒断水完全没辙了,只好又去找独孤求败! “天意啊!真是天意!”当独孤求败看着舒断水拿着那本‘独孤九剑’来的时候,他也只能望书长叹道! “怎么了?”舒断水不解的问道。 “它,已经有自己的生命了!” 独孤求败只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手轻轻的抚到了书面之上,抚到了那‘剑’字上! 顿时,龙飞凤舞! 整个‘剑’字不停的在那纸上跳动,仿若真人! 轻轻的翻开书页,连那里面所有的字与图画都在不停的跳动,一幅幅独孤九剑的招式,跃然纸上! 只不过一旁的舒断水也伸过头来看书的时候,那上面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有了自己生命的书,还是书么? 有了自己生命的独孤九剑,还是独孤九剑么? 一道天道的大网,似乎无时无刻不循环在独孤求败的周围!拘束着,它能拘束的一切! 舒断水听了独孤求败的解释,愣愣的,张大了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终于不是那本书 . 然产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不仅让舒断水惊讶万分,连独孤求败也始料未及! 现在的‘独孤九剑’这本书,已经因为‘剑’本身的力量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舒断水根本就打不开! 就算独孤求败亲自打开了,舒断水在一旁也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分毫内容! 莫非,这一切都是天意? 真正的天道,无处不再!这就是命运与规则! 独孤求败也不是没有想过将‘独孤九剑’直接教给舒断水!但是那样一来的话,会让舒断水身上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现在的‘独孤九剑’,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之后,会产生如何巨大的变化,连独孤求败自己也不能确定! 说来好笑!‘独孤九剑’的创造者独孤求败,竟然想不到自己创造的功法会产生生命! 一部武功产生了自己的生命 滑天下之大稽! 但事实就是事实,‘独孤九剑’真的有自己的生命了! 这一点,独孤求败从自己手中拿着的那本‘独孤九剑’中,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 独孤求败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独孤九剑’的生命从何而来?独孤求败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独孤九剑’中蕴涵的就是独孤求败身上那原本最孤独,最冷傲地气质!那是独孤求败和‘独孤九剑’纵横天下但求一败而不可得的孤独与寂寞! 当这种最深沉地孤独与寂寞的剑法。在独孤求败来到这个世界后,全身功力与境界几乎是无限制暴涨的时候。‘独孤九剑’却被独孤求败深深的雪藏! 这是一种怎样的寂寞? 它不甘心! 它与独孤求败一样,有着自己的冷漠,有着自己地尊严!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独孤求败想通‘剑道长存’的道理之后,‘独孤九剑’功法就籍由他连夜纂写的‘独孤九剑’,产生了生命! 不过虽然是自主产生的生命。那‘独孤九剑’的‘原始之力’却是在独孤求败身上! 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说,‘独孤九剑’就是另外一个独孤求败!一个没有感情,只有冷酷、孤单与寂寞,兼且天下无敌的生命! ‘独孤九剑’! 就是独孤求败! 另外一个独孤求败! 不过它也有着自己的弱点!因为它的一切,不管是那身为本身的‘独孤九剑’功法,或者是那高手地寂寞与孤独,都是基于独孤求败身上才诞生出来的! 所以它不能逃脱独孤地控制! 因为它,就是独孤求败! “看来,这个东西真的不是你们能拥有的了!”独孤求败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略带歉意的对舒断水说道,然后只得将那‘独孤九剑’收回。 对于独孤求败的歉意。舒断水却是诚惶诚恐,赶忙道: “先生您说哪里话呢!您对我们舒家的恩德,舒家上下一直都是铭记在心地,可惜我们一直却无能得报先生大恩” “好了!我们之间,就不要如此客气了吧!”独孤求败抬手阻止道。 “恩!”舒断水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独孤求败对她客气确实让她心中非常忐忑不安! “我们好好的收拾一下吧!晚上还要去铁府参加前轩和玲珑的定亲礼呢!” “好吧。那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到时候再来叫我吧!”独孤求败说话送人,舒断水叹了口气,出门去了! 待看到舒断水背影渐去,消失在自己独处的小院门外之后,独孤求败拿出放回怀中的那‘独孤九剑’秘籍,看了半晌之后,轻轻一笑! 这个世界,真是有趣! 内阁元老铁府,位于南城偏北。比较*近中城——也就是皇城! 平常极不喜欢热闹的内阁元老铁空元的府邸自然是很清净!但那时是平常,而不是今天! 今天铁府范围之外五百米的街道已经全部戒严。南城卫兵分成很多小队不断巡逻盘查,过往行人都要仔细搜查清楚身份,才能放行! 而那铁府五百米范围之内,以巨大的铁府为中心,却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地气氛! 今天,当然就是舒前轩与铁玲珑在‘娘家’的定亲礼! 当然,这些都只是表面上地东西,暗藏其中的却是对‘京师’其他三大势力的试探!现在的‘铁府’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势,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内阁一派还是比较吃得开! 但这种吃得开毕竟只是表面上的而以!要真的等到其他派系兵戎相见的时候,恐怕铁系势力是最先要铲除的对象!毕竟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谁都会心里不保险! 所以现在的铁系势力,完全是走在钢丝上放烟花——最后的灿烂而已! 只要其他势力风吹草动,自己就得趴下了! 不过这其他势力,当然主要说的就是‘一字并肩王府’势力和‘宰相府’势力! 当然也不能排除那正和皇帝暗中也隐藏了很强大的势力!不过这个世界上,是人都会藏,而现在的‘京师’城内四大势力军部力量已经基本上形成了平衡,其他主要的对抗还是集中在高手上! ‘王府’和‘宰相府’之所以力量强大,那当然是因为他们收拢的江湖高手! ‘一字并肩王府’李显手下,有一支公然招募的江湖幕僚大队!当初从李显带着大批人马到江都的时候就可以看出! 而那‘宰相府’黄坚手下,除开军部和江湖中都招募有人手之外,还则有着白老太师的支持,才能如此坐大! 现任‘西城统领’的白郎白统领,宰相‘黄坚’麾下第一爱将,就是那白老太师的孙子! 以白老太师在朝和在野的威望,依附到其下之人自然是很多很多! ‘宰相府’与‘一字王府’的对峙就由此形成! 但优势,始终在‘一字王府’一方,因为李显实在是太厉害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汇聚一堂 不断的有京师大户、朝廷官员、甚至一些江湖人士陆续进入了铁府,当然,他们的身后都少不了大批携带礼物的家丁。 铁空元一身喜气,乐呵呵的站在门口,前来道贺的宾客,铁空元都一一招呼过! 这可是难得的景象啊! 平素位高权重,又颇喜清净的铁阁老竟然亲自出来迎接宾客,让所有到来的人一阵诚惶诚恐之下,却又是觉得荣幸万分! 铁空元铁老爷子今天很高兴!自己的宝贝孙女玲珑终于找到了自己中意的如意郎君! 而且这个年轻人自己确实也喜欢得紧,年纪轻轻,却已经是雄霸一方的一家之主,风度翩翩少年才俊不说,就算是一身功夫也大出自己意料之外,绝对算得上江湖中年轻一代的翘楚! 最重要是,两个孩子之间看起来相处都还很和睦恩爱,这是铁空元最欣慰的地方! 已经度过如此年华的铁空元,当然知道这小两口还是得双方都欢喜才是最好的!毕竟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女,铁空元可不希望她不高兴、不快乐! “恭喜铁老,贺喜铁老!!!” “铁老能得如此孙婿,实在是在下等人眼红啊!哈哈哈哈” “舒贤侄一表人才,恭喜铁阁老啊!” “” 铁空元的身边。正站着一身大红色,虽然别扭但又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喜气扬扬地舒前轩! “同喜同喜!”铁空元乐呵呵的和众人打招呼。还不断地给自己身边的舒前轩介绍: “这位是内阁徐大人,前轩你要叫他徐伯父!” “徐伯父好!欢迎,请进!” “哟喝,不敢不敢,贤侄多礼了,呵呵” “这位是卫爵爷!” “卫爵爷好!请进请进!” 铁空元和舒前轩迎接宾客的地点。当然是铁府宽敞的大厅之前! 能进入大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之人,其他一般的宾客,自然只能坐在大厅之外临时搭建起来地篷帐之内,那里也临时张罗起了许多的酒席! 往来宾客奔腾不息,铁空元是越来越高兴,舒前轩却是正在进行着身体与心灵的重大考验!脸上僵硬的笑容,竟然也越来越收发自如了 终于,舒前轩的救星到了! 因为铁府的管家此时已经从府外匆匆的跑了进来,来到铁空元的身边低声道: “老爷。少爷派人来说,一字并肩王李显已经到了府外。黄宰相的车马也已经在‘五里街’,马上就要到了!” “好!”铁空元呵呵一笑,对舒前轩道: “前轩,一字王已经到了,你和我出去迎一下吧!” “是的,爷爷!”舒前轩恭敬答道。 铁空元和舒前轩一起来到铁府大门之前。那里本来汹涌进出地人群也许因为有大人物的到来而自动地分开了一条大路! “李王爷大驾光临,老夫舍下真是蓬壁生辉啊!” 铁空元与舒前轩刚来到大门口看到几辆豪华马轿和一干人等已经停在了铁府门前,第二个轿子里面,正好有一个人出得半边身子,铁空元就已经对那人道! 待那人从轿中下来,舒前轩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那个曾到过江都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一字并肩王’李显! 代表皇家的镶黄边锦袍大衣,眉宇间内敛的骄傲,举手抬足见,霸气与尊贵。在这个‘一字并肩王’身上尽显无疑! 而那李显身边,却完全与他上次江都时候见到的场景不一样。因为他身边的那些各种各样江湖人士打扮地男女老少这次却一个也没来! 他的身边,紧紧跟着的只是那依然几乎不曾开口说话,手中提着从舒家拍走的神兵‘离别’的带刀侍卫——莫言! “本王何德何能,竟敢劳阁老亲自出迎,真是惭愧啊,惭愧!” 李显从轿上下来,赶忙对已经迎上来的铁空元还礼道,同时他的目光一转就转到了铁空元一行出来的舒前轩身上,笑道: “舒公子,可曾记得本王否?” “王爷英姿,小子能有幸在江都时得见一面,至尽未曾敢忘怀!”舒前轩赶忙上前对李显道。 “哈哈,以舒公子这年轻英杰,如今还能记得本王,实在乃是本王大幸啊!”李显对着舒前轩哈哈大笑,豪迈之气尽出! “哈哈,能得王爷如此夸赞前轩,实在乃是他的福分!”铁空元笑着对李显道! 李显与铁空元等人闲聊的时候,从那后面地一轿子中又出来了一人,却是那李晴儿! “晴儿,快过来见过铁阁老和舒公子!”李显见自己的女儿也已经下来,赶忙叫道。 “恩!”一派弱女温婉气质地李晴儿已经下了轿子,轻轻的走了过来,对几人礼道: “晴儿见过阁老,舒公子!爹!” “‘晴云郡主’切不可如此!如此真是折杀老朽了!”铁 忙谦让,毕竟这李晴儿还是皇上御封的‘晴云郡主! “哎!以阁老大人的身份当然当得小女之礼,再说晴儿可还和玲珑她是姐妹呢!阁老不可推让!”李显劝阻道。 “既然这样,老朽擅越了!”铁空元说完,李晴儿朝众人福了一福。退到李显的身后去了! 铁空元见李显也似乎就带了这些人,于是对他道: “王爷。我们也不要站在门口了!不如先入府在畅饮一番如何?” “能在舒小兄弟地喜日,与阁老和畅饮一番,那自然是大妙!”李显笑着,就准备与铁空元等入府!不过几人才上了铁府的台阶,却马上又有一个声音遥遥传来: “阁老,王爷。先等一下本相如何?” 话说之时,几辆马车又已经从远处地街道驶到了铁府大门之外的巨大空地上!然后从上面下来了两个人! 黄坚,位高权重的南离宰相大人,此刻在舒前轩的眼中却完全是一副文士打扮的模样!他的身边,正是她地女儿黄眉! “原来是宰相大人和侄女,快请快请,本王和阁老大人自然等得!” 那李显与铁空元刚踏上了铁府大门之前,一听来人声音,转头一看之下竟然立即反客为主邀请道,不过他身边的莫言陡听王爷喊出了宰相大人。立即暗暗戒备了一下! “请阁老和王爷恕罪啊!本相来迟了!” 黄坚带着黄眉过来时,他的身边。又多一位将军打扮模样的年轻人和一些军人手下! 那年轻人,正是白太师之孙,京师西城‘城卫’统领,宰相麾下第一爱将——白郎! “哪里哪里,宰相大人、千金和白统领能光临舍下,就已经是我铁府的荣幸了!快请快请!”铁空元赶忙伸手请道! 这黄坚‘宰相府’在京师北城。而刚才管家禀告的时候还在‘五里街’,竟然能这么快来到南城的铁府,应该说是非常快才对! “请!”黄坚与李显同时遥遥抬手,而他俩身边的莫言与白郎的眼光,也是同时交织在了一起,一股隐藏的火花,已经在慢慢地碰撞! “怎么先生他们还没来?” 舒前轩与铁空元等几人进入铁府前再张望了一番,却始终也没有看到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等人到来的踪影! 今晚铁府大厅之内,所来之人皆是京师之内权贵大家! 在铁空元带着黄坚与李显两路人马进得大厅之时,原本就热闹地气氛。顿时更加高涨起来! “宰相大人可是来迟了!” “宰相大人好!” “王爷康安!” “王爷” 大厅内济济一堂之人,皆向自己势力的带头人物打招呼。至于那剩下小群一动不动的,就基本上是属于中立或者内阁一系的势力! “王爷,宰相大人,不如我们就请入座吧?” 见这厅内大家的招呼也基本上打完,大家的气氛都有些高涨,所有地人都是将目光集中到了今天的主人——铁空元身上! 铁空元见时机已到,于是对李显和黄坚道! “王爷,宰相大人,还请入座!” 那大厅*近前台,一左一右的两张酒席,就是专门给宰相黄坚和一字并肩王李显安排的!铁空元说着就给双方引路,几人径直来到了各自的酒席前面! 李显看了一看自己与黄坚一左一右相隔甚远的酒席,立即笑道: “铁老,我看其实也不用这样废心了!不如今次就借着你们铁府的喜事,本王、阁老和宰相大人就同桌一起吧!如何?” 铁空元身为主任自然是不会回答不行,所以众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宰相黄坚的身上,那宰相黄坚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地身上来,马上笑道: “李王爷此话甚和我意,我也早就想有机会能同王爷共饮一番,今日能有此良机,那肯定不能错过,就依王爷和阁老的意思办吧!” “王爷与宰相大人既然有此雅兴!那好,请入坐!!!” 铁空元哈哈一笑,立即安排众人入坐! 这一安排下来,当然是铁空元、黄坚、白郎、李显、莫言五人成了一桌,而那黄眉和李晴儿到了这大厅之中时,却是早就禀报于自己地父亲退了开去。一起去找铁玲珑去了! 毕竟今天是铁家之喜,这女流之辈。除开自家长辈或者有公众地身份,其他都是出不得台面的!当然,这公众地身份李晴儿也确实有,堂堂‘晴云郡主’嘛!不过现在这种热闹又喧闹的情况下,以她温婉的性格却是已经早就呆不住了! “前轩,你家先生他们来了吗?” 铁空元坐在席上。对自己身边站着的舒前轩轻声问道。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舒前轩回答道:“赫叔已经回去接他们去了,应该不会太久就能来!” 铁空元稍微环视,看了一下眼前整个大厅的情景,那黄坚与李显已经向铁空元举杯,铁空元举杯一笑沾唇带过,然后又转过头对自己身边的舒前轩轻轻皱眉道:.” “那那就先开始吧!” 舒前轩似乎下了很大地决心,这才决定道。 “也只有如此了!”铁空元无奈的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待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之后,这才朗声道: “欢迎大家今日来我铁府。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大家海涵!不过虽然如此,今天晚上大家也一定要尽兴才行啊!” 铁空元话一说完。整个大厅之内就又响起了一片祝贺道喜之声! “好了,前宴开始吧!”铁空元对已经来到自己身边的管家吩咐道,那管家立即来到前厅预留的一个巨大台子上,高呼道: “前宴开始!” 话一说完,整个大厅之内立即变得下人行走如织,精美的菜肴和美酒也是走马观花般接二连三的端了上来! 而那前厅高台之后。立即出来了几个美女,开始表演起歌舞来!而这些美女也皆是京师歌舞大家之流!所演舞蹈,皆是魅惑无比! 当然除开那大厅之外的酒席,也由管家带着一干接应人等去安排去了,那里没了大厅之内权威人士的约束,比起这大厅之内,还要热闹几分! 美酒、佳人、热烈地气氛,整个铁府之内顿时欢热起来! 所谓‘前宴’,就是先喝点酒吃点菜,看看歌舞什么的。先把气氛热闹起来!然后等‘前宴’完毕,就可以开始正事了! 当然。今天铁家地正事就是给舒前轩和铁玲珑定亲!这些都必须得前宴过后,在双方家长的主持下,才能正式开始! 当初那次在江都定亲的仪式只是在舒家男方的定亲而已,除开男方之外还要在女方家里举行第二次定亲礼,特别是像铁家这种极有势力的家族,第二次定亲礼比起当时舒家在江都的第一次定亲礼来说,简直是有天壤之别! 当然,其实今天地这个定亲礼,主要还是因为‘一字并肩王’李显和‘宰相’黄坚的原因才做得这么大!本来是想低调解决的铁府和舒家,却因为这两个人都说要来参加而不得不做大! 所以到现在为止,那身为南城统领的铁千海,还不得不带兵守卫在铁府周围,连整个‘南城’都加强了警戒!毕竟今天到这里的人,可以说已经占据了整个‘南离’大半江山的权利!对于他们的安危,铁家可是丝毫都不能放松警惕! 虽然,其实李显与黄坚的意图已经是路人皆知,都只是想要拉拢铁府和舒家这一联合势力而已! 而今天晚上的宴会中,他们既然是有备而来,也必定是会有所表示的! “怎么先生他们还没来呢?”这已经是舒前轩第三次徘徊到了大厅地门口!而此时,那‘前宴’也正进入到了**的部分,歌舞酒菜都是激烈地进行着! 铁空元、黄坚、李显三人此时也都是已经几杯酒下肚!而那莫言和白郎,都只是微微沾酒而已,一副冷酷的神色相互对峙! 不过他们俩之间的小动作却丝毫不会妨碍这些已经老奸巨滑的人们!因为在他们的眼里,这些小动作已经基本上可以忽略了! 而这个时候。宰相、王爷、阁老三人也都是只谈谈***而已,因为大家都知道。其实正式交锋的时候,还没有开始! 不过虽然正式交锋还没有开始,暗中地较量却已经是进行了很多次了! “铁阁老,以您三朝元老的身份,这京师之中,可能已经没有几个人能有您这样地资格了吧?” 黄坚笑眯眯的敬了几人一杯。然后对铁空元道。 “是啊!现在这京师之中,要论起在朝为政,还真要数铁阁老最有资历!”李显也接过话头,道。 铁空元几杯下肚,又或者是因为今天本就喜气扬扬的原因,高兴的道: “哪里,哪里!宰相大人与王爷夸赞了!要论起这在朝资历来,老朽可不敢妄自尊老!那白老太师还在我之上啊!” “这哪里是夸赞,现在要论起京师里最德高望重的人,非您李阁老莫属啊!”李显赞叹道:“白老太师虽然也跟您一样德高望重。但只是可惜,白老太师却在先皇过世之后。就卸下了太师的重任,现在却是赋闲在家养老了!真是我南离非福啊可惜,可惜啊!” “多谢王爷夸赞,只是家祖近年来身体微恙,现在已经不能再为国家和朝廷效力了!”一旁地白郎听到李显谈论到了自己的家祖白老太师,于是恭敬的对他道。 “不过虽然白老太师已经隐退。但是白郎将军一身文略武才,年少有为!在先皇驾崩后就横空出世,也实在是我南离之福啊!以后的天下,恐怕就是在这些年轻人手里了!”李显对那白朗赞叹道,黄坚与铁空元也一起笑了起来。 “白郎年轻气盛容易冲动,实在是当不起王爷和众位大人缪赞!要说起人才,王爷身边的莫言兄弟比起在下来,却是要强得多啊 白郎平稳且 对几人道,而矛头,却又指向了李显身边颇不喜说话 黄坚含笑的看了一眼白郎。然后点点头示意他不错! 这个年轻人文才武略样样都好,特别是他的家祖还是当年权倾朝野的白老太师。只要时日加以培养,一定能成为自己地左膀右臂!到时候,甚至也可以考虑将眉儿 一想到白老太师和他身后的力量,黄坚又是轻轻一笑! “哪里,莫言再如何也不过是区区一届带刀护卫而已,哪里比得上白郎白大将军地前途!” 莫言不说话,但他一旦说话,总是毫不留情,冰冷冷的连李显也是管不住! 白郎闻言,看了莫言一眼之后,轻轻一笑却不回答。 现场顿时有点冷场! “好了!好了!大家可要知道,今天是铁阁老家的大喜事,大家喝酒喝酒!”黄坚见事情已经在向自己预料的地步发展,立即出来打圆场道。 “来,铁阁老,本人虽为宰相,但说来也是您的晚辈,晚辈这里先敬您一杯!” “好!宰相大人果然爽快,请!” 顿时稍冷的气氛一下消散! “对了,舒贤侄到哪里去了?”李显左右看了一眼,却发现刚才还站在铁空元身边地舒前轩,此刻的身影却已经不见! “他应该是去迎接他的家人去了吧!” 铁空元笑道! 或许今天真是心里太高兴,现场又太热闹,铁空元觉得自己很多年都没有激动过的心,竟然像快要醉了一样!自己的孙女,终究能有一个好的归属! 即使是铁空元,这辈子也没有这样高兴过几次!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先生,你们终于来了!” 在门口左等右等了半天,舒前轩终于盼来了几辆舒家的马车! 等那马车停下之后,赫龙城、夜梦蝉、舒断水、独孤求败一起下来了! “怎么,前轩等急了吧?”来到舒前轩的面前,独孤求败对舒前轩笑道。 “是啊!都快娶媳妇的人了,前轩你以后可一定要稳重一点!哪里有像现在这个样子,新人站到大门口来观望!”舒断水也在一边责怪道,今天的舒断水,就算来这里依然得带着面纱,这点大家都知道原因。 舒前轩是有苦说不出! 郁闷,这不是你们来迟了,我才会再这里等地么! 但说实话,一看到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来了,舒前轩心里那股总是悬着的心情,也终于是安定了下来! “先生,快请进吧!” 舒前轩恭敬地道。 “走吧!” 几人鱼贯而入! “这位就是独孤先生!这是舒小姐!”看到舒前轩带着独孤求败和舒断水等人进来,铁空元也只得在本桌先告退然后再去迎接! 舒前轩在铁空元面前给双方介绍道。 “恩,独孤先生和舒小姐,你们还请快快入座啊!来这边,请!” 基本上也是身为一家人了,铁空元也并没有对几人客气,而是直接将几人迎了过来,然后来到自己原本的那一桌之前,正准备给大家介绍,那‘一字并肩王’李显却是早已经站了起来,对刚刚过来的独孤求败和一众人笑道: “独孤先生,还识得本王否?” “在下等人怎会忘了王爷!” 独孤求败对李显的话理也不理,舒断水却是马上接过话头,虽然容貌在面纱的遮掩下,但依然抵挡不住那缠绵温柔的声音: “江都一别,王爷向来可好?” “还好,还好!多谢小姐挂念!” 李显也是瞬间省悟过来,这面纱中的女子一定就是自己情报中得来的舒家舒断水!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要蒙上面纱呢?连今天这样的日子也蒙面?难道 不过不待里显多想,铁空元已经开始给双方介绍起来! “这几位是舒家独孤先生,舒小姐,赫先生,夜小姐!” “这几位分别是李王爷,黄宰相,莫护卫,白将军!” 如此简略,双方都是相互点点头带过! 不过独孤求败则是连点头都免了! 说实话,今天这样的热闹独孤求败真的很不喜欢,但又不得不来,没办法,忍受一下吧! “来,先生,你们这边请!”舒前轩自动的站了出来,将独孤求败等人引到了与这边几人相对的一张桌子,然后几人也一起坐下来! 铁空元自然还是陪着李显和黄坚这边一桌,舒前轩则是陪到了独孤求败等人那桌之中! 前宴,继续进行起来! 但就在铁府宴会酒热耳酣之际,一个不合适宜的声音,却在铁府大厅之外嘹亮的响起: “皇上驾到!” 这个声音的响起,让众人震惊之余,却又是真的没有人预料到! 而现在,似乎,整个京师之中,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皇帝来了 然也来了?怎么可能?” 铁府上下每个人头脑里都闪过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铁府的大门大开,一队御林军鱼贯而入,中间紧紧的围着四个人! 其中第一个走在前面的,赫然是铁空元的儿子,南城城卫军统领铁千海! 他此时正恭敬的对自己身后一个贵公子打扮的年轻人介绍着什么。 而那贵公子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人就是身负银枪的‘枪神’辰莫南,一双鹰眼如炬,仔细而又谨慎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今天铁家内外人潮涌涌,但是每一个被他眼神扫过的人,都突然觉得自己的任何**,在他的面前都暴露无疑! 那贵公子身后还跟着的却是一个年发半白的老者,步履沉稳,却是神色之间宛如常人!但大家都知道,这能跟在皇帝身边的人,当然不是常人! 那队御林军直接进入了铁府之后,就快速的到达了前厅之外,然后分成两排紧紧守护! 铁千海四人就从御林军两排人马围成的直路当中,直达大厅! 而那院子外的散席众人,也只有从那御林军人墙缝隙中,才能看到四人的身影 一听到皇上驾临,即使是铁空元等也不得不马上离开酒席,待赶到大厅门前的时候,铁千海一行人已经近来! 铁空元一看中间那年轻贵公子模样的人,赶忙准备下跪! “微臣恭迎皇上圣驾。吾皇万岁!” “铁阁老如此万万不可,快请起来!”那贵公子。也就是当朝‘正和皇帝’赶忙上前两步,将铁空元扶住不让他跪下! 不过这皇帝虽然扶住了铁空元,整个铁府之内几乎所有地人,都知道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正和’皇帝,然后大厅内外之人也一起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如雷震耳!在铁府之内久久回荡。 “好了,众位请起!今天朕微服出访。众位不必多礼!”见众人下跪,正和皇帝立即摆出自己威严的皇帝气势,温和地道。 “谢皇上!”所有人都从地上站起。 “好吧,大家刚才如何现在还请自便!”正和皇帝对所有的人说完,然后搀扶住铁空元就径直往那前厅之内进去,还边道:“朕这次突然前来,没有惊扰到阁老大人吧?” “哪里哪里,皇上圣驾光临,此乃我铁家之荣耀!”铁空元感激涕淋一抬手道:“皇上请进!” 那队人数众多的御林军自然不能近来,就地环绕围在了那大厅之外。一派肃然的气息,皇家的派头。尽显无疑! 不过这些却也影响不了那院外酒席中人们的热情,毕竟,今天可是皇上亲自出现在自己等人地面前啊!一时间,外面的气氛,甚至更加热烈的讨论起来。 皇帝、铁空元等人一进入了大厅,那大厅之中原本未动的李显和黄坚等人。也是马上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起恭敬的道: “微臣未知皇上驾临,未曾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他们俩这一动,几乎是大厅之内所有人都立即站了起来,然后欲礼! “宰相大人,李皇叔!众位爱卿,快快不要多礼!”皇帝环视了一下整个大厅内众人,看到李显、黄坚和朝内很多熟悉的人影,立即满脸带笑道:“我也是今日才知道阁老大人家中喜庆。而且宰相大人,李皇叔与朝中诸位大臣都齐 阁老家。这才急匆匆赶来,如果打扰了诸位雅兴,见怪才对啊!” 皇帝刚说完,见面前众人似乎又要多礼,立即道: “哎!先说好,朕今天是微服出访,那些繁文缛节还是免了则罢!大家请坐,快请坐!” 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众人也只好都一起坐回了自己的原位!但目光都是聚集到皇帝这边众人的身上! “皇上能来我铁家,实在是我铁家的荣耀才对!快请坐,请坐!”铁空元赶忙让皇帝在自己那一桌坐下,而那莫言和白郎也是已经早就知趣地从座位上站了出去,现在这一桌几经分配之后,仅仅剩下五人而已! 正和皇帝、一字并肩王李显、宰相黄坚、铁空元,以及皇帝身边带来的那个无名老者! 而辰莫南、铁千海、白郎、莫言四人,却只是紧紧地守护在这一桌子周围! “铁老,今天可是您家大喜之日,未知玲珑小姐和那位舒公子何在啊?怎么没有见到他们呢?”正和皇帝一派笑眯眯的样子,但有心一听,立即知道这正和皇帝是有备而来! “前轩,快过来见过皇上!”铁空元听皇帝这么一问,立即对对面桌的舒前轩喊道。 而那舒前轩早已经在皇帝刚刚近来之时,就已经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而此时闻得铁空元的呼叫,立即走了过去,在正和皇帝身边道: “在下舒前轩,拜见皇上!” “好好!舒公子果然如朕所闻,真是是一表人才啊!”皇帝仔细打量了这过来的舒前轩几眼,然后笑道,但转即又问道:“既然舒公子在这里,那铁小姐呢?” 一听皇帝问铁玲珑,周围众人铁空元、李显、黄坚等听了正和皇帝地话也是马上满脸笑意,然后李显出言道: “这就是皇上您不知道了!” “怎么回事?还请皇叔为朕解惑!” 李显轻轻摸了摸下巴,笑道: “皇上深居宫中,当然不知道这民间的规矩!似今日这般场景,现在铁小姐正在自己的闺阁,要等这‘前宴’过后,正式定亲的时候才能出来与舒公子定此良缘!” “原来如此!”听了李显的解释,正和皇帝恍然大悟!随即对身边的舒前轩道: “舒公子,还请坐上席来!” “这”舒前轩一愣,似乎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如此相邀,立即吞吐道: “舒某一介草民,怎敢与我皇同坐一席?并且”说到这里,舒前轩望了独孤求败那边一桌之后,才又对正和皇帝道:“并且今日之境,在下还要陪自己的家人呢!” “哦,家人?”正和皇帝听了舒前轩的话,眼神向独孤求败那边一桌望去的时候,只见到那一桌面不改色自顾自喝酒的二男二女,其中一女在这样地环境之下竟然那还带着面纱! 那随正和皇帝一起来,且现在坐在他身边的老者也顺着皇帝地目光看了过去: 当眼便是一个普通至及的人,忽略 一男一女,恩,想不到这舒家竟然还有如此高手?果然厉害!老者眼中一阵凝重! 不过当她又看到那带面纱的女子时,眼中却是马上精光闪现!好厉害! 第一百七十四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了一条通道而已!本来是铁空元专门为宰相黄坚和一字并肩王李显准备的,但现在却成了这样的一个局面! 邀请舒前轩坐竟然遭到拒绝的正和皇帝盯着独孤求败那边一桌良久之后,突然笑道: “既然他们都是舒公子的家人,那舒公子何不给朕介绍一下,然后让他们过来一起坐呢?” 正和皇帝话一出,李显和黄坚立即暗皱眉头,这正和皇帝,似乎对这舒前轩太好了吧?就算是要拉拢,也用不着 听了正和皇帝的话,舒前轩一下愣住了!不过铁空元立即出来对正和皇帝和舒前轩笑道: “前轩,既然圣上要你介绍一下自己的家人,那你就介绍吧!” “这”舒前轩听了铁空元的话,为难的将目光投到了独孤求败那边,独孤求败不发一言,而那赫龙城与夜梦蝉当然也不可能出来发言! 最后还是面纱下的舒断水轻轻点了点头,舒前轩才松了一口气,立即来到独孤求败那边一桌,给正和皇帝介绍道: “这两位分别是赫龙城赫先生和夜梦蝉夜小姐!他们都是我舒家的总管!” 舒前轩介绍完,正和皇帝对两人微微一笑,而那赫龙城和夜梦蝉也只是对这边正和皇帝轻轻一点头,神色间说不上恭敬。也说不上什么!毕竟两人活了这么久,一直都是钻研武道。又经过最近几个月的变故,对于皇权富贵也已经慢慢地变得不屑一顾了! 而他们来到舒家,自然也是为报独孤求败救命之恩! “这位,是舒小姐,是我的家人!”介绍到面纱蒙面地舒断水时,舒前轩一句带过。舒断水倒是颇为给舒前轩面子,站起身来对正和皇帝福了一福,正和皇帝也是点头微笑带过!心中却想道: 看这女子虽然面纱遮掩,但是其身材曼妙,显然应该是一代绝世佳人! “这位,是独孤先生,也是我的家人!”舒前轩最后才介绍到独孤求败!正和皇帝也对独孤求败点头微笑,不过独孤求败却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却是丝毫也不理睬正和皇帝。 不过正和皇帝也没有理会独孤求败对自己的无礼,反而对几人道: “今日是舒公子定喜之日。几位何不过来同铁阁老同坐?反正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本来不认识舒家众人的正和皇帝,竟然三番两次邀请舒家中人同坐。可以说是给足了舒家人面子! 但这决定权,却是在独孤求败的手上! 因为此刻,舒前轩、赫龙城、夜梦蝉、舒断水四人地目光都是投到了独孤求败的脸上,等待他做决定! 不过独孤求败却依然只是喝酒,无动于衷! 无奈,又是舒断水站起来道: “多谢好意。只不过我家先生不喜欢与陌生人同桌!” 说话之间,舒断水的语气里尽是歉意,没办法,谁叫舒断水还是舒家人呢?就算她怎么变,再怎么对外界的一切无所谓,心中也不得不为自己家族着想!永远达不到独孤求败的那种境界! 舒断水说完之后,又对舒前轩道: “前轩,你就代表我们过去陪他们吧!” “好!” 舒前轩点点头,就准备过去。 “放肆!你们小小的舒家,也太狂妄了吧?在皇上面前。竟然也敢如此目中无人!” 舒前轩刚起脚步,却突然有一个暴怒的声音传来! 众人大惊。顺着那声音望去的时候,却是那皇帝邻桌的一个人站了起来! “皇上,微臣工部侍郎刘以勋是再也看不下去了!这舒家四人自从他们一近来我就注意到了他们!自从皇上您进这铁府来之后,他们甚至都没有站起来过!完全对您一点的尊重都没有!现在连皇上您两次亲口相邀都被他们都拒绝,他们他们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还请皇上严惩!” 工部侍郎刘以勋站了起来,义愤填膺而又大声地话让整个大厅之内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他、正和皇帝以及独孤求败这些人这边! 刘以勋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有三个人脸色马上发黑! 正和皇帝、铁空元、黄坚! 正和皇帝和铁空元脸上发黑,大家自然知道什么原因! 而黄坚脸上勃然变色,则是因为此时正和皇帝正用恼怒地眼神瞟向他,因为那工部一系,都是他宰相黄坚的手下! 以刚才正和皇帝亲临铁家,并且对舒家众人如此抬爱的来看,很明显就是要拉拢舒家与铁家,但就在这样的关口,竟突然半路杀出个刘以勋要他严惩舒家的无礼,这完全是要将正和皇帝一系与铁舒势力一系彻底分裂!你叫正和皇帝如何不恼怒? 黄坚也非常恼怒!这个刘以勋是怎么回事?甚至任凭自己怎么给他使脸色,刘以勋也是置之不理!还是一副义正词严的表情,望着舒家众人! 平常这刘以勋可不是这样莽撞地人啊!怎么今天却 不过当黄坚看到自己对面的李显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时,他明白了!好一招嫁祸东江之计!原来这刘以勋已经投*了李显一系!现在他如此挑拨,很显然是要鱼翁得利!一石四鸟啊! 破坏宰相与皇帝,皇帝与铁舒、宰相与铁舒三者之间的关系!顺便还能增加了他王爷府与铁舒的关系! 但是在现在这样大庭广众的情况下,刘以勋如此高昂的态度,就算以黄坚之才也觉得头大!实在是想不出办法化解! 怎么办?怎么办? 黄坚瞬间之内头脑闪过很多,但却拿不出一个办法来!他身边的白郎此时也是皱着眉头! 不过他们虽然拿不出来办法,但现场却起了另外的变化! 因为进来过后一直没有开口的独孤求败终于开口了,冷冷地声音传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句话,震惊众人! 竟然敢与皇帝面前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难道他舒家真的吃了豹子胆? 甚至连李显微笑地神情也是一哽!独孤求败与舒家,也太猖狂了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李未名 如果这句话在其他人面前说起,或许什么事都没有! 但如果这句话在当今正和皇帝面前说,那就简直是大逆不道! 特别是现在在说出这句话后,独孤求败的脸色依然是那样冰冷而且漠然,连看都不看年轻的皇帝一眼,简直就是对当今皇帝的侮辱! 这甚至是连那‘工部侍郎’刘以勋和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李显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往这个地步发展。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正和皇帝的身上,正和皇帝满脸复杂,显然是在做着最激烈的心理斗争! 铁空元、铁千海两父子在一旁也是阴沉着脸,莫非这些人真的以为自己铁家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记住,这里是南城!铁家之下的南城! 同时,铁空元的脑袋中也迅速对现场的形势分析了一下,如果要是真的发生了那种事的话,仅*自己一家的实力,虽然这里是南城铁府,但也不一定能将他们全都留下,因为他们带来的高手也不少!如果真的必要的话,那可能只有想到这里,铁空元的眼神突然一扬,瞟向了自己斜对面的那人! 但就在铁空元眼神移到他的身上时,那人温和的笑容,却是早已经等着他了!瞬间,铁空元也知道自己等人落入了圈套! 这一切都是他布置的圈套!但是自己等人却是只能眼睁睁地往里面钻,甚至已经再无后路可退! 那人。当然就是老谋深算的一字并肩王李显! 李显显然是早就研究过舒家上下一切人等地性格,特别是独孤求败!他或许早就认识了独孤求败的孤傲!然后就是借今天这个机会。布置了这样一个让工部侍郎刘以勋出面引发导火线,而且独孤求败也肯定会上钩的局! 这样一个让正和皇帝与宰相黄坚开始的时候绝对看不出破绽的局! 因为正和皇帝与宰相的锋芒其实一直都是指向地‘一字并肩王’李显,他们怎么可能想到会在今天的铁府会遇到这样的事?所以,他们对铁舒的联合势力并没有抱太大的戒心,而李显就是利用了他们这样一点心理,然后画出了这样的一个局。逼迫铁舒势力与皇帝、宰相势力翻脸!一旦翻脸成功,那他李显就可以联合铁舒的势力,在南城这个绝佳的地方,将皇帝和宰相两系一网打尽!并且以铁舒的实力,就算想不联合他也不行啊,不然的话,铁家就要面对三家地围剿了!铁家绝对不会如此不智,所以他一定要联合李显! 而且今天李显既然布了这个局,那就说明他不可能没有设其他的局!谁知道他还有其他什么圈套呢? 真地是好毒! 而现在正和皇帝也陷入了复杂的心理斗争当中! 今天这铁府之内,可以说是全京师之中。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来了!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如果今天皇帝的面子在这里不能保存的话。那正和皇帝与宰相黄坚一系以后的威望将大大降低!而李显地势力,绝对会趁此极度扩张! 到时候,自己等人恐怕再无翻身之地! 君不见,那原本宰相一系的工部侍郎刘以勋都已经投到了李显的手下了吗? 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正和皇帝陷入了困惑之中! 黄坚此刻在生气!自己竟然落下了如此大的纰漏! 好你个刘以勋,自己平日可待你不薄!没有向导你今天竟然敢如此反咬我一口!只要等今天过后,你 但是想到这里。黄坚也只得叹了一口气! 过了今天,那还得过了今天才行啊! 现在一切的结果,都掌握在年轻的正和皇帝手中! 如果要是他意气用事的话,今天可能没有多少人能走出铁府! 但是如果正和皇帝妥协的话,那自己与他的势力,以后恐怕很难抬头了! 有什么两全齐美的方法吗? 黄坚苦苦挣扎,但现在地形势之下,却是实在想不出了! 难道,今天自己的一世威名就撂在这里了吗? 这几人当然是心思此起彼伏,而周围地形式也是严峻起来!各个势力之间的人都是严正以待!静待着局势的发展!特别是那莫言、辰莫南、白郎、铁千海四人之间。更生 现在这整个铁府大厅之内,或许只有独孤求败等人最是悠闲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当然。现在我收回刚才的话,除开独孤求败四人之外,还有一个人还很悠闲! 他,当然就是那个跟正和皇帝一起来的老者! 他此刻却是正用惊异的眼神望着独孤求败,也许,这个刚才在他眼中看起来极度普通的人,其实并不普通! 然后,他笑了! 他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径直向着独孤求败等人走去,待来到独孤等人的面前,而那赫龙城、夜梦蝉与蒙着面纱的舒断水都是紧紧的盯着他之后,这才停止了自己的脚步,然后他笑道: “老夫早就听说舒家独孤先生乃是世外高人,对于世俗之礼一概不理,没想到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先生行事果然非常人!老夫佩服,佩服!” 舒断水、赫龙城、夜梦蝉等人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这个人,好象自己等人没有见过啊? 而独孤求败,依然专著的喝自己的酒!对他看也不看! 老者也不在意,对独孤求败等人道: “在下李未名,见过几位!” 李未名? 一听到这个名字,不仅仅是赫龙城、夜梦蝉脸上变色! 即便是那李显也是瞳孔急剧收缩! 没想到竟然是他!看来自己还是少算一个人啊!虽然他刚才已经注意到了这个老者,但他的心里还是下意识的把他回避掉,心想跟着皇帝出来的不一定是那两个人! 但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就是那两个人之一! 他是李未名! 今天的事,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一看到老者,也就是李未名出马,正和皇帝突然心平静下来!因为他知道,今天这关已经算是过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解难 没有想到他这次出宫到铁府,竟然带的是李未名! 本来万无一失的妙计,或者让皇帝、宰相与铁舒势力翻脸,或者让皇帝、宰相一系在京师百官势力前丢脸! 但现在,却是没有办法了! 只因为那个自己想忽略,但又不能忽略的李未名! 而这李未名,就是李显一直迟迟不敢真的露出反叛年轻皇帝意图的原因中,他最为忌惮的两个人之一! 如果说把整个南离武林比喻成江湖,而这南离皇廷就是江湖中的江湖! 而李未名,就是这江湖中,最顶尖的高手! 李未名是谁?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除开正和皇帝与辰莫南见过他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李未名!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锋芒不露的老者就是李未名! 不过虽然大家都没有见过李未名,但李未名这个‘未名’的名字,响在众人耳中时,却早已经是如雷贯耳! 他就是南离四大护国长老之首! 号称南离第一长老的李未名! 南离四大护国长老,从来都是只对皇帝负责!他们平常轻易不与外人见面!并且要是整个朝廷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现身的! 不过以李显地地位,倒也曾见过其中两个。那就是二长老李渐麟和四长老李天桓! 这两个人其中二长老李渐麟统帅皇族内部极度隐秘的情报势力‘暗部’,皇帝对外地一切消息来源。可以说都是来自于他!比如现在正和皇帝知道的独孤求败、舒家等等的消息,绝对都是来自于‘暗部’的情报! 至于四长老李天桓,他则是领导着皇族的‘龙部’!也就是皇族的普通高手中,战斗力全部在他地手上! 但这四大长老之中,李渐麟却还有两人未曾见过,那就是这大长老李未名。和三长老李云亭! 三长老李云亭,他的手下是‘皇族’内部最为隐秘的‘血组’!专门负责暗杀,刺探之类,所以李云亭从来都是除开皇帝之外,根本不见于外人,甚至平常之人都知道南离有四大长老,甚至其他三大长老的名字都能叫出,但就是叫不出李云亭! 因为他不能出名!能知之其姓名者,整个南离不会超过十个人!不过李显肯定是知晓的那一个人! 但李显却也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刺杀的宵小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李显真正怕的人。在这南离皇族之中只有两人,正是这两个人。让李显如此优势的局面之下,却绝对不敢妄动! 那两个人中其中一个人就是此时站在自己等人面前的,南离四大长老之首,大长老李未名! 李未名之下,并不像其他三大长老!他地手下没有任何的势力! 但任何人都不能否定地是,他李未名这个名字的重要分量。却绝对比其他几个长老大得多! 因为他是李未名! 一个号称‘未名’,其实却是早已经‘天下闻名’之人! 因为他是整个‘南离’皇朝所有的历史以来,唯一一个破例,能够修炼皇廷最高心法,皇帝御用心法‘翔龙决’,并且已经练至绝顶,仅仅只屈于当年‘太祖皇帝’之下的人! 不过也幸好的是,这些四大长老除开有重要关头才出来走动之外,像现在这种群雄势力割据的纷争,他们都是不怎么会出来地!特别是大长老李未名。已经快有两百多年没有出现过了!但他的名字依然在江湖之中广为流传! 今天他李未名来了!跟着正和皇帝一起来了!所以李显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会失败。自己暗中布置的高手们,那些平日都跟随着李显今天却反正没有跟来的高手们,都将再无用武之地! 眼前之人是李未名! 赫龙城、夜梦蝉、舒断水都是一呆!然后舒断水就将小嘴凑到了独孤求败的耳边,嘀咕的说着什么,还不时的看着独孤求败的身边李未名一眼! 半晌过后,舒断水吐气若兰的低声话语终于轻轻地离开了独孤求败的耳边,然后独孤求败终于动了,眼睛慢慢地转向了正站在自己身旁一侧的李未名,打量了一番之后才道: “你就是南离四大长老之首的李未名?” ‘呼!’独孤求败这一说话,终于是让还悬着心的所有人都呼出了一口大气!毕竟,独孤求败终于给了李未名一点面子!只要独孤求败不说话,一切依然都是僵局! 但只要独孤求败一说话,尴尬的场面就终于被打破了! 李未名涵养很好,虽然独孤求败的话依然冷淡,不过李未名并没有生气,只是笑道: “在下正是李未名!见过独孤先生、舒小姐以及两位!” “李长老好说!”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赶忙回礼道。 毕竟这是李未名,说实话他的威望在几人眼中可比皇帝高得多!皇帝人人可当,李未名却绝对只有一个! 虽然独孤求败没有回答,不过那李未名得到舒断水三人的回应已经满足了!然后他双眼环视了整个大厅一周之后,大声道: “好吧,现在的误会已经解除了!宴会继续吧!” “好!”李未名话出,众人齐声叫好,铁空元见危机已过,也赶忙安排这个‘前宴’继续进行! 只不过这下场上却有一人尴尬了,那就是工部侍郎刘以勋! 他坐下之后所有同桌的人都是尽量的回避他,他瞧向李显的时候,李显也只顾与宰相、铁空元等喝酒,根本就不搭理他! 刘以勋,这次宴会过后必将成为替罪羔羊!他的心中也瞬间明白了! 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这次对付黄坚失败,他这个二五崽绝对不会被李显一方接受,也只能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只是看黄坚如何对付他而已!喝着酒的黄坚,眼中寒芒闪过 酒过三旬之后,前宴结束!定亲之礼终于要开始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开光 此时刚才的紧张气氛都已经荡然无存,众人之间的气氛也都因为大概酒过三旬的原因,而已经慢慢的变得热烈起来! ‘前宴’完毕之后,自然就是要马上进入了今天的最关键环节: 定亲仪式,就此开始! 厅台上撤下了歌舞,摆好了几张太师椅之后,铁空元作为铁家之中最为德高望重之人,又是这次女方一家之主,自然的马上被人迎上了其中最中位! 铁空元满面喜色座于其上,眼睛望向了还处于堂下的舒前轩,轻轻点了点头之后,舒前轩自然明白其含义,然后眼睛自然的瞄向了舒断水与独孤求败! 舒断水面纱下的面孔也微笑起来,然后对自己身边的独孤求败道: “先生,您请!” “恩!” 独孤求败轻轻点了点头站起来,舒断水立即陪伴在独孤求败身侧,两人也一起上去坐下了,就坐在铁空元一侧。 “铁叔!” 舒前轩又来到铁千海身边邀请,铁千海嘿嘿一笑,也径直上去了,然后坐到了铁空元的另外一侧! 这时候堂上坐着的四个人,就是铁府与舒家所有在京师之中舒前轩与铁玲珑的前辈了! “管家,去让玲珑出来吧!” 当舒前轩站到了堂上四人之前后,铁空元立即对管家道。管家高兴的去了,不一会儿。身着绛红长袍一身喜气满面羞涩地铁玲珑,终于在两个丫鬟的服侍下,珊珊来迟! 而她地身后,正跟着也是很高兴的黄眉与李晴儿! 铁玲珑来到舒前轩的身边,两人对视一眼,虽然他们的名分早在江都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但现在在众人面前又来一次终是免不了面上发红! “好了,公子、小姐,赶快去给老爷他们敬茶吧!老爷他们都等急了!”一旁的管家高兴地催促道。 堂上铁空元、铁千海、舒断水甚至独孤求败都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两人,舒前轩与铁玲珑联袂而上,从管家手中礼盘中端过一杯茶,首先当然是献给了铁空元。 铁空元从舒前轩的手中接过茶杯之后,满面笑容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个年轻人,口中不住的道‘好’,之后,终是轻轻将茶喝了一口。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包袱,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激动。颤抖着将小包袱打开,里面正静静的躺着两支做工精美的木叶子!铁空元缓缓的抚摩着那两枚木叶子,一阵回忆与感慨袭来,然后轻轻地将两枚木叶子交到铁玲珑与舒前轩手上,对两人语重心长的道: “你们定亲,爷爷也不知道拿什么给你们!爷爷唯有这两枚木叶子。虽然不能称为贵重,却是爷爷当年贫穷之时,与你们奶奶地定亲之物!现在给予你们,可不要嫌弃它的贫寒啊!” “爷爷千万别说此话,小子惶恐!这件礼物实在是爷爷给小子最好的礼物,小子必将终身珍藏!谢谢爷爷!”舒前轩赶忙惶恐的回道。 而一边的铁玲珑也手中紧紧的握着木叶子,感动地看着自己的爷爷——铁空元。 “哎,今日是你们小喜之日,但是你们的父母却俱是远在江都,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啊!” 铁空元又感叹道。 “爷爷不必挂怀。父母之恩,前轩与玲珑没齿难忘。日后定当恭顺以孝待,请爷爷放心!” “好,这样就好了啊!”铁空元指着一边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道:“好了,你们快去给他们敬茶吧!””舒前轩与铁玲珑一点头之后,又转向了一边的独孤水二人,两人分别从管家手里各自接过一杯茶分别献上给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也接过喝了,然后舒断水道: “前轩,玲珑,我们这次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们了,你们不会见怪吧?” “晚辈怎敢!先生和小姐早在江都之时就已经给了我们俩,现在却是不必了!”舒前轩与铁玲珑赶忙道。 “你们俩还带着那两块玉吧?”独孤求败突然发言,对两人问道。 “在,在,请先生过目!”虽然不知道独孤求败为何有此一问,但舒前轩赶忙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那枚‘神冥龙玉’,铁玲珑也拿出了那枚‘神冥凤玉’! “给我!”独孤求败道。 众人都是一愣,这送出去的东西,难道还有要回的吗? 不过舒前轩对于独孤求败的话却奉若圣旨,赶忙将自己的‘神冥龙玉’双手送上,铁玲珑也将自己手中地‘神冥凤玉’送上! 独孤求败将两枚玉佩拿在里端详了一下,然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双手一合,没有见到任何地动作,等到独孤求败双手再次打开的时候,那两枚本来不算是很特别,只是看来玉质颇好的,被‘月下海’之人称呼为‘神冥龙凤玉’,已经开始散发出一层柔和的光芒! 被那光芒所照射到之人,都觉得浑身暖洋洋,极为舒服! 这才是真正的神冥龙凤玉! 所有的人都是惊讶的看到了这两块玉的突变过程,虽然不知道独孤求败在两块玉上下了什么手脚,但现在的这两块玉却绝对不同于刚才! “还给你们吧!”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将两块‘神冥龙玉’和‘神冥凤玉’分别交还给了两人! “谢谢先生!” 舒前轩与铁玲珑两人接过收好,都是感激的道。 现在的‘神冥龙凤玉’,绝非寻常! 在场的人,都是一头雾脑之外,没有几个人能懂刚才独孤求败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除开舒断水面纱下的面孔依然不可见之外,只有那李未名,眼神却是更加惊异的看着独孤求败!现在他终于能够承认,眼前的独孤求败确实不是常人,甚至是自己都看不透的人! 要是真的铁舒势力将来会对皇廷发难的话,那到底谁来对付独孤求败? 是‘他’呢?还是‘它’? “前轩,玲珑,我可没有什么好东西东西给你们!只有这个了!”接过两人的茶之后,铁千海嘿嘿一笑,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两个大红包,递到舒前轩与铁玲珑手中。 “叔叔的这个礼物却是前轩的最爱了!” 舒前轩道,言下之意,钱为本! 厅内所有之人皆是哈哈大笑! 一片欢喜之下,定亲落幕! “怎么可能?‘它’竟然开光了?”月下海战神宫之内,神无涯感觉到那传来的一阵柔和力量,然后连他的心,也不禁惊讶起来! 这个世界上,除开自己之外难道还有其他人也懂此道吗? 不过,既然能让‘它’开光,看来此人也非常人啊! 说不定,还能作为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里,神无涯心中一阵期待! 既然‘它’已经开光,那现在就只差另外两样了,希望,那个时候能尽快来临! 第一百七十八章 拉拢 这时候就是‘后宴’了,所有的人都沉浸到一种非常欢乐的气氛当中,喝酒吃菜,大呼小叫,不亦乐呼! 而铁空元等人也都各自坐回了自己的席上,然后舒前轩就得依循惯例,开始轮番向在场的前辈们敬酒! 首先,他的目标当然是正和皇帝! 毕竟这个天下还是南离的天下,天子之位依然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理所当然的,舒前轩与铁玲珑第一个就找上了‘正和皇帝’! ‘正和皇帝’接过舒前轩手中的酒,高兴的喝过之后,才道: “今日朕也是出来得匆忙,甚至连铁统领那样的红包都没有一个,而今你来敬酒,我还真没有东西送给你!” “皇上说哪里话,皇上能亲自才参加舒前轩的定亲就已经是我舒家与铁家的光荣了,哪里还敢求其他!” 舒前轩立即道。 “不过虽然如此,朕如此空空而来却算得上无礼了!不行不行,朕总得给点东西” ‘正和皇帝’苦想了一下,然后道: “要不这样吧!我看舒公子一表人才,不知道舒公子有无有意仕途?如果有,则我南离一品之下官职,任公子择选吧!”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黄坚、李显、铁空元皆是惊讶的看着‘正和皇帝’,但他面容上地严肃表明他并不是酒后失言。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好厉害地拉拢! 一品之下官职任选!这是多大的权利! 大家可要知道,现在的南离朝廷。仅仅就只有三个一品大员!其一就是宰相黄坚,其一就是三朝内阁元老铁空元,另外一个则是‘镇南将军’鹰飞扬! 两文一武,那一武现在还率领着整个‘南离’最强大的‘南方军团’驻扎在南离东南部与‘海神联盟’接壤的沧州! 而这两文,一个是京师第二大势力的首领,一个则是京师第四大势力地首领! 至于那‘一字并肩王’李显虽然贵为王爷。但却不带官职!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三个一品大员之中唯一的一个武将‘镇南将军’鹰飞扬实际上是效忠于李显,这才让李显座上了南离第一势力! 而现在,‘正和皇帝’竟然让舒前轩在一品之下官职任意选择,那可相当于朝内其他大臣一生奋斗的目标啊! 不过‘正和皇帝’说完这句话之后,李显与黄坚虽然知道这是皇帝对于铁舒的拉拢,但却又不能出言反对!因为此刻反对的话,就是将自己与‘铁舒势力’走向对立面,这可是他们绝对不想看到的! 连独孤求败、舒断水与李未名都是惊讶的看了‘正和皇帝’一眼,这个年轻的‘皇帝’还真舍得下本啊!看来,他也非等闲只辈! “这”不过正和皇帝一说。舒前轩倒是迟疑了,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 要是自己真的得到这样地职位。配合上现在铁家势力和日渐强大的舒家势力,那绝对是能够使自己地家族更上一层楼! 比之当年舒断水时期舒家为江湖‘五大家族’之一更是强大! 但这中间却又有着许多的顾忌,比如当自己舒家与铁家的势力强大之后,那就将直接威胁到宰相、王府势力,然后与他们形成对立,这。划算吗? 别看现在两派对铁舒一系和和气气,极欲拉拢,但如果真的铁舒势力威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会联合起来反弹,对自己等人进行毫不留情的打击! 自己铁舒一系能承受这样地打击吗? 到底是保持 还是搏上一搏? “皇上,这可万万不可啊!”铁空元却是在舒前轩犹豫的时候,适时的上来解围,对正和皇帝道。 “皇上,前轩他年纪轻轻,何德何能竟然能蒙皇上如此厚爱?并且这样一来。于朝于理都是不符啊!” “所以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铁空元的话无疑给舒前轩指明了方向,舒前轩也赶忙对‘正和皇帝’到: “前轩年幼实在不能当得如此重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如此确实与朝政不合,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连李显与黄坚也同时对了一眼,然后一起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对正和皇帝施压! 看到铁舒两家的坚决,还有李显竟然与黄坚共同的联合,正和皇帝也不得不妥协了! 轻叹道: “好吧!既然诸位卿家反对,看来确实是朕轻言了,既然如此那朕就收回成命!不过”还没待众人松气,正和皇帝话头一转,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来,交给眼前的舒前轩,道: “既然舒公子不接受朕的官位,那公子就得接下这面令牌!” 那皇帝手重一面玉质令牌,上刻: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在灯光之下闪闪发亮! “这” “舒公子不必迟疑!要是舒公子连朕地这点薄礼都不收下的话,那实在是不给朕面子了!并且这枚令牌其实朕原本是曾赐给铁阁老一次地,不过铁阁老那日橐驼年老而没有接受,现在给予舒公子却再是合适不过!” 既然皇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连自己身旁的铁空元都无奈的点了点头,舒前轩只得收下! 然后众人都可以看到正和皇帝脸上的笑容! 高,果然是高! 每个人都是这样想到!难怪刚才正和皇帝会说出如此之话来!因为他早就能猜到舒前轩肯定不会接受!但现在这面‘如朕亲临’的牌子却又不得不接受! 而这面牌子,就是皇帝的本意! 本来这令牌确是正和皇帝当年欲给铁空元的,但是由于铁空元的坚持而没有得逞,因为铁空元知道,这面令牌在名义上,是超过了宰相与一字并肩王的,正和皇帝这样做就是为了造成铁舒一系与其他势力的裂痕!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不得不收了! 没办法,收下吧,该来的始终会来!并且这死物也总比刚才的官职好得多,至少只要舒前轩处理得当的话,也不会引起其他势力的反弹! 正和皇帝一完,舒前轩又开始给其他人敬酒,第二个当然就是李显,李显喝过之后倒是送给了舒前轩几颗价值连城的明珠,话却是大有深意: “舒公子,要是以后在这南离之内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来找本王!力所能及之下,本王再所不辞!” 南离之内的困难都去找他? 不就是炫耀这京师就是他的天下么! 黄坚给舒前轩的则是一枚古董扳指,一看就是非常名贵之物! “舒公子!前日闻得舒家欲在商途上发展,如果有什么困难,本相绝对支持!” 黄坚则是诱之以利,毕竟黄坚可是总管天下银钱吏治,官商勾结的话,舒家的发展绝对能如日中天! 舒前轩还给其他人敬酒,也得了很多礼物,不过那些东西舒前轩也实在是懒得记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惊变 到来的人物都是敞开了肚子吃喝谈闹,舒前轩敬完全场,饶是他功力已然高绝,但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也不禁是早已经面红耳刺!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甚至就连正和皇帝这边几个京师权力颠峰的人物,都是越喝越高兴,忘记了自己的对立!至少,表面上已经忘记了 不过厅内还是有很多保持清醒的人物,独孤求败一桌原本四人,现在却又加进去了铁玲珑、李晴儿与黄眉三女,这七个人倒是聊天兴致很高,独孤求败则是在一边静静的喝酒,听他们说话。 再有几人,其中首先当然就是李未名了!他一直都很清醒,而且就算是正和皇帝那边几个人也除开开始时候敬了李未名一杯之外,后来也俱是不敢再去惊扰他! 还有就是辰莫南、白郎、莫言这三人,一直都是非常关注着自己的主子,随时保持着警惕之心! 铁千海,虽然高兴但也努力抑制,因为这里毕竟是南城,而他又是南城大统领,必须得为所有人的安全负责!并且今天来了这么多权势极大之人,更得小心! 虽然,谁都知道没有人敢于来京师闹! 但真的是如此吗? “先生,怎么了?” 独孤求败这边一桌,本在与其他几女讲话的舒断水。突然发现自己随时关注地独孤先生耳朵突然一动! 这个奇异的动作立即引起了舒断水地注意,马上问道。 独孤求败并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出神的稍过半晌之后,才道: “没有什么!你们继续吧!” “哦!”虽然知道独孤求败的身上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既然独孤先生不愿意说,狐疑的舒断水也只得放弃了集中到独孤求败身上的注意力,然后又与同桌的几女聊了起来! 赫龙城也是和独孤求败一样,无聊地喝着酒。然后听着耳边的莺莺燕燕,一个大男人却也插不进去话! 不过能听着自己喜欢人的声音,赫龙城已经知足了! 现在,他才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 原来那艰辛的武道,飘渺的天道,都不是自己的追求啊! 感受到这些心中的温馨,赫龙城更加感激起自己对面的独孤求败来,是他,重新赋予了自己两人的生命!现在,自己两人地生命就交到他的手中吧! 宴会依然继续。众人之间地欢娱似乎没有尾声一般,无穷无尽! 这是平常京师四大势力斗争之外的平静! ‘啪’ 正和皇帝一桌。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破裂声音! 这在整个大厅之内虽然没有引起很大的反响,但是皇帝那主桌,已经一些有心的人却已经关注到了! “李长老!” 看到李未名手中酒杯突然破裂,并且李未名的脸色突然一下变得难堪起来! “怎么了?李长老!” “好强地血气!是‘它’,一定是‘它’,到底是谁去碰‘它’的!”李未名突然从自己坐位上站了起来。大声而震怒的道。 “‘它’?什么‘它’?”所有的人都被李未名这突然的举动而惊呆,然后脑袋中灵光急转。 “难道是”正和皇帝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惊道: “莫非是‘皇阳殿’的” “对,就是‘它’!皇上快点准备,我们马上回宫去!”李未名神情变得极度严肃和可怕! “好!走!”正和皇帝也急匆匆的站起来,招呼起早就准备在一边的辰莫南准备回宫! 一说到‘皇阳殿’,连李显与黄坚也是马上明白过来,脸色瞬间煞白! 那样东西的可怕,绝对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不过虽然这几人脸色突变,而全场之内的其他人却都是震惊加莫名其妙!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让南离四大护国长老之首李未名、正和皇帝、宰相黄坚以及权倾朝野地‘一字并肩王’李显都是大惊失色! 过了版纳上,连极度兴奋中的铁空元都清醒了过来! 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煞白! “皇上,我们陪您一起去吧!”突然之间,李显、黄坚、铁空元三大势力地首领同时对正和皇帝以及李未名道。 “好!好!诸位爱卿既然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正和皇帝眼中神光大盛,虽然平常四大势力斗争激烈,但到了这个时候众人却也没有畏缩! “我也一起去!”独孤求败突然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然后双眼灼灼的盯住李未名。 “既然先生也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李未名陡听独孤求败也要去,自然是意料之外,不过这个连自己都看不透的人能一起去的话,也算是不错! “我也要去!”舒断水、赫龙城、夜梦蝉都是突然站起来,因为他们现在也能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的煞血之气!遥遥的从那北方皇城方向传来! “你们都不能去,自己回家!” 独孤求败看了几人一眼,瞬间的语气威严而不容抵抗! “好吧!没有时间了,现在就走!”李未名说完话就走,正和皇帝点了点头,然后与辰莫南带头急追而出! 后面跟着的是独孤求败、李显、黄坚和铁空元! 至于其他的人,却已经被强制的留下,甚至连那莫言、白郎都绝对不甘情愿的被留下来照顾各自的小姐! “舒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望着皇帝和众位首脑走后留下众人猜疑且一团骚乱的现场,铁玲珑不解的问舒断水! 看了她一眼,舒断水淡淡道: “这些东西你还是不要接触才好!” 然后,她就放下了自己的面纱,轻声道: “请大家肃静!” 话语轻柔入耳,现场中所有人的不安情绪都被舒断水的话与绝世容颜慢慢的轻抚下来! 然后在赫龙城、铁千海等人的帮助下,开始慢慢送这些人各自回府! 但是路线,都是远远的绕过了那‘中皇城’! 刚刚感觉到‘神冥龙凤玉’已经开光的神无涯还没来得及感叹完,一股强烈的煞血之气已经从‘月下海’的西北方向隐隐传来! “你还是做了自己的选择吗?” 神无涯这回是真的叹气了! 第一百八十章 天下第一 所有的人,甚至连那些已经进入了睡梦中的人都被惊星,然后都开始惶恐起来! 那股无名压力之下,带着的是血,带着的是强烈的煞气!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能产生如此大的动静! 甚至连整个‘轩辕大陆’的绝世高手们,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惊醒! “又是那个人的力量!自己几千年前已经见过那个人的力量了!想不到现在仅仅只是他留下的一把剑,都能让自己生出战意!”‘幽明天’中,脸上带着黑铁面具的幽明破天轻轻一叹!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全黑色,甚至是黑得极度诡异的剑! 那剑也叫‘幽明破天’! 此时,‘幽明破天剑’不甘的跳动中,散发出强烈的战意,幽明破天也只能强自抑制道: “破天啊破天,你先忍一忍吧!要不了多久,就能让你痛饮一犯了!” 好一阵安抚之后,‘幽明破天剑’才逐渐的平稳下来! 然后,幽明破天的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个人,那个突然崛起,号称剑中之皇,连自己都是非常忌惮,而不得不将自己的计划从数千年前延后到现在的人! 他要是几千年前不破武而去的话,现在的整个大陆之中,恐怕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了吧? 不过幸好。他已经走了!想到这里,连幽明破天也禁不住心中一阵侥幸! “自己表示答应过李渐麟帮他镇压此剑吗?那到底现在去不去呢?”想了想。幽明破天突然一叹: “算了,先不去!既然自己地计划当中就是要平定整个大陆,那就先让大陆乱起来吧!虽然这样会死伤很多人,但是那些蝼蚁的生命,自己还在乎么?在自己地计划面前,他们都应该付出!就像。很多年前的‘她’” 幽明破天的脸上,满是淡然! “好强的剑!又是那个地方!‘明王’你说是他们吗?要是是他们的话,那我就能报仇啦!”女子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一声声地呢喃中那号称‘明王’剑也不断的震动跳跃! “是的!我君洛烟报仇的时候,要来了!” 自称君洛烟的女子,手中握着‘明王’,人如天外飞仙一样,却是轻轻的飘在空中,正匆匆的往那散发着强烈气息的地方赶去! “他的剑,果然还是如数千年前一样可怕啊!”神无涯感受着这强烈的气息。他也深深地记得住这股强烈的剑意! 当年,自己就是败在他一剑之下。甚至毫无还手之力!那时候,他手中地那把剑,就是散发着这样的力量!无穷的力量,迫人心神! 虽然,当时的剑远没有现在这样的邪恶与噬血! 想来,这剑也是寂寞吧?他离开之后。剑就没有主人了! 静静的感受着这强烈剑意,神无涯竟然觉得自己有些享受这样强大地压力! 自己的剑,恐怕此刻也是这样孤单的等着自己吧?他,也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归! 想到自己那孤单的剑,神无涯一叹!然后对着战神宫外的天空中轻轻道: “神无智,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祝你好运吧!” “先生,你可一定要保重啊!” 此刻铁府之内所有的客人都已经送走,大厅之内仅剩下舒断水、赫龙城、夜梦蝉、舒前轩、铁千海、铁玲珑以及铁家一干下人! 舒断水感受着京师上空越聚越浓,越来越强大的邪恶噬血气息。她的心里正在为独孤求败默默祷告着! 其他人,现在甚至连铁玲珑都已经能感受到那股压迫的血煞力量! 虽然独孤求败高深莫测。但是所有地人依然都默默的为他祈祷! 一行人,快速地赶往那皇宫之内! 当然就是李未名、正和皇帝、独孤求败、辰莫南以及其他三大势力之人:李显、铁空元、黄坚!以及那一大队的御林军士兵! “不行,我们得快点!”李未名感觉到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大,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立即对正和皇帝道,然后他就一把拉上了正和皇帝,直接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你们尽快赶来就是了!”遥遥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却已经看不见两人的人影了! “好快!果然不愧为南离护国第一长老!”其他人都是这样感叹道!然后同时脚下加力,所有人都快速而去! 那些最后面的御林军突然见到自己守护的人相继不见,这才明白了,原来这些平常朝中大臣,都是绝对的高手啊! “好了!到了!”看到‘皇阳殿’就在前方,李未名放下已经气喘吁吁的正和皇帝,转头对他道:“走!” 不过他这一转头,另外一个身影也就陷入了他的眼帘,深蓝色的衣服! 那是独孤求败! “先生果然高人!” 李未名也不得不感叹一下,自己刚才可是尽自己全身的功力带着正和皇帝走,可以说是瞬间数里的超高速度! 但没有想到独孤求败此时还是悠闲的跟在他的身后! “好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走吧!”独孤求败马上拒绝了李未名的赞扬,他的眼睛望着前方空中那一股几乎肉眼实体可见的冒出的噬血之气,眼里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这个‘对手’,一定很好! 这是独孤求败现在的想法! “好!走!”李未名佩服的看了一眼独孤求败,然后带着正和皇帝,三人向那‘皇阳殿’迎头而上! “三弟,四弟!” 刚一到那巨大的宫殿之外,独孤求败等人立即发现,自己并非最先来之人! 因为此时早已经有两个人半躺在那大殿之前门口的地上,口中吐着汩汩的鲜血! 而他们的对面,那巨大金黄色的大殿之内,一团强烈的实质红芒,搀杂着一阵强大、狂妄而诡异的笑声,慢慢传出! “我,现在是天下第一了!” 天下第一? 一听到这个声音,独孤求败轻轻一笑,或许吧? 第一百八十一章 翔龙决 ‘皇阳殿’,前面的也已经改了,再此抱歉! —————— 金雕玉砌的‘皇阳殿’,正处于整个京师的最中心——皇城之内的最中心! 当年轩辕圣皇创建轩辕王朝统一全大陆的时候,就是定都于现在的南离京师,应该说其实当时还没有这个南离京师,京师城实在是为轩辕圣皇所亲手缔造! 原因无他,只因为轩辕圣皇发现京师城实在是大陆中天地正气聚集的最佳场所! 而那座‘皇阳殿’,正是京师所有天地正气聚集的中心,所以轩辕圣皇才会修建了这样一座‘皇阳殿’,用来修炼自己的武学以及镇压世间邪物之用。 数万载以来皇朝交替不断,但京师城却必定是每个皇朝都首选的京城! ‘皇阳殿’,于是就成为了整个京师城、南离国乃至轩辕大陆的圣地! 但现在这个万载以来都是正气聚集中心之地,却被一层庞大的噬血气息所笼罩,而那‘皇阳大殿’之上的天空,就算在这漆黑的夜里,大家也能看到那仿佛血红色的乌云笼罩之下,风云变色! 然后那大殿里面又传来了狂妄霸道至及的笑声: “我,马上就是天下第一了!不管是谁,也阻止不了我!” 声音从那皇阳殿内一波一波的往外传出,慑人心神。 “属下智恒恭喜大智者阁下。阁下能得此剑,必将成就江湖中千古不灭地霸业啊!”一个掐媚的声音。顺着那道狂妄地声音之后又响起,然后又引起了那个狂妄声音的大笑。 “智恒?难道是”正和皇帝在大殿外听到那个自称智恒人说的话之后,立即明白了他是谁。 而此时,李未名正跃到了倒在皇阳殿大门口外地上口吐鲜血的三长老和四长老身边,稍一探察就知道他们的身体之内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内伤! “三弟、四弟,你们怎么样了!” “大大哥。快阻止他!他他要拿‘血剑’快” 三长老李云亭虚弱地喘着气,焦急的对李未名道,一旁的李天桓也是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但那神情之中却也甚是急迫。 “好,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进去就来!” 李未名也知道事情紧迫,因为他现在的目光穿过大殿敞开的大门看进去时,那血色笼罩的大殿之内,已经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已经站到了那大殿之内的中心,正往那供奉‘无名血剑’的终点慢步而去。‘无名血剑’就挂在那‘皇阳殿’最深处的金色墙壁上,无数细小地锁链将‘它’紧紧的套住!但是此刻‘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有人正向自己而来。剑身上下不断地颤抖,那细小的金质锁链也被摇得叮叮当当直响!那股几欲笼罩京师的的强烈血腥气息,正是从那剑身中发出! “站住!”李未名大喝一声,然后人就已经跨入了那大殿之中。 一跨入大殿,李未名就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血红色的世界,然后感受到了一股在‘皇阳殿’外绝对无法感受到了凌厉与张狂的气息迎面扑来。就算是以李未名地功力,身体也不禁被这股气息摇了一摇。 眼前的一切,以那大殿终壁之上,悬挂供奉在最中央的‘无名血剑’为中心,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 “又来了个不怕死的?” 那正欲向剑走去的两人同时停止 的动作,然后朝李未名这边望来。 “智者阁下,这个人就交给属下来收拾吧!” “好!难得智恒你竟然如此忠心!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帮手,去吧!以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于你!” “多谢智者阁下,属下为了智者阁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己!” 得到那‘智者’的夸奖,智恒大喜之下。然后目光就望向了进到大殿之内的李未名,然后大声道: “既然你要阻止智者阁下,那你就拿命来吧!” 话说完,人已经从那大殿中心如风雷一般向门口处的李未名扑来:“接我‘风雷无双拳’!” 人如风,影紧随,风驰电掣间,身上隐带风雷呼啸之声! 然后李未名就感觉到一股狂暴地能量从那‘智恒’身上向自己袭来。 瞬间,‘智恒’双拳紧握,‘风雷无双拳’跨越了大殿中间与门口的距离,然后袭到了李未名身前,李未名身上地衣角已经被那风雷呼啸之唳气带起,轻舞飞扬。 “哼!” 李未名冷哼一声。 感受到‘智恒’‘风雷无双拳’卷起的强烈力量,待那智恒的拳力几乎快要击到自己的身上时,这才全身功力突然暴涨,一道有形的金色能量瞬间透体而出,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强稳的气壁。 ‘砰’! 一声拳帛相交的清脆裂响,智恒‘风雷无双拳’已经击到李未名胸前与那金黄色的气壁相撞,但李未名胸前与那‘风雷无双拳’相交的气壁之地,顿时向自己里面稍一收缩,然后瞬间反弹出来! ‘风雷无双拳’击到李未名胸前金黄气墙的防御,但却并没有如智恒所想的突破它,然后将自己的敌人放倒。 自己的敌人竟然仅仅依*身体外的防御就能稳稳的接住了自己的绝学‘风雷无双拳’,智恒顿时一愣。 然后李未名就在智恒一愣的瞬间,身上那本是防御之用的气墙顿时暴涌而出,在自己的身前变幻形成了一条巨大的金黄色龙形能量波,朝智恒身上铺天盖地而去。 这道龙形能量,巨大而磅礴,隐含天地正气之力,如浪如涛般汹涌而流! 那龙,仿佛已经化为实体,巨大的身躯在大殿之内横行,面目狰狞而狂傲! 这,就是‘翔龙决’! 由太祖而传,千年以来皇帝代代亲传,绝不外泄的,号称‘天下第一心法’! 此时在李未名手上使出,那绝对是挟持着惊天动地之威! 大殿外的正和皇帝,以及那被他扶起的三长老和四长老,看着殿内李未名那强势而出的‘翔龙决’,这才知道自己等人与真正高手的差距! 面对李未名竟然能发出如此庞大的力量,智恒面上冷汗淋漓而下,但现实已经不容他迟疑,‘风雷无双拳’奋力击出,无数道拳影朝那金黄龙形力量倾泄而去。 但,这些力量就如小溪进入大海一般,只能溅起一些小小的浪花! 龙,依然逼压而来,智恒退,龙再前进,智恒再退 一直就退到了那智者身前,智恒这才惊觉停下,自己不能再退了! 然后,他只有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面对那凌空袭来的金黄色龙形能量,准备硬抗。 “看来,还是需要我出手啊!”他身后的‘智者’一叹。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智慧‘十三真言’ 智恒身后的智者一声长叹,然后智恒就觉得一股巨大的能量将自己的身形生生横移到了数丈开外,自己也完全避开了那直袭而来的‘翔龙决’。 但既然智恒离开了‘翔龙决’的攻击,刚才他身后的‘智者’就直接面对了李未名凌空而来的巨龙能量。 那金黄色巨龙此时已经仿佛催拉枯朽一般,一路前行,一路将大殿所过之处的所有血红煞气大口吞吐,几乎完全吸收掉之后,愈发变得更加强大、狰狞! ‘智者’阁下能抵挡住这‘翔龙决’强大的力量吗? 智恒毫不怀疑 ‘智者’看着快要袭到自己头顶上空的‘巨龙,然后嘴角往上一扬,轻轻一笑之后,开口道: “临”! “临”,声音不大,也并不震撼人心。 但就在这个声音之后,那‘智者’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幻化白光‘临’字,然后朝那飞来的巨龙直压而去,然后在那巨龙面前突然散化出千千万万个细小的‘临’字,竟然将那直扑而去的巨龙紧紧的包围起来,巨龙在那万千‘临’字网中,不断的汹涌挣扎。 这一下,就连还远远站在‘皇阳殿’之外的‘正和皇帝’与三长老、四长老,都能够感觉到那千万‘临’字束缚力量的强大,因为那巨龙在大殿空中不断挣扎。竟然没有挣脱掉! 李未名神色凝重,逐渐加强了自己凌空贯注于那巨龙之上地能量。现在那巨龙仿佛被灌注进了生命一般,挣扎的力道更大起来,随着‘悉悉索索’地声音,千千万万的‘临’字竟然逐渐从巨龙身上剥落下来,纷纷扰扰落到地上,化成点点光影消散不见! “呵呵。好!”看到李未名竟然能破了自己‘大智慧十三真言’之一的‘临’,‘智者’对着李未名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口道: “兵”! 就在大殿之外正和皇帝与三长老、四长老刚舒了一口气之后,那大殿之内与刚才一样的状况又发生了! 一个巨大的光影‘兵’字,凭空产生在那‘智者’身前,然后又化为千万,往那刚刚恢复自由,正准备张牙舞爪的巨龙压去。 不过这一下地‘兵’字却与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的‘临’字只是不断的束缚,现在的‘兵’字却是在那巨龙身上周围进行着连绵不断的攻击,一连串的攻击之后。站在大殿门口的李未名脸色数变,“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瞬间他面前‘皇阳殿’内的地板上,一片血红。 而那空中袭到‘智者’身前的巨龙,也马上凭空消失! ‘智者’微笑地看着李未名,那神情似乎在说:“难道你就只有这个水平吗?我可是才出到第二个‘兵’字!” 似乎感受到了李未名鲜血的鼓动,那面墙壁上挂着地‘无名血剑’更加的暴动。剑身不断的敲击在那墙壁之上,发出叮叮当当激烈的撞击声!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被那声音吸引,情不自禁的望向了那深处墙壁之上地‘无名血剑’。 然后所有的人都觉得,要不是有那无数金链的紧紧捆缚,‘无名血剑’绝对能够逃出! 而那无数金链,正是当年的轩辕圣皇遗留至今的绝世宝物: “缚魔索”! 据传,制造‘缚魔索’的材 是与那有着天下第一神剑之称的‘轩辕圣剑’同出一 但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缚魔索’对于‘无名血剑’的束缚力量。似乎越来越弱,而至于岌岌可危。 “哈哈哈哈” 看着那‘无名血剑’对于鲜血的强烈反应。‘智者’突然哈哈大笑: “原来,‘你’喜欢地就是鲜血!好,我就以鲜血为引,让你重临世间!” 说话间,‘智者’已经反过身体,背对着众人径直都就向那束缚‘无名血剑’的地方走去。 “这把剑,他志在必得!” 刚吐了一大口鲜血地李未名脑里产生过这个想法,然后他就知道了血剑出世的后果! 自己就算拼命,也要阻止‘智者’的行动! 李未名突然大吼一声:“翔龙化身决!” 然后,他的整个身体突然变成了一条金色的巨龙!这次不再是虚幻而可见的能量,这次是真正的巨龙! 这次的力量,也不同于刚才能量巨龙的力量,排山倒海,吞天噬地! 殿外的正和皇帝、三长老、四长老都愣住了!因为他们知道,这‘翔龙化身决’正是‘翔龙决’的最禁之招,以生命之力,召唤出真龙之身,强大的攻击力几乎可以说是毁天灭地! 巨龙轻轻的一摆尾,凶猛的朝‘智者’的背影攻击而去。 “吼!” 龙吟虎啸之声,似乎带着贯穿天地的力量!‘皇阳殿’之内,都被这一声惊吼震动。 殿外三人,连独孤求败也来到了那门口之外,看着这真正的‘真龙之身’! “呓?没想到皇廷竟然还有你这样如此强大的力量?” ‘智者’也不得停下身来,转过头惊异的望了化身为龙的李未名一眼,然后他知道,要是自己真的不拿出点东西来的话,还真的镇不住这些人了! 然后他一手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额头,盯着那朝自己而来的巨龙连吐五字: “斗”! “者”! “皆”! “列”! “阵”! 五个活生生的大字,直接排成一列朝李未名的巨龙压去。 “斗”,碎。 “者”,碎。 “皆”,碎,巨龙冲势渐缓。 “列”,碎,巨龙停在半空。 “阵”,碎,巨龙向后飞退! 五个字,丝毫没有浪费力量!最后一个字将李未名化身的巨龙身体直接临空飞击而出,从‘皇阳殿’的殿门之外恨恨的砸了出去! “大长老!” “大哥!” 正和皇帝、三长老、四长老全部在大殿之外,眼睁睁的看着李未名的身体被从‘皇阳殿’内击飞而出,然后扑上去。 这个时候,宰相黄坚、一字并肩王李显、铁空元、辰莫南等人也已经到来,一大队的御林军也在远处珊珊来迟。 不过也就是在这一刹那,独孤求败发现那‘皇阳殿’之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一股绝对不是那‘无名血剑’与‘智者’之外的力量,正从‘皇阳殿’的下方,缓缓的升起。 这股力量,独孤求败竟然是那么的熟悉。简直可以说是熟悉无比。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李沧浪 所有的人,除开独孤求败外所有正在‘皇阳大殿’之外的人,都朝李未名击出落地的方向扑去。 而那大殿之内,‘智者’见自己精确的算计之下,只*五字真言就已经击飞那化身真龙之力的李未名。 ‘翔龙决’,不过尔尔! ‘智者’轻轻一笑,转身又往那宫墙之上禁锢‘无名血剑’的地方走去,现在,整个‘皇阳殿’内外,只有两个人还注视着‘智者’的动作,那就是独孤求败与智恒。 独孤求败冷淡的看着他,因为现在‘智者’还不值得自己出手,独孤求败要等,等他拿到了‘无名血剑’!那神秘而又血腥的‘无名血剑’!或许那时候,自己才会觉得有点挑战。 智恒热切的看着他,因为他知道,只要‘智者’拿到了这把传说中的宝剑,自己就可以作为他身边的第一功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智者’看着那墙上被‘缚神索’捆缚住的‘无名血剑’,他的心中竟然加速激动的跳了起来! 自己马上就要得到这当年纵横江湖,仅以一己之力就打破了‘暮云山’与‘月下海’风云神话,并且后来还逆天破武而去的‘天下第一剑皇’之剑! 有了它,自己也能变成天下第一,纵横天下吗? 当然能行! 感受着剑中那噬血狂暴无边无际的力量,‘智者’完全相信自己能有那样地实力。因为这些强大的力量,就算自己地大哥身上也从来没有见过。 有了‘它’。自己一定能战胜大哥! 因为正是这柄剑,数千年前已经将自己的大哥击败过一次,这次,也绝对毫无例外。 “大哥,高傲专权的你,就等着迎接你人生当中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失败吧!看在兄弟的份上,我就留你一个全尸!至于小妹,算了,那么漂亮的妹妹杀了也可惜!不如,就让她当我的‘知己’?‘知己’” 一想到让自己漂亮地小妹当自己的‘知己’,‘智者’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强烈违逆伦常的邪恶快感! “哈哈哈哈” “智者”幻想的大笑声中,又一次往‘无名血剑’的路上直逼而去。 但,这个世界上真的想要完成梦想真是太难了!这不,又有人马上阻止了‘智者’的狂想! 就在‘智者’大笑,准备最后取得自己的‘无名血剑’的时候。那‘皇阳殿’大地之下,突然传出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然后那坚固地大殿,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然后就在‘智者’前进的道路之上,突然产生了一条深邃地缝隙,逐渐扩散开来。 然后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从那‘皇阳殿’地下缓缓升起。 然后。就是一个人从那地底扩散的缝隙中凌空飘起,待出来之后,才对着那敞开的地面大喝一声: “合!” 奇迹产生了! 刚才还因为这个陌生人从地底下钻出来而分开成为一个很大缝隙的地面,竟然就这样慢慢地合拢,到最后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你是谁?” 看着这从地上冒出来,挡在自己与‘无名血剑’中间的不速之客,‘智者’疑问的问道。 “我就是我!” 那人一身青衣,面容之上却是长期未曾整理而显得凌乱不堪的长发将整个面孔遮掩,只露出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智者’。 此时。他已经从凌空悬浮慢慢的降到了地上,就站在‘智者’前面不远处。 他的身体。挡住了‘智者’眼睛能望向自己背后‘无名血剑’的一切可能。 ‘智者’突然觉得自己很愤怒。 因为自己从进入这‘皇阳大殿’以来,一直到现在已经算是很平和了,阻挡自己地人自己都是将他们打飞打残而已,但敌人却是一个一个不怕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企图阻挡自己取得那本就该为自己所得地宝剑,难道他们真的以为自己好欺负么? 但‘智者’还是准备给眼前的人一个机会,于是继续道: “我叫神无涯,你是谁?” “我叫李沧浪。” 果然,‘智者’神无智,觉得自己给李沧浪的最后一个机会,他已经把握住了!然后他的脑袋里就开始回忆起关于‘李沧浪’的一切记忆来。 “哦!你就是那个号称‘南离皇族’之内第一奇才,第一高手,并且从轩辕圣皇的古籍之中领悟到了‘轩辕圣皇’所用武学的李沧浪?” “我就是李沧浪!” 大殿外的所有人也被这个人的名字惊呆了:李沧浪! 竟然是李沧浪! 李显,他终于看到了自己顾忌的皇族第一人! 独孤求败在那大殿门口也笑了,因为那李沧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正是那日辰莫南从江都舒家拍走的‘通天宝鉴’之上武学的气息! 看来这些日子,他对于‘通天宝鉴’的领悟很不错嘛! 而同时,离‘京师’还很远的地方,还是那个手持‘明王’,仿若天仙一样直接在天上行走的女子,她也感受到了这股破土而出的力量,然后她慢面惊喜的对着手中宝剑道: “明王,这真的是他们的气息!看来,老天真是照顾我君洛烟啊!一醒来就能报仇了,真好!” 她说着话,脸上尽是高兴的神色,但唯有那眼底一闪而过深刻的恨意,表明了其实她现在非常加很不高兴! 她手中的‘明王’也一阵轻颤,似乎在表示赞同一样。 “好吧!既然你也这么高兴,那我们就快点去吧,会会老朋友!” 说完话,她的身形以比刚才快了不止数倍的速度,从天空中急掠而去 “好吧,李沧浪!你现在是要阻止我拿‘剑’吗?” “对!”李沧浪的话,似乎永远是那么简洁。 “好,爽快!既然这样,我也给你一个爽快!” 神无智说完,他的手中已经摆起了一个复杂的手势,那正是‘大智慧十三真言’的第八字: “在!” 大智慧十三真言: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道、法、智、慧。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无名血剑 三长老李云亭、四长老李天桓,都是紧张的站在大殿的门口之外,努力的瞧着里面的情势发展。 不过他们也有点疑惑,为什么那二长老李渐麟没有来呢? 而独孤求败却是早已经轻轻的进入了那‘皇阳大殿’之中,此时也正站在大门一偶观看,智恒,此刻已经龟缩到了那里面墙壁之处,离那禁锢‘无名血剑’的地方也不远了。 不过谁也没有在意,因为以智恒的力量,连打开‘缚魔索’的力量都没有,毕竟那可是轩辕圣皇留下的宝物 神无智与李沧浪,就站在整个‘皇阳大殿’的最中央,马上准备进行一次激烈的打斗。 神无智轻轻伸出自己的左手,摆了一个复杂的手势之后顶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口中轻道: “在!” 同样的景色,几乎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一个巨大的‘在’字从神无智的头顶之上虚幻而出,轻飘飘的朝李沧浪压去。 “如此调虫小技,哈哈!” 李沧浪豪迈一笑,一掌出: “通天彻地掌!” 掌力与‘在’字交锋,‘在’字气势稍弱,李沧浪再出掌 一连三章,‘在’字终于在李沧浪的面前凭空消失。 神无智没有丝毫地反应,依然手顶额头。只是换了一个手势: “前!” ‘前’字出,李沧浪故技重施‘通天彻地掌’出。不过那‘前’字却仿佛轻飘飘不受力一般,只是被李沧浪一掌打偏了方向而已,竟然径直从李沧浪的身边滑过,然后撞击到那‘无名血剑’旁边地墙上,发出一阵猛烈的撞击声。 “哈哈,没有用的!你以为*你的‘真言’力量能打坏那面金壁之墙和‘缚魔索’吗?要知道那可是轩辕圣皇当年为专门镇压天下至邪之物而造。你这样的力量是绝对上好不了其中分毫的!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哈哈哈哈” “你还真地以为我笨啊?” 仿佛早就看出了神无智的计谋,李沧浪对着自己面前的神无智一阵大笑,连殿外众人也不禁为李沧浪看似粗放下的细致而喝彩,看来这次神无涯想要突破李沧浪的防线得到‘无名血剑’已经不太可能了! 不过只有独孤求败,却是乐呵呵的看着神无智,真不愧是‘月下海’的大智者啊!迷惑人的功夫果然厉害!不过,这些东西怎么可能逃过独孤求败的法眼呢? “真的吗?” 果然,听完了李沧浪地大笑之后,神无智轻轻的放下了自己顶在额头上地手势。然后对着李沧浪毫不变色的轻轻笑道。 李沧浪瞬间感觉到不妙,因为他面前的对手。‘大智者’神无智的身体,竟突然仿佛在空气中片片消散一样,最后终至于不见。 大殿外所有的人也看着这仿佛不可思议的一幕,神无智消失不见了! 神无智地身体就在空气之中,大庭广众之下消失不见了! 在辰莫南的眼中,这完全与那日独孤求败与幽明绝心一战一样。幽明绝心在战斗中也是突然消失不见!后来独孤求败也是这样消失不见,难道这神无智,竟然也有这样的力量? 想到这里,辰莫南眼光四转之下,竟然惊异的发现刚才还在大殿门口之外的独孤求败也已经消失不见,心里顿时产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来。 不过他的‘不妙’还没说出,那‘皇阳大殿’之内突然传出了一阵笑 笑声那么熟,当然就是‘月下海’大智者神无智的笑 “你不笨,就是傻了点!你们可要记住。我是月下海的‘大智者’!‘智’就是智慧,知道吗?哈哈哈哈” 一听到这个笑声的地方。众人望去时,却正是那神无智刚才施展‘大智慧十三真言’之‘前’地时候,那股‘前’字被李沧浪打偏,撞向‘无名血剑’旁坚不可摧的墙边! 现在大家终于明白了! 神无智地‘前’字真言根本就不是攻击招数,而是一项奇特的瞬间前遁身法! 而号称‘皇族第一高手’的李沧浪,正是因为自大才直接将神无智放到了那‘血剑’的身边,而此时,神无智的双手已经伸向了那被‘缚魔索’禁锢之下的‘无名血剑’! 同时,他的身前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道”字,紧紧的守护在他的身体周围。 不用说,这个‘道’字就是一个极强的防御真言,现在神无智就在‘无名血剑’旁边,他的身上又有了绝对的防御,谁,还能拿他怎么办? 果然,就在大家惊恐的眼神中,神无智微笑着双手伸向了那‘无名血剑’,然后待双手摸到了那剑上之时,双手快速的摆了一个手决,同时他的口中大喊一声: “法”! ‘大智慧十三真言’第十一字“法”已经脱手而出,然后那捆缚‘无名血剑’的‘缚魔索’一阵暴烈的炸响,齐齐断裂成碎片! “我拿到剑了!我拿到天下第一剑皇的‘血剑’了!哈哈哈哈” 神无智手中高举‘无名血剑’,然后高呼道: “从今往后,我就是天下第一!哈哈哈哈” 神无智此时状若疯狂,狂笑不已! “还是被他拿到了吗?” 大殿外所有人都是心中突然一阵懊恼与无力,这柄剑的疯狂,他们可是非常清楚的!而现在竟然落到了一个有着‘智慧’的疯子手中,后果如何,谁能知道? 不用谁知道,只要猜想一下,每个人都不难猜出后果! “你真的以为你拿到了么?” 突然,李沧浪不屑的冷笑道: “你可知道,血剑在手,会在十瞬之内吞噬人心!此刻必须得先饮人血,吞人命,才能保证你的性命!而从你拿剑到现在开始,还剩下五瞬的时间,你死定了!” 五 四 三 每个人都是马上升起了强烈的希望,十瞬的时间,只是一眨而过!并且神无智的面前还有李沧浪阻挡! 神无智在这十瞬之间,去哪里去找人来祭奠‘血剑’?除开他自己吧? 大落之后的大喜,所有人心情一片开朗。 “所以说你们不了解我啊!我叫什么?‘大智者’啊!对于所有的事情,我都是已经做好了计划!我既然来拿这把剑,怎么会不留后手?” 神无智微笑着,然后直接就从自己的旁边拉过一人,一剑穿心! 那人是智恒,大家都忽略了的智恒! “你好狠!” 智恒三字说完,倒地而死。 “不然你认为我刚才救你干什么?你这样的窝囊废连一个李未名都对付不了,叫我怎么还能用你” 看着智恒死后还没有闭上的双眼,神无智温和的笑道。 第一百八十五章半(汗) 整个‘皇阳大殿’四周都已经全部被数以千百计闻讯赶来的,身着铁甲金手持衣刀枪剑棍的御林军卫士团团围住,完全的水泻不通,南离四大护国长老其中之三都已经身负重伤,此时也已经被赶来的御医扶到了一旁! 正和皇帝、铁空元、黄坚、李显等人也已经被禁军团团护住,远远离开了刚才所站的‘皇阳殿’大门的地方,不过此时众人的位置倒也能看清楚整个大殿的状况! 而辰莫南此时显然是负起了自己身为禁军大统领之职,一人独立于大殿门口之外,银枪也早已经从他的背上取下,握在手中仿佛一樽战神一般,对着殿内之人严整以待! 整个皇阳大殿之外,一片森然! 殿内。 ‘皇阳大殿’之上,神无智面带诡笑持剑而立,那血剑尖之上,还残留着刚刚倒在地下犹自不肯闭眼的智恒之血。 “现在,剑已经到了我手上,看你们还能用什么阻挡我!哈哈哈哈” 神无智疯狂的笑声中,双眼散发着诡异的血色,手中‘无名血剑’的顶端还滴着几滴鲜血,且不断兴奋颤抖着,它的颤抖甚至带动了神无智握剑之手的抖动! ‘无名血剑’,虽号称‘血剑’,但其实剑身也只是如一般宝剑一般明华光亮,除开那剑身上闪耀着的青芒,谁都不会想到它竟然就是那闻者恐惧地‘无名血剑’! 但。其实它就是! ‘无名血剑’除开这些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它没有剑鞘! 当初南离皇族得到它地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给它弄一柄剑鞘,后来也终于给它打造了一柄剑鞘,寒铁所制,其上镶嵌金玉宝石若干,殊为华丽!但一接近它,就直接被震成了粉末! 或许是因为它的孤傲。觉得这个剑鞘根本不配它!也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剑鞘能配它!能束缚它! 但现在,它终于重见天日了! 还落入到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疯子的手中! 世界,将变! 人,智者无智,心狠手辣,诡计无穷。 剑,无名血剑,噬血之剑,威名震天。 合而为一,变化无穷! 李沧浪站在神无智的面前。面色严肃! 现在他也已经完全收起了自己对于神无智的小视之心,然后缓缓的从自己腰间解下了一根软带类地东西。拿到手中的时候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一柄软剑! 这软剑也是名剑,甚至可以说是南离皇朝第一剑,因为它是南离皇族第一高手李沧浪的配剑——惊虹! 起似龙舌舞,动若星惊虹! 面对现在手持‘无名血剑’的神无智,李沧浪的心中。敌意渐起之时,却也不得不更加谨慎! 敌意,原因当然是除开神无智本来就是敌人外,更因为李沧浪本身修炼的轩辕圣皇的武学!轩辕圣皇的武学,正气凛然,本来就是天下一切邪魔之道的客星,现在手持‘无名血剑’的神无智当然再此列!谨慎却是因为李沧浪本来就是刚刚中了神无智地阴计,要不是自己不小心的话,以神无智地实力,要想通过李沧浪拿到‘无名血剑’还真有点困难! 看来。自己隐蔽这天地纯阳之极下修炼轩辕圣皇的通天武学实在是太久了! 久得连自己的脑筋,都有些快转不过来 “看你也算得上一个高手。现在我还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愿意归顺于我吗?归顺于我,你将能与我共享天下!” 神无智对自己面前的李沧浪,狂妄的道。 “然后与他一样的死法吗?”李沧浪看了一下仍躺在地下,却还是死不冥目地智恒,反问道。 “我的手下,只需要有能力的人!没有能力只有死路一条,就像那些殿外之人马上会得到的下场一样!而你”神无智说着,又看了李沧浪一眼:“你在我的眼里还算有能力!” “看来你还是没有懂我的意思啊!”李沧浪摇头,手中的软剑‘惊虹’轻轻一抖,却是瞬间变得笔直。 “并不是我不懂,我只是想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而已!不过看来你确实已经放弃了!” 神无智摇摇头,然后手中剑一挺,脸上也突然现出狰狞之色: “既然这样,那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吧!” 剑出风云变色,现在大家终于能体会到这一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因为就在神无智手中‘无名血剑’一动的时候,瞬间整个‘皇阳大殿’之内,刚才本来已经被李未名‘翔龙决’正气力量所吞噬的血红色煞气光芒又一次布满了整个大殿,整个皇阳大殿之内瞬间又恢复了刚才血红地世界,甚至,比起刚才还要浓厚得多!多得‘皇阳殿’外除开武学修为较高的辰莫南、李显、黄坚、铁空元、正和皇帝和几个有限地人能模糊看清楚里面的场景之外,普通的成千上万御林军士兵只能看到一个红光笼罩的‘皇阳大殿’! 同时那‘皇阳大殿’上面的天空的风云,也已经变成了一片红色! “好!果然是宝贝啊,看我带你威震南离,威震大陆!杀杀杀杀杀” 感觉到‘无名血剑’出动所带起的强大力量,神无智疯狂大笑,然后对准自己面前的李沧浪一剑劈下! 剑势如涛,血红滚滚! 李沧浪也感觉到了‘无名血剑’此剑的风云力量,脸上急剧变色,全身上下一阵金光大盛之下,轩辕圣皇绝学——通天伏魔神功,已然使出! 手中的惊虹剑也是顺着血剑直迎而上 似乎感受到了‘无名血剑’带来的压力,在那皇阳大殿一偶的独孤求败,他体内的独孤小剑也是比往常更加兴奋的游动着,似乎马上就想破体而出! 第一百八十六章 伤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刚才还看起来青光闪耀的宝剑,一出之时却是带着全然的血煞之光! 并且此剑一出,连那大殿之外看不见里面一切的普通御林军,都能深切的感受到一股似乎霸绝天下的杀气冲天而起! 现在,或许大家终于知道这把剑为什么叫‘无名血剑’了! 这似乎是一把专为杀戮而诞生的剑! 神无智身体感受到了‘血剑’瞬间爆发的力量,心中不禁一喜,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大哥为什么总要找那把战神剑了! 原来一把真正的绝世宝剑,竟然可以让人发挥出远超于自己本身的力量! 神无智本身的力量就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上绝顶高手之列,能胜他之人更是寥寥可数!但现在神无智手握血剑击出之后,他才恍然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力量! 这一刻,神无智觉得自己再也没有了敌手! 就算是那神无涯在自己的面前,他也有信心一剑制胜! 大哥啊,大哥! 你可知道,你为了一把飘渺的战神剑,却无视这样一把真正的绝世宝剑! 当我再一次出现到你面前的时候,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哈哈哈哈 然后,神无智立即沉醉到了‘血剑’给他带来的那种极度力量膨胀的快感当中 同样的感觉,身为剑之压力中心地李沧浪当然感受得更加的清楚。 这一剑似乎是人心之中最深沉地杀戮、**与血腥之剑! 连自己身上那号称轩辕圣皇最强大的武学——通天伏魔功。在这一剑之下似乎也只能是黯然失色。 不过不管怎么样,李沧浪也得迎头而上。这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 因为他本身,就是太祖皇帝之后,专门为了禁锢这把‘无名血剑’而生的! 遥想当年,本为皇族第一奇才的他,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得以在‘皇阳大殿’之下的秘室发现了当年轩辕圣皇遗留下地绝世武学,从此他就长驻‘皇阳大殿’。并且担负起了镇压禁锢‘无名血剑’的任务。 因为他深深的知道,这把‘无名血剑’一旦离开了‘皇阳大殿’,那绝对会给整个南离甚至轩辕大陆带来无穷的杀戮! 所以自己绝对不能退缩! ‘惊虹’剑带起的剑风,本来要在平常的话那也算是极其强烈,但现在在那‘无名血剑’强烈剑风的笼罩下,却是显得那么的弱小。 “叮”!的一声尖锐长鸣。 神无智手中的‘无名血剑’终于与李沧浪地‘惊虹软剑’碰触到了一起,‘惊虹’与‘无名血剑’刚刚接触的一瞬间,立即像触电一般,迅速地向一旁荡去,然后李沧浪的身体也随着这一荡。躲避开了神无智‘无名血剑’的锋芒 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 李沧浪手握‘惊虹’的手,立即感到一股几乎是庞大到无匹的力量。从‘无名血剑’与自己剑相交地地方传来,整个身体。 要不是‘惊虹’是软剑,李沧浪手瞬间一荡避开了神无智‘无名血剑’攻击大部分力道的话。 李沧浪觉得刚才自己的宝剑‘惊虹’必断无疑,或者,自己会因为手臂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力量而扔掉它! 不过虽然如此,同样是这一剑。同样是这一剑已经被卸去了 力道,但就是李沧浪的身体仅仅承受的那一点力量,体内受了不轻的内伤! 五脏六腑仿佛被硬生生震烈开来一般,手臂已经完全发麻,连那平常手中轻巧若斯的‘惊虹’,仿佛也已经提不稳了。 李沧浪的嘴角,也是已经溢出了丝丝的鲜血。 仅仅一剑,仅仅一剑地余力! 就能让一名绝顶高手身受重伤,口吐鲜血。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剑? 连一边地独孤求败都有些惊异起来,这把剑到底蕴涵着怎样巨大的力量? 以神无智本身的功力。在独孤求败看来的话,也不过是比那李沧浪高一些而已。 虽然他确实能够胜过李沧浪。但也不会就这样仅*一剑的余力,就将李沧浪伤成这样啊!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 现在的李沧浪确实已经被那一剑伤得不轻,要不是体内有轩辕圣皇遗留的‘通天伏魔功’疯狂的运转逼出那侵入体内的剑力,只怕伤势比现在还要重得多。 而那‘无名血剑’, 刚刚被神无智使用出的时候还暴涨起一片血红光芒,甚至连剑体都变成通红色的‘无名血剑’,此刻被神无智一剑收回之后,竟然又回复它了一身青光闪耀的样子,再也没有一点红色 “真是好剑!哈哈哈哈” 看到自己仅仅一剑就将李沧浪打成如此重伤,神无智疯狂大笑! 要知道李沧浪可是号称南离皇族第一高手啊! 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承认,这李沧浪确实是自己所见过除开颜如玉与眼前的神无智之外的最高手,并且与那两者也是相差无几。 在整个轩辕大陆之内,实力能超过他的也是屈指可数。 连神无智才看到他从‘皇阳殿’下出现的时候,也不敢托大而用智谋,施展‘大智慧十三真言’的‘前’字真言这个神无智武学当中的唯一‘绝遁’,才能拿到了‘无名血剑’! 但就是这一前一后,两者的实力却已经是大相径庭,你叫神无智怎能不喜? 欢喜过后,神无智并没有忘记自己眼下要做的事情: 不能给李沧浪丝毫喘息的机会! 一剑,一剑,又一剑 无穷无尽的剑势,往李沧浪招呼而去。 ‘叮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的两剑相击, 李沧浪使尽了全身绝学,身上的‘通天伏魔功’也是运行到了极至! 但他还是仿佛那大海风暴之中的一叶小舟,飘摇不定,然后终于在神无智一剑之下,手中‘惊虹’忍受不住那强力的撞击,散裂成碎片在空中纷纷飘散。 然后李沧浪的身体也像刚才李未名的一般,从那皇阳大殿之中被遥遥的击飞了出去,落到了那一大片禁卫军人群之中。 鲜血,从李沧浪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溢出,他整个人,也已经变成了红色的血人。 全身经脉心脏也全部被震碎,死亡将不可避免。 “先祖,先祖” 正和皇帝与那护国三长老一起扑向了李沧浪,一片呼叫声后,却再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第一百八十七章 血云 在神无智‘无名血剑’之下,死了! 大殿外的所有人,都不敢承认,而且不能接受。 特别是正和皇帝,他身为南离皇帝,对抗其他三大势力最大的依凭就是三样! 那就是南离四大护国长老、南离皇族第一高手李沧浪、以及那此时正在神无智手中的‘无名血剑’! 正是这三样,让‘宰相’黄坚与‘一字并肩王’李显就算手中握着正和皇帝骑马难追的势力,他们也绝对不敢生起真正的反叛之心。 但就是现在,南离四大护国长老三伤一散功,南离皇族第一高手李沧浪身死无疑! 而那杀死李沧浪的,正是正和皇帝最大的依凭:‘无名血剑’!此时,也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敌人:神无智的手中。 而那‘月下海’神无智,在今天之前还是自己心中沾沾自喜的盟友。 半年之前,正是他的手下智恒来到了南离皇宫之内,找到了年轻却不得意的正和皇帝要求结盟。 ‘月下海’如此庞大的势力要和自己结盟?正和皇帝当时就懵了。但当智恒信誓旦旦的说出,自己是被‘月下海智慧堂’大智者阁下派来的,希望两方能接成最强有力的联盟! 因为和正和皇帝一样,大智者在‘月下海’也并没有掌握实权。不过不一样的是,据智恒所说大智者已经掌握了‘月下海’之内四大势力地一大半!不仅仅是‘智慧堂’。连‘长老团’、‘战神宫’、‘月神殿’都已经被他渗透了大半! 只需要‘正和皇帝’与‘大智者’里应外合,那么神无智取得‘月下海’的实际权利就指日可待! 那时候。‘月下海’地势力就可以反过来帮助正和皇帝解决南离之内势力割据的问题! 面对‘消灭南离其他势力,取得南离实际控制’这样让正和皇帝动心的条件,年轻的正和皇帝禁不住诱惑终于应允了,然后双方就结成了最为有力的‘联盟’!直到现在以前,正和皇帝都以为这确实是最有力的‘联盟’! 一旦神无智取得了‘月下海’地权利,那时候自己 可现在。实际的情况却与正和皇帝的理想完全不一样! 神无智不但没有给自己带来丝毫的好处,连自己仅以护身的几样东西,都被他硬生生的从自己身边抢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正跪在李沧浪尸体旁边的正和皇帝状若疯狂般大叫,然后他径直站起来,面朝着那‘皇阳大殿’的方向,嘶声力竭的吼道: “神无智,你这个无耻之徒,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本来排列在‘正和皇帝’与‘皇阳大殿’之间的御林军赶忙让出了一条长长地通道来,让‘正和皇帝’与‘神无智’遥远的距离之间已然能直接相望。 “什么?” 刚刚还沉浸在自己无穷力量,以及杀死李沧浪之后强烈快感之中地神无智。陡然闻听一声怒吼从那‘皇阳大殿’之外传来,倒是突然一惊。 不过待他仔细一看。那正对自己怒吼之人竟然是智恒给自己汇报的年轻‘正和皇帝’时,神无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大笑道: “黄牙小儿,你现在还没明白么?只有我才是这个世界上的至尊!其他人,都将被我踩在脚底之下!你懂了么?” “神无智,我与你势不两立!” 正和皇帝咬牙切齿怒吼道。然后顺势从自己身边的一个御林军手中抢过一把宝剑,就欲从人缝中冲过去与神无智拼命。 “皇上,皇上不可啊!” 正和皇帝身旁的剩余三大护国长老,甚至连铁空元、黄坚、李显都是同时上前拖住了正和皇帝地动作! “皇上,切忌不可卤莽啊!” “是啊,皇上!敌强我弱,切不可做如此匹夫之勇。” “皇上,千万不可妄动!等我马上派大军前来拿下,圣上万金之体,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损伤!”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终是将暴怒之下的正和皇帝拖住,不过那‘皇阳大殿’之中。却是传来了神无智桀骜的笑声: “你要与我势不两立?那又能拿我怎样!现在我手中有剑,你能拿我怎样啊!哈哈哈哈” 笑声未完,神无智手中剑再次扬起,通体青芒的‘无名血剑’又瞬间变成了血红之色,然后朝那雄伟的‘皇阳大殿’顶上一剑劈空斩出! “轰隆隆” 一阵滔天巨响之后,殿内外众人的目瞪口呆! 因为那屹立至今万年不倒,轩辕圣皇亲手缔造,为天下至阳至刚正气积聚中心的‘皇阳大殿’,自那殿顶之上起一大片房顶被神无智手中‘无名血剑’一挥,已然是全部划裂开来! 整个宫殿房顶全部从粱架之上倒塌下来,灰尘激起千层。 “哗” 震天的倒塌声音之后,是殿外紧*着‘皇阳大殿’的众御林军紧急躲避地声音,抑或有些军士躲避不及而被那落下的碎石瓦片砸伤后发出地哀号,甚至少许人躲避不及连哀号都没有就被直接吞没 夕日金碧辉煌的‘皇阳大殿’,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堆废墟,矗立在宽广的皇城大内。 而神无智,正站在那废墟之上,手持‘无名血剑’高举过顶向天而立! 他头上的整片天空,风云涌动之下,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派通红的颜色,犹如血色的地狱一般,而那血云也是越聚越多,越垂越低! 到后来,似乎那些云雾都快要接触到神无智手中的‘无名血剑’了! 独孤求败呢? 甚至连神无智都没有发现,此时在他身后不远的一片屹立的废墙之后,还有一个蓝色的身影在那里冷冷的瞧着他! 不,或许应该说是瞧着他手中正‘吞血云吐血雾’的剑! 无名血剑! 整个京师城,现在似乎已经从晚间的寂静突然变成了日间的繁华!每家每户都是***立通明,每个人都是出了家门,站在门口或者大街旁,抬头仰望,目光都是朝向那皇宫大内的方向,那边天空血红的景象! 而街上,也正有无数人在走动,分散在京师各处的禁卫、御林军、城卫军此时已经接到了紧急命令,从各处向皇城急奔而去。 风云,大战将临。 第一百八十八章 斩杀 并且吞血云吐血雾的‘无名血剑’! 他看得出来,那‘无名血剑’在那‘皇阳殿’中已经被禁锢得太久了!所以‘它’现在才急于吸收天地之间的强大能量,恢复自己的实力。 ‘它’——‘无名血剑’是一把与自己体内‘独孤小剑’一样具有生命的剑! 所以独孤求败也不得不稍微离远一点,以免被‘它’敏锐的‘感觉’所发现。 独孤求败在等,等‘它’达到,或者说恢复‘它’最强的那一刻!只有那一刻的‘无名血剑’,独孤求败才有兴趣与‘它’一战! 方圆十数里,平常除开皇帝、大臣无人能得一进的整个皇城之内,此时却已经遍布甲冑! 短短的时间之内,京师四大势力已经召集了十余万的兵力,其中包括禁卫军、城卫军、皇城先锋营等多个兵种! 甚至连锦衣卫、皇族大内高手这些平常极难看到的‘特殊兵种’都是已经到来。 所有人目光的中心,当然还是那个已经成为废墟的‘皇阳大殿’,废墟之上,神无智已经站立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而现在,他的眼前眼下已经全是寒光闪闪,大量的京师部队齐聚皇城,而那些寒光正是他们自手中的各种武器发出! 刀、枪、剑、斧、铖 虽然不知道神无智为何到现在依然站在那‘皇阳大殿’地废墟之上昂然不动,但是已经被众卫士守护起来的‘正和皇帝’待众将士到来之后。还是鼓起声音,对已经与自己离得远远地神无智大声喊道: “神无智。今日我京师之内大军齐聚,定要你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听到自己远处已经躲在了那人群中的‘正和皇帝’的怒吼,神无智脸上一道轻蔑的微笑闪过。他凭什么让我血债血偿?难道他想就凭这眼前的一群蝼蚁就能让自己血债血还?神无智心中一阵冷笑。 只要等自己手上的‘无名血剑’吸收足够了能量,谁能奈何于自己? 其实神无智站在那‘皇阳殿’地废墟之上做出一剑擎天的样子,并不是他想耍酷,也并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根本不能动,不敢动! 手中‘无名血剑’似乎已经沟通了自己与天、地之间的距离! 强大的天地能量不断的涌入手中之剑,让神无智的身体在那强大力量的束缚之下,却是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要是此刻神无智真的妄动的话,他相信那磅礴的天地能量,会直接将他地身体撕裂成粉碎 “皇上,他为什么一直站在上面不动?好象有什么不对劲啊。” 站在正和皇帝身边的几个大臣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之处,纷纷进言道。 “难道是那‘无名血剑’在吸收天地力量?” 仔细思索之下,李显终于从记忆中书籍对于以前仅有过出动‘无名血剑’地记载,联系眼前看到的那‘无名血剑’与天地相连的景象。隐隐猜出了其中原因。 其实不是他们没有想到,而是以前南离皇族每次出动这把‘无名血剑’的时候。依然是让那轩辕圣皇制造的‘缚魔索’捆于其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无名血剑’吸收天地能量的事件! “啊?如果是这样地话,那现在一定要立即打断他的行动,不然等他将将能力蓄满之后” 黄坚的话,立即让大家知道了眼前的危机! 正和皇帝也知道,现在不是再思考的时候了。马上对辰莫南和士兵们下令道: “御林军全体将士,马上攻击神无智,打断他吸收天地能量!” “杀!!!” “杀!!!” 一阵震天呼喊之后,所有围困在‘皇阳殿’废墟和神无智周围的御林军将士手持兵器一冲而上! “现在怎么办?” 看着人潮涌涌而来的众多军士。 身体却丝毫不能动的神无智也不禁一阵心慌,及至所有的御林军士全部冲到自己的身前,高扬起手中兵器就要砍下时,即使以神无智号称‘大智者’也是毫无办法!毕竟身体不能动,全局都掌控在那手中地神无智,此时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皇上,看来我们赌对了!” 正和皇帝身所有的人。待看到那首先冲到神无智身边地御林士兵已经高举武器而下,这才抹了一把汗! 不过他们心中刚刚想完。那‘皇阳殿’废墟之上,突然一道巨大而苍茫的血红色剑光闪过,然后,所有攀爬上那废墟之中正向神无智冲去的士兵,都突然安静下来! 不是安静,是肃杀的寂静! 然后,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腰间一阵剧痛! 剧痛过后,所有的人都发现,自己的腰间涌出一道道巨大而鲜红的热流,一阵无力之后,全部人都慢慢的朝地下倒去! 在这倒下去的一瞬间,他们似乎都看到了自己的血肉、肠道、大腿 最后一瞬间,他们看到的是自己的脚! 然后,眼前永远的黑暗 这一瞬间的血色璀璨,你永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远处,以及还没有攀爬上废墟的士兵们,都是停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所有已经上去的人,都是从腰部以上,齐齐的断裂开来,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的鲜血,从他们的身上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整个‘皇阳大殿’的废墟,甚至还从那残壁断垣之中,慢慢的溢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是愣愣的,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几百冲上废墟的士兵,全部被一道血红色的剑光腰斩! 然后在片刻之后,纷纷无声的倒下。 鲜血,染红了整个废墟! 而那道一闪而过的血红色的剑光源头,正是神无智!一个全身上下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血人! 神无智! 他的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柄长剑!一柄全身青光,却完全没有一丝血色的长剑。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君洛烟 所有人,不管是皇帝、王爷、大臣、士兵! 甚至连手持‘无名血剑’的神无智,全都愣住了! 杀人,他们不是没有看过,甚至大多数人都亲身的经历过,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璀璨、如此平静、如此犀利的杀人! 一剑之下,数百条刚才还鲜活的生命,瞬间后就已经全部被夺走。 鲜血,此刻已经溢满了整个大地 这一刻,偌大的皇城之内,济济十余万人,却完全没有了丝毫的声音! 连一丝喘息都没有! 所有人都是屏住了自己的气息,因为,他们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了! 那一剑的惊艳,那一剑的璀红,将永生永世留存在他们的心底 “看来我来晚了!” 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就在这一片肃杀之中,在众人的瞩目当中,仿佛天上仙人下凡一般,缓缓的从天而降!然后就稳稳的飘在一处的上空,再也没有落下! 所以,理所当然的,她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算是还在震惊于刚才璀璨的血腥的人也不例外! 她从空中缓缓落下。 她的美丽,无法形容。 她的颜色,无法形容。 她的手中,握着一把不能形容地美丽的剑。 因为那把剑一会现出白色、一会又现出蓝色、一会却又现出金黄色 不过。那剑却有一个让人难懂地名字,因为那个仙子又说话了。她对着自己的剑说: “明王,看来我们真的来晚了!” 一把剑有自己的名字并不奇怪,应该说每个人的剑,都应该有一个名字! 就算是实在没有名字的,你也可以叫它一个通用地名字——‘剑’! 剑的名字也是千奇百怪,但从来没有人听说过有人叫自己的剑为‘明王’的。并且还对着自己的剑说话! 平常人就算对着自己的‘剑’说话,那也是无聊之时的倾诉,剑当然是听不懂人话的! 这是常理。 但是眼前的女子却显然又一次打破了人们思想的常规,因为她手中地‘明王’竟然点了点头。 真的是点了点头! 如果你要问我,剑怎么会点头? 我会告诉你,我不知道。 但现在这现场,偌大地皇城之内,随着十数万人的眼神之中,那女子手中的剑确实点头了。 好吧,就算它点头了。或许我们也不能大惊小怪,因为这个女子既然有可能是仙女的话。那么她手中的剑也真的有可能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就可以设想一下,当一个魔头正在屠杀善良地人们的时候,一个仙女从天而降,她看到了眼前几百人被腰斩之后血流成河的凄惨场景,确实也可以说她来晚了! 但是偏偏不是! 这个仿佛仙女一般的女子。她所说的‘来晚’,却不是面对那凄惨而死的数百条鲜活生命之前,而是漂浮在一个早就死了的人上空。 那个人就是李沧浪! 一早就已经被神无智杀死的李沧浪! 好吧,既然她是仙女,她要漂浮在谁的上空说来晚都没有问题,因为他们既然都是死了,那说明这个仙女还是个好仙女! 不过仙女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大家更加惊奇了! 因为她面对着早已经死去地李沧浪,竟然咬牙切齿的道: “你为什么要死得这么快?竟然不等我来杀你,就” “不过也有些不对啊!为什么你身上地气息这么弱呢?我记得当年你们暗算我的时候。也不止这点力量啊?莫非你的‘通天功’退步了?” 望着自己脚下,那地上鲜血沾满的尸体之上。面目已经全非,完全辨认不出相貌来,仙女所依仗的,就是自己对于他们功法气息的了解,但是眼前之人,虽然已经死透,不过身上那实在是微弱的‘通天功’气息。 “莫非,这人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徒弟之类的?” 仙女自言自语的问着自己道,然后想了想自己又肯定的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的!” “要是他是他们的徒弟的话,那一定知道他们的下落吧?” 仙女高兴的想道,不过当她又看到地上的尸体时,她才醒觉,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已经死透了,并且是那种再也救不活的那种死透! 然后,一股愤怒从心中冲上头顶,而她手中的剑竟然也在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是谁?竟然敢抢先一步杀了你!一切敢阻止我报仇的人,我都要杀了他们!”仙女又咬牙切齿的道,然后她的眼神转动间,整个人突然望向了废墟之中! 那里有一股气息,与下面这个死人的身上有一样的气息! “是你杀死他的么?” 仙女飞到了还愣着的神无智身前,而那李沧浪的身体,竟然也跟随着她的身后,从地上凭空飘起飞了过来,落在神无智的跟前。 神无智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就血债血偿吧!” 听到神无智的回答,女子立即道: “不过看在你承认得这么干脆,我就给你个全尸!” 然后,女子手中的‘明王’已经指向了神无智 神无智呆呆的郁闷着,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有人对自己说‘血债血偿’了! 他的手中还握着那柄‘无名血剑’! ‘无名血剑’似乎也感受到了面前女子的杀意,然后,它又在神无智的手上强烈的震动起来! 那是一种遇到敌人的强烈兴奋的震动! “好吧,既然我要杀死你,你就把你的名号报出来!我君洛烟手下,还从不杀无名之人!” 那女子突然又问道。 此时的神无智早已经被‘无名血剑’震醒,看着眼前自称君洛烟的女子,冷冷道: “神无智!” “好,看你实力还不错,那就来吧!”君洛烟得到了自己对手的名字,满意的点了点头,马上就准备杀死自己的敌人。 神无智眼中血红光芒更甚,他手中的‘无名血剑’也兴奋的抖动起来 “慢!”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即将开始的战斗。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君洛烟转过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身穿深蓝色衣服的人。 神无智也是转头看着突然插入之人,而他手中的‘无名血剑’抖动得更加激烈了! “我是独孤求败,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也参加一个?” 独孤求败对着两人轻轻笑道。 “你也要打?”君洛烟看着这个自称独孤求败的人,疑问道。 “是的!”独孤求败点点头。 “那来吧!”君洛烟话完,剑出无影 第一百九十章 与君一战 神无智此刻心中仿佛万蚁啃噬般! 虽然他也曾自诩雄计谋多断,虽然他也曾心比天高妄图做天下第一人,虽然他对于自己的大哥霸占‘月下海’的权利极度不满甚至心中对自己的妹妹还有着丝丝非分的畸恋,虽然他也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生命如蝼蚁般易碎。 但刚才那一刹那他真的被震动了! 因为那一剑之前,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就在那首先冲到自己周围的兵士举起武器准备一斩而下之时,他手中的血剑突然发怒了! 是的,以神无智的感觉就是发怒了!就像是在一个兵器皇者的面前,其他普通武器竟然也敢向自己下手,所以‘无名血剑’发怒了!然后就是一股神无智完全无法想象的力量,直接控制着神无智握着血剑的手,一剑横斩而出。 血剑出,轻飞扬。 一剑飞扬血溅四方! 数百条生命,刚才还举武高呼的众兵士,就在这一剑之下齐齐湮灭,只余满地断肢、愁肠、血成行! 那一剑,璀璨、血腥!再化为众人与神无智的震慑、迷茫! 神无智自己的全身上下,也被他身前倒地而死的兵士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 这就是人生么? 这就是力量的快感么? 神无智望着地上那一片片地血腥,感受着自己身上温热而慢慢凝固的粘粘液体。还有自己手中那仿佛已经融入天地、剑身之内劲力狂涌地血剑,然后他明白了。这就是力量! 力量! 杀戮的力量! 是的,我神无智就是需要这样傲视众生、忽视生命的力量! 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一切挡在自己面前的阻碍,都将被通通扫平,而自己仅仅需要做地,就是随心所欲的: 杀! 杀!杀!杀! 将自己面前的所有人全部杀光! 神无智抬起头来。此时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之色! 其中带着疯狂、兴奋、血腥,却又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冷静与漠视!这种漠视,是对一切生命的漠视 此时,那女子已经来到了神无智的面前,对神无智淡淡的道: “是你杀死他的么?” 那女子的身后,凭空漂浮着一具血染地尸体,不过神无智还认得他:李沧浪! 神无智无意识的点点头。 “好,那你就血债血偿吧!”女子道:“不过看在你承认得这么干脆,我就给你个全尸!” 血债血偿?全尸? 神无智愣住,一股愤怒从心底升起。然后他手中地‘无名血剑’剧烈的抖动。 “好吧,既然我要杀死你。你就把你的名号报出来!我君洛烟手下,还从不杀无名之人!”那自称君洛烟的女子,声音在神无智的眼中很是狂妄,但神无智还是回答了,因为即使现在的他,也觉得眼前地女子实在是美得不似人间物。比自己的妹妹神无月还要美! “神无智!” “好,看你实力还不错,那就来吧!”君洛烟得到了自己对手的名字,满意的点了点头,马上就准备动手杀死自己的敌人,不过此时另外一个突然的声音传来: “慢!”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听到那个突然的声音,君洛烟略微一偏头,对神无智斜后方突然出现的一个深蓝色相貌平凡的人问道。同时她的心中也有些惊讶,怎么这个人突然出现之前自己竟然没感觉到有这样一个人呢?或者,是自己大意了吧。 “我是独孤求败。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也参加一个?” “你也要打?”君洛烟看着这个自称独孤求败地人,疑问道。 “是的!”独孤求败点点头。 “那来吧!”君洛烟话完。剑出无影 君洛烟与独孤求败对话地时候,神无智感到很愤怒! 一种被人忽视的愤怒!特别是那个忽视自己的人,竟然还是自己心中认为比自己妹妹都要美丽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忽视! 然后一股强烈的杀意,从他的心底猛烈的迸发出来! 立即就感受到了神无智内心之中迸发的疯狂与杀意,他手中的血剑疯狂的颤抖着,那天空中低垂的血云,也是疯狂的转动起来,似乎天地间所有杀戮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聚集,然后一阵大风平地起兮! 而神无智手中的血剑,就是那一切风暴的中心! 这一阵大风突然就从神无智的身体周围发出,然后带起他身体周围的废墟残物飞砂走石一般向四周扩散飞出! 面对来势汹汹的飞砂走石,于是正准备出剑的君洛烟停了,独孤求败也停止了自己心念转动刚准备的动作。 独孤求败站在那里,仿若无人之下所有的飞砂走石竟然诡异的穿体而过,这就是他那日与幽明绝心一战,领悟的‘透体之术’!有形无实,透体而过。 而君洛烟则是什么也没有做,但那所有被风暴卷起的东西飞离她身体三丈之内的时候,都突然化为细小的粉碎碎末,然后飘飘荡荡 落到地上,或者继续被那狂风卷走! 不过那些剩余的一阵飞砂走石,却是落入到了那周围的军士人群当中,惊起一片的惨叫之声。显然又是已经有不少人伤于其下。 不过幸好,这团风暴好象也就仅仅围绕着那‘皇阳殿’废墟周围打转而已。待周围地兵士一涌而退之后,就再也无可伤之人。而此时那废墟当中的所有杂物也已经被那股劲风吹得干干净净,现在仅仅留下一大块平稳地地基来,而那些废物都是吹到了一边累积成了一堵圆形的墙面。 待那一阵风暴结束后,此刻似乎一尘不染的那‘皇阳殿’原本庞大的地基之上,只有三人! 手握血剑。全身血红,杀意高昂战若疯狂的神无智。 翩翩飞仙,手握明王,美貌不似人间物,却还疑似天上仙!从天而降手握明王的神秘女子君洛烟。 以及突然出现,谈笑自若,一身平淡是还真地独孤求败 “你竟然还敢抢先出手!”风暴过后,君洛烟看了一眼神无智:“虽然你手中有一把好剑,不过在我的面前还容不得你如此狂妄!”。 君洛烟现在的语气以及样子,似乎完全没有将手握血剑的神无智放在眼里。 但出乎意料的。神无智并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因为似乎只要眼前这个名叫君洛烟的女子与自己一讲话。神无智就再也生不出愤怒来,因为她确实比自己的妹妹还要漂亮 不过他神无智不愤怒,可不代表血剑不愤怒! 血剑的主人可是天下第一剑皇!血剑身上也有着剑皇的威严,剑中皇者地威严!‘血剑’要是一愤怒,那它会干什么? 它马上干出了一件每一个人都不可思议的事情,发出了每一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地声音: “杀!” 这个声音。金铁厉鸣、铿锵有力,但却绝对不是人类的声音! 独孤求败、君洛烟、神无智,以及那远远围着‘皇阳殿’废墟中三人,却又绝不敢动弹的军队士兵们!他们都用最惊异的眼神望着那把‘无名血剑’! 那把神无智手上,竟突然喊出一句“杀”字的‘无名血剑’! 剑竟然说话了? 到底是剑太神奇,或者是这个世界太疯狂? 不过不待他们震惊完,就在那‘无名血剑’喊出一句‘杀’之后,神无智的手上又生出了一股他绝对无法拒绝地力量! 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比起刚才面对几百士兵冲上废墟对神无智动武的时候‘无名血剑’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还要强大! 然后无名血剑动了,它那强大而贯穿天地的力量带动着神无智的身体。向君洛烟一剑划空劈去! 好猛烈的一剑! 血红苍茫的剑气似乎要刺穿整个天地一般向君洛烟劈去! 天地失色,皇城之内此时聚集的十万大军也失色! 但偏偏就有两个人每一失色。血剑的目标君洛烟与独孤求败。 “这一剑不错!没想到还是一柄会说话地剑呢!我的明王都还不会说话,真好” 君洛烟满面地欣喜,似乎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望着对面劈来的血剑,脸上满是轻松的同时,手中明王却是已经幽雅的轻轻扬起一个弧度,一道微淡明白色却丝毫不压于血剑苍茫的剑气直迎而上! 不过就在两剑剑气快要相交的时候,一个平和中正有力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破!” 在那声突如其来的‘破’字之后,‘血剑’与‘明王’还差了一线距离才相交在一起的剑气却突然的爆炸开来! “嘭!!!”的一声巨响之后,空气中余波未绝。 手握明王的君洛烟与‘血剑’神无智都是一呆! 然后他们的眼睛同时望向了一边那个身穿深蓝色衣服的普通人,因为刚才那一声‘破’就是从他的口中发出,而此时他还正伸出两支手指遥遥的指向了血剑剑气与明王剑气爆炸的地方,显然,两股剑气的爆炸就是因为那独孤求败的一指。 感受到了两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的身上,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同时撤消了手中拈指成剑的架势。 “好厉害地无形剑气,竟然能一气化双剑。同时破我两家之剑!” 君洛烟对独孤求败赞叹道,神无智血红的双眼也是狠狠地盯在独孤求败的身上,他手中的无名血剑兴奋的抖动着,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经历过这么值得期待的战斗了?似乎,从主人离开之后,就没有了吧 感受到君洛烟眼中强烈的兴趣。以及神无智手中血剑疯狂地杀意,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然后一手摆出做了个请的架势,对两人朗声道: “但求与君一战!” “与君一战”? 君洛烟努力回味着这句似乎很熟悉很遥远的话,然后一股强烈的恨意慢慢从眼中喷薄而出,手中明王也是遥指独孤求败: “我杀了你!” 其中的彻骨之意,深入骨髓。 不过比君洛烟话更快的,却是神无智手中的血剑,此时已经暴起而向独孤求败刺去,在空中带起一圈圈红色的涟漪。 君洛烟也。手中明王立即泛起一道强烈的白色光芒,铺天漫标自然也是独孤求败,只因为那一句话:与君一战! 一剑如血! 一剑似雪! 看着这刺向自己的两剑,感受着其中蕴涵地巨大力量,独孤求败知道,自己今天终于能痛快一战了! 是的。 神奇、强大特别是竟然会说话地血剑,还有那神秘莫测的从天而降。身上的力量连自己都无法估量的女子。 绝对能痛快一战! 独孤求败忽然一阵豪气冲天,然后大喊一声: “剑出!” 早已经在独孤求败身体之中忍耐多时的独孤小剑蓦地出现在了他的胸前,小小地剑身悬浮在那空中似缓实急的升起,然后停在独孤求败头顶三尺之上的空中,全身突然一变,然后闪耀着散发出一股璀璨夺目的光彩来! 那是最深的蓝、那是最纯的白! 它们分别代表了独孤小剑身上的两种原始之力:变异狂暴雷电力量与天地生之力量! 狂暴的纯蓝,平和的纯白。 君洛烟‘明王’发出的白色剑气,被那独孤小剑散发出地白光一照,就立即消融于无形! 而‘无名血剑’散发的血腥杀戮,在那狂暴地雷电力量面前也突然变得畏首畏尾。到离独孤求败不远的地方却渐于不敢向前,终是慢慢的退了回去。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君洛烟望着独孤求败头上那柄散发着纯白与纯蓝光芒的小剑。然后看到自己发出的明王剑气被轻轻消融,惊讶道: “莫非这是是的,这就是‘原始之力’!没想到除开师傅和他们的身上,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也会拥有‘原始之力’!既然这样的话看来我只有真正的动用明王了!” 她手中的明王肯定也是听懂了她的话,清脆的一声龙吟,然后那她手中那本本来五彩颜色变幻的明王剑突然一下消失! 不过虽然剑看起来是已经消失,但从君洛烟手中依然握剑的样子来看,那剑却并没有消失,只是,突然隐形了! 是的,就是隐形了! 此时的明王依然在君洛烟手中,不过却与君洛烟刚刚从那宫殿当中醒来的时候明王躺在她的身边一样,就是这种隐蔽剑身的状态,或者说是剑恢复了它本来虚无的无色! 无色之色,极色之色! 然后君洛烟右手轻轻的举起那似乎已经不存在的明王,这一刻,君洛烟脸上突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神圣! 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专注,专注于她手上的明王! 然后她的手中的明王朝独孤求败轻轻一挥。 这绝不能叫做一剑,而只能叫做一挥,因为君洛烟的手抬起时轻柔而又无力,就好象真的是在和人挥手道别一样。 这一挥,平淡无奇。 这一挥,无色、无气、无势! 这一挥也有一个非常独特的名字。君洛烟叫它为‘不动’! 不动却动,一挥而动。 就是‘不动’ 就在君洛烟明王一挥而出地时候。神无智手中的血剑愤怒了! 它愤怒,因为它竟然退缩!在独孤小剑狂暴地能量前退缩了! 血剑身上有一股非常强烈的傲气。 原来血剑在自己主人天下第一剑皇手中的时候,它从来没有退缩过!但今天在自己敌人那狂暴的力量面前,自己的剑气竟然退缩了! 所以它愤怒! 血剑愤怒的后果,就是那天上本就已经低垂地血云,在这一刹那突然全部向地面的神无智涌了下来! 那是真正的天地之间的力量! 感受到了那磅礴的血云气息正向自己急冲而来。神无智想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可是他动不了。因为血剑不动。 同时,神无智握着血剑的手,不受控制的慢慢抬起指向天空,那血剑,仿佛突然之间张开了一张巨大的口,将那天上连绵不断涌下来的血云吞噬着。 当血剑吞噬血云力量地时候,手中握着血剑的神无智立即感受到了一股撕心裂肺地疼痛!他的身体内外,现在冲涌着那血云贯注于‘血剑’之内的能量。 慢慢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 而他那握着血剑的手。手上地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慢慢的一寸一寸的破裂着,鲜血慢慢的流淌出来。染湿了剑柄,染湿了手臂,悄然落到地上 神无智的手从剧烈的疼痛逐渐转为麻木,再从强烈的麻木转为到渐渐没有了知觉,神无智扬起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是无名血剑。无名血剑上方的汹涌着流入血剑的血云。 而神无智手臂上地鲜血先是一滴一滴往下滴,然后是一注一注,到最后又慢慢的变为了一滴一滴 难道自己手上地鲜血已经流干了吗? 神无智不知道,他只是呆呆的看着。 忘记了自己手中的剑,忘记了那血是自己所流,忘记了自己就是自己 明王一挥,身不动,心不动。 独孤 到了君洛烟这一挥,也感觉到了君洛烟这一挥。 但他偏偏就是生不起对君洛烟这轻轻一挥的戒心来! 这一挥没有丝毫力道,这一挥却仿佛又带有万钧之力。 眼睁睁的看着那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迎面吹来。独孤求败知道它的危险,但他却不想动!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动,心底发出的,自然而又单纯的不想动。 独孤求败不动,不等于君洛烟的‘不动’也不动,然后那股‘不动’的力量,轻轻的将独孤包围 看到独孤求败被自己一挥而出的‘不动’包围,而他头顶上悬浮的那一把‘独孤小剑’因为没有独孤求败自己的心意指挥也是不能动弹分毫。 君洛烟一声叹息。 任你有那‘原始之力’又如何? 即使是他们在我面前,一切无妄,一切也无动。 当初要不是他们那么无耻的话,师傅也不会无奈破武而去,自己也不会一睡不醒,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就是自己报仇的时候了! 而你,就是我出宫以来,所杀的第一个高手。 君洛烟有这样的自信,自己对面的独孤求败一定会死。 ‘不动’之下,谁能不死? 不过君洛烟这样的自信,却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动摇起来。 因为那独孤求败在自己的‘不动’之下,这么久都还没有烟消云散,甚至他还满脸舒服惬意的闭起眼睛来,而他头上那柄小剑,也忽闪忽闪的亮着光芒,好象在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一样! 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的‘不动’失灵了?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君洛烟看着自己手中的明王,没有道理啊 独孤求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仿佛从一个深长而舒服的梦境当中醒来,然后他看到自己对面满脸不解的君洛烟,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一眼她手中的明王。 “阁下好高明的‘抚心’之力,实在是兵不血刃的好功法啊!” ‘抚心’之力,就是以心的力量残生让他人产生不可控制的力量! 而君洛烟的‘抚心’之力,就是‘不动’。 以她本身心境的力量通过手中的‘明王’无限放大出来,让人产生出不可抵挡的心境控制力量,然后以自己那放大的心之力吞噬对手。 要不是独孤求败已经到达了‘道我’真境的话,还可能真的无法从君洛烟的‘不动’中出来。 而现在独孤求败也已经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也是一个心境极高的对手! “你竟然连我的‘不动’都能破,真不错!”君洛烟叹道,然后她继续道:“那你跟下来就接我这式‘大自在剑法’吧!” 说话之间,君洛烟手中的明王又起,然后那‘明王’剑的周围,真真切切的涌上了一层实质的银色能量,这种能量绝对不是刚才君洛烟的‘不动’心境之力,而是实实在在的实体的能量。 君洛烟明王再起的同时,神无智那边手中的血剑也似乎已经从血云当中蓄满了天地之力,而此时,神无智双眼也正无神的看着独孤求败 剑出,两剑出,君洛烟明王轻灵飘逸的‘大自在剑法’,神无智手中煞气冲天的血剑! 这两剑,竟然同时朝独孤求败攻出! 大自在剑法,君洛烟握着明王,然后她的身体中突然冒出一团巨大的银色冲天而起,再逐渐幻化成一柄巨大的长剑直刺独孤求败,而那锐利的剑尖,正是君洛烟手中的明王。 君洛烟的身体向独孤求败直飞而去,然后从自己本来的位置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幻影 血剑,神无智此刻仿佛真的已经失去了神智,他的身体也已经完全被那血剑,同样拉出一条巨大无比的血影,袭向独孤求败。 一银,一红。 苍茫,无穷 整个皇城之内的皇帝、大臣与军士们,都是愣呆呆的看着这一红一银两道巨大的剑影同袭向独孤求败,现在这场打斗,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平常对于武学的理解。 舒断水此时也坐不住了! 她在铁府的院子里,望着北方皇城之上那明亮如白昼般的天空,心中一阵强烈的激动。 “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结束?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先生!” 想着,她就对自己身边的夜梦蝉、赫龙城、舒前轩等人道: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先生!” 说完之后,不待有人回答,她的身影已经瞬间消失在了院子里。 而那本来待在铁府房顶之上的雪雕也是突然尖唳一声,然后冲天而走 众人无奈。 第一百九十一章 独孤九剑总决式 是超出这个限制之上的! 它们的快,是一种超越了速度的快。 它们的准,是一种不可逃避的压力。 它们的狠,是天地间最强大而且神秘力量带来的无穷破坏力。 这两剑之下,一银一红两条巨大的幻影,带来的是天地间风云变色,黑夜却已然成为白昼。 血剑身上汇集的是天地间血云的强大杀戮能量,一夕爆发绝对不比刚才那几剑!这或许已经不能称为剑,这纯粹就是最强大的杀戮通过血剑滚滚而来!这一剑似乎要开天辟地一般,完全脱离了剑法的范畴,这就是一股剑与血的洪流。 如果说刚才君洛烟的‘不动’是纯粹以心境之力的非常另类剑法,令人防不胜防的话。那么现在她这一剑‘大自在’,就是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的最高结合!并且那明王剑上散发的银色光芒,绝对不是这个独孤求败在这个世界上所遇到的任何一种力量!甚至独孤求败觉得,这种银色的能量根本不是这个世界应该有的能量!她那‘大自在’剑法绝对是代表了一种剑法的极至!这也是一种超越了剑法的剑法。 如果当有一天你自己面对这两剑的时候,该如何去破? 周围真正有幸目睹这一战的人们,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怎么去破。因为在他们的眼中,这两剑任何一剑拿出来都足以惊天动地!他们在任何一剑面前都丝毫没有抵抗地能力。 一剑是绝对的力量。超越了力量地力量! 一剑是绝对的剑法,超越了剑法的剑法! 该如何去破? 独孤求败知道。想要战胜绝对的力量,你就要有比绝对力量还强大的力量! 想要战胜绝对的剑法,你就需要比绝对剑法还要强悍地剑法! 既然知道了,独孤求败就动了。 当独孤求败的双手举过头顶将那漂浮在空中的独孤小剑紧紧握在手中的时候,小小的独孤小剑已经瞬间涨大成与普通宝剑一般大小。只是那剑身之上一面散发着纯蓝、一面散发着纯白的颜色,才让人知道它绝对不是一把平常的宝剑。 独孤求败双手举剑高过头顶。然后顺着天地之间向自己急奔而来的一银一红两道巨芒,一剑斩下! 这就是独孤九剑之总决式。 这一剑,不是剑。 这一剑,胜似剑! 这一剑,附带的是独孤求败身上久经变幻至于大成的雷电变异力量,从独孤小剑中浩浩荡荡奔流不息而出,誓与那血剑天地血红地杀戮力量一争雌雄。 这一剑,同样是天地间剑法的最极至,君洛烟地‘大自在’剑法在它的面前似乎也黯然失色。 这一剑,是‘势’! 是天地间不可抑制。不可反抗的大‘势’! 当初独孤求败将这一剑演示给舒断水看的时候,甚至没有用丝毫的力量。也根本没有展示出这一剑的精要之处,就已经呈现出一股恢弘地大‘势’。 而现在独孤求败却是挟持着本身强大的力量倾涌而出,通过独孤小剑的身体尽情演绎。 这一剑, 天地无色。 血剑上无穷的血色杀戮,在遇到独孤求败体内倾巢而出的变异雷电力量的时候,一番抵触之下。也终是渐渐败退。 不,不是渐渐败退,深红与纯蓝一阵抵触之后,就直接被扫了回去! 所有的红色血腥杀戮气息,被一扫而回,直接灌回了无名血剑的身体当中。 然后那神无智就惊异的发现,自己手中的无名血剑似乎根本承受不了这样巨大力量地瞬间反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股磅礴地能量直接透过了剑身,钻进了自己的手臂,越过了自己的身体 那本来就已经没有了丝毫感觉的手。一点一点的消逝在神无智的眼前! 这是一种灰飞湮灭般,不留丝毫痕迹的消逝。 从握剑的右手开始。再至于手臂、肩膀、右胸、再接着就是整个身体 神无智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那血红狂暴的力量面前静静的,慢慢的消失! 没有一丝挣,没有一声扎惨叫,神无智就这样看着自己直接被那股扫回的血色能量化为了尘埃,真正的尘埃,然后慢慢消散于空气之中 神无智可能至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死法! 但是他仿佛又已经无悔无憾,因为他已经真正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强横的力量。 就 化为了尘埃,神无智的死亡,也画上了他生命中最光 然后那血剑在没有了神无智身体的支撑之下,直接落到了地上,深深的插入了皇阳殿地表那坚固的岩石面中,只留下一个剑柄兀自摇晃不停。 但它仍然不甘的摇晃着 但独孤求败总决式的主要目标并不是血剑,而是君洛烟。 血剑只是力量大,那就用力量直接把它压回去就行了,但君洛烟不成! 因为她的大自在剑法。 大自在剑法,何为大?何为自在? 大,化有穷为无穷,化有形为无形,化有限为无限。 自在,不受约束,逍遥自在。 但就是这式无往不利的大自在剑法,现在在君洛烟手中使出,却是感觉窝心无比! 因为似乎不管自己的剑法如何变化,如何化有为无,都始终逃不过独孤求败那一剑。 独孤求败那一剑,似乎封锁了空间,截住了时间! 然后君洛烟知道自己败了。 败就得退。 剑刚出,就已败。 不过虽然君洛烟虽然比剑法已败,但她的退却真正体现出了‘大自在’剑法的大自在。 就这样直接回去了,连速度都没有,过程都没有。 这一剑就这样收回去了。 即使是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总决’之‘势’也阻挡不了! 这才是真正的化有形为无形,化有穷为无穷,化有限为无限。 这才是真正的逍遥大自在 但独孤求败并没有胜利。 因为此刻君洛烟收回明王之后,真正的愤怒了! 从来没有输过的明王剑!今天竟然却退了!在君洛烟的眼里,退就是输,所以君洛烟真的出离于愤怒了。 一股真正的愤怒,从君洛烟身上冲天而起,然后那黑夜笼罩下的风云竟然被一吹而散,露出了明白的月亮与满天星辰,夜晚顿时变成白昼。 这是怎样的愤怒? 这是能冲破天地限制的愤怒。 大地,似乎也在刹那之间恢复了光明。 大自在不动明王剑,从来没有输过,也从来不会认输。 君洛烟的身体,如真正的仙子一般漂浮上了天空! 而她的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打败眼前的人,打败他! 她手中的明王,也愤怒的低吼着 无名血剑插在地上没柄,然后猛烈的摇晃挣扎着从岩石中一飞而起,也慢慢的飞到了天空之中,而剑尖,却是直指独孤求败。 它也从来没有败过。 此刻,它的剑身之内再也没有分毫的血色力量,但在那月光之下却突然显现出一股正大光明的磅礴力量,而它的剑体之上也慢慢的浮现出了两个字: 青冥。 破除虚妄,回归本源。 天下第一剑皇的‘青冥’,回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剑 “竟然是她,竟然是她的力量!”‘幽明天’内,幽明破天感受到了那股穿越了天地的恨意,他的脑海中马上回忆起那个人来。 然后情不自禁的苦笑道: “轩辕无忌啊轩辕无忌,你这小子原来是早就估算到了今天的一切,所以当初才随便找了个理由跑得***飞快!留下我一个人来承受她的愤怒?*!真是太阴险了,看来我也得快点完成这里的计划,然后尽早跑路吧!” “不过,似乎那个人‘剑’的力量又重现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已经破武而去,他的力量怎么会又回来了呢?” 幽明破天一阵不解,但他也绝对不敢去看个究竟,因为那里有一个真正愤怒的人。 他此刻要是真的敢去的话,下场绝对是 “哎!好强的力量啊!”月下海战神宫神无涯,他也感受到了那绝强的力量。但可惜,现在他不能去,不是不敢去,而是不能去。 因为他没有战神剑。 没有战神剑的神无涯,就不再是神无涯 面对彻底出离于愤怒的君洛烟,回复本性的血剑‘青冥’,独孤求败能打败他们吗? 独孤求败不知道,独孤小剑也不知道。 胜败之间,哪有那么重要?一切唯心而已。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天外飞仙、大自在不动明王剑VS独孤九剑 青辉,她们愤怒的共同目标当然都是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让她们感受到了愤怒的耻辱,这是她们从来没有过的。 君洛烟很傲,她这一生从来没有认输过! 不管是在自己的师傅禹神,还是自己的那几个师弟面前,她从来都是非常要强,要强到任何人都惧怕她! 禹神亲传下的‘心’‘武’两道绝学,也只有她一人能将两者都练到极其高深的境界,其他的‘师弟’们,都只能在武道或者心道上进行单一侧重的突破!她知道,他们忌妒她! 但她无畏且无惧,因为她相信自己。 不过或许就是这种要强,后来几个师弟竟然联合起来用诡计对付她,连师傅赶来帮自己的时候,他们也逼得他融于天道而去。 从此,长长的沉睡陪伴着她度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直到,那日被神无涯的豪气震醒。 其实也不是被神无涯震醒,那只是一个导火线而已,因为君洛烟本来就应该醒了,她已经感觉到了很多的呼唤: 明王、仇恨、师傅的召唤 她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报仇,所以她追寻着熟悉的气息,来到了京师之中。 然后她遇到了独孤求败,一战之下它被惹怒了,她决心要让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厉害。 要让他尝尝自己真正地剑法。这可是她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现在让独孤能看到那一剑,应该是他地荣幸才对。 那一剑有个很奇特的名字: 大自在不动明王剑! 青冥更傲! 因为一直以来它都是剑中皇者。它的主人更是皇者之中的皇者。 生为一个皇者,它从来没有输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它与主人的配合最是亲密无间。 天下间再厉害的敌人,在主人与它地手下也不过一剑而已! 那些与主人在一起的日子,它很快乐。 可是很久以前突然的一天。主人走了,却没有带着它一起走。 因为主人去的那个地方,它还不能去,它也去不了。 主人只是给它的体内留下了一丝奇特的能量,它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很舒服,主人告诉它,以后终有一日他们能再次相见的! 然后主人走了。 主人走后的日子里,它孤独,它追寻 它追寻着那强烈的皇者气息。来到了一个叫‘皇宫’的地方,然后住了进去。在那里,它能感受到一种和主人类似地气息,它很喜欢那里。 但后来有一天它被发现了,然后很多人都来,他们都想拥有它! 可它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天下第一剑皇’! 但那些人实在是太多了。并且其中有很多人确实很厉害,没有主人帮助的它终于还是被抓住了! 但是那些可怜地凡人,有谁能承受主人留在自己体内的那一丝力量? 所有接触过它的,就算是很厉害的人,后来也全都死了。 然后它被灌上了一个凶名:血剑! 血剑从此被挂在了‘皇阳殿’的墙壁上,那里有着好象一个叫轩辕圣皇留下的‘缚魔索’。但其实那小小地‘缚魔索’哪里能真正的羁绊住自己?只是它却不愿意离开,因为那里有类似主人的气息,虽然远没有那么纯正。 一直到今天,它突然被人从‘缚魔索’中取出,然后拿着它的人又遇到了两个真的很厉害的人! 一男一女。是它遇到的除开自己主人外最厉害的人,然后就是战斗! 似乎无止境的战斗。然后,它败了! 惨败! 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依然惨败! 它被狠狠地击落到地上,深深的插进土里!而那个取出它地人,却早已经尸骨无存! 不,它不甘心,它愤怒,然后它就觉得自己似乎要碎裂的身体中,一丝丝甘甜而又熟悉的气息出来了! 那是主人留在它体内的气息,瞬间,它恢复了当年在主人手上时候的英姿,它恢复了自己的本源! 青冥! 既为青冥,则要战斗,它不能丢了自己主人的脸,因为它感觉主人正在看着它! 它准备使出当年主人的绝学,来粉碎竟然败了自己的眼前之人,洗刷自己的耻辱! 主人的绝学,它记忆犹新! 虽然它肯定发不出主人那样的威力,但它相信,用来对付眼前这个人绝对绰绰有余! 因为那一剑那是天地间最厉害的一剑! 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天外飞仙! 独孤求败在地上,他的手中依然是一面纯白,一面纯蓝的独孤小剑。 他对面的天空上,是一个人,两柄剑! 独孤求败能感觉到她们的怒意,也感觉到她们下次的出手绝对是最惊人的绝学。 但他却无惧。 吾之生平,但求一败而不可得! 如果说真的有人,或者有剑能让自己一败的话,那才是自己最大的高兴。 独孤求败静静的站在地上,面对天空中的一人两剑,无欲无求。 远处一座高耸的皇宫房顶上,一人一雕,也是静静的看着这边。 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独孤求败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他现在关注的。是自己地对手,她们。快要出剑! 君洛烟双手握紧手中的明王剑,然后眼睛轻轻地闭上! 这一刻,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了其他,只有自己的对手,地上手握独孤小剑的独孤求败。 然后君洛烟动了,然后消失在原地。 但瞬间。她又出现了! 她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的每一! 她的身影在瞬间之内充满了整个天空,整个皇城地上空,似乎无处不充斥着她的存在! 云层之上,空气之中,大地之下,人群之间 千百万个君洛烟,似乎是幻影重重,又似乎每一个都是实体! 整个皇城之内,没有人能分辨出到底君洛烟在那里,因为君洛烟无处不在。 空空蒙蒙。缥缈虚幻,彷佛根本不存在。又彷佛到处都在。 每一个君洛烟的身上,都有着极度恐怖的能量活动,她们的手中都握着一把明王,她们的目标,都是独孤求败! 无处不在的攻势如排山倒海般,铺天盖地而来! 独孤求败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这一剑,就是大自在不动明王剑! 大, 无形, 无止 但最可怕的还不是此,因为在君洛烟动的那一刻,空中的‘青冥’也动了! 青冥一动,没有华丽地技巧,没有繁杂的幻影,只有一把剑,摇曳着向独孤求败冲来! 但就是青冥如此普通地一剑。 在它出动的一瞬间。每个人都目光都是紧紧的被它吸引,它紧紧的吸引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因为在这一刻既出。 青冥俨然已经成为了天地的中心! 整个天与地地最中心。 这世间的一切,仿佛都是为它所存在一般! 连那明亮的月亮与闪闪星辰,在这一刻都突然失去了光辉。 唯一散发着光芒的,就是青冥。 这是就天外飞仙,这就是神来一剑! 没有人躲开过‘天外飞仙’的攻击。 从来没有 君洛烟的‘大自在不动明王剑’,就好象那最严密的天罗地网! 青冥的‘天外飞仙’,则是那天罗地网之中最强大的攻击力! 这一刻,君洛烟与青冥的配合竟然如此无间。 而独孤求败,此刻就好象风雨飘摇当中地一叶孤舟,随便一个小风浪,都能将他打翻! 难道,独孤求败的神话,就这样会被‘天外飞仙’与‘大自在明王剑’联合起来打破了吗? 舒断水站在那高高地皇宫顶上,银牙几乎咬碎! 这一刻,她多希望那个处于所有攻击中心的是自己啊? 可是,那不是她,是他 惊涛骇浪来了。 面对四周传来的无穷压力,独孤求败轻轻一笑。 然后他的身上突然一变,好象在这片刻之间突然多出了点什么! 瞬间之后,大家明白了。 那是另外一个生命的气息! 原本平和的独孤求败身上突然出现了一股傲气冲天的生命气息,然后,独孤求败变了! 独孤求败突然一变,似乎化腐朽为神奇般。千万道凛冽的剑光围绕着他的身体! 光芒万丈! 那各种色彩,已经绝对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直震人心的强烈冷漠、孤傲绝伦以及睥睨的霸气! 这一刻,独孤求败的身上,散发着人与剑的强烈生命气息。 这是一个凌驾于剑之上,凌驾于人之上的生命气息! 现在的独孤求败,他似乎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成为了神灵,一柄孤傲之剑的神灵 惊艳绝伦的天外飞仙? 无止无形的大自在明王剑? 独孤求败没有看它们一眼,只是轻轻拿起自己手中的独孤小剑,然后盲目的朝自己身前一劈! 没有五彩的光华,没有磅礴的力量。 只是一剑轻劈,轻轻的划在虚空之上。 这一剑就是独孤九剑第 拥有生命的剑 君洛烟与明王的万千身影突然化为一道,静静停下。 青冥惊世绝伦的天外飞仙,也静静停下。 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停顿下来。 安静的停顿后,开始破碎。 破碎的不是君洛烟,也不是明王,更不是青冥。 破碎的是空间。 独孤求败面前的空间,就这样破碎了! 就如同玻璃破碎一般,起先是一点点,后来却是一片片的坍塌,露出一个深深的黑色旋涡。 或许不是黑色。 反正,那隔距在青冥、君洛烟与独孤求败之间的距离,就被独孤轻轻的一剑,划破了!空间被划破了,青冥与君洛烟自然再不能前进。 所有的攻势,在这一顷刻间被独孤求败生生的打断! 传说中的‘破碎虚空’,自几千年前剑皇叶易之后就没有过的破碎虚空,这一刻,终于重现了! 一剑破碎虚空。 是臣服? 是膜拜? 此刻已经不能再形容皇城内外所有看见到这一旷世奇景的人们的心思了。 这一刻,舒断水终于从对独孤的担心中回转过来,她也终于明白,那独孤九剑秘籍之上形成的生命并非偶然,实在是因为独孤本身的生命层次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的一切生命之上! 所以连带他的武学,他的剑,都开始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但现在又有一个新的担忧出现在她的心中。 因为看着独孤求败面前的虚空,她突然有一股先生要离开自己而去的强烈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那么突然,来得那么猛烈。 独孤求败会就此破空而去吗? 每个人心中都是产生这样的疑问。独孤求败面前的虚空之洞,更加的深邃、莫测 第一百九十三章 剑之破碎 破碎之剑! 其实这一剑在独孤求败的脑海中已经存留了好久好久,久到独孤第一次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 他现在依然能记得起那日自己在山谷之中,突然天空一道狂雷猛降向他的头顶袭来,在这生命最紧要的关头,独孤求败毅然出剑! 虽然只是以手代剑,但那情急之下身体本能发出的一剑,却是已经完全超脱于武学常理的一剑! 那一剑,依然深深的烙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只不过那时候他的实力实在是太弱小了!即便能发出那样神奇的剑法也无可奈何! 那道狂雷依然稳稳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感觉到任何痛楚之前,他的面前就已经被打开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暗之洞,无穷的吸力一下就将他吞噬了进去。 那是一股似乎没有初始、没有尽头的吸力!独孤求败一进入那虚空之中,就被强烈而庞大的空间挤压力量一下挤晕了过去,然后他的身上,那击落到他身上的狂雷就开始肆掠,再然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现在独孤求败想来的话,恐怕那道狂雷就是当初自己那个世界中的一种力量,就好象类似于这个世界的‘天道五百年天谴’吧! 不过那道狂雷肯定应该比这个世界‘五百年天谴’要弱小得多,毕竟自己那个世界与现在这个世界不一样。所有武学的基点都要弱。 但恐怕也是经过那次破碎空间地时候吧,自己体内的内力却与那狂雷能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然后不断的变化,终于形成了在现在这个世界上都称得上是非常强悍的雷电变异力量! 甚至比那君洛烟所说的‘原始力量之一’,或者是独孤求败自称为‘天地生之力量’还要强大得多! 虽然来这个世界也经历了这么多心障与突破,但独孤求败的心中,却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临别那个世界时候的一剑!如果没有那一剑地功劳,恐怕自己肯定就是直接被那道雷劈死而已。是那一剑。让独孤破碎了空间,破碎了永恒! 那一剑,才是真正的一剑,完全没有任何的人为修饰,而是独孤求败最危险时刻发自自己本能的一剑! 那一剑,破碎了虚空。 所以独孤求败叫它: 破碎之剑! 今天,当独孤求败又一次使出那‘破碎之剑’的时候,眼前的奇景,诞生了! 独孤求败觉得自己突然悟了!对于剑,自己真的悟到了什么! 然后独孤求败的心中似乎诞生了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剑的生命! 那就是独孤求败地‘剑心’! 剑心就是独孤求败对于剑的追求,对于剑地感悟。以及他剑一般的意识! 现在独孤求败的‘剑心’,已然成为了一个凌驾于剑之上的生命! 连独孤怀中那本突然拥有生命的‘独孤九剑’秘籍和手中的‘独孤小剑’,也是在那独孤求败用出‘破碎之剑’,而身上‘剑心’浮现之时,不断地颤抖着表示臣服,并且隐隐之中还带有一股濡沫的味道! 看着眼前千万道凛冽的剑光围绕。仿佛已经变成剑灵之神的独孤求败。 看着自己与独孤求败之间不断破碎、扩大而且神秘深邃的‘虚空之洞’,君洛烟真正的惊骇了! 因为她深刻的知道,这破碎虚空到底有多难! 就算是凭她现在的实力,如果聚集全身功力,再依*手中神兵‘明王’的放大作用之下释放而出,倒也能勉强的打开一个人形大小地‘虚空之洞’。 但她却绝对不会像眼前独孤求败这样轻松,并且独孤求败所打开的 虚空之洞’竟然还在不断地扩大蔓延,这需要多大的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但她却是真的明白了一件事。 她败了! 尽管她根本不愿也不想承认。 但,事实就是事实。连自己的最强绝学‘大自在不动明王剑’也伤不了独孤求败分毫,并且自己手中的明王竟然也似乎不听使唤一般。瑟瑟的发抖着,坚决不愿意再前进一步! 君洛烟知道,明王是在畏惧,畏惧自己前面那个仿佛变成剑之神灵的男人! 他那平凡的身上,现在正散发着凛冽的剑光,似乎比自己的师傅还要高大! 青冥无法理解眼前之人给自己带来的压力! 竟然连主人最得意的‘天外飞仙’他都能破除。 或许也不能说破除‘天外飞仙’,因为青冥使用出来的‘天外飞仙’绝对不是天下第一剑皇的‘天外飞仙’,它只能叫做‘天外飞仙’的翻版而已。 真正的‘天外飞仙’,只有剑皇才能使出! 就像那‘独孤九剑’,除开独孤求败之外,谁敢号称全部变化了然于胸?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青冥却丝毫没有被打败后的愤怒! 因为它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一个能和主人相比的强者,而证据就是自己面前那个神秘、深邃却又熟悉无比的‘虚空之洞’! 这与自己主人离开自己时候的那个场面何其相似? 那时候,主人突然说他累了,然后就随手拿着自己一剑破碎虚空。 虽然青冥根本不懂主人为何说累,但它只知道一个结果: 主人走了! 就是从一个跟眼前一样的‘虚空之洞’中离开的。 一想到主人,青冥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思念来! 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找主人了? 青冥刚一产生过这种念头,然后它的全身忽然一阵青光大躁!然后,它觉得自己的力量突然变得无穷之大! 又是那股熟悉的力量,又是那股主人留在自己体内的神秘力量! 自己, 一定要去找主人! 青冥想到,然后它毫不犹豫的一钻,径直往独孤求败打开的那个‘虚空之洞’钻了进去, 所有人都是看着那个神迹一样不断扩大的‘虚空之洞’,然后众人只看到一道亮光闪过,一样东西径直往里面闯了进去! 那竟然是一柄剑! 就是那柄会说‘杀’字的‘无名血剑’! 就是那柄能发出‘天外飞仙’的剑! 独孤求败看着青冥钻进了‘虚空之洞’,没有任何的感情,没有任何的疑问。 因为这一刻,独孤求败的心竟然真如虚幻中的‘神’一样,无欲无求,古井不波! 独孤求败心里却又清晰的明白,这是自己‘剑心’的作用。 同时他也能看出,那青冥,它实在是义无返顾! 就在青冥钻进‘虚空之洞’后,独孤求败轻轻一叹,然后收回了自己全身的力道。 瞬间,那‘剑心’立刻消失在独孤求败的身上,独孤求败又变的往常一平凡起来,而那不断破碎的虚空也在刹那之间合拢,虚空之洞慢慢的至于完全消失 舒断水舒了一口气,先生终是没走! 不过却有一把剑走了。 这也正应了独孤求败那一剑的名字: 破碎之剑!剑之破碎。 第一百九十四章 意兴阑珊 非是不识好歹。 她知道自己不是独孤求败的对手,也只有收起明王,然后从空中缓缓落下到独孤求败的面前,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 “你赢了!” 冷冷的话,很冷。 君洛烟的话,犹如冰天雪地中的凛冽寒风,闻者惊心。 虽然是自己败了,但她的口中却也绝对说不出‘自己败了’,而只会说‘你赢了’! “赢?” 独孤求败没有看她,只是手中轻握着独孤小剑,感受着它跳跃般的喜悦,心中却绝无一丝喜意。 赢本来就能赢之人,那不是赢。 而是一种悲哀。 不过此刻的君洛烟可不管独孤求败的心情如何,是悲哀还是喜悦,于是她继续道: “既然你如此厉害,那我能否向你打听几个人?” 独孤求败看了她一眼,然后略一思量,点点头道: “说!” “轩辕无忌、有陶夸颜和幽明破天!” 君洛烟说这几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闪耀着一股叫做‘仇恨’的火花,语气也是冷到了极点。 “轩辕无忌、有陶夸颜” 独孤求败的嘴里轻轻的说着这几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君洛烟双眼紧紧的注视着独孤求败,但独孤求败地脸上却是古井不波。毫不变色。 想了半晌,独孤求败终于是点了点头。然后对君洛烟道: “好象是听说过其中几个” “那快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 君洛烟得到独孤求败肯定的回答,眼里露出一股欣喜地火花,然后迫不及待的对独孤求败道。 只不过独孤求败依然是那副老样子,脸上神色不急不忙的道: “我也是好象听说过他们而已,至于具体的东西。却是忘了!” “忘了?” 君洛烟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求败,但独孤的脸上实在是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依然是那么平平淡淡! 到最后,君洛烟也不得不承认他可能地确已经忘记了自己问的这几个人的事实。 巨大的失望写在她的脸上,与刚才的欣喜形成强烈的反差与对比 “不过虽然我现在好象忘记了你说的那些人,但是那个告诉我这些事情的人却在这里。”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 .t _ x_t_ 0 _2. _ c_o_m 独孤求败想了想又对君洛烟道。 “什么?” 君洛烟震惊,然后无语的看着眼前地独孤求败,要不是他实在长得普普通通脸上也并没有作弄自己的神情与痕迹。 再加上他刚才所展现出来地强大实力,君洛烟真的是想一把掐死他。 “要不要我帮你把她喊过来你问一问?” 独孤求败对君洛烟问道。 “当然要啦!” 君洛烟看着独孤求败依然没有任何神情的脸,那本应该气急败坏的心。却突然一下静了下来。 “好!” 独孤求败点点头,转过身去对原本自己身后远远的一处大殿招了招手。然后在君洛烟的眼中,那大殿顶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白色地身影,一小一大,朝自己这边凌空而来 “先生!” 看到独孤求败竟然朝自己招手,舒断水喜从心起,然后带着雪雕‘晴空’迅速的赶了过来落到独孤求败的身边。 舒断水面色温柔的看着独孤求败。而那雪雕则是径直飞上了独孤求败的肩头,然后欢快的趴在了上面。 独孤求败见舒断水来了,只对她轻轻一点头,然后道: “她有些问题要问你。” “?” 舒断水的脸上冒起了问号,不过对象却不是对君洛烟,而是独孤求败。 因为现在的独孤求败真的很奇怪! 舒断水觉得,现在的独孤先生跟自己说话,却好象不认识自己一样,完全是一副陌生地眼神,陌生的语气和没有一点神情地面容。 先生到底怎么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一紧 独孤求败眼里明明能看到舒断水的关心,他的心里也不想表现出现在这样一副陌生的神色。可是, 他却做不到! 似乎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力量,在控制着独孤的语气、神色、以及 那是一种完全的无欲、完全的无求、完全的无生、完全的无死、完全的无他、完全的无我 独孤求败知道,那是另外一个自己! 那是使用出‘破碎之剑’后‘剑心’中突然产生的另外一个生命,另外一个自己! 那是一个似乎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生命! 那是一把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剑! 没有感情、没有悸动 什么都没有。 独孤想改变,但他改变不了! 因为那一个生命也叫独孤求败。 因为那一个生命就是他自己。 不过幸好的是,独孤求败直觉的发现,自从自己停止了那‘破碎之剑’的力量后,另外一个独孤求败在自己的身上正逐渐的变淡,或者说,正在逐渐的退回了那‘剑心’之中。 到最后,独孤也发现自己也渐渐的得到了身体、语言等等的主动权 不过君洛烟可不管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怎么样,她只想得到自己的答案。于是她对 问道: “你知不知道这几个人?” “哪几个人?”舒断水口中回答着君洛烟,但她地眼神依然紧紧的放在独孤求败地身上、脸上。眼睛之中 “轩辕无忌、有陶夸颜、幽明破天。” 君洛烟问完就紧张的注视着舒断水,她可不希望这又是空欢喜一场。 就算是正在关心着独孤求败的舒断水也被君洛烟口中的几个人名吓了一跳,略微定了定神,却发现独孤求败正在对自己微笑。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刚才先生可能只是用武过度而已。 在回了独孤一个甜甜的笑容之后,舒断水才对君洛烟道: “轩辕无忌和有陶夸颜知道。幽明破天不知道。” “那他们在哪里?你快告诉我!”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君洛烟急切地看着舒断水。 “他们早在万年前就已经破武飞升了啊!轩辕圣皇和乐圣有陶夸颜,难道这两个人你竟然不知道么?至于幽明破天么,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独孤求败恢复正常,舒断水终是放下心来,此刻却对君洛烟的问题颇为惊异的道 “万年前轩辕圣皇乐圣破武” 君洛烟觉得一切恍如梦中,口中不住的呢喃着。 “竟然竟然有万年了?” “她是怎么了?”看到君洛烟自言自语的样子,仿佛已经陷入了回忆一般,舒断水询问的眼神看着独孤求败,独孤轻轻一摇头。表示不知。 “没想到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啊!” 好半天,君洛烟才从自己的回忆中醒转过来。口中轻轻一叹,眼中却是散发着更深的恨意来。 “一万年一万年我竟然被他们困了整整一万年!哈哈哈哈轩辕无忌、有陶夸颜、幽明破天!我和你们势不两立!好好,既然你们已经破武而去,那我也破武来找你们!不报此仇,我君洛烟誓不为人” 君洛烟心中刚刚作了这个决定,一边的独孤求败却突然出声道: “对了。你说地幽明破天,是不是会一种能‘隐身’和躲避攻击的武学?” “对对对,那就是幽明破天地‘化神劲’!你怎么知道?你你见过他?” 刚刚才想起舒断水说的竟然不知道幽明破天这个人,君洛烟还以为他也已经破武而去,现在听到独孤求败说起‘化神劲’,君洛烟立刻激动起来。 “他我倒是没有见过。”独孤求败摇头,然后还没等君洛烟露出失望的神色来,又继续道: “不过我曾经见过一个人使用这种武学,想来的话应该是他的后辈传人,叫幽明绝心” “他在哪里!快告诉我!”犹如溺水中抓住一根稻草。君洛烟激动的对独孤求败道。 “那你就得问他们了!”独孤求败手指向了远处还在观望中地众军,有一处非常明显。是正和皇帝与众王爷、大臣的地方,他们此刻也正关注着独孤求败这边,见独孤手指过来,赶忙一阵赔笑。 “那好,我们快过去问他们!”君洛烟来到独孤求败的身边,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就欲过去。 独孤手轻轻的一绕,巧妙的逃脱了君洛烟的拉扯,道: “你不用这么急,叫他们过来就是了!”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对准正和皇帝等人那边朗声道: “你们过来一下。” 那边众人听得独孤的话,稍一犹豫却都是赶忙动身过来,只不过周围的一堆禁卫军却是紧紧相随 “独孤先生,有什么事吗?” 此刻的正和皇帝众人见到独孤求败,俱是诚惶诚恐地道,毕竟刚才独孤的神威,那可是 “李渐麟在这里么?这位要找他一下。” 独孤求败手指君洛烟道。 “李长老?”正和皇帝略一迟疑,然后马上对自己身边地禁卫道: “你们赶快去‘武龙宫李府’把李长老请来,就说朕有要事!辰将军,干脆你带他们去吧!” “是!” 辰莫南带着几个禁卫领命而去,然后众人进行了漫长而又尴尬的等待 “禀报皇上,据李府下人交代,李长老早在晚间前就已经出宫!至尽音训全无!” 辰莫南回来了,他身后几个禁卫带着几个下人,然后禀报道。 “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个幽明绝心!” “什么!”君洛烟瞬间脸色一变。 “是躲避我吗?”君洛烟自言自语的道,然后脸上冷冷一笑:“幽明破天,现在我可以肯定你还在这个大陆,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女人的怨气,让皇城京师内外,一阵风云变色 黎明之前。 所有的人都走了! 独孤、君洛烟、舒断水,还有那十万的各式大军 京师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不过却没有一人会忘掉这晚发生的事,看到的事 血夜已过,意兴阑珊。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宗师 血色过后,一剑天下惊! 就如同一股强烈的旋风一般,血红之夜,独孤求败神奇一剑破碎虚空的事迹,迅速的传遍京师,南离,乃至整个轩辕大陆! 血色之夜,独孤求败那一剑,不仅改变了那场战斗的局势,还改变了整个京师的局势,改变了整个南离的局势,甚至改变了整个大陆的局势。 京师四大势力,迅速重组! 正和皇帝所依仗的护国长老三伤一逃,皇族第一高手李沧浪初战月下海神无智即死,无名血剑化身青冥破碎虚空,正和皇帝除开辰莫南手下几万禁军之外,几乎再无所依*,但那几万禁军却也早已经是被那夜一战真正高手的决斗吓破了胆。 其他宰相黄坚与一字并肩王李显虽然真实实力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但手下士卒也是被几大高手如同神迹一样的武学与战斗深深震撼! 实力,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虽千万人,在面对无名血剑‘青冥’、君洛烟、独孤求败这等高手面前,却已经仿若无物,生命在他们的眼中,也许比之任何物品都还廉价,如同草芥! 独孤求败一剑破碎,仿佛天神一般的影象,将会永远烙印在他们的心中。 恐怕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们以后再面对铁舒势力,乃至独孤求败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再有丝毫争雄之心。 这一点,就算是平日自视甚高。明争暗斗地正和皇帝、宰相黄坚、一字并肩王李显等也不得不承认,因为连他们都独孤求败的强大武学震惊!只要独孤求败一日在舒家,恐怕南离之内,再没有人敢对舒家言武! 现在整个南离京师地局势瞬间变得诡异起来,虽然名义与军力上还是王府第一、宰相第二、皇帝第三、铁舒势力第四。 但因为独孤求败的存在,铁舒势力却瞬间处于了其他三家之上的颠峰! 每一派系在面对铁舒势力的时候。都不无小心与恭谨,甚至连拉拢之心都再也升不起来。 他们凭什么拉拢? 有独孤求败在,他们连拉拢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们现在只希望的是,铁舒势力不要真正地卷入到朝廷势力的争斗中来,当然能够保持原来中立的状态最好。 不过他们现在也是绝对不敢妄动,万一要是触犯到了铁舒的势力,独孤求败再出来随便一剑的话 “先生,您现在好威风啊!您看,连皇帝都封您为‘天下第一大宗师’呢!” 舒宅,舒断水手中拿一面纯金打造。上面宝玉金石精心装饰,写着‘天下第一大宗师’七个大字的牌子。在独孤求败面前高兴的道。 这个牌子,是那夜独孤求败、君洛烟、无名血剑‘青冥’大战过后,正和皇帝与其他三大势力商量了整整一天,得出的结果。 那就是封独孤求败为‘天下第一大宗师’! 通告全天下,再颁发了这样一面金牌。 于是仅仅几天之内,整个南离国谁不知道‘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之名? 其实根本不用想。这就是朝廷势力因为对独孤的顾忌,而颁发的一个安抚铁舒与独孤求败地名号而已! 天下第一大宗师? 虽然知道他们的心思,而这面牌子也不过是虚名而已,但舒断水手中握着那枚精巧地牌子,越看越爱,到最后真是爱不释手,完全舍不得放下! 多么荣誉至高的名号啊 虽然这面牌子是独孤求败的,但是舒断水却觉得那比自己的还要高兴。 “天下第一大宗师?”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却毫不在意,但看到舒断水如此高兴,却也什么都没说。 “天下第一大宗师也!算他们识相。先生得此名号真是实至名归,除开先生。这个天下还有谁能得到这个称呼呢!” 舒断水的眼睛里放着小星星,完全是一副娇痴崇拜却又欢喜至极的样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牌子就送给你吧!” 独孤求败看着舒断水仿佛回到了少女一般地样子,笑道。 “真的吗?”舒断水高兴还没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然后对独孤道: “算了,这是先生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呢。” “如果你不要的话,反正我留下也没有什么用,那就给我毁了它吧!” “不要!” 虽然独孤求败只是坐在那里动口说,但舒断水却似乎独孤真的要销毁掉自己手中的金牌一样,赶忙紧张的退后一步,双手将牌子紧紧的护在自己的胸前。 “那你现在要吗?” “要,要”舒断水赶忙道,然后又将手中的金牌拿出来看了又看 似乎终于看腻了自己手中地牌子,舒断水拿出一面雪白的丝绢将牌子细心地包好,再小心的放入了自己的怀中,就像放一件绝世珍宝一样,神情端的是谨慎无比 看着舒断水对于那面金牌如此的紧张与细心,独孤求败好笑之余,心中实在是生出一股温馨来,他知道,舒断水此举并不是因为对那面金牌,而是 “先生,您当初那一剑叫什么名字啊?” 舒断水收好金牌,来到独孤求败的身后给他轻轻的做起按摩来,两支玉手不断的在独孤肩膀上温柔的游走。 “破碎。” 独孤求败答道。 “破碎?” 舒断水一愣,然后立即明白过来,那确实是‘破碎’! “那先生您当时为什么不破碎虚空而去呢?” 舒断水随意的问出这句话,但独孤求败却分明感觉到,在等待自己回答的时候,自己身后的舒断水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突然迟疑起来,小心翼翼。 舒断水忐忑的等待着独孤求败的回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如此一问,为什么会如此一问。 但这句话出口之后,舒断水除开紧张与忐忑,却没有丝毫的遗憾。 她就是想得到回答。 “额” 没想到舒断水会有如此一问,独孤求败想了片刻,才转过头,对自己身后的舒断水道: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我暂时还不能舍弃。” 不能舍弃 舒断水心中莫名的惊喜,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先生指的不能舍弃的东西是什么 是自己吗? 舒断水不敢肯定,但心中却愈发温柔起来 独孤求败叹了一口气,自己不能舍弃的,是作为人的感情! 是的,就是它。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感情! 没有感情的人,就像是那天的独孤求败一样! 第一百九十六章 江湖 封面上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煞是耀眼: “英雄金帖”! 舒前轩打开来看,其上道: “舒家主恭启: 如今江湖,现逢群雄霸起之时,各隐秘势力纷纷重出,且意图颇大。综观南离上下,唯吾公孙、舒、寒、邓四家兴隆,把持一方,舒家主与大宗师沗为江湖一时无二之豪杰,今逢我公孙氏家小女舞择武觅佳,特邀舒家主与宗师大人不吝金华一行,共商江湖平稳之大事! 金华公孙家族之主:公孙无悔敬上。正和十一年八月一十七日。” 舒前轩将整封帖子读完,沉默半晌,舒前轩对赫龙城道: “南离四大家族竟然包括进了我们舒家而剔除了楚云家,呵呵!赫叔,你对公孙家这封突然的‘金帖’有何看法?” 赫龙城与夜梦蝉混迹朝廷、江湖多年,对于南离乃至整个轩辕大陆上下都是很了解,所以他在这些问题上确实比舒前轩这个新家主了解得多得多,这也是当初独孤求败为何会收留他们俩的原因。 “依我看,这只不过是因为最近舒家崛起过快,且江湖形势一日千里之下,公孙与其他三大家族不得不为的示好与投石问路而已!” “为何有此一说?”舒前轩疑问道。 “呵呵,这就要从最近江湖的几件大事来说起了!” 赫龙城轻轻一笑。道: “如今江湖,就在这几个月里发生了很多震惊天下地大事!其中首先的当然就是‘暮云山’与‘月下海’两大势力重现江湖!而且原本四大家族之一地西南楚云家族。竟然成为了‘暮云山’的势力,这个消息的出现,在江湖中不啻于是落下了重磅炸弹!” “而这第二件事当然就是我们江宁舒家的迅速崛起了!在短短的几个月内,舒家舒断水重出江湖、独孤先生也来到了舒家,再与铁家的姻亲结盟,经历过举世瞩目地天下第一拍卖会之后获得巨额资金。舒家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发展,已经隐然成为了南离江湖与朝廷上不可忽视的一股重要力量!” “兼且独孤先生几日前在皇城之内的惊世一战,现在已经被正和皇帝封为南离至始未有的‘天下第一大宗师’这一殊荣,更是让舒家风头一时无两。相比之下,前几日就在独孤先生一剑破碎虚空之后的第二天,那同样有寒如风、冷如冰出关而盛名一时的东南寒家,却被几个神秘女子挑了,更甚者那号称百年前‘天下第一’的寒如风与冷如冰被其中一女子打伤,连兵器都被人所夺走,寒家脸面尽失的同时。却是让江湖中人跌破了眼镜!” “竟然有这样的事?为何我们现在才知道?再说哪里来地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能挑了东南寒家。并且抢走冷如风、寒如冰地武器?”舒前轩大疑问道。 “我们现在才知道,那是因为舒家现在的情报势力还不大,而且寒家上下也正在努力压制这件事的传播!不过这纸却也终是包不住火啊!” 赫龙城叹道,然后继续: “至于那几个女子到底是何来路,我们到现在也还没有查清!毕竟现在的舒家才刚刚壮大起来,虽然表面光荣无比。但是其实根基还很差,尤其是对于外界信息的准确获取更难再说了现在舒家除开独孤先生、舒断水、小蝉和你我几人之外,尤其缺乏一流高手助阵啊!而那黑衣卫几十人我现在还正在训练,要出来帮助你的话,恐怕也得半年之后” “是啊,如此劳苦赫叔了!” 舒前轩也知道赫龙城所说地是事实,舒家虽然现在看来高手颇多,但那独孤先生与舒断水实在是已经高过头了,可能除开会在舒家生死存亡的关头出手之外,平常根本就不会理会舒家的事情!不过幸好。还有赫龙城与夜梦蝉两人!但其实这两人也是最近在投*到舒家之下,对于一切毕竟还得有些熟悉的过程。一个双方都熟悉的过程。 “前轩我早就说过你不必和我客气的,怎么还要知道我和小蝉的性命都是先生所救,先生要我等报在舒家之下,我赫龙城今生已然无悔!” 赫龙城斩钉截铁的道,舒前轩也只有唯唯诺诺称是。 停顿了一小会儿,赫龙城拿起那张‘金帖’看了一下继续道: “你看看,这张‘帖子’上署名日期是正和年十一年八月一十七日,而今天不过八月十九日,公孙家族竟然能在两天之内将‘金帖’从金华公孙家族带到了京师之中,说明他们也确实重视我舒家啊!” “我舒家现在正是如日中天之时,这一切却是毫不为过。”舒前轩听了赫龙城的话后笑道,同时他的脸上却出现了一股骄傲地神色。 赫龙城对于舒前轩的神情当然是一目了然 他也承认现在地舒家确实是如日中天,只不过还是要点警钟,于是他摇摇头对舒前轩道: “前轩,话可不能如此说!你也切不可如此骄傲大意。” “为什么?”舒前轩愕然问道。 “你只知道舒家现在如日中天,你可知道当年舒断水与舒断月在的时候,舒家同样是如日中天,为何他们一离去,舒家却又迅速沦落为一个二流家族,只能偏守江宁一隅呢?” 舒前轩听了此话之后,顿时神色肃然,道: “还请赫叔明示。” “南离四大家族,自南离开国之后就一直没有变过。你可知道他们的原因?那正是因为他们数百年地根深蒂固!而一个家族想要真正的根深蒂固,可不只是*几个高手能撑过去地!因为高手终有离开或者意外的一天。只有真正经过很多年的厚积薄发,才能真正的成为一个历经风雨而不倒的家族!所以前轩你现在切忌不能骄傲啊!” 赫龙城言辞恳切、语重心长的一席话,让舒前轩既惭愧又侥幸! 毕竟,自己地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帮自己,要不然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只是提醒前轩你不要太骄傲而已!因为有句话你确实没有说错。现在的舒家确实是如日中天!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借着这一股强大的风,将舒家真正变成为一个庞大的势力!以后的舒家,一定会成为江湖第一的势力!” “前轩受教了!” 听了赫龙城的话,舒前轩心头一阵热血激荡。 江湖第一的势力? 这是一个多么大地诱惑! 而且现在的舒家,其实离这个地步并不远了。 “受教就好!” 赫龙城点了点头,毕竟舒前轩还年轻,年少轻狂地日子谁都曾有过! “其实要成为江湖第一势力并不难,难的是要成为凌驾于江湖之上的势力!”赫龙城想了想,又一叹道:“本来舒家是完全可以成为凌驾于江湖乃至朝廷之上的势力的!” “这是何解?”舒前轩大惊。 “很惊讶吗?”赫龙城看着舒前轩。笑道: “只要独孤先生一直能在舒家,舒家当然能凌驾于江湖与朝廷之上!” 舒前轩恍然大悟。然后无奈苦笑,独孤先生会一直在舒家吗?当然不会。 虽然舒前轩是很想,但这完全不可能。 一个能随时破碎虚空的人,怎么可能会永远待在一个地方? 赫龙城当然也知道这个事实!然后道: “所以,我们舒家要趁着现在地情势,将舒家打造成为江湖第一势力!” 毕竟。江湖之所以叫做江湖,就是因为它是整个南离的江湖,而不是某一个人的江湖! “那这封帖子里面还有什么含义吗?‘ 舒前轩继续问道。 赫龙城又看了看手中的‘金帖’,又道: “你看这帖子上面,已经将原本的南离四大家族公孙、寒、邓、楚云,改成为了公孙、舒、寒、邓。这一重要的提示就是说明,那四大家族之一的楚云家族现在因为楚云湘的原因,而让楚云家族一下子变成了‘暮云山’的手下势力,现在其他三大家族也感觉到了强大的威胁,所以才会直接将原本四大家族之一地楚云家族剔除在外。而让舒家顶上了这个名额!” “而这次借着公孙家族九月初一就要举行的‘比武招亲’大会,公孙家族是想重新聚齐现在江湖中地势力。共同抵抗这些潜藏之下的危机而已!而现在已经稳据江郡,且在京师占有重要地位的舒家,当然就成了他们极力邀请与拉拢的对象!” “那那我们真的要去吗?” 舒前轩想了想,犹豫半晌之后道。 “去,当然要去!为何不去?并且这次不仅要去,而且还尽可能情况之下大排场的去,最好,能让独孤先生也一起。”赫龙城道。 “为何要这样?”舒前轩不解的问道。 “一来是给现在天下第一的公孙家族面子,二来是树立舒家强大的势态,让舒家可以在这次大会上占据更多的主动!这样的话可以让舒家尽快的成为江湖第一势力!毕竟,谁也不知道独孤先生到底还会在舒家多久” 舒前轩默然。 独孤先生是他心中最敬重的人,但此刻却把他当作工具一样来壮大舒家的影响力,这实在是让舒前轩的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来! 但他现在,却已经成为了舒家的家主! 一切对家族有利的事情,他都必须得去做。 第一百九十七章 烟雨 舒断水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所以她依然快乐。 她整天缠在独孤求败的独院里,喂喂雪雕,给先生泡茶、弹琴、陪先生看看书,讲讲话 她觉得自己很快乐,但这股快乐之下,总有中一股淡淡萦绕的忧愁。 一个已经能随手破碎虚空的人,就算是还能暂时停留在这个世界,暂时停留在自己身边,但那又能持续多久呢? 特别是,先生现在心中的那份孤独,舒断水非常清楚,先生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时常出神,时常的孤独遥望着远方的天空 她知道,先生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 恨只恨,自己枉称为舒家一代武学奇才,现在却连陪伴先生的实力和资格都没有 同时,舒断水又想起了那天先生问自己的话。 夕阳下,先生看着远方的天空落落出神,然后他神情略带落寞的问道。 “你知道天下间最遥远的距离是哪里吗?” “是天域?” 舒断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每当这个时候,先生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层神秘却又吸引人的光彩,她不忍打搅。 “天域是哪里?” 先生反问。 “天域就是破碎虚空后去的那个地方啊!我们都叫那里为‘天域’。” 先生静静地沉思着,眼睛深邃的望着那徐徐地落阳。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 “那” 舒断水有些迟疑,然后看着独孤求败道: “我曾经听人说天下最遥远的距离是人心的距离。是吗?”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似乎要刺进他的心里一样,然后独孤求败又摇了摇头,道: “不是。” “那是哪里呢?先生。” 舒断水惊异了。 先生一叹,好久之后才缓缓道: “天下间最遥远地距离是人心么?其实我也曾经相信过这个答案。但现在我却慢慢的发现,其实不是的” “那先生认为是什么呢?” “是那里。” 独孤求败的手,遥遥的指向那院墙外的天际。 “?” 舒断水跟随着独孤求败的指示看去,那里只有一抹残阳,落日的余辉之下,光芒,而又暗淡着。 她没有明白先生的意思。 独孤求败似乎并没有打算说出他的意思,他地目光,似乎随着他的手指,穿越了眼前地世界。飘渺,而没有一丝落点 “先生。前轩这里有一个帖子,希望您能抽空一起去一躺金华,可以吗?” 舒断水忐忑着,从自己的怀中抽出那张‘金帖’,然后交给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拿过那张帖子,稍微一看上面的内容。然后叹道: “前轩他,终于长大了” “先生” 舒断水不安的看着独孤求败,从舒前轩交给自己这张帖子时候吞吞吐吐的话语中,她明白了舒前轩的含意。 但她却不能拒绝。 因为她是舒断水。 现在从先生地话里,她能听出,先生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是的,前轩他已经长大了! 再也不是几个月前懵懵懂懂的那个俊俏少年郎,而是现在的舒家家主。 他已经懂得利用自己周围的一切,来实现舒家中兴的目标 “去吧,去吧。在京师里好久不动,这把骨头都要生锈了。出去走走。也好” 独孤求败叹道。 帖子,被他轻轻的放到了桌上。 舒断水能够看到,先生的眼睛里,有一种历经沧桑过后的疲惫与厌倦。 “恩!” 舒断水努力地点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前现在好象随时都有一股朦胧地感觉,这种感觉,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舒断水摇摇头,她不知道。 这个世界,瞬间陌生了起来 “好了!你看你,头都快点断了!” 独孤求败阻止了舒断水的继续点头,他的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悄脸,她脸上传来的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滑腻温热感觉,她的双眼,仿佛两颗湛蓝晶莹的宝石,正注视在独孤求败的脸上。 独孤满脸平和的笑意,让舒断水觉得世界顿时明亮起来,然后,她沉醉在了他的温柔当中。 “先生” 舒断水轻轻的依偎在独孤求败的怀里,先生的身上,传来了一种让她觉得很温和宽心的气息。 “好了,你看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独孤求败的大手,轻轻的在她的眼眶旁边掠过,带出了两滴如玉的晶莹,然后深深的浸到了独孤求败的大手之中。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只要在先生旁边,我就又高兴,又害怕” 舒断水低低的声音,有如呢喃般梦语,绕过两人的心弦,然后紧紧的围绕 “现在好些了吗?” 独孤求败从自己的怀中推出舒断水,然后将她安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先生,我好多了!”舒断水坐在椅子上,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独孤求败。 “既然好多了,那你就回去吧,准备准备,然后就可以出去玩一玩了!天天困在这里,其实我也不舒服,老早就想出去散散心了,这次正好借着前轩的这次机会” “恩!”舒断水狠狠的点点头,恨不得真的将头点断 “你怎么还不走?” 舒断水高兴的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独孤求败没有任何来由的轻轻一声叹息,然后这一声叹息,轻轻的飘进了弥漫的空气之中,淡淡,消失。 雪雕‘晴空’静静的站在那小院墙垣之上,安静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一切,轻轻的扑了扑自己的翅膀,惬意的停下。 面前的一切, 它,或许永远不懂 第一百九十八章 剑与心 独孤求败能够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那个‘自己’正在逐渐的强大。 那个自己,就是一柄‘心剑’,一柄有了自己生命的‘心剑’! 其实就在独孤求败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一直都能感觉到‘他’,从一粒微小的种子,慢慢的被滋润、灌溉、生长 再到那日独孤求败对君洛烟和青冥使用出‘破碎之剑’后,‘他’终于破茧而出。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他’绝对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应该出现的生命。 但现在却的的确确的在独孤求败身上出现了。 独孤求败本来觉得自己是不会害怕什么的,但就在‘他’出现的那一刻,真的怕了! 因为‘他’出现的时候,散发在独孤求败身上的那种冷漠、孤傲、狂霸不羁,那种不带一丝感情,而且对天地间一切的漠视,独孤求败情不自禁的就怕了! 独孤求败怕,因为他是人,他的身上还总有人的感情,尽管一切都被他隐藏的隐藏,淡化的淡化,但是,独孤知道,自己还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自己的身上,依然或多或少的带有感情。 只是,一切都被他深深的埋藏到了心底而已 但是随着那不似人间的一剑, 不似人间的‘他’也出现了, ‘他’出现后。独孤求败从自己地身上、心里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感情。 然后独孤求败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一剑破碎虚空地表演。看着他打开了‘虚空之洞’,看着他漠视着眼前的一切。 不过幸好,‘他’才诞生在独孤求败的身体里面,所以对独孤身体的控制还很弱,或者说不如独孤求败自己强。 在独孤本身的压力下,‘他’犹如昙花一现。然后又深深的隐藏进了独孤求败地‘心’里。 但是,‘他’那一会儿所表现出来的不可抗拒之力,真的让独孤求败认识到了。 什么是力量,什么是臣服,什么是不可抵挡。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个‘不仁’,就是说它不带有任何感情的意思。 但这本来应该属于天地的‘不仁’,却完全出现到了‘他’的身上,独孤求败的身上。 独孤求败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因为‘他’的出现,完全与独孤求败自己的‘心道’相违背! ‘心道’就是追求地对人心的超脱。对感情地超脱。 而‘他’一出现,就让独孤求败的人心与感情完全超脱了! 虽然现在‘他’的力量还不强大。‘他’对独孤求败的控制也还不强大,但随着‘他’的不断膨胀,谁又知道以后的结果呢?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拥有‘心’,拥有千变万化地感情,这些感情。就是上天制约人的枷锁! 人们追求的‘超脱’,就是要从‘心’里慢慢的屏弃自己身上多余的感情枷锁,从‘身’上增强自己拥有的力量。 但当那真正的‘超脱’出现在独孤求败的面前时,他却害怕了! 或许不是怕,而是彷徨与无奈。 然后他又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生活在囚笼当中,都自以为是的,争相地想跑出这个狭小的囚笼!但其实谁又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真地跑出了这个囚笼,当老天在你的面前。给你展示出一个无边无际的天空时,谁。又真正的敢去拥有?” 原来,自己说过的这句话,不但对别人有用,对自己也有用啊! 不过不管如何,该来的总会来。 在真正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抵抗都是毫无作用的! 独孤明白这个道理。 但那个绝对的力量却偏偏是‘他’。 而‘他’就是他,‘他’就是独孤求败自己! 要是是别人的话,独孤还真的不会怕,但偏偏那个人就是自己。 所以他更怕,更彷徨,更无奈。 因为他知道,那个让自己一直有勇气上进、追求与探索无穷的,正是自己的一颗‘心’。 而现在,‘他’的力量却与自己的‘心’完全不成对称! ‘他’的力量无限大,而自己的‘心’却仅仅是停留在‘道我’的境界。 这个‘心’,与这份‘力量’,完全不匹配。 要是那个‘他’在此刻完全占据自己的身体的话,自己的‘心’,最终将会迷失,迷失在那无限的力量当中 那时候的独孤求败,或许,只能变成一个武力无限大的‘人’而已,永远成不了‘神’! 那不是独孤希望的,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这才是独孤求败,这才是那个‘旦求一败而不可得’的独孤求败! 为什么求一败而不可得? 就是因为独孤已经将自己所能做的,做到了一个极限!所以才没有人能败他,所以他才会追求一败! 他的‘旦求一败’,也并不是真的为了‘败’,而是为了‘超越’。 从自己的失败上,找到真正的超越。 但可惜的是,他却从未逢一败。 这是遗憾,却更是他的成功 现在的独孤求败心中只有无奈,无奈自己的‘心境’不高,根本不能承受自己体内另外一个‘他’的力量! 但‘心’这东西,却又并不是说提高就能提高的。 说老实话,独孤来到这个世界的几个月里,他在‘心道’上的突破速度完全是到达了一种极至! 忘我. 但这样的速度,却还是根本跟不上独孤求败在武力上的突破。 不得不说是一种无奈啊! 心剑剑心,就是心与剑的关系! 当‘心’不能控制这把‘剑’的时候,独孤就不能拥有这把‘剑’,因为如果强行拥有的话,他的‘心’反会被这柄‘剑’所伤。 所以,独孤不敢拥有。 这既是独孤的原则,也是‘剑’的原则。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路向东 一大队车马从京师东城大门而出,守城官兵一致立枪敬礼。 城门旁被官兵挤到一边的人们虽然怒气冲天,但是大家也知道好歹,毕竟京师之中贵冑颇多,普通百姓谁能惹得起?就算有怨言,也只有在心里或者暗中嘀咕而已。 “兄弟,这些是什么人啊?怎么守城官兵对他们这么恭敬?” 路人甲(【剑魔】nico(312890494)友情客串)好.乙(【剑魔】败北(271527865)友情赞助)问道。 “切,你小子自己不会看啊?你看看那马车上挂着的牌子”路人乙一副鄙夷的样子,对路人甲道。 “哦!”路人甲恍然大悟,仔细的看着那马车之上一个随风起舞的牌子:“‘舒’喂,兄弟,这‘舒’字是什么意思?”路人甲又拍了拍路人乙的肩膀,继续好奇的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最近京师之内威名大震的舒家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路人乙更是不耐的一抖肩膀,将路人甲的手抖下之后再怒视着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没有见识的人。 “哦!就是那和铁家结亲,出了一个‘天下第一大宗师’的舒家?”路人甲恍然大悟,然后惊叹道。 “想不到兄台竟然知道?看来兄台刚才徉装不知应该只是在考较小弟而已。小弟小弟实在惭愧啊!请受小弟一拜!” 听到路人甲竟然原本知道,路人乙才知道自己刚才实在是无礼了。一阵惭愧之下,热泪盈眶,拜倒而下。 “贤弟万万不可!”路人甲赶忙将路人乙拉起。 “大哥!” “贤弟!” 路人甲与路人乙在京师东门相逢恨晚,相拥而泣,誓要演绎出一段热血佳话。 当然,不一会之后他们就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行为不检。被城卫军拿下送到大牢里面去了,三日过后圣上御审被判为‘有伤风化’之罪而被处斩。 不过他们这一段不畏世间的奇情佳话却是永留南离民间,成为了‘新爱情运动’地始祖 待那舒家一行马车离开东门后大约半个时辰,又有一男一女慢慢行来。 那男子相貌平凡,女子头罩面纱,虽然看不出美丑,但动静之间却是浑然天成,散发出一股温柔如水的婉约气质,料想那面纱之下地容貌也绝不普通。 那女子手中牵着一匹白色的骏马,马头上正趴着一只白色的大鸟。此时正洋洋得意的扇着巨大的翅膀,带起的热风让它身下地白马一遍遍的摇晃着马头。却也无可奈何。 两人一马一鸟的组合虽然怪异,但大家却也没有在意,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还集中在刚才舒家出城以及被城卫抓的路人甲和路人乙身上。 两人当然就是独孤求败和舒断水,马是‘踏雪’,鸟是雪雕‘晴空’,在没有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他们慢慢的出了城,走在东去的官道上。 “先生,我们为什么不和前轩、玲珑他们一起走呢?” 虽然对现在两人独处非常欢喜,但是舒断水终于是忍不住了,轻轻出口问道。 “呵呵!”独孤求败一笑,道:“雏鹰总要自己出去闯一闯才能展翅高飞,可不能老在别人的羽翼之下啊!这次他面对的是公孙家族,应该能让他有一番成长地!” “恩!” 舒断水点点头,她也知道,这确实是让舒前轩尽快成长起来的好办法。 “对了。反正一路无聊,你给我讲一讲公孙家与金华城地事情吧!” 独孤求败突然对舒断水道。 “是的!”舒断水温柔的道。然后开始给独孤求败讲起关于公孙家族和金华城的事来: “要说公孙家与金华城,那就不得不从南离的五大城说起。整个南离之内,真正能称得上大城的只有五座,它们分别是京师、江都、金华、武陵、沧州。京师自不必说,先生也知道,这京师乃是天下皇城,盛极一方。” “恩,你继续说!”独孤点了点头。 “好!”舒断水继续说下去: “至于江都,则是中原之地,富饶之乡,也是各大势力汇集,但因为相互地抑制而绝对不敢轻举妄动之所。也正是因为各家在江都的小心翼翼,以至于后来我们舒家才能从 到江都之后,异军突起,一举占据了江郡的大半江山 虽然现在众势力纷纷醒悟,不过我们江宁舒家却早已经在江都站稳了脚,再也不是任何一个势力所能动摇的了,所以才会出现在由南离江湖承认舒家为四大家族的事情。这些先生想必也知道,那断水也不说了!” “再说这武陵城,那则是在南离南部,被南邓家、宋家和天剑宗三家势力占据。虽然三大势力同聚一城,但这三家却没有隔阂如同一家一般。正是因为南宋家宋秋胧既是邓家小公主邓雪逸的师傅,又是天剑宗主宋秋胧的亲妹妹。有她这一层关系在,三大势力自然不会过不去,所以反而相安无事。” “还有就是沧州,处于南离东南部,是南离国与海神联盟接壤大城,现在那里正由‘飞鹰将军’鹰飞扬带领着南离最精锐的‘南方军团’四十万大军驻扎,为南离对外第一军事重城,重要无比。” 说到这里,舒断水顿了一下,道: “最后我们才说到这次的主题:金华城,它位于南离国东部,同样是南离千年古城之一,乃是四大家族之一公孙家族的地盘,这样一座金华城在整个南离来说是完全不可想象地!因为整座城池都是属于公孙家族的控制之下,经营得犹如铁桶江山,其他势力简直是泼水难进!就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公孙家族为何被称为南离江湖第一势力! 能将南离五大城之一地金华城完全收归自己一家之下,还有谁能做到?就算是那四十万大军驻扎的沧州城,‘镇南将军’鹰飞扬也不敢说他一人独大,但是在金华城,公孙家却敢这样说,甚至连南离皇朝,也拉拢不了公孙家族的支持。简单点说,公孙家族在金华城周围几郡,比皇帝的势力还大!” “哦!” 了解了一番,独孤终于明白了这公孙家族的实力,果然不愧为南离第一江湖势力啊! 竟然能这样厉害。 “其实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公孙家族要将公孙舞‘嫁’出去呢?听说这位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可不仅仅是人长得漂亮,而且她在公孙家剑舞的绝技上,天赋绝对无人能比的啊!根据江湖谣传,就连上次来江都买的‘清风揽月图’,都已经让这位公孙舞参透了其中的奥秘!这么好的人,却被公孙家真是可惜啊!” 虽然没有见过公孙舞,但舒断水说起这位‘天下第一美女’来,却是满脸的惋惜。因为她突然觉得,这公孙舞与她还真有些像,只是她会反抗,而公孙舞却似乎没有反抗而已。 “这还不简单!”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 “这种家族的权利怎么能沦落到女子的身上,特别是你上次也应该看到了那个公孙峻雄,也是一个颇有智计的青年啊!公孙舞既然如此天资,公孙峻雄怎么会让她继续留在公孙家扩大她的影响呢?不然的话,再过些日子大家也是只识公孙舞,而不识公孙峻雄了” “哎!”舒断水轻轻一叹。 她知道,事实确实如独孤求败所言,正是因为公孙舞的天资,却害了她! 不过到底是不是害,谁又能说清呢? “对了先生,您和公孙舞可都是天下第一呢!您是天下第一宗师,她是天下第一美女,还真的很相配呢!” 舒断水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道。 天下第一? 独孤求败一愕。 看着舒断水娇笑调皮的样子,独孤求败却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女子这么大的年龄却依然犹如青春少女一般,这要是拿到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当中,那完全无法想象 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 小雕,你还好么?还有 看着舒断水巧笑倩然的样子,独孤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绞痛。 人都说独孤因无敌而寂寞,所以隐居山谷与雕为伴数十年。 但其实,谁又知道真正的原因呢? 这个真正的原因,被独孤求败埋在心底很久很久了,久得,连独孤自己都快记不起了! 到底是记不起,还是根本不想记起? 独孤求败已经分辨不出 江湖儿女谁无情?遥记当年春衫薄 第两百章 金华 兴奋的在后面走着,因为它脑袋上的雪雕晴空似乎已经懒洋洋的睡着了,再也没有张开它的大翅膀扑哧扑哧的扇着热风,这可是它难得的清闲啊。 独孤求败静静的想着心事,他知道,要抑制自己心中那个‘他’的发展壮大,自己绝对不能再轻易使用那‘破碎之剑’。 ‘破碎之剑’完全不是人间应该有的剑法! 所以独孤求败用了之后,身体中才会诞生出了那个不似人间应该有的‘生命’。 怎么说呢? 如果说独孤求败外号是叫‘剑魔’的话,那他体内的那个生命就是彻底的‘剑神’! 剑中之神! 不是外号为神,而是真正的‘剑中神灵’! 凌驾于这个世界一切之上的‘神’! 现在,独孤求败只有尽量少用那‘破碎之剑’,乃至少用一切剑法,才能缓慢的抑制住‘他’的生长! 但即使是这样,因为独孤求败的一颗‘剑心’,那个‘他’依然能成长,‘剑心’就是‘他’成长的沃土,独孤斩不断,也弃不掉。因为独孤本身就似一把剑! 不过至少少用剑的话,应该还是能抵挡一阵子吧! 只希望在‘他’成长起来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心境’能快速地追上! 不过这‘心境’,是说上就能上的么?又不像武学一般。想要上一层楼地话还可以找各种办法来弥补。 ‘心境’的提升那完全是需要顿悟与机缘的。 独孤求败无奈,但却没有办法。这一刻,真的要看天意了! 原来,这上天的制约,真的无处不在! “先生” 两人一马正在行走当中,舒断水突然停了下来,对独孤求败喊道。独孤求败马上从自己地心思当中醒转了过来,看着舒断水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先生,我们这样走是不是会太慢了啊?” 舒断水对独孤求败轻声道着,头却已经慢慢的低了下来,握着缰绳的左手也和右手纠缠在了一起,幻化出很多好看的形状。 “慢?”看着眼前舒断水的样子,独孤求败一愣之下也是马上懂了。 确实,现在两人这样慢慢的走,那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得了金华了! 毕竟公孙家族九月初一的‘比武大会’,舒前轩、铁玲珑与夜梦蝉已经赶着前去了。独孤求败和舒断水也不能太晚才到达啊。 不过现在有两个人,舒断水和独孤求败。却仅仅带有一匹‘踏雪’马,另外还有一只雪雕晴空 “先生我,我也没有注意到” 舒断水忸怩着双手,头更低垂了,只不过因为面纱蒙面之下,却是丝毫看不见她的脸色。但是此刻用脚趾也能想到。她的面容会是多么的娇艳。 “好吧,不要这样了,上马!” 独孤求败从舒断水手中夺过缰绳,然后将舒断水扶上了‘踏雪’地背上,自己也在舒断水稳稳的坐上去后一把跨上了马背。 感觉到独孤求败坐在自己地身后,整个身体也带着一股强烈的热气贴了上来,舒断水赶忙将马头上的雪雕‘晴空’一把抱在了怀中,缓解自己心中的紧张气氛,雪雕在自己主人的怀中不解的看着她,但却又不敢反抗 “驾~~!” 随着独孤求败一鞭而下。‘踏雪’马高昂一声嘶吼,然后绝尘而去 此时正是八月骄阳热如火。两人同骑一马本来就很奇怪,再加上‘踏雪’马地速度实在是非凡,一路行来完全是带着一股巨大的烟尘在跑,更是惹人注目。 不过马背上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倒是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独孤求败是实在已经不将别人的眼光放在心上,而舒断水则是蒙着面纱根本看不出来。 其实马背上的独孤求败也根本感受不到这热火的骄阳,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本身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还因为自己紧紧抱住的舒断水身上,根本没有丝毫地热意,反而是散发出一阵阵的清凉甜爽之意,抱在怀中就如同抱着一个冰水袋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夏热地酷暑。 想来的话,这也应该是和舒断水的武学心法有关。 毕竟她练的是舒家的‘秋水剑法’,她身上的意境本来就是一股‘柔水’的意境,所以她的身上才会如此清凉吧? 夏天能抱着这样一个女孩,还真是避暑的好方法啊! 至于舒断水,却是感觉到自己身后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来,熏得她只有紧张的抱着自己身前的雪雕。不过那紧张之外,却又有几分羞喜,几分复杂。 其实只带着‘踏雪’马出来,哪里是她没有注意到呢? 但是,真正到和先生坐到了一匹马上,舒断水却又觉得心中仿佛有千万头小鹿乱撞,而最好的证明当然就是她胸前抱着,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一身漂亮羽毛全乱的雪雕晴空了 经过了两天的跋涉,骑着‘踏雪’这匹千里良驹,独孤求败和舒断水终于来到了金华城! 这里和京师当然不一样,虽然繁荣相同,不过城门的守城官兵却是少得可怜,取而代之的是一帮穿着火红色衣服的江湖中人,而他们衣上竹着的那两个大字‘公孙’,则是完全表明了他们的立场。他们是公孙家族的人。 一来到金华城,看着满城的江湖打扮人士,独孤求败突然有一种感觉。 他仿佛突然又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那个江湖与武林并存的世界! 这种感觉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 然后独孤求败隐隐之中突然明白了,这里,或许会有很多奇怪的事要发生 第二百零一章 满城尽是刀剑客 试问天下何处有?银钩乱舞不带雪 金华城外,或人潮涌涌而进,或三五成行私语,众人皆是行走江湖打扮,或手持三尺寒锋,或刀、枪、棍、戟,甚至还有很多人手拿种类繁杂的独门兵器,翩翩公子、江湖豪客、独行好汉,千人万象,不一而足。 在这样的环境下,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也不可能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进入了金华城。 甫一进入金华城内,却又更是另外一番景象,江湖人士如过江之鲫,行走于城内街间,路人行人基本上是无不手持兵器者,街道两旁,犹以武器、铁铺居多,行成了一道非常亮丽的风景线。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且行且走之间观察,那些店铺之中货物囊括了十八般兵器,甚至还有各种暗器、独门武器、铁扇、刺鞭 “先生,这里比起京师以及江都以来,有很大的不同吧?” 见平常基本上不理世事的独孤求败,一进入这金华城之后竟然看得颇为兴起,舒断水心下高兴,就出言对独孤求败问道。 看着这满城与自己原来世界江湖武林别无二至的景象,江湖群豪、兵器铁铺,一股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熟悉与陌生气息简直是迎面而来,让独孤求败仿若梦中。 独孤求败一阵感慨: “是啊!这里和京师、江都的差别可不是一点半点” 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沉醉地样子。莞尔一笑,道: “先生此话那是自然!京师贵为皇极之地。天子百官脚下,自然不允许过多的江湖人士动武。甚至是那江都却也因为地处中原百要,不仅官府,甚至其他各大势力都有搀杂其中,武力却也形成了平衡!现在地整个天下,要说江湖势力最繁荣的地方。那就是从南离国的东部到南部这一大片地方,而其中又以金华城、寒月城、武陵城为中心,因为这正是南离四大家族之三公孙、寒、邓三家驻足之地!这里,才是真正江湖的天下!。” “哦!原来如此!”独孤求败恍然大悟,然后又疑问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提及四大家族另外的楚云家呢?他们不也是四大家族吗么?” “先生这就不知了!”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疑问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凭空地生出一股温柔来,或许 现在这个样子的独孤求败,才是真正的比较像人吧?以前的独孤求败,冷漠与孤傲,完全就是一樽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入了这金华城,独孤求败却突然变了。变得好奇,神情中甚至带着些许兴奋!所以舒断水才会打开了话头,然后接着道: “这楚云家族虽然同为四大家族之一,不过他们一直处于南离西部的川郡一带,那里远离中原大地,虽然其中也是派系林立。但始终不及这中原以及东部的广大区域来得正宗。而且因为这次‘暮云山’出世的事件,楚云家已经被卷进了‘暮云山’的势力之下,他们当然更是遭到中原武林的排斥了!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吧,所以我们舒家才会被江湖重新承认为四大家族之一!要不然地话,这个天下就又变成五大家族了,想想都有趣呢!先生” 说着说着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纱下的舒断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地娇笑,音若梵铃,街上闻者无不动其心神。 独孤求败当然知道她在笑什么,她肯定又是想到了她和她哥哥当年将舒家硬生生的挤进四大家族成为五大家族的事情! 虽然当她和她哥哥相继离开舒家。舒家又迅速被打落回了原形,但现在舒断水又重出江湖。然后舒家又重新挤了进去,甚至比起当年更加辉煌。 真是不得不说世事无常,人生无常啊! 沧海桑田,原本就是一念之间。 “你看这金华城的秩序真的很好啊!” 即使是舒断水也不得不感叹道。 看着街上身边行人往来如织,按理来说本有很多都是脾气暴烈的江湖中人,但独孤与舒断水一路逛下来,却是完全没有看到任何一处有矛盾冲突地地方,所有人见面都是一派和气融融的样子。 “因为这是公孙家地盘的缘故吧!你看看,街上有很多带着公孙家‘家徽’的人在走动。”独孤求败道。 “是啊,我也看到了。想来是因为这几天公孙家‘比武招亲’和‘江湖大会’,这接连两桩大事的缘故吧!哎,先生,你看看前面那里有很多人围观呢,我们去看看~!”舒断水挤在那里不知道看什么,立即兴趣大增,对独孤求败道。 独孤求败点点 人牵着‘踏雪’,‘踏雪’上面坐着雪雕晴空一起过 两人还没到那人群之中,一个大声的声音就已经从里面传来出来: “大家别挤,别挤啊!这是公孙家才发出的‘告示’,不如让我来给大家读一读吧!” “快读吧!别罗嗦了,我们都挤不进去。” “是啊,是啊,快读” 外面许多挤不进人群去的人早就不耐烦的喊道,那里面一人清了两声嗓子,大声道: “公告:正和十一年九月初一,乃是我金华公孙世家大小姐公孙舞比武招亲的大好日子”,不过他刚刚说到这里。正准备说下去就被一阵声音打断。 “好好好,公孙小姐终于要比武招亲了。我武大狼终于有机会了”一个带着强烈喜悦与兴奋地声音刚刚传出就传来一阵脚打拳踢以及惨叫的声音。 “公孙小姐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岂是你这个小子就能妄想地!”一边惨叫,还一边有人愤怒的声音传出。 “就是啊!公孙小姐剑舞一绝,你小子怎么能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有人能获得公孙大小姐的青睐,整个天下除开我四小世家之一的西门青西门大公子,还有谁能配得上她?哎呀。谁打我脸,*,你们谁要是再敢惹我西门青,你们真的是不想活了吧?哎呀,说好别打脸的啊”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闹了!就算是给我狮王费烈面子!并且就算大家要真地打,也得留到明天公孙大小姐比武招亲的时候再打!要不然的话,今天各位‘大侠’有个三长两短,那明天就只能空望着” ‘狮王’费烈话虽然没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是幡然醒悟。然后立即停止了自己的打斗,毕竟。还是明天更重要啊! “好了,现在安静了!费大侠,你继续读吧!” “恩,那我就继续读了,大家可不能再打岔!” “一定,一定!”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 站备 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好。要是谁敢再打扰费大侠,我包牛和他以命相搏!”一个虎头虎脑,粗莽的声音传来之后,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正和十一年九月初一,乃是我金华公孙世家大小姐公孙舞比武招亲的大好日子,并且我公孙世家这次还借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广邀天下群雄参加‘江湖大会’,共同商讨防止外来势力扰乱我南离江湖的平静等各项事宜!在此期间,希望广大江湖朋友能够给我公孙家族一个薄面,公孙家族感谢之至!如果有朋友存心捣乱的话。公孙家必将严惩不待!” “好好好,支持公孙家族。支持公孙大小姐!” “支持公孙大小姐!” “强烈支持!” “好了,停一停,停一停!”看着场上人群激奋,费烈好不容易才止住大家的兴奋道: “下面还有这次来参加地各重要势力的名单,还念不念?” “念!” 众人齐声道。 “好,那我就给大家念一念吧!这次应公孙家族邀而来地有:金阳忠一堂堂主阳顶天阳大侠寒月寒家冷如风、寒如冰大侠!武陵邓家邓雪逸、家主邓成邓大侠天剑宗宗主宋秋朦宋大侠武陵宋家宋秋胧宋女侠江宁舒家家主舒前轩、大宗师独孤求败独孤先生!” 费烈每次念到一个人的名字,场下总是有人欢呼而起,不过当他念到舒家家主舒前轩和大宗师独孤求败的时候,现场却全部安静了下来,只留下很多人的切切私语之声: “这江宁舒家这些日子可不得了啊!上结朝廷重臣,下纳江湖群雄,已经完全成了我南离的一个新强大势力啊!” “是的!特别是他们舒家最近又出了一个大宗师,叫独孤求败什么地,听说能划破虚空的呢?” “切!道听途说而已,现在的人,谁不夸大啊!要是真的独孤求败来到这里,说不定还不如你我” “话可不能这样说,盛名之下岂有虚士?说不定人家是有真才实学呢?” “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这个江湖中,有谁能划破虚空?连天剑宗主也不敢这么说吧?他一个小小的舒家突然崛起,竟然还说有人能破碎虚空,既然能破碎了,那还留在这个世界干什么啊?” “兄台说得有道理!不过” 现场继续争论下去,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却是再也提不起兴致来,连接下来还来了哪些高手都没有听,径直拉着‘踏雪’走了 第二百零二章 卧虎藏龙 谁言青丝白素下,美人如玉剑如虹!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徜徉在金华城的大街小道之中,虽说这里江湖人士打扮各异,独孤求败面孔气质皆归于平凡,舒断水则又是白纱蒙面,当然都不甚引人注目。 不过两人牵着的白马神驹‘踏雪’,以及那进入金华城之后就显得兴奋异常而不断在独孤求败、舒断水身旁飞来飞去,还不时跳到‘踏雪’头上去作弄它的雪雕‘晴空’,这两个家伙可是非常引人注目! 一路走来,一路都有人惊异的目光打量着这两个家伙,当然也顺便打量了一下他们的主人。 毕竟这千里神驹‘踏雪’与天空霸主‘雪雕’,那可不是常人能有幸得之一见的异兽! 不过也幸好,面对这些各种各样的目光,现在的独孤求败早已经到达物我两空、心如浮云的境界而我行我素,而舒断水则是因为独孤在身旁,整颗心都放到了先生的身上,所以两人根本没有理睬他人的惊异。 两人行走于路间,独孤求败稍前,舒断水牵着白马稍微落后半个身子,不过因为两人都是在走得极为缓慢的闲逛,所以倒看不出来是一前一后,反而像是舒断水亲密的斜倚在独孤身旁,独孤扶着她走一般。 “先生,我们今天真的不去公孙家吗?前轩他们应该是已经到了”舒断水突然止住了身子。对独孤求败问道。 独孤求败也不得不停下来,略一沉吟之后。答道: “当然。他们那什么大会不是还要等明天才开始吗?既然如此,我们今天就不去凑热闹了” 听了独孤求败地话,舒断水轻轻一笑,道: “我就知道先生喜欢清闲,受不得那般热闹的。” “你知道怎么还问?” 独孤求败稍显恼怒地问道。 不过舒断水当然听得出独孤的恼怒实在是假装,咯咯轻笑了两声之后。竟突然将脸凑到独孤求败的面前,然后一手从下往上掀开了自己的面纱,露出了那温柔绝美的面容,对独孤求败做了一个漂亮的鬼脸,然后还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在独孤求败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迅速整理好面纱,丢开自己拉着‘踏雪’的缰绳就往前面跑了,一边跑还一边道: “我就是要问,就是要问” 独孤求败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醒转过来,看着前面已经跑得老远的舒断水。而那‘踏雪’见舒断水丢开自己,非但没有普通马被主人丢开后的任何惊慌。反而是兴奋的摇晃着脑袋追了上去,那雪雕则是依然耀武扬威的站在‘踏雪’的脑袋上,像一个大将军一样指挥着,不过片刻,‘踏雪’那庞大的体形竟然在这闹市人群之中穿梭自如,紧紧的跟随着舒断水而去 说实话。就算是独孤求败也没有见过舒断水如此小女儿之态,特别是刚才她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凑到自己面前,拉下面纱对自己做了一个鬼脸,露出粉嫩地舌头和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一股沁人心脾地淡淡香气从她身上猛的冲进了独孤的口鼻之中,转眼之间,却又芬芳不再 如若不是独孤求败这种身心俱坚者,普通人肯定是早就倾倒在了舒断水那无比的诱惑当中: 最动人,莫过那刹那之间的芳华! 不过就算如此,独孤求败也是在舒断水的动作之下呆了半晌。然后才笑着摇摇头赶紧追了上去 当独孤求败终于追到舒断水地时候,却发现那舒断水正牵着‘踏雪’冷冷的立在两个贵公子打扮人的面前。不发一言。 而那两个贵公子模样的其中一人,则是满脸高傲的在对舒断水说着什么,他们身后还有几个家奴模样的人,也全是一副嚣张的神色,独孤求败静静的来到了舒断水的身后,就闻听到那个华服年轻公子哥打扮人的声音: “怎么样,这位小姐?你这匹马,还有这只大鸟,你开个价吧!我全部买了!” 那公子哥手中指着舒断水身旁地‘踏雪’和雪雕晴空,嚣张的道。 不过他身旁地另外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却是赶紧拉了拉他的衣服,低声道: “三哥,父亲不是早就告诉我们这几天要低调一些吗?要不然惹了麻烦的话,恐怕” “ 哈哈哈哈”那‘三哥’听了自己身边公子的话,立止,连他那身后的家奴都跟着笑了起来。舒断水冷冷的看着眼前狂笑的一群人,却完全丝毫不动声色,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先生已经慢慢的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而这时,那街上不少行人也是驻足围观过来,只不过大多数人瞧着那正在狂笑的‘三哥’,脸上都是一股敬畏与惧怕的表情,而看着面纱下的舒断水,则是满脸的同情。 那‘三哥’与身后家奴笑了半晌过后,逐渐停息才对那刚才说话的青年道: “四弟,我说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啊?在我们金华城里,还能有什么麻烦?只要我们这次不惹上父亲贵宾册上的那几个人,谁又能算得上是麻烦?哈哈哈哈” 那‘三哥’对自己的‘四弟’说着,同时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的舒断水,又满脸贪婪的瞟着她身边那神俊的白马与威武的大白鸟,这两个家伙要是能弄到手中的话,以后进出那肯定是威风凛凛啊! 见劝不了自己的‘三哥’,并且想到了自己这‘三哥’日常的纨绔作风,那‘四弟’也是没有丝毫办法,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怜悯的看着眼前单身而立的女子,那白色的面纱下,却不知是何光景呢? “怎么样?小姐你想好了没有?多少钱任你开就是了!我的出价保证让你满意!”‘三哥’‘温和’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然后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钱袋。 舒断水依然冷立不答,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三哥’,没有任何的动作。 那‘三哥’见面前女子竟然不回应自己,脸色渐渐的从笑容拉了下来,他身边的‘四弟’看着自己‘三哥’的脸色变幻,也是马上暗暗的对着舒断水使眼色,但舒断水却是假装没看到。 此时这几人周围早已经围了一大圈人,见那‘三哥’脸**变,他身后却早已出来了一个家奴,指着自己身边的‘三哥’嚣张的道: “小姑娘,我们三爷看上你这马和鸟可是给你面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在这金华城之内,还没有我们三爷要不了的东西。整个金华,可以说就是我们三爷的天下!” 那家奴炫耀完毕,赶紧对着那三哥必恭必敬的道:“三爷,你看我说的怎么样?” “哼!你这个马屁精!不过也算你机灵!怎么样,小姑娘,马和鸟卖多少钱,开价吧!”在那家奴一顿马屁下来,那从‘三哥’升级为‘三爷’的公子哥,早已经是高傲的扬起了头 舒断水依然不说话,不过那***外知道这‘三爷’身份的一些人可都是为她暗中捏了一把冷汗!其中一人灵机一动,大声道: “小姐,你可要看清楚了!你这面前的两位爷,一位就是公孙家三少爷公孙龙公子,一位是四公子公孙虎公子!他们两位,可是” 那人话声渐渐低了下去,不过现在连那不知道两人身份的人也已经懂了! 这两人竟然是公孙家族的三少爷和四少爷! 金华城是公孙家的天下,普通人,谁能惹得起。 “是啊,小姑娘,你就把你这马和白鸟卖给三少爷吧!” “小姐,万万不可义气用事啊!” “三少爷看得起你的马和鸟,那是给你面子” 大部分人都是好心的对舒断水劝道,不过也有小部分人趁机向那公孙龙献媚。 舒断水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公孙龙、公孙虎,还有他们身后的家奴与周围围观的众人,半晌之后,才轻轻的冷哼一声,道: “公孙家三少爷和四少爷,公孙龙?公孙虎?” “正是小爷在下!”公孙龙抬起头,仿佛对自己面前的一切不屑一顾。而那公孙虎却是规规矩矩的对舒断水行了一礼,然后道: “正是公孙虎,见过小姐!” “拦路抢劫?看来你们公孙家族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啊!”舒断水见两人神色礼数不同,然后出言讽刺道。 公孙龙、公孙虎以及周围所有人立即脸色大变。这个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吧? 第二百零三章 色戒 世间万般皆虚妄,唯我拈花一笑间 “拦路抢劫?看来你们公孙家族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啊!” 此话从此刻舒断水的口中说出来.其中当然是说不出的讥讽,那‘藏龙卧虎’中的龙与虎,当然就是指眼前的公孙龙与公孙虎兄弟二人。 周围众人闻听得舒断水的话皆是大惊失色,然后众人的目光自然是齐聚到那公孙龙与公孙虎身上。 公孙虎听得舒断水的话,稍一惊愕后,不仅没有动怒,脸上、嘴角反而露出一股似有非有的笑容来,一看之下就知此人实在非凡。 只不过那公孙龙显然是没有自己弟弟那么好的脾气,陡一听舒断水之话后,脸上立即变色,不过一看到周围旁观之人越聚越多,灵机一动之下,脸上的恼意瞬间之后就变成了狞笑,双眼望着舒断水眼中道: “你这女子倒是信口雌黄加信口开河啊?我堂堂公孙世家三公子,岂会做出拦路抢劫之事?倒是你,哼哼” 说到这里,那公孙龙围绕着舒断水的身前转了半圈,目光不断在舒断水身上打量,口中还啧啧有声的道: “倒是你,我一开始就怀疑你就是江-洋-大-盗!” 公孙龙一字一句的将‘江洋大盗’四个字说完,他身后的家奴们都是同时点着头表示赞同。舒断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旁边的人却是已经炸开了锅: “江洋大盗?” “不会吧。她一个女子” “是不是公孙少爷搞错了?” “公孙少爷没有弄错地,前些日子啊,我就听说江湖之中出了一个蒙面女飞贼,听说啊,已经在江湖之中犯了好几个大案子,偷了好多富贵人家的钱财。现在正是往金华而来啊” “真的啊?那快给我们讲讲!” 不知不觉间,众人就已经聊起‘江洋大盗’来了,反而将公孙龙等人放在了一边 “静一静,静一静!!!” 见周围人群纷纷议论,公孙龙也不得不立即出言制止,他身后的家奴们也站了出来,见他人多势众,所有人也都噤了声。 “大家静一静!”公孙龙见自己达到了目标而所有人也停了喧闹,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指指着舒断水。道: “我说她是江洋大盗可是有证据的!大家想想,为什么她进了我金华城竟然还以面纱蒙面。如果不是心中有鬼的话.岂会不以真面目现人?再说大家看看她这白马”公孙龙将手指一转,指到了舒断水身边地‘踏雪’马,道: “大家看一看,这分明是一匹价值万金的千里良驹!如果不是大富大贵之家,谁又能拥有?” 说到这里,公孙龙猛的一转身对着自己身边的众人大声道: “现在。大家还说她是不是江洋大盗!” “是!” 公孙龙的家奴们纷纷整齐的吼道,而且还不断的拍着马屁: “少爷果然英明啊!” “原来少爷在她一进城就已经发现了,刚才装着买马不过是要试探一下她的底而已!” “是啊,少爷厉害” 随着公孙龙这么一说,周围本来还同情舒断水的人也变得将信将疑起来,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舒断水,好象她真地变成了江洋大盗一般! 舒断水依然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眼前地公孙龙,半晌之后才缓缓道: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吧?” 看到舒断水如此镇定的样子。这下不仅周围的观众,连公孙龙心中也有些惊异与忐忑起来。不过刚刚迟疑挂到脸上,他又瞬即转念一想,这里可是公孙家的金华城,在这里,还有谁能与自己匹敌? “当然,这场戏马上就能结束了!”公孙龙边说边走向舒断水,脸上还带着一股淫邪的笑容: “只要我揭开你的真面目,然后将你拿下,这场戏马上就能结束!” 说着话,公孙龙已经向舒断水地脸上伸出了自己的禄山之爪 “三哥,不要!”公孙虎大惊失色之下话刚刚来得及出口,公孙龙的手已经伸到了舒断水面前,心中还嘿嘿的想着: “老四你这个王八蛋,我说你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原来你看上了眼前的这个女子不过说实话,细看之下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虽然面纱蒙面,但是那股隐隐之中透露出的高贵与温柔气质,实在是让自己也心动不已啊!不知道这面纱下又是何面容呢?如果不错的话,嘿嘿刚才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那匹白马和白鸟身上,竟然没有注意到这女子,还真是失策啊!不过幸好我动手快,老四,这次你就干瞪眼吧!哈哈哈哈” 众人也皆是惋惜,这次这个女子,怕是有难了! “啊!”就在众人还在惋惜的时候,一声惊天动地仿如杀猪般地凄惨呼叫声传来. 对,这声音当然是公孙龙的!当众人地目光齐聚到公孙龙的身上时,他已经抱着自己的一只手痛苦的跪倒在舒断水面前,而那只手正是他的右手,也是他伸向舒断水的那一只手,此时正软软无力的挂在他地肩膀上,公孙龙脸上的表情。端地是痛苦无比! “怎么?” 众人心神一转,眼睛自然就看到了公孙龙跪地前站立的舒断水身上。 依然是白纱蒙面。依然是冷目相对,只不过她的手中此时却已经多了一把剑鞘通身翠玉的宝剑,她的肩膀上,此时也正趴伏着那只白色的大鸟,目光警惕且露出敌意地盯着地上的公孙龙。 大家连她什么时候从马背上拿下了宝剑都不知道,但现在。那公孙龙明明的就半跪在她的面前。 “少爷!” “三哥!” 公孙虎和一干手下赶忙扑上前来将公孙龙从地上扶起,但此时的公孙龙身上哪还有丝毫力量,脸上也因为手臂的剧烈刺痛而挂着淋漓的汗水,正大滴大滴的往地上飘落。 “三哥,你怎么了,三哥!” 公孙虎拉着公孙龙的手臂使劲的摇了一会儿,才发现公孙龙地脸上更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起来,而被自己握在手中地手臂却只是无力的抖动着 公孙虎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握着的手就是公孙龙受伤的右手,赶忙放开之后。又焦急的问道: “三哥,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我”公孙龙的身体被身后地家奴架着。张了张口,‘我我’几声之后终是没有说出话来,反而是头一摆,撒手昏了过去。 “三哥,三哥” 公孙虎更使劲的摇着公孙龙,半天之后又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摇的自己‘三哥’的右手,而此时,公孙龙虽然已经昏迷了过去,但也被这样的疼痛又刺激得醒了过来,然后又痛晕 如此反复几次过后,公孙龙却是再也没有醒过来。 不过由于被家奴们围着,而公孙虎又挡在了公孙龙的身前,众人反而没有见到公孙虎的动作 “你不用摇了!他只不过是被我用内劲击到手上,将他的右手完全粉碎了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以后独臂罢了!你要是再这样摇下去。他可就真的死了。” 舒断水当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公孙虎的动作,也不管他是‘有心’。或着‘无意’,冷冷地道。 “这样啊!” 公孙虎讪讪的一笑,然后终于将自己的手从公孙龙的右臂上取下,只不过临离开前的那一掐,却是格外的用力。然后公孙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怒视着舒断水道: “你这个妖女,竟然敢伤我三哥,我和你拼了!” 虽然说拼,公孙虎却没有丝毫前去的意思,只是口中恶狠狠的说着,一边用在自己的背后用手势示意自己身后的一个家奴,那家奴看到了公孙虎的暗示,立即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慢慢的溜出了人群,往那金华城最繁华的地方跑去了 “拼?就凭你?” 舒断水轻蔑一笑,眼中散过一丝寒芒。 然后她手中未脱鞘的‘碧水’又是一剑急挥,同样是不可预知的速度,同样是不可抗拒的力量 当强烈的劲风出现在公孙虎右臂的时候,这一刻,公孙虎真的后悔了,要是自己刚才不说那句话的话,本来全部是天衣无缝的,可现在 但那一剑却终于没有落下! 公孙虎等了半晌,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任何疼痛,等他张开眼睛的时候,他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老和尚。 舒断水的‘碧水’因为没有出鞘直接击下,此时正被他双掌在胸前紧紧的夹着,而那蒙面女子舒断水的身边,也已经多了一个平凡的中年人 “阿弥陀佛!舒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和尚身着灰衣袈裟,口中念佛,对着自己面前的舒断水道。 “你是谁?” 舒断水感觉自己虽然手中往‘碧水’输出的内劲越来越大,不过对方却依然将自己的‘碧水’剑坚若磐石的夹着。 “贫僧南逻华严寺戒色!还望舒施主能大慈大悲饶过公孙公子,阿弥陀佛!” “戒色?竟然能知道自己?”舒断水脑袋里刚刚闪过这个名字,那戒色身后的公孙虎已然惊叫出声来: “天僧大师,救我!” 竟然是天僧大师? 周围所有的人瞬间恭诚起来 而独孤求败,此时正站在舒断水道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正在努力压制着自己体内欲喷薄而出的剑意,压制着‘他’强大的一切可能。 第二百零四章 金刚 虽然对于‘戒色’这个名字不很熟悉,但周围的人都恭敬的叫出天僧大师的时候,舒断水立即明白了他是谁! 他就是被并列为南离江湖三大‘天’字辈高手之一,南逻华严寺方丈,名满江湖的‘天僧’大师! 天僧,这个名字甚至在舒断水成名以前就已经名满江湖了! 没想到,天僧就是自己面前这个满脸白须的普通老和尚,而且名号竟然叫做‘戒色’! 其武学‘金刚不坏体’早就已经修至化境,就凭刚才他空手接舒断水碧水一剑就可以看出他的厉害之处。 虽然,舒断水的‘碧水’并没有出鞘,但那其中的剑意却早已不是普通高手能承载的,而此人竟然空手相接还非常之轻松 舒断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手中‘碧水’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的从戒色手中退了出来,戒色当然也希望舒断水退,手也是自然的慢慢放开,毕竟他也只是想看在自己老朋友的面子下为公孙虎解围而已,并且以他的性格也是绝不会轻易与人起争执的。 周围所有人都是兴奋而又激动的看着眼前在江湖之中闻名遐迩的‘天’字辈高手,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啊! “多谢天僧大师救我!”刚刚几乎算是死里逃生的公孙虎一站起来,就必恭必敬地对戒色大师行了一个大礼。脸上平和之下竟半分也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显示出了良好地家教以及心机。戒色则是不紧不慢的将他扶起。 那公孙虎被戒色扶起之后,则是快步的赶到了舒断水面前来,然后又是一个大礼下去,边礼还边道: “公孙虎刚才因为担忧兄长被前辈所伤,所以言语之间多有得罪,还请姑哦。不是,是请前辈既往不咎!” 从刚才舒断水与戒色大师的一剑较量之后,并且从天僧大师的口中竟然还挺恭敬的称呼自己前面这个女人为舒施主,眼急手快地公孙虎头脑转动间已经知道了眼前之人实在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 并且现在她身边还突然又多了一个中年男人,虽然那人平凡至极,但以公孙虎的小心翼翼之下,还是小心为妙的过来先行道歉,并且就算是要动她二人的的话,恐怕也得大爷爷出手才行! 而公孙虎的这一番话也是巧妙至极,将自己的出言不逊一下子变成了是因为担心‘兄长’。也就是担忧公孙龙而推脱得干干净净,这不。那戒色一听公孙虎提起公孙龙,立即对舒断水和独孤求败二人一个‘阿弥陀佛’之后,紧赶一步来到了昏迷中的公孙龙面前,仔细的检查起来。 面对谦逊有礼地公孙虎,舒断水眉头一皱,然后冷哼一声也不理他。 公孙虎也毫不介意的行完礼站了起来。毕竟他地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要做的,只是看戏和等待而已:只要等会自己的三位爷爷一来,不管是谁,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毕竟那江湖第一势力公孙家族三大长老公孙帝、公孙错、公孙乱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 特别是大长老公孙帝,外号‘天帝’!与眼前地戒色‘天僧’、武陵城‘天剑’宋秋朦一起被尊称为天下三大‘天’字辈高手,而那公孙帝更是号称三人之首,数百年前就已经威震江湖。 他又岂是浪得虚名之人? 现在三哥变成了这个样子,以三位爷爷对自己和三哥的宠爱,眼前的女子绝对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要如何如何哼哼,还不是自己一句话? 公孙虎的心里得意的笑着。脸上却是一副慎重的表情。 他的那些小动作,舒断水当然是心知肚明! 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心机太深了! 刚才他背地里运内劲掐公孙龙的小动作,要不是这边是舒断水这种高手的话,恐怕绝对难以发现,而现在那公孙龙的伤势绝对比起刚才舒断水一剑之后严重得多!恐怕连能不能活过来都成问题!并且现在这些伤势,当然是会全部都推到舒断水地身上! 不过舒断水又岂是那种会害怕宵小暗算的人?虽然天僧确实给她带来了很大地压力,不过她稍微斜望了一之后眼,心中慢慢的安定下来,独孤先生,独孤求败也还在自己的身边呢! 果然,那戒色大师握着公孙龙的右臂一阵仔细的详查之后,眉头紧锁,然后似乎鼓起自己体内的真气一阵捣鼓之后,才对着依然昏迷的公孙龙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来到舒断水面前一首之后,叹道: “舒施主,你刚才的下手实在是太重了,现在公孙龙公子体内全部经脉已经被破坏怠尽,除非有回天之术,不然的话恐怕以后这一辈子他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要是‘天帝’兄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戒色的一番话,让一旁的公孙虎心中暗喜不已! 终于去处掉这个眼中刺、肉中钉了! 公孙龙本是公孙帝的亲孙,公孙帝身为公孙家三大长老之首当然说话权最大,而他也一直很喜爱自己这个孙子乃至于让他骄纵万分,从小就养成了骄横纨绔的脾气,公孙虎与他心中的过节自然也不用表,大家都知道应该是怎么回事! 现在除掉了一个公孙龙,那整个公孙家族之内,就还只剩下二哥公孙峻雄以及大姐公孙舞了! 并且明天就是大姐公孙舞比武招亲的日子,以后的她也将不会再成为自己的障碍,那么自己的对手就只剩下公孙峻雄!这个家伙可不很好对付!看来,自己必须得使出那一招了,要是还不行的话,就只能慢慢的和他斗 想到这里,公孙虎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计划,已然成竹在胸。 只不过这计划,却又哪里赶得上变化呢? “我出的手,我自然有自己的分寸!不牢天僧大师挂怀!” 虽然知道戒色的意思,他不过是想提醒一下自己要如何面对‘天帝’公孙帝而已,但舒断水的骄傲哪里容得下别人? 舒断水的儿女情长,除开独孤求败之外,又有谁能看到?又有谁能得到? 想到这里,舒断水情不自禁的又瞟了一下自己身边的独孤先生,他依然是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面色平和,仿佛世间的一切,也勾不起他任何的兴趣! 舒断水就是喜欢独孤求败这样的孤傲与淡然,或者,只要是独孤求败身上有的,她都喜欢 第二百零五章 往事难忆(上) 的跪在家主公孙无悔的面前。 “禀告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到底怎么了?你说。” 公孙无悔刚刚接待了一批江湖中极大势力的人物,正在盘算着这次邀请的人中还有谁没来的时候,却被这个家奴突然跑近来打断,于是不无好气的道。 “三少爷在街上被人打了!现在已经已经” “三少爷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一听说是公孙龙出了事,公孙无悔急了,这个公孙龙可是大长老公孙帝的嫡传孙子,金华太守,自己的亲弟弟公孙无情的儿子,以两人平日对他的宠溺来看,要是他真的出了事,那可是 那家奴使劲喘了两口气,然后才道: “三少爷三少爷在街上被人毁了右手,此时已经昏迷过去了!四少爷正在那里” “啪!” 公孙无悔一手拍在桌上,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对自己身边的人道。 “你们快去叫调集家丁,然后随我一起去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金华城如此妄为!” “是!”左右之人下去了。 “至于你,快去将此事禀告太守,让他也来!” “是!” 那前来禀报的家奴。此时还没有缓过气来,又不得不往太守府去了。不过幸好,太守府就在金华公孙家族地旁边。 当代公孙家族,除开三大长老公孙帝、公孙错、公孙乱之外,下面就是公孙无悔与公孙无情,一人任家主,一人任金华太守! 再下面就是公孙舞、公孙峻雄、公孙龙、公孙虎。 公孙舞与公孙虎是家主公孙无悔的儿女。公孙峻雄与公孙龙,则是太守公孙无情地儿子,公孙无悔则是二长老公孙错的儿子,公孙无情是大长老公孙帝的儿子,三长老公孙乱没有嗣承,但他特别喜欢公孙峻雄。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公孙无悔才会毫无办法的将自己的女儿,公孙家族新一辈中最杰出的人物,‘嫁’出去! 但现在得到了公孙龙被人打伤地消息,公孙无悔表面震怒。内心之中却是说不出的快意与高兴。 公孙无情啊公孙无情,你的儿子被人毁了右手了。你还不知道吧?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啊? 哈哈哈哈 一阵无声的大笑,其中却有说不出的悲愤与心酸。 公孙无悔这个家主,当得实在是窝囊透顶!但他却只能无奈,因为他的兄弟公孙无情,有一个好父亲——‘天帝’公孙帝! 而自己的父亲公孙错,在三大长老之中却只能排在第二。所以自己在公孙家族中,虽然表面是家主,但其实却不得不看人颜色行事 大街之上,舒断水、独孤求败、戒色天僧、公孙虎、昏迷中的公孙龙,以及周围大堆的观众: “我出的手,我自然有自己地分寸,不劳天僧大师挂怀。”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老衲也只有言尽于此,舒施主还请好自为之!善哉善哉!” 见自己的劝告并没有让舒断水有任何地改变,戒色天僧也知道事不可为。只得双手合实然后一阵佛号低吟,不过那普通至极的佛吟之声。其中竟然似乎夹杂着一股非常的平和与安宁气息,周围本来略显骚动的人群竟然在这一声佛号之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是脸带尊崇的看着面前威名远扬却又非常平和地‘天僧’戒色,盛名之下,确是高僧! 当然,戒色这一声佛号也只能影响到周围人而已,场中却一共有三人根本没有受到骚扰,那自然就是舒断水、独孤求败与那昏迷之中的公孙龙.那公孙虎站在戒色身边,也是满面的恭敬之色,只是这种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除开他自己外还真的没多少人知道。 戒色天僧佛号过后,舒断水略一巡视当场,立即转而对戒色道: “天僧大师果然佛法高深,清音之咒的神奇力量,确实令在下佩服!” 刚才戒色的那一声佛号,其中搀杂的就是佛门‘清音咒’,对于安抚他人心神有非常好的作用。 “如此雕虫小计,哪里容得舒施主如此夸赞?老衲惭愧。” 舒断水对戒色点了点头,然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现出一股疑问之色,对戒色道: “不过我现在倒是有点好奇了,在下本来以纱掩面,天师却依然一口一个舒施主,到底大师是何以知晓在下的身份?” “呵呵!”戒色闻得舒断水之言,一声轻笑之后道: “舒施主容貌天下无双,行走江湖之间自然是需如此!老衲也不可能从中看出丝毫端倪,只不过施主地‘雪雕’在我南离之内却是独一无二之神鸟,想当年,我和令兄长舒断月本是好友,几次相遇的时候,言语之间也曾谈论起你,只是后来他突然” 当戒色说到舒断水地雪雕之时,舒断水肩膀上的‘晴空’竟然人性化的高昂起头,还扇了扇翅膀,一副臭屁的表情,不过它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铜铃般大小的珠子,定睛一看却是那‘踏雪’硕大的马头伸到了舒断水的肩头旁,正满脸讨好的凑到‘晴空’面前! “啪”的一声,当然是‘晴空’地翅膀。一下就扇到了‘踏雪’的马脸之上,原因当然是因为它那喘着粗气打着响鼻地大鼻子。 ‘踏雪’满脸无辜的将马头收了回去。它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尽力的讨好‘她’,‘她’对自己还是这样凶。 非我族类,其心难猜啊! 听到戒色说到‘晴空’,舒断水自然是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她如此情况下还能认出她的人。也只可能从自己身边的雪雕认出自己地来路,不过戒色再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 舒断月! 舒断水的大哥舒断月! 舒断水脸上一愕,然后神色陡然间变为急切,对着面前的戒色激动的道: “天僧大师,你说我大哥,难道你认识他?他后来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我” “舒施主稍安勿躁,请慢慢讲!慢慢讲!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戒色一连两个‘阿弥陀佛’,其中包含的强烈‘清音咒’之力终于是将舒断水稍微安定了下来。然后问道: “舒施主是要问令兄长后来发生的事情吧?” “对啊!我大哥他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这次出来,连自己家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而江湖谣传也是说我大哥已经已经但是我不相信啊!大师,您一定知道我大哥的事吧?您一定要把知道我哥的事全部告诉我啊!他到底是怎么了” 一提到自己大哥舒断月,舒断水语气中地激动,不仅戒色、独孤求败、公孙虎,连周围其他人都能强烈的感觉到。其中也不乏听到过这个舒断月、舒断水名号之人,细想一下。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就是 舒断月?舒断 眼前地这个蒙面女子竟然也姓舒? 一听到戒色天僧口中说出舒断月,再加上眼前女子的激动神情,公孙虎的脑袋里瞬间就想起了一个名字——舒断水! 这个最近在自己家族之内屡次被人提及的江宁舒家,其中有一个女子就叫做舒断水! 而昨天到了金华公孙家的江宁舒家之人中,好象也确实没有舒断水这个人,莫非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就是她?那她为什么没有和舒家地人一起来?如果她是舒断水的话,那她身旁的这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人就是最近在南离国声望如日中天,也是现在公孙家族最为忌讳的那个 看了一眼舒断水身边的那个男人,想到他身份的同时,公孙虎脑门一阵大汗淋漓!然后他就记起了前些日子公孙家族聚会的时候。公孙家的实际掌权者,自己的爷爷‘天帝’公孙帝曾经对家人所说地一句话: “在整个南离。除开现在重出江湖的‘月下海’和‘暮云山’外,我们公孙家族不用惧怕任何地势力,哪怕是朝廷的各大势力以及皇帝,也不例外! 因为只要是势力,他们就得权衡利弊,只要他们权衡利弊,就会知道我公孙家族绝不能惹,否则绝对是两败俱伤!所以他们就只会拉拢我们,而绝对不会和我公孙家族作对!” “那我们公孙家族现在不是无敌了吗?” 当这句话从公孙龙的口中兴奋说出的时候,整个公孙家的人,除开自己那个眼中除开剑,而对身外事都漠不关心的大姐公孙舞之外,其他人包括自己公孙虎在内都难免一阵激动。 但公孙帝却仅仅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道: “我们虽然不惧怕南离任何一个势力,但我们却惟独惧江湖之中的三个人。” 哪三个人?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阵疑问。 “武陵宋秋朦,南逻华严寺戒色,还有江宁舒家独孤求败!” 公孙帝口中不紧不慢的说出这三个名字,众人都明白了,前面两个是和‘天帝’并列为江湖中三大天级高手的‘天剑’、‘天僧’,而后一人却是现在在南离之内声名雀起,被皇帝御封的‘天下第一大宗师’! 然后,公孙帝就说了一句话,从那句话后的那一刻起,公孙虎的脑海里就永远的记起了这三个人。 “江湖虽大,唯此三人能破我公孙家!” 这句话,犹如最强烈的震撼,闯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想到眼前之人肯定就是舒断水,而她身旁之人就一定是那个独孤求败,公孙虎头皮一阵发麻,望着独孤的眼神也突然闪烁起来。 而同时,像知道公孙虎在看他一般,独孤求败的眼神也冷冷的向公孙虎投来,公孙虎与他眼神相接触的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被冰封一般,一股发自心中最深沉的凉意直冲脑门。 然后他心中明白,自己这回怕是偷鸡不成,却要蚀一把米了! 看到舒断水在听到自己大哥舒断月时露出的软弱与激动,独孤求败一叹,然后轻轻的伸出一只大手,将身边舒断水的一只玉手握到了手中,紧紧包裹,而身体内的力量也通过两手相交处,朝她身体之中缓缓输去。 舒断水的身体一颤,似乎感受到了那股巨大力量包容中的温暖,她体内的本身力量与那‘天地水之力’也瞬间涌了上来,紧紧的围绕着独孤求败的那一股力量包容、旋转,然后几股力量慢慢的走遍了她的全身 仿佛天与地的交融,身与心,终于再这一刻安定了下来! 舒断水转过头,感激的看了一眼独孤求败,然后那被独孤求败握住的手也轻轻一反握,两只手,就这样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而他们体内的力量,也在两个身体中不停的来回循环。 独孤求败,在这一刻终于对舒断水敞开了自己的一丝心扉 “天僧大师,请把您知道的,关于我哥的事告诉我吧!谢谢您!” 没有了刚才的激动,舒断水语气平和的对戒色道。 惊异的看了自己对面的舒断水一眼,然后发现了她与独孤求败紧握的双手,戒色的脸上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一般,闪过了一丝欣慰。 “阿弥陀佛!舒施主既然已经能平心静气,那自然是最好,老衲就将自己知道的关于令兄长的事,告诉你吧!” 一段江湖中不为人知的秘辛,从‘天僧’戒色的口中娓娓道出 第二百零六章 往事难忆(中) 戒色天僧双手合实,满脸回忆的表情,半晌之后才说出了一句话。 虽然很急于想知道自己大哥的事情,但是戒色此话说出,舒断水也不禁点了点头。 确实,现在的江湖,与当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老到现在还依稀记得,当年顽童之时,江湖之中有四大高手威名震天!除开‘枪神’魏南风、‘剑神’公孙天行、‘刀神’蓝其严之外,最后一位就是令祖‘剑仙’舒秋水!不过到后来老衲也兴冲冲的进入了江湖之中碰了几次壁,再到后来又进入了南逻华严寺,拜在了恩师戒难大师之下的数年内,当年这江湖四大高手却纷纷奇怪的或离开或消失于江湖之中,当然其中又以‘枪神’魏南风魏大侠的事迹最为让人难以揣测,不过现在,我们不能深究,也没有必要去深究这些了” 戒色天僧满脸的缅怀,成年往事娓娓道来,周围众人也都静静听着,反而是那昏迷中的公孙龙渐渐被人遗忘,连扶着他的家奴们也仔细的沉浸到戒色天僧的往事回忆中来。 “对,舒秋水就是我舒家先祖!正是她当年创造了‘秋水剑法’,后来又正式创立了我江宁舒家,江宁舒家在当时也是名躁一时,不过后来家祖仙去之时,我舒家也慢慢臻于没落” 对于戒色的话中之人,舒断水当然知之甚详。舒秋水可是舒氏立家先祖,怎能不知? 舒断水接着道: “再到后来我舒家地几代人里。却根本无人能领悟‘秋水剑法’的精要,我舒家也就完全地偏守江宁一隅,直到直到我大哥和我出生” 说到这里,舒断水眼中精光一闪,像是回忆,又像是得意 “呵呵!舒施主说得很对!” 戒色天僧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道: “要说起舒施主你和令兄长,还有你们舒家在江湖之上的复出成长,老衲对于其中的经过倒是一清二楚!还记得当年你们兄妹二人大闹京师城之时的沸沸扬扬,以及后来参加江湖大会强行要求四大家族改成五大家族,当时老衲也曾在场,舒施主记得否?” “天僧见笑了!晚辈兄妹二人当时年少无知,仅凭一腔热血闯荡江湖与京师,眼中再无一高手,以至结仇甚多” 即使是舒断水,现在听得了当年自己的往事。在戒色天僧面前也不得不自称晚辈。 “现在想来地话,当时也正是因为像天僧大师这样的高人没有出来责难晚辈二人。我也才得以逍遥至今,只不过我那兄长,他” 说到这里,想起了自己的大哥舒断月,舒断水的心中又升起一股凄惶来,要不是此时独孤求败在她的身边。只怕又是 戒色天僧听到舒断水已经提及她的兄长,也不禁轻轻一叹,道: “那段时间,舒施主和令兄长也可算得上是名震江湖啊!江湖之中经过百数年的沉寂之后终于因为你们而热闹了起来,而你们舒家在那以后也终于算是重新崛起了” “当时舒施主两兄妹初出江湖,就敢于打破常规,实在是老衲心中最为看好的江湖青年俊杰,只不过后来江湖谣传舒施主你因为某些事情而突然隐迹于江湖之 兄长从那以后听说也是变得非常的消极!再后来,老兄长相遇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恢复往日地英姿了!终日以酒为伴,胡须长结” “话又说回来。当初老也是很好奇呢,好奇你为何在舒家那样大好的环境下竟突然隐迹,也好奇令兄为何变得那样颓废,所以当时老曾问过令兄长!” “而他给地答案,则只有一句话” 戒色天僧说到这里,看了舒断水一眼,舒断水的心瞬间沉重的喘不过气来,戒色天僧这才叹了一口气道: “令兄长当时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说:悔不当初啊!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不会再这样做!从那次见面以后,老衲在江湖之中就再也没有见过令兄长,也曾经有很多谣言,或者说他远走他乡,或者说他遁入了空门,也或者说他已然但到底如何,我们却也不尽得知了!” “悔不当初好一句悔不当初!既然你知道悔不当初,当初又要那样对我?难道一切的东西,都只要等到失去了以后才懂得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呢?” 失神的说出了这样几句莫名其妙地话后,然后众人发现,舒断水那面纱之上宝石般的双眼,其中已然隐隐的透出几滴晶莹! 也许只有她身边的独孤求败才能感觉到,此刻的舒断水心中是如何的悸动,如何的软弱 不过现在一边的公孙虎的猜想也终于得到了证实,这眼前的两人真地是舒家之人。然后他的心里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今天的计划既算是成功,也算是失败了! 至少,不再是那么完美! 成功则是成功在自己终于用‘万截手’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公孙龙除掉,公孙虎相信,就算是‘天帝’公孙帝也不可能找出其中的破绽,因为这诡异强悍的‘万截手’可是自己在极为隐秘的情况下得到而且修炼的,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不可能知道! 而失败则是自己的引祸东流一计完全失败。 那个传授自己‘万截手’的前辈一直都曾告戒自己,要打倒自己的敌人,就一定要用最完美的计策,不能留下丝毫的瑕疵,不然的话,就不能算是成功! 现在为了除掉一个公孙龙,就又给自己公孙家树立起了一个仇家,值得么? 等过些天自己将这些天的事例行禀告给前辈的时候,一定又会引来他老人家的一顿臭骂,外加责罚吧? 不如隐瞒这次的事情? 不行啊!那位前辈不仅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而且他就像神仙一般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要是自己隐瞒被他发现了的话,那恐怕 一想到那位‘前辈’的责罚,公孙虎心里一阵极度冰寒。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那个老前辈说过一定会帮自己得到公孙家主之位,为了这家主之位,自己什么苦都能受得的。 是的!什么苦都能。 公孙帝,你这次要么就乖乖的看着自己的孙子被人毁掉而不敢追究,苦果自己往肚里吞,要么就和舒家闹翻! 这两样无论那一个结局,公孙虎都感觉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第二百零七章 往事难忆(下) 舒断水这样普普通通一句话,不仅仅是在说自己的大哥舒断月,她也是在说自己! 然后这样一句话,又勾起了在场众人的心思。 公孙虎、戒色天僧、独孤求败,乃至周围所有的人们。当然,他们心中想的东西都各有不同。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 当一样东西没有得到的时候,他们总是想尽方法争取过来,然后到了手中就如同敝履一样毫不珍惜,到最后失去的时候,却又思念至极,然后惶惶而不可终日,这到底是为何? 没人知道为何,或许这就是人的天性吧! 人,本来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 至于舒断水与她的兄长舒断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戒色天僧不知道,独孤求败也不知道,其他人更不知道! 或许只有那个消失的舒断月,还有眼前的舒断水知道。 但舒断水不说,所有的人却也无从考究,而现在的舒断水,看来是肯定没有心思说的,因为此时的她,正软弱的倒在了身边独孤求败的怀里。 那里是她此刻所能依*的最温暖的港湾,放下心中的一切,如彩蝶般飞舞 戒色望着舒断水和独孤求败,然后他现在终于能肯定舒断水身边这个普通平凡的人是谁了! 本来他刚才也不相信那个近月之内威名震天地南离‘天下第一大宗师’。那个传闻中能以一己之力破碎虚空的独孤求败,就是眼前这个看来普通且身上又没有丝毫力道地人。但现在,他从舒断水的动作之中却已经能肯定了! 往往越是平凡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不平凡,这一点,戒色天僧当然很明白! 不过虽然戒色明白,但第一眼看到独孤求败的时候。他却也不敢相信,因为这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太平凡了。 并且整个天下,从当初‘天下第一剑皇’叶易能够破碎虚空之外,到现在的几千年里,无一人再能达到如此高度,难道眼前这个人真地已然能够破碎虚空?他将成为剑皇之后又一破碎虚空之人? 戒色不相信,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 望着眼前的独孤求败,如果他真的能够破碎虚空的话,那他为什么又不破碎离开?武者最大的愿望。不就是能破碎虚空达到超越么? 并且连自己苦修几百年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也达不到破碎虚空的境界,难道这个像是突然凭空冒出来的独孤求败。却已经达到了自己等人如此遥不可及的距离? 虽然身为出家人应该四大皆空,但戒色也免不了将自己与那‘传闻中能破碎虚空的独孤求败’一比! 这一比之下自然是一目了然! 因为自己地本身确实还未真正达到‘金刚不坏体’的境界,离那更高地境界‘明王不动体’更是有一段很大的距离,谈何破碎虚空? 当年为南逻华严寺先辈们创造出‘金刚不坏体’这一绝世神功的‘武神’摩罗曾经说过,要想破碎虚空,至少也要达到‘金刚不坏体’的境界。看来自己真的还有一条很远、很艰难的路要走 不过这江湖谣传么,肯定是有很大地出入的,眼前的独孤求败,也未必真的能有破碎虚空的实力. “现在好些了么?”独孤求败看着从自己胸前伏起的舒断水,两人四眼相对间,独孤淡淡的问道。 “谢谢先生,我好多了!” 似乎舍不得独孤温暖的胸膛般,舒断水再低下头留恋的看了自己刚才依*地方一眼,那里一小块颜色稍浓的蓝色渲染,表明了刚才曾经有一滴自己体内地液体遗留在那里。舒断水刚想伸手去抹,却发现那深蓝色已经快速的变淡。然后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舒断水无语。 虽然自己现在力量越来越强,境界也越来越高,但是自己与先生地距离,却仿佛越来越远一般。 现在的独孤,再也不是她所能琢磨的了。 舒断水心中为独孤高兴的同时,却又有一股隐隐的忧愁喷薄欲出:自己却是不知道何时,就会失去先生呢! 这一次,舒断水心中清晰的知道,对于先生,还没有失去,自己却已经深深的珍惜。 也或许应该说,没有得到,又哪里来的失去? “好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你大哥的事,那我们走吧。” “恩!”舒断水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拉过自己身边的‘踏雪’,将自己肩膀上的‘雪雕’晴空放到‘踏雪’身上,两人转身欲走。 “等等,你们不能走” 公孙虎刚刚喊出这句话,然后就后悔了,因为现在他才蓦然想起,眼前两人中,一人是舒家舒断水,一人是南离大宗师! 这两个人,恐怕现在的他,谁也惹不起! 不过幸好,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谁也没有理他。因为他们刚刚转身欲走的时候,那‘天僧’戒色已然如大鹏展翅一般飞越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头上的天空,然后稳稳的落在了他们俩的面前。 “大师这是为何?” 舒断水不怒不恼,望着眼前的戒色天僧淡淡道。 “阿弥陀佛!舒施主,独孤施主,你们既然伤了公孙龙,现在确实不能走。” 戒色双手何实道。 “那你是想拦我们了?”舒断水冷冷道:“虽然我恭称您为前辈,但是” “舒施主此言差矣!老衲并不是想拦下两位,只是希望两位稍等片刻,等待公孙家来人之后,再” 戒色天僧话未说完,舒断水立即打岔道: “这还不是拦!” “阿弥陀佛!”戒色一声佛号长吟,却是不再说话 “我不想出手。”独孤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僧人,道。 “施主亦不必出手!”戒色轻轻一笑,道:“他们已经来了!” 话说完,戒色让开。 然后就是一大阵的嘈杂之声传来: “三少爷在那里,快围起来,不要让凶手跑了!” “围起来,围起来” 片刻之间,独孤求败、舒断水、戒色这一条街已经被人围得严严实实。 “谁敢伤我儿!” 一个不怒而威的声音,从那人群之中传来,众人赶忙让开,两个身影进入了大家的眼帘 第二百零八章 乱变 一个不怒而威的声音从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身后传来,等到他俩转过头去的时候,刚才围观的人群已经被两队不同服饰的人全部分开。 一队身穿大红色马甲,下身紧扎马裤,与刚才跟随公孙龙、公孙虎两人的家奴、家丁一样装束。 另外一队则是南离的普通城卫装束,白色皂衣,黑色皂裤,这种装扮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在京师的时候经常看到,铁千海的南城卫军每天都会是这种打扮,守护在舒宅的大门之前。 两队人马手持刀剑武器,一队一边,可谓是泾渭分明,那两队人马中间众星拱月般傲立着的则是两个中年人。 一人锦衣玉袍华丽无比,右手戴一枚巨大的白玉扳指,常人一看就知这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之人;另外一人则是身着南离二品官服,头带顶戴花瓴,面容不怒自威,而那句‘谁敢伤我儿’的话,也正是从他的口中说出。 “父亲、二伯!” 见到两人一来,公孙虎立即迎上,朝那锦衣与官服之人道。 现在无须解释,所有的人都已经明白,来的两人就是当代金华公孙家族的家主公孙无悔与金华太守公孙无情。 “好了,阿虎你无须多礼,快将你三哥扶过来!”锦衣人公孙无悔满面急色,朝公孙虎道。 公孙虎‘哦’了一声,赶忙吩咐自己身边的家奴将依然昏迷不醒地公孙龙抬了过去。不过他们还没有将公孙龙抬到两人跟前之时,那身着官服之人。也就是太守公孙无情已经大踏步的赶了过来。 公孙无情来到昏迷不醒地公孙龙身边,一手快速的按住他的脉门检查起来,而同时公孙无悔也跟了前来,皱着眉头看着公孙无情的动作。 摸着公孙龙的脉门越检查,公孙无情的脸上神色就越是难看,到最后他地脸上竟然红的发黑一般。然后一脚突然向地下一跺,‘轰’的一声巨响,烟尘石屑翻飞。 周围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响动吓了一大跳,待那烟尘石屑消散再看时,公孙无情脚下,那金华城中大街之上坚硬的一块青石板已经被震得粉碎,而他的一只脚,已经深深的陷进了粉屑当中。 “好狠的人!竟然将龙儿的全身经脉寸寸碎断,难道真的欺我金华公孙无人了吗?” 公孙无情抬起头来,满脸的煞气。然后紧紧地盯着公孙无悔身旁的公孙虎,一字一句地道: “阿虎。到底是谁与我公孙家有如此深仇大恨,竟敢如此伤我龙儿!快快告诉与我!” “这” 公孙虎满脸的迟疑,口中吞吞吐吐却说不出来。 “怎么?你不肯说?还是不敢说?到—底—是—谁!” 一字一顿,配合上公孙无情此时的满脸煞气与表情,他现在明显是处于暴怒的边缘。公孙无悔见自己的儿子还吞吞吐吐的也急了,赶紧对公孙虎道: “虎儿。你还不快说出到底是谁伤了你三哥,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我” 公孙虎依然觉得难以启齿,只不过他地眼神却是已经慢慢的转了一个圈,然后落到了自己等人前方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身上,再也不肯离开。 跟随着公孙虎的目光,所有人,包括公孙无情、公孙无悔以及他们身后的家丁、城卫,全部的目光齐聚到了舒断水与独孤求败的身上! 两个人,一男一女,男者年约三十上下。一身浅蓝色衣袍,普通至极。 女性脸部罩一面纱。只露出两只漂亮如蓝宝石般的大眼睛,柳稍蛾眉,满头青丝,却是根本不知年岁几何,不过从她那动人的眼眸与丰 的身材来看,绝对不应该很难看。 他们地身边有一只白色的骏马,其上盘踞着一只白色地大鸟,眼中利芒闪现,此时正警惕的看着眼前注视自己这边的众人。 这两人到底是谁呢?江湖中好象没有出过这两号人物啊? 看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还有他们身边的白色骏马和白色大鸟,公孙无悔仔细的思索着。 白色的大鸟? 难道她是那她身旁的他应该就是 八*零*电*子 *书 * w*w*w * .t *x*t *0 * 2 . *c*o*m 灵机一开,公孙无悔看着眼前两人的眼神不断闪动,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那恐怕 公孙无悔正思索的时候,他身边突然传来了一丝扯动,转头望去时,却是自己的儿子公孙虎,正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对面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一眼,其中的含义非常的清晰。 这下公孙无悔没有任何的疑问了,现在他要想的就是要如何解决这件事!如何才能‘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因为现在他已经确定了对方就是那两个人,要是那样的话,公孙家绝对不能和他们作对! 至少,在大长老公孙帝作出决定之前 不过公孙无悔虽然现在头脑清醒转动,但他身边的公孙无情可就没这么理智,他此时正满眼血红的望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道: “就是你们伤了我龙儿?” 公孙无情虽然号称无情,但实则有情。他的情,都放在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公孙峻雄和公孙龙身上,特别是小儿子公孙龙,更受他,乃至公孙帝的宠爱,超过于公孙峻雄之上! 原因却是因为那公孙峻雄虽为公孙家族长子,但实乃是公孙无情与一烟花女子所生,而这公孙龙,却是他公孙无情的结发妻子后来所生,孰亲孰疏自然是一眼相隔。不过公孙家族众人也知道,这公孙龙因为众人的宠爱而性情纨绔,也不是当家主的料,所以还是重点培养公孙峻雄当下一任的接班人! 公孙无情当然无所谓,反正两人都是自己的儿子,虽然母亲不同,但到头来不也是一样么?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身为公孙家族长女的公孙舞,虽惊才绝艳却仅为女儿之身,也不得不屈从家族的安排,在公孙峻雄担当下一任家主之前‘比武招亲’‘嫁’出去,这样不仅能为公孙峻雄的家主之路铺平道路,顺便还可以为公孙家族在这乱世将现的日子里赚点‘女婿外援’,以后也能成为公孙家的一点助力!这样来的话,总比公孙舞在家族中占着‘第一’的位置,阻挡新家主威望的强 公孙无悔虽然无奈,但在公孙帝、公孙乱、公孙无情的权压之下,也只得感叹公孙舞为何为女儿之身了! 要不然的话,这家主之位哪里容的他公孙峻雄 至于自己的小儿子公孙虎,公孙无悔更是不报任何的希望。毕竟他在四人中当属老四,才能又并不在公孙峻雄之上,怎么可能当上家主之位? 除非,公孙峻雄与公孙龙全部 想到这里,公孙无悔却是不敢再想,毕竟他公孙无悔还是公孙家族之人,这些事情他不仅做不出来,就算做出来了也会被公孙帝轻易的发现,那样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但公孙虎的心思,公孙虎的奇遇,谁又能够猜到?谁又能够想到? 家主之位,他志在必得!就算是毁掉其他的人,也再所不惜。 公孙家主之位,扑烁迷离 第二百零九章 天命 “当然是我!” “好!好!好!!!哈哈哈哈” 公孙无情紧盯着舒断水半晌,然后连说了三个好字,狂笑出声,笑声中隐藏的是说不出的愤怒与杀气。 半晌过后,公孙无情停止若疯若癫的笑声,然后紧紧的注视着眼前的舒断水,狠狠的道: “既然你自己都已经承认了伤害龙儿,那就休要怪我无情!我要你死!不不能就这么便宜你!我要你活着,要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恩,一个女人要怎样才能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我想想” 公孙无情就这样真的陷入了思考当中,周围的人此刻都是满脸惊慌与不认识的看着他,现在的公孙无情脸上表情,迷茫中带着疯狂的血腥与杀戮,就像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一样,但偏偏,这个疯狂的人就是整个金华城的太守,公孙家族的老二,在金华城里,公孙家族就是天! 他要谁死,谁就必须得死! 周围的人群当中,不断有害怕的人准备悄悄离去,不过他们刚刚离开了人群,就发现自己等人外的整条街道,都已经被公孙家族的家丁,或者金华城卫军,挤得个满满的! 无路可走!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眼前的事实,他们的内心当中瞬间充满了绝望 “好,我想出来了!” 突然之间。公孙无情似乎想到了什么般,疯狂地大叫出声。状若癫狂般,抬起头对着舒断水吼道: “我要先让你饱尝百般酷刑,还要脱掉你全身的衣物,巡游整个金华城,所有人,都可以无偿地” “住口!” “住口!” 公孙无情话还没说完。两道巨大的‘住口’之声,分别从两人口中传出。 一人,正是公孙无情身边的公孙无悔,他皱着眉头看着公孙无情,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就算是公孙无情,也被公孙无悔这突然的震怒惊呆。 而另外一人,则是突然之间跳出来的一个老和尚,他此刻正阻挡在公孙无情的身前,一道碧绿地剑影。此刻正横在他的胸前,他的两支手。正稳稳的夹在那剑尖之上,剑尖的另外一端,正是满眼冰冷杀气的舒断水。 公孙无情,根本就没有看见舒断水是何时出的剑,而这个和尚,又是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前 “你到底还要疯到什么时候?滚开一边去!” 公孙无悔。在这一刻终于对公孙无情显现出了家主的威严,即使是公孙无情也被这一声震懵了,然后情不自禁的退到了一旁。 而那公孙无悔却是赶忙快步走到戒色天僧和舒断水等人中间,道: “舒小姐,刚才家弟言语之间真是得罪万分,公孙无悔再次恳求之下,还请舒小姐不要见怪才好啊!” 但舒断水却不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眼前的戒色天僧,她地目光当中充满了冷意 “天僧大师真的还要阻我?” 舒断水看着眼前的戒色天僧,眼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尊敬。只有最深的寒意。 “阿弥陀佛!舒施主请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谨防再造杀孽啊!哎” 戒色一声轻垂着头。一声低吟过后,又深深一叹。只是他那紧紧合住舒断水‘碧水’剑的双手,却再也没有分开。 “好,既然天僧大师真地要管这档闲事,那我舒断水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舒断水话说完,手中用力,就欲生生将那‘碧水剑’从戒色的手中拉出来,而那戒色却也是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气贯全身之下显现出一股金黄之气来,特别是那两手交集之处,金黄犹甚 “等一下”舒断水身上已经碧波荡漾,刚想动手之间,一个平和却不乏威严的声音传来,然后她就觉得自己的手上,被一层温暖所覆盖 “先生?” 舒断水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一只手移到自己手上,阻止自己下一步动作的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朝她摇了摇头,舒断水立即服从的将自己的手拿开,然后退后一步,来到独孤身旁。 而那‘碧水’剑柄也就自然的落到了独孤求败手中。 “天僧大师真的不肯放?” 独孤求败看着戒色,淡淡道,他手握着碧水剑柄,轻飘飘地仿佛没有任何力道。 “阿弥陀佛!非不肯放,实不能也!” 戒色天僧一声长叹,低下了头,身上金芒更甚。此刻,他就如一~. “很好!”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然后握着‘碧水’地手轻轻的一抖。 如遭雷般,戒色天僧全身突然金光大亮,然后随着他身体的剧烈一抖,那金光已然迅速黯淡下去,但他合着‘碧水剑’的双手,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只是那金色的双手中,一道淡淡的轻红色缓缓溢出 瞬间之下,‘金刚不坏体’神功立破? 戒色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结局。 但他的双手,依然紧紧合实的夹在‘碧水’剑尖之上,毫不妥协 “你还不放手?”独孤求败望着戒色,声音依然淡淡,但是现在听到戒色的耳中时,其中的震撼之意却是不容小视。 “贫僧早就说过,天命如此,非不肯放,实不能也!独孤施主为何却要明知故问呢?” 戒色满脸的庄严,似乎真的已经脱离了凡世,成为了一樽天神般。 “既然如此,那你就安于天命吧!”独孤求败话说完,然后他的眼睛突然大睁,两道仿如天外而来的汹涌剑意,对着戒色喷发欲出。 面对着这股庞大的力量,忽然之间,戒色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大宗师,天僧,还请暂勿动手!” 一个声音,仿佛天外之音般飘来。 然后就是两道人影从那挤满了公孙家丁与城卫的头顶上迅速掠过,猛然间落到了独孤求败、戒色等众人面前。 听着这道声音,公孙无情一阵狂喜。爹,您终于来了! 第二百一十章 天帝 一人口中连呼道: “宗师大人,天僧大师,还请暂勿动手啊!” 说完之时,那两个人影已经在众人面前落定。 两人俱是清越老者,长须及胸,其中一人身穿青衣,背上负一青色长剑,另一人身着黄衣,手中却并无兵器。 而那喊勿要动手之人,正是那黄衣人。 “爹!您可来了,龙儿他他被这个女人伤得好惨啊!” 公孙无情瞬间从公孙无悔的身后,再跃过前面的戒色天僧,来到那黄衣人面前,手中连连的指着独孤求败身边的舒断水,口中还不住的哀述道: “爹,您可一定要替龙儿他讨回公道啊!他可是您最宠爱的孙子” 舒断水对公孙无情眉头一横,空手刚想准备对自己对面的公孙无情一动,中间忽然穿插进了一个人来。 青衣,青剑,他的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潇洒写意,然后那人轻轻一挽双手,道: “在下宋秋朦,这位是天帝公孙帝,见过舒小姐,独孤先生,天僧大师!” 舒断水无奈,只得怏怏的收回了空手之中隐而未发的剑气。 “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宋施主、公孙施主。” 戒色天僧早已经从‘碧水剑’上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全身地金光也已经消失不见。此刻正双手合实,对着宋秋朦与公孙帝回礼。甚至他那手中刚才还带有的一丝鲜红。也在公孙帝与宋秋朦到达之前突然隐入手中消失不见。 此刻地戒色,与独孤对峙前毫无二致。 独孤求败也早已经收回了‘碧水’,此刻正交回带舒断水的手中。 那黄衣人公孙帝也来不及理睬公孙无情,来到独孤等人身边,一抱拳道: “在下公孙帝见过两位!两位初到我金华境内,公孙家作为主人竟然未能及时相迎。还请舒小姐与宗师大人勿要见怪,勿要见怪啊!哈哈” 不同于‘天僧’戒色身上的无为佛气,也不同于‘天剑’宋秋朦身上的飘逸、写意。 公孙帝的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大气与豪迈,恐怕这,也正是他被尊称为‘天帝’地原因吧!因为他的身上,有一股类似于帝王的气质,那是尘世中的霸者、皇者、帝者。 “‘天帝’客气了!我与断水一起不名而来,只不过是想领略一下金华城的独特气息,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惊扰到你啊!” 独孤求败看了舒断水一眼。她此时还在生那公孙无情的闷气,正用杀人的眼光看着那公孙无情。不过那公孙无情似乎因为‘天帝’与‘天剑’的到来。加上本身也确实有深厚的武学基础,对于舒断水有若实质的目光竟然毫不为之所动。 所以独孤求败只能自己淡淡地应付着‘天帝’客气的话语。 “那很好啊!宗师大人与舒小姐可以尽管畅游金华城,只不过一定要记得明天到我公孙府中一行,参加我公孙家小女公孙舞地比武招亲之会!还请宗师大人与舒小姐不吝一行啊!现在舒家主前轩少侠几位也正在我公孙家作客呢!哈哈哈哈” “这是自然!”独孤求败轻轻点了点头,道: “我等金华一行,就是为了应邀此事而来。明天自然会到!” “那真是太好了,有宗师大人与舒小姐前来,我公孙府必定是蓬壁生辉啊!”公孙帝的笑声更加豪迈,磅礴的大气连独孤求败身边的舒断水也不得不凭空生出一股折服来: “好吧,现在所有人都让开,让宗师大人 姐能畅游我金华城!” 公孙帝大笑的同时,口中已经对所有人命令道。而那独孤求败、舒断水前后左右的人群也都自觉地分开成一条道路了 不过这时候公孙无情又有了惊人之举,他去抱起昏迷中的公孙龙,来到公孙帝的身旁,一把跪下道: “父亲大人!您怎么能放他们走呢?就是这个姓舒的女子。将龙儿他的全身经脉打得寸寸碎裂,以后龙儿的一生肯定只能在床上度过了!父亲大人。您平常不是最宠爱龙儿的吗?现在你一定要为龙儿做主啊!” “混帐东西!” 公孙帝脸色铁青。 “是啊!父亲大人,就是这个混帐女人” “啪!” 公孙无情话还未完,一个巨大的‘啪’声清脆的响起,然后公孙无情呆呆的一手捂住自己地脸看着公孙帝,连另外一手抱着的公孙龙滑落到了地上也不自知,还是公孙虎与公孙无悔赶忙过来将公孙虎抬起,交给了一边地家奴众人。 “父亲大人,你为何要打我?” 公孙无情不知所措的看着公孙帝,愣愣的问道。 “为何打你?你说我为何打你?就是你如此娇纵公孙龙,才让他酿成了今日的大祸!你以为龙儿平日的所作所为我不知道吗?欺压良民、强抢民女,简直可以说是目无家法、无恶不作!要不是这次舒小姐先带我出手,恐怕我也饶不了你们父子俩!想不到你现在倒是恶人先告状?马上带着公孙龙滚回去,自己先关禁闭!” 公孙帝慷慨激昂的话语,引得周围的人心中一阵感叹。 天帝就是天帝,大义灭亲,当之无愧啊! “可是”公孙无情还想说什么,公孙帝已经对公孙无悔吩咐道: “无悔,快将这两个公孙家的败类带回去!就按我刚才说的做,公孙无情的金华太守先别让他当了,就让公孙峻雄先代职吧!至于公孙无情,就先让他去‘绝情屿’关三年禁闭,公孙龙,就让他躺在床上吧!要死就死,不死算他命大!” “这”公孙无悔刚想说什么,公孙帝冷冷的眼神已经投了过来,心中一个冷突之下,公孙无悔只得道: “无悔听命!” 然后吩咐起身后的家奴,抬着公孙龙,带着公孙无情与公孙虎走了。 周围的人群,瞬间爆发起了热烈的掌声,不知道他们是为公孙帝的‘公正’喝彩呢,还是为公孙龙的罪有应得而喝彩 “宗师大人,舒小姐,你们请!” 公孙帝拱手相送,临了还不忘道: “还请宗师和小姐明天一定得来公孙家啊!” 待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牵着‘踏雪’消失在街头之后,公孙帝才稍微收起了满面的笑容,对自己身旁的‘天剑’和‘天僧’道: “宋兄、戒色大师,好久不见了,不如同去我府小喝几杯如何?我那二弟与三弟早就听说两位要来,此刻在府中备好了酒席,正等两位前往呢!” “公孙兄相邀,又有其他两长老作陪,我等怎能不去?走走走”宋秋朦一脸洒脱,竟然抢先几人往公孙府而去。 “大师请!”公孙帝轻轻一笑,对戒色恭道,戒色也不再谦逊,径直去了。 公孙帝临走的时候,回头望了望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消失的街口,眼中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 第二百一十一章 秘密 终渐于平静下来。 牵着‘踏雪’漫行于道,前方似乎没有尽头般,独孤与舒断水漫无目的的走着。 独孤求败能够感觉到,因为自己刚才对戒色天僧出的那两剑,体内的‘他’已经变得更加的活跃起来,不断的在全身游走之下,连同样在自己体内的独孤小剑也被那强大生命的力量逼到了身体一隅,可怜的躲在一边,仿佛已经臣服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其实那个生命我们简单了说,就是叫做‘剑’! 独孤求败原来的身体里有一颗‘剑心’,‘剑心’就是独孤求败体内能量与意识的结合体,也正是支撑独孤求败追寻、超越天道的基础。 然而自从那日独孤求败使用出‘破碎之剑’后,那本为一体的‘剑心’,其中的‘剑’却突然‘剑心’当中剥离出来,形成了自己强大而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生命,并且隐隐有反转控制独孤求败身体的迹像。 独孤求败现在的力量,是绝对无法和‘剑’相比的。 那是一种超越了这个世界任何生命的力量! ‘剑’的生命层次,出于最强悍的‘剑之意识’,已经超出了独孤求败一大截,唯一能制约‘他’的,就是与‘他’相辅相成的‘心’。 ‘剑心’,‘剑’与‘心’缺一不可。 但由于独孤求败体内‘剑’与‘心’力量的极度不平衡。现在地‘心’已经无法再强有力的制约‘剑’了! 不过也幸亏,那‘剑’之生命刚刚诞生不久。在独孤体内还没有来得及壮大,更因为独孤求败本身强大意识以及‘心’地力量抑制,所以现在‘剑’还不能控制独孤求败的身体。 但‘剑’却能从一次次的战斗中慢慢吸收剑之生命,而慢慢成长起来。终有一日,独孤求败会因为体内‘剑’的力量过于强大,而将他的‘心’完全压倒。那时候,独孤将永无翻身之日。再想完成‘心’的超越,已经绝对不可能了! 然而对于天道地超越,‘武’与‘心’缺一不可,独孤当然不能坐视自己的‘心’被吞噬,自己的身体被‘剑’霸占。 所以现在独孤求败要做的就是,尽量抑制‘剑’力量的生长,又尽量突破‘心道’的枷锁。 突破‘心’的枷锁何其难? 不仅需要最深厚的积累,还需要最完美的机缘,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就算独孤来这个世界之后‘心’境突破得那么快。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次突破到底是在何时。 另外一个就是尽量抑制‘剑’地生长了。 那就得要求独孤现在心中尽量的少想剑,尽量地不用剑! 因为独孤每一次心中想到剑。或者身体用到剑,都会无可避免的触发‘剑’的生长。一切有关于‘剑’的东西,都是‘剑’生长的条件。 但世事就是这么无奈。 刚才舒断水与戒色天僧一出手的刹那,独孤就知道,舒断水与那戒色还有一段差距。戒色地身体虽然还没有达到‘金刚不坏’的境界,但其相距也不是很远了。然后独孤不得不出手。 所以也才有了他对戒色的一问。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戒色的答案,不过他还是必须得问,‘剑’的力量,太强大了。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独孤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轻易再出剑,但,他还是出了两剑。 两剑过后,体内‘剑’的力量暴涨,独孤求败现在也只得以强大的内劲相压。幸好,那雷电变异力量的强悍也确实出乎了独孤的意料。竟然能与‘剑’地力量短暂的抗衡起来,到最后那‘剑’也只得乖乖地退了回去。 不过独孤知道,这样的压制终不是办法,等到‘剑’真正强大的时候,雷电变异力量绝对压不住 两人不说话,舒断水心中忐忑,过了好半天,她才敢抬头去看独孤求败,不过待她见到独孤面无表情的样子时,心中一阵凄楚: 先生难道真的对自己生气了么?可是自己真的不是想对他隐瞒什么啊 半晌之后,舒断水瞟了独孤求败不下数十眼之后,发现他依然面无表情,心下惶恐之下,舒断水只得小心低低的道: “先生!” 说话之时,舒断水却是不敢看他。 独孤求败依然没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到了自己体内‘剑’的力量之上,此时雷电变异力量刚刚将‘剑’压了回去,正在独孤身体之内欢快的奔走邀功,连那刚才畏惧的独孤小剑此时也跑出来参合。 不过独孤并没有得意,因为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 “先生!” 舒断水突然在独孤求败面前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头紧紧的盯着他,双眼之中一层薄薄的水雾,‘踏雪’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独孤求败本来前进的身体,也因为本能对前面障碍的反应而戛然停止,然后独孤求败不解的看着舒断水。 “先生,您不要生我的气,好么?我并不是不想告诉您,只是怕您生气而已” “你说什么?”独孤求败觉得莫名其妙。 “先生,真的不是这样的啊!当年我之所以要选择去闭关,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不能突破境界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是”说到这里舒断水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 “是什么啊?”独孤求败还是没太明白,他此刻的心神还有很多沉浸于对‘剑’之生命的感受当中。 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般,舒断水紧咬牙关,然后终于道: “是因为当初我哥要我与别人联姻,来壮大舒家,我为了逃避才走开的!” 舒断水说完,心中的石头终于似落了地般,然后等待独孤求败的回答。 “哦?很好啊!” 独孤求败随意的回答道。 “” 舒断水使劲看了独孤求败几眼,终于发现,原来先生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意自己,一阵无力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不过百年隐藏在心中的秘密讲出口,舒断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一十二章 神话 在终于将‘剑’压制下去之后,独孤求败也不禁松了一口气,然后感慨起世事无常起来。 自己恒久以来一直所追求的剑,现在竟然成为了牵制自己的强大力量。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极为讽刺的事情! 但独孤也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畏惧,反而是心中战意第一次高昂起来。以前独孤所遇到的所有对手,都是毫无例外的,在独孤的面前被他以及他的剑压倒性的击败,就算是那君洛烟出现在他的面前时,独孤感觉到的也只是一种轻松。 击败她,有很多方法。 但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种更强大的力量,那就是‘剑’,那就是独孤一直所追求的东西与精神。 有‘剑’作为自己的对手。 这叫独孤怎能不兴奋? 不过虽然兴奋,但独孤可没有忘记两者力量的悬殊差距。 也只有这样这样的差距,才会给独孤带来最大的动力就好象当年在自己原来那个世界的时候发生的事一样 原本的独孤是不叫独孤的,至于到底叫什么,独孤自己也忘了,也或许不是忘记,而是他实在不愿意再记起来了。 独孤到现在还依然清晰的记得,当年他因为一些很奇怪的原因,第一次踏入了坎坷地江湖。去寻求武学的道路之时,也就是在距离他家八十多里外地一个小镇上的时候。看到的第一柄武器,就是剑。 那是一柄破落的长剑,挂在一个同样破落的剑客腰间,孤独,而寂寞。 然后,独孤不可抑制的爱上了它。 或许是因为独孤觉得它和自己一样孤独。一样寂寞。 也或许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原因 用了自己所有存款地三分之一,独孤终于从那名破落的剑客那里买下了那把同样破落的长剑。 或许是那名剑客看到了独孤眼睛中对剑的欣喜,然后就好心的告诉他: 一名剑客,不仅需要一柄剑,还需要有剑法。 而想要成为一名好剑客,不仅需要一柄好剑,还需要一套好的剑法。 独孤看到了那剑客眼中的真诚,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收起那把剑。毅然的踏入了江湖之中,去追求自己的‘剑’。 可是当独孤满怀希望。数次诚心拜于其他剑法名门下之时,遭到地却是屡次无情的拒绝与讽刺: 一个普通地乡下少年,一柄破落的剑,配拜在他们的门下学习他们那‘高深’的剑法么? 在他们的讥笑当中。独孤又一次转身,毅然的走了。 从那以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无名地山野小卒。他的身上,带着一柄让人嘲笑的破落长剑 白天里,他偷偷的观察着那些用剑人的一招一势,聚精会神。 月下中,他静静的思索着白天得到的收获,手中破落的长剑,不时挽起一朵朵漂亮的剑花。 无数个日日夜夜,就这样慢慢的流逝而过 三年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年轻地无名剑客,他带着一柄破落的长剑。用出地却是精巧绝伦的剑法,快、准、狠、绝。 一时之间。江湖中风云变动 无名剑客挑战着他所知道的用剑高手,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带来的是无名剑客的声名,快速崛起。 但一柄破落的剑终究不会长久,终于在一次与高手的对绝胜利之后,那柄剑,碎了。 一丝的留恋之后,他没有任何的后悔,因为他知道,凭他现在的名气,天下所有的铸剑名师,都会争相的为他打造一把绝世好剑。 果然,七天之后,他又拥有了一柄宝剑,一柄真正的宝剑。 那柄剑,凌厉刚猛,无坚不摧。 那柄剑,让他在弱冠之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慢慢的,他的剑法,在江湖年轻一辈中,已经做到了罕逢敌手 忽然有一年,桃花开。 他忘着桃花,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知道,自己该打造另外一把剑了。 因为他曾经记得那位送宝剑给自己的大师说过,当他到达一个层次的时候,真正能配得上自己的剑,却一定要自己打造。 又是整整一年的时间,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精力与心血,都花在了铸造那柄新剑之上,甚至连江湖之中高手的邀战,都被他拒绝。 剑成之日,紫气冲天。 他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紫薇’! 那是一柄软剑,他可以随身携带 看着它,他好象又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 那时候,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他只是在自己那个小山村,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他有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母亲。父亲是一个勇猛的猎户,母亲是一个贤淑的女人。 这是一个美满的家庭。 除此之外, 他还有一个很好的邻居与伙伴, 那是一个与他同龄的小姑娘, 她 叫紫薇! 他们之间,也许能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而他生命中的全部愿望,就是这样安稳的生活下去,也许,那个愿望中还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就是安稳地生活。一定要和父母、紫薇一起。当然,紫薇的父母也可以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紫薇急匆匆地跑来对自己说,她在村外的小溪里,发现了一个全身带血的叔叔。 就这样,那个人住进了这个小小的山村,他的命,是善良的村民们救地。 据他说。他是一个大侠客,因为被仇人追杀,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不过谁也没有在意他说的一切,大侠客就这样在这个小山村住了下来,闲暇的时候,还给村里的小朋友讲故事,紫薇就最喜欢听,她经常闪亮着大大的双眼,坐在小凳子上,听着大侠客讲那江湖上的英雄故事。 每当这个时刻。独孤也总会陪伴在她的身旁。 静静的 然后,就恍如梦幻一般。大侠客的仇人们来了,惨叫、鲜血 独孤在最危急的关头,被自己地父亲扔到了一个枯井里面,终于幸运的逃过了这一劫。 当独孤从那枯井里面爬出来地时候,曾经美丽的小山村,已经变成了废墟。再没有一个活人,包括自己的父母,包括紫薇。 但是,满地的尸体当中,却没有那个大侠客,或许他已经又一次幸运的逃过了杀劫。 然后,独孤安葬好了村民们,去了江湖。 他要学最厉害的武功,他要报仇。 然后,他遇到了剑 过了一年。手中拿着‘紫薇’复出地独孤,更勇猛了! 声势之猛。威震大江南北。 然后,独孤开始向新的目标进发,他去挑战一位江湖上大英雄。 那位大英雄的英雄事迹已经数之不清,但他最辉煌的却是数年前在‘黑盟大会’上,独挑黑道二十大高手,并且斩杀其中之十,后来在大家都以为他死了之,半年之后竟然奇迹般的又出现在江湖之上! 从那以后,他就成为一位真正的大英雄。 他应允了独孤的挑战。 然后,他与独孤的一战,自然的就成为了那年江湖中最为盛大的江湖中事,成千上万地江湖人士赶到了黄山之颠观战! 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战! 江湖中风头最劲地年轻用剑高手,挑战江湖中最大的英雄! 其中的刺激程度,自然是不容质疑 独孤静静的等在那黄山之颠,等待大英雄的到来。 大英雄果然来了! 他在众星拱月般的拥护下,来了! 然后独孤这才蓦然发现,眼前的大侠客,赫然就是当年紫薇救来,而引起全村血案的那个大侠客! 独孤的眼里,独孤的剑中,瞬间充满了火花。 但是,这个大侠客显然已经不认识了眼前的这个名震江湖的青年剑客,就是自己当年在那个小山村遇到的朴实少年。 他只是微笑看着独孤,道: “战吧!” 战吧! 这一战,后世之人无能评价。 只记得那一战中, 独孤的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剑气,他以完全压倒的实力击败了大英雄! 最后时刻,独孤的剑,缓缓的刺进大英雄的胸前。 但独孤发现,大英雄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平静,仿佛还有一种解脱。 然后独孤知道,这个人的确能算得上是大英雄。 他确实是真的大英雄,那个讲着大英雄的故事,让紫薇与自己听得入神的大英雄。 独孤缓缓的抽出了‘紫薇’。 ‘紫薇’上,一抹鲜红。 独孤能够感觉得到,‘紫薇’在颤抖,或许,是独孤自己的心在颤抖。 独孤知道,紫薇绝对不希望自己染上鲜血,尤其是她最喜欢的大英雄的鲜血。 看着‘紫薇’,独孤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泪湿了双眼,然后,坚决的将它抛到了那巨大而深邃莫测的山崖之下。 ‘紫薇’落下的幻影当中,独孤似乎能看到紫薇正在欢笑。 记忆中的紫薇,眨吧着一双大眼睛,听着最喜爱的英雄故事, 山村外,桃花盛开 从那以后,‘剑魔’的名号响遍天涯,但是却始终没人知道独孤真正的名字。 江湖中渐渐的再无可抗之手,独孤也终于慢慢的隐于江湖。 ‘剑魔’这个名字,也渐渐的不再被人提起,独孤的心神,也全部的放到了对剑道的追求之上。 天下寂寞归雪处,唯与雕,隐居山谷。 那山谷,就是那桃花盛开的地方,那里有他的家,有他的亲人 很多年后。 一个传奇,一个神话,在一声惊雷之中,画上了句号。这,就是独孤的故事。 第二百一十三章 善解人意 街,好吗?” 舒断水指着满脸神气又很引人注目的‘踏雪’,对独孤求败道。 此时,两人已经在金华城内毫无目的的逛了半天。 “好吧!” 独孤静下心来,经过刚才那么一闹,现在两人再也没有最初的那种闲情逸致了。 “不过你确定在今天的金华城里,我们还能找到客栈?” 独孤求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街道上擦身而过的人来人往,这些江湖中人大多数都是因为明天公孙家族‘天下第一美女’比武招亲而来碰运气或者凑热闹的,当然其中也有应邀来参加公孙家主持的‘江湖大会’的。 但无可质疑的是,今天的金华城内,绝对的客栈爆满。 “这有什么难的?”舒断水不屑的道: “只要有钱,难道哪里还找不到住处吗?” “” 独孤求败看着眼前财大气粗的舒断水,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半晌之后才道: “那你带了多少钱出来呢?” “嘻嘻先生你问我干什么,你应该问你自己啊!”舒断水轻轻一笑,勾魂的仙音立即引得周围的路人注目不已,感觉到周围众人的目光,舒断水这才收敛了起来。 “问我?”独孤求败莫名其妙。 “当然啊!我出来的时候把所有地钱都放在先生你那里去了,你怎么现在还来问我呢?” “哦?难怪我总觉得胸前有什么东西挤挤的!” 独孤求败从自己怀中一掏。立即摸到了一大叠纸质地东西来,凭感觉。独孤求败知道那应该是银票。南离的银票都是用特殊的纸张做成,薄而坚韧,几乎可以说是达到了普通水火不侵的地步,用做银票真的是方便无比,并且从小到大各种面值都有,五两、十两、百两、千两甚至上万两的也不罕见。 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看着其上地面额独孤求败目瞪口呆,十万两的银票大概有十几张、万两的银票也有十几张,还有一些较小面额的也有十几张 全部加上来的话,怕是不下两百万两! “你怎么给我放这么多钱?”独孤求败不解的问道。 “这些钱多么?”舒断水反问,独孤求败无语,虽然他自己对钱财没有什么概念,但想到舒前轩当初在京师的时候买了那么大的舒宅也不过花了三十几万两而已,这两百多万两到底有多少自然应该能算出,并且现在的舒家应该还处于需要用钱的地方吧?一下子拿出两百万还真是有点 似乎看出了独孤求败地想法,舒断水轻轻一笑。道:“我和先生一起出来嘛,自然要多带点钱咯!” “那为什么不是你带。反而放在我这里呢?要不是你现在才提醒的话,万一我要把它们弄丢了怎么办?” “女女人怎么能带钱呢!” 舒断水小声羞涩地话语,如蚊蚁之音: “并且先生怎么可能会弄掉呢!如果先生真的将钱弄掉了,我还带了几样首饰呢” 独孤求败这下是真的彻底无语了,以往的独孤求败对于钱财完全毫不在意。 月夜下,高峰上。山谷中,天地间所有能容纳人的地方,无处不是栖息之地,并且以独孤现在的修为,基本上连饮食都早已经可以断绝了,哪里还需要什么栖息之地呢? 当然独孤对于舒断水地善解人意还是很有点感动的,她将钱放在自己身上却又没有丝毫的邀功,毕竟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是不会喜欢用女人的钱 连独孤的衣物都是她一手安排的,这个女人就是这样默默的为独孤安排着一切。 不过这次来金华时候,她却只准备了一匹‘踏雪’。其中的含义,绝对不是因为她没有想到。而是因为她已经想到 有时候,连独孤也觉得对她有点歉意,这个女人地心思他岂能不知道? 但不可能!两个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独孤地心中除开剑以外,对于感情的东西却是很少很少,那心中最珍贵的记忆,却是那一个美丽的名字,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与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紫薇! 其他的东西,独孤心中却是再也容纳不下。 虽过无数年,但这,就是独孤的坚持,就像他对于剑的坚持,永不改变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找一间大的客栈住下来!” 独孤求败看自己手中的银票,突然豪迈一笑,对舒断水道。 “好!”舒断水高兴的继续牵着‘踏雪’,跟随独孤求败一起去了。 “广福客栈。这里怎么样?”独孤指着一个豪华的客栈,转过头对舒断水道。 “不错!”舒断水高兴的看了一眼。 “小二,来把马牵下去,喂好料!” 独孤求败似乎突然变了一个人般,豪迈无比。 “好勒,客观里面请!” 看到舒断水与独孤求败的打扮,再看了一眼那名贵的白马,虽然认不出是什么好马,但那小二长久炼就的一双火眼金睛,自然是能看出人的三六九等来。 ‘踏雪’马在对舒断水恋恋不舍的眼神中被小二牵下,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带着雪雕‘晴空’进了客栈。 “先生、小姐,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如果是住店的话,恐怕” 两人一进去,那掌柜就迎了上来,恭敬的问道,不过他话未完,独孤已经随手甩出一张大额的银票,道: “来两间上房!” “这恐怕” 快速的接过独孤手中的银票,掌柜的迅速往上面瞟了一眼,脸上的神色瞬间从恭敬变成欣喜,然后改口道: “好勒,小儿,快给这两位备两间上房!” “怎么还这样磨磨蹭蹭的”小二的迟钝立即引起了掌柜的不满,呵斥道。 “可是掌柜的,我们真的只能还安排一间上房出来,其他的都已经满了啊!连那一间上房,也是刚刚才退掉的呢!”小二小声的在掌柜耳边道。 “这”就算是掌柜的也毫无办法,面色有难的对两人道: “实在对不住两位,我们这里真的只有一间上房了,其他的都已经住满!要不然的话” 掌柜不甘心的看了自己手上的银票一眼,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独孤求败脸上一迟疑,他身边的舒断水却是像突然下了决心一般,对掌柜的道: “好吧,掌柜的,既然这样那就只要一间吧!”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独孤求败,道: “先生,既然实在没有了,那我们也就只好” “” 独孤求败完全无话可说。 但那掌柜的却是已经高兴的赶忙收起了银票,对那小二道: “快带两位去!” “好勒!” 小二高喝一声: “两位客官请随我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靡靡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里就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投宿的那一间客栈,他们的房间在客栈的最顶楼——三楼。 此时已经是晚上,独孤求败的面前,舒断水脱掉了自己的面纱,露出了那依然完美无暇的面容。 仿佛白玉为肌,冰雪为肤。 舒断水绝美的脸庞上,两颗蓝宝石般楚楚动人的大眼,其上是两道修长的柳叶弯眉,乌黑的青丝,齐额的刘海,云鬟雾鬓顺着她那脸庞上优美的线条,刻画出了一个动人的轮廓。 纯白的长裙飘在她的身上,稍一裹紧,身上完美的曲线此起彼伏,配合上雪白的肌肤,匀称的身材,娇小的蛮腰,胸前的饱满和那全身上下一层浓浓的水意,竟然勾勒出一副独孤求败也觉得惊心动魄的美丽来。 “先生,水儿美吗?” 仿佛忘记了羞涩,舒断水双手牵起雪裙的两端,在独孤求败面前一个优美的慢慢旋转,然后面对着他,柔柔的问道。 她的声音,清越婉转,而又圆润娇软,听在独孤的耳中,似乎已经比那专攻音色的易雪寒那‘大音之玄’的美妙声音,还要动听几分。 这一刻,似乎天地间所有的温柔,都集中到了舒断水一个人的身上,再也找不出分毫的瑕疵。 “美!” 独孤求败老实地点了点头,现在的舒断水。她地身上周围被包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配合上她温柔如水的婉约气质。更为她那本来的美丽,又凭添了几分梦幻般的色彩。 “先生真的认为水儿美吗?” 看着独孤求败,舒断水地眼中,浓郁得快要流出水来。 独孤求败无奈的又点了点头。 舒断水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的眼睛,她想看看先生是不是再说谎,或者说只是在安慰她。但看了半天,独孤那似乎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神表明不了任何问题,但舒断水已经很满足了,她就是喜欢这样看着先生。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对视中,舒断水觉得似乎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东西在升温,那是一种流动的,不能言喻的东西! “先” 舒断水刚想开口说什么,但第一个字刚刚吐出了一点,然后她就发现。独孤就已经放弃了留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转头离了开去。 独孤地目标。正是那雪雕驻足的窗口。 雪雕轻轻地转过头,看着独孤一步步逼近之下,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心中些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它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有好感,那种好感仿佛是天生的一般。就像,就像对自己的主人一样! 独孤静静的站在窗边,一手支撑在那窗栏之上,一手轻轻地抚摩着颇为享受的雪雕,他的眼神望着窗外的远方。 舒断水情不自禁的就跟着走了过去,来到独孤的身旁,一同看着窗外的世界。 不! 窗外不只是有一个世界,而是两个! 舒断水的眼光随着窗口向外望,下面是宽阔的街道人来人往,繁荣的金华城热烈喧闹。这就是那个俗尘地世界。 独孤求败的目光却没有分毫指向自己地下方,他从一来到窗口就在仰望。仰望着那天上的一轮明月,仰望着那繁星万点,仰望着那虚无的长空! 舒断水从侧面仰望着独孤求败的脸庞时,同样的深邃,出现在了他的眼睛之内,然后舒断水就被深深的迷住了。 “你知道吗?” 独孤求败突然开口说话,但这似乎并没有打扰到舒断水对独孤眼神中的迷恋,独孤也只是自顾自的道: “我们每个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都注定了要与人斗!要与天斗!这是生命生存的需要!但很可惜的是,却很少真的有人能够超越他们不过我们却已经幸运的快要摸到了那扇大门,只要我们继续努力走下去的话,一切的迷题,或许都不再是问题只要只要我们继续走下去明天就是明天” 随着独孤不断的讲话,舒断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迷恋的看着独孤的脸庞,因为这一刻独孤的脸上充满了异样的光辉。 是骄傲? 是执着? 但舒断水终于 清楚了独孤的最后一句话:明天! 至于明天是什么,舒断水从来没有去想过,因为此刻在先生的身旁,她已经觉得什么都不再重要! 哪怕是明天 窗台边的两个人影,渐渐的*在了一起! 他们都是仰望着天上的长空,默默而不出一言。 他们的旁边,不时的有一只巨大的翅膀扇过,为这个炎热的夏季夜晚带来了一丝凉爽,虽然,他们从未感受到过热,那天空之上,就是他们的未来 “大统领,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将大统领要的东西带回来了!” 月下海,战神宫,神无月与她的三个手下静静的站在神无涯的面前,明月与雾月手中,各自捧了一把宝剑,两柄宝剑大同小异,同样的寒光闪烁,只是两剑的剑柄,一为龙舌,一为凤首。 “恩!不错!”神无涯点了点头,示意明月与雾月将两柄宝剑呈上去。 战战兢兢的两人,终于是将两柄宝剑捧到了神无涯的面前,神无涯却根本不去接,只是点头示意两人放在他那皇位前的大桌上。 看着眼前的两把长剑,静静的感受着自己体内‘战神心决’的震动,神无涯知道,就是它们了。 神无涯从自己的皇位上站了起来,伸出双手,缓缓的朝那对宝剑而去。 那对宝剑仿佛也是感受到了来自神无涯强大的压力,都是无声的跳动着,却怎么也躲不开神无涯的双手笼罩,然后毫无意外的,被他一把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这就是神冥龙凤剑! 感受着手中剑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跳动,神无涯突然手上稍一用力,然后那锐利的神冥龙凤剑就如同普通凡铁一样,在他的手中,丝丝的纷裂破碎,落在空中消失不见 下面的神无月等人都是惊异的望着神无涯的动作,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将自己等人辛苦得来的神冥龙凤剑就这样的摧毁,但她们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疑问的时候。 神无涯的手中,现在那两柄江湖中传为神迹,曾经的天下第一冷如冰、寒如风的配剑,比性命还要珍贵的‘神冥龙凤剑’,片刻之后,就已经仅仅只剩下两个剑柄! 一龙一凤的剑柄。 但事情肯定不会这样就完,因为神无涯又突然双手用力,然后在那两个剑柄上不断的拨弄,到最后将那龙凤剑柄轻巧的一合,一个怪异,却又看起来完美的新剑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是龙与凤的结合! 那是力量与美的结合! 可惜,它却仅仅只是剑柄! 并且那剑柄的两面,本来的一龙一凤上也出现了两块凹巢,仿佛一定要放下去两块什么东西,才能完美的合为一体! “神冥龙凤玉!” 神无涯突然开口。 “是,属下等这就去给大统领找来!” 神无月冷漠的回答道。 “不用了!凭你们的能力恐怕还不行!毕竟那个人已经能让‘神冥龙凤玉’开光,肯定是已经达到了‘破穹天’的境界!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损伤!” 神无涯眉头一皱,对神无月道。 “谢大统领!” 神无月依然冷漠的回答道,仿佛已经完全没有了喜怒哀乐。 “好了,你肯定也累了,自己先带她们下去休息吧!” 神无涯摇了摇手,示意神无月下去,神无月面无表情的转头而去,三个手下也赶忙对神无涯一礼之后,相继跟着神无月而去,只不过她们临走时候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忧愁 “哎!” 望着神无月的背影,神无涯轻轻一叹。 八!零!电 !子! 书 !w! w !w!!t !x !t ! 0! 2! . !c!o!m 仿佛感应到了这一叹般,神无月的身体只是略一停顿,然后又无事的继续前行,出了战神宫。 一切,都不可能回复以前。 因为他们三个人中,已经有一个死了。 死了一个人,还能恢复到从前吗? 连神无涯这样的人都不知道,那肯定就是不能 但明天到底如何,谁又能说得定呢?一切,明天。 第二百一十五章 诱惑 正阳历一十一年九月初一。 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间还没过,东边的天空却已然隐隐泛起一丝亮 光,那一丝亮光虽然极为弱小,但以独狐求败那通天的功力,即使在 ‘真黑之黑,的情况下也能视万物如平常,所以在它出现的第一时刻就 已经发现。 那丝亮光的出现,就如同天地间最灿烂的光华,照耀进侍窗而坐的 独孤眼中,扬起丝丝的涟漪之后,又沉进了他那深邃的眼眸以及心底之 中。 独孤求败知道,那丝亮光就是朝阳的第一屡光芒降临大地,虽然现 在整个天地还被那完全的黑暗所笼罩,但不久之后,太阳的光芒终会来 临,而天地,又会重新恢复它那无穷的活力。 这,就是天地的规律,不能改变,也不可改变。 独孤求败所在的房间是客栈的三楼,在这金华城中也基本能算得上 最高的,此刻独孤坐在窗前,那似乎处于眼皮子底下的一大片金华城, 已经开始慢慢的恢复了活力,不少的地方已经慢慢的开始亮起灯火,还 有些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独孤知道,这是那些早起的商铺,或者民居,再过一到两个时辰, 整座巨大的城市,一定又会恢复往日的热烈,或者,只会更加喧闹。 因为,今天是九月初一! 金华公孙家族,‘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九月初一比武招亲的事情 早已经传遍了天下,江湖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兼且公别家族又要在比武招亲大会之后举行1江湖大会,共同商讨 江湖局势,广邀天下高手群雄,所以现在这金华城内,鱼龙混杂。风云 顿起。 其中有来看热闹的,也有想一展身手夺取美人芳心的,或者说是想 来见见高手的,也或者只是单纯想来扬名立万的,该来的,甚至那不该 来地,都已经来了。 好奇、凑热闹本为人之天性,谁也抹杀不掉。 就连独孤求败也不例外! 只是这个世界中。并没有能让他好奇,让他也去凑热闹的东西而 已。 独孤就这样坐在窗前,眼睛直直的盯着窗外的远方。 独孤这样已经整整的一夜了。 或许,他还将继续这样坐下去。直到天亮。 不过,也许不会。 胸前一丝轻轻的辗动,让独孤求败收回了那落在窗外的目光,瞧向 自己的怀中。 那里,正有一个娇滴如水般地大美人,蜷缩在独孤的怀里,她双手 紧紧的箍在独狐的腰间。那么地用力,仿佛害怕这身体的主人逃走一 般。 她的头,轻轻的靠在独孤的胸前,眼眸紧紧的闭着,秀气而长长的 睫毛仿佛一颤一颤地动着,脸上的肌肤也是白里透红,漂亮精致的脸蛋 上带着一层水纹般的柔和。 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散散的披在她的脑后。懒洋洋的落在独狐 地胸前、肩膀、胳膊、手臂。带起地触感是那么柔和与滑腻,独孤的双 手也是早就在毫不禁意间轻轻的环抱在了她的身上。 一股深深地幽香,从她的身上,发间传出。萦绕在独孤的口鼻之 中,独孤静静的观察着她,她依然熟睡。 突然,那大张的窗口之外一股小小的凉风袭来。 然是焚热的夏天,但这凌晨之前的夜里寒气,同样让独孤怀间的她动了 一动,仿佛也感受到了那股凉意般,双手又情不自禁的用力搂了搂独孤 的腰间,头也舒服的在他的胸前钻了一下,脸上现出一道甜美的笑容, 然后又安稳的睡了过去。 独孤轻轻一笑,双手也不禁紧了一紧,这个女人,昨天让她去睡也 不去,就搬了一张凳子过来说要陪自己,结果不知不觉中竟然跑到了自 己的怀中,看这样子,还睡得挺舒坦的啊! 她,当然是舒断水。 对于现在自己怀中的她,除开爱怜之外,独孤再也不知道用任何的 感觉来形容自己对她的感情。 在自己来这个世界的这些日子里,除开刚开始那几天的生分,她就 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一般,努力的用自己最体贴的温柔和关心去包含独 孤求败。 他的饭菜,是她给亲自做好,然后给他端去,虽然独狐对食物并无 甚要求。 他的衣物,是她给亲自做好,然后给他送去,虽然独孤对穿着也不 甚关心。 闲时,她为他沏茶,她陪他看书,她给他练剑,她替他捶肩...... 她为他安排好了生活中的一切! 虽然,这些独孤都不需要,也不在乎。 但她还是依然要做,并且都努力的做着最好。 她的身上还是穿着那条白色的长裙,从独孤现在的目光看下去,刚 好能够看到她睡觉中也显得红扑扑的俏脸,娇艳欲滴,让人总有一股忍 不住亲上一口的**与冲动。 再往下就是光滑的雪颈,那几乎如凝似玉,好不诱人。 或许是因为躺在独狐的胸前,她胸前的衣裙无意褶皱而起,露出一 片小小的豁口,从那略略敞开的地方往下望,平滑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的旖旎诱惑从她胸前的饱满传来,并且独孤现在的目光斜视下去,两团 遮掩不住的雪白丰满挤成了柔软却又紧密迷人的缝隙,而那两团雪白上 面轻轻的点着两点嫣红,俏然挺立,随着她轻轻的呼吸,而上下浮动 着...... 即使是独孤求败,看到这样的美丽迷人景色,也不得不睁大了双 眼,慢慢的痴了,然后就这样盯着她一动不动。 而独狐的心里,一股无名的悸动却在缓缓的升芯. 此时的独孤似乎变成了两个人! 一个沉醉于眼前超脱的美丽,一个却又清醒冷静无比的旁观着。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迷醉,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何会迷醉,他甚 至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变成似乎两个人。 那两个独狐求败,清醒的是‘思想,,迷醉的是‘感情,。 加起来,它们就是独孤的心。 对于美丽的东西,只要是人都会迷醉,只不过独孤却将这些外在的 **,就是所谓的1感情,,压制得非常非常之深,这些感情,一定要 在最恰当的时机才会显露出其中分毫,而此时,就是这样的时候。 漫漫长夜过,缓缓黎明中。 美人深卧膝,迷人不知处,.,,, 第二百一十六章 暧昧 因影素裹美人颜.万千娇艳惹人怜。 酣睡不觉春光露,见者沧桑闻者闲。 ‘‘恩哼......” 一声轻轻的娇咛,从独孤怀中的舒断水口中发出,然后她缓缓的睁 开了眼睛。 首先入眼处,是一个宽阔温和的胸膛,舒断水当然知道这是哪里, 她昨天就是在这里幸福的睡了过去,度过了她有生以来似乎最安稳的一 觉,没有任何的担忧,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有平静,只有安宁。 然后,凭着自己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舒断水感觉到了一丝目光正笼 罩在自己的身上,舒断水当然知道这是谁的目光。 微抬臻首,一副慵懒的美人初醒神情就摆在了独孤的面前,如水般 雾霭的眼眸落在独孤那虽然平凡,但却棱角分明的脸上。 窗外几道金色的朝阳光芒从窗口中斜射进来,倒给独孤的脸上,增 添了几分刚毅而又神秘的色彩,舒断水就这样在独孤的怀中仰起脑袋望 着他,而独狐也略低下头看着舒断水近在咫尺的俏脸,两人轻微的呼吸 在空中慢慢的搅到了一起。 舒断水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诱人,就算是独孤也不禁 愣住了。 由于仰起头的原因,独孤怀中的舒断水本来那胸前的衣裙就有一条 很大的缝隙,而此刻更是变得一览无遗起来! 所有美丽而又神秘的景色,直接的展现在独孤的眼前! 雪白的衣裙衬托下,是最完美地身体,两团硕大而被挤得圆圆实实 的软肉,和那上面的嫣红,真的是让独狐仿佛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美丽的 景色 上世从独孤踏入江湖的时候起。他的心中除开剑之外,就再也没 有过任何东西。 也或者有,只是那留在记忆当中紫薇甜美的笑容,所以在人前他总 是一副冷冷地样子,并且因为他那高强的剑法,别人不能接近,也不敢 接近。 那时候的他,除开自己与手中的剑。他地心里就只有找到对手, 好提升自己的剑道。 再到后来,他亲手伤了那个给村子和紫薇带来毁灭的大英雄之后不 久,心无所牵之下剑道又进一层。手持一柄自己得来的奇异矿石铸造成 的玄铁重剑,遍战天下极武之人,特别是那些隐居江湖的奇人异士,更 是被他找出来,然后一一击败,那段时间,独孤求败可以说是横行天 下! 到四十岁过后。独孤的心境慢慢突破,手中地剑法也从有形转为 无形,抛弃掉那些兵器之后,草木竹石均可成剑,终至无剑胜有剑的境 界。 而此时,天下间却是再也不得一可堪比武者,独孤一人,终孤独的 住进了山谷之中。膝下只余一青雕相伴。终生再不出谷! 独孤行走江湖见过女人,也见过很多女人。 不过虽然他早就威震江湖,但因为自身实在是只专注于剑,对于那 些女人从来都是无暇一顾。也不想顾。 他唯一注意过的女人,就是他少年的时候了!除开他的母亲之外, 也许就只有紫薇。 不过那时候的紫薇,也不能叫做女人,只能叫做少女,独孤根本就 没有产生那男女之间的情事。 他进入江湖之后,满腔地热诚都献给了剑,却是也没有顾过什么女 人。 再到他隐居山谷,更是不可能与任何地女人结缘。 再到他武境大破之时,却是对世间一切都已看淡,任何的东西都已 经不能再进入他的剑心之中。 再然后.就是被雷劈到了这个世界当中,然后他就遇到了眼前这个 水一般的美丽女子。 起初地时候,他对她的美丽根本熟视无睹,也无需睹。 但人就是人,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有思想,有感情,一样东 西,一个人,相处久了就会自然的产生一股熟悉感,这就是所谓的日久 生情!连独孤也不例外,就像是独孤对于那只青雕一样。 舒断水对他有情,独孤求败知道。 从平日她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当中,皆可看出,只要不是傻子,应该 都能看出那中脉脉不语的感情,但独孤他对于舒断水的情,却并不是舒 断水至于他的那种情,而是对她一种淡淡的温馨、感动与熟悉。 因为独孤现在不仅是心与身体,到现在都已经是实实在在度过了那 种,见到女人身体就会产生亢奋的年纪。当然,这也并不是说独孤不 行,他的身体在那穿越时空之时,早已经被那神秘的空间力量改造强化 得比普通人不知强多少倍,任何男人该有的,能有的,他都有。 但现在的独狐,准确的讲是‘心动身动”心不动,他的身体绝不 会动。 而此刻,独孤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动没动,只是静静的望着舒 断水的美丽,不发一言。 而舒断水却也是浑然不觉自己春光大泄,静静的看着独孤那轮廓分 明的脸庞,她是真的迷醉了,心动了。 而她心动的自然反应,就是心跳开始慢慢的加速,连带她胸前的饱 满,也跟着起伏不定,而那绝美的景色也跟着上下波动。 这一下的美丽突然超过了独孤的预料之外,愕然之间,他突然做了 一个决定,然后做了一个动作,一个让舒断水呆了半晌还呆呆的动作! 这个动作就是: 独狐求败突然俯下自己的头,对着自己胸前近在咫尺的舒断水脸上 吻了下去,不是脸,应该说是她那水晶般光滑的额头。 这一吻,惊呆了两人。 连独孤求败也呆住了,他的‘思想,清晰的告诉他,刚才的那一 吻,实在是因为他自己.感情,的强烈迸发! 那种迸发,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就在独孤吻到舒断水的额头上时,那一吻已经变得没有丝毫的情 欲,只有安宁,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安宁。 这种安宁之下,两人醉了。 ‘‘好了,快起来,你看窗外太阳都出来了,我们今天还有地方要 去!,, 独孤对自己怀中的舒断水道,虽然他也不愿意打破这种安宁。 ‘‘恩!” 舒断说口中回答着,但是她的脑袋却不断的在独孤的胸间摩擦,带 起头上乌黑的发稍在独孤的脸上刮过,弄得独孤直痒的同时,她还轻轻 的娇笑着。 好半晌之后,舒断水终于从独孤的怀中出来,然后她一低头,马上 就发现了自己胸前的秘密...... 这一下,真是面容似花红似火! 她的脸上,两抹深深的红云冉冉升起,她终于知道了先生为何紧紧 的盯着她,还给了她一个突然亲昵的动作。 只不过她的心中,羞喜交杂的同时,却是喜多。 原来,先生也不是铁人呀! 他也会喜欢自己的身体。 一阵骄傲与自信,诞生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欲动 树欲静风不止,人欲静而势不止。 万物不止,蠢蠢欲动,故有争雄。 当舒断水在独孤的面前似乎诱惑的换上了一套水蓝色的长裙,磨蹭 着将自己打扮好,并且将那昨晚独自一‘鸟,躺在床上的雪雕晴空揪出 来之后,窗外的太阳已经挂得老高。 当然,舒断水换衣裙的时候,独孤肯定是背过身去的,不过即使如 此,舒断水的心中也是砰砰的快速直跳,她这一生中,还没有遇到过如 此既激动与羞喜的时刻! 其实像这些天级以上的高手,基本上身上也不会出什么汗之类的, 特别是到了舒断水这自在天的境界,身上已经基本到达了‘纯净,的状 态,平日的换衣也只是为了容貌而已,但就在今天早上,发现原来先生 也是喜欢自己身体的舒断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一股要将 自己最美的身体展现给先生看的冲动! 虽然,她不可能直接展示,而独孤也不是那种会盯着女人身体看的 人。 但她,依然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因为她知道,让 先生主动来对自己表示什么的话,完全是比登天还难,一咬牙,于是她 就做出了这个平日根本不可能有的举动。 舒断水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没有效果,反正独孤求败除开惊 异的望了她一眼之后,默默的转过身去,到他再转过身来舒断水换好衣 裙的时候,脸上神情一如往常,没有丝毫的波动。 不过舒断水换上水蓝色的长裙之后,她与独狐的衣着看起来倒是很 像一对儿。因为本来独狐穿地长袍也是淡蓝色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 巧合呢?还是故意。毕竟独孤的衣物一直都是舒断水给他做的““ 待两人收拾完毕下楼来时,却发现整座客栈已经被许多人马紧紧的 围了起来,而那客栈大堂之上正坐着几个熟悉的身影,焦急的掌柜一边 徘徊的看着客栈之外严密守护严禁进入地人马,一边看着自己面前两个 好整以暇喝茶的年轻人,心底不停的哀叹:自己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 啊!在这个大家都在做生意的日子里,却有两个煞神上门让自己生意都 做不成了! “先生!” “宗师大人!舒小姐!” 待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出现之时。那两个一直关注着楼梯口地年轻 人赶忙站了起来上前道。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看时,却竟然是舒前轩与那前日在江都有过一面 之缘的公孙峻雄,两人都是满面沉稳之色,皆是少年老成之人!不过两 人出现时舒前轩眼中一闪而逝的惊喜却也是毫不遗漏的从独孤眼里划 过。 “你们来这里等很久了?” 看了一眼两人所坐那桌上整整三个茶壶。独狐求败不间意的问 道。 独孤并不知道他们来了多久,因为现在的独孤与当初那个才来到这 个世界时的独孤已经不一样。那时候地独孤对于自己周围的一切有着很 强的感应能力,就连那当时处于断南山之颠的舒断水也被他隐约的发现 了踪迹,只是因为感应到舒断水的实力并不甚高强并且是一女子,他才 没有直接跑上去邀战,那时候的独孤求败,天地一切。皆在心中,既 曰:天地存之一心。 而现在心境修为逐渐高深之后,独孤的心中已经能将那些不能对自 己造成危害地人、物、事自动地秉弃,所以才会不知道舒前轩、公孙峻 雄等来了多久,故有此一问。又曰:天地存乎一己。 “也没有多久,只是因为舒公子挂念宗师大人与舒小姐,也因为家 主预计到今天金华城内比较拥堵,所以才安排我与舒公子一起来恭迎先 生和小姐。” 公孙峻雄满面恭敬的对独狐求败与舒断水道。以公孙家在金华的 势力。想要查清独孤等人住到哪间客栈,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并且今日的金华城拥堵倒也绝对是真地! 刚才独孤在窗口望外面的大街之时,就已经发现人潮涌涌的向着城 市的一个方向流去,那个方向。可能就是今天公孙家族公孙舞比武招亲 的地方吧? “好吧,既然现在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走吧!” 看到公孙峻雄与舒前轩的脸上都隐隐露出一丝急迫来,独狐求败转 头看了自己身边已经蒙着面纱的舒断水一眼然后道,此时的舒断水又是 已经面纱蒙面,但看到独孤眼神递过来的时候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独孤当然知道,两人的急迫一人是希望急于完成自己的任务,一人 则是挂念那尚留在公孙家的铁玲珑与夜梦蝉二人,虽然她们在公孙家之 内有赫龙城亲自调教的黑衣卫保护,但舒前轩还是觉得快点敢去为好。 “既然如此,宗师大人和小姐请!舒公子请!” 或许是因为龄岁差距不大的关系吧,公孙峻雄并明月称呼舒前轩为 舒家主,而是舒公子。 一行人走出了客栈,早有一大批的公孙家族家丁等候在外,而那店 小二也已经将‘踏雪,牵了过来给舒断水,本来旁边还有公孙家族的家 丁想过来帮忙牵住“踏雪”但舒断水冷冷的一瞪加上.踏雪,作势欲 踢的样子,也只好怏怏而退。 ‘踏雪,这只色马不亲别人,只跟舒断水亲近,一晚上没有见到 她,此时一见着就火急的将一张马脸伸了过来,不过还没凑到舒断水的 跟前,它头上的天空突然响起了一个嘹亮的破空之声,却是那雪雕晴空 已经从客栈三楼之上急速冲了下来! 踏雪赶忙一把将自己的头收回,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晴空落下来 在它的马头之上,锐利的尖呼一声,双爪紧紧的抓在‘踏雪,的耳朵 上,‘踏雪,赶忙俯首贴耳表示服从,雪雕这才趾高气扬的放过了它。 这雪雕却是最见不得自己的主人被这匹马骚扰的,也或许是它认为 自己才是主人的唯一棚 “好了,走吧!” 跟随着滚滚人流,在一众公孙家族家丁的拥趸之下,独孤等人自也 不能免俗的去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开始 万载江湖万载诗,千里暮云千里迟。 金华风云平地起,烟雨变幻无穷时。 这里是整座金华城的最中心,这里是金华公孙府与金华太守府中间 的巨大广场,这里曾经是整个金华城最为繁荣的中心地段。 而今天,不,应该说好多天以前,这里就已经开始搭起了巨大的台 子和一些篷帐,那台子之上一面巨大的旗帜高高的挂在那里,上书: ‘比武招亲,四个大字,迎着风不停的。 这里,就是那号称1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的比武招亲之地,也是 吸引江湖中人来此的最大原因。 而那台子以及整个广场四周,无数的金华城卫军以及公孙家族的家 丁正严密把守,台子四面已经聚拢了大批大批的人群,估计至少有数万 之众,都是江湖之中通武之人,并且还有不断的人流继续赶来。 而那巨大台子正对方向撑起的巨大半月形篷帐中,此时也已经有很 多人等在了那里,男、女、老瘦各自不一,不过那些远远旁观的江湖士 众都知道,能够进入那个篷帐之内的人,皆是整个南离江湖各大势力、 高手或者朝廷中位高权重之人,非富即贵。 今天九月初一,艳阳高照,火红的太阳老早的就已经照射到整个广 场之上,加之如此人多热烈,许多禁不住晒的人早已经是汗流成河,心 中不满的情绪是一浪接一浪,但却没有人敢说出抱怨的话来,因为那全 场遍布武装满身的公别家族家丁与金华城卫军,正虎视耽耽的看着每一 个人。 不仅仅是他们。连那篷帐之内所坐之人,也有许多感觉不满,但 却依然只有安心的静坐在那里。 这不仅是因为身为主人地公孙家族没有说话,而公孙家族家主公孙 无悔以及1天帝,公孙帝也安静的坐在那篷帐首席之上,更因为他们也 已经知道他们正在等的是谁。 ‘‘怎么他们还没有来呢?” 坐在那帐篷一隅的铁玲珑看着面前这涌涌的人潮,心中突然非常的 烦躁,早知道如此自己就和前轩他一起去找先生了。 旁边的夜梦蝉显然也是看到了坐立不安的铁玲珑,心中不禁又想到 了那日铁玲珑死皮赖脸要来地情景。心中不禁轻轻一笑,却也只得去为 她宽心道: ‘‘玲珑你放心啦,有先生在难道你还怕出什么意外不成吗!” ‘‘不是啊,我只是有点.....” 铁玲珑话未说完。那比武台前拥挤的人群之中,突然现出一阵骚 动来,然后人群似乎被一股大力生生的挤开之后1一行人出现在了人群 当中。 ‘‘先……”铁玲珑刚想高声呼喊并跑出去,但却已经被她旁边的夜梦 蝉一把拉住阻止了。 那从人群中挤进来地,当然就是独孤求败、舒断水、舒前轩、公别’ 峻雄一行人,而也就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利那成为了整个广场的焦点。 ‘‘新晋的四大家族之一。舒家家主舒前轩竟然这么年轻?,, ‘‘公驹家族的接班人果然名不虚传,看他那从容悠闲的神态,确非 凡人啊……” ‘‘还有那个女人,虽然说是面纱蒙面,但我花蝴蝶敢肯定那绝对是 天下非凡的美女,啧啧,实在是太美了!要是她能够对我....我是死了也 愿意啊!” ‘‘呸!花兄,就算她再美。难道还有我们这次地目标天下第一美 女公孙舞小姐美?你要是死的话也只有让给我老牛一个人了。哈哈哈 哈……” ‘‘你看那马,多神骏啊!还有那只大鸟,以我亿晓声的名号发誓, 那绝对是中原大地难得一见的神兽雪雕!” 当然。人们议论最多的还是其中的一个人。 ‘‘那就是我南离第一大宗师?” ‘‘不会吧?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是啊,这也太没有性格了吧,你们 看着天帝、天剑、天僧泣几位江湖前辈.看看他们多么有性格:或者霸 气隐动,或者超凡脱俗,或者......,, ‘‘你小子知道个啥?人家那叫做反扑归真,岂是你能懂的?,, ‘‘反扑归真?我看是浪得虚名而已......,, 数不清地议论之声从人群之中鹊起,不过一行人等却是谁也没有在 乎,在公孙峻雄地带领之下,一行人等也来到了那半月形篷帐之内,而 那公孙无悔与公孙帝却是早已经站了出来迎接: ‘‘宗师大人,舒小姐,不知道我金华城内风光如何,二位尚满意 否?,’ 公孙帝这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与亲切言语,完全是大大的超出了篷帐 内众人的预料之外,毕竟这‘天帝,公孙帝平日里可绝对是一方霸主地 豪雄姿态,哪里会对人如此摸样? 独孤求败也面带笑容,回道: ‘‘这金华城果然不愧是我南离五大城之一,我等昨日尚未尽兴,只 怕还得叨扰游玩一番啊!,, ‘‘呵呵,只要宗师大人愿意,我公孙家愿谴派人等专门为宗师大人 导游一番,如何?,, ‘‘好意我领了,只是今日乃是舞小姐的比武招亲之日,我等也不必 在这些东西上大费工夫,还是等到大事完结之日,我等再畅游金华 吧!,’ ‘‘宗师大人如此客气,那公孙帝也只有心领了!好吧,无悔,你带 宗师大人、舒小姐和前轩公子入座吧,我们今天还是得以大事为重!,, ‘‘是,先生请!,’公孙无悔对独孤等人一邀手,把他们立即迎到了 那半月篷帐的一排首席之上,铁玲珑与夜梦蝉,以及一干黑衣卫是早就 等在那里,等到几人过来之时,都是同时激动的上前见礼,独孤一手按 过不表。 公别帝缓缓的上了那巨大的比武台中央,然后做了一个手势让大家 安静下来之后,朗声道: ‘‘各位江湖朋友们,多谢大家能够浪费时间到我金华来参加公孙家 族的比武招亲!家女公孙舞虽然薄与天下第一美女之名,但着实这年龄 也是越来越大,不过世间千金易得,良婿难求,所以我公孙家族才会举 办如此大会,希望从天下英豪当中以期觅得一佳婿!,, ‘‘好好好!!!,, ‘‘公孙小姐万岁,公孙家族万岁......,, 一大阵的纷闹以及鼓掌之声过后,公孙帝又让全场的人安静了下 来,继续道: ‘‘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这次的比武招亲只有两个 规则,一是参加者必须有天级以上的实力,二是点到为止,三嘛,却是 这人长得不能太过难看毗,, 公别帝如此一说,台下众人纷纷大笑出声,想不到这‘天帝,公孙’ 帝竟然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当然啦,舞小姐本是天下第一美女,如果她的夫婿却是丑陋不堪 话,就算公孙家族同意,我想我们江湖群雄也是不会答应的,是不是 啊,大家!,, ‘‘是!,, ‘‘当然,要真的哪个丑汉敢来,我张大牛的夺命剪刀腿,一夹夹爆 他的脑袋.....,. ‘‘我顶......,, ‘‘我也顶......,, 一时间,台下群情激愤,公孙帝看时机也已经差不多,立即宣布 道: ‘‘好吧!既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那我就宣布这次比武招亲正式开 始吧!,, 话说完,公剁家族之内已经出来一个人站在了台上,对着台下之人 一个抱拳道: ‘‘我公孙夜正好初上天的实力,愿意为小姐抛砖引玉,哪位英雄请 上台指教!,, ‘‘我花蝴蝶来!,’ ‘‘我张大牛也来!,, 擂台上的比武,终于开始了。 而那篷帐内的斗争,也才正式的开始,.,,, 第二百一十九章 惹祸 才为南离五大城之一的金华,四大家族之首的公孙家族与金华太首府门 前的广场不可谓不雄伟而且巨大,就算是比起京师之中那皇城门前数万 御林军日常操练的巨大广场来,也是不惶多让。 但此刻如此巨大的广场,却仅仅因为一个‘比武招亲,就已经人满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为患,甚至外面还有很多来晚的人想挤进来却无路可循,而只好望着自 己前面的人山人海谓然长叹! 无谓其他,只因为那比武招亲之人是天下第一美女,公孙世家长女 公孙舞! 撇开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头不谈,光是那公孙家族长女的名头就足以 压死人了! 所以虽然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但所有的人已 经都是为她如痴如狂,很多抱着希望而来之人的心里也暗自下着重重的 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个机会。 只不过公别帝一开场的条件却已经刷下了一大批人,毕竟上台者必 须得拥有1天级,以上的实力,也就是在‘初上天,以上! ‘初上天,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虽然不罕见,但却也并非轻易就能 够到达的。 毕竟当初独狐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连舒前轩也不过才1初上 天,的实力而已,当然现在的他,确实已经是今非比了。 而就在公孙帝讲完条件下台之后,那公孙无悔已经带着大批的公别’ 家族家丁守在了台前,所有希望上台的人必须得接受他的初审才能上台 一争此大好良机。 公孙峻雄也是带着独孤等人来到之后,就匆忙的跑去换上了他.新 任,的金华太守官服,然后带着一队队的城卫军在整个广场之上来回巡 逻维持着众人地秩序,威风凛凛。从这个侧面也可以看出公孙家族,特 别是‘天帝,公孙帝在金华城的势力有多大! 原本身为朝廷二品大员的金华太守公孙无情。公孙帝竟然一句话 就能够让他易位,并且还随便封派候补。 这是多么大的权威? 金华城,是公别家族的金华城,此话果然不假。 公孙家族在这里,完全就是雄霸一方的土皇帝,无人能动摇半分。 与那比武台相接最近的,还是那比武台正对面的巨大扇形篷帐。 而此刻虽然里面坐了不下数十人,但却一点也不显得拥挤。并且 里面除开看起来就名贵非常地桌椅之外,还有不少装饰用的盆雕花草之 类,虽然颇为简易,却也宽敞舒适。 各处不同桌椅的搭配将整个篷帐之内分成了大小不等的十数块。 通常来讲地话一块就代表了一个势力,而那排在篷帐首席的几块代表的 就是南离江湖中最大的几个势力,在独孤等人还没到来的时候,铁玲珑 与夜梦蝉带着几个黑衣卫就坐在右边那快靠着中心的一个首席,而那中 心处,正是坐着公孙帝、戒色天僧几人。 在比武还未开始,大家都还在等待之前。众人在里面或与身旁的 人窃窃私语,或者静静地品评香茗,更或者闭目养神,百般状态俱有。 但毫无例外的,在独孤求败、舒断水与舒前轩、公孙峻雄到来之 时,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们俩身上,而那公孙帝也是赶忙起身相迎,待 将独孤等人迎到了那第一排铁玲珑等人坐的首席之上后。这才起身上台 去宣布比武招亲的正式开始。 铁玲珑、夜梦蝉与几个黑衣卫早就在那首席坐着。此时见到独孤 等人前来,赶忙高兴的起来迎接: ‘‘先生、舒姐姐、前轩你们可来了!,, 看铁玲珑夜梦蝉身边快跑两步来到自己身旁后满脸惊喜的表情,舒 前轩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那是一种被人深深依恋的自豪感。 以前在和纤纤一起地时候,也是这种被人依恋地感觉。 ‘‘先生、前轩你们或许不知道。玲珑可是早就盼着你们来了。,, 夜梦蝉站起来对几人笑道,并且将独孤等人迎过坐下,那几个黑衣卫也 兴奋的上前对独狐等人见礼,看来这些年轻人这些日子在赫龙城的训练 之下进展确实非常迅速,一个个的基本上都已经到达了.天级,以上地 实力,特别是那四个特别出众的黑衣卫之一的舒漆竟然隐隐的已经突破 了‘中层天,,如此小小年纪就能有此作为,确实是不错! 独狐对他们轻轻点头略过。 ‘‘你呀,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听了夜梦蝉的话,舒前轩对身 边的铁玲珑责怪道,铁玲珑委屈的一瘪嘴,道: ‘‘我这还不是想先生和你们嘛!” ‘‘玲珑你恐怕不是想先生他们吧,而是在想……” 夜梦蝉在铁玲珑背后的说话声音越说越小,但那挤眉弄眼之间所要 表达的意思却是分明,铁玲珑立即不依的转过身去挠她,两人嘻嘻哈哈 的闹成了一团.....” 看到夜梦蝉竟然会和铁玲珑闹在了一起,舒断水的心里不禁升起了 一股感叹: 这还是当初那个杀人冷酷如麻,与自己等人一起驰名江湖的1舞天 姬,夜梦蝉吗? 现在经历过生死的她,已经变得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或者……”并不仅仅是她,连自己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舒断水转过头轻轻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独孤求败, 他,依然淡然。 独狐求败、舒断水坐在了他们这一块的前面两个位置,舒前轩、铁 玲珑、夜梦蝉自然是坐到了他们的身后,而那以舒漆为首的几个黑衣卫 却是坐到了第三排之中,其实舒前轩 这以出来带的当然不只这几个黑衣卫。只不过还有几个现在却是在公孙’ 家族之内他们居住地地方守护着众人随身带的东西而已,不过那四个特 别不错的年轻人却只带来了舒漆一个,其他人则是留在京师给赫龙城帮 忙。 至于赫龙城,则是留在了京师照顾舒家刚刚猛烈发展之后的产业, 毕竟以他的阅历处理起这些东西来那是绰绰有余,而保护舒前轩与铁玲 珑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夜梦蝉的身上,所以才有她告别赫龙城之后的跟 来,而她对此也确实无怨无悔。毕竟相较于独孤救两人命之恩,这却也 算不了什么。 ‘‘先生,前轩,你看他们那些人又在看我们这里了!” 感受到周围传来地刺眼目光。铁玲珑一瘪嘴,在舒前轩的耳边轻 轻道。 ‘‘不用你说,先生当然知道!,,舒前轩没好气的回答道,毕竟连铁 玲珑都能感受出来,独孤求败没有理由感受不出来,只是独孤求败与舒 断水都是非常淡然的坐着,舒断水地怀里还抱着1雪雕,晴空。连理都 没有理那些人一眼。 夜梦蝉略微环视一周之后,轻声道: ‘‘从刚才我与玲珑在这里到现在,一直关注我们的有很多,但特别 关注我们的却要数那公孙家族左边的两桌人!,, 独孤他们坐的地方正是公孙家族那一席的正右边。 顺着夜梦蝉的话,连舒断水也好奇地望了过去,他们旁边的一桌首 先就是公孙家族坐的一桌,此时公孙帝正在篷帐外面的比武台上宣布开 始,所以那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秃头和尚一一戒色天僧。另外一个 人就是公孙虎! 感受到舒断水的眼神望过来,戒色赶忙双手合十作礼,那公孙虎本 来也是随时关注着这边的动作,此时也对这边赶忙微笑着点了点头。 而舒断水却是丝毫不给情面。眼睛径直超越了他们,来到他们左 边的那一桌。 然后她就发现,那坐在公孙家族那席左边第一桌的有四人,其中有 两个人自己等人都见过! 一个正是青衣青剑,昨日随那公孙帝而来地“天剑,宋秋朦,一人 则是早在江都之时就已经见过地小公主邓雪逸!另外还有两个人,一个 是满面红光大气的中年男人,一个是柳眉樱唇的女人,看样子倒也也还 颇有几番姿色,只不过那眉羽间凌人的傲气却是让人根本不敢亲近! 他们那一桌再往右边却也是四人,三男一女,为首一男一女看不出 年纪,面带寒霜,笼罩着一层强烈地煞气,而他们身边的两个年轻男孩 明显是一对双胞胎,身后也背着一对完全相同式样的宝剑。 ‘‘他们是谁?” 独孤求败依然不动,只是舒断水却是兴趣大增的问道,夜梦蝉也没 有奇怪,毕竟这个江湖之中能让独孤看一眼,甚至问名字的人,绝对不 多! 夜梦蝉再看了那边两桌一眼后道: ‘‘第一桌的四个人,他们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南邓家家主邓成、小、 公主邓雪逸,另外两人一人就是天剑宗主宋秋朦,至于那个女人,则是 邓雪逸的师傅,宋秋朦的妹妹,陵南宋家家主宋秋胧!...此三家同居 ‘武陵城,,并且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进出一体的!” 舒断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而那宋秋胧显然也是时刻关注着独孤这 边的人,此时见到夜梦蝉正对着自己这边说着什么,口中轻轻的哼了一 声,虽然不甚重,但在这满堂高手的耳里却也是响亮得紧! 宋秋胧冷哼一声之后,就将头扭到了自己的徒弟邓雪逸那边,倒是 邓雪逸,对着舒断水尴尬的一笑。 ‘天剑,宋秋朦见自己的妹妹怪脾气又发作,只是紧紧的皱了一下 眉头,然后看着这边独孤等人的举动,却是也不说话。 他这妹妹的脾气他可是最知道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从来未曾 改变。 ‘‘果然好傲的女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傲的实力。,,舒断水 十分赞同夜梦蝉的话,却也不以为意,毕竟现在的舒断水已经不是当年 那个舒断水了,只要在独狐的身边,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很满足,对其他 的东西一点也不在乎。 夜梦蝉点了点头继续介绍道: ‘‘再说他们右边的那一桌人,就是东南寒家,寒如风、冷如冰夫 妇,他们身后的那对双胞胎..,,” ‘‘这你不用说了,当初在讧都的时候我们见过这两兄弟!‘寒绝双 英,嘛!” 舒断水打断夜梦蝉的话道。 ‘‘哦!......,,夜梦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什么?他们就是那被人上门抢了自己宝剑的寒家啊?” 铁玲珑看着那两个面色冰冷的夫妇,突然出声道,而她的眼睛也瞧 向两人手中的宝剑。 果然,两人手中的宝剑虽然一看就知绝对不是什么俗品,但也绝对 不是什么绝品,却哪里是当初名震天下的‘龙凤双剑,的影子? 铁玲珑虽然习武,但是因为受不得苦之下,本身功力并不深厚! 而她网才说的这句话,却也因为没有内力的压制而显得比较大,被 这大声音所吸引,一时间整个篷帐的人都看了过来,而那寒如风、冷如 冰夫妇本也正是在看着独孤等人,现在突然听到铁玲珑说出这句话,一 愣之下,本来就冰寒至极的脸上瞬间煞白,.,,, 第二百二十章 寒氏 ‘‘铮……!” 两道几乎合并为一的金铁嘶鸣之声悠然响起,然后瞬间之内却又戛 然而止。 那已经将自己背后宝剑抽出的寒益、寒翼二人,俱是从自己的座位 上站起来满脸愤慨的看着这边出言不驯的铁玲珑诸人,而他们手中本网’ 想出鞘的双剑,此时却正被那坐在他们二人前面的寒如风后起先至,站 起来抬起一手轻轻的压住。 同时寒如风的另外一只手,也正搭到了或许是因为听了铁玲珑之话 而变得满脸苍白的冷如冰肩膀上,然后轻声道: ‘‘如冰,不可妄动!” 冷如冰不甘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寒如风对她摇了摇头。 ‘‘哼!” 冷如冰冷哼一声,只是那本已因为按着剑柄发力而略显苍白的手却 也慢慢放松下来,不过当她转过头,望着舒家这边众人眼中的怨毒神色 却是更深了。 ‘‘玲珑你又乱说话了!,,铁玲珑刚说完,舒前轩已经板起脸对她呵 斥着,然后同时赶忙站起身来朝另外一边正止住寒氏兄弟的寒如风歉意 一笑,拱手朗声道: ‘‘寒家主,玲珑她年少无知出言莽撞,刚才言语之中多有得罪,还 请前辈多多担待啊!,,说到这里,舒前轩赶忙碰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铁玲 珑,然后迅速的低声道: ‘‘玲珑,还不快起来对寒前辈道歉!” ‘‘哦!” 铁玲珑瘪了瘪嘴,在众人面前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站了起来,然后 对着寒如风那边诸人道: ‘‘寒前辈。玲珑多有得罪。还请包含。,. ‘‘玲珑姑娘客气了!,, 话说完,铁玲珑已经快速的坐下腻到了她身边的夜梦蝉身上,连舒 前轩也拦不住。只得无奈的摇了下头,对于铁玲珑的大小姐脾气,舒前 轩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闻得铁玲珑道歉的话,寒如风本来颇冷地脸上也立马堆起一层笑 容,点了点头朝舒前犴众人遥遥道: ‘‘舒公子多有客气了,玲珑姑娘心直口快也只是说出了实情而已, 哪里能怪她呢?” 说到这里,寒如风深深一叹。半晌后才轻声道: ‘‘我们夫妇二人纵横江湖数十年,本以为双剑合壁之下已经再无敌 手,但哪里却想到此次闭关初出江湖就受到如此大辱,甚至连随身兵器 ‘神龙,‘玉凤,双剑都被他人夺去,哎!说来也实在是惭愧啊..,, ‘‘如风……” 冷如冰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身边脸上尽是落寞之色的寒如风。一 手轻轻放到了他的手臂之上,欲言又止。 寒如风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不必担心,继续环视全场道: ‘‘想来地话,也确实是我夫妻俩犹如井底之蛙,坐井观天而已!天 下第一!呵呵。什么天下第一……要论高手的话,这天下间高手却是何其 之多!且不说现在这里坐的‘天僧,大师,1天剑,宋大侠,以及‘天 帝,公孙老爷子,哪一个不强过我夫妻百倍呢?叹只叹我等行走江湖的 时候却是因为未逢到真正的高手。还盲目的自大,目空一切之下甚至曾 自诩为天下第一,现在想来的话,真是可笑啊,可笑啊!哈哈哈哈……” 寒如风大笑之下,却是说不出的苍凉。 ‘‘阿弥陀佛!寒施主此话客气了,贤夫妇地‘孤星双剑决,老衲也 曾有幸得曾见识过一次,令夫妇心意相通之下的双剑合壁确实威力非 常,寒施主切不可如此妄自菲薄,善哉善哉!” 天僧戒色大师的话,自然是带来了整个蓬帐之内其他势力纷纷不断 的附和之声。 ‘‘寒家孤星剑法天下一绝,寒氏夫妇之名更是天下皆知,绝非浪得 虚名!,, ‘‘就是,寒大侠夫妇义薄云天,除开三大‘天,字高手之外,自然 也能算得上第一之名!,, ‘‘哎,诸位的好意寒某心领了,其实大家不用担心,寒某夫妇现在 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等人与真正高手地差距,这次前来参加公孙家族准备 进行的江湖大会,也只不过是想用自己薄弱的力量为江湖作一点贡献而 已!寒某在此,谢谢大家了!,, 义正词严的说完一席话,寒如风对着蓬帐之内众人深深的一鞠躬, 惹起了一阵热烈地掌声! 这才是大侠,胸襟宽阔的大侠啊! 然后,一直未曾发言的‘天剑,宋秋朦说话了: ‘‘寒家‘孤星双剑决,确实有你们的独到之处,说句实话,要是我 们这几个老不死的不出面地话,你们夫妇二人也确实能算得上是我南离 ‘江湖第一,了!,, 显然是对天僧戒色的话表示同意,连天剑宋秋朦也点了点头道,只 不过他话中的意味却是颇为值得玩味. 首先得要他们几个“天,字级别的高手不出手,这也等于了他表示 自己等人确实能胜过寒如冰夫妇,语气中不可违逆的傲意尽显而出。 第二却也只是说他们俩能成为南离1江湖第一,而已,其中不包含 南离江湖中的江湖朝廷,也并不包括其他国家的江湖。 既然连‘天剑,宋秋朦都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下其他人当然更是点 头赞同不已,一阵唧喳的奉承之音更是纷纷传来。 只不过,众人的声音却在瞬间之内,马上被一个豪迈的声音打断。 ‘‘宋兄此言差矣!就算是除开我等之人,他寒氏夫妇也当不得这南 离‘江湖第一,!” 此言传来,众人一阵喧哗,只不过当大家抬头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 望去,看见说话之人的时候,也只得乖乖明智的闭上了即将说出话的 嘴。 因为那说话之人,正是刚刚在外宣布‘比武招亲,开始之后,正过 来的公孙帝。 天帝,公别帝!,.,,, 第二百二十一章 危机 ‘‘宋兄此言差矣!就算是除开我等之人,他寒氏夫妇也当不得这南 离‘江湖第一,!,, 随着这飘来的话音,进入大家眼帘的,当然就是公孙帝,而他此话 一出虽然让众人惊摄,但却无一人敢出言反驳,无他,只因为他是公别’ 帝。 公孙帝面带微笑,迈着沉稳的步伐从那比武台边过来,然后进入蓬 帐之内自己的主位坐下,他的身边就是天僧戒色大师,瞬间蓬内所有的 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有羡慕,有崇拜,也有嫉妒。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神色,当他们全部聚集列公孙帝的身上,却都只 能化为两个字,那就是一一显赫! 显赫的不仅仅是公孙家族,还因为公孙家族的公孙帝。 其实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公孙家族既然是南离江湖第一家族,而这 ‘天帝,公孙帝,就是南离江湖第一人。 江湖第一人,可不仅仅是说他在武学上的造诣,还要包括他在江湖 中的声望、威名与势力。自从四百多年前一代绝顶高手‘枪神,魏南风 神秘消失之后。也代表了江湖中一个‘枪神,地时代宣告结束。 之后的几百年里,南离江湖中的各大势力,犹以四大家族1公孙、 楚云、寒、邓,四家为最,而江湖之中声名最旺的绝顶高手,则也只是 三大天级高手:‘天帝,、‘天剑-,、‘天僧,。 其他如舒家这等曾经算是进入过五大家族圈子的势力,还有舒断 水、舒断月、寒如冰、冷如风、赫龙城、夜梦蝉以及很多很多曾经散发 过无比耀眼光芒的高手,在整个江湖的浪潮之中也都仅仅是昙花一现而 已,然后随风飘落凋零。成不了大气候...... 至始到终,唯有四大家族和三大天级高手却能稳稳立于江湖的颠 峰。 而这四大家族与三大高手,却唯有公孙家族一直稳稳地排在第一之 位,天帝公孙帝也一直在三大高手中无形的处于首席,这是巧合么? 当然不是。 今天来到这个蓬帐之内的各大江湖高手与势力,与其说是因为天下 第一美女公孙舞的比武招亲大会。倒不如说就是为他公孙家族的势力与 ‘天帝,的名头而来。 因为这平常江湖之中,虽然三大天级高手声名显赫,但是绝少出现 于众人之前,早在舒断水等人当年活跃江湖之前都是已经声名达到了顶 点,基本上不涉于江湖中地任何事务,不然的话以当年舒断水等人,后 来的寒如风等人,又哪里能有他们张扬江湖的时候? 毕竟高手就是高手,到达了某一个层次之后就会对这些身外之名抛 于身后,而专心自己的武道。这一点独孤求败是深有体会的。 但这次的公剁家族不仅挟比武大会之机召开江湖大会,连那三大天 级高手也要在大家面前全部现身。这绝对是江湖中数百年来的一大盛 事。 寒如冰、冷如风夫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受邀而来。 虽同为四大家族之一,但他们两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寒家与公孙家 族的差距。特别是经过不久前这次被神秘人突袭到了自己的家中,甚至 连手中爱剑.龙凤双剑,也被其轻描淡写地抢走之后,两人已经彻底放 下了心中的高傲,再观江湖,原来竟 然是如此之大’而其中地高手,也是如此之多! 帐外比武台上的‘激烈,打斗已然开始,那名叫公孙夜地年轻高手 已经与一名挑战者动起手来。人影穿梭,刀来剑往。煞是好看。 而这比武台边群雄汇聚的帐内空气,也因为公孙帝的一句话,而仿 佛沉闷得凝结起来。 ‘‘怎么?贤夫妇认为我说的有错么?” 环视了蓬内众人一周之后,公孙帝的眼神终是落到了满脸复杂的寒 如风、冷如冰夫妇身上,继续问道。 这一下众人更是不解了,身为东道主的公孙家族公孙帝,为何会对 寒如风等人如此咄咄相逼?而寒如风等人,又会如何应对? 冷如冰自是毫无办法,因为这次对自己等人发难的可不是刚才那个 在江湖之中根本无甚名望地小姑娘,而是大名鼎鼎的公孙家族公孙帝! 所以她地目光也只好转到了身旁自己的丈夫身上。 听得公孙帝第一句话的寒如风本来还无甚反应,但公孙帝第二句穷 追不舍的追问过来之后,他终于是暗自的皱了皱眉,目光也紧紧的移到 了公驹帝脸上,但公孙帝面无表情,就算是寒如风,半晌之内却也是根 本看不出其意来。 脸上神色变幻间,好久之后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弃道: ‘‘天帝所言不差,以我夫妇二人的微末之技,又哪里能当得这天下 第一之名号。” 话说完,寒如风与冷如冰那本就阴晴不定的脸上,此时也不由得马 上显出一股颓废的表情来,寒家,终于是低头了。 面对群雄,此言从寒如风口中一出,无疑就是寒家对公孙家族示弱 的表现,连想到寒家最近的处境,所有人的心里,似乎都产生了一股穷 途末路的感觉来。 ‘天剑,宋秋朦,天僧戒色大师,此时也俱是满脸思考的瞧在公别’ 帝的脸上,似乎正在猜测着他此语的含义...... 见寒如风给出了自己满意的回答,公孙帝点了点头也不管其他人的 反应,然后一阵石破天惊的话脱口而出: ‘‘好!既然连你们已经认识到了这个问题,那就迅速的放下你们所 谓的骄傲来吧!现在江湖如此危急的情势之下如果大家还不联合到一起 的话,恐怕我南离江湖,危矣!......” 众人愕然。 ‘‘怎么?大家不相信我的话吗?要知道我公孙家族这次邀请各位在 南离江湖上有头有脸的朋友来,就是为了解决现在江湖上即将到来的一 切危机、暗流与阴谋,要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抱成一团的话,恐怕真的要 被‘他们,给各个击破了!那时候的江湖,恐怕会尸横遍野,血流成 河,惨不忍睹啊!” 公孙帝严肃的脸色,磅礴的气势,惊人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感觉一 阵心惊肉跳。 江湖,真的要变天了吗? ‘‘阿弥陀佛!公孙施主,你能否将事情说明白呢?现在恐怕我们在 场的所有人,都还不甚明白你的意思吧?那个1他们,,到底是谁?还 有我南离江湖,到底会有如何厄运?又是何人对我们有到底何阴谋?,, 天僧戒色一声佛号之后,突然对公孙帝问道。 群雄众人也是齐齐点头,到底公孙帝会给大家带来怎样震惊的消息 呢? 所有的人,都在期待,.,,, 第二百二十二章 格局 此楚小国为何敢芬下海口明年邀战我南离群雄?海神帝国为门。且以 来对我南离虎视耽耽,但到现在却仍然按兵不动?‘月下海,和‘暮云 山,两大势力又为什么沉寂千年,到现在却又突然复出江湖?还有他东 南寒家为何又会遭到神秘人突然袭击,甚至于连‘龙凤双剑,也被突然 抢走?...大家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公别帝站起来,谈吐若定中,却又带着一股指点天下的气势。 ‘‘大家说说,这一年多以来江湖中屡发奇事,难道一切都是巧合 吗?’, 公孙帝一连串的话语问出,却是将群雄弄得面面相觎,宋秋朦、戒 色天师以及所有寒如风、冷如冰、邓成等四大家族的人,也都不禁暗暗 沉思起公孙帝的话来,难道这一年多以来江湖屡发奇变,真的就是巧合 吗? ‘‘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当然没有!” 公别帝不待众人回缓过来,手突然往虚空之中用力一挥,所有人的 目光又被那强大的气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推 波助澜!而这些人,则有着不可告之的秘密和目的!” 所有人都被公别帝的推断所震惊,但却又没有任何的语言可以反 驳,不过这时候倒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什么不可告之地秘密?公孙兄能否将一切说清楚点?” ‘天剑,宋秋朦站了起来。对公孙帝问道。青衣青剑,黑须黑发 之下,自然又是一番的潇洒与卓尔不群,不过现在却没有任何去注意这 些东西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公孙帝的回答。 公孙帝对宋秋朦道: ‘‘宋兄莫急,我自将我所推断一一为大家道来,而今日我公孙家族 举办之盛会,也是为了召集天下群雄来一起商讨对付这些问题的对策而 已!” 说到这里。公孙帝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道: ‘‘我公孙家族既然忝为江湖群雄之首,那就自然应该对江湖安危贡 献一点微末之责。而我公孙帝虽然久不出江湖,但也对江湖之中诸事颇 为关心,最近奇事屡发之下,经过本人一番慎重的思考与推断之下也得 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这一切一切的背后,自有一只黑手在推动 着我南离乃至整个大陆局势地发展,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谁, 但他们的目标我却也已经算计得**不离十了!那就是他们的目标或许 不单单是我南离而已,更有可能是整个大陆!他们的目标,就是妄图指 染整个天下!” 公孙帝的话,自然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中人无不震惊! 那些人的目标竟然是指染天下? 到底是谁,有这样大地雄心和魄力?要知道整个大陆除开1万古一 皇,轩辕圣皇之外,再无一人能有此力。竞敢妄图统一南离、北楚、海 神三大帝国!现在,竟然又是谁。竞然有这样的阴谋..- ‘‘天帝前辈所说妄图指染天下之人,是否就是那‘月下海,或者 ‘暮云山,?他们在千数年前也曾有过此等做法。如果是他们的话,恐 怕只要我等力聚起来,也并非毫无胜利之希望......,,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将所有人心中所 相间破。 公孙帝见竟然是舒前轩起问,立即快步走到舒前轩身旁,然后一手 指着他对众人介绍道: ‘‘这位就是我南离近一年来,快速崛起的江宁舒家舒前轩舒公子! 以后,舒家也将会是我南离四大家族之一。” 见公孙帝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突然走到自己身边表现出极大 的热忱,而他的介绍也无疑是向众人表明了舒家从此挤身于南离一流世 家之列。并且得到了公孙家族的认可。 舒前轩一愣之下却马上恢复了常态,立即举手抱拳对整个蓬帐之内 众人道: ‘‘晚辈舒前轩,在此见过诸位!” 然后他手一指,对自己前面坐着的独孤求败介绍道: ‘‘这位就是在下恩师,独孤先生!,, ‘‘对对,独狐先生也就是我南离最近声名雀起的“大宗师,,‘大 宗师,独孤先生!,, 公别帝也转到独孤求败地身前,亲自为大家介绍起来,独狐求败对 他点了点头,然后环视整个蓬帐一周,最后眼神又落到了自己身前,所 有人心中都是同时散过一句话:好大的架子! 当然这句话只是想而已,连他面前地公孙帝都没有说话,绝对没有 其他人会说出来,反而是一阵恭维: ‘‘哦,他们就是江宁舒家?,, ‘‘看舒公子一表人才,果然不愧是人中之龙啊!将来必定会有一番 大的作为。,, ‘‘‘大宗师,啊!好耀眼地名头!,, ‘‘江宁舒家最近势头发展之猛,确实不航,, 舒断水在独狐求败的身旁坐着,虽然舒前轩并没有将她介绍给群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雄,但耳中听着众人对先生与自己舒家的称赞,一阵莫名的欢欣在她的 心头绕动。 面对众人的恭维,舒前轩不慌不忙的一一含笑回礼,待将众人都招 呼完毕之后,才对公孙帝道: ‘‘天帝前辈,刚才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幕后地黑手,是否 就是‘暮云山,和“月下海?,,说完之后舒前轩突然自嘲一笑道: ‘‘晚辈如此惶急,还请天帝前辈莫怪才好!,, ‘‘诶!年轻人有问直问,舒公子对于江湖情势如此忧急,本人又怎 会怪罪?,, 公孙帝对舒前轩客套完,才道: ‘‘我说的这幕后黑手,其实并非是.暮云山,与‘月下海,,而是 另有其人!一个神秘却又无比强大地势力!甚至到现在,我们连这个势 力的名称都没有听说过,而这,也正是我公孙家族邀请诸位前来商讨的 原因!,, 公孙帝说完,众人皆是露出一脸恍然的神色,甚而至于还有了一丝 的宽心。 虽然公别帝说了那是另外一个不逊于‘月下海,与‘暮云山,的势 力,但众人只要知道这一个答案就够了!似乎只要不是凶名远播的‘暮 云山,与1月下海,,他们就不会害怕一般。 这,或许就是人之本性吧? 只要不是那已知的敌人,其他未知的,总会在心中暗自降低乃至排 除它的危险性。 事不加身,无关于己,.,,, 第二百二十三章 又是故人来 此武台上的战斗在公孙无悔与公孙峻雄等人的维持之下,自然是继续热 烈的进行着。 而现在那台上对战之人也是早已经换了好几拨,只不过那公孙家族 年轻高手公孙夜却依然屹立于比武台之上,手中单剑使起公孙世家绝学 ‘公孙剑舞,来,灵动如风,行云流水般,将不断前来挑战的对手打 败。 而这公孙夜下手却也是极有分寸,绝不伤人分毫,每每胜利过后, 也是对失败者礼谦有加,自然是每次与对手战到精彩之处,都会引得台 下众人惊爆叫好之声不绝。 到后来甚至连蓬帐之内众高手的目光也都被比武台下众人热烈的高 呼,以及比武台上公孙夜飒爽的剑舞所吸引。 ‘‘先生,这就是公孙家族的绝学1公孙剑舞,呢,你看这个年轻人 用起来厉害吧?……嘻嘻,不过虽然这门绝学确实琅厉害,但是当年他们 公孙家族的很多高手还是依然败在我和大哥的手下呢。” 舒断水兴致勃勃的观看着台上公孙夜不断的将对手打败,然后轻轻 调皮一笑,凑到独孤求败的耳边细声道,连她怀中的小雪雕也是双眼目 不转睛的看着那比武之处,眼中闪着莫名的兴奋光芒。 此时公孙帝已经将整个江湖的危急局势讲完,但除开真正一些颇有 远量地势力高手之外。其他人却俱是觉得公孙帝所言过于其实。 毕竟公孙帝的所有论证也不过推测而已,并且加上能坐在这蓬帐之 内众人皆是一方豪雄或者江湖高手,他们都自有一股自己心中的骄傲, 对于公孙帝所提及的隐藏在幕后的黑手以及那神秘而不可知的敌人,没 有亲身亲眼见识过,心里总是存着几分鄙薄与侥幸之心。 这到底是愚人的无知,还是勇者的无惧呢? 不过也许正是这种精神,才会让人类产生过如此多地奇迹吧。 ‘‘急如闪电。重如霹雳,灵动飘逸,循环不息......看来这‘公孙剑 舞,,的确算得上是上好的剑法!想来的话,能创出这种剑法的人,也 确实算得上是惊才绝艳了!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年轻人还完全没有了解 这套剑法地精髓,灵动有余却是厚稳不足,剑意飘渺却又步伐稍显凌 乱并且这套剑舞在他的身上使用出来,却是少了几分缠绵,多了几丝 阳刚,与这剑法的本意不合啊!..如果要是真的有人能得到这套剑法的 真传的话,恐怕完全可以问鼎于江湖了吧?可惜啊,可化,, 独孤求败看着那台上对敌举手抬足间败敌于潇洒写意的公孙夜,摇 头对向自己搭话的舒断水点评叹道,不过他那最后两句可惜。却不知道 是在为台上的公孙夜说可惜呢,还是说因为没有人能得到这套剑法真传 而可惜呢。 ‘‘是啊。先生。不过也不能这样说哦,现在公孙家族不就已经出 了一个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吗?听说她在这公孙剑舞上的造诣可是非常 超凡脱俗地!,, ‘‘或许吧!,,独孤求败随意答道。然后话语一转,似乎想起什么 一般又道: ‘‘刚才似乎你说你们当初败了很多公孙家的高手?那恐怕是公孙帝 这等高手并未出手为难你们吧?要不然以你当初地功力,恐怕就算比上 现在的公孙无悔也不能胜......,, ‘‘哎呀,先生真是地!让人家高兴一下也不行啊!,, 舒断水面纱下口中传来娇腻不依的声音,就像蜜糖一样萦绕在独孤 求败的耳边,对于她的撒娇,独孤只是轻轻一笑。 见自己说完后独孤脸上微显的笑意,舒断水心中一喜。继续道: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当时自己是那么傻啊。不过要说来的 话,那时候公孙家族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强大啊。我都记得当时他们的家 主还是那个叫公孙错的呢。现在却也已经成为公孙家族地长老了!而我 也已经..哎,还真是时光易逝啊……” 舒 断水的声普却是越说越低.到后来终不可闻。独狐求败一听,也知道她 又是在感怀自己地经历了,只好出言岔道: ‘‘哦?你说的那个公孙错,就是这个公孙帝的兄弟,并且与公孙乱 他们这三人一起称为公孙家族三大长老的吧?” 独孤求败说着,然后在蓬帐之内举目四望,半晌过后才在他身后舒 前轩、铁玲珑、夜梦蝉等人,甚至是那非常关注他的帐内其他人等奇怪 的目光中回过头来对舒断水道: ‘‘谁是公孙错?你给讲一下...,, ‘‘先生,这里哪有什么公孙错啊!您看看外面那么多人,像今天这 种金华城的大日子,那些长老级别的人物现在肯定是在暗中主持着城里 的局面呢,要不然如果现在要是有什么有不良居心的人趁乱进来的 话......” 舒断水口中说着,心中却是非常高兴,她知道这是先生只是想让她 转移注意力而已。 ‘‘哦!”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却也不再说话,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了,而现在的舒断水看了四周一会儿之后突然又凑到独孤的耳边道: ‘‘哎,先生!你看看,说来也真是奇怪啊,怎么今天是天下第一美 女的比武招亲大会,而这公孙舞却又一直没见出来呢?这似乎很不合常 理啊……” ‘‘也许,人家有什么事也说不一定呢!,, 独狐随意的答道。 ‘‘有什么事比起自己的终生大事还重要吗?,, 舒断水不解。 不过她的不解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发现独孤的脸上突然现出一股笑 意积 ‘‘先生,你在笑什么?”舒断水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感叹世事无常而已!又是故人来啊……” 独孤的眼睛直指前方比武台之上,那里公孙夜刚刚又败了一人,现 在自然又有一个新的挑战者上场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也是一个年轻 人,黑衣黑服,满脸微笑。 ‘‘哦?先生认识那人?,, 舒断水看着那个黑衣年轻人,问道。 独孤沉没半晌,然后道: ‘‘搪说他叫岳文成......,, ‘‘我叫岳文成!,’ 宽大的比武台上,黑衣年轻人站在公孙夜的面前,一拱手道。 ‘‘岳兄好,在下公孙夜。’,见所来之人颇有礼术,公孙夜也挽剑 回敬道。 ‘‘公孙兄,本人所来一非为人,二非为名,只是见到公孙兄弟的剑 舞绝技之后手痒难耐而已,还请不吝赐教啊!,, ‘‘好说好说,岳兄弟请!,, ‘‘请!,, 两人摆各自出了一个架势,场下之人顿时欢呼起来 独孤等人所坐的蓬帐坐北朝南,正前面是宽阔的比武台,左面几十 丈外就是庞大辉煌的公孙府,右面相同的距离之外则是威严的金陵太守 府。 蓬帐与两府相连的路上皆是重兵守护,留出几条宽阔的大道来,蓬 帐之内也有人不喜观看这比武的,都由公孙家族派人接到了公孙府邸里 面休息去了。 毕竟今日所能来这蓬帐之中的人都是贵宾,昨日除开独孤与舒断水 二人外,大家都是住在了公孙府邸里面。 在这个满城皆是热闹的日子里,唯有公孙府邸的大门之处依然保持 着安静,但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个下人打扮模样的人从那大门之处慌 张而出。 那些守护在公剁府邸门口之处的人似乎知道此人的身份一般,也并 不阻拦。 那人就在门口观望了半晌,似乎像在找什么人一般,到终于那焦急 的脸上却终于是现出一丝喜色来,肯定是找到了自己欲找的对象,然后 急忙而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剑 不知岳兄擅用何等兵器,还请亮出!” 公孙夜的手中长剑刚才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败敌无数,且他们都是 经过公孙无悔挑选过的初上天级别以上的高手,在众人眼中自然是剑法 高超至极。而黑衣岳文成却是赤手空拳上得台来,全身上下似乎也并无 任何藏兵器之所。 ‘‘山野之人无所谓长短,在下自不量力,只能以徒手博之,还请公 孙兄莫怪在下怠慢啊!” 岳文成双手傲环于胸,自有一股如临亭渊的磅礴气势,口中轻言淡 语间,连上狂傲的霸气威势微露,已然是震慑当场。 ‘‘怎敢怎敢,岳兄请!,, 公孙夜看着眼前比武台上负手而立的岳文成,手中宝剑横于胸前的 同时,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这个人,不好对付啊!自己虽然身为公孙家 族新一辈中的佼佼者,平日身上也是傲气十足,但现在在这个黑衣年轻 公子面前,却始终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平和傲然之心。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请!.-..... 岳文成也不客气,话说完之后右手朝自己胸前一引,左手移到自己 身后暗蓄势力,一股有若实质般猛烈的劲风从那右手中直发而出,径直 向比武台另外一端的公孙夜袭去,公孙夜见岳文成拳劲袭来,手中长剑 在自己身前灵巧的舞了一个半圆。从容自在犹如一道清风掠过。 两人稍一碰触之下立即分开,但既而又重新发招,纠缠在一起战了 开来。 瞬间整个比武台上人影憧憧,拳风与剑气齐飞,两人你来我往之 下,却是如敌逢对手,一时之间,倒也战得不亦乐乎 台上两人拳飞剑舞。身影来去匆匆。 台下众人高呼助兴,面色状若疯狂。 蓬帐之内地人们也被这公孙夜与岳文成两人激烈的战斗所吸引了过 去,看着两人的一招一势,心中也不禁暗自叫好! 公孙夜自是不必说,刚才的几轮战斗中皆是快速的击败对手,让对 手毫无喘延之下就已心甘情愿的落败。手中公孙剑舞绝学早已是让观看 者无不拜服甚至疯狂。 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年轻公子岳文成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 却是一点也不亚于他现在地对手公孙夜!或许说,甚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拳出,他的身体周围总是被强烈的劲风所包裹笼罩,他的身体就 犹如那风暴的中心一般,带出一轮轮扩散而出的拳劲,与那公孙夜手中 长剑所散发出地剑气相交之时,霹雳轰鸣般的连绵爆炸之声。 并且到现在为止,岳文成每次出拳都是用的右手,而左手则是一直 负于身后。整个人在激烈的打斗中却犹如闲庭鹤步一般,好不轻松自 在!反观那公孙夜。手中长剑剑势连绵不绝,剑气有如一道道白色赤练 弥漫于整个比武台之上。身形也是如蝴蝶穿花般在台上不断飞舞,闪烁 之快令人根本无法琢磨! 两人之间激烈的比斗瞬间将整个比武场的气氛带上了强烈的**, 台下众人的一阵阵欢呼惊鸣之声不断传来,为台上的两人打气喝彩!并 且现在那台下刚刚败于公孙夜剑下还兀自不太服气的人,现在也才明白 了刚才其实公孙夜已经是放水了太多,要不然地话自己等人绝对不可能 如此从容的走下这个比武台! ‘‘公孙家,真地是藏龙卧虎啊!,, 每个人都这样想到。不过当他们想到这些的时候,却又更加期待 起台上两人地表现起来。大多数人在为公孙夜叫好的同时,却更是希望 那黑衣公子能够打败眼前之人。破掉眼前公孙家族的神话! 只不过比武当然不会以他们的想法而完结,岳文成与公孙夜之间的 战斗,刚刚开始。 ‘‘公孙老家伙,想不到你这里竟然出了一个如此杰出的年轻人,连 你们公孙家最难练的绝学‘公孙剑舞,都能练到如此意况还有那黑衣 年轻人,身上手中劲力之强简直超乎想象!......想你我年轻之日,恐怕也 不一定能有如此天资吧?...看来现在的江湖真是后浪推前浪,新人换旧 人啊!我们这些老东西,恐怕不久之后就要被全部挤出去了!,, 蓬帐内,‘天剑,宋秋朦看着台上两人地对决,却突然转向了邻座 的公孙帝,然后突然出声叹道。 ‘‘哪里哪里!宋兄,这个江湖之上如果要论剑地话,还有谁有能入 你‘天剑,的法眼呢?这些年轻小辈虽然天资不错,但实力可不只是天 份能说话的!他们起码还得好好磨练几十年,才能有独挡一面的本事 啊!,’ 公别帝嘴上虽然谦虚,脸上却是带着笑容,诚然,这个公孙夜确实 是公孙家族的骄傲!虽然他不是直系嫡传,但凭着自己的努力与天份, 依然是获得了家族内部所有人的青睐,并且被授以公孙家族的招牌绝学 ‘公孙剑舞,,成为了公孙家族年轻一代中的骄子! 并且由于他是旁系,根本不可能对公孙家族的直系传承造成任何的 影响,倒也一时之间成为了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未来自然是不可限 量。 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年轻人,虽然没听过他的名号,但观他 现在的身手,比之公孙夜怕是只高不下啊!等比武完结之后,一定要好 好的拉拢才是……. ‘‘公孙老头你此言差矣!本人虽然身负‘天剑,之名,但却也是心 头有自知之名!若真要是论剑的话,在今天这个蓬帐之中,能于我一争 长短,甚至远超于我的就有不下四人!,, 公孙帝正想时,宋秋朦却是摇了摇头道。 这个蓬帐之内竞然能有人与天剑一教高下,甚至远超于他? 宋秋朦此言一出,蓬内众人却皆是一惊,然后都不住四下的相互打 量起各人起来,到底天剑所指为谁? ‘‘四人?天剑兄危言耸听了吧?我观这蓬内众人,天剑兄所言能远 超于你者无非是宗师大人独孤先生,其他人可能还无法在剑法上与你相 比吧?,, 公孙帝说话的同时目光指向了自己另一旁的独孤求败,他话完之 后,所有的目光都齐聚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不过左看右看之下却也是 平凡无比,这个人,真的能胜过天剑? 众人骇然的同时,却又等着天剑的回答,.,,, 第二百二十五章 无语 独叭求败面无任何表情,对于所有射来的眼神毫不关心,只是静静的看 着面前比武台上的战斗,从眼前一身黑衣的岳文成身上,他似乎发现了 一些让他感觉很熟悉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 不过没等他深思,他的目光随即被另外一个人影吸引了过去,那个 人影却是那个正从公孙府邸门口出来,正快速走向比武台前斟选能够上 台比武高手的公孙无悔! 他一路焦急的过来,那些守护在一边的公孙家族家丁之类似乎是认 识他一样,却也根本没有拦他,当他来到公孙无悔的身旁时,马上就附 到了公孙无悔的耳边开始说着些什么,那公孙无悔听了他的话后也慢慢 的变了脸色,然后突然仰头对天一望,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转头朝蓬帐 这边而来。 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独孤求败没想去想,也不屑去想。 蓬帐内,似乎是万众瞩目当中,1天剑,宋秋朦微微一笑,眼神却 已经是转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然后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道: ‘‘宗师大人自是不必说,论起他那能划破虚空的剑法,我等就算拍 马也是难及!但是要说这蓬帐之内再没有胜过我的用剑高手,那却是未 必!,’ 他的眼中。不知道是羡慕,或者是其他。武者追求地目标,不就 是破碎虚空么?虽然他对于眼前之人是否能破碎虚空也抱有怀疑,但他 也承认,自己确实看不透这个人的深浅。 宋秋朦的回答,让蓬内所有人看着独孤求败惊异的眼神当中却又带 着几分理所当然!毕竟独孤求败是传说中能破碎虚空的高手,就算江湖 传言有假,但南离皇帝赐给他的大宗师令牌不会是假的吧?就算其中有 水分。他的实力也应该不会很差,最少应该也能与蓬帐之内地三大高手 持平! 此时从天帝公孙帝与天剑宋秋朦的话来看,还有一旁天僧戒色大师 微微点头的样子,以及那独孤求败似乎对众人不屑一顾的表情,独孤求 败平凡的面容的在众人地心里瞬间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这个人, 或许、也许、可能、确实是……高手! 虽然他的这个样子实在太平凡。其中完全没有一点大家想象中绝 顶高手应有的样子!不过硬要说绝顶高手应该是什么样子,他们却也说 不出来……. 独孤的脸上漫无表情,众人的眼光聚集到他的身上不久后也只得下 意识的离开,而此时,版纳公孙帝再次说话: ‘‘未必?难道这里还真的能有人在手中剑上胜过宋兄你?,, 公孙帝脸上稍显惊奇的道。 宋秋朦面上带着若有若无地笑意,对公孙帝道:‘‘要说这里在剑上 能胜过在下的,第二个却绝对芯,, 说到这里,宋秋朦假意地拖长了声音卖关子,这下不仅那帐内普通 群雄,连寒如风、冷如冰、宋秋胧、邓成。甚至是这边的舒断水、夜梦 蝉等人都是尖起了耳朵: 这里除开独狐求败,到底还有谁是能胜过天剑地高手? 不过场上只有三个人似乎了然于胸。第一个当然是独孤求败,他 也听到了宋秋朦的话。不过连看都没有去看众人一眼,因为他心中已经 清晰的明白宋秋朦所言是谁,现在这整个蓬帐内外之人,是那比武台上 正激烈对抗的岳文成与公孙夜,那人群拥挤的广场之上成千上万 观众……每个人.每个人身上的动作、脸上的神色……” 事无大小的,周围一切地一切都丝毫无遗的出现地独孤的眼里、心 中,在这样的环境中。无聊的独狐求败又让自己进入了一种心情空灵的 境界。 其他人不懂他,而他也不需要别人懂...... 再说这蓬帐中其他两个脸上没有任何疑问的人。当然就是.天 僧,戒色大师和‘天帝,公孙帝二人! 听了宋秋朦的话后,天僧戒色大师是双手和实,面带微笑,低吟佛 号不已。 而那公孙帝此刻却也不再追问宋秋朦,只是他的脸上突然显出一股 奇怪的表情来,让人说不清楚其中到底包含着什么.... ‘‘怎么,公孙老头你还要听吗?,, ‘天剑,宋秋朦的脸上也是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公孙帝问 道。 ‘‘呵呵,宋兄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你是想说谁了!,,公孙帝愕了一 下然后轻轻一笑道。 ‘‘那你有什么话要说?,,‘天剑,宋秋朦反问道。 ‘‘还能有什么话说呢?都争了这么多年了,又有什么好争的!争雄 之下不过是生灵涂炭而已,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能保我在之年公 孙家族平安则可,这些身外之名,弃之亦可。我们1还有多少日子呢? 五百年...五百年啊!不知道现在的你我,是否有能力去对扎所以我现在 也只有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来争取一下...,, 公孙帝脸上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白的奇怪表情,然后口中难得一 叹道,至于他说的争取什么,没有几个人能听懂。 ‘‘是啊,这么多年了,你早就悟懂,而我则是现在才真正的看透这 些,也许这就是我与你之间的差距吧!?,, 宋秋朦洒脱一笑,身上的某些东西也随之而去。 在场的人基本上也都算是聪明人,现在大部分人也都从两人的对话 之中明白了过来,宋秋朦所说能在剑法上胜过他手中剑之人,当然就是 眼前的“天帝……公孙帝! 毕竟,公孙家族的绝学就是‘公孙剑舞,! 虽然,从来没有人闻听过公孙帝出剑...... 有时候,剑与人其实用不着分那么开,因为他们的信仰与追求,都 是胜利。 ‘‘大长老!,, 公孙无悔的声音从蓬帐外清晰的传来,此时他已经从那比武台旁径 直来到了蓬帐之外,脸上没有丝毫的神色。 ‘‘怎么了?”公孙帝站起来,然后走到蓬帐门口低声问道。 因为他知道,公孙无悔绝对不会在没有急事的情况下来找自己的。 ‘‘这......’,公孙帝面前,公孙无悔吞吞吐吐。 ‘‘说吧!,.公别帝叹了一口气,隐隐的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因 为他的目光穿过眼前的比武台,已经看到了那个站在比武台那边焦急的 身影,那个人就是从公孙府邸大门出来到人,也是公孙家的大管家公别’ 谋。 ‘‘....小舞概出关了!,, 公别无悔低声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怪,惋惜、叹息、高兴、不安......,.,,,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公孙剑舞 去带她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公孙帝突然发现,自己今天叹气的总和,恐怕已经 超过了以往一生叹气的次数,身为公孙家族的实际掌权者,他从来没有 叹过气。 ‘‘..遵命!,. 公孙无悔毫无感情的道,转身欲走。 ‘‘等等!’,公孙帝突然叫住他,然后又道: ‘‘顺便,把我们的这些主张都告诉她,就说,就说这是我做的主, 就算是为了.为了我公孙家族的未来吧!.希望她能够明白..,, 用力的说完之后,蓬帐前公孙帝本来雄健的的身影似乎全部力气消 失般,身体在瞬间之内委顿了下来,而他的脸上也在这一刹那似乎苍老 了许多。 ‘‘长老!,, 公孙无悔略带关心的喊道。 ‘‘没事,你去吧!,,公孙帝稳了稳自己的身体,然后对公孙无悔挥 手道。 公孙无悔无奈之下,转身去了。 ‘‘哎!’,公孙帝转身又走进了蓬帐。 ‘‘大爷爷!,,当公孙帝再次走进蓬帐之内的时候,连公孙虎也发现 了公孙帝进出前后的巨大变化,然后赶上来欲扶。 ‘‘好了,我没事!,,公孙帝摇摇头,全身劲力一转之下。整个人 又恢复了刚才地光彩,然后稳稳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只不过那眉 宇间的一丝忧色却根本无法瞒过有心之人。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这江湖第一世家的第一人前后变化如此 之大? 只不过此时大家已经无暇,也不会去明里关注公孙帝的为何了,因 为此时那比武台之上的激烈交战又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公孙剑舞,绝对是江湖上最一等一地剑法,此时从公孙夜的手中 使出来更是如虎添翼般,威力无穷。并且“公孙剑舞,最大的特性就是 经过这套神奇功法所发出的剑气。竟然不像普通武者使剑那样一经发出 之后就会消耗不再,而是在空气之中随势飘荡,并且还可受主人随心的 控制,从不同的方向向自己地对手发起攻击! 只不过以公孙夜现在的修为却也控制不了多少剑气,但就算是这 样,依然让他在以往所有的战斗中占尽了便宜。而他也深以为,自己手 中的‘公孙剑舞,确实是天下第一的剑法! 如果能将这套剑法练至化境的话,恐怕是绝对的战无不胜! 并且这套剑法不仅仅是威力奇大,更重要的是它的华丽与美丽! 一剑出,绚丽灿烂,渺若星河,虚空漫舞。 而那受到公孙夜控制而不断回循五彩剑气,更是为他的身体周围批 上了一层迷幻地色彩。 比武台下众人看着公孙夜的剑,如痴如狂,这样美丽地剑法。哪 里像是人间拥有的? 就算是公孙夜,此时也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 只不过可惜。他现在的对手是岳文成!狂暴的岳文成! 在公孙夜如此绚烂,如此威力的攻击之下。岳文成依然是稳稳的 站在比武台上,右手单出,或掌或拳。 他每一拳击到虚空之中,总会“巧合,的与公孙夜长剑散发的凌厉 创气相撞,‘轰隆,的响声,绚丽地色彩 .无数力量摩擦而产生的细小火花。 他地每一拳,或者每一掌。总是显得那么霸气十足,显得那么从 容...... 这已经是公剁夜出的第一百三十八剑了!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所出的每一剑。每一式,都是那样的绚若星 河,灿若烟花!其中蕴涵的巨大力量更是让他自己也迷醉其中。 只不过巨大力量的同时,也是巨大的消耗! 公别夜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的消耗过,以往对敌,就算是武力上能 超过自己的人,只要在自己使出“公孙剑舞,的情况下,都会败!而且 败得非常惨!因为公孙剑舞实在太美丽了,美丽得让对手也不忍下手! 但这次恐怕是真的遇上对手了,公孙夜的脸上逐渐有汗滴落下... 岳文成每次出击的力道逐渐增大,每次发出都隐有风雷之声,公孙 夜感觉到自己手中长剑每次与那掌力相交,都会受到强烈的震撼!然后 就是半身发麻,到后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酥了,要不是仅 凭着自己体内的一股战意,恐怕自己会立即倒下来。 并且最可怕的不是如此。 最可怕的是此时自己面前的岳文成依然是单手出击,一手负在背 后,而他的脸上还带着轻松的微笑。 公孙夜有一种觉悟:自己要败了! 不是败,是惨败。 就像是自己刚才玩弄那些上台与自己比武的人一样,轻松而愉快。 ‘‘先生,好漂亮的剑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公孙家族的‘公孙剑 舞,呢!就算是以前我和大哥挑战他们,公孙家族也从来没有用过这样 的剑先只不过可惜的是,现在是一个男人在用这样漂亮的剑法!要 是……” 蓬帐之内,舒断水看着公孙夜用出的‘公孙剑舞,,她的脸上也不 禁浮上一层光彩。 ‘‘确实是好剑!” 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承认,‘公孙剑舞,真的是好剑法! 特别是那虚空之中能长足停留且任人指挥的剑气,打击起敌人来绝 对是得心应手,加上了绚丽的迷幻效果,打击敌人不过是如儿戏。 这是真正的绝世剑法! 独孤求败知道。 岳文成突然停下了! 停他下了拳,停下了掌,停下了全部动作。 似乎是玩够了,也似乎是岳文成觉得自己已经给了自己面前这个对 手足够的尊重。 而在他停手的同时,公孙夜的剑势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然后望 着自己面前的对手。 ‘‘你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不过可惜……” 岳文成望着公孙夜说道。 至于可惜什么,岳文成没有说,也许是可惜公孙夜遇到了他吧? ‘可惜,说完,岳文成的脸上收起了微笑,然后变成了满面的严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点 t x t 0 2 点 c o m 肃,同时他的右手缓缓伸出,此时他的手上,满是金光。 一拳。 无从而来。 无从而去,.,,, 第二百二十七章 雷暴 岳大成满脸凝重,一拳击出,气势磅礴,恍若惊雷。 现在的岳文成,全身上下仿佛被一层强烈的霸气所包裹,而他所用 来攻击敌人的右手此时也是紧握成拳,其上更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郁的金 黄色,即使是现在天空中高悬的烈日也无法阻挡这一拳击出所带来的耀 眼光芒。 而那些原本受到公孙夜控制,随风飘荡在比武台上各处而且不断对 岳文成发动骚扰攻击的零散剑气,此时也俱是被他那威猛的拳劲所震 慑,再也不能有丝毫的寸近。 岳文成这一拳所带起的狂暴力量,甚至连那离比武台较近的所有人 都觉得一股强烈的劲风迎面扑来,大有遮天蔽日之势。 那武力稍低者更是骇然的发现自己竟然全身上下已经被那劲风刮得 隐隐生疼,岳文成这一拳中蕴涵的巨大力道,自然是不言而喻。 当然这所有的人当中,对于岳文成的攻击感受得最深刻的还是要数 公别夜,因为他自己,现在正处于承受那巨大力量的最中心。 岳文成此时刚猛的力量就如狂风扫落叶般涌过整个宽阔而庞大的比 武台,而他自己就是那股力量的源头,他的目标就是公孙夜。 面对眼前这样巨大的力量,公孙夜的心里似乎生不起丝毫的抵抗之 心,手中的剑,也已经不再受指挥般。软软地落在他的手中,横于胸 前,几道沉缓的剑气也从他剑中发出,只不过面对着岳文成那压倒一切 的力量却也只不过是飞蛾扑火而已,还没至于岳文成的身前就被那狂猛 的气势所击溃。 转瞬不过须臾,岳文成的拳劲在顷刻间就扫清了一切阻挡他前进的 障碍,即使是那神奇无比地‘公孙剑舞,,在他的面前也似乎显得那么 不堪一击。 此刻的公孙夜。就犹如那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孤舟,处于整个风 浪的最顶端,随风飘荡,软弱无力。 虽然公别夜的心里早就清楚地明白,这次比武大会肯定会有人上台 将他击败,不过败得这么快的话。恐怕也不是自己所能预料到的吧? 怪只怪,自己修炼1公孙剑舞,时日尚浅,对于剑法之中的精要领 悟也不过刚刚入门而已,远远没有达到如同其他人那般的境界,而且自 己这次的对手也确实实在是太惊人了,每每看似简简单单一拳下来,却 都仿佛都能将自己手中一切的剑势压制,而自己要不是依靠1公孙剑 舞,那神奇的剑气凝固特性的话,恐怕是早就应该落败了吧? 既然不能取胜,那就直面失败吧。 公别夜心中深深一叹。然后只得无奈的选择放弃抵抗,横于胸前 地长剑也轻轻的放下做出不抵抗地姿态。 哎! 要是是大小姐现在处于自己的位置地话。她一定有办法解决眼前 的危机吧? 一想到大小姐,公孙夜现在那似乎毫无斗志的眼神中也不禁爆出一 阵精芒: 大小姐。请恕公孙夜…已经不能再为你守关掠阵了。 想到这里,公剁夜的眼中,一丝悲哀闪过。 这个世界上谁能配得上大小姐!,又有谁能夺得她的芳心呢。 眼前之人吗? 公别夜看了岳文成一眼,心中黯然。 不,不是他。 虽然他的表现已经确实已经算得上是优秀了,但还是配不上大小姐 的,绝对! 公孙夜脑海中。一道坚强的念头闪过。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能配得上大小姐地。 就在公孙夜手中长剑已经放弃了防御。心中千思万转的时候,岳 文成那磅礴地拳劲也已然是刚网袭到了公孙夜的面前. 看着自己面前的对手公孙夜已经完全放弃了对自己的抵抗,岳文成 凝重的脸上也微微露出一股让人不易觉察的笑意: 公孙剑舞,不过尔尔! 就在台下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岳文成惊雷一击临近公孙夜而猜 想会造成如何后果的时候,岳文成的拳势突然就在快要袭到公孙夜的胸 前,然后毫无理由的一转,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狠狠的击到了那公别’ 夜身前比武台的地面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这个巨响的是一大朵由灰尘粉屑组 成的‘蘑茹云,冉冉升庶. 瞬间那比武台之上,岳文成与公孙夜之间厚厚的烟尘笼罩住了整个 比武台与两人,而岳文成那惊天一击与地面接触所造成的巨响,也紧紧 的萦绕在众人的耳中久久不能消散 一阵漫长的等待。 半晌过后,待一切终于尘埃落定,耳中巨响婉转回鸣已绝之时,那 比武台上清晰的场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岳文成已然是悠闲的退到了比武台的一边负手而立,满脸皆是平和 笑意,而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自己对面,比武台另外一边那1曾经对 手,的脸上。 公孙夜此时正委顿的站在比武台一隅,脸上也是一阵青红相济,而 那略显迟钝的眼神也表明他还未从刚才惊人的爆炸中醒转过来,毕竟用’ 才虽然岳文成的拳劲由直面而转入了他身前的地面,自己也快速的逃离 了爆炸的地方,但那瞬间身处能量中心地爆炸余波还是让他受到了不小、 的刺激。 “啊。你们快看!” 突然那台下观众当中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而很多人也被这个声音 所吸引而去,那是一个少年,此时他正站在比武台下方,满脸惊愕的指 着比武台上一处,不可思议的喊着。 “怎么了?那里不是好好的吗。” 旁边的人不明的问道,他们也随着这少年地手看了过去,不过在他 所指的方向却是什么也没有。整个比武台上完好如夕,哪里有什么值得 奇怪的? “就是奇怪在它好好的啊!刚才那个黑衣人一拳打去不是爆炸了 吗,怎么会那地面还是好好的呢!” 少年激动的道,而他望着 岳文成地眼神’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此时众人却也才赫然发现,那少年所指的地方就是刚才岳文成拳劲 与比武台地面相接而惊起剧烈爆炸的地方。但此刻那里全并没有如大家 想象般出一个大坑,而是光滑平整一如往昔,完全没有任何的瑕疵。 是公孙家族建的‘比武台,质量太好,连这样强烈的攻击也不能伤 其分毫? 这个念头从众人脑海中一闪而过,却马上被抛弃。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公孙家族的实力也绝对不可能建出那样的比武台吧?并且这个比 武台明显的是由完整雕砌的青石铸就,就连刚才公孙夜与其他人比斗地 时候都有很多剑痕留下,此刻却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强度? 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地话,那就是...... 想到一个可能,众人陡然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骇然的眼 光望着台上那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此刻似乎已经完全变成强大而神秘 地代言词。 而那台上岳文成。无视众人的目光,此刻依然满面笑容。 ‘‘你赢了!,’ 迅速的从惊骇中醑来。公孙夜看着眼前的岳文成,面容不惊的 道。 只是他那眼角的余光却也是正紧紧的盯着那刚才岳文成对地一拳的 地方,平稳地面容下心中却是早已经波澜大起。 身为攻击中心,又是一个高手的他,在瞬间地愕然之后,立即就明 白了那地面为何会如此完好无损。 一切只因为,岳文成竟然将自己所有的拳劲从比武台上转移了出 去,而且并不损坏地面分毫。这需要多么精妙的力道转移控制?当然到 底转移到了什么地方,这却并不是他现在的力量所能够探察的了。 ‘‘呵呵!承让承让!,,岳文成抱拳笑道:‘‘公孙兄弟的剑法果然是 神妙非凡啊。在下佩服。’, ‘‘哪里能够比得上岳公子如此威力的拳法,岳公子不要给我脸上裹 金了!,,公孙夜苦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岳公子这套拳法叫什么名字,威力竟然能达到如斯境界? 我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败在了什么拳法之下...当然如果不方便说的话, 那......,’ ‘‘哪里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这套拳法叫做‘雷暴,!,, 岳文成摆摆手,立即豪迈的笑道。 ‘‘雷暴!’. 公别夜口中回味着这个名宇,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好了,这次比试,岳公子胜!,, 公别帝此刻已经从那蓬帐之中出来到了比武台之上,然后径直走到 岳文成的面前,拉着他的手对众人宣布道,瞬间台下一阵热烈的欢呼之 声响起,久久不息... ‘‘好了,小夜你下去吧!,,公孙帝百忙之余转过头对来到自己身边 的公孙夜道。 ‘‘是!,,公剁夜举剑对公孙帝和岳文成一礼之后从比武台后面悄悄 的离开了。 ‘‘好了好了!,’待公孙夜离开之后,公孙帝立即微笑着制止了宽阔 比武场上成千上万人的热烈欢呼之声,然后才放开了自己亲昵抓着岳文 成的手,朗声道: ‘‘岳公子有如此功夫实在是令老夫没有想到啊!既然如此,那岳公 子现在有两个选择,那就是从现在开始只要再战胜三个对手,就可以休 战然后直接晋级到以后的总决赛,或者是选择直接当擂主,让人进行无 限挑战?,, ‘‘天帝前辈夸奖了,不过这两项都有什么好处呢?,,岳文成想了想 道,面对眼前的公孙帝,他的脸上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任何崇拜或者 异样的表情,有的只是平静。 公孙帝显然也是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道: ‘‘第一个方案我就不用说了吧,你战胜三人过后,加上你现在战胜 的小夜,那就是一共战胜了四人,就可以直接晋级以后的总决赛。如果 你选择了这个的话,就是只要能在这台上保持四局胜利就可以休战!然 后等待最后的决战。这第一个方案的好处就是平稳!你懂了吗?,, ‘‘这个晚辈明白!,,岳文成道,然后恭谨的等待着公孙帝的再次讲 解。 ‘‘至于这第二个嘛,那却是我突然想到的,以前并没有这样设想 过。那就是你直接当擂主,让人进行元限挑战!从我们规定的时间开始 计时,只要你能顺利的在这里守下一天的时间,那你就不用比了,我公 孙家的女婿就是你!,, ‘‘这第一个选择的好处就是平稳,并且公平。第二个选择就是对 自己的能力有充分的信心,并且快!当然如果以你的能力也守擂失败的 话,那就由打败你的人继续守擂!直到最后胜利者为止..-..-无论你选择哪 一个,我们都会尊重你的决定!不过我从刚才的来看,你应该有挑战第 二项的实力。说实话,要不是月才观察过你的实力的话,我还不会突然 提出这第二种方案来,毕竟你是我现在所见过最深不可测的一个年轻 人......,, 说完之后,公孙帝眼光灼灼的盯着岳文成等待着他的回答,而那台 下众人也变得鸦雀无声,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到底,岳文成会选择哪一个? ‘‘先生,你怎么看?为什么公孙帝会突然变微,, 蓬帐内众人当然能清楚的听到公孙帝的话,舒断水兴致勃勃的对独 孤求败低声问道。 ‘‘因为他后悔了!,, 独孤求败淡淡道。 ‘‘后悔?,, 不仅舒断水,连那舒前轩、铁玲珑、夜梦蝉等人也不明白。 ‘‘是的,他后悔了!他想补救。,. 突然之间,连独孤求败也很想见见那个号称是天下第一美女的公别’ 舞,她到底有怎样的能量,竟然能让公孙帝这样的人都会对自己做出的 决定后悔?,.,,, 第二百二十八章 抉择 舒断水依然不明白,为什么先生会说公孙帝后悔了呢?刚才公孙带的话 中好象没有任何表达出后悔的含义吧? 只是他的改变确实很奇怪而已。 因为原本好象这次比武招亲就只是采用的他第一种方案,只要能连 胜四局就可以晋级,等待以后的总对决,那是很久以前就传出来的公别’ 家比武招亲制度,虽然没有明文成言,但所有的人其实都已经知道。 但现在他却为什么会突然又搞出来一个‘擂主,制度呢? 难道单单的是因为心血来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公驹帝是什么样的人物?哪里会单单因为 一个心血来潮就会乱做改动的。 舒断水现在似乎是养成了很强烈的依赖思想,只要是自己不懂的问 题都会到独狐求败处寻求答案。 所以当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独孤求败却只是轻轻一笑,不作解 释。 确实,除开独孤求败这样的人之外,还有多少人能看出公孙帝刚才 的话中其实包含了那么多的悔意?也许只有那紧盯着公孙帝不放满眼恍 然的‘天剑,宋秋朦,以及双眼微闭心中却似明镜般的‘天僧,戒色能 够有或多或少的明白吧? 不过一旁似乎那个正因为公孙帝突然做出的决定而满脸震惊,但不 久后又变成满脸假笑地公孙虎也能明白其中不少奥秘。 ‘‘怎么。还没有想明白吗?,, ‘‘没有啊!., 舒断水懒懒的回答道。 独孤求败无奈的看着自己身边双眼微眯而显得满眼迷糊的舒断水, 眼中的懵懂显示出自己问她后她还在极力的思考着刚才的问题,不过却 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她却也并不放弃,只是就那么紧蹙眉 头执着的思考着。 看着她那么专注地样子,独孤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心疼姐. 什么? 心疼? 当独孤求败意识到自己的头脑里突然闪现了这个词的时候,心中蓦 然一惊。 不可能的啊! 怎么可能! 自己的心里怎么会出现‘心疼,这种感觉? 自己的心里已经很久很久就没有这样地情绪了! 就算是当初离开了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时。回想起小雕与往事来 也不过是心中有些怅然而已。就算是现在自己偶尔想起那记忆中似乎已 经模糊的了紫薇时,心中也早已经是波澜不惊,只余淡淡的回味。 但现在,就在独孤求败以为自己心中再不可能出现任何强烈感情波 动的时候,他却突然感觉到了心疼,这种心疼竟然只是为了一个相处几 许。心中感觉也并没有什么深厚关系的女人,并且这种感情竟然来得那 么突然,来得那么势不可挡,来得那么悄无声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独狐心中这样问着自己,但一时之间却又根本得不到答案。 不过他的异常举动却马上被身旁敏锐的舒断水察觉到了。 ‘‘先生,您怎么了?,, 顾不上自己心中依然萦绕的疑问,舒断水赶紧关心的轻问道。 ‘‘我没事。,’ 独孤久久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白纱掩面之下是那虽然看不清楚但 在记忆中却是熟悉地如玉肌肤若隐若现,长长的发海、光滑地额头和两 道柳叶弯眉之下,是两颗犹如蓝宝石般的双眸正散发着浓浓的一层水 意。包含着几许莫名担忧的目光射到自己的脸上.... ‘‘哎.…” 独孤求败脑海里没来由的深深一叹,然后竟然就这样在她柔水般的 注视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思绪缓缓地变为透明。再无丝毫的尘杂,独孤又进入了那种只要 静下心来就会进入地1空灵,状态之中。每当这个时候, 来到这个世界后1似乎总有很多未知的变化伴随着自己,力量的蜕 变,心境的蜕变,剑境的蜕变,甚至于自己怀中‘独孤九剑秘籍,,自 己体内‘独孤小剑,以及那至高无上的生命体‘剑灵,。各种奇妙生命 的诞生,似乎预示着自己正在走向一条前所未见的道路。 这条道路是武道?是剑道?是天道?或者。是一种不知道的道? 以前的独狐本来对于自己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是很有信心的,但现 在却似乎有些动摇了。 因为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强大得似乎不能违抗的‘剑灵,,而且在 自己心中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不可预料的感情。 感情,是一个武者前进的最大障碍,这一点独孤在很早很早以前就 已经明白,也曾隐遁山谷,就是为了在心境未稳之际不使自己爱到大多 的外在感情困束与枷锁,然后他做到了。 不过却因为意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力量的急速提升之下,带来的 是与心境越来越大的差距,所以独孤就算已经有了破碎虚空的武力,他 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因为他希望自己能真正的抛弃掉那些无用的喜、 怒、哀、乐。 但事实却总是事与愿违,本来想抛弃感情的独孤求败,他的身上却 出现了来得比以往更加猛烈的感情。 毫无预兆,措手不及。 一切。都变得不能预测。 更加不可预测地,还在后面,这一切或许只有等到某一天独孤突然 明悟之时,真相才会大白。 或许其实独孤还不曾记起一句话: ‘‘未曾拿起,怎谈放下?” 也或许不是他记不起,而是他根本不愿意承认,在他的心中,他或 许一直认为自己经历过真正的感情。那种年少时的淡薄、宁静.. 这也算是一种固执吧? 就像现在公剁帝一样,他明明心中已经后悔自己曾经做出的决定, 但却也不得不立即狠下心来,希望能尽快将公孙舞的比武招亲定下来, 而现在他眼前的岳文成无疑就是这样及时出现的救星。 武力之高已经完全达到了自己地要求,心机之稳从他面对公孙夜的 从容淡定也能看出分毫。这样的人正是自己理想中的人,所以公孙帝才 会突然宣布推出第二种方法。 毕竟要是第一种方法的话,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这个比武招亲大会才 能结束,所谓夜长梦多,不知道怎么的,在知道公孙舞已经从‘紫桃 园,出来之后,公孙帝地心中悔意渐生的同时却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 不安。 这股不安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去,但公孙帝就是知 道,自己是该做抉择的时候了。 而同时。岳文成也面临着抉择: 一切的一切,似乎与自己预料之中的计划不相符啊?这样的话。 那自己等人的计划还有望能顺利进行吗? 怎么办?怎么办? 面对着公别帝的突然发难,岳文成在这瞬间也不知道该到底如何是 好。因为这此任务的重要性实在是不容闪失,毕竟只要拿下了公孙家 族,就可以算是控制住了南离江湖地半边天啊! ‘‘岳公子,想好了吗?,, 公孙帝笑眯眯的对他道。 ‘‘这......,, 岳文成踌躇再三。 ‘‘哎,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 公别帝突然严肃地道。 ‘‘那好吧!,, 岳文成语气软了下来,双手抱拳道: ‘‘既然这样,承蒙天帝前辈如此看重晚生,那晚生就恭敬不如从命 了!,, ‘‘好。果然是年少英雄!,, 公别帝对他赞叹一声,然后对整个场内所有人朗声宣布道: ‘‘好!现在我宣布。岳文成岳少侠已经成为了本次比武招亲的擂 主,只要他能够守下擂台一天地话,就会成为我公孙家族的女婿!,, ‘‘不行,这怎么行啊?,, ‘‘就是,这太不公平了吧?” ‘‘抗议,抗认., 公孙帝宣布一出,瞬间之内整个广场之上众人群情激奋起来。 ‘‘住口!,, 一声惊天龙吟如霹雳一般从比武台上公孙帝的口中发出,瞬间之内 所有人都被震慑当场。同时那场上的众公孙家族家丁与金华城卫也同时 整齐划一的对群雄亮出了自己的兵器,面带煞气。 一下子,整个广场众人都在这样的震慑下安静了下来,公孙帝冰冷 的眼神缓缓地环视整个比武台周围广场一圈之后,见再无人喧哗,这才 开口对大家道: ‘‘好了,我刚才还没有说完,其实大家也不必惊慌,只要有谁能在 一天之内战胜岳少侠者,同样有担当擂主的权利!,, ‘‘打下他!,, ‘‘打!,, ‘‘打……” 比武台之下再次火暴起来,所有人化作洪流地口号当然都是面对着 台上孤身一人的岳文成。 而面对这么热烈的景象,岳文成却也仅仅只是站在台上一动不动, 仿佛冷眼旁观般,似乎那众人激奋的对象,并不是自己。 ‘‘好了,就靠你了!,, 公别帝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下了比武台。 现在那比武台之上,岳文成是真正的孤身一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 挑战 因为那比武台上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蓬帐内众人的目光自然又是做去孙 帝与岳文成所吸引了过去,甚至包括那已经闭上了眼的独孤求败也开始 注意着那里的发展。 当独孤求败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始终关心着他的舒断水从他的眼神 中再也没有发现刚才留下的丝毫情绪,里面只剩下了与往常一样的平和 与坦然。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舒断水注视自己的关心眼神,独孤求败突然觉 得心中一阵温暖,然后就对她微微一笑,这一笑只为让她让她宽心。 独孤也想开了,既然暂时不能清楚自己心境突变的原因,独孤也决 定让自己坦然起来,该来的就来吧!对于那些未知的东西,独孤从来不 压制,而是选择面对。 当然或许也有例外,比如面对心中1剑灵,的时候,他就完全生不 起与之对抗之心,虽然说那个‘剑灵,就算是他自己。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不可思议…. 见独孤一笑,舒断水就开心起来,突然的很开心,只因为自己挂念 着的人已经不再烦恼。 其实,舒断水是个很单纯的人,单纯得只要自己喜欢的人快乐,她 就觉得自己也很快乐。 也许有人觉得奇怪,她的年龄为什么这么大,心思还会这么单纯 呢? 其实她地年龄在这个这个世界上并不算大。在整个轩辕大陆中, 每个人的生命总要经过三个坎,第一个是百年的自然坎,第二是五百年 的天限坎,第三则是破武之后的极劫坎。 其实分了这么多坎也只是天道的原因而已,因为它绝对不允许自己 的管理下出现任何的意外。 第一个自然坎比较起后面两个来自然是好过得多,只要一个人在百 年之中能够到达初上天级别,他就可以避免人体地自然老化而亡。并且 进入初上天之后因为感悟天地自然的力量,一个人的容貌也会慢慢的固 定下来,然后进行极缓慢的再生长,这也是为什么高手始终都能保持青 春的原因,整个轩辕大陆中能够度过这个阶段地人不在少数,当然。也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x _t _ 0_ 3. c_o_m 绝对不多。因为初上天看似容易,但会者一点通,不会者挤破脑袋也始 终无法进入 第二个坎就是五百年的天限坎,也就是天道对于人类的自然抹杀, 没有强力的对抗绝对无法支撑过去,而能够抵挡五百年天限的阶段,大 致就是在‘乾坤天,。当初易雪寒的师傅就是在这样的力量下灰飞湮 灭,然后导致了她多年来的心魔,到现在竟然为了违逆天道而放弃了自 己的本源之身,改头换面。能够度过这个阶段的人。整个轩辕大陆寥 寥无几,能够度过者绝对是武学领域地佼佼者。 第三个坎就是破武极境之后。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晋升过快并 且达到了破武的下一个层次,那么就会引来天地之劫地降临。到现在为 止这个大陆中还无人有幸得到过此劫的惠顾,也或者有,但外人已经无 从得知,因为绝对没有人能够在这个世界中到达破武之后地下一个层 次,也或者说绝对没有人敢达到那样的层次。 但,这些条件适合独孤求败吗? 没人知道。 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中的三大劫限,而且舒断水也不知道,所 以她也无从告诉独孤这些准确的层次分类。 因为这些划分历来都是由自己的先辈口传亲述而下来的。舒家以 前的所有人中,也没有出现一个能够支撑到天限的人。因为上面所说地 只是天道对人的制约而已,凡世中人最大地敌人其实不是天道,而是人 道。在整个轩辕大陆的历史长河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是因为与人之 争而死于非命的呢?毕竟只有活着,才能真正的见识到这些劫限。 只有那些真正的老牌世家传人 和记世高手才大致的知道一此.不讨泣此东西素来秘密.一艘情况中绝 对无人外传,并且也没有人会关心这个。人么,都是注重眼前的动物, 对于未知的将来总是不屑一顾,或者说是无暇他顾。 舒断水见独狐无事,自然她的目光也随之慢慢的转移到了前面的比 武台之上,而他们身后的铁玲珑、夜梦蝉两人早已经是非常高兴的看着 台上的变化,然后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就算是一直将独孤当作榜样,也一直努力学习着他的深沉的舒前轩 也禁不住比武台上巨大的诱惑而与舒漆和那几个护卫兴致勃勃的看着。 ‘‘先生,你刚才还没有给我说天帝他后悔什么呢?,, 突然之间,舒断水的唇凑到独孤的耳边柔柔的问道,带起一阵香 风。 独孤求败无奈,他也终于是见到女人的执着了,舒断水现在竟然还 惦记着刚才的问题。 ‘‘好吧,我给你讲了...,, 独孤无奈,只得将目光盯到了那比武台前正在检验挑战者的公剁’ 帝,然后转过头对依然近在咫尺,而且正对自己仰着秀脸的舒断水道: ‘‘他是后悔了,所以说他才要补救,而补救的措施就是不给自己后 悔的机会,尽快的让那个叫公孙......,, ‘‘公孙舞!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 舒断水插嘴道。 ‘‘好,好,公别舞!就是他现在要尽快的将公孙舞的事确定,从而 不让自己真正的后悔。而现在这台上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他所选择的利 器,所以他现在的成败就靠他了!,, ‘‘哦!这样啊!,. 舒断水恍然大悟,然后终于是将自己凑在独孤身边的脸稍稍挪了开 去,半晌之后却又道: ‘‘那先生,你看这个人真的能行吗?,, 舒断水所说的‘这个人,,当然就是指那台上正无聊站着等待对手 的岳文成。而那公别帝却是在前台,正从那激情涌动中的众江湖人士中 挑选真正够资格的挑战者。 他们的目标就是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此时再不行动,更待何时? ‘‘他嘛……” 独孤求败盯着台上的满脸自在且百无聊赖的岳义成,突然住口不 语。 半晌之后才在舒断水期望的目光中缓缓道: ‘‘你觉得一个能够将自己猛烈的拳劲从地面转移到自己身上,且身 上毫无受损的人,他有资格吗?,, ‘‘什么!’, 独孤话一出,舒断水惊讶的叫出声,然后蓬帐内众人的目光都被她 吸引了过来,好阵后才莫名其妙的转开.. 见大家的目光终于转开,舒断水才拍了拍胸口,对独孤求败道: ‘‘原来这个年轻人的拳劲竟然是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啊,连我都没 看出来呢!那样的话,恐怕他还真的有这样的实力了!先生,我说得对 吗...,’ 对吗? 独孤求败不知道,因为这里似乎存在着很多变数。 而此时那台上,公孙帝也已经选好了一批挑战的人,共有五个。 ‘‘怎么样?现在就要开始了,你们几位谁先上?,, 公孙帝对着那五人道。但那五人左看右看还没有做出决定,那台 上一个略显猖狂的声音传来: ‘‘天帝前辈,可否让他们全部一起上?这样的话恐怕省时间得 多......’, 说话之人竟然是岳文成! 他竟然率先对五人发起了挑战,.,,, 第二百三十章 一招制敌 嚣张! 当岳文成成的口中如此平淡的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比武台下众人 还是在好一会儿后才反应了过来。 ‘‘反正一个也是解决,五个也是解决,不如一起上还省时省力 些!’,岳文成在那台上继续淡淡的道。 此时一身黑衣的岳文成双手负背站在比武台上,言语间脸上轻描淡 写所露出的霸道气势,在这台下一派热浪滔天的景象对比中,颇有几分 让人不敢轻觎。 ‘‘好!果然不愧为少年英雄豪气冲天,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五人 愿意接受吗?,, 公别帝先是赞赏的目光对岳文成夸奖了一句,然后才对那台前被自 己选中的五人道,那五人相互之间看了几眼之后俱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刚开始的震惊之后,现在眼中却已经带着丝丝的愤怒与不屑。 说实话,虽然岳文成刚才在台上显示了他非凡的武力,但要说能同 时面对五大高手的合击那在众人眼中却也是夸张得有点过了头。毕竟在 看了岳文成一场战斗之后还敢上前应战的人,除开那天下第一美女公别’ 舞的吸引之外,几人本身的实力确实也不是那前面挑战公孙夜之流所能 相比的,毕竟武力越强的人是越到后面才会出来的惯例,这五人当然也 毫不例外的遵守着。 虽然岳文成刚才似乎是以压倒性地实力击败了公孙夜。但在众人 的眼中,那毕竟是公孙夜在前面已经迎战许多人,而现在败在岳文成面 前也是力所不支的自然反应,而侥幸取得胜利的岳文成,却竟突然受到 天帝如此的青睐,这不禁让所有人都生出一股不服的感觉来,兼且现在 岳文成所表现出来的狂妄与嚣张,立即让所有人都愤怒了起来! ‘‘将他打下来!捅,, ‘‘对。打得他满地找牙,不然他连他妈是谁都不知道了。,, 无数人的狂喊之中,当然也不缺乏某些人不算特别激烈地话语: ‘‘竟然比我还狂,有个性!,, ‘‘既然你们也愿意了,那你们五人就上去吧!,, 丝毫不理睬广场上群情激愤,公孙帝对自己面前的这五人微微一 笑。然后道。 这五人立即毫不迟疑的从比武台一侧的台阶走了上去,待几人在那 比武台上一字排开站定与岳文成相对峙开来的时候,整个比武台前广场 的气氛一时间达到了颠峰,所有人都开始疯狂地大声喊叫欢呼起来,只 不过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给那五人加油,给岳文成加油的人则是屈指可 数,就算是有也马上被湮没在了群众呼喊的浪潮之中。 毕竟那五人有如此高的武功造诣,在整个江湖中也都已经是稍有名 气或者说很有名气之人,而岳文成这样一个从未出现在江湖中的人,虽 然身上也似乎有着不俗的武力。但还是并不被众人所看好。 ‘‘可以开始了吗?,, 岳文成淡笑的看着眼前五人,然后问道。 那五人又相互之间对望了几眼。那当中一人才开口道: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在开始之前还是先作一个自我介绍吧,我就 是....,, 那人刚想开口继续说下去。却已经被自己面前一道强烈的气势所 打断,再看去时却是那对面的岳文成一挥手间已经制止了这人的讲话, 然后道: ‘‘不用了,你们不用在我面前自我介绍了,因为......,, 因为什么? 五人一愣之间,岳文成已经给出了答案: ‘‘因为那实在是很浪费时间!,, 五人这回可是瞬间之内就反应了 过来,然后心中真地齐齐爆发出一股愤憨’一股让人彻底小锐的债意 不过他们地愤怒在还没有爆发出来之际。那岳文成却已经在对面 一手前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同时那台下公孙帝清朗地话音也已经传 来: ‘‘比武开始吧!,’ 这个手势和这个及时传来的声音。无疑是让五人的怒气有了得到 爆发的机会和地方,然后五人都是同时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刀、剑、 棍、拳皆有,同时那五股突然爆发出的强烈杀气,瞬间汇聚成一道更加 强大更加霸烈的力量,而他们对面那显然是势单力薄的岳文成,在这样 地力量掩映之下,身影越发单薄起来。 单薄虽然单薄,不过却根本没有人会傻到小觎自己的对手,这就是 高手对敌时地心态。 五人的兵器拳脚如铺天盖地般的从前方袭来,那空手而立的岳文成 显得更加的弱小,不过他那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微微笑意的表 情,让他的对手们瞬间觉得不安起来。 不过虽然不安,但毕竟五人人多势众,并且五人此时的武器已经快 来到岳文成的身前了,只要他们的武器一到岳文成的身上,岳文成就算 再厉害恐怕也没有回天之力了吧? 并且到现在为止那岳文成也没有现出分毫反抗的意思,这让五人稍 稍不安之余,更多的是对于即将取得胜利的兴奋之情,这样的兴奋在他 们的武器或者拳脚越来越逼近岳文成身体的时候,这样的兴奋越来越强 烈,不安也越来越少...... 刀光剑影之中,岳文成顺感手负立没有丝毫的动作,脸上依然平 淡,平淡得他面前的五个对手也越来越觉得不可相信。而台下众人也在 不知不觉中停止了大喊大叫,呆呆的看着台上五人齐攻不动的岳文成的 场景,静静而又心急的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难到,胜利竟然来得这么容易? 五人不愿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因为他们的武器拳脚已经马上就要来到岳文成的身上了,而岳文成 依然没有动作。 终于,所有的攻击,在所有人的注视当中,都来到了岳文成的身 上,那么猛烈,那么不可阻挡。 岳文成终于动了,就在五人的攻击来到岳文成身上的同一时刻,岳 文成动了。 这一动,那么快,那么迅捷,那么熟悉。 快得让人不知所措,熟悉得仿佛刚刚才在眼边经过。 因为岳文成又使出了一招,同样的一招,就在五人攻击来到他身上 的同时,身体瞬间向下一伏躲开了全部的攻击,然后一拳快速击向了自 己面前的地上。 依然是那样的猛烈,只不过这次那强烈的拳劲却不是转移到岳文成 自己的身上,而是在那坚硬的石质地面上形成一道轻轻如幻影的波纹朝 他面前的五人涌去,就在这一瞬间然后瞬间之内,五人所有猛烈的攻击 都停止了。 那拳劲的速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直到来到那五人身上的时 候,他们的攻击才刚刚从岳文成身上落空,甚至连自己的武器和力量都 还没有收回。 然后就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五人的身体瞬间就被一股无法抵抗的 力量震到了那比武台的天空之上,划出五道美丽的弧线,缓缓的朝那比 武台外落了下去,然后,落在了那人群汹涌之中,一大片一大片的人, 被几人身体到起的巨大力道所带倒...... 一招制敌!,.,,, 第二百三十一章 插曲 实在是想象不出,如此简简单单的一拳竟然会产生如此强大的力量,竟 然将五位天级以上的高手同时震落比武台之下,甚至几人连丝毫的反应 时间都没有。 岳文成双手负于胸前,傲立在那比武台之上,熠熠的眼神中带着一 股从未现过的精光盯着自己脚下的人群。 这一刻,他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狂放不羁。 此时的比武台下是乱哄哄的一片,那被五人分别砸下的人群之地都 显得非常凌乱不堪,不断的有人叫嚣着,甚至还混合一些被落下来几人 砸到后从中传来大大咧咧的骂声。 好一阵之后,人群才在公孙峻雄带来众家丁的维持之下平静下来, 而众人平静下来之后,那目光自然都是一致瞧向了那比武台之上。 岳文成一言不发,只是因为在一拳之威后,他那本来还不甚特征分 明的脸上,配合上他的一身黑色衣物长袍,此时在众人眼中看来俱是一 副高深莫测。 ‘‘怎么样?大家现在也见识到了岳少侠的武力,有信心能战胜他的 人还可来此报名!,, 公别帝笑呵呵的站在比武台前对众人道,不过他的话后那广场上济 济众人却均是一言不发,所有的人都是在思考着自己是否能有那个实力 来挑战那台上地岳文成。毕竟那刚才被岳文成一拳打下台的五个人,俱 都是近年来江湖中声名雀起之辈,论起武力来可能自己等人比起那五人 等还恐有不如,并且那台上的岳文成也是明显没有拿出全力来,甚至到 现在为止,他的左手还一直深深的保留在那未知的黑暗当中。 自己如果上台的话,有机会吗? 众人都这样深深的思考着。 此刻地公孙帝心中终于安然了,毕竟如果小舞她能有台上如此能力 的岳文成相配的话。应该也不算太委屈她了吧? 公孙帝见自己出言后见无人答话,并且也没有人像刚才那样涌到自 己面前来争先恐后的报名上台挑战,于是他颇显满意的眼神看向了那台 上的岳文成,这样地人才,拿到哪里都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如果他能 顺利的在此次比武招亲中获胜并且留在公孙家族之中的话。恐怕对于公 别家族来讲也算是一大助力吧。 公孙帝瞧着岳文成,心里也是越来越高兴,越来越喜爱。 其实,岳文成竟然能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就算是公孙帝也是万万没 有想到的。 ‘‘如果还有人希望上台一战的话,那就请来吧!,, 见公孙帝之话过后无人应答也无人做出反应,岳文成知道该自己说 上一句话了,于是他昂着头高声对众人道,瞬间之后气势大涨,烈日下 那比武台上黑色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就如同来自地狱中的魔王。面上霸道 而嚣张。 沉默。 一片最深沉的沉默。 ‘‘哼!这个坏家伙,在京师地时候还欺负了小眉。现在倒好还来 到这里耀武扬威了!,, 或许是对于台上岳文成的嚣张神色不屑一顾,铁玲珑在自己地位置 上嘟囔道。脸上一派愤愤不平的神色,然后对自己身边地舒前轩道: ‘‘轩哥,你能打赢他吗?要是行的话,上去代我和小眉教训他一 顿!,, 铁玲珑语出惊人之后,询问的目光之下,舒前轩简直觉得自己是已 经无话可说,面对铁玲珑有时候的娇蛮无理,有时候却又傻得可爱。舒 前轩感叹之余却也只有会心的一笑。只不过现在就摆在舒前轩面前的, 依然是铁玲珑询问的目光。就在舒前轩正不知道如何回答之时,铁玲珑 身边的夜梦蝉却一下子笑出声来,给舒前轩解了围。 ‘‘夜姐姐,你笑什么?,, 待看到铁玲珑好奇地转过头来之后,夜梦蝉这才勉强的控制住自己 欲笑地神色,然后一本正经的道: ‘‘玲珑,你可要知道要是你的轩哥上台去比武的话,如果要是真的 赢了那岳文成,那就得一辈子待在这公孙家族之内陪那公孙舞了!到时 候你怎么办呢?,, ‘‘哦,我怎么办?我当然也要和轩哥他住在一起啊!,, 铁玲珑满脸疑惑不解的道,在她的眼中自己自然是要和舒前轩在一 起的。 ‘‘难道你还能允许前轩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夜梦蝉好笑的继续问道,铁玲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在一旁静 静听着,但心中却颇有些忐忑的舒前轩的暗暗关注中道: ‘‘不知道啊!’, ‘‘不知道?,.夜梦蝉与舒前轩同时愣了起来,他们并没明白铁玲珑 的意思。 ‘‘我是说无所谓啊,只要轩哥和我都喜欢的话,也是可以的!比如 说公孙舞姐姐,我就最喜欢听她的故事了,她好厉害的又漂亮忠,, 随着铁玲珑口若悬河的讲着自己从市井小道和自己姐妹处听来的关 于公驹舞的所有事迹慢慢娓娓道来,夜梦蝉和舒前轩目瞪口呆之余,却 也只有暗叹眼前这真是个傻丫头! 只不过舒前轩的心里却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落下,看着眼前的铁 玲珑,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感动来!已经有很久,自己都没有回江宁去看 看了!那里不仅有自己的家,还有...... 铁玲珑在一旁依然口若悬河的讲着,只不过那连夜梦蝉都没有发现 的眼角余光却是轻轻的瞟了一眼自己另外一边仿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轻 松的舒前轩,心中一丝苦涩之余,却也突然之间变得有些轻松,难以言 状。 或许,自己还是当那个傻丫头比较快乐些吧? 铁玲珑心中无奈的想道。 ‘‘你跟她说的?,’ 独狐求败与舒断水就坐在铁玲珑等人的前面,当然也能清晰的听到 几人的对话,然后独狐求败漫不经心的对舒断水问道。 ‘‘是的!,.舒断水当然知道先生在问什么,于是温顺的回答道。 ‘‘你倒是想得周全。,,独孤求败淡淡一笑。 ‘‘也不很周全啊!只是看他们年轻人自己的抉择而已!,,舒断水幽 幽的谈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也有些慢慢的喜欢起自己身后这个女孩起 来,为她的选择所感动。 要是自己,能做到这样吗? 舒断水不知道,只是她那不经意间瞟向独孤的一眼之后,心中突然 生出一阵明悟! 自己当然能。 只是,先生却根本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 绝对空间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之间的徐徐谈话之声并米有任何的外传,因为这些声 音都已经被独孤用自己本身那已经臻于无形的强大能量控制起来,紧挨 两人身周的方圆之内已经形成了一个刺闭的绝对空间,所以两人之间说 话的声音除开独狐与舒断水两人之外也绝无第三人能得以听见,他们后 面坐着的舒前轩等人自然也不例外。 独孤的这种密闭空间自然不是那普通的传音入密可比,传音入密只 是将自己的声音捆绑在自己所发出的能量之上,从而保证声音不会扩散 到空气中,但要是有其他人能够熟知到传音之人的能量特性的话,也是 有办法破解其中的奥秘的! 但现在独孤所发出的‘绝对空间,却是将他与舒断水周围的空间完 全与外界隔绝起来!要想探听到他的说话,只有靠强行的攻破这层密闭 空间才行。 至于要说这‘绝对空间,的效果如何的话,至少在这整个比武招亲 台旁的蓬帐之内,那所有不时用目光关注过独孤求败之人,还无人能发 现任何的异状。在他们的眼中此时独孤求败身边的一切正常如初,这也 让所有本来还对‘大宗师,之名的独孤求败疑虑之余而更加的疑虑,毕 竟,这个人看起来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允. 但就是这样一个在众人眼中看起来毫无特色地人。竟然就是被南 离皇帝册封为‘大宗师,而成为最近南离上下炙手可热的人物!并且搪 说的他的武力已然能够破碎虚空。 而他所出现的江宁舒家,也由一个几乎是沉没了多年的二流世家一 跃进入了南离第一流的势力,甚至连江湖第一世家公孙家族也极力拉 拢。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一年之前,整个南离的人似乎从未听说过独 孤求败这个名字。 他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然后闪现出足以震动世人地耀眼光芒。 他身上的光环似乎越来越多,人也越传越神秘,但这次终于出现在 众江湖武林人士的面前时候。所有人甚至是像那天剑宋秋朦、天僧戒色 这样最顶级的高手都妄图从他的身上,脸上发现些什么,最终却也只能 化为无奈,因为他们面前的独狐求败看起来实在是太平凡、太普通了... 到最后所有人无奈放弃对独孤求败试探地同时,也只得试图从他周 围的人身上来寻求答案,一时之间眼光倒是大多聚集在了他身后舒前轩 铁玲珑、夜梦蝉以及那一干手下们的身上。至于为什么没有包含舒断 水,那自然是因为她脸上的那层面纱已经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除开网’ 开始惹人注目之外,大家也渐渐的明白从她的身上也根本不能发现什 么。 独孤求败当然也能发现那些不时瞟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对于这些目 光他早已经做到了视之无物,并且他也相信自己的‘能量密闭空间,能 让任何窥视的人都无功而返! 因为这‘绝对空间,,实在是因为独孤求败对舒断水等人的‘气势 领域,心有所感,这才慢慢创造而来。 当然至于‘绝对空间,地破绽与瑕疵,独孤也是一人静静的摸索而 已,毕竟。武无止境!就算独孤求败现在,也不敢自称已经窥探到了武 境一隅。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初入殿堂而已。 路,还有很远很远。 不过独孤并不担忧。也不害怕,至少这天下还有自己,至少自己 心中还有剑,至少…… 自己以心为剑,以剑为心,吐纳天地之气,依循自然之法,自可凌 虚问道。逍遥天下。 却无奋. 想到这里,独孤心中轻轻一叹。 随时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另外一个生命欲破体而出,那介生命是 如此地孤傲,如此的不羁。 孤傲得连独孤也只能自认其下,不羁得令天地也随之颤抖……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c c 那个生命仅有地一次出现,独孤就深深的感受到了‘他,的威力。 他分明能感受到,那是另一个独孤,那是代表着‘剑,的独孤,那 个生命就是超越了一切的‘剑中之灵,! 剑灵! 如果现在要用什么词来形容那比武台上的岳文成的话,那就是: 威风凛凛,万众瞩目。 先是一拳击败公孙家族高手公孙夜在前,后又有一拳震飞上台挑战 的五大高手,并且现在那五大高手还依然被人扶在那广场之上休息,岳 文成地那一拳收发恰倒好处,五人都俱只是全身功力被震散,大的障碍 倒没有,只不过全身疲软之下恐怕也得是要修养十天半月才能复圆。 此时那广场众人皆是惊骇惶疑地看着比武台上黑色的人影,公孙帝 与岳文成两人之言半晌后,却终是无人敢再上台进行挑战。 整个广场与比武台此时已然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局面当中,台下众人 指着台上纷纷攘攘的谈论着,岳文成也是静立于那比武台之上,但半天 之内却又根本无人前来挑战,所有的人都是在继续观望着事情的发展, 毕竟现在谁都已经看出了那岳文成的实力,看岳文成轻松击败自己对手 的实力,一时之间倒是谁也不愿意上台做那出头鸟。 公孙帝与岳文成现在显然也是看出了场上的局势,于是所有的人也 只有耐心的等待起来,等待某些出头鸟,或者等待时间快速的流逝. 当然,公别帝肯定不会就这样坐在那里白等,在坐了半晌之后就起 身来准备往那比武台另一端的蓬帐走去,不过也就是他这一起身就立即 发现一阵挤挤攘攘的喧哗之声从自己的左侧传来。 甚至不用看,公孙帝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正穿过重重众人而来的气 息,那正是刚才才随公孙无悔而去的公孙家族大管家公孙谋,而自己的 左侧也正是公孙家族巨大府邸的方向。 他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股直觉凭心而生,公孙帝自然的就停止了自己欲跨出的脚步,然 后转过头的同时那公孙谋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脸上说不清是焦急还是 惊喜的神色,隔着老远就对公孙帝道: ‘‘大长老!小姐..小姐她要来了!,, ‘‘什么!,. 公别帝一惊之下,然后皱了皱眉头不说话,就那样定定的站住。 所有听见了这个消息的人也都是震了半晌,不过稍许过后都相互之 间传递起来: ‘‘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终于要出来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是现出各种激动的神色来,光是听到这个名字,所 有的人都是一阵激动,甚至有很多人已经决定不管不顾的要向那比武台 上发起挑战了,瞬间就向公孙帝围了过积. 场面就在这样的一瞬间变得火暴异常,来得那么奇怪,有那么自 然。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等待一个人的出现,包括那蓬帐之内的所有人 也被广场上众人的情绪所感染,然后所有人--除开那些争先恐后来到 公别帝身前报名的人,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方向,那就是公孙府 邸的大门。 这才是真正的万众瞩目,.,,, 第二百三十三章 公孙舞(一) 江湖中,能够真正的万众瞩目,那只能有两种人: 第一种人就是盖世无双的大侠客,功力最高深的武者,在这个以武 力声望为尊的江湖中,他们就是处于其中的最上层颠峰者,依靠本身能 力就可以受到所有人的万众瞩目,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力量,就是江湖的规则。 至于这第二种人,则是江湖中的美女,特别是最绝色的美女! 英雄与美女,永远都是江湖乃至整个世界中最永恒的旋律,他们理 当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公别舞,就是这种人。 所以她的出场就理应受到万众瞩目。 公孙舞是号称天下第一的绝色美女,搪传在她年幼之时就已经显现 出一种常人无法形容的美丽来,甚至所有的人第一次见到她都会被她的 美丽所迷惑,连公孙家族内部的人也不例外!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吧, 她才和自己的母亲一起深居公孙府内十多年,始终未曾与外界有过任何 接触,不过当她成年之日第一次出现在族内众人面前的时候,就立即惊 艳了所有看到她的人,并且由于当时公孙家族内还有几个外人在场,其 中就有当世仅次于四大家族的势力‘一言堂,堂主阳顶天、‘四方豪 侠,徐宁以及几位江湖名宿,公孙舞的美貌后来也就自然被这些人地话 语所带了出去。并且越传越广,越传越远。 一时之间,公孙舞的绝色在江湖中名声大躁,所有人都知道了公别’ 家族内有一位绝色美貌的女子名叫公孙舞! 好奇是人的天性,公孙舞的姿色一传十、十传百之后,所有有心人 都是记住了这个女子的名字,不仅仅是因为那传说中的美貌,还因为她 那无匹的家世。不少人暗中打听着她地消息,江湖中的流言一时之间传 了起来,有说她确实貌美如花的,有说她浪得虚名的,当然也有希望眼 见为实的! 公孙舞的容貌一时之间成为了江湖中地焦点。 但公孙家族对于这些江湖谣言也只是一直保持着默然的态度,并未 作任何的回答。并且还严禁族内子弟在外传播,而公孙舞也仅仅仿佛是 昙花一现般,自从她的成人礼之后,又回到了与自己以前生活一般无二 的隐居当中,外人终无缘得此一见。所以外间一切也只是止于猜测与疑 问而已。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流逝,公孙舞的名字虽然没有被众人所遗忘,但 终于也是慢慢的淡了下来,直到... 直到公孙舞成年之后的第四年,公孙家族举办对族内弟子的武艺例 行考核大会,江湖中受邀而来地人物也是颇多。虽然类似的考核大会公 孙家族以前也曾经举办过,但邀请其他江湖人士来或是为了在外人面前 展示公孙家族地实力。或是表达对邀请而来客人的亲近拉拢之意而已。 被邀之人见过公孙家族子弟地武艺之后,或是忧虑重重、战战兢 兢。为自己以前还曾想与公孙家族作对而流出一身冷汗;又或者兴高彩 烈,为自己即将攀上了公孙家族这棵大树而狂喜不已。 所有人的心情,自然是相差万里。 但这一次,所有被邀而来的人终是觉得不虚此行! 因为他们终于有幸目睹了被江湖中传得广之又广,玄之又玄的公别’ 舞! 她的美貌展现在众人眼中的时候,果然是名不虚传,那是一种另人 心旷神怡的美,一种让人忘记了一切的美。 但公孙舞给大家带来地震撼却不只于此。她带来的不仅有自 已那无匹地美貌,还有那无匹的剑法! 公孙剑舞。这个公孙世家最强大的绝学,在公孙舞的手中施展出 来,不仅震惊了所有的旁观外人,也震惊了所有的族内之人,他们没有 想到,自己身边一个几乎是未怎么现身过的“大小姐,,不仅容貌绝 色,连她手中的剑也是那么可怕! 在这次考核中,公孙舞手中的剑,大败了所有的同辈族人,其中不 乏公孙峻雄、公孙夜这样的年轻一辈佼佼者,成为了公孙家族之内最大 的一匹黑马。 到后来,她甚至败下了这次考核大会所有的考官,甚至连她的亲生 父亲,当代公孙家族家主公孙无悔上前考核之时也不能敌,到最后竟依 然败于她的剑下! 此次过后,公孙舞的大名震惊天下!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天下 第一美女,和‘天下第一年轻高手,!至始,公孙舞的风头在江湖之中 甚至盖过了一切,成为了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女神,每个人都渴望能得 她见一面,或者妄想着某日能得到她的垂青……. 但渴望就是渴望,妄想就是妄想,风头大盛的公孙舞却并没有从此 现身江湖,而是又继续回到了她以前的生活,只不过这次却只是半隐而 已,还是时常现身帮助自己的父亲打理起家族内部的事务起来,这也给 所有对她心存幻想的人留下了强烈的期望。 从此公孙家族的大门开始极度热闹起来,上门求亲者数不胜数,当 然公孙家族也只能是一一婉拒,毕竟敢到公孙家族来求亲的人,那都绝 对是一方豪雄或者江湖高手,甚至不仅江湖内外,连朝廷上下都有人前 来提亲,皆是王公大臣之流,就算是公孙家族也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所 有的一切平息了下去。 如果不是估计这里是公孙家族的话,恐怕连强抢的人都会来吧。 公孙舞依然如夕,也甚少露面于众人之前,只是她年纪轻轻就拥有 了如此多的荣耀加身,不知道到底是荣幸呢,还是不幸? 没人知道。 因为她马上就要面对这一切了。 整个广场之上所有的人都将头转向了比武台左侧的方向,那边远处 就是公孙府雄壮威武的大门,大门两边此时也正并排站着八个公孙家族 的家丁,本来他们的脸上并无丝毫表情,但此时也因为那整个广场聚集 的目光而显得颇有几分局促甚至于恍然起来。 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那广场上上万人整齐划一的灼热目光呢,还 是因为耳边那大门内传来的那丝淡淡的女声: ‘‘父亲,你不用说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知道自己要做什 么!我不会惹大爷爷不开心的,但这既然是我的终生大事,自然得有我 来做主!” ‘‘这..哎,罢了,随你见,, 一个声音稍显犹豫,但却也是终于只能叹了一口气而已。 ‘‘其实,我早就应该已经猜到今天的,只是没有想到,这天会来得 如此的快而已......,, 那个声音,带着丝丝的忧,丝丝的柔,丝丝的刚,犹如一抹雪花一 般,在这个炎热的夏天,落进了那几个刚好能听见的家丁耳中,让他们 再也感受不到天上炎阳带来的炙热。 伴随着这道声音,两个淡淡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前,出现在了那 八个家丁眼里,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第二百三十四章 公孙舞(二) 当一个倩影出现在公孙府邸大门之前,出现在所有人关注的目光当 中的时候,广场上成千上万的人,不管他们刚才正在或者将要做什么, 都齐齐的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一个人,再也不能移开。 整个世界在刹那之间安静了。 眩晕,强烈的眩晕,在这个女子出现在公孙府大门前的第一瞬间就 展开自己的张牙舞爪向众人迎面扑来,所有人都在见到她的一瞬间,脑 袋里面都像是突然嗡的一下,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脑海里只余下一片 完全的苍白,还有一大片痴迷的眼神…… 在这个热火朝天的季节,在这个热火朝天的地方,在这个大家的心 情都是热火朝天的时候,所有人望着那个似乎凭空出现的俏影,都努力 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声怕自己会在不间意间弄出一点细微的响动,都会 破坏掉眼前美好的安宁。甚至觉得要是自己稍有异动都是对眼前美丽的 亵渎一般。 只有那烈日炎炎下,众人抑制不住的汗水落地轻微之声,却丝毫无 遗的滴进所有人的耳朵与心里。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而这所有的奇迹都是因为那个刚刚出现的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让所有人在猜测中期待,然后又在期待中猜测地女子。此时 正俏生生的出现在公孙府大门前,当那绝世容颜真实的展现在了众人的 面前,人们的眼睛再也移不开分毫。 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美? 万众瞩目之下,这个出现的年轻女子有着一头漆黑柔软的秀发,披 在肩膀上没有任何首饰地点缀,她的两鬓各有一缕青丝垂下,额前的刘 海齐眉,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空灵的气质。嫩红而又雪白的肌肤,樱桃 小口微张,柔滑地脸庞上还带有两个醉人的小酒窝。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裙,裙摆及地,将那双若隐若现的修 长双腿轻妙的盖住,地面上只现出一双小巧的蓝菱短鞋。上身却又在那 天蓝色的裙外搭配有一件紫色的短袖小衣,衣襟处打了一个蝴蝶结,蝴 蝶结上一颗龙眼大小的紫宝石,高贵而典雅,再配合上那似乎是天底下 最完美地身材,尽显迷人风范。 但如果光是这样的话,那她也只能算是一个绝色美女而已。就算 能让人痴迷,却也绝对不可能让人达到眼睛也移不开地地步,更不可能 引起现在比武台上下众人这样的反映,她地身上。还有一样真正让人移 不开眼睛的东西,正是这样东西的存在。让她身上的美真正升华到了一 种极至。 那就是她的眼睛! 那到底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一双仿若夜空中璀璨星辰般的明亮双眼,镶嵌在年轻女子那绝世的 容颜上。仿佛能看透整个世界,又仿佛整个世界早已经沉迷其中。 似乎是一汪秋水,波光粼粼;又似乎是那狡黠地明月,照耀一切。 那双深邃的眼睛中,蕴涵着一种融合了世间一切美丽地魔力,荡漾 着世间一切美丽的精华1闪耀着各种不同的光彩。 配合上她那一副绝美的面孔与身材,真的是让人沉醉其中而不能自 拔。 她。就是公孙舞。 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 公孙舞静静的站在那里,那就是一种超越了极至的美。也或许, 根本不能用美来形容,那是一种震撼人心,那是一种惊心动魄。每个人 都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这一生当中所见过最美丽的面孔,所以他们 才显得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丽。 然后所有的人,立即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配角。 包括她那身后随之而来正满脸无奈彷徨看着她的公孙无悔,包括那 比武台上原本正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岳文成,包括那比武台前德高望重 选拔挑战者的天帝公孙帝,包括那代表身份与地位的贵宾蓬帐之内众 人,所有所有的人,都在倾刻之间变成了配角,然后所有的目光 界缓到了她的身上,整个世界也仿佛因为她的出现而多了几分不同的光 彩。 略带迷茫的眼神扫过自己身前巨大广场的人山人海,那数不清的热 烈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即使是公孙舞也不禁有些羞意与怯 然起来,脸上一道淡淡的微红闪过,然后却又在刹那之间恢复了平静。 在公孙舞的记忆中,这个出现在自己印象中接触不多但却很是记忆 深刻的广场,即使身为南离五大城之一的金华城的中心地位,却也从来 没有过眼前的这般盛况。 不过转即之间,公孙舞突然明白到了什么,她的心中轻轻一颤,无 声的叹息一晃而过,眉头也紧蹙了一下。 公孙舞知道为何今天会这么热闹,她也知道自己眼前的人山人海为 何而来,他们那齐射到自己身上的灼热眼神,似乎已经将自己完全包裹 在了熊熊的烈火当中,她知道那是为何。 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的美貌,所有的人1都是为了她的美貌而来, 无一例外。 可不是吗?就是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容貌,才注定自己从小就只能 与母亲一起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才注定了自己永远只能沦为家族的工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l a 具。 “小舞,红颜祸水啊!” 公孙舞的心里掠过母亲常在自己面前讲的一句话,每当讲这句话的 时候,母亲总是紧紧的盯着自己,毫无例外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脸上露 出无可奈何的悲伤。 以前公孙舞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甚至看见自己母亲难过还会 上前安慰。但现在,她终于是明白了,也明白了世间一切的无奈。 难道,这样的命运真是天生注定吗? 一丝无人察觉的无助从公孙舞眼底闪过,然后她轻轻的闭上了双 眼。 恨只恨,此生竟为女儿身。 公孙舞这一闭眼的同时,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莫名的一松, 然后同时从她出现带来的沉醉与震撼中醑转过来,相互四顾之间,这才 突然猛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呼喊之声: “舞小姐!舞小姐!……” 这阵喊声,热烈如潮,如雷贯耳,直冲云霄。 整个金华城,也仿佛因为这阵声音而震动起来。 公孙舞的眼睛仅仅在轻轻的一闭后,立即在众人的欢呼中睁了开 来,眼前兴奋呼喊的人群让她感觉陌生而又迷茫的同时,身后却又突然 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那个声音仿佛下了重大的决定一般,道: “小舞,今天的事你自己作决定吧!只是不论如何你要记住,你的 任何决定,我都是支持你的!大不了,我这家主也不当了!” 公孙舞转过头去,那说话之人正是公孙无悔,他望着公孙舞,脸上 正带着莫名的坚毅。 “谢谢你,父亲。” 公孙舞淡淡的对他到,其实自己的决定早已经下了,根本不可能改 变。 “谢我?” 公孙无悔愣了一下,不过还没等他继续开口说话,公孙舞已经在那 人群的剧烈口号声中,朝着那比武台前的公孙帝而去,而她莲步轻移, 所过之处,周围的人无不兴奋起来,即使是那护路的家丁们努力把守, 也只是堪堪守住而已。 公孙无悔赶忙跟上,不仅仅是因为那群情汹涌的江湖人士,还因为 那除开在公孙舞出现时露出过一点情绪,而后来就一直满脸面无表情的 公孙帝。 公孙无悔真的很担心,虽然因为各种原因他下了刚才的决定,准备 不顾一切的支持自己的女儿,但对于公孙帝,他却是真的拿不出任何的 对付办法来。 公孙帝的手腕,只有公孙无悔最是清楚,一旦作了决定,就不允许 有任何的违逆与改变。 从来没有过例外。 从来没有,.,,,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公孙舞(三) ‘‘大爷爷好!” 公孙舞站来到公孙帝的面前优雅的一礼道。 那本来围绕在公孙帝面前准备报名上台挑战岳文成的江湖人士都自 觉的散到了一边,其实也由不得他们不自觉,因为公孙无悔带来的一大 批家丁,早已经是将比武台前的一大片地方团团的围了起来。 ‘‘恩!小舞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这次闭关参悟从那幅吴道子 的‘清风揽月图,中悟出的‘清风引月决,,你也应该有不少的收获了 吧?,’ 公孙帝一手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胡须,一手赶忙将公孙舞搀起,脸上 笑容满面的对着自己眼前的公孙舞道,眼中神色关怀倍至。 ‘‘多谢大爷爷关心,小舞资质弩钝,吴道子前辈的‘清风引月决, 又是博大精深,所以小舞......,, 公别舞站了起来,樱唇启闭之间,动人的话语从那张樱桃小口中缓 缓吐出,周围的人,不管是维持秩序的公孙家族家丁,还是那为着公别’ 舞的比武招亲而来的江湖人士,俱是如听仙乐,无不沉醉其中。 ‘‘小舞你这就是太谦虚了,要是你还资质弩钝的话,我公孙家族恐 怕无人不是低能之辈了,你也不要太谦虚了嘛,呵呵!,. 公孙帝大笑着打断了公孙舞的话,继续道: ‘‘并且就算真地没有什么收获也没有关系。以后的时间还长得 很,再慢慢参悟也是不迟的。” ‘‘是的,爷爷!” 公孙舞恭敬的束手站立在一旁,公孙帝见再无话可说,面对周围稍 作环视一番之后,略微沉吟了下对她道: ‘‘小舞,你如今也算是已经成年了,所以大爷爷自做主张给你安排 了这次比武招亲。以期为我公孙家族觅得一佳婿,现在你既然也出关 了,那正好!来来来,让我来把你介绍给江湖群雄,毕竟你也甚少出现 在大家面家......” 公孙帝说话自然有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权威,根本没有容许公孙舞有 任何的反抗余地。说话间已经准备一手牵起她,往那比武台上而去这就 介绍给在场的所有人。 从公孙帝一开口说话起,公孙无悔就有一种不安地感觉,直到公别’ 帝终于挑明了这件事情之后,公孙无悔更是马上关注着自己女儿的反 应,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恐怕今天. 一想到一旦女儿违抗了公孙帝的后果,就算是身为四大家族之首公 孙家主的公孙无悔,手心里也不禁捏着一把冷汗,他的心里竟突然生出 一股后悔来。刚才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就作出了那样的决定呢?本来要 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做出任何的决定、付出任何的代 价也不为过。但真的到了面对公孙帝的时候,公孙无悔才知道了勇气与 现实的差距。 并且公孙无悔最怕的。还是恐怕会将自己地父亲,公孙家族的二 长老公孙错扯进来,要是真地那样的话,恐怕公孙家族这千年老家族, 真地就会分崩离析了! 自己,也会成为公孙家族千年的罪人。 不过公孙无悔的担心很明显是白担心了一场,因为就在他的忐忑 中,公孙舞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就跟着公孙帝一起踏上了比武台。这不 禁让公孙无悔感动之余又有些内疚,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儿也是懂事了。 知道以家族大业为重。 ‘‘好了!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上了比武台之后,公孙帝挥手对比武台下广场上的众人朗声道,而 这次那众人竟然也真的很是配合,公孙帝一开口,所有地人当真的安静 了下来,当然,这也许并不是公孙帝地功劳,而是因为他身旁那个倩 影。 公孙帝满意的看了台下众人一眼,这才道: ‘‘这次大家来参加我公孙家族的比武招亲大会,本来是早应该带我 的孙女,也就是这次比武招亲的主角公孙舞出来让大家见一见的,但无 奈小舞她闭关未出,所以未能让大家如愿,还请大家多多见谅!不过幸 好小舞她现在已经及时出关,所以我就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说到这里,公孙帝将在自己身旁的公孙舞拉到了台前来,然后对那 台下济济众人道: ‘‘这就是我的孙女,公孙舞!” 公孙舞也是轻轻的对着台下众人一礼,优美的仪态尽显。 其实在场的基本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公孙舞,现在终于确认了眼 前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就是天下第一美女,心中的兴奋自然是难以想 象,然后也不知是谁开头,台下瞬间是炸了开来一般,所有人的嘴里都 是狂喊着公孙舞的名宇。 ‘‘好了,大家如果还想报名挑战的话,那就到台前来吧。” 即使是那台下众人如火如荼的呐喊,也不能阻挡公孙帝话语的穿透 力,然后那被公孙舞容貌所迷惑之人,都是毫不犹豫的奔到了台前来报 名,现在公孙无悔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只有乖乖的在台前坐下,开始继 续起自己未完成的挑选工作来,因为这一次上前来报名的人,其中搀杂 了许多根本不符合1天级,标准的人,显然是受到了美女的蛊惑,连刚 开始公孙帝定下的标准,以及那台上岳文成刚才的神勇也被他们抛在了 脑后。 公别帝与公剁舞自然不会去理会台下众人的高呼,就在给台下众人 介绍完了之后,公孙帝又转身带着公孙舞来到了那比武台中央,对着一 个年轻黑衣人道: ‘‘小舞,这位是岳文成岳少侠,岳少侠,这位就是我的孙女,公别’ 舞。,. ‘‘岳文成见过舞小姐!,, 不待公孙帝多加提示,岳文成赶忙抱拳道,公孙舞也轻轻还了一 礼。 ‘‘小舞,岳少侠可是这次大爷爷非常看好的一位,呵呵!,,公孙帝 继续介绍道。 公孙舞稍微看了岳文成一眼,点了点头后却也并不说话,只是眉宇 之间也露出了深思之色,显然也是看出了眼前之人武力实在不低。 岳文成反倒是恭敬的道: ‘‘岂敢,岂敢,天帝前辈如此夸赞,倒让晚辈见笑了!今天舞小姐 比武招亲,天下少年英雄莫不尽出,岳某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难得岳少侠如此年纪轻轻,却并不恃才傲物,好吧,希望岳 少侠继续努力吧!小舞,我们过去那边,我得给你介绍一下几位‘大人 物,!,, 公孙帝显然对岳文成非常满意,随意夸赞了几句之后,立即朝着比 武台一边那蓬帐的方向对公孙舞道。 但这次公别舞却一反常态,并未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依然静静的站 立在那比武台上,并未有随着公孙帝而去的意思。 ‘‘.卜舞,你这是?,, 公孙帝本刚想带公孙舞走,却发现公孙舞站立不动,于是立即问 道。 ‘‘大爷爷,小舞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你说吧。,,公孙帝止住脚步沉声问道。 ‘‘这次比武招亲乃是小舞的终生大事,所以小舞想亲自做主。,, 公别舞看着眼前的公孙帝,面不改色的道。 ‘‘哦?怎么个亲自做主?,,公孙帝的面色紧了一紧,但随即又松弛 下来。 ‘‘小舞想亲自上台,只有能战胜小舞的人,才能成为小舞的夫 婿!,’ ‘‘女子上台,成何体统!,,公孙帝脸上神色一松,略一沉吟后道。 ‘‘大爷爷,这是小舞最后的愿望了,希望大爷爷成全。,,公孙舞 并不妥协,不屈不挠的盯着公孙帝。 ‘‘要不这样吧,舞小姐,天帝前辈!我倒有一个主意。,,一旁的 岳文成见两人似乎陷入了僵局,立即站出来道。 ‘‘什么主意?,’公孙帝与公孙舞都是齐齐的望向了他,岳文成镇定 的一笑,悠然答道: ‘‘既然舞小姐希望考校上台者的功力,但如果现在小姐就上台的 话,恐怕接下来的挑战将会不胜其烦,小姐身为女儿之身自有不妥之 处,既然这样的话,小姐不如等所有能上台竞争的人都比试过后,等到 最后剩下来的那人,舞小姐再与他一试不迟!你看怎么样?,, ‘‘这...,,公别舞略一迟疑,公孙帝却已经应口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也行。好!就这样办吧!小舞,跟我 走。’, 话完之际,公孙帝已经率先向比武台一边的蓬帐方向走去,公孙舞 无奈,也只好随之而去,只不过临走时眼中对岳文成的怒意却让岳文成 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自己这似乎也是为她好吧? 也许是自己看错了?不过舞小姐就算是生气也是那么的好看,岳文 成对自己宽心道。 不知道怎么搞的,第一次见到公孙舞,他就觉得自己的某一根心铉 被拨动了,无论如何,自己也一定要得到她!岳文成暗暗下了决定。因 为这样不仅仅能完成师门交给自己的任务,也可以.“ 只是他却不知道,公孙舞最不喜欢别人看不起她的女儿之身了!所 以才会有临走时那满含怒意的一瞥。这也就注定了他那悲惨的结局,.,,,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公孙舞(四) 公孙帝带着公别舞来到了那蓬帐之内首先就将公孙舞介绍给了众 人,虽然蓬帐之内众人并没有像那广场上江湖人士那样狂热,但也全都 是被公孙舞的绝色所震撼,只不过众人也都是见过世面的高手,对于自 己的感情控制还是比较自如的,当然也有那控制极为低下的,欢喜之色 露于言表,其中的佼佼者自然就以铁玲珑莫属了!要不是舒前轩与夜梦 蝉奋力拉住的话,恐怕马上就要跳起来,只不过眼中那激动的桃心,仍 然是引得众人一阵侧目。 很显然,公孙舞也是发现了这个激动非常的小姑娘,轻轻的对她一 笑转过头去,铁玲珑却早已经是说不出话。 公孙帝开始给公孙舞轮流的介绍起众人起来,首先当然是从最左边 的寒氏夫妇介绍起,然后就又介绍到了邓家的邓百川与邓雪逸,这些自 然是按过不表。 ‘‘小舞,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天剑, 宋秋朦,快叫前辈!,, ‘‘1卜舞见过‘天剑,前辈!,, 看着眼前的青衣长者,就算是公孙舞也不禁肃然起来,天下用剑高 手,唯有一人敢号称“天剑,,并且在江湖之中名号几百年不衰,这就 是‘天剑,宋秋朦。其被尊为天下用剑第一宗师,自然是有其道理,公 别舞也是用剑之人,对‘天剑,地名号自然是听过。心中也是尊崇万 分,今天亲见其人,自然是满怀敬意,就连心中原本因为自己眼下命运 而颇有些感触的心也突然变得平定下来。 ‘‘好!’, ‘天剑,宋秋朦看着眼前女子,只说出了这一个字而已,但是眼中 的赞赏之色却是流露不已。 只不过公孙舞明显对‘天剑,很有兴趣,就算是公孙帝已经介绍完 毕也没有走开的意思,反而是站在‘天剑,的面前抿了抿嘴唇之后。张 了张口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来。 似乎也是看出来这个女子有话要说,宋秋朦轻轻一笑道:‘‘小舞你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与你爷爷本是至交,你不用有任何顾忌的!” ‘‘那...那小舞就说了!小舞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前辈空暇之余能 教导小舞一番!前辈乃是天下用剑宗师。小舞对于剑道尚有诸多不明之 处,所以......,. 公孙舞吞吞吐吐的说完,宋秋朦一阵哈哈大笑,周围众人也是轻轻 笑起来: ‘‘原来就是为这等小事啊,小舞你放心吧,只要你有问我肯定会回 答的,怕只怕是如果你真地这么爱剑的话,以后倒是不会来找我请教 的!,, 宋秋朦朗声笑道。 ‘‘不会找前辈请教?滤这怎么会?,, ‘‘那自然是因为这里还有其他的用剑高手,远远超过我宋某人!,, ‘‘前辈说笑了!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在剑术上超过您呢?,,公孙舞回 道,在她的眼中。认为宋秋朦的话不过是谦虚开玩笑而已,只不过宋秋 朦却是笑而不答。同时那公孙帝也已经在对公孙舞道: ‘‘1卜舞,快过来见过这位‘天僧,大师。他也是爷爷多年地好友 了!’, 说话之间公孙帝站在蓬帐当中位置旁,那里正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 光头老和尚,他的身边正是公孙虎,此时见到自己的姐姐来了,也是赶 忙站起来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姐姐,,公孙舞点头按下不提,待听公 孙帝介绍到‘天僧,的名头之后,公孙舞一愣。显然也是明白起公孙帝 所说的“大人物,的意思来,这些与公孙帝同辈的高手。的确能算得上 江湖之中地‘大人物 “小舞见过‘天僧,大师!,, 公孙舞娴静的对戒色天僧一礼,戒色赶忙凌空扶了她一下,温和浑 厚地气劲直接将她欲礼的身体抬起,然后双眼在公孙舞地身上左右打量 了一番之后,这才感叹的对公孙帝道: ‘‘公孙施主!你可真是好福气啊,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有这样的别’ 女,就算是老僧也只能说你是羡煞旁人矣!,, 公孙帝抚着自己的胡须哈哈大笑,脸上神色说不出的自满: ‘‘老和尚你也只有羡慕的份了!,, ‘‘天僧大师过奖了!,,公孙舞也轻声道,对于眼前这个老和尚,公 孙舞的心里也只有充满了崇敬之情,刚才戒色稍稍露出的那一手功力让 她折服不已,毕竟公孙舞也算是自视甚高之人,整个公孙家族之内,就 算是自己地父亲也在早些年就败在了自己的1公孙剑舞,之下,而自己 面前地1天僧,大师只是一手轻抬,就让公孙舞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 量传来,自然是厉害非常。 对于公孙帝揶揄的话,天僧笑着摇头不语。 ‘‘好了,不和你这老和尚多话了,小舞,快过来!快过来!,,公孙 帝的神色似乎突然之间变得很郑重起来,郑重得让公孙舞也感觉到有些 不可思议。 ‘‘.卜舞,快过来见过独孤先生和舒小姐!,, 公别帝站在一个非常普通的中年人面前,那个中年人身旁有一个蒙 着面纱的女人,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公孙舞凭直觉也能感受到,那 个女人的姿色恐怕并不在自己之下。 而那两人的身后数人当中,其中就有那个自己一来到这个蓬帐之内 就看到的那个非常激动的女孩子,当然她现在依然激动。 ‘‘小舞见过独孤先生、舒小姐!,, 虽然并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已经公孙帝介 绍这两人时候的郑重,公孙舞立即感觉出他们的不凡来,于是来到两人 的面前,恭敬的礼道。 ‘‘你叫公孙舞?,’ 在公孙舞的眼中,此时那个平凡的中年人,正用着一种非常奇特的 眼神打量着自己,似乎是兴奋,但又似乎是一种与旁人不一样的兴奋, 这种兴奋却又并不让自己讨厌,这真是奇怪,自己怎么可能不讨厌呢? 自己平日不是最讨厌这种目光的吗?特别是男人的这种兴奋目光。 ‘‘是的,我就是公孙舞!,,公孙舞思考了半晌之后无果,只好答 道。 ‘‘小舞,这位就是我南离大宗师独孤先生,他可才是我们这里真正 的用剑高手!,,公孙帝在一旁继续介绍道,他也看出来了不知道为什 么,独孤求败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孙女,非常...非常有兴趣?这可真是奇 怪,因为从他遇到独孤求败到现在为止,可从没见过他对任何东西感兴 趣啊?该不叙. 不仅是公别帝,感觉到最奇怪的还是要数独狐求败身边的舒断水, 或许不仅仅是奇怪,还有着其他的东西搀杂在心中,百味陈杂:先生, 好象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吧? ‘‘哦?,, 公孙舞也奇怪起来,这个平凡的男人竟然能够得自己的大爷爷如此 推崇?看他的年纪,似乎也没到能与公孙帝匹敌的境界啊?公孙舞注视 着独孤求败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但是终是没有看出来,而独孤求败却 是绝对饶有兴致的不断打量着自己眼前的公孙舞。 真的,很有兴趣,.,,,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公孙舞(五) 公孙舞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眼前的独狐求败与舒断水,似乎正在另力 的从两人脸上找出些值得公孙帝如此待重的理由来。但那中年男人只是 神情稳重,平淡无波,她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并且她总是隐隐的觉 得,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目光中有很多令人费解的神色!不过对于各种眼 神,公孙舞早已经习以为常,毕竞又有哪个男人在见到自己地容貌之 后,没有一些特异地眼神呢?加上眼前的中年男人身上实在无甚出采之 处,所以就算公孙舞已经对独狐求败生起了不能轻视之心,但她的地眼 神还是直接将其无视…… 这个男人。原来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舒断水的目光马上转向了两人之中那个面纱遮掩的女子,她,就应 该是自己平常听人说到过的舒断水吧? 但是除开从她的身材当中能看出这绝对是一个绝色女子之外,公别’ 舞再也看不出任何端倪,连平常武者身上地能量波动也不能发现分毫。 而此刻舒断水的脸上,一双透明如水的眼眸正以一种令公孙舞觉得颇难 理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这种目光令公孙舞有一点点惊讶。有一点点不 自在。 这两人就是现在南离江湖上最为叱哧风云的人物? 公孙舞的眼睛随意一扫,就将两人在自己心中评价了一遍,心中虽 然有些不以为然,但马上也知道自己的印象并不一定为真。 因为公孙舞也发现,就在公孙帝介绍独狐求败与舒断水地时候。诺 大的蓬帐之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连那些本在窃窃私语的人都齐齐 望来,所有人的眼光中神色复杂,有艳羡,有嫉妒,有崇拜...... 这两人到底有何能耐? 公孙舞的目光又在两人身上流连好久才满怀遗憾地闪开。即使那充 满了灵慧的目光。也无法由眼前两人的身上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但是 公孙舞也分明知道这两人绝对不会如自己眼前表现的那么平凡。毕竟 ‘盛名之下无虚士,。很有可能的是。自己还没有达到能看穿他们地层 次吧?他们的实力,或许已经接近。甚或已经达到了公孙帝那样的武学 境界! 毕竟在自己地眼里,大爷爷公孙帝不也是这样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 吗?所以即使自己纵有反抗之心,却也作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来,并且 再顾忌到自己的母亲。那个爱自己,疼自己犹如生命一样的母亲。 想到自己的母亲,公孙舞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浓浓的温暖来,她, 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爱的人,而自己。也是她最爱的人…… 或许,自己也只有这样任由家族的安排吧? 公孙舞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失落来,那么猛烈,那么浓烈。即使, 她以为自己已经作好了接受命运安排的准备。她地心也在刹那之间迷失 起来.... 不过很快的。随着一个轻轻而迷人的微笑,就在那点失落还未从她 地眼角余光里表达出来的瞬间,已经消失不见,就这样悄悄的消散在了 心底地最深处。 要是,自己能有眼前这个女人舒断水那样的实力的话,恐怕也不会 任由命运如此的作弄了吧?毕竟在自己往常对于江湖武林的了解当中, 最能让自己佩服的几个女人。眼前的舒断水就是其中一个,为了自己的 自由敢于逃婚,与自己现在地处境真是很一样呢? 只是自己却永远也做不出她那样的举动积- 想着想着,公孙舞的心底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然后对舒断水一股 莫名的亲近从她的心中滋生而出,要是自己能够摆脱命运的枷锁。到最 后也能成为像她一样地人吧?” 不受世俗的控制... ‘‘小舞见过舒姐姐,小舞久仰舒姐姐大名了!今日能得一见,真是 荣幸倍至。’, 令人心醉的声音从公孙舞的口中缓缓而出,对象当然是舒断水。这 犹如天籁之音立即让所有人都陷入到一种迷醉当中,即使是因为自己身 旁独孤先生对于眼前公孙舞的眼色有异而生出警惕之情的舒断水,在这 个声音响起的同时也迷醉了那么一下,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下而已,她 的心中突然响起一股柔和的警昭,然后将她从迷幻的边缘瞬间拉了回 来。 好险! 舒断水一惊,看着眼前的公孙舞,然后又觉得庆幸起来,因为就在 她刚才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危机的情况下,还是只因为公孙舞的一句话就 差点陷入了迷茫,要不是因为自己体内那新得的‘天地水之力量,突然 将自己拉醒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敌意 从舒断水的心中升起。那仿佛是一种天生的敌对,一种天生地排斥。 ‘‘你好!” 舒断水淡淡的对公孙舞回道,不见丝毫热情,但却也不显冷漠。舒 断水地目光随意一扫,已经看到整个巨大的蓬帐之内。很多人的眼神都 因为公孙舞的一句话而陷入了短暂的迷茫。然后才缓缓回复过来,而自 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地人,却仅仅只有那么几个而已,当然,自己身旁 的独孤先生肯定不在此列! 见舒断水对自己的恭维兴致缺缺。公孙舞也失去了继续结交的心 态,然后才在微一点头之后。随着刚才一直 在旁观察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公孙帝而去,然后安静地坐在了抹帝 的主位旁边。仔细的观察起了那比武台上地动静来。 而此时,那烈日下的比武台上,正有一个最为顽强的身影正矗立其 上,仿佛天地间最强悍的力量也无法撼动其分毫! 他,当然是岳文成!此刻的岳文成,他的身上仿佛充满了神秘而绝 强的力量,他的对手因为他而胆寒,渐渐的,随着他在那比武台上与众 多对手的较量。不仅蓬内众人。甚至连公孙舞的目光也慢慢的被他吸引 而去...... ‘‘这,这还是人吗?,, 此刻,所有的人,都被岳文成的实力所震撼。 仅仅半刻钟。所有上台挑战的高手,一共有十六名之多’无不是被 他所一拳击败! 每一拳,都仿佛天下最霸烈的拳法,他的对手因它而怯弱。胆寒, 他的身上,此刻正有着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仿佛,不可战胜! 就在公孙舞离去的同时,舒断水的目光自然地转向了自己身边的独 狐求败。令舒断水感到非常高兴的是,现在的独孤求败并没有像大多数 人一样随着公孙舞身体地动向而移动自己的目光,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 己地前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就在舒断水心满意足的转过头去时,她显然也是完全没有发 现,独孤求败那直视前方的双眼中散发出来的一种强烈的光芒! 那种光芒,足以震撼天地! 然后,舒断水发现自己地目光也已经被那比武台上的岳文成吸引而 去,确实,他有那个实力。 也许是因为公孙舞的原因,岳文成地对手。越来越多,但他却没有 丝毫地胆怯,到后来甚至那些想挑战他的人都已经完全不用在那比武台 前公孙无悔那里报名,而是直接的前赴后从台前赶上来。 而公孙家族的高手们。也早已经在公孙无悔与公孙峻雄的带领下, 紧紧的守侯在那比武台旁,防止骚乱出现。 一时间,整个比武台上,刀光。剑芒,拳风,掌劲。呼啸而猛烈。 但。依然无一是他的对手。所有的上台地人,有的还未出招。有地 刚刚跃起,有的武器已经出鞘,但他们地结局都没有丝毫地例外。 他们地眼前突然出现一只巨大地拳头,然后他们就感觉到自己地身 体逐渐的变得轻盈,渐渐的飞上了天空,然后,落地。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岳文成给他们地结局。 岳文成现在地心里。只充满了一个身影,唯一的一个身影。为了 她。他不惜抛出一切! 公孙家族的高手们正在努力控制着那场上众人地情绪以及情势。但 无奈实在是人太多了!每个人,为了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似乎都 自动的忽略了那些被岳文成所击飞下来地高手们,然后他们都努力地希 望冲上那比武台之上,夺得女神的青睐。 场面越来越火暴,也越来越不受控制,整个广场,甚至整个金华 城,似乎都在朝着一个局势发展,一个非常不好的局势! 一切似乎只是意外,但却又在朝着一个相同的方向发展。仿佛有一 只莫名地巨手,正在控制着场上,乃至整个金华城的一切,控制着他们 的走向! 公孙家族虽然人多,但面对此刻的场景,他们似乎也有一些控制不 住了,大部分被汹涌的人群挤在了比武台旁,一部分人则紧紧的守护在 公孙府邸与金华城守府的门口。 看到眼前的场景,就连那蓬帐看台之内地公孙帝都已经慢慢的皱起 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现在的独狐求败在干什么? 他在回想着自己刚才的一切,至从自己凝视着那个出现在自己眼前 地少女公孙舞,她的到来以及离去,独孤求败除开说过一句话之后 确认她的身份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他就只是静静地看了她 一下。然后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 如果此刻能有人在正面看一下独孤求败的眼神的话。他地目光中竟 然带着一种强烈好奇。带着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 而独孤求败地心神,也已经完全的放到了公孙舞地身上! 这个江湖中盛名久传的‘第一美女,,如画如仙,风姿卓影。顾盼 自怜的娇俏摸样。即使是独孤求败,也从内心当中被深深的震撼来,甚 至他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她一定是上天地宠儿!,, 这是独狐求败对于公孙舞唯一的评价! 因为她的身上。竟然有种一种最为猛烈而震撼人心的东西:天地之 心! 也就是‘原始之心,! 他,独狐求败此刻最为有兴趣的东西! 有些人,似乎正在慢慢的主导着整个江湖。而江湖地中心,就是金 华城,他们想要的东西都在这里’所以他们都要行动了! 而公孙家族,必然将会承受着这个江湖最猛烈的风波,未来再也不 可预知。 包括整个江湖,.,,,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天地之心 是的,就是天地之心 独孤求败分明能感受到,那公孙舞的身体之中正流淌着一种神秘莫 测的强大力量。 那是天地的力量,那就是心的力量。 正是这种力量。让她情不自禁地一颦一笑中,都充满了诱惑人心, 倾国倾城、颠倒众生地魔力,让她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美 女,。任何心境修为不够的人。在遭遇到这种力量之后,总是会迷失其 间。 这也是为何公孙舞会让舒断水产生敌对情绪的一个原因,而源头自 然是因为舒断水地身体里。正流淌着最纯净、最柔软的‘天地水之 力,。两种天地间最原始的、不同的力量碰撞,当然会让舒断水在刚才 公孙舞.天地之心,产生作用地那一刹那使其猛然清醒过来。 不过两者之间有着明显不同的是,公孙舞体内.天地之心,的力量 %74%78%74%38%30.%63%6f%6d 还完全没有得开启,一切都是源自于.天地之心,自然的运作。而舒断 水身上的‘天地水之力,则是早已经因为独孤求败的原因,正在逐渐慢 慢地被舒断水所了解、掌握以及应用。 但‘天地之心,就是‘天地之心” 即使是以公孙舞这还完全未有任何开发的“天地之心,,就能产生 现在如此强的魅惑效果。引得天下群雄竞相折腰,就连在这蓬帐之内, 能抵御她那强大魅力的人。也只是屈指可数而已,而那些人,无不是早 已久臻天道,看破万尘的高人,也只有他们,才能真正的不为公孙舞所 动。不过。这绝对不包括将来,因为现在的公孙舞,就像一块未经任何 雕琢的璞玉,一旦有任何的机缘,她就会像蝴蝶破茧一样,散发出自己 最夺目地光芒,那种光芒,必将震撼天下...... 独孤求败遥遥地感受着公孙舞身上那若有若无。圆转自溢的‘天地 之心,。他知道,那就是他现在最为追求地’心,之力量,如果自己拥 有了‘心”之力量的话。现在的自己一定会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 那时的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会是‘突破天道,吗? 又或者。另外一个全新的境界” 力量的极至,升华。天地间永恒地奥秘…… 当这些念头蓦然出现在独孤求败的脑海中时,连他也被自己的想法 所深深震撼,然后他的心中竟又一次变得迫切起来,这种迫切。在独孤 的一生中,似乎只出现过寥寥数次” 恍然间,独狐求败似乎回到了自己年轻地时代。那个剑气纵横、轻 舞飞扬、热血澎湃的时代,这一刻。再也没有任何外界地影响能将独孤 求败的思绪拉拢,因为他的心,在飞扬。 此时的独孤求败。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他 人,任由自己的心绪在幻想中波动、挣扎。 此刻的独狐求败,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稳如一座雕 像,只有当人站在他的面前时,从他那双目地精光闪烁中感觉到他此刻 心中地波涛汹涌,以及他身上的不凡,如果现在有人注意到他的话,一 定能从他地身上体会出些什么来。 不过,此刻却根本没有人。也不可能有人注意到沉思中的独孤求败 身上。 甚至就连他身边的舒断水,以及身后的舒前轩、夜梦蝉等人也不可 能发现自己的先生此刻心中正在进行着多么激烈的天人交战,因为现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齐聚到了那比武台之上,所有蓬帐之中的人都睁 大了双眼。如痴如狂,却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因为,他们 已经完全不敢相信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切 在他们的眼前,刚才还熟悉无比的比武台之上,刹那之间已经变得 陌生起来。 现在正有一个似乎是神一样地男子,矗立在那宽大的比武台之上。 他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纯净地金黄色光芒,而他身前周围地比武台 上,已经不复几刻之前,那人潮汹涌的场景,连那比武台下所有本来正 准备疯狂往上冲地挑战者,混合着那本来还在努力维持着治安的公孙家 族众高手。都在这一刻停下了自己手上、脚下的所有未完成地动作,然 后努力的抬起头,仰望着那比武台上,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 他们的脑袋似乎都还没有转过弯来,刚才还挤挤攘攘的比武台,为 何现在已经空无一人。而那个秘一样的男子,却依然矗立在其上,身上 隐隐散发出地金色光芒,在那烈日的照耀之下,一股强大、神圣的光 芒,正在他地身上静静流淌。徜徉.... 烈日地映照下,此刻的岳文成就像一樽真正地神诋。站在比武台的 中央。全身散发出无可比拟地威严、力量。 整个金华城,似乎在这刹那之间停顿了下来。 比武台下地人群。再也没有了刚才地喧嚣,他们地脸上充满了惊 疑、不信,还有迷茫。 没有人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明白为何刚才那拥挤的比武台 上此刻却完全空无一人,刚才那些挑战者呢?他们到哪里去了?难道, 他们真的凭空消失了? 刚才,就在这众目睽睽的比武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一眨眼的刹那,所有的挑战者都告消失。而仅存那个在此刻看 起来全身充满了诡异地黑衣年轻人身上。 所有人都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现在。似乎就连那‘天下第一 美女,公孙舞的名头。都已经号召不起在场所有人的勇气。因为眼前的 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岳文成依然高高的站在那比武台的中央,但此刻的他,却已经完全 失去了平常 那颇有些嘻嘻哈哈的表情,双眼轻轻微闭之下,正斜睨着那比武言中的 人群,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他的脸上充满了严肃与宁静,强烈的 阳光直射在他的脸庞之上,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在讥笑着所有不自量 力的人们...... ‘‘好!好!好!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岳小兄弟如此年轻之下。想不 到竟然有着如此不可思议的功力,真是令老朽等人汗颜啊!哈哈哈哈 蕊’’ 伴随着几声强有力的.好,之后,一个伟岸的身影此时正慢慢地出 现在了那比武台之上。 来人正是公孙帝。 仿佛凌空虚步一般,公孙帝自从那蓬帐之内走向比武台之上,他的 脚步完全是稳稳都踏在离地半尺地虚空之上。轻飘飘似乎无所着力,却 又似乎稳健如飞,待他话语全落之时,人已经到了那比武台之上,站到 了岳文成的身旁。 仅仅这几声.好在出口,公孙帝的声音就已经震响全场。然后所有 的人都从刚才的呆滞当中一下恢复过来,再见到公孙帝如此轻松写意的 凌空虚步,眼中都是同时流露出尊敬、羡慕的情绪,尤其是那公孙家族 之内的众高手们,此刻脸上自豪的表情完全袒露无疑。 这就是.天帝”,武林中名震渊源的‘天帝,公孙帝 整个武林。只有一个天帝。那就是公孙家族地‘天帝,。 这就是家族的荣誉。 公孙帝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完全将自己身为武林权威的尊严与威势 体现了出来。 公孙帝站在岳文成的面前。双眼中满是欣慰,然后双手伸到了岳文 成的肩膀上,紧紧的拍了几下之后,神色颇有些激动地道 ‘‘岳小兄弟神功如此。真是令老夫佩服、晚生汗颜啊!” ‘‘天帝前辈过誉了!,,岳文成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将自己本 来睥睨着场下众人的目光收回。对着公孙帝平淡的道,同时他身上那本 来慢慢流淌着的金色光芒,此时也仿佛流水一般,正从他的身上一点一 点收回,就。就像是流水轻轻的聚集到了自己本来就应该存在的地方一 样,自然流缓回了他的身体之中。 收回自己地双手。公孙帝眼中欣赏的神色一层未变: ‘‘岳小兄弟。既然你能有如此本领。那今天的比试如果再继续下去 的话,恐怕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我就在此宣布你胜利如何?” ‘‘这样恐怕不合规矩吧?” 悦文成收回了自己身上金色的力量。人似乎又变回了刚才颇有些恭 谨地状态,对公孙帝礼道。 ‘‘哼!” 公孙帝轻哼一声并未答话。而是将目光缓缓转过比武台一周,直到 几乎所有人都在他地威严之下不敢直视。这才朗声对众人道: ‘‘相信刚才这位岳公子地武艺大家也已经见识过了,确实能称得上 是年轻辈中第一之名,不知道各位有无任何异议?,, 话声传遍全场,众人一听之下均是窃窃私语起来。但良久之后,却 也并无一人敢于上前接话。 见无人有异议,公孙帝缓缓的点了下头。这才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宣布岳文成岳公子为此次比武大会的获胜者 了?” 台下众人虽然心中颇有不甘,但却也无人再敢出言挑战公孙帝的权 威,并且经过刚才。大家也已经见识到了台上那仿佛黑色煞神一样的岳 文成地实力了,只不过却马上有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可是.天帝,前辈,刚才这比武台上的人......,, 这个话音响起,已经完全代表了此刻场下众人的心思,因为让他们 惊疑的东西其实还没有得到解决’那就是刚才正与岳文成比武地一干人 等到底在哪里去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的投到了那岳文成的身上,等待着最 终地解答。 ‘‘呵呵。,,就在岳文成还未来得及说话的同时。那公孙帝已经大笑 起来,道: ‘‘各位其实不必担心,你们看。他们不正是刚才那些人吗?,,说话 之间,公孙帝的手已经遥遥的指向了那广场之外的一个偏僻之地,然后 众人的目光都随着公孙帝地手势而去,然后他们就发现了。那处于广场 人群之外的一个角落里,此刻正躺站着各数不同的人等,有人心神还处 于迷茫的状态,有的恢复较快的人,见众人望来,脸上竟然多出了几丝 红晕.... 公孙帝接着道: ‘‘其实刚才岳公子只是露了一手极其精妙的武学手法将这些人转移 出去了而已,他们身上并未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大家也不必担心 了!,, 那些人。赫然正是刚才在那比武台上与岳文成比试的人员。但就在 刚才那一刹那之间,却莫名其妙地突然移动到了人群之外,而此刻,见 众人的目光齐聚到自己的身上,俱是有些羞愧,毕竟这些人。可都是平 常江湖中名镇一方的角色,而今天,竟然会沦落到这种田地。 见到了这些人,那比武台下众人心中大惊的同时,却是心中俱是安 定下来,因为刚才还颇以为有鬼神之论的人,现在经过公孙帝讲解,这 才知道这不过是门极其高深的功法而已。然后也同时感到一阵羞愧之 后,对那台上的岳文成以及公孙帝更加崇拜起来。 然后一阵冲天的掌声,无可抑制的爆发起来。 随着这阵掌声的响起,独孤求败慢慢的抬起了头,.,,,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惊雷闪 掌声响起,独孤求败心中一震,然后抬起头来,只不过却无人能发 现,他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苦笑。 是地,苦笑,独孤求败在笑地不是天。不是地,不是别人,而是自 己。 原来。自己的心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网才当自己得知公孙舞的身上有着‘天地之心,地时候,自己地心 里,竞突然生出了一种要将那.天地之心,拥为己有的疯狂想法,并且 他地下意识当中。竟然起了强夺之念! 是地,强夺! 独孤求败知道,以自己身体之中那强悍而变异过的‘雷之力量,。 连当初那.天地生之力量,都可以活生生的强夺,并且还直接触发了舒 断水身上.天地水之力量,的诞生,可想而知其强悍之处。 所以独孤求败对于能将公孙舞身上那尚未开启的‘天地之心,夺为 己用,他有着绝对百分之百的信心! 甚至,他还一度迷失在这样的幻想当中。 不过。心中的警惕突然而来,然后他清醒了。 是的。如果自己得到了‘天地之心,的话,自己一定能获得更加强 大的力量,自己的面前会展开一片新的天地。 但是,如果真的要这样做的话,那自己,还是自己么?还是那个独 孤求败么? 独孤求败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疯狂的念头,以前 的自己,恐怕是绝对不会这样吧? 难道,自己真的变了么?在强大的力量面前,自己的心已经迷失? 他,不知道。 不过不管他知道或者不知道。故事,依然要继续发展。 是的。继续发展。 所以,当独狐求败抬起头来之时,也正是那公孙帝在比武台上正式 宣布岳文成在这次比武大会中获胜消息地时候’同时这巨大蓬帐之内也 响起了众人赞叹的声音,甚至连一直没有说话的三大天级高手‘天僧, 戒色与.天剑,宋秋朦也已经忍不住攀谈起来。 ‘‘老和尚,想不到我们这次还真是出来对了!,, 宋秋朦侧身对相距不过一桌距离,正端坐中间主位的‘天僧,戒色 说道,言语间颇是有些感叹与唏嘘。宋秋朦果然不愧“天剑,之名,即 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背负的宝剑也未曾放下,银灰色的剑柄映衬着青 色的衣杉,青奇古朴之下,却自是一番泱泱气派,未曾显丝毫的怪异之 处。 宋秋朦此话一出。帐内众人也都纷纷或明或暗的停下自己口舌之 语。暗自关注起来。 ‘‘呵呵,宋施主所言,老衲也是心有同感啊。,, ‘天僧,戒色听得宋秋朦地话,原本一直合十在胸前的双手也缓缓 地放下,转过头对宋秋朦道: ‘‘未来金华之前,老僧也是不曾想到,现在的江湖竟然已经是高手 层出了。,, 宋秋朦待得‘天僧,说完,这才点了点头道: ‘‘我因也实在是没有想到,现在的江湖竟然突现如此多的人物。看 来我南离武林的崛起是指日可待了。,,宋秋朦说完话径自看了一眼蓬帐 前那耀眼地比武台之上,众人也随他望去,岳文成的身影随着公孙帝一 起矗立其上。 ‘‘只是如此到底是福是祸,却是难测啊!,, ‘天僧,轻叹一声,那刚刚缓下的双手右是合十,话语中一副悲天 缅人,众人听着‘天僧,地这番话,心中也俱是一下忐忑起来,脑中不 断思索着眼下江湖的局势,不过却是越想越令人心惊,似乎。这个江湖 已经是暴雨之前了。 但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宋秋朦却是马上一声清朗的大笑, 道: ‘‘老和尚。你修了这么多年地佛阐,还真是越来越倒退了!这些事 情你担心个什么劲?想我等年幼之时。你却是何等英雄?到现在却是变 得如此....” ‘‘哎!你我毕竟是已经老了。再也起不了那番争雄之心。,, ‘天僧,轻轻一笑,对宋秋朦摇头笑道。 ‘‘是啊,你我确实是老了。但是.....,,宋秋朦开始还在赞同着.天 僧,的话,但越到后来,那语气却是渐变,‘天僧,疑惑的望去时,宋 秋朦却是双眼紧紧的盯在自己的前方,‘天僧,随之望去时’却发现他 地目光正聚集在那比武台之上,还有一道几不可闻地声音传来: ‘‘..但是他,他却是永远的走在我们之前......,, 似乎非常微弱的声音中。却带着无比的萧索。 ‘天僧,戒色当然知道宋秋朦所指何人。因为那比武台上的公别’ 帝,此时正是意气风发,他的身边,岳文成恭谨的站着。台底下,无数 江湖中人热烈的欢呼经久不息...... 是地,他似乎就是天生的领袖,他注定要站在云层的顶端,即使, 已经这么多年了。 而现在。他似乎又已经走在了众人的前面。 就在‘天僧,戒色与.天剑,宋秋朦陷入了 安静的时候,一道颇不和谐的声音却马上在蓬帐之内响起: ‘‘天僧大师。您可否为小子讲解一下,这岳文成他刚才到底是如何 做到,而他又是使地什么武功呢?那些人为何一下就从比武台上消失, 又出现在了人群之外?” 这句话,正是一直坐在‘天僧,戒色身后地公孙家族公孙虎所发。 此时的他完全是一副恭敬模样,虚心的等待着1天僧,讲解,这句话也 是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毕竟,即使是蓬帐之内大多都是名震一方 地高手,但是其中也是绝大部分人还没有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此时公 孙虎的询问,无疑是将众人心中地疑问抛了出来。而这蓬帐之内能解答 地人,恐怕也只有三大天级高手了! ‘‘呵呵,对于这个问题,恐怕公孙公子还是问一下宋施主来得更恰 当一些吧。” ‘天僧,闻得公孙虎之言。脸上一派笑容。却是马上将绣球抛给了 一旁的宋秋朦。 ‘‘你这个老和尚。怎么老是给我找麻烦....,” 宋秋朦对‘天僧,道,声音中充满了怒气’但脸上却依然是春风和 熙的笑容。显然也是根本没有生气地意思,那公孙虎却是马上打蛇随棍 上: ‘‘宋前辈,还请不吝下教,为小子解惑!,,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随便说说吧。,,宋秋朦见公孙虎如此恭问, 并且他也是公孙家族的子弟。也只得道: ‘‘比武台上这个年轻人用的那套拳法,应该就是江湖中失传已久地 ‘雷暴,拳,而后来这一式将众人凭空移出,则应该是‘雷暴,拳的第 二杀招:惊雷闪。,, ‘‘雷暴拳?‘惊雷闪,?” 听得宋秋朦如此说法,数道惊讶的声音立即闪电般传出,其中当先 者,竟然是那寒家寒如风、冷如冰夫妇,当然也有其他曾经听闻过此武 功的人,其中,连独狐求败身边的舒断水也不禁惊讶着出声。 ‘‘雷暴拳?,, 公孙虎满脸愕然,帐内也有许多人和他一样,而这些人显然也是没 有听说过这个绝学,不过那些知道的人。心中却早已经是惊讶无名。 这真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这就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雷暴拳!当然也许我说雷暴拳你 么可能不知道,但是要是我提到一个人的话,你们却肯定如雷贯耳!,, 宋秋朦满脸淡然的道,不过他的心中却也是被岳文成会雷暴拳这种绝学 而震惊不已。 ‘‘什么人?”这下不仅公孙虎了,帐内很多不明就理的人也同时疑 问道。所有人也都是张大了耳朵细心的听着。 ‘‘雷暴拳。就是由南离第一.武神,摩罗所著众多绝学当中,威力 排名第一的武学!相传练至绝高之处。当可如1武神,一样,白日破 空!” 宋秋朦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竞然是.武神,摩罗 ‘武神,摩罗是谁? 他就是整个大陆公认的‘武神,!其影响力,绝对不在.天下第一 皇,轩辕皇帝之下!甚至,在大陆武者的心中,这位‘武神,比起轩辕 皇帝来,那是更具威名! 这一切。都源自于.武神,摩罗以自己的天纵之才。在世之时竟然 创造出了四十七部通神功法 相传任何人,只要能得到任意一部,都可纵横江湖,无敌天下,并 且这一切绝非虚传!因为那些曾经纵横天下的势力。比如.暮云天,、 比如‘月下海,,他们的初创者,武学也都是源自于‘武神,,而他们 也都是.武神,的亲传子弟!并且,他们也仅仅是拥有‘武神,众多绝 学当中的一、两部而已。就已经能达到如此强大的地步,更别说是其他 人了! 并且相传自.武神,之后,所有创造能在江湖中创造神话之人,尽 是身怀‘武神,之学。‘武神,之名渐渐响遍天下,‘武神,也被公认 为大陆武学的始祖。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武神,创造出了如此多的绝学,几乎是 以一人之力开创了江湖的新时代。但他所真正流传下的武学,到了几千 年后的现在,却是早已经无人听闻,甚至连那当初得到‘武神,亲传武 学的‘暮云山,与‘月下海,也是早已消失多年。 但是。就在‘武神=逐渐成为神话的时候,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 少年,他的身上竟然有着.武神,所传下的第一武学,这叫人们如何不 震惊?如何不惊讶? 江湖。真的要变了吗? ‘‘先生,这个江湖。真地越来越陌生了!,, 独孤求败身旁,舒断水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软弱,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之后,人已经情不自禁的向独孤求败身边靠去。 ‘‘变了?,, 是地,自己变了,独孤求败心里默默的想道,只是不知道那变化, 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第二百四十章 舞之心 闻得那岳文成竟然身怀‘武神’第一绝技.雷暴拳,,账上一看、无 不是口吸凉气,心中不断盘算着未来形势将会如何发展的同时,那心里 面却又为公孙家族即将得到如此强援而担心不已。 毕竟公孙家族本就已经是牢牢占搪着江湖第一的位置,而且现在又 凭靠着‘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头,竞然吸引来了.武神,绝学的传人, 那公孙家族以后在江湖的地位,恐怕是牢不可破吧……” 当中特别是那些与公孙家族平日走得较近的武林人士。心中仿佛突 然打了一支强心剂一般,对自己等人以后在江湖之中的稳固地位,有了 更加强烈的信心,热烈的情绪瞬间从一些人身上表现出来。 只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高兴有人忧。 而那忧的代表,当然就是其他几大家族! 寒如风、冷如冰两人面上更是冷了。就连他们身后的寒家子弟都感 觉到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身上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想来此 次金华之行,不但是在脸面上丢光了,并且两人也完全看清楚了与公别’ 家族的差距,心里的桀骜自然被压抑得比较郁闷。 并且由于寒家与公孙家族毗连而靠的地势。本来就算是世敌,虽然 未曾多有大的隔阂,但是小冲突却也是时有发生,而现在正值寒家在江 湖上丢了个大脸。公孙家族却又得此强助,以后自己家族的情况恐怕 是……. 想到种种后果,冷如冰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冷。刚是那寒如风毕竟有 枭雄之风,脸色倒也慢慢地缓和起来,身上寒气顿消的同时’也不禁让 他们身后的寒家子弟大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邓成与邓雪逸虽然眉宇间上也偶尔显露出一丝忧色,但是可 能因为自己身边就坐着南离三大天级高手之一的‘天剑,宋秋朦作为后 盾,所以倒也没有显露出多少担忧。反而是那宋秋胧。寸着那比武台上 的岳文成与公孙帝。眉目紧皱。-双充满煞气的眼中,满是不屑。似乎 对于那闻名天下的天级高手公孙帝与江湖第一势力公孙家族并无甚放在 眼里地样子…… 宋秋朦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现在的表 情,毕竞对于自己地这个妹妹,他可是太了解了! 天生不服输的性格确实是女中豪杰,但如果这种不服输地性格过了 头,那就是狂妄了! 然而对于她,自己这个当哥哥的确实是无法在她的面前有着大哥的 威严。先不说因为自己竟然不继承家族武学而让两兄妹曾经的关系紧张 到了一个极点,要不是后来自己内疚之下极力弥补的话。见在恐怕两人 还是行同陌路吧? 但也正是因为宋秋朦心中内疚之下,对于自己妹妹百般退让。却是 更加滋生了宋秋胧的叛逆之念,并且这宋秋胧也确实有着天纵之才,对 家族武学的不断尝试让她也跨入了江湖武学中的一个颠峰状态。卜生所 逢对手无几,以至于她地性格完全到达了一种畸形,并不将天下之人放 在眼里。 并且也由于宋秋朦的原因。上宋秋胧对那位于江湖顶端的三大天级 高手之名极为不屑,甚而至于到了讨厌的地步,这点也从他看公孙帝的 眼神中完完全全地表现了出来。 哎,自己这个妹妹。只不知道何时才能放下对他人轻视的态度呢? 难道真的要让她得到一定地教训,才能改变她吗?只是有人想要教训她 的话,恐怕自己也不会让的吧?并且这个天下能教训她的人,这实在 茹. 宋秋朦无端的叹息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千百万遍,但。从 来也没得到过答案。 正个蓬帐之内,显得最轻松的,应该还是要数新晋的四大家族之 一-舒家!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这里出了个“武神,传人,但舒前轩 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紧张感觉,至于那铁玲珑,“武神,对她来说只是传 说中的人物而已。根本没有任何的压力。 就算是那深知‘武神,威名的夜梦蝉与舒断水两人,也只是除开刚 开始的震惊之外,后来脸上的神情也是慢慢淡了下来。 毕竟在她们的眼中,眼前就有一个神一样的人物站在她们的面前, 她们的先生一一独孤求败! 经过与独狐求败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对于独孤求败那起死回生的本 领,无敌且又无底的实力,让她们的心中,对于‘武神,绝学所带来的 压力完全降到了最低点! 至于那坐在帐内主位的‘天僧,戒色,脸上除开温和的笑容。却是 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让所有人心里不禁感叹的同时,也知道此人确实 是不愧‘天僧,之名。心性修养完全到了古井不波的境界,只是他左手 边的公孙虎却是显然一脸的心思重重,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 纵观全场颜色。众人心思不同,但要数最引人注目的。却还是另外 一人! 此时的她,正孤零零的坐在整个帐内中央,形单只影仿佛风雨中一 瓣娇花,惹得众人不断投目暗注的同时,心中却又有万千怜惜升起。 她就是公孙舞。 她原本是坐在公孙帝的身旁。公孙帝与天僧戒色同坐中间一席,天 僧旁边是公孙虎,天帝旁边就是公孙舞,但现在公孙帝到了那比武台之 上,那随之形成的一团空地。竟然是将公孙舞孤孤单单的隔离起来,而 她的身影,也仿佛离众人越来越远。 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那双目,却是漫无目的的聚焦 在自己身前地空气上,但正是这张似乎毫无生气的脸,给众人心中带来 的震撼却绝非一语所能道清。就仿佛有千万种颜色汇集在她的脸上一 般,娇艳无匹。惹人暇思。 帐内之人,即使是在那比武台上进行着最激烈的战斗,后来宋秋朦 说出最惊人话语的时候。也有人不断暗自的透视着她。 只是她。依然恬静如昔。余开正常地注视之外,似乎并没有因为岳 文成那神奇的武功而感叹。包没有因为宋秋朦那惊人地话语而震撼。 这个世间的一切,对她来说仿如陌路。 她。幽雅 ,恢然……” 每个人随时随刻都沉醉在她地美丽当中。 只是这样的美丽,却似乎并不长久,因为一个略显尖酸的声音正从 空气中传来: “公孙家族此次能觅得如此良婿。恐怕公孙小姐心中也是颇为得意 吧?” 此话一出,帐中人纷纷眼神反转,然后愤怒的寻找着那敢于出声之 人,终于。他们找到了。 寒如风心中本暗自放下心来。旦却突然发现自己身旁的妻子神色一 动,深知自己妻子脾气的寒如风神色转念之间暗道不好,正要阻拦时, 那冷如风竟是突然说出了这句话来,话锋直指坐下后一直未曾开口的公 孙舞。吾气中的尖酸刻薄有心人自是一下就听了出来。 众人当中立即有人脸上现出怒色,只不过却都是没有说话。 很显然,大家都很知道这个冷如冰的脾气了。导经地天之娇女,性 格之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本来想出言反驳她,捍卫自己心中仙 女权威的人,却是都是得思量一下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 并且最主要的是,公孙舞已经动了。 公孙舞琅安静的在动。她只是悠然地转过头去。虽然面对着这样讽 刺的话,不过她的脸上却是完全没有现出一丝恼怒来。 轻轻地看着冷如冰,没有说话,脸上淡淡的表情仿佛嘲笑,又仿佛 完全都不在乎一般,冷如冰毫不惧怕的回望着她,但渐渐的,冷如冰感 觉到一丝不妙起来。 在她的眼中,那公孙舞的眼神仿佛毒蝎一样,寸步不离的叮在自己 的脸上,似乎有一股魔力一般,让自己说不出来的同时。更是觉得气 紧。 冷如冰的脸上似乎有冷汗正缓缓而下。娇艳的脸上竞然出现了一丝 不自在的表情,缓缓的,就在她觉得,似乎再这样看下去的话。自己就 要陷入窒息的时候,公孙舞终于开口了: “我的夫君。一定要是能让我心悦诚服的人!” 轻柔,舒缓。仿佛春风一样吹进了众人的心里,公孙舞说完话,头 轻轻的转了开去。 “你的意思是要那岳姓少年胜过你才行了?”冷如冰呐呐的道。她 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修为,为何在公孙舞的眼光之下,竞然会产生那样 害怕的感觉。 她情愿。这是一场梦。 “当然广公孙舞没有看她,却是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冷如冰没有再问。公孙舞也没有再说。只是冷如冰身旁。那寒如风 脸上原本紧张的神情却是渐渐舒缓了下来,众人的脸色舒缓下来的同 时,心中却也是突然热烈起来,蠢蠢欲动。 “公孙姐姐,那你一定要打败那个姓岳的啊!我们都给你加油 呢!” 一道可爱的女声从帐内喊了出来,却是舒前轩身边的铁玲珑,终于 忍不住叫了出来。脸上也是满脸的兴奋。眼前的公孙舞。无疑是她心中 的偶像。 公孙舞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轻和的笑容。 这一笑,美极了。 铁玲珑的话,正是她心中所想。 但是,自己真的能打败拥有“武神,绝学的人吗?公孙舞不知道, 但她却知道,如果自己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自己就在也没有 什么后路了! 现在,只有靠自己了,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独孤求败当然也看到了公孙舞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正隐藏着什 么。 隐藏着什么呢? 独孤求败突然摇头一笑,公孙舞的笑容中隐藏着什么,和自己有关 系么? 呃……也许有。 独孤求败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连他自己都突然很想张大嘴巴表示 自己的惊讶,但却怎么张,也张不开来。 真的。有关系么? “各位武林同道。多谢大家此次光临金华城,我想大家对岳公子刚 才的表现也已经是看在心里了,现在我也自然不能再让大家无端端的在 这太阳底下烤火炉了吧?” 公孙帝的话,惹来场下一大片小生,没人会想到,身为武林中天级 高手的公孙帝还会如此幽默的一面。 看着场下众人,公孙帝也轻轻一笑,然后对众人道: “那我就现在正式宣布此次比武大会的获胜者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岳 公子了!” 台下众人还未来得即有任何表示的同时。公孙帝突然加大了声音。 响亮般的震遍全场道: “虽然也许这场比武不能让大家满意,但是现在,我金华城内各大 酒楼已经备好了免费酒菜,还请各位江湖同道赏脸啊!在下公孙帝在此 像众位聊表歉意!谢过了!谢过了!” 公孙帝话完之后,全场气氛一下热烈起来,众江湖豪客的声音也瞬 间响遍全场。 “好,我们这就去用力的吃他一顿去!” “狗日的龟儿子,今天确实好热哦,走喝酒解渴。兄弟们,走!” “公孙小姐可真是漂亮啊……” “是啊是啊!真是好……” 所有人在激烈的评论当中慢慢散去,金华城却显得更加热闹起来。 公孙帝在台上不断的对众人拱手,而台下公孙家族高手们也已经慢 慢的维护起现场的治安来,整个广场庞大的人群。就在众人的谈笑评论 中走空了。 就连那蓬帐之内的高手们。也在公孙家主公孙无悔的热情邀请下, 已经进入了公孙家族府邸当中休息。 一场轰轰烈烈的比武招亲大会似乎就这样落幕了。 天下第一美女似乎也已经有自己的归宿,新星般崛起的.武神,传 人也似乎正要谱写出一段神话。 江湖,也似乎要变天了。 但,这一切,也只不过是似乎而已… 因为在不久的将来,接下来的马上,无数场更好的戏,即将开始上 演。震撼江湖的一切。即将出现。 txt80.com 所有人。都是见证这场传奇的证人。奇迹的时代,来临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突变 ‘玉晚楼,不是楼。 它只是一座不小的别院,并且还是公孙府邸之内最为豪华舒适的 ‘别院,之一。不过虽然它号称‘别院,,但其实这.玉晚楼,也是身 处公孙府邸之内,也更是公孙家族最尊贵客人休息的地方之一。 身为新一代四大家族的舒家,公孙家族显然也是不敢对其怠慢,就 在比武大会结束之后,就连忙将独孤求败等人送进了这座颇具江南水乡 韵味的‘玉晚楼,里。 刚刚经过‘公孙家族,热闹雄伟而又富丽堂皇的‘家族大厅,,往 后面那么一转,眼前的环境却突然巨变。 本来刚才还显得磅礴大气的场景,却突然陷入了一片幽静的竹林, 随之而来蜿蜒清透的一条小溪连接着不远出红绿掩映的小小湖泊,让人 们躁动的心一下清凉起来,并且随着那纯净的水六。竟然伴随着一阵阵 清凉的微风,吹拂在这火热的夏季,端的是让人心旷神怡之下,不禁错 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那繁荣的金华城,来到了那缠绵的江南水乡。 对于眼前的景象独孤求败等人觉得很熟悉。因为眼前的风景,与那 舒家原本坐落的‘江宁,城之时竟是何其的相似,一瞬之间,竟让众人 有了一种回到了.江宁,的感觉! 特别是舒前轩,似乎觉得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现很多很多画面来,而 那无数的画面之中却有着一个共同的人物,想到这里,舒前轩的心中蓦 然一紧。祟后双眼紧张地朝自己身边望去时,却见那铁玲珑早已经欢快 的,大呼小叫的拉着无奈的夜梦蝉冲到了那小溪边,然后俯下身玩耍起 水来。透明的水珠在她的手中漫天飞舞,七色的阳光照耀之下。快乐地 笑声之中。免然让他突然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那难 以抉择地心情又一次凸涌心头。 见到舒家等人似乎很是满意。那陪着前来的公孙家族大管家心中也 是高兴。毕竟能够将那完全凌驾于家主之上地“天帝,那关于‘好生接 待舒家之人。切莫让其不满,的命令执行好,对于他来说完全是自己的 一种荣幸。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那平日高高在上的‘天帝,为何会如 此的在乎一个新兴的家族。 不过既然能让.天帝,如此看重,管家自然也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其他客人都是由公孙家族下面的人手去招呼。而这舒家客人只好他自己 亲自出马。将舒家众人安排进了“玉晚楼”并且待将众人的一切都安 排好后。这才敢离开。 ‘‘先生...”您在想些什么呢?,, 幽幽的语句宛若沁人心脾地春风,轻轻刮过独孤求败的耳边,将他 从比武大会结束后。进入‘玉满楼,的又一次沉思打断。 这里是‘玉晚楼,内一间明亮的房间。百个人影坐于其中。 ‘‘没什么!” 独孤求败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个世间,也许只有舒断水才有着这般 的温柔。也地轻语似乎能让寒冬变暖,也能让炎夏如春,而现在,舒断 水就坐在他的身前。整个幽静的房间之内只有他们二人,原本刚才舒断 水还在兴致勃勃地为独孤讲解着那江湖神话--‘武神,的传奇,但讲 着讲着却也发现自己唯一的听众已经慢慢的沉下了眼帘。过了许久,舒 断水才敢出问轻轻的打扰了独孤求败一下。 但显然独孤求败的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舒断水的眉头几不可闻的 皱了一下之后,这才又轻轻的道: ‘‘先生是在为刚才公孙舞的事而担忧么?” 带着自己的坚持,舒断水直视着独孤求败。眼光中却再也没有了往 日的怯弱,但那微红的白皙小脸却显示出她那不同寻常的心思变化。 ‘‘吼没有。” 独孤求败哑然一笑,他显然也是知道舒断水所指的是刚才就在公别’ 帝宣布比武大会结束之后的一幕: 那岳文成来到蓬帐之内正以火辣的目光盯着公孙舞还没有说出任何 话来的时候,公孙舞却突然站起身来,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之后转身就 走: ‘‘明日一战,打败我,或者……被我打败。” 公孙舞临走之时,也没有哪怕将多余的任何一点目光放在岳文成的 身上,这不禁让本来雄心勃勃认为就算得不到美人青睐但也会留下几分 印象的他尴尬不已。只不过那公孙帝却是马上看出了岳文成的窘迫,赶 忙一言带过之后,这才让那尴尬减少了几分。 哎! 自古英雄唯年少,却是难过美人关! 岳文成心中这样哀叹自己的时候,却是 好了那公孙舞更加的期待起来: 我们的计划,一定要成功,现在不但是要拿到‘它,。更是要拿下 她! 想到.它,的无比诱惑,想到‘她,的美丽动人,就算是岳文成。 心中也是不禁大动,那必将超过.武神,的巨大荣耀与辉煌,一定会在 自己以及师门的身上重演! 是的,天底下的至宝与绝色,都将归于自己所拥有。想到这里,岳 文成的心激动起来,然后,他风光而又顺理成章的住进了公孙府邸。 只是任何人都没有发现,那在帐内似乎毫不起眼的公孙虎突然眼神 一凝,心中却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来,然后,他就快速的离开了 人群,头也不回的向一个地方去了。 ‘‘真的没有么?” 面对着独孤求败那似乎是非常强硬的目光。舒断水的眼神迅速软弱 下来,头也赶紧的低近了饱满的胸脯,只不过那秀气的脖颈处却是红晕 一片,口中的话语变得更是细弱。 ‘‘这……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吧!”独狐求败话语开头刚刚说出,语 气却略一迟疑的刹那。舒断水赶忙惊慌的抬起头来,看见的却是独狐求 败满脸的肃容和随之而来的那句话:‘‘……至少,我还是是在考虑他们到 底谁会赢的!,, 独孤求败那微翘的唇角,让舒断水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嘲弄与戏谑。 ‘‘先生~峨!,,舒断水不依,竟然不顾的露出了撒娇的语气,连那 脸上也是显出一片娇媚来,语气几乎甜腻得快要将人化掉一般。 ‘‘哈哈哈哈……” 独孤求败开怀大笑,似乎为作弄到舒断水而高兴不已,但是就算是 他的大笑,却也依然阻挡不了舒断水那柔情似水的目光 ‘‘先生,你在笑什么啊?” 随着门外一阵娇笑。舒断水刚刚轻‘讶,了一声。赶紧将放在独狐 求败身上的目光移开,然后只听“哐铛,一声响,那“门,已经被人从 外面用力的打开开,一个娇小的身影直直的冲了进来。 来人却是铁玲珑。此时正满面娇笑的站在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面前, 而她的一只手上。正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那竹篮里面。正剩满了一篮 不知名的果子,晶莹透亮,清脆欲滴。果子上散发着清新的香气。端的 是惹人喜爱,令人口涎。 不待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有任何的答话,铁玲珑已经俏生生的将那果 篮捧到了两人面前: ‘‘先生,舒姐姐,这是‘他们,拿来的’香果,,你们快吃吧!这 个东西啊,在我们南离国可是没有的哦,它可是从.海神,帝国那边运 来的呢……” 唧唧喳喳的声音根本不给独孤两人任何辩解的机会,就已经开始了 对果子原产地的分析,滔滔不绝。而她所说的“他们,当然就是指的公 孙家族了。 看来公孙家族真的不愧为江湖第一家啊!连那就算在‘海神,也是 极为稀罕的.香果”,硬是整整一篮子的送给客人吃,当然也更显示了 其对舒家的招揽之心。 见铁玲珑还在说个没完,独狐求败给了舒断水一个眼色’舒断水自 然明了的赶忙将铁玲珑一把拉在自己身边坐下,手中两个大大的.香 果,这才塞住了她的口。 而此时,那舒前轩正无奈的站在门外。他可不会像铁玲珑那样不分 大小的横冲直撞,在恭敬的向独孤求败以及舒断水问过好后这才敢近 来,只是仍然站在离两人甚远的地方’不再前进一步,也不敢随便找介, 椅子坐下。 ‘‘前轩你有什么事吗?”舒断水示意舒前轩不要拘束之后,舒前轩 这才敢坐在一边。然后赶忙答道: ‘‘是这样的,先生,小姐,赫总管与外公在京师发来重要消息。说 是京师恐怕将有大变……” ‘‘什么大变?”舒断水赶忙问道,独孤求败则是理也不理,由此也 可看出,舒断水对于舒家还是很看重的。 舒前轩看了两人一眼,这才神色复杂的道: ‘‘皇上和李王爷已经发下秘令,让前‘太子师,傅中天傅大人与 ‘镇南将军,鹰飞扬于年底之前回京!” ‘‘傅中天?鹰飞扬?” 舒断水闻言也是大惊,看来,京师又要动了! 而这次的情势,却又无疑是皇帝、一字并肩王、丞相三大势力合 一,共同对付内阁派势力铁家与舒家! 情况,来得意料之中,却又非常突然,.,,, 第二百四十二章 强弱生死 ‘‘傅中天,无名无派。山野散人,景帝初登之时,海神、 盛。乃招贤天下以策安国,景圄三年,傅中天觐见先帝,启奏定邦之 策。后从政一百七十一年。官至绝品,景帝欲封国师而不可得。豆佑七 十一年,天下三分大定。傅中天请辞,垣帝不允。后其难辞帝情,耻为 太子师。即当今天子,合二十八年。至太子为正和帝,始离,其后踪迹 难寻,唯帝知......,, ‘‘傅中天其人,天下之雄才,帝师之名,蛮荒尽知。与太师白泫、 阁老铁空元齐名,是为三朝元老。但犹居于上。为人智冠天下,武艺未 曾显露,但观其年岁,应是我南离之绝品高手。深浅......,, 舒前轩手中拿出一册卷宗,轻轻的读了起来,傅中天的一生,赫然 其中,详略有当。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静静的听着,连那铁玲珑也知是正事并米胡闹。 只是在旁不停的吃着‘香果,。到后来却也渐渐听入了神。 ‘‘鹰飞扬......,, 舒前轩读完傅中天的档案并未丝毫停顿,又从怀中拿出另外一册卷 宗,继续道: ‘‘鹰飞扬,垣佑五十七年现于京师。后得李显之荐,投身兵部,其 后神威渐展,于辰莫南并称军中双神。垣佑六十九年,海神三大将,倾 国之力率百万大军侵我南离,鹰飞扬领兵出战,六战六胜,两年之内斩 敌无数,海神败退。后帝念其功。为南离南军团长,封将镇南,统领精 兵四十万。镇于沧州,自此海神寸土不敢犯。实为天下之雄,现因镇沧 多年。为一方之候,似与李显犄角之势……。” ‘‘鹰飞扬其人低调。寸将而不显,年岁未知。师承未知,武学未 知......,, 一大串的未知下来,让人不禁对这个‘镇南将军,鹰飞扬产生了一 股神秘而强烈的认知欲。 但,他就仿佛天际地云端一样。总是水月雾中,无人能识。 ‘‘庶就是他们两人的全部资料了。” 舒前轩读完之后放下手中的卷宗,声音有些低沉的道。显然即将进 京的傅中天与鹰飞扬两人的实力,让舒前轩心中大感不安。 ‘‘前轩。尔们的情报网络看来已经是完善得差不多了吧?” 听完舒前轩地资料之后,独孤求败没有说话,而那舒断水的口中却 是突然问出这样一句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地话来,要知道。舒断水自从这 次出现在江湖之后。寸于舒家的那些具体事务已经基本上没有过问了。 但这是舒断水地问话。舒前轩也只得马上答道: ‘‘是的,现在舒家的情报网络已经在赫总管的协助下发展渐大。此 之原来的情报来源已经可靠快速了许多。 ‘‘哦?挺不错的啊!,, 舒断水显得有些高兴的夸奖道,却是只字不提关于刚才那资料中的 两人,然后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我们舒家现在已经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了?也或者 说,我们现在是怎样地一种处境?” ‘‘什么样的地步?怎样的处境?,,舒前轩摸不着头脑,但想了想后 却也道: ‘‘权倾朝野,举步危艰。 ‘‘既然是权倾朝野,那又为什么举步危艰?,,舒断水不依不挠的继 续问道。 ‘‘权倾朝野众人嫉,寸步难行时为艰。 舒前轩想也不想立即回答道:‘‘上次先生京师一战,技惊朝野 ,想必京师其他势力都感受到了舒家与铁府所带来的压力, 起来...”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其他势力不联合起来打击我们舒家呢?”舒断 水不急不躁。循循善诱地问道。 ‘‘那当然是....,, 舒前轩刚说到这里,脑袋似乎突然开窍了一般,面上现出喜色来。 道: ‘‘示敌以弱!,, ‘‘呵乐,.舒前轩说到这里,独狐求败与舒断水不禁轻轻的笑了起 来,就连那铁玲珑也在一边叫嚣道: ‘‘前轩你真的是好笨哦,嘻吼,, ‘‘什么,笨?,,舒前轩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并且看独狐先生与舒断 水脸上地笑容,似乎也并不是在夸赞自己,到底是怎么..... 舒前轩没来得及想,舒断水已然接过了话头,道: ‘‘看来前轩你还是很年轻啊!要知道敌我之分并不是那么容易清楚 的,在你的脑海当中,认为只要是皇帝与一字并肩王共同发的密令就是 他们已经站在了一起,这,你可就错了!,, ‘‘首先不管怎么说,前轩,难道你真的认为京师三大势力会合一 吗?” ‘‘这……舒前轩闻得此话,当即脑袋里思考起来,然后就是得出了 一个结论:应该不可能吧! ‘‘不过这也不一定啊。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舒前轩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他脸上的神色已经表明他脑中有些犹 豫。 ‘‘好吧,即使他们三大势力会联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难道他们 发出的密令消息真的会这样轻易的就被你的情报网打探到?,, 舒前轩瞬间脑袋一愣,是的。王不说皇帝手下那不为人知的.暗 组,、‘血组,、‘龙组,,就算李显随便派个人就能不为外人所知的 将密令发下去,岂能被自己等人所探知? 现在想来的话,那三势力合一然后所发布的密令,也只不过是扰人 耳目而已,其真实的目的不过是... ‘‘他们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想借此震慑我们一下。并且想来玲珑她爷 爷与赫总管也是非常明白这些的’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 来,而这次他们发来信息,也不过是想磨练一下你而已......,, 舒断水接着的话简直让舒前轩羞愧难当,特别是旁边不是搀杂着铁 玲珑银铃般的娇笑。 舒断水摇头看了自己眼前的年轻人一眼。毕竟。还是太年轻啊!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真的要对舒铁两家动手呢?,, 没有让舒断水与舒前轩高兴太久’突然间’一个极度冰冷的声音传 到他们的耳中。 ‘‘这......,, 不仅是舒前轩、铁玲珑,连那舒断水都愣住了,三人的面前。独孤 求败双眼中严肃而冰冷的神色,那慑人心魂的神光,让几人觉得,似 乎,刚才自己的一切都猜错了...... ‘‘那你们要怎么办?,, 独狐求败继续的话。则是彻底将几人击傻。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 回答。 ‘‘你们只有两个办法!,, 独孤求败根本不看几人脸上的神色,径直道: ‘‘强者,生。弱者...死!别无他路。,,,.,,,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合纵连横 强者生。弱者死。 本就是天地间唯一不变的法则。 这个道理原本很简单。简单到任何人都懂,但所有人却都又无一例 外的忽视。 红尘三千遮人眼,想必就是这种说法吧? 真正能看懂。且又能随时铭记于心之人,天地间寥寥无几。却俱是 大智慧者,或者大神通者。 ‘‘那……先生,我们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毕竟是舒断水。从短暂的震惊当中醑悟过来。立即就向独孤求败发 出了疑问,她也知道,如果说舒家是强者,那么就一定囊括了独狐求 败,而要是舒家没有独孤求败。或者独孤求败突然离开了呢? 虽然,连舒断水自己也不愿往这种结局深究下去。但是很显然,没 有了独狐求败的舒家。就是弱者!就算加上了铁空元的铁府。在那强横 的京师三大势力面前,也是一样。 而那舒前轩此时还只是处于懵懂之中,待此时到听闻舒断水的疑问 之时,这才双眼略带迷茫的向独孤求败望去。 独孤求败脸色怡然不动,口中吐出四个大字: ‘‘合纵连横!,, ‘‘合纵连横?先生的意思是...,,舒断水脸上神光一闪,明显是想到 了什么,但她的口中却依然是疑问连连。 ‘‘现在的形势是敌强我弱,那想要胜的话。就自然是要让局势变成 敌弱我强!并且刚才你们的分析也是不无道理,毕竟那三者之间要想完 全毫无隔阂地对付舒铁两家。也是绝对的不可能,由此一来他们原本的 实力自然是要大打折扣,不过相比较于舒铁两家的话还是稳胜!而且想 要分化他们的话恐怕也是非常地不容易,所以你们现在的办法只有一 个!,, 独狐求败口中娓娓道来,让舒断水等人完全进入了对局势的分析 中。 ‘‘对。我知道了,我们现在的办法就是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而现 在我们想更强大的话,那就是拉拢所有能拉拢的势力,为我们所用!,, 不待独狐求败说出。一旁的舒前轩口中已经是惊喜地道出,待他惊 喜而出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打断了先生的说话。不过待他看向独孤求 败时,先生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恼怒,反而那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俱是点 了点头,继续看着舒前轩,脸上很显然的意思就是让他继续说。 舒前轩的信心大大的加强,口中自是悬然若河,继续分析道: ‘‘而现在我们所能拉拢并为所用的势力。在朝堂之中显然已无可 能,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江湖!” 说到这里,舒前轩似乎明白了什么。而他那脸上也更是惊喜: ‘‘南离立国,以武为本!能与朝堂鼎立相对的,也唯有各大江湖势 力。斤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拉拢各大江湖势力,也就是现在地四大家 族!,, 说到后来,舒前轩的脸上已经是意气风发’喜形于色,不过一边的 舒断水却是马上泼他冷水,道: ‘‘可是你也要想一想。要是这江湖势力这么好拉拢地话,那朝廷还 会等到现在吗?你现在就能肯定我们能拉拢他们?” 舒前轩原本是坐在椅子上,此时已经站了起来,闻得舒断水之言。 立即辩道: ‘‘那是自然,自古毕竟朝野有别,江湖中人平日对朝廷也甚是不 喜。所以他们才不能拉拢!但是现在我们舒家也挤身于江湖四大家族之 一,并且现在江湖形势复杂,对于我们来说拉拢他们易如反掌,而现在 籍着公孙家族‘武林大会,之机’拉拢之策更容易实施,只要让我们与 其他几家互为盟友,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话,对于我们舒家在京师的 声势。也是颇有助益的!......并且只要深想一下的话,那京师三大势力共 同排挤我等,恐怕也是因为我舒家是江湖势力之故吧?江湖势力插足京 师,登于朝堂。谁又不嫉呢?,, ‘‘前轩你所言甚是!,, 舒断水点了点头赞许道,脱下了面纱的她。绝世地容貌与那公孙舞 相比起来并无甚太大的差距。并且那如水肌肤,双眼流莹更是另有一番 风味。 ‘‘并且如此一来的话,南离上下’江湖朝堂,全盘皆入,正值牵一 发而动全身之际,想来那京师三者更是不会不智到如此地步,否则南离 必乱!......’, 舒断水总结性的发 言让舒前轩更加有信心起来。现在要做地,就是拉拢其他势力,并 且依搪这两日在金华所见,那公孙家族想必比起舒家更为急迫。这样一 来的话,舒家却是大省了一笔心机!好不巧然! 而舒前轩也是此时才真正明白起那公孙帝的厉害之处,虽然他联合 其他势力的目的或许不同。但那料敌先机的本领却真是江湖之冠! 而现在,舒家与公孙家既然目标达成了一致,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 多了! ‘‘谢谢你,先生!” 舒断水深深注视着面前的独孤求败,幽幽感激道,本来很是棘手的 问题,似乎只要独孤求败寥寥数语就能解决,并且主要还是锻炼了身为 舒家未来接班人的舒前轩,这叫深知独狐求败不喜尘俗杂事的舒断水如 何不感动? 先生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舒家啊! ‘‘你不用谢我。独孤求败轻轻一摆手,道: ‘‘我的家乡有一句老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舒断水是懂了。不过一旁的舒前轩却是有些纳闷:授人以鱼,不如 授人以鱼? 不都是鱼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或者说,有什么更深的含义? 对于先生之言,每每听来必有厚教。所以舒前轩总是很爱思考独孤 求败的话。 不过这次却是例外,还未等他心里有多想,却已经被一旁的铁玲珑 硬拉着往门外去了,边走还边道: ‘‘前轩,我刚才看到那边湖里有好多的鱼,不如我们去钓鱼吧……” ‘‘不行啊,我还有事的...” ‘‘哎呀,我们先去钓嘛。等会我给你做鱼汤嘛……” ‘‘我..,” 舒前轩来不及有任何的反抗。铁玲珑却已经将他拉得渐渐远去。 待舒前轩与铁玲珑走远之后,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这才能安稳的坐下 来,体会中空气中那静静的气息,莫名的舒适悠闲弥漫在空气之中。 舒断水轻轻的拿起铁玲珑送过来的那一篮“香果”玉手小心的捻 过一只,然后轻轻的录了起来。 ‘香果,皮厚肉美,必须得揭开了果皮才能吃。有点酷似独孤前世 的水果.荔枝,,不过那个头却是大了不少,往往人在远处的也能闻到 一种带着水果的香甜,故而名为“香果,,实在是整个大陆上难得的水 果,就算在其原产地‘海神帝国,也是颇为罕见之物,由此也可见公别’ 家族的奢华。 那果皮在舒断水的白皙双手的拨弄下不断翻飞,晶莹透亮的果肉一 会就出现在了独孤求败面前的果盘上。独孤轻轻的拿起一粒刚刚含如口 中。却是突然化为一汪甘甜。往那喉咙去了。竟然是入口即化! 独孤求败一愣,在他的前世里可从来没有吃到过这样的果子。 ‘‘嘻吼,,显然是看到独孤求败吃下.香果,之后突然呆愣的样 子,舒断水轻轻一笑,解释道: “先生,这‘香果,在‘海神,也是稀罕之物哦!其原因自是由于 只有灌溉.海神帝国,特有的’沧蓝之水,才能生长。所结出的果子不 但香甜宜人。而且入口即化,是为天下一绝呢!” ‘‘原来如此!” 听得舒断水的讲解,独孤求败恍然一笑,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啊! 又随手捏了一枚经过舒断水处理过的‘香果,,品尝起来。 ‘‘对了先生。公孙家族晚上的晚宴您去吗?”手中正在处理着‘香 果,的舒断水随意问道,只不过那明显是竖起的双耳却是等待着独孤求 败的回答。 独狐求败一愣,沉思了半晌之后,才道: ‘‘去吧!” ‘‘哦!” 舒断水轻轻应了一声,只是那双玉手揭着果皮的速度却是大大的增 加了。 窗外,一声尖长而高昂的撕叫传来,却是那‘雪雕,,此时正兴奋 的翱翔在蓝天之上。 不知为何,似乎自从它一进入了这公孙府邸之后,就像回到了大自 然中一样,突然的兴奋起来。甚至连它平日里很爱戏弄的‘踏雪,马也 不再理会。舒断水也只好任其随意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风云之夜(一) 黑色的夜幕又一此笼罩到了金华这个巨大的城市上空,与 头一天晚上所不一样的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已经不是在那平常的客 栈。而是身处在那有名的‘公孙家族,之内,而也只有身处其中,才能 真正的感受到这所府邸的繁华来! 早在落日未下之前。整个.玉晚楼,别院就已经被公孙家族的下人 到处点上了亮堂堂的‘明烛”,灯火通明,甚比白昼。 那下人也几乎是行云流水般的进出于‘玉晚楼,,不断的奉上香 茗、瓜果、点心之类,那总管公孙谋也不时的前来嘘寒问暖。询问舒家 众人是否还需要什么安排云云,这样的待遇,就算是过惯了尊崇生活、 习惯了锦衣玉食的铁玲珑也是颇为惊呆。 并且由于整个公孙府邸是无比的庞大,就算是从这‘玉晚楼,别院 随便一眼向外望去,也能看到周围都是一片片冲天的明光,直接天际, 想来的话,那些也是公孙府内招呼其他江湖武林同道的地方吧? 毕竞,类似于‘玉晚楼,这样的别院。在整个公孙府邸之内,不知 道还有多少呢。 并且纵观这些地方,其中有一处尤甚,不仅仅灯火明亮到了耀眼的 极至。而且还隐隐有着无数的喧哗传来,端的是热闹无比。 那里,很显然就是独狐等人日间曾经经过的公孙家族主厅,也就是 今天晚上公孙家族大宴江湖群豪的地点。 ‘玉晚楼”内一间豪华的房间内,独孤求败静静的站在舒断水面 前,任由舒断水双眼含情的默默注视着自己,一动也不动。而舒断水的 一双小手在独孤求败身上不断地游走...... 直到好久之后,舒断水才拿开了自己在独孤求败身上不停骚扰的 手,清脆的一声拍响。舒断水高兴的看着自己面前似乎因为减少了许多 沧桑与忧郁,而变得意气风发的独孤求败,喜笑颜开道: ‘‘好了,先生,你看看现在怎么样?” 说完之后,舒断水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独孤求败拉到了一边巨大的铜 镜旁,两人清晰的全身影象瞬间展现在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面前。 独孤求败地身上已是涣然一新! 依然是水蓝色的全新上杉,下身藏青色的长袍。腰间却是一根用绿 色不知名材料制作而成的腰带。娃子则是一双青羚靴。那衣衫上与长袍 上缝制着华丽的丝线。腰间腰带上则是绣着吉祥的金色龙凤图案,靴子 则是用名贵地羚批制成,先不说其他。光看独孤求败身上这套装备的外 表。其精美程度已经知道这制作之人是何等的用心! 并且就算以独孤求败那对身外之物若有若无的个性。巳完全可以体 会出来这套全新的衣衫穿到自己身上后的舒适感,比起自己原先只爱穿 一身长袍来,那是绝对地不一样! 这套衣衫一穿到独孤求败的身上,就算独孤求败那自认为是极度平 常的相貌,竟然也衬托得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仪来。 看来,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舒断水满面春光的看着面前经过自己装扮而显得更加威武不凡地独 狐求败。心中的得意与满足真可谓是不言而喻,面上兴奋的神情早已经 是按捺不住,连性情也似乎感染上了几分调皮的道: ‘‘先生,您看看现在这身衣衫怎么样啊?” 颇有些小孩做了好事后向大人邀功的举动。 ‘‘庶,,独狐求败略为沉吟,眉头微皱之下。脸上的神情似乎变得 有些不愉,直到舒断水都快变得诚惶诚恐起来时,这才道: ‘‘既然有这么好的衣服,为什么以前不给我穿?” 舒断水一愣,本来已经有些变色的娇艳脸庞立即绽开了一片花朵, 只不过那回答的语气却是有些忸怩: ‘‘对不起啊。先生。这套衣服我也只是在江都的时候做了一套帆. 不过要是先生喜欢地话。以后我就经常给您做吧!,,说到这里,那舒断 水才敢直视着独狐求败。壶上带着怯怯的神色,道: ‘‘行么?先生,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绝对不……” 说 了十天。绝对不,,舒断水终于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或者一个已 想要表达的又是什么… 看着自己面前的舒断水,口中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脸上已经急得 似欲滴红毗 独孤求败无语。 他当然能看出这套衣衫的质地以及做功,几乎已经到了一针一线都 经过仔细斟酌的程度。史是他也完全没有想到,这是他当初离开江都之 后,舒断水凭借着自己脑海中对于先生的记忆而成。其中蕴涵了她对于 这件衣服主人的多少思念?多少感怀? 看着自己面前的舒断水,这个对着.暮云山,绝顶高手颜如玉也未 曾显露出半点怯然地女子,而现在却因为自己一句似乎是玩笑的话而变 的惶然无措…… 独孤求败似乎觉得。似乎自己心中的某根铉,已经被眼前的女人所 拨动。 “…绝对不我绝对不不给先生做衣服了!”憋了半天,舒断水的口 中却是只或出了这样一句逻辑混乱,似乎连小孩子也不会说的话,连她 自己也感觉到很是羞赧起来。旦来不及羞赧,舒断水的目光迅速的聚焦 到了独孤求败脸上。急切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了!看你急的,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说句笑话而已!” 独孤求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抚慰着这个似乎受到了伤害的小、 孩。 “真的吗?”舒断水将信将疑,犹豫的打量着独狐求败的脸色。那 双水眸似乎要将眼前的人深深的印进自己的心中。以确认他并没有说 谎。 “当然是真的!”独孤求败很是无奈。这个女人似乎总是那么敏 感,自己一不小心的某句话,就能将她彻底的击乱,这。完全不应该是 江湖绝顶高手应有的作风。 但她,分明又是一个高手,一个身怀‘天地水之力,的高手! 不知为何,独孤求败的心中,对于自己能让舒断水如此紧张,却又 隐隐怀着那么一丝自大的成就感,真是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不过独狐求败的一只大手,还是伸向了舒断水的脸 庞,轻轻的在她脸上一碰,然后顺势将她那刚才因为急切而情不自禁挂 在眼角的一滴晶莹抹去。 舒断水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正处于整个世界温暖的中心,她的脸, 也不禁的在那双大手上轻轻的摩擦了一下。 “先生,你们好了么?” 门外的人是铁玲珑。声音清晰的穿透了那紧闭的房门飘了近来,不 过这次幸好的是她再也没有如白天那样直接破门而入,不过她的话也立 即起到了作用,独孤求败那刚刚触上了舒断水脸庞的大手瞬间之内收 回,其快程度,形若幻影,然后旁若无人的站到了一边,与舒断水拉开 了一段距离。 舒断水也是赶紧站立了身形,匆忙的在那“铜镜,旁边对着打量了 一番,口中还应道: “马上就来,你先等一等吧!” 说完之后,见自己身上也再无问题,赶忙深呼吸平静了一下,这才 走到门前打开房门,门外铁玲珑笑面嫣然: “哇。舒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乍见到舒断水,铁玲珑立即惊呼道,连她身后的舒前轩、夜梦蝉、 舒漆三人也是现出一派惊艳的神色来,确实,舒断水今天实在是太漂亮 了! 不过舒断水脸上只是轻轻一笑,赶紧将铁玲珑拉了近来,手轻轻的 在铁玲珑脑袋上一拍: “好你个小鬼头。竟然笑话起我来了!” “我是说真的啦!”铁玲珑满脸委屈,不过瞬间。她的委屈立即化 为乌有,因为她被舒断水拉进房间的刹那,已经看到了一个水蓝色的身 影站在房间里面,然后满面呆愣,那口中也是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 道: “先…先生…是先生吗?” 同时其他三人也随之进入了房间。巨大的视野冲击,立即展现在了 他们的面前,.,,, 第二百四十五章 风云之夜(二) 华灯又上,庞大的公孙府已经如行云流水般运转开来。 当独孤求败与舒家一行人在那公孙家族总管家公孙谋的带领之下来 到那主厅之时。只见那堪称是庞大无比的厅内已经是齐压压的摆满了上 百桌酒席,但在这公孙家族如此辽阔,几乎有普通小广场大小般的主厅 里看来。却是并不显得拥挤,反而是又些空旷。 侍者丫鬟如走马观灯一般穿行于酒席中,不断的将好酒好菜如山般 堆砌在各桌之上,各地的江湖豪杰已经齐聚一堂。不过显然是因为那主 人公孙家族并没有宣布开始。所以所有的人都只是围坐其中而已,并无 人先行动那其中的酒菜,虽然那桌上的万紫千红确实诱人。 其实能够进入这主厅当中的人。俱是白日在那蓬帐之内的各方豪 雄,当然也有一些另外不认识的人。 当独孤求败和舒家等人来到主厅之时,当然也是免不了受到所有人 的注目礼。 但是这次的注目礼与那白日的情形实在是大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 独狐求败经过舒断水的一番精心打扮之后所显露出来与那白日间完全不 一样的样貌气势,让人知道了衣着打扮绝对是能改变人形象最大的利器 之外。而最显目的,却是舒断水! 一切的原因,只因为舒断水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脸上披着那可以阻 挡一切的面纱!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揭下了面纱的舒断水,在大家的眼里只能用惊为天人来形容,并且 配上她地服饰。乏是将她的美丽完全地揭发出来。 水蓝色,同样是水蓝色的衣裙。当自己身旁独孤求败的衣衫在颜色 以及样式上琅是搭配。不过身处独狐求败有些高大的身旁。更是显出她 的娇小怜人,虽然,连独孤求败也不知道为何平日里根本不愿意将自己 的容貌暴露在众人面前的舒断水,这次却为何执意不肯带上面纱,就连 独孤求败提出这个疑问地时候。也也只是随口说道,是因为觉得舒家既 然要与公孙家联合,那就自然要在他们面前现出真身。 但真的是这样吗?独孤求败一笑而过,也不深究。虽然,他已经隐 隐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女人心,海底针。 这句话确实的名副其实。 惊艳?美丽?动人? 所有地语言,似乎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舒断水所展示出来的美景,洁 白娇嫩得似乎吹弹可破的肌肤,无暇而带着水气的双眸,绝世而温和的 容颜,就算是见惯了江湖美女的群雄,也不禁为眼前的美女而惊心动魄 起来。并且心里面也俱是将舒断水与白日所见的“天下第一美女,公别’ 舞比较起来。旦就是这么一比,还真的是不分高下! 同样地美丽绝艳,同样地魅力无匹。予断水相较于公孙舞,身上少 了分令人迷醉的心动色彩,但却是多了分娇柔的脉脉温情,公孙舞比起 舒断水来身上多了几分青春靓丽,却也是少了一些成熟韵味。 两者相比长短’犹如鱼虾之相较美味,确是难分东西。 那总管带着舒家一行人等,径直从厅中酒席人群中穿过。然后走向 了那主厅正中处。那里,正有公孙帝等人热闹而谈。那里,似乎与普通 地武者有着一段不可逾越的鸿沟’连普通的武者的酒席,也不敢在那里 继续靠近,反而是露出一大片的空地来。 这,就是形势的差距,这,就是天地的隔阂。这就是力量的天堑! “呵呵。先生可叫我等等得好苦啊!” 隔着老远,公孙帝就已经看到了独狐求败和舒家一行人等,然后径 直迎了上来,那总管公孙谋也在稍一示意之下欠身告退。 公孙帝亲切的迎了上来,然后双手像独孤求败伸去。紧握住独狐求 败也不得不伸来的手,其中热情不言而喻,然后他的眼神却是迅速转向 了一边的舒断水、夜梦蝉和几个小辈望去,满面笑意的道: “想不到舒小姐抛下面纱竟是这般美丽,要是早日为江湖所知的 话,恐怕小舞她也成不了“第一美女,了!哈哈…”公孙帝的笑声,豪 迈如夕,其中只有对舒断水美丽的欣赏,并无半分沉迷之意。而那双手 也是在笑声中极为自然的放开了独狐求败,热情却是毫无减退。 “天帝说笑了!”舒断水轻轻一笑,面前的一切仿如万花绽放,冰 雪融化。端的是让所有注视之人眼直。 不过公孙帝显然对这种‘美人一笑,的魅力有着充足的抵抗力,又 对另外几人道: “还有舒少侠。 (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CN(文.學網) 如此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一代家主,实在是能力不几啊!.,言话。是 感怀,顺便又对铁玲珑、夜梦蝉、舒漆一番赞叹之后,这才将几人带到 了厅中央之处。 厅中央一共有五桌,其中四桌酒席如众星棒月一般,将中间一桌拱 卫起来。 首当其冲的是那中间一桌之上。现在正端坐着四人,此时正两两之 间偶尔攀谈一下,看那情形却是正在等待着公孙帝与独孤求败的前来。 正是天下闻名的.天僧,戒色、“天剑,宋秋朦、寒如风、邓成四人。 此四人均是一方之雄或者一家之首,即使坐在一起也是泱泱大度,是为 全场人的焦点。 而那周围的四桌酒席上也是已经坐了不少。其中第一桌尤为惹人注 目,因为其上完全以女姓为主,已经有了‘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 ‘岭南,宋秋胧、‘武林小公主,邓雪逸以及“寒家,冷如冰四人。不 用多说,舒断水、夜梦蝉与铁玲珑当然就直接坐上了这一桌之上。刹时 间,莺莺燕燕,窃窃私语,端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就连那不爱多说话的 公孙舞。也因为铁玲珑的不断发问而不得不无奈的做出回答。邓雪逸也 在铁玲珑有趣的问题之后加入了近来,只有宋秋胧与冷如冰两人还是沉 默寡语,都是一副颇为清冷的姿态,舒断水冷眼旁观。时而与铁玲珑等 插口几句,时而不断的关注着整个大厅之内的情势,又时而将自己的目 光暗自投过酒席最中央的那个身影... 这里在座的虽然都是女人,但却是大厅中所有武林中人目光投过最 多的地方,就算是那中间一桌,独孤求败与公孙帝坐下之后有当今江湖 最高深莫测的六大高手。在魅力上也是完全不能与之匹敌。 再说那第二桌上,正端坐着岳文成、公孙峻雄、公孙虎、寒益、寒 翼五人,舒前轩与舒漆一出现也是立即被公孙峻雄殷勤的拉入,这一桌 倒是显得非常热闹,虽然其中既有公孙家的人,又有寒家的人,还有舒 家的人,甚至也有那不算是哪一家的岳文成,但因为都是年轻人,兼且 那公孙峻雄和舒前轩还俱是一家之主的继承人,互瞧之下自然是顺眼了 许多,言语也是比较亲切,就算那岳文成,此时也是已经隐隐的被列入 公孙家族之内。 毕竟。虽然公孙舞许下了要得到她必须打败她的誓言。但是谁都不 认为。那身怀‘武神,绝学的岳文成会真的落败,而公孙舞的那句话, 也不过是其性格使然而已。 所以这一桌倒是最快进入了状况,瞬间之下是已经打得火热起来。 至于那第三桌和第四桌之上也是坐满了人,只不过却都不属于四大 家族,但却也都是江湖中最显赫的武者,互相聚在一起东一句西一句, 聊着江胡武林之中的家常便事,更是热闹之极。 似乎见该到的人都已经到了,公孙帝端着一杯酒从自己的座位上站 起来,环顾四周之后大声道: ‘‘欢迎各位今日来参加我公孙家族举办的比武大会,而今天晚上的 宴会,也请大家不要客气,不醉不归,在下先干为敬!” 说着。一杯烈酒已然下肚,大厅之内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伴随 着这阵掌声,大厅周围又有轻快的音乐响了起来,却是公孙家族的舞姬 乐者,奏起了令人心情舒畅的音乐。跳起了令人赏目的舞蹈,瞬间之 后,整个大厅杯盏之声络绎不绝,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只是那热闹气氛之下的诡异暗流,却不知会从何时发起,又会涌向 何方! ‘‘公孙家族?哼。不久之后,只要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让这 里彻底变为死地……” 公孙府邸不远处一家酒楼里。一个全身黑衣的武者,正独自坐于其 中一偶。而他的身旁,众多的武林人士正在畅谈武林趣事,他们也完全 不必为酒资饭钱而发愁,毕竟今天那全城的客栈酒楼都已经被公孙家族 包了下来,全部免费供应。所以他们正随意的喝酒吃肉,大谈特谈起 来,整个金华城都围绕在这种喜庆的气氛之中,笑声冲天。 而那金华城数百里之外,此时也正有着数匹骏马狂奔而来。他们的 目标,正是金华城! 马蹄声.咚咚,而过,惊起路边树上无数已经陷入了沉睡的小鸟, 一阵‘扑拉朴拉,的翻腾之声后,瞬即隐进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第二百四十六章 风云之夜(三) “诸位不必客气,还请随意!随意!来来来,尝尝我们么,特 有的‘千年酿,!” 公孙帝坐下之后,立即对着在座之人人劝起酒来,而他自己也是并 不枸束,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后,才爽快的对众人亮了亮空空如也 的酒杯。 “千年酿,?看来这次公孙兄你可是下了血本啊!我等这次还是 真有口福了!” 那宋秋朦也不客气,眉目中现出喜色,手中却是早已端着酒杯对口 直倾而下。状如牛吟。待喝完之后,才将那酒杯重重的放下,口中大呼 一声‘好酒,。豪迈之态,令人侧目。 那宋秋朦即使是在这酒席之上,背上宝剑也米曾解下。端的是可以 看出其.爱剑如命,,不过显然众人对其这种习惯早已经是习以为常。 没有露出任何诧异之处。 只是待宋秋朦说完那番话,喝下杯中之物后,公孙帝却是对他道: “宋兄豪迈不减当年,依然是闻酒而动。爱酒如命啊!只是希望宋 兄这次还得给在下留些面子。不要再将舍下那“酒窟,洗劫一空喽,公 孙家族的‘千年酿,却是再也经不起你这般折腾了!” 轻言缓语,公孙帝已经是揭露出了宋秋朦夕日的‘暴行,。 宋秋朦闻言大笑,道: “公孙兄此言倒是提醒了我。上次我翻遍了你公孙家的‘酒窟,。 也只找出两坛‘千年酿”喝得端是不过瘾。看来你肯定是有藏拙。今 天我既然来了。却是腰带要喝个痛快才行!” 言语之间不仅将那旧日曾经洗劫过公孙家族.酒窟,的暴行一笔带 过。更是将自己今夜的目标暴露了出来。 公孙帝提起旧事本是望那宋秋朦有所收敛,但没想到被他反驳了一 番之后,又将目标驳了回来,那公孙帝咬牙瞪眼的望向宋秋朦。宋秋朦 也是吹胡子瞪眼般丝毫不让。直到片刻之后。公孙帝这才突然收起了那 副面容,脸带平静的对宋秋朦道: “好说好说,既然如此,那今天希望宋兄就真要不醉不归了!” 虽然面色不动,但公孙帝那言语间的咬牙切齿,却算是明显人一眼 都能看出,语气颇为不善。 不过那宋秋朦也非一般人物。根本不为公孙帝的表情与语气所动。 口中已然是欣喜的道: “承让承让,那就多谢公孙兄的好意,在下绝对不会辜负!” ‘辜负,二字尤为突出,语气之重不言而喻,针尖麦芒,绝不相 让。 待说完之后,两人先是互相对视了一下,不过片刻之后,竟是同时 ‘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那笑声中。一人是颇为流血地心痛,一人却是诡计得呈后的欢 欣。 ‘天僧,戒色在一旁摇了摇头。三人虽然已是数百年老友。但他显 然是对两人之间这么多年来。还是喜欢相互抬杠而没有丝毫办法。 而经过公孙帝与宋秋朦两人间,如此一场搞笑般的闹剧过后。其他 之人。除开.天僧,以茶代酒之后。也俱是面带笑容中。举起酒杯喝 了。 不过待喝下之后。众人也是才真的发现起这杯中之物的不凡来,连 独狐求败也不得不赞一声好酒。 酒在杯。清澈透亮,酒过唇,唇齿留香,酒下肚,余味无穷。香陈 醇厚… 这酒,绝对是陈年的‘佳酿,,也绝对不负那.千年,之名,恐怕 也只有以这公孙家族的庞大实力’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精力与技术酿 出如此‘绝酿,。 而那桌席之上的其他物事。如山般地山珍海味稀罕菜肴,加上香浓 地清茶,精致的面点。无胜枚举。各林种种下来,绝不是平常所能得见 之物,几相晖映之下,更显奢华。 如此一来,就算几人身为江湖之中的顶尖人物,也是慢慢的如那普 通武林中人一样放了开来,话语渐多的同时,聊兴颇高,众人的话头, 也从武林旧事,到江湖新人,再从江湖世家,到小门小派,其后终至于 热烈起来。 不过也只有那独孤求败。轻尝淡品之间,笑而不言,在一旁似显寥 寞。 这当然首先是因为独狐求败本来就对这个江湖不甚了解,所以插不 进嘴。其后也因为独狐求败本就对这些江湖小道之内的东西没有任何兴 趣。除非必要之 外,他也并不想了解,所以更不会参与其中了。 但正是这样一来,在那同桌其他之人眼里。这本就是突起于江湖, 并且在数月之内身上就已经满是“江湖传说,的独孤求败身更是神秘, 也是更让人心生兴趣起来,但限于与独狐求败之间的熟悉并不够,所以 并没有人贸然与他对话,或者偶尔有所交集,也均被独孤求败一言带 过。不了了之,众人见他这般态度,也知各个“高人,都是性格窘异, 也不希望自己地行为引起对方的反感。所以也并没有再来烦他。 不过自上席以来,那公孙帝却是一直在穿针引线。希望能引起独孤 求败的兴趣,数度失败之后。又是卷土重来。对众人道 ‘‘论古今江湖之中,能称第一且被天下公认者寥寥可数,但却无一 不成就了绝世的神话,例如那.天下第一圣皇”、.天下第一武神,、 ‘天下第一剑皇,等等众人,不世威名,尚在眼前。而现在我南离又出 了似独孤先生这般人物,.天下第一大宗师,之名威镇天下。恐怕将来 的成就,也不见得会在他们之下啊!,, 公孙帝越说越是感叹,其后终是无言。 ‘‘是啊。我们在座之中的武林同道,不久地将来。恐怕就要以独孤 先生为尊了!” 那邓成也是接过公孙帝地话,笑言道。 ‘‘呵乐,,独狐求败轻笑一声,终是不得不道: ‘‘在下之名实是枉然,却是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先生此话也实在是太谦虚了!,,那公孙帝从自己地感慨当中醒 转,立即反驳道: ‘‘先生自出江湖以来,三战三胜,京师皇城一战天下闻名,更得天 子青睐,现在已经是为江湖之中的神话了,岂能有假可徇?而先生那 ‘一剑破空,之威,吾等虽未亲见但也犹如眼前,只恨未能现场一观, 可叹可叹也!,, ‘‘三战三胜?敢问先生,是哪三战呢?,, 寒如风听得不甚明白,在一旁疑问道,他本也是才重出江湖。以前 心机颇傲。当然无视于江湖其他。而现在屡受挫折之下,也才真正的知 道‘天下高手何其多,地道理,是以再也不敢傲,只能面对起现实来, 此时听得公孙帝所言,心中向往之下故有此一问。 ‘‘这我可或为寒兄解惑!” 见独孤求败只是微笑摇头并不回答,但脸上却也没有现出任何不耐 烦的情绪,那邓成在一边立即出声道: ‘‘先生自起于.江宁,舒家’首战.暮云山,‘玉女剑,颜如玉以 及手下三大煞神,后再战‘月下海,势力,其后更是在著名的京师皇城 之地,大战两通天神秘人物。不仅保护了皇城免于受灾,后更渐于产生 了‘一剑破空,的传奇神话,自此终得天子青睐,封‘天下第一大宗 师,之名,威垂江湖......恐怕不久的将来,先生得证武学大道,效仿古人 碎空而去,已然是不远矣!,, 那邓成说话。声情并茂,将独孤的事迹讲得是活灵活现,真是闻者 犹如身临其境,热血澎湃。 当然通过他的这番话语。也可以从一个侧面展现出了那.邓家,情 报资源的丰厚,以及对江宁舒家和独孤求败的重视之心。 ‘‘‘暮云山,、.月下海,、‘皇城之战,、‘一剑破空,......” 闻得邓成所讲之言,不仅那未知究竟的寒如风,就连其他.天 帝,、‘天剑,等人,虽是早已经对独狐求败的事耳熟能详,但也是不 得不感叹起来。 只有那.天僧,戒色面色依然沉着,但心里如何却是无人所能得 知。 “得证武道,破空而去,,这不正是每个学武之人的梦想吗?而现 在,那梦想似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叫人如何能不感叹,如何能不动容呢? 这正是: ‘江湖奇人无胜数。一朝闻名天下知。武学大道道证道,无人更堪 再待时。,! ‘‘谣传始终是谣传而已。世人皆喜以大夸虚,未亲眼所见之下。还 是不能相信为好!,, 独狐求败尚未说话,一个声音却从旁边一桌上清晰的传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 风云之夜(四) 这个声音的力道虽然不大,但是却很清晰,虽然传得不是很快。但 至少那大厅中央的五桌之人却俱是能够听到。 并且由于这中央五桌之人皆非武林平常,所以众人虽然也被整个大 厅之内热烈的气氛所感染着,但也都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并且还暗 暗关注着那中间六人的话语,毕竞那六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是决定 着整个江湖大势的走向,多多关注一下,绝对是有百益而无一害。 特别是刚才邓成讲起了独孤的生平事迹之时,更是引起了许多人的 注意,大家都是边吃喝,边听着。 但就在几人感叹讲解的时候,却突然从邻桌传来了如此不和谐,甚 至话语当中还带着几分争风相对的傲慢语气 独孤求败等人转头望去,那刚才说话之人却是让大家非常吃惊,因 为竟然是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人物:宋秋胧! 是的,就是宋秋胧。 她此时正杏眼圆瞪,对于每个看过来的人都是用冷冷的目光注视 着,脸上神色傲然,并无甚惧怕胆怯之情,观那形态,端的是巾帼不让 须眉。 甚至连那宋秋朦看过来的眼神,也被她狠狠的瞪了回去,而宋秋朦 也是很明白自己妹妹的心理,知道任何的劝解都是无用,所以也只得无 奈的叹了一口气,再无他法。 毕竟。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她的心中有一种天生看不起男人的念头,并且这个偏执的念头正随 着身为天下三大天级高手之一“天剑,宋秋朦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软 弱而逐渐加深。 而刚才听得众人对于独狐求败的赞叹,她心里虽然不爽但却也没有 准备深究,但她忽然的一转眼竟然看见自己的哥哥宋秋朦也是如其他人 一般,眉宇间竟然对那人有着一种颇为向往的神情,心里不服之下立即 脱口而出。 究其原因。毕竞那宋秋朦是她地哥哥,虽然平日关系不洽,但此时 见到他竟似落于他人之下。以宋秋胧的高傲自是不甘,所以才有此一 言。不过那宋秋胧却也是真的理解错了,因为那宋秋朦眉宇间的向往, 并不是对独孤求败的向往,而是对于那.一剑破空,的向往! 毕竟虽然众人承认独孤求败确实应该是一个高手,但却是怎么也不 会相信他真的能‘剑破虚空”。 宋秋胧 不过虽然宋秋胧在众人表现得如此高傲不群,甚至不将任何人放在 眼里的姿态。但对于这次她语言攻击的对象独孤求败,却是在她说出那 番话后。久久也没转过头来看她一眼。似乎完全当她不存在一般,只是 依然端坐在那里。手里径自端着酒杯,轻轻地喝了几口之后,才在她那 眼神越来越怒,甚而至于要爆发地同时,道: ‘‘传说之名。本就不符其实。众人流传之时也是偏颇颇大,区区之 名。确实当不得真。” ‘‘哼!还算有自知之明!” 对于独孤求败如此.服弱,之言,那宋秋胧虽然不甘,但也无可奈 何,并且刚才自己本就要处在爆发的边缘,却突然被独孤求败此话一 堵,心里郁闷之下。只得轻‘哼,了一声之后。说出如此之话。 而那其他人也是顿时松下一口气来,不过还没等大家都安稳。另有 一个清脆的声音也传进了大家的耳朵: ‘‘传虽不实,但也胜于雄辩。何其纵有巾帼之名。却也只是枉作小、 人!” 舒断水憋了好久,终于是口中吐出此言,本来对于眼前这个传闻中 坚强无比的女人宋秋胧还是颇有好感,认为与自己很是相同的她,但经 过她一番言语对自己先生的辱及之后,立即降低到了最低点,心中忍不 住之下。却终是有此一言。 而她身旁的铁玲珑也是小嘴一撇,立即加了近来: ‘‘就是就是,世人当中。口舌虽厉,却是连我等小女子也不欲与其 为伍。,, 此言一出,举桌皆惊。 宋秋胧、舒断水那同一桌上的各个女性,都是惊讶地看着铁玲珑。 实在是因为她的这句.骂,实在是太绝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本就是历来对女性最大的中肯之评,而基 于舒断水前言所说,宋秋胧不过是小人而已。但又有铁玲珑如此一 ‘骂,,那宋秋胧则甚是低于‘小人与女子,之下了! 并且那铁玲珑说完之后,她还看了那宋秋胧一眼。眼中尽是挑衅之 色,也似她刚才无视独孤求败一般。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 不过很意外的,面临着舒断水与铁玲珑两人如此之‘辱,,那宋秋 胧却是不怒反笑。甚至还阻止 了刚刚想提自己打抱不平的邓家小公主.邓雪逸’。然后道: ‘‘你们俩倒是口舌挺厉害的。只是不知却为何要与那等虚伪地男人 为伍?不如学学我与这位公孙小姐,不要与那男人半分颜色,这才是真 女子应做之事!,, 说完之后。宋秋胧满面傲然,而那同桌上地女人却俱是哭笑不得。 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女权主义者,。 然后众人这才明白这个女子地立场来,她恐怕也不是单单对独狐求 败有意见。恐怕是对任何男子都有意见! 其中特别是公孙舞,无缘无故的被宋秋胧所扯了近来,却也是毫无 办法。索幸她本就不爱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就此带过。 宋秋胧高昂着头看着自己眼前这桌的女人。似乎正在号召她们以自 己为目标般,眼神不屈不挠,到后来,连那本对她说话辱及独孤求败而 准备彻底反击地舒断水,都只能是无奈的摇头取消了这个念头,毕竟独 孤求败就在这里,舒断水可不愿意像泼妇骂街般展现自己,这也是她在 遇到独孤求败之后最大的性格转变了! 要是以前她认定要与一人为敌的话,恐怕没有人能拦得住她,但现 在却仅仅是一个念头,就已经将她的行为约柬了很多,这种约束,让她 越来越娴静,也越来越温柔。 不过很显然,虽然舒段水放弃了继续追击的打算,但那铁玲珑却并 没有准备就此放过。她轻蔑的看了一眼宋秋胧,然后道: ‘‘你以为任何女人都和你一样啊?要知道公孙姐姐可也是要嫁人 的。她才不会像你这般……这般‘无聊,呢!” 铁玲珑本是想说其他的什么词,但是最终却也只能用.无聊,来代 替了。 ‘‘哼,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公孙小姐其实也是很不愿意嫁给那姓 岳的,她不是说要打败她才能娶她么?依我看来。公孙小姐是稳赢!是 吗?公孙小姐?” 宋秋胧先是教育了一下铁玲珑。然后又将矛头指向了无辜的公别’ 舞,虽然,在场的人都觉得,她说的话中确实有那么几分正确,因为很 多人都看得出来,公孙舞其实并不愿意嫁! 见目标又到了自己的身上,且是自己现在最烦恼的话题。就算是公 孙舞,那脸上也是有一股不自然起来,到最后也只得在众人的眼神中轻 轻的道: ‘‘是的,我早就说过,想娶我。打败我!” 公孙舞虽然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羞涩与无奈说出这番话。但是她的语 气,却是很坚决。说完之后,她的眼神不自然的瞟向了另外一桌之上那 个年轻人。 而那个年轻人也正在看着她,而那眼神中池正透露出强大的占有 欲。 公孙舞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瞬即转开.面上的表情却也让人猜不透如 正在想些什么。 见公孙舞的眼神在自己身上转瞬即逝,岳文成的眼睛里暴出了强大 的自信,然后他站了起来,然后定定的看着公孙舞,口中却是在对众人 道: ‘‘在下支持舞小姐的决定,如果我胜不了舞小姐的话,那么我也确 实不配拥有她!,, 岳文成字字铿锵有力。在表现了自己的自信同时,也表达了对于公 孙舞决定的尊敬与支持。 说句实话,即使大家不承认,但也不能否认此刻的岳文成真的很有 男子气概与魄力。而正是这种气概与魄力,引得厅中掌声一片。 与此同时,那公孙帝也是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对众人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家作证吧!岳公子与小舞明日就在此一战。 岳公子胜,则天赐良缘.....但如果是小舞胜的话..那就是天意如此了!,, ‘‘好!!!,, 众人对于公孙帝这个当机立断的决定很是赞同,都是同时叫好起 来。 毕竟,没有人希望那‘天下第一美女,花落别家。而且更重要的 是。传说当中,.公孙剑舞,在公孙舞的手中使出来,那可真的是如 ‘天女散花,一般美丽,所有人都希望见识这种无敌的美丽。也更是希 望公孙舞能赢! 随着大厅局势的发展,宋秋胧与独孤求败之间那一点点小过节就这 样被慢慢隐了过去。就算是舒断水与铁玲珑。也只得就此无奈的避过 了。 因为大家的心,都是已经围绕着岳文成与公孙舞明日的一战而转了 开来,那注定是精彩的一战! 大厅中,晚宴继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天地之极 公孙家盛大的晚宴愈演愈烈。人们的谈资也是由各种江湖个人的兴趣 到名人杂谈。千奇种种不一而举,而刚才大家之间所经历的一些小插曲 也是被逐渐淡忘。终至于无人提起。 独狐求败沉浸在这无边热闹的氛围当中。那颗久已冷漠的心竟是有 些活泛起来,往日的江湖豪情,隔世的恩怨情愁,在这一刹那竟是突然 涌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与眼前的一切相互辉映。却是如梦如幻,仿似梦 中? 独孤求败的脑中又不禁出现了一个故事,是自己前世那个世界大家 都耳熟能详的故事: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 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 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独孤求败的人生。似乎也如那庄周般迷茫。到底是前世为梦,今世 为人;抑或是前世为人,今世为梦?更甚者,两世皆真?又或许。两世 皆梦? 虚幻与真实的场景。在独孤求败的脑海里不断翻腾,前世与今生的 一切记忆,不断的纠缠在一起,搅得他也如同那.庄周梦蝶,一般,已 然分不清楚自己的前世在哪里。而今生,又在何方? 到底是前世的江湖刀光剑影,还是今世的武林铁血柔肠? 到底是那独孤九剑寂寞无双,或者那虚空破碎的神秘苍茫? 到底是紫薇清纯的笑容在他心中绽放,也许舒断水那顾盼的扬眉让 他柔肠? 独孤求败拽着手中的酒杯。毫无意识的喝完又倒,倒完又喝,而那 ‘千年酿,的香醇,更是让他觉得仿如身处梦境,到后来。连那同桌之 中自称1爱酒如命,的绝世剑客宋秋朦。也只有呆呆的看着独孤求败独 斟自饮。将公孙帝命人不断送上地美酒几乎全部送入腹中。并且还完全 无视公孙帝那几乎快拧到一起地眉毛... 宋秋朦自愧不如之余,也是对自己那自封的.酒仙,称号怀疑不 已。因为就算是以他那无匹的武学修为。在喝这敢称‘千年,之酿的时 候,几大杯下肚,也得微运功力化解其中的酒性。不然酒气上涌,必醉 无疑。 但眼前地独孤求败却完全的打破了这一规律。一杯接一杯的喝到现 在。几乎是已经喝了几大坛了,但那脸上却似连半分酒意都没有,似乎 不管再给他拿多少,他也能如此正常地继续喝下去。 不过要是独孤求败今天真的就这样一直喝下去的话,恐怕那公孙家 族的‘千年酿,是要受到灭顶之灾了! ‘‘水儿。你怎么了?好象心不在焉的?” 夜梦蝉地一句话,将铁玲珑的目光吸引到了那舒断水的身上,果 然,舒断水虽然处在这酒席之上。但她面前的清酒菜肴却是分文未动, 而她地脸上。郁郁不宁的神色兀自散发,除开偶尔间转过头望望独狐求 败地时候或可有瞬间的安宁。但转过之后却马上笼罩了一层阴影。 ‘‘对啊,舒姐姐,你在担心什么呢?,,铁玲珑也停下了自己可爱地 吃像,(一路看,.!.)疑问的问道。 ‘‘我……我不知觉,,舒断水努力的摇了摇头,脸上一片迷茫的神情, 口中仿似呓语般: ‘‘就是..似乎,似乎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夜梦蝉与铁玲珑瞬间恍然大悟般,脸上现出一股神 秘的笑容,只是那眼神却是惊人相似的转向了一边,而那共同的聚焦之 处,赫然正是中央酒席之上。 ‘‘不是啊!,,舒断水脸上一抹惊红,但却马上急忙辩解道。 ‘‘真的不是?,,夜梦蝉不怀好意的望着舒断水,脸上却是一副我早 已知道的笑容。 舒断水与夜梦蝉两人,以前虽然也算是见面必起火。甚而至于算是 世仇,但自从独孤求败将夜梦蝉与赫龙城从死神前救下之后,两人之秒 年瞒仇恨也慢慢淡了下来,而后又经过数月深处,两人也是早已抛开了 以前的成见,甚而至于变成了知心的朋友,这从两人之间称呼的变化也 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真的不是啊!” 舒断水赶忙说道,同时也暗示夜梦蝉与铁玲珑两人收 敛一点.因为刚才三人这么一闹。那同桌的女性们都只经将目光转过 来,诧异的看着她们三人。 果然经舒断水一提醑,两人立即规矩了起来。而舒断水虽然心中仍 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也只得暗自忽略过去,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其他 的东西。 只是,自己到底是忽略了什么。而又是什么让自己不安呢?舒断水 摇摇头。看来还真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就在她摇头的那同时之间,一声尖利的嘶鸣从那大厅外的方向 遥遥传来,如海啸一般。惊天动地。 然后也是在这刹那间,舒断水终于明白自己心中一直隐隐的不安来 自何处了: “飞雪!!!” 一声尖叫之后,舒断水惊慌的站了起来。然后来不及有任何的想 法,她的身体已经向那大厅之外直冲而去。只拖出一条淡淡的幻影。 同样,就在舒断水直冲出去的那一刹那,几条淡淡的人影已经紧随 其后而出,几不可见。 “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众人刚刚被刚才的情形所惊呆,心里还未发出恩和疑问的时 候,一声惊若鸿蒙的巨大声音在大亭之内响起: “大家请先安静!不要乱动!” 公孙帝立起身形。对整个大厅之内喊道,他的脸上也没有了那一直 对待大家都是‘和蔼,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威严。 见众人都被震慑,公孙帝这才对旁桌的一人道: “无悔,你先好好招待一下大家,我去看看再来,记住,再也不许 现在这里的任何人跟来!” 话语中带着不可动摇的压力’而那公孙无悔也是马上自自己的席位 上站了起来。恭谨的道: “是!” 再看时,那公孙帝刚才还在大厅中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见了,而那 大厅中的宾客也都是安静下来。虽然心里仍然在不断的猜测着刚才到底 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是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而且此时大家也是发现。那大厅中央五桌的人,竟然有小半都已经 失去了踪影。至此,这些人也是才真的见识到了自己等人与那江湖顶尖 高手之间的差距,毕竟。连别人是怎么离开这个大厅的。也是有很多人 没看清楚。 而那公孙无悔,也是监守着刚才公孙帝的嘱咐,不出片刻,公孙家 族的高手们已经齐聚大厅之外,整个大厅已然是被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飞雪!是的,就是飞雪!自己为什么偏偏就把‘她,给忘记了 呢?” 带着满脸的悔恨,舒断水的身体在瞬间之内飞出了大厅,然后急忙 的朝那刚才那声尖利.嘶鸣,的方向飞奔而去,那肯定是飞雪,她一定 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自己一定要赶快去!不然的话… 想到这里,(一路看,)舒断水的心中更是急切。 “你一定要坚持住啊!飞雪!”舒断水的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但却是越来越慌张,不过就在此时,一只温暖的大手却已经从她的深厚 轻轻将她挽住,然后在她还没有任何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就这么顺势一 带: “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舒断水的耳中,然后就是一阵似乎天 旋地转的感觉,仿佛正在从一个空间跨越进入另外一个空间。无数的空 间不停的旋转,到最后,终是停了下来,然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 边响起: “到了!” “哦!” 舒断水几乎是在半梦半醑间’被独狐求败带到了一个地方,然后才 懵懂的‘哦,了一声。这才回转过神来打量着自己眼前: 一块巨大的,高三丈余的石墙,此时正矗立在舒断水与独孤求败的 面前,而那巨石上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即使是在这黑夜当中,也是明 亮非常,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天地之极”! 光明、诡异,无一而状,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唯一能肯定的是,这 里一定还是公孙家族之内。 舒断水环视一番,却终未发现那雪雕‘飞雪晴空,的任何踪迹,就 在她疑惑而惊慌的看着独孤求败之时,独孤求败却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道: “就是这里!”,.,,, 大宗师 第二百一十五章 诱惑 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间还没过,东边的天空却已然隐隐泛起一丝亮光,那一丝亮光虽然极为弱小,但以独孤求败那通天的功力,即使在‘真黑之黑’的情况下也能视万物如平常,所以在它出现的第一时刻就已经发现。 那丝亮光的出现,就如同天地间最灿烂的光华,照耀进倚窗而坐的独孤眼中,扬起丝丝的涟漪之后,又沉进了他那深邃的眼眸以及心底之中。 独孤求败知道,那丝亮光就是朝阳的第一屡光芒降临大地,虽然现在整个天地还被那完全的黑暗所笼罩,但不久之后,太阳的光芒终会来临,而天地,又会重新恢复它那无穷的活力。 这,就是天地的规律,不能改变,也不可改变。 独孤求败所在的房间是客栈的三楼,在这金华城中也基本能算得上最高的,此刻独孤坐在窗前,那似乎处于眼皮子底下的一大片金华城,已经开始慢慢的恢复了活力,不少的地方已经慢慢的开始亮起***,还有些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独孤知道,这是那些早起的商铺,或者民居,再过一到两个时辰,整座巨大的城市,一定又会恢复往日的热烈,或者,只会更加喧闹。 因为,今天是九月初一! 金华公孙家族,‘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九月初一比武招亲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天下,江湖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兼且公孙家族又要在比武招亲大会之后举行‘江湖大会’共同商讨江湖局势,广邀天下高手群雄。所以现在这金华城内,鱼龙混杂,风云顿起。 其中有来看热闹地,也有想一展身手夺取美人芳心的,或者说是想来见见高手地,也或者只是单纯想来扬名立万的。该来的,甚至那不该来的,都已经来了。 好奇、凑热闹本为人之天性,谁也抹杀不掉。 就连独孤求败也不例外! 只是这个世界中,并没有能让他好奇,让他也去凑热闹的东西而已。 独孤就这样坐在窗前,眼睛直直的盯着窗外地远方。 独孤这样已经整整的一夜了。 或许,他还将继续这样坐下去,直到天亮。 不过,也许不会 胸前一丝轻轻的辗动。让独孤求败收回了那落在窗外的目光,瞧向自己的怀中。 那里。正有一个娇滴如水般的大美人,蜷缩在独孤的怀里,她双手紧紧的箍在独孤的腰间,那么的用力,仿佛害怕这身体地主人逃走一般。 她的头,轻轻地*在独孤的胸前。眼眸紧紧的闭着,秀气而长长的睫毛仿佛一颤一颤的动着,脸上的肌肤也是白里透红,漂亮精致地脸蛋上带着一层水纹般的柔和。 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散散的披在她的脑后,懒洋洋的落在独孤的胸前、肩膀、胳膊、手臂,带起的触感是那么柔和与滑腻,独孤的双手也是早就在毫不禁意间轻轻的环抱在了她地身上。 一股深深的幽香,从她地身上,发间传出。萦绕在独孤的口鼻之中,独孤静静的观察着她。她依然熟睡。 突然,那大张的窗口之外一股小小的凉风袭来。 虽然是炎热的夏天,但这凌晨之前的夜里寒气,同样让独孤怀间的她动了一动,仿佛也感受到了那股凉意般,双手又情不自禁的用力搂了搂独孤的腰间,头也舒服的在他的胸前钻了一下,脸上现出一道甜美的笑容,然后又安稳的睡了过去。 独孤轻轻一笑,双手也不禁紧了一紧,这个女人,昨天让她去睡也不去,就搬了一张凳子过来说要陪自己,结果不知不觉中竟然跑到了自己的怀中,看这样子,还睡得挺舒坦的啊! 她,当然是舒断水。 对于现在自己怀中的她,除开爱怜之外,独孤再也不知道用任何的感觉来形容自己对她的感情。 在自己来这个世界的这些日子里,除开刚开始那几天的生分,她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一般,努力的用自己最体贴的温柔和关心去包含独孤求败。 他的饭菜,是她给亲自做好,然后给他端去,虽然独孤对食物并无甚要求。 他的衣物,是她给亲自做好,然后给他送去,虽然独孤对穿着也不甚关心。 闲时,她为他沏茶,她陪他看书,她给他练剑,她替他捶肩 她为他安排好了生活中的一切! 虽然,这些独孤都不需要,也不在乎。 但她还是依然要做,并且都努力的做着最好 她的身上还是穿着那条白色的长裙,从独孤现在的目光看下去,刚好能够看到她睡觉中也显得红扑扑的俏脸,娇艳欲滴,让人总有一股忍不住亲上一口的**与冲动。 再往下就是光滑的雪颈,那几乎如凝似玉,好不诱人。 或许是因为躺在独孤的胸前,她胸前的衣裙无意褶皱而起,露出一片小小的豁口,从那略略敞开的地方往下望,平滑的肌肤下,若隐若现的旖旎诱惑从她胸前的饱满传来,并且独孤现在的目光斜视下去,两团遮掩不住的雪白丰满挤成了柔软却又紧密迷人的缝隙,而那两团雪白上面轻轻的点着两点嫣红,俏然挺立,随着她轻轻的呼吸,而上下浮动着 即使是独孤求败,看到这样的美丽迷人景色,也不得不睁大了双眼,慢慢的痴了,然后就这样盯着她一动不动。 而独孤的心里,一股无名的悸动却在缓缓的升起 此时的独孤似乎变成了两个人! 一个沉醉于眼前超脱的美丽,一个却又清醒冷静无比的旁观着。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迷醉,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何会迷醉,他甚至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变成似乎两个人。 那两个独孤求败,清醒的是‘思想’,迷醉的是‘感情’。 加起来,它们就是独孤的心。 对于美丽的东西,只要是人都会迷醉,只不过独孤却将这些外在的**,就是所谓的‘感情’,压制得非常非常之深,这些感情,一定要在最恰当的时机才会显露出其中分毫,而此时,就是这样的时候 漫漫长夜过,缓缓黎明中。 美人深卧膝,迷人不知处 第二百一十六章 暧昧 酣睡不觉春光露,见者沧桑闻者闲 “恩哼” 一声轻轻的娇咛,从独孤怀中的舒断水口中发出,然后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首先入眼处,是一个宽阔温和的胸膛,舒断水当然知道这是哪里,她昨天就是在这里幸福的睡了过去,度过了她有生以来似乎最安稳的一觉,没有任何的担忧,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有平静,只有安宁。 然后,凭着自己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舒断水感觉到了一丝目光正笼罩在自己的身上,舒断水当然知道这是谁的目光。 微抬臻首,一副慵懒的美人初醒神情就摆在了独孤的面前,如水般雾的眼眸落在独孤那虽然平凡,但却棱角分明的脸上。 窗外几道金色的朝阳光芒从窗口中斜射进来,倒给独孤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刚毅而又神秘的色彩,舒断水就这样在独孤的怀中仰起脑袋望着他,而独孤也略低下头看着舒断水近在咫尺的俏脸,两人轻微的呼吸在空中慢慢的搅到了一起。 舒断水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诱人,就算是独孤也不禁愣住了。 由于仰起头的原因,独孤怀中的舒断水本来那胸前的衣裙就有一条很大的缝隙,而此刻更是变得一览无遗起来! 所有美丽而又神秘的景色,直接地展现在独孤的眼前! 雪白地衣裙衬托下。是最完美的身体,两团硕大而被挤得圆圆实实的软肉。和那上面的嫣红,真的是让独孤仿佛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美丽的景色 上世从独孤踏入江湖地时候起,他的心中除开剑之外,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东西。 也或者有,只是那留在记忆当中紫薇甜美的笑容,所以在人前他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并且因为他那高强的剑法,别人不能接近,也不敢接近。 那时候的他,除开自己与手中的剑,他的心里就只有找到对手,好提升自己的剑道。 再到后来,他亲手伤了那个给村子和紫薇带来毁灭的大英雄之后不久,心无所牵之下剑道又进一层,手持一柄自己得来地奇异矿石铸造成的玄铁重剑,遍战天下极武之人。特别是那些隐居江湖地奇人异士,更是被他找出来。然后一一击败,那段时间,独孤求败可以说是横行天下! 到四十岁过后,独孤的心境慢慢突破,手中的剑法也从有形转为无形,抛弃掉那些兵器之后。草木绣石均可成剑,终至无剑胜有剑的境界。 而此时,天下间却是再也不得一可堪比武者,独孤一人,终孤独的住进了山谷之中,膝下只余一青雕相伴,终生再不出谷! 独孤行走江湖见过女人,也见过很多女人。 不过虽然他早就威震江湖,但因为自身实在是只专注于剑,对于那些女人从来都是无暇一顾。也不想顾。 他唯一注意过的女人,就是他少年地时候了!除开他的母亲之外。也许就只有紫薇。 不过那时候的紫薇,也不能叫做女人,只能叫做少女,独孤根本就没有产生那男女之间的情事。 他进入江湖之后,满腔的热诚都献给了剑,却是也没有顾过什么女人。 再到他隐居山谷,更是不可能与任何的女人结缘。 再到他武境大破之时,却是对世间一切都已看淡,任何的东西都已经不能再进入他的剑心之中。 一般的美丽女子。 起初的时候,他对她地美丽根本熟视无睹,也无需睹。 但人就是人,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有思想,有感情,一样东西,一个人,相处久了就会自然的产生一股熟悉感,这就是所谓地日久生情!连独孤也不例外,就像是独孤对于那只青雕一样。 舒断水对他有情,独孤求败知道。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从平日她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当中,皆可看出,只要不是傻子,应该都能看出那中脉脉不语的感情,但独孤他对于舒断水的情,却并不是舒断水至于他的那种情,而是对她一种淡淡的温馨、感动与熟悉。 因为独孤现在不仅是心与身体,到现在都已经是实实在在度过了那种,见到女人身体就会产生亢奋的年纪。当然,这也并不是说独孤不行,他的身体在那穿越时空之时,早已经被那神秘的空间力量改造强化得比普通人不知强多少倍,任何男人该有的,能有的,他都有。 但现在的独孤,准确的讲是‘心动身动’,心不动,他的身体绝不会动 而此刻,独孤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动没动,只是静静的望着舒断水的美丽,不发一言。 而舒断水却也是浑然不觉自己春光大泄,静静的看着独孤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她是真的迷醉了,心动了。 而她心动的自然反应,就是心跳开始慢慢的加速,连带她胸前的饱满,也跟着起伏不定,而那绝美的景色也跟着上下波动。 这一下的美丽突然超过了独孤的预料之外,愕然之间,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然后做了一个动作,一个让舒断水呆了半晌还呆呆的动作! 这个动作就是: 独孤求败突然俯下自己的头,对着自己胸前近在咫尺的舒断水脸上吻了下去,不是脸,应该说是她那水晶般光滑的额头。 这一吻,惊呆了两人。 连独孤求败也呆住了,他的‘思想’清晰的告诉他,刚才的那一吻,实在是因为他自己‘感情’的强烈迸发! 那种迸发,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就在独孤吻到舒断水的额头上时,那一吻已经变得没有丝毫的**,只有安宁,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安宁。 这种安宁之下,两人醉了 “好了,快起来,你看窗外太阳都出来了,我们今天还有地方要去!” 独孤对自己怀中的舒断水道,虽然他也不愿意打破这种安宁。 “恩!” 舒断说口中回答着,但是她的脑袋却不断的在独孤的胸间摩擦,带起头上乌黑的发稍在独孤的脸上刮过,弄得独孤直痒的同时,她还轻轻的娇笑着。 好半晌之后,舒断水终于从独孤的怀中出来,然后她一低头,马上就发现了自己胸前的秘密 这一下,真是面容似花红似火! 她的脸上,两抹深深的红云冉冉升起,她终于知道了先生为何紧紧的盯着她,还给了她一个突然亲昵的动作。 只不过她的心中,羞喜交杂的同时,却是喜多。 原来,先生也不是铁人呀! 他也会喜欢自己的身体。 一阵骄傲与自信,诞生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欲动 万物不止,蠢蠢欲动,故有争雄 当舒断水在独孤的面前似乎诱惑的换上了一套水蓝色的长裙,磨蹭着将自己打扮好,并且将那昨晚独自一‘鸟’躺在床上的雪雕晴空揪出来之后,窗外的太阳已经挂得老高。 当然,舒断水换衣裙的时候,独孤肯定是背过身去的,不过即使如此,舒断水的心中也是砰砰的快速直跳,她这一生中,还没有遇到过如此既激动与羞喜的时刻! 其实像这些天级以上的高手,基本上身上也不会出什么汗之类的,特别是到了舒断水这自在天的境界,身上已经基本到达了‘纯净’的状态,平日的换衣也只是为了容貌而已,但就在今天早上,发现原来先生也是喜欢自己身体的舒断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一股要将自己最美的身体展现给先生看的冲动! 虽然,她不可能直接展示,而独孤也不是那种会盯着女人身体看的人。 但她,依然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因为她知道,让先生主动来对自己表示什么的话,完全是比登天还难,一咬牙,于是她就做出了这个平日根本不可能有的举动。 舒断水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没有效果,反正独孤求败除开惊异的望了她一眼之后,默默地转过身去。到他再转过身来舒断水换好衣裙的时候,脸上神情一如往常。没有丝毫地波动。 不过舒断水换上水蓝色的长裙之后,她与独孤的衣着看起来倒是很像一对儿,因为本来独孤穿的长袍也是淡蓝色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巧合呢?还是故意。毕竟独孤的衣物一直都是舒断水给他做地 待两人收拾完毕下楼来时,却发现整座客栈已经被许多人马紧紧的围了起来,而那客栈大堂之上正坐着几个熟悉的身影。焦急的掌柜一边徘徊的看着客栈之外严密守护严禁进入的人马,一边看着自己面前两个好整以暇喝茶的年轻人,心底不停的哀叹:自己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啊!在这个大家都在做生意的日子里,却有两个煞神上门让自己生意都做不成了! “先生!” “宗师大人!舒小姐!” 待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出现之时,那两个一直关注着楼梯口的年轻人赶忙站了起来上前道。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看时,却竟然是舒前轩与那前日在江都有过一面之缘地公孙峻雄,两人都是满面沉稳之色,皆是少年老成之人!不过两人出现时舒前轩眼中一闪而逝的惊喜却也是毫不遗漏地从独孤眼里划过。 “你们来这里等很久了?” 看了一眼两人所坐那桌上整整三个茶壶,独孤求败不间意的问道。 独孤并不知道他们来了多久,因为现在的独孤与当初那个才来到这个世界时的独孤已经不一样。那时候的独孤对于自己周围的一切有着很强地感应能力。就连那当时处于断南山之颠的舒断水也被他隐约的发现了踪迹,只是因为感应到舒断水的实力并不甚高强并且是一女子。他才没有直接跑上去邀战,那时候的独孤求败,天地一切,皆在心中,既曰:天地存之一心。 而现在心境修为逐渐高深之后,独孤的心中已经能将那些不能对自己造成危害的人、物、事自动的秉弃。所以才会不知道舒前轩、公孙峻雄等来了多久,故有此一问。又曰:天地存乎一己。 “也没有多久,只是因为舒公子挂念宗师大人与舒小姐,也因为家主预计到今天金华城内比较拥堵,所以才安排我与舒公子一起来恭迎先生和小姐。” 公孙峻雄满面恭敬的对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道,以公孙家在金华的势力,想要查清独孤等人住到哪间客栈,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并且今日地金华城拥堵倒也绝对是真的! 刚才独孤在窗口望外面地大街之时,就已经发现人潮涌涌的向着城市的一个方向流去,那个方向。可能就是今天公孙家族公孙舞比武招亲的地方吧? “好吧,既然现在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走吧!” 看到公孙峻雄与舒前轩的脸上都隐隐露出一丝急迫来,独孤求败转头看了自己身边已经蒙着面纱的舒断水一眼然后道,此时的舒断水又是已经面纱蒙面,但看到独孤眼神递过来的时候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独孤当然知道,两人的急迫一人是希望急于完成自己的任务,一人则是挂念那尚留在公孙家的铁玲珑与夜梦蝉二人,虽然她们在公孙家之内有赫龙城亲自调教的黑衣卫保护,但舒前轩还是觉得快点敢去为好。 “既然如此,宗师大人和小姐请!舒公子请!” 或许是因为龄岁差距不大的关系吧,公孙峻雄并明月称呼舒前轩为舒家主,而是舒公子。 一行人走出了客栈,早有一大批的公孙家族家丁等候在外,而那店小二也已经将‘踏雪’牵了过来给舒断水,本来旁边还有公孙家族的家丁想过来帮忙牵住‘踏雪’,但舒断水冷冷的一瞪加上‘踏雪’作势欲踢的样子,也只好怏怏而退。 ‘踏雪’这只色马不亲别人,只跟舒断水亲近,一晚上没有见到她,此时一见着就火急的将一张马脸伸了过来,不过还没凑到舒断水的跟前,它头上的天空突然响起了一个嘹亮的破空之声,却是那雪雕晴空已经从客栈三楼之上急速冲了下来! 踏雪赶忙一把将自己的头收回,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晴空落下来在它的马头之上,锐利的尖呼一声,双爪紧紧的抓在‘踏雪’的耳朵上,‘踏雪’赶忙俯首贴耳表示服从,雪雕这才趾高气扬的放过了它。 这雪雕却是最见不得自己的主人被这匹马骚扰的,也或许是它认为自己才是主人的唯一 “好了,走吧!” 跟随着滚滚人流,在一众公孙家族家丁的拥之下,独孤等人自也不能免俗的去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开始 万载江湖万载诗,千里暮云千里迟。 金华风云平地起,烟雨变幻无穷时 这里是整座金华城的最中心,这里是金华公孙府与金华太守府中间的巨大广场,这里曾经是整个金华城最为繁荣的中心地段。 而今天,不,应该说好多天以前,这里就已经开始搭起了巨大的台子和一些篷帐,那台子之上一面巨大的旗帜高高的挂在那里,上书:‘比武招亲’四个大字,迎着风不停的。 这里,就是那号称‘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的比武招亲之地,也是吸引江湖中人来此的最大原因。 而那台子以及整个广场四周,无数的金华城卫军以及公孙家族的家丁正严密把守,台子四面已经聚拢了大批大批的人群,估计至少有数万之众,都是江湖之中通武之人,并且还有不断的人流继续赶来。 而那巨大台子正对方向撑起的巨大半月形篷帐中,此时也已经有很多人等在了那里,男、女、老瘦各自不一,不过那些远远旁观的江湖士众都知道,能够进入那个篷帐之内的人,皆是整个南离江湖各大势力、高手或者朝廷中位高权重之人,非富即贵。 今天九月初一,艳阳高照,火红的太阳老早的就已经照射到整个广场之上,加之如此人多热烈,许多禁不住晒的人早已经是汗流成河,心中不满地情绪是一浪接一浪。但却没有人敢说出抱怨的话来,因为那全场遍布武装满身地公孙家族家丁与金华城卫军。正虎视耽耽的看着每一个人。 不仅仅是他们,连那篷帐之内所坐之人,也有许多感觉不满,但却依然只有安心的静坐在那里。 这不仅是因为身为主人的公孙家族没有说话,而公孙家族家主公孙无悔以及‘天帝’公孙帝也安静的坐在那篷帐首席之上,更因为他们也已经知道他们正在等的是谁 “怎么他们还没有来呢?” 坐在那帐篷一隅地铁玲珑看着面前这涌涌的人潮。心中突然非常的烦躁,早知道如此自己就和前轩他一起去找先生了。 旁边的夜梦蝉显然也是看到了坐立不安的铁玲珑,心中不禁又想到了那日铁玲珑死皮赖脸要来的情景,心中不禁轻轻一笑,却也只得去为她宽心道: “玲珑你放心啦,有先生在难道你还怕出什么意外不成吗!” “不是啊,我只是有点” 铁玲珑话未说完,那比武台前拥挤的人群之中,突然现出一阵骚动来,然后人群似乎被一股大力生生的挤开之后。一行人出现在了人群当中。 “先”铁玲珑刚想高声呼喊并跑出去,但却已经被她旁边的夜梦蝉一把拉住阻止了。 那从人群中挤进来的。当然就是独孤求败、舒断水、舒前轩、公孙峻雄一行人,而也就在他们出现地那一刹那成为了整个广场的焦点。 “新晋地四大家族之一,舒家家主舒前轩竟然这么年轻?” “公孙家族的接班人果然名不虚传,看他那从容悠闲的神态,确非凡人啊” “还有那个女人,虽然说是面纱蒙面。但我花蝴蝶敢肯定那绝对是天下非凡的美女,啧啧,实在是太美了!要是她能够对我我是死了也愿意啊!” “呸!花兄,就算她再美,难道还有我们这次的目标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小姐美?你要是死的话也只有让给我老牛一个人了,哈哈哈哈” “你看那马,多神骏啊!还有那只大鸟,以我亿晓声地名号发誓,那绝对是中原大地难得一见的神兽雪雕!” 当然,人们议论最多的还是其中的一个人。 “那就是我南离第一大宗师?” “不会吧?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是啊。这也太没有性格了吧,你们看看天帝、天剑、天僧这几位 辈。看看他们多么有性格!或者霸气隐动,或者超者” “你小子知道个啥?人家那叫做反扑归真,岂是你能懂的?” “反扑归真?我看是浪得虚名而已” 数不清的议论之声从人群之中鹊起,不过一行人等却是谁也没有在乎,在公孙峻雄的带领之下,一行人等也来到了那半月形篷帐之内,而那公孙无悔与公孙帝却是早已经站了出来迎接: “宗师大人,舒小姐,不知道我金华城内风光如何,二位尚满意否?” 公孙帝这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与亲切言语,完全是大大的超出了篷帐内众人地预料之外,毕竟这‘天帝’公孙帝平日里可绝对是一方霸主的豪雄姿态,哪里会对人如此摸样 独孤求败也面带笑容,回道: “这金华城果然不愧是我南离五大城之一,我等昨日尚未尽兴,只怕还得叨扰游玩一番啊!” “呵呵,只要宗师大人愿意,我公孙家愿谴派人等专门为宗师大人导游一番,如何?” “好意我领了,只是今日乃是舞小姐地比武招亲之日,我等也不必在这些东西上大费工夫,还是等到大事完结之日,我等再畅游金华吧!” “宗师大人如此客气,那公孙帝也只有心领了!好吧,无悔,你带宗师大人、舒小姐和前轩公子入座吧,我们今天还是得以大事为重!” “是,先生请!”公孙无悔对独孤等人一邀手,把他们立即迎到了那半月篷帐的一排首席之上,铁玲珑与夜梦蝉,以及一干黑衣卫是早就等在那里,等到几人过来之时,都是同时激动的上前见礼,独孤一手按过不表 公孙帝缓缓的上了那巨大的比武台中央,然后做了一个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之后,朗声道: “各位江湖朋友们,多谢大家能够浪费时间到我金华来参加公孙家族的比武招亲!家女公孙舞虽然薄与天下第一美女之名,但着实这年龄也是越来越大,不过世间千金易得,良婿难求,所以我公孙家族才会举办如此大会,希望从天下英豪当中以期觅得一佳婿!” “好好好!!!” “公孙小姐万岁,公孙家族万岁” 一大阵的纷闹以及鼓掌之声过后,公孙帝又让全场的人安静了下来,继续道: “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这次的比武招亲只有两个规则,一是参加者必须有天级以上的实力,二是点到为止,三嘛,却是这人长得不能太过难看” 公孙帝如此一说,台下众人纷纷大笑出声,想不到这‘天帝’公孙帝竟然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当然啦,舞小姐本是天下第一美女,如果她的夫婿却是丑陋不堪话,就算公孙家族同意,我想我们江湖群雄也是不会答应的,是不是啊,大家!” “是!” “当然,要真的哪个丑汉敢来,我张大牛的夺命剪刀腿,一夹夹爆他的脑袋” “我顶” “我也顶” 一时间,台下群情激愤,公孙帝看时机也已经差不多,立即宣布道: “好吧!既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那我就宣布这次比武招亲正式开始吧!” 话说完,公孙家族之内已经出来一个人站在了台上,对着台下之人一个抱拳道: “我公孙夜正好初上天的实力,愿意为小姐抛砖引玉,哪位英雄请上台指教!” “我花蝴蝶来!” “我张大牛也来!” 擂台上的比武,终于开始了。而那篷帐内的斗争,也才正式的开始。 第二百一十九章 惹祸 前的广场不可谓不雄伟而且巨大,就算是比起京师之中那皇城门前数万御林军日常操练的巨大广场来,也是不惶多让。 但此刻如此巨大的广场,却仅仅因为一个‘比武招亲’就已经人满为患,甚至外面还有很多来晚的人想挤进来却无路可循,而只好望着自己前面的人山人海谓然长叹! 无谓其他,只因为那比武招亲之人是天下第一美女,公孙世家长女公孙舞! 撇开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头不谈,光是那公孙家族长女的名头就足以压死人了! 所以虽然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但所有的人已经都是为她如痴如狂,很多抱着希望而来之人的心里也暗自下着重重的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个机会。 只不过公孙帝一开场的条件却已经刷下了一大批人,毕竟上台者必须得拥有‘天级’以上的实力,也就是在‘初上天’以上! ‘初上天’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虽然不罕见,但却也并非轻易就能够到达的。 毕竟当初独孤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连舒前轩也不过才‘初上天’的实力而已,当然现在的他,确实已经是今非比了。 而就在公孙帝讲完条件下台之后,那公孙无悔已经带着大批的公孙家族家丁守在了台前,所有希望上台地人必须得接受他的初审才能上台一争此大好良机。 公孙峻雄也是带着独孤等人来到之后。就匆忙地跑去换上了他‘新任’的金华太守官服,然后带着一队队的城卫军在整个广场之上来回巡逻维持着众人的秩序。威风凛凛。从这个侧面也可以看出公孙家族,特别是‘天帝’公孙帝在金华城的势力有多大! 原本身为朝廷二品大员的金华太守公孙无情,公孙帝竟然一句话就能够让他易位,并且还随便封派候补。 这是多么大地权威? 金华城,是公孙家族的金华城,此话果然不假。 公孙家族在这里。完全就是雄霸一方的土皇帝,无人能动摇半分 与那比武台相接最近的,还是那比武台正对面的巨大扇形篷帐。 而此刻虽然里面坐了不下数十人,但却一点也不显得拥挤,并且里面除开看起来就名贵非常的桌椅之外,还有不少装饰用的盆雕花草之类,虽然颇为简易,却也宽敞舒适。 各处不同桌椅的搭配将整个篷帐之内分成了大小不等的十数块,通常来讲的话一块就代表了一个势力,而那排在篷帐首席地几块代表的就是南离江湖中最大地几个势力。在独孤等人还没到来的时候,铁玲珑与夜梦蝉带着几个黑衣卫就坐在右边那快*着中心的一个首席。而那中心处,正是坐着公孙帝、戒色天僧几人。 在比武还未开始,大家都还在等待之前,众人在里面或与身旁的人窃窃私语,或者静静的品评香茗,更或者闭目养神。百般状态俱有。 但毫无例外的,在独孤求败、舒断水与舒前轩、公孙峻雄到来之时,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们俩身上,而那公孙帝也是赶忙起身相迎,待将独孤等人迎到了那第一排铁玲珑等人坐地首席之上后,这才起身上台去宣布比武招亲的正式开始。 铁玲珑、夜梦蝉与几个黑衣卫早就在那首席坐着,此时见到独孤等人前来,赶忙高兴的起来迎接: “先生、舒姐姐、前轩你们可来了!” 看铁玲珑夜梦蝉身边快跑两步来到自己身旁后满脸惊喜的表情,舒前轩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那是一种被人深深依恋的自豪感。 以前在和纤纤一起的时候,也是这种被人依恋的感觉。 “先生、前轩你们或许不知道。玲珑可是早就盼着你们来了。”夜梦蝉站起来对几人笑道,并且将独孤等人迎过坐下。那几个黑衣卫也兴奋的上前对独孤等人见礼,看来这些年轻人这些日子在赫龙城的训练之下进展确实非常迅速,一个个地基本上都已经到达了‘天级’以上的实力,特别是那四个特别出众地黑衣卫之一的舒漆竟然隐隐的已经突破了‘中层天’,如此小小年纪就能有此作为,确实是不错! 独孤对他们轻轻点头略过。 “你呀,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听了夜梦蝉的话,舒前轩对身边的铁玲珑责怪道,铁玲珑委屈的一瘪嘴,道: “我这还不是想先生和你们嘛!” “玲珑你恐怕不是想先生他们吧,而是在想” 夜梦蝉在铁玲珑背后的说话声音越说越小,但那挤眉弄眼之间所要表达的意思却是分明,铁玲珑立即不依的转过身去挠她,两人嘻嘻哈哈的闹成了一团 看到夜梦蝉竟然会和铁玲珑闹在了一起,舒断水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感叹: 这还是当初那个杀人冷酷如麻,与自己等人一起驰名江湖的‘舞天姬’夜梦蝉吗? 现在经历过生死的她,已经变得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或者并不仅仅是她,连自己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舒断水转过头轻轻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独孤求败,他,依然淡然 独孤求败、舒断水坐在了他们这一块的前面两个位置,舒前轩、铁玲珑、夜梦蝉自然是坐到了他们的身后。而那以舒漆为首地几个黑衣卫却是坐到了第三排之中,其实舒前轩这次出 当然不只这几个黑衣卫。只不过还有几个现在却是内他们居住地地方守护着众人随身带的东西而已,不过那四个特别不错的年轻人却只带来了舒漆一个,其他人则是留在京师给赫龙城帮忙。 至于赫龙城,则是留在了京师照顾舒家刚刚猛烈发展之后的产业,毕竟以他的阅历处理起这些东西来那是绰绰有余,而保护舒前轩与铁玲珑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夜梦蝉地身上。所以才有她告别赫龙城之后的跟来,而她对此也确实无怨无悔,毕竟相较于独孤救两人命之恩,这却也算不了什么 “先生,前轩,你看他们那些人又在看我们这里了!” 感受到周围传来的刺眼目光,铁玲珑一瘪嘴,在舒前轩的耳边轻轻道。 “不用你说,先生当然知道!”舒前轩没好气的回答道,毕竟连铁玲珑都能感受出来。独孤求败没有理由感受不出来,只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都是非常淡然的坐着。舒断水的怀里还抱着‘雪雕’晴空,连理都没有理那些人一眼。 夜梦蝉略微环视一周之后,轻声道: “从刚才我与玲珑在这里到现在,一直关注我们的有很多,但特别关注我们的却要数那公孙家族左边的两桌人!” 独孤他们坐地地方正是公孙家族那一席的正右边。 顺着夜梦蝉地话,连舒断水也好奇的望了过去。他们旁边的一桌首先就是公孙家族坐的一桌,此时公孙帝正在篷帐外面的比武台上宣布开始,所以那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秃头和尚——戒色天僧,另外一个人就是公孙虎! 感受到舒断水的眼神望过来,戒色赶忙双手合十作礼,那公孙虎本来也是随时关注着这边地动作,此时也对这边赶忙微笑着点了点头。 而舒断水却是丝毫不给情面,眼睛径直超越了他们,来到他们左边的那一桌。 然后她就发现。那坐在公孙家族那席左边第一桌的有四人,其中有两个人自己等人都见过! 一个正是青衣青剑。昨日随那公孙帝而来的‘天剑’宋秋朦,一人则是早在江都之时就已经见过的小公主邓雪逸!另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满面红光大气的中年男人,一个是柳眉樱唇的女人,看样子倒也也还颇有几番姿色,只不过那眉羽间凌人的傲气却是让人根本不敢亲近! 他们那一桌再往右边却也是四人,三男一女,为首一男一女看不出年纪,面带寒霜,笼罩着一层强烈的煞气,而他们身边的两个年轻男孩明显是一对双胞胎,身后也背着一对完全相同式样地宝剑 “他们是谁?” 独孤求败依然不动,只是舒断水却是兴趣大增的问道,夜梦蝉也没有奇怪,毕竟这个江湖之中能让独孤看一眼,甚至问名字地人,绝对不多! 夜梦蝉再看了那边两桌一眼后道: “第一桌的四个人,他们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南邓家家主邓成、小公主邓雪逸,另外两人一人就是天剑宗主宋秋朦,至于那个女人,则是邓雪逸的师傅,宋秋朦的妹妹,陵南宋家家主宋秋胧!此三家同居‘武陵城’,并且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进出一体的!” 舒断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而那宋秋胧显然也是时刻关注着独孤这边的人,此时见到夜梦蝉正对着自己这边说着什么,口中轻轻的哼了一声,虽然不甚重,但在这满堂高手的耳里却也是响亮得紧! 宋秋胧冷哼一声之后,就将头扭到了自己的徒弟邓雪逸那边,倒是邓雪逸,对着舒断水尴尬的一笑。 ‘天剑’宋秋朦见自己的妹妹怪脾气又发作,只是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着这边独孤等人的举动,却是也不说话。 他这妹妹的脾气他可是最知道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从来未曾改变 “果然好傲的女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傲的实力。”舒断水十分赞同夜梦蝉的话,却也不以为意,毕竟现在的舒断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舒断水了,只要在独孤的身边,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很满足,对其他的东西一点也不在乎。 夜梦蝉点了点头继续介绍道: “再说他们右边的那一桌人,就是东南寒家,寒如风、冷如冰夫妇,他们身后的那对双胞胎” “这你不用说了,当初在江都的时候我们见过这两兄弟!‘寒绝双英’嘛!” 舒断水打断夜梦蝉的话道。 “哦!”夜梦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什么?他们就是那被人上门抢了自己宝剑的寒家啊?” 铁玲珑看着那两个面色冰冷的夫妇,突然出声道,而她的眼睛也瞧向两人手中的宝剑。 果然,两人手中的宝剑虽然一看就知绝对不是什么俗品,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绝品,却哪里是当初名震天下的‘龙凤双剑’的影子? 铁玲珑虽然习武,但是因为受不得苦之下,本身功力并不深厚! 而她刚才说的这句话,却也因为没有内力的压制而显得比较大,被这大声音所吸引,一时间整个篷帐的人都看了过来,而那寒如风、冷如冰夫妇本也正是在看着独孤等人,现在突然听到铁玲珑说出这句话,一愣之下,本来就冰寒至极的脸上瞬间煞白. 第二百二十章 寒氏 “铮~~!” 两道几乎合并为一的金铁嘶鸣之声悠然响起,然后瞬间之内却又戛然而止。 那已经将自己背后宝剑抽出的寒益、寒翼二人,俱是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满脸愤慨的看着这边出言不驯的铁玲珑诸人,而他们手中本刚想出鞘的双剑,此时却正被那坐在他们二人前面的寒如风后起先至,站起来抬起一手轻轻的压住。 同时寒如风的另外一只手,也正搭到了或许是因为听了铁玲珑之话而变得满脸苍白的冷如冰肩膀上,然后轻声道: “如冰,不可妄动!” 冷如冰不甘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寒如风对她摇了摇头。 “哼!” 冷如冰冷哼一声,只是那本已因为按着剑柄发力而略显苍白的手却也慢慢放松下来,不过当她转过头,望着舒家这边众人眼中的怨毒神色却是更深了 “玲珑你又乱说话了!”铁玲珑刚说完,舒前轩已经板起脸对她呵斥着,然后同时赶忙站起身来朝另外一边正止住寒氏兄弟的寒如风歉意一笑,拱手朗声道: “寒家主,玲珑她年少无知出言莽撞,刚才言语之中多有得罪。还请前辈多多担待啊!”说到这里,舒前轩赶忙碰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铁玲珑。然后迅速地低声道: “玲珑,还不快起来对寒前辈道歉!” “哦!” 铁玲珑瘪了瘪嘴,在众人面前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寒如风那边诸人道: “寒前辈,玲珑多有得罪,还请包含。” “玲珑姑娘客气了!” 话说完。铁玲珑已经快速地坐下腻到了她身边的夜梦蝉身上,连舒前轩也拦不住,只得无奈的摇了下头,对于铁玲珑的大小姐脾气,舒前轩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闻得铁玲珑道歉的话,寒如风本来颇冷地脸上也立马堆起一层笑容,点了点头朝舒前轩众人遥遥道: “舒公子多有客气了,玲珑姑娘心直口快也只是说出了实情而已,哪里能怪她呢?” 说到这里,寒如风深深一叹。半晌后才轻声道: “我们夫妇二人纵横江湖数十年,本以为双剑合壁之下已经再无敌手。但哪里却想到此次闭关初出江湖就受到如此大辱,甚至连随身兵器‘神龙’‘玉凤’双剑都被他人夺去,哎!说来也实在是惭愧啊” “如风” 冷如冰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身边脸上尽是落寞之色的寒如风,一手轻轻放到了他的手臂之上,欲言又止。 寒如风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不必担心,继续环视全场道: “想来的话。也确实是我夫妻俩犹如井底之蛙,坐井观天而已!天下第一!呵呵,什么天下第一要论高手的话,这天下间高手却是何其之多!且不说现在这里坐的‘天僧’大师,‘天剑’宋大侠,以及‘天帝’公孙老爷子,哪一个不强过我夫妻百倍呢?叹只叹我等行走江湖的时候却是因为未逢到真正的高手,还盲目的自大,目空一切之下甚至曾自诩为天下第一,现在想来地话。真是可笑啊,可笑啊!哈哈哈哈” 寒如风大笑之下。却是说不出的苍凉。 “阿弥陀佛!寒施主此话客气了,贤夫妇地‘孤星双剑决’老衲也曾有幸得曾见识过一次,令夫妇心意相通之下的双剑合壁确实威力非常,寒施主切不可如此妄自菲薄,善哉善哉!” 天僧戒色大师的话,自然是带来了整个蓬帐之内其他势力纷纷不断的附和之声。 “寒家孤星剑法天下一绝,寒氏夫妇之名更是天下皆知,绝非浪得虚名!” “就是,寒大侠夫妇义薄云天,除开三大‘天’字高手之外,自然也能算得上第一之名!” “” “哎,诸位的好意寒某心领了,其实大家不用担心,寒某夫妇现在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等人与真正高手的差距,这次前来参加公孙家族准备进行地江湖大会,也只不过是想用自己薄弱的力量为江湖作一点贡献而已!寒某在此,谢谢大家了!” 义正词严的说完一席话,寒如风对着蓬帐之内众人深深的一鞠躬,惹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才是大侠,胸襟宽阔的大侠啊! 然后,一直未曾发言的‘天剑’宋秋朦说话了: “寒家‘孤星双剑决’确实有你们的独到之处,说句实话,要是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不出面的话,你们夫妇二人也确实能算得上是我南离‘江湖第一’了!” 显然是对天僧戒色地话表示同意,连天剑宋秋朦也点了点头道,只不过他话中的意味却是颇为值得玩味. 首先得要他们几个‘天’字级别地高手不出手,这也等于了他表示自己等人确实能胜过寒如冰夫妇,语气中不可违逆的傲意尽显而出。 第二却也只是说他们俩能成为南离‘江湖第一’而已,其中不包含南离江湖中的江湖——朝廷,也并不包括其他国家的江湖。 既然连‘天剑’宋秋朦都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下其他人当然更是点头赞同不已,一阵唧喳的奉承之音更是纷纷传来 只不过,众人的声音却在瞬间之内,马上被一个豪迈的声音打断。 “宋兄此言差矣!就算是除开我等之人,他寒氏夫妇也当不得这南离‘江湖第一’!” 此言传来,众人一阵喧哗,只不过当大家抬头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看见说话之人的时候,也只得乖乖明智的闭上了即将说出话的嘴。 因为那说话之人,正是刚刚在外宣布‘比武招亲’开始之后,正过来的公孙帝。天帝,公孙帝! 第二百二十一章 危机 “宋兄此言差矣!就算是除开我等之人,他寒氏夫妇也当不得这南离‘江湖第一’!” 随着这飘来的话音,进入大家眼帘的,当然就是公孙帝,而他此话一出虽然让众人惊摄,但却无一人敢出言反驳,无他,只因为他是公孙帝。 公孙帝面带微笑,迈着沉稳的步伐从那比武台边过来,然后进入蓬帐之内自己的主位坐下,他的身边就是天僧戒色大师,瞬间蓬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有羡慕,有崇拜,也有嫉妒。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神色,当他们全部聚集到公孙帝的身上,却都只能化为两个字,那就是——显赫! 显赫的不仅仅是公孙家族,还因为公孙家族的公孙帝。 其实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公孙家族既然是南离江湖第一家族,而这‘天帝’公孙帝,就是南离江湖第一人。 江湖第一人,可不仅仅是说他在武学上的造诣,还要包括他在江湖中的声望、威名与势力。自从四百多年前一代绝顶高手‘枪神’魏南风神秘消失之后,也代表了江湖中一个‘枪神’的时代宣告结束。 之后地几百年里,南离江湖中的各大势力。犹以四大家族‘公孙、楚云、寒、邓’四家为最,而江湖之中声名最旺地绝顶高手。则也只是三大天级高手:‘天帝’、‘天剑’、‘天僧’。 其他如舒家这等曾经算是进入过五大家族***的势力,还有舒断水、舒断月、寒如冰、冷如风、赫龙城、夜梦蝉以及很多很多曾经散发过无比耀眼光芒的高手,在整个江湖的浪潮之中也都仅仅是昙花一现而已,然后随风飘落凋零,成不了大气候 至始到终,唯有四大家族和三大天级高手却能稳稳立于江湖的颠峰。 而这四大家族与三大高手。却唯有公孙家族一直稳稳的排在第一之位,天帝公孙帝也一直在三大高手中无形地处于首席,这是巧合么? 当然不是。 今天来到这个蓬帐之内的各大江湖高手与势力,与其说是因为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的比武招亲大会,倒不如说就是为他公孙家族的势力与‘天帝’的名头而来。 因为这平常江湖之中,虽然三大天级高手声名显赫,但是绝少出现于众人之前,早在舒断水等人当年活跃江湖之前都是已经声名达到了顶点,基本上不涉于江湖中的任何事务,不然的话以当年舒断水等人。后来的寒如风等人,又哪里能有他们张扬江湖的时候? 毕竟高手就是高手。到达了某一个层次之后就会对这些身外之名抛于身后,而专心自己的武道,这一点独孤求败是深有体会地。 但这次的公孙家族不仅挟比武大会之机召开江湖大会,连那三大天级高手也要在大家面前全部现身,这绝对是江湖中数百年来地一大盛事。 寒如冰、冷如风夫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受邀而来。 虽同为四大家族之一,但他们两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寒家与公孙家族的差距。特别是经过不久前这次被神秘人突袭到了自己的家中,甚至连手中爱剑‘龙凤双剑’也被其轻描淡写的抢走之后,两人已经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高傲,再观江湖,原来竟 此之大,而其中的高手,也是如此之多! 帐外比武台上地‘激烈’打斗已然开始,那名叫公孙夜的年轻高手已经与一名挑战者动起手来,人影穿梭,刀来剑往。煞是好看。 而这比武台边群雄汇聚的帐内空气,也因为公孙帝的一句话。而仿佛沉闷得凝结起来 “怎么?贤夫妇认为我说的有错么?” 环视了蓬内众人一周之后,公孙帝的眼神终是落到了满脸复杂的寒如风、冷如冰夫妇身上,继续问道。 这一下众人更是不解了,身为东道主的公孙家族公孙帝,为何会对寒如风等人如此咄咄相逼?而寒如风等人,又会如何应对? 冷如冰自是毫无办法,因为这次对自己等人发难的可不是刚才那个在江湖之中根本无甚名望的小姑娘,而是大名鼎鼎地公孙家族公孙帝!所以她的目光也只好转到了身旁自己地丈夫身上。 听得公孙帝第一句话的寒如风本来还无甚反应,但公孙帝第二句穷追不舍的追问过来之后,他终于是暗自的皱了皱眉,目光也紧紧的移到了公孙帝脸上,但公孙帝面无表情,就算是寒如风,半晌之内却也是根本看不出其意来。 脸上神色变幻间,好久之后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弃道: “天帝所言不差,以我夫妇二人的微末之技,又哪里能当得这天下第一之名号。” 话说完,寒如风与冷如冰那本就阴晴不定的脸上,此时也不由得马上显出一股颓废的表情来,寒家,终于是低头了。 面对群雄,此言从寒如风口中一出,无疑就是寒家对公孙家族示弱的表现,连想到寒家最近的处境,所有人的心里,似乎都产生了一股穷途末路的感觉来。 ‘天剑’宋秋朦,天僧戒色大师,此时也俱是满脸思考的瞧在公孙帝的脸上,似乎正在猜测着他此语的含义 见寒如风给出了自己满意的回答,公孙帝点了点头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然后一阵石破天惊的话脱口而出: “好!既然连你们已经认识到了这个问题,那就迅速的放下你们所谓的骄傲来吧!现在江湖如此危急的情势之下如果大家还不联合到一起的话,恐怕我南离江湖,危矣!” 众人愕然。 “怎么?大家不相信我的话吗?要知道我公孙家族这次邀请各位在南离江湖上有头有脸的朋友来,就是为了解决现在江湖上即将到来的一切危机、暗流与阴谋,要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抱成一团的话,恐怕真的要被‘他们’给各个击破了!那时候的江湖,恐怕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啊!” 公孙帝严肃的脸色,磅礴的气势,惊人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感觉一阵心惊肉跳。 江湖,真的要变天了吗? “阿弥陀佛!公孙施主,你能否将事情说明白呢?现在恐怕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还不甚明白你的意思吧?那个‘他们’,到底是谁?还有我南离江湖,到底会有如何厄运?又是何人对我们有到底何阴谋?” 天僧戒色一声佛号之后,突然对公孙帝问道。 群雄众人也是齐齐点头,到底公孙帝会给大家带来怎样震惊的消息呢?所有的人,都在期待。 第二百二十二章 格局 来对我南离虎视耽耽,但到现在却仍然按兵不动?‘月下海’和‘暮云山’两大势力又为什么沉寂千年,到现在却又突然复出江湖?还有他东南寒家为何又会遭到神秘人突然袭击,甚至于连‘龙凤双剑’也被突然抢走?大家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公孙帝站起来,谈吐若定中,却又带着一股指点天下的气势。 “大家说说,这一年多以来江湖中屡发奇事,难道一切都是巧合吗?” 公孙帝一连串的话语问出,却是将群雄弄得面面相觎,宋秋朦、戒色天师以及所有寒如风、冷如冰、邓成等四大家族的人,也都不禁暗暗沉思起公孙帝的话来,难道这一年多以来江湖屡发奇变,真的就是巧合吗? “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当然没有!” 公孙帝不待众人回缓过来,手突然往虚空之中用力一挥,所有人的目光又被那强大的气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而这些人,则有着不可告之的秘密和目的!” 所有人都被公孙帝的推断所震惊,但却又没有任何的语言可以反驳,不过这时候倒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什么不可告之的秘密?公孙兄能否将一切说清楚点?” ‘天剑’宋秋朦站了起来,对公孙帝问道。青衣青剑。黑须黑发之下,自然又是一番地潇洒与卓尔不群。不过现在却没有任何去注意这些东西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公孙帝的回答。 公孙帝对宋秋朦道: “宋兄莫急,我自将我所推断一一为大家道来,而今日我公孙家族举办之盛会,也是为了召集天下群雄来一起商讨对付这些问题地对策而已!”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说到这里,公孙帝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道: “我公孙家族既然沗为江湖群雄之首,那就自然应该对江湖安危贡献一点微末之责。而我公孙帝虽然久不出江湖,但也对江湖之中诸事颇为关心,最近奇事屡发之下,经过本人一番慎重的思考与推断之下也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这一切一切的背后,自有一只黑手在推动着我南离乃至整个大陆局势的发展,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们地目标我却也已经算计得**不离十了!那就是他们的目标或许不单单是我南离而已,更有可能是整个大陆!他们的目标。就是妄图指染整个天下!” 公孙帝的话,自然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中人无不震惊! 那些人的目标竟然是指染天下? 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雄心和魄力?要知道整个大陆除开‘万古一皇’轩辕圣皇之外,再无一人能有此力,竟敢妄图统一南离、北楚、海神三大帝国!现在,竟然又是谁,竟然有这样的阴谋 “天帝前辈所说妄图指染天下之人。是否就是那‘月下海’或者‘暮云山’?他们在千数年前也曾有过此等做法,如果是他们的话,恐怕只要我等力聚起来,也并非毫无胜利之希望”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将所有人心中所想问破。 公孙帝见竟然是舒前轩起问,立即快步走到舒前轩身旁,然后一手指着他对众人介绍道: “这位就是我南离近一年来,快速崛起的江宁舒家舒前轩舒公子!以后,舒家也将会是我南离四大家族之一。” 见公孙帝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突然走到自己身边表现出极大地热忱。而他的介绍也无疑是向众人表明了舒家从此挤身于南离一流世家之列,并且得到了公孙家族地认可。 舒前轩一愣之下却马上恢复了常态。立即举手抱拳对整个蓬帐之内众人道: “晚辈舒前轩,在此见过诸位!” 然后他手一指,对自己前面坐着的独孤求败介绍道: “这位就是在下恩师,独孤先生!” “对对,独孤先生也就是我南离最近声名雀起的‘大宗师’,‘大宗师’独孤先生!” 公孙帝也转到独孤求败的身前,亲自为大家介绍起来,独孤求败对他点了点头,然后环视整个蓬帐一周,最后眼神又落到了自己身前,所有人心中都是同时散过一句话:好大的架子! 当然这句话只是想而已,连他面前的公孙帝都没有说话,绝对没有其他人会说出来,反而是一阵恭维: “哦,他们就是江宁舒家?” “看舒公子一表人才,果然不愧是人中之龙啊!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地作为。” “‘大宗师’啊!好耀眼的名头!” “江宁舒家最近势头发展之猛,确实不错” 舒断水在独孤求败的身旁坐着,虽然舒前轩并没有将她介绍给群雄,但耳中听着众人对先生与自己舒家的称赞,一阵莫名的欢欣在她的心头绕动 面对众人的恭维,舒前轩不慌不忙的一一含笑回礼,待将众人都招呼完毕之后,才对公孙帝道: “天帝前辈,刚才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幕后的黑手,是否就是‘暮云山’和‘月下海?”说完之后舒前轩突然自嘲一笑道: “晚辈如此惶急,还请天帝前辈莫怪才好!” “诶!年轻人有问直问,舒公子对于江湖情势如此忧急,本人又怎会怪罪?” 公孙帝对舒前轩客套完,才道: “我说地这幕后黑手,其实并非是‘暮云山’与‘月下海’,而是另有其人!一个神秘却又无比强大的势力!甚至到现在,我们连这个势力地名称都没有听说过,而这,也正是我公孙家族邀请诸位前来商讨的原因!” 公孙帝说完,众人皆是露出一脸恍然的神色,甚而至于还有了一丝的宽心。 虽然公孙帝说了那是另外一个不逊于‘月下海’与‘暮云山’的势力,但众人只要知道这一个答案就够了!似乎只要不是凶名远播的‘暮云山’与‘月下海’,他们就不会害怕一般。 这,或许就是人之本性吧? 只要不是那已知的敌人,其他未知的,总会在心中暗自降低乃至排除它的危险性。事不加身,无关于己。 第二百二十三章 又是故人来 烈的进行着。 而现在那台上对战之人也是早已经换了好几拨,只不过那公孙家族年轻高手公孙夜却依然屹立于比武台之上,手中单剑使起公孙世家绝学‘公孙剑舞’来,灵动如风,行云流水般,将不断前来挑战的对手打败。 而这公孙夜下手却也是极有分寸,绝不伤人分毫,每每胜利过后,也是对失败者礼谦有加,自然是每次与对手战到精彩之处,都会引得台下众人惊爆叫好之声不绝。 到后来甚至连蓬帐之内众高手的目光也都被比武台下众人热烈的高呼,以及比武台上公孙夜飒爽的剑舞所吸引 “先生,这就是公孙家族的绝学‘公孙剑舞’呢,你看这个年轻人用起来厉害吧?嘻嘻,不过虽然这门绝学确实很厉害,但是当年他们公孙家族的很多高手还是依然败在我和大哥的手下呢。” 舒断水兴致勃勃的观看着台上公孙夜不断的将对手打败,然后轻轻调皮一笑,凑到独孤求败的耳边细声道,连她怀中的小雪雕也是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比武之处,眼中闪着莫名的兴奋光芒。 此时公孙帝已经将整个江湖的危急局势讲完,但除开真正一些颇有远量的势力高手之外,其他人却俱是觉得公孙帝所言过于其实。 毕竟公孙帝的所有论证也不过推测而已。并且加上能坐在这蓬帐之内众人皆是一方豪雄或者江湖高手,他们都自有一股自己心中地骄傲。对于公孙帝所提及的隐藏在幕后地黑手以及那神秘而不可知的敌人,没有亲身亲眼见识过,心里总是存着几分鄙薄与侥幸之心。 这到底是愚人的无知,还是勇者的无惧呢? 不过也许正是这种精神,才会让人类产生过如此多的奇迹吧 “急如闪电,重如霹雳。灵动飘逸,循环不息看来这‘公孙剑舞’,的确算得上是上好地剑法!想来的话,能创出这种剑法的人,也确实算得上是惊才绝艳了!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年轻人还完全没有了解这套剑法的精髓,灵动有余却是厚稳不足,剑意飘渺却又步伐稍显凌乱并且这套剑舞在他的身上使用出来,却是少了几分缠绵,多了几丝阳刚。与这剑法的本意不合啊!如果要是真的有人能得到这套剑法的真传的话,恐怕完全可以问鼎于江湖了吧?可惜啊。可惜” 独孤求败看着那台上对敌举手抬足间败敌于潇洒写意地公孙夜,摇头对向自己搭话的舒断水点评叹道,不过他那最后两句可惜,却不知道是在为台上地公孙夜说可惜呢,还是说因为没有人能得到这套剑法真传而可惜呢。 “是啊,先生。不过也不能这样说哦。现在公孙家族不就已经出了一个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吗?听说她在这公孙剑舞上的造诣可是非常超凡脱俗的!” “或许吧!”独孤求败随意答道,然后话语一转,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又道: “刚才似乎你说你们当初败了很多公孙家的高手?那恐怕是公孙帝这等高手并未出手为难你们吧?要不然以你当初的功力,恐怕就算比上现在的公孙无悔也不能胜” “哎呀,先生真是地!让人家高兴一下也不行啊!” 舒断水面纱下口中传来娇腻不依的声音,就像蜜糖一样萦绕在独孤求败的耳边,对于她的撒娇,独孤只是轻轻一笑。 见自己说完后独孤脸上微显的笑意,舒断水心中一喜,继续道: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当时自己是那么傻啊。不过要说来的话。那时候公孙家族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强大啊。我都记得当时他们的家主还是那个叫公孙错的呢,现在却也已经成为公孙家族的长老了!而我也已经哎。还真是时光易逝啊. 舒断水的声音却是越说越低,到后来终不可闻。独孤求败一听,也知道她又是在感怀自己地经历了,只好出言岔道: “哦?你说的那个公孙错,就是这个公孙帝地兄弟,并且与公孙乱他们这三人一起称为公孙家族三大长老的吧?” 独孤求败说着,然后在蓬帐之内举目四望,半晌过后才在他身后舒前轩、铁玲珑、夜梦蝉等人,甚至是那非常关注他的帐内其他人等奇怪的目光中回过头来对舒断水道: “谁是公孙错?你给讲一下” “先生,这里哪有什么公孙错啊!您看看外面那么多人,像今天这种金华城的大日子,那些长老级别的人物现在肯定是在暗中主持着城里的局面呢,要不然如果现在要是有什么有不良居心的人趁乱进来的话” 舒断水口中说着,心中却是非常高兴,她知道这是先生只是想让她转移注意力而已。 “哦!”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却也不再说话,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现在的舒断水看了四周一会儿之后突然又凑到独孤的耳边道: “哎,先生!你看看,说来也真是奇怪啊,怎么今天是天下第一美女的比武招亲大会,而这公孙舞却又一直没见出来呢?这似乎很不合常理啊” “也许,人家有什么事也说不一定呢!” 独孤随意的答道。 “有什么事比起自己的终生大事还重要吗?” 舒断水不解。 不过她的不解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发现独孤的脸上突然现出一股笑意来。 “先生,你在笑什么?”舒断水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感叹世事无常而已!又是故人来啊” 独孤的眼睛直指前方比武台之上,那里公孙夜刚刚又败了一人,现在自然又有一个新的挑战者上场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也是一个年轻人,黑衣黑服,满脸微笑。 “哦?先生认识那人?” 舒断水看着那个黑衣年轻人,问道。 独孤沉没半晌,然后道: “据说他叫岳文成” “我叫岳文成!” 宽大的比武台上,黑衣年轻人站在公孙夜的面前,一拱手道。 “岳兄好,在下公孙夜。”见所来之人颇有礼术,公孙夜也挽剑回敬道。 “公孙兄,本人所来一非为人,二非为名,只是见到公孙兄弟的剑舞绝技之后手痒难耐而已,还请不吝赐教啊!” “好说好说,岳兄弟请!” “请!” 两人摆各自出了一个架势,场下之人顿时欢呼起来 独孤等人所坐的蓬帐坐北朝南,正前面是宽阔的比武台,左面几十丈外就是庞大辉煌的公孙府,右面相同的距离之外则是威严的金陵太守府。 蓬帐与两府相连的路上皆是重兵守护,留出几条宽阔的大道来,蓬帐之内也有人不喜观看这比武的,都由公孙家族派人接到了公孙府邸里面休息去了。 毕竟今日所能来这蓬帐之中的人都是贵宾,昨日除开独孤与舒断水二人外,大家都是住在了公孙府邸里面。 在这个满城皆是热闹的日子里,唯有公孙府邸的大门之处依然保持着安静,但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个下人打扮模样的人从那大门之处慌张而出。 那些守护在公孙府邸门口之处的人似乎知道此人的身份一般,也并不阻拦。 那人就在门口观望了半晌,似乎像在找什么人一般,到终于那焦急的脸上却终于是现出一丝喜色来,肯定是找到了自己欲找的对象,然后急忙而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剑 岳兄擅用何等兵器,还请亮出!” 公孙夜的手中长剑刚才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败敌无数,且他们都是经过公孙无悔挑选过的初上天级别以上的高手,在众人眼中自然是剑法高超至极。而黑衣岳文成却是赤手空拳上得台来,全身上下似乎也并无任何藏兵器之所。 “山野之人无所谓长短,在下自不量力,只能以徒手博之,还请公孙兄莫怪在下怠慢啊!” 岳文成双手傲环于胸,自有一股如临亭渊的磅礴气势,口中轻言淡语间,连上狂傲的霸气威势微露,已然是震慑当场。 “怎敢怎敢,岳兄请!” 公孙夜看着眼前比武台上负手而立的岳文成,手中宝剑横于胸前的同时,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这个人,不好对付啊!自己虽然身为公孙家族新一辈中的佼佼者,平日身上也是傲气十足,但现在在这个黑衣年轻公子面前,却始终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平和傲然之心。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请!” 岳文成也不客气,话说完之后右手朝自己胸前一引,左手移到自己身后暗蓄势力,一股有若实质般猛烈的劲风从那右手中直发而出,径直向比武台另外一端的公孙夜袭去,公孙夜见岳文成拳劲袭来,手中长剑在自己身前灵巧的舞了一个半圆,从容自在犹如一道清风掠过。 两人稍一碰触之下立即分开,但既而又重新发招。纠缠在一起战了开来。 瞬间整个比武台上人影憧憧,拳风与剑气齐飞。两人你来我往之下,却是如敌逢对手,一时之间,倒也战得不亦乐乎 台上两人拳飞剑舞,身影来去匆匆。 台下众人高呼助兴,面色状若疯狂。 蓬帐之内的人们也被这公孙夜与岳文成两人激烈地战斗所吸引了过去。看着两人的一招一势,心中也不禁暗自叫好! 公孙夜自是不必说,刚才地几轮战斗中皆是快速的击败对手,让对手毫无喘延之下就已心甘情愿的落败,手中公孙剑舞绝学早已是让观看者无不拜服甚至疯狂。 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年轻公子岳文成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却是一点也不亚于他现在的对手公孙夜!或许说,甚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拳出,他地身体周围总是被强烈的劲风所包裹笼罩,他的身体就犹如那风暴的中心一般,带出一轮轮扩散而出的拳劲。与那公孙夜手中长剑所散发出的剑气相交之时,霹雳轰鸣般的连绵爆炸之声。 并且到现在为止。岳文成每次出拳都是用的右手,而左手则是一直负于身后,整个人在激烈的打斗中却犹如闲庭鹤步一般,好不轻松自在!反观那公孙夜,手中长剑剑势连绵不绝,剑气有如一道道白色赤练弥漫于整个比武台之上。身形也是如蝴蝶穿花般在台上不断飞舞,闪烁之快令人根本无法琢磨! 两人之间激烈的比斗瞬间将整个比武场地气氛带上了强烈的**,台下众人地一阵阵欢呼惊鸣之声不断传来,为台上的两人打气喝彩!并且现在那台下刚刚败于公孙夜剑下还兀自不太服气的人,现在也才明白了刚才其实公孙夜已经是放水了太多,要不然的话自己等人绝对不可能如此从容的走下这个比武台! “公孙家,真的是藏龙卧虎啊!” 每个人都这样想到。不过当他们想到这些地时候,却又更加期待起台上两人的表现起来,大多数人在为公孙夜叫好的同时,却更是希望那黑衣公子能够打败眼前之人。破掉眼前公孙家族的神话! 只不过比武当然不会以他们的想法而完结,岳文成与公孙夜之间的战斗。刚刚开始 “公孙老家伙,想不到你这里竟然出了一个如此杰出的年轻人,连你们公孙家最难练的绝学‘公孙剑舞’都能练到如此意境还有那黑衣年轻人,身上手中劲力之强简直超乎想象!想你我年轻之日,恐怕也不一定能有如此天资吧?看来现在的江湖真是后浪推前浪,新人换旧人啊!我们这些老东西,恐怕不久之后就要被全部挤出去了!” 蓬帐内,‘天剑’宋秋朦看着台上两人的对决,却突然转向了邻座地公孙帝,然后突然出声叹道。 “哪里哪里!宋兄,这个江湖之上如果要论剑的话,还有谁有能入你‘天剑’地法眼呢?这些年轻小辈虽然天资不错,但实力可不只是天份能说话的!他们起码还得好好磨练几十年,才能有独挡一面的本事啊!” 公孙帝嘴上虽然谦虚,脸上却是带着笑容,诚然,这个公孙夜确实是公孙家族的骄傲!虽然他不是直系嫡传,但凭着自己的努力与天份,依然是获得了家族内部所有人的青睐,并且被授以公孙家族的招牌绝学‘公孙剑舞’,成为了公孙家族年轻一代中的骄子! 并且由于他是旁系,根本不可能对公孙家族的直系传承造成任何的影响,倒也一时之间成为了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未来自然是不可限量。 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年轻人,虽然没听过他的名号,但观他现在的身手,比之公孙夜怕是只高不下啊!等比武完结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拉拢才是 “公孙老头你此言差矣!本人虽然身负‘天剑’之名,但却也是心头有自知之名!若真要是论剑的话,在今天这个蓬帐之中,能于我一争长短,甚至远超于我的就有不下四人!” 公孙帝正想时,宋秋朦却是摇了摇头道。 这个蓬帐之内竟然能有人与天剑一教高下,甚至远超于他? 宋秋朦此言一出,蓬内众人却皆是一惊,然后都不住四下的相互打量起各人起来,到底天剑所指为谁? “四人?天剑兄危言耸听了吧?我观这蓬内众人,天剑兄所言能远超于你者无非是宗师大人独孤先生,其他人可能还无法在剑法上与你相比吧?” 公孙帝说话的同时目光指向了自己另一旁的独孤求败,他话完之后,所有的目光都齐聚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不过左看右看之下却也是平凡无比,这个人,真的能胜过天剑?众人骇然的同时,却又等着天剑的回答。 第二百二十五章 无语 败面无任何表情,对于所有射来的眼神毫不关心,只着面前比武台上的战斗,从眼前一身黑衣的岳文成身上,他似乎发现了一些让他感觉很熟悉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 不过没等他深思,他的目光随即被另外一个人影吸引了过去,那个人影却是那个正从公孙府邸门口出来,正快速走向比武台前斟选能够上台比武高手的公孙无悔! 他一路焦急的过来,那些守护在一边的公孙家族家丁之类似乎是认识他一样,却也根本没有拦他,当他来到公孙无悔的身旁时,马上就附到了公孙无悔的耳边开始说着些什么,那公孙无悔听了他的话后也慢慢的变了脸色,然后突然仰头对天一望,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转头朝蓬帐这边而来。 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独孤求败没想去想,也不屑去想 蓬帐内,似乎是万众瞩目当中,‘天剑’宋秋朦微微一笑,眼神却已经是转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然后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道: “宗师大人自是不必说,论起他那能划破虚空的剑法,我等就算拍马也是难及!但是要说这蓬帐之内再没有胜过我的用剑高手,那却是未必!” 他的眼中,不知道是羡慕,或者是其他。武者追求的目标,不就是破碎虚空么?虽然他对于眼前之人是否能破碎虚空也抱有怀疑。但他也承认,自己确实看不透这个人地深浅。 宋秋朦的回答。让蓬内所有人看着独孤求败惊异地眼神当中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毕竟独孤求败是传说中能破碎虚空的高手,就算江湖传言有假,但南离皇帝赐给他的大宗师令牌不会是假的吧?就算其中有水分,他的实力也应该不会很差,最少应该也能与蓬帐之内的三大高手持平! 此时从天帝公孙帝与天剑宋秋朦地话来看,还有一旁天僧戒色大师微微点头的样子。以及那独孤求败似乎对众人不屑一顾的表情,独孤求败平凡的面容的在众人的心里瞬间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这个人,或许、也许、可能、确实是高手! 虽然他的这个样子实在太平凡,其中完全没有一点大家想象中绝顶高手应有的样子!不过硬要说绝顶高手应该是什么样子,他们却也说不出来 独孤的脸上漫无表情,众人地眼光聚集到他的身上不久后也只得下意识地离开,而此时,版纳公孙帝再次说话: “未必?难道这里还真的能有人在手中剑上胜过宋兄你?” 公孙帝脸上稍显惊奇的道。 宋秋朦面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公孙帝道:“要说这里在剑上能胜过在下的,第二个却绝对是” 说到这里。宋秋朦假意的拖长了声音卖关子,这下不仅那帐内普通群雄。连寒如风、冷如冰、宋秋胧、邓成,甚至是这边地舒断水、夜梦蝉等人都是尖起了耳朵: 这里除开独孤求败,到底还有谁是能胜过天剑的高手? 不过场上只有三个人似乎了然于胸,第一个当然是独孤求败,他也听到了宋秋朦的话,不过连看都没有去看众人一眼。因为他心中已经清晰的明白宋秋朦所言是谁,现在这整个蓬帐内外之人,是那比武台上正激烈对抗的岳文成与公孙夜,那人群拥挤的广场之上成千上万观众每个人,每个人身上的动作、脸上的神色 事无大小的,周围一切的一切都丝毫无遗地出现的独孤地眼里、心中,在这样的环境中,无聊的独孤求败又让自己进入了一种心情空灵的境界。 其他人不懂他,而他也不需要别人懂 再说这蓬帐中其他两个脸上没有任何疑问的人,当然就是‘天僧’戒色大师和‘天帝’公孙帝二人! 听了宋秋朦的话后。天僧戒色大师是双手和实,面带微笑。低吟佛号不已。 而那公孙帝此刻却也不再追问宋秋朦,只是他的脸上突然显出一股奇怪的表情来,让人说不清楚其中到底包含着什么 “怎么,公孙老头你还要听吗?” ‘天剑’宋秋朦的脸上也是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公孙帝问道。 “呵呵,宋兄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你是想说谁了!”公孙帝愕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笑道。 “那你有什么话要说?”‘天剑’宋秋朦反问道。 “还能有什么话说呢?都争了这么多年了,又有什么好争的!争雄之下不过是生灵涂炭而已,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能保我在之年公孙家族平安则可,这些身外之名,弃之亦可。我们.还有多少日子呢?五百年五百年啊!不知道现在的你我,是否有能力去对抗所以我现在也只有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来争取一下” 公孙帝脸上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白的奇怪表情,然后口中难得一叹道,至于他说的争取什么,没有几个人能听懂。 “是啊,这么多年了,你早就悟懂,而我则是现在才真正的看透这些,也许这就是我与你之间的差距吧!?” 宋秋朦洒脱一笑,身上的某些东西也随之而去。 在场的人基本上也都算是聪明人,现在大部分人也都从两人的对话之中明白了过来,宋秋朦所说能在剑法上胜过他手中剑之人,当然就是眼前的‘天帝’——公孙帝! 毕竟,公孙家族的绝学就是‘公孙剑舞’! 虽然,从来没有人闻听过公孙帝出剑 有时候,剑与人其实用不着分那么开,因为他们的信仰与追求,都是胜利 “大长老!” 公孙无悔的声音从蓬帐外清晰的传来,此时他已经从那比武台旁径直来到了蓬帐之外,脸上没有丝毫的神色。 “怎么了?”公孙帝站起来,然后走到蓬帐门口低声问道。 因为他知道,公孙无悔绝对不会在没有急事的情况下来找自己的。 “这”公孙帝面前,公孙无悔吞吞吐吐。 “说吧!”公孙帝叹了一口气,隐隐的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的目光穿过眼前的比武台,已经看到了那个站在比武台那边焦急的身影,那个人就是从公孙府邸大门出来到人,也是公孙家的大管家公孙谋。 “小舞她出关了!” 公孙无悔低声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怪,惋惜、叹息、高兴、不安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公孙剑舞 去带她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公孙帝突然发现,自己今天叹气的总和,恐怕已经超过了以往一生叹气的次数,身为公孙家族的实际掌权者,他从来没有叹过气。 “遵命!” 公孙无悔毫无感情的道,转身欲走。 “等等!”公孙帝突然叫住他,然后又道: “顺便,把我们的这些主张都告诉她,就说,就说这是我做的主,就算是为了为了我公孙家族的未来吧!希望她能够明白” 用力的说完之后,蓬帐前公孙帝本来雄健的的身影似乎全部力气消失般,身体在瞬间之内委顿了下来,而他的脸上也在这一刹那似乎苍老了许多。 “长老!” 公孙无悔略带关心的喊道。 “没事,你去吧!”公孙帝稳了稳自己的身体,然后对公孙无悔挥手道。 公孙无悔无奈之下,转身去了。 “哎!”公孙帝转身又走进了蓬帐 “大爷爷!”当公孙帝再次走进蓬帐之内的时候,连公孙虎也发现了公孙帝进出前后的巨大变化,然后赶上来欲扶。 “好了,我没事!”公孙帝摇摇头,全身劲力一转之下,整个人又恢复了刚才的光彩,然后稳稳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只不过那眉宇间地一丝忧色却根本无法瞒过有心之人。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这江湖第一世家的第一人前后变化如此之大? 只不过此时大家已经无暇,也不会去明里关注公孙帝地为何了。因为此时那比武台之上的激烈交战又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公孙剑舞’绝对是江湖上最一等一的剑法,此时从公孙夜的手中使出来更是如虎添翼般,威力无穷。并且‘公孙剑舞’最大的特性就是经过这套神奇功法所发出地剑气,竟然不像普通武者使剑那样一经发出之后就会消耗不再,而是在空气之中随势飘荡,并且还可受主人随心的控制。从不同的方向向自己的对手发起攻击! 只不过以公孙夜现在的修为却也控制不了多少剑气,但就算是这样,依然让他在以往所有的战斗中占尽了便宜,而他也深以为,自己手中的‘公孙剑舞’确实是天下第一的剑法! 如果能将这套剑法练至化境的话,恐怕是绝对的战无不胜! 并且这套剑法不仅仅是威力奇大,更重要地是它的华丽与美丽! 一剑出,绚丽灿烂,渺若星河,虚空漫舞。 而那受到公孙夜控制而不断回循五彩剑气。更是为他地身体周围批上了一层迷幻的色彩。 比武台下众人看着公孙夜的剑,如痴如狂。这样美丽的剑法,哪里像是人间拥有的? 就算是公孙夜,此时也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 只不过可惜,他现在地对手是岳文成!狂暴的岳文成! 在公孙夜如此绚烂,如此威力的攻击之下,岳文成依然是稳稳的站在比武台上。右手单出,或掌或拳。 他每一拳击到虚空之中,总会‘巧合’的与公孙夜长剑散发的凌厉剑气相撞,‘轰隆’的响声,绚丽的色彩,无数力量摩擦而产生的细小火花。 他的每一拳,或者每一掌,总是显得那么霸气十足,显得那么从容 这已经是公孙夜出地第一百三十八剑了!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所出地每一剑,每一式。都是那样的绚若星河,灿若烟花!其中蕴涵的巨大力量更是让他自己也迷醉其中。 只不过巨大力量的同时。也是巨大的消耗! 公孙夜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的消耗过,以往对敌,就算是武力上能超过自己的人,只要在自己使出‘公孙剑舞’的情况下,都会败!而且败得非常惨!因为公孙剑舞实在太美丽了,美丽得让对手也不忍下手! 但这次恐怕是真的遇上对手了,公孙夜的脸上逐渐有汗滴落下 岳文成每次出击的力道逐渐增大,每次发出都隐有风雷之声,公孙夜感觉到自己手中长剑每次与那掌力相交,都会受到强烈的震撼!然后就是半身发麻,到后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酥了,要不是仅凭着自己体内的一股战意,恐怕自己会立即倒下来。 并且最可怕的不是如此。 最可怕的是此时自己面前的岳文成依然是单手出击,一手负在背后,而他的脸上还带着轻松的微笑。 公孙夜有一种觉悟:自己要败了! 不是败,是惨败。 就像是自己刚才玩弄那些上台与自己比武的人一样,轻松而愉快 “先生,好漂亮的剑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公孙家族的‘公孙剑舞’呢!就算是以前我和大哥挑战他们,公孙家族也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剑法只不过可惜的是,现在是一个男人在用这样漂亮的剑法!要是” 蓬帐之内,舒断水看着公孙夜用出的‘公孙剑舞’,她的脸上也不禁浮上一层光彩。 “确实是好剑!” 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承认,‘公孙剑舞’真的是好剑法! 特别是那虚空之中能长足停留且任人指挥的剑气,打击起敌人来绝对是得心应手,加上了绚丽的迷幻效果,打击敌人不过是如儿戏。 这是真正的绝世剑法! 独孤求败知道 岳文成突然停下了! 停他下了拳,停下了掌,停下了全部动作。 似乎是玩够了,也似乎是岳文成觉得自己已经给了自己面前这个对手足够的尊重。 而在他停手的同时,公孙夜的剑势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然后望着自己面前的对手。 “你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不过可惜” 岳文成望着公孙夜说道。 至于可惜什么,岳文成没有说,也许是可惜公孙夜遇到了他吧? ‘可惜’说完,岳文成的脸上收起了微笑,然后变成了满面的严肃,同时他的右手缓缓伸出,此时他的手上,满是金光。 一拳。 无从而来。 无从而去 第二百二十七章 雷暴 现在的岳文成,全身上下仿佛被一层强烈的霸气所包裹,而他所用来攻击敌人的右手此时也是紧握成拳,其上更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郁的金黄色,即使是现在天空中高悬的烈日也无法阻挡这一拳击出所带来的耀眼光芒。 而那些原本受到公孙夜控制,随风飘荡在比武台上各处而且不断对岳文成发动骚扰攻击的零散剑气,此时也俱是被他那威猛的拳劲所震慑,再也不能有丝毫的寸近。 岳文成这一拳所带起的狂暴力量,甚至连那离比武台较近的所有人都觉得一股强烈的劲风迎面扑来,大有遮天蔽日之势。 那武力稍低者更是骇然的发现自己竟然全身上下已经被那劲风刮得隐隐生疼,岳文成这一拳中蕴涵的巨大力道,自然是不言而喻。 当然这所有的人当中,对于岳文成的攻击感受得最深刻的还是要数公孙夜,因为他自己,现在正处于承受那巨大力量的最中心。 岳文成此时刚猛的力量就如狂风扫落叶般涌过整个宽阔而庞大的比武台,而他自己就是那股力量的源头,他的目标就是公孙夜。 面对眼前这样巨大的力量,公孙夜的心里似乎生不起丝毫的抵抗之心,手中的剑,也已经不再受指挥般,软软的落在他的手中,横于胸前。几道沉缓的剑气也从他剑中发出,只不过面对着岳文成那压倒一切地力量却也只不过是飞蛾扑火而已。还没至于岳文成的身前就被那狂猛地气势所击溃。 转瞬不过须臾,岳文成的拳劲在顷刻间就扫清了一切阻挡他前进的障碍,即使是那神奇无比的‘公孙剑舞’,在他的面前也似乎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此刻的公孙夜,就犹如那惊涛骇浪之中地一叶孤舟,处于整个风浪的最顶端。随风飘荡,软弱无力。 虽然公孙夜的心里早就清楚的明白,这次比武大会肯定会有人上台将他击败,不过败得这么快的话,恐怕也不是自己所能预料到的吧? 怪只怪,自己修炼‘公孙剑舞’时日尚浅,对于剑法之中的精要领悟也不过刚刚入门而已,远远没有达到如同其他人那般的境界,而且自己这次的对手也确实实在是太惊人了,每每看似简简单单一拳下来。却都仿佛都能将自己手中一切的剑势压制,而自己要不是依*‘公孙剑舞’那神奇地剑气凝固特性的话。恐怕是早就应该落败了吧? 既然不能取胜,那就直面失败吧。 公孙夜心中深深一叹,然后只得无奈地选择放弃抵抗,横于胸前的长剑也轻轻的放下做出不抵抗的姿态。 哎! 要是是大小姐现在处于自己的位置的话,她一定有办法解决眼前地危机吧? 一想到大小姐,公孙夜现在那似乎毫无斗志的眼神中也不禁爆出一阵精芒: 大小姐。请恕公孙夜已经不能再为你守关掠阵了。 想到这里,公孙夜的眼中,一丝悲哀闪过。 这个世界上谁能配得上大小姐!,又有谁能夺得她的芳心呢。 眼前之人吗? 公孙夜看了岳文成一眼,心中黯然。 不,不是他。 虽然他的表现已经确实已经算得上是优秀了,但还是配不上大小姐的,绝对! 公孙夜脑海中,一道坚强的念头闪过。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能配得上大小姐的 就在公孙夜手中长剑已经放弃了防御。心中千思万转的时候,岳文成那磅礴的拳劲也已然是刚刚袭到了公孙夜地面前 看着自己面前的对手公孙夜已经完全放弃了对自己地抵抗。岳文成凝重的脸上也微微露出一股让人不易觉察的笑意: 公孙剑舞,不过尔尔! 就在台下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岳文成惊雷一击临近公孙夜而猜想会造成如何后果的时候,岳文成的拳势突然就在快要袭到公孙夜的胸前,然后毫无理由的一转,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狠狠的击到了那公孙夜身前比武台的地面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这个巨响的是一大朵由灰尘粉屑组成的‘蘑菇云’冉冉升起 瞬间那比武台之上,岳文成与公孙夜之间厚厚的烟尘笼罩住了整个比武台与两人,而岳文成那惊天一击与地面接触所造成的巨响,也紧紧的萦绕在众人的耳中久久不能消散 一阵漫长的等待。 半晌过后,待一切终于尘埃落定,耳中巨响婉转回鸣已绝之时,那比武台上清晰的场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岳文成已然是悠闲的退到了比武台的一边负手而立,满脸皆是平和笑意,而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自己对面,比武台另外一边那‘曾经对手’的脸上。 公孙夜此时正委顿的站在比武台一隅,脸上也是一阵青红相济,而那略显迟钝的眼神也表明他还未从刚才惊人的爆炸中醒转过来,毕竟刚才虽然岳文成的拳劲由直面而转入了他身前的地面,自己也快速的逃离了爆炸的地方,但那瞬间身处能量中心的爆炸余波还是让他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啊,你们快看!” 突然那台下观众当中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而很多人也被这个声音所吸引而去,那是一个少年。此时他正站在比武台下方,满脸惊愕的指着比武台上一处。不可思议地喊着。 “怎么了?那里不是好好的吗。” 旁边地人不明的问道,他们也随着这少年的手看了过去,不过在他所指的方向却是什么也没有,整个比武台上完好如夕,哪里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就是奇怪在它好好的啊!刚才那个黑衣人一拳打去不是爆炸了吗,怎么会那地面还是好好地呢!” 少年激动的道。而他望着岳文成的眼神 充满了不可思议。 此时众人却也才赫然发现,那少年所指的地方就是刚才岳文成拳劲与比武台地面相接而惊起剧烈爆炸的地方,但此刻那里全并没有如大家想象般出一个大坑,而是光滑平整一如往昔,完全没有任何的瑕疵。 是公孙家族建的‘比武台’质量太好,连这样强烈的攻击也不能伤其分毫? 这个念头从众人脑海中一闪而过,却马上被抛弃。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公孙家族的实力也绝对不可能建出那样的比武台吧?并且这个比武台明显地是由完整雕砌的青石铸就,就连刚才公孙夜与其他人比斗地时候都有很多剑痕留下。此刻却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强度? 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就是 想到一个可能。众人陡然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骇然的眼光望着台上那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此刻似乎已经完全变成强大而神秘的代言词。 而那台上岳文成,无视众人的目光,此刻依然满面笑容 “你赢了!” 迅速地从惊骇中醒来,公孙夜看着眼前的岳文成。面容不惊的道。 只是他那眼角的余光却也是正紧紧的盯着那刚才岳文成对地一拳的地方,平稳的面容下心中却是早已经波澜大起。 身为攻击中心,又是一个高手的他,在瞬间的愕然之后,立即就明白了那地面为何会如此完好无损。 一切只因为,岳文成竟然将自己所有的拳劲从比武台上转移了出去,而且并不损坏地面分毫,这需要多么精妙地力道转移控制?当然到底转移到了什么地方,这却并不是他现在的力量所能够探察地了。 “呵呵!承让承让!”岳文成抱拳笑道:“公孙兄弟的剑法果然是神妙非凡啊,在下佩服。” “哪里能够比得上岳公子如此威力的拳法。岳公子不要给我脸上裹金了!”公孙夜苦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岳公子这套拳法叫什么名字,威力竟然能达到如斯境界?我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败在了什么拳法之下当然如果不方便说的话,那” “哪里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这套拳法叫做‘雷暴’!” 岳文成摆摆手,立即豪迈的笑道。 “雷暴!” 公孙夜口中回味着这个名字,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好了,这次比试,岳公子胜!” 公孙帝此刻已经从那蓬帐之中出来到了比武台之上,然后径直走到岳文成的面前,拉着他的手对众人宣布道,瞬间台下一阵热烈的欢呼之声响起,久久不息 “好了,小夜你下去吧!”公孙帝百忙之余转过头对来到自己身边的公孙夜道。 “是!”公孙夜举剑对公孙帝和岳文成一礼之后从比武台后面悄悄的离开了。 “好了好了!”待公孙夜离开之后,公孙帝立即微笑着制止了宽阔比武场上成千上万人的热烈欢呼之声,然后才放开了自己亲昵抓着岳文成的手,朗声道: “岳公子有如此功夫实在是令老夫没有想到啊!既然如此,那岳公子现在有两个选择,那就是从现在开始只要再战胜三个对手,就可以休战然后直接晋级到以后的总决赛,或者是选择直接当擂主,让人进行无限挑战?” “天帝前辈夸奖了,不过这两项都有什么好处呢?”岳文成想了想道,面对眼前的公孙帝,他的脸上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任何崇拜或者异样的表情,有的只是平静。 公孙帝显然也是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道: “第一个方案我就不用说了吧,你战胜三人过后,加上你现在战胜的小夜,那就是一共战胜了四人,就可以直接晋级以后的总决赛。如果你选择了这个的话,就是只要能在这台上保持四局胜利就可以休战!然后等待最后的决战。这第一个方案的好处就是平稳!你懂了吗?” “这个晚辈明白!”岳文成道,然后恭谨的等待着公孙帝的再次讲解。 “至于这第二个嘛,那却是我突然想到的,以前并没有这样设想过。那就是你直接当擂主,让人进行无限挑战!从我们规定的时间开始计时,只要你能顺利的在这里守下一天的时间,那你就不用比了,我公孙家的女婿就是你!” “这第一个选择的好处就是平稳,并且公平。第二个选择就是对自己的能力有充分的信心,并且快!当然如果以你的能力也守擂失败的话,那就由打败你的人继续守擂!直到最后胜利者为止无论你选择哪一个,我们都会尊重你的决定!不过我从刚才的来看,你应该有挑战第二项的实力。说实话,要不是刚才观察过你的实力的话,我还不会突然提出这第二种方案来,毕竟你是我现在所见过最深不可测的一个年轻人” 说完之后,公孙帝眼光灼灼的盯着岳文成等待着他的回答,而那台下众人也变得鸦雀无声,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到底,岳文成会选择哪一个? “先生,你怎么看?为什么公孙帝会突然变得” 蓬帐内众人当然能清楚的听到公孙帝的话,舒断水兴致勃勃的对独孤求败低声问道。 “因为他后悔了!” 独孤求败淡淡道。 “后悔?” 不仅舒断水,连那舒前轩、铁玲珑、夜梦蝉等人也不明白。 “是的,他后悔了!他想补救。” 突然之间,连独孤求败也很想见见那个号称是天下第一美女的公孙舞,她到底有怎样的能量,竟然能让公孙帝这样的人都会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后悔? 第二百二十八章 抉择 中好象没有任何表达出后悔的含义吧? 只是他的改变确实很奇怪而已。 因为原本好象这次比武招亲就只是采用的他第一种方案,只要能连胜四局就可以晋级,等待以后的总对决,那是很久以前就传出来的公孙家比武招亲制度,虽然没有明文成言,但所有的人其实都已经知道。 但现在他却为什么会突然又搞出来一个‘擂主’制度呢? 难道单单的是因为心血来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公孙帝是什么样的人物?哪里会单单因为一个心血来潮就会乱做改动的。 舒断水现在似乎是养成了很强烈的依赖思想,只要是自己不懂的问题都会到独孤求败处寻求答案。 所以当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独孤求败却只是轻轻一笑,不作解释。 确实,除开独孤求败这样的人之外,还有多少人能看出公孙帝刚才的话中其实包含了那么多的悔意?也许只有那紧盯着公孙帝不放满眼恍然的‘天剑’宋秋朦,以及双眼微闭心中却似明镜般的‘天僧’戒色能够有或多或少的明白吧? 不过一旁似乎那个正因为公孙帝突然做出的决定而满脸震惊,但不久后又变成满脸假笑的公孙虎也能明白其中不少奥秘 “怎么,还没有想明白吗?” “没有啊!” 舒断水懒懒的回答道。 独孤求败无奈地看着自己身边双眼微眯而显得满眼迷糊的舒断水。眼中地懵懂显示出自己问她后她还在极力的思考着刚才的问题,不过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她却也并不放弃,只是就那么紧蹙眉头执着的思考着。 看着她那么专注的样子,独孤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心疼她 什么? 心疼? 当独孤求败意识到自己的头脑里突然闪现了这个词地时候,心中蓦然一惊。 不可能的啊! 怎么可能! 自己的心里怎么会出现‘心疼’这种感觉? 自己的心里已经很久很久就没有这样的情绪了! 就算是当初离开了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时,回想起小雕与往事来也不过是心中有些怅然而已。就算是现在自己偶尔想起那记忆中似乎已经模糊的了紫薇时。心中也早已经是波澜不惊,只余淡淡的回味。 但现在,就在独孤求败以为自己心中再不可能出现任何强烈感情波动的时候,他却突然感觉到了心疼,这种心疼竟然只是为了一个相处几许,心中感觉也并没有什么深厚关系的女人,并且这种感情竟然来得那么突然,来得那么势不可挡,来得那么悄无声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独孤心中这样问着自己,但一时之间却又根本得不到答案。 不过他地异常举动却马上被身旁敏锐的舒断水察觉到了。 “先生。您怎么了?” 顾不上自己心中依然萦绕地疑问,舒断水赶紧关心的轻问道。 “我没事。” 独孤久久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子。白纱掩面之下是那虽然看不清楚但在记忆中却是熟悉的如玉肌肤若隐若现,长长的发海、光滑地额头和两道柳叶弯眉之下,是两颗犹如蓝宝石般的双眸正散发着浓浓的一层水意,包含着几许莫名担忧的目光射到自己的脸上 “哎” 独孤求败脑海里没来由的深深一叹,然后竟然就这样在她柔水般的注视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思绪缓缓的变为透明,再无丝毫的尘杂。独孤又进入了那种只要静下心来就会进入地‘空灵’状态之中,每当这个时候, 来到这个世界后,似乎总有很多未知的变化伴随着自己,力量地蜕变,心境的蜕变,剑境的蜕变,甚至于自己怀中‘独孤九剑秘籍’,自己体内‘独孤小剑’以及那至高无上的生命体‘剑灵’,各种奇妙生命的诞生。似乎预示着自己正在走向一条前所未见的道路。 这条道路是武道?是剑道?是天道?或者,是一种不知道的道? 以前的独孤本来对于自己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是很有信心的。但现在却似乎有些动摇了。 因为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强大得似乎不能违抗的‘剑灵’,而且在自己心中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不可预料的感情。 感情,是一个武者前进的最大障碍,这一点独孤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明白,也曾隐遁山谷,就是为了在心境未稳之 自己受到太多的外在感情困束与枷锁,然后他做到了 不过却因为意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力量的急速提升之下,带来的是与心境越来越大的差距,所以独孤就算已经有了破碎虚空的武力,他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因为他希望自己能真正的抛弃掉那些无用的喜、怒、哀、乐。 但事实却总是事与愿违,本来想抛弃感情的独孤求败,他的身上却出现了来得比以往更加猛烈的感情。 毫无预兆,措手不及。 一切,都变得不能预测。 更加不可预测的,还在后面,这一切或许只有等到某一天独孤突然明悟之时,真相才会大白 或许其实独孤还不曾记起一句话: “未曾拿起,怎谈放下?” 也或许不是他记不起,而是他根本不愿意承认,在他的心中,他或许一直认为自己经历过真正的感情,那种年少时的淡薄、宁静 这也算是一种固执吧? 就像现在公孙帝一样,他明明心中已经后悔自己曾经做出的决定,但却也不得不立即狠下心来,希望能尽快将公孙舞的比武招亲定下来,而现在他眼前的岳文成无疑就是这样及时出现的救星。 武力之高已经完全达到了自己的要求,心机之稳从他面对公孙夜的从容淡定也能看出分毫,这样的人正是自己理想中的人,所以公孙帝才会突然宣布推出第二种方法。 毕竟要是第一种方法的话,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这个比武招亲大会才能结束,所谓夜长梦多,不知道怎么的,在知道公孙舞已经从‘紫桃园’出来之后,公孙帝的心中悔意渐生的同时却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股不安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去,但公孙帝就是知道,自己是该做抉择的时候了。 而同时,岳文成也面临着抉择: 一切的一切,似乎与自己预料之中的计划不相符啊?这样的话,那自己等人的计划还有望能顺利进行吗? 怎么办?怎么办? 面对着公孙帝的突然发难,岳文成在这瞬间也不知道该到底如何是好,因为这此任务的重要性实在是不容闪失,毕竟只要拿下了公孙家族,就可以算是控制住了南离江湖的半边天啊! “岳公子,想好了吗?” 公孙帝笑眯眯的对他道。 “这” 岳文成踌躇再三。 “哎,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 公孙帝突然严肃的道。 “那好吧!” 岳文成语气软了下来,双手抱拳道: “既然这样,承蒙天帝前辈如此看重晚生,那晚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果然是年少英雄!” 公孙帝对他赞叹一声,然后对整个场内所有人朗声宣布道: “好!现在我宣布,岳文成岳少侠已经成为了本次比武招亲的擂主,只要他能够守下擂台一天的话,就会成为我公孙家族的女婿!” “不行,这怎么行啊?” “就是,这太不公平了吧?” “抗议,抗议” 公孙帝宣布一出,瞬间之内整个广场之上众人群情激奋起来。 “住口!” 一声惊天龙吟如霹雳一般从比武台上公孙帝的口中发出,瞬间之内所有人都被震慑当场。同时那场上的众公孙家族家丁与金华城卫也同时整齐划一的对群雄亮出了自己的兵器,面带煞气。 一下子,整个广场众人都在这样的震慑下安静了下来,公孙帝冰冷的眼神缓缓的环视整个比武台周围广场一圈之后,见再无人喧哗,这才开口对大家道: “好了,我刚才还没有说完,其实大家也不必惊慌,只要有谁能在一天之内战胜岳少侠者,同样有担当擂主的权利!” “打下他!” “打!” “打” 比武台之下再次火暴起来,所有人化作洪流的口号当然都是面对着台上孤身一人的岳文成。 而面对这么热烈的景象,岳文成却也仅仅只是站在台上一动不动,仿佛冷眼旁观般,似乎那众人激奋的对象,并不是自己。 “好了,就*你了!” 公孙帝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下了比武台。现在那比武台之上,岳文成是真正的孤身一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 挑战 比武台上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蓬帐内众人的目光自然帝与岳文成所吸引了过去,甚至包括那已经闭上了眼的独孤求败也开始注意着那里的发展。 当独孤求败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始终关心着他的舒断水从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发现刚才留下的丝毫情绪,里面只剩下了与往常一样的平和与坦然。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舒断水注视自己的关心眼神,独孤求败突然觉得心中一阵温暖,然后就对她微微一笑,这一笑只为让她让她宽心。 独孤也想开了,既然暂时不能清楚自己心境突变的原因,独孤也决定让自己坦然起来,该来的就来吧!对于那些未知的东西,独孤从来不压制,而是选择面对。 当然或许也有例外,比如面对心中‘剑灵’的时候,他就完全生不起与之对抗之心,虽然说那个‘剑灵’就算是他自己。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不可思议 见独孤一笑,舒断水就开心起来,突然的很开心,只因为自己挂念着的人已经不再烦恼。 其实,舒断水是个很单纯的人,单纯得只要自己喜欢的人快乐,她就觉得自己也很快乐。 也许有人觉得奇怪,她的年龄为什么这么大,心思还会这么单纯呢? 其实她的年龄在这个这个世界上并不算大,在整个轩辕大陆中。每个人的生命总要经过三个坎,第一个是百年地自然坎。第二是五百年的天限坎,第三则是破武之后地极劫坎。 其实分了这么多坎也只是天道的原因而已,因为它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管理下出现任何的意外。 第一个自然坎比较起后面两个来自然是好过得多,只要一个人在百年之中能够到达初上天级别,他就可以避免人体的自然老化而亡,并且进入初上天之后因为感悟天地自然的力量。一个人地容貌也会慢慢的固定下来,然后进行极缓慢的再生长,这也是为什么高手始终都能保持青春的原因,整个轩辕大陆中能够度过这个阶段的人不在少数,当然,也绝对不多。因为初上天看似容易,但会者一点通,不会者挤破脑袋也始终无法进入 第二个坎就是五百年的天限坎,也就是天道对于人类的自然抹杀,没有强力的对抗绝对无法支撑过去。而能够抵挡五百年天限的阶段,大致就是在‘乾坤天’。当初易雪寒的师傅就是在这样地力量下灰飞湮灭。然后导致了她多年来的心魔,到现在竟然为了违逆天道而放弃了自己地本源之身,改头换面。能够度过这个阶段的人,整个轩辕大陆寥寥无几,能够度过者绝对是武学领域的佼佼者。 第三个坎就是破武极境之后,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晋升过快并且达到了破武的下一个层次。那么就会引来天地之劫的降临,到现在为止这个大陆中还无人有幸得到过此劫的惠顾,也或者有,但外人已经无从得知,因为绝对没有人能够在这个世界中到达破武之后地下一个层次,也或者说绝对没有人敢达到那样的层次。 但,这些条件适合独孤求败吗? 没人知道。 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中的三大劫限,而且舒断水也不知道,所以她也无从告诉独孤这些准确的层次分类。 因为这些划分历来都是由自己的先辈口传亲述而下来的,舒家以前的所有人中。也没有出现一个能够支撑到天限的人,因为上面所说的只是天道对人的制约而已。凡世中人最大地敌人其实不是天道,而是人道。在整个轩辕大陆的历史长河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是因为与人之争而死于非命地呢?毕竟只有活着,才能真正的见识到这些劫限。 只有那些真正 世家传人和绝世高手才大致的知道一些,不过这些东密,一般情况下绝对无人外传,并且也没有人会关心这个。人么,都是注重眼前的动物,对于未知的将来总是不屑一顾,或者说是无暇他顾 舒断水见独孤无事,自然她的目光也随之慢慢的转移到了前面的比武台之上,而他们身后的铁玲珑、夜梦蝉两人早已经是非常高兴的看着台上的变化,然后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就算是一直将独孤当作榜样,也一直努力学习着他的深沉的舒前轩也禁不住比武台上巨大的诱惑而与舒漆和那几个护卫兴致勃勃的看着 “先生,你刚才还没有给我说天帝他后悔什么呢?” 突然之间,舒断水的唇凑到独孤的耳边柔柔的问道,带起一阵香风。 独孤求败无奈,他也终于是见到女人的执着了,舒断水现在竟然还惦记着刚才的问题。 “好吧,我给你讲了” 独孤无奈,只得将目光盯到了那比武台前正在检验挑战者的公孙帝,然后转过头对依然近在咫尺,而且正对自己仰着秀脸的舒断水道: “他是后悔了,所以说他才要补救,而补救的措施就是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尽快的让那个叫公孙” “公孙舞!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 舒断水插嘴道。 “好,好,公孙舞!就是他现在要尽快的将公孙舞的事确定,从而不让自己真正的后悔。而现在这台上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他所选择的利器,所以他现在的成败就*他了!” “哦!这样啊!” 舒断水恍然大悟,然后终于是将自己凑在独孤身边的脸稍稍挪了开去,半晌之后却又道: “那先生,你看这个人真的能行吗?” 舒断水所说的‘这个人’,当然就是指那台上正无聊站着等待对手的岳文成。而那公孙帝却是在前台,正从那激情涌动中的众江湖人士中挑选真正够资格的挑战者。 他们的目标就是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此时再不行动,更待何时? “他嘛” 独孤求败盯着台上的满脸自在且百无聊赖的岳文成,突然住口不语。 半晌之后才在舒断水期望的目光中缓缓道: “你觉得一个能够将自己猛烈的拳劲从地面转移到自己身上,且身上毫无受损的人,他有资格吗?” “什么!” 独孤话一出,舒断水惊讶的叫出声,然后蓬帐内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来,好阵后才莫名其妙的转开 见大家的目光终于转开,舒断水才拍了拍胸口,对独孤求败道: “原来这个年轻人的拳劲竟然是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啊,连我都没看出来呢!那样的话,恐怕他还真的有这样的实力了!先生,我说得对吗” 对吗? 独孤求败不知道,因为这里似乎存在着很多变数。 而此时那台上,公孙帝也已经选好了一批挑战的人,共有五个。 “怎么样?现在就要开始了,你们几位谁先上?” 公孙帝对着那五人道。但那五人左看右看还没有做出决定,那台上一个略显猖狂的声音传来: “天帝前辈,可否让他们全部一起上?这样的话恐怕省时间得多” 说话之人竟然是岳文成!他竟然率先对五人发起了挑战。 第二百三十章 一招制敌 嚣张! 当岳文成成的口中如此平淡的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比武台下众人还是在好一会儿后才反应了过来。 “反正一个也是解决,五个也是解决,不如一起上还省时省力些!”岳文成在那台上继续淡淡的道。 此时一身黑衣的岳文成双手负背站在比武台上,言语间脸上轻描淡写所露出的霸道气势,在这台下一派热浪滔天的景象对比中,颇有几分让人不敢轻觎。 “好!果然不愧为少年英雄豪气冲天,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五人愿意接受吗?” 公孙帝先是赞赏的目光对岳文成夸奖了一句,然后才对那台前被自己选中的五人道,那五人相互之间看了几眼之后俱是勉强的点了点头,刚开始的震惊之后,现在眼中却已经带着丝丝的愤怒与不屑。 说实话,虽然岳文成刚才在台上显示了他非凡的武力,但要说能同时面对五大高手的合击那在众人眼中却也是夸张得有点过了头。毕竟在看了岳文成一场战斗之后还敢上前应战的人,除开那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的吸引之外,几人本身的实力确实也不是那前面挑战公孙夜之流所能相比的,毕竟武力越强的人是越到后面才会出来的惯例,这五人当然也毫不例外的遵守着。 虽然岳文成刚才似乎是以压倒性的实力击败了公孙夜,但在众人的眼中。那毕竟是公孙夜在前面已经迎战许多人,而现在败在岳文成面前也是力所不支地自然反应。而侥幸取得胜利的岳文成,却竟突然受到天帝如此地青睐,这不禁让所有人都生出一股不服的感觉来,兼且现在岳文成所表现出来的狂妄与嚣张,立即让所有人都愤怒了起来! “将他打下来!打” “对,打得他满地找牙。不然他连他妈是谁都不知道了。” 无数人的狂喊之中,当然也不缺乏某些人不算特别激烈的话语: “竟然比我还狂,有个性!” “既然你们也愿意了,那你们五人就上去吧!” 丝毫不理睬广场上群情激愤,公孙帝对自己面前的这五人微微一笑,然后道。 这五人立即毫不迟疑地从比武台一侧的台阶走了上去,待几人在那比武台上一字排开站定与岳文成相对峙开来的时候,整个比武台前广场的气氛一时间达到了颠峰,所有人都开始疯狂的大声喊叫欢呼起来,只不过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给那五人加油。给岳文成加油的人则是屈指可数,就算是有也马上被湮没在了群众呼喊的浪潮之中。 毕竟那五人有如此高的武功造诣。在整个江湖中也都已经是稍有名气或者说很有名气之人,而岳文成这样一个从未出现在江湖中的人,虽然身上也似乎有着不俗的武力,但还是并不被众人所看好。 “可以开始了吗?” 岳文成淡笑地看着眼前五人,然后问道。 那五人又相互之间对望了几眼,那当中一人才开口道: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在开始之前还是先作一个自我介绍吧。我就是” 那人刚想开口继续说下去,却已经被自己面前一道强烈的气势所打断,再看去时却是那对面地岳文成一挥手间已经制止了这人的讲话,然后道: “不用了,你们不用在我面前自我介绍了,因为” 因为什么? 五人一愣之间,岳文成已经给出了答案: “因为那实在是很浪费时间!” 五人这回可是瞬间之内就反应了过来,然 真的齐齐爆发出一股愤怒,一股让人彻底小觎的愤怒 不过他们的愤怒在还没有爆发出来之际,那岳文成却已经在对面一手前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同时那台下公孙帝清朗地话音也已经传来: “比武开始吧!” 这个手势和这个及时传来的声音,无疑是让五人的怒气有了得到爆发的机会和地方。然后五人都是同时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刀、剑、棍、拳皆有,同时那五股突然爆发出的强烈杀气,瞬间汇聚成一道更加强大更加霸烈的力量,而他们对面那显然是势单力薄的岳文成,在这样的力量掩映之下,身影越发单薄起来。 单薄虽然单薄,不过却根本没有人会傻到小觎自己的对手,这就是高手对敌时地心态。 五人的兵器拳脚如铺天盖地般地从前方袭来,那空手而立的岳文成显得更加的弱小,不过他那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微微笑意的表情,让他的对手们瞬间觉得不安起来。 不过虽然不安,但毕竟五人人多势众,并且五人此时的武器已经快来到岳文成的身前了,只要他们的武器一到岳文成的身上,岳文成就算再厉害恐怕也没有回天之力了吧? 并且到现在为止那岳文成也没有现出分毫反抗的意思,这让五人稍稍不安之余,更多的是对于即将取得胜利的兴奋之情,这样的兴奋在他们的武器或者拳脚越来越逼近岳文成身体的时候,这样的兴奋越来越强烈,不安也越来越少 刀光剑影之中,岳文成顺感手负立没有丝毫的动作,脸上依然平淡,平淡得他面前的五个对手也越来越觉得不可相信。而台下众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停止了大喊大叫,呆呆的看着台上五人齐攻不动的岳文成的场景,静静而又心急的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难到,胜利竟然来得这么容易? 五人不愿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因为他们的武器拳脚已经马上就要来到岳文成的身上了,而岳文成依然没有动作。 终于,所有的攻击,在所有人的注视当中,都来到了岳文成的身上,那么猛烈,那么不可阻挡 岳文成终于动了,就在五人的攻击来到岳文成身上的同一时刻,岳文成动了。 这一动,那么快,那么迅捷,那么熟悉。 快得让人不知所措,熟悉得仿佛刚刚才在眼边经过。 因为岳文成又使出了一招,同样的一招,就在五人攻击来到他身上的同时,身体瞬间向下一伏躲开了全部的攻击,然后一拳快速击向了自己面前的地上。 依然是那样的猛烈,只不过这次那强烈的拳劲却不是转移到岳文成自己的身上,而是在那坚硬的石质地面上形成一道轻轻如幻影的波纹朝他面前的五人涌去,就在这一瞬间然后瞬间之内,五人所有猛烈的攻击都停止了。 那拳劲的速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直到来到那五人身上的时候,他们的攻击才刚刚从岳文成身上落空,甚至连自己的武器和力量都还没有收回。 然后就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五人的身体瞬间就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震到了那比武台的天空之上,划出五道美丽的弧线,缓缓的朝那比武台外落了下去,然后,落在了那人群汹涌之中,一大片一大片的人,被几人身体到起的巨大力道所带倒 一招制敌! 第二百三十一章 插曲 想象不出,如此简简单单的一拳竟然会产生如此强大然将五位天级以上的高手同时震落比武台之下,甚至几人连丝毫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岳文成双手负于胸前,傲立在那比武台之上,熠熠的眼神中带着一股从未现过的精光盯着自己脚下的人群。 这一刻,他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狂放不羁。 此时的比武台下是乱哄哄的一片,那被五人分别砸下的人群之地都显得非常凌乱不堪,不断的有人叫嚣着,甚至还混合一些被落下来几人砸到后从中传来大大咧咧的骂声。 好一阵之后,人群才在公孙峻雄带来众家丁的维持之下平静下来,而众人平静下来之后,那目光自然都是一致瞧向了那比武台之上。 岳文成一言不发,只是因为在一拳之威后,他那本来还不甚特征分明的脸上,配合上他的一身黑色衣物长袍,此时在众人眼中看来俱是一副高深莫测。 “怎么样?大家现在也见识到了岳少侠的武力,有信心能战胜他的人还可来此报名!” 公孙帝笑呵呵的站在比武台前对众人道,不过他的话后那广场上济济众人却均是一言不发,所有的人都是在思考着自己是否能有那个实力来挑战那台上的岳文成,毕竟那刚才被岳文成一拳打下台的五个人,俱都是近年来江湖中声名雀起之辈。论起武力来可能自己等人比起那五人等还恐有不如,并且那台上地岳文成也是明显没有拿出全力来。甚至到现在为止,他的左手还一直深深地保留在那未知的黑暗当中。 自己如果上台的话,有机会吗? 众人都这样深深的思考着。 此刻的公孙帝心中终于安然了,毕竟如果小舞她能有台上如此能力的岳文成相配地话,应该也不算太委屈她了吧? 公孙帝见自己出言后见无人答话,并且也没有人像刚才那样涌到自己面前来争先恐后的报名上台挑战。于是他颇显满意的眼神看向了那台上的岳文成,这样的人才,拿到哪里都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如果他能顺利的在此次比武招亲中获胜并且留在公孙家族之中的话,恐怕对于公孙家族来讲也算是一大助力吧。 公孙帝瞧着岳文成,心里也是越来越高兴,越来越喜爱。 其实,岳文成竟然能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就算是公孙帝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如果还有人希望上台一战地话,那就请来吧!” 见公孙帝之话过后无人应答也无人做出反应。岳文成知道该自己说上一句话了,于是他昂着头高声对众人道。瞬间之后气势大涨,烈日下那比武台上黑色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就如同来自地狱中地魔王,面上霸道而嚣张。 沉默。 一片最深沉的沉默 “哼!这个坏家伙,在京师的时候还欺负了小眉,现在倒好还来到这里耀武扬威了!” 或许是对于台上岳文成的嚣张神色不屑一顾,铁玲珑在自己的位置上嘟囔道。脸上一派愤愤不平的神色,然后对自己身边地舒前轩道: “轩哥,你能打赢他吗?要是行的话,上去代我和小眉教训他一顿!” “……” 铁玲珑语出惊人之后,询问的目光之下,舒前轩简直觉得自己是已经无话可说,面对铁玲珑有时候的娇蛮无理,有时候却又傻得可爱,舒前轩感叹之余却也只有会心的一笑。只不过现在就摆在舒前轩面前的,依然是铁玲珑询问的目光。就在舒前轩正不知道如何回答之时,铁玲珑身边的夜梦蝉却一下子笑出声来。给舒前轩解了围。 “夜姐姐,你笑什么?” 待看到铁玲珑好奇的转过头来之后,夜梦蝉这才勉强的控制住自己欲笑地神色,然后一本正经的道: “玲珑,你可要知道要是你地轩哥上台去比武的话,如果要是真的赢了那岳文成,那就得一辈子待在这公孙家族之内陪那公孙舞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呢?” “哦,我怎么办?我当然也要和轩哥他住在一起啊!” 铁玲珑满脸疑惑不解的道,在她的眼中自己自然是要和舒前轩在一起的。 “难道你还能允许前轩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夜梦蝉好笑的继续问道,铁玲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在一旁静静听着,但心中却颇有些忐忑的舒前轩的暗暗关注中道: “不知道啊!” “不知道?”夜梦蝉与舒前轩同时愣了起来,他们并没明白铁玲珑的意思。 “我是说无所谓啊,只要轩哥和我都喜欢的话,也是可以的!比如说公孙舞姐姐,我就最喜欢听她的故事了,她好厉害的又漂亮又” 随着铁玲珑口若悬河的讲着自己从市井小道和自己姐妹处听来的关于公孙舞的所有事迹慢慢娓娓道来,夜梦蝉和舒前轩目瞪口呆之余,却也只有暗叹眼前这真是个傻丫头! 只不过舒前轩的心里却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落下,看着眼前的铁玲珑,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感动来!已经有很久,自己都没有回江宁去看看了!那里不仅有自己的家,还有 铁玲珑在一旁依然口若悬河的讲着,只不过那连夜梦蝉都没有发现的眼角余光却是轻轻的瞟了一眼自己另外一边仿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轻松的舒前轩,心中一丝苦涩之余,却也突然之间变得有些轻松,难以言状。 或许,自己还是当那个傻丫头比较快乐些吧? 铁玲珑心中无奈的想道 “你跟她说的?”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就坐在铁玲珑等人的前面,当然也能清晰的听到几人的对话,然后独孤求败漫不经心的对舒断水问道。 “是的!”舒断水当然知道先生在问什么,于是温顺的回答道。 “你倒是想得周全。”独孤求败淡淡一笑。 “也不很周全啊!只是看他们年轻人自己的抉择而已!”舒断水幽幽的谈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也有些慢慢的喜欢起自己身后这个女孩起来,为她的选择所感动。 要是自己,能做到这样吗? 舒断水不知道,只是她那不经意间瞟向独孤的一眼之后,心中突然生出一阵明悟! 自己当然能。 只是,先生却根本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 绝对空间 音都已经被独孤用自己本身那已经臻于无形的强大能量控制起来,紧挨两人身周的方圆之内已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绝对空间,所以两人之间说话的声音除开独孤与舒断水两人之外也绝无第三人能得以听见,他们后面坐着的舒前轩等人自然也不例外。 独孤的这种密闭空间自然不是那普通的传音入密可比,传音入密只是将自己的声音捆绑在自己所发出的能量之上,从而保证声音不会扩散到空气中,但要是有其他人能够熟知到传音之人的能量特性的话,也是有办法破解其中的奥秘的! 但现在独孤所发出的‘绝对空间’却是将他与舒断水周围的空间完全与外界隔绝起来!要想探听到他的说话,只有*强行的攻破这层密闭空间才行。 至于要说这‘绝对空间’的效果如何的话,至少在这整个比武招亲台旁的蓬帐之内,那所有不时用目光关注过独孤求败之人,还无人能发现任何的异状。在他们的眼中此时独孤求败身边的一切正常如初,这也让所有本来还对‘大宗师’之名的独孤求败疑虑之余而更加的疑虑,毕竟,这个人看起来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但就是这样一个在众人眼中看起来毫无特色的人,竟然就是被南离皇帝册封为‘大宗师’而成为最近南离上下炙手可热的人物!并且据说地他的武力已然能够破碎虚空。 而他所出现地江宁舒家,也由一个几乎是沉没了多年的二流世家一跃进入了南离第一流的势力。甚至连江湖第一世家公孙家族也极力拉拢。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一年之前。整个南离的人似乎从未听说过独孤求败这个名字。 他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然后闪现出足以震动世人的耀眼光芒。 他身上的光环似乎越来越多,人也越传越神秘,但这次终于出现在众江湖武林人士地面前时候,所有人甚至是像那天剑宋秋朦、天僧戒色这样最顶级的高手都妄图从他的身上,脸上发现些什么。最终却也只能化为无奈,因为他们面前的独孤求败看起来实在是太平凡、太普通了 到最后所有人无奈放弃对独孤求败试探的同时,也只得试图从他周围的人身上来寻求答案,一时之间眼光倒是大多聚集在了他身后舒前轩铁玲珑、夜梦蝉以及那一干手下们的身上,至于为什么没有包含舒断水,那自然是因为她脸上的那层面纱已经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除开刚开始惹人注目之外,大家也渐渐的明白从她的身上也根本不能发现什么。 独孤求败当然也能发现那些不时瞟到自己身上地目光,对于这些目光他早已经做到了视之无物,并且他也相信自己的‘能量密闭空间’能让任何窥视地人都无功而返! 因为这‘绝对空间’。实在是因为独孤求败对舒断水等人的‘气势领域’心有所感,这才慢慢创造而来。 当然至于‘绝对空间’的破绽与瑕疵。独孤也是一人静静的摸索而已,毕竟,武无止境!就算独孤求败现在,也不敢自称已经窥探到了武境一隅,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初入殿堂而已。 路,还有很远很远。 不过独孤并不担忧。也不害怕,至少这天下还有自己,至少自己心中还有剑,至少 自己以心为剑,以剑为心,吐纳天地之气,依循自然之法,自可凌虚问道,逍遥天下。 却无奈 想到这里,独孤心中轻轻一叹. 是如此的孤傲。如此的不羁。 孤傲得连独孤也只能自认其下,不羁得令天地也随之颤抖 那个生命仅有地一次出现,独孤就深深的感受到了‘他’的威力。 他分明能感受到,那是另一个独孤,那是代表着‘剑’的独孤,那个生命就是超越了一切的‘剑中之灵’! 剑灵! 如果现在要用什么词来形容那比武台上的岳文成的话,那就是: 威风凛凛,万众瞩目。 先是一拳击败公孙家族高手公孙夜在前,后又有一拳震飞上台挑战的五大高手,并且现在那五大高手还依然被人扶在那广场之上休息,岳文成的那一拳收发恰倒好处,五人都俱只是全身功力被震散,大的障碍倒没有,只不过全身疲软之下恐怕也得是要修养十天半月才能复圆。 此时那广场众人皆是惊骇惶疑地看着比武台上黑色的人影,公孙帝与岳文成两人之言半晌后,却终是无人敢再上台进行挑战。 整个广场与比武台此时已然陷入了一个奇怪地局面当中,台下众人指着台上纷纷攘攘的谈论着,岳文成也是静立于那比武台之上,但半天之内却又根本无人前来挑战,所有的人都是在继续观望着事情的发展,毕竟现在谁都已经看出了那岳文成的实力,看岳文成轻松击败自己对手的实力,一时之间倒是谁也不愿意上台做那出头鸟。 公孙帝与岳文成现在显然也是看出了场上的局势,于是所有的人也只有耐心的等待起来,等待某些出头鸟,或者等待时间快速的流逝 当然,公孙帝肯定不会就这样坐在那里白等,在坐了半晌之后就起身来准备往那比武台另一端的蓬帐走去,不过也就是他这一起身就立即发现一阵挤挤攘攘的喧哗之声从自己的左侧传来。 甚至不用看,公孙帝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正穿过重重众人而来的气息,那正是刚才才随公孙无悔而去的公孙家族大管家公孙谋,而自己的左侧也正是公孙家族巨大府邸的方向。 他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股直觉凭心而生,公孙帝自然的就停止了自己欲跨出的脚步,然后转过头的同时那公孙谋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脸上说不清是焦急还是惊喜的神色,隔着老远就对公孙帝道: “大长老!小姐小姐她要来了!” “什么!” 公孙帝一惊之下,然后皱了皱眉头不说话,就那样定定的站住。 所有听见了这个消息的人也都是震了半晌,不过稍许过后都相互之间传递起来: “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终于要出来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是现出各种激动的神色来,光是听到这个名字,所有的人都是一阵激动,甚至有很多人已经决定不管不顾的要向那比武台上发起挑战了,瞬间就向公孙帝围了过来 场面就在这样的一瞬间变得火暴异常,来得那么奇怪,有那么自然。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等待一个人的出现,包括那蓬帐之内的所有人也被广场上众人的情绪所感染,然后所有人——除开那些争先恐后来到公孙帝身前报名的人,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方向,那就是公孙府邸的大门。这才是真正的万众瞩目。 第二百三十三章 公孙舞(一) 第一种人就是盖世无双的大侠客,功力最高深的武者,在这个以武力声望为尊的江湖中,他们就是处于其中的最上层颠峰者,依*本身能力就可以受到所有人的万众瞩目,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力量,就是江湖的规则。 至于这第二种人,则是江湖中的美女,特别是最绝色的美女! 英雄与美女,永远都是江湖乃至整个世界中最永恒的旋律,他们理当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公孙舞,就是这种人。 所以她的出场就理应受到万众瞩目。 公孙舞是号称天下第一的绝色美女,据传在她年幼之时就已经显现出一种常人无法形容的美丽来,甚至所有的人第一次见到她都会被她的美丽所迷惑,连公孙家族内部的人也不例外!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吧,她才和自己的母亲一起深居公孙府内十多年,始终未曾与外界有过任何接触,不过当她成年之日第一次出现在族内众人面前的时候,就立即惊艳了所有看到她的人,并且由于当时公孙家族内还有几个外人在场,其中就有当世仅次于四大家族的势力‘一言堂’堂主阳顶天、‘四方豪侠’徐宁以及几位江湖名宿,公孙舞的美貌后来也就自然被这些人的话语所带了出去,并且越传越广,越传越远。 一时之间。公孙舞的绝色在江湖中名声大躁,所有人都知道了公孙家族内有一位绝色美貌地女子名叫公孙舞! 好奇是人的天性。公孙舞地姿色一传十、十传百之后,所有有心人都是记住了这个女子的名字,不仅仅是因为那传说中的美貌,还因为她那无匹的家世,不少人暗中打听着她的消息,江湖中的流言一时之间传了起来。有说她确实貌美如花地,有说她浪得虚名的,当然也有希望眼见为实的! 公孙舞的容貌一时之间成为了江湖中的焦点。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但公孙家族对于这些江湖谣言也只是一直保持着默然的态度,并未作任何的回答,并且还严禁族内子弟在外传播,而公孙舞也仅仅仿佛是昙花一现般,自从她的成人礼之后,又回到了与自己以前生活一般无二的隐居当中,外人终无缘得此一见。所以外间一切也只是止于猜测与疑问而已。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流逝,公孙舞地名字虽然没有被众人所遗忘。但终于也是慢慢的淡了下来,直到 直到公孙舞成年之后地第四年。公孙家族举办对族内弟子的武艺例行考核大会,江湖中受邀而来的人物也是颇多,虽然类似的考核大会公孙家族以前也曾经举办过,但邀请其他江湖人士来或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展示公孙家族的实力,或是表达对邀请而来客人的亲近拉拢之意而已。 被邀之人见过公孙家族子弟地武艺之后,或是忧虑重重、战战兢兢。为自己以前还曾想与公孙家族作对而流出一身冷汗;又或者兴高彩烈,为自己即将攀上了公孙家族这棵大树而狂喜不已。 所有人的心情,自然是相差万里。 但这一次,所有被邀而来的人终是觉得不虚此行! 因为他们终于有幸目睹了被江湖中传得广之又广,玄之又玄的公孙舞! 她的美貌展现在众人眼中的时候,果然是名不虚传,那是一种另人心旷神怡的美,一种让人忘记了一切的美。 但公孙舞给大家带来的震撼却不只于此,她带来的不仅有自己那无匹地美貌,还 匹的剑法! 公孙剑舞。这个公孙世家最强大地绝学,在公孙舞的手中施展出来。不仅震惊了所有的旁观外人,也震惊了所有的族内之人,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身边一个几乎是未怎么现身过的‘大小姐’,不仅容貌绝色,连她手中的剑也是那么可怕! 在这次考核中,公孙舞手中的剑,大败了所有的同辈族人,其中不乏公孙峻雄、公孙夜这样的年轻一辈佼佼者,成为了公孙家族之内最大的一匹黑马。 到后来,她甚至败下了这次考核大会所有的考官,甚至连她的亲生父亲,当代公孙家族家主公孙无悔上前考核之时也不能敌,到最后竟依然败于她的剑下! 此次过后,公孙舞的大名震惊天下!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天下第一美女’和‘天下第一年轻高手’!至始,公孙舞的风头在江湖之中甚至盖过了一切,成为了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女神,每个人都渴望能得她见一面,或者妄想着某日能得到她的垂青 但渴望就是渴望,妄想就是妄想,风头大盛的公孙舞却并没有从此现身江湖,而是又继续回到了她以前的生活,只不过这次却只是半隐而已,还是时常现身帮助自己的父亲打理起家族内部的事务起来,这也给所有对她心存幻想的人留下了强烈的期望。 从此公孙家族的大门开始极度热闹起来,上门求亲者数不胜数,当然公孙家族也只能是一一婉拒,毕竟敢到公孙家族来求亲的人,那都绝对是一方豪雄或者江湖高手,甚至不仅江湖内外,连朝廷上下都有人前来提亲,皆是王公大臣之流,就算是公孙家族也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所有的一切平息了下去。 如果不是估计这里是公孙家族的话,恐怕连强抢的人都会来吧。 公孙舞依然如夕,也甚少露面于众人之前,只是她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如此多的荣耀加身,不知道到底是荣幸呢,还是不幸? 没人知道。 因为她马上就要面对这一切了 整个广场之上所有的人都将头转向了比武台左侧的方向,那边远处就是公孙府雄壮威武的大门,大门两边此时也正并排站着八个公孙家族的家丁,本来他们的脸上并无丝毫表情,但此时也因为那整个广场聚集的目光而显得颇有几分局促甚至于恍然起来。 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那广场上上万人整齐划一的灼热目光呢,还是因为耳边那大门内传来的那丝淡淡的女声: “父亲,你不用说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不会惹大爷爷不开心的,但这既然是我的终生大事,自然得有我来做主!” “这哎,罢了,随你吧” 一个声音稍显犹豫,但却也是终于只能叹了一口气而已。 “其实,我早就应该已经猜到今天的,只是没有想到,这天会来得如此的快而已” 那个声音,带着丝丝的忧,丝丝的柔,丝丝的刚,犹如一抹雪花一般,在这个炎热的夏天,落进了那几个刚好能听见的家丁耳中,让他们再也感受不到天上炎阳带来的炙热。 伴随着这道声音,两个淡淡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前,出现在了那八个家丁眼里,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第二百三十四章 公孙舞(二) 中的时候,广场上成千上万的人,不管他们刚才正在或者将要做什么,都齐齐的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一个人,再也不能移开。 整个世界在刹那之间安静了。 眩晕,强烈的眩晕,在这个女子出现在公孙府大门前的第一瞬间就展开自己的张牙舞爪向众人迎面扑来,所有人都在见到她的一瞬间,脑袋里面都像是突然嗡的一下,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脑海里只余下一片完全的苍白,还有一大片痴迷的眼神 在这个热火朝天的季节,在这个热火朝天的地方,在这个大家的心情都是热火朝天的时候,所有人望着那个似乎凭空出现的俏影,都努力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声怕自己会在不间意间弄出一点细微的响动,都会破坏掉眼前美好的安宁。甚至觉得要是自己稍有异动都是对眼前美丽的亵渎一般。 只有那烈日炎炎下,众人抑制不住的汗水落地轻微之声,却丝毫无遗的滴进所有人的耳朵与心里。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而这所有的奇迹都是因为那个刚刚出现的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让所有人在猜测中期待,然后又在期待中猜测的女子,此时正俏生生的出现在公孙府大门前,当那绝世容颜真实的展现在了众人地面前。人们的眼睛再也移不开分毫。 那到底是一种怎样地美? 万众瞩目之下,这个出现的年轻女子有着一头漆黑柔软的秀发。披在肩膀上没有任何首饰的点缀,她的两鬓各有一缕青丝垂下,额前的刘海齐眉,绝美地脸上带着一种空灵的气质,嫩红而又雪白的肌肤,樱桃小口微张。柔滑的脸庞上还带有两个醉人的小酒窝。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裙,裙摆及地,将那双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轻妙的盖住,地面上只现出一双小巧的蓝菱短鞋,上身却又在那天蓝色地裙外搭配有一件紫色的短袖小衣,衣襟处打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上一颗龙眼大小地紫宝石,高贵而典雅,再配合上那似乎是天底下最完美的身材,尽显迷人风范。 但如果光是这样的话。那她也只能算是一个绝色美女而已。就算能让人痴迷,却也绝对不可能让人达到眼睛也移不开的地步。更不可能引起现在比武台上下众人这样的反映,她的身上,还有一样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睛地东西,正是这样东西的存在,让她身上的美真正升华到了一种极至。 那就是她的眼睛! 那到底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一双仿若夜空中璀璨星辰般的明亮双眼,镶嵌在年轻女子那绝世的容颜上。仿佛能看透整个世界,又仿佛整个世界早已经沉迷其中。 似乎是一汪秋水,波光粼粼;又似乎是那狡黠的明月,照耀一切。 那双深邃的眼睛中,蕴涵着一种融合了世间一切美丽的魔力,荡漾着世间一切美丽地精华,闪耀着各种不同的光彩。 配合上她那一副绝美地面孔与身材,真的是让人沉醉其中而不能自拔。 她,就是公孙舞。 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 公孙舞静静的站在那里,那就是一种超越了极至的美。也或许,根本不能用美来形容。那是一种震撼人心,那是一种惊心动魄。每个人都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这一生当中所见过最美丽的面孔,所以他们才显得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丽。 然后所有的人,立即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配角。 包括她那身后随之而来正满脸无奈彷徨看着她的公孙无悔,包括那比武台上原本正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岳文成,包括那比武台前德高望重选拔挑战者的天帝公孙帝,包括那代表身份与地位的贵宾蓬帐之内众人,所有所有的人,都在倾刻之间变成了配角,然后所有的目 到了她的身上,整个世界也仿佛因为她的出现而多了光彩。 略带迷茫的眼神扫过自己身前巨大广场的人山人海,那数不清的热烈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即使是公孙舞也不禁有些羞意与怯然起来,脸上一道淡淡的微红闪过,然后却又在刹那之间恢复了平静。 在公孙舞的记忆中,这个出现在自己印象中接触不多但却很是记忆深刻的广场,即使身为南离五大城之一的金华城的中心地位,却也从来没有过眼前的这般盛况。 不过转即之间,公孙舞突然明白到了什么,她的心中轻轻一颤,无声的叹息一晃而过,眉头也紧蹙了一下。 公孙舞知道为何今天会这么热闹,她也知道自己眼前的人山人海为何而来,他们那齐射到自己身上的灼热眼神,似乎已经将自己完全包裹在了熊熊的烈火当中,她知道那是为何。 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的美貌,所有的人,都是为了她的美貌而来,无一例外。 可不是吗?就是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容貌,才注定自己从小就只能与母亲一起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才注定了自己永远只能沦为家族的工具。 “小舞,红颜祸水啊!” 公孙舞的心里掠过母亲常在自己面前讲的一句话,每当讲这句话的时候,母亲总是紧紧的盯着自己,毫无例外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悲伤。 以前公孙舞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甚至看见自己母亲难过还会上前安慰。但现在,她终于是明白了,也明白了世间一切的无奈。 难道,这样的命运真是天生注定吗? 一丝无人察觉的无助从公孙舞眼底闪过,然后她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恨只恨,此生竟为女儿身 公孙舞这一闭眼的同时,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莫名的一松,然后同时从她出现带来的沉醉与震撼中醒转过来,相互四顾之间,这才突然猛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呼喊之声: “舞小姐!舞小姐!” 这阵喊声,热烈如潮,如雷贯耳,直冲云霄。 整个金华城,也仿佛因为这阵声音而震动起来 公孙舞的眼睛仅仅在轻轻的一闭后,立即在众人的欢呼中睁了开来,眼前兴奋呼喊的人群让她感觉陌生而又迷茫的同时,身后却又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那个声音仿佛下了重大的决定一般,道: “小舞,今天的事你自己作决定吧!只是不论如何你要记住,你的任何决定,我都是支持你的!大不了,我这家主也不当了!” 公孙舞转过头去,那说话之人正是公孙无悔,他望着公孙舞,脸上正带着莫名的坚毅。 “谢谢你,父亲。” 公孙舞淡淡的对他到,其实自己的决定早已经下了,根本不可能改变。 “谢我?” 公孙无悔愣了一下,不过还没等他继续开口说话,公孙舞已经在那人群的剧烈口号声中,朝着那比武台前的公孙帝而去,而她莲步轻移,所过之处,周围的人无不兴奋起来,即使是那护路的家丁们努力把守,也只是堪堪守住而已。 公孙无悔赶忙跟上,不仅仅是因为那群情汹涌的江湖人士,还因为那除开在公孙舞出现时露出过一点情绪,而后来就一直满脸面无表情的公孙帝。 公孙无悔真的很担心,虽然因为各种原因他下了刚才的决定,准备不顾一切的支持自己的女儿,但对于公孙帝,他却是真的拿不出任何的对付办法来。 公孙帝的手腕,只有公孙无悔最是清楚,一旦作了决定,就不允许有任何的违逆与改变。 从来没有过例外。从来没有。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公孙舞(三) 公孙舞站来到公孙帝的面前优雅的一礼道。 那本来围绕在公孙帝面前准备报名上台挑战岳文成的江湖人士都自觉的散到了一边,其实也由不得他们不自觉,因为公孙无悔带来的一大批家丁,早已经是将比武台前的一大片地方团团的围了起来。 “恩!小舞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这次闭关参悟从那幅吴道子的‘清风揽月图’中悟出的‘清风引月决’,你也应该有不少的收获了吧?” 公孙帝一手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胡须,一手赶忙将公孙舞搀起,脸上笑容满面的对着自己眼前的公孙舞道,眼中神色关怀倍至。 “多谢大爷爷关心,小舞资质驽钝,吴道子前辈的‘清风引月决’又是博大精深,所以小舞” 公孙舞站了起来,樱唇启闭之间,动人的话语从那张樱桃小口中缓缓吐出,周围的人,不管是维持秩序的公孙家族家丁,还是那为着公孙舞的比武招亲而来的江湖人士,俱是如听仙乐,无不沉醉其中。 “小舞你这就是太谦虚了,要是你还资质驽钝的话,我公孙家族恐怕无人不是低能之辈了,你也不要太谦虚了嘛,呵呵!” 公孙帝大笑着打断了公孙舞的话,继续道: “并且就算真的没有什么收获也没有关系,以后的时间还长得很。再慢慢参悟也是不迟地。” “是的,爷爷!” 公孙舞恭敬地束手站立在一旁。公孙帝见再无话可说,面对周围稍作环视一番之后,略微沉吟了下对她道: “小舞,你如今也算是已经成年了,所以大爷爷自做主张给你安排了这次比武招亲,以期为我公孙家族觅得一佳婿。现在你既然也出关了,那正好!来来来,让我来把你介绍给江湖群雄,毕竟你也甚少出现在大家面家” 公孙帝说话自然有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权威,根本没有容许公孙舞有任何的反抗余地,说话间已经准备一手牵起她,往那比武台上而去这就介绍给在场的所有人。 从公孙帝一开口说话起,公孙无悔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直到公孙帝终于挑明了这件事情之后,公孙无悔更是马上关注着自己女儿的反应。要是实在不行地话,恐怕今天 一想到一旦女儿违抗了公孙帝的后果。就算是身为四大家族之首公孙家主的公孙无悔,手心里也不禁捏着一把冷汗,他的心里竟突然生出一股后悔来,刚才为什么会稀里糊涂的就作出了那样的决定呢?本来要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做出任何的决定、付出任何的代价也不为过,但真地到了面对公孙帝的时候。公孙无悔才知道了勇气与现实地差距。 并且公孙无悔最怕的,还是恐怕会将自己的父亲,公孙家族的二长老公孙错扯进来,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恐怕公孙家族这千年老家族,真地就会分崩离析了! 自己,也会成为公孙家族千年的罪人 不过公孙无悔的担心很明显是白担心了一场,因为就在他的忐忑中,公孙舞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就跟着公孙帝一起踏上了比武台,这不禁让公孙无悔感动之余又有些内疚。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儿也是懂事了,知道以家族大业为重。 “好了!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上了比武台之后,公孙帝挥手对比武台下广场上的众人朗声道,而这次那众人竟然也真的很是配合,公孙帝一开口,所有的人当真的安静了下来,当然,这也许并不是公孙帝地功劳,而是因为他身旁那个倩影。 公孙帝满意的看了台下众人一眼,这才道: “这次大家来参加我公孙家族地比武招亲大会,本来是早应该带我的孙女,也就是这次比武招亲的主角公孙舞出来让大家见一见的,但无奈小舞她闭关未出,所以未能让大家如愿,还请大家多多见谅!不过幸好小舞她现在已经及时出关,所以我就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说到这里,公孙帝将在自己身旁的公孙舞拉到了台前来,然后对那台下济济众人道: “这就是我的孙女,公孙舞!” 公孙舞也是轻轻的对着台下众人一礼,优美的仪态尽显。 其实在场的基本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公孙舞,现在终于确认了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就是天下第一美女,心中的兴奋自然是难以想象,然后也不知是谁开头,台下瞬间是炸了开来一般,所有人的嘴里都是狂 孙舞的名字。 “好了,大家如果还想报名挑战的话,那就到台前来吧。” 即使是那台下众人如火如荼的呐喊,也不能阻挡公孙帝话语的穿透力,然后那被公孙舞容貌所迷惑之人,都是毫不犹豫的奔到了台前来报名,现在公孙无悔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只有乖乖的在台前坐下,开始继续起自己未完成的挑选工作来,因为这一次上前来报名的人,其中搀杂了许多根本不符合‘天级’标准的人,显然是受到了美女的蛊惑,连刚开始公孙帝定下的标准,以及那台上岳文成刚才的神勇也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公孙帝与公孙舞自然不会去理会台下众人的高呼,就在给台下众人介绍完了之后,公孙帝又转身带着公孙舞来到了那比武台中央,对着一个年轻黑衣人道: “小舞,这位是岳文成岳少侠,岳少侠,这位就是我的孙女,公孙舞。” “岳文成见过舞小姐!” 不待公孙帝多加提示,岳文成赶忙抱拳道,公孙舞也轻轻还了一礼。 “小舞,岳少侠可是这次大爷爷非常看好的一位,呵呵!”公孙帝继续介绍道。 公孙舞稍微看了岳文成一眼,点了点头后却也并不说话,只是眉宇之间也露出了深思之色,显然也是看出了眼前之人武力实在不低。 岳文成反倒是恭敬的道: “岂敢,岂敢,天帝前辈如此夸赞,倒让晚辈见笑了!今天舞小姐比武招亲,天下少年英雄莫不尽出,岳某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难得岳少侠如此年纪轻轻,却并不恃才傲物,好吧,希望岳少侠继续努力吧!小舞,我们过去那边,我得给你介绍一下几位‘大人物’!” 公孙帝显然对岳文成非常满意,随意夸赞了几句之后,立即朝着比武台一边那蓬帐的方向对公孙舞道。 但这次公孙舞却一反常态,并未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依然静静的站立在那比武台上,并未有随着公孙帝而去的意思。 “小舞,你这是?” 公孙帝本刚想带公孙舞走,却发现公孙舞站立不动,于是立即问道。 “大爷爷,小舞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你说吧。”公孙帝止住脚步沉声问道。 “这次比武招亲乃是小舞的终生大事,所以小舞想亲自做主。”公孙舞看着眼前的公孙帝,面不改色的道。 “哦?怎么个亲自做主?”公孙帝的面色紧了一紧,但随即又松弛下来。 “小舞想亲自上台,只有能战胜小舞的人,才能成为小舞的夫婿!” “女子上台,成何体统!”公孙帝脸上神色一松,略一沉吟后道。 “大爷爷,这是小舞最后的愿望了,希望大爷爷成全。”公孙舞并不妥协,不屈不挠的盯着公孙帝。 “要不这样吧,舞小姐,天帝前辈!我倒有一个主意。”一旁的岳文成见两人似乎陷入了僵局,立即站出来道。 “什么主意?”公孙帝与公孙舞都是齐齐的望向了他,岳文成镇定的一笑,悠然答道: “既然舞小姐希望考校上台者的功力,但如果现在小姐就上台的话,恐怕接下来的挑战将会不胜其烦,小姐身为女儿之身自有不妥之处,既然这样的话,小姐不如等所有能上台竞争的人都比试过后,等到最后剩下来的那人,舞小姐再与他一试不迟!你看怎么样?” “这”公孙舞略一迟疑,公孙帝却已经应口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也行。好!就这样办吧!小舞,跟我走。” 话完之际,公孙帝已经率先向比武台一边的蓬帐方向走去,公孙舞无奈,也只好随之而去,只不过临走时眼中对岳文成的怒意却让岳文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自己这似乎也是为她好吧? 也许是自己看错了?不过舞小姐就算是生气也是那么的好看,岳文成对自己宽心道。 不知道怎么搞的,第一次见到公孙舞,他就觉得自己的某一根心铉被拨动了,无论如何,自己也一定要得到她!岳文成暗暗下了决定。因为这样不仅仅能完成师门交给自己的任务,也可以 只是他却不知道,公孙舞最不喜欢别人看不起她的女儿之身了!所以才会有临走时那满含怒意的一瞥。这也就注定了他那悲惨的结局。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公孙舞(四) 人,虽然蓬帐之内众人并没有像那广场上江湖人士那样狂热,但也全都是被公孙舞的绝色所震撼,只不过众人也都是见过世面的高手,对于自己的感情控制还是比较自如的,当然也有那控制极为低下的,欢喜之色露于言表,其中的佼佼者自然就以铁玲珑莫属了!要不是舒前轩与夜梦蝉奋力拉住的话,恐怕马上就要跳起来,只不过眼中那激动的桃心,仍然是引得众人一阵侧目。 很显然,公孙舞也是发现了这个激动非常的小姑娘,轻轻的对她一笑转过头去,铁玲珑却早已经是说不出话。 公孙帝开始给公孙舞轮流的介绍起众人起来,首先当然是从最左边的寒氏夫妇介绍起,然后就又介绍到了邓家的邓百川与邓雪逸,这些自然是按过不表。 “小舞,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天剑’宋秋朦,快叫前辈!” “小舞见过‘天剑’前辈!” 看着眼前的青衣长者,就算是公孙舞也不禁肃然起来,天下用剑高手,唯有一人敢号称‘天剑’,并且在江湖之中名号几百年不衰,这就是‘天剑’宋秋朦。其被尊为天下用剑第一宗师,自然是有其道理,公孙舞也是用剑之人,对‘天剑’的名号自然是听过,心中也是尊崇万分。今天亲见其人,自然是满怀敬意。就连心中原本因为自己眼下命运而颇有些感触的心也突然变得平定下来。 “好!” ‘天剑’宋秋朦看着眼前女子,只说出了这一个字而已,但是眼中地赞赏之色却是流露不已。 只不过公孙舞明显对‘天剑’很有兴趣,就算是公孙帝已经介绍完毕也没有走开的意思,反而是站在‘天剑’地面前抿了抿嘴唇之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来。 似乎也是看出来这个女子有话要说,宋秋朦轻轻一笑道:“小舞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与你爷爷本是至交,你不用有任何顾忌的!” “那那小舞就说了!小舞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前辈空暇之余能教导小舞一番!前辈乃是天下用剑宗师,小舞对于剑道尚有诸多不明之处,所以” 公孙舞吞吞吐吐的说完,宋秋朦一阵哈哈大笑,周围众人也是轻轻笑起来: “原来就是为这等小事啊,小舞你放心吧。只要你有问我肯定会回答的,怕只怕是如果你真的这么爱剑的话。以后倒是不会来找我请教地!” 宋秋朦朗声笑道。 “不会找前辈请教?这这怎么会?” “那自然是因为这里还有其他的用剑高手,远远超过我宋某人!” “前辈说笑了!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在剑术上超过您呢?”公孙舞回道,在她的眼中,认为宋秋朦的话不过是谦虚开玩笑而已,只不过宋秋朦却是笑而不答,同时那公孙帝也已经在对公孙舞道: “小舞。快过来见过这位‘天僧’大师,他也是爷爷多年的好友了!” 说话之间公孙帝站在蓬帐当中位置旁,那里正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光头老和尚,他的身边正是公孙虎,此时见到自己的姐姐来了,也是赶忙站起来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姐姐’,公孙舞点头按下不提,待听公孙帝介绍到‘天僧’的名头之后,公孙舞一愣,显然也是明白起公孙帝所说地‘大人物’的意思来。这些与公孙帝同辈地高手,的确能算得上江湖之中的‘大人物’。 “小舞见过‘天僧’大师!” 公孙舞娴静的对戒色天僧一礼。戒色赶忙凌空扶了她一下,温和浑厚的气劲直接将她欲礼的身体抬起,然后双眼在公孙舞地身上左右打量了一番之后,这才感叹的对公孙帝道: “公孙施主!你可真是好福气啊,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有这样的孙女,就算是老僧也只能说你是羡煞旁人矣!” 公孙帝抚着自己的胡须哈哈大笑,脸上神色说不出的自满: “老和尚你也只有羡慕的份了!” “天僧大师过奖了!”公孙舞也轻声道,对于眼前这个老和尚,公孙舞的心里也只有充满了崇敬之情,刚才戒色稍稍露出的那一手功力让她折服不已,毕竟公孙舞也算是自视甚高之人,整个公孙家族之内,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在早些年就败在了自己的‘公孙剑舞’之下,而自己面前地‘天僧’大师只是一手轻抬,就让公孙舞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自然是厉害非常。 对于公孙帝揶揄地话,天僧笑着摇头不语。 “好了,不和你这老和尚多话了,小舞,快过来!快过来!”公孙帝的神色似乎突然之间变得很郑重起来,郑重得让公孙舞也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小舞,快过来见过独孤先生和舒小姐!” 公孙帝站在一个非常普通的中年人面前,那个中年人身旁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公孙舞凭直觉也能感受到,那个女人的姿色恐怕并不在自己之下。 而那两人的身后数人当中,其中就有那个自己一来到这个蓬帐之内就看到的那个非常激动的女孩子,当然她现在依然激动。 “小舞见过独孤先生、舒小姐!” 虽然并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已经公孙帝介绍这两人时候的郑重,公孙舞立即感觉出他们的不凡来,于是来到两人的面前,恭敬的礼道。 “你叫公孙舞?” 在公孙舞的眼中,此时那个平凡的中年人,正用着一种非常奇特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似乎是兴奋,但又似乎是一种与旁人不一样的兴奋,这种兴奋却又并不让自己讨厌,这真是奇怪,自己怎么可能不讨厌呢?自己平日不是最讨厌这种目光的吗?特别是男人的这种兴奋目光。 “是的,我就是公孙舞!”公孙舞思考了半晌之后无果,只好答道。 “小舞,这位就是我南离大宗师独孤先生,他可才是我们这里真正的用剑高手!”公孙帝在一旁继续介绍道,他也看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求败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孙女,非常非常有兴趣?这可真是奇怪,因为从他遇到独孤求败到现在为止,可从没见过他对任何东西感兴趣啊?该不会 不仅是公孙帝,感觉到最奇怪的还是要数独孤求败身边的舒断水,或许不仅仅是奇怪,还有着其他的东西搀杂在心中,百味陈杂:先生,好象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吧? “哦?” 公孙舞也奇怪起来,这个平凡的男人竟然能够得自己的大爷爷如此推崇?看他的年纪,似乎也没到能与公孙帝匹敌的境界啊?公孙舞注视着独孤求败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但是终是没有看出来,而独孤求败却是绝对饶有兴致的不断打量着自己眼前的公孙舞。真的,很有兴趣。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公孙舞(五) 孙舞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眼前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似的从两人脸上找出些值得公孙帝如此待重的理由来,但那中年男人只是神情稳重,平淡无波,她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并且她总是隐隐的觉得,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目光中有很多令人费解的神色!不过对于各种眼神,公孙舞早已经习以为常,毕竟又有哪个男人在见到自己的容貌之后,没有一些特异的眼神呢?加上眼前的中年男人身上实在无甚出采之处,所以就算公孙舞已经对独孤求败生起了不能轻视之心,但她的的眼神还是直接将其无视 这个男人,原来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舒断水的目光马上转向了两人之中那个面纱遮掩的女子,她,就应该是自己平常听人说到过的舒断水吧? 但是除开从她的身材当中能看出这绝对是一个绝色女子之外,公孙舞再也看不出任何端倪,连平常武者身上的能量波动也不能发现分毫。而此刻舒断水的脸上,一双透明如水的眼眸正以一种令公孙舞觉得颇难理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这种目光令公孙舞有一点点惊讶,有一点点不自在。 这两人就是现在南离江湖上最为叱哧风云的人物? 公孙舞的眼睛随意一扫,就将两人在自己心中评价了一遍,心中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马上也知道自己的印象并不一定为真。 因为公孙舞也发现,就在公孙帝介绍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地时候。诺大的蓬帐之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连那些本在窃窃私语地人都齐齐望来。所有人的眼光中神色复杂,有艳羡,有嫉妒,有崇拜 这两人到底有何能耐? 公孙舞的目光又在两人身上流连好久才满怀遗憾的闪开,即使那充满了灵慧的目光,也无法由眼前两人的身上得出更多有用地消息。但是公孙舞也分明知道这两人绝对不会如自己眼前表现的那么平凡,毕竟‘盛名之下无虚士’,很有可能的是,自己还没有达到能看穿他们的层次吧?他们的实力,或许已经接近,甚或已经达到了公孙帝那样的武学境界! 毕竟在自己的眼里,大爷爷公孙帝不也是这样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吗?所以即使自己纵有反抗之心,却也作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来,并且再顾忌到自己的母亲,那个爱自己。疼自己犹如生命一样地母亲。 想到自己的母亲,公孙舞地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浓浓的温暖来。她,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爱的人,而自己,也是她最爱的人 或许,自己也只有这样任由家族的安排吧? 公孙舞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失落来。那么猛烈,那么浓烈,即使,她以为自己已经作好了接受命运安排地准备,她的心也在刹那之间迷失起来 不过很快的,随着一个轻轻而迷人的微笑,就在那点失落还未从她的眼角余光里表达出来的瞬间,已经消失不见,就这样悄悄的消散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要是,自己能有眼前这个女人舒断水那样的实力的话。恐怕也不会任由命运如此地作弄了吧?毕竟在自己往常对于江湖武林的了解当中,最能让自己佩服地几个女人。眼前的舒断水就是其中一个,为了自己的自由敢于逃婚,与自己现在的处境真是很一样呢? 只是自己却永远也做不出她那样的举动来 想着想着,公孙舞的心底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然后对舒断水一股莫名的亲近从她的心中滋生而出,要是自己能够摆脱命运的枷锁,到最后也能成为像她一样的人吧? 不受世俗的控制 “小舞见过舒姐姐,小舞久仰舒姐姐大名了!今日能得一见,真是荣幸倍至。” 令人心醉的声音从公孙舞的口中缓缓而出,对象当然是舒断水。这犹如天籁之音立即让所有人都陷入到一种迷醉当中,即使是因为自己身旁独孤先生对于眼前公孙舞的眼色有异而生出警惕之情的舒断水,在这个声音响起的同时也迷醉了那么一下,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下而已,她的心中突然响起一股柔和的警昭,然后将她从迷幻的边缘瞬间拉了回来。 好险! 舒断水一惊,看着眼前的公孙舞,然后又觉得庆幸起来,因为就在她刚才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危机的情况下,还是只因为公孙舞的一句话就差点陷入了迷茫,要不是因为自己体内那新得的‘天地水之力量’突然将自己拉醒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敌意从舒断水的心中升起,那仿佛是一种天生的敌对,一种天生的排斥。 “你好!” 舒断水淡淡的对公孙舞回道,不见丝毫热情,但却也不显冷漠。舒断水的目光随意一扫,已经看到整个巨大的蓬帐之内,很多人的眼神都因为公孙舞的一句话而陷入了短暂的迷茫,然后才缓缓回复过来,而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的人,却仅仅只有那么几个而已,当然,自己身旁的独孤先生肯定不在此列! 见舒断水对自己的恭维兴致缺缺,公孙舞也失去了继续结交的心态,然后才在微一点头之后,随着刚才一直 察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公孙帝而去,然后安静的坐的主位旁边,仔细的观察起了那比武台上的动静来。 而此时,那烈日下的比武台上,正有一个最为顽强的身影正矗立其上,仿佛天地间最强悍的力量也无法撼动其分毫! 他,当然是岳文成!此刻地岳文成。他的身上仿佛充满了神秘而绝强地力量,他的对手因为他而胆寒。渐渐的,随着他在那比武台上与众多对手的较量,不仅蓬内众人,甚至连公孙舞的目光也慢慢的被他吸引而去 “这,这还是人吗?” 此刻,所有地人。都被岳文成的实力所震撼。 仅仅半刻钟,所有上台挑战的高手,一共有十六名之多,无不是被他所一拳击败! 每一拳,都仿佛天下最霸烈的拳法,他的对手因它而怯弱,胆寒,他的身上,此刻正有着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仿佛。不可战胜! 就在公孙舞离去的同时,舒断水的目光自然的转向了自己身边地独孤求败。令舒断水感到非常高兴的是,现在地独孤求败并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随着公孙舞身体的动向而移动自己的目光,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前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就在舒断水心满意足的转过头去时,她显然也是完全没有发现,独孤求败那直视前方地双眼中散发出来的一种强烈的光芒! 那种光芒。足以震撼天地! 然后,舒断水发现自己的目光也已经被那比武台上的岳文成吸引而去,确实,他有那个实力。 也许是因为公孙舞的原因,岳文成的对手,越来越多,但他却没有丝毫的胆怯,到后来甚至那些想挑战他的人都已经完全不用在那比武台前公孙无悔那里报名,而是直接的前赴后从台前赶上来。 而公孙家族地高手们,也早已经在公孙无悔与公孙峻雄的带领下。紧紧地守侯在那比武台旁,防止骚乱出现。 一时间。整个比武台上,刀光,剑芒,拳风,掌劲,呼啸而猛烈。 但,依然无一是他的对手,所有的上台的人,有的还未出招,有的刚刚跃起,有的武器已经出鞘,但他们的结局都没有丝毫的例外。 他们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拳头,然后他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的变得轻盈,渐渐的飞上了天空,然后,落地。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岳文成给他们的结局。 岳文成现在的心里,只充满了一个身影,唯一的一个身影,为了她,他不惜抛出一切! 公孙家族的高手们正在努力控制着那场上众人的情绪以及情势,但无奈实在是人太多了!每个人,为了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似乎都自动的忽略了那些被岳文成所击飞下来的高手们,然后他们都努力的希望冲上那比武台之上,夺得女神的青睐。 场面越来越火暴,也越来越不受控制,整个广场,甚至整个金华城,似乎都在朝着一个局势发展,一个非常不好的局势! 一切似乎只是意外,但却又在朝着一个相同的方向发展,仿佛有一只莫名的巨手,正在控制着场上,乃至整个金华城的一切,控制着他们的走向! 公孙家族虽然人多,但面对此刻的场景,他们似乎也有一些控制不住了,大部分被汹涌的人群挤在了比武台旁,一部分人则紧紧的守护在公孙府邸与金华城守府的门口。 看到眼前的场景,就连那蓬帐看台之内的公孙帝都已经慢慢的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现在的独孤求败在干什么? 他在回想着自己刚才的一切,至从自己凝视着那个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公孙舞,她的到来以及离去,独孤求败除开说过一句话之后确认她的身份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他就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下,然后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 如果此刻能有人在正面看一下独孤求败的眼神的话,他的目光中竟然带着一种强烈好奇,带着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 而独孤求败的心神,也已经完全的放到了公孙舞的身上! 这个江湖中盛名久传的‘第一美女’,如画如仙,风姿卓影,顾盼自怜的娇俏摸样,即使是独孤求败,也从内心当中被深深的震撼来,甚至他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她一定是上天的宠儿!” 这是独孤求败对于公孙舞唯一的评价! 因为她的身上,竟然有种一种最为猛烈而震撼人心的东西:天地之心! 也就是‘原始之心’! 他,独孤求败此刻最为有兴趣的东西! 有些人,似乎正在慢慢的主导着整个江湖,而江湖的中心,就是金华城,他们想要的东西都在这里,所以他们都要行动了! 而公孙家族,必然将会承受着这个江湖最猛烈的风波,未来再也不可预知。包括整个江湖。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天地之心 的,就是天地之心! 独孤求败分明能感受到,那公孙舞的身体之中正流淌着一种神秘莫测的强大力量。 那是天地的力量,那就是心的力量。 正是这种力量,让她情不自禁的一颦一笑中,都充满了诱惑人心,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魔力,让她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美女’,任何心境修为不够的人,在遭遇到这种力量之后,总是会迷失其间。 这也是为何公孙舞会让舒断水产生敌对情绪的一个原因,而源头自然是因为舒断水的身体里,正流淌着最纯净、最柔软的‘天地水之力’。两种天地间最原始的、不同的力量碰撞,当然会让舒断水在刚才公孙舞‘天地之心’产生作用的那一刹那使其猛然清醒过来。 不过两者之间有着明显不同的是,公孙舞体内‘天地之心’的力量还完全没有得开启,一切都是源自于‘天地之心’自然的运作,而舒断水身上的‘天地水之力’则是早已经因为独孤求败的原因,正在逐渐慢慢的被舒断水所了解、掌握以及应用。 但‘天地之心’就是‘天地之心’! 即使是以公孙舞这还完全未有任何开发的‘天地之心’,就能产生现在如此强的魅惑效果,引得天下群雄竞相折腰,就连在这蓬帐之内,能抵御她那强大魅力的人,也只是屈指可数而已,而那些人。无不是早已久臻天道,看破万尘的高人。也只有他们,才能真正地不为公孙舞所动。不过,这绝对不包括将来,因为现在的公孙舞,就像一块未经任何雕琢地璞玉,一旦有任何的机缘。她就会像蝴蝶破茧一样,散发出自己最夺目的光芒,那种光芒,必将震撼天下 独孤求败遥遥的感受着公孙舞身上那若有若无,圆转自溢的‘天地之心’,他知道,那就是他现在最为追求的‘心’之力量,如果自己拥有了‘心’之力量地话,现在的自己一定会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 那时的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会是‘突破天道’吗? 又或者。另外一个全新的境界? 力量的极至,升华。天地间永恒的奥秘 当这些念头蓦然出现在独孤求败的脑海中时,连他也被自己的想法所深深震撼,然后他的心中竟又一次变得迫切起来,这种迫切,在独孤地一生中,似乎只出现过寥寥数次 恍然间。独孤求败似乎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代,那个剑气纵横、轻舞飞扬、热血澎湃地时代,这一刻,再也没有任何外界的影响能将独孤求败的思绪拉拢,因为他的心,在飞扬。 此时的独孤求败,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他人,任由自己的心绪在幻想中波动、挣扎 此刻地独孤求败。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稳如一座雕像。只有当人站在他的面前时,从他那双目的精光闪烁中感觉到他此刻心中的波涛汹涌,以及他身上的不凡,如果现在有人注意到他的话,一定能从他的身上体会出些什么来。 不过,此刻却根本没有人,也不可能有人注意到沉思中的独孤求败身上。 甚至就连他身边地舒断水,以及身后的舒前轩、夜梦蝉等人也不可能发现自己地先生此刻心中正在进行着多么激烈的天人交战,因为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齐聚到了那比武台之上,所有蓬帐之中的人都睁大了双眼,如痴如狂,却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因为,他们已经完全不敢相信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切! 在他们的眼前,刚才还熟悉无比的比武台之上,刹那之间已经变得陌生起来。 现在正有一个似乎是神一样的男子,矗立在那宽大的比武台之上,他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纯净的金黄色光芒,而他身前周围的比武台上,已经不复几刻之前,那人潮汹涌的场景,连那比武台下所有本来正准备疯狂往上冲的挑战者,混合着那本来还在努力维持着治安的公孙家族众高手,都在这一刻停下了自己手上、脚下的所有未完成的动作,然后努力的抬起头,仰望着那比武台上,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 他们的脑袋似乎都还没有转过弯来,刚才还挤挤攘攘的比武台,为何现在已经空无一人,而那个秘一样的男子,却依然矗立在其上,身上隐隐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在那烈日的照耀之下,一股强大、神圣的光芒,正在他的身上静静流淌,徜徉 烈日的映照下,此刻的岳文成就像一樽真正的神诋,站在比武台的中央,全身散发出无可比拟的威严、力量。 整个金华城,似乎在这刹那之间停顿了下来。 比武台下的人群,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喧嚣,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疑、不信,还有迷茫。 没有人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明白为何刚才那拥挤的比武台上此刻却完全空无一人,刚才那些挑战者呢?他们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们真的凭空消失了? 刚才,就在这众目睽睽的比武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一眨眼的刹那,所有的挑战者都告消失,而仅存那个在此刻看起来全身充满了诡异的黑衣年轻人身上。 所有人都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现在,似乎就连那‘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的名头,都已经号召不起在场所有人的勇气,因为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岳文成依然高高地站在那比武台的中央,但此刻地他。却已经完全失去了平常 些嘻嘻哈哈的表情,双眼轻轻微闭之下。正斜睨着人群,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他的脸上充满了严肃与宁静,强烈的阳光直射在他地脸庞之上,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在讥笑着所有不自量力的人们 “好!好!好!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岳小兄弟如此年轻之下。想不到竟然有着如此不可思议的功力,真是令老朽等人汗颜啊!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几声强有力的‘好’之后,一个伟岸的身影此时正慢慢的出现在了那比武台之上。 来人正是公孙帝。 仿佛凌空虚步一般,公孙帝自从那蓬帐之内走向比武台之上,他的脚步完全是稳稳都踏在离地半尺的虚空之上,轻飘飘似乎无所着力,却又似乎稳健如飞,待他话语全落之时,人已经到了那比武台之上,站到了岳文成的身旁。 仅仅这几声‘好在出口。公孙帝的声音就已经震响全场,然后所有地人都从刚才的呆滞当中一下恢复过来。再见到公孙帝如此轻松写意地凌空虚步,眼中都是同时流露出尊敬、羡慕的情绪,尤其是那公孙家族之内的众高手们,此刻脸上自豪的表情完全袒露无疑。 这就是‘天帝’,武林中名震渊源的‘天帝’公孙帝! 整个武林,只有一个天帝。那就是公孙家族的‘天帝’。 这就是家族地荣誉。 公孙帝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完全将自己身为武林权威的尊严与威势体现了出来 公孙帝站在岳文成的面前,双眼中满是欣慰,然后双手伸到了岳文成的肩膀上,紧紧的拍了几下之后,神色颇有些激动的道: “岳小兄弟神功如此,真是令老夫佩服、晚生汗颜啊!” “天帝前辈过誉了!”岳文成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将自己本来睥睨着场下众人的目光收回,对着公孙帝平淡的道,同时他身上那本来慢慢流淌着地金色光芒。此时也仿佛流水一般,正从他的身上一点一点收回。就,就像是流水轻轻地聚集到了自己本来就应该存在的地方一样,自然流缓回了他的身体之中。 收回自己的双手,公孙帝眼中欣赏的神色一层未变: “岳小兄弟,既然你能有如此本领,那今天的比试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我就在此宣布你胜利如何?” “这样恐怕不合规矩吧?” 悦文成收回了自己身上金色的力量,人似乎又变回了刚才颇有些恭谨的状态,对公孙帝礼道。 “哼!” 公孙帝轻哼一声并未答话,而是将目光缓缓转过比武台一周,直到几乎所有人都在他的威严之下不敢直视,这才朗声对众人道: “相信刚才这位岳公子的武艺大家也已经见识过了,确实能称得上是年轻辈中第一之名,不知道各位有无任何异议?” 话声传遍全场,众人一听之下均是窃窃私语起来,但良久之后,却也并无一人敢于上前接话。 见无人有异议,公孙帝缓缓的点了下头,这才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宣布岳文成岳公子为此次比武大会的获胜者了?” 台下众人虽然心中颇有不甘,但却也无人再敢出言挑战公孙帝的权威,并且经过刚才,大家也已经见识到了台上那仿佛黑色煞神一样的岳文成的实力了,只不过却马上有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可是‘天帝’前辈,刚才这比武台上的人” 这个话音响起,已经完全代表了此刻场下众人的心思,因为让他们惊疑的东西其实还没有得到解决,那就是刚才正与岳文成比武的一干人等到底在哪里去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的投到了那岳文成的身上,等待着最终的解答 “呵呵。”就在岳文成还未来得及说话的同时,那公孙帝已经大笑起来,道: “各位其实不必担心,你们看,他们不正是刚才那些人吗?”说话之间,公孙帝的手已经遥遥的指向了那广场之外的一个偏僻之地,然后众人的目光都随着公孙帝的手势而去,然后他们就发现了,那处于广场人群之外的一个角落里,此刻正躺站着各数不同的人等,有人心神还处于迷茫的状态,有的恢复较快的人,见众人望来,脸上竟然多出了几丝红晕 公孙帝接着道: “其实刚才岳公子只是露了一手极其精妙的武学手法将这些人转移出去了而已,他们身上并未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大家也不必担心了!” 那些人,赫然正是刚才在那比武台上与岳文成比试的人员,但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之间,却莫名其妙的突然移动到了人群之外,而此刻,见众人的目光齐聚到自己的身上,俱是有些羞愧,毕竟这些人,可都是平常江湖中名镇一方的角色,而今天,竟然会沦落到这种田地。 见到了这些人,那比武台下众人心中大惊的同时,却是心中俱是安定下来,因为刚才还颇以为有鬼神之论的人,现在经过公孙帝讲解,这才知道这不过是门极其高深的功法而已,然后也同时感到一阵羞愧之后,对那台上的岳文成以及公孙帝更加崇拜起来。 然后一阵冲天的掌声,无可抑制的爆发起来 随着这阵掌声的响起,独孤求败慢慢的抬起了头。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惊雷闪 声响起,独孤求败心中一震,然后抬起头来,只不过现,他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苦笑。 是的,苦笑,独孤求败在笑的不是天,不是地,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原来,自己的心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刚才当自己得知公孙舞的身上有着‘天地之心’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竟突然生出了一种要将那‘天地之心’拥为己有的疯狂想法,并且他的下意识当中,竟然起了强夺之念! 是的,强夺! 独孤求败知道,以自己身体之中那强悍而变异过的‘雷之力量’,连当初那‘天地生之力量’都可以活生生的强夺,并且还直接触发了舒断水身上‘天地水之力量’的诞生,可想而知其强悍之处。 所以独孤求败对于能将公孙舞身上那尚未开启的‘天地之心’夺为己用,他有着绝对百分之百的信心! 甚至,他还一度迷失在这样的幻想当中。 不过,心中的警惕突然而来,然后他清醒了。 是的,如果自己得到了‘天地之心’的话,自己一定能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自己的面前会展开一片新的天地。 但是,如果真的要这样做的话,那自己,还是自己么?还是那个独孤求败么? 独孤求败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如此疯狂的念头,以前的自己,恐怕是绝对不会这样吧? 难道。自己真地变了么?在强大的力量面前,自己地心已经迷失? 他。不知道。 不过不管他知道或者不知道,故事,依然要继续发展。 是的,继续发展 所以,当独孤求败抬起头来之时,也正是那公孙帝在比武台上正式宣布岳文成在这次比武大会中获胜消息的时候。同时这巨大蓬帐之内也响起了众人赞叹的声音,甚至连一直没有说话的三大天级高手‘天僧’戒色与‘天剑’宋秋朦也已经忍不住攀谈起来。 “老和尚,想不到我们这次还真是出来对了!” 宋秋朦侧身对相距不过一桌距离,正端坐中间主位的‘天僧’戒色说道,言语间颇是有些感叹与唏嘘。宋秋朦果然不愧‘天剑’之名,即使坐在自己地位置上,背负的宝剑也未曾放下,银灰色的剑柄映衬着青色的衣杉,青奇古朴之下,却自是一番泱泱气派。未曾显丝毫的怪异之处。 宋秋朦此话一出,帐内众人也都纷纷或明或暗的停下自己口舌之语。暗自关注起来。 “呵呵,宋施主所言,老衲也是心有同感啊。” ‘天僧’戒色听得宋秋朦的话,原本一直合十在胸前的双手也缓缓的放下,转过头对宋秋朦道: “未来金华之前,老僧也是不曾想到。现在的江湖竟然已经是高手层出了。” 宋秋朦待得‘天僧’说完,这才点了点头道: “我因也实在是没有想到,现在地江湖竟然突现如此多的人物,看来我南离武林地崛起是指日可待了。”宋秋朦说完话径自看了一眼蓬帐前那耀眼的比武台之上,众人也随他望去,岳文成的身影随着公孙帝一起矗立其上。 “只是如此到底是福是祸,却是难测啊!” ‘天僧’轻叹一声,那刚刚缓下的双手右是合十,话语中一副悲天缅人,众人听着‘天僧’的这番话。心中也俱是一下忐忑起来,脑中不断思索着眼下江湖的局势。不过却是越想越令人心惊,似乎,这个江湖已经是暴雨之前了。 但就在众人胡思乱想地时候,那宋秋朦却是马上一声清朗的大笑,道: “老和尚,你修了这么多年的佛阐,还真是越来越倒退了!这些事情你担心个什么劲?想我等年幼之时,你却是何等英雄?到现在却是变得如此” “哎!你我毕竟是已经老了,再也起不了那番争雄之心。” ‘天僧’轻轻一笑,对宋秋朦摇头笑道。 “是啊,你我确实是老了,但是”宋秋朦开始还在赞同着‘天僧’的话,但越到后来,那语气却是渐变,‘天僧’疑惑的望去时,宋秋朦却是双眼紧紧的盯在自己的前方,‘天僧’随之望去时,却发现他的目光正聚集在那比武台之上,还有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传来: “但是他,他却是永远的走在我们之前” 似乎非常微弱地声音中,却带着无比的萧索。 ‘天僧’戒色当然知道宋秋朦所指何人,因为那比武台上地公孙帝,此时正是意气风发,他的身边,岳文成恭谨的站着,台底下,无数江湖中人热烈的欢呼经久不息 是的,他似乎就是天生的领袖,他注定要站在云层的顶端,即使,已经这么多年了。 而现在,他似乎又已经走在了众人的前面 就在‘天僧’戒色与‘天剑’宋秋朦陷入了 时候,一道颇不和谐的声音却马上在蓬帐之内响起: “天僧大师,您可否为小子讲解一下,这岳文成他刚才到底是如何做到,而他又是使的什么武功呢?那些人为何一下就从比武台上消失,又出现在了人群之外?” 这句话,正是一直坐在‘天僧’戒色身后的公孙家族公孙虎所发,此时的他完全是一副恭敬模样,虚心的等待着‘天僧’讲解,这句话也是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毕竟,即使是蓬帐之内大多都是名震一方的高手,但是其中也是绝大部分人还没有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此时公孙虎的询问,无疑是将众人心中地疑问抛了出来。而这蓬帐之内能解答的人。恐怕也只有三大天级高手了! “呵呵,对于这个问题,恐怕公孙公子还是问一下宋施主来得更恰当一些吧。” ‘天僧’闻得公孙虎之言,脸上一派笑容,却是马上将绣球抛给了一旁地宋秋朦。 “你这个老和尚,怎么老是给我找麻烦” 宋秋朦对‘天僧’道。声音中充满了怒气,但脸上却依然是春风和熙的笑容,显然也是根本没有生气的意思,那公孙虎却是马上打蛇随棍上: “宋前辈,还请不吝下教,为小子解惑!”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随便说说吧。”宋秋朦见公孙虎如此恭问,并且他也是公孙家族的子弟,也只得道: “比武台上这个年轻人用的那套拳法,应该就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雷暴’拳。而后来这一式将众人凭空移出,则应该是‘雷暴’拳地第二杀招:惊雷闪。” “雷暴拳?‘惊雷闪’?” 听得宋秋朦如此说法。数道惊讶的声音立即闪电般传出,其中当先者,竟然是那寒家寒如风、冷如冰夫妇,当然也有其他曾经听闻过此武功的人,其中,连独孤求败身边的舒断水也不禁惊讶着出声。 “雷暴拳?” 公孙虎满脸愕然。帐内也有许多人和他一样,而这些人显然也是没有听说过这个绝学,不过那些知道的人,心中却早已经是惊讶无名。 这真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这就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雷暴拳!当然也许我说雷暴拳你么可能不知道,但是要是我提到一个人的话,你们却肯定如雷贯耳!”宋秋朦满脸淡然的道,不过他的心中却也是被岳文成会雷暴拳这种绝学而震惊不已。 “什么人?”这下不仅公孙虎了,帐内很多不明就理地人也同时疑问道。所有人也都是张大了耳朵细心的听着。 “雷暴拳,就是由南离第一‘武神’摩罗所著众多绝学当中。威力排名第一地武学!相传练至绝高之处,当可如‘武神’一样,白日破空!” 宋秋朦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竟然是‘武神’摩罗! ‘武神’摩罗是谁? 他就是整个大陆公认的‘武神’!其影响力,绝对不在‘天下第一皇’轩辕皇帝之下!甚至,在大陆武者的心中,这位‘武神’比起轩辕皇帝来,那是更具威名! 这一切,都源自于‘武神’摩罗以自己的天纵之才,在世之时竟然创造出了四十七部通神功法! 相传任何人,只要能得到任意一部,都可纵横江湖,无敌天下,并且这一切绝非虚传!因为那些曾经纵横天下的势力,比如‘暮云天’、比如‘月下海’,他们的初创者,武学也都是源自于‘武神’,而他们也都是‘武神’地亲传子弟!并且,他们也仅仅是拥有‘武神’众多绝学当中的一、两部而已,就已经能达到如此强大的地步,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并且相传自‘武神’之后,所有创造能在江湖中创造神话之人,尽是身怀‘武神’之学,‘武神’之名渐渐响遍天下,‘武神’也被公认为大陆武学的始祖。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武神’创造出了如此多的绝学,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开创了江湖的新时代,但他所真正流传下的武学,到了几千年后的现在,却是早已经无人听闻,甚至连那当初得到‘武神’亲传武学的‘暮云山’与‘月下海’也是早已消失多年。 但是,就在‘武神’逐渐成为神话的时候,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他地身上竟然有着‘武神’所传下的第一武学,这叫人们如何不震惊?如何不惊讶? 江湖,真地要变了吗? “先生,这个江湖,真的越来越陌生了!” 独孤求败身旁,舒断水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软弱,轻轻的吐出一句话之后,人已经情不自禁的向独孤求败身边*去。 “变了?” 是的,自己变了,独孤求败心里默默的想道,只是不知道那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第二百四十章 舞之心 得那岳文成竟然身怀‘武神’第一绝技‘雷暴拳’,不是口吸凉气,心中不断盘算着未来形势将会如何发展的同时,那心里面却又为公孙家族即将得到如此强援而担心不已。 毕竟公孙家族本就已经是牢牢占据着江湖第一的位置,而且现在又凭*着‘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头,竟然吸引来了‘武神’绝学的传人,那公孙家族以后在江湖的地位,恐怕是牢不可破吧 当中特别是那些与公孙家族平日走得较近的武林人士,心中仿佛突然打了一支强心剂一般,对自己等人以后在江湖之中的稳固地位,有了更加强烈的信心,热烈的情绪瞬间从一些人身上表现出来。 只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高兴有人忧。 而那忧的代表,当然就是其他几大家族! 寒如风、冷如冰两人面上更是冷了,就连他们身后的寒家子弟都感觉到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身上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想来此次金华之行,不但是在脸面上丢光了,并且两人也完全看清楚了与公孙家族的差距,心里的桀骜自然被压抑得比较郁闷。 并且由于寒家与公孙家族毗连而*的地势,本来就算是世敌,虽然未曾多有大的隔阂,但是小冲突却也是时有发生,而现在正值寒家在江湖上丢了个大脸,公孙家族却又得此强助,以后自己家族的情况恐怕是 想到种种后果。冷如冰脸上地神情越来越冷,倒是那寒如风毕竟有雄之风。脸色倒也慢慢的缓和起来,身上寒气顿消地同时,也不禁让他们身后的寒家子弟大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邓成与邓雪逸虽然眉宇间上也偶尔显露出一丝忧色,但是可能因为自己身边就坐着南离三大天级高手之一的‘天剑’宋秋朦作为后盾,所以倒也没有显露出多少担忧,反而是那宋秋胧。对着那比武台上的岳文成与公孙帝,眉目紧皱,一双充满煞气的眼中,满是不屑,似乎对于那闻名天下的天级高手公孙帝与江湖第一势力公孙家族并无甚放在眼里地样子 宋秋朦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现在的表情,毕竟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他可是太了解了! 天生不服输的性格确实是女中豪杰,但如果这种不服输的性格过了头,那就是狂妄了! 然而对于她。自己这个当哥哥的确实是无法在她的面前有着大哥的威严,先不说因为自己竟然不继承家族武学而让两兄妹曾经的关系紧张到了一个极点。要不是后来自己内疚之下极力弥补的话,现在恐怕两人还是行同陌路吧? 但也正是因为宋秋朦心中内疚之下,对于自己妹妹百般退让,却是更加滋生了宋秋胧地叛逆之念,并且这宋秋胧也确实有着天纵之才,对家族武学的不断尝试让她也跨入了江湖武学中地一个颠峰状态。平生所逢对手无几,以至于她的性格完全到达了一种畸形,并不将天下之人放在眼里。 并且也由于宋秋朦的原因,让宋秋胧对那位于江湖顶端的三大天级高手之名极为不屑,甚而至于到了讨厌的地步,这点也从他看公孙帝的眼神中完完全全地表现了出来。 哎,自己这个妹妹,只不知道何时才能放下对他人轻视的态度呢?难道真的要让她得到一定的教训,才能改变她吗?只是有人想要教训她的话,恐怕自己也不会让的吧?并且这个天下能教训她的人。这实在是 宋秋朦无端的叹息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千百万遍。但,从来也没得到过答案。 正个蓬帐之内,显得最轻松的,应该还是要数新晋的四大家族之一——舒家!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这里出了个‘武神’传人,但舒前轩脸上并没有任何地紧张感觉,至于那铁玲珑,‘武神’对她来说只是传说中的人物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地压力。 就算是那深知‘武神’威名的夜梦蝉与舒断水两人,也只是除开刚开始的震惊之外,后来脸上的神情也是慢慢淡了下来。 毕竟在她们的眼中,眼前就有一个神一样的人物站在她们的面前,她们的先生——独孤求败! 经过与独孤求败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对于独孤求败那起死回生的本领,无敌且又无底的实力,让她们的心中,对于‘武神’绝学所带来的压力完全降到了最低点! 至于那坐在帐内主位的‘天僧’戒色,脸上除开温和的笑容,却是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让所有人心里不禁感叹的同时,也知道此人确实是不愧‘天僧’之名,心性修养完全到了古井不波的境界,只是他左手边的公孙虎却是显然一脸的心思重重,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 纵观全场颜色,众人心思不同,但要数最引人注目的,却还是另外一人! 此时的她,正孤零零的坐在整个帐内中央,形单只影仿佛风雨中一瓣娇花,惹得众人不断投目暗注的同时,心中却又有万千怜惜升起。 她就是公孙舞。 她原本是坐在公孙帝的身旁,公孙帝与天僧戒色同坐中间一席,天僧旁边是公孙虎,天帝旁边就是公孙舞,但现在公孙帝到了那比武台之上,那随之形成的一团空地,竟然是将公孙舞孤孤单单的隔离起来,而她的身影,也仿佛离众人越来越远。 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那双目,却是漫无目的地聚焦在自己身前的空气上,但正是这张似乎毫无生气地脸。给众人心中带来的震撼却绝非一语所能道清,就仿佛有千万种颜色汇集在她的脸上一般。娇艳无匹,惹人暇思。 帐内之人,即使是在那比武台上进行着最激烈的战斗,后来宋秋朦说出最惊人话语的时候,也有人不断暗自的透视着她。 只是她,依然恬静如昔。除开正常地注视之外,似乎并没有因为岳文成那神奇的武功而感叹,也没有因为宋秋朦那惊人的话语而震撼。 这个世间的一切,对她来说仿如陌路。 她,幽雅 每个人随时随刻都沉醉在她的美丽当中。 只是这样的美丽,却似乎并不长久,因为一个略显尖酸的声音正从空气中传来: “公孙家族此次能觅得如此良婿,恐怕公孙小姐心中也是颇为得意吧?” 此话一出,帐中人纷纷眼神反转。然后愤怒的寻找着那敢于出声之人,终于。他们找到了 寒如风心中本暗自放下心来,但却突然发现自己身旁的妻子神色一动,深知自己妻子脾气的寒如风神色转念之间暗道不好,正要阻拦时,那冷如风竟是突然说出了这句话来,话锋直指坐下后一直未曾开口地公孙舞。语气中的尖酸刻薄有心人自是一下就听了出来。 众人当中立即有人脸上现出怒色,只不过却都是没有说话。 很显然,大家都很知道这个冷如冰地脾气了,曾经的天之娇女,性格之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本来想出言反驳她,捍卫自己心中仙女权威的人,却是都是得思量一下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 并且最主要的是,公孙舞已经动了。 公孙舞很安静的在动,她只是悠然地转过头去。虽然面对着这样讽刺的话,不过她的脸上却是完全没有现出一丝恼怒来。 轻轻的看着冷如冰。没有说话,脸上淡淡的表情仿佛嘲笑,又仿佛完全都不在乎一般,冷如冰毫不惧怕的回望着她,但渐渐的,冷如冰感觉到一丝不妙起来。 在她的眼中,那公孙舞的眼神仿佛毒蝎一样,寸步不离的叮在自己地脸上,似乎有一股魔力一般,让自己说不出来的同时,更是觉得气紧。 冷如冰地脸上似乎有冷汗正缓缓而下,娇艳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不自在的表情,缓缓的,就在她觉得,似乎再这样看下去的话,自己就要陷入窒息的时候,公孙舞终于开口了: “我的夫君,一定要是能让我心悦诚服的人!” 轻柔,舒缓,仿佛春风一样吹进了众人的心里,公孙舞说完话,头轻轻的转了开去。 “你的意思是要那岳姓少年胜过你才行了?”冷如冰呐呐的道,她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修为,为何在公孙舞的眼光之下,竟然会产生那样害怕的感觉。 她情愿,这是一场梦。 “当然”公孙舞没有看她,却是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冷如冰没有再问,公孙舞也没有再说,只是冷如冰身旁,那寒如风脸上原本紧张的神情却是渐渐舒缓了下来,众人的脸色舒缓下来的同时,心中却也是突然热烈起来,蠢蠢欲动 “公孙姐姐,那你一定要打败那个姓岳的啊!我们都给你加油呢!” 一道可爱的女声从帐内喊了出来,却是舒前轩身边的铁玲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脸上也是满脸的兴奋,眼前的公孙舞,无疑是她心中的偶像。 公孙舞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轻和的笑容。 这一笑,美极了。 铁玲珑的话,正是她心中所想。 但是,自己真的能打败拥有‘武神’绝学的人吗?公孙舞不知道,但她却知道,如果自己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自己就在也没有什么后路了! 现在,只有*自己了,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独孤求败当然也看到了公孙舞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正隐藏着什么。 隐藏着什么呢? 独孤求败突然摇头一笑,公孙舞的笑容中隐藏着什么,和自己有关系么? 厄也许有。 独孤求败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连他自己都突然很想张大嘴巴表示自己的惊讶,但却怎么张,也张不开来。 真的,有关系么? “各位武林同道,多谢大家此次光临金华城,我想大家对岳公子刚才的表现也已经是看在心里了,现在我也自然不能再让大家无端端的在这太阳底下烤火炉了吧?” 公孙帝的话,惹来场下一大片小生,没人会想到,身为武林中天级高手的公孙帝还会如此幽默的一面。 看着场下众人,公孙帝也轻轻一笑,然后对众人道: “那我就现在正式宣布此次比武大会的获胜者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岳公子了!” 台下众人还未来得即有任何表示的同时,公孙帝突然加大了声音,响亮般的震遍全场道: “虽然也许这场比武不能让大家满意,但是现在,我金华城内各大酒楼已经备好了免费酒菜,还请各位江湖同道赏脸啊!在下公孙帝在此像众位聊表歉意!谢过了!谢过了!” 公孙帝话完之后,全场气氛一下热烈起来,众江湖豪客的声音也瞬间响遍全场。 “好,我们这就去用力的吃他一顿去!” “***龟儿子,今天确实好热哦,走喝酒解渴,兄弟们,走!” “公孙小姐可真是漂亮啊” “是啊是啊!真是好” 所有人在激烈的评论当中慢慢散去,金华城却显得更加热闹起来 公孙帝在台上不断的对众人拱手,而台下公孙家族高手们也已经慢慢的维护起现场的治安来,整个广场庞大的人群,就在众人的谈笑评论中走空了。 就连那蓬帐之内的高手们,也在公孙家主公孙无悔的热情邀请下,已经进入了公孙家族府邸当中休息。 一场轰轰烈烈的比武招亲大会似乎就这样落幕了。 天下第一美女似乎也已经有自己的归宿,新星般崛起的‘武神’传人也似乎正要谱写出一段神话。 江湖,也似乎要变天了。 但,这一切,也只不过是似乎而已 因为在不久的将来,接下来的马上,无数场更好的戏,即将开始上演,震撼江湖的一切,即将出现。 所有人,都是见证这场传奇的证人,奇迹的时代,来临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突变 玉晚楼’不是楼。 它只是一座不小的别院,并且还是公孙府邸之内最为豪华舒适的‘别院’之一。不过虽然它号称‘别院’,但其实这‘玉晚楼’也是身处公孙府邸之内,也更是公孙家族最尊贵客人休息的地方之一。 身为新一代四大家族的舒家,公孙家族显然也是不敢对其怠慢,就在比武大会结束之后,就连忙将独孤求败等人送进了这座颇具江南水乡韵味的‘玉晚楼’里。 刚刚经过‘公孙家族’热闹雄伟而又富丽堂皇的‘家族大厅’,往后面那么一转,眼前的环境却突然巨变。 本来刚才还显得磅礴大气的场景,却突然陷入了一片幽静的竹林,随之而来蜿蜒清透的一条小溪连接着不远出红绿掩映的小小湖泊,让人们躁动的心一下清凉起来,并且随着那纯净的水六,竟然伴随着一阵阵清凉的微风,吹拂在这火热的夏季,端的是让人心旷神怡之下,不禁错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那繁荣的金华城,来到了那缠绵的江南水乡。 对于眼前的景象独孤求败等人觉得很熟悉,因为眼前的风景,与那舒家原本坐落的‘江宁’城之时竟是何其的相似,一瞬之间,竟让众人有了一种回到了‘江宁’的感觉! 特别是舒前轩,似乎觉得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现很多很多画面来,而那无数的画面之中却有着一个共同的人物,想到这里。舒前轩地心中蓦然一紧,然后双眼紧张的朝自己身边望去时。却见那铁玲珑早已经欢快地,大呼小叫的拉着无奈的夜梦蝉冲到了那小溪边,然后俯下身玩耍起水来,透明的水珠在她的手中漫天飞舞,七色的阳光照耀之下,快乐地笑声之中。竟然让他突然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那难以抉择的心情又一次凸涌心头 见到舒家等人似乎很是满意,那陪着前来的公孙家族大管家心中也是高兴,毕竟能够将那完全凌驾于家主之上的‘天帝’那关于‘好生接待舒家之人,切莫让其不满’的命令执行好,对于他来说完全是自己的一种荣幸,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那平日高高在上的‘天帝’为何会如此的在乎一个新兴的家族。 不过既然能让‘天帝’如此看重,管家自然也是不敢有丝毫怠慢,其他客人都是由公孙家族下面地人手去招呼。而这舒家客人只好他自己亲自出马,将舒家众人安排进了‘玉晚楼’。并且待将众人的一切都安排好后,这才敢离开 “先生,您在想些什么呢?” 幽幽地语句宛若沁人心脾的春风,轻轻刮过独孤求败的耳边,将他从比武大会结束后,进入‘玉满楼’的又一次沉思打断。 这里是‘玉晚楼’内一间明亮的房间。两个人影坐于其中。 “没什么!” 独孤求败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个世间,也许只有舒断水才有着这般的温柔,她地轻语似乎能让寒冬变暖,也能让炎夏如春,而现在,舒断水就坐在他的身前,整个幽静的房间之内只有他们二人,原本刚才舒断水还在兴致勃勃的为独孤讲解着那江湖神话——‘武神’的传奇,但讲着讲着却也发现自己唯一的听众已经慢慢的沉下了眼帘。过了许久,舒断水才敢出问轻轻的打扰了独孤求败一下。 但显然独孤求败的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舒断水的眉头几不可闻地皱了一下之后,这才又轻轻的道: “先生是在为刚才公孙舞地事而担忧么?” 带着自己的坚持,舒断水直视着独孤求败,眼光中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怯弱,但那微红的白皙小脸却显示出她那不同寻常的心思变化。 “呵没有。” 独孤求败哑然一笑,他显然也是知道舒断水所指的是刚才就在公孙帝宣布比武大会结束之后的一幕: 那岳文成来到蓬帐之内正以火辣的目光盯着公孙舞还没有说出任何话来的时候,公孙舞却突然站起身来,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之后转身就走: “明日一战,打败我,或者被我打败。” 公孙舞临走之时,也没有哪怕将多余的任何一点目光放在岳文成的身上,这不禁让本来雄心勃勃认为就算得不到美人青睐但也会留下几分印象的他尴尬不已,只不过那公孙帝却是马上看出了岳文成的窘迫,赶忙一言带过之后,这才让那尴尬减少了几分。 哎! 自古英雄唯年少,却是难过美人关! 岳文成心中这样哀叹自己的时候,却是 公孙舞更加的期待起来: 我们的计划,一定要成功,现在不但是要拿到‘它’,更是要拿下她! 想到‘它’的无比诱惑,想到‘她’的美丽动人,就算是岳文成,心中也是不禁大动,那必将超过‘武神’的巨大荣耀与辉煌,一定会在自己以及师门的身上重演! 是的,天底下的至宝与绝色,都将归于自己所拥有,想到这里,岳文成的心激动起来,然后,他风光而又顺理成章的住进了公孙府邸。 只是任何人都没有发现,那在帐内似乎毫不起眼的公孙虎突然眼神一凝,心中却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来,然后,他就快速的离开了人群,头也不回的向一个地方去了 “真的没有么?” 面对着独孤求败那似乎是非常强硬的目光,舒断水的眼神迅速软弱下来,头也赶紧的低近了饱满的胸脯,只不过那秀气的脖颈处却是红晕一片,口中的话语变得更是细弱。 “这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吧!”独孤求败话语开头刚刚说出,语气却略一迟疑的刹那,舒断水赶忙惊慌的抬起头来,看见的却是独孤求败满脸的肃容和随之而来的那句话:“至少,我还是是在考虑他们到底谁会赢的!” 独孤求败那微翘的唇角,让舒断水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嘲弄与戏谑。 “先生~~~!”舒断水不依,竟然不顾的露出了撒娇的语气,连那脸上也是显出一片娇媚来,语气几乎甜腻得快要将人化掉一般。 “哈哈哈哈” 独孤求败开怀大笑,似乎为作弄到舒断水而高兴不已,但是就算是他的大笑,却也依然阻挡不了舒断水那柔情似水的目光 “先生,你在笑什么啊?” 随着门外一阵娇笑,舒断水刚刚轻‘讶’了一声,赶紧将放在独孤求败身上的目光移开,然后只听‘哐铛’一声响,那‘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打开开,一个娇小的身影直直的冲了进来。 来人却是铁玲珑,此时正满面娇笑的站在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面前,而她的一只手上,正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那竹篮里面,正剩满了一篮不知名的果子,晶莹透亮,清脆欲滴,果子上散发着清新的香气,端的是惹人喜爱,令人口涎。 不待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有任何的答话,铁玲珑已经俏生生的将那果篮捧到了两人面前: “先生,舒姐姐,这是‘他们’拿来的‘香果’,你们快吃吧!这个东西啊,在我们南离国可是没有的哦,它可是从‘海神’帝国那边运来的呢” 唧唧喳喳的声音根本不给独孤两人任何辩解的机会,就已经开始了对果子原产地的分析,滔滔不绝,而她所说的‘他们’当然就是指的公孙家族了。 看来公孙家族真的不愧为江湖第一家啊!连那就算在‘海神’也是极为稀罕的‘香果’,硬是整整一篮子的送给客人吃,当然也更显示了其对舒家的招揽之心。 见铁玲珑还在说个没完,独孤求败给了舒断水一个眼色,舒断水自然明了的赶忙将铁玲珑一把拉在自己身边坐下,手中两个大大的‘香果’这才塞住了她的口。 而此时,那舒前轩正无奈的站在门外,他可不会像铁玲珑那样不分大小的横冲直撞,在恭敬的向独孤求败以及舒断水问过好后这才敢近来,只是仍然站在离两人甚远的地方,不再前进一步,也不敢随便找个椅子坐下。 “前轩你有什么事吗?”舒断水示意舒前轩不要拘束之后,舒前轩这才敢坐在一边,然后赶忙答道: “是这样的,先生,小姐,赫总管与外公在京师发来重要消息,说是京师恐怕将有大变” “什么大变?”舒断水赶忙问道,独孤求败则是理也不理,由此也可看出,舒断水对于舒家还是很看重的。 舒前轩看了两人一眼,这才神色复杂的道: “皇上和李王爷已经发下秘令,让前‘太子师’傅中天傅大人与‘镇南将军’鹰飞扬于年底之前回京!” “傅中天?鹰飞扬?” 舒断水闻言也是大惊,看来,京师又要动了! 而这次的情势,却又无疑是皇帝、一字并肩王、丞相三大势力合一,共同对付内阁派势力铁家与舒家!情况,来得意料之中,却又非常突然。 第二百四十二章 强弱生死 傅中天,无名无派,山野散人,景帝初登之时,海神盛,乃招贤天下以策安国,景三年,傅中天觐见先帝,启奏定邦之策,后从政一百七十一年,官至绝品,景帝欲封国师而不可得。垣佑七十一年,天下三分大定,傅中天请辞,垣帝不允,后其难辞帝情,耻为太子师,即当今天子,合二十八年,至太子为正和帝,始离,其后踪迹难寻,唯帝知” “傅中天其人,天下之雄才,帝师之名,蛮荒尽知。与太师白泫、阁老铁空元齐名,是为三朝元老,但犹居于上。为人智冠天下,武艺未曾显露,但观其年岁,应是我南离之绝品高手,深浅” 舒前轩手中拿出一册卷宗,轻轻的读了起来,傅中天的一生,赫然其中,详略有当。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静静的听着,连那铁玲珑也知是正事并未胡闹,只是在旁不停的吃着‘香果’,到后来却也渐渐听入了神。 “鹰飞扬” 舒前轩读完傅中天的档案并未丝毫停顿,又从怀中拿出另外一册卷宗,继续道: “鹰飞扬,垣佑五十七年现于京师,后得李显之荐,投身兵部,其后神威渐展,于辰莫南并称军中双神,垣佑六十九年,海神三大将,倾国之力率百万大军侵我南离,鹰飞扬领兵出战,六战六胜,两年之内斩敌无数。海神败退。后帝念其功,为南离南军团长。封将镇南,统领精兵四十万,镇于沧州,自此海神寸土不敢犯,实为天下之雄,现因镇沧多年。为一方之候,似与李显犄角之势” “鹰飞扬其人低调,封将而不显,年岁未知,师承未知,武学未知” 一大串的未知下来,让人不禁对这个‘镇南将军’鹰飞扬产生了一股神秘而强烈地认知欲。 但,他就仿佛天际的云端一样,总是水月雾中,无人能识 “这就是他们两人地全部资料了。” 舒前轩读完之后放下手中的卷宗。声音有些低沉的道,显然即将进京的傅中天与鹰飞扬两人的实力。让舒前轩心中大感不安。 “前轩,你们的情报网络看来已经是完善得差不多了吧?” 听完舒前轩地资料之后,独孤求败没有说话,而那舒断水的口中却是突然问出这样一句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要知道,舒断水自从这次出现在江湖之后。对于舒家的那些具体事务已经基本上没有过问了。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但这是舒断水的问话,舒前轩也只得马上答道: “是的,现在舒家的情报网络已经在赫总管的协助下发展渐大,比之原来的情报来源已经可*快速了许多。” “哦?挺不错的啊!” 舒断水显得有些高兴地夸奖道,却是只字不提关于刚才那资料中的两人,然后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我们舒家现在已经达到了一种什么样地地步了?也或者说,我们现在是怎样的一种处境?” “什么样的地步?怎样的处境?”舒前轩摸不着头脑,但想了想后却也道: “权倾朝野,举步危艰。” “既然是权倾朝野,那又为什么举步危艰?”舒断水不依不挠的继续问道。 “权倾朝野众人嫉。寸步难行时为艰。” 舒前轩想也不想立即回答道:“上次先生京师一战,技惊朝野. 起来”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其他势力不联合起来打击我们舒家呢?”舒断水不急不躁,循循善诱地问道。 “那当然是” 舒前轩刚说到这里,脑袋似乎突然开窍了一般,面上现出喜色来,道: “示敌以弱!” “呵呵”舒前轩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不禁轻轻的笑了起来,就连那铁玲珑也在一边叫嚣道: “前轩你真的是好笨哦,嘻嘻” “什么,笨?”舒前轩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并且看独孤先生与舒断水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并不是在夸赞自己,到底是怎么 舒前轩没来得及想,舒断水已然接过了话头,道: “看来前轩你还是很年轻啊!要知道敌我之分并不是那么容易清楚的,在你的脑海当中,认为只要是皇帝与一字并肩王共同发的密令就是他们已经站在了一起,这,你可就错了!” “首先不管怎么说,前轩,难道你真的认为京师三大势力会合一吗?” “这”舒前轩闻得此话,当即脑袋里思考起来,然后就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应该不可能吧! “不过这也不一定啊,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舒前轩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他脸上地神色已经表明他脑中有些犹豫。 “好吧,即使他们三大势力会联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难道他们发出的密令消息真地会这样轻易的就被你的情报网打探到?” 舒前轩瞬间脑袋一愣,是的。且不说皇帝手下那不为人知的‘暗组’、‘血组’、‘龙组’,就算李显随便派个人就能不为外人所知的将密令发下去,岂能被自己等人所探知? 现在想来的话,那三势力合一然后所发布的密令,也只不过是扰人耳目而已,其真实的目的不过是 “他们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想借此震慑我们一下,并且想来玲珑她爷爷与赫总管也是非常明白这些的,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来,而这次他们发来信息,也不过是想磨练一下你而已” 舒断水接着的话简直让舒前轩羞愧难当,特别是旁边不是搀杂着铁玲珑银铃般的娇笑。 舒断水摇头看了自己眼前的年轻人一眼,毕竟,还是太年轻啊!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真的要对舒铁两家动手呢?” 没有让舒断水与舒前轩高兴太久,突然间,一个极度冰冷的声音传到他们的耳中。 “这” 不仅是舒前轩、铁玲珑,连那舒断水都愣住了,三人的面前,独孤求败双眼中严肃而冰冷的神色,那慑人心魂的神光,让几人觉得,似乎,刚才自己的一切都猜错了 “那你们要怎么办?” 独孤求败继续的话,则是彻底将几人击傻,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们只有两个办法!” 独孤求败根本不看几人脸上的神色,径直道:“强者,生。弱者死!别无他路。”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合纵连横 者生,弱者死。 本就是天地间唯一不变的法则。 这个道理原本很简单,简单到任何人都懂,但所有人却都又无一例外的忽视。 红尘三千遮人眼,想必就是这种说法吧? 真正能看懂,且又能随时铭记于心之人,天地间寥寥无几,却俱是大智慧者,或者大神通者 “那先生,我们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毕竟是舒断水,从短暂的震惊当中醒悟过来,立即就向独孤求败发出了疑问,她也知道,如果说舒家是强者,那么就一定囊括了独孤求败,而要是舒家没有独孤求败,或者独孤求败突然离开了呢? 虽然,连舒断水自己也不愿往这种结局深究下去,但是很显然,没有了独孤求败的舒家,就是弱者!就算加上了铁空元的铁府,在那强横的京师三大势力面前,也是一样。 而那舒前轩此时还只是处于懵懂之中,待此时到听闻舒断水的疑问之时,这才双眼略带迷茫的向独孤求败望去。 独孤求败脸色怡然不动,口中吐出四个大字: “合纵连横!” “合纵连横?先生的意思是”舒断水脸上神光一闪,明显是想到了什么,但她的口中却依然是疑问连连。 “现在的形势是敌强我弱,那想要胜的话,就自然是要让局势变成敌弱我强!并且刚才你们的分析也是不无道理,毕竟那三者之间要想完全毫无隔阂地对付舒铁两家。也是绝对的不可能,由此一来他们原本地实力自然是要大打折扣。不过相比较于舒铁两家的话还是稳胜!而且想要分化他们的话恐怕也是非常的不容易,所以你们现在的办法只有一个!” 独孤求败口中娓娓道来,让舒断水等人完全进入了对局势的分析中。 “对,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地办法就是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而现在我们想更强大的话。那就是拉拢所有能拉拢的势力,为我们所用!” 不待独孤求败说出,一旁的舒前轩口中已经是惊喜的道出,待他惊喜而出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打断了先生的说话,不过待他看向独孤求败时,先生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恼怒,反而那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俱是点了点头,继续看着舒前轩,脸上很显然的意思就是让他继续说。 舒前轩的信心大大的加强,口中自是悬然若河。继续分析道: “而现在我们所能拉拢并为所用地势力,在朝堂之中显然已无可能。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江湖!” 说到这里,舒前轩似乎明白了什么,而他那脸上也更是惊喜: “南离立国,以武为本!能与朝堂鼎立相对地,也唯有各大江湖势力,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拉拢各大江湖势力。也就是现在的四大家族!” 说到后来,舒前轩的脸上已经是意气风发,喜形于色,不过一边的舒断水却是马上泼他冷水,道: “可是你也要想一想,要是这江湖势力这么好拉拢的话,那朝廷还会等到现在吗?你现在就能肯定我们能拉拢他们?” 舒前轩原本是坐在椅子上,此时已经站了起来,闻得舒断水之言,立即辩道: “那是自然。自古毕竟朝野有别,江湖中人平日对朝廷也甚是不喜。所以他们才不能拉拢!但是现在我们舒家也挤身于江湖四大家族之一,并且现在江湖形势复杂,对于我们来说拉拢他们易如反掌,而现在籍着公孙家族‘武林大会’之机,拉拢之策更容易实施,只要让我们与其他几家互为盟友,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地话,对于我们舒家在京师的声势,也是颇有助益的!并且只要深想一下的话,那京师三大势力共同排挤我等,恐怕也是因为我舒家是江湖势力之故吧?江湖势力插足京师,登于朝堂,谁又不嫉呢?” “前轩你所言甚是!” 舒断水点了点头赞许道,脱下了面纱的她,绝世的容貌与那公孙舞相比起来并无甚太大的差距,并且那如水肌肤,双眼流莹更是另有一番风味。 “并且如此一来的话,南离上下,江湖朝堂,全盘皆入,正值牵一发而动全身之际,想来那京师三者更是不会不智到如此地步,否则南离必乱!” 舒断水总结性的发 前轩更加有信心起来,现在要做的,就是拉拢其他势且依据这两日在金华所见,那公孙家族想必比起舒家更为急迫,这样一来地话,舒家却是大省了一笔心机!好不巧然! 而舒前轩也是此时才真正明白起那公孙帝的厉害之处,虽然他联合其他势力地目的或许不同,但那料敌先机的本领却真是江湖之冠! 而现在,舒家与公孙家既然目标达成了一致,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谢谢你,先生!” 舒断水深深注视着面前的独孤求败,幽幽感激道,本来很是棘手的问题,似乎只要独孤求败寥寥数语就能解决,并且主要还是锻炼了身为舒家未来接班人的舒前轩,这叫深知独孤求败不喜尘俗杂事的舒断水如何不感动? 先生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舒家啊! “你不用谢我。”独孤求败轻轻一摆手,道: “我的家乡有一句老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舒断水是懂了,不过一旁的舒前轩却是有些纳闷: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鱼? 不都是鱼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或者说,有什么更深的含义? 对于先生之言,每每听来必有厚教,所以舒前轩总是很爱思考独孤求败的话。 不过这次却是例外,还未等他心里有多想,却已经被一旁的铁玲珑硬拉着往门外去了,边走还边道: “前轩,我刚才看到那边湖里有好多的鱼,不如我们去钓鱼吧” “不行啊,我还有事的” “哎呀,我们先去钓嘛,等会我给你做鱼汤嘛” “我” 舒前轩来不及有任何的反抗,铁玲珑却已经将他拉得渐渐远去 待舒前轩与铁玲珑走远之后,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这才能安稳的坐下来,体会中空气中那静静的气息,莫名的舒适悠闲弥漫在空气之中。 舒断水轻轻的拿起铁玲珑送过来的那一篮‘香果’,玉手小心的捻过一只,然后轻轻的剥了起来。 ‘香果’皮厚肉美,必须得揭开了果皮才能吃,有点酷似独孤前世的水果‘荔枝’,不过那个头却是大了不少,往往人在远处的也能闻到一种带着水果的香甜,故而名为‘香果’,实在是整个大陆上难得的水果,就算在其原产地‘海神帝国’也是颇为罕见之物,由此也可见公孙家族的奢华。 那果皮在舒断水的白皙双手的拨弄下不断翻飞,晶莹透亮的果肉一会就出现在了独孤求败面前的果盘上,独孤轻轻的拿起一粒刚刚含如口中,却是突然化为一汪甘甜,往那喉咙去了,竟然是入口即化! 独孤求败一愣,在他的前世里可从来没有吃到过这样的果子。 “嘻嘻”显然是看到独孤求败吃下‘香果’之后突然呆愣的样子,舒断水轻轻一笑,解释道: “先生,这‘香果’在‘海神’也是稀罕之物哦!其原因自是由于只有灌溉‘海神帝国’特有的‘沧蓝之水’才能生长,所结出的果子不但香甜宜人,而且入口即化,是为天下一绝呢!” “原来如此!” 听得舒断水的讲解,独孤求败恍然一笑,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又随手捏了一枚经过舒断水处理过的‘香果’,品尝起来。 “对了先生,公孙家族晚上的晚宴您去吗?”手中正在处理着‘香果’的舒断水随意问道,只不过那明显是竖起的双耳却是等待着独孤求败的回答。 独孤求败一愣,沉思了半晌之后,才道: “去吧!” “哦!” 舒断水轻轻应了一声,只是那双玉手揭着果皮的速度却是大大的增加了 窗外,一声尖长而高昂的撕叫传来,却是那‘雪雕’,此时正兴奋的翱翔在蓝天之上。 不知为何,似乎自从它一进入了这公孙府邸之后,就像回到了大自然中一样,突然的兴奋起来。甚至连它平日里很爱戏弄的‘踏雪’马也不再理会,舒断水也只好任其随意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风云之夜(一) 色的夜幕又一此笼罩到了金华这个巨大的城市上空,头一天晚上所不一样的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已经不是在那平常的客栈,而是身处在那有名的‘公孙家族’之内,而也只有身处其中,才能真正的感受到这所府邸的繁华来! 早在落日未下之前,整个‘玉晚楼’别院就已经被公孙家族的下人到处点上了亮堂堂的‘明烛’,***通明,甚比白昼。 那下人也几乎是行云流水般的进出于‘玉晚楼’,不断的奉上香茗、瓜果、点心之类,那总管公孙谋也不时的前来嘘寒问暖,询问舒家众人是否还需要什么安排云云,这样的待遇,就算是过惯了尊崇生活、习惯了锦衣玉食的铁玲珑也是颇为惊呆。 并且由于整个公孙府邸是无比的庞大,就算是从这‘玉晚楼’别院随便一眼向外望去,也能看到周围都是一片片冲天的明光,直接天际,想来的话,那些也是公孙府内招呼其他江湖武林同道的地方吧? 毕竟,类似于‘玉晚楼’这样的别院,在整个公孙府邸之内,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并且纵观这些地方,其中有一处尤甚,不仅仅***明亮到了耀眼的极至,而且还隐隐有着无数的喧哗传来,端的是热闹无比。 那里,很显然就是独孤等人日间曾经经过的公孙家族主厅,也就是今天晚上公孙家族大宴江湖群豪的地点 ‘玉晚楼’内一间豪华地房间内,独孤求败静静的站在舒断水面前。任由舒断水双眼含情地默默注视着自己,一动也不动。而舒断水的一双小手在独孤求败身上不断的游走 直到好久之后。舒断水才拿开了自己在独孤求败身上不停骚扰的手,清脆的一声拍响,舒断水高兴的看着自己面前似乎因为减少了许多沧桑与忧郁,而变得意气风发地独孤求败,喜笑颜开道: “好了,先生。你看看现在怎么样?” 说完之后,舒断水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独孤求败拉到了一边巨大的铜镜旁,两人清晰的全身影象瞬间展现在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面前。 独孤求败的身上已是涣然一新! 依然是水蓝色的全新上杉,下身藏青色的长袍,腰间却是一根用绿色不知名材料制作而成的腰带,鞋子则是一双青羚靴。那衣衫上与长袍上缝制着华丽的丝线,腰间腰带上则是绣着吉祥地金色龙凤图案,靴子则是用名贵的羚批制成,先不说其他,光看独孤求败身上这套装备地外表。其精美程度已经知道这制作之人是何等的用心! 并且就算以独孤求败那对身外之物若有若无的个性,也完全可以体会出来这套全新的衣衫穿到自己身上后的舒适感。比起自己原先只爱穿一身长袍来,那是绝对的不一样! 这套衣衫一穿到独孤求败地身上,就算独孤求败那自认为是极度平常的相貌,竟然也衬托得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仪来。 看来,还真是人*衣装马*鞍啊! 舒断水满面春光的看着面前经过自己装扮而显得更加威武不凡的独孤求败,心中的得意与满足真可谓是不言而喻。面上兴奋的神情早已经是按捺不住,连性情也似乎感染上了几分调皮的道: “先生,您看看现在这身衣衫怎么样啊?” 颇有些小孩做了好事后向大人邀功的举动。 “这”独孤求败略为沉吟,眉头微皱之下,脸上的神情似乎变得有些不愉,直到舒断水都快变得诚惶诚恐起来时,这才道: “既然有这么好地衣服,为什么以前不给我穿?” 舒断水一愣,本来已经有些变色的娇艳脸庞立即绽开了一片花朵,只不过那回答地语气却是有些忸怩: “对不起啊。先生,这套衣服我也只是在江都的时候做了一套啊不过要是先生喜欢的话。以后我就经常给您做吧!”说到这里,那舒断水才敢直视着独孤求败,脸上带着怯怯的神色,道: “行么?先生,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绝对不” 说 ‘绝对不’,舒断水终于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想要表达的又是什么 看着自己面前的舒断水,口中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脸上已经急得似欲滴红 独孤求败无语。 他当然能看出这套衣衫的质地以及做功,几乎已经到了一针一线都经过仔细斟酌的程度,只是他也完全没有想到,这是他当初离开江都之后,舒断水凭借着自己脑海中对于先生的记忆而成,其中蕴涵了她对于这件衣服主人的多少思念?多少感怀? 看着自己面前的舒断水,这个对着‘暮云山’绝顶高手颜如玉也未曾显露出半点怯然的女子,而现在却因为自己一句似乎是玩笑的话而变的惶然无措 独孤求败似乎觉得,似乎自己心中的某根铉,已经被眼前的女人所拨动 “绝对不我绝对不不给先生做衣服了!”憋了半天,舒断水的口中却是只或出了这样一句逻辑混乱,似乎连小孩子也不会说的话,连她自己也感觉到很是羞赧起来。但来不及羞赧,舒断水的目光迅速的聚焦到了独孤求败脸上,急切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了!看你急的,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说句笑话而已!” 独孤求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抚慰着这个似乎受到了伤害的小孩。 “真的吗?”舒断水将信将疑,犹豫的打量着独孤求败的脸色,那双水眸似乎要将眼前的人深深的印进自己的心中,以确认他并没有说谎。 “当然是真的!”独孤求败很是无奈,这个女人似乎总是那么敏感,自己一不小心的某句话,就能将她彻底的击乱,这,完全不应该是江湖绝顶高手应有的作风。 但她,分明又是一个高手,一个身怀‘天地水之力’的高手! 不知为何,独孤求败的心中,对于自己能让舒断水如此紧张,却又隐隐怀着那么一丝自大的成就感,真是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不过独孤求败的一只大手,还是伸向了舒断水的脸庞,轻轻的在她脸上一碰,然后顺势将她那刚才因为急切而情不自禁挂在眼角的一滴晶莹抹去。 舒断水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正处于整个世界温暖的中心,她的脸,也不禁的在那双大手上轻轻的摩擦了一下 “先生,你们好了么?” 门外的人是铁玲珑,声音清晰的穿透了那紧闭的房门飘了近来,不过这次幸好的是她再也没有如白天那样直接破门而入,不过她的话也立即起到了作用,独孤求败那刚刚触上了舒断水脸庞的大手瞬间之内收回,其快程度,形若幻影,然后旁若无人的站到了一边,与舒断水拉开了一段距离。 舒断水也是赶紧站立了身形,匆忙的在那‘铜镜’旁边对着打量了一番,口中还应道: “马上就来,你先等一等吧!” 说完之后,见自己身上也再无问题,赶忙深呼吸平静了一下,这才走到门前打开房门,门外铁玲珑笑面嫣然: “哇,舒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乍见到舒断水,铁玲珑立即惊呼道,连她身后的舒前轩、夜梦蝉、舒漆三人也是现出一派惊艳的神色来,确实,舒断水今天实在是太漂亮了! 不过舒断水脸上只是轻轻一笑,赶紧将铁玲珑拉了近来,手轻轻的在铁玲珑脑袋上一拍: “好你个小鬼头,竟然笑话起我来了!” “我是说真的啦!”铁玲珑满脸委屈,不过瞬间,她的委屈立即化为乌有,因为她被舒断水拉进房间的刹那,已经看到了一个水蓝色的身影站在房间里面,然后满面呆愣,那口中也是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道: “先先生是先生吗?” 同时其他三人也随之进入了房间,巨大的视野冲击,立即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第二百四十五章 风云之夜(二) 灯又上,庞大的公孙府已经如行云流水般运转开来。 当独孤求败与舒家一行人在那公孙家族总管家公孙谋的带领之下来到那主厅之时,只见那堪称是庞大无比的厅内已经是齐压压的摆满了上百桌酒席,但在这公孙家族如此辽阔,几乎有普通小广场大小般的主厅里看来,却是并不显得拥挤,反而是又些空旷。 侍者丫鬟如走马观灯一般穿行于酒席中,不断的将好酒好菜如山般堆砌在各桌之上,各地的江湖豪杰已经齐聚一堂,不过显然是因为那主人公孙家族并没有宣布开始,所以所有的人都只是围坐其中而已,并无人先行动那其中的酒菜,虽然那桌上的万紫千红确实诱人。 其实能够进入这主厅当中的人,俱是白日在那蓬帐之内的各方豪雄,当然也有一些另外不认识的人。 当独孤求败和舒家等人来到主厅之时,当然也是免不了受到所有人的注目礼。 但是这次的注目礼与那白日的情形实在是大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独孤求败经过舒断水的一番精心打扮之后所显露出来与那白日间完全不一样的样貌气势,让人知道了衣着打扮绝对是能改变人形象最大的利器之外,而最显目的,却是舒断水! 一切的原因,只因为舒断水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脸上披着那可以阻挡一切的面纱! 揭下了面纱的舒断水,在大家地眼里只能用惊为天人来形容。并且配上她的服饰,更是将她地美丽完全的揭发出来。 水蓝色。同样是水蓝色的衣裙,与自己身旁独孤求败的衣衫在颜色以及样式上很是搭配,不过身处独孤求败有些高大的身旁,更是显出她的娇小怜人,虽然,连独孤求败也不知道为何平日里根本不愿意将自己地容貌暴露在众人面前的舒断水。这次却为何执意不肯带上面纱,就连独孤求败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她也只是随口说道,是因为觉得舒家既然要与公孙家联合,那就自然要在他们面前现出真身。 但真的是这样吗?独孤求败一笑而过,也不深究,虽然,他已经隐隐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女人心,海底针。 这句话确实的名副其实 惊艳?美丽?动人? 所有的语言,似乎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舒断水所展示出来的美景。洁白娇嫩得似乎吹弹可破的肌肤,无暇而带着水气的双眸。绝世而温和地容颜,就算是见惯了江湖美女的群雄,也不禁为眼前地美女而惊心动魄起来,并且心里面也俱是将舒断水与白日所见的‘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比较起来,但就是这么一比,还真的是不分高下! 同样的美丽绝艳。同样的魅力无匹,舒断水相较于公孙舞,身上少了分令人迷醉的心动色彩,但却是多了分娇柔地脉脉温情,公孙舞比起舒断水来身上多了几分青春靓丽,却也是少了一些成熟韵味。 两者相比长短,犹如鱼虾之相较美味,确是难分东西 那总管带着舒家一行人等,径直从厅中酒席人群中穿过,然后走向了那主厅正中处。那里,正有公孙帝等人热闹而谈。那里,似乎与普通的武者有着一段不可逾越的鸿沟,连普通的武者的酒席,也不敢在那里继续*近,反而是露出一大片的空地来。 这,就是形势的差距,这,就是天地的隔阂,这就是力量的天堑! “呵呵,先生可叫我等等得好苦啊!” 隔着老远,公孙帝就已经看到了独孤求败和舒家一行人等,然后径直迎了上来,那总管公孙谋也在稍一示意之下欠身告退。 公孙帝亲切的迎了上来,然后双手像独孤求败伸去,紧握住独孤求败也不得不伸来地手,其中热情不言而喻,然后他的眼神却是迅速转向了一边地舒断水、夜梦蝉和几个小辈望去,满面笑意的道: “想不到舒小姐抛下面纱竟是这般美丽,要是早日为江湖所知的话,恐怕小舞她也成不了‘第一美女’了!哈哈”公孙帝的笑声,豪迈如夕,其中只有对舒断水美丽的欣赏,并无半分沉迷之意,而那双手也是在笑声中极为自然的放开了独孤求败,热情却是毫无减退。 “天帝说笑了!”舒断水轻轻一笑,面前的一切仿如万花绽放,冰雪融化,端的是让所有注视之人眼直。 不过公孙帝显然对这种‘美人一笑’的魅力有着充足的抵抗力,又对另外几人道: “还有舒少侠, 纪轻轻就能成为一代家主,实在是能力不凡啊!”言感怀,顺便又对铁玲珑、夜梦蝉、舒漆一番赞叹之后,这才将几人带到了厅中央之处。 厅中央一共有五桌,其中四桌酒席如众星捧月一般,将中间一桌拱卫起来。 首当其冲的是那中间一桌之上,现在正端坐着四人,此时正两两之间偶尔攀谈一下,看那情形却是正在等待着公孙帝与独孤求败的前来,正是天下闻名的‘天僧’戒色、‘天剑’宋秋朦、寒如风、邓成四人,此四人均是一方之雄或者一家之首,即使坐在一起也是泱泱大度,是为全场人的焦点。 而那周围的四桌酒席上也是已经坐了不少,其中第一桌尤为惹人注目,因为其上完全以女姓为主,已经有了‘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岭南’宋秋胧、‘武林小公主’邓雪逸以及‘寒家’冷如冰四人,不用多说,舒断水、夜梦蝉与铁玲珑当然就直接坐上了这一桌之上,刹时间,莺莺燕燕,窃窃私语,端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就连那不爱多说话的公孙舞,也因为铁玲珑的不断发问而不得不无奈的做出回答,邓雪逸也在铁玲珑有趣的问题之后加入了近来,只有宋秋胧与冷如冰两人还是沉默寡语,都是一副颇为清冷的姿态,舒断水冷眼旁观,时而与铁玲珑等插口几句,时而不断的关注着整个大厅之内的情势,又时而将自己的目光暗自投过酒席最中央的那个身影 这里在座的虽然都是女人,但却是大厅中所有武林中人目光投过最多的地方,就算是那中间一桌,独孤求败与公孙帝坐下之后有当今江湖最高深莫测的六大高手,在魅力上也是完全不能与之匹敌 再说那第二桌上,正端坐着岳文成、公孙峻雄、公孙虎、寒益、寒翼五人,舒前轩与舒漆一出现也是立即被公孙峻雄殷勤的拉入,这一桌倒是显得非常热闹,虽然其中既有公孙家的人,又有寒家的人,还有舒家的人,甚至也有那不算是哪一家的岳文成,但因为都是年轻人,兼且那公孙峻雄和舒前轩还俱是一家之主的继承人,互瞧之下自然是顺眼了许多,言语也是比较亲切,就算那岳文成,此时也是已经隐隐的被列入公孙家族之内。 毕竟,虽然公孙舞许下了要得到她必须打败她的誓言,但是谁都不认为,那身怀‘武神’绝学的岳文成会真的落败,而公孙舞的那句话,也不过是其性格使然而已。 所以这一桌倒是最快进入了状况,瞬间之下是已经打得火热起来。 至于那第三桌和第四桌之上也是坐满了人,只不过却都不属于四大家族,但却也都是江湖中最显赫的武者,互相聚在一起东一句西一句,聊着江胡武林之中的家常便事,更是热闹之极 似乎见该到的人都已经到了,公孙帝端着一杯酒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环顾四周之后大声道: “欢迎各位今日来参加我公孙家族举办的比武大会,而今天晚上的宴会,也请大家不要客气,不醉不归,在下先干为敬!” 说着,一杯烈酒已然下肚,大厅之内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伴随着这阵掌声,大厅周围又有轻快的音乐响了起来,却是公孙家族的舞姬乐者,奏起了令人心情舒畅的音乐,跳起了令人赏目的舞蹈,瞬间之后,整个大厅杯盏之声络绎不绝,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只是那热闹气氛之下的诡异暗流,却不知会从何时发起,又会涌向何方! “公孙家族?哼,不久之后,只要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让这里彻底变为死地” 公孙府邸不远处一家酒楼里,一个全身黑衣的武者,正独自坐于其中一偶,而他的身旁,众多的武林人士正在畅谈武林趣事,他们也完全不必为酒资饭钱而发愁,毕竟今天那全城的客栈酒楼都已经被公孙家族包了下来,全部免费供应,所以他们正随意的喝酒吃肉,大谈特谈起来,整个金华城都围绕在这种喜庆的气氛之中,笑声冲天。 而那金华城数百里之外,此时也正有着数匹骏马狂奔而来,他们的目标,正是金华城! 马蹄声‘咚咚’而过,惊起路边树上无数已经陷入了沉睡的小鸟,一阵‘扑拉扑拉’的翻腾之声后,瞬即隐进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第二百四十六章 风云之夜(三) 诸位不必客气,还请随意!随意!来来来,尝尝我们有的‘千年酿’!” 公孙帝坐下之后,立即对着在座之人人劝起酒来,而他自己也是并不拘束,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后,才爽快的对众人亮了亮空空如也的酒杯。 “‘千年酿’?看来这次公孙兄你可是下了血本啊!我等这次还是真有口福了!” 那宋秋朦也不客气,眉目中现出喜色,手中却是早已端着酒杯对口直倾而下,状如牛吟,待喝完之后,才将那酒杯重重的放下,口中大呼一声‘好酒’,豪迈之态,令人侧目。 那宋秋朦即使是在这酒席之上,背上宝剑也未曾解下,端的是可以看出其‘爱剑如命’,不过显然众人对其这种习惯早已经是习以为常,没有露出任何诧异之处。 只是待宋秋朦说完那番话,喝下杯中之物后,公孙帝却是对他道: “宋兄豪迈不减当年,依然是闻酒而动,爱酒如命啊!只是希望宋兄这次还得给在下留些面子,不要再将舍下那‘酒窟’洗劫一空喽,公孙家族的‘千年酿’却是再也经不起你这般折腾了!” 轻言缓语,公孙帝已经是揭露出了宋秋朦夕日的‘暴行’。 宋秋朦闻言大笑,道: “公孙兄此言倒是提醒了我。上次我翻遍了你公孙家的‘酒窟’,也只找出两坛‘千年酿’。喝得端是不过瘾,看来你肯定是有藏拙。今天我既然来了。却是一定要喝个痛快才行!” 言语之间不仅将那旧日曾经洗劫过公孙家族‘酒窟’的暴行一笔带过,更是将自己今夜地目标暴露了出来。 公孙帝提起旧事本是望那宋秋朦有所收敛,但没想到被他反驳了一番之后,又将目标驳了回来,那公孙帝咬牙瞪眼的望向宋秋朦,宋秋朦也是吹胡子瞪眼般丝毫不让。直到片刻之后,公孙帝这才突然收起了那副面容,脸带平静地对宋秋朦道: “好说好说,既然如此,那今天希望宋兄就真要不醉不归了!” 虽然面色不动,但公孙帝那言语间的咬牙切齿,却算是明显人一眼都能看出,语气颇为不善。 不过那宋秋朦也非一般人物,根本不为公孙帝的表情与语气所动,口中已然是欣喜的道: “承让承让。那就多谢公孙兄的好意,在下绝对不会辜负!” ‘辜负’二字尤为突出。语气之重不言而喻,针尖麦芒,绝不相让。 待说完之后,两人先是互相对视了一下,不过片刻之后,竟是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那笑声中。一人是颇为流血的心痛,一人却是诡计得呈后地欢欣。 ‘天僧’戒色在一旁摇了摇头,三人虽然已是数百年老友,但他显然是对两人之间这么多年来,还是喜欢相互抬杠而没有丝毫办法 而经过公孙帝与宋秋朦两人间,如此一场搞笑般的闹剧过后,其他之人,除开‘天僧’以茶代酒之后,也俱是面带笑容中,举起酒杯喝了。 不过待喝下之后。众人也是才真的发现起这杯中之物的不凡来,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赞一声好酒。 酒在杯。清澈透亮,酒过唇,唇齿留香,酒下肚,余味无穷,香陈醇厚 这酒,绝对是陈年的‘佳酿’,也绝对不负那‘千年’之名,恐怕也只有以这公孙家族的庞大实力,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精力与技术酿出如此‘绝酿’。 而那桌席之上的其他物事,如山般的山珍海味稀罕菜肴,加上香浓的清茶,精致地面点,无胜枚举。各林种种下来,绝不是平常所能得见之物,几相晖映之下,更显奢华。 如此一来,就算几人身为江湖之中的顶尖人物,也是慢慢地如那普通武林中人一样放了开来,话语渐多的同时,聊兴颇高,众人的话头,也从武林旧事,到江湖新人,再从江湖世家,到小门小派,其后终至于热烈起来。 不过也只有那独孤求败,轻尝淡品之间,笑而不言,在一旁似显寥寞。 这当然首先是因为独孤求败本来就对这个江湖不甚了解,所以插不进嘴,其后也因为独孤求败本就对这 小道之内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除非必要之外,他也解,所以更不会参与其中了。 但正是这样一来,在那同桌其他之人眼里,这本就是突起于江湖,并且在数月之内身上就已经满是‘江湖传说’的独孤求败身更是神秘,也是更让人心生兴趣起来,但限于与独孤求败之间的熟悉并不够,所以并没有人贸然与他对话,或者偶尔有所交集,也均被独孤求败一言带过,不了了之,众人见他这般态度,也知各个‘高人’都是性格窘异,也不希望自己地行为引起对方的反感,所以也并没有再来烦他。 不过自上席以来,那公孙帝却是一直在穿针引线,希望能引起独孤求败的兴趣,数度失败之后,又是卷土重来,对众人道 “论古今江湖之中,能称第一且被天下公认者寥寥可数,但却无一不成就了绝世的神话,例如那‘天下第一圣皇’、‘天下第一武神’、‘天下第一剑皇’等等众人,不世威名,尚在眼前。而现在我南离又出了似独孤先生这般人物,‘天下第一大宗师’之名威镇天下,恐怕将来的成就,也不见得会在他们之下啊!” 公孙帝越说越是感叹,其后终是无言。 “是啊,我们在座之中的武林同道,不久的将来,恐怕就要以独孤先生为尊了!” 那邓成也是接过公孙帝的话,笑言道。 “呵呵”独孤求败轻笑一声,终是不得不道: “在下之名实是枉然,却是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先生此话也实在是太谦虚了!”那公孙帝从自己的感慨当中醒转,立即反驳道: “先生自出江湖以来,三战三胜,京师皇城一战天下闻名,更得天子青睐,现在已经是为江湖之中地神话了,岂能有假可徇?而先生那‘一剑破空’之威,吾等虽未亲见但也犹如眼前,只恨未能现场一观,可叹可叹也!” “三战三胜?敢问先生,是哪三战呢?” 寒如风听得不甚明白,在一旁疑问道,他本也是才重出江湖,以前心机颇傲,当然无视于江湖其他,而现在屡受挫折之下,也才真正的知道‘天下高手何其多’地道理,是以再也不敢傲,再也不能傲,只能面对起现实来,此时听得公孙帝所言,心中向往之下故有此一问。 “这我可或为寒兄解惑!” 见独孤求败只是微笑摇头并不回答,但脸上却也没有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那邓成在一边立即出声道: “先生自起于‘江宁’舒家,首战‘暮云山’‘玉女剑’颜如玉以及手下三大煞神,后再战‘月下海’势力,其后更是在著名的京师皇城之地,大战两通天神秘人物,不仅保护了皇城免于受灾,后更渐于产生了‘一剑破空’的传奇神话,自此终得天子青睐,封‘天下第一大宗师’之名,威垂江湖恐怕不久的将来,先生得证武学大道,效仿古人碎空而去,已然是不远矣!” 那邓成说话,声情并茂,将独孤的事迹讲得是活灵活现,真是闻者犹如身临其境,热血澎湃。 当然通过他的这番话语,也可以从一个侧面展现出了那‘邓家’情报资源的丰厚,以及对江宁舒家和独孤求败的重视之心。 “‘暮云山’、‘月下海’、‘皇城之战’、‘一剑破空’” 闻得邓成所讲之言,不仅那未知究竟的寒如风,就连其他‘天帝’、‘天剑’等人,虽是早已经对独孤求败的事耳熟能详,但也是不得不感叹起来。 只有那‘天僧’戒色面色依然沉着,但心里如何却是无人所能得知。 ‘得证武道,破空而去’,这不正是每个学武之人的梦想吗?而现在,那梦想似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叫人如何能不感叹,如何能不动容呢? 这正是: ‘江湖奇人无胜数,一朝闻名天下知。武学大道道证道,无人更堪再待时。’! “谣传始终是谣传而已,世人皆喜以大夸虚,未亲眼所见之下,还是不能相信为好!” 独孤求败尚未说话,一个声音却从旁边一桌上清晰的传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 风云之夜(四) 个声音的力道虽然不大,但是却很清晰,虽然传得不至少那大厅中央的五桌之人却俱是能够听到。 并且由于这中央五桌之人皆非武林平常,所以众人虽然也被整个大厅之内热烈的气氛所感染着,但也都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并且还暗暗关注着那中间六人的话语,毕竟那六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是决定着整个江湖大势的走向,多多关注一下,绝对是有百益而无一害。 特别是刚才邓成讲起了独孤的生平事迹之时,更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大家都是边吃喝,边听着。 但就在几人感叹讲解的时候,却突然从邻桌传来了如此不和谐,甚至话语当中还带着几分争风相对的傲慢语气 独孤求败等人转头望去,那刚才说话之人却是让大家非常吃惊,因为竟然是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人物:宋秋胧! 是的,就是宋秋胧。 她此时正杏眼圆瞪,对于每个看过来的人都是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脸上神色傲然,并无甚惧怕胆怯之情,观那形态,端的是巾帼不让须眉。 甚至连那宋秋朦看过来的眼神,也被她狠狠的瞪了回去,而宋秋朦也是很明白自己妹妹的心理,知道任何的劝解都是无用,所以也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再无他法。 毕竟,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她的心中有一种天生看不起男人地念头,并且这个偏执的念头正随着身为天下三大天级高手之一‘天剑’宋秋朦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地软弱而逐渐加深。 而刚才听得众人对于独孤求败的赞叹。她心里虽然不爽但却也没有准备深究,但她忽然的一转眼竟然看见自己的哥哥宋秋朦也是如其他人一般。眉宇间竟然对那人有着一种颇为向往的神情,心里不服之下立即脱口而出。 究其原因,毕竟那宋秋朦是她的哥哥,虽然平日关系不洽,但此时见到他竟似落于他人之下,以宋秋胧地高傲自是不甘。所以才有此一言。不过那宋秋胧却也是真的理解错了,因为那宋秋朦眉宇间的向往,并不是对独孤求败的向往,而是对于那‘一剑破空’的向往! 毕竟虽然众人承认独孤求败确实应该是一个高手,但却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他真的能‘剑破虚空’ 宋秋胧 不过虽然宋秋胧在众人表现得如此高傲不群,甚至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姿态,但对于这次她语言攻击的对象独孤求败,却是在她说出那番话后,久久也没转过头来看她一眼,似乎完全当她不存在一般。只是依然端坐在那里,手里径自端着酒杯。轻轻的喝了几口之后,才在她那眼神越来越怒,甚而至于要爆发的同时,道: “传说之名,本就不符其实。众人流传之时也是偏颇颇大,区区之名。确实当不得真。” “哼!还算有自知之明!” 对于独孤求败如此‘服弱’之言,那宋秋胧虽然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并且刚才自己本就要处在爆发地边缘,却突然被独孤求败此话一堵,心里郁闷之下,只得轻‘哼’了一声之后,说出如此之话。 而那其他人也是顿时松下一口气来,不过还没等大家都安稳,另有一个清脆的声音也传进了大家地耳朵: “传虽不实。但也胜于雄辩,何其纵有巾帼之名。却也只是枉作小人!” 舒断水憋了好久,终于是口中吐出此言,本来对于眼前这个传闻中坚强无比的女人宋秋胧还是颇有好感,认为与自己很是相同的她,但经过她一番言语对自己先生的辱及之后,立即降低到了最低点,心中忍不住之下,却终是有此一言。 而她身旁的铁玲珑也是小嘴一撇,立即加了近来: “就是就是,世人当中,口舌虽厉,却是连我等小女子也不欲与其为伍。” 此言一出,举桌皆惊。 宋秋胧、舒断水那同一桌上的各个女性,都是惊讶地看着铁玲珑,实在是因为她的这句‘骂’实在是太绝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本就是历来对女性最大的中肯之评,而基于舒断水前言所说,宋秋胧不过是小人而已,但又有铁玲珑如此一‘骂’,那宋秋胧则甚是低于‘小人与女子’之下了! 并且那铁玲珑说完之后,她还看了那宋秋胧一眼,眼中尽是挑衅之色,也似她刚才无视独孤求败一般,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 不过很意外的,面临着舒断水与铁玲珑两人如此之‘辱’,那宋秋胧却是不怒反笑,甚至还阻止 想提自己打抱不平的邓家小公主‘邓雪逸’,然后道 “你们俩倒是口舌挺厉害的,只是不知却为何要与那等虚伪的男人为伍?不如学学我与这位公孙小姐,不要与那男人半分颜色,这才是真女子应做之事!” 说完之后,宋秋胧满面傲然,而那同桌上的女人却俱是哭笑不得,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女权主义者’。 然后众人这才明白这个女子的立场来,她恐怕也不是单单对独孤求败有意见,恐怕是对任何男子都有意见! 其中特别是公孙舞,无缘无故地被宋秋胧所扯了近来,却也是毫无办法。索幸她本就不爱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就此带过。 宋秋胧高昂着头看着自己眼前这桌的女人,似乎正在号召她们以自己为目标般,眼神不屈不挠,到后来,连那本对她说话辱及独孤求败而准备彻底反击地舒断水,都只能是无奈的摇头取消了这个念头,毕竟独孤求败就在这里,舒断水可不愿意像泼妇骂街般展现自己,这也是她在遇到独孤求败之后最大的性格转变了! 要是以前她认定要与一人为敌的话,恐怕没有人能拦得住她,但现在却仅仅是一个念头,就已经将她的行为约束了很多,这种约束,让她越来越娴静,也越来越温柔。 不过很显然,虽然舒段水放弃了继续追击的打算,但那铁玲珑却并没有准备就此放过,她轻蔑的看了一眼宋秋胧,然后道: “你以为任何女人都和你一样啊?要知道公孙姐姐可也是要嫁人的,她才不会像你这般这般‘无聊’呢!” 铁玲珑本是想说其他的什么词,但是最终却也只能用‘无聊’来代替了。 “哼,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公孙小姐其实也是很不愿意嫁给那姓岳的,她不是说要打败她才能娶她么?依我看来,公孙小姐是稳赢!是吗?公孙小姐?” 宋秋胧先是教育了一下铁玲珑,然后又将矛头指向了无辜的公孙舞,虽然,在场的人都觉得,她说的话中确实有那么几分正确,因为很多人都看得出来,公孙舞其实并不愿意嫁! 见目标又到了自己的身上,且是自己现在最烦恼的话题,就算是公孙舞,那脸上也是有一股不自然起来,到最后也只得在众人的眼神中轻轻的道: “是的,我早就说过,想娶我,打败我!” 公孙舞虽然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羞涩与无奈说出这番话,但是她的语气,却是很坚决,说完之后,她的眼神不自然的瞟向了另外一桌之上那个年轻人。 而那个年轻人也正在看着她,而那眼神中.也正透露出强大的占有欲。 公孙舞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瞬即转开.面上的表正在想些什么 见公孙舞的眼神在自己身上转瞬即逝,岳文成的眼睛里暴出了强大的自信,然后他站了起来,然后定定的看着公孙舞,口中却是在对众人道: “在下支持舞小姐的决定,如果我胜不了舞小姐的话,那么我也确实不配拥有她!” 岳文成字字铿锵有力,在表现了自己的自信同时,也表达了对于公孙舞决定的尊敬与支持。 说句实话,即使大家不承认,但也不能否认此刻的岳文成真的很有男子气概与魄力,而正是这种气概与魄力,引得厅中掌声一片。 与此同时,那公孙帝也是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对众人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家作证吧!岳公子与小舞明日就在此一战。岳公子胜,则天赐良缘但如果是小舞胜的话那就是天意如此了!” “好!!!” 众人对于公孙帝这个当机立断的决定很是赞同,都是同时叫好起来。 毕竟,没有人希望那‘天下第一美女’花落别家。而且更重要的是,传说当中,‘公孙剑舞’在公孙舞的手中使出来,那可真的是如‘天女散花’一般美丽,所有人都希望见识这种无敌的美丽,也更是希望公孙舞能赢! 随着大厅局势的发展,宋秋胧与独孤求败之间那一点点小过节就这样被慢慢隐了过去,就算是舒断水与铁玲珑,也只得就此无奈的避过了。 因为大家的心,都是已经围绕着岳文成与公孙舞明日的一战而转了开来,那注定是精彩的一战! 大厅中,晚宴继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天地之极 孙家盛大的晚宴愈演愈烈,人们的谈资也是由各种江到名人杂谈,千奇种种不一而举,而刚才大家之间所经历的一些小插曲也是被逐渐淡忘,终至于无人提起。 独孤求败沉浸在这无边热闹的氛围当中,那颗久已冷漠的心竟是有些活泛起来,往日的江湖豪情,隔世的恩怨情愁,在这一刹那竟是突然涌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与眼前的一切相互辉映,却是如梦如幻,仿似梦中? 独孤求败的脑中又不禁出现了一个故事,是自己前世那个世界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故事: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独孤求败的人生,似乎也如那庄周般迷茫。到底是前世为梦,今世为人;抑或是前世为人,今世为梦?更甚者,两世皆真?又或许,两世皆梦? 虚幻与真实的场景,在独孤求败的脑海里不断翻腾,前世与今生的一切记忆,不断的纠缠在一起,搅得他也如同那‘庄周梦蝶’一般,已然分不清楚自己的前世在哪里,而今生,又在何方? 到底是前世的江湖刀光剑影,还是今世的武林铁血柔肠? 到底是那独孤九剑寂寞无双,或者那虚空破碎的神秘苍茫? 到底是紫薇清纯地笑容在他心中绽放,也许舒断水那顾盼的扬眉让他柔肠? 独孤求败拽着手中地酒杯。毫无意识的喝完又倒,倒完又喝。而那‘千年酿’的香醇,更是让他觉得仿如身处梦境,到后来,连那同桌之中自称‘爱酒如命’的绝世剑客宋秋朦,也只有呆呆的看着独孤求败独斟自饮,将公孙帝命人不断送上的美酒几乎全部送入腹中。并且还完全无视公孙帝那几乎快拧到一起地眉毛 宋秋朦自愧不如之余,也是对自己那自封的‘酒仙’称号怀疑不已。因为就算是以他那无匹的武学修为,在喝这敢称‘千年’之酿的时候,几大杯下肚,也得微运功力化解其中的酒性,不然酒气上涌,必醉无疑。 但眼前的独孤求败却完全的打破了这一规律,一杯接一杯的喝到现在,几乎是已经喝了几大坛了,但那脸上却似连半分酒意都没有。似乎不管再给他拿多少,他也能如此正常的继续喝下去。 不过要是独孤求败今天真的就这样一直喝下去地话。恐怕那公孙家族的‘千年酿’是要受到灭顶之灾了! “水儿,你怎么了?好象心不在焉地?” 夜梦蝉的一句话,将铁玲珑的目光吸引到了那舒断水的身上,果然,舒断水虽然处在这酒席之上,但她面前的清酒菜肴却是分文未动。而她的脸上,郁郁不宁地神色兀自散发,除开偶尔间转过头望望独孤求败的时候或可有瞬间的安宁,但转过之后却马上笼罩了一层阴影。 “对啊,舒姐姐,你在担心什么呢?”铁玲珑也停下了自己可爱的吃像,疑问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舒断水努力的摇了摇头,脸上一片迷茫的神情,口中仿似呓语般: “就是似乎,似乎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夜梦蝉与铁玲珑瞬间恍然大悟般。脸上现出一股神秘的笑容,只是那眼神却是惊人相似的转向了一边。而那共同的聚焦之处,赫然正是中央酒席之上。 “不是啊!”舒断水脸上一抹惊红,但却马上急忙辩解道。 “真地不是?”夜梦蝉不怀好意的望着舒断水,脸上却是一副我早已知道地笑容。 舒断水与夜梦蝉两人,以前虽然也算是见面必起火,甚而至于算是世仇,但自从独孤求败将夜梦蝉与赫龙城从死神前救下之后,两人之秒年5仇恨也慢慢淡了下来,而后又经过数月深处,两人也是早已抛开了以前的成见,甚而至于变成了知心的朋友,这从两人之间称呼的变化也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真的不是啊!” 舒断水赶忙说道,同时也暗示夜梦蝉与铁玲珑两人收 ,因为刚才三人这么一闹,那同桌的女性们都已经将来,诧异的看着她们三人。 果然经舒断水一提醒,两人立即规矩了起来,而舒断水虽然心中仍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也只得暗自忽略过去,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其他的东西。 只是,自己到底是忽略了什么,而又是什么让自己不安呢?舒断水摇摇头,看来还真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就在她摇头的那同时之间,一声尖利的嘶鸣从那大厅外的方向遥遥传来,如海啸一般,惊天动地。 然后也是在这刹那间,舒断水终于明白自己心中一直隐隐的不安来自何处了: “飞雪!!!” 一声尖叫之后,舒断水惊慌的站了起来,然后来不及有任何的想法,她的身体已经向那大厅之外直冲而去,只拖出一条淡淡的幻影。 同样,就在舒断水直冲出去的那一刹那,几条淡淡的人影已经紧随其后而出,几不可见。 “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众人刚刚被刚才的情形所惊呆,心里还未发出恩和疑问的时候,一声惊若鸿蒙的巨大声音在大亭之内响起: “大家请先安静!不要乱动!” 公孙帝立起身形,对整个大厅之内喊道,他的脸上也没有了那一直对待大家都是‘和蔼’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威严。 见众人都被震慑,公孙帝这才对旁桌的一人道: “无悔,你先好好招待一下大家,我去看看再来,记住,再也不许现在这里的任何人跟来!” 话语中带着不可动摇的压力,而那公孙无悔也是马上自自己的席位上站了起来,恭谨的道: “是!” 再看时,那公孙帝刚才还在大厅中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见了,而那大厅中的宾客也都是安静下来,虽然心里仍然在不断的猜测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是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而且此时大家也是发现,那大厅中央五桌的人,竟然有小半都已经失去了踪影,至此,这些人也是才真的见识到了自己等人与那江湖顶尖高手之间的差距,毕竟,连别人是怎么离开这个大厅的,也是有很多人没看清楚。 而那公孙无悔,也是监守着刚才公孙帝的嘱咐,不出片刻,公孙家族的高手们已经齐聚大厅之外,整个大厅已然是被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飞雪!是的,就是飞雪!自己为什么偏偏就把‘她’给忘记了呢?” 带着满脸的悔恨,舒断水的身体在瞬间之内飞出了大厅,然后急忙的朝那刚才那声尖利‘嘶鸣’的方向飞奔而去,那肯定是飞雪,她一定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自己一定要赶快去!不然的话 想到这里,舒断水的心中更是急切。 “你一定要坚持住啊!飞雪!”舒断水的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但却是越来越慌张,不过就在此时,一只温暖的大手却已经从她的深厚轻轻将她挽住,然后在她还没有任何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就这么顺势一带: “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舒断水的耳中,然后就是一阵似乎天旋地转的感觉,仿佛正在从一个空间跨越进入另外一个空间,无数的空间不停的旋转,到最后,终是停了下来,然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到了!” “哦!” 舒断水几乎是在半梦半醒间,被独孤求败带到了一个地方,然后才懵懂的‘哦’了一声,这才回转过神来打量着自己眼前: 一块巨大的,高三丈余的石墙,此时正矗立在舒断水与独孤求败的面前,而那巨石上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即使是在这黑夜当中,也是明亮非常,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天地之极”! 光明、诡异,无一而状,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唯一能肯定的是,这里一定还是公孙家族之内。 舒断水环视一番,却终未发现那雪雕‘飞雪晴空’的任何踪迹,就在她疑惑而惊慌的看着独孤求败之时,独孤求败却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就是这里!”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天地之极(二) 块空地,一堵石墙,周围都是浓密的树丛,将整个空密的包裹了起来,而那树丛中,不时的有鸟虫嘶鸣之声响起,似乎颇为热闹,但一进入这空地的范围,却是没有了任何的活物。 那空地之上,不仅活物,甚至连一点虫豸的痕迹都没有。这与那树丛中的景象完全形成了宣明的对比。 仿佛凭空拔地而起一般,巨大的石墙突兀的耸立在那空地之上,上面四个大字依然散发着微芒——‘天地之极’。 似乎,这块空地就是一个巨大的隔离圈,而那诡异的巨石,就是吞噬着生命的禁区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此时正是站在那空地之中,石墙之前。 两人都是非常仔细而紧张的注视着眼前诡异的巨石,但是片刻之后,他们都失望了! 雪雕的身影,丝毫未见。 “先生,我要上去看一看!” 舒断水努力的张大着美眸,收寻半晌无果之后,只得对独孤求败道,然后不等独孤有任何的回答,人已经如飞仙一般凌空飞起,冲天而起的同时,围绕着整块巨石不断的盘旋起来。 独孤求败的阻止还没有到来,舒断水人已经漂浮到了半空之上,然后迅速的接近了那石墙顶端。 但马上的,舒断水就立即觉察到一股不妙来,因为就在她刚刚飞到了那石墙之上,正好能俯视整个石墙顶端的时候。一股巨大地吸力突然传来,瞬间之后。一声惊叫从舒断水的口中发出: “啊!怎么了!” 然后,她就感受到自己地身体正不受控制的一歪,人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向那石墙迅速坠去,而她的脑袋中,此刻竟然也刹那之间一片空白,茫然而无知所措。 不过就在舒断水潜意识里感觉到自己正迅速下坠。脑中昏昏然不知所以的时候,几个声音从远方遥遥的传来: “啊!他们在那里!” “看到了,我们快过去!” “走” 声音响起地同时,几道破空之声已经是隐隐的传来,然后竟又闻得远方一个响亮而焦急的声音: “你们不要飞到那上面去”! 但是,这句话似乎已经来得太迟了! 舒断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她的身躯正在快速的朝那石墙坠去,她的脑中再也没有了其他复杂的思想,只是紧紧的闪耀着一个问题: “我要死了吗?我就这样死了吗?” 没有任何的答案,片刻地时间。舒断水只来得及遗憾的往那石墙之下看了一眼,一个伟岸地身影。在这一刻,依然盘旋在她的脑海。 “先生,再见了!” 舒断水口中轻吟出这句话,然后双眼一闭,等待着迎接自己最终的回归。 “没想到,自己的归宿竟然是这样!只是可怜了‘飞雪’。我还没有找到它呢!不过,现在自己就去找它了” 带着淡淡的遗憾,淡淡的感伤,不过舒断水依然感觉此生无憾了,因为她地心中已经满足,满足到即使现在就消失在这个世界,她也能说:她没有白活这一生。 一生,一知己,一恋人,足矣! 这些。她都曾拥有 不过,黑暗终究没有来临。因为就在舒断水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就要带着强烈的冲击力撞击到那石墙之上的同时,一阵强烈的,让自己感觉温暖非常的气息突然传来: “放心,你还不会死。” 似乎是轻轻的调笑,似乎是淡淡的调侃,舒断水还来不及张开双眼,她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家的感觉?” 这一刻,舒断水只有这一个念头,温馨得,让她不愿意再张开眼睛 “啊!!!” 数道惊讶地声音,就在舒断水依然闭着眼睛享受眼前温暖的同时,已经传了过来,然后,几道身影已经站在了那石墙之前。 舒断水张开了双眼往下一看,然后她就看到了三个人,正站在那石墙地下方,此时,脸上正带着极度惊讶的神色,愣愣的看着自己: 那三人,正是‘天僧’戒色、‘天剑’宋秋朦、‘天帝’公孙帝。 并且透过隐隐中继续传来的破空之声,舒断水知道,还有几个人,正努力的朝着这个地方赶来。 舒断水脸上现出淡淡的红晕,然后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陷入自己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平 ,而那脸上的双眼当中,此时正散发着莫名光芒的神持中温柔,那是关心中的淡责。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 独孤求败口中轻声斥责道,同时那环抱着舒断水纤腰的一只大手,也轻轻的在她腰间一拍,以示自己的不满。不过虽然如此,独孤求败那眼中掩藏不住的神色,却让舒断水知道,其实先生并没有真的责怪自己。 仿佛撒娇般,舒断水轻轻的抖动了一下自己曼妙的身躯,然后紧紧的搂住独孤求败,因为她已经不希望再体会一次那种‘失去’的感觉了 公孙帝、宋秋朦、戒色三人,此时正呆呆的站在那巨石之下,‘天地之极’四个大字依然闪耀在那巨石之上,依然散发着莫名而神秘的诡异光芒。 但那巨石之上凌空悬浮的两个人,却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天地之极”! 蕴涵公孙家族最大秘密的“天地之极”! 号称天底之下生命禁区的“天地之极”! 自古以来从无人敢跨越的“天地之极”! 而此时,却有两个人悠然其上! 凌空悬浮,衣裙飘飘。 这叫他们如何不震惊?如何不为眼前的景象所呆滞? 这,就是奇迹 “对了,先生,看看这上面有没有‘飞雪’!”舒断水突然从沉迷中惊醒,然后就焦急的对独孤求败道,同时她也向自己和先生脚下那块巨石之上望去。然后她就惊讶的发现,那巨石顶之上竟然完全是一片漆黑: 诡异的黑! 一片黝黑! 仿佛能吸收一切的黑! “啊!”舒断水又是一声惊呼,然后她的脑袋立即缩回了独孤求败那温暖的怀中,却是再也不敢伸出头来,因为就在她刚才看那巨石之顶的时候,伴随着那阵黑的,还有大脑中传来无法抵挡的眩晕,这阵眩晕,与刚才自己飞到上面坠下来的眩晕何其相似! 独孤求败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安慰了一下之后才叹道: “没有!没有任何踪迹!” 说完之后,连独孤求败自己都觉得有点沮丧起来。因为那‘雪雕’对于独孤求败来说,从一开始见到它,一人一雕之间就产生了极为亲密的感情。 独孤求败怀中紧紧的抱着舒断水,双眼已经是紧紧的聚焦到了那石顶之上,空洞而黑暗的眼神,似乎是想洞穿眼前的一切,但是,他却做不到。 雪雕的气息就在这里消失,不见分毫。 对于独孤求败来说,这只小小的雪雕,寄托了他对于前世怀念的全部,甚至可以说,那雪雕在独孤求败心中的重要性,都已经到达或者超过了自己怀中的女人! 但现在,就在雪雕清晰的消失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已经无能为力。 这也是为何独孤求败刚才未能及时阻止舒断水飞上石顶的原因,不过幸好的是,他在感觉到女人危险的时候还是来得及救她。 不,甚至独孤求败敢说,只要她是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就不可能让她遇到危险,并且刚才自己为了小小的惩罚一下她,还故意的拖后了一些救她的时间,而现在最显著的效果就是,舒断水紧紧偎依在独孤求败怀中,小心翼翼,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不过独孤求败现在心中真的很沮丧。 因为独孤求败他明明已经知道,那雪雕就是在这里消失,而且更清楚的是,它就是在自己面前的这块巨石里面,但他却感觉不到分毫‘雪雕’的气息,而他眼前的这块巨石,似乎就是一团吞噬的整体,神秘、黑暗、诡异 而那巨石之下,此时正不断的有人前后到达,他们都是齐聚其下,眼中或者看着那石顶半空之上的两人,或者打量着这眼前的一切 “就是这里吗?‘它’就在这里面?”人群中,此时正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巨石之上‘天地之极’四个大字,其中爆发出的火热光芒,似乎已经足以点亮整个世界。 只要得到‘它’,自己就能得到整个世界! 是的,对此,岳文成坚信不疑,所以,自己必须得到‘它’! 当然,还有‘她’! 岳文成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一人时,他的眼中,又出现了另外一种色彩。 第二百五十章 天地之极(三) 天地之极’的巨石前,此刻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天僧’、‘天帝’这三个第一时间就赶到的人自不必说,其他还包括了邓成、寒如风、冷如冰、岳文成、夜梦蝉和公孙舞六人。 这些人,无不是江湖中扬名已久的绝顶高手,或者武林新秀之中的者。 也只有他们,才能够仅仅就凭借着那‘雪雕’的一声嘶鸣,就能听声辨位闻讯而来,然后他们就看到了眼前这耸立的巨石——天地之极,当然更惹人注目的,还有那‘天地之极’顶端之上悬空飘然而立紧紧偎依的两个身影。 这一刻,连那天空中的弯弯的月牙儿也忍不住探出头来,俯视着自己身下的一切,青灰色的月光静静的笼罩着整个世界,给那本来黑暗的大地带来了一线不透明的光亮。 而当这丝光亮照耀到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身上时,反射出飘雅而般配的淡与水蓝,似乎两者已经完全融为一体般,带着一种唯美的画境,带着一种安然的温馨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吗?” 公孙舞遥遥的看着那似乎是自由翱翔在天空中的男女,仿如完美的画卷一般,竟然让她心中有一种轻轻的颤动,并且心中无名的,第一次生起了对于那男女之情产生了一些好奇。 也许有些感情并不令人畏惧,而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去面对 公孙舞的心中产生了这样一种明悟。然后她轻轻转过头,看了一眼离自己不远地岳文成。然后很显然的,她失望了。 轻轻地移回自己的眼眸,公孙舞紧紧了一下漂亮的眉弯,因为她从岳文成的身上,完全找不出那天空中男女之间的和谐与安宁,美好的心境也在这一刹那之间就被打破了。 “红颜薄命。知己难求!” 公孙舞蓦然之间竟然想起了自己曾经从书上看到过地这句话,心中也是生出一股凄楚来: “自己的知己,在哪里呢?” 也或许,自己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美好的感情对于自己来说,只是如那镜花水月般,遥远而陌生。 再次留恋的看了一眼那天空中美好的画卷,公孙舞发现自己的心境竟然在刹那之间,如此轻易的就平静了下来,而与自己站在一起的人。就算是包括那三大‘天级’高手,此时也还是正愣愣的看着那天空之上的两个身影。 也许。完美地美丽,永远是人们所追求的吧? 没有多想,公孙舞摇摇头,决定再也不去看那天空中地二人,反而是打量着自己眼前的这块巨石来。 “天地之极”! 这里就是‘天地之极’,这里就是公孙家族的禁地。严禁族内子弟*近的‘天地之极’? 公孙舞疑惑的看着眼前黝黑耸立的巨石,其实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地公孙舞,也只是听自己的母亲和族内长者偶尔提到过而已,小的时候也曾经对这个地方产生过好奇的念头,不过一段时间之后,却也是渐渐的淡忘了。 而现在,当公孙舞真正站在这‘天地之极’面前的时候,除开感觉这月夜下的巨石确实有些诡异之外,心中竟然起了些许熟悉的念头。 特别是当公孙舞望着那似乎挂在石壁上。正微微闪光的四个大字时,眼中竟突然生出了一片光华。然后她慢慢的感觉到,自己地心跳竟然随着那微弱的闪光一起跳动起来。 “叮咚叮咚叮咚” 似乎血肉相连般地脉动在公孙舞身上不断的奏响,慢慢的,公孙舞惊讶的发现,眼前的巨石似乎正逐渐的活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公孙舞的心中慢慢生起,那种感觉,公孙舞从未体验过。 似乎似乎自己的心中有某些东西,正被那‘天地之极’慢慢的勾起,慢慢的发芽 “先生既然找不到‘飞雪’,那那我们就下去吧!”,舒断水软软的语在独孤求败耳边轻轻的响起,瞬间就打破了那平静而安宁的画面,只是那话语当中,却包含着太多的无奈与心酸。 舒断水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可爱的雪雕,此时恐怕已经完全的消逝在自己的生命中了。 “飞飞雪” 舒断水心中柔柔的唤了一声,却再也得不到往日那如同心有灵犀般欢愉的回答,舒断水已经彻底的丧失了信心。 因为从‘飞雪’惨叫的那一声开始,她已经不知道在心中用力的呼唤了多少遍,而她的每次呼唤 只是更加清晰的证实了一个结局: 失去了,永远的失去了。 不仅是舒断水失去了‘飞雪’,‘飞雪’也是失去了舒断水,她们,都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对方。 多少个日夜的相陪? 多少个春秋的共随? 却只是化为一声‘悲鸣’,往日不存。 舒断水强忍着眼角的酸意,脸紧紧*在独孤求败怀里,双手也是使劲的楼在了独孤求败的腰间,抱得那么的紧,那么的用力,紧得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缝隙。 不能再失去。 是的 “哎~~~~”独孤求败情不自禁的一叹,然后只能再最后的从天空中向下看了一眼那巨石顶端,诡异的黑暗依然紧紧的笼罩着它,带着一股绝强的吸力,就算是独孤求败,也是使出了那体内莫测的‘雷电力量’,才堪堪的挡住那股吸力的下拖之势。 独孤求败的脚下,湛蓝色的流光正正形成一道轻淡的薄膜,将他与那吸力隔了开来。 “那就下去吧!” 独孤求败淡淡的说这句话,然后身形稍稍一转,人已经从那巨石顶上轻巧的飘了下来,直落到众人面前这才稳稳停下。 众人也是直到这时才从惊诧中醒转过来,独孤求败将自己怀中的舒断水放了下之后,却是很明显的感觉到她此时有些踉跄,夜梦蝉赶紧从一旁上前来扶住舒断水,舒断水软弱的与她*在一起,耳中听着夜梦蝉的安慰,但是那肩角却是有些断断续续的抽搐。 独孤求败此时倒是顾不上她,因为现在他正站在那公孙帝的面前,双眼紧紧的看着他,口中缓缓的道: “这块石头,到底是什么?” 强烈的威势,睥睨的眼神,无可抵制的权威此时在独孤求败身上尽展无疑,连那周围之人都是很明显的感觉到,更不用说那身处独孤求败气势中心的公孙帝了。 “它就是我们公孙家族的禁地生命的禁地。” 虽然公孙帝极力抵抗,但是他却依然是在刹那之间就从独孤求败的威势中败下阵来,因为他已经分明的感受到,那独孤求败的身上,此时正有一种磅礴的气势升起,那种气势当中,有一种毁灭万物的压力,有一种震人心魄的力量。 看来,自己以前还是小看了这个独孤求败啊!公孙帝毕竟是公孙帝,瞬间就从独孤求败的气势中抽身而出,而独孤求败也并没有趁势追击,反而是强力压下。 “生命禁地?” 独孤求败的语气明显好转了一点点,但仍是非常冰冷。 “是的!”公孙帝连忙解释道:“据公孙家族长久的流传,任何活物,只要敢于到达它的上方,都会被它所吞噬除非” 说到这里,公孙帝的话语有些迟缓起来。 “除非什么?”独孤求败问道。 “除非有人能堪透这‘天地之极’的秘密,就能获得天底下最强大的力量!”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公孙帝稍一犹豫,立即说出了这番让闻者无不动容的话。 堪破‘它’,就能获得天底下最强大的力量? 这是笑话,抑或危言耸听? 要是这句话是从平常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肯定没有人相信,但是如果这句话,是从那闻名江湖的第一家族公孙家族的实际掌权者,几可誉为江湖第一人的‘天帝’公孙帝口中说出来,确是不容得任何人不相信。 当众人都用着全新的眼神打量眼前‘天地之极’的时候,公孙帝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将众人的意识打入了深渊: “不过历代以来,就算是公孙家族的第一代族长到现在的我,也是无一人能堪破这‘天地之极’中的奥秘!” 不能堪破的奥秘! 空有第一,却又有何用? 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浮现出一股失望的神色 “天底下最强的力量么?”带着似乎是不屑的语气,独孤求败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巨石,眼中却是突然精芒大盛。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吧!” 独孤求败突然冷哼一声,然后在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下,轻举右掌,一蓬蓝萤萤的电光在瞬间之内形成了一柄精巧的长剑形状,竟然已经是张牙舞爪的朝那‘天地之极’直扑而去! 这一剑,含怒而出。任何人,连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天地之极(四) 色的光,夹杂着‘嘶嘶’作响的电流,带着独孤求败怒,化为一道巨大的光剑,在独孤求败手上向那‘天地之极’遥劈而去,狂勇之势,无人能挡。 手中掌握着这支‘能量之剑’,独孤求败是真的愤怒了。 现在的他,心中只有两个字:毁灭。 毁灭眼前的‘天地之极’! 这种念头来得那么突然,那么汹涌,那么势不可挡。 于是,独孤求败毫不犹豫的出剑了。 这一剑,猛烈至极,神秘至极,璀璨至极! 这个世界中,能让快达到心中无物的独孤求败留恋的东西,本就很少。 这其中感情最深厚的,显然那雪雕‘飞雪’绝对能排上一号,它的身上不仅寄托了独孤求败对前世的记忆,也搀杂着他对这个世界的感情。并且那‘飞雪’对独孤的感情也是非比寻常,不知道为什么,它甚至可以说是对独孤极其依恋,这种依恋,甚至曾让身为雪雕主人的舒断水也非常吃味。 也许可以这样说,来到这个世界后,陪独孤求败时间最多的,并非是与他关系等同师徒的舒前轩,也不是两者之间关系难辨舒断水,而是 是的,就是雪雕。 它本是随着舒断水一起进入了独孤求败的生活,但是它却比舒断水更早的溶入独孤求败的生活。 当独孤思念过去地时候,它在他身边;当独孤对未来迷茫的时候。它也在他身边;当独孤沉醉武学地时候,它还是在他身边。 不知不觉中。独孤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习惯在空暇之余轻轻抚摩它那雪白的羽毛低沉思考,习惯在它的嘶鸣中看着朝阳缓缓升起,习惯在它的嬉闹中见证夕阳落下,习惯 然而现在,它却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消失在独孤求败面前,那个号称谁能堪破其中奥秘,便能获得‘天下最强力量’地‘天地之极’中! 甚至,独孤求败都已经感受不到雪雕分毫的气息。 天地之极? 天下最强力量? 不!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独孤求败面前号称‘天下最强’,也没有任何东西,在夺走‘雪雕’之后不付出任何的代价! 即使,它是一块石头,也不例外。 所以,独孤求败怒了。而惹得独孤求败愤怒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毁灭 不过。就在独孤求败光剑挥起,向那‘天地之极’遥劈而去的时候,又一件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气息,一道狂爆而毁灭的恐怖气息突然凭空出现,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从那天空中怒吼而出。 然后刹那之间。一道巨大而清晰的蓝色闪电,在瞬间之内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在众人的头顶,竟是在所有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动作地时候,直接的劈到了独孤求败手中那柄蓝色的光剑之上。 而独孤求败那刚刚发出的‘剑势’,也是堪堪的停顿在了那半空之中,再不寸进 太突然了,实在是太突然了。 独孤求败手中光剑刚刚诞生,才向那‘天地之极’挥出一半的时候,那‘天地之极’仿佛也是感觉到了自己地危险,然后‘天地之极’四个大字竟是突然一亮。那巨石之上的天空竟是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紫色’雷电,然后又是在眨眼之间。那道雷电竟是已经降临到了独孤求败手中‘光剑’之上。 那道紫色‘雷电’的力量,在众人眼中瞧来是何等的的庞大无匹,那是上苍的力量,绝不是人力所能掌控,也不是人力所能承受。 而现在,那上苍的力量,已然是顺势劈到了独孤求败手中光剑之上。 独孤求败,能够承受那种力量吗? 强烈的光芒,瞬间将所有的视线阻挡,不过所有人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难道,那刚刚在众人面前展现出自己非凡力量地‘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就这样完了吗? 舒断水刚从夜梦蝉的肩头抬起脑袋来,就依稀见到一团强烈地光芒从天而降,那目标,赫然就是独孤求败! “先” 舒断水还没有惊恐的喊出那个‘生’字,强烈的光芒已经迫使她不得不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例外! 瞬间,整个世界,苍白了。 或者说,黑暗了 “嗤嗤” 续不断的嗤嗤之声,终于是将所有的人从满目的苍白后等待眼前的视线恢复正常之后,他们终于见到了他们这一生中见到的最奇特的景象,他们的眼前,此刻只充斥着一样东西: 剑! 一柄剑! 一柄参天巨剑! 一柄长三丈有余,几与那‘天地之极’巨石齐高的巨型大剑,此刻正剑尖朝天,剑柄处被独孤求败紧紧握在手中,仿若无物。 而那本被认为在那道‘天雷’击下或许不可能存活的独孤求败,此时却是安然无恙的站在众人面前,并且他的身上,还不断有蓝色的流光异彩,如金蛇一般在他的身上游走。 独孤求败身上已经被神秘的蓝色电流所包裹,衣服、靴子、头发,甚至连他那睁大的眼睛中也有电流流过。 不过虽然独孤求败似乎没有任何事情,但他的身形却是一动不动,任由手中巨剑指天,只是看着眼前的‘天地之极’,他的眼中,流过一丝凝重,但是更多的却是:战意,强烈的战意。 是的,独孤求败终于知道,那公孙帝所说的这‘天地之极’中隐藏着天下最强力量绝非虚假! 因为就在刚才独孤求败发出光剑的同时,那‘天地之极’感受到挑战的时候,突然发出一道比自己光剑还快速的‘天雷’来拦截! 并且其中取得的成效也是绝对的大。 因为要不是‘天地之极’的对手是独孤求败,而是变成现在现场任何一人的话,面对如此‘天雷’,恐怕都只有一个后果: 死! 光是这道‘天雷’的力量,恐怕就已经有资格问鼎了吧? 而那舒断水,现在终于是放下心来,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刚刚握着夜梦蝉的手是多么的紧,那其中的冷汗还津津流下。不过很显然,舒断水也知道,现在的事情还没有完,因为独孤求败还在继续着他的行动 独孤求败到底会如何还击呢? 众人在猜测的同时,然后他们就赫然发现: 独孤求败只是那样静了半晌,然后就突然的动了,不过独孤求败先的动却是非常突兀,因为他现在的动并不是如刚才发出能量光剑击向那‘天地之极’一般的急动,而只是手中持着那冲天的巨剑,一寸一寸缓慢的向那‘天地之极’压去。 这种‘缓慢’,在众人眼中看来,不仅不比刚才的‘快’弱,实则是比刚才的迅疾还有更大的威压力。 因为那冲天巨剑,缓缓逼来,所给人带来的压力,绝对是无与伦比! 由于现场有很多人都是‘剑道’绝顶高手,所以他们都很清楚一个‘剑’之道理: 在剑道之中,剑术高手与低手的区别就是‘快’与‘慢’! 而剑术绝顶高手与高手的区别,则是‘慢’与‘快’! 这两种速度的相对,绝非语言所能表达。而现在独孤求败所用出的剑,就是极‘慢’之‘慢’! 那‘天地之极’显然也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是个大字更加闪亮起来,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它自身的手段已经用完,那道紫色‘天雷’已经耗尽了它万年的力量,而自己的本体并没有打开的契机。 不过眼瞧着独孤求败的剑越来越近,‘天地之极’很显然也只有孤注一掷了! 终于,独孤求败的剑在*近那‘天地之极’不过几寸之时,然后突然加速朝它砍去,而那‘天地之极’却没有任何的举动,除开四个大字依然闪亮之外,似乎只有以身相受了! ‘天地之极’能承受独孤求败如此一剑吗? 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们都明白,结果马上就出来了,因为独孤求败的剑,已经击到了那‘天地之极’上! 独孤求败的剑终于是击到了‘天地之极’上,不过却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情况出现,反而是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哇” 众人被这个声音吸引去了目光,然后他们就惊讶的发现,人群中。,此刻正有一个人在不断吐血! 公孙舞! “小舞!” 公孙帝大喊一声扑了过去,扶住公孙舞,让正在动手的独孤求败也不禁将手中剑停了下来回头望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惊骇非常的同时,连独孤求败更欲进一步的巨剑也停了下来。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天地之极(五) 切来得太突然了! 公孙帝快速扑到公孙舞身边,将她拦腰扶住。 公孙舞的身体已然是站立不稳,渐渐倒在了公孙帝的怀中,除开满脸骇人的苍白之外,口中还不停的溢出大口大口的鲜红,那鲜红滴落在她的唇角、下巴、衣裙之上,竟然也带着一股触目惊心的美。 同一时间,其他人也是迅速的围了上去,‘天僧’戒色也是飞身来到公孙舞,然后一手迅疾的抓过公孙舞那因为无力支撑而散落身旁的一只玉手,凝神半晌之后,这才摇着头将手移开,那脸上之色却早已经是一片沉寂。 “大师!公孙小姐她怎么了?” 不仅是岳文成心急如焚,其他人也俱是紧张的望着‘天僧’戒色,希望尽快得到答案。 “哎!” ‘天僧’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看了一眼那似乎在瞬间之内变得苍老了许多的老朋友——公孙帝一眼,然后这才缓声道: “全身筋脉尽断,五脏六腑全碎。” 犹豫了半晌,‘天僧’戒色终是说出了这个任何人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来。 ‘天下第一美女’,姿容绝世的公孙舞,难道最终的下场竟然是如此的吗? 看着公孙舞无助的躺在公孙帝怀中,口中淋漓的鲜血竟是慢慢缓了下来,只是那双眼中空洞而迷茫的眼神却已经表明,她似乎是快承受不住了! 红颜。难道真的一定要薄命吗? 所有人都不愿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眼前地一切。仿佛就是在荒唐的梦境中一般 公孙帝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公孙舞,双眼瞧着公孙舞愈加憔悴的面容,头脑中混乱一片,竟然是口中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的脸上全是悲戚之色,似乎见惯了大风大雨的一代枭雄,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一般。而那面上之色,更似突然苍老了数百年一样,颓废,自责,心碎 两道清流,从公孙帝地脸上缓缓而下。 不用任何语言,也勿需任何语言。 恐怕此刻任何人,都能从公孙帝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现在的公孙帝,再也不是那个哧叱江湖一言出如五鼎压山终无悔的公孙家族大长老,也不是那个面对千万敌人面不改色意气风发指点山河的江湖绝顶高手。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人,一个老人。一个平凡的,因为即将失去亲人而满心创伤的平凡老人。 公孙龙、公孙舞 任何一个人,在两天之内,几乎要接连失去两个自己最亲的人,并且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身上所受痛苦而毫无办法,谁又能不痛心? ‘天僧’戒色只是轻轻站在公孙帝的身旁。然后拍了拍他地肩膀,却是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来。因为他也知道,现在任何话从自己地口中讲出来,对于公孙帝来说恐怕都不是安慰。 此时,公孙舞的脸已经白得如一张透明的纸,眼中那最后的一丝神光,也在逐渐的消失中,只是人群外不远处那巨石之上‘天地之极’四个大字,依然熠熠的闪耀着慑人心魄地光芒 岳文成双眼不甘的看了公孙舞一眼,再看了看那似乎近在咫尺的‘天地之极’。此刻的他,已经作不了任何决定。那不断试图伸向怀中的手也是抬起之后而又放下,放下之后又是抬起,如此反复数次,终是做不出决定。 毕竟岳文成现在心中很是清楚,要是自己现在用出怀中的这样东西的话,那公孙舞的性命也许能保住。但是如果他要是真的用了‘它’之后,他却又是绝对得不到那‘天地之极’中的东西,毕竟从刚才独孤求败试图攻击那‘天地之极’地手段来看,要攻破那‘天地之极’,仅凭自己现在的力量那是绝对不行地!恐怕是一定要用到自己怀中之物才成。 到底怎么办? 岳文成犹豫了。 到底是要艳绝天下的美人,还是要那至高无上的武学以及荣耀? 这个决定,真的很艰难,至少在岳文成看来 但是岳文成也知道,现在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了,因为那公孙舞现在性命危在旦夕,自己终是得作出最后的决定,而在这片刻间,师傅那满怀嘱咐的话语依稀回响在他的耳边: “文成,‘武神’万年的荣耀就要*你来恢复了,你可一定不要像你大师兄一样,让为师失望啊!” 每当说到这里,师傅的脸上总是现出一种悔恨来,岳文成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大师兄。 难道,自己也要像大师兄一样,让师傅的寄托再次落空吗? 岳文成犹豫半晌,终是在心中一声长叹之后,将自己那已经抬向了怀中的手放了下来。 同时之间,他的眼睛再也不敢看向那奄奄一息眼中无神的公孙舞,因为此刻那公孙舞无神的眼眸之中,似乎正有一种戏谑的眼神正在注视着他 “让开我来试试。” 一道似乎冷淡的声音,在公孙舞嘴角鲜红开始慢慢凝结的时候终是从人群之外传来,在这道声音响起的同时,所有正围着公孙帝与公孙舞的人都是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刹那之间不受任何控制的向一边移动开去,然后露出一片巨大的空地来。 独孤求败的身影终是出现在众人眼中。 并不理会大家眼中惊讶的目光,独孤求败将自己手中那已然由三丈巨剑变为三寸短剑的独孤小剑随意的插入袖中,消失不见。然后他一个跨步就来到了公孙帝的身边。 连手都没有伸,独孤求败面前又现出一团大家所熟悉的蓝色光芒来,只是现在那团蓝色的光芒中间,竟是又夹杂着一阵耀眼的白,那种白一出现在那蓝色的光芒之中,竟似欢娱的跳动起来,生机勃勃。 未待那公孙帝有任何的反映,独孤求败随手一招,那公孙舞的身体竟然由公孙帝的怀中冉冉飞起,直到独孤求败的平抬双手的高度之后这才停下。 独孤求败双目一凝,他面前的蓝白光芒突然之间大躁起来,然后随着独孤求败双手一挥竟是一齐生生的涌入了公孙舞的身体之中。 瞬间之内,公孙舞的身体已经被无边的光芒围绕起来,就这样静静的平躺漂浮在独孤的身前,而独孤只是在将那能量灌入了公孙舞的身体后,竟是双手轻轻一拍之下,缓缓的变成负手而立,却没有了任何下一步动作。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面前公孙舞的身体似乎在那能量之间不断的盘旋,直到半晌之后,待那其中白色的能量完全溶入了公孙舞的身体,独孤求败竟是就这样转过身来,然后对众人道: “好了!过一会儿她就会醒过来。” 说完之后竟是再也不看任何人一眼,独孤求败又径直走到了那‘天地之极’巨石面前,嘴角冷笑似乎自言自语的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聪明一世却是糊涂一时,呵呵,这次你是在劫难逃了!”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就这样站在那‘天地之极’的面前,只是那‘天地之极’四个大字却是急切的闪耀起来。虽仍是无比诡异,但现在在独孤求败的眼中来说,那却似乎是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了! 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着独孤求败一系列的举动,甚至到了最后大家也如坠梦中,只有那公孙帝,在独孤求败到那‘天地之极’并且自言自语说了半晌之后,这才突然兴奋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大声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小舞小舞她真的没事了吗?” 公孙帝的话语中充满了惊喜和希冀。 “如果她体内内劲全失不算大事的话,那就是真的没事了!” 独孤求败头也不回,淡声道。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人在就好,人在就好啊!”公孙帝满怀激动的道。 独孤求败不再答话,只有那公孙舞的身体依然漂浮在众人的眼前,蓝白色的光芒持续闪耀,像人们讲述着刚才的故事。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天地之极(六) 孙舞的身体,依然静静的漂浮在齐人高的半空之中,量在她身上不断闪耀,并且形成了一圈隐形的保护层,连公孙帝刚在独孤求败发出那道能量之后本想接近,却也是被那道力量无情的弹了回来。 当然公孙帝也并没有再强试着接近,所有人都只是在耐心而又焦急的等待着。 而且,虽然是处于昏迷当中,但公孙舞的身体在虚空中飘浮的样子,加上那独孤求败所发出蓝白能量在她身上不断涌动而使得衣裙轻轻舞动,却是宛若沉睡中的女神一般,虽然是着眼睛处于昏迷当中的她看起来少了一种灵动的生气,却又是在如此情况下多了几分迷幻的魅力,而她那原本是苍白的俏脸,现在也在那不知名能量的渗透中,慢慢显出一片粉红来。 渐渐的,公孙舞身上那蓝白色的能量已经由刚开始的耀眼而逐渐转为暗淡起来,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或许只等那能量在公孙舞体外完全消失的时候,就是那公孙舞醒来之时。 但是这种蓝白色的能量,在众人眼中却更是神秘起来。 这到底是怎样的能量啊? 竟然有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众人心惊之余,对那独孤求败却更是好奇起来。 这个突然发迹于江湖的‘天下第一大宗师’身上,似乎正有着无数神秘的东西,等待着其他人来发掘。 不过很显然,此刻绝对不是去‘发掘’别人的时候。而且恐怕任何人也想不道,那蓝白色地能量根本不是一道。而是两道能量的混杂。 不用说,蓝色地能量当然是独孤体内特有的‘雷电力量’,它不但威力巨大,更是神秘非凡,它的作用自然是独孤放在公孙舞的身边不让任何人对她的恢复有所打扰。 至于那白色的能量,不用说大家也知道那是‘天地生之能量’。它曾经让赫龙城与夜梦蝉起死回生地本领让独孤求败也是研究了好久,并且在独孤将它封印进那独孤小剑之后,却依然不断的在独孤体内再生,虽是依然无法溶入独孤求败的本体当中,却也是神奇非常了 独孤求败站在‘天地之极’面前,似乎看透了它一般,嘴角隐隐露出一股嘲笑之色,舒断水则是静静的与那夜梦蝉站在一旁,时而看一看那漂浮着的公孙舞,时而又将眼神转向只给大家露出背影的独孤求败。只是当她每每看向独孤求败的时候,脸上总是露出骄傲的神色。眼中也现出一丝迷醉。 不过瞬即的,舒断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现出一股悲哀来,而她身旁的夜梦蝉也是及时地发现了她的表情,心里知道肯定是因为‘雪雕’地原因,心中一叹的同时。只得一只手轻轻将舒断水拽住,舒断水却只是微微转过头,然后对她凄丽一笑,其中的韵意夜梦蝉当然能够看出,也知自己的安慰却终是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时间,总会抹平这一切的吧? 实在不行,也只有*先生了。 夜梦蝉无奈地想道,但却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先不说其他人,单是那众人现在的焦点公孙舞,她的身上似乎已经在起着不知名的变化。因为她身上那蓝白色的光芒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要不是感受她的身上依然还有一股强大的保护力量。那公孙帝恐怕早已经心急的过去查看了 “这这是哪里?我到底到底怎么了?” 公孙舞只觉得自己完全身陷在一片黑暗当中,然而自己的意识却是已经开始慢慢苏醒。一股强大的生机在自己体内不断游走。 “天地之极巨剑人” 无数散乱地词汇,在公孙舞脑海中不断出现,但任由她再怎么努力,却也是无法将它们完全联系在一起,而且随着她意识的不断跳跃,无数杂乱地信息竟是同时朝她涌来。 “啊!” 脑海中纷乱的东西不断出现,让公孙舞意识不能连贯的同时却又头疼欲裂,然后她就忍不住一声轻轻的惊叫起来,而且随着这声惊叫,自己脑海中的疼痛也仿佛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骤然之间,公孙舞睁开了眼睛。 “小舞,小舞你醒啦?先生,小舞她醒了!” 公孙舞刚刚一张开眼睛,还来不及看到任何东西,就已经听到了一个似乎非常熟悉的声音,对于这个声音,公孙舞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心中猛的生出了一股抗拒的情绪。 不过这股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公孙舞醒来之后已经发现自己的眼前只是一片带着微光的黝黑天空而已,然后她随意的一转头,就立即看到了很多人,很多似乎在记忆中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人。 “什什么?” 公孙舞看了这些人一眼,然后轻轻的开口了。 但是那娇弱的话语,迷茫而空洞的眼神,却是显示出公孙舞现在虽然已经苏醒过来,但她却还是未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当然,她的眼神也已经慢慢的清澈起来,很多记忆也正在慢慢的汇集,只不过脑海之中依然疼痛如斯,这不禁让她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哦?竟然这么快?” 听到了公孙帝的话之后,似乎连独孤求败也没有想到公孙舞能这么快就从昏迷中醒来,不过不管怎么样,独孤求败还是立即从那‘天地之极’前转身来到了公孙舞的身边,而那因为公孙舞醒来而聚集到一起地高手们。也是自动的为独孤求败让出了一条道路。 来到公孙舞身边,独孤求败轻轻一挥手。公孙舞体外地能量保护层立即随风而散,然后公孙舞还没来得及做任何的反应,她的身体已经由那半空中急剧落下,不过未等她惊出声来,一股力道已然是将她的身体轻轻一个横折,然后公孙舞就这样轻巧的站在了独孤求败的身前。 随后。就在独孤求败一抬手,而公孙舞还来不及有任何躲避地动作的同时,她就感到一只温暖的大手已经轻轻的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瞬间,那本来还头涨欲裂的剧痛瞬间化为一片清爽,所有的记忆都顺理成章的纷至沓来 “在那自己讨厌却又不得不去参加的晚宴中,却是突然听到一声鸟鸣,然后所有迅速反应过来的人都朝那声音奔来。待自己到地时候,有一对男女正漂浮在天空,那场景很美丽”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吧?公孙舞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人。脑中不禁想到,不过她的思绪依然继续着: “然后自己就看向了那块巨石。那上面地字似乎能够引人心魄?自己看了不一会儿就沉迷其中了,然后就是突然感觉到身上受到重重的一击,在自己昏迷下去的那一刻,自己仿佛看到了一把巨大的剑从自己眼前划过再然后自己就突然头痛得醒了,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将手放到了放到了自己额头上?而且现在他地手依然还在。并且自己的心里却也并不反对,反而觉得很温暖?” 好不容易将所有的思绪整理完,公孙舞突然觉得,自己的经历好象也太荒谬了吧? 难道是梦? 公孙舞可爱的眨了眨眼睛,仿佛要将自己从梦中唤醒,不过结局却是另外一个声音将她唤醒: “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好了吧?” 独孤求败拿开自己放在公孙舞额头上的大手,然后问道。 虽然头脑还没转过弯来,但公孙舞依然是点了点头,只是那惊讶张开的小嘴却是诱人至极 “小舞,你真的好了?” 带着颤音。公孙帝蹒跚着脚步向公孙舞走来,只是那面上的表情却显示出他的激动非常。 “是地。爷爷,我好了!” 公孙帝的话一响起,公孙舞就瞬间从惊愕中醒来,然后,她就知道,自己又回到了现实,同时她也马上就明白过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至极昏迷,但是可以肯定地是,自己昏迷之后就是自己现在眼前的这个名叫独孤求败的人救了自己,然后她马上就恢复了自己那一贯的神色,对着独孤求败一礼道: “谢谢先生之恩!” 她的语气幽雅而淡然,然后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往日的公孙舞又回来了。 然后就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感叹道: 真不愧是拥有‘天地之心’的人啊,竟然这么快就能从眼前的一切中清醒过来 “好!好!”公孙帝站在公孙舞的面前,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肩,语气激动而颤抖。 “爷爷!” 公孙舞轻轻一笑,娇脆的话语瞬间让公孙帝从激动中迅速的平静下来。 “是我失态了,是我失态了!”公孙帝平息了一下自己,但说话之音依然颤抖,然后他马上转过身,竟然对独孤求败一躬到底: “谢谢先生相救之恩!” “不用。”独孤求败没有半分倨傲的答道: “你不用谢我,要说来的话,小舞她的伤也本是因我而起,并且并且她现在体内内劲全失,算来的话,其过还在于我!” “什么?”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惊讶了,因为刚才所有人都只以为那公孙舞突然昏迷吐血是什么意外事件而已,但现在那独孤求败却坦言将一切都懒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其中更甚者,却是那公孙舞,在闻得独孤求败之言后,立即脸色大变: “内劲全失?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吗?难道自己这些年的辛苦,竟然都只化为虚无了吗?” 感受到自己体内空荡一片,在这一刹那公孙舞才发现,原来自己心中的所有防线,竟然是那样的虚弱,就这样被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无情的击跨了。 身为一个武者,体内却没有了任何内劲。 这是多么残酷的惩罚? 苍天,你为何如此待我? 公孙舞不知道,将来自己的路,在何方 只有那一边的岳文成,此刻望着那公孙舞的娇颜,心中惭愧之余,却是又暗暗的惊喜起来,只不过他心中的一丝隐忧却也是逐渐升起,因为这里似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独孤求败。 是的,从在京师刚见独孤求败他的那一刻起,岳文成就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他的不凡。 岳文成偷偷的望向独孤求败,心中不断的自问,他会对我产生威胁吗?我到底能不能战胜他? 想着想着的同时,岳文成的手又情不自禁的伸向了自己的怀边,同时紧紧一咬牙,心中暗道: 实在不行,就只有用它了! 不过要是用了‘它’的话,那样东西自己又怎么得到呢? 想到那样东西,岳文成又瞧向那‘天地之极’,然后他才是终于明白了一个亘古的道理: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天地之极(七) 在得知公孙舞竟然内劲全失,并且独孤求败还告之他们公孙舞的受伤完全是因为他而起之后,现场不仅那公孙舞神色剧变,连那众人也是动容起来。 而此时在场之中,最为平静的反而要数那公孙帝与舒断水等人,公孙帝毕竟是亲人失而复得,虽然面不露色,但他的心中其实早已经是被巨大的欢喜所充斥,谁说枭雄无情?至少公孙帝从实质上来讲还不算那样的人。 而至于舒断水与夜梦蝉等人,则是根本不会因那独孤求败之外的任何人而变色。 “先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公孙舞脸上神色变了数变之后,终于是恢复了正常,虽然脸上依然惨白一片,但那说话的语气却是已经平缓下来,这才对独孤求败轻声问道。 “哦?你还没明白?” 独孤求败愕然,不过瞬间之内立即苦笑起来,他现在才突然发现,虽然自己一直都知道那公孙舞身上拥有着‘天地之心’这样强大的能量,但是除开自己外,这里现场之中却是没有人能看得出来,很显然,连公孙舞自己也不例外。 这还真是 身在宝山不知福啊~! 不过刹那之后,独孤求败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凭空生出一股念头来,那股念头。来得竟是那样猛烈 “明白什么?”公孙舞显然不知道独孤求败现在在想什么,反而是脸上满是懵懂神色,对独孤求败疑问道,现在她地心境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因为既然自己失去内劲已然是事实,现在就算是再着急也是没有用了。 “哦。那我现在问你,你是不是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被它所吸引,然后觉得不可自拔?” 独孤求败没有如往常一样对人冷淡而不欲一语,反而是颇有深意地对公孙舞道,同时他的一手指向众人开外的那‘天地之极’巨石,不过独孤求败所不知道的是,他这一举动虽然在旁人看来并无甚大意,但那一边的舒断水却是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心思马上活络起来,眼神也开始怔怔的盯着公孙舞不放。 那公孙舞闻得独孤求败之言。眼睛不由自主转向了那‘天地之极’,呆呆地注视了一下。她这才道: “好像是这样的!” 公孙舞老实的回答显然很让独孤求败满意,于是他继续道: “这样的话就对了,因为你身上有一些和‘它’很相似的东西,所以你才会被‘它’所吸引了心神,然后当我攻击‘它’的时候,‘它’为了自保。竟然将所有的攻击都转移到你的身上来,然后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切事情。” 寥寥数语,独孤求败就已经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解释了个通透,现在所有地人也都是明白了过来。 不过在他们明白过来的同时,心中却是惊起更大地波澜,其中佼佼者,当然是那公孙帝与岳文成。 甚至,两人连脸上的神情都变了,只不过一人是狂喜,另外一人却是脸上乌云密布而已。 至于其中原因。当然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一一样的东西?我和‘它’,真的有一样的东西吗?” 独孤求败此话一出。公孙舞立即震惊了,然后她的俏脸就转向了那‘天地之极’地巨石上,只上那上面除开四个大字依然散发着奕奕的光辉之外,现在公孙舞却是怎么也不能像刚开始一样将自己的心神都溶入其中了。 半晌之后,公孙舞终于是从那‘天地之极’上转移了自己的视线,神情颇为凄然的道: “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都没有了。” “难道你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独孤求败颇不以为然的道,对于公孙舞现在的表现,他还真觉得有种朽木不可雕的味道,不过他也明白,任何人如果经历了公孙舞这样的事情,多年修为一夕之间全部化为乌有,而且自己对于命运的抗争也似乎在这一刹那之间全部结束,恐怕不管是谁都会心中兴起一股意兴索然地味道来,就连拥有‘天地之心’的公孙舞也不例外。 “放弃?”公孙舞脸上充满了苦笑,随即摇头道: “我也不想放弃啊,可是天意如此,我却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天意如此! 当公孙舞说出这句话地时候,独孤求败就知道她言语当中的无奈与悔恨。 是啊,上天似乎总是在暗中把持着人类的发展,任何一个‘意外’,都有可能摧毁掉一个心比天高的人。 曾几何时,自己不也是暗叹天意弄人么?不过虽然艰苦,但自己依然走了过来,并且将继续走下去。 而现在自己的面前,又出现了这样一个人。 “哎!既然如此,我就帮帮她吧,好歹,她身上的创伤也是我给她造成的!” 独孤求败脑中略一旋转立即生出这个念头来,这个念头竟是来得那么猛烈与势不可挡,当然独孤求败头脑中也是清晰的知道,自己所谓的帮公孙舞的‘理由’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而独孤求败实际这样做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面前的这个公孙舞实在是太‘特别’,太‘优秀’了! 首先不说她的姿色容颜,那‘天下第一’的美貌让独孤也是心折不已,单是那体内尚未开发的‘天地之心’就让他觉得惋惜起来: 要是这样一个可能在武道领域中诞生奇迹的天之娇女就如此湮没于众人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 总的来说,公孙舞实在是一个让人怜惜的女子! 并且要是独孤帮她的话,恐怕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心念转动间,独孤就已经做出了决定,然后他就对公孙舞道: “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老实的回答我。” 虽然不知道独孤求败要问自己什么问题,但见到在眼前如此情况下那独孤求败竟然摆出一副如此庄重的神情,公孙舞竟然心里觉得有一丝紧张,只不过这丝不自然很快的被她隐藏起来,依然落落大方的问道: “先生有什么问题,那就问吧。” 很有深意的看了公孙舞一眼,独孤求败随即问道: “你认为一个武者最大的力量来自于什么?” “” 很显然,公孙舞绝对想不到独孤求败会问出如此的问题,待思考半晌之后,这才有些小心的道: “高深的武学?绝世的兵器?或者完美的技巧?” 当公孙舞说出这番话后,那旁人之中有些人心中已经大是赞同起来,江湖之中什么最宝贵?莫过于武学秘籍、神兵利器。 不过马上,独孤求败接下来的话却是将他们所有的信念粉碎: “哼!那些东西,对于让你成为一个高手或许有莫大帮助,但是要让你跨破‘武道’的极限,却是无用至极!” 独孤求败脸上神色淡漠至极,连那说话的语气也是充满了高傲。 “那那先生认为是什么呢?” 对于独孤求败的话,公孙舞苦思良久之后,这才轻轻问道。 独孤求败却并不答话,只是凝视着她美丽的眼眸,直待将公孙舞看得眼中产生慌乱之后才道: “是‘心’,是你的‘心’!” “心?” 公孙舞显然不是很明了独孤求败的含义,但那旁人之中,例如宋秋蒙与戒色等人,却早已经是沉思起来。 “对!就是你的心,一个人失去全身功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自己的心!小舞,你本来有着这个世界中最为强大的‘心’,但是很显然,或许是因为你没有经过任何挫折的原因,你的‘心’,已经被蒙蔽了!” “我有着最强大的心?我的心被蒙蔽了?” 听完了独孤求败的话,公孙舞安静了下来,然后很快的陷入了沉思,甚至连那独孤求败转身走到了那‘天地之极’前都没有主义,因为她的‘心’已经完全被独孤求败的话所充斥了,她也第一次的,开始检视起自己的本‘心’来 独孤求败又一次站在‘天地之极’前,这一次,他将不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了! 并且因为由于‘它’第一次已经将自己所受的攻击转移到了那沉迷于‘她’的公孙舞身上,从而导致现在的公孙舞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内劲,而没有了内劲的公孙舞,显然‘它’已经是不能轻易的联系上了,所以现在独孤也完全不担心‘它’又将自己的攻击转移到别处去,因为现在这里,根本没有人符合‘它’的条件。 “我就拿你为‘飞雪’复仇吧!” 独孤求败心中杀意一起,身前立即现出一道巨大的剑芒,再次朝那‘天地之极’劈砍而至,而那‘天地之极’这次却是完全避无可避,只得承受独孤求败的一击了。结局,又是如何呢?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天地之极(八) 不” 独孤求败身前剑光大作劈向那‘天地之极’的同时,有一个声音突然发出,语气竟然是从狂喜化为大惊。 那人却是公孙帝! 刚刚还沉浸在独孤求败那句‘公孙舞身上与天地之极有着一样的东西’而喜悦的公孙帝,心中原本是打着独孤求败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将公孙家族传承万古的‘天地之极’击毁的念头,并且那‘天地之极’万古以来实在是无人能够打破,所以独孤求败刚开始对于‘天地之极’的攻击,公孙帝只是冷眼旁观而已,心里还想着试试这位‘大宗师’的实力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如此拉拢。 但后来,当独孤求败竟然接连两次攻击,虽然没有对那‘天地之极’有任何的伤害,但是看情势却是完全瓦解了‘天地之极’的反扑,并且再后来他竟是使用出一种非常神奇的力量,将那‘公孙舞’从死亡的边缘拉回的同时,公孙帝心中狂喜之余也是对独孤求败的力量作了重新评估,而自己得出的结论赫然就是眼前的这位大宗师先生‘深不可测’。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公孙帝也不禁为自己以前对于舒家以及独孤求败的态度而大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原先的拉拢策略是完全对的,对他们并没有半丝怠慢与得罪,也为接下来自己的‘江湖计划’可以说是大有帮助。 并且最最意外的是,他现在已经从独孤求败处得知公孙舞与这‘天地之极’有着莫大地联系。心里更是喜不自禁,要是公孙舞真的与这‘天地之极’有着某种必然地联系的话。那如果有朝一日小舞能堪破这‘天地之极’的秘密,并且得到那里面禁锢着的那‘传说’中的宝物的话,那时候地公孙家族,绝对会一跃而成为江湖中的顶端神话!更或者,并不仅仅是江湖而已 想到那公孙家族那个未创之前已然是赫赫有名的先辈在万年前所书写的空前神话,公孙帝的身体里。有一股热血燃烧起来。 希望,终于在万年后又降临到了这个古老而尊贵的家族当中。 而那希望,当然就是公孙舞与那‘天地之极’! 公孙帝只觉得自己热泪莹眶,看来,上天并没有抛弃我公孙家族的后代! 不过很显然,还没有等公孙帝的热血燃烧多久,甚至他还没有来得及想出对‘公孙舞这次比武招亲解决办法的时候’,然后他只觉得眼前一亮,抬眼处就发现那经过自己重先评价的独孤求败已然是站在那‘天地之极’面前巍然出‘剑’! 然后,公孙帝自然地就喊了出来。 直待公孙帝待喊完那声‘不’之后。也知道自己毕竟是慢了! 因为似独孤求败这类的高手,任何招势之间皆是由心而发。根本不可能有丝毫地停顿,所以就在他仅仅喊完那一个字之后,独孤求败的剑光已经是劈到了那‘天地之极’巨石之上。 猛烈的剑芒,在刹那之间,瞬间笼罩在所有在场高手面前的那‘天地之极’上。 然后大家就惊奇的发现,那高愈两三丈、方圆数米的神秘巨石‘天地之极’。竟然在独孤求败剑芒劈到‘它’身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天地之极’竟然就此无声无息地,从那四个大字的中间,整齐化一的出现了一条裂缝,然后就是猛然之间那巨石已经是从中化为两半向两旁慢慢倒去,惊起一大片遮云蔽月的滚滚烟尘向众人扑来。 这片烟尘来得很急,众高手大惊还未来得及看那‘天地之极’倒下的同时,所有人都是齐齐的飞身后退,待所有人都是飞身退到那围绕着‘天地之极’旁那块巨大空地周围的树丛上方。并且通通都在那些半人高的小树顶站稳脚步的同时,那滚滚烟尘就已经将所有人刚才脚下站的空地笼罩起来。 其急如闪电。其势如遮天。 “幸好自己刚刚退得快,要不然地话恐怕得被那烟尘上身,倒是惹出一身笑话来!” 所有人都是立即运起绝顶轻功飞速离开原地,待站在那远处树丛中小树的顶端上时,心中俱是如此想到,不过待他们相互一对望之时这才发现,或许并不是所有人都已经退后来了! 至少,他们中间并没有那独孤求败与公孙舞地身影! 公孙舞自是好说,功力全失之下,想要躲避恐怕也是来不及,而且众人躲得急,连那公孙帝刚才那种烟尘袭来的‘危急’关头,也只是身体反射性的后退,待退后之后,这才想起那公孙舞来。 不过也幸好,这只是烟尘而已,被笼罩之下无非是身染尘埃,并不会出刚才那种生死状况! 想到这里,公孙帝才从那稍微的一点自责当中回过神来,然后他的心中已然是想到: 看来以后要对小舞更加关心一些了!毕竟家族以往欠她太多,要是她不愿意做的事,还是不要强逼她为好,只是眼前这岳文成却是不好办之极 不过公孙帝 ,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却不是以后,而是如何面对眼毁’的‘天地之极’!只希望那里面的‘东西’没有任何的损失吧?要是‘它’损毁了的话,公孙家族也不用谈什么以后了! 不过想来‘它’也应该没有任何损失的吧?毕竟对于那样传说中几乎能够毁天灭地的‘东西’,又有何人能够损毁它呢? 公孙帝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而其他人也是都有着各自的心思,不过所有人此时的动作却都是一样地:紧紧盯着那刚刚还矗立着‘天地之极’的地方 待那烟尘终于散去之时,或许上连上天也好奇起来。如圆盘状地满月已经完全露出了自己的面纱,湛蓝的月色轻轻的照射下来。整个地面在高手们的眼中已然如同白昼。 而那刚才高耸的‘天地之极’此时已经是化为两半倒向两旁,不过虽然已经成为两块,但也是颇为庞大!而且自那两块巨石相交地中央,此时已经露出一条看起颇为幽深的缝隙来。 独孤求败此时正站在那‘天地之极’前,他的身后是公孙舞那略显弱小的身躯,显然刚才那烟尘袭来之际是独孤求败将公孙舞拉到自己身后挡了起来。 看到这里。公孙帝的心头总算放下了一块巨石,只不过那同样是处于一旁树梢顶端的舒断水,看到独孤求败身后状如小鸟伊人般的公孙舞时,却是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怎么了,你没有事吧?”夜梦蝉很轻易的就发现自己身旁女人的情况,然后关心的问道,她也是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舒断水这段时间之类总是有种心神恍惚地模样,甚至刚才烟尘袭来的时候还是她拉了一把,舒断水这才与她一起躲避开来。 “或许是因为‘飞雪’地原因吧!”在得到舒断水无谓的摇头之后。夜梦蝉得出了这个解释,也只得无奈起来。心中暗叹一声,却是没有任何办法,连劝解也是显得无力,只得转过头来看向那全场聚焦的独孤求败之处 “难道,自己不仅要失去‘飞雪’,还要失去先生吗?不。不要啊” 看到独孤求败身后的公孙舞,舒断水脸色苍白心中不断的呐喊道。 女人的直觉,让舒断水对公孙舞地出现一直充满了敌意,特别是独孤求败那似有若无般对公孙舞超越旁人的亲近,更是让舒断水感觉到了危机! 特别是,舒断水刚刚失去了自己生命中的另外一个支柱:雪雕‘飞雪’!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女人现在的心情到底为何!而她的心,又已经敏感到了何种地步。 “先生,我不要失去你!真的,我不能离开你啊!” 舒断水的心中仿若泣血。隐隐之中,她似乎已经感受到了独孤求败离去的必然。 “不。一定不能是这样的结果!” 舒断水心中竟是突然发狠,竟是突然生出一个极端荒唐的念头来。 这个念头,让她沉沦地更深 而此时所有人焦点中的独孤求败,他却又正在干什么? 他正站在那‘天地之极’倒开地缝隙前,双眼紧紧的盯着巨大缝隙的正中央,他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身体也是一动不动,所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现在的独孤求败的身上赫然是那种一触即发的状态。 或者说用两个字可以形容独孤求败现在的样子:紧张! 紧张? 能让独孤求败紧张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独孤求败的专注,所有人都是同时朝那缝隙之内望去,一样东西赫然进入大家的眼帘: 剑。 一柄看起来样式非常普通,但那宽度比起普通长剑来,却是略宽倍余的长剑! 此时正孤零零的斜插在那由‘天地之极’裂为两半之后露出的缝隙之内。 然后所有接触到那剑上的眼神,在瞬间之内变得热烈起来,甚至所有人的呼吸都已经变得急促!包括那‘天帝’、‘天剑’与‘天僧’三人! 所有人都是贪婪的望着那柄剑。 特别是其中那岳文成,见到自己金华此行的终极目的,在没有任何注意的情况下,他的手已经稳稳的伸进怀中然后摸出一样东西来。 这把剑,他势在必得! 是的,不管过程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一刻,岳文成的心里已经完全抛弃了所有,他的目的,只是唯一 到底是什么能让如此多江湖绝顶高手同时动容?当那处于独孤求败身后的公孙舞心中也产生也好奇的同时,她的头就轻轻的从独孤身旁斜伸而出,然后她就见到了那柄孤单的剑,见到了剑身上两个古朴的大字,然后她的眼神再也离不开了:轩辕! 第二百五十六章 轩辕圣剑 公孙舞的小脑袋从独孤求败背后伸出,然后她就看到生难忘的一幕: 一柄阔剑,孤零零的插在那‘天地之极’巨石断裂两半之后所露出的深邃缝隙中,虽然‘它’的身上朴实无华,甚至连半分利器的光彩也没有,但那剑柄直指苍穹所透露出的那丝隐而不藏的厚重霸气,却是让人难以忘怀。 不过最另人难以忘怀的也许并不是这柄剑身上所谓的霸气,而仅仅是因为‘它’剑身上两个古朴的大字: “轩辕”! 当公孙舞的视线接触到这两个字时,不仅她的目光再也不能移开分毫,同时她的脑海之中更是波潮翻涌起来。 当这两个字出现在一把剑上,那将意味着什么? 不过还没等她的脑海中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一个‘扑通’的声音却是已经如霹雳一样响起在众人耳边。 是公孙帝! 那在江湖中如泰山北斗,跺一跺脚就能震动半块山河的绝代人物,甚至可以说是一代枭雄的他,却是在那‘阔剑’一出现在他眼中的时候立即激动起来,然后是以几乎连在场所有绝顶高手们都无法比拟的速度,迅速从原本躲避烟尘的树梢瞬间来到了那‘天地之极’的裂缝之前做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惊世骇俗的动作: ‘扑通’一声,公孙帝已然是对着那阔剑跪下去了。 也或许这并不能单纯的说成是跪,而应该是膜拜! 对。就是膜拜! 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出公孙帝动作地虔诚,那似乎是一种敬畏到极至的表现! 然后。就在所有人还没从眼前地惊讶中转过弯来时,他们又发现一个让他们如果是在平常见到绝对会震惊的景象: 那跪在地上的公孙帝双眼使劲瞪着缝隙之中的阔剑,然后,他流泪了。 随着大粒的泪珠从公孙帝那略显苍老的眼角划过,公孙帝带着他一生当中最真诚最激动地语言,像那阔剑猛磕了三个响头: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公孙家族第四十一代家主公孙帝,终不负先辈所期,有生之日得偿见‘轩辕’再世,此后自当竭力以图振兴家族之荣耀,望能显先辈荣耀之万一,虽死莫辞!”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下来之后,公孙帝竟然又是对那阔剑磕了三个响头,口中称道: “如日后帝违今日之约,当身受碎武之罚,永生不息!” 碎武之罚! 这也许是当代武者所能承受的更高誓言了。但在公孙帝的口中却是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这,显然代表了他的决心 不过现在已经来到那断裂‘天地之极’前的众人显然不会为了公孙帝的那点决心而震惊了!因为他们震惊的是那公孙帝刚才口中所言的一句话: ‘轩辕再世’! 难道那把剑就是传说中地 当众人的眼神再次投到那阔剑上时。那阔剑也仿佛听到了公孙帝地话语一般,整个剑身竟是突然冒出一股强烈的光华,一股不可阻挡的浩然之气随之朝着所有人迎面扑来,快到任何人都已经来不及阻挡! 在‘它’的面前,所有人只能低下自己那高贵的头颅! 这或许并不是被‘它’的气势压迫,也许仅仅是‘它’地名字。就已经能够让天下无数英豪折腰! 是的! 那把阔剑,在公孙帝隐隐透露出的信息中,所有人都已经可以清晰的得知,‘它’,赫然就是鼎鼎大名的‘轩辕圣剑’。 那把万古之前‘天下第一圣皇’轩辕无忌得以扫平天下,纵横洪荒的轩辕圣剑! 它是王者之剑,它是霸者之剑,它是仁者之剑! 而那拥有着‘轩辕圣剑’的公孙家族另外一个名字也是呼之欲出,他们就是万年前几乎处于所有人类中最顶端,号称拥有最优秀与高贵血统的家族: 轩辕氏! “公孙家族轩辕家族轩辕圣剑复兴之日江湖大势” 无数个词汇与念头在当场众人的脑海中不断掠过。然后他们也不得不承认: 整个江湖,恐怕是要变了。 而此时那众人所面对‘轩辕圣剑’剑身上的光芒也是越来越强烈。到后来几乎已经是奇迹般地,似乎快要凝聚为了实体一般,让那本就宽阔的剑身更显宽阔起来。 ‘轩辕圣剑’,似乎正在众人面前一步步揭开它神秘地面纱,慢慢显示出它最真实的本来面目 公孙帝从地上站起来,他的眼睛紧紧凝视着那散发着无上光芒的‘轩辕圣剑’,眼中充满了火热。 而那被公孙家族视为神物的‘轩辕圣剑’果然不愧万古神剑,此刻它不仅身上已经流露出了它原本就应该拥有的强大气势,并且还正在不断的积蓄与产生一种凌厉的剑意,那种剑意随意的一点点溅射到那站在它斜对面公孙帝的身上,就已经让他感觉到几乎喘息不过来的压力。 要是它这种剑意是对着敌人而发的话,那这个世间恐怕无人能够承受下来吧? 公孙帝激动的想道,兴奋之中他也隐隐觉得似乎自己遗漏了某些东西,不过这种隐忧却是被他那极度兴奋的心情所自动拦截下来。 是啊!万年神兵重现武林,江湖势力重先洗牌,轩辕家族再现夕日无上辉煌 公孙帝的脑海中,已经展示出了一幅极为美好而且波澜壮阔的未来画面,所以那‘轩辕圣剑’越是展现出它的强大,公孙帝就越是兴奋。 毕竟,它就是公孙家族的希望之剑。 家族复兴大业,万载的等待与希望,就算是以公孙帝如此修为,也不得不迷失在那美妙的幻想中 不过慢慢的,公孙帝却是渐渐感受到眼前局势的不妙起来,因为那处于他斜前方的轩辕圣剑所散发出来的剑意竟是越来越强烈,到后来甚至公孙帝都已经不得不退避其后数丈,直到几乎快要离开整个‘天地之极’空地范围的时候,这才堪堪躲避掉那强烈的剑意,而其他所有一起来到天地之极的高手们,此时已是早就退到了一旁,功力稍差者甚至又已经规规矩矩的回到了刚才那躲避烟尘的树梢之上。 能留在那空地最外层的,除开公孙帝本人外,就只有宋秋朦、戒色、舒断水与宋秋胧四人而已,并且瞧那宋秋胧的脸色,也不过是在强撑而已,毕竟这个女人身上的傲气,大家都是知道的 也正是这时,公孙帝才赫然发现,原来一直有一人都处于‘轩辕圣剑’的正前方,而他的身上,也理所当然的承受了‘轩辕圣剑’所有的剑意与气势。 而且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聚集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让公孙帝最不应该忽视,但却真的忽视了的人: 独孤求败! 此时的独孤求败,正与那散发着无比光芒,甚至笼罩得整个‘天地之极’禁地之内都已经无人敢站立的‘轩辕圣剑’对峙着。 他的脸上,也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的身前与身后方圆之内,都是被一层无形的气劲所笼罩着,那‘轩辕圣剑’的剑气即使强横得让所有高手退避,却也是不能穿透独孤身体四周的气层。 而那独孤求败的背后,公孙舞一双玲珑剔透的眼睛,正努力的瞧着那‘轩辕圣剑’,也或许是因为身前有独孤求败这个遮挡物的原因,公孙舞的身上几乎是感受不到任何那‘轩辕剑’的气息,但是隐隐中,总有一种让她觉得非常熟悉与温暖的气息在那‘轩辕剑’上流淌 那已经退到了空地外树梢顶上的岳文成,此时他的手中正紧紧拽着一样东西,双眼放光的盯着那远处散发万丈毫光的‘轩辕圣剑’,然后他知道: 机会来了! 是的,机会来了,但是这样的话只怕是要永远失去那绝世佳人吧? 岳文成最后留恋的看了那独孤求败身后的公孙舞半晌,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可以上前抢夺那几乎了称为‘天下第一神兵’的‘轩辕圣剑’了! 而那个合适的契机,自然就是独孤求败现出半分溃败之色。 岳文成思考良久,觉得还是等独孤求败溃退之时再行抢夺‘轩辕圣剑’,毕竟这样做也是更加保险,因为那独孤求败的深浅,岳文成是看不透的: 也许,他应该能到达自己师尊的那个层次了吧?哎,这个江湖高手还真多啊! 岳文成感叹道。 但是殊不知的是,也正是他这个想法,却是真正的挽救了他。 第二百五十七章 飞雪 轩辕圣剑”! 独孤求败看着那柄阔剑,它孤单而耀眼的插在那两片碎裂开来的巨石之中,独孤脑中却是泛起一片熟悉的记忆: 多么熟悉的名字啊。 自己的前世那个世界,也有一把类似并且处于传说当中的神剑:轩辕剑。 但是,前世的独孤终是没有见过那把名垂千古的轩辕剑,不过在这里,似乎老天为了补偿他一样,又是出现了一把只相差一字的‘轩辕圣剑’立在他的面前。 而且,这把剑给独孤带来了从没有过的震动。 因为独孤清晰的看出来,眼前的轩辕圣剑,竟然有着一种独特的生命印记! 这完全不同于独孤求败现在体内那把正跃跃欲试的独孤小剑,因为那独孤小剑虽然已经初步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但它却始终还没有产生自己的意识,或者说小剑的意识还处于萌芽状态而已。 现在的独孤小剑,不仅还得依附在独孤求败的身上,并且它要想发挥出自己全部战力的话,恐怕还是得依*独孤求败才行! 但眼前的轩辕圣剑完全不一样,或者说,它的生命印记已经完全成熟了! 一样兵器,有自己的生命印记与产生生命是完全不同的,前者能够对任何东西与处境生出自己的思考并作出最佳的反应,而后者却只能对那些有感应的东西作出回应,笼统的说。两者之间就像那大人与小孩之间地差距一样,天渊地别 甚至。就算是独孤求败在这一世中曾经见到过最神奇的剑:青冥,与那突然出现在京师地神秘女子君洛烟手中的‘明王’,都不能像眼前这柄‘轩辕圣剑’一样带给独孤求败如此巨大的震动。 因为,眼前的‘轩辕圣剑’,实在是太特别了! 与其说它还是一把剑,不如说它已经可以成为独孤求败的对手!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它一出现就对独孤求败产生了强烈的敌意感应而迅速作出对峙之势。并且它地身上,竟然还生出了许多连独孤求败都未能理解的情绪。 渐渐的,独孤求败也能清晰的感应出,它身上众多的情绪中,特别明显的有一种叫做孤傲,有一种叫做威武,有一种叫做高贵 然而独孤求败也从这个世界的传说历史中知道,这柄轩辕圣剑曾经是‘天下第一皇’轩辕无忌的配剑,所以它的这些情绪,慢慢的独孤倒也能明白起来: 它孤傲。因为它是皇者地宝剑; 它威武,因为它是霸者的战刃; 它高贵。因为它是仁者地权杖! 这,就是轩辕圣剑! 而现在的轩辕圣剑,它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印记,它已经脱离了兵器的范畴。 它,已经足够成为任何人的对手! “可惜!就算你是那神奇的轩辕圣剑,在伤害了‘飞雪’地情况下。也休想完整的走出这里!” 独孤求败静静的看着那不断催生出自己强大剑意,但费尽心力却根本无法突破独孤周围防御的轩辕圣剑,嘴角隐隐露出一丝冷笑: “就让你的生命,散发出自己最后夺目的光彩吧!相信这样的消失,你也应该无憾才对” 怀着对自己对手的尊敬,独孤求败在等待。 尊敬自己所有的对手,这是一个武者,也是独孤求败的准则 渐渐地,轩辕圣剑的身上已经不复那微弱地光芒,而是散发出几如烈日般耀眼的光彩。但因为那倒下‘天地之极’巨石的遮挡,它的光芒并没有朝周围四散开来。反而是从两半巨石的中间投射出一束有如实质的光墙! 赤橙黄绿青蓝紫 五色辉映,七彩奔腾。 夜色的衬托下,这束光墙竟是那样的明亮与美丽,直如天空银河星辰的彩带一般,见到它的人,仿如置身仙境。 在场的高手们久久凝视着那宛如奇迹的美丽,似乎不相信天下间竟有着这样的神迹! 实在是太漂亮了! 这,真的只是一柄剑而已吗? 谁也不敢相信。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样的美丽只往外延伸了大概数丈有余的距离就不得不终结了,因为距离那缝隙数丈开外就是独孤求败所站的地方,而独孤求败身前似乎就是光的禁区一般,那轩辕圣剑散发出的光芒一旦沾到独孤求败身前的空气,就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你,难道只有这样的能量了吗?” 独孤求败摇摇头,因为他已经看出那‘轩辕圣剑’散发出的剑意与光芒半天没有了加强,他知道,该自己出手了。 强抑住了体内独孤小剑疯狂的战意,独孤求败手中那凭空而出的蓝色能量已经在瞬间之内凝成了一把巨剑! 蓝色的巨剑,无数电蛇缠绕闪耀其上。 但是如果现在要是有独孤求败前世的人在这里看到的话,恐怕要惊叫起来: “玄铁重剑!” 没错! 独孤求败手上那蓝色雷电力量所化巨剑的样式,竟是与他前世所用的‘玄铁重剑’一般无二! 在面对‘轩辕圣剑’那样的阔剑时,独孤求败已经无心的将能量转化为了自己最为熟悉的‘玄铁重剑’,这样一来,即使在体型的气势上,玄铁重剑比起轩辕圣剑来也是完全不落下风! 独孤求败手中巨剑一出,他身后的公孙舞立即就感觉到自己前面地这个人变了! 是人变。而是他身上的气势变了! 本来很平凡地背影,却在刹那之间现出一种绝世的孤傲! 在他的面前。不,就连站在他的身后,公孙舞也仿佛发现自己竟是变得那么的卑微,那么的渺小。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地手中多出了一把剑而已。 仅仅一柄剑,就能对一个人的气势产生那么大的变幻吗? 这是公孙舞以前从来不曾理解的。但现在丢失了所有内劲的她却有了很多感悟: “这,或许就是独孤先生成为‘天下第一大宗师’的原因吧?” 蓦然,公孙舞才惊奇的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称呼起独孤求败为‘先生’了! 而此刻处于独孤求败的身后,经过他刚才的言语,公孙舞的心里竟然是觉得如此地轻松,似乎,就连失去了全身的内劲也不再是自己地担忧,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这是公孙舞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情。 就像。父亲的臂膀? 公孙帝很焦躁,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独孤求败手中巨剑出现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阻止不了。 因为独孤求败一直到现在为止,在所有人心中的印象只有四个字:平凡,神秘! 他地武学修为,绝对是深不可测,这也是公孙帝为何一直拉拢舒家与独孤求败的原因。 而那轩辕圣剑。却又是公孙家族至宝,家族复兴的大业完全要*它。 但是现在,很明显的独孤求败欲对那轩辕圣剑不利! 自己该怎么办? 公孙帝思考良久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他现在只有等待。 因为且不说公孙帝现在根本阻止不了那独孤求败的行动,单是那轩辕圣剑,公孙帝也知道得到它的难度,因为公孙家族历来对这隐在‘天地之极’中的轩辕圣剑都只有一个戒训: “有缘者得之,切忌不可强求!” 所以,其实就算公孙帝能阻止独孤求败,他也还要面临更难的收复轩辕圣剑的大业。 太不划算了。 所以公孙帝只有等。 而其他所有高手都是在观望,带着惊骇。带着兴奋,带着疑问。这次金华之行,让他们惊讶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轩辕圣剑地重出江湖,绝对是其中最让人震惊的! 只有舒断水与夜梦蝉,她们两人地心里是担心而高兴。 高兴是因为独孤求败终于要为‘飞雪’报仇了,担心则是因为独孤所面对的竟然是‘轩辕圣剑’! 那可是传说中轩辕圣皇的配剑啊! 几可号称天下第一神兵。 独孤求败,能像往常一样无往不利吗? “来吧!”独孤求败手中剑起时,一道飞扬的剑气已经朝那轩辕圣剑发出的光束中直透而过。 “铿锵”一声金铁交鸣。 竟似没有任何阻拦一般,独孤求败的剑气直接从那强烈的光束中穿过,然后击到了那缝隙中还插在地上的‘轩辕圣剑’那宽阔剑身上,不过却是丝毫痕迹都没有留下。 似乎是没有料到自己一击即中,更没有料到那轩辕圣剑竟然还保持着插地的姿势而一动不动,而且现在那‘天地之极’应该已经对它起不了任何的禁锢作用啊? 独孤求败稍楞了一下却是根本不去想原因,大手一挥,手中巨剑轻轻一抡,已然是带起一片巨大的蓝色残影,瞬间无数汹涌的剑气朝那‘轩辕圣剑’涌去! 那些呼啸的剑气似乎在说: 任何敢小觎我独孤求败的人,甚至是剑,都要付出代价! 剑气呼啸! 可能也是感受到了独孤求败此次攻击的强大,那‘轩辕圣剑’宽阔的剑身竟然是轻轻的晃了一下,不过却终于还是一动不动的插在那里,似乎根本没有从地上冒起来的意思。 “叮叮叮叮叮” 随着独孤剑气袭到,一长串相互交击的声音从那‘轩辕圣剑’上连绵不绝的响起,似乎是轩辕圣剑的哀鸣一般! 甚至独孤求败还能发现,随着自己剑气击到那宽阔的剑身,其上不段冒起蓝色小点的同时,它所散发出的绚眼光芒竟也是淡了不少。 “怎么会这样?” 面对自己的对手只防御却不反抗的情景,独孤求败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轩辕圣剑为什么不反抗? 独孤求败心中生出这股疑问并且手中剑停止攻击的同时,一道微弱的嘶鸣声竟然是从那‘轩辕圣剑’宽阔的剑身后传来: “嘎~~~~” “飞雪!” 远处舒断水的口中一道惊喜的声音伴随着她的香躯像独孤求败的方向飞来。 而那‘轩辕圣剑’身上本是已经微弱的光芒也是在此刻瞬间大亮! ‘飞雪’没事! 那道微鸣响起,舒断水惊叫着飞到独孤求败身边的同时,他的心中终于了然。 然后,他终于知道为何刚才那‘轩辕圣剑’并不躲避自己的攻击了: 它是为了保护它那剑身之后处于假死状态的‘飞雪’! 也正因为那‘飞雪’处于假死状态,并且落在那‘轩辕圣剑’的剑身之后,这才让独孤求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它!独孤求败的心里惭愧起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寂寞如斯 飞雪!先生,先生,飞雪它还活着,它还活着!!!这是真的吗先生?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初闻‘飞雪’微弱的嘶鸣,舒断水甚至已经对那轩辕圣剑散发出的巨大威压不管不顾,直接飞身投到了独孤求败身边。 从天而降的惊喜,让她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来到独孤的身边后也是只顾将眼神焦急的盯住那轩辕圣剑的方向查询‘飞雪’的踪迹,两只玉手却是无意识紧紧的搂住独孤求败的一只臂膀不断摇着。 “是的,它还活着!” 独孤求败面色沉稳的点了点头,但其实心中也早是大松一口气的同时,那被舒断水搂住的右手中,由雷电能量凝练而成的巨大‘玄铁重剑’也是随即消散如云烟。 而那公孙舞也由独孤求败的身后转到他的左手边,不断好奇而又惊讶的打量着前方那因为绽放出强烈光芒而几乎看不清本体的轩辕圣剑,也许是由于全身内劲尽失的原因吧,虽然身处独孤求败的保护之中,但是公孙舞只是看了半晌竟然觉得头晕眼花起来,头重脚轻之下竟是一头栽到了独孤求败的肩膀上。 “啊!” 轻轻惊呼一声,虽然失去了全身内劲,但公孙舞依然是非常敏捷而快速的将身体从独孤求败身上移走,脸上闪过一丝羞赧的红晕之后,口中却是不停的道歉道: “对不起。先生!小舞失态了。” “没事!”独孤求败转过头表示无所谓,反而是颇为关心地对公孙舞问道: “你的身体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刚才看久了觉得有点眼花” 公孙舞语气瞬间变得颇为低沉地答道,心情显然不是很畅快,想来也是,一个本是有着深厚功力的武林天骄,却在意外中丧失了全身内力,任她怎样胸怀也是高兴不起来。 见公孙舞如此回答。独孤求败只得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出言安慰,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对公孙舞说了很多,要是她依然没有任何感悟的话,自己也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独孤求败就是独孤求败,他本就不喜过多的指点他人,扶不起的阿斗,独孤从来不扶! 就像是那舒前轩一样,虽然独孤求败已经给他讲过很多东西,但他依然也只能领悟皮毛,虽然这种皮毛在旁人看来已是足以震惊江湖 只不过公孙舞显然不是舒前轩。接下来地一句话还是让独孤求败觉得颇为心喜。 “不过我已经很用心的照先生说的话去做了,我相信终有一日。我能做到先生所说的:拥有心的力量!” 说这句话的时候,公孙舞已经是从黯然低沉中回转过来,同时,她的目光又一次顽固的聚焦到了那轩辕圣剑上,到后来虽是依然受不了那轩辕圣剑夺目的强光,但她依然坚持不懈。直至是受不了的时候,她选择地也再不是转过头去,而是面对着那轩辕圣剑神态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在那轩辕圣剑地照耀下,公孙舞整个人的身上也似乎正闪耀着一种熠熠的光辉,脸上更是多了一层莫名的神采来。 见到公孙舞瞬间之内竟是产生如此大的改变,独孤求败知道: 公孙舞果然不愧是公孙舞!只经过独孤求败那么一点提示,竟然就已经体会出了‘天地之心’的某些作用! 虽然,她或许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自己身上有着多么大地宝藏,但是至少她已经明白如何用心去感受整个世界。 这,无疑是她感悟‘天地之心’的起点 公孙舞的这件事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其他事的发展,甚至。除开公孙舞与独孤求败外都没有任何人关注过,因为所有高手们的目光,都是聚集在了那轩辕圣剑之上。 特别是舒断水,从一来到独孤求败身边就没有停止过自己从那轩辕圣剑更加耀眼的光芒中搜索‘飞雪’的目光,不过寻了良久她终于是气馁了,因为自从那‘飞雪’的声音传出之后,轩辕圣剑身上的光芒竟然是一再的加强,甚至已经完全大大超越了与独孤求败对峙时候地猛烈! 只不过那光芒附带的剑意,却是更加平和起来。 “这,才是你真正地力量吗?”感受到轩辕圣剑中正平和的庞大压力且有不断加深超越的趋势,独孤求败知道,现在的轩辕圣剑才是真的轩辕圣剑! 而刚才与独孤对峙的它,竟然只不过是在一直压抑自己的力量而已! 而它压抑自己的目的,很显然就是为了那‘飞雪’的安全! 它为什么要这样做? 独孤求败不解。 当然,舒断水更不理解,所以渐渐的没有搜寻到‘飞雪’的她显得更加的急躁起来,到最后她终于觉得自己再也站不住的时候,一个严厉的声音终于是传来: “你想要干什么!” 刚刚准备动身朝那轩辕圣剑方向扑去的舒断水就立即被独孤求败的话语吼了下来,舒断水转过头对他焦急的道: “先生,我要去找‘飞雪’啊!” “找‘飞雪’?你认为你现在能过去吗?” 感受到那轩辕剑愈加强烈的威压,独孤求败对舒断水淡淡的问道。 “不能过去也要去的!我要去找‘飞雪’!先生,刚刚那声音就是‘飞雪’的!”舒断水固执的道,同时她转过头又想向那‘飞雪’的方向而去,手中随身地‘碧水’剑也锵铛一声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你!” 独孤求败地眼中散发出从未见过的厉芒。连那已经背对着独孤求败的舒断水似乎都能感觉出他现在的怒意,一股冰凉浮上心头: “你给我回来!” 不待舒断水有任何的动作。独孤求败口中冷漠声音响起的同时,强有力地大手已经快速的伸到自己面前将那舒断水用力的向后一拉,然后舒断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刹那之间似乎不受控制般腾云驾雾起来 舒断水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处在独孤求败的身后了。 “先生!” 舒断水小嘴一撇刚想说什么,独孤求败已然是转过头来,双眼严厉的望着她。 未看过独孤求败发火的舒断水。现在看着自己面前着骇人神色的眼睛,她刚想说什么,却终于是停了下来。 “你现在给我安静地待在这里,要是再有什么轻举妄动的话,就不要怪我” 独孤求败盯着舒断水,口中一字一句地说道,只不过待他说到那‘我’字之后,却是再也没有了下文,只是就这样看着舒断水,让她的心里一阵不断的发毛。 “可” 舒断水思量半晌。直待带独孤求败转过头去之后才刚想说什么,但那‘可’字尚未说出口的同时。人已经被赶上前来的夜梦蝉一把拉住,一只手也是捂到了她的小嘴上: “嘘!小水,你想死啊你!你没看到先生都要生气了!” 不待她反抗,夜梦蝉已经是在她耳边低声地对道。 “可是我担心‘飞雪’它” “别可是了你!难道先生在你还怕‘飞雪’有事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的待在这里,别给先生添乱!” 夜梦蝉道。 听了夜梦蝉的话,舒断水神情一怔。半晌之后竟是非常低落的低下头。 “小水,你怎么了小水!” 感觉不妙的夜梦蝉一把将舒断水头抬起的同时,那舒断水的眼眶之中已经有几滴晶莹不住的打转,直到夜梦蝉都忍不住再看她表情的时候,舒断水这才幽幽地道: “小蝉,我是不是很没用,很惹人厌啊?” “水儿,你怎么会这么想?” 夜梦蝉一楞,不明白舒断水为何会有此莫名其妙的问题,立即道。 “你不用安慰我了。小蝉。”舒断水摇摇头,道: “现在地我。基本上是什么忙都帮不了大家,不仅不能救出飞雪,甚至甚至现在连先生都已经讨厌我了,我” 说到这里,舒断水眼中的晶莹终于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你这个傻妮子!” 夜梦蝉现在终于明白舒断水是为何会心情如此低落了,赶紧凑到她的耳边低语起来,两人嘀咕了半晌之后,舒断水才在半信半疑中抬起头,脸上带着隐隐的泪痕,对夜梦蝉不肯定的道: “小蝉,你说的是真的吗?先生真的不是讨厌我?”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你要知道我可是过来人了!”夜梦蝉无奈道。 “那,那好,我就相信你一回罢!” 犹豫了一下,舒断水终于是思考起夜梦蝉刚刚说的话来。 先生,真的没有讨厌自己吗? 以严厉手段解决了舒断水这个难缠的家伙,独孤求败转过身去直面那‘轩辕圣剑’了,终于是可以安心的去救那‘飞雪’了! 没有任何犹豫,独孤求败随手将体内雷电力量留出一部分维持着保护舒断水、公孙舞以及现在又加入了夜梦蝉与众多高手们的那层保护圈,而自己却是毫不犹豫的朝那‘轩辕圣剑’走去。 越*近‘轩辕圣剑’,独孤求败就能感受到那越来越强大的力量! 不过独孤求败依然在众人的注视中,仿似信手闲庭随意而走,一直来到那‘轩辕圣剑’之前的缝隙这才停下,然后竟然缓声对那‘轩辕圣剑’道: “你现在可以把‘飞雪’交出来了吧?” ‘轩辕圣剑’仿佛能够听明白独孤求败的话一般,竟然是剑身轻轻的颤抖了几下,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 “什么,你不放?”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强烈的雷电力量竟然在瞬间形成一张巨大而透明的大手,视若无物般直接朝那轩辕圣剑宽阔的剑身后面探去。 不用任何的感应,独孤求败就已经知道那‘飞雪’绝对在轩辕圣剑的另外一边,只不过它那宽阔的剑身只是将‘飞雪’的身体挡住了而已! 见到独孤求败的动作,似乎是急了一般,那‘轩辕圣剑’竟然是在这个时候破土而出! 一道强烈的金光闪过,轩辕圣剑已经是挡在了独孤求败那能量虚化的大手上面,而那令舒断水与独孤求败魂牵梦绕的飞雪赫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折翅的雪雕本是静静趴在地上,两只眼睛虚张着,但突然见到独孤求败后,竟是眼中大张突然闪过一道神光,想叫一声,张了张口却终于没有叫出来,然后又轻轻拍了拍翅膀,却是终于也没有飞起来 “剑就是剑啊!虽然实力不容小视,但也只能如此了!” 独孤求败感叹道,然后那只空中的‘大手’竟突然拟化为成千上万小手,突然巧妙的绕过那轩辕圣剑,然后直接冲到地上将‘飞雪’一把捞起,待那‘飞雪’被凌空脱到独孤求败手上的时候,所有的‘手’已经消失不见了! 过程如此简单迅捷,不仅众人没有任何反应,连那‘轩辕圣剑’也还是呆呆的愣在天空中。 快! 这是独孤求败一直追求的武学极至。 天下武学,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而眼前独孤求败这一系列的动作,无疑是将他的快发挥到了最颠峰! 手中托着‘飞雪’,一阵熟悉的感动涌上独孤求败心头: ‘飞雪’,终于是又回来了! 而此时那天空中的‘轩辕圣剑’也终于是一声尖利的呼啸,然后朝独孤求败直冲而来。 “就凭你?” 独孤求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手随意的挥起一道强烈的剑风朝那轩辕圣剑而去。 “铛!” 随着一道震天巨响,随着这道巨大冲击的能量,独孤求败的人已经轻飘飘的向后倒飞而出,最后平稳的落到了那人群中: “照顾好它!” 随意的往‘飞雪’体内灌入一道‘天地生之力’,独孤求败已经将那‘飞雪’塞到了正愣愣的舒断水手中。 再看那轩辕圣剑,随着刚才与独孤求败剑气能量的碰撞,它竟然又是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它原先本来插着的地方,只是那剑身兀自不断的摇晃着,伴随着凋零的数道剑气,全身光华尽散的轩辕圣剑落在众人的眼里,给人的第一印象竟然是——寂寞! 是的, 剑如人, 寂寞如斯! 第二百五十九章 圣剑谁属(一) 平常自诩的高手们,睁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的独孤求败剑,那眼神中俱是充满了不信。 刚才的一切仿若梦中一般,要不是舒断水的手中正捧着那‘飞雪’,所有人都不肯相信独孤求败竟然在刹那之间,如此轻易都就将‘飞雪’从那轩辕圣剑之下夺回! 轩辕圣剑! 传说轩辕圣皇手中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神兵,竟然在一招之下就被那独孤求败耍得团团转,不仅剑出无功,而且还被独孤轻易的抢回了‘飞雪’! 所有希望看独孤求败出丑的人,眼神中俱是升起失望之色,他们的心里也是同时的产生了一个想法: 轩辕圣剑,不过尔尔! 只是,真的如此吗? 与独孤求败一触之下立即失去了‘飞雪’,那轩辕圣剑除开一声悲鸣之后,也是不得不无功而返,它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它原本插着的地方,剑身光华尽散的同时,还兀自不停的摇晃着,与那‘天地之极’巨石相击,发出一串轻微而又低沉的颤音,似梦似幻,如泣如述 而那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阵凉风徐徐吹来,地上烟尘缓缓而起,从那巨石缝隙间不断升腾,仿佛升起一片云雾般,轩辕圣剑在其中若掩若现。 几道青色的月光从漆黑的天空中落下,落到了那缝隙之中的轩辕圣剑之上,耀出一片惨淡的青辉。而那轩辕圣剑也终至于平静下来,孤单而寂寞地插在那‘天地之极’巨石中。剑柄遥指天穹,仿佛亘古以来的存在。 轩辕圣剑地身上,一种‘人性’冉冉升起。 甚至不用任何语言,所有在场的人都可以看出,那轩辕圣剑上寂寥与沧桑尽显,然后所有人的心中。一种孤寂油然而生。 一万年! 整整一万年! 轩辕圣剑在这‘天地之极’中已经整整一万年了,甚至,更远,更久! 要是它只是一把普通的兵器的话,那么一万年对它来说可能什么也不是,但是,它不是。 它是轩辕圣剑,它是曾经纵横大陆天下无双的轩辕圣皇地配剑! 这是它的幸运,也是它的不幸! 说它幸运,因为它成为轩辕圣皇的配剑后。它不仅有了自己的骄傲,自己的辉煌。自己的尊严,甚至,它还有了自己的生命与意识! 不幸的是,正因为它有了自己的生命意识,它就要品尝那万年地孤独,万年的沉寂。 一念万年。万年一念。 这并不是任何生命都能承受地! 独孤求败看着轩辕圣剑,他自然明白这种孤苦。 也正是因为他明白这种万年的孤苦,再加上那‘轩辕圣剑’一直对‘飞雪’的保护,所以他才没有对那‘轩辕圣剑’痛下杀手。 独孤现在几乎都已经可以肯定那‘飞雪’的刚才遭遇了: 虽然‘飞雪’不会说话,但所有了解‘飞雪’的人都知道,它的身上却有着一种其他‘平常雕类’所没有地灵性,也正是因为这种灵性让它第一次进入公孙家族的时候就对那神秘而诡异的‘天地之极’产生了极大感应与好奇心,也正是如此它才在与独孤等人一起的时候显出那样的兴奋,只不过那时候它的这种情绪却没有引起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重视。 尔后趁着独孤等人去参加公孙家族晚宴的时候,飞雪终于可以大胆的前去一探究竟。而这一探,显然就让它直接陷入了‘天地之极’那奇特的会吞噬生命地陷阱中! 不过‘飞雪’毕竟是‘飞雪’。这种万年难遇的‘灵雕’虽然被那‘天地之极’吞噬掉,但却并没有立即死掉,然后它就遇到了‘轩辕圣剑’,而那万年没有见到过生命地‘轩辕圣剑’初遇雪雕‘飞雪’的时候,当然应该算是欣喜若狂,甚至直到后来独孤寻来与那对峙之时,它也是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剑气,不希望伤害到‘飞雪’,甚至独孤求败的剑气袭来,它也是不让分毫的用自己的剑身保护它!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独孤求败对于那轩辕圣剑不仅有着一种同情,还 感激。 不过这些感情在独孤的心中总是一划而过,片刻间又变得淡然起来 舒断水双手紧紧的抱着雪雕,看着雪雕那虚弱的样子,她的心中说不清楚是心痛,还是欣喜。 失而复得的‘飞雪’让她再也舍不得放开分毫,而雪雕此刻也只是静静的依偎在舒断水怀里。 人就是如此,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却往往在失去后才后悔莫急。 不过幸运的是,‘飞雪’终于是回到了舒断水的身边,这让她开心之余,更多的却是对眼前独孤求败的感激,独孤求败,已经改变了她的生命! 想起刚才因为自己冒失的想去救‘飞雪’时先生意外的发怒,虽然让舒断水当时有些伤心,但经过夜梦蝉的一番开导之后,舒断水也是终于明白了独孤求败的苦心! 失去了‘飞雪’,打击最大的也许并不一定是自己,而应该是先生!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自己想前去救‘飞雪’的时候先生才会发怒。 先生是关心自己啊! 他发怒,或者只是因为他心中更害怕又失去自己? 自己不也是在失去‘飞雪’之后才知道珍惜眼前人的可贵么? 想起夜梦蝉对自己的解释,舒断水只觉得一股浓浓的暖意流过心底,先生,真的是这样的么? 您也害怕失去我吗? 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眼中的温柔浓郁得快要化不开来。 只是为何她的目光会偶尔瞟向独孤求败旁边的公孙舞? 还有那心底时隐时现的不安 眼前的局面终于平坦下来,公孙帝终于是按下了自己忐忑的心,现在眼下最为急迫的事情,当然就是马上取得那‘轩辕圣剑’! 只有取得了轩辕圣剑,公孙家族才敢谈那复兴的期望,而这,也是公孙家族一直以来的期望。 但是这轩辕圣剑谁去取,怎么取呢?面对这个问题,公孙帝却是犹豫起来。 经过刚才独孤求败与那轩辕圣剑之间的一切,加上公孙家族祖先一直传下的‘有缘者得之’的信条,公孙帝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只要自己随便上去就可以带走轩辕圣剑,因为那轩辕圣剑现在已经脱离了普通兵器的范畴,它需要的是重新认定一个主人! 是的,神兵认主,永无改变。 但现在关键的是,到底怎样才能让轩辕圣剑认主,谁才能让它认主! 对于这个问题,公孙帝只觉得一筹莫展,因为自祖上传下对于这轩辕圣剑的传说,无非只有区区的二十六个字而已: “‘天地之极’内藏圣剑,凡我公孙轩辕氏后辈,有缘者得之,切忌强求!” 虽然区区二十六个字,但这几句话却一直是作为公孙家族掌权人历代私传,除开历代族长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得知!甚至因为延续了如此多年,公孙家族历代族长也只是慢慢的将这几句话当作那遥远的梦想而已! 但是现在,梦想就真切的出现在了公孙帝面前,虽然,这个梦想还只是实现了一半! 但这一切,已经足够让公孙帝兴奋与担忧的了 “爷爷,你在担心什么?” 就在公孙帝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清脆的话语传来,公孙帝看去时,却是那公孙舞,竟然眨巴着一双青纯而又灵动的双眼,正灼灼的看着他。 不待公孙帝答话,公孙舞竟然是转头看向那‘天地之极’中间的轩辕圣剑,然后道: “是因为它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公孙舞的身上,突然产生了一种醉人的魅力。 这种魅力不仅让众人瞬间侧目,连那独孤求败的眼神都已经被吸引到了公孙舞的身上来,待瞧到她身上的同时,独孤求败瞳孔轻轻的收缩了一下,心中却是惊讶万分: “好厉害的‘天地之心’!好霸道的‘天地之心’!好神奇的‘天地之心’!” 第二百六十章 圣剑谁属(二) 孙舞对公孙帝淡淡的两句话,就吸引了包括独孤求败手们的注意,然后大家就惊奇的发现: 公孙舞变了! 也或许不能说她变了,因为此刻的公孙舞,还是那个原本的公孙舞,那个原本的‘天下第一美女’。 但是所有人却都能够发现,虽然还是那个人,但公孙舞的身上却是多出了一样原本没有的东西,正是这多出的那样东西,让公孙舞在刹那之键就仿佛变了一个人般,让她的身上散发出另外一种更加醉人的美丽! 而她身上多出的那种东西,叫做: 自信! 是的,自信! 现在公孙舞的脸上,正挂着这种强烈自信的光辉,落在旁人的眼中,她就变了! 变得更加美丽,更加气质! 此刻的公孙舞,脸上生气勃勃,眼神炯炯的望着那轩辕圣剑,却哪里还有刚才因失去全身内劲的半点萎靡? 看着现在的公孙舞,独孤求败不得不感叹起来,这‘天地之心’真的是太神奇了! 仅仅片刻,它就能让一个人由内而外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让一个信念俱失的人心中产生全新的活力,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力量? 独孤求败不由得更加的期待起来,期待着公孙舞更深层次的变化! 这种期待,毫无原由的产生在独孤求败心里,然后竟是来得那样的迫切。 独孤求败知道。现在地自己实在是太需要这种变化了! 因为就在刚才独孤出手救治公孙舞与从轩辕剑下夺回‘飞雪’,全身剑意的涌动。已经让他地内心中又生起了一种熟悉而又莫名的躁动,那股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剑灵’,似乎又有了想要迸发而出控制独孤本体的迹象。 幸好独孤体内那‘变异雷电力量’对其还有一定的压制作用,但是独孤却也明白,始终想要依*这‘变异雷电力量’来对抗‘剑灵’的话,那绝对是不现实地! 因为‘剑灵’的力量每时每刻都在不断的增加着。唯一能够抵制它的,恐怕只有无限加强自己‘本心’的力量! 只是可惜,独孤现在‘本心’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根本无法与那‘剑灵’形成正比。 而眼前的公孙舞,无疑给独孤求败指出了另外一条道路。 只是这条路,真的很长 “爷爷,其实你根本不必担心的!” 公孙舞盯着轩辕圣剑,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为什么?” 公孙帝一怔,自然是不明白为何公孙舞会有如此一说,但是以他地眼力。此刻当然也能看出公孙舞身上那强烈的变化,一股安慰涌上心头。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那是轩辕圣剑!它不需要任何人担心,也没有人,能够有资格担心它!” 公孙舞口中轻轻地道出,只是这句轻语,却如霹雳一样劈到了公孙帝的耳中,然后。他就瞬间愣住了。 直到半晌之后,公孙帝终于是大声苦笑起来: “哈哈哈哈枉我公孙帝英雄一生,到头来却是一直都没有明白老祖密传的真正含义啊!有缘者得之,不可强求!如此简单的道理我竟然还不如小舞你明白!哈哈哈哈轩辕圣剑,轩辕圣剑!身为轩辕圣剑的你,又岂是谁能够强求得了的啊!” 公孙帝一阵大笑过后,整颗心竟是瞬间从那轩辕圣剑地压力与烦恼中轻松起来,这个江湖中夕日的泰山北斗,终于又是在众人面前恢复了自己那从容的气度。 是啊,轩辕圣剑! 仅凭这个名字。又有谁能够强求! 任何人在它的面恰,恐怕都没有强求之力! 公孙帝话完之后。仿佛为了响应他的话一般,那本已经暗淡无光的轩辕圣剑身上,竟是又突然爆发出一阵豪光,伴随着冲天的霸气,这阵豪光从那‘天地之极’巨石中冲天而起,直指苍穹! “哎!看来以前自己是真的错了!” 见到轩辕圣剑如此景象,公孙帝虽然心中的包袱已经放下,但是他也禁不住谓然一叹: “以前的我,沉心与外物,自以为武学进展已达及至,现在想来地话,不过是鼠目寸光而已!” 说到这里,公孙帝也是情不自禁的看向了独孤求败,此刻地独孤求败正站在那舒断水的身边,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舒断水怀中那逐渐恢复活力的雪雕,笑而不语与其嬉闹。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吧!不凝于物,不结于形,是为无心。” 此刻,见众人本都望着那轩辕圣剑,但独孤求败却是理也不理,只顾低头逗弄着那雪雕玩耍,甚至连那舒断水的目光也并未被那轩辕圣剑所吸引,再想到江宁舒家迅猛的崛起,公孙帝心中一阵明悟油然而生。 有道是: 高人本俗世,心跃九天外; 清净无一物,难得惹尘埃。 只是公孙帝却不知道,就算是那独孤求败,心中亦是难免尘埃片片 轩辕圣剑的光芒持续良久之后才逐渐消散,而所有的高手这也是才从震撼当中醒转过来,毕竟,眼前神剑的突然现世,依旧后面发生的一切,即使是在见惯了风浪的众人眼中,依然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就仿佛在梦中一般! 但那轩辕圣剑却是的的确确的摆在那‘天地之极’巨石里面,来不得半点虚假。 “哎!公孙家族如此神剑现世,振兴之日,恐怕指日可待了!只是我等却是从未想到过,公孙家族竟然就是轩辕家族啊!公孙兄,恭喜,恭喜啊!” 首先回味过来的是宋秋朦,他对公孙帝的恭喜之言,却似感慨一般发出,完全道尽了众人心思。 公孙家族本就势强,今日又得轩辕圣剑再现人世,以后锋芒谁能阻拦?想到以后江湖乃至整个南离形势将会巨变,众人的心中无不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哪里哪里!” 公孙帝闻得宋秋朦之言,虽然神剑出世让他在老友面前大长了一把脸,要是以前的他的话,心中肯定是要颇为得意一番,但现在的他却是不得不叹道: “神剑虽出,认主却难啊!” 虽然经公孙舞之言解开了他那‘有缘而得’的心结,但说实话,公孙帝心中对那轩辕圣剑仍是怀着非常大的期望与忐忑。 毕竟如此神剑,谁不心动? 众人也俱是点点头,显然非常赞同公孙帝的话。 只不过就在此时,公孙帝刚说完,那场中却是突然剑芒大盛,众人望去之时,却是剧变又生! 待众人望去时,那公孙竟是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径直走到了那轩辕圣剑前那‘天地之极’的缝隙入口。 而那本来已经光芒消散的轩辕圣剑,此刻因为公孙舞的悄然走近,它也是陡然发出万丈剑芒,堪堪的直射到公孙舞的身上! “扑!” 没有任何的疑问,公孙舞一蓬鲜血夺口而出飞溅向那缝隙之内! “小舞!” 看到眼前的场景,公孙帝不禁狂呼出口,然后他的身体刚刚准备飞身前去,却已经被数道力量迅速的拦住! “公孙兄不要妄动!” “公孙施主稍安勿躁!” 两道声音迅速的传入公孙帝耳中,将他的身体从狂躁中拉回,然后,所有人都见证了一场奇迹在他们面前诞生: 那公孙舞被轩辕圣剑如此强烈的剑芒扫到身上,但是除开吐出一大口鲜血之外,她那本没有半点内劲的身体在那‘天地之极’的缝隙前竟然没有半分倒下的意思,而是稳稳的站立着! 而她口中的一口鲜血,竟然也是突破了那轩辕圣剑剑芒的阻拦,直接溅到了那轩辕圣剑之上,数道鲜红而美丽的血花,迅速的在那宽阔的剑身上绽开,然后刹那之间,随着血花的蔓延,那把轩辕圣剑的剑身突然变成了完全的鲜红! 鲜红的剑身,冉冉的从原地飞起,慢慢飘向天空,而那公孙舞,她的身体竟然也随着那轩辕圣剑而缓缓漂浮起来,同时她的额头之上,突然出现了一朵鲜红而美丽剑痕。 如血,像泪,似剑。 月光照耀着血色,无法形容的颜色继续绽放。 美丽? 鲜艳? 诡异?所有的词语都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场景。 第二百六十一章 禁武令出,天下臣服 着众人惊骇的目光,那轩辕圣剑与公孙舞一起飞到了‘天地之极’未倒之前的高度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一人一剑就这样静止般的停在那半空之中,虽然底下众人特别是那公孙帝心急如焚,但却也知道是无事于补,因为此刻那轩辕圣剑上所散发出的巨大威压,已经完全笼罩在了整个‘天地之极’禁地之内,在这股压力之下,几乎所有人都要运起功力抵挡才能保持正常。 这正是这股巨大的压力,让大家真正的体会到了这万年神剑‘轩辕’的恐怖! 要是自己对上它的话? 恐怕.... 想到种种可能发生的后果,所有人都是禁不住打了个寒噤,然后众人这才是真正正视起刚才独孤求败的实力来,毕竟,刚才独孤举手投足间轻而易举的将‘雪雕’夺回的场景还依稀在目! 自此,独孤求败那实力深不可测的形象终是在他们的心底扎上了深深的印记。 而那江宁舒家的实力,也终于是被所有的江湖世家们所重视起来。 不过这些心情也总是以后的事,而现在众人所关注的,还是那公孙舞与轩辕圣剑! 半空中。 那本是代表着皇者之剑的轩辕圣剑,剑身上的血红愈加鲜艳起来,甚至连在它对面的公孙舞,整个身体轮廓之外也被其罩上一层艳红,不过这种艳红。非但没有让公孙舞的身体显得如轩辕圣剑那般诡异而霸气,反而是给她地身上增加了几分不同寻常的美丽! 这种美丽。让漂浮在半空之中地公孙舞直如女神一般印在所有看到这幅美丽的人的脑海里。 只是佳人如斯,却是何其难奈? 因为现在谁也不知道那公孙舞与轩辕圣剑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公孙舞的结局将会如何! 现在的公孙舞在那轩辕圣剑面前,似乎就如同案板上的美味一般,再也身不由己。 ...... 轩辕圣剑上地血红越来越浓,连那夜空中投下的惨白月光都已经被映上了一片绯红。这种绯红照射到那轩辕圣剑宽阔的剑身上,仿佛给它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雾。 红雾紧紧的围绕着那宽阔的剑身,越来越浓郁,到最后几乎都要快凝结为一团的时候,轩辕圣剑终于又动了。 它轻轻的,慢慢的,竟然朝着公孙舞的身体飘移而去,而公孙舞那额头上血泪状地剑痕更像是突然活了一般,疯狂的流动起来! 此刻地公孙舞,面对着那越逼越近的血红色的轩辕圣剑。心底明明有一丝慌乱,但却又有着一种非比寻常的镇定。 她本想尝试着动一动自己的身体。但到后来却发现想要动一动手指也是枉然,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是完全不受她地控制一般,与那轩辕圣剑遥遥相对。 公孙舞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怎么了,而这一切又是为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迷迷糊糊的,突然鬼使神差般向那轩辕圣剑走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受那轩辕圣剑如此强烈剑气的打击下,那本无半分内劲的身体除开吐出一口鲜血之外,却根本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 她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那口鲜血竟然能突破轩辕圣剑重重的剑气,然后产生了眼前一系列如此诡异的变异! 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轻,然后随着对面那把剑一起慢慢地漂浮起来,她的眼光,再也离不开那把剑分毫。 那到底是一把怎样地剑啊? 在公孙舞的记忆中,她只知道这把剑是万古以来天下第一皇‘轩辕圣皇’的宝剑,她也曾猜想过。这样一把剑应该拥有如何如何神奇的力量! 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与这把剑产生一些什么样的故事,甚至。连幻想都没有过。 看到自己眼前那已经全身变为血红色,正散发着无比妖异红芒的轩辕圣剑正一寸一寸朝自己扑来,而受到那轩辕圣剑的影响,自己的额头上是一正钻心的巨痛传来,仿佛正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与那轩辕圣剑结合一般,公孙舞的心里渐渐充满了一种无力的恐惧感。 也许,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的公孙舞,现在能做的只是睁大了眼睛盯着那轩辕圣剑。 虽然做不出任何的抗争,但她却也不愿意再逃避。 因为眼前这把圣剑所能带给公孙舞最大的痛苦恐怕不过于是死亡而已! 自己怕死吗? 公孙舞这样问自己,然后她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字: 怕! ...... 得到这个答案的公孙舞心 苦笑了一下,整个天下间,又有谁能不怕死呢?就算可能逃离其外。 但是,相比于死来说,有些东西会让公孙舞更怕! 那就是失去自由,失去信念! 公孙舞从小的生活以及母亲对她的教导,让她的心中一直以来只有一个执捻! 那就是:绝不依靠他人,自己一定要独立的活! 这也是为什么公孙舞得知自己会被家族当作货物一样甩卖出去的时候,心里会产生那么多那么大的抵触。 她不要像玩物一样被别人愚弄于鼓掌之间,她不要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所主宰! 所以,她辛勤的习武练剑,并且凭借着自己那百年难遇的天资,她终于成功了。 她不仅将公孙家族绝学公孙剑武练到了普通人穷其一生也不能到达的极至,她还能帮助父亲将公孙家族地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她仅仅一次闭关就从那千百年来无人能够领悟的‘清风揽月图’上领悟出了‘武圣’吴道子那纵横天下地无上轻身功法! 但是很可惜。即使她做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她还是被家族无情的丢开,甚至,她都没有任何办法来反抗与拒绝! 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她是公孙家族的大小姐! 她不能仅仅以自己的喜好就抛弃自己最爱地母亲,抛弃自己那虽然软弱但依然名副其实的父亲。她,做不到。 恨只恨,此生竟为女儿身。 这是公孙舞此生最大的遗憾。 相比起自由与信念,死亡在公孙舞的心中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一个连死亡都不怕的人,那她的面前还有什么值得让她害怕的吗? 心中再无所惧的公孙舞,面对着那直逼自己而来的血色轩辕,然后,她笑了。 这一笑,倾国倾城,似乎连天地也要为之变色。 无法形容的美丽。无法拒绝地笑容,瞬间之内。让所有的人都迷失了。 但是,这样美丽地笑容,却依然无法阻挡那轩辕圣剑分毫。 带着血云的圣剑轩辕,直若无物般靠近了公孙舞,然后迅速的将她全身笼罩。 直到所有人都只能看到一团浓郁的血雾,而再也分不清公孙舞身体的时候。身在其中的公孙舞,只感觉自己地额头上,一抹锋利一划而过。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公孙舞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然后黑暗袭来。 ...... 众高手们眼睁睁的看着轩辕圣剑带着血雾靠近公孙舞,完全慢慢的吞噬了公孙舞的身体,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此刻的轩辕圣剑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力量,似乎铺天盖地般的充斥满了整个天地之极的禁地,即使他们运起全身功力抵抗,也只落得个丝毫无法动弹地下场。 这。似乎才是轩辕圣剑真正的力量! 而刚才一直它所显现出来地,恐怕只能算是其中万一。 公孙帝血红色的眼睛暴怒着睁得巨大。但除开那一团红云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他张大了口想努力喊出公孙舞的名字,但除开呼出几口大气之外,什么也喊不出。 现场一片寂静。 公孙舞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 因为谁也不相信,现在以公孙舞那没有任何内劲的身体,能承受如此强大的压力。 只待那红云散开,恐怕就能见到公孙舞悲惨的下场。 ...... 良久之后,那半空中的红云终于是慢慢的散了开来,众人身上威压全失的同时,那公孙舞的身影也如预料般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虽然已经尽力的想象了公孙舞的下场有多悲惨,但当她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却依然是没人能够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是公孙舞,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公孙舞! 一身血红! 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已经完全是一个血人! 除开她的衣饰还能表明这个人确实是公孙舞之外,公孙舞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全部变成了血一样的鲜红! 不,应该说那分明就是血。 耳、鼻、口、手,所有凡是能看到的地方,全是一片鲜红,无处不再的血,充斥着公孙舞的全身。 但是很奇怪的,这些血却没有半分浸染到她的衣裙之上,她那紫色的上衣与白色的裙子,竟然还是如全新的一般。 实在是太诡异了! 并且更诡异的是,那轩辕圣剑不见了,完全的消失了! 因为现在那本来包裹着公孙舞的血云已经完完全全的消失干净,诺大的半空中,除开公孙舞依然漂浮之外,那把宽阔的巨剑轩辕,却 全无! ...... “小舞!” 压力全消的瞬间,一声虎吼终于是从公孙帝的口中发出,然后在那宋秋朦与天僧都没有来得及阻拦的情况下,他已经朝那半空之中扑去,不过,却终是没有如愿以尝。 因为就在他身形闪到半空的时候。一道更加快速,更加强大地力量已经阻拦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他就觉得自己地身体一轻,竟是无缘无故的落到了地面之上,同时一个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 “如果你不想她和所有人都死在这里的话,你最好别碰她!” 落入公孙帝眼中的是一个蓝色的人影,当然也不出大家地预料之外: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对公孙帝淡淡的道,只是他的眼光却一直注视在那半空中公孙舞的身上。竟然充满了兴奋。 公孙帝立即从狂怒当中清醒过来,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刚才的莽撞,毕竟现在公孙舞已经成了这样,就算他扑上去,除开增加未知的变化之外,恐怕是起不了任何作用。 “独孤先生,这...这,小舞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帝问完,所有人都是将疑问而又紧张的目光投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 “哎!其实情况很简单,现在只是那轩辕剑进入了她的身体而已。只是由于那轩辕剑的力量过于强大。她地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个时候要是她的身上碰到什么外力地话。恐怕她体内轩辕剑的力量就会立即爆发出来!” 独孤求败轻叹一声,公孙舞身上的原因已经是娓娓道出,虽然很多人都不明白那如此巨大轩辕的轩辕剑怎么进入的公孙舞身体,但大家也都知趣的并没有发问。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一听独孤求败地话,不仅那公孙帝瞬间急切起来,就连其他人的脸上也都是现出一片黑色。 笑话!刚刚轩辕剑散发出来的力量谁都见识过了。那可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力量,要是真的爆发出来的话,这里能够安全走开的人恐怕没有几个! “这个...说好办也好办,只要完全的压制住她体内的力量,将它们全部压回那轩辕剑之内就行了!只是要压制这样的力量,如果一个不小心地话,恐怕......” 独孤求败稍楞了一下,立即给出这样一个不很明确的答案,而他那恐怕之后地结果,所有人都是能够想象得出来。 压制? 话是说得好。谁能够压制那样强大的力量? 就在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公孙前辈。这件事晚辈倒能代劳!” 说话间,一个身影已经来到了公孙帝身后,然后他的手中赫然已经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公孙帝猛然转过头,他身后出现的人正是岳文成,而那岳文成的手中,此刻正拿出一面小小的令牌,其上两个华丽的大字陈列,不过落在众人的眼中,却是那么的耀眼: “武神!” ...... “...这...这是......”看着岳文成手上拿着的东西,公孙帝的话语情不自禁的结巴起来,同时一个震惊人心的想法出现在众人心中: 原来传说是真的! “是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禁武神令’!我想,它可能能够帮助公孙小姐。” 岳文成话说完,手中令牌轻转到另外一面,一个大大的‘禁’字出现在众人眼前。 “哗!” 所有人都呆立当场,今天遇到的惊奇实在是太多了! 这真的是‘禁武神令’! 传说中‘武神’手上有一件神物,名字就叫做‘禁武神令’,而它的作用虽然不甚明了,但是有两句话却是永传江湖: “禁武令出,天下臣服!” ...... 看着公孙舞的状况,其实不用独孤求败解释,他就已经明白那公孙舞现在身上的情况就是传说中神兵认主过程中出现的‘血崩’! “神兵妨主,劲力不达,必为血崩,其解之道,唯压而已!文成,这次为师让你带走‘禁武令’,就是希望你能顺利夺得神兵,重扬武神之威,被可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想起这句话还是自己离开时从师尊的口中得来,然后岳文成就知道,现在必须得拿出自己的宝贝了! 不然的话,不仅佳人易逝,恐怕那轩辕再难得。 而眼前,可能是老天成全,硬是给了他一个两全其美的机会!这叫他怎能不高兴? 第二百六十二章 无上剑气之轩辕来袭 文成手中‘禁武神令’的出现,虽然让所有高手们难过并没有让那漂浮在半空中的公孙舞产生任何变化。 轩辕圣剑融于公孙舞体内所产生的强大力量,仅凭现在她这副没有任何内劲的虚弱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于是,那鲜艳的红不断从她的体内涌出,然后在公孙舞体表之外不断徘徊,而她那曾经娇艳万分的雪白肌肤上,鲜血正在肆意的流动着。 只不过幸好的是,此刻公孙舞的身上却仿佛出现一股莫名而巨大的能量守护般,将那所有鲜血的流动强抑在皮肤的表面,根本无法涌出她的体表之外分毫。 鲜血的红,与她身上衣服的紫,长裙的白,一分为二,泾渭分明。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消逝,随着公孙舞体表血色越来越强大的波动,那层守护之力仿佛摇摇欲坠一般,似乎只要那血流一个湍急,公孙舞的身体就会随风消散在着无边的血色里。 这是一幅多么惊心动魄的画面啊?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鲜血流溢的强大波动,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那鲜血从公孙舞的身上暴烈开来,恐怕就是公孙舞香消玉陨的时刻。 现在,所有人的期望都只在一个人身上,或者说只在一样东西身上,那就是岳文成手中的‘禁武神令’! 见所有人都朝自己望来,看到他们期盼的眼神。岳文成自信地轻轻一笑,不再有任何迟疑。他已经随手轻轻运起一股‘雷暴真气’输进了手中的‘禁武神令’,然后,就算是岳文成也是禁不住期待起来! 这其实也是岳文成第一次使用‘禁武神令’,而根据他记忆中师尊地交代,自己身上所学武神所传下的‘雷暴真气’,正是那开启‘禁武神令’的无上钥匙。 只不过待岳文成输入真气之后。他那手中的‘禁武神令’却依然只是静静的躺在他手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任何的反应! 暗自皱了一下眉头,岳文成继续输入几道真气,然后 等待了半晌,那‘禁武神令’依然是没有任何地反应! 如此的结局自然是让岳文成尴尬无比,仿佛间,他只觉得那所有看向他的目光中,都是已经充满了疑问,讥讽与嘲笑。 “不!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武神的威名不能毁在我岳文成的手里!” 岳文成的心中在怒吼,然后他就开始拼命的向那手中‘禁武神令’输入‘雷暴真气’。他,不顾一切。 但。这一切的努力始终都只是如石沉大海一般,那平日凶猛至极,而且岳文成借为依仗的‘雷暴真气’,在遇到了传说中武神地神物‘禁武神令’之后,只是一去再无‘消息’而已! 岳文成的脸已经涨红,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地结果。因为他完全是按照自己师尊的嘱咐去做的,并且这开启‘禁武神令’的方法本就特别的简单,他也绝对不会记错。 但偏偏是这绝不会出错的事情,现在却错了。 而这一错,就直接关系到天下第一美女,绝世圣剑轩辕,师尊地嘱托,自己的前途,以及那武神数千年传承的威名! 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岳文成愿意承受的。 但。他毫无办法 “始终是不行吗?” 感受着公孙舞身上越来越危险的信号,看到那岳文成涨红了脸拿着‘禁武神令’手足无措的样子。所有的人都是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禁武令出,天下臣服? 传说,看来毕竟是传说而已啊,它,永远不应该存在于现实。 所有人都在叹息,或者悲伤。 只有独孤求败没有,他在偶尔望向那半空中的公孙舞,又偶尔看了看岳文成手中‘禁武神令’,然后他陷入了静静的沉思。 半晌之后,独孤求败竟然是轻松地呼吸了一口空气,连那稍皱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 而仿佛为了验证他地想法般,那在岳文成手中的‘禁武神令’也竟然产生了一点点的变化: 似乎是岳文成的错觉,他只觉得自己手中的‘禁武神令’似乎是变轻了一点? 不过仔细的看了一下,他却还是郁闷的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刚才‘雷暴真气’用得太过的原因吧,身体竟然已经虚弱到产生幻觉了?岳文成无奈,因为他知道今天自己算是彻底的栽在这里了。 “哎!只可惜” 岳文成遗憾的目光望向了那半空中的公孙舞,他的心中,已经被失败与挫折所深深占据。 谈什么江湖伟业! 谈什么志比天高! 谈什么轩辕遗宝! 也许,继续追随着师尊探询武学密境,才应该是自己的一生吧? 不过似乎这就是老天注定要给岳文成的一个玩笑。 因为就在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的时候,他手中的‘禁武神令’终于动了! 那‘武神禁令’只是轻轻的一摆就摆脱了岳文成紧握着它的手,然后,它径直缓缓的飞上到了岳文成头顶上的天空。 没有任何华丽的光芒,没有任何任何夺人心神的威势,‘禁武神令’就那样轻轻的飘上了天空,然后 所有人都惊恐的发现了一个现象,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迅速而大量的流逝! 然后仅仅片刻之后,那在场中的所有高手们都体会到了他们这一生中最遥远,最初始,最恐怖的感觉!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一个事实: 他们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已经变回了一个没有任何内劲的普通人! 甚至。连那三大天级高手也没有例外! “这这” 惊讶地看着那‘禁武神令’升上自己的头顶,惊讶的看着眼前高手们脸上露出的恐慌。惊讶的感受着那‘禁武神令’在自己头上天空不断积蓄的庞大力量缓缓传入自己地体内,岳文成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狂喜,还是什么。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也正是现在,岳文成才真正明白了那‘武神令出。天下臣服’的含义! 原来,那‘禁武神令’的作用竟然是吸收范围内一切武者体内的内劲,然后传入那‘神令’主人的身上! 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力量!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神物? 而现在的岳文成,也是一扫刚才的颓废心理,突然间意气风发起来! 武神地威名,终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坠落。 岳文成仰起头,虔诚地看着自己上方的‘禁武神令’,感受着体内不断涌入的强大力量。 这一刻。似乎江山已然在手,天下唾手可得! “很好。真的很好!没有想到雷电的力量竟然还能产生如此妙用!” 独孤求败瞧着那岳文成头顶的‘禁武神令’,口中不自禁地轻声赞叹道。 他身旁的舒断水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却依然很好奇的轻声问道: “先生,什么很好啊?呀” 刚刚问完,还没得到独孤求败的回答,舒断水就已经惊奇的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些高手们此刻都已经变成了一副愣愣呆呆的样子,他们的目光,都都是被吸引到了天上的某一处! “先生!他们是怎么了?” 舒断水怀中抱着已经快恢复并且正脑袋左右乱伸乱瞧的‘飞雪’,惊讶地对独孤求败问道。 “禁武令出,天下臣服,竟然能够吸人内劲为己用,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独孤求败这一句话,舒断水终于是明白了,因为刚才一直关注于‘飞雪’身体的她根本没有过多地关注那岳文成以及他手中所谓的‘禁武神令’,直到现在那‘禁武神令’发挥出自己的功效。舒断水才看到了眼前的这幅场景,不过瞬间她又是好奇的对独孤求败问道: “先生。那我们的内劲为什么没有被吸呢?” 虽然知道肯定是独孤求败的原因,但舒断水依然是惯性的问向独孤求败,因为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独孤求败形成了强烈的依赖,这一点,恐怕她的心里还未曾明了。 闻得舒断水的话,独孤求败摇了摇头,却是道出一句自己前世的诗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同根生?何太急? 舒断水不懂的摇了摇头,但看了独孤求败那傲然的神色却是知趣的不再继续追问,因为她只要知道,即使那神奇如‘禁武神令’也无法伤害自己的先生,她就已经很满足,很自豪了! 虽然惊恐于自己等人身上内劲全失,但是很快之后他们也终于是安定下来,因为他们已经明白,这完全是因为那‘禁武神领’的神奇作用。 想不到,这‘禁武神令’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并且如此情形下,甚至那‘禁武令出,天下臣服’都已经不算是事实,简直应该说是‘禁武令出,天下无敌’嘛! 无暇再叹于这‘禁武令’的神奇,所有人目光迅速转移到了那‘禁武令’所出的主角: 公孙舞! 然后,所有人都同时看向公孙舞,他们惊喜了! 飘舞在半空中的公孙舞,她体表外的鲜血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身体之内收回,不出片刻,一个宛如平常,只是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多出了一把血泪剑痕不住闪耀的公孙舞,那个‘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终于是完整的回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自从轩辕剑出,再到公孙舞血崩,再到岳文成祭出‘禁武神令’,这一切的经过,似乎只能用神迹两个字来说明。 但是,那天意的齿轮,真的会就这样停止吗? 当然不会! 于是就在那公孙舞身上恢复正常片刻,飘舞在天空中的她的眼睛刚刚睁开,甚而至于那沉醉在力量快感中的岳文成也是眼睛刚刚凑巧睁开的那一瞬间,一阵阵陡然而急切的压力,急剧从那遥远的天际传来。 这股庞大的压力,不仅实力暴增的岳文成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舒断水和独孤求败几人,就连那失去内力的众高手,那公孙家族客厅内晚宴中的人们,甚至那整个金华城的武林人士,他们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感受到! 因为,这股力量,来得实在是太庞大,太剧烈了! 似乎是天地陷塌一般,轰隆隆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向金华城急袭而来! 难道是世界的末日到了?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想到。 无数的人们,不管是金华城本来的居民,不管是前来参加比武大会的江湖好汉,甚至连那车夫、酒管的杂役、乞丐 各行各业的人们,只要他们身在金华城,都冲出了酒馆、家中,然后赶上了街头,嘶声、喊声、动物的飞扑尖叫声,骂声混成一片 瞬间之内,整个金华城,沸腾了! “先生,这是怎么了?” 虽然见惯了大风大浪,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舒断水,脸色苍白的站在独孤求败面前,焦急的问道。 “哎!我也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独孤求败深深的叹息了一下,看了那依然飘舞在空中睁开眼睛,但眼神却没有任何焦点的公孙舞一眼,然后对众人道: “错了,我们都错了!我们实在是太小看轩辕圣剑!其实现在我们眼中的轩辕剑根本不是真正的轩辕剑!真正的轩辕圣剑的力量,岂能被‘禁武神令’如此轻易的制住?” 独孤求败连说连摇头,眼神兴奋而惋惜的看着那半空之中的公孙舞。 “那什么才是真正的轩辕剑?” 代表着所有人的疑问,舒断水轻声问道。 “呵呵,真正的轩辕剑么?它应该就是那无形无迹,隐于天地、山川、江河、大洋之间久已存在的无上剑气!” 独孤求败环视了众人一眼,然后看向那黑色边缘,隐隐有雷鸣电光闪过的天际。 然后,他轻轻的道: “现在,它们来了!” 这声音,如此轻,却又如此响亮。它们,已经来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独孤九剑之逆天转命 宗师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催! 虽然时处深夜,但是整个金华城之上的天空,却已经是完全呈现出一种昏暗的白,并且还不断有明亮的闪电从天际划过,无数隐隐的轰隆雷声也是从远方渐渐传来。 整个金华城的人们,此刻都是拥挤到大街旷野之处,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之中的旷世奇景,眼前的场景,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那天空之中,已然是慢慢黑夜转为白日,乱鸟空惊飞,云霞胡乱渡! 到底怎么了! 这是每个人心中的疑问,一种不安的心情缓缓在所有金华人的心中升起。 不过幸好,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公孙家族与自己同在! 武林第一的公孙家族,不仅仅是在金华城声望名誉都到达了顶点,甚至,他们已经变成了金华的守护神。 这,似乎已经升华成了一种信仰。 而现在,公孙家族到底真的在干什么呢? 面对这种未知的天变,他们真的有能力守护金华城的安危吗? 公孙家族之内,原本热闹万分正在举办晚宴的大厅,自从那七、八位顶级高手同时消失自己的身影之后,场面就一度压抑起来,不过到后来所有的人本就已经慢慢又再次放开的时候,却意外地又出现了天变! 在场的人都是江湖中地佼佼者。他们也比那城中之人更能感受到那股从天地四面八方压过来的惊天力量。 这无数股力量庞大浩瀚,似乎无穷无尽。大厅内的武者们都是面上露出疑惶之色,然后瞬而窃窃私语起来。 见此状况,那公孙无悔却是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吩咐自己身边的公孙峻雄道: “峻雄!你马上安排人去通知两位守城的长老,让他们一定要守护好金华城,然后你再带领金华城卫军到城内巡弋。记住,切忌不可让城内人心动乱!” 公孙无悔口中的两位长老当然就是公孙错与公孙乱二人,因为朝廷已经特赦金华城为公孙家族管辖,连太守都由公孙家族自行任免,所以此二人自从武林大会在金华召开之日起就分别进驻到了金华城最重要地东西两座城门之上,连今日的晚宴都未曾回,自然是为了金华城的治安着想! “是!” 未有任何异议,公孙峻雄立即领命而去,他现在已经是金华太守,自是能调动金华城卫。 公孙无悔沉思片刻。又对自己身边之人道: “小虎,你马上去看看一看大长老他们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然后尽快让大长老回来主持大局!” “是!我这就去。” 公孙虎本来就是早已坐不住,现在得到公孙无悔的安排,自然是不有其他,高兴的冲出去了。 待见那公孙虎离开之后,公孙无悔这才又安排起其他事宜来,而眼前最重要的。当然是先安抚下眼前这些江湖‘贵客’们: “大家先静一静,静一静” 公孙无悔知道,自己又要对那大厅中的人开始自己的长篇大论了。 “自己这个窝囊的家主,可能也只适合干这些口水活吧?” 公孙无悔无奈的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地笑容,只不过那嘲笑的对象却是 他自己。 连自己地女儿都不能保护,不是窝囊还是什么? 不管其他地方如何嘈乱如何发展,而那引起今天一切变化的公孙家族禁地‘天地之极’旁,却是一派安静无言。 也许不是无言,也不是不言。而是不能言。 因为在那岳文成‘禁武神令’的作用之下,在场诸人除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之外。包括夜梦蝉、三大天级高手在内的所有人体内内劲都已经消失了十之**,这叫他们有何办法? 这就是平常自诩的高手么? 感受着自己那几乎空空荡荡的身体,所有失去了内劲地人们心中无不兴起一股怪异荒诞的无力感来,就仿佛一个人突然从亿万富翁突然变成了乞丐一般,以前高跃于人上,而现在却只能承受命运的摆布,再无半分抵抗之力!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无稽,却又那么的真实!酸甜苦辣齐齐涌上众人心头,任他们品尝。 而再看那岳文成,虽然暂时之内得到了其他高手们的内劲,但是现在他依然兴奋的沉浸在那力量获得的巨大快感当中,对这外界一切根本无闻无问,自是不言。 独孤求败静静的看着那半空之中虽然睁开眼但却延伸空洞无物的公孙舞,她地额头上那血泪状的剑痕正在疯狂地转动着,独孤求败知道,那就是轩辕圣剑! 因为那轩辕圣剑也是如独孤小剑一样,早已经可以千变万化,脱离了实体的限制,而此时的轩辕圣剑在公孙舞的额头上旋转,却就是因为公孙舞身上的‘天地之心’! 因为现在众人早已不知的是,当年轩辕圣皇铸轩辕圣剑之时,就是以自己独有的‘天地之心’为引,吸收那天地之间游离的无上剑气所铸造而成,根本就是无形无体。只是当他统一天下之后,才让轩辕圣剑幻化成前面那般阔剑模样来,始被尊为天下万兵之祖,待他破碎虚空之前,既恐如此神兵无主祸世,又觉打散此兵可惜,于是乃以远古异石铸成‘天地之极’,再注入‘天地之心’的印记将其困住,这才得以安心而去。 而且根据那轩辕留下‘天地之心’印记的特殊力量,天下间恐怕只有‘天地之心’大成之人才能破开那‘天地之极’取得轩辕圣剑。 但很可惜地是。它遇到了独孤求败,所以‘天地之极’碎了。并且更加意外的是,身怀‘天地之心’连小成都不算有地公孙舞却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轩辕圣剑! 其实也不算机缘巧合,应该是那公孙舞身上‘天地之心’与那轩辕剑相互之间的吸引才让她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轩辕剑面前,并且由于那轩辕圣剑对于拥有天地之心主人的鲜血没有任何抗力,于是,公孙舞就顺利的成为了轩辕剑的主人。 但可惜的是。公孙舞身上地‘天地之心’实在太弱小了!加上她的身体根本不足以承受轩辕剑的力量,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切! 而现在,更由于岳文成‘禁武神令’的原因,轩辕圣剑本体上的力量几乎全部被吸走,于是自然而然的,那天地间永恒的无上剑气,轩辕剑的本源力量就自然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它们,要补充轩辕圣剑的力量! 等独孤求败分析出这一切根源地时候,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轩辕圣剑的能量几乎可以说是无穷无尽地! 独 的身边。舒断水自信的看着他,她相信先生终会有任何原因,就是这种盲目的崇拜,甚至连那一旁的夜梦蝉也有。 应该怎样解决呢?就在独孤求败紧锁眉头思索地时候,异变。已然在金华城内开始发生了。 首先涌入金华城的,是漫天而毫无边际的狂风,狂风扫过,枯叶、烂石、碎木、飞砂乱舞,这阵狂风,瞬间将所有站在大街上的人群赶回了房里去,甚至就连公孙峻雄带领的城卫军也不得不退守太守府之内。 紧随而来的,当然是耀眼的电闪雷鸣,猛烈而巨大的轰鸣之声伴随着狂风的呼啸,让那金华城内即使已经退回房中捂到被窝里的人们也是觉得耳边一阵阵胆战心惊。 世界地末日真的到了么?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而金华城中最平静地地方,却是这一切异像出现的中心地带。那当然就是那公孙家族禁地内正漂浮在半空中的公孙舞! 她头顶的天空上,此刻已然是乌云密布,并且正有无数的黑云向她的头顶聚集。 狂风呼啸着,雷响轰鸣着,随着公孙舞头顶上黑云越聚越多,她已经是变成将脸仰对天空,而她额头上的剑痕也是对着那些黑云越来越猛烈的转动起来,而那天地之间的无上剑气也正是从此刻开始丝丝的从她的额顶透入她的身体,透入她体内的轩辕圣剑。 感受到轩辕圣剑的气息时,那些无上剑气似乎也是颇为兴奋起来,只不过很显然的,这些无形剑气却都是忽视了一样东西!那漂在天空另外一头岳文成头顶之上的‘禁武神令’! 同样是身为上古神物的它,只要有任何一丝力量被公孙舞吸收到了体内,就立即又转移到了那‘禁武神令’下岳文成的身上,而且这种转移的速度并不比那公孙舞吸收的速度慢! 但是很显然,轩辕剑的力量来自于天地是无穷的,而那岳文成的身体却是有限的,于是就在岳文成身体内劲气接近饱和而还没有表达出任何兴奋就直接昏过去之后,那‘禁武神令’竟然是慢慢的停止了吸收。 这一下可就轮到公孙舞了! 无数能量汹涌而来,全身能量激荡之下,她洁白的长裙与满头青丝在空中飘扬,犹如一只漂亮的蝴蝶飞舞一般。 只是这样美丽的场景下,却是她痛苦的根源。 全身欲暴裂般的疼痛根本无法抑制,扭曲的脸庞上已然香汗淋漓。 “啊!” 一个悠扬不绝的声音从公孙舞的口中发出,其中的撤心的痛苦却是谁都能听得出。 仰头望着公孙舞,公孙帝满面泪痕但却说不出任何话,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武林中至高无上的霸主,也不是公孙家族的族长,他只是一个平凡的老人,一个因为亲人受难却无法帮助而满心悲伤的老人 “先生,你有什么办法吗?” 看着那半空中的公孙舞,即使是舒断水也是看得有些不忍心起来,并且她更知道,如果公孙舞再这样不停的吸收那无上剑气,整个金华城被移为平地也说不定。 因为,此刻全身内劲未失分毫的舒断水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随着那公孙舞头顶上的黑云越压越下,整个地面上的狂风呼啸是越来越烈,甚至,她都能听到远处传来金华城内不一的惨叫声。 而这天地之极禁地之内虽然因为处于中心的原因而暂时安全,但真要等到那无上剑气涨爆了公孙舞的身体之后的话,自己等人所处的地方却绝对是最危险的,就算是舒断水,在感受到那样庞大的力量后也不认为自己能够安稳的逃出! 而且不仅仅是她,舒前轩,那个舒家的唯一后代也还正在公孙府邸中,要是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恐怕 不敢多想,舒断水只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独孤求败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公孙舞!只有正在能量中心的她才能完全将它们汇集到一起并且击散!” 感受到了舒断水的担忧,独孤求败道。 “那那应该怎么办呢?公孙舞她现在都已经” 看着那半空中痛苦得几乎失去了神志的公孙舞,舒断水忧郁的道。 “唔只有看看这样行不行了!” 半晌,独孤求败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一只手已经是探进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然后随手向空中一丢,朗声道: “公孙舞,快快醒来!” 这个声音似乎要穿越九天一般,让所有闻听之人都是精神一震! “是什么人再喊我?” 感受到了这一声呼唤,公孙舞竟然是奇迹般痛苦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在她眼前就似乎出现了一幅幅画一般,一个个小人不断的在她眼前跳动。 “这是什么?” 毫无意识的公孙舞眼睛被这些小人紧紧的吸引住,就连那爆裂的疼痛也不能让她放弃分毫。 “这是剑法吗?” 公孙舞口中呓语着,然后似乎身不由己一般,她的身体就随着那些小人的动作动了起来,她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把美丽的长剑。 这把剑正是轩辕剑根据她心中最美好的剑所化。 无边的剑气,伴随着公孙舞身体的跳动而飞舞,不仅那漫天的无上剑气,就连她那体内汹涌的无上剑气也是被这种跳动引了出来。 云在飞,风在吼,公孙舞觉得,似乎随着自己的动作,身体当中的疼痛竟然是减轻了! 于是,公孙舞更加卖力了! 飞跃,舞动 太美丽了!这是一种比公孙剑舞还美丽的剑法! 公孙帝、宋秋朦等等所有虽然暂时失去内劲的高手们,看着那公孙舞半空中的剑法也是不禁痴了! 并且更加奇妙的是,伴随着这阵剑法之后,那所有在天上汹涌飘荡的剑气都是被聚集到了公孙舞手上的轩辕剑中。 慢慢的,整个金华城内的风停了,云散了。 只有那公孙舞依然飘扬在天空之中 “先生?那是” 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丢向半空中公孙舞面前的东西,惊讶的问道。 “是的,那就是独孤九剑,没有想到她真的能学会!” 独孤求败点点头道。 是的,那就是那本有了生命的《独孤九剑》! 那本舒断水连打都打不开的《独孤九剑》! 现在,公孙舞不仅学会了它,而且还创造了奇迹——逆天转命。 伴随着独孤求败的话,那《独孤九剑》在公孙舞面前烟消云散,但是却深深的记到了她的心里。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失落的记忆之轩辕舞 然屹立于如白昼般的苍穹,横扫的剑气早就打散了那的黑云,公孙舞随着手中的剑势越飞越高,到最后甚至到达了一个所有武者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公孙舞手持着那散发着夺目光芒的轩辕剑飘然起舞,即使是这么高的距离,大家也能清晰的看到她手中汹涌的剑意与那庞大的力量。 领会了‘独孤九剑’剑法在公孙舞,这套除开独孤求败之外无人再会的剑法在她的手中使用出来,虽然并不是像独孤求败用出时一样庞然大气,凛凛生威,但却拥有着一样的迅急之势,并且这套剑法在公孙舞使出来更是加上了几分清雅脱俗,就如同仙女的舞蹈一般,令观者无不迷醉。 紫衣飞绚,白裙飘飘,手持轩辕剑乱舞于天空就像那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美丽而动人。 快! 这是独孤九剑的第一要素! 于是渐渐的,整个天空中就好象出现无数个公孙舞一般,举手抬足间,风涌云动,那困扰了整个金华城的无上剑气,此刻无不是乖乖的在她剑下任她驱使,翱翔在三千高空,一道道七彩的颜色在她的身体周围盘旋,一朵朵绽放的鲜艳在她脚下飞舞。 这是仙女下凡吗? 风停雷息之后,整个金华城的人们走出房间时,抬头之时就都看到了那高空中如此的美景。 “那是公孙舞小姐!” “肯定是公孙小姐化解了这次我们金华城的灾难!” “对对,一定是她!” 很显然。经过有些眼尖人这么一喊,瞬刻之后。整个金华城地人都知道那‘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此刻正像仙女一样降临并且从天变中挽救了金华城。 于是很快的,一个接一个,一个传一个,那金华城外地大街上又出现了所有人驻足对天仰望的奇观。 从这一刻起,公孙舞那天女的形象永远落在了每个金华城人的记忆中,直到很多年后依然有人孜孜不望。而眼前的这一幕也渐渐的变成了江湖乃至天下间一个永恒地传奇。 公孙舞飘扬在那高空之上,虽然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过来,但却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而她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一样,手握圣剑轩辕,无尽的变幻着美丽的舞蹈与剑法,到最后甚至连她自己也沉醉起来 看着公孙舞手持轩辕翱翔九天,看着她用出自己的独孤九剑,看着她将那无数因为轩辕圣剑而涌到金华的无上剑气被她控制得服服帖帖,独孤求败心里很欣慰。 虽然这一切都阻挡不了一个事实。那本记载着‘独孤九剑’的书,就此消失了! 它地消失。也许就如同它生命的诞生一般突然,因为这本‘独孤九剑’本就是独孤求败准备送给舒断水而写,但很可惜,舒断水却翻不开它,于是这些日子以来它就只好深深埋藏在独孤求败怀中,甚至有时候独孤求败都能感觉到它身上那种白玉蒙尘地悲哀。 一本书明明暗藏着举世无双的剑法。但是却无人得以欣赏,这叫已经有了自己生命的它如何能不自怨自怜? 但是,一个奇迹的诞生本就是为了另外一个奇迹,于是它终于在独孤求败的一抛之下遇到了一个能够看懂它的人——公孙舞,然后它就在她地面前绽放出了自己生命的全部芳华,最后它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不过虽然它消失了,但它却终于遇到了一个能看懂它的‘知音’,于是这种消失也渐渐失去了那种本有的遗憾。 如果它还有最后的一丝生命的话,或许它最应该怨恨的是独孤求败。因为它本就是独孤求败一时兴致而生,也因为独孤求败一时兴致而死。 但是。它却无怨无悔。 因为它终是能够绽放出自己最灿烂的光华 “这这就是独孤九剑吗?” 看着那天空之中如彩蝶飞舞的公孙舞,手中轩辕挥出一道道神奇而又莫名熟悉地剑意,舒断水的心中滋味呈杂,羡慕而又嫉妒。 她并不是羡慕那公孙舞地美丽,也不是嫉妒她得到了神剑轩辕,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美丽虽差却也不远,自己手中的碧水虽差但却早已经与自己心灵相通,就算给自己神剑轩辕来换手中的碧水恐怕自己也不会答应。 那自己到底在羡慕什么,又是在嫉妒什么呢? 舒断水知道,自己羡慕而嫉妒的原因是,那‘独孤九剑’本是先生给自己,给自己 啊! 但只可惜自己福薄,先生的一番心意终是不能领会,而现在,那本是先生准备给自己的东西却是在另外一个女人手里得到了传承,这叫她如何不羡慕而又嫉妒。 舒断水忧郁的看了自己身边的独孤求败一眼,然后她就发现独孤求败赞赏而略带笑意的眼神正望着那公孙舞! 难道,自己与先生终是有缘而无分吗? 舒断水的心里产生这个想法时,她只觉得一股压抑不住的悲伤从心底升起,不过另外一种曾经想过的念头却是疯狂的涌上她的心头。 “来吧!我不会就如此屈服的!先生他注定是我的!” 看着那天空之中的公孙舞,舒断水仿佛下定决心的发出战书一般,眼中生起无穷的不屈。 只是此刻的公孙舞,当然不会知道那地上舒断水的想法,而且就算她知道了,恐怕也只会是轻轻的付之一笑而已,因为现在的她正在被另外一件事所疑惑 虽然意识已经完全的苏醒,并且那困扰着她的轩辕剑也已经被她完全的收复,那无数汹涌自天地间而来的无上剑气随着‘独孤九剑’的学会也是早已没有了任何顾虑。 但是此刻的公孙舞,脑中却又突然生出一股剧痛起来,并且伴随着这阵剧痛而来的还有一大堆公孙舞怎么也体会不了的庞大记忆灌输而来。 这种痛苦完全不是刚才的那种痛苦! 因为现在的公孙舞完全是在清醒的情况下,非常清晰的感受着这股痛苦的根源。 要不是因为现在公孙舞额头上的一点清凉存在,恐怕她早就因为这阵剧痛而疯掉。 不过渐渐的,公孙舞还是终于挺了过来,并且又再次将脑中所有的东西都梳理了一遍她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现在头脑中多出的这些记忆竟然就是那轩辕圣剑的记忆,也或许可以说是轩辕圣皇的记忆——失落的记忆。 当这些记忆真正出现在公孙舞的脑海中,并且被她所慢慢得知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被轩辕剑推上了一个如此危险的境地,这种危险,甚至比这得到轩辕剑的过程有过之而无不及! 历史的尘埃,失落的记忆,江湖的秘密,一一呈现在她的脑海,无数她即将面对的东西也是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这,难道就是自己将要的责任吗? 自己能够顺利的解决这些事情吗? 面对这些记忆,公孙舞很是疑问。 因为,虽然得到了轩辕圣剑,但是她体内却依然是没有分毫的内劲与能量,接下来的自己,怎么面对江湖中即将发生的巨变呢? 终于是完了吗? 当整个金华的人们发现公孙舞的舞剑慢慢停止,而那漫天的剑气也归顺于她手中的轩辕剑之后,公孙舞终于是缓缓又降落到了那天地之极旁众人的面前。 刚刚一落下地的时候,众人就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公孙舞变了! 不仅是她额头上像美人痣一般的血红剑痕并没有消失,就连她脸上的神情都变了。 以前的公孙舞,虽然心底坚强,但是外表却也总是一副柔弱的气质模样,而现在的公孙舞却是满脸的威严与倨傲,气质与以前大不相同。 并且还没等任何人开口,那公孙舞就已经道: “现在我叫轩辕舞,公孙家族也要马上改名为轩辕家族!” 话语中带着无上的威严,轩辕舞的神情不容质疑。 “这” 众人甚至那公孙帝,哦不,应该说那轩辕帝都还没反应过来,轩辕舞已经举起手中的‘轩辕剑’冷声道: “我想,明天就是时候召开武林大会了!轩辕家族以及整个江湖的未来,一定要*我们自己去争取,不然的话,就是灭亡” 轩辕舞无头无脑的话,让所有人的头脑都陷入了混乱,并且不待任何人从她的话中清醒过来,随着她额头上血红色剑痕瞬间明亮了一下,轩辕舞已经是收起了自己手中的轩辕剑,然后转身踏步准备离开这‘天地之极’的禁地。 只是她临走的时候,却是专注而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正满面笑容的独孤求败。 见轩辕舞如此模样,独孤求败又笑了,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又是没错,江湖的变化,正式来临。 第二百六十五章 武林大会之新的一天 离正和历十一年九月初二,当朝阳从东方缓缓升起的了活力的江湖之城:金华,终于迎来了它新的一天。 不过今天起床后的人们却是颇显兴奋,各个角落里的人们,大家的嘴里也全部是聊着一个共同的人物,一件共同的事。 “喂,兄弟,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们金华城可是有大事发生啊!” “什么事?” 一口打哈欠的男子如往日一样刚好出了家门准备到对面的小餐馆吃早饭,哪知道刚出门就被一壮汉拉住满面神秘而兴奋的道。 “*,你竟然不知道?莫非你昨天晚上都没有感觉到?” 壮汉诧异而大声的道,男子先是脸红了红,见旁人并没有注视过来,赶紧对壮汉问道: “兄弟不好意思,由于昨天终于是见到了梦寐以求的舞小姐,所以我一高兴之下就喝多了点,晚上一到就昏沉沉的什么也没注意睡着了,直到现在才醒来呢!对了兄弟,你快给我讲讲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看着男子颇为恭敬的模样,且是因为舞小姐的缘故才睡着了,壮汉满意的点点头,开始散布他那今天早上不知道已经散布了多少遍的消息,道: “我可跟你讲,昨天晚上我们金华城遭遇到了千年难遇的暴风袭击,要不是我们的公孙小姐的话,恐怕我们现在已经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想起昨天夜里自己看到地景象,即使是壮汉那般也止不住先是打了一个寒噤。然后脸上又是现出一股迷醉来。 “暴风?公孙小姐?哪个公孙小姐?” 男子显然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愣呆呆的问道。 “*。当然是公孙舞——舞小姐了!你可要知道昨天晚上暴风袭来地时候是多么恐怖啊?轰隆轰隆的伴随着巨大的雷鸣,那风暴几乎都要快把我住的客栈房顶给掀翻了,” 似乎是想到了昨天夜里的恐怖场景,壮汉脸上的脸色又是一变,然后才满怀敬畏地道: “后来,就在我们金华城最危机的时刻!我们的舞小姐手持一柄七彩圣剑。像仙女一样翩翩起舞飞到天空,运起她那绝世无双的超强剑法,竟然是一剑之下硬生生的将那猛烈的暴风给打散了!你说,舞小姐是不是我们金华城的女神!” 说到这时,不仅那壮汉已然是神色激动起来,那男子也是早已满脸兴奋的跟着道: “绝对是!我早就说过了,舞小姐肯定是上天赐给我们金华城的仙女,现在看来,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 “兄弟。知己啊!我也是早就看出来了,舞小姐是上天派下来保护我们的仙女!对了。在下江湖人称无痕剑客唐败北,原籍川郡,此次前来金华就是为了一见舞小姐,昨日虽然没有挤进那比武场引为遗憾,但晚间终是得偿所望得见舞小姐仙容,终是不枉此行啊!不知兄台贵姓” 壮汉一激动之下不仅报出了自己地名号。还将自己来金华的目地也报了出来。 “哦!兄太也是‘无痕剑客’?缘分啊!在下白垚在金华城也是同大哥一样博得了个‘无痕剑客’的外号,白垚在此见过大哥!” 见眼前之人也是赫赫有‘名’的‘无痕剑’,男子白垚激动的道。 “兄弟!” “大哥!” 壮汉与男子,两个手中并未有剑的‘无痕剑客’终于是知音一般巧遇到了一起,激动的两人虽然泡沫星子相互之间已是吐了满脸,但却丝毫不影响两人继续地交流 同样的场景出现在金华城每个角落,今天所有人口中的主角当然就是公孙舞! 当这些场景事无遗漏的通过公孙家族的探子传进公孙府,不,如今应该称为轩辕府中的时候,在那家主书房正椅上坐着得到消息的轩辕舞闻之却只是轻轻的付之一笑。然后就继续的安排着今天的武林大会: “父亲,今天地武林大会还是安排在昨天的广场上!对了。今天关于武林大会地通告发出去了没有?” 轩辕舞对自己面前的轩辕无悔淡淡道。 “恩!已经发出去了。” 轩辕无悔看着眼前已然变得陌生的轩辕舞,心中虽然生起万般心痛,但却也不得不道。 因为此刻的轩辕舞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公孙舞! 自从自己昨天得知她取得轩辕圣剑之后,公孙家族族长公孙帝就已经发下命令,让所有公孙家的人,包括家主公孙无悔与金华太守公孙峻雄都要听从公孙舞的安排! 并且公孙舞也是一改往常的态度,在公孙帝决议一下,就立即进入家主书房安排起第二天的比武大会来,到现在为止,从她口中发出的命令与消息恐怕已经不下几十条了。 而她的第一条命令当然就是直接让公孙家族改成了现在的轩辕家族,甚至连那府邸门口的‘公孙家族’几个大字也是连夜换成了新的。 “对了,轩辕虎在哪里?我不是已经说过,轩辕家族二代和三代直传弟子必须得在这里吗?除开昏迷中的轩辕龙、关禁闭的轩辕无情之外,恐怕现在不应该只是你们两?” 沉思了一下,思考着自己还有什么命令未发出的轩辕舞突然抬头对自己面前的轩辕无悔与轩辕峻雄道,只是那说话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冷。 “这”面对轩辕舞突然间爆发出来的强烈气势与冷意,轩辕无悔与轩辕峻雄都是背心直冒冷汗。 “对了!昨天夜里天变之时我曾经安排过他去找大长老,并且请大长老回厅主持大局之后。他就不见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轩辕无悔立即回忆起了昨天的事。语气稍显嗫喏地道,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轩辕舞,不管是表情和说话方式,都让他产生了一种非常强地威势与陌生感。 “哼!等他回来之后,一定要按家规处罚!” 轩辕舞毫不留情的道。 “是” 轩辕无悔连连点头道。 不理轩辕无悔的话。轩辕舞陷入了沉思。 整个书房瞬间又陷入了安静中,直到半晌之后,轩辕舞这才道: “好了!该安排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马上吩咐家族的弟子们紧守广场,今天的武林大会绝对不容有半分闪失!你们去吧!” 轩辕舞安排完,对两人道。 “是!” 两人同时道,只是那轩辕无悔在离开之前却是终于忍不住问道: “小舞,那岳文成地事” “哼!”听到轩辕无悔说岳文成轩辕舞轻哼一声,这才道: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哼,不要以为有了什么‘禁武神令’就能在我面前猖狂。我倒要看看经过这次突变的他到底有何能耐!” 轩辕舞的话,充满了冷漠与自信。而且她说话的时候,那额头上的血红剑痕也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听到轩辕舞的回答,轩辕无悔摇头的同时,却又不得不与那轩辕峻雄一起出去了。 两人刚一出门,那轩辕舞的身子却是马上如无力般瘫倒在了那宽大地椅子中,并且还一边自言自语道: “轩辕啊轩辕。你说这次我们轩辕家族和整个江湖真的能够度过这次难关吗?” 像是听懂了她地话一般,她额头上的剑痕如昨夜般疯狂的转动起来。 “真的能吗?” 仿佛呓语一般,轩辕舞的心中却情不自禁的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么高大,那么宽阔 “真是地!我说这公孙哦不,轩辕家也真是太过分了吧!竟然将这岳文成抬到我们这里来放着,你看他,脑袋上还飞那么块破牌子!” ‘玉晚楼’内大厅之中,舒前轩身边的铁玲珑一边看着大厅一角椅子上那睡得如同死猪一样,但头顶之上却是盘旋着那‘禁武神令’的岳文成。一边发着牢骚。 “怎么?玲珑你对他好象挺有意见的嘛?” 夜梦蝉在一边笑着道,这岳文成自从昨天晚上被那‘禁武神令’吸收的能量直接涨昏后。被轩辕家族安排的人抬到了‘玉晚楼’的一角放下,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哼!谁叫他在京师的时候欺负小眉,而且现在看到舞姐姐漂亮又想来火上加油!” 铁玲珑撇了撇小嘴,揭发那岳文成的罪行。 “对了,夜姐姐,你再给我讲一遍昨天晚上的事吧!我们在大厅里,那公孙无悔又不准我们出去看,害得我都没有看到舞姐姐学先生剑法地场景!” 牢骚了半晌,对那岳文成显然是再无任何兴趣的铁玲珑又缠到了夜梦蝉身边,夜梦蝉无奈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 “你这个小鬼,不是给才你讲了一遍的嘛,怎么又要听啊?” “现在反正没事嘛,夜姐姐,先生和小姐他们反正还没有下来,我们反正也是吃完了早饭,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再给我讲一遍吧!” 铁玲珑在夜梦蝉身边撒娇,舒前轩与夜梦蝉都只得是无奈的叹气,连一旁正在吃糕点的舒漆也是暗中笑着。 “好吧好吧!哎,真是缠不过你啊!” 夜梦蝉只得又一次给她讲起了昨天夜里的故事,大厅里又不时的惊起了铁玲珑的娇呼声 “先生,穿好了!” 舒断水站在独孤求败的背后,比量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这才道。 “恩,麻烦你了!这么早给我带衣服过来!” 对于舒断水这么早就从自己的房间给独孤求败带换的衣服来,独孤求败心中还是有一点感激的。 “这还早啊,先生,太阳早就出来了!” ‘扑哧’一笑,对于独孤求败说现在还‘早’的话,舒断水没好气的道: “现在前轩和玲珑他们恐怕早饭都已经吃完了!” “呵呵!” 对于舒断水的话,独孤求败就只是轻轻一笑而过道: “任他风云平地涌,我自梦中不知岁!哈哈哈哈” 一阵豪气的大笑之后,独孤求败终于是与舒断水下得楼来,新的一天,在他们的面前冉冉升起。 第二百六十六章 禁忌 岳文成终于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玉晚楼外已然是烈日时独孤求败也还正是才与舒断水两人下楼不久,正在悠闲的吃着早点、喝着早茶。 轩辕家的早点非常丰富,各种糕点面食摆了大厅内的满满一桌,在舒断水一旁的温柔侍服下,加上这些早餐却也是经过精心制作,味美无比,所以独孤求败也是吃得颇有兴致 此刻虽是早日,但九月金华却亦是透出一股闷热,不过有舒断水在独孤身旁,她那身上凉幽幽的气息却是让独孤求败大感受用: 看来这‘天地水之力’还是很有用的嘛,至少在这炎热的夏天不用受那汗流浃背的煎熬! 虽然自己的身上早已经是寒暑不侵,不过此刻心境悠闲的独孤求败心中却是突然这样戏谑的想到,当然他也知道那舒断水身上的‘天地水之力’现在确实很微弱,根本还没有体现出它真正的妙用来,要是某一日舒断水能够完全将她体内的‘水之力’化为己用的话,那她距离武道的颠峰恐怕也不远了! 并且就算是现在的舒断水,在江湖之中恐怕也是罕逢敌手了吧? “先生,先生,你快看啊,他醒了。” 首先发现岳文成醒来的当然是好动的铁玲珑,本来又一次听完夜梦蝉讲解昨夜故事的她正在无聊的等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吃早点,但是不知怎么左瞟右瞟的就见到那大厅角落地岳文成竟是突然开始摇晃起脑袋。而他头顶上那传说中名叫‘禁武神令’,而自己今天研究一早上也没有看出任何名堂的牌子也是一下失去了继续漂浮地力量。‘嘣’的一声砸到了那岳文成的脑袋之上,铁玲珑先是一惊,然后才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下撇撇小嘴对独孤求败等人道,只是看她那强忍笑意的表情就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恐怕是笑翻了天。 “哦?” 独孤求败转过头看向大厅地一个角落: 果然,此刻刚刚清醒的岳文成正咬牙切齿的一手摸着自己脑袋被那‘禁武神令’落下砸着的地方,一手却是快速而宝贝的将那‘禁武神令’自落下的轨迹中捞起并放进怀中。 “岳小友既然已经醒来。何不过来与我等共餐?” 非常意外的,独孤求败竟然对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发出了邀请,这可不似平常的独孤求败!舒断水等人都是诧异不已。 “多谢先生好意,既然如此,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岳文成对自己眼前这个‘大宗师’独孤求败的感觉一直是讳莫如深,但此刻醒来地岳文成不仅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内已经起了翻天覆地地变化,心态也不自觉的变得比较高傲起来,并且实在是觉得自己腹中饥饿难忍,不失礼数之下只得如此道。 “快为岳公子添一副碗筷!” 那‘玉晚楼’里本就有一个轩辕家族的小丫头,早上舒家众人的早点也全是由她端来。此刻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在吃她也是规矩的站在一旁等候,不过在听到舒断水的吩咐早已经是准备好了一副多余地碗具过来。待岳文成过来坐下之后,这才在舒断水的挥手下又重新站在了一旁。 “先生,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见到面前美食,岳文成已经是完全忍不住食指大动,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迅速的开吃起来 仿如风卷残云一般,在铁玲珑等人惊讶的目光下。那岳文成竟然是一连吃了好几大碗,甚至那桌上的东西都被他扫荡一空之后,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自己的碗筷。 “好舒服!” 仿佛十年没有吃过饭一样,岳文成满意的抹了抹嘴角,拍了拍肚皮道。 “那岳公子你还需要吗?要是需要的话,奴婢奴婢再去给您端。” 那轩辕家族地小丫头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完岳文成地早餐表演秀,显然是心中惊讶,然后几乎下意识的口舌不清的道。 “厄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见那小丫头神情闪烁,岳文成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不雅起来,那面上竟是露出微红之色。显然也是颇为尴尬,心中那本来突生出的高傲也是瞬间被打落下来。 “哦” 小丫头将信将疑的收拾完残局去了。 “先生。舒小姐,请恕文成刚才不雅了!” 对着独孤求败,岳文成颇为不好意思的道,因为自从他上桌开吃,那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就没有动过筷子。 “呵呵,这倒是无关紧要!对了,你现在的身体还好吧?吸收了那么多可 ,想来现在的你比起往日来已然是大进了!” 听了独孤求败的话,岳文成刚想说话,独孤求败却是微微摇头一笑继续道: “只是恐怕你以后用那‘禁武神令’却是要注意了,切忌不可过于频繁,否则对你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是为何?” 闻得独孤求败的话,刚刚还因为感觉自己体内内劲变得无比磅礴而欣喜非常的岳文成突然紧张起来,连舒断水等人都是对于独孤求败的话颇为诧异。 “哎!”见岳文成一脸不知的样子,独孤求败摇摇头道: “想来那给你此令之人也是跟你说过一定要慎用吧?只是他恐怕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只是劝你慎用,却没有对你说明原因,我的猜测对也不对?并且要是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给你此令之人定是已经身废,我说得对也不对?” “这” 想到自己临走之时师尊确实要自己慎用‘禁武神令’,再想到自己师尊现在的身体状况,岳文成的脸上神色顿时凝重,然后径直站起身来对独孤求败一恭道: “晚辈在此谢过先生,还请先生指点迷津!” “呵呵,指点迷津不敢当,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情就行了,要是得不到‘它’的话,此令你恐怕只能使用三次,再多用,与‘那’人无疑也!” “‘它’?” 岳文成满脸迷茫,根本不知独孤求败口中‘它’为何物,但是再看那独孤求败之时,却已经是闭口再无说话之意。 “晚辈再次谢过先生之恩!多有打扰,还请恕罪!” 终知在这独孤求败身上不能有所斩获的岳文成,摇摇头出了‘玉晚楼’而去 “先生您为何要给他说这些啊,干脆让他自己自生自灭就好了!” 铁玲珑似乎是非常讨厌岳文成,见他走后,这才跑到独孤求败的身边揪着他的衣服撒娇道,满脸的好奇宝宝模样。 “玲珑,不可对先生如此无礼!” 舒前轩在一旁呵斥道,只是那铁玲珑却是丝毫不理会他,反而是做了一个鬼脸,惹得舒前轩本欲生气,但由于独孤在场的情况下却又不得不隐忍下来。 “呵呵!” 独孤求败微微摇头,脸上带笑的对铁玲珑道: “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多猜也是无益的!” “哼!这次可让他拣着好运了。” 铁玲珑气鼓鼓的,虽然不可能对独孤求败发脾气,但是对那岳文成可是很不客气。 只有舒断水与夜梦蝉在一边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隐隐明白了独孤求败的含义。 见到两人的神态,独孤求败也不解释,至于他到底为何要好心给岳文成警告的原因,其实说来也简单,只有两点而已: 第一:因为岳文成身上的能量几乎是与独孤求败同出一辙,这不禁让独孤也起了半分爱才之心,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量与自己雷同的到现在为止他还只发现了岳文成一个人。 第二:则是因为岳文成那禁武神令的原因了!虽然岳文成并不再独孤求败的关心之列,但是如果岳文成很快再次的用出‘禁武神令’,而且每次用出那‘禁武神令’之后他的身体之内都会产生巨大蜕变,虽然他最终的结局很是难堪,但在这中间阶段他却绝对算是一个半无敌的存在,现在的金华城内除开独孤求败外,恐怕绝无人对他有半点办法!并且加上那‘禁武令’每次都会吸走很多高手的内劲,而且那些高手要恢复身体恐怕也绝非一日半载之事,就像现在的夜梦蝉,一夜之后身体也不归恢复小半而已!要是这些高手们都因为岳文成而失去内劲的话,这对现在的江湖即将面临的东西来说,恐怕绝对不是好事 “先生,小姐!”独孤求败与舒家众人本正在各自发神,但‘玉晚楼’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而怯生生的声音,却是那送早餐的小丫头此刻已经返回,站在门外对众人道: “舞小姐邀请大家去前厅!” “好,我们去吧!今天,恐怕会有很多有趣的事发生。” 独孤求败对舒断水等人道。 众人虽然不知独孤求败所指为何,但其中却早有兴奋非常的铁玲珑跟着独孤求败大踏步去了 正和十一年九月初二,宜嫁娶,忌东南,迎太岁,血光之灾 第二百六十七章 剑器一舞动四方 然是昨日比武大会的地方,依然是昨日那些人,依然昔的汹涌人流,熟悉的比武台,熟悉的蓬帐内端坐着众高手,只是那今日的主角却是变成了轩辕舞。 轩辕舞一袭白裙胜雪静静的站在那比武台上,眼神清澈而空洞,虽然台下响满了拥者热烈的呼喊,她脸上却也是并无现出任何异样神色,只有那额头上的血红色鲜艳剑痕,却是表明了她不一样的变化。 她的对面站着岳文成,依然是如昨日一样的黑衣青年,只是那身上的气势与昨日却是有了颇大的变化。 “大长老” 蓬帐内,轩辕无悔坐在轩辕帝身边,看着那比武台上的轩辕舞与岳文成,欲语还休。 “哎!” 轩辕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缓缓道: “轩辕圣剑乃是先祖无上之剑,有缘得之者,家族内自应奉其为主!再说,这么多年来家族欠小舞的也太多了,是时候该还给她了” 听得轩辕帝的话,轩辕无悔脸上露出黯然神色,却也只能无奈长叹 “昨日比武招亲大会上,我曾经说过想要娶我的人一定要打败我,岳公子你还记得吧?” 或许是见时机已到,如天音般娇脆的声音从公孙舞口中缓缓发出,瞬间就将整个比武大会现场的声音压了下去,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期待着那比武台上更进一步的发展。 “当然!舞小姐之言犹如历历在耳。” 岳文成轻笑着回答,虽然这次他并没有如愿得到轩辕圣剑。但是因为使用出‘禁武神令’地他,体内早已经因为那忽得的庞大内劲而改变良多,此刻面对着淡雅如仙且获得了轩辕圣剑地轩辕舞,他也是谈笑自如,再说如果他能娶得轩辕舞的话,那轩辕圣剑属于自己或者属于轩辕舞又有何区别呢?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今日岳公子若能战胜我的话,自然不敢辜负公子厚望,但是若公子不能战胜于我” “那自然是上天不从人愿,在下自甘放弃!” 不等轩辕舞说完,岳文成已然是接道,只是他脸上那沉稳的面色,却表明他早已经是胸有成竹! 轩辕舞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立即道:“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岳文成立即爽快地道。 “岳公子出招吧!” 轩辕舞肃手而立,一手遥遥对岳文成请道。 “舞小姐请!” 轩辕舞与岳文成对峙而立。情势似乎一触即发 “先生,您觉得他们谁会赢呢?” 蓬帐之内。舒断水幽幽的对身边颇有兴趣看着那比武台上的独孤求败道,然后她的话瞬间就引来了坐在旁边的铁玲珑几人的兴趣,竖耳倾听起来。 “你觉得呢?” 独孤求败笑而反问道。 “我不知道!”舒断水看着那场上的轩辕舞与岳文成二人随即稍显迷茫的摇摇头,然后道: “按理来说轩辕舞她虽然得到了轩辕圣剑,还得到了先生的无双剑法,但是那岳文成却也有压制其的‘禁武神令’!特别是大家都能够看出。虽然取得了神剑,但是轩辕舞身上地内劲却依然是分毫皆无,面对昨日已然身上内劲大增的岳文成,恐怕是毫无胜算才对,但” 说道这里,舒断水顿了一顿,又露出疑惑地语气来: “但是看那轩辕舞的神色,却似乎根本不担心一样,这又是为什么呢?” 听得了舒断水的分析,铁玲珑等人也是暗自点头。只是那独孤求败却是轻轻一笑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继续看下去。就能知道结局了!” “先生!” 得到独孤求败如此的答案,不仅那暗中关注铁玲珑、舒前轩等人大失所望,就算是舒断水也是腻声不依道,不过独孤求败却是仅笑而已,根本不再作任何解释,舒断水无奈也只得继续将目光投到那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轩辕舞与岳文成地一战即将开始。 不知道什么时候,甚至众人都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眨眼,但是轩辕舞的手中却是明明多出了一把美丽而朦胧得看不见剑身的长剑,不用说,这就是那神奇的‘圣剑轩辕’!所有人都是睁大了眼睛想看出圣剑的一些眉目,但是大家的注意力越是集中到那轩辕剑身上,就越是感觉那把剑的虚幻与不真实。 也许,这就是神剑的不寻常之处吧?看不出任何眉目,所有人的心中都是这样想到,而此时,公孙舞对面的岳文成见她祭出了轩辕剑,也是瞬间收起了自己地轻视之情,随即挽起衣袖,露出一双铁拳来。 昨日岳文成‘雷暴拳’的威力大家依然历历在目,所有人都知道这一 在那黑衣人身上地厉害,都不禁为他对面那翩翩而立娇小的公孙舞担心起来。 “请了!”公孙舞一剑在手,娇美的样儿却是露出一种不同的英姿飒爽,然后就在她对岳文成喊出这句话之后,手中轩辕已经是轻轻的挽了一个美丽的剑花,然后随着她身体一个轻轻的旋转,一大片雪白如霜的剑气已经是从她身体向外发出。 见公孙舞出剑,那人群中有认识此剑法者早已经是兴奋的叫出: “剑舞如霜霜如雪!这就是‘公孙剑舞’!” 夕日公孙家族最为着名的公孙剑舞在这一刻终于向世人揭露出它神秘的面纱,而这套剑法在公孙舞使出时候呈现地那种美丽。端的是让人沉醉。 见公孙舞轻轻一剑竟然发出如此美丽,但那美丽之下却暗藏无数危险气息地‘公孙剑舞’。即使是岳文成已经知道了公孙剑舞不同凡响也是不敢小视。 直直一拳,岳文成运起功力平直而出,然后他就感觉到了那力量充斥身体的美妙,也是现在岳文成才知道昨日那‘禁武神令’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好处: 浑身仿佛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一般,身体如再造一般,岳文成轻描淡写一挥手间轩辕舞的‘公孙剑舞’已然是在他的面前破灭。 “哗!” 见到轩辕舞如此一剑竟被轻轻破除。那所有比武台下地人都是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岳文成的身上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 不过那公孙舞显然是毫不在意,手中轩辕一剑接着一剑飘出,她的身体随风而舞,她的剑如七色的彩虹一样散发着夺目的光芒,一幅美丽的画卷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 “这就是公孙剑舞吗?好美” 不仅是那台下众人,甚至是那蓬帐之内的众高手依然是被轩辕舞所施展地剑法所震撼。 明明公孙舞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地内劲,但是轩辕舞一剑一剑的将那‘公孙剑舞’完全演绎,却是没有丝毫的勉强。圆转自如,似梦似幻。 “先生。她怎么会做到这样的!我记得公孙剑舞并没有这样的威力啊!并且她现在的身上绝对没有半分内劲!我可以肯定!”舒断水看着轩辕舞地剑法,非常惊讶的对独孤求败道。 “哦?她只是用了一种不需要内劲的轻声功法而已,想不到与这种剑法竟然这么配合。”独孤求败随意的解释道。 “什么轻身功法啊?这么神奇!”舒断水不敢相信的道。 “什么轻身功法?”独孤求败脸上带笑的对舒断水道:“你忘记了舒家卖出去的那幅‘清风揽月图’了吗?” “啊!竟然是‘清风缆月决’!想不到‘武圣’吴道子数千年的绝学竟然被她破解了!”舒断水惊道,望着那比武台上飘然若舞的轩辕舞,她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地神情。 “呵呵!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如果你想学。找个时候我教你就是了!” 独孤求败看着舒断水惊讶却万分可爱地样子,笑道。 “难道先生你也已经破解了其中的奥秘?!!”舒断水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求败,独孤求败笑道: “哪有什么奥秘!其实只要你用心就能看到的!” 听得独孤求败充满豪气之言,舒断水的双眸中瞬间充满了自豪的盈盈水光,似乎独孤求败身上的一切不可思议论、都已经变成了她的永恒骄傲! 比武台上,剑光充斥,白裙飞舞。 轩辕舞的身体越来越飘渺,她手中轩辕配合着公孙剑舞所散发出的绝世光彩,正逐渐的吸引着每一个人的心神,独孤求败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知不觉的就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一首诗,然后情不自禁的吟了出来: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鸿洞昏王室。 梨园子弟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 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萧瑟。 弦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朦胧而美丽的剑舞,伴随着独孤求败口中朦胧似幻的诗回荡,蓬帐中所有的高手们都觉得自己正深陷入一个美丽的梦境,只有独孤求败身边的舒断水,怔怔望着独孤那轮廓分明的脸庞,眼神愈加痴起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 灭雷弑 世的‘清风揽月决’,绝世的‘公孙剑舞’! 当两种绝世的武学完美的配合在一起后,身体内没有丝毫内劲的轩辕舞,此刻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一场绝世的美景。 剑舞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身法似朦胧魅影,美仑美奂,踪迹难寻. 在岳文成那狂爆的拳劲中,轩辕舞如彩蝶般翩翩而舞,即使是那岳文成拥有着‘武神’传下第一绝学‘雷暴拳’,也是摸不着轩辕舞衣裙分毫,更别谈取胜了! 蓬帐之内,众人耳边闻听着独孤求败口中那首即使在独孤前世也是永盛不衰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眼中看着那比武台上仙姿如幻的窈窕绰影,即使是用剑名家‘天剑’宋秋朦与那‘天帝’轩辕帝也是情不自禁的思绪翩飞起来。 特别是轩辕帝,脑海中不禁想到:难不成,这‘清风揽月决’与‘公孙剑舞’本就是一体的吗?要不然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威力! 但那‘公孙剑舞’确是自己轩辕家族久传而下啊?似乎并没有与那继‘武神’过后武林第一奇才‘武圣’吴道子有何交往吧?只是眼前的这一切却又如何解释呢? 没有人解答,即使轩辕帝也是难以想象当年‘公孙剑舞’与‘清风揽月决’之间到底有何渊源。 而那轩辕舞现在的剑法落在那些普通人的眼中,他们的表现更是如醉如狂。这哪里还是人间地身法,这哪里还是人间的剑法! 面对轩辕舞那绝世地剑舞。几乎是所有人都在沉醉的同时,但却是有一人心中郁闷非常,那当然是岳文成! 本来经过昨日之后体内内劲大增,用出自己得意武学‘雷暴拳’也是愈发得心应手的他早已经是对于此战轩辕舞怀着必胜的信念,但是此刻当他真正与那轩辕舞比试起来时,才发现现实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与美好。 首先不谈轩辕舞手中轩辕剑施展那绝世‘公孙剑舞’所带出阵阵磅礴剑气。使得岳文成必须得随时提起劲力提防。 单是轩辕舞那鬼魅般的身法就早已经让岳文成烦恼不堪: 看,看得见,打,打不着! 每次刚刚看到轩辕舞身影地落脚点,但雷暴拳劲气刚刚击去时就只能看到一条美妙的幻影,而那一拳也是顺理成章的瞬时落空,这让他岳文成心中直有一股吐血的冲动。 现在岳文成才发现,也许自己体内力量大增并不是一件怎么值得高兴的事,至少,在面对那轩辕舞的时候并不怎么值得高兴。 天下武学。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这句‘雷暴拳’总纲开篇初始的首句话。岳文成现在才是完全明白了其中真正的含义,虽然自己的防护固若金汤,但面对轩辕舞那无处不在的剑气攻击也是不胜其烦! 有可能自己不用费什么劲就能赢过她吗?刚想到这个问题,岳文成就想到了自己怀里地‘禁武神令’,然后就被他自己所否定!首先不提独孤求败早上对他的警告,单是因为此刻那轩辕舞本身就没有任何内劲。就算自己出了‘禁武令’对她也不会起到任何地作用! 而轩辕舞手中那轩辕圣剑光看外观就知道与昨日大大不一样,虽然昨日岳文成昏了过去,但看那轩辕剑中蕴涵的磅礴无上剑气,岳文成可不认为自己现在还有能力完全吸收,要是真的吸收了那可能自己的身体也要炸裂开来吧?想到那严重的后果,岳文成脑海里用出‘禁武神令’对付轩辕舞的想法就此作罢。 想了半晌,岳文成郁闷地摇摇头,同时还随手树拳破去了轩辕舞一剑又一剑连绵不断的攻势。 难道,自己终是要使出那一招吗?只是那招一出的话,会不会对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岳文成看着自己面前那虽然虚无飘幻,但却美丽万分的轩辕舞。脑海中升出一股不忍之情,要知道现在轩辕舞的身体内可是没有任何内劲的,她能承受那种压力吗? “铮!” 就在岳文成脑袋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随着他耳边一声悠扬 然后在他刚刚本能的一偏头但还未来得及避开之时,一阵火辣的刺骨滋味,几滴粘稠地液体顺着他的脸庞划下 来不及有任何地感觉,岳文成已经发现前方已然停下自己身形的轩辕舞正回过头来双目炯炯的看着自己,只是那轩辕舞目光中包含的刺目神光,在岳文成看来却似羞辱与调侃一般,直刺得他欲转过自己的脸去! “好!好一剑‘剑舞如凰凰落月’,先是连绵不断的真假攻势,然后在变招飞身后行之际竟还能如此反手后剑,攻敌所不备,制敌所不防,确是神奇啊!果然不愧为‘公孙剑舞’三奇招之‘回凰舞’!” 蓬帐之内,见轩辕舞如此神来一剑,早有那宋秋朦忍不住动容起来,然后对轩辕帝道: “帝兄,就凭这一剑的轻灵飘渺,看来舞小姐的‘公孙剑舞’已然大成矣!” 这句话从宋秋朦的嘴中说出来,那是绝对的有其权威性,轩辕帝的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道: “小舞的资质确实是很好的了!我们轩辕家族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出过一个像她这样” 公孙剑舞三大奇招之一‘回凰舞’,也就是‘剑舞如凰凰落月’本就是‘公孙剑舞’当中最为难练一招,需要先迷惑对手的一连串‘假攻’干扰敌人的思维,然后在变招转身后飞使敌人放松之际突然蓄势回剑一点!这一剑本是极为难练,但现在轩辕舞使来确实是神来一剑,就连身怀神技的岳文成也是伤在此一剑之下! 宋秋朦听得轩辕帝如此说,也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但瞬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脸上神色微变道: “只是如此一来的话,小舞体内并无半分内劲,恐怕惹怒了那岳文成之后,虽然有着‘清风揽月决’这样神奇的轻功,但是想要对抗那‘雷暴拳’之中第一杀招” “你是说那传说中神奇远超‘惊雷闪’的杀招‘灭雷弑’?!!” 明明是已经很肯定,但是闻得宋秋朦之言,轩辕帝还是脱口惊道,宋秋朦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轩辕帝顿时面色大变,昨日岳文成用出那神奇‘惊雷闪’的场面所有人都还觉得历历在目,虽然他并未曾伤人,但是要是他真的想伤人的话却是绝对无人拦住的! 蓬帐之内众人闻得轩辕帝与宋秋朦两人之言,也是心中暗自为那轩辕舞担心起来。 ‘灭雷弑’! 轩辕舞,你能够躲过吗? 这个问题,连独孤求败也是不得不关注起来 “好!舞小姐好剑法!今日岳某终于得见,荣幸之至!” 整个左脸上一大条兀自流着鲜红液体的剑痕,岳文成凝视着轩辕舞不怒反笑道,并且随着他说话的同时,整个左脸慢慢的笼罩上了一层青蓝荧光,而那血肉翻飞的剑痕也竟然是慢慢愈合起来,到最后除开一条深深的疤痕之外,岳文成脸上已然是恢复了原样。 “武神绝技确实厉害非常,岳公子承让了!” 轩辕舞淡淡的娇语传到岳文成耳中却是如针扎一般。 武神绝技,厉害非常?连一个女子的衣角都摸不到也配叫武神绝技吗?也配叫厉害非常吗?并且自己脸上的那道轩辕剑气划出的剑痕,恐怕也是再不能愈也!这,就是神兵之所以为神兵的威力! 岳文成心中仿佛滴血,但面上却是沉稳非常道: “今日一战,岳文成甘拜下风!只要舞小姐能接得住在下最后一式的话,在下” 未等岳文成说完,轩辕舞手中轩辕七彩直指岳文成,口中轻声道: “来吧!” “好!舞小姐果然豪爽!要是岳某此式再不敌小姐,从此引退于江湖,绝不再出!” 岳文成厉声沉言,说完之后已然是双拳屈升成展翅之势,在轩辕舞面前摆出了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 能量领域 辕舞面前,岳文成突然摆出一个如此怪异的大鹏展翅只是轻轻将头抬向上紧紧的盯着那天空,却是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虽然手持七彩轩辕,但轩辕舞面对此刻的岳文成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轻松,甚至她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出剑。 因为刚才不管岳文成‘雷暴拳’如何的拳劲汹涌,但始终都存在一些狭小的缝隙,而只要有一丝缝隙的存在,轩辕舞就相信自己能够轻松的闪躲而过。 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岳文成摆出这样一个姿势之后,他身上的气势竟然是如同铺天盖地一般向他身体周围扩散,短短瞬间之内,整个比武台上到处都已经是充斥满了那种狂暴不灭的气势! 这种气势,让轩辕舞觉得无处可躲,于是她只好不躲。 并且轩辕舞也并不害怕岳文成的这些所谓强大的气势,因为她手中的轩辕剑已经完全足够给她提供保护伞!毕竟那轩辕剑万年的气势绝对不是岳文成所能够撼动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轩辕舞的心中还是有一种担忧缓缓的升起,一种未知的压力从岳文成身上传出 ‘灭雷弑’? 这到底应该是一种怎样的武学呢? 虽然岳文成的动作并未继续,但是所有人心中都是不自禁的猜测起来,因为那毕竟是‘武神’摩罗所传下第一绝学‘雷暴拳’的第一杀招,虽然数千年来从没有人见过。但是其威力却是可想而知! 而现在这一式重出江湖地话,又有谁能够抵挡呢?那身上毫无内劲的轩辕舞能够平安地躲过吗? 蓬帐内轩辕帝、宋秋朦、戒色等人都是带着担忧深琐眉头猜想着。只有独孤求败却是脸上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比武台上岳文成进一步的动作。 也许,岳文成会给大家带来惊喜也说不一定! 保持着这个古怪的姿势良久之后,岳文成终于是缓缓的将那直视天空的头平移了下来。 岳文成地眼睛直视着自己眼前的轩辕舞,轩辕舞也回望着他,然后轩辕舞惊奇的发现那岳文成的双眼中竟然散发出蓬蓬的青蓝之光。 这是 还未等轩辕舞反映共来,那岳文成大鹏展翅的双手已经往自己的身前一环。然后从他的两只手臂当中一蓬接着一蓬的蓝色电光激射而出,瞬间,整个比武台上到处都已经游离着这种电流! 惊讶的看着自己身边这些莫名围绕地电流,轩辕舞瞬间就感受到了这些能量所带来的惊骇与压力,而且这些电流还仿佛泥潭一般将她地身体稳稳的压在了当中,分毫动弹不得。 “先先生!那那是” 看着那比武台上岳文成突然发出的蓝色电光,舒断水几乎惊讶得跳了起来,口中也是结结巴巴的对独孤求败道。 “呵呵,确实很像。” 独孤求败当然知道舒断水所指何物,毕竟那岳文成现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能量电流与独孤求败动武之时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不过独孤求败接下来地一句话让舒断水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惊讶: “只可惜。似是而非!” 独孤求败轻轻的摇头道。他当然能看出这岳文成现在动用的力量就是‘雷电’的力量,只不过以独孤感觉起来这些‘雷电’的力量却是极为弱小。甚至比起那守护‘轩辕剑’的‘天地之极’所发出的‘紫色天雷’也是要低好几个档次! 毕竟,那岳文成所怀的‘雷暴拳’还是太弱了! 但就是这样弱的‘雷电’力量,此刻铺天盖地地用来对付体内并无半分内劲的轩辕舞却是恰到好处,因为本身并无半分内劲地轩辕舞想要使出那‘清风揽月决’与‘公孙剑舞’,必须得身体周围毫无阻挡或者说一定要有她的发挥空间才行,而现在整个比武台上都充斥着这种包围着她身体的‘雷电’能量。她还能怎么反抗? 并且,那闻名天下的‘灭雷弑’真的只是这些游离着的‘雷电’力量吗?当然不是。 就在岳文成所发出‘雷电’能量包围满了整个比武台的瞬间,轩辕舞就发现不仅自己的身体开始无法动弹,甚至连自己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呼吸也逐渐困难起来,到最后要不是手中轩辕剑的支撑,恐怕整个人都是要瘫痪于地! 而此时,轩辕舞才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那些刚才还是能量形式的‘雷电流’,现在竟然在接触自己的身体后形成了明显的触感,瞬间之内。一个来自那轩辕记忆中熟悉的名字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能量凝固之能量领域! 超出了‘气势领域’无数个层次的‘能量领域’!这是什么概念? 就是现在整个江湖之中,包括‘天帝’、‘天剑’、‘天僧’这三大天级高手也只能使用‘气势领域’。而以轩辕舞从那轩辕记忆当中得知,当年轩辕圣皇纵横天下时,会那‘能量领域’的人也是屈指可数而已,而这些人也大都是在轩辕破武之后相继而去,可想而知要做到‘能量领域’的话,恐怕是要有着接近‘破武’的实力才行! 而且这‘能量领域’不仅仅是能完全禁锢对手的身体,让对手完全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之外,甚至还会 轩辕舞的思绪还没有继续下去,整个比武台上似乎已经固化的‘能量领域’内又起 的变化: 整个能量领域之内,突然一道肉眼可见的闪电流迅速的围绕着那比武台外围乱窜起来,不仅仅是带动着整个能量领域之内能量地流动。而且那些雷电所经过的地方,那轩辕家族精心用坚石打造以防止武力破坏地比武台上。竟是已经被侵噬出一道道深愈半尺的纹路来,而且这些纹路还在不断的产生,不断随着那闪电蔓延! 这闪电要是窜的了人身上的话,恐怕 想到那种种可能的后果,整个比武台下,乃至那蓬帐之内地众高手间。不断传来吸冷气的声音。 就在所有人都震惊于那‘闪电’的威力之时,岳文成那冷淡的声音已经传来: “舞小姐,不知道你可认输否?”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了轩辕舞的身上,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面对岳文成的问题,轩辕舞手持圣剑轩辕,盯着他那依然散发着蓝光的双眼,不紧不慢地答道: “那得问问它才行!” 说话间,虽然轩辕舞的身体因为能量领域地原因不能动弹。但她那手中轩辕剑突然散发出无数耀眼的七彩光芒,久久不散。 “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在下无情了!” 见轩辕舞眼中神色顽固,并没有如自己希望般自动认输,岳文成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虑,不过刹那间又被那大盛的蓝光所覆盖,然后随着轻轻的一个动作,那流动的闪电已然是围绕着轩辕舞身体之外的轨迹疯狂旋转起来。而那两人脚底下地比武台也是如雪花般片片消散起来,只待那闪电旋转到轩辕舞身体上时,恐怕就是美人玉陨之机。 而此刻随着那闪电乱舞,岳文成脸上的剑疤也是愈发显得狰狞起来 “可惜!你始终是小看我,小看了我手中的轩辕!” 见岳文成发动了那疯狂吞噬着比武台的闪电,轩辕舞口中自言自语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让岳文成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岳文成就发现随着那轩辕舞额头上剑猛然一亮,轩辕舞手中的轩辕剑竟然是突破了那‘能量领域’的冻结,然后瞬间剑光亮起,轩辕舞竟然是轻轻的挽了一个剑花。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自由! 岳文成惊讶万分,他真地没有想到轩辕舞在如此情况下身体还能恢复自由。想来这可能就是神剑轩辕的力量吧?如此神剑,果然得之者可得天下也!岳文成地心中这样感慨着,只是他面上的表情却是更加狰狞,大声道: “那又怎样!即使你有轩辕剑也是没有关系的,刚才那么半天你不也是没有拿我怎么样吗?更别说这‘灭雷弑’用出之时,整个空间内的能量我都可纳为己用!豪不客气的说,我现在就是不死金身!而你,马上就要面对‘弑灭之雷’,还是认输吧!” 随着这番话的说出,岳文成身上金光大亮,无数层汹涌的内劲已经紧紧的将他的身体围绕了起来,而此时那‘弑灭之雷’却是马上就要袭到了轩辕舞的身上! “真的么?” 轩辕舞轻轻一笑,然后手中轩辕轻轻抬起,然后刺出! “你太自大了!” 随着轩辕舞的这句话响起,岳文成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让人惊讶的事一般,他那双散发着蓝光的双眼瞬间睁得巨大: 轩辕舞手中的轩辕剑仿若无物般,直接无视那些围绕在岳文成身体周围的保护劲气,然后在岳文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轩辕剑尖轻轻的点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随着一个淡淡的红点出现在岳文成眉心之中,那刚刚准备接触到轩辕舞身上的‘弑灭之雷’悄然而停,然后与那‘能量领域’一起,在瞬间化为青烟消失在了那比武台之上! 岳文成知道,他败了,可是他不甘心,于是道: “轩辕圣剑,如此神物,果然名不虚传啊!” “错!”轩辕舞轻轻的看了岳文成一眼,然后收起了直指向他眉心的轩辕剑,缓缓道: “这并不是轩辕剑的功劳!这一剑叫做‘独孤九剑之破气式’!” 说完之后,轩辕舞的目光轻轻的瞟了一眼那蓬帐之内的一个身影,仿佛瞬间明白一般,岳文成满脸苍白,口重不住的轻念道: “‘独孤九剑之破气式’!哈哈,好一个‘独孤九剑之破气式’!哈哈哈哈” 带着一阵狂笑,岳文成的身体猛然飞出了整个比武台,然后从那台下所有观看这次比武大会人的头上如一阵轻烟掠过,轩辕舞并没有阻拦,她只是轻轻收起了自己手中的轩辕剑,然后望着岳文成远去的背影。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随着那个身影隐隐传来,然后随风消散在整个天地之间 ‘独孤九剑之破气式’! 好一个‘独孤九剑之破气式’! 天下之气,一剑皆破。 回想着刚刚轩辕舞轻描淡写间破掉岳文成那号称的‘不败金身’,所有人心中震慑的同时又是想到,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哪个武者能接下那样的一剑?到底还有谁能与既拥有轩辕圣剑,又拥有如此剑法的轩辕舞抗衡? 这个问题,还真是一个问题 第二百七十章 记忆融合 着岳文成战败遁走,那被武神绝学‘雷暴拳’绝招‘噬得破烂不堪而且坑坑洼洼的比武台上,只有轩辕舞依然白衣素裙,形单只影,翩翩而立。 轩辕舞并没有一剑杀了岳文成,也没有阻拦他的遁走,并不是因为她对岳文成有好感,也不是因为她相信岳文成那‘战败之后永不出江湖’的誓言。 而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岳文成根本不值得她杀,而她也不想这么做而已。 因为轩辕舞知道,那岳文成的性命与现在自己以及轩辕家族乃至整个江湖所马上要面对的困境,根本一文不值!并且经过此战之后,岳文成已经完全不成为她心中的任何羁绊。 但是那比武台下的众江湖武林人士们,他们可不知道轩辕舞为何不杀岳文成,也不会知道整个江湖即将面临怎样的劫难,他们只知道就在自己等人面前,大家心中天仙一般的人物,那闻名天下的‘天下第一美女’轩辕舞战胜了一个妄想娶她的人,并且据说那人还是‘武神传人’! 两人之间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说,单说那华丽的战斗场面,那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各种武林至高绝学,以及出现在轩辕舞手中那传奇般的神兵:‘圣剑轩辕’,光是这些,就已经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同时又是热血振奋! 如此精彩的一场战斗呈现在众人面前,这是一件多么值得人们津津乐道的事? 所以在岳文成败走之后。那台下广场众人之间地热浪是一波超过一波,所有的人都对着那台上地轩辕舞欢呼起来。他们的眼神中不仅有激动、兴奋,甚至带着一丝丝疯狂的崇拜与虔诚。 而那比武场之外,人们也早已经是将比武的结果奔走相告,不出片刻整个金华城的人们都已经知道,他们心中的女神舞小姐得到了神兵轩辕,然后轻易地打败了那妄想染指她清白之躯的人! 女神。依旧是女神,人们心中的女神并没有受到半点玷污。 金华城内,普天同庆 接受着众人的欢呼,那站在比武台上的轩辕舞,一种莫名的高贵与骄傲写满了她的脸颊。 轩辕舞并没有阻止人们的欢呼,而是静静的感受着那种受万人景仰膜拜的场面。 这些场面是多么地熟悉? 恍惚间,那轩辕剑所遗留在轩辕舞脑海中那轩辕圣皇的残留记忆,已经慢慢与轩辕舞眼前地场景所融合,渐渐的,轩辕舞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进入了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仿佛一个旁观者一样,在这样热烈的场景中。轩辕舞眼前依稀见到了一个容光万丈几乎看不清性别容貌的身影,正从天际向自己走来。 那个朦胧的身影缓缓而来,轩辕舞本想避开,但她却发现自己地身体根本不能移动分毫,她想大叫,但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就在那身影逼近。惊慌失措的无助心情自轩辕舞心中升起的时候,一股让轩辕舞心神平和的熟悉气息突然从那个身影上散发而出,她安静了下来,然后轩辕舞的身上就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仿佛,一个灵魂硬生生的挤进了自己的身体一般! 然后,就在轩辕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到自己脑海中的时候,那自轩辕剑上传承而来的遥远记忆却是渐渐地清晰起来: 一个微笑着的男人出现在轩辕舞面前,他地手上握着一把熟悉的剑,他的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气息,瞬间之内。轩辕舞迷失到了那男人醉人的微笑当中,并且他的眼神当中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旋涡一般。轩辕舞的眼神刚刚接触到他的身上,一幅幅波澜壮阔的图片相继在轩辕舞脑海之中闪过: 部落出生,少年成长,青年烦恼,拜师学艺,同门之争,再到后来掌权夺势,运筹帷幄,君临天下,指点江山,虚空破碎 当这些场景一幅接一幅出现在轩辕舞的面前时,当轩辕舞深深震撼到其中之时,不用任何猜疑,轩辕舞已经能叫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圣皇轩辕无忌! 而出现在她脑海中的那一幅幅画卷,就代表着轩辕无忌传奇的一生! 无数的江湖秘史,无数的武林传奇,无数的江山逸事,一一呈现在轩辕舞的脑海当中,然后她知道,自己现在终 了! 是的,直到现在,轩辕舞终于完全而成功的将那轩辕剑中遗留下的那圣皇轩辕无忌的记忆融合吸收,现在的轩辕舞,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公孙舞了。 当然,轩辕舞现在所要面对的东西,再也不是那公孙舞所能面对的东西了,这一切到底是福是祸,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轩辕舞的脸上眼中,透出一丝迷茫 而就在轩辕舞融合那段记忆的时候,她额头上的那个血红剑痕又是疯狂的运转起来,而那早在她与岳文成战完之时就凭空消失的轩辕圣剑,终于是再一次出现在她的手中! 只不过这一次的轩辕圣剑却并不是刚才轩辕舞手中的七彩长剑之色,而是恢复了它在那‘天地之极’时候的阔剑模样,只不过那满剑身的金光闪耀以及其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之势,加上剑身上若隐若现的龙纹,却是让众人终于知道,轩辕圣剑复活了! 那轩辕舞的身上,充满了一种至高无上,而又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那比武台下的人群更加兴奋与激动起来,狂热的欢呼之声,在整个比武场无限蔓延。 “曾几何时,这种场景不也是自己所期望的吗?” 舒断水怀中紧紧的抱着飞雪,看着那比武台上接受万众喝彩的轩辕舞,遥远的记忆在脑海中慢慢浮现。 那个时候,自己也和她是一样的吧?梦想着攀登武道的及至,梦想着完成即使是男人也无法完成的霸业 那个时候,自己本以为自己很快乐,本以为自己过得很充实,本以为自己的理想非常豪迈 不过这一切,在遇到他之后就变得再无任何意义了! 斜睨了自己身边的独孤求败一眼,看到独孤求败那疑问的目光,舒断水柔柔一笑,怀中的飞雪抱得更紧了。 女人,始终是女人,即使她们外表再强,她们的心也是柔弱的 “好了,到此为止吧!” 轩辕舞终于是从记忆的尘埃中回转过来,然后轻声的对那比武台下的众人道,带着淡淡的威严,虽然是轻声哝语,但她的话语间却是带着一种极为吸引人心的色彩。 轩辕舞的话仿佛带有魔力一般,瞬间之内,那比武台下众人仿佛商量好了一般欢呼之声立消的同时,大家的视线都是同时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他们在等待着那天音般的继续。 而那蓬帐之内的高手们,特别是其他三大家族中人,也是立即凝神看着那比武台上的轩辕舞。 毕竟,自从昨夜轩辕帝回到大厅之后当着所有人面前宣布轩辕家族一切事宜由轩辕舞接管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夕日的公孙家族,今天的轩辕家族,恐怕要产生极大的变化了。 而那变化的主导者,当然就是夺得轩辕剑的轩辕舞,现在她的一言一行,无不透露出神秘的色彩,或许整个江湖的走势,在她的言语之中瞬息万变也说不一定。 此刻的轩辕舞俏立于那比武台上,手中轩辕并未收回,金色的光芒虽然渐淡,但依然包裹着她的全身而且散发出一股神圣的气息。 轩辕舞目光环视那比武台下一周之后,口中接着道: “此次我轩辕家族召集武林同道齐聚金华所为两事,其中比武招亲一事已然完结自不必说,至于这第二件却是关于江湖之中的大事!” 说到这里,轩辕舞目光四转,待确定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在听之后这才道: “江湖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对于整个江湖只有一个策略,那就是灭亡!”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轩辕舞静静的看着那台下瞬间由震慑变为愕然,脸上全是挂着不信神色,并且一时间变得呆楞非常的众人,她的唇角露出一股冷笑,然后道: “我知道,现在我说的这件事对于大家来说很突然也很不可思议,甚而至于是很荒诞的事!但是,这就是事实!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江湖的血腥时代,即将来临!” 说完这句话,轩辕舞那额头上原本已经变为正常的剑痕又一次明亮起来。 第二百七十一章 幽冥天 宗师 “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整个江湖,甚至整个天下都必须联合起来对抗他们,要不然的话” 至于那‘要不然’之后是什么,轩辕舞却没有说,她只是带着怜悯的目光,俯视着那比武台下众多兀自脸上不信、迷惑乃至反映迟钝的面孔,她的话语,带给人们给多无限的遐想。 要是这些话放在其他人,其他时候说出的话,大家一定会以为这是某个人的疯言疯语,但现在却不一样,因为那说话之人是轩辕舞,这就由不得大家不相信起来。 轩辕舞是谁? 江湖第一世家轩辕家族,天下第一美女,圣剑轩辕的新主人!并且她才刚刚打败了武神的传人。 她的话会是假的吗? 很显然,不会。要是她的话都会是假的话,那这个江湖又有谁的话能让人相信呢?并且就算这轩辕舞说出的是假话,恐怕这对她和轩辕家族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毕竟,轩辕舞口中说的东西实在是太离谱了,江湖中何时会出现那样一个组织呢?他们的宗旨竟然是灭亡?灭亡什么? 一时之间,台下众多人士纷纷私语起来,连那蓬帐之内的众高手们也是被轩辕舞这一番话所震慑,所有人,包括那平日地位尊崇的什么江湖三大‘天级’高手,什么江湖四大家族,什么武林名士。所有的人,在这一刻脸上齐齐变色! 到底是什么样地组织。会有轩辕舞口中那般恐怖?难道 所有人似乎都猜想到了什么,但似乎又什么也没明白 “舞小姐您所说的这个组织他们到底是谁而您,又是怎么得知地呢?” 半晌,那纷纷嚷嚷的比武台下,终于有人疑惑着大声问道,瞬间。整个比武台下的广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神,齐齐的盯住轩辕舞,等待着这个大家所非常关心的问题。 或许,这就是普通人沦为上位者眼中草芥地原因吧?轩辕舞望着这些善疑而又多虑的普通江湖人士,心中颇有些无奈的想到。 不过也幸好,轩辕舞从来没有想过要*他们去抵抗 只是既然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轩辕舞也必须得作出回答才行,毕竟这个答案也已经隐藏不了多久了。 于是在一片安静声中,轩辕舞终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好吧。我就告诉大家!这个组织名叫幽冥天,或许大家没有听说过。但是不要紧!我只要说出他们的主人,其实大家就应该很熟悉才对” 说到这里,轩辕舞轻轻一顿,盯着台下众人缓缓道: “那人就是万年前曾经跟随轩辕圣皇征战天下,并且立下过汗马功劳,统帅‘黑铁军团’的军团长。轩辕圣皇的同门师弟——幽明破天!” 寂静,一片寂静。 轩辕舞的话,她那话中的人,除开让人们在一片震撼中寂静下来,还能有其他什么效果呢? 遥远的记忆,从那些熟悉轩辕圣皇历史地人们心中慢慢浮现出来,一个铁血而杀戮的形象,慢慢浮现在人们地脑海。 幽明破天 万年前的他,曾经是轩辕圣皇座下第一大将,他曾经为轩辕王朝立下过汗马功劳。他曾经被誉为天下第一铁血将军,他曾经统帅着整个大陆至始以来最为神秘而且百战无败的第一军团——黑铁军团。他曾经跃马横僵三十年,将轩辕皇朝所有的反对者斩落马下,他曾被誉为是继轩辕圣皇之后最有希望破武而去的无上武者! 然而,就在轩辕圣皇破空之后,就在幽明破天声望如日中天之时,他却消失了,神秘的消失,带着他那支纵横天下未逢一败地‘黑铁军团’消失了。 而这也成为了大陆至今为止最大的悬案。 万年以来,所有的朝代,所有的人,不管他是真命天子,还是文武百官,或者江湖好汉,抑或是普通百姓,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那幽明破天,他到底带着自己的‘黑铁军团’去了哪里? 现在,答案终于被人揭晓了,只是那个答案却是让所有人都是那么的不敢相信 “怎么?大家不相信么?” 轩辕舞手中紧握着轩辕圣剑,对着众人冷笑道: “说实话,我第一次从轩辕剑那轩辕圣皇所遗留的记忆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我也不相信!” 说到这里,轩辕舞话锋一转: “可是,这就是事实!并且根据轩辕圣皇当年的记忆来看,这幽明破天也并不是如我们所想那为国为民的大英雄,他地身上蕴藏着天下至阴至邪的破坏杀戮之力,要不是轩辕圣皇当年依*着自己独有地‘天地之力’强行克制着他,恐怕早就在那个时代,整个天下就已经被他血洗一遍了!这也是当初为何他肯屈于轩辕之下,并且为其立下如此赫赫战功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嗜杀,他的力量就是来自于杀戮!这种杀戮的力量,甚至强大到就连当年的轩辕圣皇也不能,或者说不敢强制除掉他,首先不仅因为那幽明破天是圣皇的同门师弟,其次是因为他的实力本就无限接近于轩辕圣皇,连那受他所控制的‘铁血军团’也无一不是嗜血之徒!如果想要强杀于他的话,只要有任何一个闪失,整个天下将会立即大乱!连轩辕圣皇到最后也 冒这个险!” 整个比武场下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听着这个仿佛天方夜潭般的故事! “后来随着轩辕圣皇武破虚空地越来越近。幽明破天的野心也是越来越重,然后他竟然妄图再次挑战圣皇。轩辕圣皇也是答应了他地挑战,不过在战前两人做了一个承诺:那就是如果轩辕圣皇战败,他就马上自动脱离帝位,从此不再干扰幽明破天的任何举动,甚至于杀戮!而幽明破天战败的话,他就必须得归隐山野。直到” 说到这里,轩辕舞停顿了一半晌,然后才举起自己手中那夺目的轩辕圣剑,幽幽的道: “直到‘轩辕圣剑’再出江湖!” 轩辕舞的话说完,那场不为人所知地比武自然不必再说,答案就在眼前轩辕舞的手上。 所有人震惊了,所有人呆住了,只有那轩辕舞手中直指向天的轩辕剑,在那烈日的照耀下依然闪耀! 轩辕圣皇的本意是认为那‘轩辕圣剑’如果能够再出,那拥有轩辕剑之人必是‘天地之心’大成之人。加上‘天地之心’本就对那幽明破天有着相克的作用,所以就算到时候幽明破天复出。也是有人能够加以制衡,但是现在由于独孤求败的原因,那轩辕圣剑在轩辕舞身上‘天地之心’还很弱小的时候就已经重现于江湖,现在,还有谁能制止那幽明破天? 并且还是沉寂已经上万年的幽明破天!他的力量,现在又已经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谁也不知道。甚至连猜测也不能 轩辕舞地消息,对于在场的江湖人士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但惟独有一人,却是体内兴奋莫名。 独孤求败,他甚至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体内那乱涌地剑意,而他体内那个强大的生命,那个强大的‘剑灵’,因为独孤求败现在的兴奋,也是轻轻颤抖起来!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几股非常熟悉的气息 “哈哈哈哈好壮观的场面!好盛大地武林大会!只是为何如此大会。却没有邀请我等参加啊?” 随着一个明朗的声音从远处的天空越传越近,几个人影已经快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还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刹那之间,随着那话音的结束,五、六条人影已经是带着长串的幻影,从那远处飞跃过人潮拥挤的广场众人头顶,径直飞到了那轩辕舞站立的比武台前落下,然后随着‘啪’的一身,其中一人已然是将自己肩头上地东西丢到了那比武台上! 他所丢的,是一个人! “老三!” 见到那被丢上比武台地人,轩辕帝虎目欲裂,一声大吼之下已经扑上了那比武台,现在所有人才知道被人丢到比武台的竟然就是轩辕家族三长老——轩辕乱! 而此时,那轩辕舞的面前,比武台上已经缓缓走上来了五个人! 三男二女。 他们齐齐走到那比武台上轩辕舞的面前这才停下,然后其中为首一人这才笑道: “阁下就是天下第一美女公孙舞?果然漂亮至极!不错,不错” 他光是对轩辕舞笑着,对于那从蓬帐中直飞上比武台的轩辕帝却是一看也不看,而他身后的两男两女却是一言不发,安静的等着。 “阁下是?” 轩辕舞神色不动分毫,对着眼前男人道。 “哦!劳美女发问,这倒是在下失礼了!在下烈隧阳,‘暮云山’烈隧阳!” 烈隧阳刚刚说完,他身后的一个充满了邪气的男音已经道: “在下暮云山阴风鸠!” 然后就是一个充满霸气的声音: “暮云山,雷泽鸣。” 紧接着,一个颇为好听但却非常冷淡的声音响起: “颜如玉!” “在下楚云家族楚云湘,见过公孙姐姐!只是这次武林大会四大家族到齐,只是却惟独遗落了我楚云家呢?莫非四大家族已经将我楚云家排除在外了?” 最后一个声音,竟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但那其中话锋却是最为锋利。 几人话音刚落,全场哗然,只有那轩辕舞却是知道,麻烦来了 再说那金华城内一间不为人所注目的房间里,那自从昨夜就已经消失在轩辕家族的轩辕虎,此刻却是恭敬的站在一个黑衣人面前讲着什么,待他讲完之后这才静静的聆听着那黑衣人的教诲。 “哎~!真是没有想到啊,那轩辕剑竟~: 沉思半晌,认真的分析了一遍轩辕虎带来的消息,那黑衣人继续道: “不过徒儿你放心!为师一定会按照当初的承诺,以帮你登上轩辕家族族长之位,你放心就是了!” “谢谢师傅!” 本是忐忑非常的轩辕虎立即大喜,他的脸上充满了欢娱,因为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师傅帮忙,拿下轩辕家族族长之位绝对不是难事。 只是那轩辕虎高兴之余却没有注意到的是,那被他尊为师傅的黑衣人脸上装着阴霾的同时,然后竟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丝微笑代表着什么?恐怕只有那黑衣人才知道。 第二百七十二章 暮云山 隧阳,白面中年书生的形象,手持一柄折扇,颇为潇 阴风鸠,长须阴霾老者,手中并无一物,但是全身上下的邪气却是让*近他的人身体不由自主的泛寒。 雷泽鸣,袒露前胸,全身肌肉壮如猛虎,一手提斧的猛汗。 颜如玉,粉衣红裙,几可与轩辕舞媲美的绝色容颜,让人心醉神秘。 当这四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相信他们就是那千年前与‘月下海’几乎平分大陆的‘暮云山’,虽然最后他们都被剑皇叶易逼得隐迹数千年,但现在重出江湖却更是让人不敢小视。 而刚才那被扔到比武台上的轩辕乱,就是那手提猛斧的壮汉雷泽鸣。 就在雷泽鸣刚刚扔出轩辕乱的时候,轩辕帝已然是大叫一声‘三弟’直扑上比武台,然后急切的抱着那昏倒在地的轩辕乱,这才发现他只是被打晕过去了而已,赶忙催起自己那本来就没有恢复多少的内劲直灌而入,半晌之后轩辕乱醒来,迷茫的看了自己眼前之人一眼,这才喘息着激动道: “大大哥!对对不起,我没有能守护好西城门,实在是有负大哥重托!” “没事!没事的!” 见自己的三弟如此情况下还想着自己的职责,轩辕帝竟是突然觉得眼酸,有一种老泪纵横的感觉喷薄欲出,不过幸好他也是及时的压抑了自己地情绪,颤声道: “没没什么事的。大哥不怪你!只要我们几兄弟都完好无事,大哥不怪你!” 说到这里。不顾那暮云山之人在旁,两人四手紧握,一股兄弟深情缓缓透出,也直到现在为止,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那轩辕帝才慢慢从那名利场中脱身而出。真正地重视起自己身边的人来。 而那轩辕舞只是轻轻的瞟了两人一眼,待等到轩辕乱舒醒之后然后才眉头轻缓了下来,然后转过头对自己面前来势汹汹的楚云湘以及那暮云山几人冷声道: “我想解释一下楚云姑娘话中的几个错误!首先,我现在已经不叫公孙舞了,请叫我轩辕舞!” 说到这里,轩辕舞语气顿了一下看了眼前五人,特别是已经站到几人之前的楚云湘,这才道: “其次,鉴于‘暮云山’多年前地恶名,并且楚云家族与其多有勾结的情况下。此次武林大会之所以将你们楚云家族排除在四大家族之外,本就是我们三家以及众武林同道所共同决定的。如果你们楚云家和暮云山的各位有任何异议的话轩辕舞虽然不才,但却也是早就想代表武林同道会一会你们了!” 说到这里,轩辕舞手中的轩辕剑已然是直指面前五人,一股庞大的剑气直压而出! 瞬间之内那首当其冲的楚云湘就被一股强大的压力直逼得后退了好几步,还是待那颜如玉站到她面前之后,这才从一片苍白的血色中恢复过来。 ‘啪啪啪啪’ 一阵清脆地拍手之声响过。那烈隧阳轻易站在轩辕舞面前,几乎是无视那轩辕剑的庞大剑气一般,他竟是悠然地晃着自己手中折扇,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待仔细看了那轩辕舞一阵之后,这才笑着道: “轩辕舞小姐果然是名不虚传,巾帼不让须眉啊!现在手中更是有着神兵轩辕,我想整个天下可抗者几无了!不过我想这次小姐却是误会了,我们暮云山这次倾力而来并不是为了这可有可无的‘武林大会’,而是” 说到这里。烈隧阳根本不理会那因为自己说是‘可有可无的武林大会’而显得又些出离愤怒,但却因为那台上几人是鼎鼎大名的暮云山而身行动不敢异动分毫但却微有嘈杂的台下众武林人士。而是将那本来看着轩辕舞地目光已然是转到了自己身后的颜如玉身上,颜如玉立即站出一步来,在轩辕舞颇有些怀疑的目光中道: “我们这次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那江宁舒家的‘神冥龙凤玉’!只要他们愿意交出来,我们可以完全不追究关于楚云家的事!” 说到这里,那颜如玉的眼神一转,已经是紧紧盯住了那比武台旁蓬帐内的一个身影,再也不移开分毫,而她身后的楚云湘虽然惊讶的张大了小嘴想要说什么,不过却是终于没有说出来 “就是他?” 随着颜如玉的目光,烈隧阳看了颜如玉一眼,颜如玉并没有任何回答,因为她地心神已经牢牢的锁住了一个人! 正是这个人,不仅让她几百年来初出江湖就遇到了前所未有地失败,就连那一直秘而不发的‘身外化身之剑’也被那个人轻易的破掉,这让她怎么可能不愤怒! 不过幸好的是,这次失败竟然是让她获得了塞翁失马之福,那数百年 精进的‘身外化身之剑’,竟然是在这次战败后在短内就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所以她又回来了,抱着必胜的信心! 不过遗憾的是,当她真的见到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之后,当她的气机真的锁定到那个独孤求败身上之后,一种隐隐的无力感又从她的心底升起,自己真的能战胜他吗? 努力的驱散这种复杂的心情,颜如玉紧紧的盯住独孤求败,口中终于是无意识的开始回答烈隧阳的问题: “就是他!” 几乎是装着咬牙切齿一般,颜如玉很想表达一下自己见到‘仇敌’的愤慨心情,只是在那绝美的外表之下,似乎那狠厉之色也是在不知不觉间弱了几分。 “哦!” 颜如玉的话音刚落。那烈隧阳、雷泽鸣,阴风鸠几人地目光齐齐盯住了那蓬帐之内稳坐的独孤求败。几乎是除开几个顶级高手之外,所有蓬帐之内地人都是觉得一股寒煞之气扑面而来! 真的是她吗? 看着那比武台上的颜如玉,独孤求败仿佛隔世一般,心里竟然是万分呈杂! 她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遇到真正的对手,第一次遇到让他尊敬的对手。 不仅是因为她那神奇的‘双心之体’,还因为她那别出一格地‘身外化身之剑’。都让独孤求败从原来的武学视野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从此以后,独孤求败只感觉到自己的武学突飞猛进一般,跨过一层又一层的枷锁,飞跃一道又一道的鸿沟。 甚至到后来,独孤的武学到达了一个连他自己也不敢想象的高度后,他也曾一次又一次的想起那个神奇的女子,想起自己曾经给她地那一剑,想起她身上曾经表现出来的冰冷与妩媚。 有些人,只要一次偶遇就能相记一生。有些人,随时相处却也可能如隔天涯。 现在地独孤求败。心中正是怀着这样一种感慨,犹如多年未见的老友 舒断水忿忿的看着那紧盯独孤求败的暮云山四人,特别是那颜如玉那似乎带着仇恨,但却又有几分火辣的眼神她更是不喜欢,再加上连先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说话,而只是与那女人对视着。她更感到非常不满意,而那不满意的结果自然就是 舒断水抱着雪雕站起身来,然后她狠狠地回瞪了那比武台上暮云山四人一眼,冷笑道: “不过就是小小的暮云山而已,其他人怕,那可不代表我江宁舒家的人会怕!上次不也是有人借着暮云山的名字来我舒家,最后也不过是落荒而逃么?” 说到这里,舒断水那颇有些不甘示弱的眼神已经与那颜如玉对上,两人眼色相交,竟似要交出两团激烈的火花来。 “哼!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看来我暮云山只不过是千年未出江湖而已。老夫等人的威名却是早已经被大家忘得一干二净了!” 阴霾老者阴风鸠的话尖声刺耳至极,特别是那句‘小姑娘’更是让舒断水扬眉大怒。于是举口反驳道: “区区老匹夫,不过是当年剑皇手下败将而已,有何颜面再存与世!” 舒断水此话一出,所有人先是惊于如此佳人口中竟说出如此粗话,但瞬即又是大笑起来,而那阴风鸠则是须发皆张,怒声道: “你!” 然而他刚想说话之季,一柄折扇已经是轻轻挡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一个温润地声音从那白面书生烈隧阳的口中传出: “舒小姐,我等就不要在这口舌之上争胜负了,我想我们此行地目的已经说得很清楚,只要你们将那‘神冥龙凤玉’交出来,我等自是不回为难你们!但是若不交的话,那可就” 说到这里,那烈隧阳脸上笑容一变,同时‘啪’的一声之后,他手中的折扇已经一下打开,一个巨大的红色骷髅头跃然其上,白底红头,颇为骇人,语词同时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身上像比武台外急剧扩散,瞬间笼罩住了那整个比武台下广场上之人,这才慢慢道: “那可就别怪我今天要血洗金华了!” 这股能量,突然出现,那么迅速,那么强大,整个比武场上瞬间阴风缭绕,所有人仿佛置身鬼域一般,天上的烈日也被瞬间分割,一阵鬼哭狼嚎直接从天地四面八方传来! 这一下,连那即使是见惯了高手的舒断水,与那天帝、天剑等人也是立即骇然变色。 这一刻,甚至轩辕舞都感觉自己手中轩辕剑的光芒一下黯淡起来。 这,就是‘暮云山’大龙头的力量吗?简直是太惊人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挣扎 隧阳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太诡异了! 举手投足间手中折扇舒卷,血红骷髅出现之时,那仿如‘鬼域’的力量立即从那折扇上发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比武台上下左右四面八方,众人刚开始还处于那艳阳天之下,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闪,然后一阵阴风瞳瞳,耳边就响起了那无尽的鬼哭狼嚎,不仅众高手与那些江湖好汉们脸上神色突变,甚至于惶惶然起来,就连那轩辕舞仗以为依凭的轩辕圣剑也是在如此情况下黯然失色。 其中也有心思巧妙之人脑袋迅速运转,百般思考:难道这就是‘暮云山’当年引以笑傲天下的凭仗吗?这样算来的话,恐怕那‘月下海’也绝非易与之辈,以后的江湖 想到这里,众人齐齐的身上打了一个寒噤,心中更是慌乱起来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两块小小的神冥龙凤玉就可挽救这里上万的武林同道,舒小姐觉得这个交易如何呢?” 烈隧阳依然是那副温和的面容看着舒断水,只是他手中那折扇上不断吞吐张阂的诡异血红骷髅头却是表明了这绝对不是交易,而是威胁,而那比武台下普通的江湖人士在他如此的气势下,早有大片的人腿脚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生起与烈隧阳的反抗之心了。 这就是普通江湖人士与那真正绝顶高手之间的差距! 况且,那烈隧阳恐怕根本不能用‘绝顶高手’来形容他了吧? 他可是千数年前就能与月下海大统领神无涯共争天下地擎天巨孽。要不是那个时候武林中出现了‘天下第一剑皇’叶易的话,如果不是剑皇一怒之下追杀两大势力。并且最后‘一剑断南山’创造武林当中新地破武神话的话,恐怕现在的历史早就已经改写了! “这” 见识到烈隧阳如此神力,就算是舒断水也不禁心神摇动起来,以自己现在的力量要要对付他的话,恐怕无异于以卵击石,但要是就此妥协却也 于是。舒断水在如此情境之下本能的转过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独孤求败一眼,但是独孤求败此时却是依然直视着那比武台上地颜如玉,根本对于此时舒断水无声的求助没有任何反应。 刹那之间舒断水眉目微,心中闪过千百个念头,然后作了一个决定,银牙紧咬之下沉声对那烈隧阳道: “阁下要真是如此做,难道就不怕惹起江湖众怒吗!” “江湖众怒?哈哈哈哈” 闻听得舒断水如此之言,那烈隧阳脸上神色竟是一楞,然后不禁转为大笑来,大笑之余他那手中折扇也是轻轻一卷收了起来。那笼罩着整个比武场的鬼域瞬间烟消云散,仿佛经历了自己人生中最恐怖的梦境一般。比武场上下众人这才敢于深吐了一口气,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场梦境还并未有结束! 这阵狂笑不仅是那烈隧阳,就连那阴风鸠与雷泽鸣闻得舒断水如此幼稚的话也是随着那烈隧阳大笑不已。 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那阴风鸠早已是用他那奇特而阴霾的语调对舒断水道: “桀桀看来舒小姐真是不知道烈老大当年‘无情魔君’和我‘暮云山’的威名啊!别说这里区区的上万武林人士,单是千年前面对神无涯手下的百万大军。我等几人也是从未知道‘惹众怒’这三个字怎么写!要不是后来遇到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地狗屁剑皇叶易,恐怕” 阴风鸠自顾自的说着,却似完全没有发现在自己提到‘神无涯’以及‘剑皇’叶易之后烈隧阳那从狂笑到越来越黑地脸色,在那阴风鸠说到恐怕之后,才有那逐渐瞧出眉目的雷泽鸣抬起自己一只巨手拍在阴风鸠肩头之上: “老鸠!你忘了老大的禁忌了?” 这个粗犷的巨大嗓音从雷泽鸣口中道出,这才完全将阴风鸠的话止住,阴风鸠赶忙转过头对那脸色已然非常阴沉的烈隧阳道: “烈老大,我,我不是故意要提起那神无” 刚说到这里,见烈隧阳看向自己地脸色更黑。阴风鸠慌忙改口: “我不是故意要提那两人的” 只是那说话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瞧那阴风鸠的神色。却是对于烈隧阳颇为畏惧一般! 烈隧阳紧盯着那阴风鸠,半晌之后才在两人之间气势越凝越紧的时候开口道: “这次就算了,如果要有下次的话,可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是,是!” 阴风鸠赶忙答道,同时伸手抹了抹额头上流下的冷汗,瞧那神情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劫一般,只是就在那烈隧阳转过自己眼神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那阴风鸠眼角散过的一丝诡异而不易察觉的笑 ,舒小姐,我已经不想说废话了,我今天来地目的只就是神冥龙凤玉!只要你们乖乖地交出来,我不仅放过这里的武林同道,以后也绝对不会动你们舒家分毫,并且” 说到这里,烈隧阳的神色终于是从刚开始的阴沉中恢复了过来,道: “并且我们还可以不计较你们上次伤了如玉的事情!本来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可还有为如玉讨回上次公道的,但只要你能配合我们,就算这件事我也可以放过!” 带着似乎君临天下的气势一般,烈隧阳说完之后双眼紧紧的盯着舒断水,等待着她最终地回答。 很显然。现在舒断水的回答将会直接关系到整个比武场,甚至整个金华城地命运。所以不仅是烈隧阳,甚至那比武场以及蓬帐之内的众多人也是将眼神看向了舒断水,那其中带着强烈的期望,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舒断水很明显的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求生的**! 是的,在绝对地强者面前。所有人想到的只能是求生! 原来那为众人所期待的江湖,那江湖好汉平常自诩的尊严,在那绝顶的强者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一文不值! 到底应该怎么办?舒断水也是陷入了为难,现场的气氛瞬间陷入了宁静 不过这里并不仅是舒断水一人在心中挣扎着,同样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说她心里的挣扎并不比舒断水少,她就是那比武台上近距离面对着‘暮云山’众人的轩辕舞! “我到底该怎么办?” 轩辕舞手中强握着那似乎已经不再夺目的轩辕圣剑,看着眼前那‘暮云山’之人,她的心里很是动摇与慌乱。 接受了轩辕记忆地轩辕舞。她的心里本就有着一股绝对地骄傲,但是当她真正的在面对着烈隧阳等人的时候。她才蓦然的发现,原来这重骄傲真的一文不值! “轩辕舞!他们既然敢来金华城,你应该拿起自己手中的轩辕剑将他们毁于剑下啊!这样你才能不负轩辕后代以及轩辕圣剑地尊严!” 一个声音在轩辕舞的心里吼道。 “醒醒吧!轩辕舞!你根本战胜不了眼前之人,收下你那所谓的骄傲吧,你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比起其他人来。你除开多了一把轩辕圣剑和一些多余的记忆外,你什么也不是!” 另外一个声音赶紧道。 “可是你要是连眼前之人都不能战胜,让他们在金华城内逍遥的话,你以后谈何面对幽明破天,你又有何面目面对那轩辕家族的历代祖宗!这样的你,根本不配做轩辕家族的后代,根本不配拥有轩辕圣剑!” 第一个声音继续道。 “不,轩辕舞,你要记住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撇去你身上那所谓的光环之后,你只是一个身上连丝毫内劲都没有的普通人而已。不要再沉迷与你那无知地骄傲了,记住。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无尽的争论在轩辕舞地脑海中极力交战,轩辕舞握着轩辕圣剑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即使有着天地之心的她,此刻也是陷入了完全的迷茫。 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轩辕舞不断的问着自己,但是却始终也得不到答案 在烈隧阳那注视的目光中,在所有人那紧张的目光中,舒断水轻启红唇,终于是给出了她的答案: “不行!” 不行! 这两个字如一声落雷,猛然的击到那所有在场的江湖人耳中,一阵绝望与恐慌瞬间在他们的心中升起,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烈隧阳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摇头的同时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世界上想要别人屈服,还真的得拿出自己的本事才行啊! 拿出自己的本事? 在他想到这句话的时候,烈隧阳心里如针扎一般的疼痛起来。 很多年前,一个脸带面具的人,一个手提青冥的人,他们两人都曾经站在自己的面前,都曾经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那时候的他们,高傲的站在自己面前,用俯视而轻蔑的眼光看着自己,那时候的自己,在他们面前是那么的渺小,无助 不过也正是他们的这句话,才让我烈隧阳走向了通往权利与武力的无上之路。 而今天,当自己竟然也想对别人说这句话了,烈隧阳的心里却似乎并没有获得那复仇般的快感。 看来,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总得用武力才能解决。 想到这里,烈隧阳手中折扇轻轻一动,那一动,带着所有人的注视,拨动了所有人的心铉。 第二百七十四章 鏖战之始 铮!铮!” 就在烈隧阳瞬间神色狰狞手中折扇刚欲张开,就在众人都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人生中最残酷的生死考验之时,连续两道金铁交鸣的声音却是传来比武台上清晰的传来,而那烈隧阳身上本欲喷发的强大气势竟然也是被瞬间压了回去! 这是众人神色大愣,待看向那比武台时这才赫然发现,就在刚才烈隧阳动手的刹那之间,他手中折扇上已经清晰的压上了两柄长剑,而那连续的两道交击之声就正是因此而发。 一柄长剑七彩斑斓,剑身上隐露出丝丝龙纹,那却正是内心天人交战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出手的轩辕舞! 虽然她的身体内已然是没有了任何内劲,但依*神剑轩辕那强大无匹的剑势,此刻竟然也是稳稳的压在那烈隧阳手中那柄几个夺人心神的折扇之上,并无半分勉强。 而另外一支同样压在那折扇上的剑,全身通透雪白,散发出无比逼人的寒意,而那紧紧握住剑柄的主人,竟然是那从开始就只说过两句话的颜如玉,她那手中剑也自是不必多说,自然就是当初楚云湘不自量力用来对付‘月下海’明月、雾月两人‘月光镜’的宝剑‘凝雪’,这样一把宝剑现在握在颜如玉的手中,更显其锋芒。 “四妹,你这是何意!” 烈隧阳阴沉着脸,他并没有移开自己那被两柄宝剑压住的折扇,也没有理那手持轩辕地轩辕舞。只是双眼冷冷的注视着颜如玉,那颜如玉也并未有任何散躲。直视着烈隧阳地眼睛,然后缓缓道: “大哥,你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 颜如玉一字一顿,却是带着非常的坚决,但正是这样的坚决,却是让一旁的阴风鸠、雷泽鸣与楚云湘三人心惊胆战。因为他们可是非常清楚那‘暮云山’大龙头烈隧阳说一不二地性格,这颜如玉此刻竟敢与其争风相对,那下场自然是 果不其然,那烈隧阳盯着自己眼前的颜如玉的神色更是冰冷冷起来,而他那手中的折扇与压在上面的两柄长剑,仿佛也在一种莫名的压力下不停的颤动着,然而这种颤动却只不过坚持了片刻,然后就在那颜如玉接下来的一句话之后停顿下来: “大哥,你在害怕什么?” 颜如玉红唇微启,几个莫名其妙的字脱口而出之后。那烈隧阳立即呆愣当场,半晌之后。他才在所有人都是莫名其妙的感觉中一声长叹,然后轻轻地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折扇。 “好吧,那你尽快解决你地事情!” 说完之后,那烈隧阳竟然是直接转过身去面对比武台的另外一边,不再看那颜如玉,而他如此反常的表现反倒让那一直心神不定的轩辕舞。与那阴风鸠、雷泽鸣等人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颜如玉却也是在得到烈隧阳的回答后,立即转过身朝那蓬帐之内一直注意的那个身影遥遥冷声道: “独孤先生,颜如玉上次与先生一战惨败而归,今次特来再次讨教,希望先生不吝赐教!” 颜如玉地目标赫然就是那蓬帐内舒断水身边的独孤求败! 而此时,她已经下了战书 “先生” 舒断水刚转头见独孤求败已经从自己那安稳的坐位上站了起来,她刚想说什么,而那独孤求败却是立即摇手打断,然后对那颜如玉道: “你真的想与我一战?” “是的!” 颜如玉坚决的点点头,手中‘凝雪’遥指独孤求败。但是独孤求败接下来的话立即让全场震惊,只见他望着颜如玉轻轻的摇头道: “可是我却不答应!” 此话一出。不论他人,就连独孤求败身边的舒断水与那舒前轩、夜梦蝉等人也是满怀诧异的望着他,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地神色。 “这却是为何!莫非先生看我不起。” 颜如玉稍愣半晌之后立即道,而她的眼中已是露出些许失望与愤怒之色,堂堂‘暮云山’四当家,天下有数地高手之一,她的挑战竟然被人拒绝,这叫她如何不愤怒! “呵呵,并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 独孤求败面带微笑轻轻的对颜如玉摇头,然后直指向那比武台上一人道: “而是因为她已经尽得我的剑术真传,如果你真的想与我一战的话,那就先打败她吧!” 独孤求败所指之人,赫然就是那轩辕舞,而经过独孤求败如此一说,不仅是颜如玉、舒断水等人呆立当场,心中最为震撼的还是莫过于轩辕舞!甚至连她手中轩辕直垂而下也未曾发现。 “她?” 颜如玉呆楞片刻,然后才指着比武台上离自己身边并不远的轩辕舞,半惊半疑的道。 “对,就是她!” 独孤求败肯定的点头回答。 半晌之后,颜如玉继续的看了独孤求败与那轩辕舞几眼,然后竟是突然‘扑哧’一声娇笑,娇媚的面容上现出几分柔和,连手中的‘凝雪’也是慢慢收回之后,这才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没想到你还真是幽默呢,竟然和如玉开如此玩笑!” 这一声‘先生’娇媚入耳,这一朵笑容妩媚众生。 现在的颜如玉,抛开了那万年冰山般的表情与语气,竟然是现出一股让所有人都痴迷的绝世美景来,不过现场除开了那‘暮云山’众人之外,恐怕也只 求败与那舒家之人才知道这完全是颜如玉‘双心’之了! 一人双心,一冷一柔。一冰一媚,这就是最真实而又最为梦幻的颜如玉! “不。我可没有开玩笑!如果你真地能够战胜她的话,那我绝对可以和你一战!” 独孤求败看着那笑容满面地颜如玉,一字一句真诚的道,到最后甚至连颜如玉也不得不相信了独孤求败的话,面色改为凝重的看着那轩辕舞来。 不过过了半晌之后,她依然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身对独孤求败道: “不可能!她的身上明明并无半分内劲。就算有着那神兵轩辕,就算她在这个江湖中已经可以算是绝顶高手,但是又怎么可能和我斗!”带着强烈地自信,颜如玉的身上充满了雪耀的光辉。 “呵呵,有些东西并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要用心去感受才行的!” 仿佛自言自语遗言,独孤求败的话似乎对颜如玉而讲,又似乎对那轩辕舞而发,但最后却无一例外的让两人都愣了一下,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而此时。那轩辕舞的双眼已然是中充满了一种熠熠的神采,同时她手中的轩辕剑也是恢复了夕日的光芒。 而同时那颜如玉看向轩辕舞地双目中。见到她如此的变化,也是多了几分惊讶与沉思地异彩。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轩辕神剑的厉害吧!” 不再多作思考,颜如玉终是对轩辕舞道。 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那轩辕舞也是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圣剑轩辕,同时对颜如玉轻轻的点头道: “来吧!” 这句话从轩辕舞口中脱口而出。却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骄傲,而这句话说出之后轩辕舞才发现,自己那原本挣扎地心,竟然在刹那之间平缓开阔起来,仿佛进入了一个新天地一般,她的全身爆发出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烈战意。 这种战意,甚至连颜如玉面对的时候也不得不赞赏的点了点头,现在的轩辕舞,真的有资格作为任何人的对手。 不用任何语言。当两人对峙而立的同时,手中剑直指而出。顿时两股截然不同的剑气弥漫在整个比武台上。 此时不仅那轩辕帝赶紧抱着轩辕离开,就连那阴风鸠、雷泽鸣、烈隧阳也只得飞身跳下那比武台之上,以期暂避锋芒 比武台上两个绝世姿色地美女,她们手中的剑同样绝世,但更绝世地,却是她们手中的剑法! 快如电,急如风,彩如虹,白如雪,赤炼纵横,漫天剑气,难舍难分。 随着两道人影在那比武台上不断的挥剑相击,两人刚一出手就是无数道七彩与雪白的剑气在那空气中相互纠缠,相互消融,也正是此时,轩辕舞才真正的明白于自己与真正高手的差距来! 现在轩辕舞的对手是颜如玉,对付她根本不像轩辕舞刚刚对付过的岳文成那样轻松! 在颜如玉那强大而弥漫的剑气之下,那从前后左右乃至天上攻下仿似天罗地网的剑气攻击,都让轩辕舞没有半分空隙得以运转那神妙无比的‘清风揽月决’来增强自己的攻击以及闪避对手的攻击,反而是不得不运起那轩辕剑完全以蛮力来对抗! 这样的对抗,本就让体内没有半分内劲的轩辕舞处于下风,然后瞬间之内那整个比武台的大势就完全被颜如玉所掌握了,每当她挥剑前行之时,那轩辕舞就得后退一步,以减缓颜如玉那强横无比的剑气撞击。 不过幸好的是,她手中轩辕圣剑果然不愧是轩辕圣皇的无上兵器,虽然它现在的主人并没有任何内劲,但光是那间中蕴涵的无上剑气就能完全与颜如玉通过手中‘凝雪’发出的剑气相抗!甚至或者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不幸的是,它的主人实在是太弱了! 要是光是轩辕剑来对付颜如玉的话,都有非常之大的几率取胜,比如说当那轩辕剑在‘天地之极’时遇到她,要胜过颜如玉完全是轻而易举! 但是轩辕剑一旦找到它的主人,特别是一个非常弱的主人,它那强横的实力却不得不被无限的弱化下来,这完全是一个一加一小于一的问题。 不过虽然如此,但轩辕舞始终在坚持,这种坚持直到她被那颜如玉一直逼到比武台一端的时候才告一段落! 然后随着颜如玉一个轻轻的笑容,她手中的‘凝雪’瞬间从万千剑气化为一道巨大的雪白直冲轩辕舞而去,这一剑如苍茫再现一般,那无所匹敌的威猛直看得所有人心里发颤。 所有人都知道,不仅轩辕舞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硬接如此一剑,并且就算是轩辕舞身体未失去内劲之前,也是决计不可能接下如此一剑!所以现在轩辕舞所能做的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退! 但是本就在比武台边缘的她要是再退的话,恐怕就 不过意外的是,当颜如玉面上现出笑容的时候,那轩辕舞的嘴角也是现出一丝笑容,颜如玉见到之后一愣,但她手中剑势却并未有半分停缓,依然直逼轩辕舞而去。 轩辕舞这丝笑容到底代表了什么?没人知道。也或许,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 非战之功 你知道你败在什么地方吗?” 当轩辕舞手中轩辕剑搁到颜如玉的肩头上时,颜如玉那脸上呆呆的笑容这才刚刚凝结,而她手中的‘凝雪’也在这一刻缓缓的掉落到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轻轻的,如泣如述一般的喃喃低语从颜如玉那美丽的小嘴里发出,那种完全不容置信的眼神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眼前的轩辕舞,刚才那瞬间之内的情形如冰雪消融般纷至沓来: 颜如玉那最后对轩辕舞的凝雪一剑绝对是带着惊天动地般的力量,然而正是这样一剑,在那剑气快要接触到轩辕舞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形势却是在刹那之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随着那凝雪剑气的接近,轩辕舞突然之间冲天而起,然后在毫发之间竟然是安全的避开了这样一剑,她人在空中时,手中轩辕急刺而出,瞬间之内就来到了颜如玉面前,颜如玉立即挥剑阻拦,但轩辕舞那无上的剑气却是毫不留情的划破了颜如玉那引以为豪的凝雪剑气与护身真气,然后稳稳的停在了她的香肩之上,再也不动,其间甚至颜如玉的剑势也来不及改变,然后手中‘凝雪’就不得不掉落到了地上! 所有的经过,在颜如玉的脑海中千翻百腾,但虽然如此,颜如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败,为何轩辕舞的剑气竟然能直接而神奇的穿透自己‘凝雪剑气’与‘护身真气’! 刚才地一切,简直是太快。而且太不可思议了! 瞬间之内,胜负颠倒。甚至连那比武台下的所有江湖人士都还没有看清两人之间地动作,眼前那令人不敢相信的场景就已经出现: 轩辕舞,竟然胜了! “先生,你是早就知道这种结局吗?” 看着那比武台上的结局,舒断水轻轻站在独孤求败身边问道,她的话语间有一股兴奋。有一股寞落。 “我不知道!”独孤求败轻轻的摇摇头,他的目光却继续留连在那比武台之上。 “那你为什么还要轩辕舞帮您出战呢?”舒断水惊讶而又不信地道。 “呵呵” 独孤求败轻笑一声,终于是转过头对舒断水道: “因为,我相信奇迹!” “奇迹吗?” 舒断水的眼神闪了又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却是终于没有再问独孤求败任何问题了,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那比武台轩辕舞与颜如玉的身上 “其实,你本可以不输的!” 将轩辕剑轻轻的从颜如玉身上移开,轩辕舞对颜如玉淡淡的道。 “可以不输么?”颜如玉轻轻的自问。 当然可以不输。她甚至连自己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拿出来,不仅她那神奇的‘身外化身之剑’。就连她擅长地‘心剑’都没有用出! 但是,她还是输了,她真的输了! 输给了一个身上本无半分内劲地小姑娘轩辕舞。 这个结局完全不可能再改变。 “是的!你完全可以不输!你输就是因为你太小看我了,你太自大了!” 轩辕舞手持轩辕,傲然的对颜如玉道: “本来我身上内劲全无,刚开始你那漫天的剑气已经让我完全避无可避。要是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只有败路一条!但是但是后来你非要追求华丽,非要将全身剑气凝结为一点,这就减少了其他方向给我带来的压力,给了我最终能施展‘清风揽月决’地机会,再加上独孤先生传我的无上剑法,我虽无半分内劲,但手中轩辕却是已能破尽天下剑气与内劲,加上速度又快过于你,你焉能不输?所以说,其实你并不是输给我。你是败给了你自己!我胜你,实在是非战之功!” “非战之功!哈哈哈哈好一个非战之功!” 颜如玉先是脸色难堪至极。在听完那轩辕舞的话后却变为大笑起来,笑声凄凉而苦厉,却是说不出的悲愤。 本以为自己剑法再有精进,虽然有可能仍不是那独孤求败的对手,但至少也能与之持平,让他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但是现在呢? 结果却是自己连他的一个徒弟都打不过! 他的徒弟身上甚至连半分内劲也无,这不得不说是一刺 “好了,四妹!”不知何时,那烈隧阳已经是来到了那比武台上,然后轻轻的对正在狂笑不已地颜如玉道。 “不用你管!” 颜如玉停下了自己的笑声,冷声对烈隧阳道,还顺势划开了他那欲抚上自己香肩地大手,然后自顾自的从地上拣起自己的‘凝雪剑’,竟然是头也不回的直接转过身朝那比武台一边的蓬帐走去。 随着众人的目光,颜如玉竟然是一步一步径直走到了独孤求败的面前,然后就在两人相距不过半尺远的地方这才缓缓停下。 颜如玉的双眼冷冷瞪着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几乎可以感觉到一股强烈而沁人心脾的淡香从她的身上划进自己的鼻孔。 而一旁抱着飞雪的舒断水却是双眼圆睁,对那颜如玉怒目而视。 不过这颜如玉却是完全不知好歹,只顾这样盯着独孤求败看,直到那舒断水已经忍不住想要开口怒叱她无耻的时候,颜如玉这才轻轻的对独孤求败道: “我要向你学剑!” 什么!!! 当这样一句话从颜如玉口中说出的时候,所有听到的人都呆住了! 这是真的吗? 这真的是‘暮云山’四当家说出来的话吗? 她竟然要向一个人学剑?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那个人是被封为‘天下第一大宗师’,但是所有人还是觉得颜如玉的这句话实在是不能为人们所接受,并且更加奇怪的对话还在后面: “我想我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 听了颜如玉的话,独孤求败竟是神色丝毫未变,只是对她轻轻的道。 “因为我是‘暮云山’的人吗?” 颜如玉淡淡道,独孤求败却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但是颜如玉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独孤求败也颇为震惊,只见她冷冷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退出‘暮云山’,拜到你的门下如何?”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特别是那比武台一旁的‘暮云山’阴风鸠、雷泽鸣与楚云湘三人,当他们震惊的眼神先看那颜如玉的背影,再担心的看向那烈隧阳时,他们却发现那已经站在比武台中心而且本该是怒火大发的烈隧阳竟然也只是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而已。 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已经变得这么陌生了吗?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如此荒唐的想到 颜如玉执着而又顽强的看着独孤求败,最后独孤求败也不得不为她的毅力所倾倒,只好道: “这并不是门派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颜如玉步步紧逼,一步不让的问道。 “因为我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 独孤求败摇摇头,然后一个眼神轻轻的安抚了一下身边一直处于暴怒边缘的舒断水。 颜如玉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一眼,这才恍然道: “哦!我知道了,还是因为她的原因吧?” 颜如玉一边说着话,一边用诱人的小嘴努了努独孤求败身边的舒断水道: “上次就是因为她的原因,先生不肯加入我‘暮云山’,难道这次先生又因为她的原因,连我脱离‘暮云山’拜到你的门下也不行吗?不过我要奉劝先生一句,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值得先生喜欢的!” 说到这里,那颜如玉的脸上露出一股温柔来,显然又是换成了另外一种性格,声音瞬间变得柔媚的对独孤道: “先生,您要是收下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像她那样的!”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般不知廉耻!” 独孤求败没说话,舒断水却是终于忍不住出口道,连她那怀中的飞雪也是‘呱呱’的轻叫了两声,似乎在表示着对自己主人的支持。 但是哪知颜如玉却根本看都不看舒断水一眼,只是一双温顺而可怜的眼神却是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等待着独孤的最后回答。 第二百七十六章 再战之君 其实你在谁的门下都与我无所谓,不过我倒是有句话说。” 独孤求败看着颜如玉那温顺、可怜,而又显得固执与倔强万分的眼神,只得无奈的道,他这句话一出,颜如玉脸上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现出高兴而又激动的神色,而那舒断水却是立即紧张起来,连她怀里的‘飞雪’都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什么话,先生你说吧!” 颜如玉急切的对独孤求败道,她那欢快的俊俏模样似乎很能感动人,所有人的心随着她这句话后心情竟是莫名的欢娱与开阔起来。 看着颜如玉那急切的神色,独孤求败摇着头道: “我这句话很简单,那就是其实你根本不用任何改变,只要继续用心走你原来的道路,你一定可以获得成功的。” “真的吗!” 独孤求败的话完之后,舒断水紧提的心刚刚放下,而那颜如玉却是已经颇为兴奋而且自言自语的道: “原来先生也这样认为的啊!看来我和先生还真是很有共同语言的,并且” 颜如玉刚想继续说下去,一个声音却已经将她打断: “好了,四妹!你的事应该已经忙完了吧?那就回来吧。” 却是那比武台上的烈隧阳,此时一手正紧握着他那折扇而显得异样的苍白,他的脸上却带着和熙的笑容,对颜如玉道。 听到他的声音。颜如玉本来欢快地声音戛然而止,瞬间脸上也是恢复了她那平日不芶言笑的冰山气质。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烈隧阳一眼之后,这才冷冷的道: “马上!” 这两个字简单明了,但是从颜如玉口中说出却是让那烈隧阳脸上的笑容凝了一凝,但却又立即恢复过来。 “多谢先生指点,希望下次如玉与先生再见之时,能够有幸与先生” 说到这里。那颜如玉与独孤求败对视着,冰冷的眼神中竟是露出一种只有独孤才能看到的希冀与温柔来,这种温柔让独孤求败心里也是禁不住一突,因为独孤敢肯定,现在的这个颜如玉应该还是那个‘冰’地颜如玉,但是她的眼神中怎么会现出这种神色? 只不过颜如玉这句话却是终于没有说完,只是就带着这样的神色看了独孤求败半晌,然后竟是转过头毫不犹豫的直奔那比武台上而去,待走到烈隧阳的身边后,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刚才情绪的痕迹。似乎完全已经成为了一樽冰雪女神般,独孤求败现在知道。这才是颜如玉最真实的一面,而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虚幻。 只不过在感受着这种虚幻的同时,独孤求败地心里忽然蓦的一动,因为此时他竟是突然感觉到一股让他也惊心而熟悉地气息正远远的从那金华城的上空传来,这股力量眨眼即过,但独孤求败却绝对不会认为这真的是虚幻! 但他眼角的余光轻轻的瞟了一眼那蔚蓝地天空时。除开那金色的太阳之外,其上却是连一只鸟儿也没有飞过,但独孤求败心中却隐隐觉得,似乎那冥冥之中,那三千晴空之顶,竟是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这座江湖之城中发生的一切。 这股力量到底是谁 独孤求败的心里已经抛开了现实的一切,揣测起刚才那股一现而过的力量来,似乎确实有些熟悉,但但却终于是没有结果 “好了!” 见颜如玉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那烈隧阳满意的点了点头。纵观全场一眼,诡异而又阴冷的气息。似乎随着他的眼神而要深深的陷进所有人心中一般,让所有看见他眼神地人心中都生出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之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眼神对着舒断水与独孤求败道: “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们,或者交出‘神冥龙凤玉’,或者死!”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听了烈隧阳的话,却是没人回答,独孤求败是懒得回答,舒断水却是根本就将主动权放在独孤的身上,对于先生做出的决定,她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哪怕是死! 是的,就算是死,自己也不要离开先生一步。 舒断水根本无视于那烈隧阳阴冷的眼神,只是痴迷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独孤求败,心中幽幽的划过种种情怀。 但他二人不说话,却并不表示其他人不话,果然在烈隧阳的话刚落下,另外一个娇嫩中带着诱惑的声音却是已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那我倒要看一看,你是怎么让我死的!” 是轩辕舞! 烈隧阳等人惊讶的随着声音望去时,就看到了轩辕舞手持轩辕剑,美丽而修长的肢体尽情的舒缓,美妙的身躯上还随之带着一种朦朦胧胧的光芒,这种光芒映照下,她那娇美的容貌上更现一层英武。 轩辕舞望着烈隧阳,她此刻的心中可谓是信心十足! 因为就在她终下决心与那颜如玉一战并且胜利之后,她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体内竟然产生了一股庞大而且温润的力量游走全身,这种能量是她完全没有体验过的,一种全新的力量,甚至比她原来身体中的内劲游走还要让她感觉舒适,还要来得强大。 要是刚与颜如玉一战之时,她就已经有了如此力量的话,那面对着颜如玉的攻击她根本就用不着闪躲半分!所以就算是颜如玉使出了她那神奇的‘身外化神之剑’,轩辕舞也不见得就 之所以有这样的信心,那是因为轩辕舞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这种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那是一种包容世间万物。令天下臣服地力量! 当这种力量出现在轩辕舞的身上时,她就现出了一股不同以往地气质来。 那是一种天生的高贵。天生对于天下万物的俯视! 要是此刻独孤求败在看轩辕舞的话,他一定可以认出,现在轩辕舞的身上流动着的正是那神奇地‘天地之心’的力量!正是万年前轩辕无忌持之上夺天下,下镇幽明的绝世力量。 但是只可惜,独孤求败正在回味着刚才那天空中一闪而过的波动,并且就算他注意到了轩辕舞身上的这种力量。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触动,因为本就具有‘天地之心’的轩辕舞在一种程度之时,她的身体之种肯定会出现一种替代本身‘内劲’的力量,就好比现在独孤体内的‘变异雷电’力量一样,那是早就已经脱离了‘内劲’地范畴! 虽然,现在轩辕舞身上的这种力量还十分地弱小 “哦?” 看到轩辕舞此刻的变化,连烈隧阳也情不自禁的惊讶了一下,然后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股似笑非笑的神色来: “怎么?轩辕小姐现在对自己很自信?” “当然!” 轩辕舞骄傲的扬着头,手中轩辕剑地七彩光芒更甚! 因为那股力量给她带来的并不只有身体的更加强大,让她感觉更激动的是她对于手中轩辕剑的控制似乎又更上了一层楼。现在轩辕剑在她手中,仿佛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延伸一般。挥洒控制由心自如。 “那好!我就替你的祖先轩辕圣皇,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只是希望你在感受完了之后,不要后悔才是!” 豪气冲天的说完这句话,脸上带着一股洒脱的笑容,烈隧阳手中折扇刹那之间一挥,然后一团绝对是实质地能量。在轩辕舞没有任何来得及反映的情况下,瞬间包裹住她身体周围地空间! 能量领域! 比岳文成‘灭雷弑’强大不知道多少倍的能量领域,瞬间就将轩辕舞的身体固定在了那比武台上,甚至,轩辕舞连惊骇都是已经来不及。 这才是真正高手的力量吗? 挥手谈笑间就能置普通人,甚至是那江湖中绝顶高手于死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轩辕舞甚至甚至来不及悔恨,那烈隧阳本来挺温和的脸上已经是带着狞笑,他手中的折扇都没有打开。已然是带起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横扫向了轩辕舞。 从他那漠视任何生命的眼神中,轩辕舞知道。这,就是死亡! 没有谁能拦得住,也再不可能有奇迹的出现。 因为那烈隧阳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已经超越了速度的极限,那台下的所有江湖人士甚至到现在还沉浸在刚才轩辕舞浑身散发着神奇力量的美丽中,根本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真正的高手出手,绝对没有人能拦得住,更何况那人是烈隧阳! ‘暮云山’烈隧阳! 但,真的已经不可能有奇迹再出现吗? 就在那烈隧阳瞬间对轩辕舞下手的时候,其实独孤求败早就已经知道,但是就在他心动的前一刻,那道熟悉的力量从那天上再次划过,然后瞬间,独孤求败终于知道那人是谁了! 他也知道,现在的轩辕舞绝对死不了!因为那天空之上的人,绝对不允许轩辕舞死,那么,轩辕舞就不可能死。所以,他倒也不急着动手,抱着一种看戏的态度,轻松的旁观起来 感受着那折扇连同烈隧阳的狞笑一分分向自己逼近,轩辕舞的身体连挣扎都没有丝毫,也许是来不及,也许是她根本就已经忘记挣扎,因为她的心底现在还回荡着烈隧阳刚才最后的一句话: “不要后悔才是” 是的,轩辕舞现在没有后悔,因为她根本就来不及后悔! 她的生死,已经不能在由她所掌握。 然而,这种情况下,往往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就在那烈隧阳的折扇直接划过那‘能量领域’,而还有半分就要带着巨力扫到轩辕舞的身上,就在连烈隧阳,也认为轩辕舞此时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从天际之上传来: “她当然不会后悔!” 随着这句话,随着烈隧阳心中惊讶刚刚升起,然后他手中的折扇就已经横扫到了一柄无形的硬物之上! “铛~~~” 一声悠扬的轻鸣,烈隧阳的身体瞬间之后急退三、四丈,然后在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那轩辕舞身体周围的能量领域已经全部消散,一个人,正静静的出现在轩辕舞的面前 女人。 很漂亮的女人。 比轩辕舞、颜如玉、舒断水等等美女还要漂亮,更有气质的女人! 她的手呈持剑之样,但她的手中却分明没有剑!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静静的站在轩辕舞的面前,独孤求败终于知道,她来了!独孤求败更知道,她变了!变得不再像从前! 她就是,君洛烟!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大战无声 她当然不会后悔” 当这样一句话还轻轻的漂在空中之时,一个女人,就这样凭空的出现在了轩辕舞的面前,静静的看着那一出手即不留情的烈隧阳,而她的一只手上似乎正握着一把剑,但在旁人看来她那手中却又根本无一物。 不过很显然,在她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并未集中在她手上有剑无剑这个问题,而是集中到她的身上! 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 也许,不应该用漂亮,而应该用完美来形容! 修长曼妙的身躯,裹着一件淡黄色的小上衣,将她美好的身体凸显无疑,浅蓝的下裙长长的拖曳在地上,挡住了一切神秘的美丽,乌黑的秀发随便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鬓,她的肌肤异样的白,脸上也并无粉黛之色,但那一双淡淡弯眉下的玲珑大眼,给人的感觉却似如那烈日中的太阳,黑夜中的月光一般,那么明亮,那么撩人。 分不清她的年龄,因为她的身上带着一种少女般的青春气息,让人赞叹,也有一种少妇的庸懒,让人惊艳,更有一种无比的高贵与华丽,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出现,让舒断水的碧水之柔也莫之能及。 她的出现,让颜如玉那双心之奇景也甘拜下风。 她的出现,让轩辕舞那天下第一的美色也暗淡无光。 在她的面前,似乎天下再也没有美丽地东西。而她,似乎是整个天下从未出现过的完美女神! 不食人间烟火。飘然谪凡尘 正是这样一个女子,出现地瞬间,就破掉了那‘暮云山’鼎鼎大名的龙头烈隧阳那猛烈的攻势,甚至让他的身体急退三、四丈之后才敢停下来。 “你是谁!” 烈隧阳强硬的口气,却是完全阻挡不住他那话中的空洞语气,以及那额头上隐隐地汗渍。 “我是谁?” 面对烈隧阳这个问题。女子轻轻一笑,瞬间之后如百花齐放般,然后淡淡的道: “我就是我,我说了你也不认识,并且,你也根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随着她的这句话一出,一股傲气直冲眉宇,几乎让烈隧阳也不敢直视。 但那烈隧阳的瞳孔蓦然急剧收缩了一下之后,还是终于缓缓的恢复了平静,接着又道: “难道你要阻止我杀她?” “对!”那女子道:“有我在。你根本就不可能杀她!” “为什么!” 烈隧阳额头之上青筋毕露,但那手中紧握着的折扇却是根本不敢打开。 “因为” 那女子说了一半。然后回过头看了看那已经恢复了身体自由,脸上露出一种死而复生的茫然的轩辕舞,然后道: “因为,她轩辕家所有人的命,全部是我地!特别是这个得到轩辕圣剑的小姑娘,你。休想动他们分毫!” 没有半分地狠厉,没有办法的矫情,但这句话却让那烈隧阳脸上的神色瞬间一愣,也让那轩辕舞那本是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马上紧绷! “你到底是谁!” 这次的疑问却并不是烈隧阳所问,而是由那听闻女子话后,面色由松突然转紧的轩辕舞发出。 “怎么,你不认得我?” 那女子一直很平静地面容上竟是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神色来,似乎轩辕舞不认识她是一件真的很奇怪的事。 “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轩辕舞虽然这样说着,但她也感觉到自己手中的轩辕圣剑所发出的那种种不同寻常的波动。 那女子若有所思的看了轩辕舞一眼,又看了看她那手中的轩辕升剑。然后竟是突然笑道: “哈哈你竟然不认识我!那它又是怎么认识我的!” 说到这里,那女子地一手指着轩辕舞手中的轩辕圣剑。而那轩辕圣剑在感受到女子地指向,陡然爆出一团耀目的光华来,同时之间,那女子似乎有着无形长剑的手中,也一阵轻轻的跳动起来,这种跳动,让轩辕舞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甚至比刚才烈隧阳给她带来的压力还要强大。 强大到,轩辕舞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仿佛就算此刻面对死亡,那也是必然 不过,那女子显然现在没有要让轩辕舞死在她手下的打算,只是在看了轩辕舞半晌之后,这才突然颇显激动的道: “好!好!好一个轩辕无忌!你当年既然敢做出那等事来,现在又将你的记忆留在轩辕剑上,却为何独独将关于我君洛烟的事情一笔带过?莫非,你也觉得问心有愧,而不敢将之公 吗?真想不到平日自命君子的你,却也是此等小人!哈” 女子哈哈大笑之时,所有的人也都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君洛烟! 君洛烟?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所有人的反应不一,但大多数都是脸上一副愕然的申请,显然,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只有独孤求败身旁的舒断水,满脸疑惑而又惊讶的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她她是” “是的!就是她!” 不待舒断水问完,独孤求败已经是点头应道,而此时那舒断水才明白,眼前这个比武台上的突然出现的女子,竟然就是那在京师中与独孤求败惊天一战的君洛烟! 只是她,为何现在会突然出现在金华城? 并且现在的君洛烟,似乎与那数月之前的形象已经大不一样,这让连见过她的舒断水在第一时间也是没有认得出来! 这个女子,真是神奇啊! 连独孤求败心中也不得不这样感叹道。因为现在的君洛烟,真的与那数月之前非常非常的不一样,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似乎她的身上竟是已经多出了很多不能理解的东西!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辱骂先祖圣皇!” 虽然轩辕舞觉得在这君洛烟的面前自己如同小儿,但听到她谈及轩辕圣皇,并且言语中似乎还颇有不雅,却是竟然立即鼓起勇气反击道。 “我怎么就不可以辱骂他了?” 君洛烟的激动似乎只是刹那,瞬间便恢复过来,然后对轩辕舞道。 “因为轩辕圣皇是真正的大英雄,谁都没有资格羞辱他!” “大英雄?没有资格?” 听到轩辕舞的话,君洛烟先是一愣,然后冷笑道: “如果一个连自己师姐与师傅都能暗算的人,你觉得他还是什么狗屁大英雄吗?如果连我君洛烟都没有资格骂他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 说完之后,君洛烟紧紧的盯着轩辕舞,而此时那轩辕舞,甚至连那烈隧阳,以及比武台上下,甚至于那蓬帐之内众人,包括独孤求败听完君洛烟的这几句话后,也是惊愕的张大了眼睛! “你你说你是先祖圣皇的” 轩辕舞带着极度惊恐的眼神,结结巴巴的对君洛烟道。 “对!你们恐怕都不相信吧?我就是当年禹神的徒弟,轩辕无忌的大师姐:君洛烟!” 君洛烟轻轻一笑,满面傲然道: “想我君洛烟虽为女子,但论武学却是完全凌驾于那轩辕无忌、幽明破天和有陶夸颜三个叛师逆姐之徒!” 说到这里,君洛烟的面上突然多出几分狠厉之色来: “只是想不到,他们三人仅仅是忌妒我,便暗中学习上古武痴]+禁术——夺灵之法,然后趁我与师傅切磋之后,竟是联合起来将我压制在大自在神宫内万年之久,连师傅前来也被他们逼迫得破碎虚空而去!你说,这样的人还真的能称得上英雄二字吗?枉我平日竟没有看出这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说着说着,君洛烟却又是突然开心起来: “可是!他们却是真的没有想到我竟然还能醒来!既然我醒来了,那他们就要付出代价!对了,你应该知道他们的下落吧?” “可可是除开幽明破天之外,轩辕圣皇和有陶夸颜都已经破武而去了啊。” 虽然完全不相信君洛烟的话,但是轩辕舞还是呆呆的道出轩辕无忌和有陶夸颜的下落。 “这不用你操心!幽明破天的踪迹虽然我还没有找到,但是也快差不多了,至于轩辕无忌和有陶夸颜嘛,我准备” 说到这里,君洛烟先是一停,然后才对满面紧张的轩辕舞笑着道: “我准备把和他们有关系的后辈都全部杀了!然后我自然也就可以破武去找他们报仇!并且现在我已经完全摸清了,轩辕无忌的后代就是你们公孙家族,而那有陶夸颜虽然没有什么后辈,但是却似乎有一个叫什么‘天音门’的!” 全部杀了 本来这应该算是充满了血腥气息的话,但从君洛烟那微笑着的面容和轻轻的口吻来看,却仿佛是如同打了一个哈欠般容易,这让连见惯了杀戮的烈隧阳都不禁头上冒着冷汗,更别说那更加惊呆的轩辕舞了。这可真是大杀无言,大战无声啊! 第二百七十八章 极战之言 君洛烟巧笑嫣然的说出那番狠厉之话,但却没有人敢把她的话当作玩笑,不仅因为她自称是禹神的徒弟,轩辕无忌、幽明破天与有陶夸颜的师姐,更因为她在刚才刹那间就轻易将烈隧阳击退的实力! 并且瞧那君洛烟的样子,似乎刚才对付他是非常的轻松,加上她手中至今无形无影的神秘武器,这一下,连烈隧阳也不禁徘徊起来。 “怎么?难道你还想杀她!” 见那烈隧阳如此踌躇样子,君洛烟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轩辕舞,本是满面笑容的样子却也突然罩上了一层寒霜,那性情变幻之快,就算是‘双心’颜如玉似乎也未能及。 “不,不其实我这次来也只是为了一样东西而已,既然君君小姐有言在先,那么烈某也只得退让三分了。” 虽然很不甘情愿,但烈隧阳瞬间分析了一下眼前局势,还是立即对君洛烟妥协了,毕竟就算他用出自己的绝招,却也完全没有把握能够战胜眼前这个神秘女子,何况他那最大的敌人‘月下海’神无涯没倒下之前,他却也不好再添新敌。 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烈隧阳也只好忍辱偷生! 忍受着同僚阴风鸠、雷泽鸣、颜如玉,甚至是楚云湘那诧异而又似乎有些鄙视的目光,烈隧阳虽然感觉颜面尽失,但也不得不如此道。 听闻烈隧阳如此甘拜下风之言,君洛烟终于是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道: “既然你这样识时务,那就好说了。放心吧,你接下来地事我也不会阻拦你,毕竟在现在这个世界上,你还真可谓是我见过的第一高手了!只要你好好努力,将来成就也未必下于轩辕无忌那等卑劣之人!你就好自为之吧。” 虽然君洛烟地话竟是让烈隧阳这等人也不禁心生热血,但是她那脸上指点晚辈的神情。却是又让烈隧阳面色尴尬起来,不过毕竟是曾经枭雄,烈隧阳知道现在在这个神秘女子君洛烟出现之后,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尽快拿到‘神冥龙凤玉’,然后走路而已 “既然君小姐这么说,那么我今天也就不再找各位武林同道的麻烦了!” 烈隧阳稳稳的站立在那比武台之上,沉目环顾比武台四周一遍之后,这才如此说到,他此话一出,那普通的江湖人士们终于是松下一口气来。大劫终逃! 而所有人瞧着那君洛烟地眼神,似乎她已经注定了是上天派下来挽救众生的女神一般。只带着无限的感激。 “不过虽然我可以不与众位为难,但是” 说到这里,烈隧阳的话又让所有人都提起了那颗本已经放下的心。 烈隧阳带着俯视一般的眼神满意的看了众人的神情一遍,然后话锋直接转到了那蓬帐中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身上: “但是,你们江宁舒家却必须把那样东西给我交出来!要不然的话,我就让舒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带着极端地噬血与冷酷。烈隧阳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一般,就这样冷冷地注视着舒断水与独孤求败,他,暮云山大龙头,外号‘无情魔君’的烈隧阳,身上终于上有了自己应该有的气势。 而与他说话同时,眼神也已经转到了那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身上的君洛烟,那原本微笑着的面容却是突然一凝,然后竟是惊讶的道: “什什么!你竟然是要找找他们地麻烦?” 话语惊疑,君洛烟的突然出声却是又让烈隧阳面色一紧。赶紧道: “君小姐,你不是说过不再阻拦我么?怎么如今却又” 说到这里。烈隧阳的脸上也是现出一股冷怒之意来 “你放心,我说过的话自然不会悔改!” 君洛烟摇了摇头,不过还没待烈隧阳面上神色缓和下来,又道: “只是你真的认为你能对付他们?不觉得自己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吗?” 君洛烟说完,她的目光却是一直盯在那独孤求败的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欣喜,那是一种遇到对手,遇到知己的欣喜,面对君洛烟的目光,独孤求败轻轻点头招呼。 只不过君洛烟地这种欣喜,烈隧阳却终是不能得见,于是烈隧阳似乎是怕那君洛烟反悔,立即道: “这君小姐可以完全放心!虽然小姐的实力凌驾于我等之上,但是” 说到这里,烈隧阳看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地脸上露出一阵冷笑: “但是这里的人,我还一个也没有放在眼里!” 他狂妄,但是他有资格,所有的人也都是这样认为 “你真的这样自信?” 独孤求败淡淡道,终于开口了,这是独孤求败第一次对烈隧阳说话。 “当然!” 烈隧阳的回答简洁明了。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比不上‘月下海’吗?” 独孤求败又问。 “我们比不上‘月下海’ ,这真是笑话!想那千数年前,我‘暮云山’与‘月天下,甚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你却说出如此笑话来,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对于独孤求败的话,烈隧阳大笑,但是他那眼睛中闪过的一丝仇恨与不甘却是在独孤求败敏锐的目光下展露无疑。 独孤求败并没有接过他的话,只是继续淡淡道: “说你们比不上‘月下海’,那是有原因的。” “你现在即使拖时间。也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烈隧阳不屑地对独孤求败道,不过耳朵却是已经竖立了起来。 “因为你们在害怕!” 独孤求败轻轻的示意。他身后地舒前轩和铁玲珑已经将早就准备好的两块玉佩拿了出来,独孤将它们托在手上,太阳的烈日下,即使是在蓬帐之内,两块玉也是现出熠熠而不平凡的光辉。 烈隧阳、阴风鸠,颜如玉、楚云湘。甚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独孤手中的两块玉所吸引,这就是传说中地‘神冥龙凤玉’?看样子,也不过如此嘛,很多人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只有君洛烟却是惊奇的望着独孤求败。 “我们害怕什么?” 烈隧阳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手中玉,目光急切,言语闪烁。 “你们在害怕‘月下海’集齐了这两块玉,你们在害怕平衡被打破,于是你们三番两次的前来抢夺,我这样说对也不对?” 独孤求败依然悠闲的道。 “那又如何?” 烈隧阳的脸上已经在冒冷汗。 “‘月下海’的人从没来过!” 紧紧的盯住烈隧阳片刻。独孤求败终于道。 烈隧阳脸色不变,但是眼神已经完全凌乱。独孤求败却是继续道: “他们为何不来抢?因为他们不怕!就算被你们抢去了,他们也不怕!这,就是你‘暮云山’永远落后于‘月下海’的原因!” 烈隧阳终于是脸色巨变,手中地折扇也是直指独孤求败,场面马上紧张起来 然而还没等烈隧阳开口说话,独孤求败又道: “你这是什么扇?” “乾坤扇!” 一扇在手。烈隧阳神情逐渐恢复,最后终于是傲然起来。 “一面骷髅,一面红颜?” 独孤求败轻轻问道,只是这样的话落在烈隧阳地耳中却是犹如雷劈: “你你你怎么你怎么知道!” 烈隧阳结结巴巴,满面惊骇的看着独孤求败道,只是独孤求败却根本没有回答他,继续道: “对了,你叫什么外号?” 烈隧阳神情呆滞,根本没有任何回答,只不过那阴风鸠却从旁边插嘴道: “千年前。名震大陆,无情魔君!” “既为无情。既为魔君,却为何偏偏多情,不落魔道!” 独孤求败的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厉刃,缓缓的刺进烈隧阳的心中,烈隧阳终是无话可说,低下头,连那紧握着乾坤扇地手也是慢慢的滑下。 只余那阴风鸠在一旁冷笑的看着他,同时还有雷泽鸣与颜如玉那同情的眼光 “好!好!好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言语之战竟是如此犀利,独孤先生果然不同一般,果然不愧大宗师之名,君洛烟自叹不如,那京师之战却是终于输得心服口服!” 见独孤求败如此几句言语就将那烈隧阳说得无地自容,君洛烟终于是情不自禁的道,她此言一出,独孤求败倒没什么感觉,不过他身边的舒断水、舒前轩等人却是自豪万分,先生就是先生! 大宗师之名,绝对不是虚传。 独孤求败的身影瞬间在所有人面前高大万分起来。 并且其中更有清醒之人从君洛烟的话中听出了许多曲折: 原来那京师一战独孤求败的对手竟然就是眼前神秘美丽女子君洛烟!那个号称是轩辕无忌师姐的君洛烟!要真是这样地话,那传说中独孤求败一剑破空的神话,看来却并非是假地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宗师! 瞬间,很多人的脸上惊骇起来。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对于君洛烟的恭维,独孤求败一笑而过,反而是像朋友般的问道。 “我当然是极好!” 君洛烟傲然道: “因为现在,我已经有了破先生那一剑之法!” 当这样一句看似无头无脑的话从君洛烟的口中说出之时,虽然大部分人都没有听懂,但是那面对烈隧阳也是从容至极的独孤求败,此刻却是脸上勃然变色,连他身边的舒断水也是用震惊而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君洛烟。 她,她竟然声称已经找到了破独孤求败那独孤九剑第十剑——‘破碎之剑’的方法! 这,这怎么可能!但看那君洛烟骄傲的神色,却根本不似有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彼战之道 碎之剑! 惊天动地的独孤九剑之第十剑,独孤九剑最终结的大圆满之剑。 就是凭此一剑,当初独孤求败在那京师皇城之内,不仅让手持‘明王’的君洛烟与剑皇遗兵‘青冥’两者的最强攻势无功而返,两者手下‘大自在不动明王剑’与‘天外飞仙’两大杀招面对那一剑划破虚空的璀璨,也俱是只能望洋兴叹,最后那‘青冥’还借着独孤求败一剑之威所产生的虚空遁走。 甚至就是因为这一剑,独孤求败那心中潜藏已久的‘剑灵’也被激活,成为到现在为止依然让独孤求败头痛的奇特存在。 破碎之剑的威力,就算是独孤求败每每想来也是犹记于心,因为那一剑实在是太厉害了,那绝对不是人间应有的一剑。 但就是现在,却是有人找到了对付这一剑的方法,而那人,就是数月前与之一战的君洛烟! 这是真的吗? 独孤不敢相信,但又不能不相信,因为那人是君洛烟,那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女子 看着独孤求败脸上瞬间产生,甚至于有些惊疑闪烁的神色,君洛烟很好笑的看着他,道: “怎么,你不相信已经找到破你那一剑的方法吗?” “我确实不相信。” 独孤求败点点头,终于是道,他对于自己总是很有自信,这是与生俱来的。 “那你知道身为一个武者最终极地力量是什么吗?” 对于独孤求败的不相信。君洛烟也并未有丝毫地羞怒,却是转过话锋问道。 独孤求败略一思索。然后道: “是你曾经说过的原始之力吗?” “呵呵,没想到先生倒还是记得清楚嘛,我只记得上次在京师的时候对先生说过而已。” 君洛烟微笑着点了点头道: “我的师傅禹神曾经对我说过,这个世界上的武者,在一定的机缘之下都有一定地机会得到天地之间最原始的力量,比如说水、火、风、土、木等等。而一旦有人得到了某个原始力量,那他前进的武学道路就会如坦途一样,只要他肯努力,最后就算是破碎虚空也并不是奢望!这种力量,我们称之为原始之力,也或者有另外一个名称,那就是天赐之力。” 说到这里,君洛烟有趣的看了独孤求败身旁的舒断水一眼,然后才道: “就好象先生你身边的这位姑娘一样,她的身上就有着纯正的原始之水的力量!我说的是也不是?” “你说得很对!” 独孤求败点头道。因为不仅是舒断水地身上有‘天地水之力’,连他的身体内都有着那‘天地生之力’。只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那君洛烟并没有发现独孤求败身上地力量。 随着独孤求败与君洛烟之间的对话,不仅是舒断水,连那所有的高手包括暮云山众人都是细心的听了起来,毕竟能听到这号称是轩辕圣皇师姐之人的武学秘辛,对于任何人来说可能都是受益匪浅的 根本不管别人地举动与想法。君洛烟继续对独孤求败道: “但是,我刚才说的这些东西只是天地之间最基本的原始力量而已,据我的师傅说,这个天地间还有一些更为特殊的原始力量,比如生、死以及自然的力量,这些比那基本的原始力量更具有特殊性,而得到它们的人,就绝对是会成为天下最强的武者!虽然,这些力量我也没有见到过多少,但是我能肯定。师傅的说法是正确地” “停,你说的这些有意义吗?” 独孤求败突然道。虽然连他也承认君洛烟说地东西对他来说很有震撼力,但整个局面却是完全被君洛烟控制了起来,于是他立即打断。 “当然有意义!” 君洛烟笑着看了独孤求败一眼,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般,然后道: “你知道禹神为什么收了那么多徒弟吗?就是因为他的徒弟当中,那幽明破天身上有着‘天地死之力’,有陶夸颜身上有‘天地自然之力’,而那轩辕无忌身上,则有着从古至今第一次出现,集各种天地之力大成于一身的‘天地之心’!并且果不其然,他们都成就了不世之业,虽然,其中轩辕无忌因为‘天地之心’的缘故压制出其他人而显得一人独大,但那也只是因为他们运气不好而已!相比于其他任何时代的任何武者来说,没有任何人的成就比得上禹神的四个徒弟!” 说到这里,君洛烟的身上一股傲气油然而出。 非常震撼! 当君洛烟抛出这沉寂万古的武学秘辛时,所有的人无一不被惊呆,原来这江湖之中,原来这天地之间,竟然还有着如此多神秘而未知的力量! 但是君洛烟呢? 对于她自己的身上又有着怎样的力量, 字未提 “那你的身上呢,又有着什么力量?” 独孤求败终于是沉声问道,而这,也瞬间成为了所有人心中所最关注的问题。 “我的身上?咯咯” 君洛烟突然笑了起来,嫣然一笑比花娇,然后她才慢慢的道: “我的身上根本没有类似他们的‘原始之力’!因为这个世界上,同样有着许多比‘原始之力’更为强大的东西存在!而这,也就成为了他们困我万年的理由!”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独孤求败似乎有些不耐烦,问道。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独孤求败,君洛烟终于是道: “我的力量。就是不管什么武学,只要我看过一眼。就绝对能完全地记住它,并且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能纳为己用!这,也是我地武学修为远远超过那三个同门师弟的原因!我的师傅把我这种力量叫做:‘融’!这种力量,同样是整个大陆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融’” 听到君洛烟几乎毫无保留的道出,不仅是独孤求败觉得心中一噎,甚至那所有人的心中骇然起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这比起那所谓地‘原始之力’来,根本有过之而无不可及嘛! 并且看这君洛烟完全是毫无顾忌的把自身秘密托盘道出,到底是她傻,还是因为她根本就无惧于其他人知道她的杀招呢? 当然,每个人都能确定答案是第二个,这个江湖上,至今为止似乎还真的无人能拿君洛烟怎么样 看着众人脸上各异的表情,君洛烟似乎很开心,但却又有些忧愁,直到她发现独孤求败脸上渐变的表情时。这才慢慢的变为惊讶起来,然后终于是忍不住问道: “怎么?你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么?” “没有。” 独孤求败淡淡道。但是却完全抑制不住那嘴角的笑意。 “那你为什么要笑?” 君洛烟似乎有些恼怒的道。 “不为什么,对了,你刚才所说能破我那一剑,是不是也是同样地那一剑呢?” 独孤求败却似乎并不害怕君洛烟生气,只是道。 “当然!” 说到这里,君洛烟似乎有些烦闷的道: “当初你在京师那一剑。我找遍了所有,也未能想到破地方法,但是后来我随意的回忆了一下,那一剑却是竟然被我轻易的练成了!简单到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后来我就想啊,能够破你那一剑的,当然也就只有你那一剑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这才是武学大道。” “好一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独孤求败脸上依然带着笑意,大笑反问道: “只是你真的认为你已经完全将我那一剑学会了吗?” “当然!” 君洛烟傲然。对于自己身上那奇异的力量,她从来未曾失去过信心。 “那我们再来一战可否?” 独孤求败提议道。 “好!” 君洛烟眼中顿时精光闪闪。仿佛,她刚才说地一切就是为了在等独孤求败的这句话一般。 然后随着她双臂轻轻一挥,那原本站在比武台上的人,包括暮云山烈隧阳、阴风鸠、雷泽鸣、颜如玉、楚云湘,还有那君洛烟身后手中提着轩辕圣剑,但面容却是显得呆呆的轩辕舞,都感觉到她这一挥之后,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袭来,瞬间之内几人已经被卷落那台下 “好了,你可以来了!” 君洛烟先是对独孤求败道,然后转头对被自己卷落到台下的轩辕舞道: “你们轩辕家的事先放一放,等我和他一战之后再来杀你们!” “呃” 轩辕舞呆呆的点了点头,答应之后这才发现根本不妥,待她想要反驳的时候,那君洛烟却是早已经转过头去,面对着独孤求败了 “先生,你” 舒断水放下‘飞雪’,颇有些担心的对独孤求败道,但是她刚开始说,却就已经被独孤求败打断: “你不用说了,我自然知道该怎样做!”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几乎是脚不点地地朝那比武台上而去,而此时他的背影上,真正生出一股萧索地傲意来 没有什么人,敢在我独孤求败的面前,号称能破我独孤求败的剑法! 独孤求败的眼中闪过一道道精光,连那正面对着他的君洛烟,那本是非常自信的眼神,在这种光芒下也是有些闪烁起来。 第二百八十章 止战之殇 武台上,本就是炎热夏日,那君洛烟身上绿纱紫裙,高佻的婀娜之躯,高贵的气质,真的就仿似九天之上落下凡尘的仙女一般,让人不忍亵渎。 独孤求败,虽然外貌在众人眼中看来平凡至极,但是当他站在君洛烟的面前之时,却根本没有半分的勉强,他的平凡仿佛融入了天地一般,竟是与那君洛烟的美两相衬托下,完全不可思议的相得益彰。 “你的剑似乎变了!” 君洛烟就在独孤求败的面前,她那手中已然无形,但瞧在眼中却是分明实质流动的长剑‘明王’,独孤求败不禁是感慨道,同时间,独孤求败的手中出现了一柄如他面容般平凡的长剑,那,正是独孤小剑。 遥记得,上次京师之时,君洛烟也是如今日般从天而降,但那时候她手中的‘明王’却是五色流转,七彩溢光,就如同轩辕舞手中的轩辕剑般,虽然华丽无比,但比起今日仿若无物的空灵来,却是少了几许深邃,多了几分浮华。 “那是因为我变了!” 君洛烟道,然后她幽雅的抬起自己的右手,似亲人般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明王,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种宠溺之情,仿佛她那手中剑并不是兵器,而是活物一般,然后才对独孤求败道: “并且先生你手中的剑不也是一样的变了吗?” 说完之后,她熠熠的目光看向了独孤求败手中之剑。它有形有实,似乎与自己手中地明王截然不同。又似乎两者又完全相同,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但却奇迹般地同时出现在了君洛烟脑海中。 “呵呵!是变了,就像小孩始终会长大的,也许有朝一日,就会展翅高飞而去也不一定” 独孤求败感受着手中那相濡以沫般。对自己依恋非常的独孤小剑,笑言着,然后却是不待她作出任何回答,突然正色道: “好了,我们可不是来叙旧的,你出剑吧!” 说完之后,不待君洛烟有任何反应,持剑而立的独孤求败身上陡然一变,竟是瞬间之内衣袍飞扬,一种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无限蔓延 “好!”根本无讶于独孤求败突然地改变。君洛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手中‘明王’剑一个轻翻。然后带着一条淡淡的风影,瞬间朝独孤求败直刺而来,但那速度却是不急不缓,招式也并不华丽,似乎是连一个普通的武者都能轻易挡住或者躲避开来。 不过那身受君洛烟攻击中心的独孤求败却绝对不会这样认为,因为像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交战。速度似乎都已经无关紧要,因为他们都拥有着近乎完美的速度,他们需要的,只是出剑! 因为,出剑已经成为了他们生命中的本能。 于是,独孤求败也出剑。 “铿!” 没有任何疑问,一柄有形之剑,一柄无形之剑,却仿佛相互吸引一般,同时在那空气中剑尖相抵。然后迸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而那空气也如同波纹般一道道向比武台外扩散。 虽然并未带有丝毫的内劲能量。但那狂猛地气势仍然是让那比武台下平日自命不凡的武者们倒下了一片又一片,甚至连那蓬帐之内众高手也是必须引出内劲护身,才能堪堪挡住身体下倾地趋势,只有舒断水,三大宗师,加上暮云山等人才能完全不为这种波纹所影响。 到现在为止,众人终于是明白起自己与那最顶级武者的差距来,竟然未出丝毫内劲的情况下,仅凭其两剑相击所产生的空气震动就能产生如此效果,确是让人惊煞无名 仅仅是第一剑缓慢相击之后,独孤求败与君洛烟终于一改剑风,让众人知道了什么叫做疾风骤雨般的剑法! 极慢瞬间变为极快,完全看不清独孤求败与君洛烟的速度,甚至都没有人能分得清他们地人在哪里,只有那无边的剑影,在向人们展示着那比武台之上正有两名顶级武者在进行着激烈的比斗。 而且随着两人速度的不断提升,到最后连那漫天剑影也是呈现出一片朦胧起来,当然其中还不断搀杂着无数连串的金铁交鸣,并且隐隐带有风雷之音! 不过这次幸好的是,那君洛烟与独孤求败已经完全控制住了两人的剑势,每每两剑相击,那空气中产生的震荡波纹总是在刚刚扩散出去的瞬间就又突然返回,然后不断的在整个比武台上旋转震荡。 而随着两人之间战斗地越来越激烈,到最后那所有的波纹聚集到了一起,那比武台上似乎刮起了一朵猛烈而巨大地龙卷风一般,风卷尘扬,飞砂走石,却依然挡不住那无数道凌厉的剑气与两个在比武台上忽隐忽现却又虚幻朦胧、无处不在的身影。 而那比武台边缘之外,仿佛有着一层强力的保护层,阻挡了一切有可能外泻的力量。 也正是这层能量,让那比武台外的众人能够在惊险而又刺激的情势下,却能兴奋的观看着那比武台上根本看不清楚的比武,只有那暮云山众人,看着比武台上的战斗却是脸色越来越暗。 也许,这个江湖早已经不是很多年前的江湖了。 也许是从剑皇叶易打破‘暮云山’与‘月下海’的神话的那一刻起,这个江湖就已经变了 “好了,先生,就到此为止吧!” 娇脆的仙音,即使是无数次的剑鸣也不能阻止,君洛烟的声音从丛丛的剑幕中传到独孤求败的耳边。 “好!” 独孤求败回应一声,然后手中那幻化为万千剑影地独孤小剑瞬间凝为一线。而那猛烈的龙卷风暴也是突然像是失去了自己地风眼,却少了任何支撑之下。竟然是刹那之间完全而干净的消失在比武台上,丝毫痕迹不留。 而此时,那君洛烟也是已经停下身形,悠然的站在独孤求败的对面。 一切,似乎与刚才未战之前并无二致。 这就完了吗? 落到那众人眼中,却都是遗憾的看着比武台上的两人。比武地过程,他们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胜谁负,一切都还是未 但,它真的就这样完了。 怎能不让人遗憾? “怎么样?热身完了吗?” 激战停,君洛烟笑容满面的对独孤求败道,虽然经过刚才那番折腾,但是她的身上根本没有半分激烈后的样子,飘逸如夕。 “其实,我觉得这完全不必要。” 独孤求败淡淡道。他一手将独孤小剑反执于背后,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神色。 “咯咯也许吧。但我们总是要这样做才有趣!不是么!” 君洛烟笑着,然后看了看那比武台下的众人,脸上充满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呃” 独孤求败一愣,似乎没想到君洛烟这样的仙子竟会有如此人性化的表情,只是沉吟半晌,然后道: “那好吧。就算热身完了,现在我要看一看你到底能将那一剑学到什么地步!” “这可不是学!这是‘融’!” 君洛烟满面正色的道,同时她手中‘明王’也是轻吟一声,遥指独孤。 “好!就算你是融吧。那我就看看你能融到什么地步!” 说话间,独孤小剑却是依然在他地身后,分纹未动。 而此时,那君洛烟的脸上终于是神色严肃起来,她地眼神,随着她手中无形‘明王’而动,然后她的整个人。与那整柄剑,瞬间似乎融合成为了一个整体! 而她的身上。竟然渐慢慢的起了奇特的变化,渐臻于透明起来! 独孤求败依然含笑而立,似乎对于君洛烟接下来即将的那一剑根本无动于衷。 也正是现在,那台下众人才惊骇地发现,原来刚才那两人间看似惊天动地的打斗,竟然只是两位高手比武前可有可无的热身而已。 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一剑! 仅仅一剑! 比武台上,君洛烟与独孤求败之间,本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随着君洛烟手轻轻一动,这些距离都已经不再是距离。 因为随着君洛烟刚刚一动,她那本来距离独孤求败还有很长距离的剑尖就突然划破了空间,然后直接出现在了独孤的胸前,当然,由于明王剑本就无形无色,所以当它出现在独孤的胸前时,照理论来说独孤是绝对看不到的。 而此时,那君洛烟的身体竟然还是在原地! 并且,那绝对不是幻影,也不是残影,那是她真正的本体。 但是,那出现在独孤面前地,也是真正的明王剑! 并且那明王剑地剑柄,还依然握在远处君洛烟的手上! 就似乎是,那君洛烟与独孤求败本来很远的距离,却完全是一层薄纸般的厚度,明王随手一递,然后就划破了这层纸,这,就是君洛烟的‘破碎之剑’! 就在君洛烟那无形的长剑就要刺进独孤求败的胸前时,独孤求败却突然眼中黑光大盛,然后那他那柄原本是在背后的独孤小剑,却是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独孤求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闪过一丝冷酷,同时那独孤小剑轻轻一动,然后他面前的君洛烟就感觉到,整个空间变了! 也许不是整个空间,只是她入目处独孤求败那胸前的空间,又出现了似乎很久以前才出现过的熟悉的景象: 一个小黑点在独孤求败胸前出现,起先只是带着一点无尽的黑! 然后就是碎裂,那小黑点旁边的空间像铜镜一样,慢慢碎裂! 这种碎裂似乎会蔓延一般,很快,或者说这种碎裂根本就已经忽视了时间的流动,那独孤求败身前出现小黑点的同时,就已经是出现了一大片破碎的虚空! 而那虚空所形成的黑洞,则是带着强大的吸引力,似乎连人的心神也能吸进去! 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诡异之极的场景出现了! 黑洞吸引着明王,而明王又拉动了身在远处的君洛烟,然后君洛烟的身子竟然是慢慢的,就像她手中明王刚才一样轻轻的透过了她与独孤求败面前的那张纸,然后出现在了那黑洞之前,慢慢的被吞噬进去 君洛烟看着那近在咫尺黑洞,感受着它强大而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之力,她的手中依然紧握着明王,她也知道,只要自己舍弃明王,还是有可能逃生,但她却连想也没想过那么做,因为,明王是她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 君洛烟知道,抛弃亲人,自己能活,与之一道,则死! 她选择了不抛弃!她甚至没有丝毫害怕,只是带着深深的遗憾而已 “怎么样?现在你明白了吗?” 当这样一个声音出现在君洛烟的耳中时,她的心中突然泛出一股未名的喜悦,然后她缓缓的道: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那个声音继续道。 “原来,我真的未曾学会你那一剑!” 沉默半晌,那个声音终于道: “是的!破碎之剑,除开我独孤求败之外,绝对无人能得之!” 带着无尽的傲气,独孤求败继续道: “你那一剑,充其量可以称之为‘破空之剑’罢了!” 随着这句话完,君洛烟只觉得那本来就吸力很强的黑洞中,却是突然伸出了一只大手,对着她用力的那么一拉! “我终于是死了吗?” 感受着眼前无尽的黑暗,君洛烟淡淡道,不过一个声音却瞬间将她拉回了光明: “你还没有死!” 君洛烟急切的抬起头,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独孤求败的身后了! 是的,独孤求败竟然一只手透过了他面前的黑洞,直接将他身前快要被黑洞吞噬的君洛烟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手中紧握着明王,君洛烟只觉得呼吸着新鲜空气真好,而她面前的那个背影,也是愈发高大起来。 第二百八十一章 剑魔 独孤求败,一剑破苍茫,那自剑皇叶易之后,破碎虚的场景,终于是又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比武台上的空间平面,在那一剑之下竟是缓缓如冰般散碎,然后那神秘而无底的黑洞,跃然眼前,如此景象,让众人神往。 这,就是破碎虚空吗? 每个人都是睁大了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比武台之上,盯着那神秘的虚空,当然也是盯着那虚空之后孤独的身影,此刻的他,傲然持剑,屹然而立。 是的, 这就是神话!这就是传奇! 当神话复出,当传奇再现, 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得了那巨大的洪流,那猛烈的风暴。 所有的武者,在此刻都是虔诚的看着那比武台上本是平凡,但这一刻却绝对不平凡的男人,所有的武者,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因为,在这一刻,他们见证了一个武者传奇的诞生: 破碎虚空! 这种场景,是这个世界上武者毕生追求的梦想,是这个世界上武者所追求的最高荣耀。 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放下了自己往昔的身份,他们的眼中,只有一个人!那是一个平凡,但却高大的身影。甚至连那美如天仙,刚才还完全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君洛烟,也已经被众人无情的抛弃,遗忘。因为就算此刻的她,也只能是无声地站在独孤求败身后。双目紧紧的盯着那高大地背影,这一刻。他才是最耀眼的主角。 他是谁? 他就是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是谁? 天下第一大宗师! 当然,他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名字: 剑魔 比武台上的变化,依然在继续。 无情的破碎依然在虚空中无尽的扩散着,神秘地黑洞越变越大,到最后,甚至比武台上。那刚开始只是在独孤求败胸前的黑洞,却是慢慢的将他整个面容都完全遮掩住,再也看不清他的样貌! 而那独孤求败的身上,也慢慢的随之散出一阵黑色而诡异,却又强大万分的气息。 这这种气息 是幽明破天的‘天地死之力’的气息! 君洛烟在独孤求败的身后不可思议地睁大着双眼!然后手中不自禁的就用力握紧明王,一阵紧张地愤怒从她的身上缓缓溢出。 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了! 但,却终究不是。 当君洛烟终于明白这个问题时,她手中明王所散发出的一股剑气却是已经碰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然后刹那间,独孤求败身上能量轻轻一动。那股明王的剑气就被直接弹了回来。 也许,自己是太过于紧张了。这应该不是幽明破天的那种力量! 之所以下这样地定论,不仅是因为眼前之人是独孤求败而不是幽明破天,并且他身上此刻的诡异气息虽然来得颇为凝重,但要比起那种凛然的杀气以及死意,却是根本不及君洛烟记忆中那个身怀‘天地死之力’的幽明破天。 也许这是他身上一种未知的力量吧?没想到,这个独孤求败还真的挺神秘呢。他的身上上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君洛烟心中这样想着,然后漫不经心的随意动了动手中的明王来阻挡独孤求败身上反击回地那股力道。 这一挡不要紧,蹭蹭蹭,君洛烟的身体竟然是被这股力量直逼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停下来,要不是她反应得快,恐怕还要退得远! 这不禁让君洛烟又是惊讶切迷惑起来,独孤求败,好象没有这么强地力量吧? 随意的反击,就要让自己这般难堪? 不过瞬间之内,君洛烟就为自己心中的疑问而发笑。眼前的人,不是独孤求败又能是谁? 想通了独孤求败身上气息的君洛烟终于是这样对自己道。然后就在她刚想收起自己全身的内劲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错了,也许不是错,而是错得很离谱! 因为就在那独孤求败自动反击的力量被君洛烟阻挡之后,他的身上,陡然一变,然后竟然是浑身一震之下,身体却是慢慢的转过来! 这一转不要紧,但是君洛烟却是赫然惊恐的发现,随着独孤求败的这轻轻一转,而他那身前本来君洛烟已经看不到的虚空黑洞,竟然也是被他一起转了过来。 ,看不见独孤的面容,只看见他面前一团诡异的虚空空之下的一截独孤小剑的剑尖,君洛烟大惊的同时,手中的明王竟是轻轻的颤动起来。 “你是谁” 一阵沙哑而迷茫的声音,从独孤求败面前那幽幽的虚空黑洞之中断断续续的传出,听在君洛烟耳中却是惊起一阵寒栗。 “你你又是谁!” 此时的君洛烟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口中打颤的对独孤求败问道,因为她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刚才那个独孤求败!他的身上,充满了一种狂暴而死亡的气息,甚至,比起她记忆当中幽明破天的气息都还来得强烈! 而他身上的那种气息,却绝对不是一个活人所应该有的气息。 那是一种狂傲天下,却又欲择人而噬的气息! 从未感受到过害怕的君洛烟,现在竟然是身上一阵发麻,那是一种由心中生起,本能的寒意。 所以她敢肯定,这绝不是独孤求败,然而如果这不是独孤求败的话,那又是谁呢? “我是谁” 经过君洛烟这么一问,独孤求败也是沙哑而迷茫,却又不断重复的道: “对啊你不是独孤求败!你是谁!” 君洛烟强抑着心底莫名而生的那股寒意,快速的对着自己眼前的这团虚空问道。 “我不是独孤求败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不是独孤求败,我是谁” 然而越到后面,独孤求败身上那个沙哑的声音连续不断的问着自己,语句却是越来越连贯起来,然后他面前的虚空陡然一阵猛烈的黑亮闪耀过后,一个充满了霸气的声音如晴天霹雳般直发而出: “我就是独孤求败!我就是剑魔!剑魔独孤求败!” 说完之后,那独孤求败竟是手中剑竟然是猛的一挥,然后朝他面前挥去,瞬间之内穿过了那虚空黑洞,瞧那模样竟然是朝着君洛烟直劈而去! “啊!” 这一剑从虚空之中伸出,猛烈如山岳坍塌,强大的气势下,那君洛烟竟然是觉得自己已然避无可避,甚至她连身体也休想移动分毫,只得惊叫一声,然后呆呆的看着独孤求败那一剑遥遥而来。 这一剑,如此简单,如此缓慢。 但那曾与轩辕圣皇、幽明破天、有陶夸颜共师的君洛烟,竟是对独孤求败如此一剑闪避不开! 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然而,这就是事实! 对于这个自称是‘剑魔’的独孤求败,对于这一剑,君洛烟竟然是真的避不开。 她只能,呆呆的等待着那剑直压而来,甚至不知道什么原因,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眼前这柄剑,她连反抗的心都生不起,手中的明王至今仍是软软的握在手中 不过独孤求败的剑最终却是没有砍到君洛烟的身上,而只是透过那虚空黑洞之后,本来是朝君洛烟而来的剑势却是突然停下,然后神奇的随着他面前的虚空黑洞边缘画了一圈之后,那虚空黑洞,竟然是缓缓的被他手中剑吸收而去! 是的,那虚空黑洞在慢慢的消失,就像是水流一样,慢慢的流到那独孤求败手中的独孤小剑身上,到最后,那虚空黑洞完全被独孤小剑吸收的时候,独孤求败的面容,终于是清晰的出现在了君洛烟以及众人的面前来。 他的面容丝毫未变。 但是, 他的脸庞上每一寸肌肤都闪耀着黑色而诡异的光芒。 他的手中,独孤小剑也闪耀着同样的光芒。 他的身上,凛然的剑气乱舞,衣服无风自动,带着一股不可直视的狂傲。 并且最让人惊诧莫名的是,那独孤求败的嘴角,竟是带着一丝以往从来没有过的,邪邪的笑容。 这,绝对不是独孤求败! 刚刚侥幸的从死亡线上穿过的君洛烟,看着现在这个奇异的独孤求败,她肯定的对自己说。 是的,他不是独孤求败。 那,他到底是谁呢?真的独孤求败,又到了哪里? 第二百八十二章 心魔 气冲天而起,孤寂写满了他的脸庞,无尽的傲然与沧剑意漫天回荡。 独孤求败一手持剑,一手背负,傲立于那比武台之上,深沉的剑气从他身上缓缓溢出,在天地之间缓缓游荡。 嘴角带着一丝邪笑,他那高高在上的目光,注视着这片大地,带着一种主宰而夺人心神的力量。 没有人再敢直视于他,没有人再敢掠其锋芒。 在这一刻,他就宛如九天之下的魔神,他的眼神让人心惊胆战,他那身上散发的无边剑气却又让人荡气回肠 “你到底是谁!” 胸前横着那柄‘明王’,但此刻却是因为心情的紧张终于是现出一股淡淡的血红色来,双手紧紧的握着它,君洛烟注视着自己面前这个‘独孤求败’,她的心中似乎有一种激烈的压抑呼之欲出。 独孤求败看了她一眼,却根本不答话,那充满了无上权威的眼神,仿佛是那至高者在天空中俯视着地下的蝼蚁一般,不屑而轻蔑。然后他的眼神就转到了那比武台下众人的身上,缓缓扫视一遍过后,又过了好久,他才突然莫名其妙的道: “太让我失望了,我怎会如此留恋这样的蝼蚁之地!”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带着一丝狂傲,瞬间之后随着他的一挥手,那无匹的气势就席卷了整个比武台上下,所有人的脸上先是一愣。然后现出一股迷茫地神色来。 “你你是” 听到独孤求败突然说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又看到他举首抬足间让所有人呆滞地手段。落在那君洛烟耳中却是突然生出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来,然后她惊讶的指着独孤求败,语气无比零落的道,同时,她的身上也不由提起全身劲力,才勉强抗拒住独孤求败那无匹的气势冲击。 “哦?你竟然知道我!” 看着君洛烟依然顽强抵抗地样子。那独孤求败先是一愣,然后才重新用刺目的眼神看向君洛烟,好半晌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我也记起来了,当初就是因为你,我才将自己从沉睡中唤醒。唔看你的样子,确实比那些蝼蚁强很多!但是,也只是仅此而已” 独孤求败说着,他那只未握剑的左手随意的指点着那比武台下之人,表明了他口中的蝼蚁所指为谁。但他口中出现的两个‘我’与‘自己’,却是显得有些让人摸不着北。 而那台下众人虽然闻听得独孤求败口中将自己比作‘蝼蚁’。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刚他那随意挥手的缘故,他们的心中仿佛早已经麻木一般,始终是生不起反对地情绪来,因为此刻的独孤求败,已经无人能心中生出抗拒。而就算那超越于普通江湖武者之上地高手们,也是被独孤求败的一言一行所带动着的强大气势所彻底的影响着,所有人的脸上都是现出一种迷幻的呆滞。 那是一种类似幻境地气势领域!君洛烟瞬间明白了过来,本来她也能发出如此幻境,但却绝对不会像现在独孤求败这般挥手间潇洒自如的轻松,也不可能达到他如此般让众人呆滞的境界。 而此刻那比武台下,能够到现在还支撑着不被独孤求败幻境所迷惑,但却也是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的人,整个金华城之内,整个比武场之上。可以说是寥寥可数 君洛烟惊骇的看着独孤求败,她却是终于知道了眼前的独孤求败为谁! 眼前的独孤求败。赫然就是那日京师一战时,独孤使出‘破碎之剑’后身上突然涌现的,那几乎不似人间的生命! 当时的君洛烟虽也有对那时独孤求败地巨大改变有所怀疑,但终因为那个生命昙花一现的缘故,而认为那只是独孤求败使用出破碎之剑后对自己精神上地影响而已,后来也不曾在意。 而当现在独孤求败第二次使用出这‘破碎之剑’后,‘他’终于是把握住这个机会,牢牢的占据了独孤求败的整个身体! 也是现在,见到了那独孤求败对于众人的不屑,见到了台下众人仿佛被催眠般的呆滞表情,君洛烟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还未来得及在她的脑海里深究,独孤求败接下来的行动已经完完全全的告诉了她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独孤求败突然举剑于顶,然后对那比武台下众人一剑直劈而去,眼中还兀自散发出凌厉的精光,口中却是道: “既然你不舍得走,那就让我来提你解决掉你心中的顾忌吧!” 随着独孤求败的话声响起,他那手中从比武台上朝下面众人直劈而去的独孤小剑,已然是带起一道强烈而苍茫的巨大半月形剑气在空气中回荡,而那本就已经被他气势所震慑住的人们,此刻哪里还有丝毫的逃避之心? 甚至别说是逃避 凭他们现在痴迷的看着独孤求败如此一剑的眼神,君中看到了一股渴望! 是的,对于独孤求败这一剑的渴望! 这是一种多么疯狂的眼神! 而那独孤求败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对于他们的心中又是产生了怎样一种形的迷幻影响? 君洛烟来不及去猜想,但是她却知道,要是此刻不阻止独孤求败的话,恐怕瞬间过后的金华城,就会成为血的炼域! 虽然并不是未见过杀戮,但君洛烟还是没有经过任何思索,就毅然本能的出剑。同时口中还轻哧一声,一个响亮地声音立即惊醒了那些正与独孤求败散发出的强烈气势所对抗地高手们的耳中。然后他们惊醒的刹那,就终于看到了君洛烟手中明王对上独孤求败的场景: 似乎历史再现一般,君洛烟在瞬间之内化身万千,整个比武台上充斥着她婀娜的身影,还有无边的剑影! 熟悉地绝招,大自在不动明王剑。就像天罗地网一般,向那比武台中心的独孤求败笼罩而去。 似乎未曾料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有力气来阻挡自己,独孤求败眉头微皱,但那劈向比武台下众人的剑气却是也不得不改道迎向君洛烟,同时他的眼中煞气一闪,朗声道: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就先解决掉你吧!”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简单的一剑已经向着那比武台上万千君洛烟直刺而去。 没有独孤九剑般的神妙迅急,圆转自如. 也没有破碎之剑那般神奇无比,威势无匹. 但独孤求败却是仅仅这么一刺。然后就听见‘叮’武器相击的脆响,然后随着一声惨叫。君洛烟那化身万千的身体就已经从天空中摔落,然后轰然一声倒落在那比武台上,而她那赖以为生命的明王,却也是随着独孤求败那一击之下与君洛烟同时掉落下来,困顿在比武台一隅,兀自不甘的对着君洛烟落下地地方抖动着剑身。仿佛哀鸣! “你” 比武台上,君洛烟一手半撑着身体,刚指着那依然屹立的独孤求败想说什么,但那口中却是‘哇’地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来,整个人也是马上委顿于地。 “米粒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独孤求败冷冷的看了一眼那被一剑刺下而倒在比武台上的君洛烟,眼中带着一股噬血的意味,口中也是冷冷的道。 本来独孤求败那一剑是直接破了君洛烟的‘大自在不动明王剑’,然后刺向君洛烟地前胸,要不是她见势快速将明王挡住的话。恐怕现在早已经是被独孤一剑穿心而死!但即使如此,独孤求败那一剑刺在明王剑身上的威力也是无法想象。虽然没有要了她的命,也是将她震得全身俱散,躺在比武台上只剩下半口气而已。 就在那独孤求败说完话之后又一次举起手中剑时,君洛烟已经知道,再也没有什么人能阻挡住独孤求败了! 就算是那被君洛烟轻哧唤醒的比武台下暮云山众人,加上那蓬帐内天帝、天剑、天僧,他们都没有能力阻挡。 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独孤求败的剑又一次挥出之时,一个清脆而温柔的声音又是在空气中响起,这个声音,甚至让独孤求败挥出去的剑稳稳的停顿在了半空之中。 “先生,你不要伤害他们,好吗?” 似乎在询问,又似在哀求,这个声音来得飘渺,去得轻灵,但却是奇迹般地让独孤求败那已经发出一半的剑势停顿了下来。 独孤求败地眼神中,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出现了一股短暂的迷茫。 然后随着独孤求败的转头,他就看到了舒断水,那个明明还置身在自己幻境之内,但却分明又开口说话了的舒断水。 那个从他一出现,就不断告诉自己,必须得忽视,但却又不曾真的忽视的舒断水。 “你” 伴随着独孤求败迷茫的眼神,他刚想对舒断水说什么,那眼神中却是马上被一股疯狂所代替,瞬间,一种极度噬血的目光出现在他的眼神当中: “你还是要来阻止我吗!那我就杀了她!” 伴随着这句咬牙切齿的话,独孤求败那本来是劈向比武台下众人的剑一个诡异的转弯,带着强烈的剑气,然后朝那蓬帐的舒断水直劈而去。 而那舒断水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独孤求败这一剑直劈而来,眼神越来越清晰的同时,却是根本没有一丝害怕,就这样注视着独孤求败的双眼,只是那其中丝丝的温柔,却是将独孤求败刺得不敢直视。 各种挣扎的情绪不断的从独孤求败那摇曳的眼神中闪过,但是他那手中之剑,却是根本没有停。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大破灭前,一剑求败 ,他手中剑,没有任何阻碍的,深深刺入她的怀中时 她那原本怀抱的‘飞雪’刚刚惊恐的飞上了蓝天,然后惊鸣着在她的头顶之上盘旋。 她的怀中,那鲜艳的红,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染湿了她那水蓝色的衣裙。 他的动作停住了。 剑,依然深深的刺在她的身体里,他的手,依然握在那剑柄之上,只是他那身上原本的气势幻境却是在刹那间消失,而那整个比武台下,整个蓬帐之内,所有人都似大梦初觉般醒来,然后就看到了眼前不敢置信的场景 仿佛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舒断水无视于那插在自己身体中的剑,看着眼前男人那疯狂而噬血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她的脸上,终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几分微笑,几滴泪水伴随着那掩饰不住的欢娱,缓缓的从那娇嫩的面颊流下。 “先先生,您终于” 话未说完,一阵强烈的眩晕与疼痛从她脑海的最深处传来,‘哇’的一声,她的口中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伴随着那晶莹的泪滴,两者的混合猛然间喷在了独孤求败那依然紧握剑柄的大手之上,然后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缓缓倒下。 坚硬而冰冷的地面就在脚下,陌生的感觉,即将到来的瞬间,一双温暖的大手却是已然是托住了她那下堕的身体,这种感觉。好温暖,好舒服。 舒断水只觉得自己在瞬间就沉醉进了这种温暖地感觉之中。连那身上和脑海中剧烈的疼痛都已经变得无关紧要。 但是虽然如此,舒断水还是控制住自己那堪堪迷失地心灵,勉强而用力的睁开双眸,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陌生而熟悉,就算是在梦中也经常见到的面孔,而自己现在就躺在他的怀中。 瞧着自己上方。独孤求败那坚毅而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熟悉的双眼终于从疯狂地血腥中恢复了正常,两人目光相抵,一种淡淡的情怀相互萦绕。 舒断水终于是放心了,但是看着独孤求败那仿佛有些闪耀的眼神,她的手却是终于忍不住轻轻抚上了那坚强的面容,口中轻轻呢喃道: “先先生,您终于终于好了吗我我不不是在做梦吧!” 很艰难的,舒断水忍着剧痛,口中断断续续的道。那手中清晰的触感却是在告诉她,她确实没有做梦。 “你你这个家伙。你当然没有做梦,先生其实一直都是很好的,你为什么这么傻,非要硬挨这一剑。” 独孤求败紧紧的抓住舒断水抚摩在自己脸庞上地手,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怀中这个可恨地小女人,口中话语虽是责怪。但其中更多的却是哽咽。 “不不!为了先生,我我愿意的!” 面对独孤求败的责怪,舒断水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口中坚决的道,只是当她这句话过后虽然没有得到独孤求败地任何回答,但却是感觉到先生握着自己的手更加紧了。 有了这种感觉,她脸上已然是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微笑,然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这抹微笑在她那越来越苍白的脸上渐渐凝固起来,同时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也在独孤求败耳边幽幽的响起: “先先生。我我会死吗要是死了之后却再再也见不到您那我该我该怎么办呢” “你当然不会死!” 看着自己怀中舒断水已然是星眸半闭的样子,感受到自己怀中那湿淋滑腻的感觉越来越严重。独孤求败一面暗骂自己,一面却是肯定的对舒断水道,说话地同时,他那只抵在舒断水腰间的大手已然是疯狂地运转自己体内的能量,然后源源不断的朝着舒断水身体之中灌去,瞬间之内,她那怀中还兀自不停流淌着鲜血的伤口慢慢的愈合起来,并且随着她身上蓝色与白色的光芒闪耀不断,然后形成了一层巨大的茧将她的身体表面完全包裹住。 就这样,在一片温暖的舒适中,舒断水沉沉的睡了过去,伴随着她的沉睡,还有一个美好的梦境缓缓升起 抱起那已然沉睡过去的舒断水,独孤求败从地上站了起来,抬目四望,整个比武台上下和那整个蓬帐之内的人们,甚至包括那依然半躺在比武台上的君洛烟,都是将目光聚集在了独孤求败的身上,然后他终于动了。 “你将她看好!” 轻轻的将沉睡中的舒断水放到了已然清醒过来的夜梦蝉手中,独孤求败转身又朝那比武台上君洛烟走去,而他的手上,那刚才本已经收回体内的独孤小剑又一次出现。 “先生,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独孤求败的动作,刚刚接过舒断水的夜梦蝉终于是忍不住疑惑的道,那蓬帐之内,包括舒前轩、铁玲珑、轩辕帝、宋秋朦、戒色等人也是看着独孤求败的背影,满脸的思索与疑问。 独孤求败头也没回,只是边朝那比武台上走去,边道: “我想,有些东西应该解决了!” “你,你要干什么!” 孤求败手持独孤小剑,面带煞气向自己而来,即使君对着那虚空黑洞的吞噬也并未曾有过丝毫害怕,但现在却也是有些慌乱。 独孤求败根本不理她,只是快步的来到她地身边。然后在她惊骇的眼神中,随手朝她地身上一拍。两股蓝白色的能量瞬间注入了她的体内。 就在君洛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一股大力的作用下凭空飞了起来,几乎是同时之间,仿佛时空瞬移一般,她的身体已然是出现在了那比武台不远处地蓬帐里面,并且还稳稳的轻倚在了一张宽大的椅子上。而那椅子旁边,竟是还要快她一步的‘明王’。 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飞速的愈合,手中捧起自己珍若性命的‘明王’,看着那比武台上高大的身影,君洛烟竟然觉得自己那波澜不惊的又中涌出几分异样的感动,只是她的口中却是说道: “没想到这个家伙身上竟然有‘天地生之力’和一股更为强大地力量!再加上那不可思议的剑法,和刚才那个强大地生命,到底,他还有什么东西隐瞒着我呢?” 伴随着阵阵的思索,她那明亮的目光渐渐迷幻起来 “我想。我们之间是应该解决了!” 站在那比武台上,刚刚将君洛烟丢到蓬帐之内的独孤求败。突然仰望天空,然后自言自语的道。 说话间,他的身上突然一阵非常强硬地能量波动之后,另外一种诡异的面容突然出现在独孤求败的脸上: “你真的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吗?” “当然!” 独孤求败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那你就来吧!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从独孤求败口中传出,此刻的独孤求败,就仿佛身体中存在着两个人一般。正在不断的交换控制着他的身体。 “只不过,你到底要准备怎样打败我呢?” 狂妄过后,带着讥笑,那个声音继续道。 “怎么打败你?哼!你既然号称‘剑魔’,那我们当然是用剑!” 独孤求败冷哼一声,手中独孤小剑轻扬,一抹冰寒从那剑身上透出,映射出天上的太阳光,照在了独孤求败的脸上。 “那好!我等着你拿剑来打败我!” 一看到自己手中地剑,即使是那个声音也透露出一股凝重与兴奋来。只是瞬间之后他却是又道: “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要打败我。首先就要打败你自己。你,有这个信心吗?” 这个声音,就如同一阵响鼓,深深的敲进独孤求败地心中 “我当然清楚!” 并没有正面回答那个声音的问题,独孤求败道,并且伴随着他的话,一股淡淡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咦!看来你很有信心嘛!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看你要怎样才能破了你自己的不败金身。” 那个声音虽然惊讶于独孤求败的自信,但也是饶有兴趣的对独孤求败道。 “那你就看吧!” 独孤求败冷冷的说完之句话,然后突然举起自己手中的独孤小剑,然后狠狠的直刺而下! 而他的目标,赫然就是自己本身的心脏部位 “先生!” 当独孤求败手中剑从他的胸前横穿自己的身体之时,数道惊讶而惶急的声音从那蓬帐之内传出。 所有人都是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那比武台上的独孤求败,此刻他的身上,一剑横胸而过,丝丝鲜红从那剑身与胸前穿过的地方溢出,独孤小剑也是散发着血一般的鲜红光芒,不断微震的剑身也是表明了它的兴奋。 独孤求败的身体依然直立于那比武台上,只是他那突然变得有些迟钝的脸上,却是终于有一个声音淡淡道: “没想到,你竟然对自己也能如此下手!” 说话之间,独孤求败胸前突然黑光大亮,然后随着一阵激烈而突发的阵风,伴随着刺目的闪耀过后,独孤求败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和独孤求败一模一样,胸前也是插着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的人! 只是他的身体周围却是伴随着强烈的黑芒,显得非常朦胧。 两个独孤求败,对峙于那比武台之上。 这是一件多么可笑而又不可能的事! 但此刻。这个景象却真实地出现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所有地人。都仿佛在梦中一般,只是这次,却并不是因为独孤求败气势的影响,他们心中此刻的惊骇,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诉,只能静静的看着那比武台上的一切 “我不对自己下手。你能出来么?” 似乎毫无感觉一般,独孤求败伸手将自己胸前的独孤小剑一寸一寸地拔出,而他那对面的独孤求败,竟然也是和他一样的动作! “只是这样一来,你的‘剑心’就破了!” 待到两人都持剑而立之时,那个身缠黑色光芒的独孤求败终于是对独孤求败道。 “那有影响么,剑魔?” 独孤求败笑着回答,他那胸前的伤口,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愈合着。 听闻了他的话,他对面的‘剑魔’独孤求败也是苦笑了一下。道: “是啊,只要能 出来。这确实是没有什么影响!看来,我竟然是太我现在终于是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在你预算之内的吧?” 说着,那‘剑魔’独孤求败地眼神已然是在那蓬帐中夜梦蝉怀中的舒断水身上转了一圈,只是迎接他地却是独孤求败冷冷的声音: “你用不着用她来干扰我。这对于你我没有意义!” “真的吗?” ‘剑魔’独孤求败微笑着道。 “当然!” 独孤求败回答,过了半晌,似乎还是不能在独孤求败的脸上发现什么,那‘剑魔’独孤求败终于是放下了自己欲继续追问的想法,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道: “好吧,那你就来打败我吧!只是这一次,你却是恐怕要真的输了!因为我是剑魔!” 说完这句话后,‘剑魔’手中‘独孤小剑’已然是直指独孤求败! 剑气,闪耀。不息 我是剑魔! 听到‘剑魔’地这句话后,独孤求败突然眼中神光大亮。然后在那‘剑魔’挑衅的眼神中,突然又一次两手高高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独孤小剑,竟是以一个与刚才独孤求败刺自己时一模一样的姿势,直刺而下! “这” 见独孤求败突然如此奇怪一剑,‘剑魔’独孤先是一愣,然后他就发现,那独孤求败这一剑竟然就在又一次快要触及到他的心脏之时,竟是突然剑锋一转,然后向地下直刺而去。 猛烈的剑气,瞬间插入了那坚硬的比武台地面之上,瞬间,整个比武台震动起来。 而那独孤求败的脸上也是现出一股笑容,然后那插到比武台上的剑竟然是划开一条巨大地裂痕,无数剑气从独孤求败脚下的台面上朝‘剑魔’下盘直划而去 “怎么,这样就想打败我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地剑吧!” 感受着独孤求败那发来的剑气,‘剑魔’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就在他手中的‘独孤小剑’刚刚准备出剑之时,那脚下竟然是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这是” 低头一看那比武台下突然出现的类似于破碎虚空一般的‘虚空黑洞’,‘剑魔’脸上神色一变,刚刚想飞身往上遁走,但刚刚抬头,那独孤求败竟然是在片刻间就已经飞临到了自己的头顶之上,手中剑竟然一剑向下劈来! 这一剑,好熟悉! 破碎之剑! 不对! 这不是‘破碎之剑’! 看着那独孤求败脸上微笑的神色,‘剑魔’独孤求败突然醒悟: 刚刚独孤求败对地下的一剑才是真正的‘破碎之剑’! 而现在独孤求败的这临空一剑,看那威势,竟然是比‘破碎之剑’来得还更加强烈! 仿佛看出了‘剑魔’的疑问,独孤求败不用张口,一句话已经传入了那‘剑魔’的脑海: “这式剑法叫做‘一剑求败’!我本来早已酝酿多时,但因为你的缘故却一直不敢用,甚至连多想几分都不行!但就是在刚才逼迫你离开我的身体之后,我才来得及完全的总结出它!这一剑,本就是为你而来!” 一剑求败! 你怎么可能创出如此剑法! “要是还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可以硬抗这一剑的啊!” ‘剑魔’心中大喊,只是他也明白的知道,自己是早已经没有那个时间了。 就在独孤求败决定除掉他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怎么办? 到底是面对这脚下的虚空,还是硬抗那独孤求败比‘破碎之剑’还具威力的‘一剑求败’? 此时的‘剑魔’脸上满是大意的悔恨,然后不甘心的看了独孤求败一眼,竟然是在那独孤求败临空一剑还未到达之时立即作了决定,向那比武台下的虚空一跳。 瞬间,‘剑魔’的身影消失在了那脚下的虚空之中,而此时,独孤求败的一剑也是刚刚到来 “轰隆” 伴随着一阵震天的响声,那巨大无比的比武台竟然是在独孤求败如此一击之下化为齑粉,瞬间烟消云散,再也不留下分毫,就如同那独孤求败心中的‘剑魔’。 “其实,不仅你是‘剑魔’!我也是‘剑魔’啊!” 盯着自己脚下那缓缓消失愈合的‘虚空黑洞’,独孤求败淡淡的道。 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一道极其尖锐的声音在那黑洞还未闭合前传了出来: “你不用得意,不久的将来,我还会回来的还会回来的” 这个声音,在那黑洞闭合之后还在独孤求败以及众人的耳中回荡。 稍稍回味了一下,独孤求败嘴角现出一丝冷笑: “那我就等着你回来吧!” 其实不用你回来,我也会去找你的,因为,我还并未曾真的打败你。 刚刚想完,独孤求败又回味到了自己刚才的一剑之中: 大破灭前,一剑求败! 这一剑,只是一个起点而已,是的,只是一个起点! 第二百八十四章 金华夜雨时 辕剑出,武神令现;幽明将出,明王难见;凤舞金华羽;破灭一战,独孤求败! 武林大会过后,这样几句谚语立即风传于江湖。 不仅轩辕剑、武神令的现世给这个江湖带来了那极大的震撼,而那暮云山武林大会现丑,轩辕舞从此主掌金华城轩辕家族的事也是被众人所津津乐道,更有那君洛烟与幽明破天的消息使得整个江湖人心惶惶。 不过虽然江湖之中波澜不断,但那‘江湖之城’金华却竟然是已经异样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安宁,而更因为舒断水的伤势缘故,舒家中人并没有像其他江湖中人一样,在九月初三武林大会刚刚结束就选择离开金华,而是被轩辕家挽留了下来,静养在那‘玉晚楼’之内 九月初四,风急雨大,这是正和十一年入夏以来,金华城第一次暴雨,仿佛为了洗刷掉这有名的‘江湖之城’中的所有杀气与暴戾一般,暴雨从早晨一直持续到晚上,依然没有任何停息的迹象。 夜深人静时分,玉晚楼二楼的一个房间中,***通明,不时的有几声低语滑过。 “先生,今天的雨,真的好大啊!” 舒断水半倚在床上,对正坐在床边椅上看书的独孤求败道,一丝轻裘盖住了她那美好的身躯,却依然抵挡不住那峰峦起伏的诱惑魅力。 她的伤势其实本是已经痊愈,但是先生却不允许她起床。说那一剑伤到了她地内脏,必须静养几天才行。而且不仅如此,先生这两天的时间都是陪在她地房间之内,这让她无奈之余,更多的却是欣喜。 “是啊!” 独孤求败放下书,看了一眼那因为打开的窗户而被吹进的凉风刮得摇曳不已的明烛,然后对舒断水道: “这风有些大。要不我把窗户关上?” 说着之时,独孤求败的手已是抬起,正准备遥遥地运气将那窗户关上,但身后却马上传来一声惊呼: “先生,不要!” 再等他回头之时,那舒断水却是刚刚想从床上起身阻止,那惶急的语气让独孤求败也不禁一愕,却是赶忙一步跨到床边将她的香肩按住,口中道: “你这是怎么了,好了好了。我不关就是,你快躺下!” “恩!” 舒断水轻轻的应答一声。然后在独孤求败大手的用力之下,软软的又倒回了床上,那双大手,更是温柔的为她盖回了那裘因为起身而滑下的薄被。 其实舒断水很想说,她不愿意独孤关上窗户,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以为身陷梦中。那窗户不时钻近来的凉风,和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这是真的是现实,不是梦! 先生,就在自己身边! 舒断水地眼神紧紧的留在独孤求败身上,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而那雪雕‘飞雪’,却也是在那房间一角专门为它所建的小窝里安稳而宁静的睡着,连刚才的动静也没有将它吵醒 被刚才的事情打断,不仅舒断水睡不着。独孤求败也看不下去书了,于是两人就这样干脆地床头床尾聊了起来。而那所聊之事,也不过是江湖平凡而已。 “对了先生,这次的武林大会后来到底怎样了?” 已经在床上闷了两天的舒断水,终于是又一次忍不住对独孤求败问道,而前几次问,独孤都是以她的身体为由将这些一笔带过,并没有详细的告诉她。 “唔” 独孤求败看了躺在床上,眼睛中满怀希望的舒断水一眼,思考良久,终于是决定将那后来发生的事告诉她: “其实也没有怎样,先是然后最后” 独孤求败慢慢的讲完,舒断水眨巴着眼睛津津有味的听着,直至独孤求败讲完后才意犹未尽的道: “没想到啊,最后不仅暮云山地人都这样灰溜溜的走了,连那个君洛烟也这样不告而别,这个武林大会,还真没意思啊!” “当然,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他们本来就受了那么大地打击,再说他们最大的敌人本就是月下海,怎么可能不走呢。” 独孤求败微笑道。 “我不是说暮云山啦!我是说那个君洛烟,她开始的时候不是对轩辕舞说过,她要灭了轩辕家的嘛!” 舒断水不依不饶的道。 “呵呵,看来你很愿意看到轩辕家被灭啊?” 独孤求败依然笑着,只是舒断水却是撅起了小嘴,道: “先生,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你就给我说说嘛!” 说着,她那刚才本已经被独孤求败盖进被子中的一只玉手又已经伸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拽住已然坐近了床尾的独孤求败的大手不断的摇晃着,独孤求败磨不过她的纠缠,只得道: “那是当然的!先不说当时她体内的劲力已经被我打散,并且就仅仅是因为那轩辕舞的手中有着能够引幽明破天而出的轩辕剑,她就得先放过他们啊!其实那君洛烟每次的出场与离开,还真的是很飘渺,这次连我都没有发现她走!”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也不禁笑了起来。 “恩!我就知道,还是先生最厉害了!不管是君洛烟,还是那幽明破天,他们都绝对不会是先生的对手的!” 听完独孤求败的讲解,舒断水握着独孤求败的手并没有放开,只是双目放光的对独孤求败道,听到她的话,独孤求败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回答 “先生。您是怎么了?” 很久没 求败说话,舒断水终于忍不住从床上抬起头来。却败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那额头却是紧皱双眉的样子,然后她就明白了: “先生,您是在担心那那另外一个你吗?他他不是已经被您打进了虚空吗?” 本来她一直不敢在独孤求败面前提起那个‘他’,但现在为了安慰独孤,她却是终于勇敢地说了出来。 “哎!” 听完舒断水的话。独孤求败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半晌后才道: “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他最终还是会回来,而我也是根本不可能战胜他。” “为什么啊?先生你不是已经能够打败他了吗?” 对于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非常惊讶,然后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就算是战胜了他,那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一个我被另外一个我打败了而已!这样的胜利,绝对不是胜利!”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对舒断水道: “你明白了吗?” “没有!” 舒断水诚实的摇着头,但却是犹豫地问道: “先生。那您到底要怎样才算是胜利呢?” “哎!你说你不懂,其实,我又何尝懂呢!” 在独孤求败又一次深深的叹气声中,房间内慢慢的沉默了下来 “先生,我们离开江宁多久了?” 舒断水躺在床上,看着那角落宁静沉睡的飞雪。突然对独孤求败问道。 “怎么?想家了?” 似乎是没有想到舒断水会有如此一问,独孤求败那紧锁的眉头也是慢慢舒展开来,然后对舒断水笑言道。 “是啊,我真想回去看看呢,记得第一次见到先生之时,就是在那里” 舒断水说着,望着独孤求败的眼神中竟是现出一股梦幻的色彩来,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独孤求败的身体,穿透了那‘玉晚楼’,穿透了金华城。回到了那数千里之外的江宁城 “好吧,等你身体好了之后。我们就回江宁去!” 听着舒断水那梦幻般地话语,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反手握过舒断水那只一直纠缠着的手,道。 “真地吗!先生!” 听到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高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竟是双手将独孤求败的那只大手握住,激动的道。 “当然是真的。” 看到舒断水高兴地样子,独孤求败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只得安慰道。 “太好了,先生,我已经好了!等雨停了,不不,就等明天,我们就回江宁去!” 舒断水的手更加用力,只是她却没有发现,那本来紧紧盖在她身上的轻裘已经是完全滑下,露出她穿着的白色贴身小衣来,饱满的胸部将小衣高高的衬起,无限美好的春光展露无疑。 “不行!一定要等你的伤完全好了,我们才能走。” 独孤求败严厉的道,他看着舒断水地眼神充满了坚决。 “可是我的伤已经好了,不相信您看嘛!” 舒断水娇声地说道,然后不待独孤求败回答,也许是因为激动,她那双滑玉般的柔夷已经是拖住独孤求败的大手,朝着她的伤口地方——那原本是有小衣掩盖的腹部摸去 “啊!” 也许是因为舒断水太过心急,也许是因为她那轻裘滑下,也许是因为她坐起身来那白色的小衣衣摆已经被不自觉间抬高,反正也许是因为很多原因。 当独孤求败的手接触到舒断水那滑如凝脂的小腹之时,随着舒断水一声惊叫,然后独孤求败就知道自己的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的独孤求败,情急之下大手不择方向的往上一提,顺利的从那下摆宽松的小衣穿过,然后,两团硕大的柔软尽如掌中。 “这这是什么” 还未等独孤求败来得及做出适当的反应,舒断水的双手已经在惊叫一声之后立即环手将她胸前紧紧的抱住,而独孤求败的大手,此刻也正陷于其中,再也不得出来,并且由于那大手下面的腹部就是舒断水剑伤的地方,独孤求败也不敢强硬的将手拉出。 于是就这样,两人呆住了。 一种弥漫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围绕。 “咳咳” 终于是忍不住两人之间的气氛,独孤求败轻咳了一声,示意舒断水将手放松,因为此刻的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手中所握住的两团柔软,正有两粒突起正越来越硬,然后的在他的手掌上不断摩擦,到最后,甚至连他的内心当中也生出一股火来。 看来,离开了‘他’,自己确实已经不再是完整的独孤求败了啊,连这样的诱惑,竟然都无法阻挡。 只不过这样的感叹,除开独孤求败自己之外,却是根本无人能知 “先生!” 舒断水红着脸回应着独孤求败,眼睛似乎快要滴出水来,只是她那紧抱胸部的手却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也许,这正是她所期望的 ‘意外’吧? 是的,只是‘意外’而已 墙角的‘飞雪’被舒断水那声惊叫惊醒,然后随意的看了一下它的主人,见根本没有什么事,然后又一次沉沉睡去。 窗外,雨更急,风愈大 第二百八十五章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和十一年九月初五,天刚蒙蒙亮。 那自前日就开始的暴雨终于是停歇下来,‘玉晚楼’前原本就茂密的小树林,此时更是显得葱郁非常,其间那条明亮似江南的小溪流,此时更是欢快的流着,即使经过如此暴雨,也无半分浑浊。 独孤求败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丛林溪边,脚深深的陷入地里,他的肩头一抹纯白,那是雪雕‘飞雪’轻轻的站在上面,不时的扑腾一下翅膀,扇起他脸边几缕黑须。 树上滴落的雨珠已然润湿了他的衣衫,他却是毫无知觉,就像一座雕塑一般,仿佛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上万年。 天,渐渐的明亮起来,远近的人声,开始鼎沸。 而那‘玉晚楼’之外,一个窈窕的身影越走越近,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待那个身影抬头看见溪边的人时,眼中掠过几丝慌乱,却是转瞬间又立即安定下来。 略一停顿,那个身影仿佛下了某种决定,然后向独孤求败而去,她的动作,既轻巧,却又不失灵动 “先生谢谢你!” 当这样一个几不可闻的女声钻进独孤求败的耳朵时,她已经是轻轻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依然没有动,但是她却知道,他一定是已经听到了,所以,她只有静静的等待,这种等待,似乎是那么的漫长,但就算是再漫长。也一定有一个尽头,她坚信。 过了好半晌。独孤求败那如同雕像般紧闭的口中终于是发出了一个嘶哑至极地声音: “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谢的。” 随着独孤求败地话,他肩上的‘飞雪’轻轻的撇过头,看了了一眼独孤求败身后的那个她: 白衣白裙,犹如天上掉落凡间的仙女,她的脸上,带着一股骄傲地自信。 轩辕舞! 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谢的? 听到独孤求败如此回答。轩辕舞脸上神情一楞,然后却是瞬间恢复了自然,道: “因为先生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将‘独孤九剑’教给我,其实,我是很想称呼你一声‘恩师’的!” 轩辕舞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其中更是表明了她的心意。 其实,说出这句话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轩辕的后代本身就有一种特别的骄傲。更何况她还是轩辕剑的新主人,做出如此决定。确实需要无比地勇气。 “是吗?呵呵” 独孤求败终于是转过身来,然后轩辕舞就看到了一对忧郁而孤寂的眼神,还有那张略显憔悴地脸,带着浓浓的倦意: “可惜,我却终究不能成为你的师傅。” 他的话,充满了惋惜。 “为什么?” 轩辕舞的脸上并没有现出被拒绝后恼羞的神色。只是在得到独孤求败地答案后稍稍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 “因为你,也因为我!现在,我们的心中都已经不再像当初那般单纯,那般只为剑而生了。我们的心中,已经被太多的东西所蒙蔽尘垢,这,完全是对剑的侮辱!我,已经不能再教剑,而你。也不可能再学剑。” 说完这句话,轩辕舞立即发现那独孤求败的眼神中现出一股极其厌倦的神色来。 厌倦尘世。厌倦自己 “先生,你到底怎么了是有心事吗” 仿佛察觉了什么一样,轩辕舞小心翼翼的对独孤求败道,因为她略一思考,发现独孤求败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其中更多的是独孤求败对于他自己地一种无奈,而两日之前,那独孤求败于比武台上俯视众生的绝世姿态,到现在还清晰地印在轩辕舞的心中。 那个时候的独孤求败,是多么的意气凛然! 也正是那时候,轩辕舞才真正的起了拜独孤求败为师的念头。 而现在的独孤求败呢? 全身上下只有一种萧索冷淡,以及厌倦,哪里还复当日之风? 所以,敏感的轩辕舞立即有此一问。 “心事?” 见轩辕舞竟是如此问,即使是独孤求败也不得赞叹起她的心思玲珑,口中却是道: “没有!” 真的没有吗? 轩辕舞当然不相信,或许,连独孤求败自己都不相信 “对了,你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见到轩辕舞那不相信的神色,独孤求败自是毫无办法,所以立即改变话题问道。 “哦,我这次来一是为了感谢先生之恩,二是看望一下舒小姐的伤情,三是想与舒前轩舒公子谈一下关于关于两家合作之概况,此时既然与先生相见,那我就” 轩辕舞见独孤求败已将话题叉开,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独孤求败知道,她这些来意当中,也许最重要的是第于是独孤求败立即对她道: “好,那你就自己进去吧!” 独孤求败说完之后朝那‘玉晚楼’一指,而他自己却又是转过头去,面对着那滚滚的溪水,口中低吟一声: “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矣!不舍昼夜哎” 连叹之时,在轩辕舞不舍进入‘玉晚楼’的背影中,独孤求败却是真的想起了昨夜里的心事: “先先生,您有喜欢过水儿吗?” 舒断水环抱胸前的双手始终没有放开,独孤求败的大手也一直不能抽回,舒断水咬咬牙齿终于是下定决心。然后找了一个时机,准备向独孤求败告白。 “这个或许有吧!” 独孤求败表面装作淡然。但其实却根本无法抵挡手中地柔软与坚硬,那种美好的触感所传入心底后带来地惊心动魄。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心剑’分离,‘剑’的生命被独孤求败逼出身体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控制力竟是弱了好多好多,要是以前他的身上发生这种事。他是完全可以做到面不红心不跳,并且也绝对不会在意。 但是现在呢? 他似乎已经被舒断水眼中那种柔柔的情意所缠绕,逃不得分毫。 “那先生可以要了要了水儿吗?” 得到独孤求败那不明不白的回答,舒断水努力地咬住自己那诱惑的红唇,口中的话语越来越轻,甚至于轻颤起来,问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非常放浪的问题。 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这么大胆了? 舒断水的脸上发烧一般的红,但是她却努力的抬起头,让自己的眼光紧紧的与独孤求败纠缠着。而那环抱胸前的双手更是紧紧地将独孤求败那大手按在自己的柔软地胸部之上,不断的摩擦着。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传近心底,犹如小鹿乱撞。 “我我” 很显然,对于舒断水这个问题,加上手中传来的诱惑,独孤求败明显的准备不足,口中不断的重复着‘我’这个字。却是根本说不出下文,但舒断水那柔软地眼神却是渐渐的透出几许水意来。 或许是再也等不及独孤求败的答案,舒断水那本来在床上坐着的身体,终于是忍不住轻轻的向独孤求败身上*来,她那紧抱着胸前的双手猛的环抱住独孤求败的脖颈,然后那诱惑的红纯直印而上,还在独孤求败愣着的同时,两人似乎就已经开始溶为了一体 “不!” 独孤求败猛地推开了舒断水抱在自己背部的双手,然后整个人从床上站了起来。 猛然受到如此剧烈地动作,舒断水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她面前那个高大的身影,身上的小衣本已滑落到香肩之下。露出了雪白的肌肤,饱满的胸前也是若隐若现,柔弱的样子更是楚楚动人。 “我们不能这样!” 望着那怔怔的舒断水,独孤求败坚决的道。 “为为什么?” 舒断水眼中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她本认为自己已经鼓起了最大的勇气,但此刻却是被一句话无情的击散。 “因为,我根本不能给你带来什么!甚至于,我的未来我都不能把握,所以,我不能!”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的眼神再也不敢放在舒断水身上,然后他径直转身,走出了房间,背后,传来一阵身体倒下之后微微的哭泣之声,独孤求败的心中,仿佛滴血。 而那角落的雪雕,也是在独孤求败离开房间后,猛然从窗口直飞而出 也许,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剑’之后,‘心’就再也没有制约了吧? 也就是说,以后的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情绪所感染与控制。 这样的话,恐怕并不像原来所想的那般美好,以后的变化,确实莫测啊! 上天,确实不会如此轻易都就让自己逃脱身上的枷锁,你解下了一个,又会出现另外一个,这才是上天真正的可怕之处! “也许,这就是‘人’所必须有的代价吧?” 独孤求败心中默默而无奈的对自己道,依然静静的站在那溪流之旁,然后也是第一次,他的心中生出一种再也不要当‘人’的念头来! 这种念头,来得竟然是那么的汹涌,那么不可一世。 而独孤求败身后不远处,‘玉晚楼’二楼的一扇窗户后,一双微红的眼眸正紧紧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其中饱含着柔情,与热泪。 第二百八十六章 江宁之秘 和十一年九月初六,晴。 当江宁舒家众人出得金华之时,却是与来时的冷清根本不同,不仅有新任的轩辕家族之主轩辕舞亲自相送,其他诸如轩辕帝、轩辕错、轩辕乱等人,也是出城送客。 而同时间,江宁舒家与金华轩辕家族共结同盟互为犄角的消息,也是从此由金华城向外扩散而去,不几日就风传于江湖,至此,江湖局势正式改写,轩辕家族与舒家的联合势力,稳居第一之位,再加上两家在金华城比武大会上的表现,再无人敢掠其锋芒。 而那独孤求败、君洛烟、武神绝学以及暮云山等绝顶高手的相继出场,再加上那传说中隐而待发的幽明破天,还有那‘月下海’,更是让整个天下震惊,似乎继万年前鼎盛的轩辕王朝过后,江湖武学的神话时代,又一次即将来临 “先生,你们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回京师吗?” 金华城外,南北官道,岔路之前,舒前轩苦着脸对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道,一旁的铁玲珑与‘黑卫’之一的舒漆,脸上也是露出期盼的神色。 看着几人如此神色,舒断水与独孤求败相顾一笑,然后舒断水才对舒前轩道: “恩,我和先生有些事情需要回一下江宁,你们四人先去京师吧,有小蝉和你们一路,安全自然没有问题,而过些时候,我们也自然会到京师来。” “哦。” 舒前轩的神色依然低沉。但却知道已经无法改变,于是只得道: “那先生和小姐一路平安吧!” 说完之后。他转身跨上了一匹骏马,铁玲珑与夜梦蝉也与独孤求败、舒断水道别之后,坐上舒漆扮着车夫地豪华马车,然后带起一路烟尘,在那不断回盼的目光中,向北而去。 直到看着一行人消失后。舒断水才轻轻地转过头,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我我们也走吧!” “恩。” 独孤求败低声应了一句,却是再也不说话,只顾牵着那匹轩辕家族赠予的骏马,舒断水也拉过正有‘飞雪’栖息其上的‘踏雪’,两人就这样慢慢的向南路走着,安静的同时,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是渐渐沉闷下来 官道上,本是人来人往。特别这里还是金华城外,那自然更是繁华。 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慢慢地行走其中。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低沉至极,终于,舒断水忍不住了,她突然停下自己前行的脚步,然后转过身,眼睛怔怔的望着紧随其后的独孤求败。道: “先生,您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鼓足了勇气,但真的在面对独孤求败之时,舒断水的目光依然闪烁,而那‘踏雪’也因为她的突然停顿而停下,包括它背上的‘飞雪’,还有独孤求败身后的那匹骏马,六只大眼好奇地望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二人。 “我为什么会讨厌你呢。” 很显然对于舒断水这个停顿与问话感到很突然,本是正自沉思的独孤求败看着舒断水,然后无奈地反问道。 前夜里的尴尬。在两人之间并未消除,似乎总有一种淡淡的暧昧与悲伤缠绕。 “那为什么我们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那般” 说到这里。舒断水竟是再也说不下去,而那颇为悲情的脸上也竟然现出一股红晕来。 “哪般啊?” 独孤求败不解问道。 “就是就是像我们来日那般,共乘一骑啊!” 舒断水终于是有勇气说出这番话来,但是她说完之后头却是几乎快要低到了饱满的胸脯之上,只是那不断游移的眼神却是在表明,她非常关注着独孤求败地回答…… 而独孤求败呢?闻得舒断水之言后却是一愣,然后终于是明白,自己那临行前向轩辕家族要马的举动却是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女人’。 想到这个原因,独孤求败也是不禁苦笑了一下,他要马的本意就是为了缓解他与舒断水之间的尴尬,但却没想到的是这样一来,反而是让舒断水那善疑之心暴涨,而至于自怨自怜起来。 这与他的初衷完全是大相径庭! 其实,现在的独孤求败也是颇为后悔前晚的所作所为,虽然他还不能接受舒断水,但实不该用那样粗暴的方式夺门而出! 也许,那时候自己太情绪化了吧?刚刚逃脱了‘剑’地天罗,又落如了‘心’的地网 不过眼下最重要地,却是如何安抚眼前这个女人! 看来只能这样了! 独孤求败心里想着,然后手中缰绳一放,脸上现出一股遗憾的表情,然后对自己身后那跟着的骏马道: “马儿啊马儿,既然你的女主人不要你,那你就自己逃命去吧~!” 说完之后,他刚刚抬起手正准备向那马身上一拍,却是立即被一只快速伸过来的玉手阻止,然后其中一个惊讶中带着欣喜的声音道: “先生,既然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要放它走了吧!要是它遇到了坏人的话,恐怕会被宰来吃了” 听着独孤求败口中的‘女主人’,舒断水欣喜若狂的阻止了独孤求败的动作,然后竟是将那骏马的缰绳拉过,然后系到了‘踏雪’的马鞍上,这才注意到独孤求败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 “现在还生气吗?” “我哪里有生气了!” 舒断水娇嗔了一下,然后才拉了独孤求败的手臂一下,道: “先生,上马吧!” “恩!”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又同骑上了‘踏雪’,独孤求败手中握着缰绳,怀中倦缩着舒断水看起来又些娇小的身体,两人似乎快要融为一体! 这个场景,几乎与两人来金华时候的路上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那全身纯白的‘踏雪’身后,却是多出了一匹黑色的骏马,而那‘踏雪’也知道,自己又要经历一次辛苦的缕旅程了! “先生,其实我们不用回江宁的,那日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舒断水倦缩在独孤求败怀中,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口中轻轻道,其实现在她才不管身下的‘踏雪’将带着她走到何方,只要身后有那个他,即使是通往死亡之路,她的心情依然欢乐。 “哦?你难道以为我决定回江宁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啊?” 独孤求败笑着对舒断水道。 “难道不是吗?” 舒断水懒懒的问着,语气中却没有一丝的求知欲。 “当然不是!” 独孤求败斩钉截铁的道: “这次回江宁我是经过很多考虑的!因为我现在回想起来,那里似乎有许多我曾经看不明白,但现在却越想越觉得奇怪的东西!也许,其中有着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哦?是吗?是什么东西呢?” 舒断水的好奇心被勾起了一点点,颇为有趣的问道。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说,必须得等到回去再看一下才能确定,只是这其中,肯定有很多秘密,并且其中似乎关系到” “关系到什么?” 对于独孤求败的卖关子,舒断水妖娆的扭了一下娇躯,然后在独孤求败怀中寻找到又一个舒适的姿势后终于是安顿下来,然后问道。 似乎有些问难,独孤求败略一沉吟之后才道: “这其中,关系到你们舒家!” “什么!?”听闻到独孤求败如此说,舒断水蓦然一惊,刚刚从独孤怀中直起身来,却又立即被他一下按了下去。 “好好的,你乱动什么!我只是说可能关系到你们的来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为了防止舒断水再这样惊诧,独孤求败好笑的将她紧紧的环抱起来,那双大手穿过她的腰间,臂缘碰到了她身上某些敏感的地方,舒断水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一种熟悉的羞涩感隐隐传来 ‘踏雪’欢快的撒着脚丫子在官道上奔跑,这才是它真正的生活!就如同,鱼的世界在水中,而人的世界,在江湖! 第二百八十七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 和十一年九月十五,江南,江郡,江宁城。 它,只是江南的一个普通山水小城,普通到除开它是一座依那雄伟的断南山而建的小城,再加上毗邻邻着那横贯南离著名的唐江,城内却只有几洼不断流淌的清泉之外,整个小城就几乎没有了任何自己的特色。 虽然它也曾在历史上留下过重重几笔,虽然它也曾有过自己最独特的辉煌,但时至今日却是终至于没落下来,江湖中闻得其名者愈减渐少,或许偶尔有人提到‘江宁’这两个字之时,他们也只会用一笑带过,其中或有饱学之士,却也能幡然指点道: “哦,江宁城啊?那里可是与江南明珠‘江都’相距不远,自古就有江南米仓之说,实为南离一方重地啊!” 然而也终至于此,再说出来就是一些可闻与不可闻之言了! 也或是因为如此,江宁城居住的城民们,似乎也从来没有表达过对于自己家乡,那种类似于‘江湖之都’金华城人民一般的激烈的荣誉感,江宁城,似乎在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只是一个普通之地,有与无,几乎都无所谓。 就算江宁改成金宁,也是完全没有人反对。 然而时至今日,这一切却变完全了! 自从半年前,算得上是江宁城最大势力的舒家,终于是一鸣惊人般走出了江宁这个弹丸之地,然后迅速的扩散向江都。京师,甚至于成为新一代地江湖‘四大家族’之一。 这样一来。舒家迅速崛起的同时,江宁城也在城民们一片突然迸发地自豪心中,成为了所有江湖中人关注的地方。 瞬间,这个江南小城在江湖中的声望直攀而起,一时无两。 而那舒家,虽然势力大部早已搬迁。但也从此成为了整个江宁城的代表 江宁舒家府邸,已经从原先的颓废变为了现在的辉煌,每天似乎都有着络绎不绝地江湖人士前来瞻仰这个身为现在江湖四大家族之一,‘江宁舒家’的前身。 而今日那舒家府邸大门之前,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垂垂老矣的身影在一片劝解的声音中依然固执的在那里守望着,每个从门口路过人都会被他的眼神所扫视,虽然不断的有遗憾闪过,但他的眼睛之中更多的却是希冀。 “老管家,听小三的话,您还是进去休息吧!您每天都来这里从早上站到晚上。已经四天了,或许根本没有人来也说不一定呢?” 旁边一个普通地家丁小三劝解着希望改变老管家舒义。但是他却仿如没有听见一般,人依然如雕塑般静静的站着,苍老而锐利地眼神不断从那经过之人身上掠过。 自从几天前得到京师传来的消息,舒断水与独孤求败要回江宁,老管家就开始每天到大门来等待了。 那家丁小三见自己的话并没有得到效果,老管家依然固执如夕。只得轻轻摇了摇头之后,见那天色似乎已晚,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来。 于是他赶紧进府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然后又来到那府邸门口,慢慢挂起了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 而此时,那老管家依然静静地守侯在门口。 家丁小三无奈,只得又一次上前劝道: “老管家,你看现在天都快黑了,明天再来等吧,好吗?” 随着家丁刚刚说完。那老管家的身体轻轻的动了一动,小三大喜。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劝服这个倔强的老人,赶紧上前搀扶,口中连道: “好勒,我这就扶您进去!” 小三的手刚刚扶上老管家臂膀,却被一股大力紧紧的压住,待那小三疑惑的看向老管家时,却见那管家苍老的脸上竟满是凝重与激动,但是随着他的眼神,家丁地眼睛在府邸前转了几圈,什么也没发现。 “您” 小三刚手回眼神想要说什么,却是马上被老管家打断: “不要说话,听!” “什么?” 家丁疑惑了,赶紧屏下气来,耳中终是隐隐传来一阵‘滴儿达’‘滴儿达’的声音。 “这没有什么啊?普通地马蹄声而已!” 小三刚想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那老管家却是已经激动的道: “小三儿,快随我下去,我们去迎接小姐!” 说着不待小三再一次阻止,他那颤巍巍的身体就已经从台阶上走下,然后竟是在小三情急之下也无法追上的速度快速向府前的官道冲去。 “什么嘛!这只是普通的马蹄声而已!看来您老真是想疯” 小三气喘吁吁的终于追上了老管家,然而刚刚在抱怨的他却还未来得及说完这句话,他就看到自己眼前的老管家竟是突然在那官道上跪了下来,而那老管家所面对的方向,正有一白一黑两匹骏马而来,其上两个人影也慢慢的陷入了眼帘: 好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 小三还正如同那街道旁其他行人一般发呆的同时,他身前的那老管家却是已经将他拉得跪下来,然后道: “小三,还不快来迎接小小姐!” 说话之时,他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口中的话音也有些颤抖。 而那小三,也终于是在此刻才知道,眼前这个马上的仙子,就是舒家的小姐!不用说,那与她共乘一骑而颇显亲密的人,就应该是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独孤先生吧? 想到这里,小三也不禁激动起来! 不出片刻,整个江宁小城之内就已经彻底传遍了舒家舒断水小姐与大宗师独孤求败先生回到江宁了! 虽然已经天黑,但江宁舒家府邸之前却是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围上了一大堆的人,其中有幕名而来,也有好奇围观的人,却无一不是被舒家重重的家丁阻拦住。 而此时,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才刚刚被老管家舒义接回了府邸之中。 “小姐,先生,你们先等一等,我这就去安排他们准备晚宴!” 舒义颤巍巍的身体,总是让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话语中也颇显得激动,但虽然如此,舒断水与独孤求败二人也能感觉到这个老管家眼中的真诚。 “不用了,我们才回来,就随便吃点什么就可以了!” 不忍拂了老管家的心意,但更不愿看到他还要操劳,舒断水小心翼翼的道。 “不行!小姐与先生长途跋涉回来,怎么能随便呢?” 带着一种近乎顽固的固执,老管家终于是带着那也显得颇为激动的小三下去安排去了 “看来他这几天等得有些苦哦!” 看着老管家下去了,坐在大厅中看着仆人们走马观花似的上着茶水与点心,然后又相继退下,舒断水突然对独孤求败道,话语中颇是萧索。 确实,不管是哪个家族,能有如此忠心的管家,绝对是此家之幸。 “你还好说!本来五天的路,却偏偏被你走成了九天,你说他能等得不苦吗?” 独孤求败手中抱着‘飞雪’,似笑非笑的盯着舒断水,口中责怪道: “让你把那匹‘黑风’丢掉,你却又偏偏不丢” “那好歹也是公孙家族送的礼物嘛,怎么能随便丢呢?” 舒断水不依娇嗔道,只是她这说出的话却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君不见,当初刚刚离开金华之时,她可是心中对这匹马厌倦不已,也许,连杀它都心都有! “好了好了,先生请喝茶吧!明天我们不是还要去断南山上看一看吗?” 看到独孤求败又似乎要笑的表情,舒断水赶忙端过一杯茶水塞到他的手中,独孤求败轻轻摇头苦笑间,终于是想起自己那个时代的一句名言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 当然,独孤求败也终于是没有说出来,因为那舒断水的纤纤玉手之中突然又拿起一块糕点,然后轻轻的放进了独孤求败的口中。不管什么话,立即都被吞进肚子里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一剑断南山 和十一年九月十六,晨,天气晴朗。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刚刚起床,就听到了府外喧哗的人声,其实不用猜想就知道,那些人一定是听说大名鼎鼎的大宗师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回到了江宁而赶来看热闹的。 从众随流之心,即使是在民风淳朴的江宁小城,也是绝不缺少。 不过幸好,老管家那重要的作用在这一刻终于是完美的体现出来 吃过早饭,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二人也不闲着,立即从后园沿着那断南山而上,直到了那断南山山腰,舒家众人练剑的‘点剑壁’处这才停了下来。 虽说是山腰,但其实也是极高的地方了,舒家后院通往断南山顶的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到了这里也已经是尽头,再往上却是已经完全没有路了。 不过这里已然是能够俯视山脚下的整个舒家,甚至于整个江宁城,也是到了这里,才能够完全看到江宁城的全貌来,其实这个小小的江宁,就是依*着那巨大而雄伟的断南山而建 一到‘点剑壁’。 看着那其上无数班驳的剑痕,舒断水一时之间感慨万千,连她肩上的雪雕,眼神中也是透出几屡不明的情绪来。 “先生,您知道吗” 走近那‘点剑壁’,轻轻的抚摩着其上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天也是冰冷至极的滑痕,舒断水地眼神中充满了对往昔的怀念: “我曾经在这里练剑十六载。我地少年时代,每天都是与哥哥一起在这里度过虽然那时候我们手中的剑根本不能在这石壁上留下任何痕迹。但我们依然不屈不挠,那个时候,真的很快乐呀” 说着说着,舒断水那柔软的眼神似乎已经回到了很多年前,她肩头的‘飞雪’也是静静的摩擦着她那如玉般滑腻地脸庞,仿佛在安慰主人。又仿佛在安慰自己。 而独孤求败的脑海里,也是慢慢升起一幅美丽的画景来: 一对青梅竹马的兄妹,每日朝夕相处,在那‘点剑壁’前努力的练着剑,虽然没有成就,但却依然自强不息,不过,舒断水的回忆却是又继续的在独孤耳边响起 “可是后来,自从我们长大后,自从舒家慢慢的在我们兄妹俩的手里逐渐壮大。自从舒家一鸣惊人般的崛起之后,一切。都变了!哥哥再也不像往日那般疼我,为了家族地强大,他甚至舍得将自己的亲妹妹嫁给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地人” 舒断水说着,脸上美好的回忆慢慢搀上了一片痛苦,但更多的却是坚毅。 而她那轻抚在‘点剑壁’上的玉手,也是改成了五指紧抓。细微的石粉,不断从那手指的缝隙之中慢慢流出。 “好了,一切地过去了,现在的你,心里是不应该再装着那些往日的痛苦的。” 独孤求败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后,慢慢的劝解道,一手抚上她的香肩,而舒断水也是趁势将头*在了独孤求败宽大的肩膀上,那‘飞雪’也只得挪地方,从舒断水的身上轻巧地飞了下来。 舒断水的手指也从那‘点剑壁’上划下。其上,五条深深地痕迹印在上面。显目,而又凄凉 “其实,这里对于我来说,也应该是一个很值得怀念的地方呢。” 独孤求败对着整个‘点剑壁’环视了一番,然后不胜唏嘘的道。 “对了,先生,我记得前轩说他就是在这里看到您的呢!要不是那几日突然有雷电暴雨,也许最新发现先生的是我也说不定哦” 舒断水突然从独孤求败的肩上抬起头,轻轻的抿住嘴,然后对独孤求败笑道。 “是啊!只是可惜,我却是已经不记得了,似乎,连从前也淡忘了” 独孤求败轻轻一叹,这里是他新生的地方,然而他却是没有任何的记忆。 不过听到独孤求败如此一说,那舒断水却是来了兴趣,道: “对了先生,您身上有这么高深的武学,为什么以前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您的名字呢?” “呵呵,那可就是我的秘密了!不能说,不能说矣!” 独孤求败爽朗的笑着,只是舒断水却是敏感的发现,其中却是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茫然 “对了先生,您带我上来到底要看什么呢?您不是说过这里可能关系着我们舒家的来历吗?” 沉默半晌,舒断水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对独孤求败道。 “呵呵,不着急,我 先到山顶去看一下吧,那里可是你的地盘哦。” 独孤求败笑着道,然后突然身体轻轻一动,人已经是从原地快速飞跃而起,然后一脚在那‘点剑壁’之上轻轻一点,借着这上升之势,从那几乎鸟兽难攀的断南山山崖上直飞上去,不出片刻就已经消失在舒断水的眼中,空中只传来一句话与几声大笑: “小水,你快上来吧,哈哈哈哈” “先生!” 见独孤求败不理自己就这样跑了,舒断水娇嗔一声,但却依然是只得跺了跺脚,然后口中轻嘘一声,那‘飞雪’已然嬉闹着从远处飞到了舒断水身前,舒断水轻轻一跃,轻柔的身体就已经踩到了那雪雕的身上,雪雕一声尖鸣之后,冲天而起,朝那独孤求败消失的地方直追而去 直立于那断南山山顶之上,看着那远方天际刚刚走出地平线的太阳,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风,俯视着脚下苍生,独孤求败心中豪气顿涌,刚才心中的那几丝无奈与茫然顿时消散不复。 立于万人之上,我自一心向武。 也许,这才是自己所真正追求的吧! 独孤求败的心中生出一股明悟,但还不待他想到更多,随着一声呼啸,那载着舒断水的‘飞雪’已经从山下飞了上来。 此时的舒断水,真的宛如驾着神鸟的仙女,一身素衣翩翩然如彩装,迎着微风与朝阳,缓缓而来,独孤求败看着看着,竟是入神。 “先生,先生” 直到舒断水从‘飞雪’身上翻落地下,来到独孤求败身边轻呼几声之后,独孤这才醒转过来,然后对她歉然一笑,舒断水只觉得,眼前的先生,脸上充满了一股自己从未见过的平和与宽容。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先生吧! 舒断水心里这样想着,再转过头,看着这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山顶,一种久违的熟悉涌了出来。 而那雪雕‘飞雪’却是早已经兴奋的,围绕着满山顶乱飞起来。 也是直到现在,独孤求败才开始打量起整个山顶来,山顶上并大,放眼望去也只不过几百丈的距离,只是山顶中央有一个明镜般的小湖,小湖旁有一座简易的小楼,完全是用巨大树木建成,小楼与湖泊四周是一片小而浓郁的森林,并不似于那断南山一贯光秃秃的景象! 就仿如幻境一般美丽 不过虽然景色不差,但对于真正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却绝不是一个好地方! 先不说孤独了。 单是那身在如此山顶,风打雨淋绝对是家常便饭,特别是还要生活那么多年,而且还只是一个女人,其艰苦,可想而知。 “这里,就是你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吗?” 观察半晌,独孤求败叹了一声,对舒断水道,那语气中饱含着怜悯。 “是啊!” 舒断水脸上却并没有半分悲苦,有的只是对于回忆的欢愉,然后对独孤求败道: “对了先生,您知道这‘一剑断南山’的由来吗?” “不知道!” “那您快跟我过来!” 舒断水拉着独孤求败的手,然后径直飞身而起,不一会儿,就连穿越了那山顶之中的湖泊、小屋与森林之时,两人也没有停下。直到来到了与‘点剑壁’之上山顶相对另外一边峰顶,舒断水才停下道: “先生,您看,下面就是唐江!” 顺着舒断水的话,独孤求败往下看去,果然,一条银丝带般的河流,就在那断南山这端之下,而顺着这山顶往下看,这断南上往下的大片山壁,竟是有如剑削一般的光滑! “先生,您现在明白这断南山为何叫做‘一剑断南山’了吧?相传,这片山壁就是当初被剑皇叶易一剑破空时所断呢!不过虽然传说如此,却也是没有多少人相信的” 耳中听着舒断水轻轻的呓语,看着这山壁,独孤求败也终于是点了点头,而他的心神,却是早已经惊骇莫名,完全的沉浸入了脚下的这片山壁中。 这这真的是一剑断南山,那整片山壁,绝对是被人一剑削下所成!而那证据,就是现在其上还残存着的一股股莫名的剑气。 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力量?自己能行吗? 独孤求败脑海中这样想着,一面却估计着舒断水所说的剑皇。莫不成,这剑皇真的有如此之力! 第二百八十九章 南山往事 在独孤求败惊叹于自己脚下那‘一剑断南山’的雄伟着那剑皇的真实实力之时,朝阳已经缓缓的从东方升起。 红彤彤的艳阳光芒照耀在那断南山几乎数百丈高,却光滑如镜的山壁之上,反射出一层鲜艳的彩芒,再投射到那断南山崖下的唐江之中,绝世的美境就此展现在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眼前: 几乎清澈可见底的唐江上,渲染上了一层层波光粼粼的彩虹,幽蓝的流动中,再无半分瑕疵。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居高临下,朝阳、断南山与唐江三者形成的无限彩粼尽收眼底,除开惊叹之外,再无其他心情。 这是人力之至,加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能形成如此美景!并且也只有在这断南山顶才能看到这种景色,其他地方的话绝对无此震撼,这里就仿佛是远离尘世的幻境,让人心境刹时变得宽阔起来 “先生,您看这里美吗!以前,我就是天天在这里练剑的” 那美丽的幻境,让舒断水轻柔的话语也带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听了她的话,独孤求败也不禁轻轻的点了点头,确实,由于有那剑皇一剑断南山之后残留剑气的存在,所以舒断水在这里隐居的那些年里,加上其资质,剑法确实是突破到了很高的层次。 虽然舒断水或许并不知道,那传说中的剑皇一剑断南山并不是神话。而是确实真有其事,但她从中得到地好处却是真实存在的。也许,这也算是一种机缘巧合吧!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指着脚下那巨大而光滑地山壁,然后对舒断水问道: “你相信这真的是剑皇一剑断南山吗?” “当然不相信了!” 舒断水连想都没有想,随口即答道。 “为什么?” 独孤求败问道。 “先生您看,这可是断南山啊!断南山的石质特殊。坚硬非常!这下面的山壁之石,全部是与那山腰‘点剑壁’的石质相同,连我舒家历代以来武学最高强者,也不过是只能在其上留下几尺剑痕而已,再看从这山顶看下去,高至数百丈的距离!我想,就算是以当初剑皇破武之力,恐怕也是做不到这种程度吧!所以这‘一剑断南山’千数年来,一直只能算是江宁城地神话典故而已,大家都认为这不可能是真的!或许。这只是天地自然的鬼斧神工而已!” 舒断水详细的论证了断南山不可能是剑皇一剑劈成,末了还问一句: “先生。您认为呢?” “我认为?” 独孤求败闻得舒断水的话,却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摇头轻轻一叹之后,然后转过头对舒断水问道: “小水,你认为一个武者的潜力,最大限度能到什么程度?” “最大的程度?” 舒断水一愣。思考了一下才道: “我想最大的程度,莫过于像先生那般武破虚空吧?” 这时的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的眼神有一种莫名地光彩,是崇拜?是爱慕?或许两者皆有?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那你认为我能达到这种‘一剑断南山’的程度吗?” 独孤求败并未被舒断水这种目光干扰心神,又是淡淡地问道。 “这” 听到独孤求败这个很突然的问题,舒断水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自己的脚下,然后才吞吐着道: “或许或许能行吧!” 只是她那目光中闪烁的样子,却是让独孤求败知道,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能力。 “你认为我没有这样地能力?” 独孤求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却是根本没有放弃对她的追问。 舒断水的眉头间现出一种犹豫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独孤求败的话,直待她看到独孤求败那笑容满面的脸庞时候。这才娇嗔一声道: “先生,我认为呀这绝对不是人力所能为的!” 说完之后,她的脸上也现出一股狡黠来。 “真的么?” 对于舒断水的回答,独孤求败却只是不屑地一笑,然后道: “可是我们脚下的这断南山,还真地是被人一剑给劈断的!” 这句话,进入了舒断水的 时,瞬间打破了她以前所有的观念! “真真的吗!” 舒断水非常惊讶,那诱人的小嘴半张半阖,非常美丽 “当然是真的!” 独孤求败傲然的盯着脚下那片光滑的山崖,道: “这断南山绝对是被人一剑劈成两半!当然至于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剑皇’,我却是不能肯定!” 说着说着,独孤求败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脚下光滑的山壁,然后稳稳的落在那清澈的唐江之上,再不移动分毫。 这,真的是人力所为吗? 自己,真的也有如此力量吗? 独孤求败的心中,一股跃跃欲试的心情刚刚升起,然后就被他自己努力的压了下来,在他的目光又触及到那山壁之上时,一股淡淡的轨迹,混合着那山壁上残存的剑气,却是仿如福至心灵一般浮现在他的眼帘之中! 这这是 独孤求败惊讶的张大嘴,也许他一辈子经历过的惊讶事情,也没有他今天早上经历得多! 整个世界,仿佛真的不一样了 “先生,您在干什么?” 刚刚从独孤求败那震惊人心的话中解脱出来,舒断水就发现,自己眼前的先生仿佛也如自己一般,竟是盯着那脚下的光滑的石壁发呆! 当舒断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时,独孤求败被舒断水的这一句话,从那玄妙的境界中带了出来。 然后,独孤求败轻轻的张开口,再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这才道: “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仿佛是解脱一般,独孤求败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舒断水愣愣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先生,仿佛她也明白了什么,然而她的神色,依旧迷茫 “小水,你还记得在京师时候我们遇到的那柄剑吗?” 独孤求败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对自己身边的舒断水问道。 “哪柄?” 舒断水一愣,然后问道,不过随即她就醒转过来: “先生,您是不是说那柄剑皇的配剑:‘青冥’?” “对,就是它!”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道,然后意气风发的指着脚下道: “我想,这断南山就是被它的主人一剑劈断的!看来,传说果然不错!” “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啊?” 努力的盯住脚下的山壁看了半天,对于独孤求败的如此肯定,舒断水还是得不出任何答案,于是对独孤求败问道。 “因为,劈断这断南山的剑法,就是那日‘青冥’最后用出的那一式!这山壁上面,不仅残留着当初那一剑的无上剑气,甚至连那一剑的轨迹也还在上面!” 独孤求败说话之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肯定,舒断水随之又看了下去,但是半晌之后,却是终于没有看出什么来,不过她的脑海中却是渐渐的出现了当时剑皇一剑断南山的场景: 断南山颠,灵宵之顶,剑皇独立其上,手持青冥,他的脚下就是幽幽唐江,流水万年不息,他的头顶,是悠悠白云飘过,千载难变。 迎面吹来的山风,荡起他身上的衣衫,同时之间,也激起了剑皇心中那股百年未消的豪气,他知道,自己就要走了,无奈,却又向往。 随着漫长的等待,也许是日出之时,也许是日落之际,他的身体终于动了,他轻轻的飞到九天之上,手中青冥,带起一股堪比日月的汹涌剑气,就这样轻轻的一朝着那断南山一划! 仿如天外飞仙,这样一剑,轻轻的划断了那断南山,山体分成两半之后,一半倒向了那幽幽唐江,一半依然紧紧的矗立在原地,而剑皇的身影,也消失在那的白云之中 数千年过去了,当初雄伟的断南山,只剩下一半依然矗立,山脚下,小城江宁慢慢崛起。 而那倒向唐江的山石,却是早已被江水带得不知去向,只有那光滑的石壁,残留着那千年不散的剑气,还有那一剑,天外飞仙 第二百九十章 心之初生 地之威,山岳之灵,岂是匹夫之力所能撼动? 但眼前依稀浮现出,当初剑皇那一剑断南山,而千年不失的豪气,却是如此清晰的再现在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面前。 那一剑,天外飞仙,号称剑之极至也绝不为过! 独孤求败也不得不承认,要是那剑皇未破武而去,恐怕是绝对有与自己一战的实力。 只是,这个愿望却是恐怕无法实现了。 一种强烈的遗憾,深深的萦绕在他的心里,孤寂,随那带着寒意的山风呼啸而来,独孤求败的心中,唯余一叹 “先生,剑皇真的有如此实力吗” 站在崖边,上抵凌云,下踩九江,虽然经过独孤求败的提醒而清晰的感受到那曾经璀璨的一剑,但是舒断水依然不相信,有人能凭一己之力,将自己即使用尽全力也只能在其上划出几道痕迹的断南山,一剑斩断! “他当然能,你不应该怀疑的,或者说,没有人能够怀疑!” 望着眼前似乎神迹,独孤求败只是淡淡的回答,语气中却是充满了遗憾,以及对那剑皇的尊敬。 那是一种对于与自己一般绝顶武者的惺惺相惜! 即使是耳中已然熟悉那轩辕圣皇事迹,还看过他遗留的轩辕圣剑,独孤求败的心里也未曾出现过这种感慨,但现在光是站在这断南山顶,耳中听着那千年不绝呼啸的山风。心中却对那从未蒙面地剑皇产生了如此敬意,即使是独孤求败也是觉得有些意外。 不过这种意外只是转瞬即逝而已。然后独孤求败就明白,自己之所以会产生这么多感慨,完全因为自己与那剑皇是同一类人! 他们的生命里,都只充斥着一种理想,那就是将自己手中剑,无限地发扬光大。然后,他们成功了。 他们的面前,没有敌人,因为所有与其作对的人,都已经被踩在脚下。 他们的生命,没有朋友,因为所有有心攀结的人,都已经是知难而退。 这是一种无奈,更是一种自由,因为他们的人生虽然孤寂。但是他们地心却是已经无限放飞,凌于山岳之上。跨越九天之外,追寻着自己的不断超越,这个过程中,有迷茫,有倒退,但是依然阻挡不住他们的脚步。这,就是他们的追求 “只不过实在可惜的是,如此剑皇,要是在我有生之年而不得与其一见的话,恐怕却是要抱憾终生了!” 独孤求败轻轻道,终是将自己心中话道出,那一声长叹却是在转瞬间,立即随着那断南山下唐江,滔滔东流而去,再不余半分痕迹。 看着自己身边不远。但却仿若相隔天涯的独孤求败,他那专心至致的样子。而又显得萧索万分的身影,让舒断水的心中情不自禁笼上了一层浓浓地温柔。 “先生,剑皇的时代,或许已经掩埋在时间地长河中,但是他这一剑断南山的奇迹,不也是能让先生产生知己恨晚的感觉吗?有时候,其实我们不必在意曾经相逢,只需要知道我们曾经交心就已经足矣!相逢不过是瞬间,交心却是永恒” 舒断水幽幽的话语,落在独孤求败耳中却是产生了极大的震撼,应该怎么来形容来,也许就是醍醐灌顶! 对,就是醍醐灌顶! 独孤求败眼神紧紧的盯着舒断水,脸上神情变幻,口中却是不断自语道: “相逢瞬间,交心永恒相逢瞬间,交心永恒” 到后来,独孤求败自语之声淡去,口中却是转为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相逢瞬间,交心永恒!没想到我独孤求败纵横一世,却是连这一点也没有看透,哈哈哈哈” 断南山顶,独孤求败狂笑着,笑声顺着那山风不断地传出,然后慢慢消散在空气之中。 看着眼前这个样子,舒断水的脸上却是没有半分紧张,因为她看得出来,先生真的是很开心,似乎他的某个心结已经被自己不禁意的一语破开了! 于是她又轻轻的道: “是的先生,我认为平常的您或许是太 了!您将自己封闭起来,虽然是不染红尘,但却也是少了几分” 舒断水终于是鼓起勇气,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部说了出来,但到最后说独孤求败身上似乎少了几分什么东西,却是犹豫了半天也没有继续道出。 “好了,你不用说了!” 看着舒断水断断续续的样子,独孤求败停止了大笑,摆手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地,以前我确实是太自我了,甚至于伤害了你!不过你放心,我以后”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话语顿停,然后竟是双臂一展,将本就在自己身边近在咫尺地舒断水一下环抱了起来。 陡然受到独孤求败如此攻击,舒断水脸上先是一愣,刚想反抗时,那身体却是已经软了下来,耳中继续传来独孤求败的话: “我以后尽量改变一些吧!” 说完之后,出乎意料的,舒断水感觉到自己脸上气息陡然一暖,然后在她还来不及慌乱之间,一张大嘴已经将她的柔唇包裹,一个陌生的物体,袭进了她那从来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樱桃小口之中。 “唔” 来不及表达自己的任何想法,一种奇妙的感觉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身体,慢慢的,她沉醉了 怀中抱着舒断水,口中吮吸着她那小嘴中玉液般的甘甜,独孤求败的心中却是挣扎万分! 刚才那一阵,冲动似乎来得那么突然,连独孤求败自己都措手不及。 这不是我的本意! 独孤求败心中大呼,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根本不受他控制一般,依然我行我素。 而在这同一刻,独孤求败就感觉到,自己那‘心’之力量,竟是无止境的暴涨起来! 这,真的是因果报应吗? 既然自己体内‘剑’能产生自己的生命,那为什么‘心’不可以?自己光知道逼走了‘剑’的力量,却忘记了一旦失去‘剑’,自己又凭什么去制恒‘心’呢? 仿佛是为了应证独孤求败脑海中所想的一般,独孤求败只觉得胸中蓦然一动,一个崭新的生命,又诞生了! 断南山顶,一蓝一白,两个人影相拥而立! 他们的身体,仿佛已经溶为一体般,*得那么近,那么紧。 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都已经沉浸到了那肌肤相亲的游戏之中,却没人知道,那身为其中主角之一的独孤求败,心中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天人交战 雪雕‘飞雪’轻轻的扑着翅膀,回到了这久违的‘故乡’,似乎一切都已经放了开来。 那熟悉的高空,熟悉的小湖,熟悉的小房子,熟悉的小森林,都是它曾经与主人嬉戏的快乐源泉。 在这里,它没有寂寞,因为大自然,就是它的家。 它快乐的从山顶掠过,又在那树林上栖息半晌,然后又回到了那湖旁小屋里,似乎回家的游子般,感受着‘家’的气息。 兴奋,充斥着它的脑海,只不过,却依然是缺少了什么! 对了,是主人! 半晌之后,想通了的‘飞雪’就决定去找主人回来一起享受这种快乐,然后,它在山崖的另一边找到了! 那里两个身影,不仅有它最亲爱的主人,还有它最喜欢的‘先生’,而此刻,两个它最喜欢的人正忘情的相拥在一起。 “我也要抱!” 脑海中闪过这丝念头,‘飞雪’一声欢鸣,然后扑了过去 随着一声‘尖鸣’,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身体终于分开了一个缝隙,当‘飞雪’钻进两人的怀抱之时,舒断水满面绯红,轻轻的匝了匝柔软而鲜艳的嘴唇,但却根本不敢去看她最喜欢的先生。 而那独孤求败的脸上,却是如同大赦一般。 “好厉害的‘心’!剑只不过是要自己的命,而它,却是连自己的身体都要,并且,这还只是它刚刚诞生而已!” 第二百九十一章 本能 飞雪’的横冲直撞,让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怀中多爱的雪雕,而那本来正处于缠绵中的两人,终于是从那突如其来的温柔中醒转,但亲密相拥的姿势,却是没有半分改变。 两人的脑袋只离开了一点点距离,但仍是相互之间尴尬的望着,而那连接两人唇角的一缕淡淡银瑟,正纠缠不清的缠绕着,在那朝阳的照耀下,神圣中,显出几分**来。 舒断水的脸上,淡淡的红云如朝夕的暮霭,而她的眼中,却是早已经习惯性的充满浓浓的水意,看在独孤求败眼里更显柔弱,温香软玉抱满怀,口鼻之中充斥着那淡淡而令人陶醉的体香,要不是独孤求败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话,恐怕是绝对难以承受那无尽的诱惑。 但即使是这样,独孤求败的心中还是一阵阵荡漾,不过那最让他担心的‘心’之力量,却是已经慢慢的在他心底消逝,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空灵 “你还好吧” 独孤求败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在呆楞半晌之后突然对舒断水说出了这样傻傻的话,然后身体也在不经意间慢慢的滑开一点。 “还好。” 舒断水不敢抬头看独孤求败,怀中紧紧的抱着‘飞雪’,心里却是生出一种责怪来,这个小坏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先生和自己那个的时候才来,真是太可恶了!想到这里。她那双手情不自禁偷偷地掐了一下‘飞雪’,虽然不显用力。但那‘飞雪’却是早已经感受到主人的情绪,眼睛中竟然是流露出一种求饶地情绪来,看在舒断水眼里,是又羞又怒又怜又好笑,虽然想用力的掐它一把,但最后也是不忍心。只能是不了了之。 不过这样一来,她却是终于有勇气抬头看独孤求败,然后对着先生嫣然一笑,这一笑,倾城,独孤求败愣愣的望着她,不知为何。 眼神与独孤求败对望,虽然舒断水不知道先生为何突然这么大胆,而作风又与往日有异,但不管怎样。这却是她最喜欢的,而独孤求败的霸道与温柔。也是深深陷入她的心中,脑海中又不断掠过刚才先生霸道侵略地片段,口中粉嫩香舌也是情不自禁的在红唇上滑过,望着独孤求败的目光,也更是娇媚起来 面对着舒断水大有情意的目光,和她那不间意间粉舌尖扫过红唇的魅惑。虽然‘心’之力量早已淡去,但是独孤求败竟然是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同时,独孤求败心中却是警意大起,因为凭借他记忆中,当时‘剑’之力量初生生命之时,自己可是轻易的就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行。 但是,这‘心’之力量初生,独孤竟似完全无反抗之力般,难道,‘心’之力量真的有那么强。那么大?连独孤求败引以为傲的控制力,也是无法抵挡? 不是。绝对不会是这个原因! 独孤求败心里很明白,初生地‘心’之力量绝对没有那种强大的控制力,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它地原因,那又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的心底竟是轻轻一颤,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舒断水,然后他就知道了,这一切,其实完全是出自他的本意! ‘心’之力量,其实并不强大,它只是一个诱因而已,它真正的作用,是能将独孤求败心中最真实的感情引诱出来,往日高高在上神一般地人物,当真实的情绪展露无疑之时,他身上神的外衣就会一件一件脱落,露出那个最真实的‘本能’自我。 这与独孤求败追求的心境提升完全是背道而驰! 一讲无情,一讲多情。 独孤求败知道,真正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但是,他却毫无办法,因为他既无法阻止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感,更无法阻止自己那向往心境提升的追求。 逃脱了‘剑’的压制,却又迎来‘心’的束缚,无止尽地循环,永远纠缠着自己。 这就是,身而为人的悲哀,独孤求败地心中,淡淡的哀愁升起。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二人,竟是不知不觉已经在那临唐江的断南山顶边缘站了许久,天上的红日,已是缓缓升到了两人头顶之上。 九月中,这样晴朗的天 应该是很酷热,但却因为那山崖边吹来的缕缕山风,爽的同时,心中也是无端生出几股寒意,但是今天的断南山顶却甚是奇怪,那山风,竟然是越刮越大起来,到最后甚至于呼啸凌厉,整个山顶之上竟是已被旋风盘旋包裹,砂石、树叶,齐飞,乱舞 “先生,我们去小屋那边吧!” 舒断水拢了拢那被山风吹散,而在额头上略显得有些凌乱的几丝秀发,然后对独孤求败指着那山顶中央水湖旁边的小木屋道。 那个小木屋,本就是舒断水所作,虽然简易非常,但她已经忍不住要将自己曾经的一切都展现在先生的面前,特别是这山风竟是奇怪的越来越大,不过舒断水却也并不惊讶,因为她曾经在这山顶住过很久,那气候的反常早已经是极为平常。 每次气候反常的时候,那在山顶玩耍的雪雕‘飞雪’就似乎会立即变得萎靡不振,甚至于有些虚弱起来,现在它就正静静躺在舒断水的怀中,眼睛奇妙的转动着,似乎逃避,又似乎害怕。 但是独孤求败,在舒断水说完话,而一只玉手也是轻轻挽上来的同时,竟是身体一动不动,眉头却是轻皱起来。 “先生” 显然不明白独孤求败为何如此,但舒断水的脸上却是已经现出疑问以及楚楚可怜的神色来。 “下面有人!” 独孤求败口中冷冷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巧妙的避开舒断水的缠绕,一个跨步已经是来到了那面临唐江的山崖边出,舒断水一愣也是赶忙跟了过去,两个脑袋轻轻的升出了山崖边,而那‘飞雪’,却是将自己的头在舒断水怀中深深的躲了起来 断南山高千丈,绝壁之下就是幽幽唐江。 虽然如此高的距离,但是以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眼力,自是能够清晰的望见唐江水面的情景。 山风越来越大,而舒断水先仔细的看观察脚下山壁,然后又看向那光滑的唐江水面,半晌也是没有发现任何人影的踪迹,正当她疑问的望向独孤求败之时,那独孤却是口中已然大笑起来: “没想到,小小江宁城竟是藏龙卧虎啊!哈哈哈哈” 豪迈的笑声,随着那山风一**向那断南山下唐江飘去,敏感的舒断水立即发现,在先生说出这句话后,那山风竟是蓦地一弱,然后又更加猛烈起来 山风依然呼啸着,唐江之上依然平静如夕,只是独孤求败却是渐渐不耐烦起来。 “怎么,你还不出来吗!” 话完之时,独孤求败那本已站在断南山顶边缘的身体,竟是毫无道理的向前一跨,在舒断水还未来得及惊呼的时候已然是稳稳的听在那与断南山顶齐高的空中,一步一步,凌空向那断南山下走去! 是的,独孤求败走在空中,仿若平地,他的脸上带着悠然的微笑,竟是在须臾之间,就已经走下了千丈的距离,来到了那表面平稳,但底下却是波涛汹涌的唐江中央之上。 轻轻的站在唐江水面之上,如立平地一般,即使那汹涌的江水也是无法打湿独孤脚下青靴分毫。 带着微笑,他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那唐江上一处稍显雾气朦胧的地方。 难道那里有人? 当那站在山顶上,遥望着断南山下唐江一切的舒断水发出这个疑问时,一个平和而诡异的声音,终是传了出来: “独孤先生果然不愧我南离大宗师之名,青阳在此见过!” 随着这个声音,那独孤求败望着的地方雾气渐散,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终于是显现出来,然后对着独孤求败遥遥一躬,极尽礼数 “你是幽明绝心什么人。” 当独孤求败平淡的话语进入青阳的耳中时,他那刚刚躬下的身体竟是轻轻一颤,然后在瞬间之内已然是恢复了平静,抬起头来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果然高明,在下幽明青阳,绝心正是在下师弟!”不卑不,幽明青阳缓缓道来。 第二百九十二章 幽明青阳 江之上,波光粼粼,水流湍急,但独孤求败与幽明青是如履平地。 在听得幽明青阳道出他与那幽明绝心是师兄弟之后,独孤求败满意了点点头,而那幽明青阳却是稍显惊讶: “不知大宗师阁下是怎么看出绝心与我之间关系” 独孤求败脸上带笑不答,道: “江宁小城,不知你来此却是为何?难道” 那熠熠的目光,看着幽明青阳已然是带着几分询问与警告,同时之间,那幽明青阳觉得被独孤求败这一瞪,身上竟是压力大增,赶忙听玄音而知雅意,辩解道: “宗师此言差矣,青阳本已在江宁城居住多年,每隔数日并会来唐江之上练功,绝非是为先生而来。” “哦?” 独孤求败惊异的看了一眼幽明青阳,虽然他的身上笼罩着与那幽明绝心一般黑暗而诡异的气息,但是他的脸上却是满面的大气与平和,似非说谎。 “宗师是信不过青阳吗?其实以宗师之力,青阳绝不敢有半分窥视觊之心,并且青阳在此练功久矣,亦是有人能够左证的。” 看独孤求败脸上似乎不相信的神色,幽明青阳缓缓道来。 “谁?” 独孤求败问道。 “正是那断南山顶之上的舒断水舒小姐,以及那只异种雪鸟。” 幽明青阳虽然在说,但他的眼神却依然是恭敬地放在面前独孤求败身上。独孤求败回过头向那断南山顶上看去,一个遥遥的白色身影正在那崖边探头而望。 “那好。我就问问她罢!希望你没有骗我。” 独孤求败转过头对幽明青阳随口道,眼神并无半分狠利,但却让幽明青阳竟是蓦然间心头一突,再看独孤求败时,他那背负在身后地一只大手已然是轻轻一招,而那断南山顶上的舒断水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包裹而来。还没有任何的反抗,她的身体就已经被那股力量直接甩出了山崖之外,然后只觉得眼前一阵颤抖,舒断水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是站在了唐江之上,独孤求败身旁。 “先生!” 显然刚才独孤求败那一下让她颇为惊骇,刚刚平静下来地舒断水立即楚楚可怜娇声道,然后她的目光就被另外一边的幽明青阳吸引了过去,而她怀中的雪雕‘飞雪’,已经是完全将头伸进了舒断水的怀中。只露出一团洁白的羽毛来,一动也不敢动 “舒小姐。幽明青阳在此多礼了。” 面对着舒断水,虽然只是一个女子,但是幽明青阳依然是翩翩有礼的抱拳道,只不过他那眉宇之间却是闪过一丝异色,显然是对独孤求败举手投足间就将舒断水从那断南山顶移到唐江之上的功夫非常惊异。 对这一切,独孤求败了如指掌。只是却没有点破。 “你是?” 舒断水疑惑的看着幽明青阳,眼前这个黑衣男子,她可是从未认识过,但此人却是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还显得很熟捻地样子。 “哦,难道舒小姐忘记了?那我就提醒一下吧,小姐可还记得当年初上断南山,中途体力不支的时候,身体突然轻盈漂浮” 似循循善诱,幽明青阳微笑着。但却马上被一声惊呼打断: “什么,竟然是你!” 舒断水大惊。然后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幽明青阳,即使是怀中飞雪已然全身发颤,她的心也回到了那很多年前的一幕: 当年闻得大哥舒断月要将自己嫁给一个素未相识之人,舒断水万般抵抗之下,却是也不能动摇其兄长决心,无奈伤心之下,最后竟得出一法,那就是远离遁世! 但到底去哪里,却成了一个问题,舒断水思前想后,却是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地方,那就是舒家老宅江宁城后断南山上!那里不仅能麻痹兄长,而且还能不时的关注一下山底地舒家本宅,这也终于让舒断水下了决心。 不过当她真的来到那断南山熟悉的‘点剑壁’之下时,在才明白了断南山确实是鸟兽难登。 即使当年以舒断水的功力虽已能在江湖称雄,但只不过向上攀升了百十丈就已经气力耗了大半,不过凭着满腔悲情,她竟然是在雪雕的配合下,超水平的几乎到了山顶! 不过在临近山顶的时候,舒断水身上力气终于用尽,而那雪雕也只有助主之心,却是无力! 就在舒断水感觉无望,而那身体也沉重的摇摇欲坠之 然一阵猛烈的旋风袭卷而来,然后仿佛奇迹一般,舒竟是被直托而起,再最后竟是上了那崖顶! 一直以来,舒断水都以为那旋风是天意,但今天,直到眼前这个幽明青阳说出之时,她才发现竟是人为! 这叫她如何不惊讶万分! 舒断水轻轻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独孤求败,在先生轻轻地点头之后,她终于是对那幽明青阳款款一礼,道: “谢谢你!” 仅仅三个字,就已经完全可以表达出舒断水的感激之情,因为除开对于自己家族之人,以及身边的先生之外,舒断水还从未对谁这般过。 “呵呵,小姐不用谢我,当初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并且,我还得求小姐不要怪责我才对。” “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幽明青阳的话,舒断水很诧异,只不过随着幽明青阳的目光,舒断水已经立即察觉到了不妥,那就是自己怀中已如鸵鸟一般的雪雕! “这咳咳小姐有所不知,当年小姐上得断南山之后,有一次我在这唐江之上练功,却是没想到因为用力过大,将小姐怀中的雪鸟给吸了下来,后来虽然及时将它放了出来,但是” 幽明青阳望着舒断水和她怀中的雪调,脸上竟是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哦,这样啊!” 舒断水虽然不怪幽明青阳,但却是真实的心疼起怀中的‘飞雪’来,她与它生活了这么久,早已经如同一体,而现在虽然幽明青阳已经将气势完全消去,大门‘飞雪’在舒断水怀中瑟瑟发抖的样子,确实惹人怜疼。 “给我吧。” 就在舒断水手足无措之际,身边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然后两只大手已然是将她怀中的飞雪抱走,而那‘飞雪’在来到独孤求败的怀中,经过他不断的抚摩之后,竟是真的突然安静下来,到最后,那小脑袋已是能够伸出独孤的怀中,打量着周围的人,虽然见到幽明青阳它的目光还有些怯弱,但却终于是慢慢平静了下来 “宗师阁下果然高明!怪不得家师竟然来讯,让青阳择日亲自拜访先生!” 见到独孤求败举手投足间将那‘飞雪’的情绪抚平,幽明青阳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叹,但是他却知道,现在他已经完全对眼前这个号称‘大宗师’的独孤求败心悦诚服,因为虽然自恃自己的武学修为在整个江湖中几无敌手,但是他却知道,眼前这个人绝不算是江湖中人。 他就如同自己的师尊一般,看似平凡无奇,但实以完全超脱于整个尘世之外。 “哦?你的师傅是谁?” 虽然已经猜测到了许多,但是独孤求败依然问道。 “家师幽明破天!” 当幽明青阳提到幽明破天这个名字时,他的脸上尽是傲然之色,因为,仅仅凭借这个名字,已然值得他骄傲。 当幽明破天这个名字从青阳口中而出之时,舒断水又一次惊讶了,甚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独孤求败,却仅仅是点了点头道: “唔!能有你这样的徒弟,看来我得找个时候会会他。” “宗师阁下放心,家师也有此意,并且还有一封信让我转交给先生,只不过此刻却是没在手中,待明日之时,当来舒府叨扰,恳请先生不吝下教!” 幽明青阳必恭必敬的对独孤求败道。 “好!好!” 口中连道两声好字,独孤求败眼中瞬间精光连闪,片刻后就恢复了平静,然后对那幽明青阳道: “既然如此,那明日你就来罢!”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立即转身对舒断水道: “我们走!” 不待舒断水有任何应答,两人的身体已是直飞而起,瞬间就出现在了那断南山顶之上,再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幽明青阳的视线之中。 “奇人,却是奇人啊!师尊,看来您遇到对手了。” 幽明青阳目光盯着那两人消失的断南山顶,轻轻一叹后自言自语道,然后转身欲走之时,脚下轻踩,身体现出一股半透明的同时,然后立即行踪消逝,而他那消逝前脚下的唐江水竟是突然自江中央动分成两行,似乎是为他让行一般,半晌之后,这才慢慢合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第二百九十三章 奇茶 看来,似乎并不是想象中那般简单啊!” 断南山顶,中央水湖旁边小木屋中,独孤求败沉思半晌才突然道。 对于独孤求败说出这句话来,舒断水感觉很惊异。 因为两人自从在那唐江之中遇到幽明青阳之后,再回到断南山顶,直至到了舒断水曾经居住过的小木屋,独孤求败就一直闷闷不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直到刚才却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于是舒断水忍不住接口道: “先生,什么意思啊?” 虽然说着话,但是舒断水却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活:泡茶! 那茶,是断南山顶,紧邻唐江那面的山崖上,一株不知存活了多久的老茶树上所摘。 那水,是山顶中央,清澈透明的小湖之中,饱吸天地日月精华之水。 以往的舒断水,在这断南山顶上寂寞的生活时,也是寂由喝茶来修心养性与打发时间,现在与独孤求败故地重游,她自然是要将所有的东西都展现给先生。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东西而已。” 坐在小凳上的独孤求败沉吟着,然后道: “只是到底对不对还要待明日验证一番之后,恐怕才能真相大白于天下。” “哦?” 舒断水不明所以,疑问的眼神看向独孤求败,但独孤求败却只是轻轻挥手一笑,反而是站起身来走到那小木屋门口处打量起整屋来 从外面看。整个小木屋高两层,正处于断南山中央水湖与森林的交汇处。依着一根巨大地古树而建。 下层只不过是堆着一些生火用的木材,那二楼才是真正住人地地方,一个小梯子从楼外直攀而上,显得非常古朴典雅。 看完了外面,独孤求败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又回到了小屋中来。纵观整个小屋之内,不管凳桌椅床,碗筷柜墙,全部俱是清一色木头制品,整个小屋内,虽不华丽,但却精致,并且加上环境幽静至极,站于其中,口鼻之中尽是树木与自然的芬芳。端的是让人陶醉不已。 “怎么,先生还满意吗?” 看着独孤求败连看连点头。舒断水那木之中的茶水也已经泡好,于是笑盈盈的问道。 “真地不错!” 独孤求败点点头,再看了整个小屋一遍之后对舒断水道: “这些都是你自己所做的吗?” “当然啦!” 舒断水一面熟拈的往两个木盅中倒出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茶水,一面道: “先生可能不知道,当初我造这个小楼的时候,不知道被山风刮倒了多少次呢!有时候晚上突然下暴雨。或者刮飓风,房子都有可能损坏,后来呀,可能重建了十几次,这个小木屋才真正的稳当了下来,还有这些木碗、木筷、木床、木凳之内的东西,也是” 耳边听着舒断水莺莺燕燕的娇语,独孤求败心中自然能想象出当初舒断水一个小女子在这断南山顶生活下来的日子。 虽然论武力舒断水或许不能用小女字来形容,当她真正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在这里时,却真是一个地地道道地小女子了。 这与当初独孤求败自己隐居山谷剑冢之时是何其相像啊? 只是独孤求败身为男人。对于那生活的环境往往是从不在意,白日里往那山谷外一坐。或者练下剑,就是一整天,待到晚上之时,那剑冢下地山洞里随意铺上一些野草,再与那大雕一起席地而眠,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 至于吃喝,不过是山谷外的野果杂粮,或者大雕偶尔出去猎到的一些野味,并且越到后来,独孤功力日臻化境,对于那口舌之欲也是慢慢淡了 忆往昔,看今朝。 舒断水这山顶上幽雅的生活与独孤求败那山谷剑冢之中的颓废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以当独孤求败坐到小屋中唯一地桌前,手中接过舒断水泡好的茶时,口中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只是不知道那大雕,现在还过得好吗?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眼神有看了一眼那舒断水身旁,正在将自己那并不长的榫子,妄图伸到也坐到桌旁的舒断水的茶杯里喝茶的雪雕‘飞雪’,虽然每次偷喝都被舒断水发现而轻轻的将它拍开,但是它依然坚持着,最后直到舒断水给它也泡上一杯茶之后这才安逸的享用起来,还得意洋洋的冲舒断水一声轻鸣,似乎在 己地胜利一般。 “先生,怎么啦?” 舒断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雪雕,然后转头望向正叹气地独孤求败,轻轻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对了,这个家伙怎么还喝茶?以前好象没见到过啊。” 独孤求败笑着指了一下‘飞雪’,‘飞雪’却是竟然已经将那杯中茶水喝完,然后冲着独孤求败亲昵的叫了一声,再斜眼看着旁边的舒断水,那眼神仿佛在说: “我杯中的茶水都完了,怎么还不给添上啊?” “我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好象只爱喝这里的茶吧?” 舒断水笑着,又给‘飞雪’添满了一杯,那雪雕又将榫子伸进其中,慢慢的品尝起来。 “哦?竟然有这等事!” 独孤求败看得好笑,同时也禁不住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然后喝了一口。 “先生,怎么样啊?” 独孤求败所坐的对面,舒断水期待的目光看着独孤,问道。 独孤求败口中含着那浓茶,深深的回味一下之后,才惊异的道: “果然是好茶!并且这茶中仿佛隐含着” “是某种能量吗?” “是的!虽然很弱小,但是确实能增强人体内劲的能量!” 得到独孤求败的回答,舒断水终于是满意的道: “果然如此啊,先生,我以往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没想到这种茶竟然能提升人体的内劲,可惜的是却只有一株茶水,不行,等我们离开之时一定要采一些带走才行,以后就可以天天给先生泡茶了。” 舒断水口中欢欣,独孤求败也是眉目含笑。 没想到这断南山顶上竟有如此奇茶,举世之间,虽然也有增强人体内劲的灵物,但那却是已经生存数百上千乃至过万年,并且绝对不易找寻,而今断南山上一株小小的茶树也能有此功效,却是令人鼓舞,并且虽然只有一株,但是相对于其他灵物来,用着泡茶之用,已算得上是很多了。 默默之间,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对望着,喝着茶,心神却似已经飘到了远方 待得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二人终于是下了那断南山的时候,两人手上已经是多了几个木制的茶筒,里面装着的,当然是被舒断水洗劫一空,并被她命名为‘读书’的茶叶,甚至连那飞身跟着的雪雕身上也是挂了一只小木桶,要不是‘飞雪’力大,恐怕是绝对不堪如此重压,但虽然如此,它一瘸一瘸的飞姿,以及那乐此不疲的表情,端的是让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看着含笑。 当然,在笑那笨拙的雪雕时,独孤求败也不禁想起了在那山顶看到那在舒断水手下不一刻就变成光秃秃的茶树,但她依然努力寻找时的情景,也只有暗叹这女人的心果然够‘黑’! 当然独孤求败更知道,那舒断水是为谁而黑。 至于那茶叶为何被命名为‘读书’这么奇怪的名字,当然是舒断水冥思苦想的结果,最后取得独孤先生与自己名字中的第一字来命名,于是这种茶叶就有了‘读书’这个怪名字。 虽然怪异,但是舒断水却觉得很兴奋,并且还有非常牵强的解释: 先生您不是最爱读书吗?以后当您读书的时候喝这茶,那自然就是‘读书’了! 听到这个解释,独孤求败除开苦笑,还能说什么呢? “小生,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刚刚回到断南山脚下,江宁城内的舒家大宅,那老管家舒义就已经等在了后院上山的门口,而且脸上还有一种非常难以表达的神色。 “怎么了,管家?” 看这样子,老管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于是舒断水立即问道。 “这个” 老管家吞吐了一下,待接过舒断水手中的茶筒之后才道: “府里有客人来了。” “什么人?” 舒断水眉头一亮,那幽明青阳的身影陷入脑海之中,再看那独孤求败时,先生脸上也是这般。 “是纤纤小姐!” 老管家又停了一下,却是终于将来人的名字道出。 “纤纤?”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对望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愕然。 纤纤?哪个纤纤? 第二百九十四章 弱女不弱 情似乎来得很意外。 当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到得舒家大厅的时候,一个弱质纤纤,年约双华的少女正静静的坐在客椅之上,偶尔的顾盼流光,也露出几丝张惶与焦急,待见到那老管家领着一男一女从厅后进来,还有一只挂着木筒的白鸟滑稽的飞站在那男人的肩膀上,赶忙站起身,无辜而询问的眼神望着眼前三人,不知道放到哪里的双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就是刘纤纤?坐吧” 看着眼前这个少女,苍白中不见几分血色的脸庞,柔弱中带着几分病态之美,刚刚进来的舒断水不待那老管家介绍,立即问道,然后先寻那大厅之中的主位让独孤求败坐下,这才审视起眼前的少女来。 “我就是刘纤纤,您是舒小姐么?” 轻轻坐到椅上,刘纤纤怯怯的话语,与那闪躲的眼神,很是让人怜爱。 “我就是舒断水!” 在其他人面前,舒断水绝没有在独孤求败面前的温顺,即使是已经确定眼前之人是那舒前轩朝思暮想的‘小情人’,她也没有半分客气,言语间竟是淡淡的冰冷与威严,说话之间她已是坐到了独孤求败身边的椅子上,然后随意的轻抚了几下已将茶筒卸下的雪雕 “您真的是舒小姐?” 刘纤纤刚刚脸上现出疑问,但马上就被一种狂喜所取代。不过这种狂喜在遇到舒断水那因为被怀疑而略皱眉头的表情时,终于是凝了下来。然后忐忑地道: “那前轩,前轩他会回江宁吗?” 小心翼翼的,刘纤纤问道。 “不会回来。” 看着眼前女孩由欢喜到冷却地瞬间改变,舒断水觉得心中似乎隐隐有些不忍,于是接着道: “今年也许不会回来,因为京师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但是明年” 说完这句本无结局的话,舒断水认为还是能给眼前的女孩子留下几分幻想的。 但听完舒断水的话,那刘纤纤的脸上却并未出现舒断水想象中地表情,反而是更多的焦急与张惶! “他他不在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她的口中不断嗫喏着,轻轻坍塌在椅子上,眼神好象突然变得涣散起来,不过瞬间之后她的眉间就闪过一丝坚决,仿佛拿定主意一般,然后对着舒断水请求道: “舒舒小姐,我想去找前轩。你可以帮我安排一下么?我从来没有出过江宁” “不行!” 舒断水冷冷的话语传进刘纤纤的耳中,然后道: “先不说前轩现在已经有了未婚妻。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安排你去找他?” 听到刘纤纤的话,即使对眼前少女本有半分怜爱的舒断水也怒了,然后沉声冷道。 先不说舒断水本就很喜欢现在舒前轩的未婚妻铁玲珑,对刘纤纤的客气也只是怜其嬴弱,没想到她现在竟然会提出这样地要求。这叫她怎么能不生气? 随着舒断水的发怒,她地身上立即现出一阵高阶武者才有的气势,带着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气息。 不过那刘纤纤也是颇为倔强,竟是怒目圆瞪与舒断水对视着,虽然脸上现出几分血红,但依然毫不退缩。 “我当然知道前轩有未婚妻,但我却知道他是迫不得已,既然你不给我安排,那我就自己去找他!” 一字一句的盯着舒断水说完,刘纤纤坚强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然后反身就走。 “你站住!” 随着刘纤纤听到背后的一声娇叱,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地身体竟然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一般。再想走,但身上传来那巨大的压力沉重万分,瞬间之内,这种压力就让她觉得气息喘喘起来,似乎稍有不慎,自己的身体就会被那股压力压到地上。 然而就在刘纤纤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了那样的重量时,身后一声威严却不失平和的声音传来。 “好了,小水,你快放开纤纤姑娘!” 随着这句话之后,那落到刘纤纤身上的沉重压力竟然随声消散,然后那个声音又是响起: “纤纤姑娘,你转过身来吧!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找前轩?” 听到这个话音,刘纤纤的身体竟然似不受自 般转了过来,然后,入目处就是高居主位上那个与舒来的男人,平凡而平和的面容,一丝让人心平气和的笑容挂在他地脸上,刘纤纤瞬间平静了下来 “您您就是独孤先生吗?” 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刘纤纤不是很确定的问道,毕竟在前轩给自己地信中,提到过最多次数的就是那个名为独孤求败的人,这也让刘纤纤颇为有些懊恼起来。 “是的。” 独孤求败淡淡道: “你要找前轩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如果答案满意,我想是不介意让你到京师去的。” “先生!” 舒断水听完独孤求败的话,刚想张嘴说什么却马上被独孤求败的眼神打断,然后一个声音深深的传进她的心底: “他们年轻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并且我看这刘纤纤所为似乎并不是儿女私情,好象是为什么要事而来,姑且先听她说吧!” “是!” 同样在心中默默回应了独孤求败之后,舒断水也马上明白,刚才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 看来,家族的利益在自己心中还是占着很重的地位啊,一旦听到是关于舒家唯一传人舒前轩的事,就会不自觉的更为关心,反观先生,则是沉稳至极 “可是这件事我只能对前轩说!” 即使面对着独孤求败,刘纤纤的脸上也满是坚决。 “也许吧!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说,那有些东西恐怕就会在不经意间错过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对于刘纤纤的固执,独孤求败并没有理会,只是缓缓道。 “这” 听完了独孤求败的话,刘纤纤一愣,仿佛沉思一般,半晌之后终于是下了一个决定: “好吧!既然前轩那么相信您,那我就将这件事告诉先生。” 说完之后,那刘纤纤已然是从自己怀中拿出一个纸团来: “还请先生过目!” 刚刚说完,她那手中的纸团已是从手中激射向独孤求败,看那速度却是颇为不凡。 没想到,这个纤纤弱女,那孱弱的身体下竟是隐藏着会武学的事实,舒断水心中一惊的同时却不由想到:怎么自己刚开始没看出来呢?难道她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装? “十月初十,双杀之日;北狼楚望,一击即破。” 纸条上,十六个大字,历历在目,独孤求败拿在手中,目视良久之后竟是笑了起来,然后才将其交给了舒断水,接过看后,舒断水只觉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独孤求败为何而笑。 “好吧!纤纤姑娘你就将你所知道的说说罢。” 独孤求败笑完,立即道。 “恩!” 刘纤纤点点头,道: “很多年前,我的父亲从京师搬到了江宁,而在那之前,他往来于南离与北楚之间,其中到底有多少往事已经无从知晓,但是我只知道,搬到江宁之后,父亲就养了一群信鸽。那些信鸽的来往,总是非常匆忙” 刘纤纤的脸上有些忧郁,更是让人疼惜: “后来,我长了,也逐渐感觉到父亲的异常,似乎他和一些神秘人有着来往,直到去年之时,有一次我在路过书房的时候听到父亲在叹气,好象在说什么舒家,又在写信,于是我就留意起来终于有一次,就在前轩还未去江都前,家里的一只信鸽在屋外受伤落地,我看到了那张字条上的内容” “什么内容?” 关系到舒家,舒断水也是关心起来。 “尽力帮助舒家,扰乱南离江湖!” 刘纤纤似乎有些心灰意懒,眼中有些神伤: “然后那天夜里,我就看到父亲带着一个包裹出了门,那包裹露出一枝青色的木柄,我很熟悉,因为那是一幅父亲平日最爱欣赏的画的木柄,没有名字,只是一个人站在月下树梢的样子” “是‘清风揽月图’!” 舒断水的惊呼刚刚响起,那老管家舒义却是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端着几杯茶水近来。“先生,小姐,纤纤姑娘,请喝茶!” 第二百九十五章 阴谋叠起,往事浮现 清风揽月图’竟然是由刘家所得。 当这个让人惊讶的消息从刘纤纤口中说出,是那么的完美无暇,让舒断水也产生不起半分怀疑。 “那这样说来的话,岂不是舒家从一开始,就处于别人的算计之中” 毫无知觉般接过老管家奉上的热茶,舒断水惊摄之中,口中喃喃自语道,但忽而眼神中精光一闪,然后紧紧的盯着刘纤纤道: “你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算计我们舒家!” 此时的舒断水,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愤怒,反而显得更加冷静沉着起来。 而那老管家奉上茶水之后,却也没有就此离去,只是站在舒断水的身旁,竟是就此闭目养神起来,独孤求败先是颇为赞赏的看了舒断水一眼,目光收回之时又从那老管家身上掠过,眼神中,笑意隐然 “我不知道!” 刘纤纤的脸上很是忧郁,一面是她的父亲,一面是她最爱的人,虽然她隐约的猜到了一些,但是她的心中万般挣扎,却是根本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你是不想说罢?” 舒断水一面咄咄逼人的看着她,一面却是紧接着道。 刘纤纤的脸上一愕,更是忧心忡忡。 “好了,小水,你不要逼纤纤姑娘了!我想,也许她是真的不知道吧。” 看着刘纤纤地表情,独孤求败似乎是不忍。于是出言道,闻得先生此言。心中虽有不甘,但舒断水也只好收起了盛气凌人的气势。 “好了,纤纤姑娘,那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如果你还没有改变主意地话,明天早上。我想老管家会为你安排去京师的。” 听得独孤求败之言,舒断水一愕,刘纤纤脸上刚刚现出疑惑的喜色,那老管家舒义已是立即恭声接过独孤求败的话道: “好的,如果纤纤小姐真的要去找小少爷地话,明天早上我自会安排。” 刘纤纤呆怔良久,待确定那独孤求败与老管家并无说假之意后,脸上神色终于是轻松下来,但很快的,一层新的阴影蒙上她的面颊。然后对着独孤求败轻轻一礼,道: “谢谢先生美意。但是纤纤今天却不能留在这里,我要回回家,明日清晨,自当再来叨扰。” 看了一眼那坚决的刘纤纤,独孤求败大手轻轻一挥,叹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谢过先生。” 刘纤纤站起身来,对厅中三人福了一福,却是转身出得门外走了 直到刘纤纤的背影完全消失,舒断水这才是反应过来,然后突然焦急的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我们还没问清楚她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能就这样放她走呢?” “你不要急!” 独孤求败笑容满面的安慰着舒断水,然后手中轻轻拿起那张刘纤纤带来的小纸条,上面十六个大字依然显目。 轻轻捏着那张薄纸,独孤求败道: “其实那个隐藏地对手很好猜的嘛。哪里用得着逼一个小姑娘。” “难道先生您已经知道了?” 舒断水刚开始还有些惊讶,但那脸上也是马上现出一种理所当然地情绪来。 确实。在她看来的话,这个世界上似乎还没有先生不能解决的事情。 不过,这种自信却是马上被独孤求败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断: “不不,小水你误会了,我只是猜测而已,真正知道这件事的,确是另有其人!” “什么,另有其人?是谁?” 舒断水刚刚惊讶出声,独孤求败已经是朝那舒断水身旁点点头,然后道: “老管家,你就把你所知道的给我们说一下吧!” 依旧是老态龙钟地样子,不过在听到独孤求败的话后,老管家那半眯着的眼睛终于是用力的扯开了一条缝隙,入眼处是独孤求败温和的笑意,还有那舒断水惊愕的面容。 “咳咳” 轻轻咳了两下,老管家终于是缓缓道: “刘正阳,景佑六十七年,从京 江宁,其妻早亡,下有一女,名为纤纤,其人乐善好员外之称。” 老管家娓娓道来,独孤求败神色依旧,只是那舒断水却是愈加惊骇莫名。 “刘正阳其人,早年从商,多奔走于南离北楚之间,后遇贼,货竭妻丧,遇楚南王,得救之,感为报恩,其后半年,终至江宁。” 一大段的身平简述,老管家沙哑的声音已经是将刘纤纤的父亲刘正阳所有的事迹如数家珍般道出,而此时,那刘正阳地身份也是昭然若揭! “这样说来,那刘正阳就是北楚间谍了?晤这样的话,那欲图扰乱南离江湖地计划看来也确实情有可原了!双十之杀,恐怕也是因为我舒家已经不在他们的掌控范围之内,所以决定在十月十号安排北狼楚望刺杀我舒家中人!而那人,当然就是前轩,因为前轩虽在京师,但身边高手也不过赫龙城与小蝉二人,若是那北狼楚望武艺高过他们太多的话,恐怕前轩性命难保,而那时,恐怕不仅仅是我南离江湖混乱,就算是京师朝政,也是危危可也” 舒断水终于是反应过来,脑袋中已然是得出了清醒的认知,然后一字一句的分析道,到后来得出的结论端的是让她硬生生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小水你也很会推理的嘛,呵呵” 独孤求败答笑,老管家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但是这样一来,舒断水脸上神色刚舒展,却马上又有新的疑问: “那既然如此,刘正阳当初为何要从京师到江宁,北楚却为何单单选上了当时我莫莫无闻的舒家?并且最重要的是,老管家,你-又-是-什么-人!” 到最后,舒断水已经是盯着面前的老人,一字一句的道 面对舒断水如此神色,不仅独孤求败,连那老管家也是突然笑了起来。 “小姐,我就是舒家的老管家,舒义啊!” “你不是!” 紧抿着嘴唇,杏眼圆瞪,虽然极力想让自己的脸色变得更为凶狠,但是舒断水依然无法对面前的老人产生哪怕一丝的威严。 看着舒断水装着严肃的模样,老管家脸上的神情由笑容,逐渐的变为满意,再转为回忆,到最后才感慨的道: “看来,小姐终于是长大了啊!也许有些东西,看来我真的可以告诉小姐了。” 说到这里,老管家一声长叹,然后望着舒断水,语气悠长,立即将舒断水带入了回忆的长河: “千数年前,这个世界上突然出现了一名绝世的剑客,自从他一出现,整个天下就开始了神迹的时代。他的武学,博大精深,他的剑法,万人莫敌,他的出现,举世震惊” 老管家的眼神里,散发着崇拜的光芒,似乎在吟诗,又似乎在赞颂。 “当时,整个大陆上处于一片混乱,两个绝强的势力,将战云长期笼罩,人们水深火热!但就是这样的局面,却因为他的出现而被彻底的改变!万里追杀,一剑定天下,当这样的神迹展现在所有人面的时候,于是他有了一个万众瞩目的称号:剑皇” 说到‘剑皇’之时,老管家那阴霾的眼神里竟然平地透出一股精光来,无比的虔诚与崇拜,展露无疑,但就算是这样也立即被舒断水打断: “老管家,你怎么说到剑皇身上去了?” 似乎有些生气,舒断水撇了撇嘴道,不过那老管家却并没有因此而不愉,反是脸上透露出一股慈爱来,然后看着舒断水道: “因为,剑皇,他正是舒家的祖先啊!” “什么!” 舒断水大惊,脸上神情瞬夕万变,就算连独孤求败早已经料知,但当这个秘密终于解开的时候,也是心中兀自一动,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舒断水的口中已经说不出其他话,只有这两句反复的重复着,重复着。 第二百九十六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管家舒义,看着舒断水满脸不可思议,一副懵懂的样呵一笑,苍老的手抚上了那同样苍老的胡须,慈祥的看着她道: “现在的舒家,确实就是剑皇的后裔!当年的江宁城,因剑皇之现而名动江湖,更因剑皇之离,使得无数绝顶势力或高手尽数前来,想从这里探询出剑皇纵横天下、武破虚空的奥秘,而我,只不过是当年主人身边一个小小的仆役而已,因感主人之恩,于是在主人临走前发下誓言,从此永守舒家!只是没想到这一晃,就是千数年,这其间我换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份,一直未曾向人倾诉过,今天这一切讲与小姐之后,心中却是如放下一块巨石,舒服不少啊” 老管家的一声感叹,带起千年风尘,一股磅礴大气的气势迎面而出。 睁大眼睛,舒断水现看着眼前的老管家舒义,那老迈的身影似乎突然高大起来般,而他那身上的气息,代表着绝对是一个超级绝顶高手! 也许,应该算是自己见过的第一高手才对,舒断水那水一般的瞳孔,急剧放大之后又突然平静下来,因为她的眼角扫到了独孤求败。 厄当然先要除开先生 看到独孤求败,仿佛看到*山般,舒断水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这样说来,这些年舒家能安稳的立于江宁。都是老管家您地功劳咯?小水在这里谢谢您!” 看着老管家脸上的皱纹,舒断水突然明白了。眼前地老人绝对值得自己尊敬,虽然不知当年为何,但是仅仅为了一个对于剑皇的诺言,就守护舒家千年,这绝对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她知道作为一个舒家子孙。自己必须感谢,所以她就恭身一礼。 “小姐,您千万不要这样!” 看到舒断水对着他行礼,老管家竟是脸色突然变得惶恐起来,然后赶忙拉住她,道: “老朽身受主人重恩,粉身碎骨也无所为报,再说了,要是主人仍在的话,那些想动舒家之人。与宵小何异!让这么多势力进入江宁打扰舒家,本就已经是老朽的罪过了。哪里堪得住小姐如此大礼!” “老管家您太过谦了!” 被老管家所阻,舒断水的头自然是低不下去,也只好无奈地就此作罢,但从老管家刚才的言行她就知道,当年的剑皇在老管家心中是多么的高大了。 “好了好了,你们也不用客套。坐下来慢慢谈罢!” 随着独孤求败劝解的话,三人尽数在厅中坐了下来,面对着舒断水那无穷无尽的疑问,老管家就像慈祥的爷爷般一一为她解答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着老管家讲解着当年他追随剑皇叶易的事迹,舒断水一面惊叹不已,一面也是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却也只得如此感叹,而独孤求败,却只是在一旁含笑听着。随口喝茶,不插一言。 据舒义所言。当初剑皇初现江宁之时,天下已经是被‘暮云山’和‘月下海’两强占据,战火四起,民不聊生。 至于舒义的悲惨往事虽然没有被他提起,但是舒断水也知道,那绝对是一场不堪回首。 但他的命运,直到被剑皇救下之后,竟然起了翻天覆地地变化! 或许是由于他的忠心,或许是由于其他什么原因,反正在跟随着剑皇多年之后,舒义终于得其亲传绝学,然后他就成为了整个天下不出世地高手,直到剑皇之妻,也就是舒家第一代女主人,当初的‘水仙子’舒婉儿死去,剑皇心灰意懒之下破武而去,舒义就开始了默默的守护舒家重任。 这其中,不知遇到过多少风波,多少强敌,但是舒家依然在江宁城屹立不倒,其中最大的功劳,自然是这位默默无闻的舒义。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很多的势力渗透进了江宁,也或许是舒义地武学修为已经到达了某中境界,到后来对于那些潜伏但不构成伤害的势力也并未再下杀手,比如那北楚间谍,刘纤纤的父亲刘正阳正是其中之一 等到老管家将自己的一切都讲完后,舒断水不仅重新认识了自己面前的这个老人,更是重新认识了当初的剑皇!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剑皇,竟然就是舒家先祖! 这个突然的消息给舒断水带来了太大的冲击,不过依她现在的心智,也是很快就平静下来,而平静下来之后,舒断水更多地是对当前舒家的局势关心: “那除开这刘正阳之外,到底整个江宁城有多少暗中觊觎我们舒家之人呢?” 舒断水如此一问,独孤求败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直指核心! 而那老管 一下之后,终于是在舒断水的期盼中缓缓道: “据我所知的话,江湖宵小不算,江宁城中至少有七、八个势力值得我们重视,其中包括北楚、海神、月下海、暮云山等等大势力,但却并没有强势人物在此,不足为虑,不过最让我担心的,也是其中最为强大的,恐怕要算‘大富米行’的华青阳!对于他,恐怕就算是我出马,也不一定能够得手!” “华青阳?” 陡然听到这个名字,再加上舒义说他也不一定能得手,舒断水心中竟然不是惊讶,反而是有点淡淡的熟悉感。 “华青阳,华青阳,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呀!” 舒断水口中喃喃自语,反而是独孤求败的话给了她答案: “幽明青阳。” “对!很有可能就是幽明青阳!” 想到今天在唐江之上见到地那个人。再加上独孤求败的提醒,舒断水终于是肯定起来。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那幽明青阳说明日要拜访独孤求败,那自然也就不急于一时,因为现在舒断水最感兴趣地东西,还是在那老管家舒义身上 “老管家,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舒断水的话语。几乎快要腻得出水来,就像是向爷爷撒娇的小女孩一样,也许,她的心里本就已经把眼前的老管家当作了爷爷。 “你问吧,大小姐,老朽知无不言,问无不答!” 舒断水眨了眨眼睛,道: “当初先祖传给您的到底是什么武功啊?还有,他为什么不给舒家也传下绝学呢?” 说完之后,舒断水就紧紧地望着舒义。期待着他的回答,连独孤求败。也产生了一些兴趣。 也许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也许舒义需要很多时间来思考,就在舒断水的眼神中已经闪过失望的时候,老管家舒义终于是道: “主人传给我的武学,是一种叫做‘灵犀指’的功夫,这种武学是一种指上功夫。听主人所说,这‘灵犀指’是他旧友所创,练至极至,能须臾间堪透他人灵犀!老朽不才,这么多年来却也练不到很深的地步,不过对于刘正阳这种人物,初进江宁之时我就已经知其来意,间谍而已,无伤大雅!” 舒义的话语中,流露出一种对于主人的怀念。而在谦虚自己那主人传下的武学之时,更多地却是傲然。当他抬起那保养至深的手指时,舒断水这才注意到其上竟然有着淡淡地青芒! 这种光芒,连独孤求败的眼神也在不自觉中被吸引了过去。 舒义的手指朝地下随意一点,一声‘扑哧’之后,一个深深的洞出现在他脚下的地板上,其中还有丝丝热气冒出。 光凭这一手,舒断水就知道自己也许万不能及,因为那舒义的样子,是根本就没有用力! 剑皇地武学,就算只得皮毛,也足以笑傲天下! “至于主人怎么不给舒家传下绝学,我记得主人好象曾经对主母说过,真正的武学一定是要*自己领悟才能达极至,别人所传,终不过是皮毛而已,并且加上主母早逝,主人心灰意懒,也许,这才是最大的原因罢” 说到这里,舒义的脸色已是慢慢黯淡下来,顺带的连他那手指上的颜色也是渐渐散去。 “原来是这样啊!” 舒断水得到了答案,并没有对于剑皇的太多悔怨,更多的反而是意兴阑珊,也许当初舒婉儿不死的话,现在的舒家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也许,有地,只有现实。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舒断水好不容易才压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扬起了手中地那张纸条,十月初十已是不远,远在京师的舒前轩确实让她担心,并且现在如果刘正阳已经得知消息泄露的话,北楚又出奇招的话,虽然舒断水不在乎,但是舒前轩与舒穆白的安慰却是不能不被她引为重视。 “你却是何需担心,现在有老管家在,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独孤求败突然插口笑道。 “哪里哪里,有先生在此,老朽岂能称大!” 对于独孤求败的恭维,老管家竟是马上站起身来,然后辩解道: “自先生初入我舒家,老朽就已经知道先生可能看出了我的来历,而先生的成就,恐怕也将不在我主剑皇之下啊!” 对于独孤求败,舒义竟是带着无比寻常的尊敬,这其中或许是因为他那‘灵犀指’的功劳吧! 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承认,能堪透人心的武学,确实神奇。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第二百九十七章 幽明破天的信 然了解了老管家舒义的来历,以及舒家竟然是剑皇叶后,对于未来的情势,舒断水是彻底的放下了心。现在有两位超级高手坐镇的情况下,虽然舒义恐怕轻易不会行动于江湖,但是舒家的兴旺同样可以说是指日可待! 不过为了确保舒前轩的安全,她还是希望能够快些到京师,当然这一切,她还是要听独孤求败的安排,而独孤求败的意见,就是在先等得那幽明青阳的拜访之后,再行定夺。 正和历九月十八日,正是那幽明正阳许诺拜访独孤求败的时间,并且,他还将带来那神秘的幽明破天给独孤求败的书信。 早上刚起床,早餐时间,饭桌上的舒断水,心里就已经是充满了期待,还有些许说不出的兴奋。 那幽明破天给独孤求败的信里到底会写些什么? 强烈的好奇萦绕在她的心中,独孤求败与舒义,可以清楚的看见她那写在脸上等待的表情。 这些情绪完全是小女孩子啊,怎么会出现在一贯稳重如水的舒断水身上? 也许,是因为有独孤求败与舒义在,她的心里恐怕再也没有了负担吧! 独孤求败与老管家,只有相视无奈一笑,然后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经过漫长的等待,正午时分,幽明青阳如约而至,家丁前来通报时,口中所言来者果然就是那‘大富米行’掌柜华青阳! “请他进来吧!” 独孤求败坐于前厅主位之上淡淡道。舒断水就坐在他的身边,而那老管家却是无论如何劝。也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站着。 待那华青阳在仆役的引领下进得大厅之时,早有下人上得茶水招呼,而华青阳地目光,刚进之时就被吸引到了那老管家的身上,轻轻一愣,似乎是非常惊讶。但就是瞬间,幽明青阳就立即叉开了自己的眼神看向主位上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二人,笑道: “幽明青阳见过大宗师阁下,舒小姐,还有这位” 连说之时,幽明青阳的目光看向了那老管家。 “哦,他是我们舒府的老管家!” 舒断水立即介绍道。 “哦!竟是舒管家,怪不得” 这‘怪不得’之后地话,幽明青阳终是未说出来,但随着老管家对他轻轻点了点头后就微微闭下双眼。幽明青阳的脸上也是现出一股了然于胸的表情。 “坐吧!” 随着独孤求败一声邀请,幽明青阳礼坐而下。而那探视老管家的眼神也随之收回,然后笑着对独孤求败道: “久闻大宗师阁下闻名于江湖,昨日相见过短实为遗憾之至,今日前来叨扰,还望先生海涵!” “哪里哪里!” 独孤求败看着眼前客套的幽明青阳,闻言摇头道: “我于红尘之缚。虽徒有薄名却难逃虚利,令师万古之前已为豪雄,如今逍遥世外,此等方可称高人矣!哎” 随着独孤这么一叹,所有人都知道,刚才的言语却是发自他的肺腑,舒断水与老管家竟是随之而沉思起来,这不得不让幽明青阳一愣之下,心中颇为感慨: 此人果不愧师尊之言,真是深不可量啊! 初见之时。自己还束于世情,客套之至。然而眼前的宗师阁下一言既出,却是字字肺腑,发人深省,完全没有半分客套与虚假。 所谓见微知著,也不过如此而已! 也许,像他这等人,业已经与自己的师尊一样,已经完全逃脱世间名利之外! 而自己与其之差距,恐怕真如师尊所言般不可衡量,自此,幽明青阳终于是彻底服气,再也生不起起先那般怀疑与挑战之心来。 有时候,高手之间的比试,真是一言足矣! “幽明先生,请喝茶吧!” 当舒断水地娇语一出,幽明青阳立即从对于独孤求败的感慨中回过神来,捧起桌边茶杯,本是礼貌性地抿上一口,但就是这样轻轻一抿,那入口的甘甜苦香,却是让幽明青阳情不自禁一口气全部吞下。 “好茶!” 茶水下肚 青阳回味良久,却是只能得出这两个字的评价而已: “想不到,舒小姐竟是泡得一手如此好茶,真叫幽明青阳惊羡不已。” 看那主桌上泡茶的器具,幽明青阳就知道此茶是舒断水所泡,于是出言赞美道。 “幽明先生太客气了,不是我泡得好,而是这茶好。” 见幽明青阳喝下茶水之后,果然不出所料的出言赞叹,舒断水一声轻笑之后解释道。 “哦?” 幽明青阳刚一愣,思考之下立即了然点头道: “唔确实!舒小姐这种茶叶,我以前还真的没有尝到过。敢问小姐,此茶产于何处,名又为何?看来我以前,实为不懂茶也!” 幽明青阳摇着头,大叹过往之憾,在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等人看来,显然其人也是颇为爱茶。 只不过面对他地这个问题,舒断水只能浅笑道: “此茶名为‘读书’,实乃舒家特有之物,外界根本未曾有过,幽明先生以前未曾尝试,自是不足为奇。” 说完之后,舒断水已是起身又给幽明青阳与独孤求败几人沏上满杯,这才娉婷回坐。 “难怪,难怪!” 幽明青阳心中疑惑解,虽也惊讶于那‘读书’之茶的名字怪异,但也只得如此叹道: “只是不知在喝得此茶以后,以后是否还有茶能入得吾口矣!” 说完之后,又是端起桌边茶水,一口而尽,那鲸吞之像,让独孤求败等人也是颇为好笑,看来此人还是真正爱茶之人啊! 而那舒断水虽然跟幽明青阳说出了茶叶的名称,但那产地却是由断南山顶变成了舒家这个模糊的概念,想来也是恐那幽明青阳得知以后时时摘采。 看来这女人心中的小九九,确实不可言喻啊! 独孤求败感叹之时,却也知道该入正题 “昨日闻得青阳说过令师尊有信交于我,不知” 当独孤求败出言询问之时,幽明青阳一拍脑袋道: “哎呀!看我这人,一喝起茶来竟是把正事忘记了,还请宗师阁下莫怪!” 连说之时,幽明青阳已是起身,然后自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件物件来。 “宗师请看!” 幽明青阳将其呈上,却早有舒断水一把接过,然后研究起来: “先生,这个这个是信么?怎么上面没有字,也打不开啊?” 舒断水手中拿着一个其奇怪材质做成的信封,似纸非纸,上面没有任何字,甚至连打开也无从作手! 这真是奇哉怪也! 舒断水先是用手撕,然后又不服气的慢慢运去全身劲力,最后却也只落得在幽明青阳与老管家惊讶的目光中,怏怏的无功而返,随手递给身旁地独孤求败。 “先生,您看这个东西” “呵呵!” 独孤求败随手接过舒断水手中的信封,根本没有打开,只是轻轻地在其上瞟了一眼之后,口中就道: “原来如此” 连说之时,他的口中已经是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先生?那上面写的什么啊?” 见独孤求败根本没有打开那奇怪的信封就似乎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内容,不仅是舒断水,就连那老管家与幽明青阳都是惊骇奇怪之极,他,他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没有什么,只是关于一个人的往事而已。” 独孤求败淡淡道。 “谁?” 舒断水打破沙锅问到底。 “君洛烟。” 独孤求败道出这个名字之后,立即闭口不言,同时那眉间竟是流露出一种非常怜悯的神色来 “什么,竟是君洛烟?” 幽明破天给素为蒙面的独孤求败写一封信,就为了一个君洛烟? 所有人都是奇怪起来。 不过虽然大家都想知道那信里究竟写了什么,但是却根本无人再问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突然的邀战 于那幽明破天信中内容,独孤求败除开透露是关于君不再言,舒断水等人虽然好奇心已被勾起,但也不会再问,就这样几人在前厅之中品茶谈话,也是不亦乐乎。 四人都算得上当世之中最为顶尖的翘楚人物,独孤求败剑法如神,已经成为誉满天下的大宗师;舒断水虽然在武道上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但得到‘水之力’之后也不可用平常武者的眼光来衡量;大管家舒义名为舒家下人,实则算那剑皇叶易的半个传人,再加上千年沉淀,其武学之途在旁人看来已入神境;而那幽明青阳,其年岁可能不在舒义之下,其师承幽明破天的名头也并不逊色于剑皇多少,实力亦如潭渊! 当这样几个在平常武者眼中有如神仙一般的人凑在一起的时候,言谈间字字珠矶,莫不包含着天地武学至理,聪慧之人如闻一言,则可武道小成,要是谁能旁听,岂不让人羡哉叹哉! 只不过这也是空想而已,试问天下间,又有谁能有如此机缘得聆听如此多绝顶高手教诲的机遇呢? 于是,舒家内的一切终于是在没有干扰到任何外物的情况往下慢慢发展着 “以青阳你如此武学,却是为何并不闻名于江湖,或者跟随你的师尊,而是曲缩于这江宁城之内如此多年?” 独孤求败随意的喝了一口舒断水所泡地‘读书’茶问道,一口既下。那淡淡的苦香,混合着淡淡地甘甜。两种如此相反的味道,在这一刻却是如此突兀而平和的出现在他的口中,这叫他怎不赞叹这天地造物的神奇? 他的这句话,也打开了众人对于那幽明破天信笺未知而产生地沉默,大家的目标终于从其上转移到了谈话上来。 闻得独孤求败所言,似乎未经思索。幽明青阳立即放下自己手中杯物对他道: “这宗师阁下或许有所不知了,家师授徒历来以自行修炼为主,一旦到达了某个层次就必须外出历练,就像宗师在京师遇到我那三师弟幽明绝心一样,他也是在家师的授命下出门,不过想来的话,三师弟他的资质确是比我高出太多,青年之时就已经能出门历练,再遥想当年我离开师尊之时,要是以未练武来算的话。在常人来讲恐是已经垂垂老矣!” 对着独孤求败,幽明青阳说话很坦承。也很恭谦,然后继续道: “或许也是由于如此原因吧,当我下山之时,除开在江湖上走了一圈,发现并未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之后,于是在听闻了这江宁断南山正是那剑皇叶易破武而去的传说。然后随之就到了这江宁城中住了下来,并且为了师傅对于‘不与尘世脱得太远’的教导,于是又一手创建了‘大富米行’,就这样慢慢的,我也就习惯了这里地安宁,平日里卖卖大米,空闲时又去那断南山另外一面的唐江之上练练武,几百年地时间,也就这样慢慢的一晃而过了!” 说到这里,幽明青阳摇头感慨苦笑道: “有些时候想起来。还真的是枉费了师尊的一番教导啊!” “哪里哪里,你太过谦了!” 对眼前之人的谦逊颇有好感的独孤求败笑道: “我看你这一身武学已入化境。恐怕也是在那剑皇破武之地得到不少好处啊,在这个世上,能胜你之人已经是不多了!” “先生夸奖了!” 虽然很谦虚地样子,但是那幽明青阳的脸上尽是笑容道: “青阳从家师以及剑皇破武之地虽然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是要说世上能胜我之人,却是数不胜数矣!先不说我在师尊以及宗师阁下面前如同小儿,单是眼前的舒老管家,恐怕就让在下惶恐了!再看舒小姐短短百年时间内实力的提升速度,将来青阳恐难望其项背啊” 幽明青阳的话,已经完全将在场中人囊括了进去,不过他那实承在剑皇破武之地得到好处却是让舒义一愣,然后那望向他的眼神竟是有些凌厉起来。 然而他也料不到,就是自己这一句话就即将引起一场风波。 “怎么?你真的从那山壁上习到了剑皇遗留的武学?” 老管家舒义的第一次说话,他本是站在主位舒断水的身旁,此时却在闻言之后突然跨出一步来,望着幽明青阳道,声音沙哑而冷然。 另一旁地独孤求败眼神一愣,显然是料不到老管家如此快就变脸,反倒是一旁的舒断水稳如泰山,除开刚开始听到幽明青阳竟然窥得剑皇武学有些惊讶之外,对于那舒义地冷漠语气却是一副根本未出意料之外的表情,甚而至于轻轻的点起头来。 对老管家突如其来的文化,幽明青阳丝毫未变色,只是脸上淡淡一笑,道: “在下久于那唐江之上,日夜观剑皇破武山壁,确实感受良多,不过相较于剑皇的博大精深,却只是如同皮毛而已。怎么,老管家如此一问,是否” 就在幽明青阳疑问的时候,舒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朗声道: “不错,我舒家中人正是剑皇后裔,要是任何人学到主人的功夫的话,那就一定要过了老朽这一关才行!” 虽然外表年迈老矣,但是舒义此时的说话却是掷地有声,而那话中的锋芒也是直指幽明青阳。 “什么?原来舒家真是剑皇的后裔啊?没想到啊,我以前虽有怀疑,但却从来未曾证实。” 终于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幽明青阳惊讶之余却是也知道,面对眼前气势汹汹的舒义,此事恐怕无法善了。 武林之中师徒之道甚严,可以说是一日为师终日为父,如果未经他人允许,绝不能习其武学,偷学他人武学者,绝对为江湖所不耻,并且沦为公敌! 这已经是整个江湖自轩辕圣皇以前就流传下来的不言之律,任何武者都是奉若神明。 而今,虽然幽明青阳属于自行观察领悟而习得一些剑皇武学,但当真的面对着剑皇后裔之时,任何理论也是毫无意义的! 学了就是学了,再说,幽明青阳又岂是那种怕事之人,陡然之间豪气冲天,幽明青阳从座位上站起来大笑一声,待那笑声充斥满了整个舒家大厅之时才对着舒义道: “好!舒老管家有何要求尽管提就是了,青阳虽无能,却也接下。” “好!” 面对幽明青阳毫不担惧的表情,老管家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那眼神却是更加凌厉起来: “我也没有任何要求,只是要你与我一战,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学习剑皇武学的资格!” 说话间,一阵轻柔的风从大厅吹过,再看那舒义之时,平日颇喜拢于袖中的手已经是伸了出来,那本是苍老而皱纹的一双大手,五指却是出 人意料的干净整洁白皙,就如同年轻人一般,而同时间,幽明青阳那望向他的眼神也稍稍一变,呆愣半晌之后终于是道: “既然舒老有此雅兴,那幽明青阳就却之不恭了!” “那好,我们就断南山顶,剑皇遗地见吧!” 话刚说完,只见那老管家舒义的身体一动,就已经消失于整个大厅之中,仅留下独孤求败、舒断水、幽明青阳三人。 “既然舒管家有意考教一下青阳,那我也只有舍身相陪了,宗师阁下与舒小姐慢来,青阳先走一步了。” 幽明青阳说完之后未待独孤求败回答,人影一晃之下也是已经消失在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面前,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觎 “看来,舒老和这幽明青阳还都是一样的性格呢,外表温和,行事起来却是雷厉风行。” 两人相继走后,舒断水轻轻掩嘴一笑,然后望着还坐着的独孤求败道: “先生,那我们去看看吗?” “去,如此好戏,怎能不去。” 独孤求败笑道,说完之后人已经长身而起,舒断水也随之走到他的身旁,两人身形重合的一刹那,人影即散。而那大厅内,只剩四杯茶水,还透出淡淡的余温。 第二百九十九章 ‘盗版’天外飞仙 人的身体在独孤求败的带动下,直接从舒府之上以让的速度沿着断南山势直飞而上,就在舒断水还觉得自己的身上飘飘然的时候,两人面前已经出现了那熟悉的断南山顶。 刚刚上来,舒断水就立即发现了那幽明青阳与舒义飞凌于那剑皇一剑斩断而且邻着唐江的那片山壁之上的空中。 “在那儿,先生。” 舒断水轻轻一指,不待她多说独孤求败已是将她的身体一臂揽起,然后直飞过去,直到跃到了小湖边的一棵大树顶端这才停下,虽然与那两人还颇有一段距离但是也不再上前去,毕竟那即将比试的两人都是江湖中绝顶强者,要是距离过近的话难免受到池鱼之灾。 “先生,看来我们还真这断南山结下了不解之缘啊?想当初剑皇初现于江宁,破武而去的时候也是在这断南山中,初见先生之时同样是在这断南山,难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共通之处不成?” 舒断水刚开始本是对独孤带笑而说,但到后来连说着她自己也越觉得不可思议起来,难不成这江宁城中的断南山真的有什么蹊跷?为何如此多绝顶高手总与其有着难解的渊源! “也许吧。” 听到舒断水这句话,独孤求败不置可否一笑,站在那大树顶上看着远处崖边对峙着的两人,头上是白云幽幽浮过,身旁是香气四溢的美人,要是一个平常人地话。绝对会觉得心旷神怡。 当然独孤求败不是平常人,所以他的心中并没有着那种凌于天地、美人在侧地舒畅。有着的只是对那远处幽明青阳与舒义的关注。 两人之中,一人是那神秘将军幽明破天的首徒,一人则是剑皇的仆人,两人身上俱怀神功,确实值得人关注。 舒断水显然也是发现了独孤求败的心似乎并不在谈话上,于是也只好‘哦’了一声之后乖乖地闭起嘴来 “剑皇是我的主人。” 盯着脚下。那断南山与唐江轮廓分明的一条分界线,舒义突然道。 两人本已在这剑崖边站了良久,而此时也是舒义第一次说话,刚才的时间他一直盯着脚下那剑皇‘一剑断南山’的山壁不发一言,幽明青阳也只好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空中陪着他。 “我知道。” 对于舒义开口说话,幽明青阳虽然已经知道这是一个转折的契机,但他那脸上平稳的神色却是丝毫未变,口中也是如刚才一般淡淡的道。 “主人的剑法是世上最美,而且威力最强地剑法。”说到这里,舒义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地光彩。 “我知道。”幽明青阳淡淡回答。 “主人曾经说过。他的剑法恐怕天下间无人能够领会。”舒义继续道,他眼中那丝奇异的光彩已经慢慢热了起来。 “我知道。”幽明青阳依然平静的道。 “我认为。你也不可能仅仅从那石壁上习得主人的剑法。” 舒义的眼神似乎脱离了尘世地界限,慢慢的转化为狂热。 “我知道。” 虽然他回答的言语一成不变,但是望着眼前舒义眼神的变幻,幽明青阳的目光也不渐闪烁起来。 然后就在这一刹那,舒义不再说话,而是突然动了。 他的右手两指合并成戳。直点数丈外幽明青阳,凌厉的指风从他两指间飞射而出,电光雷鸣之间带起几声尖利的呼啸,就已经到达了幽明青阳的胸前 “来得好!” 幽明青阳似乎早就已经算知舒义的动向,那刚刚闪烁地眼神立即变成一束精光,同时手指屈拢成握剑状,一柄有形的黑色长剑立即出现在他地身前,须臾间抵挡住了舒义的那一击。 ‘叮’的一声,那舒义的指劲直接打到幽明青阳手中突然出现的黑色剑身之上,终是没有得逞。 不过幽明青阳也明白。这只是刚开始而已,随之而来自己要迎接的就是舒义那如狂风雨般的攻击! 果然。还未等他剑从胸前移开,面前已是风声唳起,无数的指风暗劲从四面八方袭来,幽明青阳胸、头、腿、手等等地方,都是那舒义攻击的目标而此时幽明青阳还未从第一次的攻击中转过势来,他又怎能阻挡? 远处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静静的看着,舒断水的脸上却早已经是惨白起来,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刚才那舒义的出手,果然不愧为是剑皇传武,就在他那第一次指劲袭出的瞬间,他的手指就以舒断水完全看不清楚的速度向面前的空中尽情弹拨,就好象是在弹琴一样! 而随着舒义这样的弹拨,无数的指劲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向着幽明青阳袭去,密密麻麻犹如蝗群。 并且数量众多、速度奇快还并不是他出手中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舒义弹出的那些指劲竟然能半空打旋,或急或慢,或锥或扇的向幽明青阳而去,更有无数的指劲绕到了他的身后,头顶,脚下,身侧,就仿如天罗地网一般,谈笑间幽明青阳似乎已经无路可躲,无出可逃。 所以即使舒断水是希望舒义能胜,但是那舒义‘灵犀指’的攻击展现出来之时也实在是太可怕了,要是是自己遇到的话,恐怕 想到这里,舒断水的身上一颤,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远观的舒断水虽然觉得惊险万分,但其实她心中以及身上的压力远不及那身处攻击中心的幽明青阳十万之一! 眼见着舒义如此浓密的攻击不断袭来,幽明青阳虽然身上压力极重。但是那颗沉默已久地心却也是被激 无穷的斗志,果然。随着他眼中一道神光闪过,那及挥出地黑色长剑终于是在胸脯之上小幅度的一震,然后随着那股反弹之力竟是直接荡了出来。 而此时,那汹涌袭击而来的无边指劲,第一波刚刚袭到了他的身体周围。 不说任何话,也没有时间说任何话。幽明青阳手中长剑随着一声轻吟,然后瞬间之内剑光就覆盖住了他的全身,那密密麻麻的指劲无不是被其所阻,刹那之间一连串地轻响恐怕就是已经相交不下数百次! 舒义第一波的攻击,就在那幽明青阳惊险万分,但却是固若金汤的全身剑气闪耀中守了下来。 但是接下来的却是第二波攻击,不仅指劲更多,更急,更强,更快。而且角度更刁! 幽明青阳知道,自己这次绝对不能像刚才那样用剑全身挥舞阻挡了。因为就是刚才与那隔空指劲的碰触,已经让他现在手臂发麻,而且那种速度也已经是到达了他出剑的极限,要是再来一次的话恐怕不一定能够成功,要是被舒义的指劲随便一两股打到身上的话,毫无意外自己马上会输。而那输的结果,当然就是从现在所处断南山顶上地空中直接落到那唐江之上! 并且只要自己一受伤,难道还能逃过舒义接着的下手么? 对于舒义是否会在他接不下来到情况下杀他,幽明青阳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从刚才他与舒义地那一串对话可以看出,舒义对他的主人剑皇有多么的崇拜与敬仰,而自己偷学到剑皇武学的事实也让其感觉到是对剑皇的玷污,只要一有机会舒义绝对会痛下杀手。 看来,也只能这样做了! 幽明青阳心中闪过这样一丝念头之后,他那手中剑就已经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两手合十。同时握住手中剑柄,而他地身体竟然也是平飞倒了起来。头与脚完全处于一条水平线上,然后对着那漫天而来的指劲,直接飞刺而去! 他的整个身体似乎已经与手中剑融为一体,然后形成了一道半月形的剑光,朝着那指劲的源头:舒义,直刺而去。 这一刻,再没有了幽明青阳,那天空中除开舒义与漫天的指劲之外,就只剩下一柄剑。 一柄势若无前,迅比闪雷的剑 “天外飞仙?” 刚看到那幽明青阳剑势刚出之时,舒义手中一颤,那蓄势已久的第三波攻势竟是没有发得出来。 不过就在那幽明青阳与剑融合的时候,舒义本是愣着的脸上却是马上出现了一股冷笑,口中喃喃道: “假地就是假的,以你这样地气势,又怎可能真的比得上主人那般天地惊,鬼神泣,人心寒?” 随着他这阵话从口中流过,再看那幽明青阳之时,那道无匹的剑光竟是已经将舒义第二波神鬼莫测的指劲全部吸到了一起,然后一剑对穿而过之后气势未减分毫,直朝舒义而来。 两人之间,再也无物可挡,面对幽明青阳如此的一剑,舒义那老迈的身体好象已经在断南山上的风中摇摆。 舒断水瞪大了眼睛也不敢相信,情势急转之下竟是如此之快,刚才还占尽主动的舒义竟是在刹那间变成了幽明青阳面前毫无阻挡的孱弱老人。 面对这样一剑,舒义到底应该这样应对? 当舒断水将自己想作那舒义的位置而花容失色的时候,那独孤求败与舒义而人的脸上却竟都是一副似乎约好了的好整以暇面容。 假的,就是假的,不管他做得有多么的真,他永远都是假的! 甚至不需要任何破绽,其他人就能将他击溃! 当幽明青阳真正明白这个道理之时候,他那本以为再无敌手的‘天外飞仙’,却是仅仅被舒义两根手指夹住,两人的身体就这样轻轻的漂浮在那断南山顶的上空,一人竖立夹指,一人横立持剑,画面就此定格 “啪!”一个清脆的声响过后,舒义的手指中已是夹着半截断剑,然后两支手指一松,那剑尖就此向下落去,半晌之后,才在那千数丈下的唐江之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瞬即消逝不再。 而幽明青阳的身体也终于慢慢倾倒,然后变成了正常站姿,不过此时仍然呆愣着,手中还握着那另外半截断剑,望着面前的舒义兀自不语 “如果你的所谓剑法只有这样的程度的话,那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 舒义冷冷的声音传到幽明青阳的脑海之中时,幽明青阳一愣之下竟是突然清醒,然后望着舒义大笑起来: “果然,果然如此!当年我离开师尊的时候,他就曾经跟我说过,要是某一日我真正能抛弃手中这柄剑的时候,才能做到真正的超脱!哈哈哈哈师尊,徒儿愚钝,时隔数百年之后这才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哈哈哈哈” 有些悲呛,但更多的却是解脱之后的狂喜,然后随着幽明青阳笑完,他的手中竟是一松,再无支持之下他那手中剩余的半截长剑也是落入了脚下唐江之中,终复不见。 而此时,幽明青阳已经将自己的双掌在舒义的面前伸出,道: “舒老厉害之至,晚辈确实佩服不已,但是剑法实非我所长,现在我就要凭自己的掌法,向舒老领教几招!请!” 说完之后,大掌一摊,两只隐约中带着黑芒的手掌出现在舒义的面前。 第三百章 万劫掌 时迟,来时快。 从舒义暴起攻击幽明青阳开始,到后来双指折剑,坠落唐江,再到幽明青阳大笑弃剑,这其间说来话长,却也不过须臾。 而此时舒义对面的幽明青阳,随着丢掉了手中剑,仿佛也丢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般,他那平伸在身前的双手,也是越变越黑,到最后来仿佛已经完全笼罩上了一片浓墨,缠绕着丝丝雾气,颇为诡异,似乎只要看向他手中一眼,就会被那无穷的黑暗与死亡吞噬进去…… 而面对着幽明青阳如此巨大的变化,那舒义也是面色凝重起来,显然是收起了轻视之心,他的眼神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幽明青阳的双手,再不移开分毫。 就这样,断南山顶,一个老人,一个中年,迎风而立,相互对望着。 “先生,那幽明青阳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怎么” 刚才还在为舒义的凌厉攻击而觉得有些后怕的舒断水,此时见到幽明青阳身上气势如此变化,并且由于距离相距甚远,她也是无法清晰的洞悉舒义在幽明青阳手上到底看达到了什么,只得担心的对独孤求败问道。 “我想,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独孤求败望着那幽明青阳,从他的身上感到了一种极度熟悉的气息。 对,这就是那在京师中遇到幽明绝心的气息,只不过表现在这幽明青阳身上。却是不知道强了多少! 强到一种变态的诡异,从他地双掌之中发出。 并且隐隐中。独孤求败还觉得似乎在其他什么地方感受到过这种气息,但具体是哪里,却是根本想不起来 “好,很好。” 不知道到底注视了那幽明青阳的双掌多久,舒义终于是将自己那苍老地眼神移开,盯着幽明青阳面容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几分特别的神采。 “想不到。你最强的造诣竟然也是在手上,看来你以前用剑,确实是误入歧途了。” “是啊!”见舒义已经将关注从自己的手上移开,幽明青阳终于是缓缓的收回了双手道: “也许是师尊他老人家对我地影响太大了吧,以前看到他用剑,于是我也练剑,却完全抛弃了自己的长处!这一点师尊是早已看清并且告戒了我,不过也是直到今日这才反省过来,看来我还是始终太愚钝了啊。” 说到这里,幽明青阳摇头一叹。不知道是在感叹自己辜负了师尊的期望,还是感叹自己实在太蠢。 不过这一切都不再重要。因为现在他已经突破了这一关,他现在重新有了能够与面前舒义争雄的力量。 他不用死了! 或者说,他不用害怕在舒义那强横的力量下屈辱的死了。 况且,朝闻道,夕可死也。 也莫过如此 “可是。” 本来面色还很有些凝重的舒义在听到幽明青阳过后,却是反而脸上露出一种老迈的笑容来。然后他口中话锋一转,道: “你却忽略了一个铁的定律。” “什么定律?” 对于舒义的转变,幽明青阳一愣随即问道。 “呵呵,你是用掌,而我是用指,武学中以点破面地规律,你已经是输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剑皇常常跟舒义讲的一句话,他一直谨记在心中,不敢有丝毫忘记。天下万般。武是上品,却也为下品。遇敌之时。不武而胜,虽剑指偏锋,但却也不失为一种解决之道,当然他更知道,真正地强者是不屑于诡辩之言的。 不过现在面对着转变巨大的幽明青阳,在他的面前,舒义已经不会再自认为自己是强者了。 面对舒义如此犀利的话,那幽明青阳却是不动神色分毫,然后缓缓笑道: “话虽如此,但却也是因人而异,难道舒老能够肯定胜于我?” “当然。” 舒义的回答,也是斩钉截铁,丝毫没有怀疑,其中更是充满了对于剑皇武学地自信。 “不相信,我们就试一试。” 说完之后,舒义又是率先一指击出,而此时由于刚才幽明青阳化身‘天外飞仙’直袭舒义的缘故,两人身体相距已是非常之近,所以舒义在如此近距离之中率先发难,不过眨眼之间就有一道刚猛凌厉无比的指风袭到了幽明青阳命门。 不过这次显然是已经达不到第一次攻击的效果了,因为幽明青阳早就已经提起了戒心。 所以在舒义一指即出的瞬间,那幽明青阳的双掌已经幻化为千万道掌影,硬生生的朝着舒义直劈而去。 举其不备,攻其自救,那幽明青阳的憧憧掌影竟是在舒义还未攻到他面前的时候已经袭到了舒义身上,所谓后发先至,也是不过如此而已 快,很快。 幽明青阳的掌刚刚到 地身体立即以比其指风还要快急的速度后退,不过半全脱离了其笼罩范围。 “果然爽快,再来,哈哈哈哈” 舒义地身体往后急退数十丈,虽然飞出了幽明青阳的攻击范围,但是他那一击却是也自然的落空,不过此时倒是激起了他的豪气,反而是将身体停在空中狂笑道。 笑声刚结束,他的身体竟是又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幽明青阳冲去,幽明青阳也是毫不逊色的迎其而来。 当两人的身体相交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又是惊起一番腥风血雨。 一时之间,断南山顶之上劲气飞扬。掌风,指影。无边蔓延,一团杂乱。 断南山崖上一些倚*得不结实的树早已经是被这大范围地劲风带得连根拔起,甚至连那天上漂浮的白云也似乎已经被吹得远远,不过让人奇怪地是,那山顶之上竟是没有哪怕是一小块石头被卷起! 难道,这断南山真的已经坚硬如斯?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山顶半空之上已经完全分不清了人影,只有着一大团仿如混沌的气流,带动着漫天的枯木枝桠不停的杂乱飞舞。 远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言 “先生,您说他们谁能够赢?” 毫无意识的,舒断水口中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了舒断水的话,独孤求败不得不从对于两人武斗的关注中脱离开来,无奈一叹之后对她道: “到了他们这种层次,输赢其实早就已经不再重要。” “是么?” 舒断水歪着脑袋。眼中无神的想了一会儿后,却是又道: “可是。总还是有人要有输赢啊!” “呃” 看着舒断水歪着脑袋对着自己说话的认真态度,独孤求败竟是不禁一愣,然后口中喃喃道: “总要有输赢,总要有输赢” 然后他面上神色一变,竟是突然大笑道: “哈哈是啊,总要有输赢的!哈哈” 大笑着。连他与舒断水那脚下的大树也不禁的颤抖起来,无数叶子翩翩而落,有的落到地上,有地漂浮进了那湖中。 几只原本安稳栖息其上的鸟类,也是被震得直飞冲天而起,带走一阵尖鸣。 不过虽然如此,那大笑着身体不断颤抖地独孤求败,却是连身上的衣服也是丝毫未动 “先生,你怎么了?” 见只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引起了独孤求败如此大的变化。舒断水一面连忙摇着独孤求败的手臂,一面运起自己体内的内劲灌输进独孤求败的体内。 “不你不用这样” 独孤求败勉力稳住自己那因大笑而不断抖动地身体。一面拒绝了舒断水内劲的灌输,一面拉着她的一支手臂笑道: “小水,我没事,你知道吗,先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开心什么啊?” 见独孤求败脸上的笑容似乎真是发自真心,舒断水高兴之余却也是不解的问道。 “因为就是你的一句话,终于将先生我心中一直郁结的东西解开了!” “哦?什么东西?” 舒断水好奇起来,但她刚刚问出的时候,那山崖边天空上正激烈战斗的人却是突然停顿了下来! 似乎似乎他们已经分出了胜负! 幽明青阳的双掌,俱是被舒义两手四指分开夹住。 瞧那情形,是舒义胜了。 虽然完全没有出乎舒断水地意料,但她还是由心中生起一股愉悦的高兴 “你这是什么掌法?” 虽然制住了幽明青阳地双掌,但是舒义的脸上却是有浓密的汗水冒出。 而那幽明青阳,此时也只能是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万劫掌!” “万劫掌!” 那独孤求败本是正准备回答舒断水,但陡然听到远处幽明青阳的回答,却是突然惊讶的道。 “怎么了先生?” 舒断水反应灵敏,立即问道,而独孤求败却是已经苦笑着向她介绍道: “难道你忘记了?当初金华城内,那公孙龙身上所受之伤,就是‘万截手’!虽然两字之差,但是其形神皆似。” 独孤求败的话,让舒断水终于是想起了那日金华的事,不过更大的疑问却又出现在她的心头,然后惊问道: “先生,您怎么知道那公孙龙所受是‘万截手’?” 舒断水的记忆中,在那金华之后,先生本就没有离开过她,那他怎么知道那公孙龙身上所受竟然是那‘万截手’? 第三百零一章 蛛丝马迹 提到公孙龙(轩辕龙),舒断水的脸色明显有些变化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表情。 照理来说,那轩辕舞名义上已经算是独孤求败的半个徒弟,并且她的性命也是被独孤求败所救,连手中神剑轩辕也是独孤求败击破‘天地之极’后这才偶然得到,这才使她不仅真正脱离了被家族摆控的命运,倒是反而成为了家主!独孤求败也因为此一跃之下成为了轩辕舞与轩辕家族的恩人。 所以当轩辕舞掌权之时,就立即按照轩辕帝的意思,让公孙家(轩辕家)与舒家进一步结盟合作,从此南离江湖可以说是两家独占大半,不仅有着数百年响誉盛名的‘天帝’轩辕帝,更有‘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 而朝政上,舒铁两家在京师为后盾中央势力,‘江湖之城’金华更是轩辕家专署,不仅有众多家族高手,而且养有城卫十万之众,俱是不下于那京师禁卫的武力,再有那舒家老巢江郡重镇归附,于是京师、金华、江郡,三者一起在南离国内构成了一个几乎不倒的铁三角势力! 可以说到现在为止,铁舒、轩辕两家已经完全成为了南离国上下不论江湖不论朝政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势力。 这样的合作应该算是亲密无间才对吧? 但,这其中那轩辕龙的事情,却已经完全成为了两家势力中的瑕疵与疤痕。 每每提及到他之时,双方除开缄口默言之外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到现在为止那轩辕龙依然躺在轩辕家之中,全身筋脉尽断之下昏昏不醒。只能*着同族高手渡气而活,而那轩辕无情也是因为此事被轩辕帝罚于禁闭之中,再加上轩辕峻雄也因为轩辕舞上台地原因而再也得不到家主之位,所以那轩辕家中并非如外人想象般铁桶一致的保持对舒家地友善。 虽然由于轩辕帝迫于情势的支持加上轩辕舞的魄力,让轩辕家与舒家尽力保持着最大的亲密合作,不过那隐隐之中总有着些许不安定的因素让舒家与轩辕家紧张着。再加上比武大会时轩辕虎莫名其妙的失踪到现在都还没回到轩辕家,更是让轩辕家中许多人产生了莫名地疑虑,因为到现在为止,轩辕家族年轻辈中继承者,除开轩辕舞这个女人之外,其他三个男性竟然都是再无作为,或重伤,或失踪,或失势,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 所有的矛头都直指舒家,因为独孤求败与轩辕舞之间的恩情确实太多了。而轩辕舞却成为了独孤求败进入金华城后,轩辕家得益最大的人! 这样一来自然会引起那些一贯支持男性继承轩辕家正统人的不满,就算是轩辕舞国色天香的容貌,手持轩辕圣剑,也无法压抑得住其他人暗中的揣测。 到后来,轩辕家族内几乎已经是谣言遍飞。连轩辕舞也莫可奈何,因为她知道就算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家主,家族中同样有些人是她不能动,而那些人现在已经对她和舒家充满了敌意 不过就是今日,独孤求败却突然对舒断水说当日轩辕龙身上所受之伤竟是轩辕虎所为,并且所用的竟然是与这断南山顶上正和舒义对战的幽明青阳‘万劫手’极有渊源的‘万截掌’。 要知道当日那轩辕龙身上受伤可是连舒断水也没有看出任何端倪啊! 莫不成,这轩辕虎又与幽明青阳有什么关系? 并且不应该啊,据幽明青阳所说他已经在江宁数百年之久,从未出过这座小城,却又怎么会与那轩辕家产生什么关系?并且这幽明青阳似乎也不似说谎之人。因为虽然他现在所使出地‘万劫掌’很有一种诡异的色彩,但整个人给舒断水地感觉却是光明正大至极。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没有想透的呢?舒断水咬紧红唇也得不出任何结论,而身边的先生除开说了那句话之后就不发一言的看着那远处的幽明青阳与舒义。 看来一切都是秘啊。 舒断水心中无奈的想着,也只有继续看着那幽明青阳接下来地举动,期待着从中能看出丝毫端倪 此时的幽明青阳与舒义二人,完全是一副大战之后虚弱的样子,两人本是凌空飞立,但现在也不得不已经是落到了那断南山顶的崖边,不过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幽明青阳双掌平推,成掌击之势,被舒义两手四指紧紧的夹住。 汗滴,同时从两人的面颊沿着轮廓滑下,显然两人都是气力已尽,不过却依 峙之态。 “好一个万劫掌,果然不愧为幽明破天的首徒。” 舒义现在看着幽明青阳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开始的轻蔑,因为眼前这个对手确实已经值得任何人尊敬,本来与自己还有着一段距离地他竟然能在这短短的几刻之内,变成让自己也不得不拿出真功夫才能制住地人,怎能让舒义不感叹? 天才与平凡人的区别,就是天才能为凡人之不能,能够在不可能的情况下超越,这就是天才,这就是奇迹。 “万劫掌虽然神奇,但却依然不是舒老您的对手,由此可见,当初剑皇风采,却是如何壮哉!” 面对舒义赞叹似的话,幽明青阳没有半分俱傲,因为他知道自己终是技差一筹,刚才自己已经完全用出了自己全身的实力,还是无庸置疑的败在了舒义‘灵犀指’之下! 不过幽明青阳却没有半分沮丧,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实力上的差距,永远不是遗憾所能弥补的。 “那是自然,主人手中之剑,天下无人可挡!” 对于幽明青阳说起自己的主人,舒义的神色一振,似乎像是打了强心针一样,然后那制住幽明青阳的四指竟是轻轻移开,放过了手下的幽明青阳。 “怎么,舒老你” 刚才还一副非杀幽明青阳不可的舒义,竟在幽明青阳赞扬了剑皇之后就放开了他,这让幽明青阳惊奇不已,因为那舒义刚才的必杀之心却是发自真情,此刻如此转变,真是怪哉。 “怎么,你真的以为我要杀你吗?” 舒义脸上一笑,已经是将双手收回了袖中,然后朝着身旁轻轻一跨,人已经是站到了山涯断壁之处,道: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想杀你,不过现在我却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 对于舒义说出不杀自己,幽明青阳脸上心中并无半分高兴之处,只是非常平静的站在舒义身后道,此刻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超脱了生死,再也不为身外之事所担忧。 朝闻道,夕可死矣,其实是心中超脱,已经不在乎生死了。 “因为我刚开始想杀你,只不过是因为你侮辱了主人,但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时候其实我根本不屑杀你,而现在,我却又已经没有了杀你的理由。” 只留给幽明青阳一个背影,舒义淡淡的道。 凌于崖壁,居高观下,看着脚下主人离开时的宏伟奇观,任凭山风悠悠吹过,舒义的心中已是一尘不染,似乎,他又回到了当初追随主人之时的场景。 唐江之中,流水依然不息。 而现在舒义的背影在幽明青阳的眼里似乎一下放大起来,然后他知道,不仅是自己得‘道’,那舒义也是已经得‘道’。 两个人,都变了 “我们走吧。” 见舒义与幽明青阳两人静静站在崖边不发一言,湖边树顶的独孤求败突然对舒断水道。 “那他们” 舒断水望了那崖边两人一眼,不解的问道。 “放心,他们现在都已经没事了,也许,他们已经成为了朋友。” “哦!” 舒断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倚在独孤求败怀中,两人的身体已然如轻絮一般轻轻飞出数丈之外,然后随之一弹,高高跃起的同时已经急速向那山下落去 而就在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身影消失在山顶平面的时候,那舒义与幽明青阳竟是同时转身,看着独孤求败离去的地方不语,良久之后终于是舒义开口道: “有些人,看来真是天生的不平凡,从第一次见到独孤先生开始,我就有一种直觉,恐怕新的‘剑皇’又出现了!不,是‘剑魔’出现了!” “哦?舒老对宗师阁下竟如此高看?” 知道‘剑皇’在舒义心中的地位,对于他如此评价独孤求败,即使是幽明青阳也有些惊异,但他马上也只若有所思的点头道: “是啊,宗师阁下的身上,似乎有着一种与师尊相同的气息恐怕,这就是他们高于我们太多的缘故吧。” 独孤求败落下的身影早已消失,但两人却依然是紧紧的盯着那里。 有些人,生来就不平凡。 他们不欲得天下,但天下其实早就已经在他们手中。或者说,心中。 第三百零二章 抽丝拨茧 听雨轩’,江宁舒家最高的小楼,其实也不过只是三 全身洁白的雪雕‘飞雪’,静静的趴在那三楼一间房间的窗口上,锐利的眼神盯着自己脚下的花圃——那里曾经是各种鸟儿的乐园,但今天却没有一只敢于飞近。 从那雪雕趴着的窗户望进去,窗口前静静的坐着两个人——独孤求败、舒断水。 此时他们早已经从那断南山顶下来,但脑海中依然闪烁着刚才幽明青阳与舒义之间的战斗,所以久久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是这样的沉默终是持续不了多久,因为舒断水的的心中早有疑惑无数。 “先生,那幽明青阳的‘万劫掌’真的与轩辕龙身上所受的伤有关吗?” “恩,绝对有关,只不过” 独孤求败沉声解释道: “只不过那幽明青阳使出来的‘万劫掌’很是大气磅礴,而那轩辕龙身上所受的‘万截手’却是阴险诡异至极,专破人心脉于无形,确实是一种歹毒无比的武学,再加上由于是那轩辕虎所使,考虑到那是他们的家事,所以当时我才未” “所以当时先生才没有阻止,而后来也没有出手救治吧?我明白啦,先生不用解释的,咯咯” 听到独孤求败的解释,看着独孤求败脸上一副往日未有的尴尬表情,舒断水不禁吃吃的笑了起来,心里却是一片温馨与感动。 因为她知道。往日地独孤求败不管做任何事都是不会解释的,而现在因为舒断水地一句发问而详细解释。那自然是已经将她当作了很在意的人。 并且舒断水也知道,以先生那能令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想要救治那轩辕龙是绝对不在话下,再加上他对那轩辕舞的好感,但在轩辕家的时候却是反常的并未出手或者出言相救,而放任轩辕家人地猜疑。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自然是因为那日轩辕龙对舒断水的粗口和那些难听的话! 舒断水笑得花姿招展,但却也是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而独孤求败脸上除开苦笑之外,只有淡淡的无奈,以那往日的舒断水,哪里会有勇气在自己面前这般调笑? “先生,您不要生气啦。” 似乎也是见到独孤求败脸上的苦笑,舒断水赶忙*到他的身边,双手抱着摇他的手臂,娇声道。 “要我不生气。那你就自己乖乖的坐好。” 独孤求败连说着已是将自己地手臂从舒断水怀中抽出,然后将那依然扭曲不已的曼妙身躯远远地推离自己身体之外。即使舒断水撅起了粉红的小嘴也只得狠下心来。 其实独孤求败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因为现在面对舒断水的温柔缠绵,他在也不能保持以往那般的安稳不动,特别是舒断水双手抱着他手臂的时候,那触目惊心的温柔和那金华夜雨时地旖旎记忆总是紧紧的缠绕着他,再加上那颗不安跳动的心。和没来由想将身前女人拥入怀中的冲动,几乎已经是让他喘不过气来。 独孤求败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虽然逼走了自己身上力量无边的‘剑魔’,但是那随之而诞生的‘心魔’却是带着各种独孤求败不愿看到的感情汹涌而来。 他知道,自己面临的第二个,也是最大的危机已经到了,一不留神,可能当初的‘剑魔独孤求败’就再不复存在 不过独孤求败知道,眼下当前最重要地却是安慰一下那个似乎受了伤害的小女人。 也许是感受到了独孤求败地刻意疏远,此时舒断水远远的坐在被独孤求败轻轻推出去的地方。正满脸沮丧而且眼神带着幽怨的看着他。连那窗台上趴着的‘飞雪’,此时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哀怨而转过头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盯着独孤求败。 “好了好了,你坐过来罢,我还有事要对你说。” 独孤求败正起神色对舒断水道。 “哦。” 见独孤求败面色凝重,不知道为什么舒断水那女人的小 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她知道,每当先生这样表就一定是说的重要之事。 收起了脸上的哀怨,舒断水赶紧过来坐好,两者相距不远不近,虽然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倚着先生,但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舒断水发现自己那刚才满腹的委屈竟是一下付之东流! 舒断水知道,自己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已经是陷得太深太深,深到已经无法自拔,退无可退。 “先生,什么事您说吧。” 舒断水稳了稳心神,立即对独孤求败道。 “恩。” 见舒断水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独孤求败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道: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回江宁来的原因么?” “知道啊,当初是先生您说回来看看,也许能发现我们舒家的一些秘密,我们这才回来的。” 舒断水老实的点了点头,然后越说越兴奋道: “看来先生您还真准呢,想不到‘剑皇’竟然就是我们舒家的先祖!” 说到‘剑皇’,虽然并不以家世为荣,但真正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舒断水还是兴奋非常: “对了先生,难道您当初就已经知道舒家是‘剑皇’后裔的这件事了吗?” 闻得舒断水的疑问,独孤求败呵呵一笑,道: “我还不至于神通广大到这般地步,我的怀疑开始于当初发现舒老管家竟然身怀如此高强的武艺,但观察了那么多天却也知道他是在暗中守护着舒家,而后来我又得知了那断南山竟然就是剑皇破武之地,于是很多联想就这样串联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独孤求败的解释,舒断水并无半分失望,反而是心中更加欢喜。 独孤求败在舒断水的眼中,一直是非常沉稳,并且武道如神的男人,两者之间距离鸿沟似乎非常之大,但现在她从独孤求败的话里已经得到了些许的安慰,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不是神,而是人,那距离的隔阂自然是少了许多。 “不过说老实话,我也想不到舒老管家竟然为了我们舒家而隐迹这么多年,以他的武学想要纵横天下绝对不是一件难事呢。” “是啊!” 对于舒义的‘义’,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为之感叹。 “可是我更想不到的是,我们江宁城竟然有如此多的高手,不仅有当初的剑皇,现在的先生,竟然还有能与舒老管家匹敌的幽明青阳这些人,亏我还当初以为我的武学都已经能纵横南离,哪里想到连江宁都拿不出去,还真是可笑啊。” 舒断水说着自己的往事,也不禁为当初的自己而笑,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恩。你说的是不错,不过却只有一件事弄错了。” 对于舒断水的话,独孤求败先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却又突然说舒断水说错了。 “什么错了?” 舒断水很是惊异的问道。 “当然错了,你说那幽明青阳几与舒管家匹敌,这就是大错特错。” “什么!” 对于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惊叫了一声,然后道: “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舒管家绝对是到现在为止你所见过的第一高手,幽明青阳,恐怕不及十一。” “啊?!” 舒断水目瞪口呆,道: “先生您的意思是舒老今天根本就没有拿出实力来吗?” “那是当然,以他的‘灵犀指’,要是全力而出的话,幽明青阳只有死路一条!” 独孤求败的话,很肯定,也很绝对: “并且我还可以肯定,如果你是真的想得到你大哥的消息的话,那就去问问舒管家吧,我想,他是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啊!?” 舒断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惊呼,但这一次却带着无比的激动。 第三百零三章 踪迹初现 断水在大厅里焦急得坐立不安,虽然独孤求败说那舒半会儿间不会从断南山上下来,但她依然在得知可能从管家处得到兄长踪迹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的跑来等着。 儿时的记忆不断从脑海间冒出,关于舒断月的一切似奔腾不息的流水一般汹涌在舒断水的心间,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兄长,而且是同胞的兄长。 血浓于水,心智相连,有时候两人甚至不用言语交谈,不用眼神沟通,就已经能够得知对方的想法和行动,这也是当年为什么舒断水能够在第一时间内得知兄长下了决心自己嫁出去,而选择赶紧逃避的原因。 不过那也只是往事而已了。 经过如此多年的消磨,夕日的恩怨以及不快都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思念。 就这样,时间就在舒断水不时的欢喜与忧愁中慢慢消逝而过 当舒义终于回到舒家之时,刚进入大厅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舒断水,而此时早就午时已过。 “舒老,您终于回来了!” 等待多时的舒断水,本以为自己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但在见到舒义进来之时,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道。 “小姐,你这是” 见舒断水如此,舒义赶紧走上前来将她安抚坐下,这才有些不解的望着她。 “舒老,是这样这样地。就是我想跟您问问一问” 不知不觉间,舒断水的口舌有些打滑。见状那舒义赶紧从旁边桌上端过一杯茶水给舒断水喝过之后这才慢慢好转过来: “小姐,你不要急,慢慢说罢。” “恩。” 舒断水口中轻轻应道,说话之时,那体内已是迅速产生一股强大地‘水之力量’将自己那不稳的情绪压了下去,半晌之后这才目光紧紧的盯着舒义道: “舒老。我是想问问您,您知道当初-舒-断-月-的下落吗?” 说到最后,舒断水已是感觉喘不过气来一般,只得一字一句的道,那舒义听后却也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一手轻抚着下巴上苍白的胡须,然后双眼发出钻心般地光芒,看着舒断水,道: “小姐,那你觉得现在你已经原谅他了吗?” “原谅?呵呵” 舒断水闻言竟轻轻一笑。道: “我们本是同胞兄妹,哪里谈得上什么原谅不原谅呢!” 双目在舒断水身上矗立良久。在确定舒断水确实已经对舒断月没有任何憎恨情绪之后,舒义终是点点头,道: “那好吧,我就将我所知道的告诉小姐。” 说到这里,舒义话音一顿,语气中透出一种回忆来: “小姐。你还记得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而上了那断南山吗?” “这哦,那是因为大哥逼婚的事。” 听闻舒义的话,舒断水本是一愣,虽然不明白舒义明明知道却为何还有此一问,但还是立即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小姐你知道你大哥当时是想把你嫁给谁吗?” 舒义又一次问道。 “我不知道。” 舒断水语气颇为有些尴尬,然后自谑的笑了一下之后就道: “当时初次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就急忙的去找他,结果在得到他的肯定之后,我一怒之下连他的后面的话也没听就跑了至于后来地事。舒老您应该都知道了吧?” 在听得舒断水的解释之后,舒义已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笑道: “小姐当时的脾气我还是知道一二的,这也是我当初没有阻拦你的原因,所以一直到你上了断南山我是一直在暗中关注而已,并没有上来劝你。” “怎么,连舒老您也知道我在那上面吗?” 舒断水惊讶的张大了小嘴,原本以为很是秘密的事情,没有想到不仅从自己上那断南山之时就已经被那幽明青阳所知道,现在还有舒家中人也知道,那所谓地保密还真是完全已经成为了众人皆知呢! 不过看到舒义那笑容满面的样子,舒断水马上转念一想,却也知道自己实不该如此惊讶,以舒义这样的功力,又岂会不知道自己上了那断南山呢? 果然,闻得舒断水如此说,那舒义哈哈一笑道: “小姐这话就差了,既然当初主人将舒家交给了我,我自然不会放任你们不管的!不过当初小姐的脾气确实是很火暴,加上我认为小姐要是 断南山之后也是有利于心性与武学的修炼,所以我才你,而至于你大哥让你嫁的人,不知小姐是否还想得起,就是当初来过我们舒家作客的武凌!” “武凌?” 舒断水略有些惊讶的出声道,脑海中也似乎有着一些模糊的东西浮现。 “对,就是武凌!” 舒义肯定了舒断水地回到,道: “说句实话,从主人离开之后,到现在为止我见过的人当中,最为欣赏地就是那个‘武凌’,当然,这也是仅限于武学修为而已,我也是非常反对将你嫁给他的,不过这毕竟是你和你兄长之事,并且加上我一直都是隐藏在舒家之中并未暴露身份,所以并未出来阻止。小姐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舒老您说笑了,对于您,我们舒家除开感谢之外还能有什么呢!舒老您继续说罢。” 舒断水真诚的道,舒义也是老怀大慰的抚须微笑。 “呵呵,好吧,那我就转为正题!你的大哥发现你离开之后,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后来就离开舒家出走了,我记得好象就是到武凌那里去了,而现在,恐怕也是一直在那里吧!” “什么!” 舒断水终于是又一次忍不住失声惊叫,然后猛的一把站身来,双手拉住舒义道: “舒老,那大哥和武凌在哪里,求求您告诉我吧!” 说着之时,已经有大颗大颗的泪珠忍不住从那漂亮而水汪汪的大眼中滑了出来,那舒义见状也只得赶紧心疼的立即道: “小姐不要心急,我马上就告诉你!” “恩。” 舒断水强抑住心中的激动道,舒义也知道不能再拖,立即道: “据我所知,那武凌后来因为对你求亲不成,就加入了朝廷之中,不过几年就因为战功赫赫而被封为了大将军!” “大将军?什么大将军?” 舒断水好奇的问道。 “好象是叫什么‘镇南将军’吧!不过小姐也要知道,自从主人离开之后,我就从来没有出过江宁,所以对于这些东西也只能是不了了之,何况当时舒家已经有了后代,再加上我也知道你们都还安全,所以我也就没有” 舒义后面说的话舒断水已经听不见了,因为她已经终于知道了自己大哥的下落,而且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那当初对她求亲的‘武凌’就是现在南离上下如日中天的‘镇南大将军’、唯一的一方霸主‘沧州城主’、南离第一个异姓王爷‘威武王’:鹰飞扬! 入夜时分,舒家‘听雨轩’,同样是那间熟悉的房间。 “真的是他吗?” 坐在舒断水的面前,独孤求败淡淡的问道。 “恩。” 舒断水努力的点着头道: “先生,我们去沧州找大哥,好吗?” 独孤求败想了一下之后,半晌终于道: “你还是等一等罢,现在因为北楚对于舒家已经产生了威胁,所以不得不到到京师去保证前轩的安全,并且那鹰飞扬也是已经受诏要到京师来,现在舒家声名如此兴盛,想必你大哥知道了也会随之而来。” “哦。” 早就知道了先生肯定会如此回答,但是舒断水难免还是有些失望,只是语气低沉的回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怎么,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两、三个月的时间却不能等了吗?” 见舒断水如此,独孤求败笑着道。 “先生,我” 听着独孤求败的调笑,舒断水张开口想要说什么,却是根本没有说得出来,那独孤求败见此也只得无奈一叹,然后站起身来道: “好了,我走了,你还是准备一下明天去京师罢。” 见舒断水没有什么动作,独孤求败说话的声音很冷,甩一甩衣袖转身出去了,舒断水心中正想着什么,却根本没有注意到独孤求败的变化,口中还道: “先生晚安。” 说完之后也并未像往常那般起身相送,只是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随着‘吱’的一声,那门被打开,然后又被紧紧的关闭,只有那雪雕‘飞雪’抬头讶异的望了一眼独孤求败的离开,它那小脑袋始终不明白,为何今天先生离开的时候关门之声那么大呢? 窗外,月光哑然。 第三百零四章 一路无言 和历九月十八,太阳初升之时,江宁舒府之外就已经老管家舒义带着一群下人正在为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打点马车和行装。 现在的舒家自不是那数月前能比,仅那大门前并列的马车就是用南离极为少见的香木所制,那车帘之类,也毫无例外是金丝玉帛,极见华贵之能事。 两匹拉车的高头骏马,全身漆黑的并排于车前,虽然神色很是欢腾,但却依然小心翼翼的避着那马车正前面,正扬头而立,虽未驾上马鞍缰绳但却一副‘生人勿近’样子的‘踏雪’。 这‘踏雪’确是神驹,日行数百里不说,单是那脾气也是颇为古怪,整个舒家中,除开舒断水与独孤求败之外,竟然只有老管家舒义一人能够*近,要是其他人不小心进入了它的‘领域’范围之内,就会立即引发那如雷鸣般的马啼嘶声,不幸者甚至会被它撒起脚丫子来那么几下,以它那脚下之力,普通家丁恐怕只要挨上半下就是非死即伤,所以它一到来就立即让舒家下人敬若鬼神,一时之间倒也颇为威风。 而今日舒义将其牵出同行,也是遵照那舒断水的意思,并且也只是放在那马车前让其同行,并未有丝毫让其拉车的打算。 当舒断水带着雪雕‘飞雪’与独孤求败吃得早餐,出得舒府之外时,那马车与行李早就准备妥当。 那‘踏雪马’显是非常不屑于与普通寻常之马同流,而此时一见到舒断水与独孤求败两人出来马上就显示出异常的兴奋。但却立即被虎视耽耽地‘飞雪’吓得将马头紧紧低下,不过那‘飞雪’显然不欲放过它。刚刚出得门来见到它时就已经尖鸣一声脱离了舒断水的肩头,径直一下扑腾到了‘踏雪’那蓬松地马头之上,而那平日颇为嚣张的‘踏雪’,也不得不在此时显出一种卑颜奴息的样子,让那‘飞雪’在自己头上折腾也不敢乱动,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确是让那平常不敢接近的下人大开眼界并且长出了一口恶气。 “小姐,先生,请上车罢,行李与食物都已经在车上备好,祝两位一路顺风。” 舒义站在马车前,谦恭非常的对两人道。 原来不知舒义身份地舒断水再接受他的侍侯时还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此时却是觉得一股惶恐起来: “舒老,您不用这样招呼我们的,我们自己” 舒断水话未说完,她身旁的独孤求败早已经是不出一言大踏步上了马车。神色冷峻异常,只给她留下了一个宽大的背影。然后消失在车前。 “这” 舒断水顿时有些尴尬的对着舒义不知道说什么好,那舒义却是已经和颜悦色的道: “小姐不必如此,你只当舒义永远是舒家的下人就行了,小姐还请上车吧。” “恩。” 舒断水无奈只得随着独孤求败而去,但临上那马车之时,舒义却是颇为小心的对她道: “小姐。你是不是和独孤先生他有什么矛盾?” “我不知道啊应应该没有吧。” 乍闻得舒义如此问道,那舒断水先是一惊,然后口中结巴的道出。 “唔” 对于舒断水地回答,那舒义先是沉吟了一下,才道: “小姐,我看先生似乎有些不高兴,你还是” 他的话并未水完,但那其中地意思却是非常明了。 “恩。” 舒断水低低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也上车去了。 待到两人上车之后,舒义却是稍微失望的一摇头。但瞬间就恢复了过来,又赶快招过一名家丁充当车夫。伴随着一声吆喝,那‘踏雪’马托着雪雕已经一马当先,马车跟在后面,迎着那尚未升出地平线的朝霞去了。 “哎!” 望着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已经多少年心中没有感叹过的舒义竟是没来由地一叹,叹息声在一片悠扬中洒开之后却又立即恢复平静,而那舒府大门也在一声‘吱呀’之后紧紧的关上,江宁城,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马车上,独孤求败神色冷冷的坐在一边,舒断水本想*近,但却被那冰冷的气息一下挡住了,只得无奈的坐在独孤求败的对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一直紧紧的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这样不愠不火地冷淡气氛不知道一直延迟 ,舒断水终于忍不住首先出声对独孤求败道: “先先生,您还在生我的气吗?” 话语怯怯,惹人怜爱。 独孤求败冰冷地眼神扫过她柔美的脸颊,直直的盯在她的双眼中半晌才道: “我哪有什么可生气的。” 独孤话语冷淡,似乎并没有被舒断水那柔和的眼神所融化。 “那,那您为何” 舒断水结巴的说着,不知为什么,她的心神总有些不安,但话未说完,却是已经被独孤求败打断道: “没有为何,本该如此。” 短短八个字,犹如冬日的寒霜,残酷的打进舒断水的心中,愣愣的望着独孤求败,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前不过处于对角的两人,那其间的距离却仿佛已经相隔天涯海角般遥远,舒断水心中隐隐有一种令她惊惶的感觉: 恐怕以前的独孤求败,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种感觉来得那么突然,那么猛烈,让舒断水呆愣之下竟是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甚至,到现在为止舒断水还不知道她与独孤求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纡~~~!” 随着马车夫一声高昂的口号,正处于冷战中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只感觉到那马车在轻颤之后嘎然而止。 “怎么了?” 舒断水刚刚被从迷茫的中惊醒,口中立即条件反射般的问道,现在离出得舒府还没有多久,最多也只到了江宁城外而已,怎么马车就会停下来了? “小姐,城外有人拦车。” 果然,马车夫的声音清晰的传近来时,舒断水刚想不耐烦的呵斥,那外面却是早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请问里面是舒小姐和独孤先生吗?” 声音脆如黄鹂,却又熟悉无比。 “刘纤纤。” 舒断水脑中刚刚想着,独孤求败口中已然冷冷的提醒道。 “哦!” 舒断水一愕,立即朝那车夫喊道: “让她上车来。” “是。” 车夫一声应答,半晌之后随着马车帘被轻轻打开,一个纤细的身影已经钻了进来,来人正是刘纤纤。 她的手上提着一个很大的包裹,满脸的风尘辘辘显示出她早已经在外边等了很久,刚上马车一见到舒断水与独孤求败二人脸上立即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小姐,先生,纤纤打扰了。” 说话之时已经是将手中的包裹在一旁轻轻放下,人也坐到了舒断水的旁边。 “你怎么昨日未来?” 此时车上由于已经多了一个人,舒断水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面对独孤求败那般楚楚可怜的神色,但却依然有一股阻挡不住的忧郁若隐若现,然后她对刘纤纤问道。 而马车此时也已经开始继续前行。 “对不起啊,舒小姐,前日我回家之后就被父亲关了起来,直到昨天晚上才逃出,怕再被抓回去,于是就只有来到这城外处等你们了。” 刘纤纤弱弱的话语让舒断水颇为有些不忍,只得改变话题问道: “你真的下了决心要到京师去找前轩?” 经舒断水如此一问,刘纤纤立即回答是。 “但是你要知道,前轩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你和他是没有好结果的。” 虽然欣赏她的这种执着,但是舒断水依然将严酷的现实告诉她。 “那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他!我想,他是爱我的,真要有困难,我们也一定要共同面对。” 刘纤纤的顽固,让舒断水错愕之余,脑海中马上想到独孤求败,也是立即坚定起一股决心来。 但当她这股决心在见到独孤求败那冷襟危坐的表情时,却又是立即生出了几分动摇。 无端的凄楚在她内心游走,但却又无言以对,而那刘纤纤想来也是在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身上看出了什么,再不发言之下,整个马车中的气氛再一次凝结,仅仅能感受到那马车在道路上的颠簸,而马车上人的心,也随着这种颠簸不住颤动。 马车,渐行渐远,只有那在前面开道的‘踏雪’与‘飞雪’疯狂的奔驰着,感受不到一丝马车内的凄凉。一路,无言。 第三百零五章 雾蔼 车载着独孤求败、舒断水和刘纤纤三人,一路从江宁由于拉车之马很是神骏,所以根据那马车夫预计,恐怕不过半日间便是就要到达了江都。 不过这路途中,刘纤纤却也是终于对舒断水和独孤求败焦急的道出,恐怕就在昨日,她父亲已经由她的行踪知道了北楚对于舒家计划泄秘之事,这样一来的话那就得快些到达京师,不然的话恐怕迟则生变! 舒断水闻得此消息并未有任何异状,只是对独孤求败问道: “先生,我们此刻应该怎么办?” 舒断水语气很是娇弱,似是不堪重负一般,半晌之后终是得到独孤求败的回答: “年轻之人自有其福,再说那京师之内,又有赫龙城与夜梦蝉在,要想杀掉前轩也是不会容易的,而我们现在,只需加快行程就是。” “恩。” 这虽是独孤求败安抚之话,但那舒断水的心情终是好了一些,不过刘纤纤却是未尽其然,因为那要杀自己心中‘情郎’之人正是自己的父亲,这叫她又如何能够心安? 一直都忧心匆匆的她,此时更是心头无底。 此刻,除开马车急驰之外,却是再无任何办法 在那江都城外还很远之时,马车夫遥观那城门之处早有数排之人,为待行近之时就赫然发现那为首者竟是舒穆白与铁万山,身后再夹杂着城门守卫。舒家家丁众人,以及很多不知名的江湖人士。那场面一时之间倒是颇显壮大。 那马车夫本是舒家下人,对于舒穆白自是认识,于是立即将情况告诉给了车内地三人,半晌之后才得到了舒断水冷冷的指示: 照常前行。 马车带着舒家地标志遥遥而来,兼且前边有那非常吸引人注目的‘踏雪’与‘飞雪’开道,所以尚在城外之时就已经被舒穆白以及铁万山等人认出。 等到马车临经城下。舒穆白等人已是恭候多时,而他那身后众人也终于是露出头面来,却是那舒家初入江都之时还颇有嫌隙的各大势力,甚至包括江都太守成继先在内,都是闻讯前来迎接,那排场自是极为豪华。 马车稳稳的停在城门之前,早有那舒穆白带着众人一阵齐声高呼: “恭迎舒小姐,独孤先生!” 随着这阵声音之后,马车嘎然而止,不过随着那车夫翻身下来。良久之后车内却也没有一丝的动静,更别说有人下来。正在舒穆白等人由兴高采烈转为疑屡不已,并且心中暗自猜测的时候,那马车内已是传出一个冰冷地声音道: “你们这是来干什么!” 随着话音之后,那车帘已经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然后露出一张舒穆白等人都是熟悉非常的面容来:舒断水! 冷冷的舒断水,带着冰冷的眼神。掀开车帘之后人出得车夫驾驭之处就不再下,但那令人不敢直视而且带着寒意的目光却是早已经震慑全场,让那本是高兴而来的舒穆白与铁万山等人立即惊讶莫名。 环视众人半晌之后,舒断水依然端坐马车之内,这才手指车前排列的众人对舒穆白道: “回答我的话!” “哦,是这样的,舒舒小姐,昨日闻得舒管家传来的讯息,告之先生与小姐今天必将前来,于是于是” 面对着舒断水那愈发寒气逼人地眼神。舒穆白赶紧走得车前来,连续两个‘于是’之后竟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反是他身后地铁万山走上前来道: “于是在下和穆白兄就带领着大家,前来迎接舒小姐与独孤先生!” “哦。” 对于这铁万山出来插言,舒断水那冰冷的神色倒是有些缓和之后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回去吧。” “什么?” 舒断水此言一出,不仅那舒穆白与铁万山大惊,就连他们那身后众舒家以及江湖中人也是无不变色,众人一早就已经在此恭候舒断水与独孤求败的大驾,而此时得到的却只是冷淡的对待,这叫众人心中好生莫名其妙! 这舒断水到底是怎生回事,怎么今日面对众人迎接反而是一副冰冷不耐的样子,并且更让人奇怪地是,那名震南离的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也并未从马车之内出来说任何话,难道 就在众人心中暗自猜疑的时候,那舒断水 前呆愣而似乎丝毫未懂的众人,眼中煞气一闪而过,有立即发作出来,反而是语气不带丝毫烟火的道。 “怎么,你们还没听明白吗?我是叫你们让开,我们要马上赶到京师去。” “可是可是今天为时已晚,小姐与先生还是还是先到江都之内歇息罢?” 冒着舒断水身上散发出那无穷无边的压力,舒穆白咬紧牙关道,并且他的心里很不明白,才仅仅几月未见,那舒断水的性格为何会变得如此怪异? “我说了,叫你们让开!” 几乎是一字一句从舒断水的口中迸出,然后几乎是没有任何前兆的,突然一股巨力朝那城门前众人横扫而出,那人群内虽然不乏高手但被直接扫得依然东倒西歪,中间露出一条巨大地通道来。 不待任何人反应,甚至不等那原本马车夫上得马车,舒断水口中一声轻叱,所乘马车已是飞奔而出,循着那绕城而建的护城官道,却也并不入江都,就这样绝尘而去。 而那马车拖起大量烟尘地同时,还顺带着飘来了一句话: “舒穆白你好自为之,江宁之前的事希望下次见时你能给我说清楚,这次前轩要是出事的话,那你就负责罢。” 听到舒断水的这句话,看着那跟随马车后的‘踏雪’已然远去,舒穆白脸上赫然变色,然后他就明白,自己以前做的事都已经被舒断水所知晓,并且似乎还将前轩带入了危险之中? 可,可是自己所做的那一切也是为了舒家好啊! 舒穆白心中还在杂乱的想着什么,肩膀上就被一只大手拍下,同时铁万山的声音传来: “舒兄,我们还是回城罢,恐怕今日舒小姐的心情不太好啊!” “可,可是前轩他” “你就不要管了,既然现在舒小姐已经得知了什么消息,必是马上赶往京师,你就算再急也是没用的。” 铁万山望着那北边的方向,再拍了排舒穆白的肩膀也不再说话,舒穆白长叹一声,再望了那马车远去的方向一眼,也只得带着众人进城去了 由于那马车夫刚才并未来得及上车,舒断水就已经将马车开走,所以此时离开江都之后舒断水也没有进入那马车之内,反而是在外面充当起车夫来,就在她心中烦闷不已的时候,那马车之内却是响起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其实,你本可不必如此对舒穆白的。” “先生,您怎么现在还为他开脱呢!” 对于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很是惊讶道。 此时她本因那舒穆白而非常生气,又因为舒前轩的心情而烦闷非常,再加上自出江宁以后独孤求败对她态度的改变而暗自神伤,于是,口不择言立即脱口而出: “难道先生一点也不关心前轩的安危吗?” 话刚说完,舒断水就觉得颇为后悔,不过刚想改口已经来不及,因为独孤求败已经一声冷笑之后道: “哦,是吗,你舒家之人何需我来担忧!” 话落之后,整个马车突然停下来,三人都是感觉突然一震,那马车内外气氛一片寂静 “好了,继续走罢。” 独孤求败的话终于再次传来,舒断水似被人从梦中唤醒,‘哦’了一声之后终于想起催马而走,不过从马车中传出的,独孤求败那接下来的话立即让她如坠寒冬: “这次到了京师,见过前轩之后,我想到处走走。” 舒断水那扬在手中的马鞭本是已经高高举起,但是此刻仿佛轻飘飘的,再也落不下来,好久之后舒断水口中才轻轻的道: “那先生先生,还需要我陪您吗” 话语如梦似幻,带起一阵雾霭。 “不需要。” 良久之后,独孤求败那似叹非叹的话语终于传出,舒断水的心中如遭雷击,而那拉车的骏马此时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不再需要舒断水的催促就自己奔行起来,通往京师的大道上,尘烟满天散飞。 只有那欢快的‘踏雪’撒着脚丫子,不时的紧跑慢跑,一下来到马车之前,一下又落于马车之后,与它那头顶的‘飞雪’玩得正欢。 第三百零六章 绝望 和历九月二十日,今天的天气似乎很特别,头上夏日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来得大、*得近,整个世界好象被一层烈火所笼罩,无处不是散发着灼人的热力,而那通往京师的官道上更是如此。 行人们都是无精打采的前行着,连那车马也俱是懒洋洋的不肯前行,不过就是这样的环境下,竟是有一辆马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那官道上向前奔驰着,所过之处不仅带起大片烟尘,甚至还随之掠过一阵突兀至极的凉意,让人觉得好不清爽! 不过那车毕竟行得太快,行人们除开注意到领头的是一匹高大的白色骏马,与两匹黑色健马之外,也只是觉得那马车非常豪华而已,不过更让人们所惊奇的是,那本来坐着马车夫驾驶的地方却是空无一人,只有一只白色的大鸟轻轻的蹲在那里,不时的朝那拉车的三马啄上一下。 毫无意外,那马车自然是独孤求败、舒断水与刘纤纤一行,而那本是空闲着的‘踏雪’此刻也是进入到了拉车的行列,强大的怨气使它卯足了马力前行,连那两匹本是以神骏称著的北楚黑骑也是气喘不已,几乎跑断了腿才勉力量跟上,还要不时挨那非常不满意的‘雪雕’的铁牙,可以说是痛苦至极。 车内,依然是舒断水与刘纤纤坐在一边,独孤求败独自坐在两人的斜对角,三人之间也并不说话,俱是沉着眉头各有所思 拉车的三马确是神驹。即使如此快地速度之下,也能够使车内平稳非常。急速之下甚至车内人都能听到官道两旁那呼呼的风声倒退而过。 刘纤纤不时地拉开车窗向外面看一看,虽然马车的速度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她还是非常不满意,终于,沉闷良久的她忍不住开口道: “舒小姐,独孤先生。我们今天真的能到京师吗?” “纤纤,你今天已经问了好多遍了,刚才停下歇息的时候我们不是才问过那店家吗,现在离京师不过数百里的距离,你就放心罢,以‘踏雪’地脚程,傍晚之前肯定能到。” 听到刘纤纤的询问,舒断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安慰她道,而那独孤求败也并不说话。只是以手打开车窗向外看了一下,然后在舒断水说完之后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又一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刘纤纤尴尬一笑,显然也是极不好意思,连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看着她那不好意思的表情,也不禁莞尔。但他们也都知道,刘纤纤之所以如此,也完全是因为担心那舒前轩的安危而已。实在是无可厚非。 并且仅仅两日间,他们三人的马车就从江宁城出发,行进数千里即将到达京师,那速度实也是已经到达极限了,要不是有‘踏雪’昼夜不息的前行的话,其他马绝对做不到。 “先生,纤纤,你们喝茶罢。” 将刘纤纤的疑虑解下,舒断水手中拿出三个清翠竹筒分发给独孤求败与刘纤纤,当然也少不了她自己。 独孤求败随手接过打开竹筒盖子。一股清香瞬间飘散在马车之内,不理旁人。独孤求败将绣筒举至口边,一道碧绿清水带着丝丝寒气已经灌入他的口中。 喝下之后,独孤求败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也从刚才地颓废瞬间一变,像是充满了活力一般,待回味半晌之后才对舒断水道: “看来你身上的水之力已经能够完全控制自如了,茶水温低而不凝,甚妙矣!” 说着之时,他平摊起手中竹筒,其中茶水虽已经喝光,但是仍有丝丝可见地寒气从那筒口冒出,见状之下刘纤纤也是终于忍不住打开自己手中茶筒,轻抿一口之后终于是知道独孤求败为何会那样说! 因为舒断水拿出茶筒之时,还明显可以看出上面残留着夏日的余温,但仅仅是从她手中经过之后,那茶筒内的茶水温度竟是比冬天的冰块还冰,虽然知道那些绝顶高手都能做出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武林中也有人能以内劲使水冻结,但刘纤纤对于舒断水身上未发出任何的内息波动就能做到如此地效果,还是心中震慑至极! 并且更难为可贵的,正如独孤求败所说,那茶水虽然比冰块还冰,但筒内之水却绝对没有结冰! 这一切,真的是不可思议! ‘读书’茶的醇厚香甜,加上炎炎夏日下的凉爽刺激,让刘纤纤感受了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透心凉,终于,一口喝下 终于忍不住出声赞叹道: “舒小姐,真是好茶啊!没想到您不仅武艺高强,连这茶道也是也是走得如此之远!” 从未喝过这等茶水的刘纤纤,初次喝下之后自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中之话,同时心中也暗惊着独孤求败所说那舒断水身上的‘水之力’的神奇。 “咯咯” 闻得刘纤纤的赞叹,舒断水忍不住轻笑起来道: “这却不是我地功劳,这种将茶水装入竹筒泡制凉茶的方法,还是先生教予我们地呢!” 舒断水并不居功的道出实情,让那刘纤纤终是忍不住自己的惊讶看了一眼独孤求败,眼前的这个看似非常平凡的中年人,此时落在她的眼中实在是神秘非常,不仅一身武艺听说已经天下无敌,被尊为天下第一大宗师,没想到在茶道之上竟也是如此高深! 也正是此刻,刘纤纤终于明白那舒前轩的每次来信,为何都对独孤求败推崇倍至了! 不过那独孤求败脸上淡然神色,却并未因舒断水与刘纤纤心中所想而动摇分毫,口中道: “茶道之道,与武学之道大同小异,这凉茶之意虽是因我而起,但离开了离开了断水你身上的‘水之力’,却是根本达不到如此效果!”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将手中竹筒递给舒断水,舒断水接过之后,对于独孤求败的夸奖并未有丝毫喜形于色,反而是幽幽的道: “虽然这样说,但这一切还不是先生的功劳,只是只是先生,您昨日所说是真的么?您真的要离开舒家吗?” 紧紧握住手中尚带有独孤求败大手余温的茶筒,自从昨日听先生说至京师之后就要离开舒家,舒断水的心中一直都是忐忑非常,此时抓住机会,自是楚楚可怜的问道。 接触着舒断水的目光,独孤求败的眼神似乎像不愿意碰触到一般向旁边散了开去,只是那口中却是冷酷的道: “是的。” “为什么!” 情不自禁的,舒断水话音变得大了起来。 “没有为什么。” 或许对于舒断水这种大的语气很不喜欢,独孤求败皱了皱眉头,口中冷道。 舒断水也听出了独孤求败话中之冷,也是心中立即自责不已,为何自己这两日对先生总是有些急切呢?不过眼下却不是反省的时候,舒断水的声音连忙软弱下来,对独孤求败轻轻的道: “先生,您可以不离开舒家吗?或者或者说带我一起走” “我一定要走!” 独孤求败冷冷的话语立即打破了舒断水的希望,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立即看到了曙光: “你要和我一起走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目光深深的盯着舒断水,然后道: “你真的能放下舒家,放下你即将见到的大哥吗?” 一字一句,如利刃一般刺入舒断水的心中,她的身体一下从那座位上委顿下来,还是刘纤纤一把搀扶住,才让她的身体没有倒下。 目光依然紧紧的盯着舒断水,似乎已经刺进了她的心灵般,半晌之后独孤求败终于收回,然后冷冷的道: “看来,你不行。” 说完之后,他的眼睛慢慢闭上,而那舒断水的心中也是一阵阵绝望闪过,自此她终于知道,无情的现实终于来了,然后也只能无力的闭上了美眸 只有旁观的刘纤纤,此刻竟是清晰的看到,那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眼睛闭上的瞬间,都有一丝水光闪过,这,代表了什么? 难道两个相互喜欢的人,最终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那自己与前轩 想到舒前轩,刘纤纤的眼前一阵恍惚,自己真的能先前所想,会如愿的与前轩在一起吗?他还喜欢着自己吗?他能逃脱家族的压力吗? 也许,自己以前不过只是自己心中所愿而已,那根本就是梦幻而不是现实! 想到这里,一种似乎绝望般的情绪,产生在了刘纤纤的心底。 马车,离京师越来越近了。 这是否意味着,一段旅程已经到达了终结? 不知道,没人知道。也许,只有老天知道。 第三百零七章 京师新颜 日的京师城,一点也没有变。 当‘踏雪’三马拉着车行驶到京师南城外时,那城门处的巡检司小吏赫然还是独孤求败第一次进入京师时所遇到的那个惹得铁玲珑发怒的‘薛检’薛乙甲。 不过那巡兵统领却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黄剑明,而是换上了另外一个新的年轻少将,正带着几十号南城卫军站在城门之旁,手持寒枪,虎视耽耽的盯着所有进出之人,威武之势甚为骇人。 那进入京师的盘查依然是那么严明,所以独孤求败、舒断水与刘纤纤三人也是不得下到马车来,一一排队接受着城守的盘查 “怎么了,薛检,是不是累了?今年的这天气还真***毒啊,本以为是轻松的天气竟也是如此**,这才是九月初始呢,要还是这样下去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看到薛乙甲在巡检众人时不停的抹着头上的冷汗,看那天上烈日炎炎的太阳,早有一个察言观色的下属关心的对他道,在检查进出行人之时,口中还不停的诅咒着那恶毒的天气。 不过薛乙甲显然没有领他的情,手上不停的抹着汗水,望着进出城门前所排起的长长队列,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火红的太阳,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天早上开始到城门工作开始,他的心中总是有一种非常忐忑而惊心的熟悉感觉不时掠过他,特别是在这下午时刻。那种阴霾更为深沉的笼罩着他,总有一股山雨欲来地感觉!连这烈日之下。心中也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寒意升起。 薛乙甲一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地检查着行人,一面忧心忡忡的想着自己的心事,半晌之后却是终于忍不住那心中寒冷,终是转头对那下属道: “杨七,你虽然是新来的,但是我很看好你哦。这样吧,你先带着弟兄们顶一下,我的身体有点不舒服,新来的舒统领那边去坐一下,歇口气再过来。” 手中指了指那宽大城墙阴影之下地年轻少将,薛乙甲对杨七吩咐道,然后不待他回答就径直朝那城墙之下走了过去。 那杨七见自己的马屁得逞立即大喜,赶紧口中欢送着薛检离开,然后就颐指气使的吩咐起检查的十多个巡检员来: “兄弟们,巡检司大人刚刚已经说了。让我先带着大家,大家可一定要好好干啊!” 说着之时。他却是已经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大摇大摆的站到了旁边监督起来,连那天上的烈日也阻止不了他的兴致。 众巡检员们俱是软软的回了一声,不仅声音不大,连那眼神中也对这个新来的巡检带着厌恶。 看着这一切,杨七眉头一皱。不过半晌之后就又是马上变成喜笑颜开,只是那笑意地底处,却有一道众人难见的怨毒之色。 众巡检员也并未留意,在回答了那杨七地话后俱是又各自忙了起来,因为天上的太阳实在是恶毒,不仅是巡检员们,就连那进出京师之人也是全都懒洋洋的。 “哼,等老子有一天当上了这南城巡检司,一定要你们这群王八蛋好看!” 虽然对着那众巡检们脸上带着笑容,但是杨七的心中去是恶毒的想着。俗话说得好,连惹君子。莫惹小人,众巡检却是不知就因为自己等人刚才的回答没有用力,就已经惹上了一个小人! 虽然杨七还心中兀自发着狠,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要当上巡检司还是早得很,而一旦当上了巡检司,那油水可以就说是滚滚而来啊! 正当他心中幻想着自己当上巡检司之后地景象,却突然感觉到似乎自己身边的众巡检们都停止了工作,于是口中已然惯性的骂道: “妈得,你们这群家伙又” 还以为自己已经成为巡检司的杨七,口中骂出之后刚觉不妥,待他转过头时就看到了两个他平生未见过的美女,而这,也正是那众巡检们愣住的原因。 两个女人,一个白衣素雪,身上带着让人舒的凉爽之意,另外一个粉红衣裙,身上有着一种病怏怏的美态,而她们的身后,是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衫的马车夫正拉着由一白二黑三匹骏马拉着地马车,当然,这一切已经被杨七给自动忽略了,现在他的心中,只有自己面前地这两个漂亮的美女。 一手拔开那正在两女面前愣愣的巡检,杨七的身体已经不怀好意的挤了过去,道: “两位小姐,在下杨七,现任现任南城巡检巡检司” 虽然那‘司’字说得极为模糊,但是杨七依然硬着脑袋说过去,然后又道: “两位是要进城吗?来来来,我来为你们检查行李。”说着之时,手就已经向那白衣女子肩头上的小包裹伸了过去。 而此时,那众巡检们也俱是从两女的美貌中醒转过来,见到杨七欲对两女动手动脚,虽然心中厌恶至极,但却也未曾上前阻拦,一是因为这杨七已经到了那两女的身前,且动手也快根本来不及,二却是因为那杨七虽是新来,但平素听闻非常善于攀爬上司,并且性好鱼色,心眼极小,所以都不欲惹此人。 那杨七本来对两女伸出手时心中还颇有些忐忑,但伸到中途却也没有人出来阻拦,心中已是变得欣喜非常,原来这面前的两个女子都还是雏啊,看来今天又可以过过手瘾了! 身为巡检,那权利自是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虽然未必能真的敢做些什么,但是占些小便宜杨七还是有这个信心的,特别是对那些弱质女流,更是如此。 此刻信心膨胀的杨七。自是毫不犹豫地下手了 那两女一男不必说,自是下车接受巡检的舒断水、刘纤纤与独孤求败三人。 面对着那杨七不由分说就朝自己伸来地大手。本就心中非常不爽的舒断水,此时却是并没有阻拦,但那眼底却是 寒意闪过。 见自己的行动并未受到任何阻拦,杨七心中更是欢喜起来,口中道: “两未姑娘还是第一来京师吧?以后要是有事” 说到这里时,他的手已是马上就要伸到舒断水的肩膀之上。然后刚想顺势揽下,那众巡检司也正是心中哀叹又有美女被这小人占便宜的时刻,却突然听到一声凄厉地惨叫传来: “啊!” 杨七话未说完,就立即一声大叫瘫倒在地,还兀自摸着自己那已经软软挂在肩上的右手哀嚎不已,连一手指着舒断水,口中断断续续的道: “你你这个这个” 但由于实在是疼痛至极,杨七那接下来的话硬是没有说出来,身体已经不停的在地上打着滚! 面对这狼狈的杨七,舒断水只是口中冷哼一声。她身边的刘纤纤也是恨恨的望着杨七,只有那独孤求败拉着马车不发一言。神色平常的站在两女身后。 “快,快将她们拿下然后检查他们的马车,里面肯定肯定有” 那杨七虽然倒在地上,但口中却依然对众巡检们大声喝道,也早有机灵之人赶紧将他扶起,不住地推嚷着。 经此一闹。那本是排列秩序紧然的队伍一下大乱起来。 而那刚刚坐到城墙下正欲与先来地年轻少将攀谈一番的薛乙甲此刻也是见到这边的状况,赶紧对那少将道: “舒将军,您看那边” “走。” 那舒将军不待薛乙甲说话,已是一下站起,然后带着十数个卫兵赶了过来,那薛乙甲也是紧随其后,但还未*近人群就乙甲听到一阵喝骂之声,加上那人群之中不断的推嚷,费了很大的力气,那舒将军与薛乙甲这才分开了人群。 “到底怎么了!” 薛乙甲一声暴喝。那众人终于平静下来,而此时那杨七已经拖着一条手臂挤到了马车跟前。听到巡检司的声音后强抑住手上地疼痛大喜道: “薛检你来得正好,我们发现这几个人马车中有禁止之物,刚欲检查她们却不让,还打断了属下的手臂!” 说着之时,杨七手中指着一言不发站在马车旁边的舒断水与刘纤纤二人,一手就掀开了那严闭非常的马车。 “嘎~~~” 就在杨七刚刚打开那马车,一个白色的影子带着尖锐的呼啸直飞而出,然后撞到了他的身上。 “啊!” 又是一声惨叫,那杨七的左手也马上瘫软下去,而那手臂之上,还正有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敞开着直流鲜血! 而那马车垣架之上,一只白色大鸟的出现,也是马上让众人震惊不已 “你你们竟敢” 薛乙甲还没看清楚那杨七手中所指之人,口中刚刚严厉道出,却突然听到身旁一个威武至极地声音: “属下舒羽,见过舒小姐,独孤先生!属下接驾来迟,还望恕罪!” 伴随着这个声音,然后薛乙甲一转头就看到自己身旁那个自己欲巴结的舒小将军舒羽,竟是对着那自己正欲喝骂地三人方向跪了下去,紧接着,那数十军士也是随之跪下。 一个激灵,薛乙甲停止了口中话,然后再仔细望向那三人时,两个姑娘虽然都不认得,但那后面的男人,却赫然是 一见到独孤求败,那薛乙甲竟是情不自禁的也一下软跪了下去,额头之上,数道冷汗直冒而出。 因为眼前之人,他还清晰的记得就是当初舒家少主进入京师时所喊恩师之人,当时自己虽然得罪,但被舒家少主以不知者不罪给宽恕了下来,但虽然如此,自己也只能眼瞧着当初的统领黄剑明祚升而走,自己却依然在这里当个巡检司而已! 已经后怕了几个月的噩梦,此刻竟然又是重现! 而此时,那杨七也是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场面,再也说不出话来 “起来罢。” 舒断水对舒羽淡淡的道,没想到当初黑卫之一的舒羽,现在竟已是升为将军之职,看来这些日子舒家在京师中与铁家的结合越来越紧密了。 “谢小姐,先生。” 舒羽起来之后,手执礼道: “少主早就知道先生与小姐将来,所以派卑职这几天一直守在这里,今天却是终于等到了!” 说着之时,那舒羽已是忍不住心中的欢喜,表露在了脸上,不过在看到舒断水皱眉厌恶的看着那拖着两条手臂的杨七时,马上醒悟过来道: “左右还不将此贼拿下?” 话完之时,他那身旁的士兵早就上前将杨七拿下,然后在他一阵的哀号之中拖走。 “小姐,先生,此等贼人已经拿下,不如我们还是进城去罢!” “恩。” 舒断水答应一声,那舒羽带着一干手下军士呼拥着几人而走,不过临走之时却是转过头对那地下的薛乙甲冷冷的道: “薛乙甲,此事我想你等会儿要到城卫府来给我一个解释!” 薛乙甲的身上,顿时一震,然后他终于知道自己今天为何会这般感受了,原来今天注定 注定撞祸啊! 想到这里,他心中对那杨七的怨恨又是更加一层 京师南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排列的众人与巡检当中已经在流传着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 仙子与恶徒! 不过在这故事刚开始流传之时,有几个过路之人在听到关于那只白色大鸟之后,立即在问清情况之下顿时紧张的进了京师城,然后不知去向,似乎就此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第三百零八章 敌现 城门所发生的不过是小事而已,对于独孤求败与舒断自是毫无影响,不过就算是以独孤求败的不食烟火,也不得不感叹世事造物之神奇,似乎他每次进入这京师城,就总会在城门遇到一些事情,上次如同,这次也不例外,而且更加巧合的是两次遇到的巡检司竟然都是那薛乙甲,也不知道到底是独孤们倒霉呢,还是那薛乙甲衰。 舒羽带着城卫军士们,拥着舒断水一行人在拥挤的闹市中前行,那城中虽是行人驳杂商贩林立,但是对于他们也不得不让行,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如今的京师南城虽是依然在天子脚下,但实际上却是已经成为舒铁两家的私有势力一般,而那出行都要*城卫军所拱护着的人物,就绝对不是平常人所能够惹得起的。 看着周围行人敬畏般的神色,舒断水本是与刘纤纤一起走在马车之前,而那独孤求败则是牵着‘踏雪’,带着‘飞雪’落于其后,至于那马车则是早已经让给那众军士牵引。 十数人一路行来,看着这京师之内的繁华,那一直紧皱而且冰冷的神色终于是缓和了许多,然后是忍不住对那舒羽笑道: “看来你们在这京师之中发展得很好嘛,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当上了将军的?说来我们还不知道呢” 嫣然一笑,倾国倾城,舒断水的笑容引得那城卫军们都是一呆,不过或许是因为军纪严明的缘故罢。所有军士也是在眨眼之间就恢复了平常,当然其中最为有定力地自然就是那舒羽。对于舒家的这位小姐地来历他可是知之甚详,那可是连少主与老家主也不敢违背的人物! 所以对于舒断水的询问,那舒羽自是不敢怠慢,立即恭声回答道: “禀告小姐,属下是在月前经过少主人的安排进入了城卫,当时小姐与先生刚刚离开京师去了金华。所以自然不知了,至于这京师之内嘛,有着少主与赫总管的安排,加上阁老大人与铁统领的照顾,我们舒铁两家自是畅通无阻了。” 舒羽不卑不谦地回答,不仅让舒断水点头赞同,连那独孤求败也不得不承认,这舒羽自从从‘黑卫’中脱离开来进入城卫,如今竟已是满身的大将风范,看来确实是可堪之才! 而那刘纤纤。虽然看起来似乎是在目不暇接的看着京师之内的繁华,但那对于舒羽话中的暗自关心。也是根本隐瞒不了任何人,果然,在那舒羽说完之后她立即问道: “舒将军,你说的少主,是是前轩吗?” 满脸的企盼,加上她脸上那柔弱的面容。确实是有一种让人心疼的美。 不过听闻了她的问话,舒羽却只是一愣,然后只对着舒断水道: “小姐,这” 虽然是与舒断水说话,但他地眼神却是分明落在了刘纤纤的身上,好奇地眼神似乎在猜疑,又似乎在询问。 舒断水见状立即明白,这舒羽虽然曾经身为舒家‘黑卫’,但平日都是训练隐秘,在舒家搬到江都之时才现身。所以根本就未曾知道过这个刘纤纤,所以对于她的问话。自然就要向自己请教一番。 明白了舒羽意思的舒断水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道: “舒羽,她是刘纤纤,从江宁来的,她问什么,你就回答罢。” 听完了那舒断水的话,舒羽明白过来之际竟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口中哆嗦着紧张的道: “什什么,你就是少主口中说过的纤纤小姐!?” 他的眼神集中在那刘纤纤的身上,语气中却是惊讶的成分大过询问,因为他知道既然舒断水说眼前这个女子是刘纤纤,那么她就绝对是刘纤纤,并且一定是少主曾经给自己讲起过的那个刘纤纤。 “怎么,前轩他他提起过我的名字?” 听到舒羽的回答,刘纤纤的脸上除开惊讶之外,竟全是欣喜之情,因为此刻她终于放下了自己那担忧地心情,看来前轩他并没有忘记过自己。 想到这里,来京师路上的全部担忧竟俱是不翼而飞,刘纤纤地心中已经被一种全部的欢欣所取代。 “咳咳呃是的,少主曾经对属下提起过纤纤小姐!” 显然是想不到刘纤纤比自己还要激动,那舒羽赶忙平静下来之后道,不过那语气之中却是有 清楚的尴尬。 “好了,我们继续走罢。” 对于刘纤纤的反应,舒断水看在眼里放在心里,然后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然后对众人道,说完之后已是随着那前行的军士大跨步而去,而那刘纤纤也在一愣之后赶忙跟了上来。 看着刘纤纤那欢天喜地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舒断水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异样,似乎,是对这个女子充满了同情? 因为她知道,不管舒前轩与刘纤纤有多么相爱,都根本不可能再一起! 不管是家族,不管是江湖,不管是天下,都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除非,那舒前轩会学自己当年的做法。 并且就算是舒断水当初的做法,现在拿到舒前轩身上来也不可使,因为现在的舒家已经完全成为了天下、江湖以及朝廷的焦点,舒前轩的任何行动,已经完全不能由他自己自主,而当初舒断水离开舒家的时候,至少还有一个舒断月,而现在却是早已经时过境迁,万物俱矣! 再说,舒前轩现在能够舍下铁玲珑吗? 并且,带那刘纤纤来京师也并不是舒断水的本意,而是独孤求败的意思,舒断水到现在还记得先生那晚对她所说的话: “难道,你希望前轩成为一个懦夫吗?一个人的曾经做过的事,曾经留下的情,总要自己来承担。” 对于独孤求败说出的这句话,对于当时独孤求败说出这句话之后身上所流露出来的萧索、迷惑与茫然。 舒断水到现在也不曾忘记当时的情景,因为她知道,先生并不仅仅是说的舒前轩而已,他所说的已经包括了天下所有的人,甚至,包括了他自己。 一切,都得*自己!决定,都得由自己来作,并且毫无疑问,独孤求败早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虽然,这种选择让舒断水强颜欢笑之下伤痕累累,但是她知道,她会尊重先生的决定,就像,先生会尊重她的决定一样 穿过重重闹市,舒羽带着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夕日舒家在这京师之中的府邸,也可以说算是总部。 不过望着现在这幢当初从他人手中买过的府邸,舒断水与独孤求败都觉得似乎离那记忆中的印象有些遥远: 当初的深邃幽静,如今早已经变成了重兵把守,甚至连那府邸的门口都站有数十精卫,威风凛凛,气势森严。 舒羽带着一行人来到府邸门前,已是对着一个站岗军士问道: “少主在不在?” “禀告将军,少主到铁府与阁老大人商量要事去了,恐怕与昨日一般,要到晚时才会回来!” “恩,那府内现在还有什么人?” “禀告将军,现在赫总管与夜总管都在府内。 得到回答之后的舒羽点了点头,刚想转过头来对独孤求败说些什么,那府门前早已经有两个人迎了出来: “小水,你终于回来啦!” 夜梦蝉那不变得红色身影,扑向了舒断水,她们两人至从芥蒂解除之后,早已经是情同姐妹。 “先生。” 而那赫龙城站在独孤求败的面前恭敬的道,显然,他对于独孤求败的活命之恩更为感激。 几人的相见,那气氛自是达到了顶点,过往的一切往事似乎都随风而散,并且舒断水等人也知道,自己等人这两日担心的北楚杀手,却是终于还未到来! 所有的人,都是放下了紧张的心情,进入了府中。 一片忙乱中,那舒羽也是带着手下高兴的告辞而走,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将独孤先生与舒小姐回来的事情告诉少主,特别是那其中竟还有少主一直思念非常的刘纤纤! 想到少主的惊喜,舒羽不禁‘嘿嘿’的笑出声来,连那手下军士疑惑的目光也阻止不了,只是如此高兴的情况下,他平日的警惕似乎已经完全丧失,连他离开后那府邸旁闪过的几个人影也没有感觉到。 当然,有可能即使是在他最警惕的时候,也不可能捕捉到那细微的异动,因为光从身手来看,那几人都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 是敌是友? 无人而知 第三百零九章 截杀 阁铁府,大堂之上,坐着两个人。 一身锦袍元老服的铁空元满脸高兴,满意的看着坐在自己下方谦谦而谈的青年——他的孙婿,当前京师中最为炙手可热的年轻人,朝堂和江湖的新星,舒家少主——舒前轩。 “爷爷,等再过几日,公孙哦,不,是轩辕家族派遣的使者到达京师,也就宣告着我们的合作就正式开始了,再加上轩辕家族本是封疆大族,不仅是在江湖,还是在朝政,都有着其不可估摸的影响力,一旦那个时候来临,我们三家的联合不仅在江湖,就算是在庙之上也绝对会势力大增!” 斩钉截铁的,舒前轩讲到兴奋之处人已经是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手握拳状重重挥下,以显示其强大的决心。 铁空元一手摸着自己的胡子,一面笑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青年,早已经过许多大风大浪的他当然不似舒前轩那般神色表露,但其实心中也是开心至极,因为他知道那舒前轩所说绝对属实! 轩辕家族在江湖上的领袖地位自是不必说,就算是南离朝廷也不得不在建国之初将金华重地割与他们,以延续轩辕家族对于朝廷的效忠,并且控制江湖的稳定,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旦南离少了轩辕家族,江湖马上就会大乱,那早已虎视耽耽的北楚与海神帝国,也绝对会借此机会大举入侵,轩辕家的庞大势力。由此可见。 而现在,那轩辕家族竟是与自己地铁家。孙女婿的舒家共同联合,那整个南离之中还有谁敢掠三家之锋芒? 没有,绝对没有!铁空元心中乐呵,不过也知道在适当时候就应该泼一泼年轻人地冷水,灭一下他的嚣张气焰,于是也是站起身来低头走了几步。然后才在舒前轩的身前停下对他道: “前轩啊,你的想法虽是不错,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那轩辕家真是真心实意与我们合作的吗?他们轩辕家本是游离于朝廷之外,超脱于江湖之上,千数年来鼎盛至极也从未听说与其他势力合作过,他们这次所图到底为何?这种合作真的牢固吗?而且,就算他们与我们真地合作,那我们三家立即就会成为南离上下众矢之的,到时候。我们又应该如何应付其他人的联合呢?别的不说,就光是这京师之中的皇帝、宰相与李王三派。我们恐怕就无法对付罢?毕竟那轩辕家远在金华,而你们舒家的根基也是在江都一带,虽然现在京师之内情势发展变化,但其实大家也不过是慑于独孤先生之威而已,现在不说独孤先生不在京师,就是连舒断水小姐也” 说到这里。铁空元话语一顿,略带笑意的目光直盯着舒前轩,在年轻人心中即将发毛之时才道: “要是现在有其他势力或者高手,真的想对我们动手的话,你能够有把握接下来吗?” “我” 对于铁空元的一系列问话,舒前轩并未似往常那般对答入流,而是在沉思了半晌之后才对铁空元苦笑道: “爷爷,您地教训,前轩知错了!” “哈哈哈哈” 看着舒前轩已经明白的样子,铁空元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他知道他地目的已经达到了,至少现在的舒前轩不会再像刚才那般目中无人以至于得意忘形。一个人只有冷静才能办好大事。这是铁空元多年经历所论证出的结果,所以待铁空元笑过之后才拍了拍舒前轩的肩膀,然后笑着对他道: “前轩啊,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那刚才的假设也只是说出最坏地情况而已,现在的京师之内虽然没有了独孤先生与舒小姐,但是也至少有我这一把老骨头嘛,再说了还有那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这两人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并且现在的南城已经完全处于千海的城卫军之下,要是真的有人想灭掉我们,那他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到这里,铁空元身上豪气顿生,舒前轩在他的带动之下也是心情一下大好起来,口中也是道: “爷爷说得对,并且就在近日之内,独孤先生与小姐就会回到京师,到那个时候,恐怕就算是北楚、海神同犯京师,我们也不会惧怕与他!” 说完之后,铁空元与舒前轩对视一眼,俱是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对未来的渴望 就在铁空元与舒前轩继续商量着几日后如何与那轩辕家族之人接洽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不觉中慢慢滑过,终于就在落日时分,铁家一名家奴进来,然后对舒前轩道: “少爷,舒羽将军已经在府外,说是有要事要见于您。” “哦?” 舒前轩与铁空元一愣,铁空元已是道: “快请舒将军近来。” “是!” 那家奴闻得铁空元之言,自是去了,不过顷刻,舒羽就已经进得府来,还未入得厅堂那欢娱地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少主,少主,独孤先生和舒小姐已经到府了!” 话音落时,他的人才刚刚跨了近来。 “什么?!” 闻得那舒羽之言,舒前轩早已经抛开了在铁空元 稳重跳了起来,径直两三步窜到舒羽面前激动的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先生真的已经回来了?” 舒前轩双手抓着舒羽的双肩,非常用力之下那激动的心情自是显出。 “当然是真的,少主,先生与小姐等人就是由属下接到府中的,绝无半分差错!” “好,那我们赶紧回去罢!” 舒前轩一把拉起舒羽要走。却似乎突然是想起了什么,这才尴尬的一转身对那铁空元道: “爷爷。我” “好了好了,前轩你不必如此,既是先生回来,那你就快去罢,明日我也要带着玲珑登门拜访!” 铁空元微笑着对舒前轩道。 “好地,爷爷。那就恕前轩不恭,您带孙儿跟玲珑道歉,本来说好是今天带她出去玩的,但现在” “呵呵,那个丫头现在恐怕已经和她那几个姐妹玩疯了,前轩你自去罢,不必管她。” “恩!” 听完了铁空元地话,舒前轩心中明了,然后感激一点头,拉着舒羽走了。 看着舒前轩那似乎突然间欢跃了许多的背影。铁空元遥遥看着,却也禁不住心中一叹。因为他知道这并不是舒前轩不稳重,而是因为那独孤求败,真的有着令人如此疯狂的魔力! 不是美女,不是帅哥,只这样一个平凡的中年人,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出他的大气凛然与深不可测。 世间奇人。莫过于此。 整个世间,恐怕也只有那独孤求败,能让舒前轩如此了罢? 见识过皇城一战地铁空元,心中最是清楚 走在内阁府回舒家的路上,舒前轩与舒羽两人,一着军服,一穿锦袍,加上急速行走于道路之上,颇是惹人注目,不过两人也并不理其他人怪异的目光。边走还边说着话。 “少主,你恐怕不知道吧。这次可不仅仅是先生与小姐同来,还有一个更加让你激动的人哦!” 此刻的舒羽面对着舒前轩,哪里还有着将军的威严,就像一个小孩炫耀着自己所知道的秘密一般。 “哦?到底是谁,能让我们舒大将军做出如此结论?” 对于舒羽的话,舒前轩也并没有摆出少主的威严,只是笑着问道,眼前之人虽与他名为主仆,但其实已是情同手足。 “呵呵,少主你猜呢?” “好你个舒羽,才当上将军就不将我这个少主放在眼中了?快快对我道来,否则定不饶你!” 舒前轩假怒,不过那舒羽虽然也是根本不把这威胁的话当作一回事,但也是赶紧低声道: “少主,是纤纤小姐来了!” “什什么!” 舒前轩停下脚步,似乎耳中听错一般,对着舒羽再次确认道: “你,你是说” 舒前轩说话地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其中的激动却是不论谁人也是一听而知。 “少主,是刘纤纤小姐也来了!” 得到了准确地回答,舒前轩彻底的愣住了,他从没有想到过,有社么事能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震撼。 “这这这是真的吗!” 舒前轩的话,颤抖得更加厉害,而那舒羽刚想回答,另外一个声音却是已经清晰的传入他地耳中: “这当然是真的!” 随着这句话,舒前轩与舒羽就马上发现,他们本是一直行走在人潮比较多的地方,刚才停下时还觉得有些拥挤,但是现在,那刚才的行人已经是突然消失了个干干净净,而他们正前方的大道之上,两个人影正背对着他们。 那两人身穿一黑一白,怪异至极的是两人的背影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一般,而那目的就是在等待着舒前轩与舒羽的到来,而他们身上那凌厉的杀气,也正缓缓飘逸而出 “你们是谁!” 舒羽一把挡在了舒前轩地面前,对着两人道,此刻那消失怠尽的人群,加上面前两个诡异至极地人物,都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极强的紧迫与压力。 “你不必知道我们是谁,你只需知道,你们马上就要死了!” 那两个人刚说完这冷酷的话,然后身体竟然没有任何动作之下就已经变成了面对舒羽与舒前轩,也正是现在那两人的真实面目才展现在舒羽与舒前轩的面前: 白衣者,面黑,黑衣者,面白。 两人俱是中年样子,就在他们转过来的瞬间,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息直接突现在了舒羽与舒前轩的脑海之中。 果不出其所料,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那黑白两人手中同时出现了一支短戟,然后在瞬间之内朝舒前轩袭来,直取咽喉之部。 “少主,小心” 舒羽口中刚刚喊出小心,但那两支短戟来势极快,不用任何思考,舒羽的身体稳稳挡在舒前轩的面前,没有半分闪避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使命终于到了。 第三百一十章 遇杀 她为什么会来,她为什么会来,她为什么会来” 舒前轩的脑袋里一阵乱麻,然后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道,就算他的面前出现了两个身份未明的杀手,但其实他很大的心思还是放在了舒羽刚才的话上: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夕日江宁城中与刘纤纤的偶遇、相熟、相知,再到心心相印,虽然并无海誓山盟,但两人之间早就已经有了某种默契: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就在舒前轩决定将两人之事告诉自己父亲的时候,父亲从江都带来的却是安排自己与那铁家结亲的消息:这一切,都是为了舒家的未来。 舒前轩无法反抗,那个时候,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多么彷徨,多么无助。 不过幸好,上天似乎看到了他的烦恼,于是在他的面前出现了独孤求败,那个让舒前轩尊为恩师却不可得的神奇人物。 先生的一席话,让舒前轩明白了自己将要面对的东西,加上自己父亲舒穆白的安慰,让舒前轩天真的认为,鱼与熊掌或许并不是不可兼得,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于是他开始放心的与铁玲珑相处,然后他就发现这个似乎是因为家族利益才与自己结合在一起的女孩,虽然脾性颇为刁辣,但真心却是单纯无比,并且他还隐隐的发现,数月相处下来,自己与那铁玲珑之间竟也是产生了丝丝情愫。让他已是无法割舍。 再加上他现在已经身为舒家少主,真正的从父亲手中接掌过了舒家大权之后。他才明白自己身上所背负着地巨大责任,身到京师之后虽然闯出了家族前所未有的光荣,但是他也深深地明白,这其中功劳最大的还是先生与铁家的帮助! 然而正在这时,舒前轩却得到了刘纤纤到来的消息,然后他只觉得自己瞬间就懵了。 以前脑海中一切关于两女的算计与想法。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知道那不现实,他更知道那刘纤纤虽然外表柔弱但却极有主见,这也正是他喜欢上她的某些原因,现在她肯为他独上京师,也完全可以说明这一点。 那铁玲珑呢?刁辣、天真,任性,似乎除开家世外一无是处,但舒前轩却知道,现在地她已经将心全部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或者说自己的家族也已经再也离不开她。 怎么办? 舒前轩现在的脑袋中真的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不过虽然心中如此杂乱,但舒前轩还是将自己的心神分了一些在自己与舒羽面前这突然出现的两个黑白杀手身上。 那黑白杀手只与舒羽说了非常简短的一句话,竟是同时出手袭向舒前轩,两支短戟犹如白昼中莫测的蛇灵,瞬间跨越了一段不小的距离。直取舒前轩胸颈部位。 没有任何语言,舒羽显然也是发现了舒前轩地心不在焉,于是在对舒前轩一声警呼之后,人已经毫不犹豫的跨到了自己少主地身前,以身体阻挡那几不可见影的两支蛇戟。 黑白两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舒羽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就只能下意识的用身体去阻挡他们的攻击。 此刻的舒前轩,终于是将自己地心思从那对于刘纤纤到来的抉择与彷徨中收回,因为从面前这黑白两人的身手他就已经知道,要是自己不打出全力的话。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去考虑其他事了! 并且,他现在的面前还有一个宛如兄弟的下属。正在用自己的生命来保卫自己。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黑白两人手中那两支短戟刺来的速度不仅快,甚至那轨迹也并不是直刺,而是在空中划出几道诡异的曲线,带着数道幽锐的利芒呼啸而来,让人想挡也无从下手。 舒羽现在才知道,自己与那真正地高手之间,差距绝不是半星半点,现在的他,只有用自己地身躯为少主取得一些宝贵的时间。 希望,希望少主能安稳逃脱吧。 舒羽心中祈祷完毕之时,那两支蛇戟已是到了他的胸前,他知道自己下一刻就必死于这里,而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丝念头却是: 要是独孤先生在这里就好了! 只不过他也知道,这完全是奢望而已,要是独孤先生在这里,莫说是两个杀手,就算是面临着百万雄军,他恐怕也不会有丝毫胆怯,而现在,他却只有在这样不甘心的情况下死去。 再见了,兄弟们,少主! 舒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因为他的胸前已经感受到了兵器加身的寒意 只不过那幻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就在舒羽觉得自己马上就会被两支蛇戟从胸前洞穿而过的时候,突然身后一股大力已是 身体凭空拉起,在须臾之间躲开了那一击之后,安稳阔街道旁的空地上。 “这,这是” 舒羽赶紧睁开眼睛,却马上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站着的地方,现在正有一个翩翩的人影站在那里,手中一支软剑紧紧的架着那两支蛇戟,虽然看那神情有些勉强,但却毕竟是抗住了。 “少主!” 舒羽的口中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因为那与黑白两人对峙着的,确实是舒前轩! 舒前轩并没有理舒羽的喊叫,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前最大的危机并没有解决,那黑白两人正虎视耽耽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们到底是谁。” 舒前轩剑眉张扬,手中软剑用力的一拖,与那两支蛇戟划出几道尖锐的声音之后这才收回到了他的身旁,而此时那黑白两人也是惊讶的望着舒前轩,显然是没有料到自己两人这必杀的一招竟是会别眼前这个年轻人挡了下来! “哼,没想到你竟然能接下我们这一招,看来我们以前的算计还真是走眼了!不过,你的好运也仅限于此了,至于我们是谁,你去了阴曹地府就自然知道!” 白衣黑面之人如此答道,然后手中短戟与那黑衣白面人同时收回,再一次向舒前轩刺去,只不过这一次却完全不似刚才那般弧线刺去,反而是如同疾风骤雨般,从四面八方带起无数蛇影,铺天盖地而去。 黑白两人虽然非常惊讶于舒前轩的实力,但也知道这里是南离京师南城之下,要杀舒家少主必须一击得手然后遁走,不然的话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而且要做成大街之上空无一人,就已经完全耗尽了他们在京师之中隐藏的势力,只此一役过后那无数暗桩俱是将会全部暴露。 但冒着这么大的损失,上面依然决定了刺杀之计,可见对于这舒家少主必杀之心,所以他们也知道,现在一定要抓紧时间。 “哼!” 对于黑白两人并不回答就攻击,舒前轩只是冷哼一声,然后手中软剑轻轻一抖,已是舞起一抹剑花朝两人刺去。 速度,超越了极限的速度。 黑白两人手中戟与舒前轩软剑相触的一瞬间,都是如同触电般同时闷哼一声,然后快速的收了回去,相峙一眼,三人又是同时出手。 漫天的戟影,剑花,在这无人的空巷大街之中随意飞舞。 舒羽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三人之间的战斗如火如荼,以他的身手却也根本插不进去,焦急的等待中,舒羽终是顿首之下作了决定,然后随着身影一闪,在那场中黑白两人根本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飞身而走 舒前轩与那黑白双杀之间的战斗并没有因为舒羽的离开而停下,戟影与剑气相互纵横,顷刻间三人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招。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剑法实在是让黑白双杀太过惊讶了,因为自那秘报中得知的信息,舒家中除开舒断水已经那个不知何而来的独孤求败实力颇为强劲之外,其他人应该都没有什么威胁才对啊? 可是眼前的年轻人,却分明剑术已然通神! 手中一柄软剑,凌厉而难缠,每剑之下必有无数柔劲暗力,但却偏偏又急速无比,让两人心急如焚却也没有丝毫办法。 难道,真的要拿出我们的绝招吗? 黑白双杀刚刚对视一眼,却已经是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 “狼影、蛇影大人,不好了,城卫军来了!” “啊,不好,那个穿将军衣服的家伙不见了,肯定是他去喊的人!” “两位大人,快杀了那个小子!” 两三个暗桩此刻终于是发现了舒羽的消失,再加上远处大队人马急促的脚步声,已经让他们不得不暴露出来,然后对那黑白双杀报告道,语气中,充满了惊慌与徨然。 “哼!一群乌合之众,也想来我京师撒野!” 随着黑白双杀,所谓的狼影与蛇影闻言后的突然停手,舒前轩撤剑傲然道。 虽然口中已是气喘不已,但是舒前轩也知道,自己已经拖住了这两人的时间,等会儿大队人马赶来,他们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刚才将那舒羽抛开的地方,本就是他精心算计过,果然那舒羽也是机灵人物,见舒前轩已经将那黑白两人缠住,果是不付重望的去寻找外援。 只不过他现在最感谢的,还是那让他在仅仅几个月内就剑法进步了不下无数层的独孤求败! 要不是他,恐怕舒前轩早在那狼影与蛇影的第一击下就已经丧生了,哪里还有能力站到现在? 第三百一十一章 血杀 处军吼铁鸣之声来得更加紧然,而眼前舒前轩虽然内严重,但观其气色、剑法,也是绝对能坚挺到那城卫前来。 而一旦到了那时,恐怕今日这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了罢? 黑白双杀,狼影与蛇影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似乎是突然下了决心一般,俱是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色彩,然后两人同一点头间竟是突然抛弃掉手中两支短戟,再次面向舒前轩时,舒前轩就发现那黑白二人的手上竟是已经换上了黑白两柄颜色奇异的长剑! 黑面白衣者,手持黑剑,白面黑衣者,手持白剑,而那两支剑体形、长宽俱是相同,只那剑身中央一盘蛇,一画狼。 看着眼前两人奇异的肤色,奇异的打扮,加上手中那奇异的长剑,刚才还不能确定两人究竟是谁的舒前轩此刻终于是明白了两人的真实身份来! 然后舒前轩突然之间眉发须张,眼中瞳孔蓦然收缩,望着眼前两人口中已是艰难的道: “莫非莫非两位就是北楚之中,人称‘狼蛇双雄’的琅天风与?” 说着之时,舒前轩那手中指着两人的软剑,也是轻轻的颤抖着。 听闻舒前轩的话,黑白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竟是无奈的苦笑了起来,半晌之后,那白衣黑面之人终于是停下了笑声,道: “舒公子果然不愧为舒家少主,难怪在这京师之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没想到公子的博闻强识确是不同凡响。连在下等已经改换兵器也被你认出!不错,在下就是狼雄琅天风。” 说完之后,琅天风身旁地黑衣白面之人也是冷冷道: “蛇灵,晟。” 两人说完,手中双剑竟是奇怪的同时合到了一起,而那琅天风地身体也似奇异的与晟相重合。此时,两人两剑形成了一个非常奇异的景象:似乎,已经合二为一般! 黑白色的巨大人影,手中夹着一支黑白分明的长剑,诡异至极,却又威势莫名。 “既然舒公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真正身份,那么,我们就不得不这样做了!” 琅天风地话朗声传来,但其中早已是杀气万分,同时之间。狼蛇双雄合体之剑也慢慢的划出了一道弧圆,带动着空气中黑白分明的剑气。然后带着那厚重如锋的剑气,朝舒前轩猛压而来! 这一剑,猛如山,急如风,迅似狼,毒似蛇。连那京师南城上空,也似乎被染上了数层黑白混沌之色。 而首先受到这股强烈剑气波及的,却是那刚才出来为‘狼蛇双雄’报信的暗桩们,刚刚被那两人黑白剑气的边缘扫到,然后他们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然后同时落到了远处的地上,运气好地摔得个七晕八素,口流鲜血,稍差的则是剑气入体,绞痛不已! 当他们终于想站起身来之时。身上却已经被几柄伸来地刀枪架住,却是那大队人马已经赶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再无可跑之机。 “趴下,不许动!” “快快绑住他们,其余的人跟我一起前去接应少主!” “是,将军。” 然而真正等到舒羽带着众城卫军们赶到舒前轩与那狼蛇双雄交战的地方时,看到的却是让他们震惊非常的一幕! 当那琅天风与晟手中黑白双剑同时合体击出的时候,舒前轩就已经感觉到,眼前地这一剑绝非他所能接下。 ‘狼蛇双雄’琅天风与晟二人,纵横北楚江湖多年,被誉外北楚江湖之中,当之无愧的一流高手,其威名几可与南离江湖四大世家家主相媲美,甚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舒前轩弱冠之龄,就算天资卓越,加上有良师指导,也不可能真的能抗住两人的杀招。 对于这一招,琅天风与晟同样有着自己的自信。 两人本是结义兄弟,又俱是武学奇才,少时多方求师拜在北楚异人‘狼蛇王’的门下,各从师门之中学得驭狼驱蛇之术,后来巧合之下更是从草原蛮荒之地得‘狼蛇门’异宝黑白无名双剑,其师大喜之下终传给了他们‘狼蛇门’不传秘技‘狼蛇合体剑’,其威之大足以开山裂地,从出江湖起,两人至今未曾用过。 今日南离刺杀,本是北楚密谋已久,花下大力气才请来‘蛇狼双雄’,起初两人还以为小题大做,但真正面对着这南离新生的舒家少主时,却是迫于情势不得不使出如此杀招。 此招一出,连那夕阳落日天空中的金黄碧血,也被笼罩上了一层无尽的黑,阴暗的白。 剑气呼啸间,仿佛整个天地地末日已经到来 黑白剑气汹涌而至,舒前轩已是能够感觉到那其中断石分金之猛,绝对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承受地。 但是,等死也绝对不是舒前轩的性格。 于是,他只好出剑。 软剑出,柔如水朦胧,慢如月色白。 这一剑,可以说已经糅合了舒前轩对于家传‘秋水剑法’的所有理解,其中还有先生对他的无边教导。 不仅带着‘秋水剑法’的粘、缠、绕、拖,更有着舒断水从独孤求败出领悟出的那‘三两拨千斤’的精要。 日,舒前轩甚至能相信,他这一剑出,绝对能让舒断舞,独孤求败也为之欣慰,因为以他如此之龄,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真的是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然而此刻舒前轩所面对的并不是舒断水与独孤求败的夸赞、欣慰,他面对地是那北楚高手之极的‘狼蛇双雄’地联手杀招。这,是他的生死之战! 舒前轩手中软剑虽然飘逸而出。但在那‘狼蛇合体剑’下依然只是如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如那大树下的蚍蜉。 黑白双色的剑气中,仅有那么一丝朦胧的水光,证明着舒前轩地存在。 而此时,舒羽带着那无数的城卫军刚刚到来,即使他认为自己有着为少主献身的勇气。也只是愣愣的停在那三人剑气之外 压倒一切的剑气如约而至,琅天风与晟也早已经进入了一种无功无为的境界,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一个目标:舒前轩。 弱小的力量根本不能阻拦‘合体剑’巨大的威力,而舒前轩手中剑,也仅仅是在瞬间就似乎遭遇到了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待遇,然后那无边地黑白剑气,就这样硬生生的撞到了舒前轩地胸前。 “哇!” 没有任何疑问,舒前轩手中剑翩然脱手落地,而他的口中,也是一口鲜血猛烈喷出。他的身体也被那股剑气撞到数丈之外,然后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而随着舒前轩身上受到的打击。琅天风与晟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地光芒,不过他们手中的剑也并没有因此而停止,继续的朝前压去,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们,达到对手并不只是让他们流血,而是让他们死! 于是。剑气继续朝着前方推荐,那困倒在地下的舒前轩已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而周围能活动的舒羽带着众城卫军,此刻显然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舒前轩,似乎已经必死,他那口中溢出的鲜血,已经染到了胸前的衣襟之上。 没想到啊,自己竟会是这样一种死法! 舒前轩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的脑中没有铁玲珑,没有刘纤纤。没有舒断水,没有独孤求败。一切地一切,似乎都已经消失,然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杀!” 当琅天风与晟口中同时一声兴奋的喊叫惊醒那呆愣地舒羽与众城卫军时,他们的眼中已经闪出了一片嗜血的光芒。 那,本就是蛇与狼的本性。 下一刻,他们的剑将深深刺入舒前轩的胸中,他们的任务,即将完成。 所有的人,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们想动,却动不了。 然而,奇迹却总是在这一刻出现,就当那琅天风与晟手中‘狼蛇合体剑’就要刺入舒前轩胸前的那一刹那,他的胸口之中却突然爆出一阵血色的强烈光芒! “啊!” 那琅天风与晟口中‘杀’字刚完,却突然口中又爆发出如此一声惊叫。 然后就在那众目睽睽之下,那双剑马上就要刺入舒前轩胸中的情况之下,他们手中引以为毫的‘黑白双剑’,却竟是在同一时刻双双折断! 就从那剑身中央,蛇狼图形之处断为碎裂,然后,化为一阵齑粉,随风消散。 得意忘形的狼蛇双雄呆住了,闭目等死的舒前轩呆住了,舒羽带领的众城卫军也呆住了! 没有人能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 然而,他们却并不是唯一呆住的人,因为从舒前轩胸前血光将那‘黑白双剑’生生震断的同时,身在铁府之内的铁玲珑也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一震。 “前轩!” 不假思索,铁玲珑的口中惊呼而出,她的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感觉。 舒府之内,独孤求败本是正与舒断水、赫龙城、夜梦蝉等人坐着闲聊,也是在这一刻突然站起身来,像是感受到什么一般,人消失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手中茶杯重重的落到了那木桌之上,那三人一愣,瞬间之内也是神色剧变,随之消失无踪。 而那远在南离之东,一处无名的华丽宫殿里,一个身穿金黄长袍,脸带金黄面具的人,此刻也是突然从自己的王位上站了起来。 那堂下本正聆听教诲的众人皆是齐齐一愣,因为他们不知道,这身为‘月下海’大统领之人,怎会如此变色! 而此时,京师南城‘狼蛇双雄’伏击舒前轩之处,一股强大无言到极点的剑气,正从那舒前轩的胸口之处缓缓冒出,刹那间,整个天下无数的高手,都能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威压从那遥远的方向升起。 “战神,你你终于苏醒了!” 神无涯站在王坐之上,数千年未曾变色的他,此刻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剑气,那口中却是终于忍不住激动的道。 而那殿下众人,此刻也俱是察言观色的跪拜而下: “恭喜大统领,贺喜大统领!” 没动的,只有一个身穿月白素衣的清冷女子,她只是冷冷的看着神无涯,红唇轻轻一动,却是终于没有说出话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 战神龙玉 什么,前轩出事了?” 内阁铁府,铁空元震惊的道,他的面前正是铁玲珑正楚楚可怜的站着。 “是的,爷爷,我能够感觉到前轩他一定是出事了,爷爷你快想想办法啊。” 紧紧握着手中那块自胸前取下的玉佩,铁玲珑泪眼婆娑的道,她的手中,那被曾被‘暮云山’众人所抢夺的‘神冥凤玉’此刻正显出一阵血色的光芒,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铁玲珑的心中却是明显的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呼唤。 “唔” 虽然不很相信刚才还与自己在一起的舒前轩会出事,但是铁空元沉吟半晌之后,还是下了一个决定,然后对那府内的下人道: “来人呐,赶快去通知千海,派手下城卫迅速查找到前轩的下落,看看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然后” 铁空元刚刚欲说下去,那门外却已经有喧哗传来: “元老大人,元老大人” 话声刚起,那铁府大门已经被一个人影重重的撞开,却是那当初独孤求败初到京师之时的城门巡统,现已经被擢升为南城都检校卫的黄剑明,急匆匆的近来之后就一把跪下。 “怎么了,黄剑明,你快起来说话!” 显然对眼前之人还有印象,铁空元立即道。 “卑职不敢,禀告铁阁老,据舒羽将军派手下军士来报,舒少爷他他” “前轩他到底怎么了!” 这一下连铁空元也急切起来。赶忙起身来到那黄剑明的身旁将他掺起问道,而那一旁地铁玲珑更是激动。口中啮喏着连话也说不出来。 “阁老,舒少爷他他在铜雀街遇到袭击了!” “那现在情况如何?” “生生死未明!” 黄剑明刚一说完,未待铁空元做任何动作,那铁玲珑已经面色苍白摇摇欲坠,手中紧握着那‘神冥凤玉’也仿佛是受到指引一般,突然凭空生出一股逃脱的力量来。将她地身体向外拉去。 伴随着这股力量,铁玲珑已经是身不由己的向那铁府外直冲而出。 “玲珑!” 铁空元刚看出铁玲珑身上的异变,刚想阻止之下那铁玲珑却早已经出得府去,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黄剑明,你赶快召集众城卫尖锐,然后带齐我内阁威卫,马上赶来!” “是!” 黄剑明话刚说完,那铁空元已是大踏步而出,巡着那铁玲珑的气息追去了,速度之快。实非笔墨所能形容,望着他的背影黄剑明也只得感慨。果然不愧是三朝元老!不仅朝野资力极老,单是那武学修为,就已经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但他也只是这么一愣,然后就在的事情紧急,赶快按照铁空元地吩咐召集军卫去了 京师南城铜雀街,原本繁华非常的商业街道。此刻却是被大队的南城卫军团团围住,并且还不时的有着新的军队加进来。 而那众军所守护着的中心,正是那‘狼蛇双雄’琅天风与晟,截杀舒家少主舒前轩的地方! 而此刻,那琅天风与晟二人合体双剑击出,本以为一击必杀,哪想到真正到那舒前轩身上时却产生了极度不可思议的变化: 不仅未能杀死那舒前轩,没想到连两人手中的师门异宝‘黑白无名双剑’也是被硬生折断,而那舒前轩此刻虽然被击于地上口吐鲜血身受重伤,但那胸前却是起了极端诡异的场景:伴随着一团艳红。他胸前地衣衫已是被一样东西莫名隆起,似乎是有东西欲破衣而出一般。 而那个东西。肯定就是将那‘黑白双剑’折断的东西! 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琅天风与晟对望一眼,眼中闪过震惊地神色,俱是不敢相信那在北楚几乎未曾碰到过敌手的‘狼蛇门’不传秘技——合体剑法,加上那黑白无名双剑,还有大名鼎鼎的狼蛇双雄,今日竟是会折到南离一个小小的世家少主手里,而那少主据他们所知,才不过双十之龄! 于是他们震惊了,他们不敢相信,然后随着他们的这一顿,就已经被舒羽带来的大批南城卫军团团围住,此时再想要杀出去,恐怕已是难如登天! “少主!” 此时舒羽也是终于冲到了舒前轩地身前,但被那团艳红所散发出的巨大力道所阻,根本近身不得分毫,只能在远处看着他,口中如此厉声喊道。 而此时的舒前轩,胸前艳红浮现,似有东西欲剥衣而出,并且他的身上更有一股强烈而凶猛的剑气喷薄而出,不仅让那周围众军士与‘蛇狼双胸’等人*前不得,那股剑气还直冲上天,那原本因夕阳掩映而显出金黄色的云朵,此刻也是现出一种妖艳的绯红 所有人都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舒前轩,看着他口中鲜血不断溢到那胸前衣襟之上,然后浸染到其中,更引得他胸前之物暴动不已。 果然,随着舒前轩又一次鲜血喷出,他的胸前突然红光大躁,一样东西带着妖艳的色彩直裂衣而出。 “嗖!” 一声破空之响后,那东西直冲天际。 “啊!那是什么!” 众人都是惊讶地望着那样东西,已是有人惊讶的道。 而此时,舒前轩地头顶之上,正悬空漂浮着一块绯红色的玉,其形若龙,其势欲飞! 那龙玉之上,两个大字若隐若现,早有眼尖之人已然口中惊呼道: “战神!” 没错,那 上。此刻有两个字凸显而出:战神。 那小小的玉龙此刻似乎活了一般,在那天空之中迎着落日。似欲直飞而起,八条脚肢直似鲜活,猛烈地剑气伴随着它,带起阵阵狂风,扬起云卷云舒。 整个南城天空之上,异像陡生。 大风起兮。云飞扬。 龙玉起兮,神莫挡! 而此时那龙玉之下的舒前轩,却是早已经在那龙玉冲天而起之时,就已经昏迷过去,身上还不断地抽搐着。 “少主!” 见那舒前轩如此景象,舒羽心中骇然,知道他此刻必定是血流过多而导致昏厥,要是再不医治的话,恐怕会就此而死,于是就在他决定奋不顾身的冲进那猛烈的剑气中时。突然一个声音从那天空之中传来: “不可妄动!” 这是 突闻这个声音,舒羽心中一动。然后陡然大喜,口中刚欲呼出,一个青衫朦胧的身影已经从那周围严密围绕的万军丛中飘渺而来,踏着众士兵地头顶。 那是,独孤求败! 一见到这个人,舒羽刚一切的躁动。都已经消失了 就在舒羽大喜的同时,那‘狼蛇双雄’也早已经见到一个青衣人正从那围困着他们的军士头顶上而来。 虽然不知道那人为谁,但光看凌纵于万军之上的悠然自若,他们也知道,敌人来了,于是顺理成章的就摆好了一个防御姿势:两人背对着背,相互峙立。 不过他们立即惊讶的发现,刚才还在远处的青衣人,就在他们摆好姿势的一瞬间,身体已经跨越了他们的眼前。然后竟是直冲入那让他们两人也不敢妄进地龙玉剑气中。 好快! 这,这还是人的速度吗? 两人心中刚刚产生这个惊骇地念头之时。那青衣人已经是从龙玉剑气之下,将那他们这次刺杀的对象舒前轩,一把抱了出来,同时之间那大手直按在他的天门之上,数道肉眼可见的能量直灌入舒前轩的体内。 “呼!” 就在这一瞬间,舒前轩口中已经是道出这样一声来。 “先生少主少主他好了?” 舒羽赶到独孤求败身边,闻听得这个声音之后立即惊讶的道。 “恩。”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道: “他地身体只是被剑气撞击而以,现在只需静养几天,就可愈合。” “谢过先生之恩!” 舒羽大喜,感激的道,那独孤求败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而已 看着那舒前轩气色竟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好转。 “怎么办?” 背对着蛇影晟,狼雄琅天风轻轻道。 “走。” 不动声色的,晟轻轻回答。 “恩。” 琅天风一点头,然后两人心灵相通之间,竟是突然飞身而起,眨眼之间就已经飞跃到一队军士头顶之上,直欲学那独孤求败刚才之举,踏着众人头顶而走,再也无暇顾及那已被众军抓获的暗桩。 不过他们刚刚一起身,却是就被那时时关注着他们的舒羽所发现,然后口中对独孤求败急道: “先生,他们” “呵呵,无妨。” 显然也是看到了那‘狼蛇双雄’欲逃走的打算,但是独孤求败却根本没有阻拦,只是轻笑道。 而此时,那琅天风与晟二人已是飞身起来,只要再过半晌,他们就已经可以飞出这铜雀街中心之外,只要远离了这中间的恐怖青衣人物,就算面对那外面的千军万马,他们也有信心逃离 就在两人欣喜之下以为马上就可逃脱的瞬间,一个清冷地声音却是突然传来: “哼,还想走么?” 一道柔和的剑气,突然自那远处直袭而来,快而烈,柔而急。 “啊!” 那‘狼蛇双雄’二人竟是被这股剑气直接又从那军士头顶之上地天空逼落下来,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而此时,那琅天风与晟的胸前,俱是有一道微红的血印,显然因为刚才那一剑,两人已是被刺中受伤。 “这,这到底是谁,竟有如此剑法!” 两人心中刚这样惊骇的想着,他们的面前已是落下了三个人影,当中一人身着白衣素装,竟然是是一个柔媚无比的女子,她的手中拿着一柄碧色之剑,肩膀上有一只雪白色的大鸟,此时正是虎视耽耽的注视着两人,目光中竟似人般带着尖锐的杀气。 而那女子的身旁,则是一男一女两人,瞧那相貌却是颇为熟悉。 几人就这样注视一会儿,口中竟是同时惊讶的道: “狼蛇!” “皇舞!” 说话之人,正是那琅天风、晟与赫龙城、夜梦蝉四人,他们的语气,竟然也似熟识一般 不过此时,独孤求败的眼神,却早已经是被那天空之上显现出‘战神’的龙玉所吸引。 因为他明显的认出,那龙玉正是舒前轩所佩带,月下海与暮云山俱望夺的‘神冥龙玉’,那‘神冥凤玉’自然就是在铁玲珑的手中。 而此刻,那‘战神龙玉’漂浮在天空之中,欲飞却又不离,迎着猛烈的剑气刮出呼呼风响,似乎,似乎是在召唤什么一般。对,就是在召唤。 第三百一十三章 龙凤合一 哦,怎么,梦蝉你认识他们两个?” 见那赫龙城与夜梦蝉,对于面前黑白双面奇异之人似是非常熟悉的叫出‘狼蛇’,而那‘狼蛇’见三人前来口中也惊讶的喊出‘皇舞’的名字,舒断水立即对夜梦蝉问道,只不过她那手中的‘碧水剑’,却是依然紧紧的指着‘狼蛇’二人。 感受着舒断水话语中的不善以及杀意,夜梦蝉无奈一笑,轻轻点头道: “他们两就是当初我和龙城在在北楚之时的同僚,隶属于三大领主之一的‘东行云’耶律行云手下客卿,名为‘狼蛇双雄’,其中黑衣白面者为蛇影,名叫晟,白面黑衣者就是狼影琅天风,而我和龙城就是所谓的‘皇舞’,只不过后来因为我要来南离找你,所以就到后来也一直没有回去,只是想不到他们这次竟然到了京师中来刺杀前轩,哎” 第一次听到夜梦蝉谈起她的往事,舒断水心中一愕,也马上明白她是在对自己表明心迹,与对面的二人划清关系。 听完了夜梦蝉的话后,那赫龙城也是对舒断水点了点头,表示她所说不差。 “这样说来,你们果然是北楚派来的人了恩,看来前轩就定是被你们所伤了?” 舒断水望着那‘狼蛇双雄’琅天风与晟二人,冷冷的道,手中碧水剑,却是早已将两人锁定,只不过她的心神却是大半放到了一边舒前轩地身上。让她感到欣慰的是,在先生地一番施为之下。那舒前轩虽是依然晕厥,但气脉呼吸却是逐渐平和下来。 并且此时已经落入了那舒羽的照顾之下,再无可虑之处 “哦,这位小姐就是舒断水吧?。” 琅天风并未正面回答舒断水的问题,反是对着舒断水疑问道。 “哼,我是谁你们不用管。你们只要说,舒前轩是不是被你们所伤就行了。” 舒断水冰冷的声音,听在旁人耳中犹如夏日中突然的清爽,但到了那‘狼蛇双雄’耳中,就犹如寒冬的冰窟!而她那手中剑,就仿佛一条幽锐地冰箭一般,时时刻刻的让两人觉得心惊胆颤。 “是是的。” 本来还想着要耍诈一番的琅天风与晟二人,却是完全没有想到眼前两人赫然就是那曾与自己同僚的‘皇舞’,再行掩饰之下也是毫无意义,只得如此老实回答道。 面对舒断水手中的利剑。两人完全没有信心能够逃脱,特别是旁边还有着与自己两人同出一处的‘皇舞’。还有那救出舒前轩的神秘青衣人,外面还有越来越多的城卫大军,再加上自己两人手中仗为依凭的‘黑白狼蛇剑’已经被那‘战神龙玉’折断,此时正乱弃在一旁,琅天风与晟已是完全丧失了勇气。 不过或许是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吧,晟在回答完舒断水地话后。立即对那夜梦蝉与赫龙城道: “你们俩果真是‘皇舞’,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们竟是到了这南离” “哼,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哼了一声,对于蛇影似乎恭维的话并无兴趣,夜梦蝉冷笑道: “只是却没有想到,我们这一次地见面竟是会在如此的情况下,看来,我们果然就是天生的敌人!” 早在‘北楚’之时,‘狼蛇’与‘皇舞’四人就是明争暗斗。此刻再见之时,其中对峙也不难看出。 “哦?‘皇舞’你们怎么这么说。想当初北楚之时,你们‘皇舞’和我‘狼蛇’同属于耶律行云大人手下,本是同根连枝,哪来敌意之说?”. # “不要演戏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们既然敢来刺杀我舒家少爷,今天,恐怕就不要想离开京师了。” 夜梦蝉的声音,果然是打破了‘狼蛇双雄’的最后一场美梦,那琅天风闻言,终是忍不住恼羞成怒地道: “怎么,你们‘皇舞’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是要背叛耶律行云大人了,你们可要想清楚再说,不要到时候后悔,行云大人的手段,恐怕你们俩也是知道的!” “哦?我们又什么时候成了耶律行云的手下了?当初我和龙城在北楚之时,虽身在其下,但亦是客卿之名,行动自由莫说是耶律行云,就是北楚皇帝也是管不了的!” “再说,你们真的认为我怕了那耶律行云吗?” “好好!” ‘狼蛇双雄’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得口中发狠道,不过虽然语气发狠,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那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看着两人如此,舒断水已是知道这‘狼蛇双雄’已是强弩之末,再不足为虑了! 然后,她的目光就被吸引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此时的独孤求败,眼中似乎散发出一种非常奇怪地眼神,正紧紧的盯着那半空之上,并且还在越升越高地那条‘神龙’之上。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那条‘神龙’赫然就是舒前轩身上的‘神冥龙玉’所化。 然后,她的眼神也被吸引了 独孤求败渐渐的发现,那天上的‘战神龙玉’,随着高度愈高,其形象竟然也是愈发的栩栩如生起来,同时围绕着那龙身的剑气也更加猛烈,并且隐隐有云集四方能量之意。 散漫的云层,早已被那猛烈剑气冲散得无影无踪,而此时虽然太阳刚刚落山,天上也是未黑,但却依是有无数的星星高高悬挂在了天际之上,不断地闪耀着。竟似与那‘战神龙玉’在遥相呼应一般。 此刻的‘战神龙玉’,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神龙。在那天空之中似乎就是众星之中地明月一般,皎洁、青辉、朦胧,而又带着无数的神奇与幽秘。 到后来,不仅那众城卫军,连独孤求败、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甚至连那命运生死已不在自己掌握中的‘狼蛇双雄’也是被吸引过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是齐集到了那天空中不断放大的‘神龙’的身上。 当那条龙舒展着八条金爪之时,所有人都是不得不承认,那‘战神龙玉’,这一刻竟是真地活了! 而且随着那龙爪的舒展,强烈的能量劲风不断的从空中扫过,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剑气! 神迹! 这真的是神迹! 所有的人瞬间虔诚了,然后有人慢慢的朝那‘神龙’跪倒下去,到后来连那众城卫军也不例外,整个南城铜雀街,渐渐的。竟是只剩下几个依然站立的身影。 当然,那就是身处中央地独孤求败、舒断水等人 望着那天上神龙的不断变化。 眼前地一切。让独孤求败不禁是想起了当日在金华城中‘轩辕圣剑’现世时的场景,两者之间是何等的相象,只不过一柄是剑,一块是玉而已。 不过或许是因为那‘战神龙玉’越飞越高的原因罢,剑气对于地下众人的影响,反而不如那金华时候的‘轩辕圣剑’那般强烈! 不过虽然如此。那‘战神龙玉’对于众人眼球地吸引,却绝对不亚于当初的‘轩辕圣剑’。 京师南城之中,此刻早已经是人潮拥挤,甚至远超过往日人流量最大的时刻,大家都争相从家中跑出来,然后静静的盯着天空,然后又静静的跪下,无数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天空中那条‘龙’。 随着那天空‘神龙’身上光芒愈盛,独孤求败已经是感觉到。自那‘龙’升到天空就开始的召唤,似乎也更加强烈起来 “前轩!你在哪里。” 被手中‘神冥凤玉’的无形力量带着。铁玲珑的身躯快速的穿插于人群之中,普通地人只觉得自己身边似乎刮过了一道香风,然后回头看时就什么都没有了! 铁玲珑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是被那‘凤玉’的力量所带着走,就算那速度已经完全超越了她地承受,但铁玲珑也只是紧咬着牙关,默默承受。 眼前的人影越来越密集,并且其中多数都是铁玲珑所熟悉的城卫军,铁玲珑知道,自己恐怕马上就能见到前轩了,不过那密集的人群,却是不得不让她慢慢缓下了自己的脚步。 到后来,她甚至发现很多人本是站着,竟都是突然的跪了下去! 他们为什么要跪?铁玲珑来不及思考,现在的她只知道,一定要找到舒前轩,所以她的头竟是半刻也没有抬起望向天空,要不然的话,她恐怕也能及早的发现天空中的异像! 随着离那‘铜雀街’越来越近,铁玲珑心中的感应越来越强烈,不过那人群却也是越来越汹涌起来。 就在铁玲珑感觉自己的脚步再难前行之时,她手中的‘神冥凤玉’竟似突然受到一阵强大的吸引一般,猛烈的向上一提,然后在铁玲珑还来不及惊讶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漂浮了起来! 铁玲珑此时一个蓦然抬头,竟是发现那天空之上,竟有一条如龙一般的东西,正张牙舞爪的咆哮着,而再看那地下的人群,似乎已经如同蝼蚁一般! 这,这是 铁玲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她的深厚突然传来了一个沉重的声音: “玲珑,快把你手中的东西放开!” 那个声音,是铁空元,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 “哦。” 来不及做任何反应,铁玲珑的手刚刚在铁空元的话后,下意识的将那‘神冥凤玉’放开,在她身体往下猛落的同时,她那手中刚才还是一块玉的神冥凤玉,此刻竟是突然化为一道巨大的五彩凤凰,向那天空之上的巨龙直扑而去! 然后瞬间之内,一龙一凤,紧紧的结合缠绕在了一起。 华丽的色彩,天音的嘶鸣,巨大的声响瞬间呼应到了一起 “呓?小水,你快看,那好象是玲珑!” 就在铁玲珑的身体往下急落,而那天空中龙凤结合异像产生的刹那,夜梦蝉惊呼道。 “哦?” 舒断水仔细一看,可不是,此时那从天上落下的一个身影,正是铁玲珑。 “嗖!” 随着一道风声的响起,没等舒断水做任何指示,那‘雪雕’已是猛冲向铁玲珑下坠的身体。 “嘎~~~” 一阵尖锐的嘶鸣过后,铁玲珑终于是安全的踏在‘飞雪’的背上落了下来,然后,她就看到了她一直牵肠挂肚的舒前轩,此刻正像一个安详的小孩一般,正静静的躺在那忠实的护卫:舒羽的身前 第三百一十四章 无柄之剑:战神 空中,神龙与那七彩凤凰,在铁玲珑刚刚跳下后的瞬的相互冲来,然后缠绕到了一起。 刚才空中还弥漫着的凌厉剑气,在这一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但那龙凤的身体之下,却是陡然出现了一片片洁白的祥云。 龙吼,凤鸣,刹那间响澈了整个天际。 那是万年的期待终合一体的愉悦,那是遨游天地的畅快。 这一刻,整个天地都在它们的脚下,无数的苍生,也在它们的脚下。 无尽的祥瑞与神迹,在那京师南城之上,辉煌的展现 神迹! 这一定是神迹! 所有看到这副异像的人们,在这一刻再无任何遗憾的跪了下去。 连那军纪最为严明的城卫军,在这一刻也是毫不犹豫的将手中兵器尽皆放下,然后充满了虔诚与膜拜的看着那天空之上盘旋的神龙与彩凤。 也许,现在整个京师之内最不关心这龙凤异像的,就只有铁玲珑了! 刚刚从空中急剧坠落时被‘飞雪’救下,落地的瞬间她就看到了舒前轩,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扑了过去。 “舒羽,前轩他怎么样了?” 还未来得及站稳身形,铁玲珑已是焦急的对那正在照看舒前轩的舒羽问道。 “哦,原来是玲珑小姐,刚才独孤先生及早赶来将少主救下,所以少主他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只需静养旬月,便可复原!” 舒羽陡闻有人问话。抬头见竟是铁玲珑,立即如此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铁玲珑的焦急,在听闻了舒羽地回答之后,立即大松了一口气,不过虽然如此。她还是赶快低下身去和舒羽一起照顾舒前轩来 见那‘狼蛇双雄’似乎已经斗志全失,并且也是情不自禁的被那天空异像吸引过去之时,舒断水只来得及对夜梦蝉和赫龙城交代一声,然后她也将自己地心神放到了龙凤盘旋中来。 那缠绕在一起的龙凤,似乎也是能感受到脚下的万众瞩目,激烈的缠绕更加紧密起来,并且那笼罩在它们身体之外的云层,也是越来越厚,到后来,甚至除开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之外。再难分辨其中景象。 云层越聚越厚,到后来已经将它们地身体完全掩盖。连那龙吟凤鸣之声也慢慢小了。 所有注视着它们的人,刚开始还是非常敬仰的看着,其后却逐渐变成猜疑起来。 舒断水终于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然后向那独孤求败的身边*过去,待又看那天空中云层半晌,才对独孤求败问道: “先生。它们是” “恩。它们就是那‘神冥龙凤玉’。” 不待舒断水问话,独孤求败就将答案讲了出来。 “哦。” 舒断水立即明白过来,口中也情不自禁的道: “难怪啊!” “难怪什么?” 独孤求败问道。 舒断水感叹了一声,才对独孤求败解释答: “难怪那‘暮云山’与‘月下海’竟是处心积虑的来抢夺它们啊,看来这‘龙凤玉’之上,定是有着极大的秘密,只是却不知,当年那个神秘人是如何得到,却又为何将这‘神冥龙凤玉’给我呢?” 很显然,舒断水又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将‘神冥龙凤玉’交给他们兄妹的人。一切似乎都笼罩在疑云之中。 “对,这倒是一个很难解答的问题。恐怕也只有等你再见那人时,才能给出答案罢。” 对于舒断水所说地话,独孤求败深以为然。 确实,那‘神冥龙凤玉’到现在为止,除开知道‘暮云山’与‘月下海’都想得到之外,至于其中的奥秘却是根本无人能知 天空中地云层越来越多,到后来连那龙吟凤鸣之声也再听不见,很多人,也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先生” 舒断水突然望着独孤求败,欲言又止。 “怎么,有问题你就直接说罢。” 独孤求败淡淡道。 “您您真的要离开离开舒家吗?” 原来,对于独孤求败在那来京师路途之中的话,舒断水一直都谨记于心,并且今天又经历过了舒前轩遇刺的事情,要不是独孤求败早早赶来,恐怕现在的舒前轩就不这个样子了! 毕竟,那‘龙玉’之上刚才所迸发地强烈剑气,虽然远隔天地,但舒断水依然能感受到其中巨大的压力,别说是舒前轩了,恐怕就算是她身处其中也不能说将会完好无损! 舒家到现在的一切,似乎都是独孤求败所带来的,要是真的有一日独孤求败离开了舒家,她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对于舒断水的问话,独孤求败却不回答,只是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半晌之后才在舒断水的彷徨中道: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需要去做。” “什” 舒断水刚想问什么事,但却马上阻住了自己要出的问题,因为她知道,只要那独孤求败不愿意回答地事情,那么问了也是白问,要是独孤求败愿意说的事,就算你不问他也要说!所以在看到独孤求败说完之后立即紧闭牙关,舒断水也立即 道: “那那先生,您还会回来吗?” 看着舒断水那企盼地目光,独孤求败沉吟良久,终是点点头道: “也许会罢。” 得到了独孤求败的答案,舒断水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但那神色却是好了许多起来,因为她知道。先生只不过是暂别而已,他还会回来地,一定! 这就是舒断水接下来支撑她继续等待的期盼。 不过两人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是独孤求败却再也没有提起问舒断水和不和他一起去地问题,同样的,舒断水也没有这样问。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其实不是问题,答案,在很就以前就有了 整个天空,此时已见不到任何东西。 刚才的星辰、龙凤,似乎都如过眼烟云一般,存在梦幻中而已,现在的天空之中,完全已经被累累的白云所笼罩、堆砌着。 虔诚膜拜的人们已经站了起来,城卫军们重新拿好了手中地兵器,大家都在切切私语着。谈论着。 因为他们不确信,刚才所看到的异像是否是真的。 到后来。等待半晌再无下文,连舒断水、夜梦蝉等人都觉得颇为失望起来。 只有独孤求败,他依然仰头望着那云层之上原来‘龙凤’汇集的地方,他的双眼似乎能看穿那厚厚的云层,他的眼中,带着笑意。 因为独孤求败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是虚幻,因为他还明明记得,那‘龙玉’之上出现的‘战神’二字,到后来那‘凤凰’飞天而起之时,它的身上也出现了‘战神’二字! 战神! 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知道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即使那漫天地白云,也阻止不了黑夜的降临。 刚才铁空元已经到来,见到舒前轩已经无恙,然后在徵得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地意见之后。再看到那天空之中云层低垂的景象,终是果断的让城卫军撤离。 当然这其中也是在夜梦蝉与赫龙城的帮助下。将那再没任何反抗的‘狼蛇双雄’押解而走,关到了京师之中最为严密的‘天监’之中。 然后铁空元立即宣布,整个京师南城铜雀街戒严! 除开独孤求败、舒断水等人之外,任何人不得*近。 而此刻,刚才还喏大而且人声鼎沸地铜雀街,竟然就剩下寥寥的几个人,还在仰望着那已经变成漆黑的天空。 独孤求败、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铁空元 黑夜,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大地,京师之中虽然繁华,但那生起的点点***,却也完全透不过那天上的漆黑。 刚才一切的龙凤,都如幻影般消失。 再等良久,舒断水终于是忍不住对独孤求败道: “显示呢感,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罢。” 独孤求败的视线依然集中在那天空之上,似乎那无穷的黑暗之中,有着非常吸引他的东西一般,同样的,对于舒断水地话独孤求败没有回答,只是他那望着天空中的眼神却是越来越明亮,到后来甚至变成了如同他身上衣物一般地蓝色! 不过这却引不起大家的惊奇,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独孤求败身上的能量内劲虽然未明白,但一运起就是这种蓝色。 看到独孤求败如此,所有人也只得继续耐心的等待着 时间,缓缓的流逝而过,那天空中依然平静如夕,但猛然的,独孤求败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口中道: “来了!” 这是独孤求败等待这么久的第一次说话,果然伴随着他的话后,那原本漆黑的天空之上,竟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光明的小点,然后,那个小点就像旋涡一般,在刹那之间突然打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一道强烈而明亮的光柱,突然照射到铜雀街,刚刚那‘神冥龙玉’升起的地方! “啊,先生你快看!” 舒断水的声音刚刚响起,所有人都看到,伴随着那道连接天地的‘光柱’,一样东西正从那黑压压的云层中,随着那道豁口渗透而出。 “那是” 独孤求败的瞳孔蓦然变大,然后紧紧的望着那样东西,张大了口,一副惊呆的样子: 因为那从云层中渗下的东西,再也不是当初盘踞天空的神龙与彩凤,而仅仅是一个没有把柄,但却银亮万分的剑身,只不过它的两面,一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一面刻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凤! 龙凤剑身,随着那道光柱缓缓而下,到后来快要落到地上三尺之时就再也不动,除开独孤求败外其他人也都已经清晰的发现,然后,他们也似独孤求败般惊讶的张大了口。 难道 难道那威势无比的龙凤,到后来竟然只是变成了一把无柄之剑身而已? 虽然那剑身上刻着龙凤,还有两个古朴的小纂: 战神! 这两个字小到极点,战在龙头,神在凤尾,小到连独孤求败刚看到之时也没有留意。 而这,只是一把无柄之剑! 第三百一十五章 战神之威 云层刚才敞开的大豁口已经慢慢愈合,通天的透明光其间消失。 异像似乎眨眼间便消逝一般,现在独孤求败等人的面前,只是浮现着散发着微光的半截利刃,兀自书写着刚才那天地之间的奇迹并非虚幻。 战神剑刃长二尺余许,方方正正,上没有普通长剑那般锋锐的剑尖,下没有让人把持的剑柄,只有那宽窄与普通长剑无异,才提醒着人们它确实是一柄剑。 这就是战神剑! 没有柄,甚至连剑尖也没有的战神剑 舒断水等人惊异的望着眼前的战神剑,它的身上即使光芒微弱,但在这黑夜中却是依然那么明亮。 它的剑身不断的转动着,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剑刃两边,刻画着一条龙,一只凤,龙头上刻着‘战’,凤尾下刻着‘神’,合起来就成为了‘战神’。 战神剑上,并没有剑气纵横,也没有能量涌动,但是所有看着它的人心中都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感觉: 眼前的剑,非常锋利! 锋利到即使舒断水手中握着碧水也心惊不已,锋利到连独孤求败体内的独孤小剑也在盲目的打转,锋利到所有人往其上看了一眼,都觉得下一刻会被它划得体无完肤。 然而,这却仅仅是一柄不完整的剑而已 “先先生,这柄‘剑’。难道真的就是刚才那‘神冥龙凤玉’所化地吗?” 舒断水望着眼前的半截剑:‘战神’,终于是忍不住心中地惊奇而问道。她一问完,那夜梦蝉、赫龙城与铁空元也俱是看着独孤求败,因为他们也不敢相信,黄昏之时那奇迹般的龙凤盘旋,如今竟然只结合成了这样一柄连剑尖与剑柄都没有的死物。 是的,确实是死物。虽然‘战神’给众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锋利,但它地身上似乎并无半分活气,那其中夹着的剑的灵性,比起舒断水手中的‘碧水’,恐怕也是大大不如。 那‘战神剑’,似乎除开锋利之外,再无任何与普通剑各异之处。 这让那对刚才龙凤神迹时天地风云涌动而期待不已的众人,现在心中反倒是失望万分,毕竟这前后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神迹变成了普通。活物变成了长剑,即使是打着‘战神’的名头。确实也让人唏嘘不已。 “恩。” 独孤求败闻得舒断水之言,再继续的看了那‘战神剑’半晌,这才点头沉声回答道: “这‘战神剑’就是那‘神冥龙凤玉’结合所化,而且据我所想,眼前的‘战神剑’并非真正的‘战神剑’,而只是那完整‘战神剑’的其中一部分而已。而这,也是引得那‘月下海’与‘暮云山’抢夺地真正原因:他们就是想夺得所有的战神剑部件,然后打造出一柄前所未有过地‘战神之剑’!” “战神之剑?!” 舒断水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然后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道: “是的,一柄威力恐是空前绝后的‘战神之剑’。” 独孤求败的话,有些激动,有些期待,有些萧索。 “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舒断水却是不相信了,因为她随便怎么看着这眼前地‘战神剑’。除开锋利之外也是非常普通而已,难道真的能到达独孤求败所说‘空前绝后’? 不过闻得舒断水之疑问。独孤求败却也并不恼,只是淡淡一笑道: “怎么,你不相信?如果你真想见识一下它的厉害的话,你可以将你手中的‘碧水’拿去试上一试。” “唔” 看得出舒断水有些动心,但却也有些迟疑,不过思考半晌之后,却是终于舍不得让自己手中相依多年的‘碧水’遇到危险,也只得摇头道: “算了,我相信先生就是。” 虽然如此说,但是她的语气中还是有很多勉强之意。 其实不仅是她,就连夜梦蝉等人也是不相信的,但那独孤求败往昔通天的本领却是让他们明白,这位神奇的大宗师,似乎从未骗过他们。 难道,眼前地‘战神剑’真的有那么厉害? 再联想到刚才那龙凤于天际地奇异场景,舒断水蓦地一愣,然后望着那浮在众人之前不远的‘战神剑’,脸上透露出一股不敢相信的光芒。 “怎么了,小水?” 敏感的夜梦蝉首先发现了舒断水神色的变化,然后关心的问道。 “我我现在是终于明白了。” 望着眼前的‘战神剑’,再看了看独孤求败,舒断水有些啮喏的道。 “明白什么?” 夜梦蝉问道,两人之间的谈话显然也是引起了独孤求败、赫龙城与铁空元的注意,三人都是饶有兴致的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 果然,舒断水接下来的话竟是让所有人都是一震: “我现在明白了,这‘战神剑’其实与先生都是一样的,他们的身上,似乎似乎都有一种让人忽视的能力!” 让人‘忽视’的能力! 所有人都是一愕,然后都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战神剑’与独孤求败,直惹得独孤求败都是哭笑不得,然后赞赏而又略有些惊奇的望着舒断水,因为他想不到,舒断水虽然或许并没有发现这‘战神剑’中的奥秘,但她能够凭自己敏锐的心发 战神剑’真正不凡的地方,看来,她确实是成长了! 再加上她身上那神奇无比的‘天地水之力’,独孤求败有理由相信。即使是离开了自己,她也一定能过得很好! 而这。以前都是独孤求败对她最为担心的地方,但现在看来,却已经完全没有必要。 望着舒断水,独孤求败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同时,他地心中也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一个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明白的决定 “呵呵”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然后对舒断水道: “虽然我对你刚才所说地有些不赞成,但是我也不得不对你说,你确实猜对了。”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以手指着那悬浮的‘战神剑’,道: “你们眼前的这柄剑,虽然现在看来或许并没有任何奇异之处,但是在不久的将来,整个天下或许都要因为它而改变!” 独孤求败说得斩钉截铁。不允许有人反驳分毫。 然后独孤求败径自走到那‘战神剑’之前,看了半晌之后才回头对众人道: “现在。我们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如何才能将这‘战神剑’收起。” “什么?” 众人都没有明白独孤求败话的意思,俱是惊奇的问道,独孤求败无奈只得解释道: “难道你们准备让这‘战神剑’一直漂在这里?那明天早上如何对京师中地百姓解释呢?” “哦!” 众人都是明白过来,确实,这‘铜雀街’乃是贯穿京师南城。连接京师皇城的重要通道,决计是不能让它就这样悬浮在这里的。 独孤求败话完,早有那夜梦蝉笑道: “先生你将它收起不就行了吗?” 夜梦蝉话一说完立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因为既然独孤求败问出了这个问题,要是能够随意的将‘战神剑’收好的话,那他还会问吗?果然,独孤求败摇头道: “恐怕这柄剑不是那么好收的!” 说完之时他的手已经向那‘战神剑’直伸而去,并且手上也是冒出了那种所有与他熟悉之人都了解非常的‘蓝色雷电力量’。 但就在他的手伸到其上之时,那原本静浮的‘战神剑’,竟是突然发出一道金黄色地剑气朝独孤求败直袭而去。其速之快,除开独孤求败之外。无人看得清楚。 那金黄色的剑气,竟然在独孤求败笼罩在手上地蓝色能量轻轻一撞,就立即破了他的防护,然后狠狠的击到了独孤求败的大手之上。 “铮!” 金铁交鸣的声音,在独孤求败手上传来,并且伴随而来的,还有‘战神剑’连续不断地攻击。 独孤求败无奈,只得将手缩回,然后直退到舒断水等人的身旁,那‘战神剑’才停止了攻击。 “你们看!” 独孤求败摇着头伸出了右手,那右手手背之上,一个淡淡的红点跃然其上,显示出那‘战神剑’攻击的凌厉,直到独孤求败的蓝色能量又一次运起时,这才消失不见。 “啊,这么厉害?” 众人哗然,舒断水却是一把拉过独孤求败的大手,仔细的观察着其上还有没有别的伤痕,仔细的翻了几转之后,终是确认独孤求败安然无恙,但她那拉着独孤求败的手,却是再也不愿意放开。 “怎么样,你们现在看到它地厉害了吧?” 独孤求败终于是道, 而此时的‘战神剑’,还是兀自闪耀着微弱地光芒,轻轻的浮在众人面前,大家这才知道,‘战神剑’绝非凡物! 连独孤求败似乎都不能轻易收下的‘战神剑’。 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众人努力思考的时候,那‘铜雀街’北面却隐隐传来数道声音: “来人止步,此街已经封锁!” 卫兵的声音。 “哦?为什么封锁?” 一个平和的声音问道。 “当然是铁阁老的命令,你是谁,这么晚了还来聒噪什么,还不赶快回家去!” 卫兵不耐烦的道。 “哦?那你就看看我是谁罢。” 半晌无语,只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似乎是谁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竟听到那卫兵突然惊恐的道: “原来是将军大人” 然后就是一阵急切的响动过后,一个卫兵已经是急切的朝‘铜雀街’内跑来,待跑到铁空元等人面之后才道: “禀铁阁老,辰莫南将军一行人等从皇城方向而来,是否放行?” “恩,让他们过来吧。” 铁空元没有任何思索立即道,那卫兵转身而去,果然不过一会儿,一行人急冲冲的从那‘铜雀街’北而来。 “阁老大人!” 隔了很远的距离,就有一个声音传来,等那为首之人走近了,果然,正是禁卫大将军‘枪神’辰莫南带着一行人而来,他的身后也俱是熟悉的人物,例如那‘一字并肩王’李显的带刀护卫莫言,京师西城城卫将军白郎,还有身后的一大队禁军! 这个时候他们来干什么? 铁空元心中还在想着的时候,那几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第三百一十六章 恐惧 在独孤众人还沉浸于战神剑的威力之时,那辰莫南带却是终于赶上前来。 “铁阁老果然在此,却让辰某好生难找矣。哦,竟然还有独孤先生、舒小姐” 刚刚一带,背上似乎永远背着那把寒铁银枪的辰莫南首先就看到了正在等着他的铁空元,却是喜出望外,继而又发现独孤求败、舒断水等人,口中更是喜道,连他那身后的白郎与莫言也俱是面露欢欣之色,似乎大松了一口气般。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对辰莫南的招呼,只是点头示意而过,大家也都没有在意。 “怎么,辰将军等这么晚,还找本阁有事?就算有事,恐怕也需待本阁明日早朝之日再说罢?” 铁空元淡淡道时已经来到了那队人马的跟前,举首投足之间,三朝阁老的威严与权利俱出,就算是辰莫南这些武艺高深的武将,也是不禁感受到一股凛冽而沉重的压力。 不过铁空元的主要目标倒不是辰莫南,而是他身后的白郎与莫言二人,此二人一人身为‘一字并肩王’李显的带刀护卫,现在手中还紧握着当日在江都买回去的那把‘离别’,一人身为太师之子,西城大将军,统领西城军权要务。 两人一居北城,一居西城,皆是身带要职之人,由于这京师东、西、南、北四城隶属于不同势力,平日也是有着自己的潜规则,若无大事却是根本不会乱跑到其他城之中来。所以今次铁空元见两人来此当然不是很高兴。 当然,那身处皇城之中地正和皇帝与他的禁军却是不在此列。毕竟那正和虽然名存实亡,但却依然是南离之内堂堂地皇帝,所以铁空元的目标也就只是那辰莫南身后的两人而已。 那辰莫南闻得铁空元之言,脸上一愣的同时也是马上明白过来,不顾他身后两人神色变化而赶紧道: “阁老误会了,我等今次前来南城。皆是因为今日与皇帝陛下在御花园中与宰相、王爷和太师大人饮酒纳凉之时,却是突然见这南城天空中现出龙腾凤舞的异像,生恐南城有变之下,于是这才派我等前来打探消息,如有叨扰阁老之处,还请阁老宽恕则个!” 辰莫南的恭谦显然很是让铁空元满意,这才道: “哦,竟然是这样” 说着之时他地脸上已是现出一番思索的神色来,然后在那有些紧张的气氛下,终于是点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辰将军就随本阁一起来罢,也让你们看看今天的异像到底为何。其实说句实话,我到现在也还没有明白。” “多谢阁老!” 辰莫南示意身后的禁军停下,而他与莫言、白郎二人却是赶紧跟上铁空元,终于来到了独孤求败等众人面前,而此时那白郎与莫言二人脸上的神情也是从阴霾而变得大为好转 “辰某见过独孤哦,不。辰莫南见过大宗师阁下!舒小姐!” 随着铁空元来到了独孤求败等人面前,辰莫南等人自是要对那正和皇帝亲封为‘天下第一大宗师’的独孤求败行礼,连那白郎与莫言二人,面对着独孤求败时也是心悦诚服的样子。 毕竟,他们也俱是经历过那皇城一战的人,对于这个武学修为已达天人的独孤求败,他们心中确是佩服不已。 “呵呵,原来是辰将军,将军多礼了。” 独孤求败倒不似铁空元那般先兵后礼,反是一派温和地笑道。他身边的舒断水也是轻轻点头表示,那绝色地美容。让三人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所见,心中也是只有折服。 对独孤二人招呼完毕,辰莫南还对那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也是礼声相迎,待众人都见过完毕之时,那铁空元终是道: “三位不是要来看这南城异像为何而生吗?那就请看罢。” 说完之后,铁空元已经一手指着那漂浮在众人面前三丈余远地方处的‘战神剑’! 而这柄‘战神剑’,在那辰莫南率着众人前来之时就是已经看到,不过经铁空元这么一提醒,几人这才重视起来,然后眼睛就齐聚到了其上,再也离不开分毫。 无柄无锋的‘战神剑’依然漂浮在那众人面前离地三尺的空中缓缓旋转,龙凤图案不时在众人眼中交替而过,那长而怪异的造型,让所有人看得越久,就越觉得有一种虚幻的神力萦绕其上。 再联想到刚才独孤求败尝试过那‘战神剑’地锋锐与急速,所有人心中竟然对于它都 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似乎,这柄‘战神剑’立于这里,就永远没有对付它的办法! “这这这就是那龙凤异像所化之物?” 白郎终于开口了,虽然他身外当朝太师之子,年纪轻轻就已经被封为京师五城之中大名鼎鼎的西城将军,但是此刻望着这怪异的‘战神剑’,心中强烈的震惊之外,眼里也是散发着莫名的难以置信。 同样,那莫言身为‘一字王’李显的护卫,平日冷漠至极,今次见到这‘战神剑’,也是惊骇不已。 在这怪异的‘战神剑’面前,几人似乎都是失去了往日的心性修养,因为他们都能够感觉到,眼前地‘战神剑’很不平凡,但至于不平凡在哪里,他们却是根本不知道,但越是这样,他们的心中就越忐忑。 “对,这就是!”铁空元满意地看着三人的表现,然后道: “今日本阁的孙婿前轩从阁府回去之时,未料到在这‘铜雀街’中竟逢杀手前来刺杀不过也是幸亏苍天有灵,危急之际身上的‘神冥龙玉’竟是异像大生,化身为龙之下不仅拯救了孙婿一命,如今更是与本阁孙女玲珑手中的‘神冥凤玉’结合在一起,然后就有了你们所见到的天赋异像,也就产生了现在的‘战神剑’!” 铁空元将今日舒前轩所遇之事缓缓道来,愤慨之下也是带着幸然的神色,然而他却没有发现,在他讲到‘神冥龙凤玉’之时,那辰莫南已是神色大变,再后来当他提到眼前之物正是那‘战神剑’之时,那辰莫南的脸上已是现出无尽的震惊之色,甚至于整个身体也颤抖不已! 他只是紧紧的望着眼前的‘战神剑’,眼中各种神色不断闪过,似乎是回忆,似乎是震惊,也似乎是茫然。 到后来铁空元讲完,所有人也是都发现了辰莫南身上的奇异之像,那白郎立即在他身后紧张的道: “辰将军,辰将军” 数声大喝,终于是将辰莫南从那对于‘战神剑’的凝视中唤醒,然后辰莫南就发现,自己的背上已经完全湿透,那是一阵阵冷汗袭来!而他那背后的‘寒铁银枪’,此刻也是显得冰冷无比 “辰将军,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待辰莫南终于从那‘战神剑’的影响中平静下来,在独孤求败等人的注视下,那白郎已是关心的问道。 “哦?” 辰莫南的眼神中还有些空洞,不过半晌之后却也是恢复过来,但是他也没有回答那白郎的话,竟然又是一把转过眼神望着‘战神剑’,口中无奈的笑着自言自语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战神剑’,你终于还是现世了!师傅,师傅,恐怕您的再天之灵,终是不得安息了!哈哈哈哈” 无奈而凄楚的笑声中,众人这才发现,那辰莫南定是与这眼前的‘战神剑’有关,而且恐怕在他口中所说的师尊身上,定是有着不一般的往事,而这断往事,与这眼前怪异的‘战神剑’,在这无尽的黑夜中,紧紧的纠缠着 所有的人,都是惊讶而又疑问的望着辰莫南,而那辰莫南,仿佛也是知道众人在等着他的答案一般,虽然眼睛依然望着那前方的‘战神剑’,但口中已经是带着朦胧的回忆道: “也许,大家都很奇怪我刚才的变化罢?其实,这原本是不奇怪的” “哦,怎么个不奇怪法?” 独孤求败淡淡的在他背后笑道,说实话,就连他也被辰莫南刚才所言勾起了兴趣。 “呵宗师阁下或许有所不知” 虽然背对着众人,但是辰莫南依然分辨得出刚才问话之人是独孤求败,然后口中继续道: “据我师尊所说,一旦这‘战神剑’出世之时,那就是整个天下,毁-灭-之-日!” 随着辰莫南一字一句说出这句话,他的身体也是缓缓回转过来,而此时他的脸上,竟是充满了恐惧,还有希望之色! 这种恐惧,绝对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希望,是绝望之下的永恒。 这‘战神剑’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它的身上又有者何种秘密。 竟然能让整个南离最为著名的武将,数十万禁军教头,‘枪神’辰莫南如此恐惧! 第三百一十七章 破界神兵 人突闻辰莫南对于‘战神剑’的如此评价,再看到他寸大乱般的绝望与恐惧,俱是心中陡然一惊,然后却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独孤求败。 因为大家都还记得刚才辰莫南等还未到时独孤求败对那‘战神剑’的评价: “你们眼前的这柄剑,虽然现在看来或许并没有任何奇异之处,但是在不久的将来,整个天下或许都要因为它而改变!” 整个天下,竟然只因为这柄‘战神剑’就要改变? 这即使是现在江湖上最为盛传的,那天下第一圣皇轩辕无忌曾经的兵器‘轩辕圣剑’也没有享受到过的殊荣。 因为‘轩辕圣剑’虽是传说神兵,但真正出现在轩辕舞手中之时,虽然让轩辕家族在江湖上的声望一下到达了顶点,但到现在为止除开战败过那手持‘禁武神令’的武神传人岳文成之外,却也并未有做出如何惊天动地之事。 而眼前的‘战神剑’,不,应该说是残缺的‘战神剑’,刚刚面世却就有了如此多的预言。 而那预言者,赫然就是现在江湖中个人风头最为鼎盛的‘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还有号称军中之神,拜将‘镇武’的‘枪神’辰莫南! ‘战神剑’! 你到底有着怎样强大的能力,竟然能让他们做出如此的判定! 所有人,都沉默了 “哦,你刚才提到了你的师尊?” 现在这里还能保持平静地。自然是只有独孤求败,所以当辰莫南说出这些颇为绝望的话后。独孤求败就第一个把握住了辰莫南所说话语中地要点。 “是的,关于‘战神剑’的一切,我都是从我的师尊那里得来的。” 辰莫南老实的点了点头道。 “那你地师尊是” 独孤求败如此一问,那辰莫南显然也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半晌后立即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道: “是的。我的师尊,就是四百年前号称江湖中最强者的‘枪神’魏南风!” “什么?” “枪神魏南风?” 刹那之间,所有惊异的目光都是直接紧盯到了辰莫南的脸上。辰莫南显然也是早就已经了解到自己说出师尊后所有人的变化,于是苦笑道: “大家或许都从我南离江湖上的历史中听说过,数百年前,还是这一代江湖上三大‘天级’高手未世之前,师尊他老人家以手中一杆‘软候神枪’,打遍天下无敌手,如果要是师尊他老人家现在还行走于江湖的话,却哪里会有他们的威名” 辰莫南地话语颇为唏嘘。 “辰将军。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枪神’他老人家后来却为什么突然隐迹于江湖” 显然,大家都对于那魏南风地事迹了如指掌,但对于他在四百年前突然隐迹于江湖却是强烈的好奇,于是舒断水就立即问道,因为隐隐当中她觉得,似乎那魏南风应该 “舒小姐说得很对。” 对于舒断水的插言。辰莫南也没有任何被打断的不愉,反而是叹了口气之后继续道: “师尊他老人家确实是在四百年前突然退出了江湖,至于那让他退出江湖的原因,就是大家眼前的这‘战神剑’!” 说到这里,辰莫南一手指着那‘战神剑’,一边兀自有些绝望地道: “大家现在面前的这柄‘战神剑’,其中隐藏了一个天下之中几乎无人得知的巨大秘密!” “什么秘密?” 连那白郎此时也是忍不住问道。 辰莫南呆愣半晌,然后才在话语中带着有些颤栗的回答道: “‘战神剑’的秘密就是,它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只要它的几个部件完全凑齐。再融合传说中的‘战神之魂’,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柄‘破界神兵’!” ‘破界神兵’! 所有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一愣,然后俱是有些不解的看着辰莫南,因为在这以前,他们还从未听说过‘破界神兵’这个词。 只有独孤求败,在听到辰莫南口中说出‘破界神兵’地时候,脸上神色却是骤然一变,然后就对那辰莫南沉声问道: “你是说,这柄‘战神剑’会成为‘破界神兵’?” “是的。” 辰莫南也毫不相让地看着独孤求败,两人就这样相互的对视着,半晌之后那辰莫南才叹了口气道: “想不到,宗师阁下也是知道‘破界神兵’的名字,这样的话恐怕也就不用我解释它的可怕之处了罢。” 辰莫南的话后,所有人都是将目光齐聚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 面对着众多的目光,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道: “是的,我也知道一些关于‘破界神兵’的事儿,不过”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话声一停,然后竟是轻轻的一笑,话语转折道: “不过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战神剑’这一柄‘破界神兵’!” “什么?” 辰莫南大惊奇之下,已经是不顾身份 : “难道难道难道宗师阁下所知竟还有另外的‘破界神兵’?!” 话语中的惊骇俱出,辰莫南满脸的不信。 “当然还有!” 独孤求败肯定的道。 “这这” 辰莫南说不出话来,口中只是‘这’‘这’的。显示出了他心中极度不敢相信地事实,也正是在此时。所有人的心中多是被那‘破界神兵’这个名字给勾起了兴趣来 “先生,这‘破界神兵’,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舒断水忍不住,对独孤求败问道,她地声音和轻,似乎能化成一滩水来。 那独孤求败闻得舒断水之问。只是突然一笑,然后道: “我说‘破界神兵’的话,恐怕也不好解释,这样吧,我就给你们打一个比方,你们说说一个武者,或者说一个人,他所能达到的最高程度是什么?” “这” 所有人都是一愣,显然没有明白独孤求败的意思,独孤求败也没有在意。一笑之后又道: “这样说吧,当一个人到达了所有人都到达不到的境界。他举手投足间就可断人生死,他的力量似乎无穷大,他” 独孤求败话还没说完,就被舒断水笑着打断道: “先生,您那说地还是人么?恐怕您说的,是神罢?” “呵呵。” 对于舒断水的话。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 “对,我说的就是‘神’!” 所有人一愣,俱是不解,这‘神’与‘破界神兵’有什么关系呢? 独孤求败却是不管其他,直指着那‘战神剑’道: “所谓的‘破界神兵’,就是兵器中的‘神’!” 说完之后,连他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之后才道: “什么是‘神’?无所不能就是神。当一样兵器成为‘破界神兵’的时候,就意味着它已经成‘神’,而‘神’的心思。又怎是人所能猜的呢?随意间,便可让眼前的一切化为虚无。而这在‘神’地眼中,恐怕不过如打个呵欠般容易,而这,想必也是辰将军所担心的吧” “宗师阁下果然名不虚传,‘破界神兵’,正是如此!” 辰莫南点点头,而接下来地话也应证了独孤求败刚才所说,而现在,所有人这才明白起那‘破界神兵’的威力来 “先生,可是” 舒断水突然似欲说话般,但对着独孤求败刚开口,却又停了下来。 “可是什么,你说罢。” 独孤求败淡淡一笑,对舒断水道。 舒断水点了点头,道: “先生,不是水儿想反驳您,我只是想说,人之成‘神’尚未可见,而我们眼前的这‘战神剑’先不说它到底是不是如辰将军所说那般神奇,难道这一柄兵器成为‘破界神兵’,真的就是那么容易吗?我们现在既然知道了‘战神剑’可能成为‘破界神兵’,但它毕竟还未完成,那我们只要尽力阻拦不就成了吗?” “好,说得好!” 对于舒断水毫不客气的反驳,独孤求败并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反而是大笑道,不过瞬即他又将矛头指准了辰莫南: “至于你所说地这些,那只有问辰将军了。” 辰莫南摇头苦笑了一下之后,才在众人的疑惑中道: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因为我的师尊,就是因为当初在得到了‘神冥龙凤玉’之后,得知了‘战神剑’的秘密,然后竟是被‘神冥龙凤玉’吸掉了全身之力,这才造成了四百年前第一高手突隐江湖的事件。不过虽然如此,师尊他老人家还是活了下来,但也是沦得经脉尽碎之下芶延残喘了百年时间,再后来遇到舒家兄妹之时,就将这两块玉配交给了他们!” 说到这里,辰莫南看着舒断水,而舒断水也是不禁惊讶的道: “什么,当初给我玉配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师尊,‘枪神’魏南风?” “正是。” 辰莫南点了点头,那舒断水却是不信的道: “可是当初那给我们玉配的那人分明是一个年轻人啊?你说你地师尊已然功力尽失,那他怎么能” 舒断水言下之意,这江湖之中虽有永保青春之人,但根据那辰莫南所说他师尊已是经脉尽碎,却又怎么能 “那自然是不成问题,因为我的师尊既然号称四百年前天下第一人,那是因为他地身上有着一种天下最为神奇的枪法:九转还魂枪!而这,也是让他在这世界上继续活下去的原因。” 说到这里,辰莫南的脸上现出一股傲然的神色,即使是在‘战神剑’之下,‘枪神’的威名也并未被消磨怠尽,依然保持了自己一丝的雄风。 ‘战神剑’、‘破界神兵’、‘九转还魂枪’ 所有人一时间都沉浸于这些从未得知过的秘密中,抽不开身来。 第三百一十八章 将军之战 人的沉默之中,那‘战神剑’依然散发着熠熠的光芒的黑夜也无法掩盖那天地之间的一点灵光,仿佛是在向世人宣示着,它就是传说中的‘破界神兵’! 而眼前的这柄‘破界神兵’,似乎是在这京师南城的‘铜雀街’安了家一般,再也不肯移开分毫 “那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舒断水望着那静静悬浮着的‘战神剑’,欲言又止的道。 ‘战神剑’的厉害之处,现在大家早已经明白,不仅仅是因为那辰莫南口中所道出的‘破界神兵’及他的师傅‘枪神’魏南风之秘,还因为那辰莫南等未来之前独孤求败就已经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尝试过它的威力,虽然它只是‘破界神兵’的其中一部分,但表现出来的强悍力量,早已经超过当世无数神剑之流。 独孤求败只是紧紧的盯着那‘战神剑’,似乎正在体会着这‘破界神兵’的奇异之处,而他体内的独孤小剑虽然平常面对一切挑战都剑意傲然,但在面对着这‘战神剑’之时,竟是出乎意料的并未有丝毫动作,反而只是静静的流淌在独孤求败体中,看来,这也许就是它的一种妥协罢? 不过虽然是无声的妥协,但是独孤求败依然感觉到那独孤小剑在自己身体内的流动加快了一些,似乎,似乎是在发泄着它心中的不屈。 这样恐怕已经足够了,独孤求败轻轻一笑。 实力上地差距。并不是独孤小剑这把新生的生命所能够弥补地,但是只要有那种不屈的东西存在。他相信独孤小剑一定能很快的蜕变而出。 毕竟,从独孤小剑的诞生到现在成为一把神兵,才仅仅经历了数月的时间,这要是流传到江湖之上,那是完全可以用神迹来称呼了,因为一把神剑的诞生。从来都是要经过漫长岁月地成长,即使是当初轩辕圣皇手中的轩辕圣剑,也是在战火中熏陶了上百年才真正成型,这一点从独孤小剑的身上来说完全可以说是异数。 当然,这其中独孤求败对于独孤小剑成长带来的功劳当然是巨大到了极点,不过或许也正因为如此罢,由于独孤求败的过于强大,再加上独孤小剑诞生到成长的过程太过于顺利,当它到达现在的程度之后,反而是停滞了下来。 独孤求败也是很明白独孤小剑现在的情形。但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于是也只好任由其如此了。毕竟现在锻炼独孤小剑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它脱离于独孤求败之外,也只有这样它才不用生存在独孤求败那强大的实力之下,也能得到更多地进步。 但是莫说独孤求败与那独孤小剑之间的心灵相通,就算独孤求败舍得,也找不到传于何人啊! 以独孤小剑现在地力量,要是传于普通人之手的话。恐怕只能是美玉蒙尘而已。 所以到现在为止,独孤求败也没有找出一个什么好的办法 当舒断水问出眼前的‘战神剑’该怎么办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不是他们不想回答,而是他们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只有独孤求败在良久之后才笑着转身对舒断水道: “不管这‘战神剑’是不是所谓的‘破界神兵’,也不管它到底有多厉害,将来又会带来多么大的影响,现在大家面前最重要,而且最需要做地,就是将‘战神剑’从这京师南城繁华的铜雀街中移开。要不然的话,明日却又如何对那民众百姓交代?”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同意。因为那‘战神剑’所滞之处正是‘铜雀街’的正中央,那不时透露出的丝丝剑气,虽然并不被独孤等人放在眼里,但是他们毕竟是整个南离,乃至于整个轩辕大陆最为顶尖的武者,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的东西,如果要是京师的普通民众的话,身受如此剑气,却恐是要当场身死了! 虽然众人武学已达化境,但是所谓武学越高,修养越高,武学到最后就已经完全成为了‘修心’之举,就算是那江湖中的‘魔道’者,对于普通民众地生命也不会随意剥夺。 再加上,众人当中也是多为朝廷者,更是要对治下百姓负责。 不过随着独孤求败的话后,新地问题就又出现了,因为莫说是将这‘战神剑’移走,就算是想要*近它也是困难非常,毕竟刚才独孤求败与‘战神剑’的瞬间交锋是有目共睹的。 试问,谁又能挡住那‘战神剑’如此迅凌极至的攻击? 所以在独孤求败的话后,身为内阁元老,又是南城实际掌控者的铁空元也只是一声长叹道: “这却如何是好!哎” “怎么,铁阁老为何叹气?” 辰莫南等毕竟没见到那独孤与‘战神剑 的情形,于是情不自禁的问道。 “还能为什么呢,自然是这‘战神剑’!” 铁空元连说连摇头道: “如此之剑,却又如何移开,而又移到哪里呢。” 众人闻言皆然,再看那‘战神剑’之时,依然是冒着浑身的光华,似乎正在嘲笑着眼前众人的无能,而那锋利的剑身,更是在向众人彰显着它身为‘破界神兵’的不凡。 只有独孤求败与辰莫南二人,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我想,其实要移开这‘战神剑’虽然困难,但却也不是做不到的事。” 辰莫南的声音缓缓传来,进入众人耳中之时,无异于天籁之音。 “哦?辰将军能将‘战神剑’移开,那可真是太好了!” 铁空元颇为激动的道,但是那辰莫南却是打断道: “铁阁老,要移开‘战神剑’并不难,我想不仅是我,其实宗师阁下也是轻易就能做到的。” 辰莫南说完,众人望向独孤求败之时,那独孤求败只是轻轻一点头表示赞同辰莫南的说法,那辰莫南得到独孤求败的肯定,点头笑过之后却是又道: “但是现在难的是,我们到底将这‘战神剑’移到何处,而且那个地方一定要守卫森严,要有高手坐镇,并且除开外人轻易不准入内之外,我们还要随时能了解‘战神剑’的变化以及动向。要寻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却是难啊!” 辰莫南望向众人,所有人都是立即思考起来,确实,在这京师之中要找到那么一个地方真的很难,终于那舒断水忍不住道: “怎么,难道阁老府和我们舒府也不行么?” 听闻她之言,不待任何人开口,独孤求败已是笑道: “那你能随时坐镇家中守护,再不外出,而随时监守着它么?” “这恐怕不能。” 舒断水很难为情的道。 于是众人又沉默下来,就在众人愁眉苦展之时,却有一个从来没有说过话的人开口了: “我们何不将‘战神剑’放到皇宫原来存放‘无名血剑’的地方!” 莫言,‘一字并肩王’李显的贴身护卫终于开口了,他一开口就给所有带来了曙光。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白郎一拍大腿懊恼的道,辰莫南也是点头: “恩,皇阳殿确实是个好地方,不仅外人难以得见,更兼有皇家高手坐镇,再有我御林军统辖之下,确实能够放得这‘战神剑’!” 回想起当初那‘无名血剑’青冥在皇宫中安稳的度过了那么多年,所有人都是点头赞同。 “那好,我们就做这个决定罢。” 辰莫南发话了,然后道: “白郎将军,请你马上回到皇宫之中向陛下和大人们回复情况,我等将携‘战神剑’而来。” “是,辰将军。” 一声慷慨激昂的回答之后,白郎领命而去,看着他如此风火的形象,众人都是不进=会心一笑。 但笑过之后,众人却是马上就要面对着那‘战神剑’,所有的笑容,都在顷刻之间停了下来 “宗师阁下,是您去还是我呢?” 指着那‘战神剑’,虽然口中是询问之色,但是辰莫南的瞳孔之中却是喷发的战意。 想来,他是对于自己师尊在四百年前被‘战神剑’害得如此之苦而心怀怨恨,准备发泄一下罢。 独孤求败看得真实,点头道: “还是将军代劳吧。” “多谢先生!” 辰莫南眼中冒出些许感激之色,独孤求败微笑带过之后,辰莫南身形一长,那背后的‘软候神枪’竟是在须臾之间就出现在他的手中,枪头还挽出了数夺美丽的枪花。 “果然不愧枪神之名!” 看着辰莫南轻易的做出如此动作,众人无不感叹道,军中之神的美名果然不是虚传。 那辰莫南手中握枪之时,身上气势立即暴涨,一步步走向那‘战神剑’的面前,竟是再也没有刚才初面它时的恐惧与绝望,反而是满脸的战意盎然。 而那‘战神剑’仿佛也是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挑战,剑身一动之下,竟是迸发出一股明亮的光彩来。 但是独孤求败却又分明感觉到,那‘战神剑’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 那它到底是如何感受到辰莫南的战意的呢? 不知道,在这‘破界神兵’上似乎一切都是迷,而辰莫南朝着‘战神剑’而去即将的结果,也是一个谜。这是一场‘破界神兵’与将军之间的战斗。 第三百一十九章 将军之泪 莫南一步一步朝那‘战神剑’而去,手中的‘软候神身后,枪尖溢过几道闪耀的光滑,似乎只要稍触地下,就能将‘铜雀街’那坚硬的地面轻易划碎般。 “先生,辰将军真的真的能将‘战神剑’带到皇宫之中吗?” 虽然辰莫南威势万分,但‘战神剑’那锐利无匹的形象也是早已入了众人心中,于是舒断水瞧着时也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不知道。”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道: “不过那已经不是问题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阻挡得了辰将军的决心。” “哦。” 听了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即使身为一个细腻的女性,或许并不能了解辰莫南面对‘破界神兵’战神剑时心态的改变,但是现在她也能看得出他走向那‘战神剑’的义无返顾。 那是一种沉寂了无数年之后的不甘与仇恨 辰莫南终于来到了‘战神剑’之前,那‘战神剑’悬浮在大概有他胸口高的地面之上,此时正与他遥遥对峙。 透过‘战神剑’那发光的剑身,辰莫南似乎看到了一个隐约的人影,那个人影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此时辰莫南的口中,却是不禁脱口道: “师尊!” 但待他仔细一看,那‘战神剑’依然平常如夕。上面并没有他师尊魏南风的影子,反而只是有一个人横枪立曳地站在之前。 不用细看。辰莫南就知道那是他自己的倒影。 看来,自己地心还是不稳啊!师尊就曾经对自己说过,想要练好他的枪法,就一定要心静如水,而当初魏南风就是因为还未到达那样的层次,才被‘神冥龙凤玉’所吸干了全身的劲力。导致了‘战神剑’复出的契机出现,这才在京师酿成今日情形。 那可是传说中的‘破界神兵’啊! 一旦‘破界神兵’合体为一,那个时候可就是天下遭逢大劫之时,再也无人能够阻止! 想到师傅一直所不希望看到地场景,或许就在将来的某个时候成为现实,辰莫南只能轻轻一叹,但是他也马上知道,现在并不是叹气的时候,而是应该迅速将这‘战神剑’遣送到皇宫之中,让自己能够更近的监视着它。 虽然这样可能并不会对‘破界神兵’的诞生造成多大阻力。但是辰莫南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如此了! “师尊。希望您在九泉之下能够保佑我罢。” 辰莫南终是下了决心,手中‘软候神枪’从身后一个轻轻的旋转,带起万千枪影间,已是直指那面前的‘战神剑’,而‘战神剑’仿佛也感受到了来自前放的威胁,剑身一颤之下。嗡嗡的轻吟立即响撤整个‘铜雀街’,似乎整个天下最好听地音乐般,无端的回响、传播着 “呔!” 辰莫南口中大喝一声,手中枪已是在间不容发下,朝那‘战神剑’直刺而去! 这一枪,其势如虹,其形如龙,比起那以剑直刺,不仅是多了几分凌厉,更是多了几分凶猛。连那‘战神剑’地光芒,似乎也在这一枪下微弱了不少。 周围所观之人皆是不由得点了点头。能出如此之枪者,果然不愧为京师第一高手! 但只有独孤求败却是在微不可闻之下一声叹息,因为他知道,辰莫南这一枪必定会无功而返,因为他刚才已经试过那‘战神剑’的厉害,虽然它的剑气未必能破掉独孤求败的身体,但那迅捷的速度,却是独孤求败以往所有的对手都未曾有过地。 果然,就在众人的点头还未停下之时,辰莫南的枪已经是刺到了‘战神剑’的面前,就在众人以为这一枪可以直刺到那‘战神剑’上之时,那‘战神剑’却是在须臾之间,突然暴身而起,竟是在刹那之下,朝着辰莫南手中的‘软候神枪’突刺而来。 “叮” 一连串的交击之声一下响起,就如同一长声的‘叮’般,竟是让那在场的所有高手都没有分辨出来,还是*看着辰莫南身形无数次的暴退,才明白了这‘战神剑’的连环攻击。 并且待到那‘战神剑’又悬回原地之时,辰莫南地身体竟然也是退回到了他还未出发时站在众人前的位置,两者相距五、六丈余,除开辰莫南脸上满落地大汗之外,似乎刚才的一切动作,都只是梦境一般,根本没有存在过。 而他那手中印为至宝的‘软候神枪’枪头之上,已是出现了无数细小的微痕,看来必定是被那‘战神剑’所破! 果然不愧为未来的‘破界神兵’,其锋之利,竟然在还未成完全之时,就已经到达了如恐怖的地步,要是辰莫南手中不是‘软候神枪’,而是一柄普通长枪的话,恐怕此时早已经是枪毁 但就在众人的惊愕尚未回转过来之时,那辰莫南却又是口中大喝一声,似乎并未受到刚才影响般冲了上去,而那惊若长虹的直刺之势也变成了威力霸绝的横扫千军 状似怒,势若狂。 辰莫南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那‘战神剑’逼回了多少次,但每一次刚被逼回,他就又怒喉一声冲了上去,但每次刚一冲上去,却又总是被‘战神剑’无穷的逼了回来 一人一枪一剑,如此循环反复,但三者似乎都没有任何放弃之意。 辰莫南手中有枪,气势如长虹贯月。直冲无前,挡无可挡。 ‘战神剑’剑光连闪。其速如迅雷不及掩耳,拦无可拦。 那交战无可谓不激烈,那枪影恫恫与剑气森森,也无可谓不惨烈。 所有人都为着辰莫南的勇猛而喝彩,所有人都为‘战神剑’地迅急而神奇,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一幕。真可谓是不枉此生矣! 所有人心中都是如此感慨着,只有一个人看着辰莫南与战神剑的交锋,却是不住地摇着头,到后来他终于是忍不住出声道: “辰将军,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看来怕是要辜负你师尊的一番苦心了,哎!当年天下无敌的枪神魏南风,仅以自身之勇就能在全身劲力全失之下与‘战神剑’的前身相斗数百年,而在临死之前费劲心血调教出来的弟子,竟然在这‘战神剑’之前成为了一届莽夫而已。怎不叫人可气,而又可叹啊!” 这番话的出现。立即震惊了所有人,连那兀自疯狂之中地辰莫南再闻得之后也是如遭雷击,然后呆力当场之下,竟是再没有上前与那‘战神剑’作此殊死搏斗。 而当辰莫南终于转过身之后,他就看到一个人正在摇头而又怜悯的看着他,那个人。正是独孤求败 “怎么,你不继续了?” 看着辰莫南手中拽枪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独孤求败停止了自己口只能感话,然后微笑着问道。 辰莫南艰难的摇了一下头,喉咙动立即下之后,终是吐出几句干涩无比的话: “宗宗师阁下,您您是怎么,怎么知道” 所有的人都是看得出现在辰莫南似乎全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完,连说话之力也是显得有些困扰起来,而他手中握着‘软候神枪’的大手。那虎口之处早已有汨汨的鲜血溢出。 “你不要管我是如何知道你师傅已经死了,你也不要问我如何知道他是在临死前传枪于你。你现在只要清楚” 独孤求败的话似乎有些发怒,然后手指着那‘战神剑’道: “现在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一个轻易地对手,而是即将成为‘破界神兵’的‘战神剑’,它虽然不是生灵之物,但是它却根本不压于任何生灵之物!它地速度,是你从所未见的快,它的力量,也绝对不会枯竭,而你,堂堂‘枪神’传人,空有一身智计武力,却以蛮力与其相斗,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你真的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还是当初你地师尊,根本就没有传给你真正的为武之道!” 独孤求败的话,一句狠似一句,就**一把把钢刃直刺进辰莫南的心胸之中。 随着独孤求败的话,辰莫南脸上的肌肉越来越无力的痉挛着,到后来,甚至那双虎目当中也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几颗晶莹的水珠。 当辰莫南眼中渗出泪水,以枪拄地之时,本来独孤求败还想说什么的,但也终于是停了下来,所有地人都是这样静静的望着辰莫南 “师傅!” 终于,辰莫南地情绪似乎忍不住爆发起来,然后竟是一下跪了下来,连枪都是放在了身旁。 虽然他面对着的是独孤求败,但是独孤求败也知道,此刻辰莫南所跪的,并不是他。 果然,辰莫南口中继续哽咽嚎啕道: “师傅,辰莫南愧对您老人家的教导,根本别说是与‘战神剑’对抗,甚至连想移动它分毫也是办不到,师傅,徒儿愧对您的教导啊!” 辰莫南连哭带说完之后,竟是用力的朝地下跪去,‘砰砰’的磕头之声无尽的传来,似乎是在发泄着他心中的委屈与懦弱。 所有人都只是静静的看着,谁都不敢相信,眼前嚎啕大哭,以头磕地之人,竟然就是军中枪神,铮铮铁汉的镇武大将军: 辰莫南。 他的脸上,面前的地上,都已经被泪水给打湿了。 但却根本没人去劝他,因为大家都知道,堂堂的枪神传人辰莫南,又何需旁人去劝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第三百二十章 九转还魂枪 够了,哭累了,哭倦了。 辰莫南虽然还跪在地上,但是那双眼中却是陡然现出一股骇人的光芒来,面上的神色也由刚才的伤心颓废转化为一种坚毅。 一手摸索到刚才丢弃在身旁的‘软候神枪’,拄起身体半跪之际,这才看到了面前所有正关心看着他的众人,虽然没有任何语言,但是辰莫南也知道,自己刚才毕竟算是丢丑了。 不过虽然丢丑,但是辰莫南的内心之中,那战胜‘战神剑’的决心也是越来越坚决,当然,或许不是战胜,而仅仅是要将那‘战神剑’移开这‘铜雀街’。 但如果真能做到这一步,在辰莫南的心中来说,那也已经是胜利了,因为这‘战神剑’毕竟是将来的‘破界神兵’,就算是十个、百个辰莫南,恐怕也是没有任何可能将它战败的。 ‘战神剑’并不似普通神剑那般诞生了自己的生命,身为‘破界神兵’的它或许有着自己的意识,但是却绝对没有战败一说,因为‘战神剑’是不可摧毁的,它的生命中只有一种呐喊:战斗。它有着天下间最急猛迅捷的速度,它有着天下间最神鬼莫测的力量,所以,没有人能战胜它,也没有人能够摧毁它! 辰莫南也是知道如此,但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战胜,甚或摧毁,他要的,只是在师尊的亡灵面前,证明他有着能够让‘战神剑’也不得不屈服的能力,如果做到了那一步。那就是一种胜利。 所以,他义无返顾。他必须得战斗,所以,他重新站起身来,手里,重新握起了师尊传于他地‘软候神枪’。 手上的血迹早已经干涸,无穷地斗志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甚至辰莫南发觉。在他大哭了一场过后,似乎身体内有一种久违的东西又萦绕在了他的心间,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兴奋 不过就在辰莫南站起,转过身决定又一次向‘战神剑’发起攻击之时,他的背后传来了一个清晰地声音: “如果你真的想要摆脱掉‘战神剑’的阴影的话,那你就切忌不可以再与它比速度与蛮力,因为在这两样之上,它恐怕是无敌的。” 这个声音传进辰莫南的耳中之时,他的身体也不禁一震,半晌后才慢慢转过身来。道: “多谢宗师阁下教诲,辰莫南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的对面。是独孤求败。 见辰莫南如此回答,独孤求败轻轻点了点头,而辰莫南也是感激的朝他看了一眼之后,这才坚定的回过头然后朝那‘战神剑’走去。 他走得很慢,手中地‘软候神枪’也握得很稳。 他身上的气势也与开始时有了很大不同,不仅威迫力一样地强大。而且还带着一种非常稳重的感觉。 脚步声一声接一声清晰的响起在这人可罗雀的‘铜雀街’上,似乎连周围的空气也随着他的步伐被缓缓震动着。 现在地辰莫南,似乎是已经融入了整个天地般,似乎是走了很长的时间才走到那‘战神剑’面前,但似乎又是须臾而至。 当他的身形真的稳定在‘战神剑’面前之时,他手中的‘软候神枪’竟似第一次一般,也是横枪直指。 但是最为让人奇怪的是,辰莫南并没有趁自己气势高涨之间立即对那‘战神剑’发动攻势,反而是站在‘战神剑’面前一动也不动,口中却是莫名其妙自言自语的问道: “战神剑啊战神剑。你还记得曾经在我师尊,‘枪神’魏南风手中的那段日子吗?” 问话过后。那‘战神剑’自是依然悬浮在他的面前,除开浑身光芒依然之外也是毫无反应之色,辰莫南却是突然笑道: “你可还记得,那段想突破却又根本没有能量供你吸收,想遁走却又无路可逃的日子吗?” ‘战神剑’依然毫无动静,不过辰莫南口中地话语却没有停下: “哎,可惜的是,后来师尊他老人家终于再也没有能力来限制你了,这才将你转送他人,不过凭你地智慧你又怎么会知道师尊他老人家的卓越见识?他将你转送于人,并不是让你终于可以脱离了他的控制之下,而是将你又送进了另外一个牢笼!因为你的新主人是一对双胞胎兄妹,他们的实力既不够你吸收能量进化之用,也不会因为实力过低而让你跑脱,更是将本为一体的‘神冥龙凤玉’化为两截分批拥有,就这样,你这次沉寂又是百余年!” “只是更加可惜的是,你终于还是进化成功了。或许,这就是天 说到这里,辰莫南有些没落,但眼中却精光一闪道: “可是,天意也让并不是仅仅站在你的身边,因为现在,你的面前虽然没有了师尊他老人家的约束,但是却有一个新的我来阻拦你!或许并不仅仅是我,还有当初师尊让你不得超生的:九-转枪!” 一字一句的说出‘九转还魂枪’,意料之中,却又出乎意料的,辰莫南手中枪带起几条幻影,向那‘战神剑’直刺而去 这一枪的速度并不快,甚至于说很慢。 当这一枪刺到‘战神剑’面前之时,那‘战神剑’却是早已经封尽了辰莫南这一枪所有的变化。 带着无数道剑痕,‘战神剑’早已经在前方等待着‘软候神枪’的到来。 “哎,这一枪恐怕又是白费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这样想到,因为综合刚才辰莫南对那‘战神剑’的交战来看,别说战神剑早已经料敌先机于前,就算是辰莫南出枪再神奇也会被封住。 更别说,辰莫南这一枪竟然是如此之慢,慢到甚至连普通人也能看清这一枪的变势,慢到几乎只要有一点武学修养的人,恐怕都能接下这一枪。 这一枪,实在是太简单了,简简单单的一枪直刺,根本不可能造成任何威胁。 所有人都是不禁摇头叹息着,因为辰莫南如果是在刚到那‘战神剑’面前,而又全身气势最强的时候发出攻击的话,恐怕还能够对那‘战神剑’产生威胁,但他偏偏要说出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后再出如此简单一枪,这效果自然就是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一枪,辰莫南却是马上就让大家知道了什么叫做神奇。 看似那‘战神剑’已经完全将辰莫南的枪势阻尽,但就在辰莫南的枪就在接触到‘战神剑’的时候,在众人就以为辰莫南又会毫无意外的被‘战神剑’的强大力量逼退回来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辰莫南的枪,就在接触到那‘战神剑’的同时,突然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没有任何痕迹的消失。 ‘战神剑’所有的阻拦,都似乎如竹篮打水一场空,再无任何作用,然后随着辰莫南身形的急退,它就不得收回了它所有的攻势,规规矩矩的悬浮回到了它原来的地方。 辰莫南的攻击,似乎就是一次虚攻一样,随着他身形的后退,再没有了任何的痕迹。 然而,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 就在‘战神剑’收回了自己的攻势之时,辰莫南那暴退的身形却是突然停止,然后竟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战神剑’回冲而来。 ‘战神剑’刚刚又一次准备做出防御攻击的姿势,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压迫,这种短空间之内的压迫,让‘战神剑’甚至连再一次飞出也感觉到了困难。 而此时辰莫南急快的速度再次来到‘战神剑’之前,他那本已消失得再无任何东西的手里,‘软候神枪’再一次凭空出现,而随着他握枪的手一搅,那‘战神剑’本就无法移动的四周竟是出现了九夺美丽而明亮的莲花! 正是这九朵莲花,将‘战神剑’上下左右前后所有的方向都挡了个遍。 ‘战神剑’所有暴起的攻击袭到那‘莲花’之上,除开带起一阵颤抖之外,却根本不能将其击散。 而此时的辰莫南,手握‘软候神枪’控制着那九朵漂亮的莲花,口中大喊一声: “走!” 随着这道声音,莲花飘然而起,然后在辰莫南的控制之下快速向北飞奔,那九朵莲花中心,‘战神剑’依然兀自不甘,如疾风雨般的攻击着,但每次攻击除开让那莲花微动,并且让辰莫南的身体也随之颤抖之外,再无任何的影响 眼见着辰莫南以枪现莲花,挟持着‘战神剑’而走满了愕然。 很显然,大家都想不到事情竟会突然向这个方向变化,刚才还对‘战神剑’毫无办法的辰莫南,竟然是在刹那间改变了局势,不仅是将‘战神剑’带走,其间的一切动作更是潇洒自如。 似乎现在的这个辰莫南,才是真正的军中之神。 而他那神乎其技的‘九转还魂枪’,也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枪神绝技,果然名不虚传。 第三百二十一章 难忘今宵 莫南与那‘战神剑’之间局势的转变,其实仅在顷刻 待他施展出‘九转还魂枪’将那‘战神剑’捆缚住,并且直取而走之时,所有人都还处于惊愕之中,还是那临走之时那一声暴吼之声,这才将众人惊醒。 看着他手中‘软候神枪’带起的朵朵漂亮莲花,竟然能将‘战神剑’也困于其中而无法动弹分毫,无人敢不惊叹于‘枪神’的实力。 当然,更没有人能忘得了‘战神剑’的恐怖,因为就算以辰莫南如此卓绝的力量,在‘战神剑’的面前也是屡次受挫,并且到后来也不过是将其困缚住转移到皇宫中而已,要谈真的有谁能战胜或者摧毁这神奇的‘战神剑’,恐怕整个天下也是绝无仅有 辰莫南的身影带着九朵莲花,还有那其中的‘战神剑’越去越远,整个刚才的人群中除开独孤求败之外,还是舒断水最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然后她就急迫的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我们也去吗?” “去哪里?” 独孤求败不解的问道。 听闻独孤求败的回答,舒断水剁了一下小脚,指着那辰莫南向被远去的背影娇声道: “当然是随他去啊,要是辰将军在半路制不住‘战神剑’的话怕” 说到这里,舒断水的脸上现出一种担忧地神色来。 “哦。” 独孤求败答应了一声,却是不再说话。只顾盯着舒断水看,那双颇有些韵味的眼神。直到看得舒断水也有些讶然时也没有停下来。 “先先生,您怎么了?” 看着独孤求败地眼神,舒断水的说话之声突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怎么。” 独孤求败摇头道: “只是你认为,如果辰莫南制不住那‘战神剑’的话,你去又有意义么?恐怕你手中的‘碧水剑’,不出一招就会断于其下” 听着独孤求败的话。看着独孤求败脸上严肃地面容,舒断水脸上神色有些发愣,然后这才吞吐的道: “我我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独孤求败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立即又问道。 看着如此严肃的独孤求败,舒断水那说话的声音在瞬间之内就变小了下来,嗫喏道: “我我的意思是和先生您一起去,如果如果辰将军他不行的话,自然自然有先生” 她的话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连独孤求败也难以辨认得清楚了。但是舒断水的最后一句话,独孤求败却是听了个清楚: “如果先生不愿意去地话。那那就算了罢。” 说到这里,舒断水低下了头,显得有些黯然。 “恩,那就算了罢。” 独孤求败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接过舒断水的话道,而此时。那‘一字并肩王’李显地护卫莫言也是过来向几人告辞之后,遁着那辰莫南北去的路线追赶而下。 现在的‘铜雀街’上,只有独孤求败、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与铁空元五人。 刚才还似乎热热闹闹的场景,一下就冷清下来,而那源头自然就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之间话语的冷淡,其余三人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却根本又不可能插言去安慰,或者替其中一人辩解。 因为。这两人是独孤求败,还有舒断水。 夜。越升越高,整个‘铜雀街’因为戒严的关系,除开几盏并不耀眼地明灯还透出丝丝光线之外,似乎整个京师南城,已经变成了黑的世界 环视了整个冷清的场面一眼,独孤求败是终于又开口说话了: “好了,既然这里的事已了,那我们也回去罢。” 不待任何人开口,独孤求败已经转身走了,甚至不待夜梦蝉、赫龙城与铁空元反应过来。 但更令人惊奇的则是,刚才似乎还与独孤求败之间冷淡非常的舒断水,在听完独孤求败的话后,竟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跟在他后面,只是那低垂的脖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两人竟是就这样走了。 即使是夜梦蝉、赫龙城、铁空元三人,也不禁是有些目瞪口呆。 “这独孤先生是不是与舒小姐之间有什么矛盾?” 看着两人顺着街头远去地身影,铁空元终于是忍不住小心熠熠的问道。 “哎,我们也不知道啊。” 夜梦蝉叹了一口气回答道: “自从这次先生和小水从江宁回来之后,他们就这样了。” 夜梦蝉地话语之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赫龙城也是叹了口气点点头表示同意。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之间的关系,似乎一直都是那么错综复杂与茫无头绪,让身为外人的他们也是看不懂起来。 铁空元也是闻言一叹,但也是马上强打起精神道: “那既然如此,我也与二位别过罢,独孤先生和舒小姐那里,还请两位带我歉过,至于前轩的伤,也请二位带劳!” “那是自然。” 夜梦蝉和赫龙城立即对他应承道: “阁老就请 ,前轩的伤本无大碍,现在又有玲珑在舒府照顾着,会叮嘱,阁老放心则是。” “恩。” 想到铁玲珑现在已到舒家,铁空元点了点头,却又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脸上神色一狰道: “好小子,竟然敢来京师之内刺杀我铁空元的孙婿。简直是不想活了” 说到这里,铁空元才想起有他人在场,这才马上醒转过来道: “呵呵,两位对不住了,老朽失态了。” “阁老无妨。” 夜梦蝉理解地点头,口中也是冷哼道: “‘狼蛇’既然敢来刺杀。那就应该想到他们应有的下场,阁老可不必手下留情,这两人在北楚之时就已经是我们地对手,这次既然落到了我们手里,那可不能轻易让他们混过去……” 看着夜梦蝉那有些恐怖的样子,即使是赫龙心里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天下最毒,莫过于女人之心矣。 铁空元也是面带杀气的道: “那是自然,夜小姐放心罢,好了。老朽就此别过,告辞!” 说完之后。铁空元立即去了,只是他那身上透露出的煞气,却是让赫龙城为那‘狼蛇’以后的命运担心不已。 “龙城,我们也走吧。” 铁空元走远,夜梦蝉也对赫龙城道。 “恩。” 赫龙城点头,两人踏着黑。追寻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去了 独孤求败走在前面,舒断水走在后面,两人不发一言的出了戒严地‘铜雀街’,热闹的京师夜市又出现在了他们的周围。 然而即便是周围如此热闹,有人吃喝,有人唱戏,有人逛街,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火热,但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两人的身旁完全成为了冰一般的世界。 不时有人挤到了两人的身旁。也会马上被两人身上的那股寒冰直接弹了开去。 在那被冰冷到之人恢复过神智的时候,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却又早已远去。 两人之间。似乎就是永恒地寒冬与冰冷。 路过了好长一段闹市,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踏入了京师南城最为有名的官宦之街: 金衣巷。 这里与‘铜雀街’一样地出名,因为住在里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而进入里面之后,没有了嘈杂的行人,只有不断巡游的卫兵,整个世界也一下清净了下来,‘舒府’就在金衣巷的尽头,已然是历历在目。 但是舒断水前行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先生。” 舒断水口中颤抖着喊道,独孤求败地脚步也停下,转过身来,看着不肯前行的舒断水,问道: “怎么了?” 舒断水没有回答独孤求败的话,只是紧紧的盯着独孤求败的脸庞,眼神,然后口中道。 “先生,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独孤求败一愕,然后转为脸上一抹冷笑,道: “那你认为应该是怎样。” 舒断水依然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朝独孤求败走来,待走到他的身前之时,这才道: “先生,难道您忘记了吗” 连说之时,她已经伸出一双玉手,将独孤求败的一只大手拉了过来,然后轻轻的放到那柔嫩的脸上摩擦着,她地眼神,盯在独孤求败的脸上,闪着点点泪光。 “那夜,我们在金华” 舒断水口中,如梦似幻地倾诉着,她的胸脯随着情绪的变幻不断起伏着,两人之间的身体越*越近,似乎又回答了金华城那个旖旎的夜晚。 “先生,您还记得吗” 独孤求败没有说话,他面容平静的看着舒断水拉起自己的大手,面容平静的感受中手中玉肌的滑腻,面容平静的听着舒断水口中如梦呓的话语,待舒断水似乎沉醉到了夕日的时光之时,这才缓缓而坚定的从舒断水双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大手,然后在舒断水不解而温柔的注视中道: “我想,我们应该回去了。” 说完之后,转身,前行,只给她留先了一个坚毅的背影。 而他的身后,一个寂寞而绝望的女人身影在夜晚的寒风中呆呆的站着,那么无助,那么无力 “先生,您为何要这样对我” 看着独孤求败越走越远,舒断水口中想喊,但是喊不出来,不过她的身后却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小水,我们回去罢。” 是夜梦蝉,赫龙城却是已经不见踪影。 舒断水的身体终于无力的*在夜梦蝉肩上,抬头之时,天空中依然漆黑一片,没有半分光亮。 今宵,难忘。 明天呢? 恐怕又是一个艳阳天罢? 舒断水心中无聊的想道,脸上也露出一股笑容,要是有人看见的话,绝对会惊讶于这一笑倾城的美丽。 但是连舒断水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她还笑得出来。 也许,人到了一定的时候,就应该笑罢。一个人若是能够多笑,那总是很好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 恩怨纠缠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等人先、后回到铁府之时,舒府之千海派来的众多城卫军重重把守,为首者,自然就是在今日为舒前轩的得救立下大功的舒羽。 “舒羽啊,前轩现在怎样了?” 大门之前,先回的独孤求败站在那里碰到了领队巡逻的舒羽,然后就站在门前与他对话起来,一面不时的回望一眼,等待着身后正随之而来的舒断水与夜梦蝉两人。 面对独孤求败的问话,舒羽自是不敢懈怠,挥手吩咐那属下们继续巡逻之后,这才恭敬的站在独孤求败面前,小心的道: “少主他” 刚刚开口说话的舒羽,却似竟突然口中出现了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想说却又不敢说,只是在独孤求败面前吞吐起来。 “哦?” 独孤求败惊异的看着舒羽毛,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今日动用体内‘生之力量’救治之时就已经发现,舒前轩虽然意外的遭受到那‘狼蛇双雄’的攻击,但因为‘神冥龙玉’的反弹保护,除开一些最基本的内伤之外,根本无甚大恙,甚至连用‘天地生之力量’来疗伤也是颇为奢侈的一件事。 但现在独孤求败在舒羽的面前问起舒前轩之时,舒羽却又为何如此犹豫?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罢。” 独孤求败皱了皱眉,对舒羽道。 “是的,先生。” 见独孤求败脸上似乎有丝焦急地紧张神色。那舒羽终于下了决心,赶紧道: “因为先生的及时敢到。少主地身体自是无恙,但是此刻舒府之内,却是颇为有些麻烦” “哦?这又是为何?” 听闻不是舒前轩的身体问题,独孤求败立即问道,而他的心中也隐隐的有了些线索,果然。舒羽的口中不出意外的道出了整件实情: “是这样地先生,今天晚上我们将少主送回府邸之时,路上照顾着少主的一直是玲珑小姐,但是回到了府中见到少主的样子,纤纤小姐自然也是落泪守护在他的身旁,再也不肯离开,所以到现在少爷的房间里还是玲珑小姐与纤纤小姐各执半奢,两个人谁也不肯相让啊!要不是少主还未醒转的话,恐怕此刻两人是早已经早已经闹翻了!” 舒羽口中道出这无奈的实情之后,也只能是在那里替自己的少主祈祷而已。毕竟虽然身为舒家的下属,但是舒羽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他所无法帮得上的。 而此刻舒前轩所面对地问题。恐怕也是任何人都不能够帮得上忙。 有道是: 风华正茂当年少,春风得意百窦醒; 但恐折枝惊飞鸟,切莫多情伤无情 静静的听完舒羽地讲解,独孤求败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似乎是在不经意间问道: “你的意思是,前轩他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是的。先生。” 舒羽赶紧据实情回答道。 “那好了,你自己去忙罢。” 转身见舒断水与夜梦蝉也已经走了过来,独孤求败也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答案,于是在一个超乎平常的笑容之后,对舒羽道。 “那小羽就继续巡逻去了,先生请自己进府罢。” 见独孤求败如此对自己说,舒羽只好道,而当他转过头时,也是发现了舒断水与夜梦蝉二人婀娜而来,也是赶紧见礼道: “小姐。夜总管!” “恩。” 舒断水与夜梦蝉齐齐点了点头,却不再说话。舒羽也是赶紧知趣地去了。 而此时独孤求败面前的舒断水,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光彩,正与那夜梦蝉谈笑风声,见到独孤求败在府门前等候,也是高兴的道: “先生,您在等我们吗?” “是的。”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见舒断水面容已是平常,脸上的神色也是轻松了许多,道: “刚才我问了问前轩的状况,现在也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不如这样罢,我们现在就先去看他一看。” “好。” 舒断水巧笑嫣然,脸上充满了愉悦的神情,然后独孤求败带路,三人就这样说笑着进府去了。 府邸的大门之外,重兵依然乘列,无尽的夜空,黑夜缓缓袭来 “咚咚咚咚咚咚” 轻轻地敲门声,从舒府后园中众多楼舍中,一扇精致而华丽的 传入了房间。 “谁呀?” 一个显得非常不耐烦地女声,立即在里面响起,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几分怒气。 “我。” 当一个清冷而娇脆的声音从那屋外像里面传进去的时候,房间里面立即出现了一阵慌乱的声音,然后在半晌之间,那原本紧闭的大门就被人迅速的拉了开开。 “舒姐姐,先生。” 当一个小脑袋探头探脑的从门后伸出,然后突兀的在外面转了两圈,最后终于发现了站在门旁的舒断水和独孤求败二人,这才兴奋的叫道。 那个人,自然就是铁玲珑。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 独孤求败话音刚落,铁玲珑赶忙将门打开,然后将舒断水二人放了进去。 刚刚进门,陷入众人眼帘的就是坐在床边那个粉红色的身影,对于这个身影的主人,舒断水与独孤求败二人都是很熟,因为那正是与他们共到京师的刘纤纤,此刻的她,正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那兀自回迷不醒的舒前轩。 看着沉睡中的舒前轩,她的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连独孤求败、舒断水与铁玲珑等人进来了似乎都没有发现。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她就能一直这样盯着舒前轩看,因为就在独孤等人进屋之后,看到情景如此,早有那铁玲珑忍不住瑶鼻中一哼,看不惯的道: “你这家伙,怎么连独孤先生和舒姐姐来了还如此托大?现在你可以说了罢,你到底是谁,和前轩到底有什么瓜葛!” 随着铁玲珑的话,刘纤纤的头终于转了过来,在看到独孤等人之时却也并没有吃惊,只是突然颜色转笑道: “我早就已经说过,你我是谁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当前轩醒来之后,他会最终选择谁,这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之后,刘纤纤竟然是又将头转了过去,继续盯着舒前轩在沉睡中依然带着几分血色的脸,微笑不语。 “你” 铁玲珑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道。 眼前的刘纤纤,她隐约的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敌意,但每次与其交锋却总是这样莫名其妙被她三言两语间就败下阵来。 但偏偏舒前轩又一直昏迷不星,让她受到了委屈也无处可发,不过这次还好,因为舒断水和独孤求败就再她的身边,于是在那刘纤纤说完那句话后,她就将自己可怜的眼神放到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身上 不过这次铁玲珑也要失望了,因为眼前被她盼为救星的舒断水,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帮她的忙。 但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那独孤求败却是径直从房门口走到了舒前轩昏睡的床边,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略微看了舒前轩一眼,这才突然道: “前轩,你还是醒来罢。”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但是众人却马上发现,那本来面色带红昏睡不已的舒前轩,竟然在独孤求败说完这句话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是让人奇怪的却是,他那脸上的红色越来越鲜艳。 “前轩!” 铁玲珑惊奇呼一声,然后兴奋若狂的扑了过去,甚至连那本是觉得讨厌至极的刘纤纤正霸占在舒前轩的身旁也没有在意。 “前轩,你终于醒了!唔唔唔” 铁玲珑在舒前轩的胸前笑着,闹着,最后却带着几缕哭音,连那刚才看来平静万分的刘纤纤,此刻也是不禁偷偷抹着眼角。 “咳咳是的,我醒了。” 面对着两女,舒前轩无奈而又感动的道,但是他却根本不敢去看那站在床前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二人脸上揶揄的神色,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假装昏睡绝对是已经被先生了若指掌。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却不是那个,而是要如何在两女平静下来之后,怎么像她们解释对方与自己的关系,这,才是舒前轩现在所最头疼的。 原本一直就纠缠在他心中最大的问题,今天终于如约而至。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舒前轩脑海中想着这个问题,求助的目光不知不觉中又到了独孤求败的脸上,但独孤求败所给他的,却只是一个莫可奈何的眼神。是啊,这样的事,又有谁能帮助他舒前轩呢。 第三百二十三章 生命中最重要的抉择 玲珑与刘纤纤二人的情绪还没有发泄完,舒前轩就在发生的事而担忧非常,但是在用眼神遍询房间里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之下,却都只是得到无奈的表情。 现在的舒前轩,既是为刘纤纤与铁玲珑对自己的深厚情感而感动不已,又为两人接下来清醒之后的情形而忧心忡忡。 他,到底应该作出怎样的抉择呢? 舒前轩现在的情形自然是冰火两重天,但是一边的舒断水与独孤求败却也并未有停下。 很明显,虽然这舒前轩醒来的场景看似是独孤求败进得房间之后,这才将舒前轩唤醒,而铁玲珑与刘纤纤两女也是深信不疑。 但是舒断水却是明显的能够看出,那舒前轩却只是在一直装作昏迷不醒而已,还是被独孤求败揭开了老底之后,这才从尴尬中醒俩,否则的话他的脸也不会像现在那般红透。 所以就在铁玲珑与刘纤纤二人扑在床上的舒前轩身上激动发泄情绪的时候,舒断水已经是一把将独孤求败拉到了房间的一旁,然后这才在独孤求败疑惑的神色中低声娇嗔道: “先生,你怎么这么坏啊。” “什么这么坏?” 独孤求败看着舒断水的样子,无辜的回答道。 “咯咯先生,您就别装了,您明明知道前轩是在假装睡着,却非要进来将他唤醒。这不是使坏是什么呀。” 见独孤求败似乎还在一本正经的装样,舒断水笑着将事件地原委道出。 “呵呵。原来你是说这个啊。” 独孤求败笑着摇头道: “我这可并不是使坏,而是想将前轩他解救出来。” “哦?先生您这样也算解救?我看是将前轩推到火坑之中吧?” 舒断水不相信的目光望着独孤求败,等待着他地回答,现在即使是独孤求败有着万千的理由,恐怕舒断水也是不会相信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想听听独孤求败的解释。 果然。独孤求败继续正色道: “非也,非也,小水你可知道,今天前轩他虽然看似已经被我从那险境中救醒,已经无甚大碍,但是由于他在我们尚未赶到之前就已经流血过多,虽然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治愈,但是他的身体也是真地非常虚弱,所以我现在将他从假装昏迷中唤醒,绝对不是为了使坏。而是为了他好啊!你想想,如果他再继续的这样假装下去睡在床上。心中随时担忧,经脉不通加上血脉不畅,对于他来说恐怕只有坏处,而没有丝毫好处啊!” 独孤求败的一番语重心长,让舒断水半信半疑之间已是接受这个事实,心中有些惶恐的道: “那。那先生,可是您现在将前轩推到如此地步,不是更让他心中担忧吗?” 即使是已经接受了独孤求败的说辞,舒断水依然敏锐的从独孤求败的话里找到了漏洞。 面对着这样细心的舒断水,即使独孤求败也是毫无办法,只得继续道: “可是你要想想,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啊,我这样让前轩醒来,不仅是为了他的身体作想,更是为了让他能有一种担待的责任。让他不仅要为自己曾经付出过地感情负责,更是要为这两个女孩子负责!我认为。相比起身体来,一个人该负起的责任 说到后来,独孤求败地语气中肯,眼神中带着一种奇怪的光彩,让舒断水疑惑尽失的同时,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种错怪先生的感觉。 “是这样啊,看来我错怪先生了!” 舒断水颇有些歉意的对独孤求败道。 “没什么。” 独孤求败大手一挥表示无所谓,然后竟是回头望了一眼床上正手足无措,而又不知道怎么安慰那两女的舒前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才摇头,语气低沉地转过头来道: “但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将前轩唤醒过来,到底是害了他,还是救了他呢!哎!” 一声长叹,独孤求败的神色似乎有些黯然。 “先生,您别这样说,我想这样对前轩来说,真是很好的,您这不仅是没有害他,更是帮了他的大忙。” 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幽幽的道: “先生说得对,比起身体来,一个人的责任更为重要。” ‘呼!’ 见终于将眼前这个小女人糊弄过去,独孤求败长呼了一口气,其实他没有说,他初进房间之际将舒前轩从假睡中唤醒,还真的是一个恶作剧呢! 待独孤求败将舒断水解决完,另外一边舒前轩床头的刘纤纤与铁玲珑也已经将自己的激动发泄完,然后不出意料的,三个似乎前世就是冤家地人终于摩擦起了火花。 刚刚从舒前轩的胸前抬起,铁玲珑一转头就发现了一边也几乎哭成了泪人儿地刘纤纤,于是马上对舒前轩问道: “前轩,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即使是早知此事要来的舒前轩,在铁玲珑问话之时也是心中一突,然后在转过头去时又看到了刘纤纤那泪眼婆娑的样子,却终是忍住头皮发麻道: “这她她她叫纤纤,姓刘,是是当初我还在江宁之时的的.知己。” 硬着头皮,舒前轩终于是将刘纤纤介绍完,不过那刘纤纤在闻得舒前轩之言,那忍在眼眶之中未滑下的泪滴,却是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她心中一直惦记的人终是没有忘了她。 而且,就算是现在在她的情敌面前,他还是老实的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并没有半分隐瞒和嫌弃。 “哦?” 铁玲珑终于了解了眼前人的身份,但那神色却并没有半分惊讶,只是在看了那刘纤纤一眼之后,点点头道: “好吧,现在我知道她的名字了,不过我也不管她的以前,我只要你现在给我一个答案,你的以后,到底是要我,还是要她!” 说到这里,铁玲珑像一只好斗的小公鸡一般,眼睛直盯着刘纤纤,开门见山的对舒前轩问道: “这个女人,我很不喜欢!” 一句话,表达出了铁玲珑对于刘纤纤的感觉。 而此时,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也已经走到了舒前轩的床旁 舒前轩很为难,非常为难。 即使是他刚才已经想到了自己会怎样的为难,但此时一来就面对着铁玲珑咄咄逼人的攻势,他依然感受到了万分的为难,因为从铁玲珑的言语和眼神中,他已经清楚的发现,铁玲珑以前是绝对知道刘纤纤这个人的。 但从前的铁玲珑,却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出铁玲珑的大度,要不是刘纤纤来到了京师的话,恐怕她绝对不会如今日这般。 舒前轩再看向刘纤纤,她没有说话,但是那楚楚可怜的神色,欲语还休的表情,加上那似乎有着千言万语的眼神,都让舒前轩不知所措。 两个女人,一个曾经舒前轩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个现在舒前轩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所以,不仅是舒前轩很为难,即使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在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的天平也是一样难以抉择。 选择铁玲珑,确实很好,并且现在的舒家与铁家已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但是舒前轩做不到,因为他的心中有另外一个影子。 选择刘纤纤,也是很好,刘纤纤代表了舒前轩的年少风华,代表了一个男人一生最重要的责任,但是舒前轩也做不到,因为他的心,也同时被铁玲珑占据。 但,此刻的舒前轩却必须抉择。 很难说清楚舒前轩现在在想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心灵折磨。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舒前轩终于说话了,他说得有些吞吐,但却表达出了每个男人的想法: “玲珑纤纤我可以同时拥有你们两个么?” 简单,直接,明了。 舒前轩的话让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目瞪口呆的同时,却是又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他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眼前那似乎一直年少无知的舒前轩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勇气,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并且在舒前轩说出这样一句话后,连铁玲珑与刘纤纤都是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这样的话,竟然是出自那她们所熟悉的舒前轩之口,真是太难以置信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九五至尊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刚听完舒前轩那震撼人心的话,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铁玲珑已经是愤怒的向舒前轩道。 往日里刁蛮任性的姑娘,第一次在舒前轩面前发火果然是不同寻常的彪悍。 而且不仅是她,就连刘纤纤也是不敢置信的望着舒前轩,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那样的话竟然会是出自这个与自己一直互为知己的人口中。 莫非,自己以前真的错看他了? 不过反观舒前轩,自从他说出那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之后,人反而是一下清醒了过来,面对着都是一副不可思议样子的众人,并没有半分气馁的他望着铁玲珑与刘纤纤两人,真诚的道: “是的,我也不敢相信这是我舒前轩应该说出的话,但是这确实是我的话!” 眼神紧紧盯着二女,似乎带着极为强烈的感情,舒前轩没有半分的停滞,口中缓缓道: “你们知道吗,对于你们两人,放下其中任何一个,可能都会成为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而如果只能得到你们其中一个,那对另外一个人又是绝对巨大的伤害,所以” 说到这里舒前轩似乎是下了一个决心,然后对二女道: “所以,或者我能得到你们两人,或者或者我一个也不要!” 说得很决绝,舒前轩的眼神更坚决。并且他地话中,似乎有一种不可更改的力量。那是一种壮志冲天地豪气,那是一种面对红颜知己的无奈。 舒家年轻而又颇显幼稚的少主,终于在人前显示出了他作为家主的威严,以及那不可违抗的抉择,只不过他所面对的第一次抉择,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地两个人! 铁玲珑与刘纤纤都沉默了。她们也都看得出舒前轩眼中的力道,她们知道这确实是舒前轩的底线,一个不注意,她们可能都会失去对方。 这,到底值不值得? “先生,你看前轩能成功吗?” 虽然惊讶于舒前轩突然表现出来的强悍决心,但是舒断水对于舒前轩与铁玲珑、刘纤纤二女的未来还是非常担心,因为眼下的局面,只要三人中任意一人被情绪控制了思想,几人间的后果绝对无法挽回。 所以稍显担忧之下。舒断水附在独孤求败的耳边,非常小声的问道。 感受着舒断水口中的热气在自己耳边盘旋。带着一种诱人非常地香气,独孤求败也是不动声色轻声回道: “当然不可能。” “啊!” 显然也是没有料到独孤求败的回答如此肯定,即使已经作好了思想准备地舒断水也不禁轻‘啊’了一声,不过可能也是马上想到了那舒前轩三人还处于冷战当中,所以也是立即以口掩盖了下来,不过她还是颇为惊讶的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啊?” “呵呵,你说呢?要是你是她们二人中的其中一个,你会答应么?” 独孤求败笑着反问道。 确实,以铁玲珑和刘纤纤两人坚强的性格,绝对不会只因为舒前轩的这几句话而妥协的! 但是出乎独孤求败地意料,就在他对舒断水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舒断水却是沉默了,等待好久也没有得到回答的独孤求败像她望去时,却发现舒断水的目光正努力的在他的脸上寻找着什么,然后就在独孤求败眼神转过来的瞬间。轻声道: “如果是先生的话,我想我会答应的!” 舒断水的答案。是那么的坚决,那么地不顾一切,坚决得让独孤求败也愕然,现在,独孤求败可以从那盯在自己脸上热烈的目光中明显地感受到舒断水对自己的情意。 不过独孤求败也仅仅是这么一愕而已,然后马上就轻轻一笑将这丝不自然掩盖了过去,打了个‘哈哈’道: “也也许吧,不过现在前轩可能要妥协了!” 随意的语言,就将话题又转移到了舒前轩与铁玲珑、刘纤纤二女的身上来,那舒断水虽然失望,但却也是毫无办法。 并且果然,此时的铁玲珑与那刘纤纤对望一眼,似乎是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是一个关系着三人,关系着舒铁两家,甚至关系着整个南离朝廷、江湖的决定 “舒前轩,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铁玲珑面无表情的从床头站了起来,然后冷冷的对依然半躺在床上的舒前轩道: “我南离虽然不禁大丈夫三妻四妾,但以我铁玲珑的身份,却是绝对不会与人共侍的,这一点恐怕你也明白。” 说到这里,铁玲珑话头一转,眼神在刘纤纤与舒前轩身上一转,然后道: “我就在这里祝福你们两人好运罢。” 说完之后,竟是欲转身便走,不过却也马上被一个声音唤住: “玲珑妹妹,你先别走!” 铁玲珑身形一顿,转过头时却是发现那喊她者竟然是刘纤纤,此刻的她,也是满脸坚决的望着众人,然后竟是在床头对闻言转过声铁玲珑轻轻一福道: “对不起,玲珑妹妹,还有舒公子。” 说到这里,刘纤纤转过头看了舒前轩一眼,然后竟是突地嫣然一笑,待几乎众人都是有些迷失在那灿烂的笑容之中时,这才对铁玲珑道: “玲珑妹妹,其实你是误会了!我与舒公子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的,我这次到京师来。也不过是想见见京师的繁华而已,我与舒公子之间地往事。其实早就已经淡忘了,如果因为姐姐到到来而为玲珑妹妹和舒公子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的话,那姐姐就在这里向两位赔罪了!” 说到这里,刘纤纤又是一福之后才对铁玲珑道: “所以应该离开地不是玲珑妹妹你,而是我!” 说到这里,刘纤纤又是一笑之后。竟是对一旁远远站着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二人道: “谢谢先生和小姐能够带我到京师之中来,不仅见识了京师的繁华,还让我能够见到夕日的朋友,我想这次京师之行我应该无憾了!” “恩。” 对于刘纤纤的见礼,独孤求败自是平淡的应付而过,而舒断水则也是对 一笑,因为从刘纤纤那坚决地眼神当中,她知道她已己的抉择。 “好了,话也说了这么多,这京师之中的繁华我也是见了不少。不如今日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我就回江宁去了。” 刘纤纤欢快的道。似乎在为今天的事画下一个句号 “你真的认为我是傻子吗?” 铁玲珑紧紧的盯着刘纤纤,道。 “什么,玲珑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纤纤不解的问道。 “其实,你应该最清楚的。” 铁玲珑淡淡道,她的眼神瞟了一下床前地舒前轩。 “哦?” 刘纤纤假装想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的道: “原来玲珑妹妹你还在怀疑我和舒公子之间地关系啊!” 说到这里。刘纤纤掩嘴一笑,然后无奈的道: “其实,我是有证据证明我和舒公子之前是完全不可能有什么的!” 面对刘纤纤的自信满满,铁玲珑也不禁好奇了,然后疑惑的问道: “什么证据?”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不得不说了舒公子,你还记得今天来刺杀你的人吗?” 刘纤纤转过头对仍然呆愣地舒前轩问道。 “当然,怎么?” 舒前轩问道。 “那些来刺杀舒公子的人,其实其实就是我父亲派来的,而我的父亲。其实就是当初在江宁城推动着舒家一直前进的幕后黑手,要不是因为现在舒家已经不受控制的摆脱了父亲的影响的话。恐怕恐怕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哎” “什什么!那些人,竟然是你们家的!” 不仅是舒前轩,就连铁玲珑也是不敢相信的望着刘纤纤,似乎刚才刘纤纤所讲只是天方夜潭一般。 “当然!怎么,你们不相信吗,其实那也没什么地,因为你可以问一问独孤先生,还有舒小姐,他们都是知道这件事的!” 刘纤纤继续道。 “真真地吗?” 舒前轩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然而得到的,只是两个轻轻的点头。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舒前轩愣愣的,口中自言自语道。 他不敢相信,以前一直引为知己的人,竟然是暗中要害自己舒家的人,连那铁玲珑,也是不敢相信的张开了樱桃小口。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就去休息了!” 刘纤纤笑着,准备出去 “站住!” 一个清脆的声音,将刘纤纤的身形瞬间顿住。 “怎么,玲珑妹妹你还不相信我刚才说的吗?” 刘纤纤准过身来,疑问的对铁玲珑问道。 “当然相信。” 铁玲珑淡淡道: “只不过我更相信,想要害前轩的根本不是你,而只是你父亲,否则的话,你不可能自投罗网来到京师,更不可能让独孤先生与舒姐姐带你来,而你来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见前轩。我说得对吗?” 盯着刘纤纤,铁玲珑一字一句的道,所有人都是惊讶的望着她,因为根据她的推断,一切似乎都是准确无误。 谁到想不到,平日看似刁蛮的铁玲珑竟然聪明如斯,如此情况下还能将事情抽丝剥茧,连刘纤纤听完她的话,也是呆了下来。 而那舒前轩,也在听闻了铁玲珑的话后,眼神中逐渐恢复了神采。 看到刘纤纤似乎又要张口说什么,铁玲珑却马上阻止道: “好了,你不要说什么了,今天我已经听够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到这里,铁玲珑转过头面对舒前轩,眼神复杂的道: “舒前轩,你我相识一场,但确实没有想到后果会是如此,看来,真上上苍弄人罢算了,这些事我也不提了,你放心,我们之间的事毕竟只是私事,我回去之后自然会对爷爷说明,我们铁舒两家的合作,也不会因此而瓦解的,只是希望你以后以后好好的对待纤纤姑娘吧,她对你,真的很好好了,我走了。” 还想说什么,但终于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铁玲珑准备离开,所有的人都是忍不住一声叹息,下场,竟然是这样,铁玲珑的聪慧与魄力,隐藏在那刁蛮的个性之下,竟然是到今日才发掘出来。 所有的人,只有一声叹息 “玲珑,你你不要走” 看到铁玲珑一脚已经准备踏出房门,舒前轩终于说话了,然后伴随着的,就是‘扑’的一声,满口的‘血雾’,从舒前轩的口中喷出,然后溅落到整个床上,一时间,整个床上布满了血色。 “前轩!” 刘纤纤终于是忍不住扑了过去,而刚准备出门的铁玲珑,脚步也是缓了下来,然后转过头,看着那虽然口中溢血,但是仍然将目光死死盯住门口的舒前轩,无奈而缓缓的道: “你你这是何必呢。” “难难道我们真的不可能了了吗?” 舒前轩挣扎着,对铁玲珑道,满口的鲜血,似乎非常恐怖,刘纤纤焦急的在他身旁,用自己弱小的身体支撑住他,却也毫无办法。 面对如此的舒前萱,铁玲珑眼中露出一丝软弱,但又马上闪过一丝坚决,竟是突然一笑,对那舒前轩道: “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任何希望的。” “是是什么,你快告诉我!” 听到铁玲珑如此的话,舒前轩眼中掠过一丝希望,然后急促的问道,连说话也连贯了不少。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与她一起侍奉于你,那就等你做上九五至尊那一天吧!” 铁玲珑缓缓的道出之后,人已经跨出了门外,只有一个词依然闪烁在舒前轩的脑海之中: “九五至尊九五至尊”舒前轩的脸上,终于燃起了希望。 第三百二十五章 风暴之源 过当舒前轩真正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并且了解到‘九个词的含义之时,他脸上的希望,瞬间之内又变成了‘绝望’! ‘九五至尊’! 哈哈,好一个‘九五至尊’。 普天之下,寰宇之内,整个江湖,能有几个‘九五至尊’? ‘九五至尊’所代表的含义,就是要他舒前轩能够改朝换代,但纵观整个南离上下数万年,一共又才改换了几次朝代而已?而那能使历史改朝换代之人,又有谁不是天下威名赫赫最杰出的豪雄? 舒前轩是这样的人吗? 似乎不是。 就算他的舒家现在已经成为了南离江湖中实至名归的大家族,而与铁家的联合也让他们在朝中占尽了先机,但是真正要达到改朝换代,逆转乾坤的力量,却是根本不可能实现! 先不说他们虽然是在朝掌握了一些实力,但是要论起掌控国家,那首先摆在第一位的就必须是兵权! 而舒家呢?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兵权,唯一仅有的,还是原来视为一体的铁家,在京师南城中仅有的南城城卫军,区区数万人而已,控制京师南城或许尚且有余,但要是谈到掌控南离却根本是无稽之谈。 南离上下,东西南北四大军团,再加上各地权贵,京师重臣,所一共拥有的军队不下两百万之巨,舒家何以为抗? 特别是今天铁玲珑负气而走,谁能够保证以后铁舒两家还能正常的合作在一起?那样一来地话。舒家的处境更为艰难,上达朝政而无人。这样又有什么样地意义呢? 再说江湖,不管舒家现在在江湖上是如何的显赫,如何的威震一方,但是舒前轩也是能够清醒的认识到,真正比起江湖中根深蒂固的原四大家族来,舒家除开声势之外。论实力恐是绝对不如。 毕竟舒家太年轻了,仅仅崛起数月的时间,虽然引得一批豪雄加盟,但整个舒家上下,整整能独挡一面地却只有赫龙城与夜梦蝉二人而已。 而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除开偶尔的指点外,却是根本不会关注舒家的发展。 面对整个南离并不分明的局势,随着舒家的慢慢壮大,舒前轩与舒穆白,现在才是体会到了手下无人的尴尬。 再说。论江湖势力,难道还真的有人认为能够超越那公认的江湖第一家‘轩辕家族’么?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着想着。舒前轩脸上的神色一片恍惚,整个头脑,变得一片茫然起来,而且他也隐隐地感觉到,他恐怕就要,或者说已经失去铁玲珑。 不仅是铁玲珑。还有刘纤纤。 因为,他早就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先生,您看前轩他” 舒前轩半躺在床上,嘴角的鲜血已经被刘纤纤细致地擦净,但他的眉头紧皱,面色苍白,整个人依然围绕在一片忧愁之中,舒断水与独孤求败依然在他的房内,并没有随刚才铁玲珑那样而走,见到此时舒前轩的情形。舒断水有些担心的对独孤求败道。 “恩。” 独孤求败仔细的看着舒前轩那毫无生机地脸,半晌之后才道: “他的身体没什么事。恐怕是因为刚才玲珑的话而有心事罢。” “是的,我也知道。” 舒断水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道: “先生,不如我们去劝劝他吧。哎,玲珑也真是的,怎么能提出这么荒谬的要求呢,九五至尊哎,我们舒家要是能出个‘九五至尊’,那可能我也真的无罕了。” 很显然,对于‘九五至尊’这个称呼,连舒断水也只能一笑而过,舒家,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力量呢。 独孤求败不值可否的摇了摇头道: “那你想好劝他什么了吗?” “这” 舒断水顿时为之一愕然,看着舒前轩那毫无生机地脸,她知道先生说得对,其实不管自己现在去劝什么,都只会给舒前轩带来更大的伤害。 除非,除非她真地能有让舒前轩当上‘九五至尊’的方法。 “哎,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舒断水摇着头,无可奈何的道。 “还能怎么办?回去睡觉。” 独孤求败淡淡道,然后首先就朝门外走了出去,待舒断水发现之时,独孤求败的身影早已消失转折在那门外的回廊前。 看着他刚刚消失的背影,舒断水又些茫然,然后再看了舒前轩以及那正照顾他的刘纤纤一眼,也在一声叹息之后转身走出了房门。 情之一字,最是动人,却又最是伤人 与此同时,京师南城与舒府相隔甚远的内阁铁府一间书房之内,铁空元正在心疼的安慰着那从回来之后一直不停泪水之流的铁玲珑,一边焦急的道: “玲珑,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快跟爷爷讲啊。” 这句话,铁空元已经不知道对铁玲珑说了多少遍了,但是每次换了的,却都只是她那黯然泣下的样子,这让铁空元哭笑不得之余,更是心疼。 对于这个宝贝孙女,铁空元看得比一切都来得重要,想当初他下了决心让自己的玲珑的父亲铁万山去开辟江都的势力之时,就是为了保全铁家的后代,不至于因为他将来或许朝政失利而受到株连,只是没有想到后来与铁家结为姻亲的舒家迅速发展,并且竟是将势力扩张到了京师之中来,这才让铁空元放下了后顾之忧。 并且对那未来的孙婿舒前轩,铁空元也是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他也非常喜欢哪个前途无量地小伙子,但就是今天。不仅先是舒前轩遇到刺杀,继而他的孙女也是哭着在深夜回了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地铁空元除开干着急之外,却是根本没有什么办法。 难道是因为前轩的伤? 铁空元刚想到这里就摇头否定了,因为他知道今天将舒前轩救下来的是独孤求败。 铁空元虽然平素位高权重极不服人,但是谈起独孤求败来。铁空元却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和信任,这不仅是因为独孤那一身绝无仅有近于神迹般的武学修为,更因为独孤求败那大宗师的泱泱气度。 那是一个让任何都会信服地人,所以他说已经救下了舒前轩,那就绝不会有错,铁空元心中肯定的道。 但是看着正伤心不已的铁玲珑,铁空元却又无法解释了,不过幸好,这次铁空元的问话终于是得到了铁玲珑的回答。 抬起头,泪眼婆娑的铁玲珑。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爷爷,口中断断续续的道: “爷爷。玲珑玲珑再也再也不要嫁人了玲珑要永远陪陪在爷爷身边唔唔” 说着说着,铁玲珑又是扑到铁空元怀中哭了起来,而这一哭,却是根本无法抑制,就像火山喷发一般,那在舒家之时强忍的悲伤。再不停留的爆发出来。 “好好好好,玲珑就陪在爷爷身边,就陪在爷爷身边” 轻轻地安慰着铁玲珑,铁空元并没有再问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已经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玲珑情绪极不稳定。 就在他这样地安抚之下,铁玲珑哭着哭着,竟是在铁空元怀里睡着了。 那睡像和可爱,带着甜甜的笑容,似乎她又回到自己最美好的梦境。但那不时却轻皱起的眉头,让铁空元知道。或许这美好之中也有着瑕疵。 看来,明天自己是要亲自到舒府去看一看了,玲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铁空元,终于是下了这个决定,然后他轻手轻脚的将铁玲珑抱回了她地房间,待他想离开之时,却是发现那在睡梦之中的铁玲珑依然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袖不放,口中还轻轻的喊着什么,就像一个溺水的孩子,正在拉着救命稻草一般,那么紧,那么用力。 铁空元一叹,只得回头坐到她的床边,不再走开。 窗外,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整个大地,没有一丝光亮 南离东部,海神联盟帝国境内无数众多的岛屿中,有一个最为让人忌惮的‘月光岛’,因为不管是什么人,千百年来只要走进其中,就绝对有进无出,所以很久以来,这个岛也被称为了‘死亡之岛’,这些年来不断有高手想前去一探究竟,但不管是谁去,却总是有去无回,所以那‘月光岛’虽然离大陆并不远,但现在却成为了‘海神帝国’地禁忌。 而此时,那本为禁忌之地‘月光岛’上,却竟是***通明,并且还有着无数的人影穿梭于其中。 那‘月光岛’上最高地山顶,两个人并立其上,一男一女,男者脸带金色面具,身上一派王者风范,女者一身雪白,素纱蒙面,宛如月下的仙子。 月光下,海风涌,却完全阻挡不了那山下众人的热情。 也阻挡不了山上两人如神的目光。 “大统领,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 良久,那幽幽的声音终于是从女子口中发出。 金色面具人没有回答,只是在看了那女子一眼之后,这才道: “私下之时,你叫我大哥就是了。” 沉默半晌,那白衣女子似乎面纱之下眉头一皱,淡淡道: “大统领,无月不敢。” “好吧,随便你。” 无奈之下,‘金色面具’人道,迎着海风,那天际冉冉升起的一丝光芒,似乎正在宣誓着黎明的到来。 而金色面具人也是口中喃喃自语道: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月下海,我们终于又可以走出去了,战神剑,我们终于要见面了!整个天下,又要因为我神无涯的出现而颤抖了!” 说着豪言壮语,他那金色的脸庞似乎也在轻轻的颤抖,而他的眼神中,更是有着许多不可理解的光芒,白衣女子并没说话,金色面具人与她静静的站在岛上的最高处,看着那朝阳划破黑暗的天际,缓缓的升起。 而就在朝阳升起的那一瞬间,一缕金色的光芒却突然从那金色面具人头顶的苍穹上划下,直射到他的身上,泛起一片金色的光芒,宛如一~|。 整个大地,因为他而明亮起来。 而那山下岛上的人,也在这一刻同时跪下,他们崇拜,他们敬仰,因为他们头顶之上那个神一般的男人,就是他们的神。 唯一而永恒的‘战神’! 只有他身旁的白衣女子,依然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这奇异的场景而有任何改变,改变的,只有她心里那听不见的叹息。 这个世界,又要变了。 就像,她本以为永远不会变的兄妹之情一样 整个大陆,整个江湖,又一次要展开新的风暴。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人自飘散 和历十一年九月二十一日,也就是舒家少主舒前轩受天,随着整个京师南城临时‘戒严令’的取消,那‘铜雀街’也是恢复了往常的人潮汹涌,变得更加活跃起来。 当然,其中也不乏对昨日‘戒严’原由侃侃而谈的商家客人,更有各种不同的版本爆料而出,有说是‘戒严’因为有皇亲贵族被人当街刺杀的,有说是皇帝亲自出巡的,也有说是城卫军巡兵大演的 林林种种,各种猜测不一而足,知情者闻之会心一笑,不知情者也是听得津津有味,但这一切依然阻止不了大早就有着各种不同的马车从四方而来,再往那著名的贵族街‘金衣巷’而去,而且也有很多人认出,那些马车上面的标识,无一不是带着京师各方朝廷大臣或者王侯将相的家徽。 他们到底是去哪里?为什么又这么急忙? 就在很多人都暗自猜测的时候,‘金衣巷’舒府之前却是车马流行,人声鼎沸 “内阁大臣刘巡礼,三百年首乌一件,清凉玛瑙石五颗,前来探候舒前轩舒公子!” 敝开的府门之前,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将手中名帖高声诵出,而他的身后,也是跟着两个手端礼盒之人,而他的礼品一经报出,立即引来后面之人一顿惊讶的呼声。 “哇,竟然是三百年的首乌,还有产自海神帝国地清凉玛瑙。看来这刘巡礼大人送的礼是不轻啊!” 一人赞叹道,马上引来后面地人点头跟风: “是啊。果然不愧为阁老一系之人,听闻舒公子受伤,竟是备此厚礼而来!” 大多数人也是点头如此,不过也有不屑者眼神漂浮,心想:等到老子将要送的东西呈上,还不得让你们这些没见识过世面的人掉下下巴来? 果然。还没等一些人想完,那内阁大臣的管家刚刚将礼物送进了舒府,接着下来又有一个高声道: “工部侍郎孙祥田大人,特命小人送来定神玉如意一副,雷云护心丸一粒,祝舒公子早日安康!” 果然,一听到又有人上前报出的东西,那刚才还在为那三百年首乌而赞叹的声音,又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是江湖中鼎鼎大名地雷云护心丸。这可是了不得的东西啊,相传这可是江湖三大天级高手之一的‘天僧’大师所炼制能保命护心的神药。看来这孙大人是雷云寺俗家弟子的传闻不假!” “是啊是啊,并且就算这定神玉如意,听说也是当年江湖之中的一宝啊,持之者不仅能安神定魂,听说对功力助长也是大有益处的,这孙大人倒是有心。” 整个舒府的大门之前。就在这些闻讯送礼前来探视人的口中度过,而那希世奇宝与良药也是一样一样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特别是当‘一字并肩王’李显所命人带来地‘两千年参王’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更是让所有人都是惊叹不已,果然不愧为‘文可安国,武可定国,财可齐国’的‘一字并肩王’,随便出手都是让所有人震惊。 当然,这其中送礼者也不可能少了宰相黄坚,满朝文武大臣,以及很多皇亲贵冑之人。不过他们地礼物比起来,自是都比‘一字并肩王’李显低了不少。 不过也已经完全可表他人之诚。 而就在舒府之外热火朝天。到最后连夜梦蝉都不得不亲自出马迎接那一批批数之不尽的礼物之时,舒府之内却是迎来了一个贵人。 那自然就是号称三朝元老的铁空元,一大早的时候他就急冲冲的带着几队内阁府威卫经过舒府偏门进入了舒家,然后不等舒前轩出来迎接,就径直闯进了他的房间,然后随手门一关就是一个多时辰。 从这一点,就完全可以看出铁空元对铁玲珑地重视:对于铁玲珑昨日回家之后的异常,他并不是随意的派人前来打探,或者传舒前轩到他府上问话,而是亲自前来探询,这一切已经足可表明。 而这,也是让那在舒府大殿之中已经知道铁空元到来的赫龙城心中忐忑不已的原因,毕竟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昨日舒前轩与铁玲珑之间的事,现在光是舒前轩一个人在铁空元面前的话,怕是一个冲动之下,铁舒两家的联合势力就会立即一拍两散,而到了那时,舒家的下场恐怕也只有退出京师了! 就算不退出京师,在这里恐怕也再没有什么好地发展。 而舒家在京师这大半年的努力,也会是完全地白费,这对于亲自见证了舒家成长的赫龙城来说,实在不是一个他所希望的结果。 但此时他也只能无奈的等在大厅中,再无其他办法 舒前轩房间之内,铁空元静静的坐着,他的面前是谦恭站着的舒前轩,此时正情绪低沉的讲解着他与铁玲珑、刘纤纤之间发生的一切。 话语中,完全可以听出他的懊恼,而铁空元却只是一言不发的静静听着,待带舒前轩讲完之后,沉默半晌这才道: “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玲珑的,但现在事情既然发生到了这一步,以后你准备怎么办?难不成你真的还想准备将两人都娶去?你也说了,玲珑可是说过要是你能当上‘九五至尊’才行的,如果你真的能到那一步的话,其实我也是无话可说的。只是,你确信你有这个能力与机会吗?” “我我没有。” 舒前轩老实的回答道,虽然显得又些懦弱,但是却也是实情。铁空元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道: “我当然也知道你不可能。所以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 舒前轩有些茫然的回答: “但是我真地不希望失去玲珑,真的,爷爷爷!” 舒前轩痛苦地道,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像往常一样叫铁空元为爷爷。 “爷爷我到底到底该怎么办啊!” 舒前轩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双眼犀利的看着他。在听到舒前轩又一次叫自己‘爷爷’之后,铁空元沉思了半晌,起身走动了数个回合之后,突然顿身站在舒前轩面前,凝视着他道: “好吧,冲在你刚才还叫我一声爷爷上,那我就为你出一个办法那就是你现在就把那个叫刘纤纤的女子送回江宁,然后再随我回府给玲珑说说好话,我敢保证,玲珑她还是会原谅你的!” 说完之后。铁空元紧紧的盯着舒前轩,而舒前轩听完他地一番话之后神色一震。但身体却是没 分毫。 “怎么,你不愿意?” 注视舒前轩良久,看着他脸上神色挣扎半晌还是没有做出任何行动,铁空元眉头一皱冷声道: “我不希望看见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希望看见你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来!” 铁空元的话,如一声巨雷轰进了舒前轩的耳中。是的,一定要像个男子汉!咬了咬牙,舒前轩却终是将头抬起,勇敢的看向铁空元,坚决的道: “爷爷,请恕请恕前轩办不到!前轩前轩根本无法抛弃,无法抛弃纤纤。” “哈哈好一个办不到,你竟然为了一个北楚逆谍之女而抛弃玲珑,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口声声的说喜欢玲珑,真是好一个舒前轩。好一个舒家子孙啊,只怪我以前有眼无珠。竟是看错了你!那既然如此,你我两家,就从此恩断义绝罢!省得为难了你这个多情之人!” 铁空元冷笑两声失望的道,然后大袖一挥,对舒前轩一番讥讽之后,人就已经站定,准备起身出门而走,舒前轩闻言之后地脸上也是露出了黯然绝望的神色,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而此时,那舒前轩房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地声音,听那声音并不远,却是一个女声与那随着铁空元而来的‘内阁威卫’在说着什么 “外面是谁人在喧哗?” 铁空元刚想甩门而出的身体停下,然后朝那门外道。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那房门已经是被打开,一个身穿威卫军服的军官进来道: “禀告阁老,外面有一个女子却是说要与阁老商谈,我等向她说明阁老正与舒公子商议要事,哪知她还是不听非要闯门而入,于是末将这才率人将她拦住!” “哦?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把她带过来。” 铁空元口气不善地道,刚才他还被舒前轩弄得一腔闷气,现在自然是发泄到了这威卫的身上,这内阁威卫原先本是没有的,还是近几个月来,在当初独孤求败皇城一战之后,舒铁两家势力高涨下,皇帝专门为内阁大臣们所搬调的护卫,美其名曰保护众阁老,但其实不过是寸步不离,行监视之名防止内阁势力无限膨胀而已,平日的铁空元对他们自然是无所谓的态度,但今日心情大坏之下,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竟是硬生生的让那威卫军官也暗自胆寒。 随着铁空元这一发怒,那威卫军官也是身上一震,立即答了声是,然后出去了,不过须臾,就已经将一个女子带到了房门之前,而此时那本在铁空元身后的舒前轩也已经走了过来,见到前来的女子立即惊呼道: “纤纤,你怎么来了?” “哦?你就是刘纤纤?” 看着面前这个面色柔弱地女子,铁空元道,略一打量,就完全将她的神态仪表尽收眼底。 “果然是个美女,难怪舒公子为了你,连我家玲珑也看不上好了,你们俩就继续你们年轻人地所谓感情罢,我们走!” 此时的铁空元对舒前轩等已是完全冷漠的态度,连称呼也改成了舒公子,话完,铁空元的身体就已经从门前与刘纤纤擦身而过,准备带那一众‘内阁威卫’离开。 “铁阁老,您等一等,我是专门来找您的!” 刘纤纤急道。 “哦?找我?” 铁空元闻言也是身体一顿,停住之下转身惊讶的道,却既而又转为冷笑: “逆谍而已,与我何干,要不是这里是在舒家,本阁早就将你拿下了,岂会容尔放肆!” 说完之后,转身又欲走,不过刘纤纤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他的身体紧紧的停了下来。 “铁阁老,纤纤此次前来,只不过是想向铁阁老澄清一件事实而已,那就是我刘纤纤从此以后与舒前轩再无瓜葛,今日此刻,我便会回江宁而去,希望玲珑小姐与舒公子之间并未受到影响,如真有的话,那小女子在这里向阁老大人和舒公子赔罪了!” 说完之后,轻轻一福,刘纤纤起身再看了舒前轩一眼,然后转身欲走。 “怎么,这样的伎俩就能让本阁相信么?” 虽然语气依然不屑,但铁空元还是将身体转了过来。 “阁老相信与否其实无关紧要,只是阁老心里应该清楚,玲珑小姐的心,却是自始至终都放在舒公子身上的,要是硬要拆散的话,恐怕玲珑小姐以后是不会开心的。” 刘纤纤说着,人已经慢慢而走,舒前轩想喊,但却没有任何力量,耳边只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舒公子,你好自为之” 话语落,人飘散,去无踪 “果然是一个奇奇怪女子!” 铁空元看着刘纤纤飘然而去的身形,半天之后陡然一叹,转过身对那兀自呆愣的舒前轩道: “前轩,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你自己拿主意罢,什么时候你认为时机成熟了,再到我府上来,我想玲珑定是会很高兴的对了,帮我向独孤先生和舒小姐问好“ 说完之后,轻轻一叹,铁空元带着一干威卫离开了,舒前轩却是依然没有醒转过来,正呆呆的看着刘纤纤飘然而离的地方 “先生,您看前轩能过了这一关吗?” 远处,两个人影正远远的注视着舒前轩房间前发生的一切,自然是独孤求败与舒断水。 “我不知道。”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继续道: “但我知道,前轩他也确实需要改变一下了,不然恐怕是很难承担起肩上的重担。” 沉默 半晌之后,舒断水又忍不住问: “先生,您早上是对赫龙城说了什么?” 虽然这是独孤求败的**不该问,但是隐隐之中觉得有问题的舒断水依然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想不到舒断水如此敏锐,独孤求败转过身看了舒断水半晌,这才道: “我要找一个人。” “谁?” “君洛烟。” 舒断水瞳孔一缩,却不再问。 但是独孤求败反而是自言自语的道: “我想,只要有了她的消息,我就要走了。” 舒断水的身体彻底呆住,再无反应,任那数缕轻风,带起她颀长的秀发。再回首时,身旁人影已无,杳然而去。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夙命 下来的几天里,随着事情真相的传播,整个京师都知日南城莫名其妙的戒严,竟然是因为舒家少主舒前轩受刺而来,而那刺客,赫然就是南离的夙敌:北楚国江湖之中的一流高手,‘狼蛇双杀’琅天风与晟二人,而现在,此二人正被囚禁在南离的京师天牢之中。 此事不仅是震动了京师朝野,更是在南离全国上下掀起了一股狂澜之波。 毕竟那数月前北楚之主耶律雄衍所呈递给南离正和皇帝的国书中,已经明确的表示希望在明年初春时节举行‘神武大会’,以此来确定南离与北楚多年来的主从之分,而那‘海神帝国’也被邀请为中正之职,以示公证。 如北楚失败,那就永奉南离为天,再不行相扰之策,且每年献奉牛羊马匹金银财宝无数,以示其诚。 而如果南离失败,那就必须得将京师以北的幽、云、齐、豫四郡尽数献于北楚,而到那时候的话,恐怕不用再行争论,以北楚军容民风之强盛,再加上京师对北门户大开,南离恐怕再无实力与北楚争雄。 此次‘神武大会’不仅关系到了国之盛名,邦之兴衰,再加上南离江湖一向高手辈出,武者实力一贯大大强于邻近的‘北楚’与‘海神’帝国。 所以当北楚将这国书献到南离之时,正和皇帝立即下诏同意,并且广发英雄帖,邀请众武林同道于时共拥此举。为国争光。 不仅是那江湖中的‘四大家族’,几乎全部略有微名地势力。都是已经接收到了‘正和皇帝’的诏帖,而且正和皇帝还圣意大宣,竟是要在开年之时召回当年名震天下地太子傅,以及现为沧州王的震南大将军鹰飞扬,只待那‘神武大会’开拔之时,就欲直取北楚于国前。 然而就在南离全国动员之时。那北楚高手竟然在堂堂京师之内,刺杀不管是在南离江湖以及朝堂都声望正隆的‘江宁舒家’少主舒前轩,却又怎能不让南离举国震动? 不过让大家所宽慰的是,那舒家少主即使是在北楚两大一流高手的夹攻之下,依然只是身受重伤而已,这不得不是又让舒家在那‘轩辕家族’取得轩辕圣剑的光芒下,又重新回到了所有人注视地最中心,舒家的声势,也变更加浩大起来。 而在这整个南离国内的呼声一片中,共同的声音都是要号召举国之力。以雪此耻! 而此时,身为整个天下风暴浪尖的舒家少主。却是安稳的呆在自己的府邸之内 三天,整整三天。 当那日铁空元在明白一切实情之后兴师问罪,而刘纤纤为了保全舒铁两家的大局飘然而去之后,舒前轩就将自己紧紧关到了房间之中,整整三天未曾出门。 其间不管是舒断水、赫龙城、夜梦蝉等人以长辈之态前来劝解,或者是当初的‘黑卫四人’以兄弟主奴之义前来劝说。舒前轩都没有丝毫要出来的意思。 一直到三天之后,当独孤求败终于绕不过舒断水地纠缠,而进入到舒前轩的房间后,再无动静。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那房间中突然传出了几声大笑,待房门打开之后,一个虽然外表颓废,但那精神却是如日中天地舒前轩,终于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当然还有微笑着的独孤求败。 “对不起。前轩让你们失望了!” 面对着门外那殷切的众人,舒前轩告罪道。 “没关系。你能出来那就是极好了。” 刚在舒前轩出来之时显示出兴奋的舒断水,此时终是按捺下激动的心情道。 本来以她地修为,普通人普通事自是不会让她情绪波动,但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着例外,比如舒家之中的亲人,比如她觉得最亲近的先生,都是能让她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眼前代表着舒家未来的舒前轩,自然也不例外。 那夜梦蝉、赫龙城、舒羽、舒漆等人,也是在一旁高兴的看着,现在的舒前轩,比起那几日之前来似乎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不似以前那般迷茫、颓废、无力的感觉,取而带之的是全身上下充满了新地活力。 而产生这一切的巨变,不过仅仅是三天时间。 也许并不是三天时间,而是刚刚过去地一个时辰而已! 当独孤求败进去舒前轩房间的这一个时辰里,所有人都是抑制不住自己紧张的心情,而紧紧的守侯在房门之外。 不过显然,一向神奇的独孤求败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他又将一个全新的舒前轩推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谢谢你,先生!” 舒断水终于是忍不住来到独孤求败的面前道。 “呵呵,那倒不用,其实前轩他也只是有心结没有解开而已,如果一旦他过了这一关,恐怕整个天下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了。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不去劝解他吗?因为我们总要给他自己一点时间才行,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外力能够真正的帮助一个人,那最重要的东西,永远是自己的心!” 远远望着刚出房门的舒前轩,此时在他的一干好兄弟舒羽、舒漆面前高兴激动的模样,独孤求败一甩手,淡淡笑着对舒断水解释道。 “恩,我知道了。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先生您的功劳。” 舒断水望着独孤求败的目光很是热烈,道。 闻其言,独孤求败笑而不答,只是突然对前方一招手道: “前轩,你过来一下。” 听到独孤求败喊自己,舒前轩立即放下了与最亲密兄弟之间的谈话。然后赶紧到了独孤求败身边来,道: “先生。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前轩地么?” “恩。” 独孤求败稍微沉吟了一下,这才对舒前轩道: “你现在马上去铁府。” 独孤求败 ,不仅舒断水愕然,连那恢复了平常的舒前轩也是面中似乎又暗淡了一些,但却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对独孤求败恭敬地道: “谢谢先生教诲,前轩收拾一下马上就去!” 说完之后,人转身收拾去了,那神态的坚决,让舒断水也是有些惊讶。 “先生为何” 看着舒前轩那坚决而去的背影,舒断水虽然知道舒前轩身上的变化很大,但也一时有些震愕。 “哎,他长大了!” 独孤求败轻轻一叹道,但是那目光中,却颇是欣慰: “不再意气用事。不再为感情所控,为自己所关心的人着想。为自己所喜欢的人着想,难道这样不好么?” 独孤求败反问道。 “是呀。” 舒断水也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道,她现在终于是明白了先生的意思 眼见得舒前轩收拾好带着一队人马出府而去,激动的众人也是散去,独孤求败却是来到了那身为舒家外务总管的赫龙城的书房,此时的赫然龙城正在里面专心的看着一些信件。时而勾画,时而凝思。 舒家上下大小的要务,可以说大半都是由赫龙城主持着,而他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报独孤求败当初的救命之恩而已,当然不是为了他自己地命,而是为了夜梦蝉的命。 同理,那夜梦蝉也是如此。 所以当独孤求败来到他地书房之时,赫龙城早已经起身来迎接,那谦恭之态。一如往常。 “先生,您找龙城有何事?” “好了好了。龙城啊,你也不必如此,快坐下罢。” 见赫龙城如此,独孤求败连忙阻止道,然后径直道出了自己的来意,因为他在的要是自己不说出真实的意图,那赫然龙城还会如此下去: “恩。龙城啊,我上次让你打探的消息,不知道” 独孤求败淡淡的问题,却是马上引来了赫龙城兴奋地回答: “先生,有消息了,也是刚刚才从金华传来的,您看!” 说着之时候,已经是从岸桌上拿起一封信,恭敬的递给了独孤求败。 “哦?金华?” 独孤求败一愣,赶快接过信件打开仔细浏览起来,半晌之后这才一笑道: “没想到,她竟然又到金华去了!” “是啊,先生,并且更让人奇怪的是,那轩辕家的轩辕虎,在失踪了大半个月之后,竟然又是回答了轩辕家,而距此不过一天,她也是到达了金华轩辕家!” “哦?!” 独孤求败略一思考,然后又对赫龙城问道: “对了,龙城,那轩辕家族拟订与舒家合作之人何时才到京师中来?” “禀告先生,九月二十五日,也就是明日,轩辕家族的第一批人就会到了!” “恩。”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在赫龙城的恭送中走了,很是洒脱 而此时与南离相距数千里,有着海岛联盟众国之称的‘海神帝国’,最大‘海神岛’上的城市‘海神城’港口,却是迎来了一大批的客人,那是一艏巨大地金色舰船,上面不仅有着千余金甲金盔类似于军队的队伍,一切,似乎都是黄金一般,更引人注目地,却是那船头前,还有着一个白衣飘飘素纱蒙面的仙女,她的身后,几个侍女模样的人正在对着眼前这座雄伟的城市指指点点。 “公主殿下,难道我们以后就要住在海神城里,再也不用回月光岛了吗?” 那公主身后一个稚嫩的女声,兴奋的道。 “清月,你小声点好不好,要是让统领听见了,你可又要挨罚了!” 公主殿下身旁另外一个女声赶忙阻止她道,那清月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明朗却不失威严的声音: “是的,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回去了!” “啊,大统领!” 闻得此言,甚至不用看人,那几个侍女已是花容失色的道。 只有那白衣女人依然静静的站在船头,看着船下的一切,依然不发一言,即使身后的男人*近也没有半点动弹。 “好了,你们退下吧。” 那面带黄金面具,看不出半分神色的男人道。 “是的,大统领!” 如释重负一般,几个女孩赶紧退了下去,船前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沉默 “无智的死,并不是我所愿。” 带着金色面具的大统领淡淡的道,看着属下们正将船上东西搬到港口上,来来回回,忙个不停,就像蝼蚁一般,弱小可怜。 “是的,我知道,但那本就是一个必死的局,那把剑,不是他能控制的,你知道,我也知道。” 女人终于开口,但却只是这样一个回答。 见到她这样的神色,大统领没有任何愤怒,只是轻轻一叹道: “无月,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一定很责怪大哥,但是” 他的话没说完,一把被她打断: “我知道,我们生下之时候,本就应该为‘月下海’而亡,为了这一天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说完之后,没等大统领有任何回答,她转身就走了。 大统领并没有回头劝阻,只是依然俯视那船下的一切,口中淡淡道: “无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大哥的苦心的” 说到这里,大统领眼中冒出一丝寒光: “战神剑,你也会明白的!” 港口下,如蝼蚁的人们依然来来回回,似乎在不停的循环着他们的夙命。 第二百三十八章 诚意 然就在正和历十一年九月二十五日,也就是舒前轩终往,并且在到那铁府与铁空元一番商议之下,舒家和铁家势力终于缓和下来的第二天,京师城内舒府就迎来了金华轩辕家族的一行人等,而那领头者也竟是舒前轩等人非常熟悉,在那当初金华比武招亲大会上曾与手持‘禁武神令’的岳文成共战过的轩辕家族新一代高手翘楚轩辕夜! 而现在轩辕家格局大变,随着轩辕帝的自动下台,轩辕舞上来之后,虽然未曾做出什么大的举动,但却也是极力扶持这些新生势力上台。 轩辕夜,很显然就是这其中吃到螃蟹的第一批人,这一次被派作轩辕家与舒家第一次合作的领军人物,显然也是表现了对其的看重之处 将轩辕家众人迎进了舒府,舒前轩自然就邀请那轩辕夜来到书房之中,准备详谈两家的合作之事来。 “来来来,夜兄请坐!” 一进书房,舒前轩的热情虽然超乎了轩辕夜的想象,但是轩辕夜也是没有动分毫神色,径直坐了下来。 “怎么样?夜兄弟这一路上还算顺利罢?” 还未开始,舒前轩就话起了家常,毕竟这金华到京师间的路途可不算短,当初即使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骑着‘踏雪马’,也是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从京师到了金华,而且从京师向东不过数百里就完全出了朝廷重军的管辖之外。完全成为了江湖武林地天下,其间常有绿林好汉与江湖宵小出没。长途行程自是有着许多不便。 “多谢舒少主关心,这一路上还算安稳。” 虽然是谦虚之言,但是轩辕夜脸上的傲色也是显而易见,确实,以那轩辕家地名头,虽然这金华到京师的路途遥远。但是却也没有人敢于在轩辕家族的名头上动土,更兼轩辕夜一行人等也俱是一流高手,又会有谁不长眼睛敢来捋虎须? 舒前轩也当然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刚才那些问话也不过是场面而已,接下来才真正的进入了正题。 “上次我与舞小姐虽然经过了一番商议,但是不知道我们两家的合作,舞小姐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打算?” 舒前轩不紧不慢地问道,而轩辕夜也是立即打起了精神,道: “这一点舒少主不必担心,这次小姐派我率家族高手一共十六人前来。自是会听从舒公子的安排,而且” 说到这里。轩辕夜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不知是什么材质,却又似羊皮一般的帛纸来: “而且小姐还让我为舒少主带来了这个东西,以表我轩辕家族的诚意!” “哦?这是什么?” 舒前轩好奇的接过轩辕夜手中的帛纸,然后再往上仔细一看,那原本还很轻松的面容也是越来越凝结下来,不过那眼中却是透出几股惊喜之色: “这这是” 见到舒前轩的激动神色。轩辕夜轻轻一笑,道: “是的,舒少主,这就是我们轩辕家族历带以来安插在朝廷中地内线名单,如少主有何需求的话,尽管吩咐便是。” 工部、吏部、水司部、军部、内阁看着眼前那一个个掠过地重要职位,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舒前轩连轩辕夜说的是什么也再听不见,欣喜的神色中,更是夹杂着愈发的震惊。直到看到后面来,更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指着一个名字道: “什么连他也是你们” 舒前轩手中所指地那个名字,竟然是内阁中仅此于铁空元这个三朝元老的二号人物,并且连铁空元都曾经说过,只要将这个人纳入手中,那整个内阁已无可忧之处! 要知道,内阁可是商议国家军国大事之地,虽然算不得决策,但对于皇帝的影响却是非常的巨大,甚至一些较小的决议不经过皇帝便能直接执行,就连铁空元经营了百数年的时间,也未能完全将其控于制下,就是因为这个人物的力量。 而现在,舒前轩竟然发现,这个手眼通天的人物,竟然上轩辕家族数百年前就安排进去了,而现在完全可以接为己用,这叫他如何不震惊? “呵呵,舒少主不必惊讶,要是我轩辕家族这点力量都没有,还可能立于南离千年不倒么?要知道当年南离开国之初,太祖皇帝的雄才伟略可是号称并不下于当年轩辕圣皇的,然而对我们轩辕家,他也得谦让三分,甚至把 直纳家族之下,朝廷永不征赋,到现在,这项殊荣依 轩辕夜轻笑解释道,舒前轩也不得不点头赞同,确实比起轩辕家族在江湖中地势力来,就算是国家力量在它的面前也要低头! 轩辕夜继续道: “至于现在舒少主手中地这份名单,就是我轩辕家族在朝中所有的隐藏实力,说句不可笑的话,要是我轩辕家族欲直指朝政,仅*这些人就可以与现在京师的四家势力,五分京师!” “那是当然。” 看着手上的名单,舒前轩摇头苦笑道,自己等人辛辛苦苦争抢着,没想到朝中还有着如此大的变数,不过幸好的是,现在舒家与轩辕家合作,自是不会在担心有他。 果然,那轩辕夜在‘炫耀’完了自己家族的力量后,却是见时知机的一转话题道: “今次我家小姐命我带此名单前来,自然就是向舒少主表明我们的诚意,并且我们现在也已经派人往江郡而去,恐怕不过几日,轩辕家与舒家在南离之内的合作就会全面展开,到时候不管是在江湖、商场、朝堂之上,我们两家联手,必定能牵制住整个天下的走向!” 说到精彩之处,就算是轩辕夜的沉稳,也是忍不住激动起来。 确实,轩辕家实在是隐忍太久了!以前的他们不屑于,也没有人能与他们合作,而现在终于出了个舒家,而且还时逢江湖巨变之时,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确实对不起那破禁而出的‘轩辕圣剑’与当初纵横天下的‘轩辕圣皇’! 同样的,舒前轩也是非常兴奋。 轩辕夜这次前来京师,不仅给舒家带来了一众家族高手以供驱使,弥补了舒家在高手上的不足,而且还带来了这样一分机密名单,其重要性简直不言而喻! 这份名单对于现在的舒家来讲,完全是至关重要,因为其中皆是那朝廷暗中与轩辕家族大有来历之人,平素隐藏于各个势力之下并未显露分毫,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则可起到奇兵的作用! 而这种暗势力,正是现在年轻而无底蕴的舒家所最缺少的。 当舒家拥有这些东西的时候,整个天下还不是唾手可得? 天下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舒前轩的脑海里又出现了两张熟悉的俏容来,久久的盘旋在他的脑海中,不再散去。 “是的!我一定要得到整个天下!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她们!” 一种从未有过的豪气,从舒前轩的心底喷薄而出,连他面前的轩辕夜也能清晰的感受到,然后就不禁佩服起来,确实,眼前的人虽然年轻,但身为一家之主,也确实有其过人之能。 看来,这次家族的联合是没有错的。 并且就算这舒家不行,其实也没什么的,因为轩辕夜到现在也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临行之际小姐所说的那句话: “舒家,并不为我所取,我所真正需要的,只是那舒家中的一个人而已!” 说这句话的时候,轩辕夜依然记得小姐脸上那种梦幻般的神色,而他也深深的知道,小姐口中的那个人,正是此时在南离上下声势如日中天的: 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 这个世界上,所有普通的存在,似乎都是在衬托那睥睨一切的伟大。 这一点,轩辕夜早就从家族中当初轩辕帝的身上已经看到,而那个记忆中的独孤求败,似乎更胜一筹! 当然轩辕夜更相信,这个世界以后的天下,绝对是轩辕家族的,绝对是小姐的! 是的,一定是小姐的 “龙城,有事吗?” 独孤求败的房间,赫龙城前来。 “是的先生,今天轩辕家的人已经到了,此时正在与前轩商谈!” “哦。”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了,你去吧,等会儿将他们领头的人叫到我这里来。” “是。” 赫龙城依言离开,只有独孤求败依然静静的坐在房间之内,闭目凝思半晌,却是在刹那之间陡然睁开眼睛,一道闪亮的光华从他眼中射而出,然后无端的消失在眼前的虚空中。 “看来,是时候了”独孤求败说完这句话,然后又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第三百二十九章 离别 孤求败走了,走得很突然,悄无声息。 当舒前轩第一个从赫龙城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还以为只是一个玩笑,不过当他真的来到独孤求败那单独居住的小院时,发现那房间院内除开仍然是纤毫不染的明亮之外,再没有了往常那高深莫测但却让人宽心的背影,而那房间当中的圆桌上,只遗留下了一封泛黄的书信,除此之外那书信下还有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小盒子。 舒前轩不敢相信先生已经离开了舒家,因为在昨日,他还曾陪同那轩辕家族前来的轩辕夜,一起与先生畅谈,那时候先生不仅说了许多让舒前轩醍醐贯顶的话,甚至还亲自为他分析了一番京师的局势,让本来就有些头绪的舒前轩,更是在眼前现出一座指明灯来,兼且那纵谈江湖的畅快,不禁让舒前轩等人都认为先生可能是心情大好。 然而仅仅事隔一晚,在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赫龙城却来到他的面前跟他说先生已经离开,这叫他如何能够相信? 还记得先生初临舒家时的神秘,还记得先生指点武学时的豪气,还记得先生面对一切的淡然,还记得先生那永远莫测的修为,还记得先生手中那柄无人能敌的剑 所有一切关于先生的往事,如同烟云一般浮现在舒前轩的脑海,但是眼前,任凭舒前轩如何寻找,整个小院之内依然是再也没有了独孤求败的身影。 “或许或许是先生出去散心去了罢?舒府这么大,就算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也不等于说先生已经走了啊?再说。再说先生也有可能是出门走走呢?” 舒前轩这样安慰着自己地时候,赫龙城却是已经将独孤求败房间内那小盒上面的泛黄书信拿了过来。然后静静地递给了他。 舒前轩颤抖着接过,颤抖着将信打开,首先跃入眼帘的就是三个古朴而不带任何锋芒的大字: 我走了! 那是先生的笔迹。 舒前轩仅仅看了开头,还未来得及往下看,就已经觉得头晕目眩,因为那开头的三个大字中。已然是带着几分决绝: 我走了! 再后面的内容,舒前轩再也看不下去,只是口中麻木地吩咐道: “去去把舒小姐叫来。” “是。” 早有下人领命而去,不过片刻之间,舒断水已经是姗姗而来。 走到舒前轩跟前,轻轻拿过他手中的信,舒断水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我走了! 你们不要惊讶,不要疑惑,我的走是必然,就像来时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要去走自己的路 前轩。你是一个我很看好的年轻人,虽然眼前有很多难题,但是我相信只要你努力,必然有一天会实现你心中的理想,舒家也会在你的手中发展壮大 龙城、梦蝉,你们两人虽是我救。但其实也并不用在意,人之生死,自有定数,受之则来,逆之则去,如果你们此生还有什么未了之事,一定要尽快去办,切不可错失,你们以后的去留,还得自己做主 小小水! 你要好好地照看‘飞雪’。还有,我在盒子中给你留了一样东西。一定要妥加保管 好了,就写到这里,也许我们还会有相见之时,只是那个时候,我希望看到完全不同以往的你们! 独孤求败留 先生留地信很短,但却几乎每个人都照顾到了。 舒断水静静的读完,没有任何表情,好象她早就知道了今日将要发生的事一般,所有人脸上的神色都是黯淡了下来。 连那平日里顽皮好动的雪雕‘飞雪’,此刻也只是静静的站在独孤求败房间地窗台上,它的小头努力的转动寻找着,但那个让它觉得温和万分,甚至比之自己的主人都还要亲密的身影,却是不再,这让它有些心急,有些茫然。 “先生先生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众人中首先说话的,不是舒断水,不是舒前轩,反而是夜梦蝉,她*在赫龙城的身边,不敢相信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都是与她一样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独孤求败竟然就这样走了! 毫无声息,毫无前兆,就这样走 半晌后,只有那赫龙城轻轻点了点头道: “是的,先生走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夜梦蝉接下来地话刚刚一出口,然后就连她自己都要骂自己愚蠢起来,果然在她的问题一出,那舒断水已经是对她淡淡的道: “小蝉,我也不留你们了,就如先生所说,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们的去留,自己决定罢。” 说完之后,她面无表情走到桌子前,那里有独孤求败所遗留的最后一样东西——一个神秘的小盒子 眼前的舒断水,看似很坚强,看似满不在乎,但是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的娇容之下,隐藏着却是比所有人都强烈的感情。 坚强的外表,脆弱的心。 赫龙城立即盯了夜梦蝉一眼,马上对那舒断水道: “舒小姐,梦蝉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只是无心之言而已!你放心罢,我们会一直在舒家的!再说先生的信中也已经提到,或许过了不久,先生又会回来呢!” “恩,一定会的。” 夜梦蝉也道。 但是对于二人的安慰,舒断水却并未听见一般,只是手中轻轻捧起那桌上的小木盒,一种众人都非常熟悉的气息,从那木盒中散出。 “这是” 舒断水的瞳孔有些睁大,然后一手轻轻的打开了木盒,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 古朴的木盒子中,一抹流荧,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就在舒断水将盒子打开的瞬间,它爆发了自己全部的光芒,璀璨夺目,扣人心铉。 它很短,但身上却带着无尽的美丽。 它很小,但刃上却是金玉难挡的锋锐。 是的,它就是: 独孤小剑! 此刻,面对着自己的新主人,独孤小剑呈亮的剑身上,闪耀着独特的光华。 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独孤小剑是独孤求败手中几乎通神的兵器,而兵器,则是一个武者最忠实的伴侣! 现在,独孤求败却是将它送给了一个人:舒断水! 这足以可见,舒断水在独孤求败的心中占据着怎样的位置。 舒断水静静的站着,她的手中捧着那柄独孤小剑,刚刚入手,就似乎有一种肌肤相连的亲密感觉传来,甚至舒断水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心事在那独孤小剑面前都展露无疑,而那独孤小剑在她的面前,也是再无秘密! 它的诞生,它与先生之间的渊源,它的无穷变幻,它的威力 所有的一切,都呈现在舒断水的脑海。 这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即使是舒断水以前的配剑:碧水,也是根本无法达到的。 紧紧的抱着独孤小剑,舒断水的心似乎已经被融化。 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先生心中的位置,并非是可有可无的! 先生的离去,一定有着自己的原因! 而她现在要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着再次相遇,等待着再次重逢 而此时的独孤求败呢? 他正静静的坐在京师东城的一家茶楼之中,面前的滚烫热茶不断水雾缭绕,独孤求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水雾中,不断有着各种各样的幻象升起,但无一例外的,那个幻像都是一个人。 一个女子,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 她在水里,在云里,在雾里,在画里她似乎无处不在。 但是独孤求败其实知道,她根本不在任何地方,只在自己的心里。 独孤求败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将眼神从那茶杯上离开,也许,这就是自己要离开她的原因吧? 而去探询‘破界神兵’的理由,不过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现在的自己,控制力确是大不如前了 随意的丢下一块碎银,独孤求败在小二的恭送下出了茶楼,其实连那小二也还在奇怪,怎么这个人叫了茶却不喝,只是看了半晌就离开呢? 不过再掂了一下手中银子的分量,小二终于还是很高兴,毕竟这年头这样大方的客人已经不多了。 独孤求败出了茶楼,出了京师,他的面前,路还有很长。 第三百三十章 又是冲突 孤求败独自一人,行走在京师往东的官道之上,脚下之马,手中亦是空无一物,在旁人的眼中看来,这个中年人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脚夫无疑。 时值九月正午,那毒辣的阳光在头顶依然未曾散去,行走在道上之人,不管是骑下跨着骏马,或者是肩上挑着重担,但是所有人无一例外的都是满身大汗,不仅是人,连那马儿也是跑了一会儿就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在此刻,独孤求败身上才现出些与常人不同一样来。 他随意的迈着步伐,似乎随时都保持着同一个速度前进,并且他的身上也并无半分那旁人似的汗流满面,整个人似乎随时都保持着一种生机勃勃的气势。 加上他那一身看似质地上乘的衣料,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何会在如此恶毒的天气下独步行走,但是早有明眼之人看出了其中的不凡,独孤所经之路上,不断有惊讶的眼神传来。 不过独孤求败对这一切也根本不在意,只是自己一人安静的走着,不说话,也并不为道旁的其他事物所打动,两只眼睛只是默默的盯着自己的前方,除开脚下之路外,似乎再没有能让他关注的东西 如此走着,似乎行尸走肉一般,独孤求败像木隅一般前进,而这样的前进,一走就是整整八天! 要是有人能在独孤求败的旁边统计地话,那他就会惊讶的发现。独孤求败这一路走来,竟是没有丝毫地休息。不管炎热的白天,还是萧瑟的夜晚,他从未停下自己的脚步,只是不断重复着一个机械化的动作,踏步,前行。 这其间。没有看见独孤求败住过一次客栈,吃过一顿饭,喝过一碗水,别人行走时,他在走,别人休息时,他也在走。 所以,即使是步行,从京师出城向东来到江湖之中鼎鼎大名的金华城时,独孤求败也只用了八天! 而且更加让人不可思议地是。要是一般人徒步行走了八天,先不管他是不是能够办到。但至少那脚下靴子会磨个半坏,身上衣物也是都会沾染上尘埃。 不过独孤求败显然不一样,他的鞋子依然崭新,他的衣服仍然保持着天蓝的明亮。 现在的独孤求败,就算是身上最微小的地方,也竟是与那八天之前的独孤求败并无二致!甚至。连他脸上的神色也是一样。 不过幸好的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人能如此的关注独孤求败,所以自然也没有人发现独孤求败那异于常人地状态,而且就算发现了,谁又能怎么样呢? “金华城,到了吗?” 抬头看着那城墙上三个亮的大字,独孤求败知道,自己此行地目的地终于是到了。 于是顺理成章的,独孤求败也与那旁人一样排队准备进入城内,那汹涌的人群+盛,这里。其实丝毫不压于南离的都城京师! 不过很快地,当那排队前行的独孤求败终于来到那守城官员的面前时,他这才尴尬的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身上竟是没有那旁人皆有的官凭路引! 而那金华城的守城军士,在放行行人进入金华城的时候,首先要看的就是个人的官凭路引,而这样东西,恰恰是独孤求败所没有地! 并且整个南离上下,进城需要官凭路引的,只不过是那几个重要地城市,例如京师、金华、江都、武陵、沧州,或者还有些军事重地也是需要的。 以往的独孤求败根本不喜远行,所以根本未曾想过要这些东西,而且以往的独孤求败要走哪里的时候,身旁一般也是有舒家中人陪同,以舒家的力量,那守城之人知道身份后巴结还来不及,谁又会真正的检查什么官凭路引呢? 但是此刻却偏偏不一样,独孤求败的这次出行完全是一个人,这个世界上除开有限的几个人外,再无人认识他,当然,那守护金华城西门的城检也不例外,所以在看到面前这个中年人在自己面前站了半天,而没有拿出所有人都知道应该拿出的官凭路引来给自己检查,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于是终忍不住道: “喂,兀那蓝衫人,快快将你的官凭拿来,切莫挡住了后面之人!” 金 城检显然是没有当初京师城检那般嚣张,恐怕也是因虎藏龙的缘故罢,毕竟江湖中人不拘小节,要真是遇到了个高手,不很礼貌的话恐怕是要吃亏。 并且这金华城隶属轩辕家族之下,以轩辕家族在江湖中的威望和名声,显然也是对于这方面管得很严,自是不会让那有辱轩辕家的事发生! 不过很显然,那城检这句话说了也是白说,因为此刻的独孤求败竟是站在他的面前,身体丝毫不动的道: “我没有。” “什么?” 这下不仅是那城检,连那独孤求败身后一起排队的人群中都有人大笑了起来,待笑了半晌之后,那城检这才道: “好吧,既然你没有官凭路引,那我就不能让你进城了,你还是自己回家去拿了官凭再来罢!” 说着之后,见那独孤求败竟然是分毫未动,于是马上不悦的伸出一只手,就欲将独孤求败从那队列之中推到一旁,让他那身后之人继续进城。 不过很显然,那城检这手往独孤求败身一推,却并不是如意料之中的让独孤求败离开,反而是他自己这一掌如推巨石般,竟是着力之处坚若磐石,独孤求败的身体分文未动,城检反而被自己的反回之力给弄了一个踉跄 “你是谁,为何竟来我金华城撒野!莫非阁下是将我轩辕家不放在眼里?” 那城检显然也非庸手,在被从独孤求败身体上反传回的巨大力道撞了一个踉跄的时候,竟是在身体歪倒之时突然一个飞旋,然后人稳稳的立在原地。 不过此刻他那瞧向独孤求败的眼神中,却是已经充满了凝重,因为就凭借他刚才那一推,就已经了解到眼前的中年男人实力似乎深不可测,于是张口之间,就已经轩辕家抬了出来。 而那独孤求败身后排队的众人,在这一刻竟是齐齐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旁观起来,完全显示出江湖中人良好的‘素质’。毕竟对于这个世界上随时发生的争斗,所有人都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情,而此刻眼前既然有此一遇,那是自然不容错过! 更何况,竟是有人来金华城闹事! 所有人都是抱着一种期待 而此刻那城检对面的独孤求败,本是无丝毫神色的面容之上,却是露出一丝笑容来,然后对那城检道: “你不用紧张,我并非是想来金华寻事,只不过我的身上确实没有官凭路引” 独孤求败的话未说完,那城检已经打岔道: “你不用说了,我金华城向来有规矩,进城者需得要官凭路引,如果身上没带,你回去取来,我自会让你进城!” 见独孤求败的话语并不蛮横,那城检已是和气的道。 “可是” 独孤求败犹豫了一下之后,这才道: “我的家在京师,难道你要我回京师去拿吗?再说了,我似乎记得上次进这金华城,我也并没有要官凭路引啊?” “那绝对不可能!” 城检立即摇头道: “朋友,你就不要再如此狡辩了,如果你手中没有官凭路引的话,请恕我无法让你进城!” 说着之时,那城检身后已经是来了几队金华城内的官兵,而此时,那城检的声势也更壮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办法了!” 独孤求败可惜的摇了摇头,然后对那城检道: “哎,为什么我每次进城都那么难呢?前两次是在京师,这次又是在金华哎” 独孤求败叹气连连,那城检却已经感受到了独孤求败口中语气的不同,全身上下已是戒备了起来,并且一个眼神之下,身旁的一名卫兵已经是知趣的隐在人群中向后退了出去,然后消失在那金华城内,而独孤求败身后的众人也是已经议论纷纷,但无一例外的,就是他们眼中都是兴奋的神色。 江湖中人爱热闹,尤其是再见到有人似乎想挑战金华城轩辕家族的权威,那就更得看! 对这一切,独孤求败看在眼里,却根本没有放在心里。 第三百三十一章 转折 华之城,熙熙攘攘,往来之人,不胜繁举。 此刻因独孤求败未带官凭路引,而无法进城被挡在城门之外的人是越来越多,甚至连那城内想出来的人流也是愈发变得缓慢。 虽然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一副聚居观戏的样子,但也有一部分人却是急于进出,从一旁的窃窃私语间已是能够听出,那城检官吏也是非常明白,要是再因为这眼前之人而将金华的进出要点堵住,恐怕就算是等会儿能将眼前之人解决,也是会受到家族之中严厉的斥责! 毕竟这金华城吏属轩辕家族治下,金华城门更是轩辕家族的脸面,以城检在轩辕家族中的小小角色,恐怕还承担不起如此重责,所以略为思考下,那城检已是对独孤求败抬拳道: “这位先生,不如这样罢,对于官凭路引之事我们先且不谈,请你看在我们金华轩辕家族的面子上,不如先让过一旁,使这进出金华的武林同道门得以继续,你看如何?” 城检的话本是说得谦恭有礼,兼且又抬出了金华轩辕家族与武林同道,面对如此几顶巨大的帽子,眼前之人就算真的如那城检所想是来找茬的,恐怕也得退避三舍! 然而就在那城检为着自己突然聪敏的想法而稍显得意,认为眼前之人必将退却的时候,独孤求败却依然是稳立泰山于那进口之前,摇头之间口中还道: “我本也无心扰人,更无心在此逗留。只是你也应该知道,予人方便。自己方便,这金华城,我今日是非进不可了!” 虽然话语不响,但是独孤求败口中说话那股强横的语气,却是让那城检以及身后地几个金华士兵愕然不已,而那独孤求败身后等待着进城的众人听了。也是纷纷议论起来,虽然话锋都是直指独孤求败,不过却也没有人敢真地上前,因为眼前之人竟然脸轩辕家族的威严都敢挑战,要是自己随便前去的话,恐怕出丑的还是自己,所以大家虽然言辞逐渐锋利,但却无一人敢动。 真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那真的敢不给金华轩辕家族和武林同道面子,那城检颇为愤怒。但却又无甚好的办法,因为往日之间似金华城门这种重地。一般都有轩辕家族高手住阵,但在前今日却不知为何,家族中已是将能够用之人都已经抽调而走,似乎是要到某些地方做什么‘大事’。 但对于到底做什么‘大事’以这城检地地位还是不知道的,不过当初那驻阵高手一走,城检还是颇为高兴了一番。因为往日因为有家族高手在此,他的肩膀上似乎随时都有一副重担,而且身后也似乎有一双眼睛,但现在不一样了,自那些高手走后,他不仅感觉轻松了许多,更是手中揽着金华城的进出大权,虽然此职非常重要,但是以轩辕家族的盛名,谁又敢来闹事? 就这样。城检安心的度过一段时间之后,没想到今日。却终于是迎来了独孤求败这样‘蛮横无礼’之人,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感受到自己身上担子之重了! 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后面前先是愕然,继而似乎又要恼羞成怒的城检,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求败的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如顽童般地快意。 虽然他也知道,眼前金华城的城检比起当日那京师之中城检地嚣张蛮横要好得多,一直对自己也是谦恭有礼,并且要是自己能将自己的身份说出的话,那城检恐怕也根本不敢怠慢,但是独孤求败却偏偏不想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独孤求败觉得自己与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前那本是不惹尘埃的他,现在竟然能舍得花了八天的时间从京师步行到金华,并且还在这金华城门之前与人打起了口水仗,这要是让以前熟悉独孤求败地人知道了,那是决计不敢相信的。 甚至,连独孤求败自己也不敢相信! 但是他却根本无法改变,因为他知道,自那日将‘剑魔’从自己体内逼出之后,他的身体行动似乎就已经不受自己所控制了!那缺乏了‘剑魔’抑制而日益强大的‘心’之力量,不仅改变着独孤求败的内心,还改变着他的言行。 不过独孤求败就是独孤求败,即使‘心’之力量再强大,他的体内依然有一丝灵光未灭! 那仅有的一丝理智让他走出 ,走出了京师,是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还留在那里终有一日会忍受不住舒断水对自己的缠绵情意而无法自拔,那样地话,不仅是害了她,也是害了自己。 于是独孤求败决定离开的时候,上天在冥冥之中也为他安排了另外一条道路,那就是从幽明破天地来信中,独孤求败的兴趣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寻找传说中‘破界神兵’的秘密! 但当独孤求败真的离开了舒家,离开了京师,再重新回到了仿若前世般的喧嚣江湖,独孤求败不知道,自己的言行已经在慢慢的被改变了,从往日的清高淡节变成了对一切的玩世不恭,于是才有了眼下在金华城门前的争执。 独孤求败不知道自己的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到他却知道,这种变化无法避免,也无法抑制。 然而就在独孤求败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什么东西的时候,他面前的城检终于是怒了: “好,好,好一个非进不可!既然阁下真的敢来我金华城撒野,那可就不要后悔!” “后悔?” 独孤求败刚转过念来,此时竟是对那城检轻轻一笑道: “我的脑海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对了,你要喊的人来了没有?” “还没有。” 面对独孤求败话题突然的转折,城检随意的一答之后,这才惊觉不妙,再看眼前之人时,那人脸上已是带着恍然的笑意: “哦,原来是还没来啊?那我就再等等罢。”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已是大马金刀的双袖一败改为两手背负而立,身上颇有一种你能奈我何的气势 那城检又羞又怒,但经过那开始一推之后,也知道对于眼前之人自己实在不是敌手,否则早就将他赶出城门之外了,此时只好是对独孤求败道: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到我金华来撒野,所谓目的又是为何!” 其实城检也是无奈,此刻的厉语不过是掩盖自己的心虚而已,自己刚刚暗中吩咐去搬救兵的小兵此时尚未回来,此刻喏大的一个金华西城门,竟然是无人能阻眼前之人,这叫他如何不无奈? 本来以前也算是自命为中等高手的城检,也知道江湖中藏龙卧虎,眼前人的功力已经超过自己的想象,根本无法与之为敌。 面对城检的问话,独孤求败只是淡淡一笑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而我的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其实是早就已经告诉你了的:我要进城!” “可是你没有官凭,不能进城!” “所以啊,我这不是在这里站着等你给我解决嘛!” 似小孩一般,独孤求败的唇角露出调侃的笑容 眼看着城门外堆积的人是越来越多,但独孤求败一人挡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确是根本无人能够撼动,城检焦急万分的同时,也是毫无办法,心中也不停的咒骂着那刚才依自己暗令而出的小兵,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援手回来,看来等过了今日,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一番才行! 不过城检也知道,虽然心中发下如此狠话,但其实结果也未尽知,因为自己能不能过了今天这一关,还不知道呢! 想到自己恐怕即将会受到家族的惩罚,即使是城检也是不甘起来。 独孤求败虽然站在那里,但也能瞧见那城检脸上不知所措的神色,再看了自己身后确实大批人马聚集,于是在站立半晌之后终于是摇头道: “好吧,我也不让你为难了,既然如此,你还是让他们先进城罢!”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人已经从侧面一站让开,瞬间之内,整个金华城门已经是畅通无阻。 而那城检显然是没有明白过来,只是望着独孤求败,呆愣着不发一言。 “怎么,我都给你让开道了,还不让他们进城吗?” 独孤求败笑时,那城检终于明白眼前这人终于是退让了下来,虽然这种退让来得那么突然,但是城检依然是禁不住心中狂喜,道: “好好,我们这就开始”这,似乎是一个转折。 第三百三十二章 装B 过就在独孤求败的身体刚刚偏到了一边,而城检的高得及收起之时,金华城内却是突然传来了一个充满了平和,但却不失霸气的声音: “这位朋友,既然敢到我金华城轩辕家来闹事,却又为何在本公子刚来之际,就这般畏缩逃避?” 话音刚落,那本是西城门向外出口处已是众人堆积,但那人群却是被一股突发大力无端的向两边拨弄而开,众人之间也是情不自禁的分出了一条大道来。 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手中随意的翻弄着一块无暇的白玉配,脸上挂着清朗的笑容,剑眉星目,脸如刀削,正从那人群中缓缓而来。 再看他的视线,已经准确无比的寻找到了他这次的对象: 独孤求败! 随着这白衣公子的前来,刚刚才准备齐聚到一起进城的人们又是一次自觉的散开,那白衣公子走到独孤求败身前三尺处停下,两人互相凝视着,脸上都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端的是让人觉得诡异莫名。 “你是谁?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独孤求败终于第一个出言问道。 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没有来到独孤求败跟前,独孤就已经能认定出,这人绝对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单从那行走间亦步亦趋的神态,似乎不把一切放在心上的样子,都是充满了一股神秘的魅力。 但是。此人以金华自居,想来应该是金华城内轩辕家族之人。但是偏偏独孤求败却不认识,这又不得不说是一个疑问。 因为轩辕家族之中凡是重要之人,独孤求败想来上次金华之时都曾见过,而眼前之人其形俊朗,人也自带有一股朗朗风度,轩辕家族中地众年轻辈谁也没有他这般气质。并且也没有见过他的名号,那他又是谁呢? 那白衣公子闻得独孤求败之言,轻轻一笑道: “恐怕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白衣公子说着之时,手中那枚玉佩却依然是潇洒自如地转动着,显示出了其良好的手下功底,以及那平和的心态: “我金华城轩辕家乃堂堂的江湖第一家,这位先生既然敢前来挑衅,想必也有着自己的实力。当然,更应该想到自己的下场!” 说到这里那话语中已经带着几分厉色。那白衣公子手中一收,那枚一直被拿在手中赏玩地玉佩已经是凭空消失不见。 周围所有聚观的众人中也是一片哗然。脸上俱是惊愕之色,想来都是被那白衣公子的这一手所震惊,那白衣公子也不为意,但看到众人脸上的神色也是禁不住体内郁闷之气全出,心道今日定要在这轩辕家族之中闯出名头来,特别是在舞小姐面前 不过现在这白衣公子担心的却是。怕只怕眼前之人太弱,要是那样的话,就显不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了! 不过让白衣公子高兴的是,到现在为止,那独孤求败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却也似心中有着几手,不似那般不可一击之人,这让白衣公子沾沾自喜的同时,又有些跃跃欲试 看着眼前不怒自威地年轻人,独孤求败点了点头。这个人要论心性修养与武学修为的话,那恐怕是绝对不错。想来即使是饱得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教导地舒前轩也是不能及,恐怕只有那当初的岳文成,才有此风采而已。 不过面对他之言,独孤求败倒也不恼,只是对那白衣公子笑道: “哦?那你认为我会有什么下场?” 想不到那白衣公子却是摇了摇头道: “你的下场其实也未必是我能定,那还得看舞小姐的心情怎样了。” “舞小姐?你说的是不是轩辕家族的轩辕舞?你要带我去见舞小姐?” 独孤求败假装不知地惊讶问道。 “那是自然,不过你却说错了一句话,不是我带你去见舞小姐,而是我要抓你去见舞小姐!” 说到这里,白衣公子的脸上不自禁的现出一股傲然,甚或至于有几分迷醉,不过却也瞬间收敛了起来,道: “好了,我也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是规规矩矩的随我而去呢,还是需要我动手才肯” 白衣公子的脸上,现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哦?你就这么肯定你能胜我?” 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求败今日突然就起了那玩弄之心,面对这年轻人的嚣张之言,完全没有丝毫往日不可侵犯的凛然。 “那是自然!” 闻得独孤求败之言,那白衣年轻人口中不禁露出几许霸气: “以我耶律鸿看来,整个中原整个南离之内,能入我眼者,不过三大天级高手以及轩辕家舞小姐而已,其他人,俱是不足道哉!” 口吐之言,语气狂烈,即使是周围的旁观众人也是眉头齐皱,不过那白衣耶律鸿虽然语气狂妄,但是此刻心中也在忐忑,刚才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叫出了‘中原’这个词,要知道南离中人都不这么称呼‘南离’为‘中原’的,要是自己一不小心透露出了自己地身份的话,虽然也是无关大雅,但总归是不好地! 不过所幸的是,周围之人似乎都未注意耶律鸿的那一时‘口误’,这也让耶律鸿更加安心下来。 但那城检也是在闻听得耶律鸿的自我介绍,一愣之后立即大惊,然后上前来对那白衣公子谦恭的道: “公子公子莫非就是我轩辕家族的贵宾,耶律鸿公子?小地轩辕斗。见过耶律公子!还请恕不识之罪。” “好说好说!” 那白衣公子耶律鸿,闻得轩辕斗之言。脸上大喜之余却是装着满不在乎的道: “所谓不知者不罪,斗兄也不必太过在意。” 说到这里,那耶律鸿话题一转道: “我本是今日无事闲转,准备体会一把我金华城地大好风情,但是没想到却是在这西门处看到纷扰,于是才前来干涉。轩辕斗兄弟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当然不会,耶律公子能前来替小的主持公道,自是小的荣幸!轩辕斗在此谢过耶律公子!” 轩辕斗赶紧道,因为他也知道如今这耶律鸿在轩辕家族中的盛名,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恐怕在不久的将来,即使是也是不成问题地 而此刻虽然耶律鸿与轩辕斗之间客气不已,但却又有那旁观之人已是大声道: “你这人实在是好生狂妄,竟敢说我南离无人!我南离江湖中卧虎藏龙又岂是你所能够尽知?先别说那三大天级高手与轩辕舞小姐。单是我南离大名鼎鼎的大宗师,又岂是你所能够仰望?” 果然人群中此言一出。那众人皆是喧嚣起来,言语之中皆是说这耶律鸿狂妄。 不过那耶律鸿倒是不曾在意,只是摇头着口中朗声道: “三大天级高手纵横江湖数百年,我自是佩服得紧,轩辕小姐人中之凤,也是让人不敢亵渎。但是众位所说这南离大宗师,我却是不敢恭维了!” “哦?那又是为何?” 此时独孤求败终于是插上嘴来问道,那人群中之人也是大声道: “对,对,那却是为何?你今日要是说不出个道道儿来,就是侮辱了我南离群雄!” “就是就是,竟敢说我南离无人,实在是太狂妄了。” “妈的,不认祖宗的家伙,你不也是南离人吗?”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已经是闹了开来 不过面对着这些人,那耶律鸿倒也不恼。心中还暗道: “本公子当然不是南离中人,这些傻瓜” 虽然这么想,但耶律鸿还是已经大声道: “依我看来,这南离大宗师之名,其实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大家想一想,要是那大宗师真有那般破碎虚空之力,却又为何不效仿那古时武者般破武而去?要知道,破碎虚空可是每个武者的梦想,而这南离大宗师,虽然号称这般,但依在下愚见,却只是蒙蔽那无辜小儿而已!” 说到这里,那耶律鸿的眼中已是冒出精光,口中也是更为强烈的道: “倘若那大宗师真有此般之力,我耶律鸿倒是要见识一番,以戳破那层虚伪的外表!” 耶律鸿越说越热血,语气也不禁加大起来,整个人的身上已是染了一层凛然的威势,直逼得众人心生胆怯,竟是再无人敢还口。 不知道为什么,耶律鸿似乎天生就对那大宗师有种不服气地感觉,这种感觉在那轩辕舞不间意的话语间提及了大宗师地名号,更是让他心中生火,此时在这金华西门处得以发泄出来,实在是畅快至极! 等到他的这种畅快终于发泄完全之时,眼中已是静光毕露,然后转而盯着独孤求败道: “好了,这位先生,我们之间也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你到底是束手就擒,还是准备顽抗到底呢?哦,看来先生是准备顽抗了?” 看独孤求败不芶言语的表情,那耶律鸿却是大喜,因为这正中他的下怀,说着之时,那耶律鸿的一只手已经是伸了出来,无指随意摆动间,已是带起一片幻影,更是让那旁边的众人惊呆。 “对了,你到底如何称呼,还是要给我报一下,毕竟我耶律鸿手下,也是从来不战无名之辈地!” 刚刚以手起势,那耶律鸿似乎想到了什么般,立即道,原来他现在还念念不忘独孤求败名号,毕竟从这独孤求败身上他已经看出,眼前之人确实不是常人,要是就更好了! 而此时那独孤求败也再不谦让,脸上微笑时口中已是道: “哦,耶律公子果然有好战之心,恩既然你实在是想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就告诉你罢!”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身上的气势竟是陡然一变,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耶律鸿,口中一字一句的道: “在-下-独-孤-求-败,正是你所说想见识一番的南离大宗师!” 独孤求败一言既出,整个金华城西门,立即鸦雀无声,即使是那耶律鸿,也是瞬间的失神。 第三百三十三章 再装 过耶律鸿毕竟是耶律鸿,就算是瞬间的失神,也是很了过来,然后就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独孤求败,说不清楚到底是忌妒、惊惧,或是二者皆有。 不过这种神色也只是在他的眼睛中一闪而过,然后就瞬间恢复了平静,眯着一双眼睛,望着眼前的独孤求败道: “你真的是南离大宗师独孤求败?” 闻言,独孤求败轻轻颌首道: “如假包换。” “那好,我就姑且当你就是罢。” 耶律鸿口中缓缓道出,但眼中望着面前依然平静的独孤求败,却是失去了刚刚那般热血激情,反而是透出几丝凝重。 因为虽然耶律鸿可以说是一直表现狂妄,道是南离除开三大天级高手与那轩辕舞之外并是无人,但是他却也知道那盛名之下毕竟无虚士,南离大宗师之名这些日子他也是经常听闻,而且据说其还与轩辕舞有一师之恩,便是那轩辕舞手中的轩辕圣剑也是因其而出,这却也是他一直对独孤求败有着些许仇视的原因。 因为自他来到轩辕家族的这些日子里,本以为以自己的身手,就算不比在家中之时的威风,但也应该是那风雪中傲立的寒梅般引人注目,但哪里想到,那几乎是让他一见倾心的轩辕舞,却是根本对其不假辞色,并且那平日对其并不多语的轩辕舞口中所提最多地,也是那京师之中的舒家与所谓地南离大宗师独孤求败。这让原本就孤芳自赏的耶律鸿心中无端的产生了些许怨恨。 但怨恨归怨恨,真正面对着独孤求败这个人的时候。耶律鸿也不得不重视起来,而他那原本随意摆放着的双手,此时也是已经不由自主的放到了身前,隐隐地摆下了几个进攻与防御并重的姿势。 “来吧,就让在下看一看,堂堂的南离大宗师。身上到底有何绝学!” 耶律鸿紧紧的望着独孤求败,道。 独孤求败显然也是从他脸上的神色看出了些东西,刚刚脸上一笑想要说什么,两人之间对峙的身旁却是突然传来了一个意外的声音 “小的小的不知道是大宗师大人驾到,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大宗师能够原谅!” 结结巴巴的,那轩辕斗刚从对独孤求败身份地震惊中醒悟过来,然后脸上神色巨变,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竟是突然在独孤求败身旁一下跪倒在地。说出这番让独孤求败与那耶律鸿都是非常吃惊的话来。 而那周围之人,显然也是被轩辕斗这一跪所惊醒。然后俱是眼光热烈地望着眼前的独孤求败,众人之中已是有人不断惊讶且热烈的道: “啊,他他竟然就是大宗师?” “不会吧?大宗师怎么会独自一人到这金华城来,而且身上还不带官凭路引?” “废话,以宗师大人的身份,到哪里又岂用着带官凭路引?我看你是脑袋烧糊涂了吧。” “就是就是。说不定是宗师大人忘记带呢?再说他刚才也已经说,他的家在京师,那不正好是京师舒家吗?” “恩,这位兄弟说得对,我也觉得他应该就是宗师大人,你们看看那身上的气势至于这次为何一人前来,我想也许是来找舞小姐地吧?毕竟” “哼,你们看看那小子,现在没办法了吧?竟然口出狂言,现在大宗师阁下真的到了他的面前。他却又是不敢动了,哈哈哈哈”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啊,眼里没有高低,除开说大话之外,几乎是再无一用咯!” 周围众人的嘈杂之言不断传到耶律鸿的耳中,加上面前那刚才还与独孤求败之间势若水火的轩辕斗,竟然在得知面前之人是独孤求败后,不顾颜面的直跪下去,做出此等不堪之举,此时的耶律鸿终于是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的离谱! 看来在这南离之中,大宗师独孤求败地威名确实已经达到了顶点! 果然,就在耶律鸿还有些迟疑的时候,独孤求败已是向那轩辕斗道: “好了好了,你快起来罢,如此跪在地下,成和体统?” 口中虽似责怪之言,但听在耶律鸿耳中却是犹如针刺! 自己来帮这轩辕斗尚未得到如此待遇,现在事情未解决,那轩辕斗反而转戈相向,却是让他心中好生恼怒,但是接下来那轩辕 行却是更加让他不堪。 在闻得独孤求败之言,那轩辕斗不仅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反而是诚惶诚恐的道: “禀告宗师大人,小人现在却是万万不敢起来的。” “哦?这是为何?” 独孤求败眉头皱道,正在寻思着眼前的轩辕斗此话何意,那轩辕斗已是道: “宗师大人可能有所不知,自上次金华盛会之后,舞小姐就已经宣布,整个轩辕家族之内,以后有人见宗师者,皆需敬若恩师,如有造次者,决计是要动用家法的。” 那轩辕斗说到‘家法’二字时,身上已是情不自禁的一颤,然后道: “今日小人罪该万死得罪了宗师大人,要是要是一旦被小姐得知,到时恐怕恐怕” 轩辕斗的头深深的伏在地上,话语之中已是道出了厉害,连他身后那几个金华城的小兵,在听到他之言后也是巧无声息的跪了下去,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等人虽然身为金华城卫,但就连这金华城都是轩辕家族的,要是今天真的得罪了眼前这位大宗师而像轩辕斗所说那样的话,恐怕轩辕家族想要整他们,不比捏死几只蚂蚁难多少! 而此时,连那周围所观众人也是刹那间变得目瞪口呆。 因为谁也知道轩辕舞对那大宗师独孤求败的尊敬竟然到达了这样的地步,甚至于在家族之内竟然颁发了这样的命令! 甚至连那独孤求败,脸上也是一片惘然 就在所有人都心思各异的时候,有一个人,此时却是真的怒火中烧。 那人,自然就是耶律鸿,他现在望着独孤求败的眼神,几乎是要喷出火花来,特别是在听说那轩辕家族内之人,以后见到独孤求败都要敬若恩师,竟然是那轩辕舞亲自说出,更是让他心中愤慨之时,终于决定做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举动来。 只见那耶律鸿完全抛却了刚才的谨慎,口中终于是出口对那独孤求败道: “大宗师阁下,就让耶律鸿见识一下您的武学罢,是否如传说中那般神奇,或者只是浪得虚名” 本来众人都以为那耶律鸿已经丧失了面对独孤求败的勇气,但他突然这么一说,瞬间就打消了独孤求败与那轩辕斗几人之间紧张的气氛,连独孤求败也是轻轻愕然: “你真的准备好了?” “当然!” 耶律鸿骄傲的回答道,此时终于做下了这般决定,他眼中的激动愤怒之色已然不见,只留下一阵异样的凝重,就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点头,此人对于自己情绪的控制,确实算得上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了。 不过独孤求败虽然这样想,但他周围的人可不这样想,毕竟独孤求败的盛名可以说是天下尽知,而眼前的耶律鸿无疑只是一个不出名的小角色而已,眼中俱是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甚至连那还跪在地下的轩辕斗此时也是抬头对那耶律鸿道: “耶律公子,我看这还是算了罢,以您的实力,恐怕恐怕并且要是小姐知道了,也是非常不好的!” 轩辕斗那句‘恐怕’终于是没有说完,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却是众人皆知了,再加上他那后面的警告之语,更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要是让小姐知道了,也是非常不好的! 非常不好的! 这句话,已经完全表达了轩辕斗对于耶律鸿与独孤求败之间冲突的看法。 果然,即使那耶律鸿再是深沉,此刻在听到轩辕斗如此的警告之后,也是脸色陡然巨变。 而此时那独孤求败已是对轩辕斗道: “好了,轩辕斗,你起来罢。” “小的不敢” 轩辕斗刚刚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已经听那独孤求败道: “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恐怕我过会儿真的要向你家小姐告上一状了!” 闻得独孤求败如此之言,那轩辕斗终于是满脸无奈的站了起来。 而此时,那耶律鸿,也终于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然后望着独孤求败道: “今日与大宗师一战,所有后果,自有我耶律鸿一律承担!” 话语坚决,说完之后耶律鸿已是对那独孤求败伸出一只手道:“请!” 第三百三十四章 还装 对那此时战意正隆的耶律鸿,独孤求败却并没有回话看着他,站立原地之间也并不动手,在那周围旁观者以及轩辕斗等人的眼里,独孤求败此举自然是大有一派宗师风范,心里嘴上都是一派叫好。 不过独孤求败如此无动于衷的样子落在独孤鸿的眼中,却似极强的侮辱一般,引得耶律鸿心中一阵怒火狂烧,然后终于是止不住脸上的煞怒之意道: “怎么,难道大宗师阁下竟是如此不给面子?或者或者是你不敢应战!” 说到这里,那耶律鸿的身上透出几股狂傲之气,手中紧握拳头的骨也是一阵‘劈劈啪啪’直作响,端的是有一派意气风发的威风。 面对耶律鸿如此侮辱之言,独孤求败却也并不动怒,只是依然好整以暇的对他道: “非也,非也,只是耶律公子你想过没有,你此刻真的已经作好准备了吗?我要是真与你一战,你真的能承受这其中的后果吗?你可要知道,这里是金华城,是轩辕家族的金华城” 独孤求败话未说完,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是所有人却是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以那轩辕舞下令全家族以后见到独孤求败都要行恩师之礼来看,她与独孤求败之间的恩情绝对不是一两句话所能道清,而眼前的耶律鸿身为一个外人,在轩辕家之时却行挑战之事。对于轩辕家与独孤求败之间的关系肯定会有很大地影响,独孤求败所问。就是他耶律鸿是否能承担对于此战后,独孤求败与轩辕家族关系变化的后果! 果然,独孤求败话一说完,律鸿脸上还没有什么变化之时,那刚刚站起身来地轩辕斗却是已经脑门上汗如雨柱般下来,然后赶紧是对那耶律鸿道: “耶律公子。大宗师阁下所言甚是,要是公子真的与大宗师阁下打起来,到时候恐怕小姐,小姐她”说到这里轩辕斗依然是说不下去,只是对那耶律鸿道: “还望公子三思,三思啊!” 本来那耶律鸿对于独孤求败之意也是心知肚明,此时见独孤求败如此一说,也才记起自己虽是天资纵绝,但也不过是轩辕家族中的一个外人而已,就算真的是要与这独孤求败一战。那恐怕也是要先与轩辕家族通气之后才不失礼数。 但就在他的心里有些踌躇之际,那轩辕斗的一席话。却又是让耶律鸿愤怒起来。 他地手中一紧,那原本刚刚已经消失在他手中的玉佩却是又一次出现,然后竟然是在一声清脆的‘咯噔’之后,随着耶律鸿大手的又一次打开,那供人赏玩的精美玉佩却是已经化为齑粉,然后随风飘散。 此时的耶律鸿。面色已渐冰冷,看着独孤求败再也没有一丝色彩,只是口中冷冷的道: “宗师阁下请放心,我耶律鸿既然说过,那所有的后果,我自会一律承担!” 耶律鸿此话说完,那轩辕斗的脸上已是绝望之色毕现,因为他知道只要眼前的这两个人一旦打起来,那他以后地下场是绝对不会好过的! 轩辕家族家规之严明,轩辕斗心中可是一直谨记。而这,恐怕也是轩辕家族能千年傲立地原因之一罢 看着眼前的耶律鸿。独孤求败似赞赏的点了点头。 先不管他这挑战的背后到底存着什么心思,但光是他在面对独孤求败这南离宗师之时还有心挑战,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于他的心智之坚。 这样的人,不论放在哪里,都像是那漆黑中地萤火虫一般,有着自己独有的光芒。 虽然,这种光不知是好是坏,是明是暗,是参天明灯,或者只是微不足道,但那至少始终也是一种光 沉吟半晌,独孤求败想了一下,终是对这耶律鸿道: “既然如此,那就” 独孤求败话未说完,却是突然发生了一个令众人谁也想不到的意外,因为就在那独孤求败话未说完之时,那*着金华城内的人群之外却是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后果,恐怕你耶律鸿却是承担不起!” 这个威严而不失霸道的声音刚刚传来,那金华城内围观的人群就突然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从自己身后传来,在他们明白过来之时,所有人的身体都是已经往两旁移动了许多的距离,人群中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通道来,然后一队人马快速地冲过了通道,站到了独孤求败、耶律鸿以及那轩辕斗众人的面前 不用看来人,光听那声音,其实轩辕斗就已经很熟悉是谁。 然后随着身上一哆嗦,他地口中已是道: “大少爷!” 而此时,那队人马也是刚刚在独孤求败面前站定,为首一人已经是对独孤求败道: “晚辈轩辕峻雄,不知宗师大人到我金华城,有失远迎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果然不用说,此刻独孤求败等人的面前,一个俊朗的身影威武独立,他的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锦绣官服,却不是那独孤求败曾经数次见过的轩辕家族大少爷轩辕峻雄,却又是何人? 他的身后,一队精锐的金华卫军紧随,当然更少不了那个被轩辕斗差去请求援手的小兵! 此刻的轩辕斗终于是安下心来,然后往那脸上抹了一把冷汗,心头也不禁暗自庆幸: 那本是想去请人来应付独孤求败的安排,没想到此刻却是来救自己的,真是天意,天意啊! “哦,原来是峻雄啊!” 独孤求败含笑点头对轩辕峻雄道,轩辕峻雄也是马上露出一副笑脸,对独孤求败道: “宗师大人还记得在下的名字,真是令峻雄汗颜!不过今日先生光临金华城,真是让我轩辕家蓬壁生辉啊!” “哈哈哈哈” 独孤求败与那轩辕峻雄皆是一阵大笑,虽然之是客套,但两人的脸上却是不见任何的虚伪。 待两人大笑完毕,那轩辕峻雄这才道: “对了,刚才我等还在人群外时,似乎听到有人说要挑战宗师大人?不知道是不是” 虽然是自顾自的说着,但是轩辕峻雄那凌厉的眼神已是直指那耶律鸿。 不过此时的耶律鸿倒是已经恢复平常,面对轩辕峻雄如此问,反而是笑答道: “峻雄兄不必再说,刚才却是小弟唐突了!小弟本是在此不远的酒楼喝酒,却突然闻得这西城门有争执的声音,赶来看时却将宗师大人误认为是一般江湖小贼,故有此冒犯,还请宗师大人原谅则个!原谅则个!” 此时的耶律鸿,在轩辕峻雄以及独孤求败面前已是宛如一个谦谦君子般,翩翩有礼。 “哦?” 听了那耶律鸿的回答,轩辕峻雄却是并不说话,只将询问的眼神放到了独孤求败身上,独孤求败淡自一笑,挥手道: “罢了,罢了。” 那耶律鸿面上神色似大喜,道: “多谢宗师大人!” 不过此时轩辕峻雄反倒是发话道: “既然宗师大人如此说,那这件事就算了罢,只是耶律兄以后可要记住,独孤先生乃是我轩辕家族的大恩人,家姐在之前已是向整个轩辕家族内宣布,以后见先生若恩师不过念在耶律兄新来之上,不仅与四弟有救命之恩,先生也是已经宽宏那这次也就不追究了罢。” 轩辕峻雄开始话说得狠厉,不过到后来却终臻于平缓,对于这耶律鸿,他也似不愿多提一般。 而那耶律鸿此刻也仿佛已经换了个人一样,对轩辕峻雄的话只是点头不已,似是已经完全认错一般。 “好吧,既然如此,独孤先生,不若我们还是进城去罢,我想要是家姐见到了先生,一定会很高兴的!” 见事已平缓,轩辕峻雄对独孤求败道,独孤求败略一点头,在大队人马的呼应之下,进城去了。 而那依然落在城门之处的耶律鸿,此刻终于是抬起了头,满脸的笑意之中,却是根本挡不了其中的那丝阴霾。 “哼,独孤求败,轩辕峻雄,要不是我耶律鸿身上还有重任在肩的话,恐怕今日就是你们俩像那轩辕龙般的死期!” 狠到这里,耶律鸿脸上却是突然闪过一丝笑意: “不过用不了多久,你们也就不似今日这般逍遥自在了!到那时候,不仅轩辕舞,轩辕圣剑都会是我的,就算是整个轩辕家族,也会在我掌下!” 是的,耶律鸿相信那天不远了! 看那人马已然进城而去,良久,耶律鸿这才满面带笑的跟上 看着所有人离开的背影,现在的轩辕斗嘴里才长出了一口气,今天发生的一切,恐怕他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不过他却是想错了,那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才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惊心动魄。 第三百三十五章 尽释 辕峻雄与一干精锐卫军的带领拥护下,独孤求败又一华城的大街之上,从新的领略了这身为天下间最独一无二的江湖之城的繁荣昌盛。 金华城中,依然人来人往,风情独特,各种江湖打扮的人士,匆匆的在他们面前飘过,然后或许在下一刻里又无端的出现,总是预示着这片武林的变幻莫测。 在这里,独孤求败真的就似回到了自己的前世一般,真的就像鱼儿回到了熟悉的大海一般。 无数的江湖风情在他的眼中、耳边掠过,带起一阵阵熟悉的风情时,却又勾起几片似乎无端的回味思绪。 当然,就在独孤求败与那轩辕峻雄畅步在金华城的大街上时,身旁的一切,就如同一幅幅风景般,不断的被独孤求败所欣赏,然后又深深的刻画到了他的记忆之中。 不过独孤求败欣赏着别人时,别人也正在欣赏着他。 毕竟现在的轩辕峻雄,虽然其轩辕家族长子兼家主继承人的身份已经被剥夺,但却因为上次独孤求败与舒断水到金华之时发生的一些意外,让他登上了在金华城中几乎与家主同属一流的金华太守这个位置之上。 而现在由他所陪伴着的独孤求败,自然间就已经成为了人们所关注的焦点! “哎?那个人是谁啊?” “对啊,竟然是由峻雄公子带着。啊你们看,峻雄公子对他似乎很恭敬呢。” “就是就是。我们这位大公子可是轩辕家族中了不起的人物,那个由他陪地人,想来也非一般罢。” “也许,是某个江湖之中的高人把?” “有可能不过却不怎么像。” 独孤求败与轩辕峻雄一路走过,留给路旁众人地就是大片的猜测和议论纷纷。 然而或许是因为独孤求败本来就出现在众热面不多,或者更是因为他那张让人看了就容易忘记的平凡面孔。反正就在众人随意猜测的时候,,却是真的没人能将他与那南离之中叱哧风云的天下第一大宗师给联系到一起。 听着这些平凡间地窃窃私语,独孤求败心中也是平静得如单纯的镜面一般,波澜不惊。 因为他的思绪,已经不知道穿越了多少次梦幻与现实的交错,过往与今夕的分离。 不过他的心中,却始终有着那么一个淡淡的影子,久久的刻画着却并不消散。 那是一曲纵马江湖的高歌! 那是江湖与美人共舞的豪气! 独孤求败觉得自己心中多出了些什么,却又失去了些什么 “先生先生!” 当轩辕峻雄地声音从耳边传来。将独孤求败的整个心神从回味中唤醒地时候,他们已然停驻了自己的脚步。 独孤求败凝神看时。原来他们虽是悠闲而走,但此时却也已经到了整个金华城的最中央: 那个独孤求败,甚至是许多江湖中人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广场: 位于金华城内轩辕家族府邸与金华太守府中间的那个巨大广场! 这个广场,不仅是整个金华城的中心,不仅是整个轩辕家族地交汇点,也是许多人记忆中最神圣的地方。 因为在很多年后。许多当年曾经参加过轩辕家族武林大会的人,都会不时的从那尘封的记忆中响起,当初正是在那个广场上,一袭粉红的仙子,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女轩辕舞,就如同一道巨大而美丽的彩虹般横空出世,然后走上了自己传奇的道路! 独孤求败也深深凝望着眼前的广场。 虽然那在旬月之前地比武台,此时已经是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而露出了整个广场宽阔地原貌,但是不知道为何,独孤求败却觉得眼前似乎又多出了一个全新。而且更大的舞台! 而那台上,许多他所熟悉的身影正在穿梭。 他们在这个舞台上表演。他们在创造新的时代! 轩辕峻雄也只是轻轻将独孤求败唤醒之后就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广场上,那本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今天却似乎泛起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的眼中,似乎是全新的地方,他的眼中,有着全新的希望。 虽然很神奇,但那不是错觉。 因为轩辕峻雄早就知道,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看似平凡,但却不知道有多么伟大的人物! 他是武者当中的智者。 他是智者当中的武者。 他是所有天下武者的榜样。 他是所有天下智者的楷模。 他或许一言不发,你在他身边就能感觉到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 他或许惜语如金,但偶尔的一言却让你三生顿悟。 这就是他,一个看似平凡,但却是真的神奇至极的人物: 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 轩辕峻雄觉得,在这样的人面前,自己只能仰望! “这里的改变,真的很大啊!” 独孤求败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道。 像是自言自语,但轩辕峻雄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啊,先生,这个世界上 有一些东西的变化,会出乎大家的意料。” 轩辕峻雄点点头道,虽然他没有看独孤求败,独孤求败也没有看他,但是这却并不妨碍两人之间言语的交谈。 闻言,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 “不过话虽如此,我觉得变化最大的似乎还是峻雄你啊!” “哦?先生为何会有如此一说?” 轩辕峻雄惊讶地对独孤求败问道,虽然他的心中。其实并没有半分惊讶之情。 独孤求败却是不答,只是摇了摇头之后。反问道: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地见面吗?” “呵呵,峻雄当然记得,或许永生难忘!我与先生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江都那次舒家的拍卖会时候罢峻雄现在每每想来,却是颇觉惭愧,当初与先生初见之时。我还只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而先生也不过是无名之辈但就在这短短的数月之间,先生已是名震天下成为了堂堂的第一宗师,而我呢,呵呵” 说到这里,轩辕峻雄突然笑道: “而我,还是一个愣头青!” 他话说完,连独孤求败也情不自禁地笑了,确实,初见轩辕峻雄的时候。他确实是一个愣头青! 虽然当时他身上的智计已是颇显风范,但却依然抵挡不了那年轻之下的一腔热血。甚至与那‘枪神’辰莫南交锋,却只是引得一败涂地。 不过现在的他,却是早已经变了! “峻雄你太过客气,你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愣头青,而是现在的金华太守了!” 独孤求败笑言之时,那轩辕峻雄身上一震。半晌之后却终于是忍不住摇头一声苦笑道: “先生说得没错,我也不再是当初的我,而是现在的金华太守了!虽然我不再是轩辕家族的继承人” 这句话一出口,公孙峻雄立即错愕万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独孤求败面前说这句话,而他地这句话中,明显包含了强烈的不甘,还有服输地软弱。 但是他这句话一出口,却又似乎觉得压抑在自己胸中的某些东西正在松动,而自己那原本沉寂已经很久的心。似乎也是开始活泛起来。 不过独孤求败却并没有在意,只是在沉默半晌之后。突然低沉的道: “可是峻雄,难道现在这样不好吗?” 是啊,现在这样不好吗? 轩辕峻雄在独孤求败的这句反问之后突然一愣,然后就静静的站在了那里,再也不说话,也不动分毫,似乎已经成为了一座雕塑般。 不过他地外表虽然平静,但却依然无法阻止内心之中的波澜。 难道现在这样不好吗? 这个问题就如同一道巨大的惊雷袭进了轩辕峻雄的脑海,然后在他的心中久久不散,然后他的脑海中,一幅幅画卷慢慢展开: 尤记得,从自己出生的第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要成为轩辕家族的继承人。 然后在自己初懂之时,就开始了一条似乎漫长的不归路。 武艺、学习、谋略、经商、社交 所有的一切,让稚嫩地自己身上背负着数不完的枷锁。 曾经地梦中,无数次噩梦来袭,曾经的夜里,无数次辗转难眠,曾经的自己,无数次暗自神伤。 因为那种使命,不仅给自己的身上带上了枷锁,也给自己的内心带上了一层枷锁!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脱下这枷锁。 然而命运的转折,出现在自己姐姐爆发的那一刻。 自己也曾不甘,也曾苦恼,也曾彷徨。 但是今天,一切都解脱了! 是的,解脱了! 解脱了! 当这些画卷一幅幅的从轩辕峻雄心中散去,当他流着大汗从昏乱的记忆中醒转过来,然后发现自己已是一身轻松。 而那个让他解脱的人,此时正轻轻的站在自己身旁,他的目光似鹰一般锐利,他的面庞,似海一般沉着。 “谢谢谢你,先生!” 轩辕峻雄有些哽咽。 “呵呵,有什么好谢的呢?你的路,始终是要你自己走的。” 独孤求败并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笑道,他的眼神此刻正落在那轩辕家族府邸的门口,一个如若天仙般的影子正在他的眼中凝聚。 “恩。” 轩辕峻雄没有发现独孤求败的动静,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个人其实什么也不在乎,于是只得如此一声答道。 但就是这样一声‘恩’中,已是包含了他全部的感激。 虽然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并不需要感激 “啊!是家姐来了!” 当轩辕峻雄终于将自己的视线与独孤求败保持到一个水平面的时候,那个似乎凝聚着这世上一切魔力的梦幻身影,出现了。 然后,轩辕峻雄欢快的声音就此响起。那是一种没有负担,只有亲情的欢快。 第三百三十六章 知己 个侍女,如众星捧月托着那团彩云般的梦幻而来,刹辕家族前的大广场陷入了宁静。 那是一种空前的安静,落叶有声,心跳无力。 广场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呆呆的。 望着那个绝色影子翩纤而过,他们的眼里都在也没有了任何东西。 虽然他们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这美好的画面, 虽然这广场与那轩辕家族只是短暂的相隔, 但今日的惊喜毕竟是来得突然。 让人欢喜,让人忧愁 轩辕峻雄口中欢快的喊道一声‘家姐来了’,那人的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 其实不用他说,独孤求败也早已看到了那女子——轩辕舞。 天下第一美女轩辕舞。 再美丽的侍女,走再她的身边也只能沦为装饰。 再豪气的肝胆,望向她的娇容也要失神。 一轮弯弯的粉红月牙儿,挂在她那光滑的额头之间,就如烟火凡尘中的一轮明月,照亮了所有人。 是的,她就是轩辕舞。 天下间独一无二的轩辕舞。 面对轩辕峻雄的喊声,她似乎并没有在意分毫,因为她现在的眼中,只有一个人。 千百次梦中转过,千百次晨间忆起。 蓦然回首之时,那人却已经在自己的眼前。 带着淡淡的欣喜,带着淡淡地冲动。轩辕舞从那日比武大会之后,第一次跨出了轩辕家族的府邸。来到了世人地面前 “先生,您来了!” 粉唇轻启,娇语如缨。 轩辕舞缓缓走到独孤求败身前之时,她那身旁的几个侍女已经是知趣的在她身后一字散开,就如同孔雀开屏的尾翅般,阻挡住了其他方向射来的目光。 现在。独孤求败就在轩辕舞身前,轩辕舞就在独孤求败身前。 似乎一切只是意外,又似乎都是命运中注定的相逢。 “是地,我来了。” 独孤求败一如想象中的平淡回答,让轩辕舞略带失望的同时,心中却又升起淡淡的温馨,凝目相望间,那平凡的面容上,似乎总是有让她心安的东西。 面对着轩辕舞那种不知为何的眼神,独孤求败只是轻轻一笑。从容淡定的道: “小舞,怎么样。这段日子还好罢?” 然而就是这一问之后,独孤求败马上就觉得后悔不已,似乎,自己不该问? 因为轩辕舞那似乎明月半分瑕疵的脸上,在独孤求败问出这句话后,竟是让人莫名心疼的一皱。似乎包含了无限地委屈,又似乎有数之不尽的辛酸。 总之,这淡淡地一下,立即让见者心碎。 就算是独孤求败自恃定立也毫无例外, 那是一种断人愁肠 不过这种表情只不过是在轩辕舞的脸上一逝即过。 就在她的眉头刚刚皱起的同时, 却又瞬间舒展开来。 然后一股让人迷醉的的风情立即出现在她地脸上, 带着温柔的笑容对独孤求败道: “小舞自是一切安好,多谢先生挂念。” 那笑容弥漫开来,即使是轩辕峻雄这个身为亲弟之人,也是禁不住突然的呆愣。更惶论他那身后虽然平常自诩为精锐的金华卫对,此刻早已是大张着嘴。流着口水,一幅幅傻愣的样儿。 轩辕峻雄很惊奇。 因为在轩辕峻雄的记忆中,虽然自己已经见过这个姐姐不知道多少次,但这样的笑容,恐怕还真是第一次在她的脸上出现。 那是众生颠倒,万花失色。 而他以往的这个姐姐, 在任何人,就算是她的亲人,弟弟、父亲、爷爷面前,也是从来不芶言笑地。 但是想不到,那冰雪般的仙姿,却是在这里被打破。 不过瞬间之后他却也释然,因为他地眼神又落到了自己身边那个人身上,虽然平凡,但却高大。 然后他的心里就懂了,是啊,任何人恐怕见到他这样一个如海般深阔的人,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何况,算来的话他也应该是家姐的恩师罢? 家姐见到他,确实是应该高兴的。 想到这里,轩辕峻雄心里那唯一的疑问已经被这样一笔轻轻带过了 “先生恐怕也是累了吧,那就随小舞一起进府罢。” 独孤求败面前,轩辕舞道。 “好。” 独孤求败回答。 于是就这样,轩辕舞的侍女在前,带着轩辕舞与独孤求败穿过那依然寂静无声的广场进府去了,而那轩辕峻雄虽然也是很想一起去,但刚刚一动脚,立即在轩辕舞那冰冷的眼神中尴尬转向,朝着自己 太守府而去。 虽然,一步一回头。 不过,轩辕舞却是始终没有改变过自己的颜色。 而此时,独孤求败所不知的是,就在他与轩辕舞刚刚离开那广场进入轩辕府邸之后,他那原本站立着的地方,正有一个狂热的眼神传来。 而那人,赫然正是在金华西门时大失脸面的耶律鸿。 望着独孤求败等人的背影,此刻他的脸上青筋交错,似乎是愤怒,似乎是忌妒。 而那紧握的拳头,正在‘吱吱’着响,更是表明了他心中的狂暴。 不过半晌之后,却也只能是无力的放下。 但是现在如果有人在那耶律鸿身边的话,就会看到他脸上那如同恶魔般的微笑。 带着奸诈,带着恶毒。 “放心罢,轩辕家族,独孤求败!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们将我今日之耻百倍奉还!” 刚进入轩辕府邸,轩辕舞就安排了一些事,然后遣散了她身边的侍女们。 然后她与独孤求败,就这样单独而随意的走在了那轩辕府邸里林荫交错的小道之上,虽然不时的会碰到一些下人,但下人们却是知趣的见机躲开。 此时虽然已进十月,但依然难耐夏日的灼热,但在这轩辕府内,却犹如春秋。 各种鲜花齐放,彩蝶纷飞。 人行其间,不暇自醉。 轩辕舞在前,独孤求败在后,就这样静静的徜徉在轩辕府邸的美丽中,两人都似怀着心事般,并没有说话,保持着宁静。 良久,那轩辕舞却终于是忍不住停下,然后转过身来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您怎么一个人来金华了?还有舒小姐呢?”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在独孤求败的面前,她似乎抛掉了那平日冰冷女神的伪装,现出一种普通人应有的情绪来,虽然,这种情绪依然很淡。 独孤求败也因为她而不得不停下来,然后笑而答道: “怎么?不欢迎我吗?” 沉默,半晌之后轩辕舞才幽幽的道: “先生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 独孤求败大笑道: “我当然知道小舞你不是这个意思,好吧,你只要知道我现在并不是代表什么舒家而来,也不是有什么目的,我只是突然之间想到处走走,随便逛逛而已,然后就到了这里了!” 独孤求败轻轻一拍双手,整个人身上都显出一份说不出的轻松写意。 “是这样啊。” 轩辕舞听完独孤求败的解释,虽然满脸惊讶,但依然表示了自己的相信道,然后两人继续行走。 “好了,我们就不要说这些了。” 独孤求败道,然后改变话题: “对了,小舞,那个耶律鸿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 “哦?先生也已经知道他了?” 轩辕舞稍显惊讶,却也不回头的道。 “没什么,只是今天在金华城偶遇而已,觉得这个人似乎似乎很有趣。所以问问。” “哦。” 轩辕舞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回答道: “耶律鸿这个人其实很难说,对了,他也是前不久才到的金华,而且是和失踪了很久的四弟一起回来的,虽然据四弟说当日金华之时他被一个黑衣人掳走,然后竟是在距离北楚很近的云郡那被耶律鸿所救,于是爷爷就给了他一个客卿的身份不过我却始终觉得这中间的一切似乎很有蹊跷,似乎,他是带着什么目的而来。” 接受了轩辕记忆的轩辕舞显然是敏锐的发现了一些东西,不过说到这里轩辕舞停顿了半晌,又才道: “但是其实也不管那么多了,既然他带回了四弟,那就随他去吧,我们轩辕家族,现在也只有四三姐弟了。” 显然是想到那依然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轩辕龙,轩辕舞无奈而又淡淡的道。 “哦。原来是这样。”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轩辕舞的话,已经包涵了她对于一切判断的睿智,当然,还与对于轩辕家族强大的信心。 即使是已经知道了耶律鸿恐怕来意并不单纯,但她依然无畏。 话题,持续着 独孤求败与轩辕舞,都属于平常并不话多之人。 但没想到这次会面,却是如那知心的老友相会般,话渐渐的多了起来。 甚至,这种变化,连他们两自己都没有发现,或许发现了,但却没有丝毫的重视。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是知己吗? 第三百三十七章 黄金果 孤求败与轩辕舞漫无目的般在轩辕府邸之内的山水园着,虽然偶尔相互之间也说几句话,但更多的时候却是保持着安静。 这种安静就像夏夜中的萤火虫,闪亮,却又动人心魄。 更让人有一种舒心的神奇力量。 连独孤求败与轩辕舞,也情不自禁的沉浸其中 身旁的绝色依然那样美仑美奂,她的面容也如每次见到一样,不管对着任何人都是那样冷冰冰而没有丝毫痕迹。 但是独孤求败却分明知道,她在改变。 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不同。 独孤求败依稀记得,那时候的她,如同一只骄傲的凤凰般,对任何人都不屑于顾,然后才有了武林大会上不顾一切下定决心与岳文成一战。 那时候的她,是高贵的,是冰冷的,是不可亵渎的,宛如出水芙蓉。 而现在呢? 她变了。 虽然她依然冰冷,依然高傲,依然不可亵渎,但是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她那额头上淡淡的月痕,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威势。 那就是权力! 随手掌控,生杀予夺的权力 一座美丽的花圃前,独孤求败身形突然停下,然后对走在她前面的轩辕舞道: “对了,小舞,我有个问题” “哦?” 轩辕舞的回答有些惊异,但她地身形还是停了下来。转过面孔,柳眉轻间口中已是道: “先生有什么问题就直说罢。” “恩。” 虽是这样回答。但是独孤求败还是略显踌躇了一下之后,这才开口道: “那那君洛烟,她是不是前几日曾到这里来过?”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紧紧的盯着轩辕舞,对她脸上任何地一丝变幻都没放过,因为他知道。自己眼前的轩辕舞与君洛烟,同属女子当中最优秀的佼佼者,再加上因为轩辕无忌的关系,两人之间本就无甚好感,上次恐怕要不是因为金华武林大会发生的那一系列变故的话,恐怕那君洛烟也是早就会要了轩辕舞地命。 故此,独孤求败的问题虽然是问了出来,但他却一直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与那旁人并不相同。而他,也并不想为难。或者伤害她。 然而出乎独孤求败的意料,那轩辕舞竟是神色毫无变化,在独孤求败问出问题之后立即点了点头道: “是的,就在四弟与那耶律鸿回来的第三天,她曾经来过。怎么,先生也知道了?” “哦。呵呵,我也是随意问问。” 独孤求败打了个哈哈道,那轩辕舞脸上不动声色,但却可以看出她不相信独孤求败的解释,而独孤求败也只有稍显尴尬的一笑,然后又道: “她对你说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 轩辕舞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独孤求败的眼睛,似乎要看透他地内心一般,然后缓缓的道: “她只是告诉我要引蛇出洞,不要打草惊蛇而已。” “哦?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求败不懂的问道。 那轩辕舞却不回答,只是突然静静的转过身。半晌后那清凉的声音才传进了独孤求败的耳朵: “耶律鸿。” 然后不待独孤求败有任何反应,轩辕舞径直地穿过两人面前的那团花圃。然后来到另外一端的凉亭里寻了位置坐下。 她轻轻的*在那凉亭中,只留给独孤求败一个恬静而又幽远的背影。 而此时的独孤求败,正愣愣的站在原地,满脸的不可思议中他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 女人,确实不简单,特别是自己眼前这个本就很特别的女人。 并且他也可以肯定,那本应该是仇敌的轩辕舞与君洛烟之间,现在正有着千丝万缕地联系! 而那一切的关系所在,竟然是那似乎不重要地耶律鸿身上。 得出了这个结论,独孤求败心中也不禁生起了欲探一知的想法,不过瞬间却又释然,在苦笑了一下之后,他也不得不跨越了那花圃,往轩辕舞侧坐的凉亭方向去了 坐在凉亭中,徐徐的清风吹来时,独孤求败这才恍然的觉得,原来已经要进入秋天了! 此时已过了南离一年当中最热的炎阳九月,慢慢跨入了所有人都盼望已久的成熟之秋,就算那春香满地的轩辕府邸之内,也随处可见到许多沉甸甸的花果。 而此刻独孤求败与轩辕舞所坐的凉亭之外,大约有一丈的距离远,就正好有着这样一棵树,上面已经是结满了金黄色如碗大般的果实,煞是引人垂涎。 两人的视线,也正好落在其上。 “那是什么果子?” 独孤求败有些好奇的问道, 时已过炎夏,但离那真正的秋季毕竟还早,而眼前的成熟,不得不让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独孤求败大感有趣。 此刻两人似乎都已经从刚才的话题中脱离了过来,坐在凉亭中慢慢的恢复了平静,见独孤求败有此一问,那轩辕舞也不看他,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黄金果’,其味甜美,南离现在仅有两株,另外一株在京师皇城之内。” “哦!” 听着轩辕舞淡淡的介绍,独孤求败这才发现眼前的果子竟然是那般的珍贵。 也似感觉到了独孤求败的兴趣,那轩辕舞又是道: “如果先生想的话,也不妨试一下。” 说完之时。竟是玉手朝那凉亭外轻轻一招,不见任何动静下。那‘黄金果树’竟是蓦地一震,然后随着‘啪’地一声,一个硕大的‘黄金果’已是从那树上掉下,然后沿着一道不可思议地弧线,直落入了凉亭内轩辕舞的手中。 不过这并没有完,待那‘黄金果’落到轩辕舞的手中时。她的另外一只手已是随意向那‘黄金果’拍来。 ‘啪’! 轻轻的一声脆响,轩辕舞手中的‘黄金果’已是出现在了独孤求败地眼前。 独孤求败缓缓接过,但是那刚刚看起来还完好无损的‘黄金果’,竟然是在独孤求败接过的一刹那,突然整齐分为了六瓣,均匀的躺在了独孤求败的手中。 金黄色的果肉,此刻已是毕露无疑,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甜之味立即从那凉亭之内四散而出,而此刻独孤求败手中的那‘黄金果’,虽然已经分成几瓣。但是却根本看不出被人划开的痕迹,那毫无破绽而且光滑的边缘似乎在向人述说着那破开之人技艺地高超。而现在的黄金果也似乎变成艺术品般精美,任何人,都不忍心下口。 不过那任何人却不包括独孤求败,所以他就已经拿起手中地一块果肉吃了起来,边吃还边道: “恩,不错。果然不愧为‘黄金果’挺好吃” 然后,在轩辕舞讶异的眼神中,顷刻之间,独孤求败已是将手中的六瓣黄金果如风卷残云般扫荡完,末了,还犹自余兴的望着凉亭外,口中道: “能吃一黄金果,恐怕此生足矣!” 说完之后,竟是叹气的摇头起来。 那轩辕舞终于是忍不住道: “先生,如果还要吃的话。可以” 不过她地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独孤求败打断道: “不用了,既然已经吃过。就不必再吃了!” “哦?这是为何?” 轩辕舞不解的问道: “虽然‘黄金果’珍贵非常,但是在我轩辕家看来,它也不过是平常物件而已,何况是先生,那就更不必担心了。难道先生还如那凡俗般世故矫情吗?” 轩辕舞不已为然的道,或许在她的眼中,已是将独孤求败的谦让理解成为了如她所说那般礼让。 只是她这话一说完,独孤求败却笑了,笑得很开心的道: “呵呵,小舞,我并非是矫情世俗。而是”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以手指那黄金果树道: “这‘黄金果’的美味,已经永远的留在我的心中了,再吃,也不过只是重复着同样一种感觉而已!这,并不我们武者需要的,就如同你刚刚出地剑那般,虽然凌厉无仑,但却始终是达不到完美” 说着之时,独孤求败已是止不住一叹,望着轩辕舞的目光,也带着些失望与怜惜,然后他就伸出了刚刚接过轩辕舞‘黄金果’地手,手上面,五道水痕,清晰可见。 那是‘黄金果’分成六瓣之时,滴落在独孤求败手上的果汁。 轩辕舞望着独孤求败的大手,脑海里一阵失神,是的,她的剑并不完美,凝而不露,方为极境。 而此时,独孤求败也似在学着刚才轩辕舞的动作一般,一手朝那‘黄金果树’上一招,然后一只金黄的果子无声的从那树上滑下,落到独孤求败手里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与动作,独孤求败已经将那‘黄金果’递到了轩辕舞面前。 轩辕舞呆呆的接过,‘啪’,如同复制一般,那‘黄金果’也在轩辕舞手中化为六瓣。 芬芳立即散发,似乎与刚才无异。 但只有轩辕舞才知道,此刻她那手中的六瓣黄金果,嫩嫩的果肉上,金黄的汁液已是浓郁得再也化不开。 “吃啊,别浪费了!” 独孤求败的声音将轩辕舞从迷茫中唤醒,看着眼前那温暖和熙的笑容,轩辕舞已是情不自禁的将手中的黄金果,轻轻的放到了唇边。 好甜 第三百三十八章 师傅 空中是落日余辉下一如既往的金黄,但那轩辕府中凉人却已变得不一样。 本来体内有着寰宇间最为奇特的‘天地之心’,又得到了轩辕圣皇的无上传承,手中更是有着万年变幻的轩辕圣剑。 轩辕舞以为自己已经变了。 但今天,在独孤求败的面前,她才恍然的认识道,原来自己依然是那么无力,渺小 刚才独孤求败摘下黄金果,除开那随手一招一接之外,轩辕舞甚至没有从他的手上发现哪怕是一丁点儿出剑的动作。 但那六瓣整齐的果肉出现在自己掌中时,轩辕舞才惊觉的发现,原来不是他没出剑,而只是自己没有看见他出剑而已! 自己竟然看不见一个人出剑! 轩辕舞想笑,但是笑不出,因为这件事并不滑稽。 因为那个让她‘看不见出剑’的人,此刻正在她的面前,而自己的手中,依然残留着几许刚才的‘证物’——几瓣黄金果,历历在目。 这一切,都不得让她如坠梦中。 眼前的这些,到底是梦幻?还是真实? 她分不出。 就如同旁人往往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九天谪落的仙女?还是人间至顶的绝色一样 现在的轩辕舞,虽然不敢号称武学已到了天下第一,但她却也能够自信的说。在整个江湖之中,恐怕敌手也不太多。 特别是前两日她刚刚与曾经地‘轩辕家族’族长轩辕帝过招。已经能够完全不*手中圣剑之厉,而单凭自己的本领战胜他地时候,轩辕舞就知道,自己恐怕已经站到了武学的颠峰之处。 而现在的她,也有能力接手整个轩辕家族,以抵抗未来可能到来的所有挑战! 这一点。轩辕舞是坚信无疑的。 再回想当初得到圣剑之时的场景,轩辕舞甚至能够自信地说,自己虽然还办不到像独孤求败那般举手投足间破开‘天地之极’,但是却也距离不远矣! 但就在几天之后,这种骄傲竟然在这个人面前被轻而易举的被打得粉碎,不得不叫轩辕舞惶然而不知所措。 不过幸好,那天生的美丽与威仪,完全掩盖住了她内心的波动。 但是再看眼前那个似乎平凡的男人时,轩辕舞却不自禁的生出了这个想法: 他到底是人? 还是神? 独孤求败此刻也是静静的坐着,然后静静的感受着身旁女子的一举一动。 她那踌躇的眼神。复杂地心情,早收眼底。 但独孤求败依然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子并非常人,她并不需要任何人来开解她,就算那个人是独孤求败! 果然,只愣了一会儿的轩辕舞,在口中一片黄金果无意识地吃完,就已经完全恢复了眼神的清明。然后那清朗的眼神,又映照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 “先生的剑法,果然通神!” 虽然是感叹,赞美,但要是普通人听到轩辕舞的这句话,加上那动人地清幽声音,恐怕是会反而觉得荣幸起来。 但独孤求败又岂是普通人? 所以对于轩辕舞的话,他只是笑了笑,然后道: “我的剑法并不神,其实只要努力。我相信你也能做到。” 轩辕舞只是轻轻一笑,明显是根本没有相信独孤求败所说的话。只是道: “先生不必如此谦虚,我” “我这不是谦虚。” 独孤求败挥手打断轩辕舞的话,然后双眼竟是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眸,那轩辕舞虽然惊讶于独孤求败的举动,但也是毫不相让的回望着他,两人的眼神就这样紧紧地在那半空中缠绕,没有半分退缩。 良久之后,似乎是经不住这眼神的交锋,独孤求败终于收回了自己地目光,但轩辕舞心中的成功还未来得及欢腾升起之时,独孤求败的口中已是道: “我本来以为你可以的,但是没想到,我错了。” 说完这句话,独孤求败已经兀自从那凉亭中站起身来,留给轩辕舞的,只是一个宽大却孤独的背影。 不知为何,望着这个背影,轩辕舞竟是没来由的心中一颤。 而此时,独孤求败那似虚无飘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本来认为你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我本来认为你能将我给交你的‘它’发扬光大,我本来认为‘它’终于找了一个新的主人,但是”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突然转过身来,望着那手中依然拿着剩下五瓣黄金果,但此时却因为他的话而震惊呆愣的悬崖舞,口中毫不留情的道: “我真的错了。” 独孤求败的话说完,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再无一丝神采,那虚无空洞的眼神,让轩辕舞那原本坚固无比 突然动摇起来。 她当然知道,独孤求败口中所说的‘它’,正是‘独孤九剑’! 那是独孤求败视若生命,视若孩子的‘剑’! 感受到了独孤求败的愤怒。 那轩辕舞竟是慢慢的在独孤求败面前站起身来,然后紧紧的将头低下,口中轻声道:”先生,对,对不起“ 要是有旁人在此,此刻一定会惊讶。 因为独孤求败面前的完全是一个楚楚可怜认错的女子而已,怎么会是那堂堂的轩辕家族新家主,同时又是天下第一美女的轩辕舞呢? 恐怕就算是轩辕舞,她自己也不会相信! 但此刻。听到独孤求败那责怪地话,听到独孤求败那深沉的遗憾。她却是站了起来,然后低下了那高贵地头颅。 往日的高贵、典雅,荡然无存。 但是,这样的动作其实连她自己也无法制止,而此时她的身上,仿佛正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强迫她这样做一般。 那是一股冥冥之中。无法抵抗的力量 “对,对不起” 从未说过这句话,轩辕舞第一次说起来有点拗口,有点难以道出,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甚至,连独孤求败也有些惊讶。 不过很显然,轩辕舞地道歉已经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的话一出口,独孤惊讶之余,眼中的怒火却是已经消失了大半。 因为他知道。对于眼前的这个天之娇女来说,能做到这样有多不容易! 并且。凭她的资质,现在虽然如此也不过是走了些弯路而已,不是么? 一徒难得,知己难求。 当初正是因为感受到了轩辕舞竟与自己的性格中有那么多相像的地方,独孤才有了传剑于她的念头。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点了点头。对轩辕舞道: “小舞,你知道现在面前最大的障碍在哪里吗?” “还请先生提示。” 有了那‘对不起’地出口,现在的轩辕舞说话已是流利很多,那低下地眼神,也不时瞄一下独孤求败,独孤心中又气又笑之余,又不由得感叹的她的魅力,那往日高贵清冷的女子,现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憨,却也是另外一种风情。 要不是独孤求败早已经从舒断水身上体会到过各种惊心动魄的美。恐怕此刻已是迷失 不过独孤当然不会迷失,所以他依然继续对轩辕舞道: “你现在地障碍就在于。你太依赖你的轩辕圣剑,你太依赖你体内独有的‘天地之心’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剑之极境,就算是号称天下第一的轩辕家,恐怕也要败在你的手中!” 轩辕舞的口中刚刚露出几分不服的神色,独孤求败已是道: “怎么?你不相信?你要知道,现在不算我,就算那君洛烟,还有未现江湖的幽明破天,任意一人都可以随手将你的轩辕圣剑和天地之心破掉!并且他们可算是你的敌人,有一日他们如果做出这等举动,你相信么!” “我” 轩辕舞终于是不得不承认: “相信。” “你相信就好!” 独孤求败显然也不欲过分逼迫她,语气也缓和下来道: “我这次到金华来,本就是想看看你地进展,但没想到你却让我如此失望,不过也算是亡羊未晚,你也还没有走上绝路好罢,我也不多说你了,你现在只要记住,以后由得要每天拿出三个时辰以上修炼‘独孤九剑’,我相信以你的悟性,不远地将来也就能掌握了!恩,明天早上到这里来,我要看一看你练剑!” 独孤求败说完,见轩辕舞并没有回答,又问道: “知道了么?” “哦!知道了。” 轩辕舞被吓了一跳,然后口中立即道,现在独孤求败也可以看出,那轩辕舞刚才肯定是神游他乡去了,但他也只能无奈而已,只是不得不吩咐: “你记住,以后得要每天多花时间练剑,要知道,只要你能将‘独孤九剑’领悟九层以上,就算是面对现在的君洛烟,也并非无一战之力!更何况,你将来还要面对幽明破天但我相信那时,你已经完全可以不惧他们了” 慢慢的说着,独孤求败的身上已是涌现出一股强烈自信的豪气,连他身边的轩辕舞,也是已经感受到,然后眼中闪起一道亮光。 也许,真的会像那样也说不一定呢! “是的,师傅!” 轩辕舞口中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独孤求败一愣,但却没有反对。也许,他早就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徒弟。 第三百三十九章 情怀 孤求败的突然到来,给轩辕家族带来的震动是巨大的舞将独孤带到府中不下片刻,所有人的口中已是纷纷的议论着今天大宗师到来之事。 当然,大部分都是欢娱的谈论着,毕竟独孤求败这个天下第一大宗师与轩辕舞的关系在那里摆着,他的到来不仅不会给轩辕家带来什么危害,反而是能加强新近结盟的舒家和轩辕家族的关系,这也不可不谓的一件好事! 然而,那只是大部分人而已,却总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心中怀着别样的心思。 比如 “什么?独孤求败他他来了?” 当从面前的耶律鸿口中真切的得到这个消息时,轩辕虎虽然极力压制,但依然阻挡不住他那眼中的一丝恐慌,连人也禁不住从安稳坐着的椅中站了起来。 这里是轩辕府中轩辕虎的房间,耶律鸿站在他的前面,冷眼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然后却是不慌不忙的坐到了另外一边,手中拿过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这才缓缓的道: “你慌什么慌,他独孤求败再神通广大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再说来到了轩辕家族他也不过是一个外人,难道真的还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不成!哼,就怕他不来!要不是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话,我第一个就要叫他好看。” 显然是想到了今天在那西城门时出的丑,耶律鸿鼻中哼了一声。然后才将那茶杯‘哐铛’一声重重地扔到了桌上。 “耶律王耶律公子!你切忌不可小看了这个独孤求败,不可与之为敌啊!他的实力那当真是无庸质疑地。先不说他在京师时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舒家迅速崛起的本领,光只是在金划时那随意就可以让我那个姐姐得到轩辕剑的力量,现在想起来,也真是深不可测啊!” 说到这里轩辕虎显然又是想到了自己与那倒霉蛋哥轩辕龙在城中遇到独孤求败与舒断水时的场景。他又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当时独孤求败在瞬间之内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即使是那号称防御天下第一,修炼着有‘不死金身’之誉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地‘天僧’戒色,也不过只在他手里走过一招便落下了重伤流血。 轩辕虎真是越想越胆寒,不过他却没有看到自己在称赞独孤求败时耶律鸿眼中浮现的那一丝羞怒,口中依然颤抖着道: “还有当初,师傅他老人家亲临金华城,本是准备直接帮我控下整个家族的,但后来也是在感受到那独孤求败的强大,竟也是自觉不敌而退。然后才带着我去了直到后来遇到耶律公子之后,我们才改变了计划。但是别忘记了师傅在我们临走时所吩咐的,一切要以大局为重,不能” 轩辕虎越说越起劲,但却完全忽视了耶律鸿此时那阴晴不定的神色,终于,就在那耶律鸿忍不住时。口中已是一声怒喝道: “住口!” 随着这个声音,轩辕虎的声音嘎然而止,然后惊疑的望着眼前的耶律鸿。 果然,此刻的耶律鸿已经从那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轩辕虎地跟前,眼神狠狠的盯着轩辕虎,一手已经是指到了轩辕虎地鼻子上骂道: “轩辕虎,你少在我耶律鸿面前提你那个没用的师傅!哼,要不是你和你那师傅无能,本王” 说到这里。耶律鸿也是马上发现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妥,立即改口道: “要不是你和你那师傅的无能。本公子又岂会放下安逸的生活不过,却落到你们这个鸟地方来受气!” 显然是想到了自己这些日子受到的怠慢,耶律鸿更加激动起来: “就算那独孤求败再厉害,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只要等到明年之时,我北楚百万大军集结而下,他却又能如何!还不是得乖乖地在本公子面前俯首帖耳!” 此刻的耶律鸿,站在轩辕虎面前已完全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口中悬然若河,说到精 眼中更是散发出一股疯狂来,那轩辕虎看着他,似乎意,但却掩盖不住眼中那偶尔闪过的不屑,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再说话为妙,毕竟自己以后的东西,都还要着落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呢!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内陷入了沉闷。 此时的耶律鸿当然不在乎轩辕虎心中在想着什么,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来年自己率领百万大军南下,所有南离中人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的场景,而他那一直喜欢的仙女,也张开了手臂朝他倒贴而来,然后他就一个不客气地将她搂入怀中 正所谓‘年少成将,天仙在怀;’,那天下间最意气风流的事,也不过如此罢? 而那个时刻,即将到来 天渐渐黑了。 独孤求败与轩辕舞之间地谈话也早已结束,与那轩辕帝等人在轩辕府前厅稍稍见过,并且又吃喝一顿丰盛非常的酒席之后,独孤求败又被重新安排进了那他住过的‘玉晚楼’。 熟悉的庭院,熟悉的阁楼,熟悉的花草,熟悉的摆设。 然后,独孤求败的脚步不自禁的就踏入了原来舒断水住过的房间,刚刚进去,陷入眼前的一切依然那么熟悉,都与那晚一成不变。 唯一变的,只是那住进去的人而已。 独孤求败静静的站在房间的窗口处,心中已是情不自禁的回忆起那夜风急雨大,自己与她,两人同处一房的情景: “先先生” 舒断水说话的声音很是颤抖,那美丽的睫毛也是一颤一颤,眼中似乎快要滴出水来。 她身上那被独孤刺过的剑伤刚刚痊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莫名而病态的柔媚,加上她那一贯如水的温顺,让独孤求败沉迷其中,并且更加刺激着两人之间的是,独孤求败的大手此时正陷入了舒断水的小衣内,并且由于被舒断水两手紧紧的环抱住,自己怎么也抽不出。 大手中,不时传过的两团硕大的柔腻让他知道,他已经身处温柔乡中,那偶尔扫过他指间如樱桃般的突起,更是让他心中热血澎湃。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 无声无息,却又醉人心脾。 “先先生,您要了水儿吧!” 当舒断水鼻中一声轻轻的呻吟,然后勇敢的说出这句话时,独孤求败呆住了。 那一刻,他好想就此答应,他好想就此沉迷于醉人的温柔中。 但是,心中突然的一丝警兆,让独孤求败立即清醒过来,他明白,自己那体内的‘心’正在控制着自己的行为。 不行,自己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虽然,现在他面前水儿的样子更让人怜惜。 不过独孤求败知道,现在不要她,只是给了她一时之痛,而现在要了她,那就是将给她带来一生的痛苦! 因为,现在连独孤求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 所以,当独孤求败坚决而缓缓的抽出自己的大手时,舒断水无声的哭了,但独孤求败却依然坚决的走了。 虽然,他的心也在出门的那一刹那深深的颤抖着 往事如同画卷一般在独孤求败的脑海中重演着,直到好久之后他才从那对往日的记忆中走出。 记忆中的情怀,总是那样不经意便会从心里冒出。 而此时窗外的天空上,此刻已是明月高悬,无边的银白洒落在整个大地上,美丽而又皎洁。 独孤求败望着那天空上的寂寞,心中已是情不自禁的问道: “你,还好吗?” 而此时那远隔千里之外,是不是也有一个人正与独孤求败一样,正在静静的怀念着她熟悉的那个人? 不知道,连独孤求败也不知道。但是那天上的明月,此刻正眨着眼睛看呢! 第三百四十章 独孤九剑之舞 晨,依然是那美味的黄金果树下,开阔的一片土地,早已被绽放的鲜花堆满。 往日里,辛勤的下人们这个时刻已经是开始了对整片园子的打理,然而今天他们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命令。 那是轩辕家族新任家主,美若天仙的天下第一美女轩辕舞的命令: “所有人严禁进入黄金园,违者重处!” 这个命令一下,当然所有人都不会违背,因为现在轩辕家族中已是没人敢于违背轩辕舞的话,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家主,还有她那自从登上家主之位后的强硬作风。 到现在为止,家族内已是有不少往日阴奉阳违之人尝到了这个年轻女主人的厉害。 而且对于下人们来说,少干一些活儿,多一些休息,不也是好事么? 此刻的黄金园里,那凛凛的黄金果树之下,正有着两个大家所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毫无意外,那是独孤求败与轩辕舞。 太阳虽然还未升起,但整个天空已然是苍白而大亮,独孤求败依然是那身熟悉的天蓝色衫袍,略带孤独,显得有些苍凉。 至于他面前的前的轩辕舞,今天则是完全抛弃了往日那繁缛的豪华装束,只穿着一身白衣素裹的紧身衣,手中提着一把平凡至极的普通宝剑。 这样的轩辕舞,虽然少了几许衬托下的高贵典雅。但是却多了几分青春地英姿飒爽,而且那紧身的衣服早就将她那副完美而凹凸有致地身材托显而出。要是此刻有旁人在此观看的话,恐怕早已是要流出了口水! 那是一种几乎男女通杀的魅力! 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这样承认,比起那温柔似水的舒断水来,眼前的轩辕舞可谓是一点也不差。 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师傅。可以开始了吗?” 轩辕舞手中拿着宝剑,然后对独孤求败问道,那清冷的声音,就犹如夏日中地凉风一样提人心神。 “恩。开始罢。” 独孤求败轻轻点头之后回答,人也随之往后一站,轻轻的*到了那黄金果树上。 此刻的轩辕舞,就在他面前的空地上,手中,有剑。 轩辕舞手中拿着剑,凝视着它一会儿。然后她动了。 拔剑! 轩辕舞并没有如料想般爽快的一下将剑拔出,而是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握着剑鞘,缓缓的抽出。 轩辕舞的那睁开的星眸也是变为半闭,似乎正在聆听着手中剑的声音一般: ‘兹~~~’ 悠扬的金铁交鸣,那是剑身与剑壁摩擦地声音,如细水常流。 她,似乎沉浸到了这种声音之中。 就连那黄金果树下的独孤求败。此刻也是垂头半眯着眼睛,感受着那来自于剑地旋律 柔和的拔剑之声,就算再是细长也终有结时。 果然,轩辕舞手中的剑就在这样的柔和中一点点露出了它那普通而又平凡的身躯,然后伴随着轩辕舞眼睛的突然睁开,随着一声飘渺地轻吟,她手中的长剑终于全部脱鞘而出,锋利的剑身,就此立于风露之中。 ‘铛!’ 轩辕舞在手中剑出鞘的片刻,已是将另外一手的剑鞘迅速扔出。然后那剑鞘随着一道华丽的轨迹,然后紧紧的插入了黄金果树下独孤求败面前的地下石板中。刺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要知道,这剑鞘可是皮制而成,能让柔软的皮鞘直没入石板之下,还发出类似金铁交鸣地声音,轩辕舞那一扔的劲力可想而知。 不过对于这剑鞘地‘奇迹’,独孤求败与轩辕舞却是没有将任何一丝注视的目光,放到它的身上。 因为,此刻, 剑, 已出鞘 极静与极快的转变,往往就是在一瞬间。此刻的轩辕舞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那本是极静的身子,就在手中剑出鞘的刹那,就已经变成了苍天下自由游弋的蛟凤,一阵阵轻盈的身影流动,伴随着朵朵美丽的剑花,一副美人舞剑图已是在独孤求败面前展开。 流动,轻盈,美丽,这就是轩辕舞手中剑最大的特点! 此刻的轩辕舞,就像那风中的精灵一般,以一种种几不可见的速度快速的舞着手中的宝剑,宝剑带起一阵阵清风,慢慢的掠过眼前黄金园中的一切。 普那通的宝剑,在轩辕舞的手中已是被舞出了一轮银月,无边的剑气,猛烈而又柔和的蔓延着。 此刻独孤求败的面前,那宽阔的空地上,已经完全变成了轩辕舞的世界。 剑的世界! 整个空地之内,无处不是充斥着她们的身 处不是充斥着那无边的美丽。 美人用剑,更添一番别有的姿色。 虚幻而弥漫。 杀人的剑法,美丽的享受! 速度,最重要的就是速度。 这是独孤九剑中唯一,而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很显然,眼前的轩辕舞已经是完全达到了要求,所以连那平日对于剑法非常严厉的独孤求败,此刻也只能是不断的点头。 轩辕舞的快,并不是那种狂猛霸烈的快,也不是那种轻巧无奇的快,更不是那种飘然出尘的快。 而是一种非常柔和,如清风拂面。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东西,因为清风拂面本是一种慢,但放在此刻轩辕舞的身上,却是已经彻底的变为了快。 随心而动,随意而起。 此刻的轩辕舞已经变成了风中的精灵,剑中的天使。 看着她的剑,有一种超越了剑之本身的享受。 虽依然是带着独孤九剑的剑意,但独孤求败已是知道,自己这个天才的徒弟,已是能够将自己的独孤九剑,以另外一种全新的方式展现出来。 再也不是独孤求败以前那般的独孤九剑,而是一种新的独孤九剑。 轩辕舞的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之舞! 黄金果树,似乎已经不堪轩辕舞手中剑气的凌虐,那簌簌的金黄叶子,伴随着一阵阵清风缓缓从天空中飘舞滑落,然后随着她的动作又缓缓飘起。 剑,树叶,美人。 白与黄,金与银,飘舞着。 在这一刻竟是如此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然后凑成了眼前这幅让独孤求败也停止了内心跳动的绝世美景。 这是一种让独孤求败心动无比的场景! 漫天金黄随着白色的轩辕舞一起飞舞,剑与美在这一刻到达了一种极至。 此刻的轩辕舞,就是那剑中之灵! 独孤求败心动了。 然后他就不得不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因为再看着眼前的轩辕舞,他似乎又觉得自己进入到了一种矛盾之中,那是一种心灵的悸动,独孤求败已经觉得自己无法承受。 他生命中最爱的剑,以及在他生命中出现最美丽的颜色,一起组和成了眼前这副让他不敢直视,而又异样非常的美丽。 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 就像当初面对舒断水的温柔一样。 然而有一点是独孤求败在此刻却并没有清晰的认识到,那就是就算他闭上了双眼,但此刻眼前最美丽的画面,却再也不能从他的脑海中清除。 而且,他还有着一对比双眼更加灵巧的双耳。 轩辕舞手中剑带起的美丽声音,更加深深震撼着他的心灵 终于,当一切都安静下来之时,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 金黄色的落叶撒了一地,轩辕舞在那里静静的调息着,她那精致如玉的面庞之上,微微的香汗已是止不住的冒头,而那因为紧身衣着而凹凸必现的胸前,更是不停的随着急喘的呼吸而起伏。 刚才那看似轻松简单的剑舞,但其实却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 这是她一生当中剑舞最累的一次。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面前站着那让她喘喘不安的师傅,更因为她今日的剑,却是完全糅合了她往日所学剑舞,再加上天下无匹的‘清风揽月决’轻身功法,然后再以‘独孤九剑’那并没有固定招势的武学表现出来。 她,已经尽了她所最大的努力 “师傅” 轩辕舞终于休息好了,然后就拿着自己手中那把剑,怀着一种非常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那依然紧闭着双眼的独孤求败面前,然后缓缓的道。 她那美丽的声音,虽然是突然响起,但却并没有打破独孤求败心中那柔和的气氛。 不过他还是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陷入眼帘的,依然是那副美绝天下的容颜,怀着一种期待的目光,然而此刻,独孤求败却是觉得那其中多了什么。 勉强的抑平了内心之中的一丝起伏,独孤求败对轩辕舞点点头道: “恩,还不错,看来独孤九剑的精要你也掌握了不少,甚至还能加入了一些你自己的东西,不过你这其中的瑕疵也是不少,比如” 专心的听着独孤求败对于独孤九剑的讲解,轩辕舞睁大了眼睛,脸上渐渐露出开心的笑容,然后慢慢的扩散。 这是独孤求败第一次看到轩辕舞脸上的笑容。好美。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一笑倾城 辕舞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也正是现在,她才真正的明白,自己面前这个身为天下第一宗师,也是自己师傅的独孤求败,在剑术上的造诣到底有多深。 他对于剑的理解,是那么透彻,他对于剑的剑的感悟,信手捻来。 以前自己闻所未闻,听所未听过的各种剑理,也不断的从他的口中娓娓道出: “武学之道,其善守莫过于水,而水之力至柔是故,天下之力皆守于柔,以微薄之力,抗万钧于前,后发而先至剑之旋转、撩拨,其力相同,其间不发,乃至不败则为以静制动之策。” “天下万法,无坚不摧,唯快不破为剑者应以快打慢,料敌先机,令敌进无所攻,退无所守,进退无力,是以得法此为以动制敌,无往不利。” “然或敌有高深者,静而不制,动而不止,则以虚打实,扰其不宁,或蓄势待发,一击而破” “剑中奇法,乃汇创思,或有暇者,少矣使之时,见时而变,知机而会,方为灵活” “持剑之理,在于攻守有道,前可制,后可拒,心神宁,万邪僻,胜败无妄,无耻,无垢,无悔,无畏,终以己之精渐此乃武者之境,剑中大道。” “其后感悟天地,乃至于道。道之大者,观人。观敌,观己,是为人为,或为己出,超脱于身,孑然于心。乃至无招,也至极招” “武之大者,天地之气,纳为己用,先天秘境,万物清明,则敌无近身,以气伤人,或为上策” “其后无为,亦无所为。所作所为,或作或为乃至有为。” “夫大神通。或无神通,眼观知人心,耳闻可清神,眼中之物,万般皆无,所谓大象无形。大音稀声,上连云霄,下通九幽绝无之境。” “其后惘,其后思,其后无德,其后失心,从未所得,不破不立” 独孤求败口中的剑理,剑道,剑法。至于武道,武法。再至于无为境,大神通 各种轩辕舞从未所知地武学境界,武学感悟,独孤求败是毫不吝啬的完全讲给了她。 这其中不仅是有着独孤那异于常人地武学理念,更是包含着他所经历过的独特武道之路,这对于一个武者来讲,是何其珍贵? 再者,独孤求败的亲身讲解,恐怕是江湖中任意一人都难得一求的,更何况,今天的独孤求败似乎心中很是兴奋,连平常从未对人讲过的武道之秘,也是毫无遗漏地慢慢道出。 所以,就算是往日冰冷,对于一切都不屑于故的轩辕舞,此时也是情不自禁间就已经沉迷于独孤求败的言语之中。 其中或有种种疑问,更是同时道出,独孤求败也是不厌其烦的耐心讲解。 就这样,两人就在那黄金园中黄金树下,开始了一场场关于武道、剑道,其后乃至于心道的问答讲解。 轩辕舞沉醉于独孤的渊博深隧时,独孤求败也是暗自惊叹着眼前少女的冰雪聪慧,所有在他看来恐怕旁人难以理解的东西,然而或者只需轻轻提醒,眼前的少女就能通晓大概,这叫他又怎么不高兴? 所谓良师易求,美玉难得,能够遇到轩辕舞这样的传承者,恐怕是任何师傅都会从心底产生一种得遇知音地感慨。 毫无疑问,独孤求败与轩辕舞在某些东西上是完全一致的。 正是这种相同,或者相似,让他们在冥冥之中就已经被牵扯上,然后被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好了,小舞,我们今天就到这里罢!” 此时的天空之中,热力四射的太阳已经缓缓的升到了独孤求败与轩辕舞的头顶之上,那明亮的阳光,透过那黄金果树上地枝桠树页,然后星星点点的落到两人身上,却是好看。 独孤求败话出,那轩辕舞这才惊觉的发现,原来自己与独孤求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在这树下站了一个多时辰。 而往日并不勤于说话的她,今天也是非常奇怪的在独孤求败面前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并且,似乎自己还很享受这种说话的过程? 或者说,自己很喜欢与面前这个人讲话? 虽然眼前这个人已经是她的师傅,但现在想来,轩辕舞的脸上还是有些发热, 有些许的不敢相信,这真地是自己吗?为什么会与往大? 并且在听闻独孤求败说出‘今天就到这里’的时候,她地心里还兀自有些不甘,似乎还不愿就此止住今天的话题。 或许,这是因为师傅他所讲的东西确实很吸引我吧?轩辕舞心中给自己找了一个这样的借口后,她终于心安了,然后对独孤求败道: “恩,是的师傅,那我们明天还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突然板起脸对轩辕舞道: “怎么?难道就过了今天这一早上,你就不耐烦了?你可要记住了,要想真的在剑道是取得成就,可不能像你平常那般懒散,以后每天早上” 哪里想到独孤求败话还没有说完,轩辕舞就一把打断道: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花时间来练剑?师傅,这句话你昨天就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小舞现在已经知道啦!” 撅起嘴,轩辕舞几乎以着一种撒娇般调皮的语气对独孤求败道。 “知道就好!” 独孤求败看着轩辕舞无奈的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在他的面前似乎已经慢慢剥下了那冰冷高贵的外衣,越来越像一个师傅面前受到娇宠的徒弟。 而独孤求败正式接受了她师傅的这个名号,好象也不过只是昨天的事吧?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独孤求败无奈的想道。 很显然独孤又是想到了刚才轩辕舞以手中剑,舞出独孤九剑的剑意时,那与天地、自然、剑、人溶为一体,让他也心惊动魄,然后不得不闭目的美丽 就在独孤求败感叹自己的无奈时,轩辕舞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手中的剑。 那虽然只是一把普通的剑,但轩辕舞依然仔细的擦拭着,然后小心的插进了剑柄之中。 等她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之时,这才对面前的独孤求败道: “师傅,我们走罢!” 话说完,轩辕舞对独孤求败展颜一笑。 这一笑,如春回大地。 或许,这只是随意的一笑,但这一笑看在独孤求败的眼睛里,却是蓦然惊呆。 所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这就是一笑倾城! 轩辕舞的美,显然与舒断水、君洛烟,乃至颜如玉都不同。 舒断水是温柔之美,君洛烟是高傲之美,颜如玉是幻变之美,她们的美或者都是绝世,但却没有谁敢真正的说,能够比得上轩辕舞。 轩辕舞的美,那是一种天生丽质,那是一种英姿飒爽,那是一种高贵典雅,那是一种冰纯如雪 如此多不同的元素,就组成了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第一美人: 剑舞仙子轩辕舞。 她的美丽,就如同天上的仙子般,让人不敢亵渎,也让人觉得距离很远。 再加上轩辕舞在外人面前那副永远冰冷,不芶言笑的神色,现在又高高的坐上了江湖第一家族家主的宝座,更是让人留恋之余,却又不敢直视。 但是今天,她在独孤求败的面前,却又是显现出另外一番风情。 她笑了。 独孤求败以前从来不认为外界有什么美丽能倾动他的心肠,但是今天,他显然发现自己以往都错了,原来有一种美,是独孤求败也能被打动的。 并且眼前的轩辕舞,在这短短的清晨里,已是数次将独孤的心打动。 这,到底说明了什么? 独孤求败不知道,他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轩辕舞,充满了震惊与迷惑 “喂!师傅快回神,我们走啦!” 轩辕舞肯定没有发现独孤眼神中那细小的变化,所以她的小手在独孤求败面前一晃而过,那种明显区别于舒断水身上那种如兰似麝的幽幽香气,而是一种独特如梅似雪般的清香,伴随着她那动人的声音,一起掠过独孤的眼前,心头。 自己这是怎么了! 独孤求败不知道,因为他明明的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心’的力量,此刻并没有出来骚扰自己分毫,自己根本不应该与那么多感情与心灵的波动。 这,到底是怎么了。但他的脚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跟随着轩辕舞而去。 第三百四十二章 苦刖 灵的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 特别是像独孤求败这种本就对心境控制极为随心的人,那更是收放自如。 所以就在他随着轩辕舞的步伐踏出去的瞬间,就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古井不波,眼中也完全是清澈。 此时再看着轩辕舞那清冷而又显得非常婀娜的身影,独孤求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惊艳。 或许,刚才只是一个意外罢。 独孤求败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也不再去想那些让他也觉得烦恼的事。 就这样,在与轩辕舞继续若有若无的交谈中,两人前后出了轩辕家族那个巨大而美丽非常的黄金园 一出黄金园,立即就见到了四个侍侯在那里的轩辕家族婢女,她们是平日服侍轩辕舞的婢女,今日轩辕舞前去黄金园练剑,并且不允许其他人旁观,她们自然只有百无聊赖的等在门口了。 甫一见到轩辕舞与独孤求败同来,那本是有些懒散的婢女们俱是突然一下打起了精神,然后对着两人行礼,神态是恭谦之至,其中更有一女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紫色批肩外袍对轩辕舞道: “小姐,披上衣服吧。” “恩。” 轩辕舞轻声回答间,人已是优雅的跨过两步,不着痕迹间与独孤求败的身体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手中的宝剑也是交给了另外一个侍女。 此时在侍女的面前,轩辕舞已经完全收起了刚才与独孤求败间若有若无地兴奋。与往日一般无二的冰冷出现在她地脸上,犹如夏日里罩上了一层严霜。 再披上了那高贵的紫色外衣之后。轩辕舞俨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现象。 高贵,冰冷,不容人直视。 这比起刚才与独孤求败一起在那黄金园中的青春靓丽,有些机灵俏皮的轩辕舞,其差距不可谓天壤地别! 但是独孤求败却没有任何意外,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才是真正地轩辕舞! 也或者可以这么说,眼前的这个轩辕舞才是大家眼中所熟悉的那个‘轩辕舞’。 她在披上那件紫色的外衣时,她的身上也罩上了另外一层‘外衣’。 果然,此时轩辕舞再次对独孤求败说话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般有些亲昵的语气,只是冷冷的道: “师傅,我们回正厅歇息一下,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开膳了。” “好,走吧。”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在那几个侍女的簇拥下。向轩辕家族的正厅去了 轩辕家族身为江湖第一家族,能傲立江湖数千年不倒。自是有一番有原因的。 当独孤求败真正坐在轩辕家族地正厅中时,这才感受到了那身为江湖第一家的气势磅礴! 单单是一个正厅,恐怕就有相当于一个园子地大小,而那高耸几乎有七、八丈的房梁,墙壁横梁上精美的雕砌,头顶之上巨大的蓝色琉璃瓦。还有大厅中央那个巨大而豪华,上面堆满了无数珍贵花瓷器皿的长桌 所有的一切,无不带着一种历史地厚重沉淀,向身处其中的人直涌而来。 独孤求败立于其中,这才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他的眼里,也是充满了惊叹。 因为他完全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大厅,恐怕就算是比起那京师皇城中的金銮大殿,也不会丝毫逊色。 虽然。那皇城的金銮大殿独孤并没有去看过,但独孤求败凭借着当时京师之中去皇阳大殿镇压无名血剑时的模糊记忆。他就已经能完全肯定。 其实独孤也曾经来过这轩辕家族的正厅,就是上次轩辕家族武林大会大宴群雄之时,独孤所坐的那席就是位于这正厅地中央。 不过那日毕竟人多,加上独孤的心也并未放在周围这些无关地东西之上,所以倒也未曾像今日真正站在这里这般震撼。 以前,不管是在舒家,在京师,或者是他的上一世,都从未体验到过如此的感觉! 那是一种人力铸造,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气! 从这里,就完全可以看出轩辕家族前辈所处时代的意气风发,还有那对轩辕圣皇时代无上的荣耀。 面对 景色,独孤求败只能感叹 在侍女的带领下,独孤求败与轩辕舞径直就来到了大厅中央大约丈余长的长桌前,然后两人就分边而坐,相距甚远。 待那四女当中的一个将一壶茶水和两个精美玲珑的茶杯带上来,然后分别灌满两杯碧绿的茶水递给两人。 独孤求败接过茶杯轻轻一喝,立即皱上了眉头。 因为就在那茶入他口中的同时,一股极度的辛辣,带着令人烧痛的力量,直沁入心脾之中。 不过还没待他说话,那身在长桌另外一端的轩辕舞就已经道: “师傅,这茶名为苦茶,它是我们轩辕家族接待最尊贵客人时的茶,可是您别看它闻着香,其实是苦得紧,所以您喝的时候必须得小口品尝,否则的话那种苦味啊!师傅您已经喝啦?” 轩辕舞张大了小嘴,然后迅速用手捂住。 因为她已经看到,另外一边的独孤求败还没待她话说完,就已经径自端起满是‘苦茶’的茶杯,然后凑到嘴边,竟是仰头一饮而尽 好苦! 苦入愁肠。 好辣! 辣入心扉。 但这一切,依然阻挡不住那‘苦茶’中传来的香甜。 独孤求败将那‘苦茶’一饮而尽之后,立即闭上了眼睛,体味着那极苦极辣中无言的味道。 其实,那‘苦茶’中的茶香也是平凡至极。 但是,或许就是因为‘苦茶’的极苦极辣,才能让人感觉到其中香甜的珍贵,才让人感觉到‘苦茶’那平凡香甜中的不平凡。 这,就是苦茶。 并且,似乎那其中还有着一种冥冥之中让人不安的东西。 那是什么呢? “师师傅,您没事吧?” 看着对面那紧紧闭上双目的独孤求败,轩辕舞终于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又有些话语颤抖的问道。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就算是她的大爷爷,几乎可以在独孤求败未现江湖之前号称江湖第一人的天帝,每次喝这‘苦茶’也不过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曾经有一次轩辕舞终于是忍不住对轩辕帝问道: “大爷爷,这‘苦茶’这么苦,您为什么还要喝呢?并且还要将它列为给最尊贵的客人喝?” 她依然记得轩辕帝当时给她的回答: “小舞,这‘苦茶’一直是我们轩辕家族的珍宝,所以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喝。而且你也一定要记住,以后喝这‘苦茶’,一定要小口小口的品尝。” “为什么呢?” 轩辕舞觉得莫名其妙,她还是想不通。 “呵呵,那是因为啊,没有人能抵挡得了‘苦茶’的苦,因为它的苦是天下无双的,据我轩辕家祖所言,它那是来自九幽黄泉的碧绿心火,若要是直接满口喝下,那却必定是心爆人亡” “啊!” 当时的轩辕舞被轩辕帝的言论惊呆,不过没等她反应过来轩辕帝已经是继续道: “不过小舞你也放心罢,这‘苦茶’要是慢慢品尝的话,对于我们静心修养却是很有好处的,我想这也就是当初先祖们用它来招呼贵客的原因吧!并且你也不用担心喝茶之人的安全问题,因为就算是有人想大口吞下这‘苦茶’,也会在进口的刹那因为承受不了其中的力量而会将它吐出,除开浪费一些,其实倒也并不会产生什么坏处!” “哦!原来是这样。” 对于轩辕帝的话,轩辕舞一直是坚信不疑的,所以她的潜意识当中已经认定了这‘苦茶’根本不会对人造成危害。 但是今天,那被她尊为师傅的独孤求败,却在喝这‘苦茶’时‘不小心’的一口喝下,那当日轩辕帝说过‘心爆而亡’的话自觉的就重现在她的脑海,这叫她如何不心乱如麻? 那苦茶当中,到底包含了怎样的秘密?而独孤求败,此时又究竟怎样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苦刖之力 吞下那一杯‘苦茶’之后,独孤求败静静的坐在轩眼帘垂闭,似沉思,又似沉睡。 直到轩辕舞终于忍不住担心问起他的状况,独孤求败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从初始的苍白中,慢慢的恢复着其中的神采。 终于,在独孤求败口中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之后,这才沉声对轩辕舞道: “它叫苦?唔确实是好厉害的茶啊!” 说完之后,独孤还忍不住喉咙轻轻一动,眼神也重新投向了他面前桌上那空空如也的茶杯,显然是在回味着刚才‘苦茶’的味道。 不过轩辕舞当然不会注意独孤身上的这些小细节,因为她现在完全是处于一种狂喜的状态中,见到独孤求败安然无恙的睁开眼睛,然后对自己说话,她的身体就情不自禁的从自己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快步跨过那颇长的长桌,直到到了独孤身旁之后这才高兴而又怀疑的道: “师师傅,您真的没事吗?” 毕竟记忆中还有着当初轩辕帝对她说过这‘苦’的厉害,所以此时见到独孤求败喝下整杯之后竟是安然无恙,心里庆幸之余却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见轩辕舞来到自己身边如此问,独孤求败也是从自己端坐的位置上站起身来,然后对轩辕舞笑道: “呵呵,难道小舞你认为我这像有事的样子吗?别说是这区区地一杯‘苦’,就算是你给我准备一桶那也是当然了。一桶我也喝不下” 独孤求败豪气而又颇有些幽默的话,让轩辕舞还颇有些惊疑地心情终是安定下来。却也忍不住笑答道: “师傅,您可要知道这‘苦茶’乃是我轩辕家中至宝,非尊客无人得以一尝,这要比起那‘黄金果’来啊,可是不知道珍贵了多少倍呢,您要是想要一桶的话。我们也是拿不出来呀!” 说着之时,连她自己也不禁‘扑哧’一声,然后掩嘴轻笑了起来,独孤求败也随之一阵大笑。 两种截然不同的笑声,一如黄莺私语,一如洪钟震天,瞬间响遍了整个大厅之中,然后不断的回荡 待那丫鬟侍女从新给独孤求败与轩辕舞上了新茶之后,两人这才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而此时整个轩辕家大厅之内,也只剩下了长桌两端的二人。以及随时呆在门口接受传唤地婢女下人。 轻轻品尝,这一次那婢女所上之茶却是带着幽幽清香的花茶。却是经过轩辕舞的吩咐之后这才上的,比起刚才‘苦’的极苦极辣,那完全是另外一种天壤之别。 “师傅,怎么样?这茶比刚才的好喝了罢?” 轩辕舞端起手中茶杯,轻轻而优雅的泯上一口之后就随即放下,然后对独孤求败道: “这种花茶可是采集了近百种花卉。特别是其中有几样花只有我们轩辕家的花园之内才有,比如金苿、阳雪、红袍还有南离几近绝迹的轻舌蓝花再混合清晨最干净的荷花露泡制而成,一起配制而成地‘百花茶’,可是我轩辕家独有的哦!” 像是在炫耀着自己地宝贝一样,轩辕舞将‘百花茶’的原料配制一一对独孤求败道出,直到说完之后,这才笑看着独孤求败,似乎等待他的回答。 但哪里想到,在轩辕舞介绍那‘百花茶’是如何如何难得,而又如何如何珍贵时。独孤求败只是面带微笑的听着,待她说完之后好久。这才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之后缓缓道: “虽是好茶,却非绝世,要比起刚才的‘苦’来,却也是次了不止一筹。”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静静的看着轩辕舞道: “小舞,香浓虽是宜人,但却哪里又有苦尽甘来地甜,那般引人入胜呢?更何况那苦茶中”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竟是在轩辕舞期待的眼神之下突然住口,半晌之后这才重新道: “反正你以后也尽量多喝一点那‘苦茶’罢,它或许能带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后,独孤求败又端起茶杯慢慢品了起来,瞧那神色却下去 本来正翘起了双耳,准备听独孤求败讲那‘苦茶’的秘密,但哪里想到独孤却就此听了下来,只是告诫她以后要多喝‘苦茶’,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好处,这不禁让轩辕舞大失所望。 而轩辕舞脸上的神色也是慢慢的起着变化,从好奇变成了失望,然后又涌上了更强烈的好奇,到后来却是终于忍不住对独孤求败道: “师傅,那那‘苦茶’到底有什么秘密啊?您可以给我讲一下吗?” 此刻的轩辕舞,在没有外人只有自己与师傅两者的大厅中,竟是满眼哀求地看着独孤求败,似是已经完全剥下了身上那层高贵的家主外衣,一下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 这让独孤求败无奈之余,却又是不禁苦笑。 因为看轩辕舞那满怀期待地样子,独孤求败知道要是真的不将那‘苦茶’的秘密讲给她听的话,恐怕她是会一直耿耿于怀的。 或许,这才是撕下了所有面具,那个本应是青春年少正芳华的女孩轩辕舞罢? 此刻的她,心里没有任何负担 “好罢,好罢。” 独孤求败看着轩辕叹了口气,然后才道: “其实这‘苦茶’也本无甚大的秘密,只不过其中蕴涵着一股非常独特的力量,对于修为上了一定境界,或者像你这样的人,是非常有帮助的!但是你也要知道,这种外力对于你的好处虽然巨大,但却也毕竟不是正道,而我刚才之所以不想告诉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三言两语间,独孤求败已是将那‘苦茶’中所谓的‘秘密’道出,不带有一丝悬念,而且说到这里时,独孤求败又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当日与舒断水一起在那断南山顶找到的‘读书茶’,那种茶,不也正是有着‘苦茶’那样的功效吗?莫非这些东西中有什么联系? 不知不觉中,独孤求败的心中已经暗暗的留意了这个问题。 不过此时轩辕舞可不知道独孤在想什么,因为她从独孤刚才的话中又找到了新的问题,然后脆声的对独孤求败道: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师傅,那‘苦茶’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呢?又为什么能对我产生帮助呢?” “恩,那是一种来自碧落黄泉下的‘死亡力量’,我想这也是它为什么叫做‘苦’罢,代表了人世间最苦的阐而你因为有那‘天地之心’的帮助,这种死亡的毁灭能量虽然能燃烧修为不足之人的心脉,但对于你来说却是没有任何威胁的,毕竟对了小舞,难道你的‘天地之心’开启之后,竟没有仔细的研究一下吗?” 独孤求败突然问道。 “呵呵这不是没有时间嘛” 轩辕舞尴尬的一笑,在独孤求败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时,马上转移话题道: “对了师傅,那你说这种‘苦茶’为什么是长在那原来放轩辕圣剑的‘天地之极’旁边呢?并且” 独孤求败一愣,刚才困扰他的问题似乎出现了一丝灵光,但却又终于是黯淡了下去,沉思一下之后,这才对轩辕舞道: “我想这是因为” “那为什么又” “也许” 撕下了平日外衣的轩辕舞,似乎有一种能带动人心的力量,甚至连那平日并不喜多话的独孤求败,也是渐渐的被她带动起了话。 而独孤当然也早已经发现了其中的异像,不过他却没有阻止,因为与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孩说话,他似乎能得到一种心境上的安宁与平和。 那是一种没有任何负担的安静。 就像独孤求败喝下那‘苦茶’时一样,那是一种面对死亡气息时,无边的平和与安宁。 第三百四十四章 闲话与决定 辕家族的午餐,果然是丰盛至极。 整个轩辕家族前厅之内,喏大的一个地方,就只有轩辕舞与独孤求败两人进餐,那长桌上堆满了独孤求败在舒家之时从未吃过,更是从未见过的美食。 先不说其味,光那香气就早已让人垂涎三尺。 到后来连独孤求败现在不需怎么进食的状态,都是忍不住大口朵颐,其中的美味,果然不足为外人道哉! 而且就在两人吃饭的时候,旁边光为他们服务的下人婢女都不下十数人,至此,独孤求败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豪门,什么叫做江湖第一家族! 也许,这就是名利对于江湖中人的作用罢? 轩辕家族就是如此,当名利到达了一种极至,带给他们的就是奢华到极点的享受,就连独孤求败都相信,要是他的上一世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的话,恐怕习惯了之后,也未必会到了山谷之中与大雕一起为伍了! 那种苦行僧般的修行生活,不仅让独孤对于名利富贵看得更淡,而他的剑法也慢慢臻于无形无迹的随意境界,开始了突破天之大道的旅途! 所谓一饮一啄,莫非天定,想来就是如此罢? “对了小舞,我问你一件事。” 丰盛的午餐结束,独孤求败突然对轩辕舞道。 “什么事?师傅您说吧。” 轩辕舞本是正在优雅的饮茶漱口,这是一种富贵人家吃饭之后餐桌上地习惯。此时听到独孤求败突然问话,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对独孤求败道。 轻轻地说话间,已经露出了轩辕舞那两排有若甘贝的雪齿,和浅笑间脸的两个小酒窝。 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美女,她身上的每一部分,就算是随意分开来,也是完美无缺的。 “现在你们家族之内。是不是依然有很多反对和舒家合作的声音?” 独孤求败淡淡地问道,轩辕舞却是讶异的望着他,半晌之后才楞楞的道: “师傅,您现在怎么关心这个了?” “这你不要管,那些反对和舒家合作之人,是不是都是那轩辕无情一系的?” 独孤求败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神色,对轩辕舞道。 “是的。” 轩辕舞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师傅和舒小姐来金华城,惩戒了我那不成气的弟弟轩辕龙,之后二叔轩辕无情也因为此事而被大爷爷罚去面壁。所以才会有现在家族之内某些人以舒家曾伤害过小龙为借口,而反对不过师傅您放心罢。虽然我现在还未完全掌握住轩辕家的权利,但是他们也是动摇不了我的决心的!况且,一群只知道争权夺利,却看不见未来江湖走势地人,哪里又配作为我轩辕家的弟子?哼!要不是现在局势未明地话,我早就” 轩辕舞的脸上已经一改刚才的浅笑。而露出冰冷的铁血严酷之色,此时的她,已然恢复了那家族之主的风范,轻言两语间,显露出手上掌有生杀大权。 不过对于她地话,独孤求败却只是摇头道: “你毕竟也是新上此位,不宜将家里情势布得太过紧张算了,你过会儿就带我去看看那轩辕龙罢,也许只有堵上了那些人的嘴,才能完结。”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深深的一叹,而轩辕舞则是不敢相信的道: “师傅。您能治好小龙?” 不过话刚刚说出,轩辕舞却马上闭口,因为她知道自己这完全是白痴的问题,独孤求败既然已经说出来,那他肯定就有此能力!果然,独孤求败淡淡的道: “我试一试罢。” 说完之后,他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那大厅的门口,只是那目光,却是紧紧的留在了头顶向西北的天空上,那边,有着他挂念地东西。还有,人 水儿,我现在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他身后,轩辕舞望着他地背影,从疑惑慢慢变成恍然,却又带有几分不甘 “师傅,我是不是很没用?” 轩辕舞来到独孤求败的身后,轻轻问道。 “什么?” 独孤求败扎过身,疑惑的看着她,他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说” 轩辕舞看着独孤求败的眼神,竟是没来由 ,那原本欲出口的话也改成了: “我我是说我的剑法,得到了您的真传,但却根本没有好好练过,而且” “哦,原来你是说这个啊!” 独孤求败明白了,然后对轩辕舞道: “小舞,我想你错了!在这个世界上,我想我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收你为徒,传你剑法!” 独孤求败的眼神中带着真诚,连轩辕舞看着也是心中砰然。 “真的吗?” 轩辕舞不敢相信的问道,虽然她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件事,但此时得到了独孤求败意外的肯定,心中还是有些欣喜。 “当然。” 独孤求败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你的剑法虽然还没有到达极至,但是凭你的天赋,我相信未来的成就绝对是引人注目的!那个时候,不仅是你,就连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是跟着争光啊!哈哈哈哈” 独孤求败大笑,冲淡了轩辕舞心中的所有疑虑,然后也欢快起来。 那是一种莫名的欢快 其实独孤求败对轩辕舞所讲的话完全是发自他的内心。 也许轩辕舞现在的剑法还没有达到极至,但是独孤求败相信,那不过是时间问题。 因为从她的身上,独孤看到了一种人与剑完美的和谐。 那是一种天生而无法仿制的力量。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这一点,与当年的独孤求败是何其相似? 他们似乎都是为剑而生,剑在他们的手里都已经仿佛变成了生命一般,充满了一种跳动的魅力。 不过当然其中也有不同之处,独孤求败的剑擅于在平凡中创造奇迹,其快无势,其招无形,其力无止,加上他在武学上独特的道路,可以说尚差半筹,就可得以觐见剑之无上大道! 特别是当独孤求败不断自我超越,创造出继独孤九剑之后的第十剑:破碎之剑,使得独孤九剑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自我的剑法体系,并且随之诞生出了独孤九剑剑法的生命,这要是放在其他人眼里,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杰作? 而其后独孤求败的脚步也未停下,更在后来为了对抗自己体内剑魔之时,悟出了‘一剑求败’那种无上的剑法,虽然还只是未完成的剑招,但其威力却是已经足以逼得‘剑魔’破碎而去,要是真正剑法大成完美之日,那又是一种怎样的剑法? 那种剑法又有着怎样的威力? 这一切,似乎都让人无法想象 而轩辕舞呢? 她完全就是独孤求败年轻时候的翻版,虽然说在剑上的痴迷程度或许下之,但要比起对于剑的天赋来,那是绝对不惶多让! 特别是那对于剑的悟性,竟然能够在得到独孤求败传之独孤九剑的剑意要领之后,结合她本就非常擅长的‘公孙剑舞’,以及那不需内力便了催动的无上轻身功法‘清风揽月决’,一起改造成了美仑美幻,甚至连独孤求败也不敢直视的独孤九剑之舞。 那是一种怎样的天赋? 特别是她还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的情况下,就得到了上古神兵轩辕圣剑,还得传了其中轩辕圣皇的记忆,这一是一种怎样的运气?再配合她体内那无上的,几乎是天下所有武学克星的‘天地之心’,以后的天下,谁还能够抗衡于她? 有时候,就连独孤求败也觉得嫉妒。 如此的天之娇女,又有着独孤求败这样的剑术,武学大师为师,更得传了无上的独孤九剑,年纪轻轻又当上了江湖第一世家的家主,她以后的道路,会是一种怎样的璀璨? 又有什么样的力量,还能够凌驾其上? 或许 没有或许。 只要给了她足够的时间,任何东西在她的面前,恐怕都是泡影。 然而,她有足够的时间吗? 怀着不同的心思,独孤求败与轩辕舞踏上了去那轩辕龙疗养的轩辕家内堂,在那里,随时都有着三名以上的先天高手为轩辕龙的体内输送着真气,以保持他的生命。然而今天,注定将赢来他的新生。 第三百四十五章 救治(一) 盼中,娇颜应犹在,只是心事几许。 回首望西路,怎敌他、晚来风急? 独孤求败不知道自己离开舒家是对是错,或者亦无分对错。 只是那心中时时的驳杂告诉他,再不离开那个人,自己恐就会被那缠绵的温柔融化,然后慢慢沉沦。 这,或许就是自己逼出‘剑魔’的代价罢,心之力量的诞生与崛起,谁也控制不了。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的人! 对于独孤求败来说,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所有的无上剑道,化于无形,所有的坚毅,遁于无物,这对于他来说,又是如何的无奈。 然而,命运中总是有着这许多的无奈。 那份本来是很温馨的感情,却在不恰当的时候,发生到了不恰当的人身上。 所以独孤求败退让了。 但毕竟还是忘不了,所以来到轩辕家族之后他就作了这个决定,救下那个或许根本没有犯过很大错而只是有些娇纵的轩辕龙,为舒家的道路铺平一点儿,毕竟舒家的根基还不稳。 这也是他能做到最大的让步,虽然只是举手之劳 然而对于独孤求败来说的举手之劳,此刻在那轩辕家族中来说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你确定小姐是这么说的?” 即使是轩辕帝,在面对那轩辕舞派来的侍女之时。也是脸上神色巨变。 “是地,大长老!” 侍女恭敬的回答道: “小姐派奴婢前来。正是说大宗师阁下已经答应出手救治三少爷,所以请大长老马上到内堂之中” 然而那侍女话毕竟还未说完,轩辕帝地身体就已经带着一股巨大的风暴消失在了她的面前,根本看不到任何影子,让那侍女目瞪口呆之余,却也更是心中暗暗生起一股自豪。 自己。也是轩辕家的人呢! 虽然,只是个下人 同时之间,这种情形发生在了其他轩辕家族两大长老,以及那轩辕峻雄、轩辕无悔、轩辕虎等轩辕家的嫡系面前。 所有人在闻得消息的时候都是急忙向轩辕家地内堂赶去,除开轩辕虎 “怎么办,怎么办” 轩辕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那耶律鸿面前不安的走来走去,双手不断的摆来摆去,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怎么办,怎么办啊!要是轩辕龙那家伙一旦醒来的话。恐怕我们耶律王子,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轩辕虎已是茫然的停了下来,想到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一切即将在家族众人面前被揭穿,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而现在,他只好将所有的希望放到了眼前的耶律鸿身上,连那情急间已是道出了耶律鸿的身份。也是不管不顾。 然而此刻轩辕虎面前地耶律鸿,只是沉着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半晌之后才在轩辕虎地焦急中道: “怎么,你这么害怕?” “这又怎么能不害怕呢,我的大王子!要是被他们知道是我伤了轩辕龙的话,那你认为我还有命吗!其实我也不只是担心我自己,还有我们共同的计划,那要是失败了,可就真的永无翻身之地!” 轩辕虎此时已是哭笑不得,但面前这个人算来也是自己现在的保命符。却又根本不敢得罪,只得忍气吞声地苦笑道。 “哦?” 听得轩辕虎如此说。那耶律鸿竟是不着急,反笑道: “对了轩辕虎,我记得当初对轩辕龙下手的可是你吧?而你所用的绝技又是那号称我父王手下第一高手,又是大国师之徒的闵怀毓的独家绝技——万劫手,中者无不全身经脉尽碎,气血倒流,绝无可能有活命的机会,现在怎么又会担心起来了?难道中了那万劫手,竟是那么好治的么?唔,如此想来的话,你那师傅也不过如此而已,不仅上次在金华城中潜伏数月无法得手,还好意思在父王面前大言不惭的说遇到了绝顶高手哼哼!” 耶律鸿冷哼数声,显然是在表示着对那闵怀毓以及所谓绝学‘万劫手’的不屑。 轩辕虎不是傻子,他当然也听得出这耶律鸿地意思,原来听人说起过这‘南情王’手下次子耶律鸿与‘南情王’手下第一高手,也就是轩辕虎的师傅闵怀毓素有嫌隙,今日看来果然如此。 于是轩辕虎也只好一叹之后,正色对那耶律鸿道: “耶律王子,我不管你与我师傅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我们两人在金华,可以说是站在同一条船上,要是我们两到现在还不能携手一起地话,恐怕最后损失的不仅仅是我,还有耶律王子你那最重要的王位之争吧?” 说完之后,那耶律鸿已是站了起来,以一种杀人的目光盯着轩辕虎,但轩辕虎这次却没有躲,只是同样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口中道: “耶律王子,你可要三思啊!” 就这样对峙良久,半晌之后,那耶律鸿竟是突地一改脸色,脸上挂着笑容对轩辕虎道: “好,好!轩辕虎,想不到你比你那师傅还是有见识得多嘛!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抛开以前的一切,好好的合作一次罢。只要这次我两能合作成功,以后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自当如此!”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刚才所有的尴尬都已经化成了平和。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既然两人已是和解,但对于眼前地局势。轩辕虎还是一筹莫展。 那耶律鸿却是轻轻一笑,道: “虎兄莫慌。虽然那独孤 经扬言要替那轩辕龙治疗,不过治不治得好还是未知算是治好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哦?耶律王不,耶律公子所说意思是” 见耶律鸿对自己的称呼摆手,轩辕虎立即知趣地改口,然后两人竟是同时道出: “以不变应万变!” “对。就是如此。” 耶律鸿立即接口道: “想来虎兄是身在其中而无法看清这些事情的真面目罢,就算现在轩辕龙能醒来,但凭他那草包的武功,难道还会看清楚当初暗下杀手的是虎兄你?” “应该不会。” 轩辕虎略微思考了一下道: “当初我做的很隐秘,就算是那舒断水与独孤求败在我面前,也是没有看出手脚来。” “既然如此,那就更好办了!一个小小的轩辕龙,醒就醒罢,也不会对我们地计划产生太大的干扰,现在我们最关注的应该是轩辕无情手下那批支持者。是不是会在这轩辕龙醒来后会改变自己的立场,反而支持轩辕舞” “这耶律公子你完全可以放心!” 轩辕虎自信满满的插言道: “那些人不足为虑。我已经能够完全控制住他们,只等明年王子率兵南下,你我内外交击,取这轩辕家族,便是易如反掌!” “恩。” 耶律鸿接口道: “到时候,别说是这个轩辕家族。就算是整个天下,那还不是我们的?到那个时候,我们要对付的第一个人,便是这现在耀武扬威的大宗师独孤求败,让他看看在我百万雄兵面前,他还有没现在这般狂妄” “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 等到轩辕舞与独孤求败到达轩辕家族的内堂之时,所有该来地人早已经到来,就连那不该来的耶律鸿,也是混在了轩辕虎、轩辕峻雄、轩辕无悔等人地身后。 “宗师阁下,你真的能治好小龙吗?” 轩辕帝、轩辕错、轩辕乱。三个人竟是同时围住了独孤求败,激动的问道。 “呵。我试一试罢。” 独孤求败并没有回答,只是轻笑道,但观那神色,却是自心满满,让三个老家伙也是放下了心来。 经历过上次金华的武林大会之,见识了独孤求败、岳文成、暮云山、君洛烟,等等所有人那让人心动的力量,这三个夕日金华轩辕家族乃至整个江湖的泰山北斗,终于是下定决心退出了所有纷争准备苦修,并将轩辕家地家主之位传给了拥有轩辕圣剑的轩辕舞。 但是此刻乍闻那本已宣告离死不远的轩辕龙竟然还有救,自然也是激动万分,毕竟那可是轩辕家的嫡系血脉! “好了,三位爷爷,我们还是带师傅去龙弟的房间吧。” 轩辕舞清幽的话,立即打断了三个老家伙的激动,然后都是忙不迭的在前引路,而那轩辕虎与耶律鸿相互使了个眼色,也跟在众人的身后去了 此刻在那轩辕龙的房间内,独孤求败终于见到了每时每刻都*着别人真气活命地轩辕龙,躺在床上昏迷着的他,早已经是完全骨瘦如柴,不成人样,要不是轩辕家族先天高手颇多,他恐怕是早已死去,但即使这样,依然可以看出他那脸上痛苦地神色。 毕竟,万劫手尽碎经脉,气血倒流的力量,即使他能勉强的活着,但也是不得不活在那痛苦之中,这可真是生死不如啊! “师傅,能行吗?” 所有人,连平素冷酷的轩辕舞也是有些不忍心的看着轩辕龙,好歹那也是她的弟弟。 “恩,应该行吧,让他们退下。” 独孤求败略一点头,立即对那依然在轩辕龙身旁输送真气的三个高手道,不过那三个高手也不敢妄动,因为虽然已经得知了独孤要来救治轩辕龙的消息,但此刻轩辕家中可谓所有重要的人物都在场,他们也不可能听独孤求败的话。 “你们退下吧。” 轩辕舞一点头立即对那三个家族高手道,毕竟她现在是真正的家主,对于族内所有人都有发号施令的权利。 果然,家主的权力是巨大的,轩辕舞话完,按是按个高手已经默默的收功离开,而独孤求败也在三人真气刚刚退出轩辕龙身体的一刹那,人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前 “呼呼” 瞬间之内,数不劲的掌风指影,在独孤求败飘洒的催动下,已是向那沉睡昏迷中的轩辕龙直袭而去。 犹如风中的败革一样,似乎任何一丝大力都能将轩辕龙的身体击碎,并且轩辕龙身体之中,也是不断有着骨骼摩擦着,吱吱着响的声音传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啃噬着他的身体一般。 所有人都是紧张的看着,而独孤求败也是全心的看着眼前的轩辕龙,指掌并用,数不尽的各种力道不断打入他的身体之中,恢复着那碎尽的骨骼。 这是一个非常巨大而且危险的工程,要不是独孤求败的武学早已经到达了入微的境界,连他也不敢扬言能治好轩辕龙。 并且在轩辕龙的体内,不断有着几丝阴险的邪恶之力游走破坏着,那正是万劫手的力量,有时候,就连独孤求败也有些佩服那创出万劫手的人,那种毁灭一切的力道,绝对不是一般武者所能够把握的! 要不是独孤求败有着对内劲最细微的把握,还有着天地之间最具恢复力的‘天地生之力’,那轩辕龙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第三百四十六章 救治(二) 使如此,轩辕龙身上所受到的巨大痛苦,也完全可以喉咙中,细微如抽丝般的挣扎沉吼中看出。 毕竟,在独孤求败所有指掌落到他身上时,不仅让他那本已断碎为寸裂的骨骼慢慢复位,也让他那饱尝‘万劫掌’阴暗掌力肆掠的身体,再次受到各种不同能量的冲击。 这就像是在毁灭中重新塑造一个轩辕龙一样,那本是必死的他,此刻正在独孤求败的手中,慢慢复原着。 但是那种浴火重生的滋味,却是绝对不好受! 不过幸好的是,或许轩辕龙早在那昏迷当中已经适应了这种非人的痛苦,再加上独孤求败每一次出击之时,掌指之上总是带着那神奇无比的‘天地生之力’,不断滋养修复着他的身体,所以,轩辕龙还是挺了过来。 而独孤求败的治疗,也慢慢的接近了尾声 独孤求败已经数不清在轩辕龙身上拍了多少掌,点了多少指。 只不过在他手下轩辕龙的身体,在那片片指风掌影,以及独孤求败每次击出就会带着几许的神秘白色光芒中,逐渐由软绵绵的样子变得回复了几分生机。 是的,就是生机。 每个人或许不用看,都能清晰的看受出,原来那个濒临死亡的轩辕龙身上,已经慢慢散发出了几分活跃而弱小的生机。 而随着这种生气不断在轩辕龙身上越来越浓烈的表现出来,每个人甚至相信。或许在下一刻,他们面前刚才那个还是生死未知道地人。就会立即翻身醒来! 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错觉,而是所有人地感觉! 当然,这样的情景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就在轩辕龙身上生命气息越来越重的同时,独孤求败一直挥舞不停的手势也是慢了下来。 到最后就在那轩辕龙的全身几乎都包裹在一层白光中时,独孤求败终于是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然后仔细看着轩辕龙,待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这才一只大手轻轻的挥出,闪耀着非凡白色光芒,其间又不断夹杂着蓝色电流,以一种非常平缓的速度,慢慢的伸到轩辕龙的额头上,然后轻轻的一拍。 “啪!” 轩辕龙那沉闭已久的眼睛,突地睁了开来! “小小龙醒了?” 轩辕无悔站在人群之中,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口中不敢相信的道。 他身旁的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地神色。又是吃惊,又是惊讶,还略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兴奋。 而此时地轩辕龙,就躺在他那平日躺着的床上,眼睛大大的睁开,漫无目的的望着自己头顶之上的床顶。就像是神游天外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地焦距。 现在所有人中最清醒的,就要数独孤求败,以及他身边的轩辕舞、轩辕帝等人了。 “是的,他已经醒了。” 独孤求败沉声道: “只不过这么多天身体的饱受折磨,让他的大脑一时之间还无法回过神来,所以”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一顿之后继续道: “现在大家都退出这房间去罢,只要等他自己慢慢回过神来,就一切都好了”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立即转身向那正挡在这内堂大门的众人而去,而那所有的人。也是情不自禁的让开一条道路来,待独孤求败出得内堂之后,所有人这才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轩辕舞、轩辕帝等人也随之静静的鱼贯而出,继而就是那些家族高手,行走间不拖丝毫鱼水,显示出了轩辕家族内那一贯森严地规矩 内堂外的大厅之中,所有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虽然脸上俱是欣喜之色,但却都是保持了一片安静。 因为那厅上的首席之上,此刻正端坐着独孤求败,而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轩辕帝与轩辕舞两人,两人的两边,也是坐着代表了老少两代不同的轩辕家族代表,其中轩辕帝旁边坐着轩辕错、轩辕乱、轩辕无悔,而轩辕舞身边则是坐着轩辕峻雄、轩辕虎。 至于那不请自来的耶律鸿,此刻倒也是不敢自持身份坐到那轩辕虎的身边,虽然神色不忿,也只是在一旁站着而已,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主角,不是他! “多谢大宗师不计前嫌,救我那轩辕家逆子轩辕龙,大宗师的恩德,我等今生难忘!” 轩辕帝感激的对独孤求败道,神色中 老迈纵横的激动,而那所有或站或坐的轩辕家族人,上随那轩辕帝的话道: “多谢大宗师之恩,轩辕家族永生难忘!” 诚挚肯肯,数十人混合起来的巨大声音让独孤求败也不禁稍微动容,这金华轩辕家族之人,果然人心向力极大。 看来,此次的救治轩辕龙,确实会为以后舒家与轩辕家族的合作铺平一定的道路 就在独孤求败暗中点头的时候,他身边的轩辕舞,此刻也是早已经是给他奉上了一杯热茶: “师傅,您稍微休息一下吧。” “恩。” 独孤求败点头接过,此刻面对着这么多人如此这般激烈的目光,虽然很无奈,但也只得是点头带过,然后口中道: “你们不必如此,毕竟轩辕龙当初受伤,也与我有一点渊源,这次救他也算是了结当初的恩怨”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竟是突然头一偏,转向那在轩辕舞和轩辕峻雄旁边的轩辕虎道: “当时你也在场,你说对不对?” “唔” 面对独孤求败突然的话,轩辕虎蓦地一愣,这才肯定了独孤求败是在对自己说话。 而同于此时,轩辕帝那严厉的目光也同时传到了他的身上。 轩辕虎一惊,人赶忙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两步跨到独孤求败等人面前道: “大宗师所言甚是!其实上次乃是我和家兄冒犯了宗师大人,理应受此一罚,大宗师胸怀宽广尽释前嫌救家兄于生死之间,确实叫我悬崖家族上下感激涕零!” 待轩辕虎说完,那轩辕帝的神色也是变成了缓和,但口气依然严厉的对他道: “亏你还知道理应受罚,哼好吧,谅你等便未酿成大错,且阿龙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大宗师也早已经答应不追究尔等这次就暂且饶过你罢,下去。” “是是,多谢大爷爷不责之恩!” 轩辕虎边退边说道,饶是轩辕虎反映快,但此时坐回原位之后也是惊出了一声冷汗,因为刚才站在独孤求败面前时,那种令他全身无所遁形的目光,几乎让他以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已经完全被这个人所知晓。 那是一种似乎所有东西都暴露在别人面前的目光。 不过幸亏轩辕帝的解救也来得快,轩辕虎急忙退下之后,虽然心中‘嘭嘭’作响,怀疑是不是已经被那独孤求败看出了马脚。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只得就这样走下去,因为,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从自己心中不甘而拜那北楚南情王手下第一高手闵怀毓为师时,他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轩辕虎原本以为首先将那窝囊而不成器的轩辕龙拿下,再配合自己的师傅闵怀毓,制造意外将轩辕家族的正统继承人轩辕峻雄‘意外’掉,自己就可以完全坐上轩辕家族家主的宝座,但哪里想到凭空冒出来了个舒家,冒出来了个独孤求败,不仅是让那本为女流之身的姐姐轩辕舞拿到了传说中家族的神剑:轩辕圣剑,还继而登上了轩辕家族家主的宝座。 而且现在,他还又一次回到了轩辕家族,将那自己一直最视为窝囊,而又嫉妒非常的轩辕龙救醒。 不仅让自己的一腔努力付诸东流,更是为自己那已经一改再改的计划带来了更多的变数。 难道,这个人注定是自己的克星吗? 轩辕虎眼神中夹着几丝不为人知的恨意,径直的望着那离自己不远处,身为人群中心,连平日高贵若仙子的姐姐轩辕舞,江湖泰斗的轩辕帝,也是别样的对待着独孤求败,轩辕虎的眼神,直欲择人而噬! 等着吧,有一天,我终会将你踩在脚下! 独孤求败! 场中没有人能发现轩辕虎的那种恨意,除开他身边的耶律鸿,此刻静静的看着轩辕虎怒视独孤求败,眼中露出几丝诡异的笑 独孤求败呢? 此时正处于那激动而喧闹的众人之中,心中一片清明。 身边所有的人,对于他来说都无异于一粒尘埃,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并且,也没有人值得他放在心上。 第三百四十七 错误 辕龙醒了,毫无意外。 轩辕家众人都沉浸在一片欢庆之中,连那被罚去面壁思过的轩辕无悔,也是在此后被轩辕帝放了出来。 毕竟,当初轩辕无悔被罚至此,也就是因为那轩辕龙的原因,而在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面前大肆冲撞,这才导致他在轩辕家的‘思过堂’呆到现在。 出来之后,轩辕无悔自然是也免不了带那刚刚处愈的轩辕龙去谢独孤求败。 或许是进了半个月的‘思过堂’,轩辕无悔现在确实也是收敛了许多,再加上‘思过堂’时也不断听闻家族之中发生的大事,了解到自己家族之内早已是物似人非,不仅是那侄女轩辕舞在独孤求败的帮助下得到了轩辕圣剑而登上了家主之位,自己的大儿子轩辕峻雄也接过了自己的枪成为金华太守,从此之后自己将会与大哥轩辕无情一样,只能成为家族的新一代长老,而绝无可能再抢了家主的宝位,于是那曾经豪雄万丈的傲气也淡了许多。 而轩辕龙,虽然平日飞扬跋扈,但那也不过是在轩辕无悔的娇纵之下,才养成了此等恶习,而这次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身心磨难,此时虽然复原,也是颇显憔悴,性格方面更是起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连对那下人也是颇为有礼起来,平日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房内读书或者练剑,叫人不禁大为称奇。 浪子回头金不换,一切不言中。 虽然这一切或许只是表面现象。但已经足够了。 因为天底下并没有绝对的平静,只要那危险地风暴能被压下。就已经足够了 漫天银光飞舞,飞黄满地落叶。 ‘黄金园’内,连日以来已经成为了轩辕舞清晨练剑的地方,所有下人也都形成了共识,绝不能再此期间打扰,甚至连在园门前偷看一眼也不成。因为那园内不仅有着轩辕家族地家主轩辕舞,更有着名震天下的大宗师独孤求败。 而此时,轩辕舞像往常一样正在练剑,而这次她手中的却不是那往日的普通宝剑,而正是她额头上那一轮婉约的弯月——轩辕圣剑! 圣剑一出,不同凡响。 犹如一条漫天飞舞的黄色凤凰,如同仙女地彩带一般,伴随着轩辕舞翩翩而起。 那黄金果树上的树叶,也是如同往常一样被那剑气吸引下来,只是现在。那些树叶却是因为轩辕圣剑的缘故而再也不会落到地上,只是不断的伴随在轩辕舞身前身后。剑前剑后,不断交织变幻,不断跳动欢跃,就像秋日中的精灵一样,充满了无边的生机。 人影憧憧,剑影憧憧。舞影憧憧。 独孤求败有理由相信,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比现在眼前更美丽的人,更美丽的剑,更美丽的剑法了! 而看着轩辕舞舞剑,那完全是一种无上的享受,让人陶醉在最美地人和舞中,感受着世上最美丽而且最为天人合一的剑法。 但是,再美地美丽,也终有结束的一天。 独孤求败相信这个永恒的道理。 不管什么,也不能违背这个天地之间永恒的道理 “师傅。您看怎么样!” 轩辕舞的动作停了下来,对着独孤求败道。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那般舞剑之后微微地香汗,反而是多了一层靓丽而且明媚的色彩,站在独孤求败面前,也是娉娉婷婷的样子。 而那缓缓飘落下的黄金果树叶子,也是在她身后不知不觉中轻轻的铺上了一层美丽似花的图案。 一切的一切,完美无暇。 独孤求败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手中那正不断轻颤的轩辕圣剑的缘故。 轩辕圣剑不仅能给轩辕舞无穷的后劲支撑,并且在与轩辕舞地相处中,已经慢慢的融为了一体。 而等到轩辕舞真地与轩辕圣剑合二为一,然后能将独孤九剑之舞彻底融合到她的武学中时,恐怕做到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破碎虚空,也并非难事。 所以独孤求败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不错,小舞 你现在已经完全找到了你未来将要走的道路方向,只继续下去,我相信一切都不再会是问题。” “真的?” 轩辕舞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独孤求败,因为在前几日中,自己每次舞剑之后,独孤求败都是在自己的身上找缺点,然而这一次,他却是说出了如此夸赞之话,让轩辕舞不敢相信之余,更多的却是欣喜。 看着轩辕舞的样子,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 “当然是真的!师傅还能骗你吗?这次让你用轩辕圣剑,就是为了看看你这些天的进步到底有多少而现在,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恩。谢谢师傅。” 轩辕舞满含感激的看着独孤求败,因为她知道,要是没有这个师傅的话,恐怕她不仅没有可能得到轩辕圣剑,不仅没有可能登上能轩辕家主的宝座,恐怕连掌握自己的自由,也是办不到的! 并且独孤求败身上那种温和而庞大的气质,总是让她随时随地都有一种非常安全舒心的感觉,就像自己小的时候,仅有的几次被父亲抱在怀中的感觉一样,那是一种好多年都未能体会到过的感觉: 宁静。温暖。安全 “你不用谢我。” 独孤求败轻轻挥了挥手: “我只能在你的道路上给你一些指引,或许能让你少走一些弯路,但是真正要走下去的人,还是你”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话一转道: “所以在我走后,你切忌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明白了吗?” “明白。” 轩辕舞刚刚接过话,却突然蓦的一愣,因为她刚才似乎听道 “什什么,师傅你要走了吗” 轩辕舞大惊失色,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对独孤求败问道,美丽的双眸睁得大大的,看着独孤求败。 “当然。”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 “难道我还能待在你这里一辈子吗?” “当然,当然可以,只要师傅您愿意” 轩辕舞激动的话还没说完,独孤求败就已经打断道: “可我也还有自己的路要走啊,并且” 独孤求败静静的望着轩辕舞,似笑非笑,轩辕舞也是安静了下来。 独孤求败朝自己头顶上那原本巨大无比的黄金果树上指去: “并且你看一看这树。” “什么?” 轩辕舞向那树上忘去,仔细观察半晌却是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只得疑惑的望着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然后指着黄金果树那稀松的枝桠道: “难道你没发现吗,我来这里的几天,这黄金果树上的树叶,已经有大半都落下来了” “这有什么啊!它们全都是因为我练剑才掉下来的” “那不也是因为我来吗!” 独孤求败笑道: “天地之中,一饮一啄,自有天定,我的到来让这黄金树掉了如此多树叶,这本不是我愿意看到的,而且而且我来这里,除开是想看看你之外,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却是”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一手轻轻的伸到怀中,然后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轩辕舞。 轩辕舞疑惑的接过,不过在看向手中那东西时,已是蓦然一惊,然后整个心神全部都放到了其上 “现在你明白了吧。” 独孤求败道,然后手中接过轩辕舞还回来的东西。 轩辕舞愣愣的,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但是那满脸的呆愣依然可以看出,她对于得到的这个消息完全不敢相信! 难道,难道以前的一切,都是错的吗? 难道自己那曾经熟知的东西,都只是沦为一场笑柄而已吗! 平生第一次,轩辕舞对自己生活中曾经信念过的一切,产生了疑惑。 第三百四十八章 颠覆 孤求败与轩辕舞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黄金果树下,发似在沉思,而后者显然还未从刚刚得到的信息中反应过来,满脸的疑惑中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 竟然能让那心中除开剑武大道几乎再无其他的独孤求败如此? 竟然能让已经身为南离第一家族家主的轩辕舞大惊失色? 一切的一切,都只源于独孤求败手中的那样东西: 当初在江宁之时,由幽明青阳转托给独孤求败,据说是幽明破天亲写的信 “师师傅,这些东西难道难道是真的吗?!” 轩辕舞口中毫无目的对独孤求败问道,满脸的憔悴、疑惑与不知所措,连手中的轩辕圣剑,也是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拄到了地上,支撑着她那似乎摇摇欲倒的身躯。 毕竟,那信上的消息实在是太过骇人了,轩辕舞心中强迫自己不要相信,但是却毫无办法,因为那上面的消息全都言之锉锉,带着一股摧人心扉的巨大力道! 就算是轩辕舞拥有着‘天地之心’,也只能勉强护住自己的‘心境’不被攻陷! “唉!” 看着眼前那原本高贵优雅,在任何事情面前似乎都不动声色的轩辕舞,现在却显露出如此茫然无措的表情,独孤求败唯有深深地叹一口气。 但同时他也完全能明白轩辕舞现在的心情。那是一种原本整个世界被推翻地错愕、迷茫和挣扎。 就像当初独孤求败第一次看见这封信一样,虽然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不也是被吓了一跳,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吗? 再后来,独孤求败才作出了远离舒家的决定,其中很大的影响,不也是因为这个吗? 而且,就在独孤求败现在手中拿着的这封信上。有着一层非常神秘的能量包裹,没有达到剑心通明之人,是绝对看不到里面地信息的,就比如当初的舒断水一样,她看这封信,就与普通无异,根本不会产生丝毫影响,因为她们根本不能看透其中的内容,只是从独孤求败的口中得知,里面有关于君洛烟的事而已。 但是轩辕舞不一样。她有‘天地之心’,所以那所有的玄妙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层薄纸。所以她也能看到独孤求败所看到的一切消息。 这些消息,将她的过往完全颠覆 独孤求败将手中地信轻轻收好,放入怀中之后才对轩辕舞道: “其实这些东西不管真假,你都不必太在意的。” “不必在意?” 轩辕舞那粉红才唇角滑过一丝苦笑,然后认真地看着独孤求败道: “师傅,您说这些东西。您真的不曾在意么!” 她静静的,认真的看着独孤求败,独孤求败也没有一丝逃避,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不断纠缠,好久之后,独孤求败才轻轻一笑,对着自己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子道: “说不曾在意,那是假地。但一个人想要与普通人不同,那就是你在意了之后必须得有勇气放下!”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话语一转对轩辕舞问道: “你能放下么?” 坚强的眼神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丝凌乱。轩辕舞的目光,再也不能像刚才一样平静的与独孤求败对视。 轻轻的低下头。轻轻的话语如轻鸟嘶鸣: “我不能。” “呵呵!”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 “小舞你不必在意,因为其实我我也不能。” 轩辕舞的头刹地抬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求败,美丽的小嘴粉嘟嘟的张成了O型。 “怎么,奇怪吗?哈哈哈哈” 独孤求败大笑,末了之后才对轩辕舞道: “我正是因为放不下,才准备到处散散心,找找答案,总好过呆在某处闷想强吧!毕竟不管这个世界再怎么变,或者说我们所知道地东西再怎么变,至少我们知道,我们自己的变化还是要由自己做主地!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着多少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在等待着我们的发掘呢?有时候想起来,真是一种期待啊” 独孤求败站在黄金果树下,抬头仰望。 那凝神的目光,仿佛穿越了眼前树木枝桠,掠过苍茫的天地,划破了无尽的苍穹,直投向那最真实的答案。 轩辕舞站在他的身边,感受到那股温和而厚重的气息,刚才还迷茫在心中的错愕、茫然,此刻已是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是的,以前的一切毕竟是空,自己的路还要自己走,就算那天地之中还 穷无尽的奥秘,就算所有的信念在刹那之间被颠覆,生活,还不是得照样过么? 一个信念没有了,找到另外一个代替就是,人类,最不缺少的就是这个。 轩辕舞静静的感受着独孤求败,她知道,自己新的信念与依托,已经找到了 独孤求败又走了。 在轩辕舞那无声的注视下,独孤求败的身影消失在轩辕家族的大门之前,没有丝毫回望,没有丝毫留恋,头也不回,就这样走了。 潇洒,而又轻灵。 突然之间,轩辕舞的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逍遥天地间,心在红尘外’吧! 像独孤求败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约束他们的,或许有暂时的茫然,或许有暂时的留恋。 而最终,一切都会飘在风中。 京师南城舒府中,熟悉的曼妙身影,寂寞的坐在园子里的凉亭中,眼中无神的望着远处的天空。 秋日的凉风已经缓缓逼来,身在其中已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微红的眼袋,根本不能掩饰那其中幽幽的柔情,手握得再紧,独孤小剑身上还是有一股透心的冰凉。 这个秋天,来得萧瑟,来得凄凉。 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心中永恒的期待 远在南离与被楚东垂,海神帝国海神城,其中最为庞大的海神议事府。 海神帝国并不只是一个国家,它是由数十个南离东部的海岛众邦联合而成,而千年成形成的初衷,也不过是为了抵抗那北楚与南离的军事霸权而已。 而那庞大的海神议事府,就是整个海神帝国中最为强大,而且拥有了最大岛屿‘海神岛’的月神国的领土。 所有海神帝国之中的联盟国,都在这里派得有本国的常任使者,负责与月神国联络洽谈各种联合事宜,毕竟,月神国已是海神帝国之内千年不变的老大。 其中威名赫赫的‘月神军团’,不仅拥有着整个海神帝国之中最为强大的海军力量,更是横扫了所属范围内的所有海域,有着‘日出月神,唯我不败’军团的美誉,就连威名赫赫的南除和北离,也不得不在边境与海神帝国接壤的地方派下重兵守护。 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北楚‘东威王’耶律威,以及南离中鼎鼎有名的镇南大将军鹰飞扬。 两者一人镇守北楚流洲,一人镇守南离沧州,加上海神帝国驻扎在与两国最近的月洲岛,一起组成了三分天下的局势! 而海神帝国的海神城,离那月洲岛,也不过百数里的距离。 正是如此近的距离,加上海神不败的‘月神军团’,北楚和南离这两个超级大国,也是拿他们没有丝毫办法 而今天的海神帝国,似乎迎来了一个很重要的日子,所有海神帝国之内的邦交盟友,都接到了月神国关于今天集体议事于海神议事府中的通知。 一大早,整个议事大厅中就已经围满了人群,他们就是海神联盟中所有邦国的使者。 而此刻,大家都是议论纷纷,不仅是因为身为主人的月神国王还没有到场,那议事府内,更是有着数不清的军士把守,一副森严的样式,这是以前所完全没有出现过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来?”甲人对自己身旁的乙人问道。 “对啊对啊,搞出这么大的阵仗,难道是月神换国王了?”乙人调侃着回答道。 “嘘,你小声点,不要命了啊,这里可是月神军团治下!”甲人大惊失色,低下声音道,抬眼望那周围的军士,个个身上杀气大冒,似乎略有不当,便是杀身之祸。 乙人显然也是马上明白了自己等人的处境,马上满脸苍白的环顾四周,幸好没有人发现,这才大嘘了一口气道: “是的是的,小弟明白了” 就在所有人揣揣不安的时候,一个洪大的声音突然划过整个大厅: “月神国新任国王,海神帝国新任大统领,神无涯大人到!” 话音完,在一排整齐的士兵护送中,一个带着金色面具,身穿皇袍的男人,缓缓从议事府外走了进来,然后径直坐到了那代表最高权利的月神国王首席之上,然后那面具中俯视众生的眼神,缓缓扫过场下众人,威严所至,没有哪个人敢大声出气。 而他的身边,一个白衣白袍的蒙面女子,紧紧相随。 所有人现在才明白,继而大惊失色。 原来,月神国真的兵变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辞旧迎新 去冬转春,新岁新开颜;风来多变幻,飘渺起浮云 时光就如同河中的水,掌间的风,摸不着,看不见,来得快,去冲冲。 当夏日的炎阳转为萧瑟的秋黄,当成熟的落寞变成寒冷的北风,当吹雪的大地又化为一江春水时,轩辕大陆上新的一岁又来了。 不管是富庶的南离,彪悍的北楚,还是多变的海神,都沉浸到了一种欢乐的海洋中。 那是人们对未来的向往,那是人们对美好的渴望。 新兴的种子在发芽,未来的果实在成长。 那是,新的希望 人类,似乎都有着一个共同的习惯,那就是辞旧迎新。 在迎接新的岁月到来之时,也并不吝啬自己的思绪,对过往的一年作个总结。 很显然,对于身处南离的国民们来说,去年,也就是正和历十一年,是一个非常不同寻常的年份。 这一年,国家里,江湖上,朝堂中,甚至整个大陆内,发生了许许多多令人震惊的大事,生出了一股股波动的旋风,扰乱了整个大陆的格局,引发了各大势力的洗牌,甚至,颠覆。 在后世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后,大陆的人们还是清楚的记得当初的正和十一年: 那个神迹之年! 破灭之年的前一年! 根据后世的学者们推断,神迹之年地风暴之源。首先应该是被南离之中那场舒家的‘天下第一拍卖会’引发地。 当然,也有人认为其实在拍卖会之前。所有的争斗就已经展开,比如那‘暮云山’暗中控制了楚云家? 又或者,那风暴是来自于北楚国君耶律雄衍对南离下的‘战书’? 但不管学者们怎么争论,每个人却都不得不承认的是,那真正后来引导着这一切变化的人,就是‘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 正是因为独孤求败突然的出现在了舒家。才导致了后来地江湖走向莫测的变化,产生了如此多彩而纷争的事件. ;. + 总之,独孤求败出现了,舒家崛起了,京师势力洗牌了,甚至,这种变化还蔓延到了江湖之中。 千年前的两大势力,‘暮云山’与‘月下海’相继浮出水面。他们手中各自的代表势力,也是大白于天下。 有着独孤求败存在的舒家。不仅先是挫败了‘暮云山’和楚云家族的联合,更是在后来的京师皇城中,与‘无名血剑’青冥,还有神秘女子君洛烟,展开了一场旷世地奇战! 此战后,独孤求败被当时的正和皇帝封为‘天下第一大宗师’。顿时名动天下。 继而,舒家在京师之中地地位更甚 江湖中,风波又起。 四大家族的更换交替,楚云家族兴旺不再。 身为江湖第一家的金华轩辕家族,也是感受到那潜伏着的巨大风波,于是,改变整个江湖的金华武林大会开始了! 先是武神绝学传人岳文成的出场,他地手中,更是带着整个天下梦寐以求的‘禁武神令’! 其后,上古神兵。曾经轩辕圣皇的兵器轩辕圣剑,也是重现在了轩辕家族。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恍然,原来轩辕家族就是轩辕圣皇的后裔。 ‘武神’、‘轩辕’之战,终以岳文成的负伤而走成为定局,那‘天下第一美女’轩辕舞的命运,也终于可以由她自己所掌控。 而那帮助她得到轩辕圣剑,甚至有救命之恩的独孤求败,自然就成为了她的恩师! 自此,轩辕家族与舒家紧紧的联系到了一起。 但是,武林大会并没有结束,相反,它才真正的开始。 其后,‘暮云山’势力地突然到来,那曾与独孤求败京师一战的神秘女子,号称是轩辕圣皇师姐地君洛烟又一次出场,瞬间将整个金华之内的局势推到了最颠峰。 也许,天意使然,也许,命该如此。 独孤求败的又一次出手,不仅将所有即将到来的杀戮打碎,更是领悟出无上剑道之势:一剑求败,将那困饶在他体内多时的‘剑魔’逼得破碎而走。 又一次,独孤求 了江湖中的最高峰,又一次,独孤求败用他的行动证之无愧的名号: ‘天下第一大宗师’! 不过,江湖之中的风暴并没有结束,相反,它也是在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南离国内,朝堂之上,江湖之中,风云诡异,难辨走向。 京师之内,三大势力对峙,再加上来年即将与‘北楚国’的‘天下武会’,与那即将回朝的太子傅傅中天,沧州镇南王鹰飞扬,以及那疑似在鹰飞扬身边,舒断水的哥哥舒断月,更是为这一切画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独孤求败走了,离开了舒家。 或许是因为他承受不了那个温柔女子沉重的爱恋。 也或许是因为体内‘心魔’时时的捆扰。 更或者,是他从幽明破天的神秘来信中得到了某些启示?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走了,离开了舒家,离开了京师,然后在金华轩辕家族中昙花一现般,治好了那舒家与轩辕家族的隔阂:轩辕龙! 随后,他消失了。 这一消失,就未再现。 任凭时光飞梭,任凭佳人断肠,独孤求败再也未出现,就好象突然石沉大海一般,直到,旧的一年慢慢结束,新的一年就这样来了。 悄无,声息 而在独孤求败消失的时间里,南离舒家,照常发展着。 轩辕家族,铁家,三家联合,自是无虑。 特别是轩辕家族派遣而来源源不断的高手,更是为舒家势力的巩固作了巨大的影响。 不过,虽然这样的发展,但其实舒家在那京师之中也根本没有什么实质的扩张。 毕竟一字并肩王李显、宰相黄坚与那年轻的正和皇帝,都可以算得上是人中之杰! 要不是独孤求败这样超脱于平凡之人的存在的话,舒家的触角,或许根本就到不了京师。 不过舒前轩并没有这样放弃,因为在他的心中有一个梦,一个非常宏大的梦! 为了这个梦,付出一切又何妨? 而舒断水呢? 她还在等待。 一声幽幽谁人听?满腔温情化柔肠。 其实,等待也是一种美 南离、北楚或许都未发生什么大事,但那与他们接壤的海神帝国却是发生了一件让天下震惊的大事! 就在独孤求败消失不久,那海神帝国中最大的联邦‘月神国’,竟然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之下,发生了兵变! 然后,新的月神国王诞生了,新的海神联盟兵马大统领诞生了! 他的名字叫神无涯,他的脸上带着终年不褪的金色面具,他的身旁,有一个永远白衣胜雪的蒙面女子。 当这个国王的名字出现在所有有心人的书桌上之时,所有人都有些疑惑。 神无涯? 千年前‘月下海’的大统领不也是这个名字吗? 不,绝对不可能,或者这只是名字的巧合,因为就算是‘月下海’重出,神无涯也应该换一个名字罢?特别是,他现在还当上了海神帝国的大统领!这样一个瞩目的地位,绝对不可能是他! 当大家都心安理得的这样认为的时候,却没有人能了解: 有些人,其实是不屑于别人怎么想的! 他们从来不怕别人知道自己是谁,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改变他 独孤求败莫名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又莫名的消失了。 独孤求败从未想过要出名,但是他出名了。 独孤求败从来未想过要得到什么,但是他得到了,除开了那天下颠峰的名号,还有一个女人深深的爱恋。 那份感情之重,让他无言以对。 这一切,本不是他所愿,但天意也往往不从人愿。 ‘剑魔’走后,‘心魔’又困扰着他。 到底何地,才是尽头? 到底何时,才得大道? 又到底何时,他才会又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至少,还有人在期待着。 她们,永远等待着。 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第三百五十章 新年 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别离苦,是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 白云飘渺,一抹抹浓烈的寒冷冰霜横挂其上,却依然抵挡不住冬去春来的潮流,大地深处所流露出来的暖意,已经让地上所有的生物迸发出了新的生机。 小鸟儿轻轻的飞上枝头,枯死的老树又长出了新的嫩芽,就连那河中的鱼儿,也是第一次从冰冻融化不久的河流中抬起了头,自由自在的摇曳游动着。 总之,这是一个即将破土冰裂,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季节。 这是一个希望萌芽的季节! 正和历十二年一月二十七日,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为什么特殊呢? 因为今天正是整个轩辕大陆上传统的新年,在这一天里,所有的男女老少,或者稚嫩娇童,都会在穿上全新而多姿多彩的衣服,涌到街头集市,或歌或舞,或玩或耍,遥记去岁的终结,欢庆新年的到来。 而身为南离都城的京师,此时当然更是如此。 一大早,包括东西南北皇,五大城池里都是同时响起了震天的鞭炮锣鼓雷鸣之声,然后天刚蒙蒙亮,数不清的平民商贾就已经到了街上相互祝贺,就算是平常素不相认识之人。也会在相遇之时问候一声,互道一身新年好。 那是人们最善良而真挚地祝福。没有半点虚假。 而且不只是平民,就算是那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吏高官,皇族成员,也会在这一天自发地走出平日高深莫测的府邸之中,来到街上与民同乐,虽是身旁依然护卫森严。但也毕竟多了几分喜气的平和色彩,而且都会派送大量的金钱喜银,讨得新年的吉利。 所以,如果你走在京师的街道上,突然看到某一处地人群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热烈的喝彩,不必惊讶,那里就是在‘派彩’了! 而如果你恰好身手矫健敏捷,速度又够快的话,说不定挤到其中,还能有不菲的收获呢! 既喜庆。又热闹,还有可能得到意外的收获。你叫那普通百姓,怎会不兴高采烈的走上街头呢? 而这,恐怕也正是新年的乐趣所在。 并且随着这么多年的春节下来,很多想在新年这个时候趁机发财,不劳而获的人们,也是总结出了很多的规律。 比如第一条。就是一定要守侯在那些富贵人家地门口,只待主人出得门来之时必定‘派彩’,这个时候一拥而上,绝对是发财的良机,并且还不用担心那主人会像往日般驱逐你。 如此良机,怎能不把握? 于是顺利成章地,身为京师新贵的舒家,在今天早上一大早的时候,虽是依然有着数排军士严密守护,与往日无异。但那府外的空地上,却是早已经聚集了一大帮的平民百姓。 他们都是相互之间祝贺交谈着。看似像随意的溜达着,但那绝不远离大门口地身形,加上不时望向舒府大门口的眼神,却是已经早早的暴露出他们的意图。 不过很奇怪的是,其他府邸之外,此刻早已经有着热烈的声音传来,显示着那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派彩]争夺,但是今天的舒那大门敞开,军士并未驱逐普通百姓之外,却是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舒家不准备在新年‘派彩’? 那也太抠门了吧? 很多想拣便宜的人都是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并且随着时间地流逝,不断有人口中轻声咒骂着不耐烦的离开,然后加入了与舒服家不远地各贵族府邸门前,开始了新的‘派彩’争夺战。 毕竟,那虽然拥挤,但也有可能得到以外之财啊! 而站在舒家之外苦苦白等,那绝对是没有任何收获的。 当然,也有几个铁石心肠准备苦等,或者说实在无力挤进旁边人群的老者幼小,还依然不屈不挠的守在舒府之外 此时的舒府之内,舒前轩与赫龙城、舒漆、轩辕夜等人,正不耐的等在大厅之中,直到三个漂亮的身影终于从内堂转到大厅,然后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赫龙城这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哎,你们终于来了!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们恐怕就得先去了而且据下人来报,府外现在都快没什 都跑到别家领彩去了!” 赫龙城话完,他身旁的舒前轩等人也是立即点头,显示出他们对赫龙城此话的赞同,毕竟在这些富人当中,新年之际谁家府外的人最多,那可就代表了那家的实力如何,本来早上下人进来说舒府外站了好多好多人时,几个大男人还高兴了半天,但现在 不过几人的苦并没有诉出来,一个充满了煞气的声音却立即在他们的耳朵边炸开: “怎么,才等了一会儿,你们就不耐烦啊!” 是夜梦蝉,此刻的她,一身鲜艳的大红长裙,展露出她身上无边的诱惑风情时,但那叉着腰站在几个大男人面前的怒吼,却是立即破坏了形象。 不过虽然破坏形象,但那效果却是立杆见影,所有的男人,此刻都是乖乖的闭上了嘴,毕竟眼前这个女人可是现在舒家的内务总管,平日火暴的脾气谁都见识过,真要惹恼了她,恐怕滋味并不好受。 但岂知,夜梦蝉见几个大男人并不说话,却是得理不饶人道: “怎么,没话说了吧?我和水儿、玲珑,不过是多换了几套衣服,有什么不耐烦的!那些不识相的人走就走了,等会儿我们‘派彩’之时,还不是得乖乖的回来!今天我们可要让整个京师城看看我们舒家的厉害” 夜梦蝉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而此时那放在大厅中敞开着盖子,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碎银的六个大箱子,确实也在向外人倾诉着它们即将散发的威力。 “好了小蝉,我们还是快出去吧,我们确实是浪费太多时间,你看看外面,太阳都老高了!” 见到几个大男人在夜梦蝉面前憋气的样子,舒断水与铁玲珑都是会心一笑,然后舒断水就对夜梦蝉劝解道,温柔的声音就如仙子的天音般传到了所有人耳中,赫龙城等享受至极的同时,却是生出一股浓浓的感激。 果然,在舒断水的一句话后,夜梦蝉终于是停止了自己的口诛笔伐,鼻中哼了一声之后道: “好吧,今天就放过你们,我们先出去,你们快抬着这些箱子出来” 说完之后,夜梦蝉双手一拉,已是将舒断水与铁玲珑两人拉着向外走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大男人苦闷的相互瞪着,然后却又不得不安排人手将几大箱‘彩银’抬出 夜梦蝉拉着舒断水与铁玲珑出了大厅,不多时就到了舒府之前,当三个人出现在大门之时,那本来为数不多的‘留守者’,和那守卫门口的军士们,都是睁大了眼睛。 他们终于相信,今天真的有仙子出现。 夜梦蝉不必说,火红的颜色本就是她的最爱,性感诱惑的身材,美丽的外表,让人发狂。 而她左手边的舒断水,今天也是一身碧蓝色的丝织锦袍,不仅将她美好而柔软的身段勾勒而出,再配合她身上那水般温柔的气质,就像是一朵弱弱的水莲花一样,惹人怜爱至极,谁看见谁都想一把搂入怀中好生怜爱! 不过在看她的眼睛时,脉脉的温柔下,却是冷如寒冰的凉气,似乎只要谁的眼光有一个异动,她的目光就会在下一刻对谁发动最冷酷的攻击。 而铁玲珑,今天穿着一身粉红,平日的刁蛮淘气一扫而空,要是不认识之人,定会以为这是一个淑女。 这三个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候,任谁的目光也移动不了分毫。 不过,随即的几个声音,却是将所有的注意都打断: “派彩了!派彩了!大家快点来!” 随着几个大男人一起吼出声,加上几大箱白花花的银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就算再美的颜色,此刻在他们面前也是暗淡无光! 呃 银子,好多。 所有人都是发出这样一个念头,然后接下来的念头就是: 这次,要发达了! 两个念头一完,所有此刻还在舒府外面之人,都是鼓起力气向前跑去挣抢。 当然也有机灵者,却是并不贪图小便宜,而是在看到如此多银两之后,竟是迅速向后撤,但不过多时,已是带领着全家老小呼啸而来。 刹那间,一条惊天的消息传播在京师南城之中: 舒家终于‘派彩’了!银子,好多,好多 第三百五十一章 心火天火 名逐利,人之本性。 这一幕发生在舒府的门前,更无意外。 特别是这个新年舒府所派发的银彩之多,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冠绝京师。 先拿出六大箱白花花的雪银,后面还不断的有人送上来,光那已经派出去的钱财就至少有上十万两,虽然说在京师历史上的‘派彩’或许并不是最多,但却是最引人注目的,而且这种光景还在继续,谁也不知道舒家到底准备在今天这个新年之际派出多少,反正那舒府之外是早就已经被围了个里三重外三重,而且所有挤到里面的人,都是脸上充满了笑容,当然,还有贪婪 “好了,别挤别挤,大家排队,都有的。” 舒前轩无奈的看着眼前那庞大而拥挤的队伍,然后只得不断的对大家道,当然,他这样的喊话却也根本不能对眼前的局势造成什么大的影响,毕竟那所有人现在都是只对眼中雪花花的银两感兴趣,要不是依然紧记着这里是‘金衣巷’有大队的军士驻防,而眼前这幢府邸又是大名鼎鼎的舒家,恐怕此时早已经是一拥而上,硬行哄抢了! 此时,那赫龙城、舒漆、轩辕夜等人,再加上许多舒府之内的家丁,此刻也是早已经加入了‘派彩’的队伍,不断的给那面前之人派发银两。 而那夜梦蝉、舒断水、铁玲珑三人,除开刚开始的时候出于兴趣来发了一会儿之外。现在早已经是退到了府门之内,正坐在几张下人安放地椅子上安心的吃着各种水果小吃。一面又看着府门前众人那劳累地景象,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对了,夜姐姐,这次到底是准备发多少‘彩礼’啊?要是在这样下去,恐怕他们都要受不了了!” 铁玲珑一面吃着手中的琉璃果。一面有些‘担忧’的看着那府门前忙碌的众人,口中的语气却是非常欢快的道。 至于她为什么是要问夜梦蝉呢,则是因为自从夜梦蝉接手舒家地内务以来,所有的银钱流向基本上都是由她做主,而且就算是今日这‘新年派彩礼’也是她所策划的,到底派多少钱,自是她说了算。 “哦。” 夜梦蝉也是口中不断的咬着什么,此时听铁玲珑如此一问,口中也有些嘟囓的回到: “其实也没有多少,现在舒家毕竟在京师才起步。今年的‘派彩’自然只能从简,大概。或许” 在铁玲珑疑惑的目光中,夜梦蝉终于是道: “五十万两吧!” “啊!这么多!” 铁玲珑似乎被吓到了一般,连口中那鲜红的琉璃果肉慢慢的掉下唇边也不自知,就算是那从未对这些东西有任何看法的舒断水,此刻也是有些惊异地看着夜梦蝉,而她身旁的‘雪雕飞雪’。此刻正耸拉着脑袋趴在盛满了吃物地小桌子上,满脸的无精打彩,连它平日最爱吃的水果也是懒得动弹。 “多吗?不多呀。” 夜梦蝉见自己说出的话将身旁的两女都吓了一跳,口中有些无辜的道,但那颇有些狡黠地眼神却证明这些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要不是去年舒家在京师的全部产业都是新开张,而且并没有多少盈利的话,我还准备派百万呢!” 夜梦蝉满不在乎的道。 “一百万两?!” 铁玲珑砸了砸舌道,在她的眼中,即使再富裕,也不应该这样把钱拿来送吧!而且 看着那府门前努力派送着的几个大男人。要是他们知道现在自己现在这么辛苦下所派送的银两,只是总计划的五分之一的话。那又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呢? 想到这里,再看一看夜梦蝉,两个女子就似小狐狸般笑了起来。 只有舒断水,此刻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吃东西,只是一手轻轻抚摩着那雪雕‘飞雪’光滑柔顺的羽毛,两眼却是娴静地看着府邸之外,她的目光中,似乎有者某种隐隐的期待 “对了夜姐姐,为什么你这次决定要派这么多呢?难道不心疼吗?” 铁玲珑终于又恢复了平静,然后却是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要知道,就算是舒家富可敌国,也不应该在新年‘派彩’就拿出这么多来啊! “这玲珑你就不知道了。” 夜梦蝉看着那府 的人群,然后道: “要知道舒家虽然在去年看来是风光无限,但毕竟在京师之中根基未稳,要想真正的抢占先机,就必须得让人们注意你,所以为了以后的发展,我们不仅要在京师中大开产业,更重要的,却是要让所有人都记得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好!” “哦,原来是收买人心啊。” 铁玲珑恍然的点了点头,口齿伶俐的道,连那舒断水也是有些佩服的看着夜梦蝉。 看来,她的加入还真为舒家带来了不少好处。 而以前,自己与她还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呢! 舒断水有些感慨的想到。 确实,夜梦蝉的大局观非常不错,就譬如,当初安排她那徒弟陆彩云在江宁,随时注意舒家的动向就可以看出了。 当初要不是先生的话,恐怕自己也要栽在她的手下罢? 先先生 想到那个日里夜里梦里都想着的身影,舒断水心中没来由的一痛,然后那身体之中,一样东西也疯狂的游走起来 首先感觉的舒断水不对劲的,自然就是雪雕‘飞雪’,因为那原本温柔抚摩着它身体的手,突然之间变得僵硬起来,待它将疑惑的目光转到主人的脸上时,就发现了那一抹揪心的痛! “呱!” 轻轻的叫了一声,雪雕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从小桌子上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舒断水。 这个时候,夜梦蝉和铁玲珑显然也是发现了舒断水的不妥,立即紧张而关心的道: “舒姐姐(水儿),你怎么了?!” 像是承受着一股巨大的压力般,舒断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根本站不起来。 而她那白皙的脸上,冒着一颗颗巨大的汗珠,即使是不看她那悲伤的眼神,也完全可以想象出她现在的痛苦。 身体内,一道道巨大的热流,仿佛从地底升起的灼浆一般,不断燃烧着她的身体,即使是有着天下间最为柔和的‘天地水之力’,也根本无法淋熄那股灼热的火焰! 好痛! 舒断水心中呻吟着,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暇顾及身体外的所有东西,而眼前的一切,也在那痛苦的扭曲下,渐渐的迷幻起来。 一片幻幕中,一个熟悉而高大的身影,轻轻的走向她。 有一种感觉无边的袭来,那是温暖,那是安宁 “舒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舒断水身边,铁玲珑看着往日那温柔的‘舒姐姐’,脸上无力的苍白与汗珠,只能是口中无助而惊惶的问道,但以舒断水此刻的状态,自是无法回答,恐怕连听,也是听不进去的。 而夜梦蝉,当然不会似铁玲珑般。 早在发现舒断水身上异变的那一刹那,她就飞身到了舒断水的跟前,然后一手紧紧握住了舒断水的手腕,把起了脉。 但越把脉,夜梦蝉的脸色就越来越严重,到后来甚至是惊讶的张开了小嘴。 因为她完全可以感受到舒断水体内那相反而对峙的火热力量,就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的身体内肆虐,就连舒断水那天下至柔的力量,也是完全不能阻挡! 再这样下去,舒断水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了那火热的侵噬。 或许,就此自燃也不一定! 而此时,舒断水的身体外表,也慢慢笼罩上了一层青色的火焰。 那仿佛是来自地狱九幽的冥火! 正在燃烧着一个个无知的生命 此时的舒府之外,依然场面火热,银钱的诱惑,甚至超过了一切。 虽然不断有人心满意足的领着银钱离开,但越来越多的人却是开始加入到了领取的行列中,对于那些离开之人,他们的眼神中只是带着羡慕。 而此时那一墙相隔的府邸之内,舒断水的身体中却在经历着一场天人之战,水火之战! 无助的铁玲珑与夜梦蝉,此刻静静的看着舒断水,却没有任何办法。 但就是在这样无助的时刻,一个巨大的身影却是出现在她们的脑海中: 要是他在,那可就好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天火心火 蓝色的火焰,就如同九幽之下的鬼魅一样,紧紧的缠的身上。 距离她身体三尺之内,已经被一股极度膨胀的热力所充斥着,夜梦蝉、铁玲珑、甚至雪雕‘飞雪’,此刻都是不得不退出了这个范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舒断水被那无名之火围绕,焦急万分,却没有丝毫办法。 而刚才三人所坐的椅凳,乘放着各种瓜果零吃的小桌,此刻早已是被那股无名之火化为灰烬,继而又被那极度的热力慢慢蒸发,最后竟是不留丝毫痕迹。 只有舒断水那独坐的小椅,此刻竟是奇迹般的保存下来,并且安然无恙,而她脚下的青石地面,也慢慢显出一种奇异的赭红色。 但这一切其实都不重要,夜梦蝉与铁玲珑并不关心那桌椅板凳瓜果零吃,也不关系那赭红的地面,她们所关心的,只是舒断水! 此刻的舒断水,就似一座雕像般静静坐在那完好无损的椅子上,任凭身上水火相交,却并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那洁白而娇美的俏脸上,此刻在那无名之火的掩映下,似乎有些梦幻的朦胧,有些异样的平静,还有一股,深深的忧伤。她那轻轻睁开的眼眸,散发着丝一样的柔情,紧紧的盯住了天空之上的一个方向,也许,那个方向有她的梦想? 而那舒府大门之外,赫龙城似乎也隐隐感觉到了自己的背后有一股不安传来,等他不经意地回头一看时。立时脸色大变! 然后就在重新面对那府外汹涌人群的瞬间,口中已是急道: “好了。今天地‘派彩’到此为止,明天早上继续!” 说完之后,对舒前轩一个眼神,然后转身就迅速向府内而去。 那舒前轩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对赫龙城言听计从,此刻也马上吩咐了自己那一般手下家丁。然后在那府外所有等待‘派彩’人们愕然的注视中,舒府众人已是快速的退了进去,随着一声‘哐铛’的巨响,舒家的大门,已经紧紧的关上。 不过那府外地人群却并没有退走多少,因为他们害怕一旦自己一走,就会错过另外一次惊喜。 他们,相信奇迹 “她到底怎么了!” 赫龙城沉着脸,站在夜梦蝉和铁玲珑两女身旁问道,此刻他刚刚从府外进来。就见到了舒断水这副样子。 “我我们也不知道啊,水儿她突然突然就这样子了!” 夜梦蝉非常焦急。此刻看着舒断水被蓝焰焚烧而没有丝毫办法,一股深深的无力从心底传来,而铁玲珑,早已经是哭成了一个小泪人儿站在那里,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景象的她,虽然平常刁辣。但在她最喜欢的舒姐姐面前,却是毫不保留。 舒断水,曾经是自己的敌人,但是此刻夜梦蝉才知道,原来敌人成了朋友,那才是真正的交心。 没有人比敌人更了解她的对手,没有人比朋友还要知心,当她们两人既做过敌人,又做朋友之后,才发觉了那份感情的来之不易! 而现在舒断水。那个曾经的敌人,现在最亲密的朋友。就在她地面前面临着人生最残酷的考验,她却毫无办法,那是一种多么地无奈? 见夜梦蝉与铁玲珑如此,赫龙城也知道此刻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但他刚一*近也已经感觉到了舒断水身上那股灼人的热力,那绝对不是人间之火的力量! 那是九幽之下的地域冥火,那是人世间最为毒辣的心魔之火! 要不是舒断水此刻身体之内还流淌着神奇的‘天地之水’,恐怕早已经是被这‘心火’烧成了一阵轻烟了! 而赫龙城等人,此刻别说上前去救舒断水,恐怕单是想要*近,就会享受到人世间最为灼热地待遇。 毕竟赫龙城曾经隐隐记得,他似乎在一本古书当中看到过,那‘心魔之火’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享受得起的,它只会出现在一个武者跨入了旁人不敢想象的境界时,才会出现这种‘心魔之火’,如果度过,那就安然无恙势力大进,如果度不过,那就 此刻,如果说还有什么人能 断水的话,那赫龙城相信,只有一个人! 但是那个人,此刻在哪里? 所以连赫龙城也没有任何办法,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而此时舒前轩等人也已经关上了舒府的大门退了进来,刚见到舒断水的模样,所有人一齐愣住了! 然后,就是静得可怕的无声无息 ‘雪雕’焦躁不安的盘旋在舒断水的头顶上,口中声声尖叫如若嘶鸣,它的脚下就是那伴随它度过如此多年地主人,但它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任何办法。 舒断水地周围,静静的围绕着一大群人。 赫龙城、夜梦蝉、舒前轩、铁玲珑、轩辕夜、舒漆、舒羽 然而他们,对于舒断水却没有任何帮助,此刻的舒断水,全身上下已经完全笼罩上了一层青蓝色犹如实质,并且不断跳跃着的火焰。 光是看那火焰一眼,许多修为不足的人就会气血浮动。 果然不愧是天下最为凶猛阴毒的‘心魔之火’,不仅能以无上的火焰毁人于无形,就连人的心智灵识,也会受到非常强烈的干扰。 要不是舒断水的身体之内有着那最为温柔的‘天地之水’,不断与那‘心魔之火’对抗的话,舒断水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但是,舒断水身上的‘天地之水’毕竟太弱了! 而那‘心魔之火’,却是源源不断从舒断水的心底深处而来,然后不断的燃烧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本来,一个身怀‘天地之水’的人,就应该心沉如水,要是那样的话,就算是再凶猛的‘心魔之火’也不能动她分毫。 可惜,舒断水从来没有做到过这一点,甚至她的心中,每一刻都是那么杂乱无章,才会引发起今天这么厉害的‘心魔之火’,而那本来对于她来说如小儿般举手可破的‘心魔之火’,此刻也成为了要命的冥火! 可是舒断水无悔。 就在她的身上,那‘心魔之火’呈现出最强大,几乎要焚毁一切的势头之时,舒断水竟然对着眼前的众人轻轻的一笑。 透过那青蓝色的火焰,这一笑如梦似幻,好美! 然后舒断水的口中发出一阵轻若朦胧的呓语: “先生,你知道吗? 你的水儿从来没有后悔过。 即使是死,她也要永远的想着你。” 说完,舒断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内,那天地之水的力量再也阻止不了‘心魔之火’,自己,就要死了! 但就在那火焰即将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身体时,舒断水那朦胧而遥远的记忆中,却传来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不仅是传入了舒断水的记忆,就连她那周围所有站着的人,就连那舒府大门之外苦苦等候的人,他们都听到了这一声叹息。 那声叹息,从记忆中来,从天空中来,从大地下来,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 然后,舒府之内,异像陡生! 本是闭目等死的舒断水,竟是身体蓦的一震,然后她那体内,独孤求败临走之时留给她的独孤小剑,在这一刹那竟是突然从她的额头间破体而出,向天空之中直飞而去! 那本是盘旋在舒断水头顶上的雪雕,也是立即被一股大力撞得向外翻飞而出,直落到院墙旁边的一个角落里摔得七荤八素,这才陡着脑袋站了起来。 而此时的独孤小剑刚飞到天空之中,就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瞬间,竟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刺而下,而它的目标,赫然就是舒断水! 没有人来得及阻拦,没有人来得及惊呼,就连那身在舒府之外的人,也只看到一抹金光突然从舒府之内冲向高空,然后又在瞬间从天上落下,这才被院墙挡住,再不见分毫! 这,是神迹吗? 所有人惊疑的想着,而此时,那舒府之内的人,却是真的见到了神迹! 第三百五十三章 独孤小剑之变 孤小剑突然从舒断水身体内破体而出,待凌空飞出之一抹金光急转而回。 那速度之快,金光之盛,让人目不暇接之余,却是连一声惊呼也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独孤小剑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道向舒断水的头顶刺去,不能有丝毫阻拦。 而此时舒断水的身上,青蓝火焰已是覆盖了她那美好娇躯的每一寸,或许只待下一个回合,就能将她完全的吞噬。 但此刻的她,娇美的面容上,却是一种异样的平静。 那因独孤小剑透体而出而重新睁开的眼眸中,除开无神的安宁之外,竟是带着丝丝的柔情,面对着那直刺下来锋锐无匹的独孤小剑,也是没有半分变动。 她只是那样痴痴的看着,仿佛所有的‘心魔之火’,仿佛那锐利的‘独孤小剑’,都不在是任何问题 先生,您知道吗? 那一天,您临走之时,说要让水儿跟您一起走。 您知道吗,水儿是多么的愿意! 她愿意为了您抛弃一切,即使,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家族,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可是她不能。 因为水儿知道,她已经从先生的眼神中看出,您只是在找借口而已,您其实不需要我和你一起走,您需要的,是一人独行。 您为舒家,付出了太多太多,您为水儿。付出了太多太多。 像您这样的人,本就不应该被一个凡尘地女子所羁绊。 但是。您却驻留在舒家这么久,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谁,水儿都知道。 但是水儿更知道,她不能再以一己之私,再将您禁锢在那尘世地牢笼之中,像您这样的人。本就应该高高在上,本就应该像神一般高高在上。 不! 您就是神。 所以,水儿选择了退让,选择了让您独自一人离开。 可是先生您知道吗,就在你离开的那一瞬间,水儿的心,碎了。 可是,您却又留给水儿太多的希望。 当她握着那把独孤小剑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先生会再回来地。 可是。那个时候先生还会待她像以前一样吗? 水儿不知道,从此。她只知道苦苦的等待,心情,再也不能平和。 但是先生您知道吗? 水儿想着您,即使无边的‘心魔之火’袭来,也再所不惜。 即使她知道,或许只要在心中放下您顷刻。保持心境平和顷刻,就能将这‘心魔之火’压下 但那可能么? 她的心,早就已经被您灌满。 她已经不可能放下您分毫,哪怕,是死。 或许,这样才是最后的解脱吧! 先生解脱了,水儿,也解脱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先生了 舒断水轻轻的一个呼吸。看着独孤小剑,带着一道巨大的金色尾翼向自己眉心扑来。 身体周围。灼热的‘心魔之火’,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死亡,要来了。 但我的心,依然徜徉 可是,预料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即使,舒断水已经作好了任何准备。 因为就在那狂暴地‘心魔之火’,或许在下一刻就会把舒断水吞噬掉的时候,独孤小剑,已经带着一种神秘地力量,从舒断水头上眉心中,直贯而入。 没有想象中巨力撞击的眩晕,没有想象中魔火焚烧的疼痛。 有的,只是独孤小剑从眉心穿下的清凉,其中,还夹杂着一股舒断水熟悉至极的气息! 那是自己往往在身体最脆弱地时候,就会感受到的力量! 那是先生身上最熟悉的力量! 天地生之力。 不,不仅如此,还有那熟悉如蓝色雷炎的力量,此刻正在舒断水的身体内迅速清扫、吸收着那狂爆的‘心魔之火’,待那雷炎力量过后,才是‘天地生之力量’慢慢侵润而过,快速却又缓慢的滋润着那因‘魔火’燃烧过后,干涸而又枯燥的身体。 直到这两种力量,在舒断水身上走了几个来回,不仅刚才凶猛的‘心魔之火’已被彻底的扫除干净,甚至舒断水 ,自己地身体比在最强盛的时候,还要神清气爽。 仿佛,自己此刻有着一股使不完地力量。 而那本被‘心魔之火’燃烧得快要干涸的‘天地水之力’,此刻也是重新在舒断水的身体内游走起来,比往日更缠绵,更柔和,更滋人心脾。 舒断水或许已经明白,那正是因为‘心火’被消除后,自己体内的‘天地之水’,也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而自己,就像一条畅快游于大海中的鱼儿一样,再无拘束。 独孤小剑,在此刻又安稳的呆在了舒断水身体之种的某一处,似乎沉睡了一般,不过舒断水知道,它不是在沉睡,它是在守护着自己! 那是先生,在守护着自己!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那吸收了‘心魔之火’的独孤小剑,此刻在舒断水的身体里,也静静的发生着异变。 那是一种连独孤求败现在也不太明白的异变! 当以后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真的明白时,独孤小剑,已经不再是独孤小剑 “舒舒姐姐,你好了吗?” 第一个敢于*近看似已经全好的舒断水的人,却是那平日刁蛮可爱的铁玲珑。 自舒断水身体上青蓝的火焰渐失,而舒断水的身上又被一层又一层的蓝、白光芒包围,并且渐趋于平缓之时,她就第一个渐渐的向舒断水*去,好半天待她终于能够确信舒断水的身上再无大碍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此时,舒断水也刚刚感悟了自己身上的‘天地之水’一遍,发现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坏,反而是修为大进的时候,这才缓缓的睁开了那刚才紧闭的美眸。 看到眼前小心翼翼却又显露出关心的小姑娘,舒断水轻轻一笑道: “我好了,没事了。” 说完之后,她的身体已经从那‘心魔之火’开始燃烧她的时候就一直安好的木椅上站了起来,然后那木椅,就化成一阵青灰,烟消云散,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而此时,那四周围绕之人都还仿处于梦中。 “那真是太好了!” 铁玲珑有些激动,带着朦胧的泪眼,向舒断水扑去,舒断水温柔的将她的身体接下,然后一手在她的肩上不断轻轻拍打着,安慰着她: “好了好了,姐姐这不是好了吗!玲珑你不用再担心了!” “恩” 虽然如此回答,但是铁玲珑那扑在舒断水怀中的俏脸,依然泪眼婆娑。 不过,一切始终都过去了。 那周围的所有人,此刻也是终于恢复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明灿的笑容。 但是这些笑容,却马上被一个声音打碎: “你们怎么进来了?对了,难道‘派彩’完了?” 夜梦蝉目光凶恶的盯着赫龙城等人,几人脸上刚刚露出无奈的面容,却立即听道一声怒吼: “既然没完,那还不快出去发?难道要让舒家落个不好听的名胜吗?” “是!” 舒前轩等人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然后拉开舒府的大门,又开始出去‘派彩’了。 而那些一直没有知道刚才舒府内发生了什么,但心中俱是暗道: “幸亏,幸亏自己没走啊!要不然这接下来的‘彩银’,恐怕是拿不到了!” 不过这舒家还真是奇怪,怎么干什么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仅‘派彩’比别家晚,就连这‘彩银’也比别家多得多! 看来这些大家族,果然不能以常理来衡量啊。 于是,在所有领彩人的高兴中,在舒前轩、赫龙城等人无精打采的无奈中,舒家的新年‘派彩’继续着 此时舒府之内,除开那地下赭红未散的青石地板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故事之外,再没有其他。 而那天空之中,也似乎还在回响着刚才那声未尽的叹息。而那声叹息,此刻早已被人遗忘。 第三百五十四章 楚胤 离京师的新年,绝对不只新年‘派彩’这么简单。 数千年的沉淀下来,各种各样丰富多彩的节日活动,也成为了南离最吸引人眼球的地方。 比如新年正年的‘派彩’过后,就是各家各户对于亲戚朋友的往来馈赠、继而当晚还有举国瞩目的‘龙抬头宴’,‘龙抬头宴’就是指大年正年这天晚上,皇帝会在皇城之上大摆酒席,与普天之下的臣民共庆大同,共庆天喜,也称龙宴,每当这个时候,不仅是朝中大臣们能见到皇帝,就连普通百姓也可一睹真龙风采。 而‘龙抬头宴’过后,大年正年这天就算结束,不过随之而来的‘大年十五喜’,这才表明了当年的正式开始。 初一年兽喜。 初二万疆喜。 初三摩诃喜。 初四 一直到大年十五的‘祭天喜’之后,这个新年才算真正的结束,而这大年十五天中,不仅整个京师,就算是整个南离,整个轩辕大陆,都会沉浸在一片喜悦的气氛当中。 不过,喜悦只是表象而已,或许万民欣喜,但对于那些‘有心人’来说,隐藏在节日欢庆下的,却是汹涌激荡的暗流。 而此时,这股暗流正在推动着南离、北楚、海神,乃至整个天下! 一股动荡不安的趋势,正在蔓延 北楚国,国都楚胤城。 这里或许不是整个轩辕大陆上最大的城市。 这里或许不是整个玄远大陆上最繁华地城市。 但这里。却绝对是整个轩辕大陆上最守卫严密的城市! 它北*从无人能登上地天琊绝壁,东、西、南三面则是将北楚一分为三的三大领主的封地。南情王耶律情、东威王耶律威、西霸王耶律霸,分管着各自的土地,至于为什么没有北什么什么王,就是因为北楚没有北! 北楚从楚胤城以北,就是天琊绝壁! 传说中的‘天琊绝壁’,汇神集仙之所。自古以来就被北楚奉为仙山,自是无人敢亵渎! 而现实中的‘天琊绝壁’,其高不下万丈,鸟兽不过,人迹不寻,从来没有人能征服过它,从来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样子,谓之举世天险也不为过。 楚胤城就这样北*天险,东西南三面拱卫着三大领主,城中守卫森严。无处可比。 而北楚皇帝耶律雄衍,却是座拥百万大军。占据了最中央地楚胤城,谁人能破? 北楚皇帝从来不担心三大领主反叛,不仅是他的手下拥有着百万北楚最精锐的雄师,便是那三大领主处,也有他所派出的三大龙将镇守,分夺领主一半军权! 而那三大龙将。则是由皇帝选出天资聪敏的少年,然后经由北楚最神秘的皇家内卫调教训练,待成年之后重重考核,最后才能成为龙将独霸一方,而忠心当然就是第一要素! 试问,这样的国家里,这样的制度下,对于那至高无上的北楚皇帝。 谁人敢反,谁人敢叛? 很显然没有人,因为大家都不是傻子。反叛,就等于找死。 并且那北楚皇帝除开拥有着最高军权之外。并无领导地方财政的权利,除开国都楚胤城外,三大领主地土地上,尽归三大领主管辖,这么大的权利,试问,还有谁能不满足? 不过,这个世界上什么都缺,但最不缺地,就是有野心,和不满足之人! 今天是新年正年,原本是整个天下共庆一堂的时刻,那楚胤城内皇宫之中,偌大而森严的朝觐宫内,却是站着几个人,而那堂上气氛,早已浓郁得化不开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朝觐宫,那本是皇帝所坐的龙位之处,已被几道华丽的帘幕隔开。 而北楚皇帝耶律雄衍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威仪,也是早已被隔在另外一个虚幻地世界里。 但那说话之人却并不是耶律雄衍,而是皇座帘幕之外,另起一椅的黑衣老者,黑须黑发,黑眼黑瞳,手中一支枯木拐杖,还有那眉间沧桑的皱纹,表明他已经垂垂老矣! 他就是北楚国师! 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人敢问,所有人只是知道,自从六十年前那次北楚皇帝耶律雄衍武学已达皇家之大成,为了寻求突破直登仙武之道,面对众臣的苦苦哀求而不顾,执意登那‘天琊绝壁’,这一去,三天之内音训全无。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北楚可能要重换皇帝的时候,耶律雄衍却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还带回了一个老者,就是现在的国师! 以后,再无人能得与皇帝一见,就算每次朝觐,也只雄衍坐在那帘幕之后,而无名的国师,却是很快就保持了朝政。 这其间,虽然也有很多大臣暗中怀疑皇帝身份的真伪,毕竟那日耶律雄衍归来就直现朝堂之上,面目都无人敢看,只是那说话的口气有些相像而已! 不过每每提出,却总是被国师严厉斥责,然后第二日,就莫名其妙地病亡于家中,找不到丝毫理由。 就这样,经过了几次后,谁也不敢在道此事,而渐渐的,国师主权也被当成了一种习惯,这种习惯,一下就持续了六十年,而那皇帝耶律雄衍,也就这样一直坐在那帘幕之后六十年! 到现在,国师在北楚地声望一时无两,就连那新一届的三大龙将,都是被他指派训练而出,国师的威名,再无人敢指其项背。 但,真的是这样吗? 面对国师的问话,那堂下几人自是不敢怠慢。 当中一人已是对他行礼之后道: “禀告国师大人,据东威王来报,在与我北楚、南离接壤之处,发现了海神帝国中最精锐的‘月神军团’的踪迹,他们似乎” 那人沉寂了一下,但终于是马上道: “海神帝国似乎也准备插上一脚!” “哦?” 国师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转变,但也不过只是略一沉吟,然后就道: “不怕不怕,他们就算是现在想插手也无关大局,小小海神而已,陆地之上安敢与我一争雌雄?好吧,你快去回复耶律威,让他一切如常便可,并且一定要多加注意那个鹰飞扬,他,才是我们真正的威胁!” “是,小的这就去办!” 话说完,那人转身便走,待他出得宫殿之后,国师这才扎对另外一人道: “说说南情王那里的情况!” “是。” 又有一人站出来,道: “国师大人,南情王耶律情已是完全依照国事的号令,属地内八十万大军已经全部集结完毕,只待国师一声令下,并可骑马挥戈,直指中原!” “恩,不错。” 国师满意的一手抚了抚自己的胡须,但尚未微笑完毕,但另外一人却是突然站出来道: “不过国师大人,小人尚有一事需要禀报!” “什么事,你说罢。” 国师心情很好,对于这人突然站出来说话并没有恼怒。 “是的,国师大人,您命令小的日夜监视西霸王耶律威,但是小的却发现他” “有什么事,说出来。” 对于这人的突然停下,国师高兴的心情一下打断,眉头皱道: “是这样的,小的发现,那西霸王似乎对于国师的命令很不屑,国师命令他所准备的百万军马粮草,到现在也不过集到了区区十五万,简直是” 那人话未说完,国师已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拄着的枯木拐杖狠狠的击到了地上: “好一个耶律霸,竟然那敢对我的命令置若罔闻” 但愤怒之余,他也知道这毕竟不是办法,只是在回头轻轻的看了自己身后那帘幕内朦胧的身影一眼之后,立即转过头道: “那你马上下旨,命令西龙将强行征集粮草,要是有任何不从者,格杀勿论!” “是。” 一声响亮的回答后,那人也去了,而国师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低头思考良久之后,终于是笑容满面的抬起头来: “好了,你们都下去罢,平日一定要注意情报,有紧急要务,一定要尽快传上来!” “是!” 剩下的几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皇上,我们回宫吧!” 国师站了起来,颇有些恭谨的对那帘幕之内的身影道。 没有回答,只是一声淡淡的轻哼,那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帘幕之内,而国师,也颤巍巍的走下了半龙坛,然后只留下一个偌大的宫殿,空无一人。 而那皇宫之外,依稀有着欢庆的鞭炮声传来,带着几许欢快,几许喜庆。 所有的一切,似乎依然那么平静。 只有那‘天琊绝壁’之上,那本来神仙难渡之地,现在竟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立于其上,要是有人能够看见,非惊讶得说不话来。 神?仙?只有那高大的背影,仿佛矗立于苍穹之间。 第三百五十五章 感应 小蝉。” 舒断水轻轻唤了一声那正在埋头算帐的夜梦蝉。 现在舒家的财政内务全部由夜梦蝉统管,每天都有不少沉疴的帐目需要她清算,为了缓解她的无聊,舒断水自然是每天都来陪她,有时候铁玲珑也来,不过今日正是大年初五阳子之喜,铁玲珑正在自己的府中陪着铁空元,还有自江都赶回来的父母,所以现在舒府内专门为夜梦蝉开辟,就在赫龙城书房旁边所谓的‘内务府’,就只有夜梦蝉与舒断水二人而已。 不过舒断水本身并不喜欢这些细小的算计,所以每每夜梦蝉忙碌之余,她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发呆,或者手中做着那精美的女红,而雪雕晴空这些日子来也仿佛安静了许多,再也不像往日那般撒欢得没了踪影,也是静静的随着舒断水,时刻寸步不离。 此时突然闻得舒断水喊自己,夜梦蝉本在沉思低垂的颀首顿时扬了起来,疑问的看了她一眼,连手中的毛笔也未曾放下。 舒断水却像是有心事一般,本是愣愣的看着夜梦蝉,此刻突然得到她的应答,反是脸上一慌,道: “没事没事,我只是” “你只是心绪不宁而已!” 夜梦蝉叹了一声,轻轻的放下笔,来到舒断水的身边之后才道: “水儿,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那天到现在,你好象就没有开心过。看看,连你手中的竹青地错了!” 舒断水的手中本是正拿着一方雪白丝帕。上面绣着尚未完成地一朵莲花,但那本应该是粉红花瓣的荷心之中,却是莫名其妙多出了一点翠绿。 也许,这就是舒断水现在心情的最好写照吧? 青莲纯洁世人爱,绿叶红花白顶腮; 谁知一点天上来,心中涟漪惹尘埃 舒断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丝帕。那点翠绿似已完全融入其中了一般,虽然突兀,但却已经无法改变! 那雪丝的纹路已被刺破,就算将那绿线取出,恐也难回复刚才那般平和的画面。 颓丧地将手中针织,以及那一方雪丝放下,舒断水的眼中充满了担忧。 这种担忧来得并不突然,而是自那日她因‘心魔之火’的缘故,而被独孤小剑神奇的救下之后,她的心中就一直悬挂着这样的担忧。 那是一种来自心底的彷徨无助。那是一种似乎感受到心想之人而无法见面,那是一种见面之后却不识君的忐忑。 这种心情。不仅让她拒绝了舒家后辈们那些所谓的新年欢庆,更让她随时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任谁见了,都只有哀怜。 而此时,她正是这样地样子,让夜梦蝉也是心痛不已: “水儿。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罢!” 夜梦蝉现在已经完全将那舒家帐目放到了一边,在舒断水的身边坐下之后,拉住她地一只玉手道。 没有感受到些许的挣扎,但夜梦蝉才发现,那放在自己掌中的玉手,就像是寒冬里刺骨冰雪一般的冷,透彻心扉。 不过夜梦蝉并没有露出些许惊讶,因为她现在做的只能聆听,然后从中找出舒断水的心结所在。再行慢慢解开,果然。经过夜梦蝉这么一问,舒断水犹疑半晌之后,终于是雪白地贝齿咬着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般,看着夜梦蝉缓缓道: “小蝉,不知道为什么,我我这几天总有一种感觉,先生先生他” 夜梦蝉依然没有打岔,因为她已经感觉到,那本是刚刚被自己握在掌中的玉手,现在已经紧紧的反握过来,甚至让自己有些隐隐的生疼! 而舒断水那水做的眸子中,也是滑过几道明亮的水光: “先生他好象要离我而去,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之后,舒断水已是一副泫然欲泣,悲伤欲绝的模样,脸上笼罩了一层黑暗的忧郁。 夜梦蝉知道现在时候是已经该自己说话了,于是她马上道: “水儿,你太多心了,你想一想,先生他既然能将他的剑,都舍得给你,他又怎么会扔下你一个人离开呢?而且他要是真的想离开你地话,那为什么在那日又会救你呢?” 说到这里,见舒断水有些怔怔的样子,夜梦蝉马上趁热打铁道: “并且你要想一想,以先生那般通神地武学,在在当初京师皇城之时就已能破碎虚空,但他为何不去?还不就是为了你吗!而他后来给你独孤小剑,更是证明了如此,想必先生是早已经知道你会遇到如此一险,才早早的将独孤小剑留给你作护身之用,他对你的关怀,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并且” 面对夜梦蝉一连串反问的话,舒断水。 虽然心底那股萦绕着的,先生欲离去的感觉还是未曾散开,但她的心中已是有些茫然的欣喜。 说实话,夜梦蝉说的那些劝慰之话,舒断水早就跟她自己说过,却没有任何作用,担心依然是担心,忧郁依然是忧郁。 不过当这些话从旁人口中说出来,舒断水却是有着另外一种信服的味道。 所谓当局者谜,旁观者清,连旁观者都这样说,那还不是如此吗? 于是,舒断水就这样被自己说服了,然后夜梦蝉见到舒断水脸色好转,也是放下了一颗心,但她也知道现在不能再让舒断水一个人瞎想,于是赶紧拉着她道: “水儿,今天可是阳子之喜,一家人应该团聚在一起的,我们不如也出去和前轩他们一起吧!” 见到夜梦蝉那欢喜的笑脸,舒断水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然后还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已经被拉着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咯咯’的娇笑,回荡。 为什么舒断水心中会那么心绪不宁? 难道以她的武学修为,还只是无矢放的吗? 而此时的独孤求败又究竟在哪里? 他又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让舒断水产生这么强烈的感应与困惑? 没人知道这是哪里。 连独孤求败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或许是一个人渺无人烟的地方。 那他在这里做什么呢? 他在练剑。 或许用‘练’字并不准确,因为到了他这个层次,手中练剑与心中练剑已无区别,不过他现在做的,就是手中练剑! 不,也不能说是剑,因为独孤求败的手中,现在只不过是一根草枝而已。 但就是这样一根柔软的草枝,在独孤求败的手中,那却是比真正的剑来得还要猛烈! 他的出剑也并没有章法,只是砍、刺、劈、捺 各种最基本的剑术,从他的手中而出,却带出普通武者穷其一生也绝对到不了的神奇之境。 他并没有控制自己体内那各种神奇的力量,当然也并不会刻意放纵。 气随剑而出,方圆几里之内,几乎都是他剑气的所到之处,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的剑气所笼罩。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那剑气笼罩的范围之内,却并没有丝毫的东西受到破损,就算是一株细微的小草,一只小小的蚂蚁,都没有受到干扰,它们此刻依然过着自己悠闲的生活,除开头顶上似乎不断有‘呼呼’的风声,以及各种散耀的光茫掠过之外,就再也没与往常有任何不妥,但是,它们都已经习惯了。 一切,都还算安宁。 独孤求败的心中,也一如继往的安宁。 几天了?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独孤求败的脑海中,然后他就这样茫然的问了自己一句,但他也已经记不起来了。 只是他依稀的记得,那日,自己同往常一般走在路上,但走着走着却是突地停下来,然后心中茫然一叹,接着感慨就升了起来,然后自己体内就有一股力量趁机一拥而上,瞬间之内,各中情绪,充斥了独孤求败的身体。 自己为什么要有那一叹? 独孤求败也不记得了,数月如苦行僧般的生活,他的生命中除开走路之外,没有任何别的追求,他的身体除开随心移动之外,也没有别的指令,他只是这样茫然的走着。 但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叹气? 虽然已经不记得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叹,但他的心中却随着那一叹而又些活动了,因为他觉得有些与自己相关的东西,似乎在那一叹之后就解决了! 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是一大堆,那一叹之后各种各样的情绪就开始充斥在自己的身体之中,独孤求败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闷葫芦,心中各味陈杂,让他越来越烦躁,越来越苦闷。 然后,他就找到了这样一个无人烟的地方,开始了练剑! 心随剑走,意随气动,无意识的练剑,让独孤求败身体心中越来越空明,也让他越来越有一种超越天地的感觉。 那是一种魔力,在像他号召。 这种力量,让他义无返顾,甚至忘记了时间。 他现在只知道不停的拿着手中的草枝以各种姿势,或挥或舞或刺 “快停下来!” 独孤身体中有这样一个声音在喊他。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现在练剑不是很舒服吗? 而且,那个声音是那样的微弱,甚至于让独孤求败也慢慢的忽略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纯粹 孤求败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原本有很多的东西。 但在这一路茫然的走下来,竟是连一件事也想不起来了。 那原本被他放在心里的东西,那原本被他搁置身外的东西,再没有了区别。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呢? 或许,就是纯粹吧! 独孤求败现在就处于一种纯粹的状态,他手里拿着剑,毫无意识的出剑,虽然凌厉神奇至极,但却根本不会对任何东西造成伤害! 就连地上小小的蚂蚁,小小的嫩芽,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剑气笼罩的日子,那是一种激荡下共存的平静。 真是神奇。 而独孤求败手中的‘剑’,仿佛也会这样永无止境的继续下去。 但是,一样东西真的能永无止境吗? 独孤求败不知道,他现在也不会去想这个问题,因为此刻的他,就如同婴孩初生时,躺在母亲的怀里一样安宁,再没有任何烦恼。 也许,自己就应该这样继续下去,独孤求败只是这样无意识的想到。 而他所练剑之地,也依然被一股强大却温和的剑气弥漫着,不伤人,不伤己,不伤万物。 但,外面的东西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近 北楚国,天琊绝壁。 那高不可登,临仙之地的天琊绝壁,要是此刻有人居于其上,却定会发现一个人。此刻正正轻轻站在那峭壁之处,低头望着脚下万丈之处。如蝼蚁般的北楚都城楚胤。 现在地楚胤城,在这个临壁而立之人的眼中,或许就是一个小黑点而已,只需手轻轻往自己地眼前一挡,它就会被遮掩,然后自己的手一按。它就会永远消失 呵呵,自己怎么会突然产生出这个想法? 那人突然在脑海中这样轻轻的问自己道,然后情不自禁的轻笑了一下。 不过这个轻笑却并无人能够看见,不仅是因为他的身前身后并无人站立,更因为这个人,他的脸上已被一方玄铁黑色面具所遮掩,所以就算是他大笑、狂怒,也是无人能看见他地丝毫颜色,而他的全身,也完全被笼罩在一件黑色的长袍之中。 如此之人。临于天琊,身上神秘已是喷薄欲出。要是有人得见,或疑仙鬼! 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仙,也不是鬼,自己只是一个人,一个欲超脱。却并不得以的人! 而他站在这峭壁之前,也不过是在等另外一个人而已。 他在等谁? 到底这个世间,还有谁能到这凡人不至的天琊绝壁? ‘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天琊之上,寒风凛冽,黑衣人依然一动不动的等待着,仿佛,他在亘古之前便已存在 不知道又继续在那天琊绝壁之前等了多久,黑衣人突然道: “你终于来了!” 声音从他的玄铁面具下发出。带着一种特有的颤音,却是更加震撼人心。 而当他说出这句话后。竟是一手突然向那脚下的峭壁一招,一股肉眼可见如实质地黑色劲力突喷涌而出,像一条飞龙之爪般,以万钧之势向下迅速扑去! 不知道这道黑气向下扑了多久,反正那黑衣人似乎突然感觉到手上一震的同时,那手中地黑色劲力以比向下更快的势头直返而回。 而当那股黑龙之爪完全回到黑衣人的手中之时,一个仿佛风烛之年的老头,手中拿着一支拐杖,已经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而那天琊绝壁上,现在也变成了两个人。 那老头虽然已经上了天琊绝壁,但却显然还没有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额头上冒着汗,口中也不断吐着大气,手中地拐杖也是轻轻拄到了地上。 而黑衣面具人这一刻也并没说话,只是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背对着他,面前依然是天琊绝壁。 直待那老头终于平息下来之后,这才看见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和面前黑面具人的背影,却是赶紧恭谨的对那身影道: “师尊,云来晚了!” 而他所喊的‘师尊’,却赫然就是这个黑衣面具人! 莫非,那黑衣面具人比那老者还要老?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叫他师尊?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比那个看似已经老态龙钟的老者还要老的人吗? “恩。” 对于那自称‘云’地老者,黑衣面具人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轻轻的一点头之后,就这样看着他,直到连那‘云’都有些心中惶然地时候才点头道: “你的修为又进一大步了!” 黑衣面具人说话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很特别的颤音,但听在老者的耳中却是禁不得几分苦笑 “启禀师尊,幽明云自认资不若绝心师弟,力不若青阳师兄,连上这天琊绝壁都还需要师尊相助,,此时还得夸赞,真是休煞愧也!” 虽然看似如此垂老,但幽明云在这黑衣面具人面前,却是特别的恭谨,在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而此刻要是有那脚下楚胤之人在此的话,他们就一定会认出,这所谓‘幽明云’的老者,就是那北楚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神秘国师! 但更想不到的却是,这个临于天琊绝壁的黑衣面具人,却竟然是那幽明云的师傅! 那他,却又是何等之人! “云你也不必太过谦虚。” 黑衣面具人轻轻道: “天琊绝壁之难,可比登天,就算是当年的我要上来,也是” 说到这里,黑衣面具人一顿,却似不想再提起往事一般,突然转道: “对了,下面的事进行得怎样?” 闻得黑衣面具人之问,幽明云却是立即道: “禀告师尊,北楚现在大半已在我控制之下,只待时机成熟,就可起事而动!到时候师尊随意振臂,天下唾手可得,万年前轩辕圣皇一统天下的神话,又重现人间了!” 说到兴奋处,幽明云连手中的拐杖都舞了起来,完全看不出丝毫的老迈。 黑衣面具人静静的听着幽明云的话,也不表示什么,只是心中一声长叹,有些人,之所以永远只能在于人下,那就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得上位者需要什么。 一统天下? 笑话,要真是如此简单,我也不用被轩辕无忌困在这凡世中万年了! 想到这里,黑衣面具人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带着强烈的死气,然后连他身前的天琊绝壁,似乎都被一层层黑云所笼罩着。 而幽明云,此刻也只能是静静站在黑衣面具人的身后,眼中无限景仰,那是一种狂热的崇拜。 凡人,对于神的崇拜 直到良久之后,天琊绝壁上的风云变色才再一次恢复了平静,黑衣面具人重新道: “对了,云,这三个月,又出没出现什么” 幽明云一愣,马上醒转过来,然后他知道,每三个月自己上来时师尊都要问自己的东西终于又要重新开始了,而他也是马上不敢懈怠的道: “启禀师尊,最近三个月,确实出现了一个人” “是谁!” 黑衣面具人突然转身过来,盯着幽明云问道。 “师尊,似似乎是东面那个人!” “东面那个人?” 黑衣人先是一愣,然后却是马上明白过来,眼中迸发出激烈的光芒,口中大笑道: “好!好!好!他终于也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我能不能得尝所愿!哈哈哈哈” 一连串的狂笑之后,幽明云却已经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了,师尊,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独孤求败和君” “你不用说了。” 黑衣面具人打断幽明云的话道: “独孤求败我已经派你师兄青阳去对付了,至于君洛烟” 说到这里,黑衣人心中已是带着笑音道: “我也想看看,我这个师姐在万年之后,是否还像当年那般傻呢?” 当然,这句话幽明云是听不到的。 “什么,青阳师兄对付独孤求败?” 幽明云一愣,不敢相信的道。 “是啊!” 黑衣面具人点点头不过随即转折道: “不过你却是理解错误了,当然不是让青阳用武力解决,而是” 说到这里,黑衣面具人那仅露在外可让人看见的眼睛突然露出一丝笑容道: “我只是用了当年轩辕无忌对付我的方法而已,不知道,独孤求败是否能度过呢?想当初,我也是被困了好多年的恩,想必他现在也正苦恼吧?对于他,我还真是很期待啊” 说到这里,黑衣面具人转过身去,重新面对着天琊绝壁下的苍穹世界,而他的胸中,已是豪气大升,口中也是禁不住突然大声道: “整个天下,等待着迎接我幽明破天的再一次回归吧!这一次我要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幽明云静静的站在幽明破天的身后,他知道当初的‘那个人’已经回归。只不过,这次他给整个大地又会带来什么呢? 第三百五十七章 早朝 管平静之下有多少暗流,不管冥冥之中有多少天意,却并不因为它们而改变分毫。 历时十五天的新年之喜,在普天之下欢庆的气氛中慢慢度过,然后,整个世界又回到了它应有的规律中。 不过今年的南离,却是要迎来从未经历过的挑战! 自那新年之前开始,每天从各地通往京师的官道上,就有不少飞骑掠过,而从这新年之后,如此形迹匆匆者,更是频繁,他们带给京师的,是消息,是希望。 正和历十二年一月十六日,皇宫金銮大殿中正在进行着例行的朝会! 今天是正和十二年的第一次早朝,前十五天的早朝因为新年之喜已按惯例取消,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所有的军国大事因此停顿,只是说官员们可以不上早朝而已! 而今天,在这个新年中的第一次早朝集会上,已是汇聚了京师之内所有能到的权贵重臣,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不得不来! 宽阔而雄伟的皇宫之中,年轻的皇帝坐在高高的,代表权利的皇位之上,虽然面容依显稚嫩,但是却丝毫不会影响他的权威,因为当他第一天坐到这个位置上时,就已经担负起了整个国家的重任。 而那皇位的下面,分列着当朝宰相、内阁元老、三军大将、五公三卿、六部尚书等等众多构建了南离朝廷体系的大臣们。 甚至,连往常可以不用上朝地‘一字并肩王’李显。还有入朝不跪的内阁三大元老铁空元、仇新、薛平章三人,都是身穿官服。满脸严肃地站齐! 而现在,所有的大臣们并不似往日早朝那般交头接耳,所有人都是静静的站着,宽阔的大殿之下已是鸦雀无声。 正和皇帝很满意今天群臣的表现,至少,与时下南离所面临的诸多问题而言。确实是如此地。 所以,在那总管太监一声高昂的‘早朝开始’之后,正和皇帝的目光,已是不断巡弋在殿下众臣的脸上,努力的,他想从他们的脸色中找到一些关于自己心中问题的答案。 不过很快他就失望了,因为殿下的大臣王爷们,脸上竟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的一样,此刻都是一副紧绷着脸的样子,不芶言笑。 虽然都在意料之中。但是正和皇帝地心中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终于是缓缓道: “众位爱卿。今天是我南离新年之中第一次早朝,大家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完之后,他地目光第一个就落在了那并不与众大臣一同排列,而是站在自己皇位与大殿之间阶梯上的‘一字并肩王’李显,此刻的他身穿着一件代表了皇族尊贵颜色的长袍,站在大殿之上犹如鹤立鸡群。加上本上那尊贵的气质,确实引人注目。 “皇叔” 正和皇帝口中刚刚道出,李显也是自知皇帝欲让自己先说,于是一笑道: “启禀皇上,本王正是有事要奏!” “准奏!” 正和皇帝略略点头,那李显已是从袖中掏出了一张奏折,然后缓缓念道: “蒙陛下天恩,自去岁以来,南离上下一片浩荡,百业兴旺。举国民风,无不已皇为念。虽外有忧患,却终至不渝,此天下盛平,万物乃僵终至,普天之下,皆感圣恩,今由本王代狩,恭祝陛下万寿无僵!” 一长串的夸赞说下来,终其结果也不过是对那皇帝地例行夸赞而已,待到李显最后一句话结束,除开‘一字并肩王’与‘三朝元老’之外,全臣皆同时跪拜,口中高呼三声,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正和皇帝也是赶紧起身,让群臣起后,这才又坐下,然后他的目光已经是落到了那随着众臣而排的人群之中,按照惯例,这新年首朝除开开始的庆贺致辞外,马上接下来就会有很多奏折出来! 果不过其然,就在正和皇帝刚刚坐下,那群臣中已有一人执秉而出,口中高呼万岁的同时,已是大声道: “启禀皇上,臣有事要奏!” 果然,他这一喊立即吸引了众臣的目光 “哦,齐爱卿有何事要奏啊?” 正和皇帝和颜悦色的问道,那殿下之人,正是仅次于宰相黄坚之下 全国兵权调配的兵部尚书齐庭,虽然值此皇族势微之部尚书的名头其实并无多大实用,但毕竟是几人之下,万人之上,一身功名也是极为显赫。 “启禀皇上,臣有紧急军情回报。” “说。” 正和皇帝道,那齐庭在自己前方宰相黄坚轻轻而不着痕迹的一点头之后,已是道: “据我南离与北楚接壤之地地探子来报,近日北楚之内各地军力调动频繁,特别是素有三大领主之南情王之称的耶律情,更是已经集合手下百万军马,在与我国边境处虎视眈眈,其行踪定向不明,但却肯定是欲染指我南离之地,此为紧急军情,还请陛下定夺!” 齐庭此奏一出,满朝哗然! 北楚与南离,可谓世仇。 自那万年前鼎盛地轩辕皇朝之后,南北两地因为地区与文化等等各方面的差异,就已经开始了长达万年的争斗,就算是南离开国之初最为强明的太祖皇帝,当时欲对北楚动兵统一天下,后来也不过是在北楚与海神的几番包夹下折翼而回,要不是海神帝国后来重新制衡,恐怕当时的南离甚至会被北楚反攻! 自此以后再无人敢称统一大陆全境界,反是北楚,却一直对南离别有机心! 不过近千年来,由于南离皇帝对北楚的重视,加上北楚自身内部的矛盾也是不断,两国之间总算还未爆发大规模的冲突,不过这一切的平衡,却从南离上届皇帝突然驾甭,而北楚又出了一个有着‘武学天才’之称的皇帝耶律雄衍之后,就被打破! 而在去年之时,北楚更是对南离下了举国战书,正和皇帝虽然已经答复接战,但依然心中忡忡,而此刻乍闻北楚已陈大军其上,更是心中阴靈,一手已经拍在龙椅之上,怒道: “可耻北楚蛮夷,竟敢欺我南离无人呼?齐庭!” 面对天子之怒,齐庭此刻颇为有些忐忑的道: “臣在!” “即刻命令东方军团李佑满,带齐辎重北上,与北方军团合兵一处,务必扬我军威!” 齐庭还未来得及回答,已经有一个声音脱口而出: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那说话之人,正是当朝‘一字并肩王’李显! “哦?皇叔认为有何不可!” 正和皇帝明显处于愤怒中,但对于李显却也不敢放肆,只是语气颇重道。 “启禀陛下,东方军团就驻扎在离京师不过五百里的越洲,对京畿之地有拱卫之责,要是贸然离开的话,恐怕” 说到这里,李显已是颇有些‘惶恐’的道: “恐怕京师不稳啊!” 李显话说完,那殿下之中已是有大批群臣同时跪下道: “还请陛下三思!” 毫无意外,那所有的人,都是李显一系! 而那东方军团李佑满之部,平素也与李显往来甚秘。 “哦?那皇叔认为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我南离之威,被北楚欺辱?” 正和皇帝双眼微眯,双眼中爆发出一团精光,用力的看着李显,而那语气之中显然带有几分恼怒! 不过此刻的李显反倒不紧张,只是轻松道: “皇上此言差矣,小小北楚怎敢在我南离之前嚣张?并且去岁之时北楚皇帝耶律雄衍已对我南离下了举国战书,两国武会即将举行,量他也不敢在如此时刻做出此不智之举,徒惹天下人耻笑更何况,有我南离北方军团四十万大军驻于北地,虽倍而少之,不过要论战力,却是未尝不可比也!所以据本王看来,北楚此举不过是想激怒陛下,待陛下真的派大军前时,他却又可找到可趁之机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即是如此矣!” 正和皇帝眼中神色转了几圈,已是转口道: “皇叔教训的是,只不过如此大辱” “呵呵,陛下莫慌,说到这里,本王倒是有几件大好之事要奏给皇上!” “哦?快快道来!” 正和皇帝急迫的神色,瞧在李显眼中,带起一阵光彩。 第三百五十八章 麻烦 实李显对于正和皇帝提出的所谓调遣东方军团部至北的原因,还是在于那李佑满部其实是其手下势力而已,素来东方军团离京师过近,加上战力强大,一直都成为了李显在京师显赫权利的依仗,这也是京师各大势力所自知的不扬之秘。 而正和却偏偏在今天早朝借机大发震怒,恐怕想做的还是要将李显干涉朝政力量的东方军团引开而已,并且恐怕也是早已与宰相通过了风,这一点从那兵部尚书齐庭在今天的表现来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当然,李显却也不惧,因为那东方军团并不是正和皇帝一纸宣言就能真正调走的,况且他也对今天早朝所可能应对的情况做好了准备! 于是才不紧不慢的对正和皇帝道: “呵呵,陛下莫慌,说到这里,本王倒是有几件大好之事要奏给皇上!” “哦?皇叔到底有何好事要向朕奏禀,何不快快道来?!” 正和皇帝闻得李显如此说,眼中虽然闪过一道凌厉,但却也无可奈何,而那朝堂之下排左首第一的黄坚也是有些失望,即使他们早已经知道,李显肯定有应对之法。 “呵呵,谨遵陛下法旨!” 李显轻轻一笑,却是并不马上回答,反而是径直从那半龙台阶上下去,走到众臣齐聚的大殿上时,环视半晌。这才边走边道: “陛下,其实臣之所以反对陛下将东方军团调离北上的真正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我刚才所说地那些,而是” 李显轻轻的停在了朝堂右首第一地内阁元老铁空元面前时,这才不再卖弄关子道: “而是因为根据南方军团长,现任沧洲太守,镇南王鹰飞扬将军来报,他已经与海神帝国达成联合协议。只要” 说到这里,李显重新转过身体,径直盯着高高在上的正和皇帝道: “只要北楚军一有异动,鹰飞扬将军所率南方精锐军团,就与海神帝国联军攻击北楚!” “什么!” 当朝众臣,正和皇帝,甚至是那李显一系的手下官员,都因为李显这个突然的消息而震惊! 因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哪怕丝毫这个消息。 然后在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时候,李显又继续放下了一个大炸弹: “并且据鹰飞扬将军来报。一旦南离与北楚两国武会正式开始之时,他将邀请海神帝国兵马大统领。现任月神联邦国王神无涯以及手下一行前来,扬我南离威武,以震北楚!” 静! 鸦雀无声的静。 李显所说出地消息确实让群臣震惊,甚至连那三朝元老的铁空元几人,也是不禁改色,更惶论年轻的正和皇帝。与宰相黄坚。 他们脸上震惊的神色,说不出来到底是高兴还是苦涩,李显给他们带来的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往初之时,或许是因为南离强盛富庶,在北楚和海神眼中,南离一直都是最大的敌人,所以南离每次的军事调动,所要顾忌到的都是两个超级大国联合,实力一直受到很大羁绊。 而以往的很多年里,南离都要同时面对两个国家的联合夹击。于是才诞生了当初地镇北王李渐麟,与后来的镇南将军鹰飞扬!他们俩都是南离将领与北楚、海神军事冲突下地结果。 但是就在南离还苦心想着怎么在与北楚对峙之时。应对海神的压力,而现在却传来了如此消息,这叫皇帝与众臣上下如何不震惊? 以后的南离,终于用不着在两大帝国的包围下存活了,反而是北楚帝国,要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样的一个消息,听在南离众人耳中,那是应该如何地高兴啊! 但是,正和皇帝,以及那黄坚宰相,还有朝中的某些官员,他们偏偏笑不出来。 因为,这个消息是从李显口中说出的,而那与海神帝国达成协议的,偏偏就是镇南将军鹰飞扬! 李显手下最强势的大将鹰飞扬! 他到底是怎么与海神帝国达成联合的? 那个联合难道真是在今天之前才形成的吗? 他们之间,是否还有什么暗中的条约? 种种疑问,瞬间在各人的脑海里冒 是他们却偏偏不敢如此质问李显。 当正和皇帝从铁空元手中接过李显呈上来关于与海神结盟的详细条款时,他地脑海还处于一种朦胧之中 镇南将军鹰飞扬,在即将开始的南离北楚两国武会之时,将会邀请海神帝国兵马大统领,月神联邦新晋国王神无涯,一同前来南离观战! 这个消息,在正和历十二年第一次早朝之后,立即散布朝野! 当舒家得到这个消息地时候,舒前轩还正与赫龙城一起在分析近来舒家的发展,和即将面临的敌手,当然也少不了对于二月底即将在南离与北楚边界举行的两国武会的分析! “什么,你是说真的?” 舒前轩有些不敢相信的对眼前这个人问道,他眼前之人,正是现在京师南城中,与舒漆一起在最近颇有些炙手可热的军中新秀:黄剑明! 当然,他就是舒前轩等第一次进京师时候的那个城门统领,在得到舒前轩小小的提拔后,现在已经显示出了自己那稍具规模的统帅天赋,与舒漆合称为京师南城卫军双星,都是在铁千山手下做事。 “舒公子,这我可不敢说假,这些都是铁元老亲口告诉小的,然后由小的亲自禀报给公子听!” “哦!” 舒前轩略一思考,然后道: “好吧,多谢剑明兄前来相告,还请带我向爷爷问好。” “公子太客气了,剑明告辞。” “不送!” 待舒前轩将黄剑明送走之后,再回到与赫龙城所在的书房时,赫龙城的脸上已是满脸严肃: “前轩,恐怕我们麻烦大了!” 海神帝国海神城,月神联邦的皇宫之内,神无涯依然是高高坐在代表威仪的皇位之上,素衣白纱的神无月,站在他的身旁。 而神无涯从‘月下海’所带出的人马,此刻也是取代了原本月神联邦之中的臣官之流,可以这样说,现在的月神联邦,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想起数月之前那场完美的‘月神政变’,神无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即使是那金色的面具,也是阻止不了。 要是以前的话,恐怕自己只会认为凭实力抢夺吧? 然后,才会导致了当年的风头过盛,惹来剑皇叶易的千里追杀,要不然自己岂会落到这步田地? 想到剑皇当初带给自己的伤痛和耻辱,面具下的脸庞已是轻轻的扭曲,但是神无涯却没有半分怨恨,因为他知道毕竟当初剑皇已经留情,而且要不是剑皇的话,现在自己会得到这么多想象不到的东西么? 一手轻轻的玩弄着手中,那夕日由‘神冥龙凤双剑’结合而成的精巧剑柄,神无涯心中有些发自内心的欢喜。 ‘战神剑’,不用多久,你就可以重现人间了! 不过就在神无涯如此想的时候,那堂下有一人却是已经道: “启禀大统领,属下有一事禀告!” 说话的人,正是神无涯当初‘月下海’时‘战神堂’之下第一大将战戈! 而现在,他也成为了‘月神军团’第一将军。 “说!” 面对下人时,神无涯一贯威严的语气。 “是,属下已经将‘月神军团’布置在了南离与海神接壤的‘流洲’,只待统领一声令下,便可行事!” “好。” 神无涯缓缓道,虽然语音与旁时无异,但他身边的神无月却完全可以听出,他的语气中有一种与往日不一般的激动! 是激动! 那是一种目的即将达成的激动,神无涯知道,‘月神军团’的这些举动,让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南离,我马上就要来了! ‘战神剑’,我们即将合为一体! 心中浮想,神无涯那金黄色的面具上,已是慢慢浮现出一种强大的金色光华来,慢慢的,整个皇位之上已是被金黄笼罩。 此刻在那殿下众人眼中,与神无异。 只有被那金黄神光包围的神无月,却反而是面纱下露出了一种似忧的神色。她知道,自己的哥哥,离自己又远了一步。 第三百五十九章 改写 实是麻烦大了! 当从铁空元处传来那镇南将军鹰飞扬竟然已与海神帝国达成了如此协约,赫龙城就知道,舒家以往在京师的风光,即将不再。 不过舒前轩第一时间之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对赫龙城奇道: “赫叔,什么麻烦?” 很久以来,舒前轩就已经对赫龙城从总管改口称为赫叔,以示尊重,虽然赫龙城连道不敢,但也毕竟定了下来,不过此时两人对于彼此间的称呼倒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们都在思考着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 “什么麻烦,呵呵,难道还不明显吗?” 赫龙城颇有些苦涩的一笑,道: “前轩你说,我们舒家,在京师之内发展的最大制约是什么?呃,就这样说吧,也就是我们为什么在京师有着这么鼎盛的声名,加上我们去年的苦心经营,却还是无法在朝堂之上取得真正的话语权,而玲珑她爷爷,为什么总是不允许你加入朝堂之上?按理来说,凭舒家现在的威望,加上正和皇帝的屡次相邀,就算你还年轻,但也已经可以入朝问事,但为什么我和你爷爷都反对呢?” 赫龙城看着舒前轩。 “这个” 面对赫龙城的问题,舒前轩一时有些难以回答,但那赫龙城根本不待他回答,已是一把接过话头道: “其实这个原因很简单,别看现在舒家风头鼎盛。在江湖以及地方上都发展得很好,但想要真正在京师之内分一杯羹。*名声风头,那却是永远不够的!” “那要*什么?” 舒前轩有些疑惑地道。 赫龙城轻轻一笑,反问道: “前轩你说呢?” “这” 舒前轩闻得赫龙城之言,眉头一奏苦思起来,但不出半晌已是恍然大悟道: “哦!赫叔你是说” “对!” 赫龙城似乎已是知道舒前轩心中所想,颇为赞赏的看着他道: “就是军权!要想在朝堂之中站稳。首先要有地就是军权!不过这个军权唉!” 说到这里,连赫龙城也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军权,这个东西可不是*着其他东西就能得来的!但他偏偏又是各大势力所不能缺少的,只要少了这个东西,你就称不上所谓的‘几大势力’! 制约着舒家发展的,正是它 “京师之中,四大势力,其中以‘一字并肩王’李显为首,他手中不仅有着禁卫副教头魏云及其手下三万禁军的效忠,更是有着京师东、北两城地城卫共计七万余人。也就是说在京师这弹丸之地,他就有了十万大军!这也是他身为京师最显赫王爷的原因之一。而除此之外他在军方的势力遍布天下,不仅有着离京畿最近,不过五百余里外的东方军团李佑满部,更有着威镇南离的南方军团军团长鹰飞扬所护佑,要知道,鹰飞扬的南方军团可是整个南离公认的最精锐军团。如此一来,不算其他,光是东、南两大军团就足有大军近百万,可以想象李显的势力有多大了!一手遮天,毫不为过。” 赫龙城对于李显的介绍,即使是舒前轩原来早已经熟知,但现在想来,仍是有些胆战心惊! 百万大军,几乎已经是南离军队的半数,特别是李显手下还是南离最精锐地。其中更包括了天下名将鹰飞扬,任何人都不敢小视。而那李佑满的东方军团,虽是有着拱卫京畿之责,但怎又不是李显压制其他势力地法宝呢? “排名第二的,当然就是宰相黄坚。想当初,黄坚只不过是一介布衣,但在前宰相,太子傅傅中天告而去之的时候接过大任,竟然能够在这短短的几十年中,硬生生在李显的强大压力下,从手无半点权利发展到如今的规模,确实让人叹为观止啊!” 说到黄坚,就连赫龙城也是忍不住点头,宰相黄坚,确实是可以与李显抗衡地最大力量。 “这些年里,宰相黄坚不仅收纳了大部分反李显的力量,更是与那大名鼎鼎三朝遗老的白太师关系极为亲近,手中掌握了京师西城,还有北方军团大部,西方军团全部,虽然在战力和规模上比之李显的 团、南方军团小了许多,但毕竟也是陈兵几十万,名之无愧。” 确实,西方军团比起其他军团来,差了很多。 自古以来,南离虽然设有西方军团,但不过是为了镇压南离西垂的小国,以及藩族叛乱而已,比起随时面对北楚还海神的东、南、北三大军团,战力是大大不如,连人数也是从最基本的四十万制改成了十五万,毕竟贫瘠的西地是用不着那么巨大的军队的。 而北方军团历来强盛,本与东、南军团差距不大,甚更有过之,但因为上一介镇北王李玄应被李显拉下马,而黄坚再行控制时,整支军队已是破烂不堪,其中派别也是极多,不仅有李玄应旧部,也有效忠宰相地,还有暗与李显往来的,甚至连拥护皇帝地也有,而几大势力也是为了能够完全收服北方军团而大费脑筋,但都不成功,到后来空有堂堂四十多万大军,却因为没有统一的领导而分散无比,甚至连平日抵抗北楚的重任也担不起来。 不过幸好的是这些年来北楚对南离虽骚扰不断,但毕竟因为那本国之困而未曾真的大动干戈,要不然的话凭北方军团现在的样子,恐怕是要惨败! “京师第三势力,当然就要数现在我们的铁、舒、轩辕三家势力合一了!我们的手下,除开南城城卫四万多人之外,就再无其他,当然轩辕家族在金华城确实有大概十万的精锐武装,但那毕竟是轩辕家族的,说好听了我们是三家势力合一,但真正能亲密无间的也只有我们铁舒两家而已。轩辕家族在必要时候还得排除在外。”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舒前轩还是知道的,轩辕家族现在虽与舒家合作无间,但真到了关键时候,谁知道他们会站到哪里呢? 说到这里,赫龙城和舒前轩都不禁苦笑了一下,说得好听是三大势力,但比起第一和第二来,那是差了好远好远。 也许,永远都追不上 “至于这第四的正和皇帝一系,他的手下也只有辰莫南那八万禁军中剩下的大概五万了,当然也少不了那些皇家内派高手,但相加起来其实也大不了多少。” 待赫龙城将最后的正和皇帝提完,那舒前轩早已经是愣愣的说不出话来,那赫龙城继续道: “要是这京师四大势力就这样安稳下去也就算了,大家可能也过得好好的,也许随着我们不断努力,有一天甚至能够超越他们但是现在不可能了,自从今天突然传来了那鹰飞扬与海神帝国达成和约的消息,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南离的局势已经大破,只要海神帝国站到李显那边,加上北楚即将到来的威胁,李显已经当之无愧的成为南离第一势力,甚至甚至他可以随时让南离变天!” 赫龙城的惊世之言说完,两人都呆住了,舒前轩好久之后才吐出一口气,有些低沉的对赫龙城道: “赫叔的意思前轩明白,可是可是我们难道就这样就这样放弃了吗?” 面对舒前轩的问题,赫龙城也是不禁一叹,但却毫无办法。 天下争雄,本就是强者胜之,这就是法则,谁也无法改变! “不,或许有些东西能够改变!” 赫龙城突然大声道。 “是什么!” 舒前轩脱口而出问道。 “先生。” 赫龙城望着舒前轩,坚定而又有力的道: “要是像先生那般的人存在,就算是面对着现在这样的局面,他也能够改写!就像是” 赫龙城的脸上有些虚幻的向往: “就像是那千数年前的剑皇一样,天下虽乱,却以一力挽狂澜!” 有些人,天生就具有这样的力量,这样的气质! 舒前轩也与赫龙城一样,脸上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毫无疑问,曾经的剑皇叶易,现在的独孤求败,他们都有这样的力量! 只是,现在,先生在哪里呢? 独孤求败,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第三百六十章 剑之世界 孤求败到底在哪里? 没人知道。 但是独孤求败自己却明明知道,他在一个他也不知道的地方。 在这里,他仿佛已经完全跨出了凡尘的极限,完全跳出了那曾经让他动心却又烦恼无比的世界。 这里,是他自己的世界! 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但独孤求败却分明的觉得,自己能感觉,甚至触摸这个世界! 那是他自己所营造出来的,‘剑’的世界! ‘剑’的世界,很平和,很安宁。 从独孤求败那日拿着枯枝出剑开始,这个世界就已经慢慢的被勾勒出来,而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他的‘剑’的世界也正一点点被完善,一点点变完美。 那是一种让人醉心的完美,即使是独孤求败,也是忍不住陶醉于其中! 在这个剑的世界里,独孤求败觉得自己就是神! 掌控一切的神! 剑气所至,无所不从,剑气所来,无所不利。 独孤求败终于能够体会到,那种剑之无上大道的感觉。 是的,那是一个人的剑法,达到或者超越神的时候,才能表现出来的力量。 在他的‘剑’的世界里,他就是造物主,他的剑可以随心所欲的出现在任何一个想出现的地方,他可以创造任何他心中所想的东西。更可以毁灭他所创造出来地东西。 曾经的独孤九剑,在这一刻被独孤求败轻易地划出熟悉的剑意。 甚至。他那曾经创造,但还并没有完美的‘一剑求败’,独孤求败觉得自己在这里也能轻易的使出来,并且已经达到一种极至的完美! 那是一种随手破空,随意破天的力量! 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剑道地极至! 但是,就在如此的情况下。独孤求败体内却有另外一个声音正在模糊的告诉着他: 这一切,其实不是真的! 只是那个声音是那样的微弱,微弱的独孤求败几乎听不见 但独孤求败自己是能够听见的。 渐渐的,那个独立的意识也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状况的不妙。 他现在地状况很微妙,一方面身体内的主意识已经沉醉于自己地这个的世界,但另一方面身体中却仿佛又有一个特殊而又清醒的意识,正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所有的一切似乎‘他’都已经知道。 但他却根本不能对这个躯体做出半点的控制。 独孤求败地身体之内陷入了一种很矛盾的状态,仿佛有两个独孤求败正交错的在他身上,一个控制着他的身体。杂乱不知如何,另一个如平静的旁观者。本来知道自己身体内的状况,但却没有能力改变!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陶醉于那让人平静的剑法中,陶醉于自己苦心经营起来的那个‘剑’地世界,陶醉于,那让人沉沦的世界。 是地。这个世界让人沉沦,独孤求败体内那个清醒的意识已经慢慢发现,自己那所谓的‘剑之世界’,不过是心中营造出来的‘幻象’! 但这个幻象偏偏又不是普通的幻象,因为要是普通的幻象世界,那是绝对谜不住早就能洞彻天地的独孤求败的! 手中的剑,越来越轻灵,独孤求败自己已经控制不住手中‘剑’的走向,完全是无意识的出剑。 独孤求败的本心,仿佛已经完全超越了那凡俗的躯体。然后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但现实中,那笼罩着方圆几里的纵横剑气却是根本丝毫未动。 慢慢的。独孤求败身体中那个清醒的意识已经发现,自己本是想是停下手中的‘剑’,但任凭自己怎么努力,却也办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独孤求败,完全是凭借着自己身体本能的意识在驱动着手中的‘剑’,继续营造着他心中那个梦想般‘剑’的世界! 这一刻,独孤求败那个独立的意识已经完全明白,原来是独孤求败自己将自己引入了自己创造出来的‘剑之世界’。 但是接下来,问题也来了! 独孤求败,为什么要将自己引入这样的世界?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世界虽然美,却终究不过是幻影么? 这样的沉迷,只能将自己离那本已不远的‘无上剑道’越来越远。 怎么办,怎么办! 时间越来越紧迫,‘独孤求败’知道,自己要是不能及时把‘自己’从幻境中脱出,而等到自己手中‘剑’的世界达到一种‘绝对的完美之时’,恐怕以后的自己,就都 个‘剑’的世界中度过了! 虽然,现在的自己或许并不反对在这样的世界度过,但是独孤求败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活在这样的世界中! 独孤求败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但他却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逃。 因为他那独立的一点意识,根本无法控制住了正在不断完善自己‘剑之世界’的身体,独孤求败那庞大无匹的本心,此刻正沉迷于这样一个浩大的工程中。 独孤求败给自己‘创造’的那个世界,是那样的美妙,任何爱剑之人看到,恐怕都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但是现在的独孤求败,却是想出去。 不行,自己不能急。 独孤求败这样强行安慰着自己,因为他知道现在如果自己着急的话,除开会给自己的本心带来更大的困惑之外,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 要怎样才能让自己逃出这个世界呢? 独孤求败不知道,但他却知道一点,那就是想要知道如何出去,就要知道自己是如何‘进来’的! 对,就是这样! 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自己为何会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开始创造这个‘剑之世界’的? 似乎是 遥远的记忆,纷至沓来 独孤求败那日出了金华城,心中已是无物,所以也根本未曾在意着机行走之间的方向,反正就是放任意识不断的向前走,以独孤求败现在的境界,是连吃喝拉撒睡都是省了的。 而自己那时候心中所想,不过是淡淡的回忆。 舒断水、轩辕舞、舒前轩、境界提升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从脑海中纷纷浮现,独孤求败回味着这一切。 不过这种回味也毕竟是少,很快就完了,然后独孤求败的心神就放到了自己这次为何要离开熟悉的舒断水了。 一方面,是因为着机体内‘心之力量’越来越强大,时不时的在自己意志薄弱时,就跑出来控制一下自己的身体,而自己的遗志薄弱,主要还是体现在舒断水身旁。 这是独孤求败给自己找的第一个理由。 而第二个理由呢? 那就自然得从轩辕舞的身上说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求败对于轩辕舞总有一种淡淡的牵挂,所以他想去看看她。 每当想到这个得自己亲传的弟子,独孤求败总会有那么几丝心绪闪过,也许,这就是两人之间的缘分罢! 恩,这就是第二个理由。 那第三个呢? 第三个 想到第三个理由的时候,独孤求败那独立的意识已经一震,然后他就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身上所出现的所有问题,都集中在那第三个理由之上! 这一刻,独孤求败恍然大悟 是的,不可能再有其他任何理由,只有它才可能是让独孤求败如此的罪魁祸首! 也只有他,才能解释为什么之前会有那么怪异连独孤求败也想不通的举动。 原来,他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让独孤求败自己催眠着机,自己给自己套上一层枷锁而已,并且很显然,他险些就要成功了! 要是一旦他真的成功,独孤求败或许在某一日能够悟得剑之大道从里面出来,但却绝对不是现在。 而到那个时候才出来的话,就算已经得了大道,独孤求败也不会再有任何作为了! 真是好阴险,独孤求败心中嘀咕道。 不过幸好,自己还是发现了,因为谁都没有预料到,独孤求败体内会有那个‘独立’的意识。 那个独孤求败平日想制止却又不能的,‘心之力量’! 如今的它,反而是在紧要关头救了独孤求败 但,一切真的是简简如此简单吗? 那‘心之力量’想到了一切,他却想不到,难道独孤求败真的就没想到过这些东西吗? 冥冥中,独孤求败体内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微笑的看着那‘心之力量’的一举一动。 不错,果然不愧为一体同生,在紧急的关头,还是能够起些作用的。 虽然,这样的作用或许自己其实并不需要,但是他既然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了,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阻止么? 当然没有。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看着‘心之力量’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小子,我很看好你哦! 第三百六十一章 罪魁祸首 的,它就是罪魁祸首! 独孤求败在此刻已然明白,那个让自己沉迷于自己一手创建出来的‘剑之世界’的根源,就是幽明破天曾经写给自己的那封奇怪的‘信’! 而现在,那封信正安稳的躺在独孤求败的怀里,独孤求败恍然大悟。 确实,原就根本不认识的两个人,怎么会突然就来了一封那么古怪的信? 上面记载的东西,确也是让独孤求败心惊,然后就忍不住生起一股一探究竟的**。 比如,破界神兵的传说? 比如,君洛烟身上的秘密? 比如,曾经轩辕圣皇创造的剑之秘境? 所有的东西,到现在看来,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阴谋,一个让独孤求败自己给自己设下牢笼的阴谋! 确实,他差点就成功了! 独孤求败本来就爱剑,剑就几乎是他生命的全部,所以当得之这个世界上竟然有那么神奇的‘破界神兵’,有那么神奇的‘剑之秘境’之后,他就忍不住思考,自己是否也能做到那样的层次? 然后就在离开金华,了结完所有尘世中的牵挂之后,独孤求败就开始了对那信上东西的探索,特别是关于轩辕圣皇万年前的‘剑之秘境’! 什么是‘剑之秘境’呢? 根据幽明破天的信上说来,‘剑之秘境’是轩辕无忌武学剑法上的最高造诣,也是他破武之前再次战胜幽明破天地无上法宝。 在轩辕无忌的‘剑之秘境’中。他就是剑地主宰,他就是世界的主宰。即使是强悍若幽明破天,也是逊之又逊,因为那个‘剑之秘境’本就是因轩辕无忌而存在,任何人,也不可能在身处其中时占据上风! 这,岂不就是自己‘能量领域’的无上升级版本? 独孤求败想到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从舒断水和夜梦蝉的第一次战斗的‘气势领域’中领悟到了‘能量领域’,然后在后来虽然自己也不断完善,但始终却不能大成。 一,当然是因为独孤求败并无心在这种‘绝对领域’上面发展,二,却是因为独孤求败从破碎到这个世界,真的不过短短大半年而已,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沉淀,再加上第三,独孤求败在这个世界里一直有着很多东西地羁绊。比如感情、比如剑魔、比如心魔,比如 总之。很多很多原因导致了独孤求败在领悟出了‘能量领域’实质化以后,就没有更深一步的去研究,不过现在得到幽明破天的信后,他终于是开始产生了很大的兴趣,然后义无返顾的将全部身心投入了进去,如此一来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不过一切都有变数。 幽明破天本以为给独孤求败的这个百分百成功的阴谋。就有着许多变数。 独孤求败不是普通人,他的体内有着自己的‘心之力量’,有着自己地‘心魔’! 在这最危险的关头,竟然是‘心魔’出来救了他自己,而引发‘心魔’这个意识体地,却是那远在京师的舒断水。 要不是舒断水那日突然‘心火’加身,独孤求败的‘心魔’感应之下发出了那有如‘大音之声’般的一叹,然后慢慢清醒的话,恐怕现在的独孤求败还沉浸在自己地世界而无法自知。 所谓一饮一啄,莫非天定? 世事的奇妙就是如此。 反正那往日被独孤求败视之若‘魔’的‘心魔’。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最紧急的关头救了他自己,有时候想想。这莫不是笑话? 是的,独孤求败体内的‘心魔’笑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才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只有他,才有着大勇气、大智慧,来主导这个本就非凡的生命。 到那时候,自己应该然后再最后 想到控制着这具身体的日子,独孤求败体内的‘心魔’,无声地笑了 不过回到现实,‘心魔’却也马上知道,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因为虽然想通了一切,想通了引发自己‘本体’这一系列变故地根源就是幽明破天的信,但他现在还是没有丝毫办法改变自己的本体! 此刻的独孤求败,依然沉醉于自己的世界之中,他手中的‘剑’,正在一笔一画的勾勒那个他心中最美的世界。 而一旦等到独孤求败的‘剑之世界’完美大成,‘心魔’知道,那个时候恐怕自己的本体就再也出不去了! 所以,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能够控制本体,让他停下现在的行动,然后自己才有可能带领独孤求败逃出这个幻想中的‘剑之世界’。 但是,这到底要怎么办呢? 自 样,才能控制住这个本体呢? 这,是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因为在现在,独孤求败的‘本心’和‘本体’全都忘神的投入了‘剑之世界’的构造中时,‘心魔’发现自己竟是无从下手控制自己的‘本体’。 而无法控制住这具‘躯体’,那还谈什么冲出这‘剑之世界’呢? 或许,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完善这个美好的‘剑之世界’,然后沉迷于其中罢? 那个时候,迎接自己的只有沉沦,只有逐渐被独孤求败这个无情无欲的‘剑之世界’磨灭。 想到这些种种,即使‘心魔’之力,也不禁有些惶然。 然后各种各样的情绪,涌上心头,扰得‘心魔’杂乱无错。 平常,这些各种情绪本都是‘心魔’提升自己的能量,也是他力量的源泉,但现在他却是无端生出一股厌烦来。 不! 我不要屈服,我不要消失! ‘心魔’在独孤求败体内大吼道,但是落在独孤求败的‘本体’眼中,却无异于一粒尘埃。 慢慢的,‘心魔’也绝望了。 任凭他自认力量无边,但在独孤求败这个‘无欲无求’,而只有剑的‘剑之世界’里,他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丝毫的力量,然后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而那那刚才还引以为豪的清醒,现在也沦为了自己的痛苦。 他只能眼睁睁,无力的看着自己创造着那个虚幻的世界,慢慢的走向灭亡。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独孤求败的‘本体’醒来,不要再沉醉于那虚无飘渺的世界,但是,他连这样也做不到 “你,也只能这样了吗?” 就在‘心魔’觉得自己就要慢慢沉沦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大的声响,透过重重的虚空,进入了他的意识。 “你你你是谁!” ‘心魔’还未能从这声巨吼中清醒过来,然后就结结巴巴的问道。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是在独孤求败的体内,除开有独孤求败的本体和本意识之外,就只有自己了,但现在他们都沉浸于‘剑之世界’中,而这个声音,又是谁的? “呵呵,你在恐惧吗?对未知的恐惧?” 仿佛知道了’心魔‘的想法般,那个声音继续道。 ‘心魔’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口中已是断断续续的道: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哈哈哈哈” 仿佛听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那个声音哈哈大笑,这个笑声也让‘心魔’慢慢平静了下来。 “我是谁你不知道么?亏我俩还一直并存于这个身体当中,你怎么能不知道我是谁呢!” “你是独孤求败!” ‘心魔’大惊失色,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了!可是接下来的疑问却又更多: “你,你不是在” “我不是在那个‘剑之世界’中吗?你想问的问题是这个吧?” ‘心魔’没有回答,但不用问其实独孤求败已经知道,所以他接着道: “难道你真的认为,连你都不能迷惑过去的东西,真的能将我困住么?” “这” ‘心魔’恍然大悟,原来独孤求败竟没有被幽明破天的小伎俩迷惑住。 可是既然如此,那独孤求败为什么还要按幽明破天的意愿,创造出这个可以禁锢住他自己的‘剑之世界’来呢? 无穷的疑问,在‘心魔’的意识中凝聚,同时独孤求败那神秘的形象在他眼中更是高大起来。 果然不愧为独孤求败,他能将‘剑魔’逼走,恐怕更不会将我放在眼下吧? 有些悲哀的想着,‘心魔’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对独孤求败产生了一丝臣服的念头。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 独孤求败满意的点点头,他能够感觉到‘心魔’的心思,然后他笑了。 自己所做的一切,果然没有白费。 对于‘剑魔’,自己要威逼,因为他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但对于‘心魔’,自己则可以用另外的方式! 幽明破天,你没想到吧? 你这小小的伎俩,不仅能真的让我将‘剑之世界’完成,甚至还可以解决掉我的‘心魔’! 有时候想起来,自己还真是要感谢你呢。 真实世界中,独孤求败手中的‘枯枝’舞得更欢了,而那原本纵横的剑气,也慢慢凝为实质。 独孤求败知道,自己的‘剑之世界’,终于是要大成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郎中 创造‘剑之世界’到底有多难? 独孤求败无法用语言来表诉。 但是堪堪从整个轩辕大陆看来,也不过只有万年前的圣皇轩辕无忌练成,然后让那身怀‘天地死之力’的幽明破天吃尽了苦头,就可以得知了。 本来以前独孤求败在能够达到‘能量领域实质化’的时候也曾想过将其进一步发展,但也实在因为没有时间而遗弃了下来。 直到幽明破天的那封信送来,才给独孤求败的眼前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随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也是独孤求败要离开舒家最主要的原因,因为要是在舒家,他根本就没有那种创造‘剑之世界’的心境和环境。 不过独孤求败更知道,要想构建自己的‘剑之世界’,绝对是一柄双刃剑! 其实就在幽明破天这封信初入独孤求败眼中时,独孤求败就已经大略的猜到了幽明破天的意思,表面上看起来是他给独孤求败打开了一扇门,但真实目的却是要给独孤求败插一把剑! ‘剑之秘境’、‘剑之世界’! 多么大的诱惑? 只要是爱武之人,恐怕接触到这些剑之大道的东西都会兴奋得睡不着,更何况像独孤求败这种修为的人? 身为顶尖高手,本就是武痴,所以幽明破天完全能够确定,独孤求败会被‘剑之世界’迷惑住。 不过,这‘剑之世界’是那么好练的吗? 别说是顶尖高手。就算你是能够‘破武’地高手,也不可能练成! 轩辕大陆自古以来。破武高手少说也有数十位,但是除开轩辕无忌外,谁创造过那样的世界? 而轩辕无忌又是谁? 他是万古第一圣皇!他身怀天下最得天独厚,一切武学克星地‘天地之心’! 不过就算是他,也是在破武之前花了上百年时间才将他的‘剑之秘境’完善,然后就立即将本欲爆涨的幽明破天禁锢起来。直到万年后的今天才开始慢慢冒头。 ‘剑之秘境’的厉害可见一般? 独孤求败要修炼他自己的‘剑之世界’,姑且不论成败,光那其中需要地时间,就足够幽明破天做完所有事了! 现在的幽明破天很聪明,从前几次的失败中他已经得出了结论。 他要将一切可能成为的对手,扼杀在摇篮阶段。 不过,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当得上幽明破天的对手? 所以就在幽明破天把独孤求败当成自己潜在的对手时,还不禁为自己的对手自豪了一把,能够劳得幽明破天亲自来对付,确实独孤求败也值得自豪了!放眼整个天下。能够落得幽明破天眼中者,不过四、五人而已。 但是。真的如此吗? 不久的将来,幽明破天或许就要为自己当初的作为后悔不已 已经整整三十天了! 独孤求败很明白自己地处境。 自从展现了自己那强大而无敌的实力,将身体内那还不受自己控制地‘心魔’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并且确定它不会出来骚扰自己之后,独孤求败这才将自己的心神投入到了‘剑之世界’的构造中。 这是一项伟大而又沉杂的事情。 在开始构建自己的‘剑之世界’前,独孤求败无意识地行走了很多天。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完全的空灵状态。 而这一切的准备,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够安心的创建‘剑之世界’,和压制一下最近非常桀骜的‘心魔’而已。 现在,独孤求败真的沉醉于这件事中之时,他发现以前自己还是低估了创建‘剑之世界’的难度! 是的,不断的出剑,三十天来没有任何的休息。 已经不记得手中枯枝化为地‘剑’刺出了多少次,反正独孤现在出剑已经完全不去思考,所有的动作已成自然。 连续三十天不眠不睡不吃不喝不断出剑,虽然这在旁人看来是一个天方夜潭。但对于独孤求败自身来说,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这并不是独孤求败所关注地。他关注的是随着自己每次剑气挥出之后,在这方圆几里之内的范围凝而不散,到现在已经形成了一种波浪般的能量层,紧紧的挤压其中,到后来愈发浓密。 然后就成为了‘剑之世界’的雏形。 而当这‘剑之世界’的雏形形成之时,独孤求败就发现,自己的每一次出剑都会遇到极大的阻力。 他知道,那是自己曾经发出的‘剑气’,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小世界的能量。 但是他又不能急噪的对那些能量打压,反而只能轻轻的 融入。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个不小心,稍稍用力过度的话,那自己这个‘小世界’之内的能量就会引发连环波动。 而到那时候,随着这些波动的,就只有毁灭。 这,绝对不是独孤求败所希望看到的。 如此情况下,独孤求败也只有继续安下心来,慢慢的,仔细的完成那项伟大无比的工程。 不过现在所有的辛苦独孤求败都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世界的完善已经不远了! 为了最后的璀璨,独孤求败将所有的东西都抛在了脑外,他的全部精力,全部心血,身体内全部的雷电力量,天地生之力,都投入到了其中。 离最后的结束,已经不远了,独孤求败知道,但是这个时候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现在,需要百分百的小心。 剑之世界大成日,便是龙翔破空时! 就在独孤求败沉心构建他的‘剑之世界’时,整个天下又有了巨大的变化! 南离与北楚的两国天下武会,现在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并且随着那指定日期三月初三的越来越近,南离正和皇帝为了拉拢天下势力,早在去岁之时就已经下了诏贤令,让天下群雄共赴大事,而此刻,他又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那就是让身为江湖四大家族之一的舒家少主舒前轩,提升为兵部郎中,正五品官员,与辰莫南一起负责对江湖群雄的联络。 如此一举,天下哗然! 因为从南离开国之始,江湖与朝廷就已经划分了严格的界限,江湖中人不可干预朝政! 这是因为当年的南离太祖正是从江湖中发家,他也是知道江湖中人的力量,此举也是为了防止江湖中人的势力扩大。 当然,当时为了不逼得江湖中人太紧,南离朝廷也作出了妥协,那就是将南离五大城之一的金华城划给了当时江湖中声名最盛的公孙家族,也就是现在的轩辕家族。 这样一来,不仅缓和了江湖与朝廷的矛盾,更是让江湖与朝廷划分开来,而轩辕家族就成为了江湖中的无冕之王! 自此,这条规矩延续千年,从来没有江湖中人能担任朝廷要职,而现在这条规矩却被一个年轻人打破。 不过意外的是,正和皇帝的这条命令却并没有人反对,那‘宰相’黄坚与‘一字并肩王’李显都是一致赞同,而内阁元老铁空元却根本没有发表意见。 如此一来,舒前轩入朝之事就被坐实,加上舒前轩本也是要在京师朝政中发展,显然也是急需朝廷一个正式的封认,此刻既然如此下来,他也是乐于接受。 这,是双赢的局面。 并且就在舒前轩当上这兵部郎中之后,正和皇帝立即委派舒前轩,与八万禁军大统领辰莫南,一起担负起了接待那受到正和皇帝诏来的江湖群雄。 本来还因为有所顾忌而不敢前来的江湖中人,此刻都是跃跃欲试。 特别是当轩辕家主轩辕舞正式承认轩辕家族将会派高手参加这次两国武会,而其他两大家族也对此发表支持声明之时,江湖中大部分人,都已经下定了要去参加的决心。 南离,要热闹了! 其实正和皇帝也不过只是对天下颁发了诏贤书而已,真正能够接到正和皇帝诏令的,江湖之中人也不多。 不过就是四大家族、各地豪雄、名门大侠而已,所以舒前轩与辰莫南的差事也并不辛苦。 只是那每日涌入京师城中的小小虾米们,却是让他俩头痛不已。 这几日,京师南北西东四城,城卫们的出勤率大大增加,往往是这个酒楼才被砸了场子,那个小摊又有人撞了起来。 到最后,整个兵部都被各种告急充斥着。 虽然朝廷已经下了禁令,但是这些江湖中人却是完全不怕,于是辰莫南与舒前轩所率的禁军,每天都是不断的出动着,到后来连舒前轩都疲劳了,更别说手下的兵卒。 但是舒前轩没有半点后悔,因为他知道,想要到达自己的目标,就算是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并且,随着距那三月三日的时间越来越近,就在二月十七日,名镇南离的镇南大将军鹰飞扬,就要回京了。 还有天子之师傅中天,也将到来。 这,是京师中每个人口中都谈论着的话题。 而今天,已经是二月十五。风雨,将来。 第三百六十三章 鹰飞扬 南离官制:皇帝——宰相——三公「太师、太傅、太皇亲/大将军——六部「兵、吏、:——各级官吏) 时间一晃而过,今天便已是正和历十二年二月十七日。 一大早,京师东城大门就已禁严,然后在所有人猜忌而又期盼的眼神中,往日里京师百姓想要见上一面可以说是难之又难的朝廷重臣一个接一个的到来。 兵部、吏部、礼部、户部、刑部、工部、司天监、内阁,各部官员,齐聚一堂 到最后,甚至连朝廷中最为显赫的原三公之一的太师白、内阁三老铁空元、仇新、薛平章,甚至是‘一字并肩王’李显与宰相黄坚,还有许多皇亲贵族,都是携手同来。 顿时间,那本已被重兵把守的京师东门之前,权贵云集。 而那所有的官员,也是早已经自知的分成以铁空元、李显、黄坚为首的几个中心,互不往来,派系之别,可见一般 “呵今天的场面还是真的大啊!” 看着眼前济济的重臣,正站在城楼之上的舒前轩,似乎有所感慨的道,他身边的辰莫南正在举目远眺,此时闻言也是笑道: “是啊他们的场面大,就是我们忙的时候了,并且过会儿之后皇上也要来。我们更是不能轻心唉,想我辰莫南一生。也许就该如此吧,求一息尚难得矣!” 看着辰莫南那望着墙下众臣之间颇有些唏嘘地神色,舒前轩心中生出一股奇怪,但口中已是接道: “辰将军说笑了,世人皆知将军之名,若我等有朝一日能及将军。恐怕是死而无憾矣却会哪惧这区区劳累之苦,有道是能者多劳,想必也不过如此罢。” “能者多劳!” 辰莫南初闻舒前轩此言,眼中竟是一亮,然后笑道: “舒公子果然不是常人,每每言语之间总是能说出这等令人深省的话,辰某愧不及也。” 舒前轩大汗,颇有些羞愧地道: “将军切莫夸我,此语却并非是前轩所言” “哦?” 辰莫南疑问的眼神中,舒前轩已是道: “此语却是我家先生所说。前轩今借而叹之,竟让将军误解。羞煞在下也。” “哦,原来如此!” 辰莫南恍然大悟,想到那曾经数次见过的独孤求败,他的心中也只有感叹。 人世间,怎会有如此之人呢?就算比之自己的师傅魏南风,恐怕也是旗鼓相当也。 辰莫南心中想说独孤求败是要略胜一筹的。但后来思之那是对自己师尊地不敬,也是改了。 是啊,独孤求败虽然在辰莫南的眼中高深莫测,但魏南风又何尝不是呢?特别是念及自己师尊邻逝时还挂念破界神兵危及天下安危,并且让自己加入军中为国效力之时,那种为国为民的无上情怀,确实是谁也比不了的! 魏南风,是永远的枪神,即使辰莫南现在已为南离大将军,身负禁军统领之职。依然没有忘记当初师尊对自己的教导。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脑海中将独孤求败与自己的师尊作了个比较。辰莫南表面上却是在与舒前轩道: “虽然此语非出自舒公子之口,但能将其托盘而出者,天下也不甚多,公子坦诚确令辰某佩服不过要说到这‘能者多劳’嘛,辰鍪却是愧不敢当!想这南离之内,敢称能者不胜其数,辰某只能随后而居了” 对于辰莫南的谦虚之言,舒前轩只是一笑道: “将军过谦了。” 说完之后,他已是将目光投向了城门内外。 此时的东城大门内外早已封闭,无数禁军把守着进出通道,那正是辰莫南的手下禁军,本是负责着皇城安全,但今日因情况特殊,才被调了出来。 鼎盛地军容,焕发的斗志,一起组成了南离之内无可能敌地禁军。 舒前轩将这些人与那南城中铁千海的城卫军比起来,也是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可以打个比方,如果说南城城卫军在江湖上可以算得上是三流高手,那么辰莫南的禁军就是一流高手。 如果要是两者交战的话,恐怕不出片刻,南城的城卫军就会被撕得粉碎! 舒前轩苦笑。 确实,不苦笑还有什么办法呢?想到自己舒家与铁家之下不过就那区区地几万城卫,加上父亲最近的时间在江都一带也招募了些私兵,但要是真的有什么想法的话,却是连辰莫南的几万禁军也是顶不住的。 更何谈争霸天下?达到自己心中那个隐藏的梦想? 梦想,之所以为梦想,或许就是因为它的不可实现吧?舒前轩刚刚心中生出一股气馁,但脑海中却是已经浮起了一张清秀 丽的面容,那盈盈的水眸中,饱含离别之泪。 不! 我一定不能被这些东西吓倒,因为纤纤还在等着我。 舒前轩地心突然坚定起来,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丝光明,为了,纤纤 见舒前轩不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东西,辰莫南也是静静的站在京师东城那高高地墙楼之上,脚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那本来应该是豪迈的心情,但此刻却忍不住是有些苦涩,因为刚与舒前轩的一席话。已经轻轻地拨动了他的某根心弦。 “能者多劳!哈哈,好一个能者多劳。” 半晌之后。他地一声苦笑已经是将慢慢恢复了自信的舒前轩惊醒。 “将军,怎么了?” 此时的辰莫南,站在他面前似乎有些萧瑟,那笑的样子,却夹着无端的苦。 “唉!没什么。” 辰莫南一叹,双手已经撑到了那坚固的城墙上。望着那京师东城之外地方向,口中声音放缓道: “因为过一针,你就能真的看到那能者多劳的人了。” 虽然声音变小,但舒前轩还是若有所悟的看向了那城门之外。 “将军是说的鹰飞扬么?” 舒前轩知道自己不该问,但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因为他最近经常听到鹰飞扬这个名字,不仅是从百姓、朝臣,甚至是自己家中那几乎从不问世事的老祖宗舒断水,也在不经意之间问过他一次 “鹰飞扬” 辰莫南口中无意识的念叨着这个名字,但眼神依然毫无焦点的望着那城外。 好半晌之后,他才道: “是啊。就是他。” “他” 舒前轩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对辰莫南问道: “这鹰飞扬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地人?” “难道你不知道么?” 辰莫南转过头来反问舒前轩。 “我当然知道。” 舒前轩口中如此,但脑袋却摇道: “相传鹰飞扬发迹于市井。经李显所荐加入朝廷,后海神侵我南离,南离节节败退,鹰飞扬奉命从军,短短两年之内从一个小小的检校卫擢升为镇南大将军,其手下兵法如神。武艺莫测,更是在其后以极弱之势击溃海神百万大军,后海神求和,他也被封为南军团大将军,长镇沧州海神感其威,数百年不敢动弹时至今日,他在军中之盛名无二,更被誉为我南离军中之魂,几与将军同名不过我想那只不过是从别人言谈夸大之间得来地人物而已,我却并不认为那是事实想辰将军与他共事。应该是略知一二罢,可否告之在下?” 虽然是辰莫南的下属。但是舒前轩也不过称其为将军,自称在下,虽于礼不合,但两人显都无改之意,也就如此了。 想是互相之间既有好意,也有厉害关系,才至如此。 但此时辰莫南闻得舒前轩之言,早在半途之时已是摇头,最后舒前轩之言至于尾,更是面色暗淡。 然后在舒前轩所完之后,他却仿佛已经臻于回忆之中,好半晌才对舒前轩道: “你刚才所言,皆错也!” “什么?” 舒前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辰莫南已经继续道: “鹰飞扬其人,论武艺,大超辰某,论谋略,天下无双,论军中之威,无人敢及其项背,现其坐镇沧州,手拥五十万雄师,已为无冕之王,问天下,谁人能及?辰某与其比之,大惭形愧而已,先皇在世时曾经说过,天下之间,吾只愿得一将,则万物可定矣!那个人不是辰某,也不是镇北将军李玄应,他就是镇南将军鹰飞扬。你说说,他是不是很厉害” 辰莫南说话之时,语气中已是透出无奈,确实,人生在若无一对手固然可悲,但那对手要是太强,甚至强到自己拍马不及的地步,那更是没有任何意义。 此时的舒前轩早已是惊呆。 鹰飞扬,真的如此厉害吗? 仿佛看出了舒前轩地心思,辰莫南已是道: “要是他没有这么厉害,今天怎么会劳动全朝上下前来接纳,上至皇帝,下至六部,试问天下谁还有这等力量?鹰飞扬之力,可见一般。” 见舒前轩似乎还是不相信的样子,辰莫南只得一叹之后又道: “也许我说的话你不相信,但是等会儿他来了,你自然就能见到,他的身上有一种别人看不清的东西总之,这鹰飞扬,绝对的深不可测!” 说完之后,留下兀自呆愣的舒前轩,辰莫南随两个军士下城楼而去。 因为据手下来报,正和皇帝的龙驾,此时已临东城,辰莫南身为禁卫统领,此时肯定得前去接驾。 第三百六十四章 镇南将军(一) 和皇帝的到来,让那本是分成几个阵营并且谈笑不断终于是收敛了下来,然后按照各自职位大小的不同,整齐列成了几个方队迎接。 毕竟,虽然正和皇帝年轻,且在朝中势力最弱,但他毕竟是皇帝啊! 轩辕大陆自轩辕圣皇以来,君臣王朝已经延续了上万年,帝王乃真命天子的观念也是深入人心,所以即使是现今天‘一字并肩王’李显如此显赫,其力无天,其势无边,但再这各大势力的包围中,头顶湛蓝皇天,也是没敢有丝毫异动。 这其中除开他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外,那万古延续的君王之威的震慑也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毕竟,现在整个天下的民心还是南离王朝,还是正和皇帝,他李显声名再显赫,也不过是李姓王朝下的‘一字并肩王’而已,要想当皇帝,捆难重重,特别是还要考虑到江湖那一块儿。 唉! 难啊! 李显在人群中,左拥右护,但还是突然叹了口气。 “王爷,怎么了?” 李显的贴身护卫莫言,手中提着那把神兵‘离别’,站在李显身边第一个发现,然后就奇怪的问道。 这个时候,正和皇帝已到,他的身边是尖锐的皇城禁卫,辰莫南背负着那把‘软候神枪’,静静的站在龙驾之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李显没有直接回答莫言,只是在双眼注视了那辰莫南一阵之后,突然问道: “莫言,要是你对上他,有几分胜算?” 顺着李显的目光,莫言自然在第一时刻就注意到了辰莫南。凝视半晌,这才在李显耳旁轻声道: “莫言惭愧。毫无胜算!” “唉!” 李献一声长叹,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贴身护卫从来不会说谎,并且就算莫言有十成把握,李显也绝对不会让他去冒这个险! 辰莫南啊,辰莫南,我到底要拿什么来对付你呢? 难道真的只有*飞扬了吗?可是他 想到鹰飞扬,李显的思绪又陷入了一种无尽的黑暗。有愉悦、有高兴、还有一种说不出地担忧与恐惧、 而现在的整个京师东城东大门,由于有正和皇帝地到来,群臣与军士都陷入了一阵僵硬的冷场中,只有那城楼上不断迎风摇曳的锦旗。正‘呼呼’的尖叫着,舒前轩与几排禁卫站在城楼上,看那楼下之人,其实也不过与自己一样而已 “报!” 就在正和皇帝与群臣不尴不尬的等在东大门良久之时,那城门之外突然一匹飞马迎面赶来,甚至还在城门外数十丈时,一声惊天长吟已是将城内所有的冷淡局面打乱。 是谁,竟然有如此功力,并且在这整南离国权贵俱在的情况下如此喧哗! 不过不待他们问,自然已经有人出声了! “来者何人!” 舒前轩站在城楼上。郎声对那迎来之马道,音如洪钟缓缓向下散去,比之起来更是强势许多。然后整个人也从城楼之上直落而下,待落到城门之外的桥上时。那狂奔地骏马也只是刚刚来到他的面前。然后就在一股强大的力量之下硬生生停顿。 “卑职镇南军下先锋营无名小卒,特为鹰飞扬将军奉上还军令以及奏折。以待陛下!” 那自称无名小卒的军士,此刻被舒前轩逼停,也是立即从马上翻落下来,单膝跪在舒前轩身前道,然后手也已从怀中拿出两样东西递给舒前轩,一个令牌,一张奏折。 而此时,那城内地禁卫军也分成两队出得城门来,分排站在护城桥两旁。 “好!” 舒前轩接过那人递上来的还军令,口中道: “在下兵部郎中舒前轩,谨带陛下收过鹰将军之令,奉于陛下,你且在此等待!” “谢过舒郎中!” 那军士显然也是被刚刚舒前轩那自城墙落下阻自己的强大力量震慑,此时恭谨的道。 舒前轩点点头,不过临走之时也是回头看了那等在 镇南军军士一眼,依此人刚才口中发出的那声巨响看拿到江湖中,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流好手了,而其自称不过是那鹰飞扬南军之下一莫名小卒而已! 想到这里,舒前轩心中一颤,要是真如他所说的话,那鹰飞扬的军中恐怕 不过随即也就释然了,因为舒前轩知道那根本不可能,要是鹰飞扬手下真有如此强盛军力,那就算现在横扫南离、北楚和海神帝国,都是绰绰有余了! 不再多想,舒前轩双手捧着鹰飞扬的‘还军令’和奏折,直向城内而去,那里,正和皇帝刚刚已与群臣摆下了接纳之驾 “启禀陛下,城外来人奉上镇南将军鹰飞扬还军令!” 舒前轩快步穿过众臣,边走口中已是大声道,那正和皇帝身边本想阻拦的军士也立即退下,因谁都知道,现在舒前轩手中这‘镇南王’地‘还军令’与‘奏折’几与圣旨无异,无人能够阻拦。 ‘还军令’,顾名思义就是四大军团将领回京叙职之时,由于手下带有军队前来,为了表明自己并无进军皇城之意,必须得进贡给皇帝的‘军令’。 早在太祖时期,就已经将之与‘传国玉玺’列为一谈,但凡前来进贡之时,不管何人执手,绝无人敢拦,否则以犯君之罪论处! 当然,那各方将领为了正名,肯定不会派自己人送上,所以才有了刚才那士兵将其先递给舒前轩,再转呈皇帝,而那为皇帝转持者当然本也应是朝廷重臣,但此事今天竟派舒前轩来做,确实是发人深思。 “好!快快拿过来!” 正和皇帝手中接过舒前轩奉上的‘还军令’,口中已是颇显激动地道,而他的身旁也是早有‘一字并肩王’李显、‘宰相’黄坚、太师白和‘内阁三大元老’站立,此刻闻言也是齐声道: “今镇南将军回归国事,陛下又得天助,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随着这几人如此一道,那城门大道两旁地官员们也是一起跪下,一时之间声音震天。 “诸位爱卿请起,以后还望诸位同心协力,为我南离江山效力。” 正和皇帝也是站起身来对众臣道,然后待所有人站起,这才手持‘还军令’,然后对舒前轩道: “舒爱卿,你即刻带旨意前去下旨,宣镇南将军鹰飞扬入城,其手下军士在城外就地驻扎!” “是!” 正和皇帝似乎颇为偏爱刚刚入朝地舒前轩,不仅命其与辰莫南主导今日迎接镇南将军鹰飞扬的安全事宜,现在却是连那带旨之事也是由舒前轩去办,那李显虽然在正和皇帝下令时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但马上却也恢复正常。 因为,他完全明白正和皇帝地意思,本来按理说宣鹰飞扬的最好人选就是他李显,但此刻正和皇帝却派舒前轩去,其中含义不说也知了!但却偏偏又得到旁边其他朝臣的支持。 李显暗怒,不过却并没有发作,因为他知道他现在确实是树大照风,不过这皇帝毕竟年轻,难道你认为这一点小小的离间就能成功吗? 哼!李显之所以为李显,鹰飞扬之所以为鹰飞扬,绝不是如此就能离间的。 于是,在那正和皇帝与群臣的期盼中,舒前轩带着几队禁军,与那刚刚得知姓名,其乃南方军团下先锋营第一将的刘允豪一起去了! 这种等待,真的很长。 而那城楼之上,观京师东城之外,无数的黑云飘来,带着旌旗飘展,就如同一个个欲择人而噬的黑洞。 南方军团的大旗,一柄铁血飞扬的宝剑,已经缓缓在京师之外十里的地方升起。 似乎在向外人炫耀,南离最精锐的军团,他们已经回到了京师城,一股黑色的旋风,即将刮起。 谁能幸免? 谁,又会沦丧。也许,这一切只有天知道。 第三百六十五章 镇南将军(二) 正和皇帝下诏的舒前轩,带着表面看似隆隆的圣眷与去了,久久不见回返。 那兀自在东城大门前等待的文武百官,此时其中早有不堪力甚者,但却碍于正和皇帝在场,不敢妄动下只有苦苦支撑。 当然,那等也只是少数人而已,毕竟在这以武扬国的南离,大多数还是通晓武道,区区站立自是不成问题,不过源于那众臣之间低弥的气氛,都显出一副沉重的样子。 时间分秒的过去,到后来连正和皇帝脸上也是逐渐显出一丝坐立不安的神色。 那原本站在皇帝身边,而且不时留意观察他的李显,此刻脸上不禁现出一股轻轻的讥哨之意,口中却是随意道: “时至近午,怎么宣诏的舒郎中却还未回来,莫非” 不待他说完,身在正和皇帝另一侧的铁空元已经开口道: “王爷之言确实如此陛下,前轩他毕竟年幼,加上从无在朝经验,依老臣之意不若再派人前去” “诶!铁阁老切莫如此,本王也不过是随口而已,舒郎中虽然年幼,但只要稍加时日便可成我南离顶梁之柱,再说如果此时派人再去宣诏,不仅有损陛下威仪,要是让镇南将军误为催急怠慢,却也不妥再说了,或许舒郎中只是遇到了什么事拖延而已呢?” 李显打断铁空元的话,虽似在为舒前轩开脱,但其实却将矛头完全直指了舒前轩的年幼误事,他的目光也是瞬步不离正和皇帝的眼睛。 果然,在李显说完之后,正和皇帝的眼中已经闪过一丝犹豫。然后露出几分失望来,轻轻地摇了摇头之后。皇帝已是道: “诸位卿家不必多说了,此次安排舒卿宣诏确是” 当正和皇帝开始说话时那犹豫变成坚定的表情,李显就已经知道此刻皇帝恐怕是心中对那舒前轩地年少孟浪有了隔阂,特别是此次被正和视为关键的迎诏竟然久久不见返回,更是让此刻的正和皇帝恼怒非常,这样一来的话,恐怕以后正和皇帝与铁舒势力之间 所谓君无戏言,李显知道只要正和皇帝说出接下来的话。那就无法挽回。 特别是在这群臣汇集的时候,正和皇帝竟然当着铁空元的面这样说他的孙女婿!以后地隔阂自然是 果然,李显随意看了一眼另外一边的铁空元,此刻已是满脸铁青。只待正和皇帝将话说绝,恐怕再无挽回。 李湮,你毕竟还是年轻了点儿啊,身在帝位竟然如此易冲动,你这帝位如何能保?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是的,这就是天意。 “诸位卿家不必多说了,此次安排舒卿宣诏确实是朕的错”这句话本是即将从正和皇帝李湮嘴中脱口而出,本来在那李显心中暗自以为离间皇帝与铁舒势力成功地时候,那城门之外却是突然传来了一声惊爆之音: “启禀陛下。微臣舒前轩幸不辱命,已将镇南大将军鹰飞扬,携同太子傅傅中天大人带到!” 声音高昂却不失平和。径直从那东城门外遥传进来。 正和皇帝那本欲出口的言语也是马上被打断,但他的脸上却并无半分恼意。喜道: “如此甚好!舒卿快带他们进来!” 不待话音落。那正和皇帝已是带头向那城门前行去,而他身后的诸臣也随之而去。此时的众人都是一股发自内心的欣喜! 确实,即将见到南离朝中最响誉盛名的两人,朝廷中引为梁柱的镇南将军鹰飞扬,和前任太傅傅中天,任谁都会惊喜莫名。 李显那刚欲笑容的脸色却是瞬间凝固下来,但马上装成无事,随正和皇帝的脚步一起去了,脑中却是无奈地想道: “李湮,看来你还真有天意啊!不过” 想到鹰飞扬,李显那原本凝固的笑容,又慢慢散开 舒前轩进得城来,首当其冲之下,他身后有两个人并排而走。 左者年约五旬,但精神却是抖擞至极,虽是春初时节但那手中却依然摇着一把文雅的儒扇,全身青衣青袍,行走间一派大家风范。 其右者却是年轻俊朗之人,身穿一套黑铁铠甲,手下持着一柄黑铁宝剑,星眉剑目,双眼中散出一股凌人傲气,走在地上无风自威,却是一身杀罚。 再往后,却是两队精锐士兵依次而进,一队是舒前轩出城时带地禁卫,俱是银衣银甲,手持长枪,华丽耀眼,另外一队军士,却是黑衣黑甲,身旁全挎黑色长剑,比起那禁卫来却是多了另外一番威仪。不用想,只看那些军士肩头一柄黑色滴血宝剑的徽章,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南方军团手下最精锐地黑铁军,而那禁卫军,却是肩头带着黄色地飞龙章。 两支全南离最精锐的部队,禁卫与南方军团黑铁军,此刻走在一起完全是两种不同地风格,但那身上的军人气势,却是如同体出。当然也有些许的差别,禁卫多了几分华丽,多了几分高贵,镇南军的黑铁卫多了几分沉稳,多了几。 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南离的倚仗! “老师!” 此刻的正和皇帝李湮,就如同一个小儿般,紧紧的抓住那手持儒扇之人的一只手,口中亲切道,毫无疑问,那人就是太子傅傅中天! 而那站在傅中天身边的年轻将军,自然就是镇南将军鹰飞扬。 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何会在一起,但是正和皇帝还是立即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另一手也是亲切的将鹰飞扬的一手抓住: “鹰将军!” 看得出来,正和皇帝李湮看向傅中天的眼神,完全是一股濡沫之情。而对于那镇南将军鹰飞扬,除开激动之外还有几分敬仰。 不。不仅是正和皇帝,就连他身后的文武百官,此刻看着着和皇帝双手紧握地两人,都是心中只有欢喜与尊敬。 这两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尊贵了,就算比之当朝皇帝,也是不惶多让。 一个是将南离从微弱边缘拉回地太傅大人,他不仅曾经是南离的宰相,更是现任皇帝正和的老师。可以说在南离历代以来,他就是最有名的文臣! 另外一个呢? 是仅*十万军力就战胜了海神帝国,被誉为南离第一将的鹰飞扬! 虽然或许他的年龄早已不知,但现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张非常年轻英俊的面孔。 他地武学修为,到底有多高? 没人知道。 却又愈发神秘。 “朕有一相一将,若得其力辅之,则天下可平矣!” 不知不觉间,正和皇帝又想起了他父皇的父皇永溢帝说过的这句话! 不过可惜的是,当年永溢帝少时得傅中天,死时才得鹰飞扬,其后鹰飞扬大展光彩时,傅中天却又飘而去。 真是让人惜哉叹哉! 待演绎过一场激动地君臣相见之后,文武百官一齐上前拜见了两位。场面这才安定下来,但依然抵挡不住其中热烈的气氛。 确实,在这文武百官中。真正见过傅中天与鹰飞扬的人确实不多,除非是三朝老臣!例如内阁三元老、太师白、一字并肩王李显之类。就连那宰相黄坚也只是见过傅中天一面。而没有见过鹰飞扬! 毕竟当年鹰飞扬从镇沧州之后,这近两百年就没回过京师。而那傅中天也是很早就离去,除开曾回皇宫秘密教导过太子正和皇帝之外,就未曾露面过。 而现在两人同时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让群臣大饱眼福? 当然,所有都知道这傅中天与鹰飞扬身份的高傲,虽然都是热烈的看着他们俩,但却并没有多少人敢于上前招呼,所以两人倒也平静。 傅中天在正和皇帝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太师白、内阁三元老聊着,鹰飞扬却是在与李显的轻轻一点头之后,站在了辰莫南的面前,他的身后紧跟着两个黑甲军,都是盔甲蒙面,无从看之相貌。 这也是经过正和皇帝特许的,因为鹰飞扬刚才已经禀明,这两人是他地贴身护卫。 “你还是老样子!” 辰莫南无奈的道,如此多年的时光过去了,鹰飞扬面貌如夕,确实让人不得不感叹。 “你却变了。” 鹰飞扬冷冷道,然后看了一眼辰莫南身后地禁军,眼中轻笑了一下。 他看得出来,那禁卫虽是千里挑一,但比起自己的军队来,少了很多东西。 哎! 自己何苦去与他比呢?本就是一个档次地。鹰飞扬摇了摇头,然后对辰莫南道: “我还有事,你自便吧。” 说完之后,竟是不顾所有人地注视,鹰飞扬径直向那刚才迎他近来,而此刻正站在一旁的舒前轩而去。 “你,就是江宁舒家,舒前轩舒公子吧?” 站在舒前轩面前,淡淡地话语却是夹着无上的威严,他的身后那两个军士犹如护卫般一步不离,只有那头盔眼部露出的森然目光,在述说着他们面具下的不凡。 本是在与铁空元说话的舒前轩,此时见鹰飞扬意外到来问话,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刚才他虽是去传诏花时甚多,但说来可笑,却不过是在等那鹰飞扬与傅中天的一盘棋局而已。 不然绝对不会花如此多时间,而此时刚想去跟铁空元禀明,但由于铁空元正和那太师、太傅几人一起谈笑就放弃了,但哪里想到鹰飞扬会突然前来。 “好!” 看着舒前轩,鹰飞扬脸上破天荒的露出笑容,道: “很好!我们还会见面的。” 没头没脑此话一完,鹰飞扬竟是突然意外的转身离去。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舒前轩正百思不得其解,但那随鹰飞扬转身离去的两个铁甲护卫,其中一人却是眼中突然露出骇人的目光,直指舒前轩。 待鹰飞扬一句‘走了’传来,那人才怔怔的转头离开。 只是刚才那一眼中的神色,舒前轩却怎么也忘不了!希望、绝望、熟悉、陌生 第三百六十六章 混沌 利接到镇南将军鹰飞扬,与太傅傅中天之后,正和皇武百官班师回朝。 当天正午,在京师的皇城大内,正和皇帝摆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龙宴,犒劳这对于南离朝廷至关重要的两人和文武百官,舒前轩身为兵部郎中,当然也在大宴之列。 这一场宴会极为壮观,待等到全部结束时,已然是夕阳西下。 等到舒前轩回到舒府中时,却是已尽天黑 “前轩,你回来了?” 舒前轩刚刚跨入舒府大厅中时,就闻得这样一个轻柔的声音。 不用任何考虑,舒前轩已是恭敬的回答: “是的。” 再抬眼看时,那宛如一幕秋水的舒断水,此时正端坐在前厅上,不用眼睛看,舒前轩就已经能感受到她身上那与自己同出一宗的水之力量。 当然,如果说舒前轩身上的水之力量是一条小溪的话,那舒断水就是巨大的海洋。 “恩,你过来吧,我问你一些事儿。” 舒断水的声音依然是温柔中带着一种清冷,但落在舒前轩耳中却与圣旨无异,赶忙几大步来到舒断水的跟前。 “你坐下吧。” 舒前轩如言坐下,但全身依然紧绷,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舒断水是他的亲人,他却根本生不出那种在亲人面前的随意,心中只有无限的景仰,虽然颇有亲近之心,但却根本放不开,就连在他父亲舒穆白面前都是这样,只有在他母亲面前时,他才会生出那种孩童的赤慕。 情不自禁的,舒前轩又想起了原来先生未走之前对他说过的一段话: “前轩啊!你的资质本是不差,你的悟性也是很高,但是你在修为上的突破却并不大,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当时舒前轩有些紧张的问。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道: “那是因为你放不开!” “放不开?” 舒前轩眉头一皱,不甚明白,独孤求败点点头道: “是的,你放不开,你做不到如平常心那般地随意,就像你在我面前一样,随时都只有尊敬与恭谨,这样一来。你的心就被一层无形的东西所束缚住,这就是你武学一直上不去的原因。” 虽然舒前轩现在已有了几乎‘上云天’的实力,但在独孤求败的眼中,真与孩童无异。 “那我该怎么办?” 听到独孤求败的话,舒前轩有些惶急的问道。 “怎么办?”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笑道: “你没有办法,因为这就是你的性格。一个人地性格。可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并且,你这种性格也不是没有半点好处的。至少,它会让你比其他人更执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是我太执着了!唉” 舒前轩忘不了,当时独孤求败话完张叹后自己脑中生起的那种落寞。 不过舒前轩也知道,确实如独孤求败所说。一个人的性格,却是怎么也不会变的。 就如同,小气的人不会一下变得大方,正统地人也不会突然变成流氓一样。舒前轩性格上的严谨是不可能一下改变地。 “怎么,前轩你很累么?” 看着舒前轩似乎在自己身边坐下后有些心不在焉,舒断水轻轻的问道,然后立即就将舒前轩惊起: “没有,没有,您有什么事就问吧,前轩听着呢” “恩。” 舒断水也不欲深究舒前轩在想些什么,因为她地心中其实也是早就被另外一些东西填满,所以此时倒是有些迟疑的道: “前轩,听说你们今日是去东城了?” “哦,是这样的,今天是镇南将军鹰飞扬,和太傅傅中天回朝的日子,所以今天举朝而起,连皇帝也去了。” 对于舒断水地问题,舒前轩不敢有丝毫怠慢,所以舒断水一张口,他就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回道。 “哦?那你们接到了吗?” 舒断水有些焦急的问。 “当然。” 舒前轩肯定的回答。 “那你也亲自看到了鹰飞扬本人?” “是地,还是我前去宣诏的呢。” 舒断水紧接着的问题,舒前轩毫不疑惑的回道。 “那” 舒断水言语之间显得有些吞吐,目光迟疑的道: “那你有没有看见鹰飞扬身边有一个人” “什么人?” 舒前轩不解,因为他看出得出今天的舒断水有些奇怪,似乎,她的心中有很重的心事,因为舒断水自那日先生走后,就一向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平日都是将自己紧锁在房间里,只有新年那日出来过一次,而今天却突然出来问自己这些问题,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舒前轩百思不得其解,舒断水此刻却也是心事重重。 到底,应不应该对前轩他说呢? 思考再三,舒断水还是决定不了到底说不说出那日在江宁老家舒义得到的消息,毕竟那可关系到 不过不待舒断水作出决定,舒前轩却蓦然一惊。 因为就在舒断水迟疑的时候,舒前轩脑海中竟是没来由的想到了一对眼神,就是那鹰飞扬身后两个铁甲护卫,其中一个临走时散发了莫名光芒的眼神。 于是,毫不犹豫的,舒前轩道: “我今日在鹰飞扬身边遇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舒断水有些惊讶,舒前轩却是点了点头道: “是的,非常奇怪。当时奉皇帝之命,我将鹰飞扬与傅中天接到复命之后,那鹰飞扬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我的名姓,然后到我身边说了几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问我是不是舒家中人,我说是的,然后他就笑了,还说我们会再见面的,再其后他身旁有一个护卫,就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似乎” 舒前轩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那个人的眼神,那是一种很惊喜,很熟悉,但是却又很痛苦的眼神,用语言很难描述。 “那那你看清楚那个人的相貌了吗?” 舒断水显得很心急,对舒前轩问道。 “没有。” 舒前轩摇了摇头道: “那个人只是鹰飞扬的一个护卫,头上有黑铁的头盔,所以只能看到两只眼睛。” 舒前轩老实的回答道,舒断水的脸上现出一股失望,但却涌上了更大的希望! 也许,那个人就是他,也说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舒断水的脸上现出一股坚决,然后问道: “前轩,那鹰飞扬现居于何处?” “哦,他和傅中天都被皇帝留在宫中,不过他带回来的南军却是都留在京师东城之外十里的方向驻扎!” 虽然不明白舒断水为何如此关注鹰飞扬,但舒前轩还是将自己所知的东西原本的告之。 “好。” 舒断水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 夜,已经很深了。 舒前轩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他从床上起来,静静的站到窗前,感受着外面吹来的凉风,缓缓袭过自己的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一躺下,就想起了今日正午遇到鹰飞扬身边那个奇怪的护卫,特别是他的眼神,让自己每每欲睡之时都会被惊醒! 他,到底是谁呢?还有鹰飞扬,到底与自己家有什么关系? 舒前轩并不是傻子,从今天遇到那深不可测的鹰飞扬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还有舒断水那不同寻常的表现冲,他明白那人这两者之中一定有很深的联系! 不过到底是什么联系呢?舒前轩却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由于还是初春时节,所以窗外的天空上一片漆黑,并没有半点星辰,整个世界如同一团混沌,即使以舒前轩的修为,也只能朦胧的看个大概。 隐藏子爱黑夜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舒前轩静静想着的时候,却根本没有发现一个柔软的身影轻轻的飘在舒府房顶的天空之上,然后在确定了一下方向之后,向东方急驰而去。 那个方向,有着最长久的黑暗,也有着最先到来的光明。 第三百六十七章 来访 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清晨如往日般静静的到来,待舒前轩终于产生丝丝睡意,而决定回床躺会儿时,一个略显疲惫的身影终于似清风般在天上几个转折,然后脚步在房檐上几下随意的翻飞轻踏,转过几道大梁悄悄的回到了舒府中,当然就如同她出去时一样,没人能发现。 不,也许并不是没人发现,因为在那熟悉的窗台上,一团白影正蹲立其上,在看到自己的主人终于回来之时,已是忍不住兴奋的扑腾上去。 “你这家伙,难道一直在这里等吗?!” 舒断水刚刚站稳脚步,立即有些心疼的接过直扑而来的雪雕‘飞雪’,口中责怪的道。 那雪雕想是也听懂了舒断水的话,但却并未表示丝毫抗议,只是长长的尖榫,轻‘嘎’一声,表示了自己的欢喜。 舒断水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那晚间遗憾的心情,却是平抚了许多。 “大哥,放心罢!无论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暗暗下了决定,舒断水抱着‘飞雪’轻轻的回到房间里,浅淡梳妆,顾盼流颜,直到天色大亮时这才出得房间 “水儿,你来啦?!” 深深的庭院里,早起时正在无聊的夜梦蝉,此时有些欢喜,却又颇有些惊奇的道,因为舒断水就在她的面前。 一身水蓝色上衣裹住了她那丰腴有致的身材,下身一袭紫色高贵的华裙,肩头盘旋着如雪舞的雪雕,配上那绝美的面庞,柔柔的眼神,此时的舒断水就像春日里地一朵荷花,身上带着融融的春情。 在夜梦蝉的印象里。恐怕自去岁先生走后,舒断水这些日子来都是将自己紧紧的关闭在房中,甚少出得自己的房间,就连当日新年之时,也是她和铁玲珑劝了半天才出来,更惶论想今日这般大早就出现在庭院中! 莫非,真是春天到了,万物都复舒了? 对于夜梦蝉的疑问,舒断水只是浅浅一笑。道: “恩,出来走走小蝉,不如你陪我吃早餐吧。” “好的。” 面对好友的恢复如常,夜梦蝉也很是欢喜,此时自是亲密的上前搀住,然后这才走向前厅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小蝉。” 前厅里。舒断水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之后对夜梦蝉道。 “啊?水儿你说什么?” 夜梦蝉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没没什么。” 舒断水轻轻的摇头。再喝时手中茶已然无味,娇眉轻间。却又是另一番色彩。 “怎么?茶不好还是你有心事?” 夜梦蝉看出几分端倪问道,舒断水摇头,夜梦蝉无奈一叹,但却并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道自己再问也没有用! 夜梦蝉的印象中,舒断水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将所有的东西都埋藏在心里,她将所有的委屈都吞在肚下。 就像当年她为了逃婚而上了断南山,一隐百年。 就像前几月独孤求败告而离去。舒断水就将自己深锁房中,再不喜与人相见。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看似坚强,但却软弱,看似柔弱,实又坚强。 她只愿一个人默默舔噬伤口,也不愿意将心事暴露在旁人面前。 当然,如果说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能打动她的心房的话,那自然是独孤求败,不过谁又知道,现在地先生在哪里呢? 茶,确实是好茶,心中,谁又无事? 所以当夜梦蝉问舒断水‘茶不好,还是心中有事?’时,舒断水只是轻轻摇头。 茶再好,心不静则不香,事再多,心不宁则多恙。 舒断水此刻就是这样,她觉得自己的心无人能懂,当然,或许有人懂,不过那人却在千里之外?也许,万里之外。 世人常言:心近则人近,心远则人远。 舒断水以前相信这句话,因为她觉得这句话很有哲理,但现在,她却在心中推翻了一切,然后她又想起了先生走时单独给她留下地一行字: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舒断水觉得自己本与先生的心极近,但却偏又相距万里,舒断水本觉得两情长久,不在乎朝暮,但是自己地心中却为何总是他?总想和他朝暮? 而此时,当另外一个希望,那曾经与自己同心相连的大哥,也许就在自己身边时,舒断水却觉得遥不可及。 特别是昨晚她独自一人夜探东城外,鹰飞扬带回京师的南方军团精锐铁甲军时,心中那种感触更是强烈,虽然带给她的又是另外一次失望! 鹰飞扬并没有回军营,或许是因为皇帝地挽留,或许是因为他自己的孤寂,所以舒断水只是白等了 舒断水明知道鹰飞扬就在皇城中,但是她却并不能去。 因为舒断水知道,皇城中高手如云,自己前去只能惊动,这并不是她的忌惮,但她却不得不考虑。 也许,自己早就知道去军营里根本找不到大哥罢? 那为什么自己还是要去呢? 舒断水心里一叹,自己不得不去啊! 就像,当初自己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先生离去一样 “水儿,水儿” 看着舒断水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连手中的茶杯都已经转凉,夜梦蝉忍不住将她叫醒。 “哦?” 舒断水笑了一笑,然后将茶杯放下,脸上闪过几道复杂的神色后,这才直盯着夜梦蝉,道: “小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哦?什么问题?” 见舒断水那似乎超越了严谨的表情,夜梦蝉有些迟疑的问道。 “你说说,我们这一生到底是为了追求什么?” “什么?” 刚听到舒断水的问题。夜梦蝉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却什么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想了一想之后回答道: “我不知道!以前吧,在江湖上飘着还很兴奋,总想着有朝一日能武至极境,破武而去,特别是其中还有你这样的对手不时交锋,虽然没有什么追求但却也过得很快乐但是在你当年突然失踪后,我找了你几年。慢慢的越来越觉得实在没有乐趣,就辗转到了北楚,一住就很多年,也明白了破武地难度,慢慢不再奢望后来就遇到了龙城,不过两人之间就像朋友一般,很是平淡。特别是在南情王的手下时更是如此后来我和龙城又接到南情王的任务,回到南离。却突然又从彩云那里得到你出来的消息再后来吧,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夜梦蝉缓缓道来。却是她的一生,虽然平淡但却真实。 “所以说啊,我这一生或许就这样过了!也许永远都到达不了破武的境界,但是我却已经不后悔了!” “为什么啊?” “因为我已经有了你啊!” 轻轻的盯着舒断水。夜梦蝉笑着说,虽然很是平凡的一句话,却让舒断水忍不住眼眶一酸,但却马上调笑道: “恐怕不只是我吧?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咯咯算你猜对啦!不过却不是一个男人哦!” “那还有谁?” 虽是玩笑。但舒断水还是很惊奇,因为据她所知夜梦蝉与赫龙城经历生死考验过后地确是真心在一起的,就算是开玩笑,夜梦蝉也不会说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罢! “想什么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夜梦蝉脸红红的,更添几分娇艳,然后道: “我是说的先生啦!他可是我这一生中最佩服的人了!” 解释完,见舒断水惊讶中轻轻张开的红唇,夜梦蝉突然恶作剧般扑到舒断水的身边,然后两人热烈地打闹起来。 一时之间,娇语满堂 “夜夜总管!” 就在舒断水与夜梦蝉旁若无人的在前厅笑闹地时候,一个怯怯的声音却在那厅外道,然后一个丫鬟地小脑袋伸了进来。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看到那丫鬟紧张的模样,夜梦蝉与舒断水稍整仪表,然后中中冷冷的道。 对于这些下人,夜梦蝉从来没有好脸色,因为她知道一个大家族需要的是威严,特别是舒家现在还如此小,更应该竖立起这种形象。 当然,亲和肯定也是需要地,不过那却是舒家完全成为大家族之后! “是,是这样的,奴婢有事禀报。” 那小丫鬟走进来,颇有些紧张。 “什么事?” 夜梦蝉皱了皱眉,舒断水却是有些心软的拉了她一下,果然夜梦蝉脸色好了一些。 “是这样的,外面有人来访,说是要见舒小姐。” 小丫鬟见夜梦蝉脸色慢慢平稳,神色也是渐渐安定下来,这才口齿清楚地道。 “谁?” 夜梦蝉和舒断水有些吃惊的同时道,因为她们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指名道姓见舒断水! “他他说他是鹰飞扬将军!还带有两个护卫。” 很明显,那小丫鬟也听过鹰飞扬的名字,所以此刻面对舒断水和夜梦蝉的惊讶并没有半点紧张,反而是带着兴奋,小脸痛通红的道。 “什么!” 舒断水和夜梦蝉,同时震惊的站了起来。 “请请他进来。” 舒断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然后软软的坐到了椅子上。来得,这么快吗? 第三百六十八章 兄妹 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豪迈的大笑,小丫鬟带着三个人影,缓步进入了舒府大厅中时,还兀自在那门口好奇的观望,等到夜梦蝉的眼神朝那里扫过,这才一下慌忙的溜走 而此时,三个人已经进入了前厅,来到舒断水与夜梦蝉面前,那首当其冲者,自然就是那面若少年般俊朗的鹰飞扬! 他的身后,两个全身上下武装,头上青铜头盔遮掩的护卫,手中黑铁宝剑,也是随之而来 “舒小姐,好久不见了,还能记起我吗?” 鹰飞扬站在舒断水面前,脸带笑容的道,而舒断水此时一副呆呆的表情,要不是有旁边夜梦蝉轻轻的搀着话,恐怕是站立也不稳的,但她的口中却是恍惚的淡淡道: “你终于来了” 然后,舒断水的眼眸突然回复了往常的冰冷,看着鹰飞扬道: “武凌,我哥在哪里!” 武凌! 当这三个字从舒断水口中喊出时,不仅夜梦蝉一愣,就连那鹰飞扬也是面上一变,不过瞬间就恢复过来,笑道: “原来舒小姐果然没有忘记我!好!武凌这个名字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了,现在,几乎都已经习惯自己叫鹰飞扬了” 自顾自的说着,鹰飞扬在舒断水和夜梦蝉的面前缓缓坐下,然后就仿佛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回忆,而那两个护卫也是紧紧的站在他的身后。 舒断水的眼神往他们身上一瞟,一种沉重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因为她昨日与舒前轩一谈,再加上当日江宁舒义的那番肯定与猜测,舒断水一直认为自己的大哥舒断月就在鹰飞扬,也就是武凌身边,但今日瞧那两个护卫身上却都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就算她再三试探。也是没有任何收获! 难道,大哥没跟他在一起?或者昨日前轩只是看错了?舒断水心中惶然地想道,但是她并没有气馁,眼睛直盯着鹰飞扬: “武凌,我哥在哪里。” 语气冷漠,似乎要将眼前之人冻入寒冰,就连夜梦蝉都能深深的感觉到。 但是那身处舒断水面前的鹰飞扬,此刻却似没事一般,然后他竟然轻轻的笑了。并且笑得非常开心: “舒小姐,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和你谈谈令兄的事情!” 说完之后,他竟然悠闲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微笑的看着舒断水: “令兄舒断月,就在我南方军中。” “真真的?” 说不出的惊讶,说不出地震惊。 舒断水愣愣而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鹰飞扬。在她的心中,虽是已经认定自己的大哥一定与鹰飞扬有联系。但却实在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简单的就回答了自己! “当然!” 鹰飞扬似乎早就猜到了舒断水那震惊的表情,但此刻依然是唇角带笑地回忆道: “当年想我武凌初出江湖之时。首先遇到的就是舒断月舒兄,后来再遇小姐时,已是一见倾心但想不到地是,当我向舒兄求亲。而舒兄也痛快答应之时,小姐却不告而离如此一来,不仅舒兄苦闷,就连在下也只余无奈而投身朝廷再后来。余久镇沧州,而舒兄也离开家族,投入我之麾下,言道是无颜再回舒家,如此一过就是百年去岁之时,却突闻小姐重出江湖,我与舒兄大喜,但却碍于军务不能回,且舒兄也心怀愧疚,故此未敢与小姐取得联系,但天意不负,却是终让某有回京之日,今能再得见小姐,却也是不胜唏嘘啊!” 鹰飞扬语中无意,但那其中之情却是言真意切! 特别是他脸上那一抹真诚的笑容,更是连一旁旁观者清地夜梦蝉也不得点头叹息 “真,真的吗” 舒断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但她地眼神却没有半点离开鹰飞扬的脸庞,颤声道: “那大哥他他” “他也已经随我回京而来!” 鹰飞扬微笑着,肯定的道。 “在哪里!?” 说不出的急切,舒断水只觉得自己快虚脱了,但那鹰飞扬还是不紧不慢地坐着,待看到舒断水脸上那一丝软弱之后,这才奇异的一笑,然后突然转过头对自己身旁左边的那个护卫道: “舒兄,你还不快拿下头盔,与舒小姐团聚?” “是!” 护卫冰冷的回答,然后轻轻的拿下自己的头盔,瞬间,一个熟悉非常,甚至与舒断水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出现在舒断水和夜梦蝉面前。 “大哥!” “真真的是舒断月!” 舒断水和夜梦蝉,此时 不住惊叫起来,情绪之激动,不言而知。 那张熟悉的面孔,即使在梦中舒断水也不曾忘记,当然夜梦蝉也是非常熟悉的,想当年自己夜梦蝉摇了摇头,往事已不堪回首。 但在舒断水那激动的注视中,舒断月的脸上却依然是没有半点神色,就连那眼中的目光,也是空洞而无神! 就连舒断水冲到了他的身边,然后紧紧的抱住他,也只是一副冰冷的样子。 而那鹰飞扬,看着舒断水与舒断月的相认,此刻唇边已是一抹诡异至极的微笑,然后瞬间散去 “大哥,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呜呜” 舒断水紧紧抱住自己的大哥,眼眶中却不争气的酸了起来。 百年的思念,不管当初舒断月做了让她多么伤心的决定,但是舒断水现在已经恨不起来,有的,只是兄妹深情的怀念。 “大哥,你知道吗!水儿现在已经懂了,水儿知道你当初是为了舒家好现在水儿已经不像当初那样任性了大哥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在舒断月的怀中,舒断水眼神朦胧得一塌糊涂。而那并不轻易流出的泪水也是顺着那洁白娇嫩的脸蛋儿滑下 不过哭着哭着,舒断水地情绪也发泄得够了,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却慢慢浮上了她的心头! 因为她已是渐渐的觉得,自己所抱住的大哥,自己那所熟悉的大哥,现在竟然像一个僵尸般,不仅身体冰冷,就连自己与他说了这么半天话,他却一句都没有回答! 再抬头看时。舒断月的眼神中,只有冰冷!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莫不相识,毫无生机的冰冷! 其实不仅是舒断水,那一旁的夜梦蝉,已是更早地发现,但是碍于舒断水的情绪而一直没有说话而已 “大大哥你怎么了!” 舒断水的身体慢慢的退去。她的眼中有许多不敢相信的神色,她不相信。自己的大哥已经不再认识自己,她不相信。这百年后地相逢,自己的大哥竟没有半分激动! 但,这却分明就是事实! 眼前之人,分明就是舒断月。那与舒断水有几分相似地面孔更是能够表明。 就在舒断水惊慌莫名的时候,一个声音却已经缓缓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舒小姐,你不用喊了!舒兄舒兄他” 那是鹰飞扬的声音,此刻却有几分犹豫。待带舒断水楚楚可怜的眼神回望他时,这才似乎下定决心般道: “舒兄他已经失忆了,不仅是你,就连很多熟悉地东西都记不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断水不敢相信的朝鹰飞扬吼道,看到她那激动的神色,夜梦蝉已经赶忙上前搀住她,但没想到却一下被舒断水甩开,然后她紧紧的望着鹰飞扬 鹰飞扬犹豫了一下,终于是道: “舒兄他是在不久前,被人给伤成这样地!” “谁!” 舒断水的声音冷漠非常,就连夜梦蝉都觉得好陌生。 鹰飞扬摇了摇头道: “我说了你恐怕不相信,所以还是” “你说!” 舒断水的声音冷得快要冻结成冰,就连鹰飞扬的脸上也似乎一寒,然后道: “好吧,那我说吧,那个人就是” 说到这里,鹰飞扬脸上神色陡然一变,突然迸发出无限的嚣张与狂妄,然后眼睛直直的盯着舒断水道: “那个人,就是我!” 说完之后,鹰飞扬笑了起来,似乎毫无心机,纯洁的笑。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舒断水先是一愣,然后银牙几乎咬碎,紧盯着鹰飞扬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 说实话,她还没敢相信面前的鹰飞扬突然变化这么大! 鹰飞扬脸上一呆,然后大笑道: “你竟然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曾经发下过毒誓,只要我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当年他阻挠我得到你,我没有追究,加上你们舒家那个高手我也没有办法对付,这才饶过他但现在你又出现了,他却还想阻挠我得到你,你说,他该不该死!” 带着疯狂,鹰飞扬狂笑道: “不过,我还是没有杀他,你知道吗,水儿!这都是为了你啊!想当年,我初出江湖时,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就是你!为了你,我再所不惜!” 此刻的鹰飞扬,就像一个恶魔!疯狂的恶魔。 第三百六十九章 惊谋 飞扬站起身来,高高的看着舒断水与夜梦蝉两人,他充满了无限的魔力,任何人看着他,似都要陷入无限的深渊! 即使是舒断水与夜梦蝉的修为,此刻也只能是呆呆的看着他。 而鹰飞扬身后的两个护卫,包括已经掀开了头盔的舒断月,此时目光中都包含着无与伦比的疯狂,还有崇拜,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鹰飞扬,此刻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化身为了无所不能的神诋。 鹰飞扬很满意眼前的效果,因为他知道自己体内那强大的力量已经震撼了眼前所有人的心灵,而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只是再加深一步而已! 于是,鹰飞扬的目光缓缓飘过众人,待落到舒断水的身上时,这才透出一抹温柔道: “你知道吗?只要是我鹰飞扬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从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这其中当然包括你!” 说完,他笑了,那是一种邪异的笑容,似乎能融入人的心灵。 看着舒断水那愣然的表情,鹰飞扬知道,自己或许就要成功了! 想着之时,他眼中的光芒已是逐渐加深 看着鹰飞扬的眼神,舒断水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朦胧。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似乎快要沉陷,仿佛飘在云端,即使舒断水心中有一股力量不断的呼喊,也阻止不了眼前迷离的魅惑,舒断水觉得自己越陷越深,不能自己。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深深的谜住了!记得那是在当时金华的武林大会上,我初出江湖就遇到了你你的清冷、你的高贵、你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丝丝温柔,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悸最后当你以女子之身一压群雄时,身上那傲人地风采顿时让我迷失那一刻我忘记了师尊的教导,忘记了师门的重任。我的心里只是充满了你的一一笑你知道吗?为了你我选择叛出师门,为了你我刻意讨好结交你大哥,为了你我放弃了一切当最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你大哥求婚并且得到同意之时,我欢喜若狂,你却走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好心痛,所有的努力却换来如此的结果于是我沉沦了,,我知道我需要发泄。我需要杀戮来缓解自己心中的痛苦,然后就改名鹰飞扬,通过当时一心想拉拢我的‘一字并肩王’李显,加入了军旅之中短短三年,我以一己之力消灭了海神数十万大军,成为了南离谁人都赞颂不已,海神却是惊惧万分地镇南将军。手下统帅数十万兵马,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你知道吗,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我所在乎的只有你而已!可是,你毕竟远去了,我再也找不到你” 平缓的语言,述说着自己的故事。鹰飞扬却陷入了缓慢的回忆中,其他人也沉浸在一种安静的氛围里: “直到后来,你大哥因为自愧而来到了沧州,我好心的接纳了他。不为别地,就因为他是你的大哥,并且我也总在想,就是因为我地原因才让他变成这样,我是有责任的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那是很多年前地一次醉酒,你大哥不意间吐露了他的心事,原来他当初是故意先透露消息给你,并且不让你知道求亲之人就是我,你才逃家出走的,而他的原因,却不过是认为我地野心极大哈哈哈哈,真可笑!我的心里只有你而已,怎么会野心极大?那一刻,我甚至想撕碎他!” 眼看舒断水那本是快要迷失的眼神中突然现出几分挣扎,鹰飞扬的脸上顿时冒出几分狰狞,但却瞬间掩盖了下来,然后放缓自己地语气安慰道: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动他一根寒毛因为我知道,他虽然误解了我,可是毕竟也是为你好,而且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你的重新出现,我相信只要将你大哥照顾好,你以后一定会慢慢的认识我,甚至于接纳我!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去年的时候,我们终于得到了你出现的消息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是多么想飞身前来找 :.离家,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慢慢的来,给你了解我的机会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我最激动的时候,当我再一次以为就要拥有你的时候我去对你大哥说了我的想法,然后他对我说,他已经不可能再将你嫁给我!因为他不想你再一次离家出走,也不想你后悔一生!哈哈哈哈,好笑,真好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拿兄弟般对待他,而且他也应该知道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却说出这般话来,你知道我有多么愤怒吗?可是,我还是没有杀他!因为我的心里全部充满了你,杀了他就等于毁了你我的将来但你大哥却是有一种让我想不到的顽固,这种顽固让我束手无策,不过却也难不到我,因为我突然想到了师门中一种秘术,那是一种能控制人心的秘术,然后我就对他用了可是你不要误解我,我并不想伤害他,我只是想达到一种目的,那就是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再一起了” 鹰飞扬充斥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真情流露的飘渺声音淡淡传进舒断水耳中,在她的心头掀起一丝丝涟漪。 她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危险,就是那鹰飞扬所谓能控制人心的秘术中,但自己却生不起半分反抗的念头! 就连那本是轻轻张开的眼眸也是越来越重,仿佛随时都可能陷入沉睡。 而她身旁的夜梦蝉,此时早就闭上了眼睛,只有鹰飞扬的嘴角,还挂着奇异而温和的笑容,他身后的两个人,舒断月以及另外一个神秘的护卫,此刻正用疯狂的目光看着他。 “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鹰飞扬那奇异温柔的声音,伴随着他的手结成一个奇怪的姿势,那如梦飘渺的力量伸向了舒断水那如玉凝脂般的脸庞,而舒断水也在这一刹那心灵失守,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梦乡。 不过就在她垂下眼皮的那一刹那,舒断水看见鹰飞扬的动作,但却已经不能阻止。 先生! 舒断水的脑海中,在这最后的刹那只闪过这两个字,还有那个熟悉的脸庞 “呼!终于成功了!” 看到舒断水的眼睛安详的闭上,鹰飞扬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并且心中也是在为舒断水的毅力而赞叹不已。 因为那功力稍低的夜梦蝉,早已是在鹰飞扬的奇异力量下沦陷,更别谈鹰飞扬身后的两个护卫了! 只有舒断水,却是坚持到了鹰飞扬这一绝技的做后关头,要是她还不沉沦的话,就算鹰飞扬也觉得自己再没办法,恐怕到那时候就真的只能凭武力压服了! 但,那绝对不是鹰飞扬所希望看到的。 仔细的端详着自己面前的这张俏脸,虽然闭上眼睛陷入沉睡,但是那股丰腴的美丽,散发着如水般波纹的美丽肌肤,还有那精巧的瑶鼻,诱人的粉唇,无处不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鹰飞扬惊叹着,这哪里是人间应该出现的美丽呢? 情不自禁的,他的手,缓缓的滑向那安详而秀美绝伦的脸庞。 从今往后,这美丽就是自己的了! 鹰飞扬的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就连他那伸向舒断水的手也在轻轻颤抖。 以后的自己,不仅能从身心上得到这个美女,甚至还能凭借这舒家近来迸发的强大力量,再加上自己手中最尖锐的军团,就算是开创新的朝代也不在话下! 那个时候,自己就是整个天下的无冕之王,而你 鹰飞扬凝视着舒断水那美丽的面孔,心中澎湃着: 你,就是皇后! 最美丽的皇后。 遥想着美丽的未来,君临天下,美女在侧,鹰飞扬笑了。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的,却是自己身后那原本应该迷失本心的舒断月,此刻竟然流露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 似乎,在嘲笑?而此时,鹰飞扬的手,离舒断水的脸,不过寸许。 第三百七十章 天意 铮!” 就在鹰飞扬的大手即将抚上舒断水柔嫩面庞的那一刹那,无端的,鹰飞扬竟突然在舒断水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警兆,然后就听到了那声金铁交鸣的声音! 不用任何思考,鹰飞扬的手迅速后退,但此时却已经是来不及。 因为就在那鹰飞扬认为已经被自己的心灵控制而陷入沉睡中的舒断水,此刻却是蓦然睁开了双眼,然后从她那洁白入如玉的额心之中,陡然迸发出一方赤白光练! 那是一柄剑! 一柄虽然看似极小,但其中却夹杂着强大力量的剑!就这样带着呼啸风声,直朝鹰飞扬刚才欲伸向舒断水的手袭来。 凌厉,快速,甚至连鹰飞扬也觉得无从闪避。 然后,随着鹰飞扬手中一凉,不用看,鹰飞扬就已经知道自己那五指中最长的中指,已然受伤了! 一滴鲜红色的水痕,从鹰飞扬的指头上落下,瞬间染红了那把还在继续朝鹰飞扬袭来的小剑。 小剑身上,散发着奇异的红色诡光,鹰飞扬能够感觉到那种红光的强大,那是一种能燃烧人心的力量! 不敢再有丝毫懈怠,鹰飞扬全身劲力狂涌,然后在那小剑第二次刺入自己手掌之前,一刹那消失在舒府的大厅之中,再不见任何踪迹。 鹰飞扬,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但是那小剑,此刻却依然咆哮着红色的光芒,静静的漂浮在刚才鹰飞扬身形消失前的地方。 它仿佛一条恶狼,随时在等待着自己猎物的出现,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刚才被敌人血液染红的剑身,此刻也是慢慢恢复了本身的一面亮蓝,一面纯白的颜色。 也是此刻,那还依然呆站在那里的舒断月,以及另外一个鹰飞扬地铁甲护卫。却是已经能清晰的看到那柄小剑的剑柄之上刻着两个字:亮蓝剑身这边是‘独’,纯白剑身那边是‘孤’。 两个字一联合起来,那就是‘独孤’,或者也可以读为‘孤独’! 是的,它就这样‘孤独’的飘在空气中,但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特别是鹰飞扬,现在虽然自己处于安全之中,但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体再次出现在大厅里。就绝对会遭到无情如暴雨般的攻击! ‘孤独’‘独孤’ 想着想着,鹰飞扬的脑海里豁然开朗,因为他已经想起了去岁时在那江湖中遥传甚广,让舒家一步登天的南离大宗师‘独孤求败’,而眼前地这柄剑上也有‘独孤’二字,莫非就是 以前,鹰飞扬虽然知道独孤求败。但总还有些小觎此人,不就是能破碎虚空么?以自己现在这暴增的实力。想来做到也并非难事! 再加上那独孤求败已经在舒家消失了很久,鹰飞扬自己也有着许多无匹的依仗。再加上最近得到的‘那样东西’,鹰飞扬相信自己已经不会逊色于这个天下任何的顶尖高手。所以他从来没想过独孤求败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不是这样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鹰飞扬虽然对于现在的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不过一会儿竟是有一股非常不安地焦躁从心底传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就在鹰飞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他地目光又一次不经意的扫过那空气之中停顿着地小剑。然后他就惊奇的发现,那刚才还只是静静停顿着的独孤小剑,此刻竟然是不断轻旋着的剑尖,然后在慢慢地转动中,已是对准了鹰飞扬自认为任何人也看不透的自己!而那小剑的剑尖之上,也是缓缓升起了一朵奇异的火花! 是地,是火花,鹰飞扬绝对相信自己的眼神,但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相信,然后他现在就真的不相信了。 因为那小剑的剑尖之上,飘扬着的那朵火花,赫然就是能侵蚀人心,每个武者都畏惧无比的‘心魔之火’! 就算是鹰飞扬这样的高手,他也相信要是一旦被‘心魔之火’袭上身,也是需要花费很大精力才能将其击散的,并且在这段时间之内还要防御外来的攻击,那简直是. 想着想着,鹰飞扬有些心寒,特别是当那小剑的剑尖完全指向他,再不移动分毫的时候,鹰飞扬知道,它已经完全的发现自己了,而接下来就轮到它即将的攻击。 唉! 她怎么会有这样一把剑呢? 看来刚才破掉自己‘人魂术’的,也就是这拥有‘心魔之火’的小剑了! 看着那已经醒来正满脸怒气凝目四望,最后却将自己目光投到自己大哥身上的舒断水,带着满眼的喜悦,还有丝丝的担忧,鹰飞扬有些不甘的想到: “以后再想有今天的机会,那可就难了。” 鹰飞扬知道,凭舒断水现在的实力,要不是自己先以舒断月打乱了她的芳心,然后才以自己那无上的功力布置成了强大迷人心魄的‘人魂术’,在最后关头才将舒断水迷惑住的话,恐怕自己永远也不能达到刚才的效果! 而这一招,以后也不会再起任何作用! 费尽心思,却是如此,鹰飞扬无可奈何,还是想想接下来应对这小剑的方法吧! 哼!既然你这么爱坏我的好事,那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 鹰飞扬冷哼一声,眼中精光连闪,已是拿定了主意 独孤小剑依然静静的漂浮在空气里,舒断水看着它,有些担心,有些感动。 担忧的是那突然消失的鹰飞扬,还有自己那再无神智的大哥,感动的却是独孤小剑在自己最重要的时候救了自己! 那是先生送给自己的剑,他无时无刻不在守护着自己! 想到这些,舒断水心中泛起一片温暖,然后她也想起了刚才自己的险境: 就在鹰飞扬那突然的‘人魂术’下,舒断水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梦境,然后就在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心灵就要迷失在那白色中的时候,就感觉体内突然传来一道巨大的力道,随着熟悉的独孤小剑出现,带着一种妖艳的红,瞬间之内就将那弥漫着她心灵的梦境击散。 很熟悉,舒断水也想到了那新年时独孤小剑从自己身上吸走的‘心魔之火’,但没想到独孤小剑竟然能将其化为己用,并且现在又用来救了自己。 难道,这就是天意? 不,不是天意,这是先生在看着自己呢。 不知不觉间,舒断水已是热泪盈眶,但却随即被一阵奇异的声响打断: “嗡嗡嗡” 如蜜蜂震翅般的嗡嗡破空之声,从独孤小剑那不断颤抖着的身上传来,但是非常奇异的,那独孤小剑的剑尖却是纹丝不动,并且随时都与它震动着的剑身保持一致的和谐! 仿佛只需一个轻轻的划空,就能迸发出它全身的力量,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现在,那独孤小剑仿佛已经准备好了,它剑尖所指的地方,正是舒府大厅之内一隅的一个巨大柱子,那里,此刻正有一团肉眼难见的阴影! 虽然舒断水从那里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她知道独孤小剑已经发现了。 那里,肯定就是鹰飞扬的藏身之所! 此刻的独孤小剑,就如一支即将离弦的箭般,整个剑身充满了爆炸的力量,慢慢的到达了一种颠峰,然后随着一声不可闻的轻啸,独孤小剑动了。 随着它的划出,一道巨大的银芒凭空出现,就如同划破天地苍穹的雷霆般,无所不至。 它的速度已经不能称之为速度,因为世间不应该有那么快的速度。 就在独孤小剑出击的一瞬间,它就已经到了鹰飞扬的身前,然后那道银芒才在它的身后带起。 舒断水虽然看不见这种速度,但是她却能感觉到,因为那是一种心脉相连。 并且她也有理由相信,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任何能逃出这一剑! 因为独孤小剑这一剑的速度,是一种超越了时间的速度!同时,也超越了生命。 第三百七十一章 武神再现 好厉害的剑!” 面对独孤小剑的瞬发而至,还有那拖曳出一泻千里的银光尾翼,鹰飞扬瞳孔骤然一缩,然后他的身体就不得不再一次显现在独孤小剑的面前。 伴随着爆炸般的蓝光,就如同烟花散开,鹰飞扬身体的又一次出现在大厅之中,虽然并未给独孤小剑的进攻带来任何意外,但看在不远处的舒断水眼睛里,却是没来由的心中一堵。 因为此刻鹰飞扬身上的蓝光,竟是与往日里舒断水非常熟悉的独孤求败身上的光芒一模一样! 呃或许并不是一模一样,两者还是有很多区别的,比如鹰飞扬身上的蓝光并非是那种单纯的蓝,其中还夹着其他不可细数的光芒,而独孤求败往日里施展武艺时展现的那种蓝光,却是如大海般的深蓝,其中或许带有电流,但却是没有一点杂质。 虽只是仅有一点差别,但其中的天壤却是无人而知 雷之力量! 鹰飞扬身形刚刚暴露在空气之中时,独孤小剑就已经知道,那此刻正从鹰飞扬身体中爆发出来的力量,正是雷之力量! 狂暴、凶猛、而且威力十足。 但非常不幸,鹰飞扬遇到的是独孤小剑。 所以他那本是志得意满的计划,打算用自己体内独一无二的‘雷之力量’来阻击独孤小剑,就这样瞬间破产。 独孤小剑就仿佛投入水中的鱼儿一般,在鹰飞扬身体周围爆出‘雷之力量’时一下钻了进去,毫无阻力的前进,然后须臾就刺到了鹰飞扬的胸前,其速之急,无与伦比。 而那鹰飞扬本是得意洋洋,认为只要祭出自己体内最强力量就一定能阻挡住独孤小剑,甚而至于早就欢笑起来的脸色,瞬间一凝。 或许。他至死也想不到,独孤小剑为何可以无视自己那最独特的‘雷之力量’的阻击,直接刺近自己的身体,而自己那平素引以为豪的‘雷之力量’竟然没有丝毫阻拦,甚至甚至还全都似巴结般附到了独孤小剑的身上,就如同游子归家! 这这怎么可能! 鹰飞扬张大了嘴巴,无法理解,甚至连那已经刺到自己胸前地独孤小剑也无法顾及。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阻力的情况下。独孤小剑带着无上的巨大力道,再混合了鹰飞扬本身的雷之力量,一齐朝鹰飞扬的胸前刺了进去。 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此近身的情况下,就算是独孤求败在此,他也不会认为有多少人能在这一击下安然无恙! 或许,他自己能例外 死亡吗? 鹰飞扬大大的睁着眼睛。 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去。 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自己才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地力量之一。自己手下有雄兵无算,自己才得到了天下间最强的武学传承。自己才见到了暗恋百年的女人,自己要当皇帝的梦想才刚刚开始 自己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其实不仅是他不相信,就连那站在远处满脸戒备的舒断水也不相信。 鹰飞扬,堂堂南离南方军团镇南将军。手下雄兵位居天下之冠,还有刚才那身上爆发出比之自己要强上不知道多少的力量! 因为就在鹰飞扬刚刚身上那‘雷之力量’爆裂开来阻挡独孤小剑的瞬间,舒断水感觉到整个舒府大厅已是一震,而那*近鹰飞扬地巨大柱梁。也是瞬间化为了粉。 不,这样的力量,不仅是比之自己要强太多,就算是在舒断水见过所有人中也是最强地!当然,这其中并不包含独孤求败,不过就算如此,鹰飞扬也绝对是舒断水见过的第一高手,并且他地身上还有着能使舒断水自己也陷入幻境的秘术,足以证明他的心境力量之高!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是就要这样简单地死在自己面前了? 虽然舒断水对独孤求败有一股盲目的信任,但她也从来不会认为先生留下的‘独孤小剑’能在瞬间杀死这样一个高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鹰飞扬想不到,舒断水也不相信的结果,却是马上要发生在舒府地大厅之中,再也无法逆转。 因为,此刻的独孤小剑已经刺破了鹰飞扬的衣服,只待下一时刻,就可以贯穿他的胸脏! 如此一来,即使是神仙降世,恐怕也是无法挽回的,更别说,鹰飞扬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那些所谓的‘神’,都只不过是被人捧上去的而已,鹰飞扬甚至相信,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自己也能成为众人眼中的神! 不过此刻的鹰飞扬,却觉得那个理想好象离自己越来越远,因为他现在 的,就是无助的看着独孤小剑刺进自己的心脏,感觉的剑气,慢慢溢进自己的肌肤之中,然后等待死亡。 远处,舒断水、舒断月、看不见面容的护卫,还有刚刚醒来的夜梦蝉,也是这样静静的看着。 谁都无法相信。 “不!我不要死!” 独孤小剑刺进鹰飞扬胸口的那一刻,鹰飞扬突然心中一声巨大的呐喊。 “我不要死!” 鹰飞扬虽然知道自己即将的结局,但他的心中依然充满了不甘,所以他只能在胸中大吼,虽然这改变不了任何结局,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胸前刺痛的传来。 不过奇迹,却往往就在这一刻发生 是的,真的是奇迹! 鹰飞扬本来从不相信奇迹,但这一刻他却不得不相信,因为就在他闭下双目准备等死的时候,那刚刚就要将无情剑锋刺进自己心脏之中的独孤小剑,却是突然的停止下来。 不,不是独孤小剑自己要停下来,而是它就在刺进鹰飞扬的胸口时,却被一样东西阻挡住。 而那挡住独孤小剑前进的,却不过是一块小小的,黑色的牌子!此刻它在轻轻的挂在鹰飞扬的胸前,完全阻挡住了独孤小剑的全部攻势。 “叮叮叮铛铛铛” 独孤小剑非常不甘心,然后瞬间之内已是对着那令牌连点无数下,不过得到的却只是一连串金铁交鸣的声响,黑色的牌子纹丝不动。 独孤小剑怒了! 于是它暴起从不同的方向向鹰飞扬身上攻击而去,但不管它的剑尖在哪个地方出现,得到的却都只是一样的结果,那就是黑色牌子漂浮不定的阻拦。 到最后,独孤小剑也只得无奈的轻鸣一声,然后转向舒断水飞还而去,很明显它刚才的攻击已是无功,并且它的蓄势也在刚才的连串攻击之后消耗完毕,再行进攻也不过是徒劳而已~ 待独孤小剑飞回舒断水的手中之后,所有的注意力这才集中到了依然漂浮在鹰飞扬身前的那个小牌子上,那牌子的正面只刻画出两个大字: “武神!” 那是 不用任何思考,令牌的名字已经从舒断水口中惊讶的脱口而出: “禁武神令!” 此话一完,舒断水与夜梦蝉俱是惊讶的望着远处虽是平安但依然有些发愣的鹰飞扬,不过舒断月还是老样子,神情呆滞,只有那鹰飞扬的另外一护卫,在听到‘禁武神令’之四个字之后竟是突然一愣,然后流露出有些思索而又熟悉的眼神。 竟然是‘禁武神令’! 舒断水与夜梦蝉心中的惊讶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因为她们非常清晰的记得当初在金华武林大会之时,那突然冒出的‘武神传人’岳文成,正是*着手中的‘禁武神令’名胜大躁,后来虽然败在了得到独孤求败真传‘独孤九剑’的轩辕舞手下遁身而走,但他给整个武林带来的震动却是巨大非常。 但是,那本应该是岳文成的‘禁武神令’,为何现在却会落在鹰飞扬手上?并且还在如此危急的关头救了他一命? 任凭舒断水和夜梦蝉想破脑袋,也是无法得出答案。 并且那现场的情况也是由不得她们多想,因为自那‘禁武神令’替鹰飞扬挡下‘独孤小剑’的攻击后,当鹰飞扬终于从震惊中回转过来时,他捧起自己面前的‘禁武神令’,仔细瞧了一阵之后。然后一阵狂笑从他的口中发出: “哈哈哈哈老不死的,我终于明白‘禁武神令’的秘密了!哈哈哈哈当初你不传给我,现在却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中了吗?而且现在还破解了其中的秘密,真是天意啊!哈哈哈哈” 嚣张,狂妄的笑声,从此刻鹰飞扬那被独孤小剑割得衣衫破裂的场景来看,宛如一个发狂的疯子! 但舒断水与夜梦蝉却知道,眼前的鹰飞扬虽然像一个疯子,但他其实却比疯子更加可怕! 因为他已经从那‘禁武神令’中找出了不知为何的秘密,那他的实力,恐怕 两人身上一震的同时,那舒府大厅之外同时传来了几道声音: “小蝉舒小姐” 伴随着这阵声音过后,两个人影出现在了厅内众人的眼中,那正是: 舒前轩与赫龙城。 而此刻他们刚刚进来,就看到拿着一枚牌子正在狂笑的鹰飞扬,还有一个凌乱非常的舒府大厅,舒断水与夜梦蝉二人,正安好的站在大厅中央 第三百七十二章 诱惑 前轩与赫龙城两人本是早晨起床后正在书房商讨事情闻得舒府前厅的方向传来一阵‘轰隆’声响,于是立即动身赶了过来。 两人甫一来到前厅,刚刚进得大门,就只看见满厅的狼籍,以及听见一阵疯狂的大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心头焦急,口中已是喊出: “小蝉舒舒小姐” 待两人终于进得厅中时,待抬眼望去,那舒断水与夜梦蝉二人正安稳的站在厅中,其中舒断水手持着独孤先生走时留下的小剑,而夜梦蝉也是满脸警惕的站在一边,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再看时,却发现厅中并非只有舒断水与夜梦蝉二人,她们两人的对面也正站着两个军士服装的人,一人头盔遮面站在一旁,一人却是头盔敝开,并且在舒前轩那随意的一瞥中,竟是觉得那人的相貌瞧在眼中却是那般熟悉! 他是 不过舒前轩与赫龙城来不及多想,因为他们的目光立即被吸引向了那正在大厅另外一隅狂笑着的人影。 而此时那人显然也是发现了突然闯进来的舒前轩与赫龙城,笑声嘎然而止,然后竟是一改刚才的张狂,语气颇有些温文儒雅的道: “哦?原来是舒公子来了。” 舒前轩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从那木屑残墟中走出来的人,他的衣衫似已经被厉器割得千疮百孔,但此时不仅没有一丝颓废,反而是满脸兴奋的捧着一方令牌。 舒前轩仔细的打量着他,好半晌之后才惊讶的道: “你你是鹰将军?” “正是在下舒公子,我曾经跟你说过‘不久后就会见面’,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哈哈哈哈” 虽然看似狼狈非常,但是鹰飞扬的笑声面容依然表现得豪迈,在走到舒前轩面前时这才站定道。 “哦?” 舒前轩不是傻子,所以对于这大厅中现在的场景以及鹰飞扬的样子也是颇有些寻味。看了鹰飞扬一眼之后,口中更是转冷道: “那为何鹰将军来我舒府,竟是没有通知在下?而且现在这般” 说着之时,舒前轩已是抬眼看了看整个大厅,然后又看了看鹰飞扬的身上,不用说鹰飞扬也已经明白了他地意思。 不过鹰飞扬却并不恼,只是轻轻一笑,再转眼看向舒断水时,那本是冷俊的脸上竟露出几丝温柔。然后道: “舒公子别恼,今日我鹰飞扬前来,只是为见舒小姐一面而已,并且还给你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什么人?” 舒前轩有些莫名其妙,但随着那鹰飞扬的目光看去,却是那原本敞开头盔,也是舒前轩记忆中身为鹰飞扬两大护卫的其中人! 此刻再仔细看那人。舒断水却愈是心惊。 那人四十来岁的样貌,面容中带着一股冷漠。神情却是非常呆滞,但是舒前轩看着之后却是没来由产生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他他就是昨日自己觉得眼神非常奇怪,让自己整夜都睡不着的人! 他是谁? 看着舒前轩眼神中的愕然,还有那对面舒断水脸上神情闪烁,鹰飞扬已是道: “舒公子想知道他是谁吗?” “想。” 毫不思索。舒前轩立即答道,在回答过后这才觉得自己地事态,但此刻他似乎已经在冥冥中知道,这个人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而刚才的回答也不过是依他的本心而已。 得到舒前轩的回答。鹰飞扬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道: “恩,既然你想知道他是谁那你何不问问舒小姐呢?我想她一定非常乐意为你回答的。” 说着之时,鹰飞扬看向舒断水地眼神中,充满了一股玩味的笑容,舒断水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鹰飞扬会将问题,但却什么就已经感觉到了舒前轩疑问地目光朝自己转了过来。 舒断水看着舒断月那苍白而毫无生气的脸庞,半晌之后才苦涩地道: “前轩,他就是你的太爷爷,也就是我大哥舒断月!” “什么!” “啊!” 舒断水一言既出,不仅是舒前轩,就连那已在夜梦蝉身边的赫龙城,都是突然露出一股非常惊讶的神色。只有夜梦蝉,却是一只手轻轻地伸向了舒断水,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舒断水此刻情绪的波动。 而舒前轩,却在骤然听闻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太爷爷舒断月之后,竟是身体止不住的一晃,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激动地身形,看着舒断月道: “他他他就是太太爷爷” 不相信,但却不敢不相信。 说不清楚是激动,还是什么,舒前轩只觉得自己以往的世界,全被颠覆了 好半晌,舒前轩这才从激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但立即发现了问题,道: “太太爷爷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 很明显,舒断月那毫无神情的面孔,呆滞而无半分生气的眼神,立即让舒前轩疑问。 听到舒前轩的这个问题,舒断月也是才从刚才鹰飞扬得到‘禁武神令’的震撼中回复过 即眼带煞气冷笑道: “这一切,当然是拜他所赐!” 说着之时,舒断水那握着独孤小剑的玉手,已是直指鹰飞扬。 不过鹰飞扬脸上神色却是半分未变,然后在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中,反而是对着舒断水深情的道: “舒小姐,我承认这些事都是我做的但是,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么?” “呵呵?为了我?” 舒断水冷笑,眼神中说不出的凌厉: “那刚才也算是为我好吗?堂堂的镇南将军鹰飞扬,竟然对人使出**之术,要不是‘它’救了我的话,恐怕现在我也同大哥一样成为你手下傀儡了吧!” 舒断水越说越愤怒,她手中的独孤小剑也是随着她清晰的变化。剑尖处又燃起了熊熊的‘心魔之火’,并且似乎有着越演越烈之势。 要知道,独孤小剑第一次与鹰飞扬对抗之时只是依照着当初独孤求败留下保护舒断水而自发出击,根本只是*着独孤小剑地本能发动。 但这一次可不一样,虽然舒断水还不可能像独孤求败那般操控独孤小剑,但其本身的实力本已不凡,加上独孤小剑中的‘心魔之火’源自于舒断水,此刻舒断水身上愤怒的力量更是爆发出来! 就连鹰飞扬,此刻也是感觉到一股心寒的力量。正从那舒断水手中的独孤小剑上发出。 跳动着的火焰,仿佛在燃烧灵魂 面对舒断水的咄咄逼人,鹰飞扬心中虽惊,但手中握着‘禁武神令’,面色沉稳如夕的道: “舒小姐,你还是快将手中地剑收回去吧,要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鹰飞扬脸上冷冷一笑,眼神却是已经飘到了那傲然站立的舒断月身上。其意不言而喻,很明显是准备要用舒断月来威胁。 舒断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鹰飞扬的目光直欲喷火,但却也是毫无办法。 因为舒断水刚才已经领教到了鹰飞扬‘人魂术’的厉害,她也敢肯定那绝对不是一般的秘魂之法,定是属于武神所创的绝学。以自己现在地实力,却是根本就破不了! 而现在,舒断月还在鹰飞扬的控制之下,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来也是不过如此。 好半晌,舒断水终于是不甘地将手中独孤小剑慢慢收回,口中沉声冷道: “鹰飞扬,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大哥!” “呵呵。” 见舒断水收回独孤小剑,鹰飞扬轻轻一笑,其实他也是逼不得已,否则根本不会用舒断月来威胁舒断水。 但那隐隐之中,刚才独孤小剑的攻击虽然未给他地身体带来什么实质的伤害,却与‘禁武神令’在他身体面前的激烈对撞中,刮得他遍体生疼,就像是一剑剑切在他的身上一样! 要不是刚才有得到‘禁武神令’秘密地兴奋冲淡了那些疼痛,鹰飞扬甚至觉得自己恐怕也会忍受不住,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还觉得体内的劲气无法全部聚集,并且就算聚集在一起,在那独孤小剑的攻击下也会变得如无物一般。 现在鹰飞扬所依仗的,不过只是手中‘禁武神令’而已,所以才不得不冒着在舒断水眼中落下不好印象来威胁她。 虽然,他地印象在舒断水的眼中已是坏到了极点,就连那舒前轩、赫龙城等人,现在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变成了厌恶。 不过鹰飞扬从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只是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能不能得到! 见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而舒断水又问出了那样的问题,鹰飞扬轻轻一笑,道: “舒小姐此话问得好!其实我的意思小姐完全应该明白,我想要的,不过就是小姐你而已。” “你做梦!” 舒断水气得脸色煞白,脱口道,但鹰飞扬却不已为然,摇头道: “可是舒小姐你别忘了,你大哥可在我的手上,并且如果要是你能嫁给我的话,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有我与那海神帝国之间的交往,整个南离不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吗?你们舒家不也正是想要这个吗?那个时候,我不仅可以还你一个完整的大哥,甚至还可以封你为后” 见到舒断水眼神又厉,鹰飞扬马上改口道: “当然,如果小姐不愿意,我甚至还可以不做皇帝,将天下交予你们舒家!我只需要能维持现状就可以如此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小姐怎么就不能考虑考虑呢?要知道我所做在小姐眼中的一切卑鄙之事,也不过是为了小姐而已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我给你们时间考虑,只要小姐能够答应在下,那一切都将改变!” 鹰飞扬说着说着,却已经感觉到了舒断水那骇人的眼神,以及手中重新捏紧的独孤小剑,这才赶忙将自己的要求说完。 这说实话鹰飞扬的要求虽然无理,但对于舒家来说还真是有莫大好处! 特别是鹰飞扬竟然说道可以不登帝位,而拥舒家为尊,这更是天大的诱惑,连舒前轩也是眼神一变,喉咙动了动。 第三百七十三章 阻拦 着那自自己提出意见后,连眼神都不屑一撇的舒断水些失望。 因为他本以为在自己那极具诱惑力的说服下,就算舒断水或许不会答应,但至少应该心动一下吧? 不过很遗憾,没有。 舒断水依然手中紧紧握着独孤小剑,仿佛鹰飞扬所说的话不过是耳边吹过的轻风,没有半点反应。 反是那看着鹰飞扬的眼神,带着不屑的蔑视,以及冰冷的寒意,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不仅是舒断水,就连那夜梦蝉与赫龙城,在听闻鹰飞扬的‘条件’之后,连神情都没变动分毫,只有舒前轩在初始的震惊下,却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再无半点动作。 鹰飞扬有些愣。 因为他觉得,凭自己刚才所提出的‘条件’,应该是舒家非常容易接受的啊? 舒家现在缺的就是在军队方面的后盾,而一旦只要有了鹰飞扬的南方军团,再加上舒家本身在朝廷与江湖上的人脉,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整个南离半数以上的权利,就算是改朝换代也不在话下! 而舒家为此所付出的,不过仅仅是一个舒断水而已,况且他们还可以救回舒断月。 鹰飞扬相信,只要对方不是傻子,那是绝对应该答应的。 但,舒家众人却偏偏就是傻子? 看着鹰飞扬那沉思而游疑不定的眼神,舒断水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是,舒断水唇角冷冷一笑,然后对他道: “武凌,你少做白日梦了!不管你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你的。” “哦?” 鹰飞扬先是一愣,但看着舒断水那下定决心的表情,到最后也只得苦笑问道: “可以告诉我什么原因吗?” “哼。” 舒断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 “原因很多,首先第一条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受得胁迫的人” “这我倒是知道。” 鹰飞扬点了点头。确实,当年不也是因为舒断月的相逼才会导致舒断水离家而走么?但鹰飞扬还是不相信,因为他知道舒断水虽然性格如此,但在真的面对家族最巨大的利益,还有她亲哥哥的安危时,是不应该这么镇定地拒绝自己的! 所以鹰飞扬摇了摇头,继续道: “可我不相信那是主要的原因。因为你不可能真的忍心看着舒断月他如此神智不清下去,你不可能忍心看着你们舒家所有的努力再无前展?” 确实,有些时候名利对于一个人来说并不是诱惑。 但那超过于所有之上的名利。加上自己最亲人的安危,鹰飞扬相信如果自己是舒断水,也一定会对鹰飞扬刚才的建议考虑考虑的,而不是像舒断水那般断然地拒绝! 所以鹰飞扬已经敢断定,刚才的原因并不是舒断水拒绝自己的主要原因 舒断水有些意外的看了鹰飞扬一眼。 这鹰飞扬果然不愧能成为南离的绝代名将,其思维反应能力确实非常强,可以说是做到滴水不漏。不管是胁迫还是攻势,让人无法拒绝。 但很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舒断水,舒断水有很多理由拒绝他。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自然是 “好吧,那我就对你实话实说罢。” 舒断水仿佛下定了决心准备给鹰飞扬解释,因为自己地大哥还在他的手中,所以舒断水也不能完全将气氛搞僵。只得如此道,而那鹰飞扬此刻也是注意地听着。 “说实话,你的提议如果是对其他人来说地话,那自然是很让人动心。也让人无法拒绝,但对于我,却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 见舒断水说得这般决绝,鹰飞扬眉头一皱道。 “呵呵,你难道还猜不出来么?” 舒断水若有所指的看了鹰飞扬一眼,然后反问道: “一个女人,能够抵挡一切压迫和诱惑,你说是什么原因?” “是” 鹰飞扬闻得舒断水之言,马上陷入了深思,好半晌之后这才猛然脸色大变,道: “那是因为,你的心中有了其他人!” 一个女人,若是能放弃一切,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的心里有人了! “看来你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舒断水轻轻地对鹰飞扬道: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好女人,以你 ,那自然是” “够了!” 鹰飞扬一声怒吼打断了舒断水的话,现在的鹰飞扬满脸铁青。 因为在鹰飞扬地印象中,似舒断水这种外柔内刚的女人,心防甚严,是不应该会喜欢上其他男人的,所以他才甘愿百年的等待,所以他才费尽心力使出各种手段来讨好她,甚至于胁迫她。 但到头来,他却得到一个消息,原来她竟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这,怎么可能! 鹰飞扬不相信,但当他转过头,看着舒断水眼中那丝丝的柔情,他知道自己错了。 他知道,舒断水的柔情并不是对自己,而是在对另外一个男人! 一丝噬血的狠厉从他眼中划过,但却是反而让他从暴怒的边缘冷静了下来。 平心静气的,鹰飞扬对舒断水问道: “他是谁!” “呵呵,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舒断水将自己手中的独孤小剑扬起,那独孤小剑剑柄上的‘独孤’二字,仿若耀眼。 “独孤求败!” 鹰飞扬瞳孔一缩道。 “是的。” 舒断水回答道,然后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明媚的光彩,似乎在向往,似乎在怀念,更像是在召唤。 而鹰飞扬的脸上,却是煞气毕露 “他现在在哪里。” 不带丝毫感情,鹰飞扬似乎又变回了那个铁血无言的镇南将军,他的脸上充满了杀伐之气。 不过这却影响不了舒断水,所以对于他的问题舒断水轻轻的回答道: “他已经走了。” “走了?” 鹰飞扬脸上神色一凝: “走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 舒断水脸上神情一黯,但却马上转为喜色道: “不过虽然我不知道先生去了哪里,但我却知道一点,那就是先生一定会回来的。” 舒断水的脸上充满了肯定的色彩。 “那就好,我还怕他不回来!” 鹰飞扬用力握紧手中的‘禁武神令’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 知道自己今天已经不可能有收获,鹰飞扬又变了,从威迫的下流,到铁血的将军,现在又变成了温文儒雅的文士。 “哦?你这就走了?” 舒断水惊异的问道。 “当然,如果不走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鹰飞扬语气一叹道,那射向舒断水的狂热眼神,也是慢慢转为暗淡,然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你先等等。” 舒断水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鹰飞扬一喜,立即转过身去道: “还有什么事么?舒小姐。” “当然有事!” 舒断水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到了也正准备随鹰飞扬而去,并且已经戴好了自己头盔,只露出两只呆滞眼睛的舒断月道: “那我的大哥他” 鹰飞扬的眼神一凝,看着舒断水那对舒断月紧张的神色,再想到她刚才提到独孤求败时那种柔情 鹰飞扬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妒气生出,声音也立即转冷道: “既然舒小姐你那么相信那个所谓的大宗师独孤求败,那就等他回来了亲自来像本将军要人罢!” “你!” 舒断水见自己刚才轻言慢语半天竟未得到满意的结果,此时眼中怒气顿生,手中独孤小剑突然直指鹰飞扬。 “怎么,你想杀我?” 鹰飞扬的脸上淡淡一笑,然后已经一手指着舒断月: “你不想要她的命了?再说你真的能确定杀得死我么?” 不经意间,他另外一只手上的‘禁武神令’轻轻的举了起来,舒断水脸上挣扎半晌,却也终于是不得不无奈的将独孤小剑放下。 鹰飞扬‘哈哈’大笑,转身而走,那舒断月与另一个护卫,也是就此跟随出门而去。 舒前轩等人也在此时惊醒过来,然后就想追出,但却马上被舒断水拦住。 而那大厅之外,此时也传来了鹰飞扬遥遥的声音: “舒小姐,想要回你大哥舒断月的话,那就让独孤求败亲自来找我罢!”音落,人散,无法阻拦。 第三百七十四章 决心 然很想救回自己的大哥,但是舒断水知道自己无能为 先别说鹰飞扬那本身就已经骇人听闻的武学修为,以及相传于‘武神’的秘宝‘禁武神令’,单是他那用以控制舒断月的‘人魂之术’,就无人能破。 所以舒断水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鹰飞扬扬长而去,却不能做出任何阻拦。 但舒断水其实还是很欣喜的,因为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大哥还在这个人世,她的心里还有希望。 虽然鹰飞扬的所做所为看起来有些疯狂,但是舒断水却也并不反感,因为鹰飞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心中喜欢的人,而自己与他所做的不一样么?要是为了先生,自己恐怕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以说,鹰飞扬是一个疯子,是一个偏执狂,他为了他自己想要的东西,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不过舒断水也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救回自己的大哥的。 而就在舒断水心中不断闪现着舒断月、鹰飞扬与独孤求败之时,身为南离都城的京师,却是在悄然间迎来了新的变化! 自鹰飞扬带着他的南方军团五万铁甲军回到京师,同到的还有前朝最闻名暇久的太子傅傅中天,整个京师的局势随即被两人带动得是愈演戏愈烈。 鹰飞扬的铁甲军自不必说,其乃整个南方军团的最精锐之师,此次既被他带回京师,那其中的震慑之力自是巨大,特别是他与‘一字并肩王’那为众人所熟知的关系,更是让整个京师的朝政动荡。 不过太子傅傅中天的影响更是巨大,他一回朝,凭借其当年在朝政中的影响力,不管是太师白,还是宰相黄坚,或者众多内阁元老。朝中大臣,竟是同时引以为拜,再加上天子之尊也对其行弟子之礼,傅中天领袖朝政之势一时无两! 这让本是自信满满的‘一字并肩王’苦不堪言。 李显本以为只要鹰飞扬搬师回京,那京师的局势就会立即明朗,四大势力中自己独占熬头,无人再敢抵其锋锐。但哪曾想到,那太傅傅中天的力量却是那般之大,竟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将其他三大势力拉拢。 但这并不是李显所最担忧地。因为他知道就算那京师其他三大势力合而为一,也不可能对自己的龙头地位造成动摇,因为他的手下有东、南两大军团! 武力,是一切权力的保障! 可是,最让李显踌躇不安的就是在这里。 因为那以往被他认为是左膀右臂的南方军团长,镇南将军鹰飞扬,此次回京之后的态度却并不像他往日与自己书信那般亲密无间。反而是有种说不出的隔离。 特别是想到自己已经两次邀请邀请他到王府,但却都被他以‘铁甲军’在京的军务整顿为由而拒绝。但据自己手下人来报,这鹰飞扬竟是在回京地第二日就到了舒府之中! 虽然不知道鹰飞扬为什么要到舒府拜访。但李显的心里已经升起了许多不安,这些不安就如同心中的蚂蚁般,时时啃噬着他。 要是鹰飞扬真的逃离自己的阵营,而投入到其他势力当中的话。那自己 李显有些不敢想象那种后果,因为那样一来,自己在南离的权势,虽地能说瞬间化为乌有。但却可以说是一落千丈也不为过。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李显思前想后,脑海中蓦然一亮,但最终却不得不一叹,难道难道真的要牺牲晴儿地幸福吗? 想到去年自己对晴儿说出自己的想法后,晴儿那不顾一切反对,而且泪眼婆娑地样子,李显一阵心疼。 特别是再想到晴儿那逝去的母亲,李显心中一阵愧疚不安。 不过这阵愧疚之后,李显却又想到了自己身边环绕的强敌,想到了自己当年不顾一切消灭的那些人,然后一阵寒栗冲上心头。 李玄应、李渐麟、正和皇帝、宰相黄坚 谁不想要李显死? 自己要是真地失势,那到时候不仅死的是自己,连晴儿她也免不了 思前想后半晌,李显终于默然的下了决心,晴儿,我不会让你身上遭受不幸的!一定不! 想到就做,李显从书桌上拿起笔墨书写起来,半晌完成后,终于是唤来自己地亲卫莫言,然后将一封早已经写好的信交给他,然后道: “莫言,你把这封信送到东城外铁甲军营地,交给鹰飞扬将军。” 感受着李显大手的颤抖,莫言仿佛已经知道了信中的内容,然后有些苦涩的对他道: “王爷,你真的决定了吗?” “唉!” 看着莫言那扭曲的脸庞,李显沉默良久之后才长叹一声道: “莫言,这并不是我的决定 上天的决定你明白吗?” “莫言明白。” 怀中揣好那封信,莫言大踏步而出,李显看着他那有些寂寞的身影,心里只能默默道: “莫言委屈你了!其实我何尝不知道,你也喜欢着晴儿呢?我又何尝不希望将晴儿许配给你呢?可是造化弄人啊!我也是没有办法。” 真的没有办法? 还是自己太眷念权势? 有时候连李显也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因为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舒前轩这些天很累。 不仅仅是因为舒断月、舒断水、还有鹰飞扬之间的那些事,还因为他那兵部郎中的职位。 当初李显、黄坚、正和皇帝一致同意让他当上兵部郎中,虽然是给了舒前轩一个通往朝政的捷径,但何尝又不是想借助舒家之力量拉拢江湖中的各大力量呢? 于是才有了任命辰莫南与舒前轩为接待江湖中人之职。 而那舒府旁边一墙之隔的府邸,原本是朝中一官员所有,现在也是已经由朝廷买下修建好了一座‘江湖别馆’,由舒家众人与辰莫南一起接待前来的江湖众人! 所以舒前轩每天都不得不泡到其中,迎接那些‘江湖豪侠’们! 虽然真正能让舒前轩接待的人并不多,不过也是让他累得他够戗,因为这些日子里不断有那些并未拥有正和皇帝‘江湖召集令’的江湖人士前来,虽然进不得那‘江湖别馆’,但却也赖在外面不走整天驻留,有些人甚至还在外面搭起了帐篷日夜守侯,扰得舒前轩烦不胜烦,但却毫无办法 当然,这些天里舒前轩也接到了很多江湖中的重要人物,比如东南邓家的小公主邓雪逸,还有携同前来的‘天剑’宋秋朦与‘天僧’戒色和尚,当这几人到达京师的那日,甚至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后来连正和皇帝也亲自驾临‘江湖别馆’,来见这两位江湖中辈分最高的江湖人士,可谓是面子十足。 不过江湖四大家族中,除开邓家和舒家之外,另外轩辕与寒家都还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舒前轩也并不担心,因为据轩辕家族传信来说,那轩辕家族现任家主轩辕舞,已经带了族内许多精锐高手赶来,相信不日就可到达京师,如此一来的话,舒前轩的任务也已经去了大半! 现在所要留意的,就只是寒家了,毕竟上次金华武林大会寒家出丑颇多,虽然这次是舒家代朝廷出面,但他们还说不一定会前来。 但那可不是舒前轩所要考虑的 京师东城外,铁甲军营地内,鹰飞扬的营帐内迎来了‘一字并肩王’的贴身护卫莫言。 “呵呵,好久不见了,莫兄这些年来可好?” 甫一进入营帐,莫言就受到了鹰飞扬热情的接待。 “有劳鹰将军挂念,莫言一切安好。” 莫言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并不会引起鹰飞扬的反感,因为他知道他的性格,想当初在‘一字并肩王’李显身边的时候,他就已经习惯了莫言的沉默寡言。 两人分别坐下之后,莫言这才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鹰将军,王爷派我前来,是要给鹰将军送上这封信。” 手中摸到那封决定了李晴儿命运的信,莫言的手有些颤抖,另外握着神兵‘离别’的手也是有些僵硬,但瞬间却转为自然。 轻轻的拿出那封信,递给了鹰飞扬。 “呵呵,有劳王爷挂念了,鹰某回京繁忙,却还未来得及去见王爷一面,实在是惭愧啊!” 鹰飞扬接过信,口中说着惭愧,但脸上却没有半分惭愧的意思,然后随意的将信打开,眼睛不经意的扫过上面的字迹,然后神情一愣,半晌后才眉头皱道: “王爷实在是太厚爱鹰某了,不过我与晴云郡主可是从未见过面,怎么能” 说着之时,却是突然想到莫言还在帐内,鹰飞扬顿时停止自己的话,思量半晌之后才对莫言道: “莫护卫,请你回去转告王爷,此事关乎晴云郡主终身幸福,明日本将军亲自来王府向王爷讨教!” “那好,莫言在此告辞。” 莫言点了点头,起身便走,只有鹰飞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背影,道: “李显果然是李显,竟然要出卖自己的女儿来拉拢我,难道竟当我是喜好渔色之辈么?唔这可要怎样拒绝才好呢毕竟现在还不是和李显翻脸的时候” 第三百七十五章 正题 显显然是下定了决心要将自己的女儿‘晴云郡主’李飞扬,以绑住他那精锐的南方军团为自己所用,巩固自己的在朝势力。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那鹰飞扬心中也早已暗怀鬼胎! 所以当第二日,也就是正和历十二年二月一十九日清晨,鹰飞扬带着自己那两个贴身不离的‘护卫’来到了位于京师北城的‘一字并肩王’府。 李显的热烈接待显然超出了鹰飞扬的预料,不仅请来皇宫大内的御厨精心准备了一场丝毫不亚于当日鹰飞扬与傅中天回京之后的龙宴,不过李显倒是没有将他那在京师众多的幕僚们请来,只是带了自己的贴身护卫莫言,加上鹰飞扬与他的两个‘护卫’,加起来也不过才五人而已,所以整个大宴看起来倒像是一场家宴一般,除开那穿梭如流的婢女,就再无其他。 但就在快要开席的时候,一个婀娜多姿的倩影却是从大堂侧门翩翩而来。 那是一个女孩儿,一个很美,年岁大约双十芳华的女孩儿,一身翠蓝宫装衬托出她那美好的身材,秀美的头发轻轻盘在脑后,上面只插着一支碧绿的玉簪,华丽而高贵。 她的脸上是如玉的肌肤,雪白而带有几抹粉红,淡淡的弯眉下,是一双水灵的大眼里透露出丝丝的忧郁,略施粉黛却并不让人觉得庸俗,就如同清醇的荷花,带着朝阳的露珠儿,格外让人怜惜,特别是当她看到外人时,整个脸蛋儿上流露出的那种局促不安和柔弱,端的是让人心疼。 她的出现,即使是饱阅天下美女的鹰飞扬眼中,这个女孩儿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她的美,或许并不是那种让人一见惊艳,如山洪爆发的美。但却是一种如缓缓清泉流进心里,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宁静心安,时时魂牵梦萦。 就连鹰飞扬也是看得目不转睛 看到自己地女儿出来,李显却是静静的观察着鹰飞扬的神色,李待看到他眼中的那丝迷醉之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而此时,那美丽的女孩儿也已经来到了李显的跟前,轻轻一福之后,口中软语如珠道: “爹爹!” “哦。晴儿你来了?快快快,快来见过你一直念念不忘的鹰飞扬,鹰将军!” 李显大笑着从席上站了起来,然后拉过李晴儿来到鹰飞扬面前道,李晴儿好奇的眼神在鹰飞扬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就低下了她地眼眸,轻轻道: “晴儿见过鹰将军!” “哦!晴云郡主多礼了。鹰某愧不敢当!” 鹰飞扬口中道不敢当时,眼神却是不断在李晴儿身上打量。因为从刚才这个女孩儿对李显的称呼来看,他已经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孩儿就是当朝唯一的郡主‘晴云郡主’李晴儿! 要知道在南离这个国家里。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很奇怪的习俗,那就是历朝以来,整个朝廷之内只能有一个公主! 就算皇帝的女儿再多,也当不得公主之称。所以在南离百姓的眼中,那能堪当公主者,绝对是金枝玉叶的代名词。 但就在先皇正皇帝时,李显还不姓李。不过因为他多次救驾有功,特别是在一次正皇帝亲征北楚时战败,李显更是在敌人地万军丛中将皇帝救出,所以才有了后来被封为‘一字并肩王’的无上殊荣,然后才赐姓为李! 不过当初皇帝封赏远不只此,他还将自己地女儿,当时南离的‘凤玉公主’李玉下嫁给了李显,并且决定如果李显夫妇生出地是女儿,那就赐给她郡主之位,且只要郡主所在一天,整个南离就没有公主!这是多么大的特荣?当然这不仅是因为李显的功劳巨大,其中还有先皇对‘凤玉公主’的喜爱! 当然先皇也是作了两手准备,如果凤玉公主为李显生下地是男子的话,也是可以直接继承李显‘一字并肩王’的爵位,同样享受上朝不跪的特殊权利,这样地权利可以享受三世之尊!也就是说李显之下三代,在南离都是‘一字并肩王’。 所以当初李晴儿还未出生时,就已经注定了她命运的不平凡。 她注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人! 不过,真的这样吗?那荣耀光环的背后,是否有许多说不尽的酸楚 除开李晴儿自己之外,谁也不知道 待李晴儿与鹰飞扬见过之后,李显这才笑嘻嘻的宣布开席,并且不知道是有意或者无意,他将李晴儿与鹰飞扬的安排到了邻近的坐位。 并且说是有六人在场,但真正坐下吃喝的,却也不过只是李显、李晴儿、鹰飞扬与莫言而已,鹰飞扬的那两个所谓‘护卫’,就如同两樽雕像站在那里。 没有鹰飞扬的命令,他们就如同岩石般,身上也无半分生气。 “ 酒过半旬,李显的话已是渐多,然后颇有些感慨的问道。 “唔” 鹰飞扬略一沉吟之后才回道: “怎么也有百多年了吧?” “百多年了?” 李显放下手中的酒杯,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须,然后再看了一眼鹰飞扬那还是非常年轻的面庞,口中长叹一声道: “是啊!这么多年了,不过飞扬你依旧面貌如夕,看来当初我还真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一个武学天才啊!” “呵呵,王爷过奖了!要不是王爷当年的知遇之恩,飞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沦落呢,曾经的一幕幕还飞扬眼中还是历历在目啊!” 鹰飞扬也是有些感叹,一个人的人生能有几个百年? 普通人也不过是有一个百年而已,像他这些能超越先天之境,生命过于数百载的武者,这个天下又能有多少?虽不能说是凤毛菱角,但也距之不远矣。 “哪里哪里,飞扬过谦了!像你这样的人物,其实不管是在哪里也会发光的,现在想来。老夫还为当年先别人一步发掘你而感到欣慰啊,呵呵呵呵” 李显豪迈的笑声引得鹰飞扬也随之笑起来,口中连道不敢,但却也不再钱癣,因为李显说的都是实情,鹰飞扬也不用妄自菲薄。 像鹰飞扬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亮起来,那是肯定的! 不过鹰飞扬心中更是清楚,李显与自己说这些不过是先联络联络感情。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他地目的只会在这酒席当中慢慢揭开,所以他也不急,只是与那李显慢慢的聊着,旁边李晴儿与带刀护卫莫言俱是一言不发,像是陪衬 酒过两旬,鹰飞扬与李显已经将当年的往事回忆了一遍。就在鹰飞扬都觉得几乎再无话题的时候,李显终于是将话锋一转。对自己身旁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李晴儿道: “晴儿,你不是往日最敬佩鹰将军吗?来来来。快跟鹰将军敬一杯酒。” “是。” 李晴儿低低的回道,听不出半分神色,但却也端起面前的杯子对鹰飞扬道: “鹰将军,晴儿敬你一杯!” “岂敢岂敢。竟让郡主敬我,鹰某惭愧也!” 虽然如此说着,但鹰飞扬依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李晴儿则是低低的抿了一口。就不再说话。 李显溺爱地看着李晴儿,口中却是对鹰飞扬道: “唉!说来我这一生,最为得意的就是发现了飞扬你这颗明珠,但最遗憾的,却是没有时间照顾这个女儿啊!” “爹爹。” 李晴儿就似水做的人儿一般,才闻得自己的爹爹说这些,已是有些哽咽的幽幽道: “都怪女儿不孝,让爹爹费心了!” 说完之后头已是低垂了下去,整个席间瞬间低沉起来,那护卫莫言也是已经将眼神投到了李晴儿身上,充满了关心。 见到李晴儿如此,李显口中一叹,一手摸着李晴儿的头发,无言以对,半晌后才勉强笑道: “呵呵,本王失态,倒是让飞扬见笑了。” “哪里。” 鹰飞扬摆手道: “王爷切莫如此说,想当年王爷与‘凤玉’公主之间地姻缘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只是可惜‘凤玉公主’二十几年前香消玉陨,这才让王爷父女唉!” 说到这里,鹰飞扬也不禁摇头起来。 李显也被他的话带到了当年地回忆中,半晌后才回神过来道: “是啊!晴儿她娘死得早,这些年来我也根本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这个孩子命苦得很” “爹爹,晴儿很好地,晴儿不苦” 李晴儿偎在李显怀中,轻轻道,虽是安慰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哭腔。 不过李显只是摇头,半晌后才道: “这些年来,爹爹没有照顾好你,你也慢慢长大了,而爹爹也慢慢老了,要是我以后突然有个意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晴儿啊” “爹爹,您还没老,您永远不会有事的!” 听到李显说出如此低沉地话,李晴儿抬起头来,坚强的看着他道。 “呵呵,傻孩子,爹爹也是人,怎么会不老,你看,胡须都一大把了!” 李显笑着对李晴儿道,然后指着他下巴上的胡须道,连李晴儿也无言以对,李显继续对李晴儿道: “我是老了,没有什么将来了,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必须给你找到一个好地归宿” 说到这里,不顾李晴儿的反应,李显的眼神转向鹰飞扬,鹰飞扬知道,正题来了。(网欢迎您,记住我们的网址:,)注册会员,享有更多权利 返回书目|加入书签|打开书架|返回书页 第三百七十六章 起风 出意料的正题来了,李显双目精光灼灼的望着鹰飞扬颇有些苍老的道: “飞扬,本王平素待你如何?” “王爷待飞扬,有若亲子。” 鹰飞扬语气诚恳的道。 是的,当年虽然李显是看重了他那满身的才华,但要论起对待鹰飞扬来,那自然是极好,特别是在入仕后就被李显举荐到了对海神的战场,这才让鹰飞扬有了后来如此的成就,所以鹰飞扬也不得不这样道。 “好!好!既然如此,那本王有一事相托,不知飞扬可否答应?” 说完之后,李显望了自己身边的女儿,晴云郡主李晴儿一眼,然后做出了毅然的决定。 “什么事,王爷说罢,只要力所能即,飞扬绝不推辞。” 虽然已经知道了李显的心思,但鹰飞扬还是打着哈哈道,听了他的话,李显满意的点点头道: “那就是本王想将小女晴儿托付于你,还望飞扬以后好好待她!” “这” 李显说得这么直白,加上鹰飞扬本身也没有准备好怎么拒绝,所以此时颇有些迟疑。 “怎么,飞扬有觉得有何难处?” 李显的气势有些逼人,不过却也并不能对鹰飞扬产生什么影响,脑中迅速一转,然后才道: “要说王爷对飞扬之恩重若千钧,但这男女之事毕竟要双方情投意合,这才能成,不知郡主之意” 鹰飞扬话虽未完,但他那看向李晴儿的目光却让李显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笑道: “原来飞扬是为此事担心?那倒无妨,飞扬乃我南离之中大大的英雄,平素晴儿也是对你仰慕得紧!” 说到这里,李显转头望向自己身边的李晴儿道: “我说的是吧?晴儿?” 李晴儿不是一动不动的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但此时李显突然问她,倒是慌乱得说不出话来。再看向鹰飞扬时,那颇显俊朗的脸也正带着笑意看着她,面对那锋锐的眼神,李晴儿脸上一红,口中吱唔道: “爹爹,我” 李晴儿刚想说什么,但李显那望向她地眼神,明显的露出一丝哀求来,李晴儿银牙一咬。其后决然道: “晴儿之事,仅凭爹爹做主吧!” 说完之后,那水嫩柔软的脸蛋儿已是深深的朝自己的胸脯低垂了下去,然后她的耳中闻得一阵大笑,还有鹰飞扬那颇为无奈的回答,慢慢的却再也分辨不清 也许,自己早就该认命的吧? 或许嫁给鹰飞扬也是个不错地选择。毕竟他还是南离中鼎鼎有名的大英雄呢?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李晴儿心中幽幽一叹,如此安慰着自己道。 但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却总是装不下鹰飞扬那俊朗的面孔,反而是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影子。那个影子似乎那么模糊,只要轻轻用手一抹就会消失,但却又是那么的清晰,似乎已经深入了李晴儿地骨髓。 那个影子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影子。但李晴儿却是知道他地不凡。 他平素的一言一行,莫不充满了让人安宁地平静,这种安静让李晴儿觉得很舒服,很喜欢。特别是呆在那人身边时沉稳的气息,更是让李晴儿沉醉,那是一种舒心之下毫无压力的感觉,那是一种比在父亲的怀抱里更宁静地感觉。 不过很可惜,李晴儿知道自己与那人之间的差距,不或者不应该用差距来形容,而应该是鸿沟! 但愈是这样,愈是阻止不了李晴儿心中的悸动,她便愈是想要接近他! 于是在那一段日子里,她经常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跑到自己地姐妹家里,或许从早到晚也不过只能看到他的一个背影,甚至连背影也看不到,但李晴儿觉得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那里有他的气味儿,然后,李晴儿就觉得很开心,那段时间李晴儿真的好开心,虽然或许在他的眼里,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姑娘;或许他连正眼都没看过她;或许在他的眼里,她不过 个路人 李晴儿当然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不过那种感觉,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要是有人此刻能够进入李晴儿的脑海里,那就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她脑海中所不断浮现的那个人,竟是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秘密,一个女孩儿心底最深的秘密。 李晴儿决定将他深深的锁在心里 “什么,皇上下旨将晴儿姐姐嫁给鹰飞扬?” 舒府里,铁玲珑刚刚约好黄眉一起过来玩耍,就从舒前轩口中得到了这样一个让她惊讶非常的消息。 “是啊!” 舒前轩点了点头道: “今天上朝之时,李显向正和皇帝上奏,说是自己的女儿‘晴云郡主’与鹰飞扬之间情投意合,要请正和皇帝主婚,了!” “可是晴儿姐姐不是不喜欢鹰飞扬吗?她怎么会答应” 铁玲珑口中嘟囓道: “不行不行,我要去找晴儿问个清楚。” “恩,我也要去。” 黄眉也在一旁赞同道。 李晴儿、铁玲珑、黄眉三人,虽然分属京师三大势力首领的女儿,但反倒成为了李显、铁空元与黄坚三人之间的缓冲点,而三女也因为这样的关系而结成了好朋友,平素之间也是非常了解互相之间的性格,此时闻得李晴儿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自是义愤填膺的准备前去李府向李晴儿问个清楚。 面对如此的两个人,舒前轩也是没有办法阻拦,特别是他今天还与住进‘江湖别馆’的天僧戒色大师有约,此时倒也管不住她们,只得自己摇头走了 不过那铁玲珑与黄眉两人倒也没有到那一字并肩王府,因为就在她们俩刚刚出得舒府之时,就已经看到一架马车直驶而来,而那马车的窗帘边,正有一个熟悉的小脑袋正在向外望呢! “是晴儿姐姐!” 铁玲珑眼尖,首先看到之后就已经叫了出来,然后待那马车停在舒府大门口之时,那车上面下来的果然是李晴儿!而陪伴着她的,赫然就是李显身边的第一护卫莫言! “晴儿姐姐你可来了!” 待李晴儿刚刚下车,铁玲珑和黄眉就已经围了上去,然后唧唧喳喳的问了起来: “晴儿姐姐,你为什么要嫁给鹰飞扬啊!” “是啊是啊,我听玲珑说那鹰飞扬是个大坏蛋,晴儿你可不能被他蒙骗了啊” “就是,他上次还来我们这里,听舒姐姐说他是个坏人” 待得铁玲珑与黄眉终于停止下来,李晴儿那忧郁的脸上这才强笑道: “你们都知道了?” “是的。” 看着李晴儿那忧郁的表情,黄眉与铁玲珑没有再闹,同时安静的点头道。 “呼” 李晴儿低下头长叹了口气,半晌后才抬起头来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她的声音有些黯淡,低沉得让铁玲珑和黄眉都是说不出安慰的话来,那马车旁边的莫言,依然一副冷冷的样子。 “好啦,好啦,看看你们俩都什么样子!” 李晴儿突然容颜一展,对两女笑道,然后竟是一把拉起两女道: “走啦,我今天可是专门来你们这里玩的,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李晴儿已是将两女拉着跑进了舒府。 看着她那孤寂而无助的背影,不知为何,刚才还酷酷的莫言突然热泪满眶,待他一手摸到自己的脸上,那凉凉的感觉蔓延。 天上,起风了 李晴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到舒府来,她只知道,自己还想再感受一下那种让人安宁的气息。 也许,这是最后的安宁。明天,将不复存在! 第三百七十七章 风雨飘摇 和历十二年二月七日,舒家少主舒前轩被正和皇帝任中,并负责接待被正和皇帝召来参加南离与北楚‘两国天下武会’的江湖人士,舒家正式跨进了南离朝政的旋涡。 正和历十二年二月十三日,江湖四大家族之一的东南邓家小公主邓雪飘,禀承父命到达京师,与之同行的还有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的‘天剑’宋秋朦、‘天僧’戒色大师,引发京师震动,因为这是南离京师禁武千年以来,第一次有江湖绝顶高手进入京师,并且受到正和皇帝热烈款待。 正和历十二年二月十七日,南离最著名的名将,南方军团镇南将军鹰飞扬,带着自己手下精锐,六万铁甲军回到了京师,同行的还有南离数百年来最受赞誉的名臣,前朝宰相、太傅傅中天大人。 两人回京之后,以前四大势力对峙的局面完全打破,原正和皇帝一系、宰相派、内阁派,因为傅中天的关系而交往甚密,李显一系未有任何动作,鹰飞扬也未有表态。 正和历十二年二月二十一日,李显终于成功缉拿感自己的女儿晴云郡主李晴儿与鹰飞扬联姻,暂待婚期。此时,由傅中天领导的三派与李显的王府派正式对峙,双方实力各有优劣,但总体还是偏向于王府派,毕竟军队才是一切的保障! 而此时的李显,坐拥京师北城,手下又有南方军团鹰飞扬与东方军团李佑满部的支撑,可以说是已经掌握了南离大半的兵权,一时无两,但值得、此时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正和历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千古以来的江湖第一世家:轩辕家族,终于出现在了南离开朝就未出现过的京师城,而带领者赫然就是当今江湖中声势最隆,轩辕家族开家以来的第一任女家主:轩辕舞! 手持轩辕剑,又是南离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的徒弟,身后更有金华轩辕家族这个庞然大物支撑。轩辕舞到达京师立即引发了朝野震动!是时,正和皇帝又一次亲驾迎接,更是奠定了其人与其族的超然地位,是为天下江湖之楷模。 后亦住进江湖别馆。 正和历十二年二月二十六日,数千年来与南离为敌的海神帝国,终于是第一次派遣大规模超过一万人的使团前来京师,前来者不仅包含了海神联盟内各联邦地使者,甚至还有海神联盟中最大联邦月神国新任国王,同时也是海神联盟兵马大元帅的神无涯! 而此次海神联盟强大使团前来南离。除开是与南离达成和平协议之外,更重要的却也是受到南离与北楚共邀关于‘两国天下武会’的旁观,正和皇帝第三次御驾亲迎。 正和历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北楚使臣挟国书而到,道是北楚国君耶律雄衍已带齐手下三大领主、三大龙将、国师、还有五万北楚最精锐的虎啸军,准备从北楚与南离的接壤之地进入,然后前往京师。正和皇帝应允。 正和历十二年二月三十日,北楚国大队到达南离京师。然后驻扎于京师东城之外,与鹰飞扬的铁甲军、海神帝国的使团三营相接。遥遥对峙。 与此同时,那早在去岁就开始动工,建在东城之外专供此次南离与北楚‘两国天下武会’的比武会场也是已经完成,其规模浩大。可容纳数万人之众!南离与北楚皆派官员验收,俱为满意。 自此,正和历十二年二月,这个让众多人牵心地二月。终于顺利度过,而这一切,不过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正和历十二年三月初一,今天的舒府之内迎来了两为客人,内阁元老铁空元,以及那最为臣官们所称道的太傅傅中天,舒前轩也是有些措手不及的将他们迎进了那刚刚修缮好的大厅(前面曾被鹰飞扬损坏过。)。 观那傅中天其人,虽已经在南离扬名百数年,但观其貌也不过只是四十岁上下,一身青灰文士服,手中拿着一扇羽扇,儒雅打扮让人觉得他似乎是弱不经风的人。 不过舒前轩可绝对不会这么认为,因为铁空元早就提醒过他这傅中天武学修为之高恐怕不在当今江湖几大宗师 当年更是以一手之力拔平了南离内乱,大家只不过是相、太傅地文官名称给蒙蔽了而已。 并且其实光凭那傅中天享誉百年,但如今却还是中年的面孔,就已经能让舒前轩重视了! “这就是铁阁老地孙婿?呵呵,果然仪表不凡,空元兄你真是好福气啊!” 甫一进入舒府大厅坐下,傅中天略微观察舒前轩一眼然后就对铁空元笑道。 “呵呵,哪里哪里,太傅大人过誉了,前轩,还不快过来见过太傅大人?” 铁空元虽然是在谦虚,但也可以从他面上的笑容看出他对舒前轩这个孙婿地满意。 “是。” 舒前轩礼貌的点点头,然后这才对傅中天行了后辈之礼道: “见过太傅大人!” “好好!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多客套。” 傅中天手中羽扇一挥,舒前轩只感觉自己面前一道柔和的巨力就阻止了自己的行礼,果然,这傅中天地实力深不可测! 舒前轩心中一惊,但马上随着傅中天的这道柔力起身,倒也干净利落,那傅中天眼中的赞赏之意更浓,但却也不欲在此事上多做推委。 待那舒府丫鬟将茶水上来,三人这才安稳坐下慢喝慢聊了起来 “我今日来,除开见见这京师之中的新秀舒前轩舒公子之外,另外一事却是想要向空元兄你,请教一下对于京师以及我南离局势地看法啊!” 傅中天喝了口茶,放下之后慢幽幽的对铁空元道出了他的来意: “当然,还请空元坦诚相待,不要当我是外人!” “哪里哪里,太傅大人言重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铁空元也是早就看出傅中天的来意,道: “现在的南离,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外有北楚百万大军再两国边境虎视耽耽,海神帝国虽道和平但也不知有无异动,再加上又值我南离与北楚两国天下武会,耶律雄衍现在的五万虎啸大军直插京师,海神帝国使团也在京师,而内又有李显一家独大,野心勃勃” 说到这里,铁空元看着傅中天,然后道: “太傅大人,我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傅中天摇着羽扇道。 “我南离,现在已是风雨飘摇,只要一个局势错乱,恐是末路不远矣!” 铁空元一叹之后道出如此惊天之语。 舒前轩有些愕然,傅中天却是脸带微笑,不动分毫神色,然后问道: “空元兄为何会有如此一说?” “太傅大人是明知故问了。” 对于傅中天的反问,铁空元没有意外,然后笑着回答道: “李显的野心,人所共知,从他往日的结党营私其实就可以看出,而如今他与鹰飞扬这么一联合,鹰飞扬又与海神帝国达成了某种协议,可以这样说,只待此次南离与北楚的两国天下武会一结束,不管我南离是输是赢,都会元气大伤,然后他李显都会有大的动作!” 说到这里,铁空元口中一叹道: “这次武会,我南离若胜还好,败则要将京师以北的幽、云二郡纳于北楚,要真的那样的话,举国不满之下,什么动荡都可能发生,再加上李显的势力” “铁兄的意思是说这次我南离已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是的。” 铁空元点头道。 “那还有解救的办法吗?” “有。” 铁空元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办法?” 傅中天颇有兴趣的问道。 “呵呵,太傅大人不必考我吧?” 说到这里,铁空元一笑道: “那解救的办法,已在太傅大人心中!”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两人同时大笑,舒前轩却如听天书。 ,.,,, 第三百七十八章 生机 中天与铁空元之间的暗语,舒前轩反正是没有听懂多他二人的对话以及神色来看,似乎是已经有了制衡李显的方法。 只是,真的会有制衡李显的方法吗? 舒前轩心中不很相信,但却也怀有几丝希望,因为这次李显的对手毕竟是傅中天! 光是这个名字,就能让人产生无限的希望 “禀告少主” 就在那铁空元与傅中天畅谈,舒前轩静坐于一旁聆听教导时,却突然有一个舒家下人来到大厅之中,然后对舒前轩等人恭敬的道。 铁空元与傅中天同时停止了谈话,舒前轩也看向那个下人,然后道: “有什么事,你说罢。” “是的,少主!轩辕舞小姐正在府外,说是要求见少主和舒小姐!” “哦?还不快请她进来!” 舒前轩站起身来,兴奋的道。 “是,少主,小的这就去” 那下人刚嘎嘎准备起身外出,却立即被舒前轩拦住: “不,不,还是我亲自去迎接罢!” 说完之后,舒前轩转身对那铁空元和傅中天道: “太傅大人,爷爷,我” “舒公子不必客气,快快去罢,老夫也是很想见见这位江湖中鼎鼎大名的轩辕家族女家主呢!” 不待舒前轩说话,那傅中天已是笑呵呵的道,旁边的铁空元也是点了点头之后,舒前轩立即转身出去了 粉红淡妆,白衣胜雪。 婀娜如仙,婉转似寒梅。 轩辕舞,这位江湖第一美女随着舒前轩进得厅来,身后跟着的是轩辕夜,自从轩辕舞来到了京师,轩辕夜就离开了舒家。重回轩辕家族众人身边,一齐住在那江湖别馆。 “爷爷,太傅大人,这位就是轩辕家族舞小姐!舞小姐,这两位就是太傅傅中天大人,以及玲珑的爷爷。” 刚刚领进了轩辕舞,舒前轩就立即为傅中天和铁空元介绍道。 额上一轮弯月,端庄秀丽,高贵莫名。淡淡的眼神中带着无上的威势。 此刻的轩辕舞,留给傅中天和铁空元的,就是如此第一形象。 “恩。” 对于舒前轩的介绍,轩辕舞只是轻轻对那铁空元和傅中天一个点头,那傅中天与铁空元反倒是起身来向轩辕舞道: “哦,原来这位就是天下第一美女轩辕舞小姐,在下傅中天。幸会幸会!” 傅中天似乎见到每个人都会各套一番,加上他本人地身份。还有身上那种儒雅的书生气质,也总是会给别人留下很好的印象。 但今天傅中天却得到了从未享受过的‘待遇’。在他对轩辕舞‘幸会’过后,那轩辕舞竟是一眼都没有看他,然后只是对舒前轩道: “舒小姐在哪里?” 淡淡的语音如同仙乐,听在耳中说不出的舒服。特别是那眉头轻间的风情,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哦” 舒前轩一愣,然后立即道: “舒小姐住在后园,我刚刚已经派人去通知了。想来很快就会前来” “不用了,你直接带我到舒小姐那里去!” 轩辕舞看也不看厅内的其他人,径直对舒前轩道,然后这才转过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轩辕夜: “你就在这里罢。” “是。” 轩辕夜立即回答道。 “那轩辕小姐这边请!” 舒前轩有些无奈,但却是更加机灵地对轩辕舞道,然后在轩辕舞点了点头之后,两人立即离开了舒府前厅,瞬间就消失在厅内众人的视线中。 只余下傅中天、铁空元两人眼对眼的看着,轩辕夜却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好半晌,那傅中天与铁空元却突然相视大笑起来,笑得轩辕夜有些莫名其妙。 “好了好了,空元兄,我们继续谈刚才的话题吧!这位公子,你也请坐!” “不用了。” 轩辕夜似乎继承了轩辕舞的传统,只是冷冷的回了傅中天一声,然后笔直地站在那里,如同一桩岩石 “舞小姐,这里面就是舒小姐住的园子了,你自己进去吧!” 舒前轩将轩辕舞带到舒府内地一个有着两扇木门的小园子面前,然后就不再前行,而是对轩辕舞如此道。 “恩。” 轩辕舞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双手推开眼前地木门, 进去了。 “嘭!” 一声清脆的碰响后,那扇木门又轻轻的关上,舒前轩看着轩辕舞在木门关上刹那消失的身影,呆立半晌之后,只得摇摇头去了。 而此刻地轩辕舞,却仿佛觉得自己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出现在轩辕舞面前的这个园子里面有一座平常的两楼小房,平常地花圃,平常的石板地面,还有一条平常的院墙将整个园子围了起来。 这个园子里的一切,在轩辕舞眼中看来都是那么平凡! 但就是这些不平凡的东西,一旦组合在这里,出现在轩辕舞的面前,就变得再不平凡! 怎么个不平凡呢? 轩辕舞说不出,但看了良久之后,她终于得知了其中的秘密: 那就是每样东西上,似乎都充满了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息! 那是生命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 轩辕舞惊呆了,那死的墙,死的楼,死的花圃,怎么会有生命的气息?莫不成这里有 还没待轩辕舞心里将那些令女性恐怖的东西说出来,却突然听到一个柔柔的声音: “舞小姐你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温柔的女人从那两层小楼里走了出来。 那是舒断水。 仅仅几个月未见,轩辕舞惊奇的发现,现在的舒断水身上竟是有一种吸引万物的魅惑之力! 舒断水从房间里走出来,立即看到一副楞楞样子的轩辕舞,正在诧异之间却是仿佛想到了什么般,然后莞尔一笑,一种说不出的动人魅力在她身上盘旋。 舒断水轻轻的走到了轩辕舞身边,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环视遍了整个园子,这才轻轻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切很不可思议?” “恩。” 轩辕舞漫无目的道,语气中还有些迷幻。 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出乎轩辕舞的意料了,那平常普通的一砖一瓦一木一石,在这个园子里竟然都有着强烈的生命气息! 似乎,整个园子都快变活了一般! 这在轩辕舞的眼中看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考议? 当然,这一切如果是落在普通人眼中,也许与平常的园子无异,但轩辕舞不一样,因为她能够看出那园子中所有东西清晰的生命脉动,她更知道要让这些死物产生生命气息是多么的难!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它们产生出了如此强烈的生命气息呢?轩辕舞心中骇然。 她继承了轩辕圣剑,她也继承了轩辕圣皇的记忆,所以轩辕舞完全知道,当一个武者的武学修为到了极境,比如轩辕圣皇那样的境界,想赋予一样东西生命并非是非常困难的事。 比如轩辕舞现在手中的轩辕剑,它也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也就是当年轩辕圣皇赋予的! 但是轩辕圣剑是万年寒铁所铸,本身就带有强大的灵性,想要进化成为生命并不难,而眼前的这个园子,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平躇最普通的死物品,要想赋予它们生命,那简直是难入登天! 就算是轩辕圣皇再世,也是绝对做不到! “呵呵,我第一次看到它们的样子,恐怕比你现在还惊奇呢!” 舒断水轻轻的言语,在轩辕舞耳边轻轻的响起。 “那,那它们是怎么” “怎么产生的吗?” 舒断水接过轩辕舞的话,轩辕舞并没有反对,只是轻轻的点头。 舒断水也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在停顿好半晌之后才带着梦幻般的语气道: “是先生!是先生他走的时候留给我们的” 舒断水说完之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张开自己的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园子一般,口中还呢喃道: “在这里,你能体会到一种力量充慢身体的感觉!” 轩辕舞按照她的方式去做了,果然,一股股庞大的生机力量,如同泉水一样涌入她的身体,然后慢慢的洗涤着她的身躯。 好舒服! 而与此同时,那不知身在何方的独孤求败,却突然感到一股躁动充满了自己的全身。 然后瞬间之内,自己那体内的‘天地生之力’,竟是突然变成了一股狂暴而汹涌的毁灭之力!将一切毁灭! ,.,,, 第三百七十九章 转化 什么会这样!? 独孤求败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切。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道花费了自己多少心血,眼前看着就要被自己完成的‘剑之世界’,现在却突然被自己体内由‘天地生之力’突变的毁灭力量冲击。 然后那处在独孤求败‘剑之世界’中,原本一直安然无恙且悠然自得,只是疑惑头顶上为什么出现许多阴影的树木草虫,在这一刻突然不安起来,然后随着一道道黑色能量从独孤求败‘剑’中倾泻而出,所有的生命,瞬间化为灰烬。 那方圆大约两数十上百丈,原本被独孤求败‘剑之世界’完全笼罩的范围,现在已是一片死寂,再无半点生气。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独孤求败心中怒吼着,但他体内的毁灭气息依然源源不断的随着那已经不由他控制的剑势汹涌而出,肆无忌惮。 失败了吗? 独孤求败心中深深一叹,然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还能够听到刚才那所有生物消失在他剑下的哀鸣,他想停止自己手中的剑,但却早已不能由心 无尽的黑云压在独孤求败头顶,他那手中代剑的‘枯枝’,此刻仿佛已经有了灵性,一举一动间,无不带起黑色的飓风。犹如阴风鬼哭一般,缠绕在独孤求败的周围,凛冽的死气,贯穿了整个世界。 独孤求败知道,自己的‘剑之世界’变质了! 现在的‘剑之世界’,不如叫‘死亡领域’来得更恰当,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存活,除开身为世界中心的的独孤求败。 但是,这样的存活有意义吗? 至少,独孤求败想不出。 世事总是这么不完美。尽管独孤求败为创造‘剑之世界’做出了全部努力,但依然只能得到这个无奈的结局。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突然之间,独孤求败竟有些羡慕起那万年之前的轩辕无忌来。当然,独孤求败并不是羡慕他地成功,而是羡慕他的得天独厚! ‘天地之心’,好一个‘天地之心’。 自己如此努力也不能做到的事情,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完成,由此想来那能够身怀‘天地之心’的人。是多么的幸运? 然而古往今来,却又有多少人能够拥有那神奇的‘天地之心’? 不过当初的轩辕无忌,与现在的轩辕舞而已。 在联想到他们地轩辕王朝和轩辕家族,独孤求败却又不觉得那么羡慕了,甚至于有些索然。因为那些一旦拥有了‘天地之心’的人,身上却都会在无形之间多了几分使命,比如安定天下?比如振兴家族? 力量越大。责任越大,那些传说中逍遥自在于红尘。是永远不可能存在的!就像独孤求败,当他上一世与小雕独居于山谷←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世俗的纷扰,然而对于世俗来,他也是没有任何作用。 再到这一世,独孤回到了尘世。享受了‘天下第一大宗师’这般无上殊荣时,他的肩上又担负起了几许沉重 重重的枷锁,总是将人们的后路封死,独孤求败没有办法挣脱。至少现在还不行。 不能反抗,那我们就享受它罢? 突然之间,独孤求败脑海里生出了这样一种明悟,然后他就沉醉到了自己体内那无端从‘天地生之力’突然转化地毁灭力量的认知中 这是一种独孤求败从未见过地力量,它与‘天地生之力’完全相反,如果说‘天地生之力’是安静的滋养补品地话,那独孤求败体内现在的这种力量就是狂暴的致命毒药,它无时无刻不是冲动的,无时无刻不是充满了毁灭地**! 要不是独孤求败现在的‘剑之世界’是由他那体内无限变异过的‘雷之力量’守护着的话,恐怕这股力量就会直接突破而出,然后毁灭它所遇到地一切。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地死之力’? 独孤求败突然想到当日在金华时据那得到轩辕记忆 舞说,轩辕无忌的夙敌幽明破天,不就是这种能量的 这样想来的话,幽明破天要是重出江湖,那还真的会掀起一番无情的杀戮。 同样拥有了‘天地死之力’的独孤求败,感同身受之下已是做出如此定论。 唉! 又要有一番腥风血雨了。 独孤求败感叹一声,不过却并不多想,因为那并不是独孤求败现在所要担心的问题,因为独孤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疑问,自己那用来维持‘剑之世界’活力的‘天地生之力’,为什么就突然变成了‘天地死之力’呢? 要知道在独孤求败的构想中,他体内那极为霸道的‘变异雷之力量’被用来构建整个‘剑之世界’的框架,保证剑气和能量不外泄,更是隔绝敌人与外界沟通最好的能量护盾。 独孤求败有理由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攻破他的防御。 而独孤求败偶然得到的‘天地生之力’,则被他用来维持‘剑之世界’内部的生机。 毕竟‘剑之世界’是独孤求败设想中的一种‘完美世界’,不仅要能进攻,更要能防守,并且以独孤求败并不喜爱乱杀的性格,他更是将这‘剑之世界’当成了一个独立类似于现实的世界,而不是用以杀敌的武器,所以‘天地生之力’更大程度上体现了独孤求败仁慈的一部分! 然而就是这样被独孤求败寄予厚望的‘天地生之力’,却就在独孤求败认为‘剑之世界’马上完成的时候,突然变成了‘天地死之力’! 虽然那‘剑之世界’的杀伤性更强,但却绝对不是独孤求败想要的。 这个结果对于独孤求败来说已经是失败了。 但是这个结果,已经无法逆转了吗? 这就是‘天地死之力’! 深刻熟悉‘天地生之力’的独孤求败,了解起‘天地死之力’来,自然是非常快速,突然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体内‘死之力量’的由来。 不过想通了关键点的独孤求败,反而是哭笑不得,因为这‘天地生之力’突然转变为‘天地死之力’,却还是独孤求败自己犯下的错。 想一想,要创造一个独立的世界,怎么可能只有生而没有死呢? 独孤求败以前太想当然了,他不想自己的世界.满杀戮,但却忘记了自己的世界不能缺少杀戮。 于是那‘天地生之力’在独孤求败‘剑之世界’里越聚越多,越聚越浓,到最后整个世界都无法承受!而且偏偏独孤求败‘剑之世界’架构的‘雷之力量’是那么强悍,那浓郁的生之力量根本无法发泄出去,加上独孤求败‘剑之世界’的逐渐成熟,这就更加迫切的需要另外一种力量来平衡那暴涨的‘天地生之力’! 于是,一场看不见的变异出现了,独孤求败体内的‘天地生之力’因为外界的强大压力,竟是突然产生异变,变成了与之相反的‘天地死之力’! 再然后,就形成了现在的结果。独孤求败真是哭笑不得,原来一切的过错还是在自己身上,因为他忽略了世界最基本的要素:平衡。 那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剑之世界’到达一种完美的平衡呢? 独孤求败深深的思索着,到最后却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要让自己体内的生死能量能够自由转化! 不过到了这里,另外一个问题来了。 独孤求败体内的‘天地生之力’变成‘天地死之力’是因为外界的压力才突变的,要想‘死之力’变回‘生之力’的话,理论上也可以通过外界来压迫。 但是,一直都需要外界条件来让力量自行改变,那不是太被动了么? 独孤求败可不习惯于当每次要用到力量的时候,却因为无法转变而放弃。 所以,独孤求败需要另外一种方法,另外一种能让‘生死’之力直接转化,并能纳为己用的方法! ,.,,, 第三百八十章 功成 死之力直接转化? 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非常之难。 独孤求败尝试着控制住体内的‘天地死之力’,但它却并不像那‘天地生之力’般柔顺,反而是狂暴如雷霆般,如同千万把利剑,同时冲击着独孤求败的身体。 要不是独孤求败本身已经习惯了那比之更狂暴的‘变异雷电力量’的锤炼,恐怕此刻早已经被那‘天地死之力’刺成了千疮百口,不过即使如此,还是让他体内一阵气血乱涌。 费尽心力,当独孤求败终于将那在自己身体和剑之世界内乱涌的‘天地死之力’镇压下去时,他这才赫然的发现,在自己的丹田底最深处出现了一团浓郁的漆黑,不,那是比漆黑更黑的‘黑色’。 而以前是‘天地生之力’的时候,独孤的丹田里一直是最纯的纯白。 至于独孤求败一直最引以为傲,由雷电之力配合他身上内劲形成的‘变异雷电力量’,则并不是存放在他的丹田部位,而是缓缓的流动在他全身的经脉,就像血液一样无处不在 这,就是死亡的力量吗? 独孤求败轻轻的感受着它,刚一接触,一股绝望、杀伐、噬血的气息迎面冲来,就连独孤求败也感觉到心神一颤。 这,就是死亡的力量! 很难想象,除开自己那体内强悍的雷电力量之外,还有什么力量能够制服它? 不,就算是独孤求败也不得不承认,他自己并没有制服它,而只是尽可能的将它压制住而已,或许只待自己的一个疏忽,它又会从自己的身体中张牙舞爪而出,然后吞噬它所遇到的一切。 那到底应该怎样,才能掌控住不屈的它,进而与‘天地生之力’相互转化呢? 独孤求败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独孤求败有一种预感。只要能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那自己的‘剑之世界’即将大成! 朦胧中,独孤求败手中枯枝舞剑的动作一直持续着,并且由于‘天地死之力’全部被他镇压进了身体里面,现在地‘剑之世界’里只充斥着一种能量,那就是独孤求败特有的‘雷电变异力量’! 那是雷的世界,那是电的世界,纯蓝与电光的交错,只有一道道纵横如波浪的剑气在整个世界中不断扩散。再也停不下来 “你还没有看透吗?” 就在独孤求败思索着‘天地死之力’的奥秘时,冥冥中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徘徊。 “看透什么?” 独孤求败无意识的回答道,他有些迷惑,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陷入了一层又一层迷惑地旋涡中,数不清的对立问题随之而乱,将他的脑海堆积得满满的,再也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那个声音继续道: “生与死。真的让你那么难以抉择吗?其实它们的奥秘,你应该懂的啊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没有觉醒呢!” 声音缓缓传来,独孤求败迷糊中更是恍惚。觉醒什么?生死真地那么好懂吗? 一团混沌,一团糨糊,独孤求败就如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再也分不清楚方向。 “唉!” 随着一声悠长地叹息之后。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出现在独孤求败的脑海,不过刚才那个问题却已被独孤求败紧紧地记住,那就是: 到底如何才能看透生死? 慢慢的,一点灵智在独孤求败脑海中慢慢打开。一丝明光如初生的朝阳,点亮独孤求败的脑海 生是什么?死是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独孤求败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地上一世,想到了那个信仰驳杂,各种言论教条共存世界中的一句哲理: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强大居下,柔弱居上 强大居下,柔弱居上;强大居下,柔弱居上 柔弱居上! 独孤求败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一丝光亮,然后就紧紧的将其抓住,然后那所有的一切竟是在他眼中豁然开朗! 是啊,强大者并非无敌,柔弱者反居其上,盖因天地循环,刚而易折,柔弱者则夹缝求存,活力顽强,乃至于斯。 岂不闻: 生死之间,过犹不及矣!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笑了,然后整个剑之世界中顿时充满了一种 生死之间,看似玄妙,实则简单,不过一线而已! 如能尝知,则如大道,如能尝知,一视同仁,如能尝知,不如归去。 好吧,就这样吧! 独孤求败再也不强求什么,瞬间之内那身体中禁锢着地‘天地死之力’就被放了出来,然后瞬间笼罩住独孤求败的身体,蔓延在整个‘剑之世界’当中。 但独孤求败再不惊慌,也不抵挡,只是任由那‘天地死之力’肆虐,任那死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身体、整个剑之世界的任意角落,而独孤求败则是整个人沐浴在死亡的力量之中,任它侵噬钻心,却自巍然不动 黑暗的世界,死亡的世界,就是现在的剑之世界。 不仅独孤求败的体外,就连他的身体里,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阻碍的向它敞开,‘天地死之力量’欢腾的游走着,不过片刻就宣告了它的侵占。 但是,这样的侵占终有尽头,就在那死亡力量将独孤用以创造剑之世界的枯枝完全融化的时候,就在那死亡力量彻底宣告占领整个‘世界’的时候,就在它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控制出了一切局面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 就在独孤求败的丹田,就在那‘天地死之力’的老家,一点纯光凭空出现,然后缓慢的蔓延着。 那是生机,那是死亡最大的克敌:天地生之力! 它就像顽强的小草一样,终于又一次迸发了明亮的火花,任凭死亡之力疯狂反扑,却再不熄灭,反而是牢牢的占据了最主动的位置,慢慢扩散。 这一刻,独孤求败终于知道,自己成功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 虽然,那生与死的决战并没有完结 确实,生死决战不可能完结。 连独孤求败都没有想到的是,那生死交战的结局,并不是如他所想的生之力再次崛起,而死之力被压制回老家,反而是两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共存于独孤求败的身体内! 现在的独孤求败终于体味到了生死交替的味道,然后他那主导着的剑之世界里,原本已经被毁灭的生物们,竟是在那天地生之力的作用下凭空复活过来,然后死亡之力洗涤而过,它们又一次消逝,然后又一次出现 那是生死的无尽循环。 就在这样的循环中,整个‘剑之世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完成着,到最后仅留一丝空隙,而那生死之力也终于在独孤体内安静下来。 那一丝空隙,是专为独孤求败而留! 慢慢的,以手带出生死力量,挥出填满‘剑之世界’的最后一剑,所有的剑气已如冰封般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独孤求败知道,自己的‘剑之世界’终于成功了! 是的,终于成功了,整个剑之世界内,花草枯荣、生命凋谢,全在独孤求败一念之间。 这个世界,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京师,舒府,独孤求败曾经住过的园子里面,现在正有两个天仙般的美女站在里面,静静的感受着独孤求败遗留下来生命的气息。 “呼” 轩辕舞终于从那种生命的栗动中回过神来,然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舒断水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怎么样,舒服吗?” 舒断水的话语将轩辕舞宁静的心瞬间扰乱,那洁白如玉的脸庞上竟是泛起几抹嫣红,不过再面对舒断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羡慕你!” 轩辕舞看着舒断水,认真的道。 “哦?” 舒断水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反对轩辕舞道: “其实我也很羡慕你的!” 说完之后,两人面面相觎,然后突如春风刮过,两人竟是同时笑了起来。 “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笑毕,舒断水已是轻轻的带头向屋内走去,然后边走边问道,轩辕舞一愣也随之而去,待进入到房间之后,打量那简单的装饰一番之后,这才对坐下的舒断水道: “君洛烟又来找过我了!” “哦?” 舒断水眉头一皱,静静的等待着下文,见她如此,轩辕舞轻轻一叹之后道:“她对我说,幽明破天已经来了!” ,.,,, 第三百八十一章 涟漪 幽明破天来了?在哪里?” 舒断水有些惊讶,但却不至于失色。 看着舒断水的神色,轩辕舞知道她的想法,确实现在的江湖中人,或许听说过幽明破天的名字,或许听说过他当年的传奇,但是没有真正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却完全不了解他的出现所意味着的含义! 但是轩辕舞知道,因为她的脑海中有着轩辕圣皇的记忆,那一段充斥着铁血与死亡的记忆。 幽明破天,这四个字代表的是死亡! “唉!” 轩辕舞没来由的叹了口气,连她那额间的粉红弯月——轩辕圣剑,也是突然一亮。 “你怎么了?” 见轩辕舞非旦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无缘无故的叹气,舒断水一愣之后问道。 “没什么” 轩辕舞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这才举目四望打量起整个房间来: 这里就是整个园子里二层小楼的一楼客厅,小小的客厅方圆不过数丈,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正堂上只有几张简单的桌椅,轩辕舞与舒断水正坐在其间,而那两人中间的小桌上面放着几个青瓷杯子和一个茶壶。 那客厅墙壁正中央,挂着一幅字画,再往旁边就是轩辕舞身旁之所却是多出了一个突兀的衣架,上面一袭青蓝色的男士文衫静静的挂在上面。 而舒断水所坐的椅子后面,一个精致的书架,上面程列着数十本书籍,轩辕舞匆匆一览,有《南离记事》、《南离游侠传奇》、《大陆志》、《封史录》、《诗书经蕴》 青石地板、木质厅墙、空雕窗 整个小厅就是如此简单,可以想象当初住在其中之人,定是修心养性极其深刻之辈,并不贪念富贵繁华 仔细的打量完整个小厅,轩辕舞这才轻轻的问道: “这里就是师傅的房间吗?” “是的。” 早在刚才,舒断水就已经发现轩辕舞的暗中打量。此时闻得此问,这才回答道,只不过当她的眼睛看向轩辕舞身旁那个挂着衣裳地衣架时,却是忍不住神色一黯,然后道: “先生他一直住在这里,只不过却走得匆忙,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带” 说着之时却又更是忍不住往自己身后一看: “还有先生最喜欢读的书” 说着之时舒断水已是站起身,然后从那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纤纤玉手轻轻的摩挲着。然后打开书,口中话语轻呢而梦幻: “这本书先生还没有读完呢,我记得好象是四十二页吧?不对,是四十三也不对啊” 舒断水的眼神突然变有些焦急,然后仔细的翻开书,慢慢找寻起来,到最后似是终于找到了。脸上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看着舒断水那专心的神情,听着她口中宛如轻盈的话语。轩辕舞没来由的心中一颤,半晌之后才终于开口道: “舒小姐。我想对于师傅来说地话,这些东西反而是累赘!”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般投进舒断水耳中,然后那刚刚露出笑容的脸庞也是顿时凝固。 “累赘吗?” 是的。这些东西对于独孤求败说真的是累赘,舒断水知道! 就像当初自己放他走一样,不也是希望不要成为他的累赘吗? 然而,自己还是放不下啊! 手中捧着书。舒断水的身体已是毫无依靠的坐了下去,待轩辕舞看她时,她那如水地眸中已是含满了泪莹: “先生,水儿真的真地放不下啊!水儿以前曾经听人说过,若是时间愈久,那相思便会淡了,但如今却” 舒断水饱含泪泣的自言自语,突然地梗咽,轩辕舞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良久之后才轻轻摇头道: “舒小姐此言差矣,我却是听别人说过另外一句” 舒断吹抬起头,满含经营的看着她时,轩辕舞已是轻启朱唇道: “真正的相思,并不会因为时间地流逝而慢慢变淡,反而只会更加的浓烈” “是吗?” 舒断水有些疑惑,但却旋即坦然了。 是啊,真正的相思,哪里会随着时候流逝就变淡了?她只会愈来愈浓烈啊! 想到这里时,舒断水又一次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先生离开时留给她地那句话,然后口中不禁吟诵出来: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舒断水的嘴角掀起一丝笑容,但是她没有看到的却 她说出这句诗时她面前轩辕舞脸庞上突然的变化,以的红晕 “舞小姐?小舞?” 舒断水终于从自己的悲伤中走了出来,但却看到轩辕舞一脸的心不在焉,还是在自己喊了两声之后才回过神来。 “哦?对不起,我走神了!” 轩辕舞一旦回过神来,那自控能力是相当的强,然后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哪里啊!是我失态才对。” 此刻舒断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这才记得轩辕舞是来找她说什么的,却因为她的原因而走岔了半天。 “对了,舞小姐,你说幽明破天他.出现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事情转回了正题,轩辕舞的眉头一皱,掀起一丝愁容,就如同平静的水面上返起无数的涟漪。 轩辕舞轻轻一叹道: “据君洛烟说,那幽明破天可能在东城外的北楚营地里!” 说到这里,轩辕舞迟疑了一下,然后又道: “并且这几天来,我的轩辕圣剑也有反应。” “北楚营地?你的意思是” 舒断水稍微思量,然后就不得不掩嘴轻呼,很显然她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是的。” 轩辕舞点点头: “这就是我们最怕的地方,如果幽明破天是在北楚之中的话,那恐怕这次他的目标就不只是江湖这么简单了,而是整个天下!” 话落,两人的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舒断水有些口吃,因为她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幽明破天的厉害。 往日里,先生还在舒家的时,就曾经数次提到过幽明破天,并道此人绝对不可小觎。 那时候,舒断水甚至还问过独孤求败一个问题: “先生,既然幽明破天那么厉害,那您能打败他吗?” “打败?” 当时独孤求败一愣,半晌后才摇摇头,然后对舒断水道出了一句很难懂的话: “有些人,并不是打败就能解决问题的,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害怕失败,甚至死亡。” 当时舒断水只以为独孤求败说的是一句笑话而已,这个天下,有谁不怕失败,甚至不怕死亡呢? 是的,没有谁不怕死亡,除非,他不是人! 可是,幽明破天真的算‘人’吗? 要是那幽明破天是与先生一类的‘人’呢? 不,不,自己在胡乱想什么? 舒断水努力的摇着头,她的脑海里正在极力否定着: 幽明破天绝对没有先生那么厉害,因为先生是先生是独一无二的! 是的,一定是这样,再厉害的人,也比不上先生。 舒断水这样安慰着自己,但为什么心中却总是有一股不安呢? 舒断水脑海里在想什么,轩辕舞自然是不知道,所以她只能听到舒断水的那个问题: “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别说幽明破天现在正在楚营里,就算他正面站出来,自己等也不是毫无办法吗?想那骄傲的君洛烟,现在不也只能克制吗?” 轩辕舞摇头苦笑着,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般,脸上神色一变道: “北楚,幽明破天好一个幽明破天,原来你早将棋子摆到我轩辕家来了!” 想到这里,轩辕舞突然站起身来,然后对舒断水道: “舒小姐,我恐怕要走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舒断水一愣,轩辕舞点点头,然后道: “是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必须去解决一下。” “哦?那我就不送你了。” 舒断水也知道轩辕舞的性格,只是如此道,轩辕舞又一次点点头,待走出大门时,却是突然转身问道: “舒小姐” “什么?” “我想在京师的这些天搬到你这里来住,好吗?我觉得那‘京胡别馆’有些嘈杂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当然可以。” 舒断水虽然不知道轩辕舞为何会提吃这样的要求,但依然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笑道: “我也正好缺个说话的人,你来这里住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谢谢。”轩辕舞明媚的一笑,转身优雅的走了。 ,.,,, 第三百八十二章 挑选 辕舞刚刚离开舒家不久,舒前轩就接到了铁空元传来召上朝的消息,然后急忙去了。 等他再次回到舒家时,却已经是中午时分,手中还抱着一堆纸质材料,让此时正在大厅里商量事情的赫龙城、夜梦蝉与舒断水三人大吃一惊。 “前轩,这些东西是什么?” “唉!你们看看吧!” 舒前轩并没有解释,只是将其中一份锦黄色的折章递给他们。 那是一封北楚递交给南离的国书,不过此时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了舒前轩手里: 禀承浩柬: 北楚南离,泱泱大国。然千年积怨于前,至万民苦楚,兵锋相加,时忍不堪。今两国天命,万土皆灵,乃宜佳事。 两国自此,天下武会,实为天下邦交之至,胜者为王,败者安伏,百姓之福矣! 然思楚以武镇国,离以武扬国,又道是无矩未成方圆,且两国高手未可数也,血战尚犹不及。 自此,我北楚大地愿以十人之力,以战天下,未知离君应否? 如有异意,尚可待商,如无则三日成章,以策天下,乃天下大善矣。 楚君: 耶律雄衍策之 看完了这封‘国书’,舒家几人俱是沉默,好半晌之后赫龙城才道得一声: “这北楚倒是好计策也!” 确实,按照这封国书上来说,北楚皇帝耶律雄衍主要想达到的目的,就是逼使正和皇帝答应他的‘十人制’! 所谓的十人以战天下,就是说两国各派出十位顶尖高手,来挑战这次的‘两国天下武会’,胜利者自然就赢了,失败者则是割地臣伏,并且还为其道出了不忍天下血战的理由! 而赫龙城的所谓‘北楚好计策’,自是由此而来。 众所周知。北楚以武镇国,南离以武扬国,但真正要论两国武者的实力,南离是绝对胜上一筹。 毕竟到现在为止,南离、北楚、海神三大帝国之内,南离的‘江湖’依然是其中地巨无霸,特别是其中胜产高手,比如三大天级宗师之外,还有各地群豪。以及不少隐而不为人知的顶级武者,所以说南离江湖武者的实力是大大超过其他两国。 加上此次南离朝廷重启江湖,竟破天荒的让江湖四大家族之一的舒家参与朝政,然后为此次的‘两国天下武会’引来无数江湖助力,如此一来,就算是整个北楚的江湖人士到齐,肯定也不及其十之一。 于是才有了北楚的这一章国书之由。来限定两国参加武会之人的数量。 这样地话,南离那所谓浩大的江湖武林。却是完全起不了作用了! 舒家众人慢慢的明白过来之后,俱是没来由的紧皱眉头。毕竟这北楚如此一招实在太毒,一下就将南离前面所有的优势打破,并且看这形式,南离还不能不接 “那这章国书怎么会到了前轩你手里?” 夜梦蝉身为女性的敏感。第一个想到了这个问题,然后几人惊讶的望向舒前轩时,舒前轩只能无奈地笑了笑,然后道: “今天在朝廷之上。正和皇帝将这选拔参赛名单的任务交给了我,然后告诉我,现在南离上下之人,俱可为我所用,让我不必顾忌。” “你?” 众人都是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舒前轩是这么地年轻,正和皇帝怎么会将选拔国战武者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就是我。” 舒前轩郁闷地点了点头,手里拿着的那章国书犹如烫手山芋,不过舒断水的轻轻笑容却让所有人都释惑了: “他不交给你,却又能交给谁?并且你也只是有提名之责而已,要是有不妥的话,那正和皇帝也可以一言否决。” “是啊!” 几人同时点头,这才想通了正和皇帝地用意。 确实,舒前轩与舒家现在身为朝廷与江湖之间的连接关键,可以说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身价百倍,兼且那江湖中人也并不受朝廷号令,如今北楚提出的‘十人武战’又势必执行,那如何提选参加武会的十人则成为了重中之重! 首先,这十人必须是南离现在能够拿得出地最顶尖高手,如此一来对上北楚时才不会轻易言败。 但那南离最顶尖的高手在哪里? 江湖! 使是正和皇帝,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所以他才会住在‘江湖别馆’中的几人,然后将此重任交给了舒前轩! “那到底应该选哪十个人呢?” 舒前轩有些犯难的想着,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都陪着他。 “好吧!” 看见舒前轩如此为难,赫龙城点点头之后,道: “我们来试一下排除法!” “怎么排除?” 舒前轩将希望的目光转向了赫龙城,舒断水与夜梦蝉也望着他,赫龙城不慌不忙的分析起来: “首先,现在江湖中应诏前来京师,并且住进‘江湖别馆’的高手有哪些?” 舒前轩想都不用想,迅速回答道: “‘天剑’宋秋朦前辈、‘天僧’戒色大师、邓家小公主邓雪逸、轩辕家族轩辕舞小姐、寒家至今没有人前来还有金华段玉桥大侠,武陵城南阳先生于三通” “好了,前轩,后面的你就不用说了!他们虽是大侠,但却绝对不是顶级武者!” 赫龙城立即阻止,舒前轩也是点了点头之后他才道: “那我首先,‘天剑’、‘天僧’两位前辈自然在此次名单之列,邓雪逸虽为邓家公主,但毕竟年幼,就不考虑她了!至于轩辕舞,那却得看她自己的意思,毕竟她轩辕家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恩,但可以加如预定名单。” 舒前轩点了点头,然后拿笔写下了这三个人的名字,写好之后拍了拍手道: “好了,还差七个!” “还差七个?那有在哪里找呢?” 舒前轩有些茫然,江湖中人士虽多,但这绝顶高手却不过几人而已,加上那同样身为三大宗师之一的‘天帝’轩辕帝并没有到,寒家的寒如风、冷如冰也没有来 赫龙城依然自若,略想了一下之后,立即道: “好了,现在江湖中高手已选,那就在到朝廷中选!” “朝廷中选?” 舒前轩似乎有些明白。赫龙城点点头,然后道: “朝廷中卧虎藏龙也不在少数,比如辰莫南,比如李玄应,比如鹰飞扬” 赫龙城说到鹰飞扬时,在场的几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精光,但到最后却都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可以堪当此列! 舒前轩将这三人的名字又一一写下,还差四人。 不过此时赫龙城却并不说下去,反而是慢慢坐下来之后,才对舒前轩道: “那如果你是耶律雄衍,你会给北楚选哪十个高手?” “我” 舒前轩有些口塞,不过却马上从那带回来的章折中找出一卷,然后才对赫龙城道: “估计就是这上面的人罢!” 那册纸卷上有几个大字:《北楚.武卷》 赫龙城轻轻的接过,稍一浏览之后才对舒前轩问道: “这哪里来的?” “正和皇帝。” 赫龙城了然的点点头,竟是一下将那卷册掷于地上,然后用力的踩了几脚。 “你这是” 不仅舒前轩,就连舒断水、夜梦蝉都很诧异。 “假的。” 赫龙城却是自在的摇了摇头,然后道: “要想知道北楚会出哪些武者,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舒前轩几人同声问道。 赫龙城故作高深的咳了一下,半晌后才道: “那当然是问” 再看赫龙城那手指所指的方向,赫然就是他自己站着的方向!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得意,突然一阵寒风闪过,一只纤纤玉手已经是摸上了他的后背: “龙城,你说我们应该问谁啊?” 赫龙城心中一颤,在背后那只手还没来得及动作的时候,立即一转,然后指向夜梦蝉道: “当然是问小蝉你啊!” “你刚才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我绝对是这样想的。” 赫龙城义正辞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当夜梦蝉满意的收回自己手的时候,赫龙城这才呼出了一口凉气。好险! ,.,,, 第三百八十三章 赫龙城的故事 龙城与夜梦蝉之间小小的欢乐插曲只不过是生活中的龙城刚才说的却是真的。 想当初赫龙城与夜梦蝉在北楚南情王坐下担当客卿那么久,对于北楚的武林以及高手,那是真的知之甚详。 “好吧,现在我就给你们分析一下北楚的情况※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要知道了对手是谁,我想前轩你就应该能找出合适的人选!” 赫龙城略略思考了半晌,这才对舒前轩、舒断水两人道,夜梦蝉也是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北楚之中的武林,与南离可以说是大为不同!怎么个不同法呢?那就是北楚的江湖其实极小,加上北楚地域辽阔,人口并不像南离这般密集,有时候甚至是百里无人烟,其中生活方式更是大多以畜牧为主,商业并不繁杂,所谓武林,也不过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其中的顶级高手更是乏善可陈!” 说到这里,赫龙城稍稍停了一下,才对舒前轩道: “前轩,其实北楚武林的顶级高手你也是见识过的!” “我也见识过?” 舒前轩一愣,没有反应过来,舒断水身旁的夜梦蝉却已经笑道: “就是当时来到京师刺杀你,后来却被你身上那块玉给打败的狼蛇双雄,琅天风与晟二人!也是我们当时在南情王手下时最讨厌的对手!” “哦?他们就是北楚江湖最顶级的高手?” 舒前轩有些不敢置信,因为那狼蛇双雄琅天风与晟虽然厉害,并且让舒前轩吃尽了苦头之下,最后凭借那化为‘战神剑’的神冥龙凤玉才保住了性命,但是舒前轩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两人要比起南离三大天级高手类的武者来,那绝对是差了很远很远! 要是那狼蛇双雄当初有着‘天帝’那样的水准,可以说是一招就能将舒前轩击毙,根本不会让舒前轩有转败的机会 舒前轩的惊奇在赫龙城与夜梦蝉的意料之中,两人相视一笑之后。同时点头道: “他们真的就是北楚江湖顶级地武者,北楚武林中能稳超他们俩之人,据我们所知的话,那就只有南情王手下第一高手:闵怀毓了!不过这个人行踪极为诡秘,听说还是国师之徒,所以我们在南情王手下那么多年,竟是从未得见一面。” “哦!” 舒前轩恍然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大喜道: “那要是真的如此的话,岂不是我南离只需随意派出几大高手就能战胜他们?” “前轩你要是这样想。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赫龙城的大棒敲得很及时,特别是他脸上的苦笑,更是让舒前轩一震,因为舒前轩轻易的就看出赫龙城脸上的无奈: “前轩,刚才我们只是说的北楚江湖而已,可是你要知道,北楚地真正顶级高手。却是从来不会出现在江湖之中。” “那在哪里?” “朝廷!” 赫龙城淡淡道。 “朝廷?” 舒前轩满脸不信,但赫龙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不得不相信: “不。或许不应该叫做朝廷,而是北楚皇族——耶律家族!” 说着之时。赫龙城的脸上已是泛起一片回忆的神色,而夜梦蝉也是脸上突然黯淡了下去,舒前轩很轻易的就看了出来,他们当初在北楚有故事! 不过到底是什么故事呢?舒前轩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赫龙城能讲的就一定会讲出来 沉思了很久,赫龙城突然嘘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舒前轩道: “前轩。你知道当初我与小蝉为什么要寄身于南情王手下担当客卿之职吗?” “不知道。” 舒前轩老实的摇了摇头。 “那我就来告诉你吧!” 赫龙城说着之时,夜梦蝉已经轻轻起身,然后来到了他地身旁,口中轻轻唤道: “龙城” “放心吧,我没事!” 赫龙城摇摇头,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双手紧紧相握 就连舒断水也是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两人。 长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安抚着身旁的夜梦蝉,赫龙城终于是开口道: “那是因为我在北楚有一个死敌,也是现在北楚三大领主之一地西霸王:耶律霸!” “你和他,死敌?为什么?” 这 的是舒断水。 “为什么?呵呵” 赫龙城的笑有些惨淡: “因为在两百年前的夺嫡之战中,我输了!” “夺嫡之战!?” 舒前轩与舒断水口中淡淡惊呼,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赫龙城: “那,那你是” “是的,我不姓赫。” 赫龙城点点头,道: “我的原名叫做耶律龙城。” 耶律龙城好遥远的名字,好熟悉地记忆伴随着赫龙城的声音,如一阵淡淡轻烟向三人扑来: “两百年前,我是耶律家族中年轻的一员,也是当年北楚西凉王耶律雪凉的长子但是北楚的继承并不是长子就行的,而是在所有子孙当中,以比武之名,获得最后胜利者才能成为新的领主!要是我能够在当初的比武中胜利的话,那现在应该就被称为西城王了吧?或者西龙王?呵呵” 赫龙城笑笑,但其中的苦涩谁都能够听出。 “我输了,毫无意外的输了!而获胜者是四弟耶律霸,也就是现在北楚的西霸王!当年的我,年轻气盛,输后就一怒之下离开了北楚,到了南离,混迹江湖几十年,得了个‘皇刀’的称号,也遇到了小蝉” “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十年,虽然我们没有互相表明心迹,但我们却能够感受到相互的爱” 夜梦蝉的眼眸里渗满了泪花,但却并没有打断赫龙城的话: “不过那时候的我们也是真的年轻气盛,小蝉不仅结下了断水这样的强敌,连我也是在江湖中结下了不少的仇家,但那时候,自少我们过得很快乐,快意恩仇后来,断水你离开了舒家,我和小蝉的年岁也越来越增长,然后我就兴起了要回北楚的念头不过当我和小蝉真的回到北楚时,再去寻找那些往日的兄弟,得到的却都只是渺无音迹,而最后我终于得到真相时,却是耶律霸的伏军而来原来,自我走后那几十年,耶律霸竟然将当初与他争过王位的兄弟全都以各种理由杀了!而这次为了对付重回北楚的我,更是伏下无数高手那一战,惨烈至极” 说到这里,赫龙城的手颤抖起来,似是回忆起了当年的血战,夜梦蝉只好轻轻的安抚着他。 赫然龙城终于安定下来,感激的望了夜梦蝉一眼: “最后,我与小蝉虽然逃了出来,但却都是身受重伤,特别是我又使出了禁忌秘术:血遁后来,我和小蝉迫于情势,这才不得不投入耶律霸的死敌,南情王耶律情的手下,然后” 赫龙城娓娓道来,北楚皇族的秘幸犹如时间中的沙,一滴滴从手中漏过 赫龙城终于讲完了他的故事,然后对舒前轩道: “前轩,你知道我跟你讲这些的用意吗?” 舒前轩想了半晌,终是点点头道: “您的意思是,那北楚真正的高手就是北楚的众多上位者?” “是的。” 赫龙城点点头: “就算是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否是耶律霸的对手,而他却只不过是北楚三大领主中最弱之人!除开三大领主之外,北楚的三大龙将更是不可小觎但是他们都不是最强的,北楚最强之人,正是北楚皇帝耶律雄衍,一身武学稳超南离三大天级高手还有那百年内几乎掌控了整个北楚的神秘国师,实力更是让人瞩目” 舒前轩大骇!因为他知道,以现在赫龙城的武学修为,就算距之南离三大天级高手也是差不了多少,但他却还不是北楚再三大领主中最弱的耶律霸的对手!并且这次随北楚皇帝耶律雄衍而来之人,不仅包括了三大领主、三大龙将,那国师也是同行,这七个人,基本上是 这次的两国比武大会堪忧矣! 而就在这个时候,舒断水却突然插话: “刚才轩辕舞来告诉我,幽明破天也在北楚营地之中。” “什么!”不仅是舒前轩,就连赫龙城与夜梦蝉都快跳了起来。 ,.,,, 第三百八十四章 既定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舒前轩的话语极为苦涩,就连手中拿着的名册已是悄然掉到了地上,也是毫无知觉。 幽明破天,这个传奇中的人物竟然在北楚营地中!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自少已经参与到了此次南离与北楚的争斗中,甚至,有可能这次突兀的两国天下武会就是他暗中引发的! 那他现在到底在那北楚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难道 舒前轩、赫龙城几人面面相觎,然后竟是同时出声道: “国师!?” 是的,现在北楚之中,来历最为神秘,且又不为外人所知的人,就非那神秘国师莫属。 但是,幽明破天真的就是北楚的国师吗?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谁都只能猜测。 一时之间,舒府大厅安静若斯,舒前轩的心中,生出一种几乎快要放弃的无力感。 要是真的那国师就是幽明破天,以他本身那的强大实力,加上控制了北楚的强大力量,再挑起南离北楚之战,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止他? 想到那接受了轩辕圣皇记忆的轩辕舞曾经说过,幽明破天的再一次出现就会带起天下无边的杀戮,几人又是一阵沉默 “好吧,我们就算那幽明破天是北楚神秘的国师,就算这次的两国天下武会也是他所引发的,就算我们即将面对最严峻的挑战,可,那又怎样呢?” 赫龙城倒是最先从那幽明破天的阴影中走出来,然后就对几人道。 “赫叔,您的意思是” 舒前轩一愣,然后问道。 “我的意思是,虽然幽明破天的实力强大而不可测,但是他们北楚这次既然提出了‘十人之战’。那幽明破天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只要我们在总体上能胜出,多他一人却又何妨!” 赫龙城说话时,一手已经止不住抬了起来,到最后话语落,却又重重的切了下去,似乎带着无穷地力道与决心: “要说起来,这还是他幽明破天自己的失误!” 舒前轩与夜梦蝉也是听得有些热血沸腾,只有舒断水。依然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她的心中却在冷笑: 幽明破天这样的人,真的会失误吗? 不过虽然如此想,虽然认为幽明破天绝对不会出现如此大的破绽,但舒断水却一点都不担心。 一切,都是因为他 经过小半天的筹划。赫龙城、夜梦蝉与舒前轩三人,总算是起草了这次代表南离出战两国天下武会的名单: ‘天剑’宋秋朦、‘天僧’戒色、轩辕家族轩辕舞、镇南将军鹰飞扬、镇武将军辰莫南、镇北王李玄应 这六人是刚才赫龙城与舒前轩早就定下地。自是毫无疑问,而接下来的四个人。才是舒前轩最大的难题。 “到底还应该选谁呢?” 舒前轩一时拿捏不住主意,反倒是赫龙城拿起舒前轩刚才从正和皇帝那里带回的一卷章策里发现了一个名字,然后对舒前轩道: “这里有一个。” “谁?” 舒前轩脑袋凑了过去,然后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李未名! “对对。我怎么忘了他呢!” 舒前轩后悔的把脑袋拍了一下,然后这才急忙将这个名字写了上去。 李未名,可是南离护国第一长老,现在大内的第一高手啊! 虽然他当初被那个闯进皇宫夺取‘无名血剑’地月下海‘大智者’神无智打伤。并且使出了‘翔龙真决’这等伤人身体的禁术,不过后来却是意外地好了,并且听说其武学修为更是大进,正和皇帝之所以在李沧浪死后还能稳坐皇位,可以说就是此人的功劳! “现在还差三个!” 舒前轩放下笔,摸摸脑袋有些发愁地道,不过接下来一个淡淡的声音却打消了他所有的想法: “把我也加上去吧!” 是舒断水,她本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此刻突然插言道。 “还有我!” 赫龙城也是突然道,然后还伸手拍了拍他身边地夜梦蝉,夜梦蝉也是了解的朝他一笑,似乎赞成他的决定。 舒前轩有些发愣,但是舒断水与赫龙城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了然: “这次正和皇帝之所以将两国天下武会名单地任务交给你,不仅是因为我们舒家在江湖中的关系,还因为我们舒家本身也是一支强大的力量!并且我们 可能没有一个人去吧?” 这是舒断水的话,赫龙城点点头之后道: “我去则是为了会一会耶律霸,我和他之间的事,需要一个解决!” 舒前轩无言以对,愣了半晌之后终于下定决心,然后在那名单上写下 “还差最后一个!” 舒前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之后道。 “最后一个!” 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都是一愣,然后脑中同时出现了一个人影: 要是先生在话,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只是可惜,先生不在,而且就算先生在,他一定也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比武! 舒断水了解独孤求败,于是她摇了摇头。 那到底应该选谁呢? 赫龙城将舒前轩带回来的那些名单统统研究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合适的人选。 “到底应该选谁?” 就在舒前轩等想破脑袋也得不出答案的时候,一个下人却已经进来禀告道: “舒义管家已到京师!” “什么,舒老来了?” 舒断水惊讶的站起来,然后几人大愣之下,一个苍老却不失豪迈的声音传来进来: “怎么,你们不欢迎老朽了?” 刚刚话落,一个熟悉的老者,已经是出现在了舒府大厅之前,他的面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爷爷!” 舒前轩欢喜的道,然后整个人也已经起身冲到了舒义的跟前: “爷爷,您怎么来这里了?” “呵呵,我能不来么!” 舒义慈祥的看着舒前轩,目光却是突然转到自己的身后,道: “我要是再不来,她可就要把我胡子拔光了!” “她?” 舒前轩一愣,那舒义身后大门处却闪出了一个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来: 刘纤纤! 如花落去,似水流年; 思君人老,轩车何迟! 舒前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见到刘纤纤,但毫无疑问,现在的她就像一朵鲜花般,俏然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 舒前轩不可思议的看着刘纤纤,有些口吃,但更吃惊的事却发生在马上,因为随着他的话音乐刚落,另外一个小脑袋又出现在刘纤纤的身旁,然后一双鼓鼓的大眼瞪着舒前轩。 那是铁玲珑! 舒前轩的脑袋大了,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不过幸好,舒断水马上解救了他。 “舒老,快请进来吧!前轩,你怎么还愣着,还不快让她们进来?” “是是” 舒前轩的身体已是赶紧让开,他那傻苯的动作,只惹得铁玲珑与刘纤纤一阵娇笑。 而舒义,却只是轻轻的捻了捻胡须 “舒老,您来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去接你啊!” 舒断水似埋怨,但更多却像在老者面前撒娇的女孩儿,舒前轩、夜梦蝉等人从没见过舒断水如此神色,俱是有些目瞪口呆。 “我这也是不得已啊!” 舒义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舒断水道: “幽明青阳前日突然离开江宁,往京师而来” “什么,幽明青阳来京师了?” 舒断水等人大讶,这更肯定了那幽明破天正在京师的事实。 “是啊!” 舒义点点头,然后道: “不过我此来倒不是主要因为他,而是为了你大哥” “大哥?” 舒断水一惊,然后道: “舒老您也知道大哥被鹰飞扬控制的事了?” “控制?什么意思?” 舒断水的话让舒义一愣,反问道。 “那鹰飞扬用‘**术’控制了大哥,然后以向我逼婚为要挟” 舒断水的话还没说完,却马上被舒义打断道: “这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在你大哥离开舒家之前,我已经教给了他当初主人传给我的‘灵犀’之术!” “你的意思是” 舒断水大惊道。 舒义点点头,然后道: “灵犀之术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控心之术,所以修习之人的心灵绝对不可能被其他人控制!” 说到这里,舒义仿佛回忆一般: “想当初主人传给我时,还交代我绝对不可持之为恶” ,.,,,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一网打尽 断月竟然修习过舒义的‘灵犀之法’! 这是上次江宁时舒义所没有告诉过舒断水的,所以乍然听闻这个消息,舒断水就愣住了,因为惊奇而张开的小嘴再也无法闭合,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要是真如舒义所说的话,舒断月既然修习了‘灵犀之法’,那就不应该被鹰飞扬的‘人魂之术’控制才对啊? 毕竟从舒义身上那竟可通晓他人心扉的‘灵犀指’看来,那灵犀之法修至绝顶之后,对于心灵的帮助是毋庸质疑的,而且其还是剑皇叶易所遗留下来的武学,更应该有着其无上的神通才对。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舒断月那天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反而是被鹰飞扬控制住了一样? 甚至连曾与他心脉相通的胞妹舒断水,都感知不到其中有任何玄机。 莫非,舒断月这些都是装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啊? 舒断水心中挣扎疑问着,舒前轩反倒是一副恍然的样子道: “难怪上次在鹰飞扬搬师回朝的时候,舒太爷爷会以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原来他根本就没有被鹰飞扬控制啊!” 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舒前轩更是肯定的点头起来,但刚刚抬头却又看到刘纤纤与铁玲珑并站在他面前,刚刚恍然的脸色立即苦了下去。 他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在一起,更不知道刘纤纤怎么会突然来京,只是冥冥中有一种担忧,有一种欣喜。 那赫龙城与夜梦蝉,此时却是一副敬仰的望着舒义,因为上次舒断水与独孤求败从江宁回京师之后,舒断水曾把舒义这个老管家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们,而他们也是深为这剑皇仆人的舒义震惊感动不已。 只为了一句誓言,便可在江宁城默默守护舒家千年,这是何等的忠义之人? 特别是听闻舒断水说起这舒义修习了一门非常神奇。竟然能透悉他人心神的神奇武学:灵犀指,更是让他们对此人向往已久。 当然,这种向往的同时却也是有些后背发凉,因为夜梦蝉当初与舒断水还是敌人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杀到舒家去,不过终没有得以实施过。 而上一次在舒断水重出江湖后终于到了舒家时,却幸好又是遇到了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虽然让他们俩都身受重伤,但此时想来也并非不是福气啊!否则要是对舒家忠心耿耿的舒义出手地话,也许他们当晚就已经活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两人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可以算作是舒家之人,但看向那舒义的眼神依然带着不可估量的尊敬之意。 而舒义呢? 此时他那苍老而充满了褶皱的脸上,两颗深陷眼眸似乎黯淡无光的眼珠,却正闪出一阵精亮的光芒,然后用一种洞悉世间一切的锐利眼神,打量着舒府大厅之内的众人。好半晌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舒断月他为何假装受控。现在已经不重要,因为现在地舒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再不来京师的话,恐怕舒家这次会真的灭亡了!他的力量,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 舒义之言,就如同一道霹雳的闪电劈到众人地耳中。震得他们久久无法凝神,好半晌之后舒断水才对舒义道: “他?老老管家您的意思是” “没错。” 似乎看透了舒断水地心思,舒义沉稳的点了点头,然后道: “就是幽明破天!而我这次来京师地原因。也是因为幽明破天!” “啊!?” 却是舒前轩忍不住一声惊呼,然后问道: “老老管家您也知道幽明破天吗?” 舒前轩本是想喊跟舒义喊‘老爷爷’的,但刚才却又想到已经喊了那舒断月为太爷爷,再喊舒义如此的话就显得不尊重了,于是也立即改口随舒断水喊老管家了! “我当然知道。” 舒义显然此刻不会为了一个称呼去计较,反而是面色沉下低声道: “ 天这个名字不仅我知道,就连主人当时在世时,也是最大的劲敌,而主人后来在断南山一剑破碎之前,就是曾经与幽明破天有过一战!虽然那一战地结果我并不知道,但是根据主人说,他们俩也仅战成了平手!也是那一战后,主人才心灰意懒的破空而去而后来的幽明青阳,也不过是幽明破天派来监视我们舒家之人而已,这次他突然离开江宁,让我本是很疑惑,后来直到纤纤前来告诉我,幽明青阳是接到一封手书之后才赶往京师,我想的话,这个世界上能命令他地人也只有幽明破天了!也正是这个时候,我才真的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以及以前许多事情的关键!想当初,‘月下海’与‘暮云山’争夺天下就是因为幽明破天在后面的推动,也正是因为如此,主人才并没有将‘月下海’和‘暮云山’的领头人物杀死,反而是留下他们的性命,而主人后来又与那幕后主使者幽明破天一战,但想不到的是,主人却并没有能够杀了他!但当初主人临走时也说过,幽明破天身上受尽重伤,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天下涂炭的能力,并且主人还曾经告诉过我,那幽明破天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一统天下,而是为了杀戮!因为杀戮所产生的死亡力量,能让幽明破天变得更加强大现在想来的话,千多年的时光已过,那幽明破天身上所受的伤恐怕又已经全愈了!并且经过如此多年的伏,加上据我所了解的京师局势,只怕这一次他的计划会更加疯狂!” 说到这里,舒义话语略一停顿,然后马上道: “他是想将南离、北楚、海神的所有高手,全部一网打尽,然后再激起三国之间的大战!” “什么?” “真的?” 众人大惊时,却俱是泛起几许不敢相信的神色,但又不得不相信。 舒义是谁?他是剑皇的仆人。 剑皇又是谁? 那可是一剑在手,天下无敌叶易啊! 想当初‘月下海’、‘暮云山’几欲瓜分天下,叶易却仅凭手中一支剑,就将两大势力灰飞湮灭于顷刻,再让神无涯、烈隧阳等人千年不敢复出,那是何等的厉害? 而现在,舒义竟然说剑皇也只与幽明破天战成个平手,叫他们谁能相信? 并且现在这次幽明破天的阴谋,竟然是想将三大帝国的高手屠戮于京师,这又叫他们怎么敢相信! 幽明破天到底是要准备干什么? 看着所有人都是不相信的神色,舒义只能轻轻一叹,因为他知道,自己所说的话不仅他们不想,就连自己也是不肯相信。 但是,一切都不得不让他相信,不仅是因为千数年前剑皇叶易留下的话,更因为幽明破天现在的一举一动是那么的反常! 幽明破天从来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但却似乎随时都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牵扯进众人的视线。 也许,这就是他伏如此多年后的高明之处吧! 想当初,初出时便被轩辕无忌压制,甚至他连破碎之前都要弄出一个‘剑之秘境’将幽明破天禁锢住,还让他发下‘轩辕剑不出世,他并不出’的誓言。 可是,幽明破天从来没有想过要遵守这样无聊的誓言。 所以等到幽明破天再次从轩辕无忌的‘剑之秘境’中走出,他又迫不急戴的认为自己终于又可以掀起杀戮的腥风的时候,剑皇叶易却凭空而出,不仅将‘月下海’、‘暮云山’一网打尽,更是将他重伤! 所以,这一次幽明破天学乖了,再次复出,他就变得更加谨慎了! 他要谋划好全局,他要一切出现得天衣无缝,他要自己的面前没有一点阻拦。 甚至他还专门为了这个计划收了几个徒弟,带他出面掌控大局,而他呢,只是默默的隐藏在幕后,享受着那令人兴奋时刻的到来。是的,兴奋的时刻即将到来。 ,.,,, 第三百八十六章 变 管舒断月为何会假装受到鹰飞扬控制,也不管幽明破么险毒的阴谋,这个世界依然要照常的转。 所以,舒前轩所拿定的南离别参加两国天下武会名单,正式交给正和皇帝的时候,也让南离群臣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佩服起舒家在这次武会上所作出的贡献。 因为那名单上的名字,并未出于朝臣们的意外,而其中所列舒家之人,就占了三个:舒断水、赫龙城、舒义! 虽然在此之前并没有人知道舒义是谁,但既然是舒前轩所列举而出,并且表明是舒家的前辈高人,比之当世高手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可堪当作压轴之人后,这才让众人放下心来。 但最让正和皇帝以及中人遗憾的,却非独孤求败莫属! 想以独孤求败的武学修为,和他那威震天下的第一大宗师名头,还有当年在京师以及参加这次‘两国天下武会’的话,南离离胜利,也就多了几分把握矣! 想归想,实际还要归于实际,舒前轩虽然已将名单列举而出,但正和皇帝还必须得亲自或派遣人手,去征求这些上到名单之人的意愿。 毕竟,他虽然是南离皇帝,但却也不能真的号令天下人。 朝廷中的四位自不必说:辰莫南、鹰飞扬、李玄应、李未名,不出片刻就得到了他们的回复,俱是同意而过。 舒家三人也是不必说,舒前轩一人就可以代表他们,最费心的还是‘天剑’宋秋朦、‘天僧’戒色与轩辕舞三人。 由于这三人都是武林中人,自然少不得舒前轩又走一躺。 但直到三月一日这天完结,舒前轩也只是带回了‘天剑’与‘天僧’两人愿意代表江湖中人、为国效力的意愿,而轩辕舞,却是人迹无踪。 就连她所带来的轩辕家族大批高手,以及曾经留驻在舒家的轩辕夜等人。也是完全不知道轩辕舞在哪里! 这不禁让京师中所有有心人,都将一颗心挂到了轩辕舞的行踪上。 只是轩辕舞现在在哪里,却根本没人知道 南离金华。 虽然因为南离与北楚的‘两国天下武会’,大大吸引了江湖中人以及天下百姓的目光。 但那繁荣的金华城,在如此时刻依然没有一点褪色。 壮观地夜景,加上金华城守卫的不时巡逻,整个金华城的所有街道上俨然有序,特别是那轩辕府邸,与金华太守府一带。除开不停有守卫穿行,更是有一种让人凛然不可侵犯的力量。 轩辕峻雄坐在太守府外高高的阶梯上,看着下面广场上的一切,曾经的金华武林大会就是在这里举行的,而今天的轩辕峻雄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生出一股要坐在这里享受安静地冲动。 他遥望着头顶之上并不璀璨的星空,心却是飘到了很远。 轩辕峻雄知道。自己的家姐轩辕舞现在正在京师。 以她现在的实力,加上带去的众轩辕家族高手。恐怕已经成为了京师中最耀眼的星星了吧? 不过轩辕峻雄并没有半点嫉妒,也没有半点羡慕。 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比之轩辕舞是大大不及,并且他更知道,轩辕舞地力量,绝对能带领轩辕家走向新的辉煌! 是地。轩辕峻雄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姐姐不仅是天下第一美女,更应该是天下第一家族地荣耀。 特比是从轩辕舞当上了轩辕家族家主,轩辕峻雄身上放下了所有重担的时刻←就发过誓言,一定要辅佐自己的姐姐,将轩辕家族发展得更好! 而这一切,并不是梦! 自从轩辕舞去了京师,就代表着轩辕家族已经开始走向了强大的道路。 而轩辕峻雄先所要做地,就是等待,等待着轩辕舞,为轩辕家族创下新的辉煌。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等待还要多久 “二哥,在干什么呢?” 就在轩辕峻雄遥想着京师的一切时,一个声音从那广场上,金华太守府台阶下传来。 “哦?是四弟?” 轩辕峻雄如此说着,人已经从那冰冷地台阶上站了起来,再看自己的下方时,果然是轩辕虎站在那里,而且被轩辕峻雄的几个亲卫挡住。 轻一皱,轩辕峻雄示意自己的亲卫放行,很快的轩辕他的身前。 “怎么,你今天没有陪你那位耶律鸿公子去临仙楼?” 轩辕峻雄冷冷的道,自从这个四弟被那耶律鸿‘救’回到轩辕家之后,就一直与那人混在一起,轩辕峻雄本不应该说什么,但又想起了上次耶律鸿得罪独孤先生,并且听说还敢经常骚扰轩辕舞,更是让轩辕峻雄恼怒。 不过以轩辕峻雄的胸怀,却也还不真至于找耶律鸿算如此之帐,但心中总有些耿耿于怀。 想不到轩辕峻雄会如此说自己,轩辕虎一愣,但随即笑道: “二哥多心了,我与那耶律鸿在一起,不过是感谢其救命之恩,但要论到与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是大大不如也!” “你知道就好。” 轩辕峻雄道: “这次三弟被独孤先生救好之后,也已经是改邪归正,天天习武不怠。然后就是你,只要以后不多与人鬼混,而安心为家内办事,我想我们轩辕家的重起就有希望了!” “是极是极,二哥教训的是!以后小虎一定不再似往日那般了!” 轩辕虎如此道,轩辕峻雄也是点了点头,又一次坐到了那接替之上,待轩辕虎也随之坐到他的身旁,这才问道: “对了,你现在来找我所为何事?” 轩辕虎坐在轩辕峻雄的身边,也是盯着那漆黑的天空道: “二哥,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聊聊天了?” “多少年?” 轩辕峻雄一愣,但随即叹道: “记得还是小的时候吧,我们三兄弟就最爱来这广场上玩了!” “是啊!” 轩辕虎接过他的话,回忆道: “那时候我们每天都想偷跑出来,但每次被父亲和二伯逮到之后,就免不了一顿处罚” 静静的,两人似乎沉醉其中,回忆起了自己三兄弟小时候贪玩,而又经常被轩辕无情和轩辕无悔惩罚的日子,那段时候,恐怕是自己等人最欢乐的时光吧? 只是轩辕峻雄却完全没有发现,就在自己沉迷于往事时,那轩辕虎眼中突然闪过的一道精光 “二哥!” “说吧,我听着。” 轩辕虎突然一声喊,轩辕峻雄却额头也不皱的回答道,很显然他的心思虽然放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中,但对于现场的反应却也不在话下。 轩辕虎暗自点了点头,这样的反应力,果然不愧为轩辕家族的后辈,或许虽然没有家主之才,但要起辅佐之责,却也是轻而易举,毕竟一个大家族要想发展,只有一个家主是不够的。 如果你能够顺利的臣服于我,也许可以不用解决你! 轩辕虎脑海中起了如此念头,然后才对轩辕峻雄笑道: “二哥,这次大姐去了京师,现在整个家族之内,二哥你应该算是最大的了吧?” 轩辕虎突然有些突兀的问道。 “什么意思?” 轩辕峻雄有些警惕的问道。 “哦!没什么!” 轩辕虎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接着道: “我只是想说,要是有了二哥的帮助,也许” 轩辕虎后面的话说得很模糊,轩辕峻雄尖起耳朵也没有听清他说的内容,但是却听到一阵破空之声如急雾般袭来。 轩辕峻雄刚想闪避,但他实在是离轩辕虎太近,而且轩辕虎还在他最没有防范的时候出手,更是闪避不及,直待轩辕虎的手在轩辕峻雄身上连点数十下之后,轩辕峻雄的身体才慢慢的向轩辕虎倾斜而去,而轩辕虎的手,也搭上了轩辕峻雄的肩膀。 此刻在外人看来,仿佛就是两兄弟亲密无间。 但轩辕虎此刻却是在轩辕峻雄耳边轻轻道: “也许我就可以掌控整个家族!二哥,我真心谢谢你能帮我的忙。” 说着之时,轩辕虎却是突然大声对那台阶下的太守亲卫们吼道: “不好了!二哥他突然昏过去了,快来人啊!” 这已经是轩辕峻雄所能听见最后的声音,他甚至不知道,轩辕虎的身手何时变得这般的厉害。 ,.,,,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叛(一) 辕虎一行人,带着昏迷不醒的轩辕峻雄,一路径直朝内堂而去,那里正是轩辕舞当上家主之后,家族三大长老轩辕帝、轩辕错、轩辕乱的栖息之地。 不止是他们。 轩辕家族内几乎大部分高手,都是在内堂潜修着轩辕家族传下的武学,那里有着几乎囊括天下所有的武学秘籍。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的是,这次轩辕虎带着轩辕龙前往内堂的一行人中,却有着另外一个陌生的身影跟随,只是除开轩辕虎随时留心关注以外,焦急的轩辕峻雄的亲卫们,没有一人发现 “什么?峻雄他出事了?” 自从家主位置上退隐下来,就一直在内堂之中苦苦修习的轩辕帝,却是突然听闻到这个消息,旋即心中一惊。 因为这次南离与北楚两国天下武会的原因,考虑到与舒家之间的关系,这次轩辕舞去京师时就将自己家主大部分的权利交给了轩辕峻雄,加上轩辕峻雄所带守的金华太守一职,使轩辕峻雄立即成为了轩辕家族中的头号人物。 当然,其实他的职责远远没有这么大,因为平常的家族事务并不用他操心,还有轩辕无情与轩辕无悔两个人在处理,这也让轩辕峻雄有了经常的空暇,也才有了今日闲暇坐在广场旁的举动。 不过,更加让人没有意料到的是轩辕峻雄竟会突然昏迷,轩辕帝收到这个消息急忙从内堂出来的时候,整个内堂大厅已经充斥满了身影。 这其中当然不乏轩辕家族内堂的高手,还有轩辕峻雄的亲卫以及闻讯赶来的轩辕无情、轩辕无悔、轩辕错、轩辕乱等人,而此刻轩辕峻雄正昏迷不醒的被轩辕无情抱在怀中,满脸沉着的检查着,其他人等则是站在他们的身边。 自轩辕龙被独孤求败所治,轩辕无情这个轩辕峻雄和轩辕龙的父亲,好象也是性情大变,不再贪恋于家族之内地权势了。本想就此慢慢培养自己的两个儿子,但哪里想到现在轩辕峻雄又出了事。 “大站老来了,大长老来了!” 见到轩辕帝出来,所有人口中欢呼起来,而轩辕帝也是大踏步跨到了轩辕峻雄的身边,一手已经快速的把上他的手脉。 “滴滴” 内堂之中鸦雀无声,几乎可以听到每个人的心跳,而轩辕帝的脸色也随着对轩辕峻雄体内情况的了解而变得铁青。 半晌之后,轩辕帝终于将手离开了轩辕峻雄的身上。再转过头看着众人时已是充满了淡漠: “是谁第一个发现峻雄地?” “大爷爷,是我!” 轩辕虎第一个站了出来,然后道: “今天我本来与二哥一起在太守府外谈心,但哪里想到二哥他竟然说着说着,就” 说到这里,轩辕虎的神情有些黯淡下来: “都怪孙儿不好,本是想与二哥联络一下兄弟感情。却哪里想到” 这时,轩辕峻雄的几个亲卫也出声附和着轩辕虎←们也是轩辕家族内堂出去的高手,平常都是负责与轩辕家主齐名。一对内一对外的金华太守的安全。 但哪里想到轩辕峻雄竟会如此稀里糊涂之下变得昏迷,而几人刚刚检查轩辕峻雄一番也没有什么发现,此时面对轩辕虎的解释正好出来证明,以期减少自己等人这次地惩罚! 轩辕家族家规森严。像这次轩辕峻雄在这亲卫等人的保护下突然昏迷,如果是因为轩辕峻雄本身地问题还好,如果要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那这几个保护地高手却绝对逃脱不了干系。 而这。也成了轩辕虎今天行动最大的保障,因为他知道凭自己的手法,除开教给自己的师傅之外,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够看透! 当然或许要除开那个独孤求败 不知道为什么,轩辕虎一想到独孤求败心中总会没来由地一颤,不过随即又安静下来。 因为他知道,独孤求败这个人即将成为过去,而他的师傅也保证过,舒家众人、独孤求败、轩辕舞 自这次两国天下武会之后,这些轩辕虎眼中的劲敌将不会再存在! “你说的是真地?” 轩辕帝静静的望着轩辕虎,并没有因为那轩辕峻雄亲卫的‘证明’而转移眼神。 “当然是真的。” 轩辕虎沉稳的道,但是看着轩辕帝那凝视自己 ,竟是心中一突。 难道,被大爷爷他看穿了? 想到如此,轩辕虎心中更是一惊,因为他虽然早就作好了背叛家族的准备,但真正要面对这一刻的时候,心中却是无限的惶恐。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害怕,也不用害怕! 轩辕虎想到这里,眼角不自觉的瞟向了自己身旁的一个身影,而此时轩辕帝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小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的目的!” 轩辕帝口中的话,让那整个内堂的人都直视着轩辕虎,众人心中也俱是一惊,莫非轩辕虎他 看来,自己终是躲避不了了!从轩辕帝的眼神中,轩辕虎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暴露。 但既然轩辕帝已经挑明,轩辕虎那忐忑的心情却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再看了那被众人环卫着昏迷不醒的轩辕峻雄一眼,眼中闪过几道嫉妒的光芒之后,这才对轩辕帝道: “大爷爷是怎么看出来的?” 虽然是对轩辕帝说,但是轩辕虎却并不敢看轩辕帝,或许是那平素的威严,也或是几丝尚未磨灭的亲情。 “真的是你!那上一次小龙的事,也是你做的了!” 轩辕帝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萧索,带着几分黯然,但那口气也让轩辕虎知道他刚才的话不过是在诈自己而已,其实轩辕帝根本就不敢肯定是轩辕虎干的! 不过就是这样,也真正激起了轩辕虎叛逆的心。 “对,就是我!就是我将他们伤成这样的!” 当轩辕虎指着轩辕峻雄说出这样的话,而他整个人的气势也突然之间变得高大猛烈,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阵狂妄的呐喊: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不能在家族中有一席之位!凭什么我就得落于他人之后,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你的亲孙子吗?” 说到这里时,轩辕虎眼中流露出来的嫉妒、狠毒,暴露出了他**裸的野心。 而那平素自认为了解轩辕虎的轩辕无悔等人,此刻都不可思议般,震惊的望着他。 但是轩辕帝的声音却似乎丝毫没有改变: “那你真的认为你能成功吗?” “当然能够成功!” 当这句话响亮在轩辕府邸内堂的时候,却是无不让人震惊。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并不是轩辕虎,而是一个非常陌生,类似于金铁交鸣的尖锐声音。 而伴随着这个声音,却是轩辕虎身旁所有暗中围上去的轩辕家族内堂高手身体往外翻飞的场景,随即,就露出了一个全身上下黑衣的人。 他轻轻的从轩辕虎身旁走来,一动一静间却不带丝毫尘埃。 他仿佛是一个隐士,却更像一个暗夜中走来的使者,但他脸上那一条长长的疤痕,却是显得异常狰狞。 “师傅!” 轩辕虎如此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激动。 而轩辕帝却是有些吃惊的望着那黑衣人,待黑衣人话说完之后,这才沉声道: “闵怀毓!” “哦?你还记得我?” 闵怀毓‘桀桀’的笑着,仿佛地狱走来的冥鬼,而他所过之处,轩辕家族内所有想阻拦他的内堂高手,无不是沾衣即翻。 闵怀毓的身形在内堂那强亮的光芒下,却是显得更加的黑暗与漂浮: “想当年,你将我逼走北疆,今天,就是我闵怀毓回来复仇的时候了!” 轩辕帝却是神情丝毫未动,只是口中淡道: “你真的有把握么?” “当然!” 闵怀毓肯定回答道,接下来的话更是让轩辕家族内的高手们陷入了一阵恐慌: “现在我从北楚带来的高手们,正在南情王二子耶律鸿的带领下,屠嗜着你们轩辕家的人而你” 闵怀毓指着轩辕帝: “我会让你尝一尝当年我身上的痛苦!” 说到此时,闵怀毓那脸上几乎贯穿了的右脸的疤痕,仿佛亮了起来: “当年你给我脸上这一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现在的结局!” “是吗?” 轩辕帝轻轻一笑,只是他的手中却凭空出现了一把精巧而从未出现在人前的长剑:“那我就让你又尝一次当年的耻辱吧!” ,.,,,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叛(二) 怀毓那举手抬足间就让所有妄图围上他和轩辕虎的轩翻腾飞跃到四旁的场景,确实震惊了所有人,朦胧中,闵怀毓的身体周围已经散发出一种淡黑色的光芒,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高手,所以也知道那层黑芒就是高手修炼到极至之后所产生的护体真气,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叫做内劲外凝。 轩辕帝当然更知道,看那闵怀毓已经可以在身体外凝为实质的黑色劲气,轩辕帝知道这闵怀毓在远走北疆的这些年里,一定是有了什么奇遇,才会到达如此境界——那是一种丝毫不压于轩辕帝现在的境界。 隐约中,轩辕帝以及所有堂内众人,能够听见那轩辕府邸内堂之外不断传来的隐约兵器相交的雷鸣以及惨叫之声,表明了身为江湖第一世家的轩辕家族,正在经历着一场刻骨铭心的叛乱。 不过轩辕帝却没有丝毫担心,因为轩辕家族既然能在江湖之中屹立如此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虽然此次自己等人面对的对手很强,内有家贼难防,外有强敌环侍,但轩辕家族远没有到达那种一触即溃的境界,并且此次要不是轩辕舞去京师时带走了大批家族高手的话,以闵怀毓他再高深的修为,也是不敢率人直袭轩辕府的! 或许光凭轩辕舞以及轩辕圣剑这两个名字,就能阻止所有对轩辕家族心怀觊觎之人。 但没有办法,此刻轩辕舞走了,敌人来了。 敌人既然敢来,那就是有了把握,有了打算,所以轩辕帝知道自己此刻再急也没有用,现在的办法就是将眼前的闵怀毓击败,那是解救轩辕家族最好的办法! 而现在所有轩辕家族内堂的高手们,却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听着,没有丝毫办法。因为那闵怀与轩辕虎此时占据着内堂门口的道路,而原本对于内堂坚固易守难攻只有唯一进出口的设计,现在倒成了阻止家族高手们参与府内平叛的阻碍 “你准备好了吗?” 轩辕帝手一抬,示意轩辕家族内堂的高手们退到一旁,而他却径直将手中剑对准了闵怀毓。 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地焦点突地一变,闵怀毓成为了所有目标的中心,而轩辕帝则是即将掀起风暴的源头。 轩辕虎也是现在才终于感受到了轩辕帝那强大的力量,光是站在自己的师傅身旁。就已经被对面轩辕帝那手中倾泄而出的剑气压得喘不过气来。 要不是那闵怀毓身上的黑色护体真气自动凝放,保护住了内堂进出口方圆三、四丈之间的距离,轩辕虎甚至要觉得自己会把那凌厉的剑气撕得粉碎,而轩辕帝他身后轩辕家族众高手那几欲择人而噬地眼神,瞧在轩辕虎眼里道是没有任何震慑力。 “小虎,你让开。” 闵怀毓口中轻轻说着,一股巨大的力道就已经将他推向了身后的门口之处。直待轩辕虎落地之后才明白,自己的师傅将自己放在这里。是为了防止这些高手在轩辕帝与闵怀毓决战时趁机出得内堂,给耶律鸿的行动造成阻碍。 没有任何迹象。没有任何声音,但对峙着的轩辕帝与闵怀毓两人却是在顷刻间突然出招,片刻之下,整个轩辕府内堂大厅就被重重的劲道围绕。 轩辕帝用地是剑。手中握着轩辕虎从来没有见过的古朴长剑。 一剑在手,光芒万道,急如霹雳,快如凝风。 以前轩辕虎等人本以为轩辕家族中只有轩辕剑舞。但此刻轩辕帝使出来地剑法却分明不是轩辕剑舞! 那是一种虽不及轩辕剑舞漂亮优美,但却比之更加适用、更加飘渺的剑法,此刻在轩辕帝手中使出来,那一招一式之间地神奇脉动,竟是来无影去无踪,无声无息,势气凌人。 不过就算如此的剑法,也奈何不了闵怀毓。 闵怀毓用的是掌,一种轩辕家族中人绝不认识,甚至以前未曾见识过的掌法! 闵怀毓每掌出,必定后发先至,即使轩辕帝地剑再急,再快,再凌厉,也是突破不了他的黑色防御。 在场中人只有轩辕虎知道,自己师傅闵怀毓使用那种黑焰环绕、煞气冲天的掌法,正是自己百学不会只有退而其次学习指法的‘万劫手’! 幽明万煞气,一手劫天下! 闵怀毓每掌出,则轩辕府内堂之中风云变色,甚至于围绕他周围地黑色劲气也更浓厚了几分,那周围观看之人,几欲觉得自己的魂魄也 了进去。 就这样,剑气与掌劲纵横,金光与黑色交错。 轩辕帝与闵怀毓之间如火如荼的战斗,正像轩辕府邸之内的叛乱一样激烈进行着 “好掌法!” 轩辕帝心中情不自禁的赞叹着。 即使他已经使出了整个轩辕家族中看家的本领——‘轩辕剑典’中的无上剑法,但此刻在面对闵怀毓那鬼气冲天的‘万劫掌’时,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轩辕剑典’是什么? 那是轩辕圣皇遗留给轩辕家族最珍贵的至宝! 那是代表着轩辕家族剑法的无上传承。 每一届轩辕家族成员,只有家主能够研习,并且还必须是在家主的‘轩辕剑舞’达到最极至的境界之后,方能观看领悟,而这‘轩辕剑典’中遗留的,就是轩辕圣皇一生的心血。 世人唯知轩辕圣皇留下了‘通天宝鉴’,但哪里又知道轩辕圣皇留给家族中的‘轩辕剑典’?即使以轩辕帝现在的境界,也不过只能理解其中精华之万一,但光这一点,就已经让他能够傲啸群雄,无愧于三大天级高手之首的英名。 但很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闵怀毓,修习了‘万劫手’的闵怀毓。 此刻要是舒义在这里,他就会发现闵怀毓所使出的‘万劫手’,竟是与那当初江宁幽明青阳的‘万劫掌’一模一样,只不过闵怀毓的‘万劫手’多了几分诡异的煞气,而幽明青阳的‘万劫掌’却多了些正气的磅礴,但两者之间的相通之处则是一看便知。 可惜,轩辕帝不是舒义,或许他一辈子努力也赶不上舒义,所以他看不透‘万劫手’的迷雾,也撼动不了万劫手的‘魔源’。 如果说‘轩辕剑典’是划破一切的惊雷,那么‘万劫掌’就是黑夜中弥漫不散的苍茫。 轩辕帝每次努力的出剑,一旦碰触到了闵怀毓的掌劲,就仿佛长剑刺到了棉花中一般,软绵绵而不着丝毫力道。 但是闵怀毓那‘万劫手’中的黑色力道,却是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轩辕帝的防御。 不,不应该说是冲击,应该说是侵蚀更加恰当。 那种仿佛魔鬼,仿佛血腥与杀戮的气息,就宛如一只只能缠绕人心的幽灵,在黑暗中觊觎着它的敌人。 只要对手一个不小心,下场就是‘万劫不复’! 但是此刻最情急的人,却绝对不是轩辕帝,而是闵怀毓! 他没有想到多年不见,轩辕帝的剑竟然是有了无数层的质变,现在连他都已经看不透。 如果说以前闵怀毓与轩辕帝的差距还可以用略差一筹来形容的话,那现在就可以说是甘拜下风了! 要不是闵怀毓手中有着那神秘师尊传予最神奇的‘万劫手’的话,恐怕现在早已经在轩辕帝的剑下落败,但即使如此,闵怀毓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每次与轩辕帝剑气相触就遥遥欲坠。 轩辕帝的每一剑,仿佛都能刺穿这个世界的本源。 他那每一剑中的力量,仿佛都蕴涵了无穷的天地之气。 闵怀毓甚至能够感觉到,只要自己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身体就会被轩辕帝所贯穿。 这,就是轩辕家族的武学吗? 难道,自己永远都只能做他的手下败将吗? 闵怀毓感受着自己脸上那道毁掉他半张脸的伤疤,很多年前,就是眼前这个人带给自己的耻辱。 难道,自己今天还要经历一次这样的耻辱? 不,绝对不要! 自己远走北疆伏这么多年,想要的绝对不是这个结果。 想到这里,闵怀毓突然记起了当初自己师尊警告过自己的话: ‘万劫掌’乃是我派传下最无上的掌法,即使是我也不得修习,所以其中的奥妙我也不懂,但是凭我往常观看大师兄使用此掌的经历,然后自己创出了这‘万劫手’。 相比于‘万劫掌’,万劫手自然不算什么,但是万劫手却有一个最大的优势 当然,也可以算是它最大的劣势! 说到这里时,师尊的眼中闪出一阵精光: 它有一种能吸食人心的力量! 虽然,不仅是吸食对手 闵怀毓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他就做了一个决定。 ,.,,, 第三百八十九章 叛(三) 轩辕剑典》开篇: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心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剑道不仁,以天地为刍狗。 剑之道,融于天、遁于地、乃自无形无物、无利无我。 吾尝感怀天地,万物皆通。 本心一,则天地归一、则万物归一、则天下剑道归一。 故,天下剑道,存乎一心而已 轩辕剑典在轩辕帝眼中似乎并不是一本剑术宝典! 相反,它讲述的一切倒像是一本深奥的哲学书籍,因为它的全篇都没有讲解过任何一点关于用剑之法,反而是在阐述一种剑道、人道与天道的关系。 以前,轩辕帝读着轩辕剑典上的文字总觉得很模糊,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总是蔓延在他的脑海,刚想接触时,它却已经跑开。 但是到现在,在与闵怀毓的战斗中,轩辕帝方能体会出一丝轩辕剑典开篇所谓的: 天下剑道、存乎一心。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随着与对手之间的战斗,渐渐地,轩辕帝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融进了每一剑、每一寸空气、甚至于每一次呼吸中。 而以往自己那记忆中的所有招式、所有运功方法,所有的一切都被轩辕帝抛开。 他手中的每一次出剑都没有了招式,完全是随心而发,随意而动。 他手中的长剑,仿佛早已化为了自己的长臂,想近则近,想远则远。 虽然还是不能将闵怀毓那身体周围黑色的劲气击散,但是轩辕帝已经逐渐的摸清了它的脉动,甚至于在与闵怀毓接下来的战斗中,能够提早躲避或者跳出于频率的攻击,总是让闵怀毓一阵出其不意的手慌脚乱,而闵怀毓那神奇的‘万劫手’地威力,也在此刻降到了最低。 看! 这就是轩辕家最高的剑法! 以前从未有过的兴奋蔓延在轩辕帝的脑海中。然后占据了整个战局。 一时间,轩辕帝的狡乎已经将闵怀毓的黑气完全压制,周围欲出内堂而不得的众高手们,此刻静下心来观看,也忍不住爆出一阵阵喝彩。 只有轩辕虎,此刻正守在内堂大门的他,脸上一片铁青。 莫非,连师傅也打不过轩辕帝? 那自己所苦心经营的一切岂不是 想到这里,轩辕虎地身体不由得向大门之外退了一步。然后他的心里作了个决定,只待眼前局势不妙,就只有在趁乱中 不过轩辕虎的想法终于没有得以实现,因为那被轩辕帝手长剑久久压制的闵怀毓,终于爆发了! 不! 自己不要输! 看着轩辕帝那似乎无往不前、无隙不钻的剑法,闵怀毓的眼中露出一丝决然。 然后他那身体周围凝于实质的黑色劲气,也仿佛在他下定决心地那刻烟消云散。 没有了黑色真气护体的闵怀毓。仿佛云端中地一叶孤舟,在轩辕帝急风骤雨般的剑势力面前。更是摇摇欲坠。 就连轩辕帝也相信,自己只要再努力一把劲。或许在下一刻就能将闵怀地身体贯穿! 只不过,就在轩辕帝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刚才的想法已经成为了永恒的幻想。 因为在下一刻,闵怀毓地身体突然停顿了。 是的。突然停顿了,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个人突然被封住了全身经脉,然后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样的情形要是发生在平日,那自然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现在,闵怀可是在与号称南离三大天级高手之首地‘天帝’在决斗! 不,不是决斗,应该是生死拼杀。 所以毫无意外的,当闵怀毓停顿下来的时候,轩辕帝却没有任何停顿,他手中的剑势如破竹般的向闵怀毓胸前刺去,然后毫无阻碍的刺进了闵怀毓的身体。 ‘扑!’ 一声铁剑入肉的轻吟,标志着轩辕帝的剑成功了! 这个情形不仅是让轩辕帝一呆,便是连那周围的众轩辕家族高手们也是呆愣片刻,继而狂喜起来。 而轩辕虎的身形,此刻却已经是跨到了内堂门口之处的边缘 这就成功了吗? 轩辕帝有些茫然,但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手中的长剑,此刻正像一条毒蛇般钻进了闵怀毓的胸前,贯穿进了他的心脏。 轩辕帝知道,只要是人,不管他武学修为有多高,就算是自己,受到现在这样一剑,也是必死无疑,因为刚那一剑已经贯注了轩辕帝全身的劲力。 怔怔的望着闵怀毓,轩辕帝却没有丝毫喜悦,因为他发现闵怀毓此刻正以一种非常冷漠,但却带有疯狂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会是这种眼神? 轩辕帝一愣,然后瞬间他就知道了答案。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仿佛雷鸣般席卷了整个内堂大厅。 轩辕帝甚至来不及思考,他握着长剑的手已是被一股巨力震开,然后止不住的往后飞退。 幸好他是轩辕帝,全身劲力汹涌,很快就护住了自己的全身,除开身体退后了几丈之外,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那大厅之内的其他高手却是不同,此刻都被这突然的能量爆炸翻飞出去,好者衣衫褴褛,差者血肉横飞! 哀鸣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厅,而保持得最为完好的,则莫过于护住轩辕峻雄的轩辕错、轩辕乱等人。 而那刚刚准备逃离开去的轩辕虎,也是被这个场景硬生生的拉住了脚步。 “桀桀桀桀” 一阵类似鬼魅般的笑声,在那剧烈的爆炸后,从轩辕府邸内堂大厅中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震入众人心中。 此时的闵怀毓,胸前插着一把长剑,血汲着剑身逆流而下,批头散发的站在那里,口中还禁不住狂笑。 仿似鬼魔。 疯狂的眼神望着众人,眼中嗜血气息遍布 这到底是怎么了? 轩辕帝身体飞退的时候已经定下神来,待闵怀毓的大笑之后再看他,已经仿佛变了一个人! 现在的闵怀毓,身体周围再没有了黑色的真气护体,照理来说已经不可能承受轩辕帝刚才那一剑,那他怎么还会 想到这里时,轩辕帝的眼神往闵怀毓的胸前看去,果然! 那被剑刺入的心脏部位,此刻正有一团浓郁的黑气包裹,而刚才还顺着插在他胸前长剑逆流而下的血迹,已经慢慢变淡。 很显然,刚才闵怀毓突然散掉了全身劲气,就是为了将它们聚集到了心脏之处,硬挨轩辕帝一剑。 他为什么要硬挨轩辕帝一剑? 就在轩辕帝脑海中萦绕着这个疑问的时候,闵怀毓的身上又起了惊人的变化。 他胸前那本来插着的长剑,此刻仿佛有一只无名的大手操纵着一般,瞬间将长剑扭曲! “啪啪啪啪啪” 随着数道清脆的响声,轩辕帝那家族中顺传而下几千年,决不压于江湖中各种鼎鼎大名神兵利器的宝剑,瞬间化为数截,然后掉到了地上。 但是轩辕帝并没有任何留恋与迟疑,因为他的心已经沉浸于刚才的问题: 闵怀毓为何要硬挨他的一剑? 这不可能没有原因。 轩辕帝仔细回忆着刚才那瞬间发生的事: 自己向闵怀毓刺出一剑,然后却惊奇的发现闵怀毓身体周围的黑色凝劲散尽,自己一惊之下,手中宝剑已是不由自主的向他胸前刺去,然后就 等等! 轩辕帝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眼中蓦然一亮! 是的,问题就出在这里! 自己那刺向闵怀毓的一剑完全是不由自主。 这种不由自主与那‘轩辕剑典’中的随心而发完全不一样,因为它并不是轩辕帝本心驱使的,反而像是 像是闵怀毓故意将这一剑引入他的胸前! 是的,想到这里,轩辕帝已经可以肯定,自己那一剑完全是被闵怀操纵而发的。 可是问题又来了,闵怀毓为何一定要让自己刺他这一剑? 想到这里,轩辕帝的眼睛已是直勾勾的望着闵怀毓,而闵怀毓仿佛也在此刻明白了轩辕帝的心思般,抬眼望向了他。 ,.,,, 第三百九十章 叛(四) 着一丝得意、带着一丝疯狂、带着一丝轻松、带着一 轩辕帝蓦然发现,闵怀毓对自己的这一瞥里,竟是充满了如多、如此复杂而让人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连散落到地上碎裂成无数截、其上还闪耀着红血光芒的残介片,在这一刻也显得狰狞无比,而闵怀毓的胸口,此时也正有无数的浓郁黑色慢慢聚集,连刚被轩辕帝一剑贯穿的心脉,也是慢慢愈合着。 同时,一句句冰冷无情的疯语从闵怀毓的口中静静道出,而他的目光,正清晰的看着轩辕帝: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已经等多久了!” “是吗?” 闵怀毓的身上如此异变,虽然轩辕帝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以及即将到来的结果,但也能看出至少是对自己不利的。 不过使如此,轩辕帝的身上依然有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宗师气范,然后不慌不忙的对闵怀毓道,而他的身体里,也正在聚集着自己的力量,准备择机而发,只要闵怀毓稍有异动就会发动无情的攻击! 轩辕家族可不是只有剑法啸傲于世的,轩辕帝身上其他武学拿出手来同样可以震惊世人。 并且,轩辕帝不认为自己手中的宝介裂,自己就使不出轩辕剑典上的武学。 想着之时,平静下的轩辕帝甚至隐隐的觉得,自己的两支手臂,乃至自己的身体上已经涌现出一片淡淡的银辉剑芒!身体之内,也充满了一股让人安心的神奇力量。 难道,自己要突破了? 当轩辕帝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无不可成剑,也正是在此刻,轩辕帝才似乎真正的明白了那轩辕剑典中的话: 天下剑道,存乎一心而已。 然后不由自主的,随着轩辕帝心中一动,一道凛然的强大剑气。凭空出现在闵怀毓的胸前,然后依循着刚才刺他那一剑地轨迹直刺而下! “咦!” 闵怀毓口中一声轻呼,似乎也是对这毫无踪迹可循的一剑惊讶不已。 因为现在处于他对手方的轩辕帝根本没有动,甚至连眼神也没有闪过分毫,就似乎这道强烈剑气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不是轩辕帝发出的? 闵怀毓可不会真的傻得这样认为,因为现在在这轩辕府邸内堂的高手中,除开轩辕帝之外,闵怀毓实在找不出任何人可以发出那样的一道剑气。 也是直到此刻,闵怀毓才发现自己的英明起来:幸亏自己那么早就决定使用出这招伤敌先伤己地禁术功法来对付已经不可把握的轩辕帝!要不然的话。恐怕就再也无法用出了! 是的,幸亏闵怀毓已经使用出了那夺人心魄的禁术功法! 所以轩辕帝即使是此刻对那轩辕剑典有了新的领悟,即使是他不动声色间就出剑于无形,即使是他 没有那么多即使。 轩辕帝那强大的剑气,本是按照强大地轨迹朝闵怀毓心脏直刺,但这一次却绝对没了刚才的效果,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产生。轩辕帝就非常惊异地发现,自己那一剑竟然就在刺到闵怀毓的胸前黑色能量蔓延地中心时。突然消失无踪。 是的,真的是消失无踪。就好象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一刹那轩辕帝地眼中也流露出一分慌乱,但却瞬间消逝在他那坚强的眼神中。 抬眼一望,看着正不断在胸前聚集黑色能量的闵怀毓那眼中似乎是嘲笑的神色。轩辕帝顿了顿神,然后并不气馁地继续攻击。 瞬间之内,一道道强大的剑气凭空出现在整个轩辕府邸内堂大厅之中,呼啸闪动着。而它们的目标却只有一个,那就是: 闵怀毓! 现在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副非常奇异的景象。 身为在场中心的轩辕帝与闵怀毓,两人都是一动不动的占据着轩辕府邸内堂正中的位置,然后遥遥对峙着。 无数强烈而迅猛的剑气, 现在两人之间的各个地方,然后没有任何逻辑,没有直冲向闵怀毓那现在已经黑气环绕的身体。 每个看见这副景象的人都有理由相信,要是他们自己现在正处于闵怀的位置的话,也许只需要其中的一道剑气就可以将自己撕裂成无数碎片。 不过闵怀毓不是别人。 他是闵怀毓。 所以轩辕帝所有袭向他的强烈剑气,就成为了无用功。 轩辕帝每一次剑气击到他的身上时,都会不自觉的被吸到了闵怀毓胸前的那团黑雾上,然后轩辕帝的那一剑就会宣告失败,消散于无形中。 而闵怀毓望着轩辕帝的眼神,一直是那种淡淡的微笑。 不,这种微笑落在轩辕帝的眼中,就成为了嘲笑! 于是,所有朝着闵怀毓的攻击更加密集,更加强大了。 就这样,闵怀毓与闵怀毓似乎形成了一个循环,一人攻,一人守,攻者凶猛如海啸,守者沉稳如泰山! 两人间的气势,却是慢慢的爆发到了顶点!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轩辕府邸内堂大厅中的众人都呆住了,不仅是他们,连那刚想趁机遁走的轩辕虎也是再也挪不开脚步。 轩辕帝与闵怀毓的身形再也看不清,他们的周围萦绕着不可思议的强大能量。 众人的眼中,只有轩辕帝身前无数道比闪电更厉、比惊雷更快的剑气纵横,以及闵怀毓胸前那一团团比柔水更柔、比黑夜更黑的吸人心魄的黑雾! 轩辕帝的剑凶猛吗? 那是毋庸质疑,万千剑气直排而出,要不是轩辕家族的内堂是用特殊材质建造而成,此时恐怕早已成为了灰烬,但即使如此依然让众高手们觉得耳边生风,甚至运功抵抗下也被刮得生疼。 那是什么样的剑气! 闵怀毓的防守严密吗? 那更是没有话说,面对着轩辕帝如此强烈攻势,他依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连什么都不用考虑。 因为现在他那自心脉中爆出的黑色劲气,已经可以完全吸收掉这些剑气的攻击,并且他胸前的那团黑色劲气似乎有着神奇的吸引之力,不仅轩辕帝的每一剑剑气会被其吸引,就连众人的心神都被吸引到了其上! 虽然那里只是一团黑,但所有人无不是怔怔的看着闵怀毓的胸前,因为他们的目光已经不由自己。 那又是什么样的能量! 轩辕帝与闵怀毓之间的战斗,似乎就会这样持续下去,一人顽强不息的攻击,一人毫不在意的防守,但真的永远会这样吗? 闵怀毓胸前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烈了! 当一种气势浓烈到了了顶点,那就一定会爆发。 闵怀毓也一样。 当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之种一阵眩晕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经达成了! 身体内几乎所有的潜力,都被聚集到了他的心脉之上,那里正有一团黑色的‘万劫之源’! 是的,当初他的师尊,那神秘的北楚国师传授给他‘万劫手’时就已经表明,这‘万劫手’只是由‘万劫掌’改编而来,虽然招势精巧但却终是少了自己的灵魂。 不过即使是这样,这‘万劫手’在闵怀毓的眼中,也完全是一种能称霸天下的奇功,特别是当后来国师专门为‘万劫手’创出了‘万劫之源’,更是让这‘万劫手’到达了一种颠峰! 未伤人,先伤己。 汇全身劲力于心脉,吸纳全身劫气为己用,外阻内泄,虽万千亦难挡矣! 不过闵怀毓更知道,当自己使用出这一禁术的时候,自己全身的精力实已被自己创造出来的‘万劫之源’吸得个干净。 自己不过只是为了一夕灿烂而透支生命的人! 但是,这一夕灿烂,却能带走更多人的生命,又有什么不值呢?这一生,已经值得了。 ,.,,, 第三百九十一章 叛(五) 辕府邸内堂大厅中,轩辕帝与闵怀毓的对峙依然继续地板上散落着刚才被轩辕帝与闵怀毓交锋时强大气流所冲击负伤倒地的轩辕家族高手们。 要是在平常,他们可都是江湖人眼中的一流高手! 他们代表的是江湖第一世家:轩辕家族的无上荣耀。 可是现在,在轩辕帝与闵怀毓这两个绝世高手的面前,他们的生命就只能是如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这就是人生的悲哀么? 不管怎样说,往日里翻天倒海无所不能加上地位崇高的他们,此刻心里却是生出了淡淡的苦涩。 但即使如此,他们也改变不了轩辕帝与闵怀毓之间分毫 轩辕帝的无形剑气依然在继续着,不断的朝闵怀毓袭去。 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那只不过是一种徒劳而已。 因为不管轩辕帝再强大的剑气,在遇到闵怀毓胸前那团仿佛带有吸力的黑色雾气,都会被点滴无遗的吸收进去。慢慢的,甚至连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吸引到了闵怀毓的胸前,那里仿佛有着无比的诱惑一般,让所有人都无法逃避。 轩辕帝现在也是终于闵怀毓那开始涨得血红色的脸上从看出来,他全身的内劲、精气乃至生命,都已经被吸收到了胸前的那团黑雾当中。 而现在的闵怀毓胸前就仿佛一个强大的旋涡般,不管是哪里来的攻击都会被强自吸收到那团黑雾当中,然后快速的被分解、融合。 凭着闵怀毓那强大的修为,加上透支生命所带来的神奇能量,可以这样说,现在在这金华城内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闵怀毓分毫! 轩辕帝当然也不能,而此时再攻击闵怀毓,也不过是为他增加能量而已,所以轩辕帝停止了一切行动,然后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对手〔间许多想法从轩辕帝脑海中冒出: 攻击? 那自是不能,因为现在攻击对于闵怀毓来说已经毫无用处。 逃跑? 这里是轩辕家族,自己是轩辕家族的大长老,自己身后有着轩辕家族内堂的众多高手,有脸面逃跑么? 如果逃跑了,那以后自己还有何颜面在这个世上立足? 并且最重要地是,闵怀毓会让他的敌人轻松的逃跑么? 从轩辕虎暗伤轩辕峻雄,然后带着闵怀毓进入轩辕家族内堂的那一时刻开始,这就已经是一场对于轩辕帝来说无法逃避的战斗。 打不能打。逃不能逃。 现在的轩辕帝,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闵怀毓能够看见轩辕帝脸上的无奈,然后他笑了。 是的,能让自己地对手束手无策的站在那里,等待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审判,难道还不值得高兴么? 以前他所带给自己的痛苦与屈辱,都将在今晚得到解决。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鼓舞的事? 而且就算是自己透支了生命,但伴随着自己覆灭的。不还有江湖第一世家,相传是轩辕圣皇后裔的轩辕家族吗? 那是多大地荣耀。 夕日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三大天级高手之一地‘天帝’。竟然在自己面前任由宰割! 想到这里,闵怀毓甚至是不由得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响彻了整个轩辕府邸内堂大厅,然后混合了那轩辕府邸之内不断传来地杀伐之声。渐渐飘荡,渐渐遥远。 今夜,注定了是轩辕家族覆灭之日 黑夜中,那横穿南离自西向东的官道上。一缕淡淡的影子,如同风一般向前掠过。 普通的江湖夜行者,可能只是感觉到突然脸上一冷,再努力看时眼前却没有任何东西,只以为或是凉风吹过而已,不由暗笑自己多疑。 就算是偶有江湖高手,也单能够感知到自己地眼前黑影一闪,然后那道黑影就又从眼前消失,他们的心里当然就是更加的震惊,还有羡慕,这个江湖中能有这般身手者绝对不多,或许就是一方豪侠, 四大家族中的顶尖高手也说不定。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他们又不禁是一阵叹息,这样地高手自己要是能够有幸结识一番的话,那对于自己以后的前途,自是大有益处。 可惜,或许就算他们再多练百年,也不可能到达那样的境界。而且就算他们到达了那样的境界,或许今夜这个夜行人也会对他们置之不理。 因为,今夜这个不同寻常的夜行人,正是京师中众人皆不知去向的轩辕舞! 此刻的她,正心急如焚的从京师赶回金华。 两地间相隔数千里的距离,以前即使是舒断水与独孤求败骑着踏雪马,也是用了三天以上的时间,而今天的轩辕舞,依仗着那‘武圣’遗留下来的‘清风揽月决’,却不过只花了短短的几个时辰就已经可以遥望金华了,要是在常人眼中,这绝对是惊为天人! 她的身影,犹如鬼魅一样快速的移动着,没有什么能挡住她的脚步。 可即使是这样,轩辕舞还是在不断暗责自己太慢。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轩辕家族现在危在旦夕!而那一切的启示,还是轩辕舞在与舒断水聊幽明破天为何会在北楚营地时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君洛烟曾经提醒过轩辕舞要注意的耶律鸿。 当初独孤求败去金华时,还曾与那耶律鸿之间产生过一些冲突,虽然独孤求败并未在意,但轩辕舞可是一直记在心里。 独孤求败走后,轩辕舞本是想找个机会就将耶律鸿‘请’出轩辕家族,但哪里想到自己那四弟轩辕虎突然安静下来,连续很多天里与耶律鸿一起窝在家中苦修武学,还得到轩辕帝的赞赏,所以轩辕舞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再加上后来关于参加‘两国天下武会’的事,轩辕舞又将自己的心思放到了与舒家的合作之上,慢慢的就将那耶律鸿淡忘开去。 但这次来到京师之后,得到了幽明破天出于北楚的消息,再联系上那耶律鸿也来自于北楚,还有君洛烟关于耶律鸿的警告,再加上轩辕虎平常的表现,还有当初轩辕龙身上受伤时,只有独孤求败、舒断水与轩辕虎在场,而独孤求败也曾经说过伤轩辕龙者并不是他,那会是 想通这几层,一种清晰的关联立即产生在了轩辕舞的脑海中。 幽明破天、耶律鸿、轩辕虎、北楚 轩辕舞当即脸色大变,因为她这次到京师来以及带走了轩辕家族内堂的大部分高手,再加上派往江郡各地与舒家合作之人,现在的轩辕家族可以说是历来最为薄弱的时刻! 即使是有着轩辕帝坐镇,轩辕舞还是不敢冒险,因为她的心里总有一种朦胧的冲动:轩辕家族要出事! 于是轩辕舞在舒家就当即决定了赶回金华,而现在她就正在路上。 幽明破天,可恶的幽明破天! 原来幽明破天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要消灭轩辕家族的想法! 轩辕舞那黑夜中前行的身影,更加快速了。 而此刻,金华城的巨大轮廓也已经陷入了轩辕舞的眼中,再过顷刻,她的身形已经跨越了那巨大的城墙,然后进入了金华城的街道! 轩辕舞的脚步停了。 一种陌生的感觉,在瞬间之内侵入她的脑海。 这,还是自己的金华城吗? 是的,今夜的金华城对于轩辕舞来说非常陌生,平日的***辉煌,今天夜里却像是突然变成了死城。 整个城里没有一丝***。 就连那刚才跨越的城墙上,也没有了往日里熟悉的城卫军。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个方向正是金华城的中央: 轩辕家族府邸与金华太守府! 轩辕舞一时间感觉到自己的脚步非常沉重。 难道那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吗?难道自己还是回来晚了吗! ,.,,, 第三百九十二章 叛(六) 荣的金华,此时似乎变成了一座寂灭的死城。 轩辕舞努力抑制着不安的心情,使出‘清风揽月决’的无上轻身功法,如魅影般闻着那股血腥味儿快速向城内的轩辕府邸奔去。 闪,一闪,再闪。 轩辕舞的身体落在了往夕里即使是夜晚依然繁荣的轩辕府大门之前,然后就停住不动了。 轩辕府邸的大门依然敞开着,只不过巨大门柱上挂着的两只通宵不熄的大红灯笼,此时却是残破的在晚风中摇曳,而那半掩的大门前,几具带着余温的尸体、散乱在地上各处的兵器,顺着府邸大门阶梯直流而下的鲜血 黑夜中的凉风悄悄袭来,轩辕舞的心瞬间冷成冰冻。 她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原来真的发生了! 伟大的轩辕家族,似乎已经遭受了一场灭顶之灾 只在轩辕府邸之前呆立半晌,轩辕舞的口中立即爆出一声惊呼: “不!!!”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已如疯狂般向府内冲了进去。 跃过巨大的府内广场,穿过几间偏殿,再到达了轩辕府邸那雄伟的大厅 当轩辕舞跨越过重重障碍,经历了一路的死尸之后,最后停在轩辕家族的‘演武厅’门前时,透过那此时敞开的大门看到里面的情景更让她呆住了: 鲜红的血液染满了整个演武厅,无数穿着轩辕家族服装的人倒在里面,只有几个依然屹立不倒但身上都已被鲜血涂染的族人,此时正背对背的站在演武大厅的中央,而他们的周围,却是无数手执鲜红刀剑的黑衣人! 黑衣人们狞笑着,将轩辕家族残存的那些高手围在中间。 “跑啊!你们再跑啊!看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哈哈哈哈” 那其中似乎是为首的一个壮汗,手中提着巨大地开山刀,就如同一~. “堂堂轩辕家族。不是号称江湖第一家族吗?怎么今天在我们兄弟的刀下,却是如此无用呢?” 那壮汗说完,周围的黑衣人都笑了起来,其中带着说不出的得意与疯狂。 但那些被包围的轩辕族人并没有屈服,其中一个年轻者更是立即朝他们吐了口唾沫道: “呸!你们这些宵小别得意太早,劝你们还是投降的好,不然大长老他老人家一来,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不,想走都不行了!” 年轻人的骨气显然也是让那黑衣人们一愣。但听完他地话后却又俱是轰笑起来,特别是那为首壮汗此刻更似喘不过气般道: “大长老?哈哈你说的就是那所谓的‘天帝’轩辕帝吗?” “当然!” 年轻人显然很有些傲骨,他身旁互相依靠着的轩辕族人此时见黑衣人提起‘天帝’,也不紧脸上神色一整,然后竟是露出一种让人惊讶的信心来。 但黑衣人却并不以为然,口中更是狂笑道: “只怕你们那所谓的大长老现在是救不了你们了,因为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要知道这次为了对付你们轩辕家族。我们可不仅是出动了所有在南离江湖中的力量,更是有来自北楚” “老七。住口!” 黑衣壮汗刚说到高兴处,他身旁一个瘦小地黑衣老者确实突然对他叱道: “对这样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杀了便是。” 黑衣壮汗显然也是发现了自己地得意忘形,对于那黑衣老者的话并没有反驳,但却是又马上对着那演武堂中间地轩辕族人们道: “好了。不和你们废话,现在也是到送你们去鬼门关的时候了!” 而那黑衣壮汗话完之后,他的手中开山刀一挥,那围困轩辕族人的众黑衣人也是同时举起了手中地兵器。 这一番话语显然也是让那演武堂中央的轩辕族人们知道已无后援。但愈是如此,他们脸上的神色愈是坚决。那知道再无可逃的年轻人,此时也是豪气陡生地抬起自己手中的长剑,大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上吧!我轩辕生愿以手中之剑,与家族共存亡!” “与家族共存亡!” 互相背靠着的玄远族人们同时口中一声呐喊,各自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然后向黑衣人们扑去,其势之猛无与伦比。 “困兽之斗!” 黑衣老者与壮汗对视一眼,然后 是如此淡道,同时对那众黑衣人一个手势,瞬间冲了 “找死!” 黑衣人们刚刚举起手中的武器朝演武堂的轩辕族人们砍去,就突然听到这样一个清脆的声音如风一般传进耳朵。 而这个声音落到那轩辕族人们的耳中时,却是恍如天音一般的熟悉: “难道是小” 而此时那黑衣老者口中也是突然道: “小心” “小心什么?” 众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甚至他们脑海中的念头还没有准确的形成,就突然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一道巨大的弯月七彩剑气,就已经从那被他们所包围着的人群中向外急剧扩散。 “啊!” 数十声短暂的惊叫却汇成了一声长长的‘啊’! 就连那已经感觉到危险的黑衣老者,以及那看似勇猛无匹的壮汗也是来不及有丝毫动作,只觉得自己的胸前一凉,再向下看时,一股鲜艳的美丽从自己胸前冒出,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以及重物重重落地的声音。 但这些场景落在了那已经准备以死相抗的轩辕族人眼里,却形成了非常奇妙的场景: 伴随着那道七彩剑气过后,他们面前所有的敌人竟是突然从腰部断裂开来! 随着那些鲜红的抛洒,所有原本的敌人此刻都如同木桩一般齐齐断成两截,然后落到地上。 如彩虹般绚烂,如银月般庄严。 多么奇异的景色啊? 如此多人同时被腰斩。 然后就是一个美得像天仙一般的女人出现在了那绝望的众人面前。 “小小姐!” 那轩辕生最先从这震惊的场面醒转过来,然后口中喜道: “舞小姐,您回来了!” 虽然轩辕舞已是家主,但家族里面的人还是多习惯叫她为‘舞小姐’,而轩辕舞对这称呼也并未介意。 同时之间,那剩下的族人们也是同时热泪盈眶: “小姐!” “好了,你们什么都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了!” 轩辕舞的声音威严而不乏柔和: “不过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你们大家先安定一下,然后再找找府内还有多少活人,我要先去内堂一趟!” 已经得知轩辕帝正被人对付的轩辕舞,此时心里是非常焦急,所以只对这些人如此一说,然后身体就化为一只彩蝶飘逝不见。 那轩辕生等人对着轩辕舞离去的背影猛一点头,就按照轩辕舞的话去做了。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并不是激动的时候,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还有轩辕舞去做! 不知道为什么,越离内堂近,轩辕舞的心中就越来越沉重。 这一路过来,除开刚才在演武堂遇到的那群黑衣人外,她没有看见一个黑衣人。 不过轩辕舞知道,这次对付轩辕家族的不可能就那么几十个黑衣人,而那通往内堂路上花圃草园中班驳的脚印,也更加证明了轩辕舞的猜想: 在肃清了轩辕家族大部分人之后,那些黑衣人都是已经转向轩辕家族内堂而去。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 那就是消灭轩辕家族所有的高手! 虽然有轩辕帝以及另外两大长老坐镇内堂,但是轩辕舞依然感到一阵不安。 果然,就在她飞身到达那轩辕家族由精铁与寒石所铸的内堂大门外时,就见到了许多人! 黑衣人,大概上百的黑衣人! 此刻正在几个轩辕舞‘熟悉’的人的带领下,严正以待的守在那大门前: 那竟然是轩辕虎、耶律鸿、以及轩辕舞从未想到过的两个人: 寒如风、冷如冰! 南离四大家族之一的寒家! 他们没有去京师参加‘两国天下武会’,却原来是与幽明破天、北楚、轩辕虎、耶律鸿等勾结在了一起! 而轩辕舞也在发现他们的时候,刹那间就隐身于内堂之外一块巨大的石柱后面,此时那内堂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已经传出来: “想不到啊,连你们寒家也被闵怀毓收买了!” 那是轩辕帝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轩辕舞突然安下心来,轩辕帝还没有出事。 ,.,,,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大势所趋 怀毓身上的异变还没有完成,不过他胸前的黑雾却是流动起来,而那内堂之外,隐约有着无数的嘶喊杀戮之声传来。 轩辕帝与所有内堂之中的轩辕家族高手看似静静的等待着,但其实内心之中却是焦急无比! 因为那耶律鸿此时正在并没有多少高手驻镇的轩辕家族中肆虐着,所有人都知道,要是再没有人去阻拦的话,恐怕整个轩辕家族的基石就会毁于一旦。 可是现在还有谁来阻挡那耶律鸿呢? 轩辕舞已经带着大批高手去了京师,而身为轩辕家族大长老的轩辕帝与众内堂高手又被闵怀毓和轩辕虎阻在了内堂之中。 现在,还有谁能拯救轩辕家族? 随着时间的流逝,轩辕帝等人已趋渐于绝望: 此时,就算是自己能从这内堂中脱身而出,恐怕轩辕家族之中也已经所剩无几了。而那内堂之外也如轩辕帝等人想象般,传来的声音愈渐趋小,到后来却又是突然增大,然后就传来了一阵密集而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正有无数人往着这内堂而来。 果然不出片刻,那轩辕虎阻挡的大门之外迎来了一群人,其中以耶律鸿为首,身旁一男一女,其后跟随着无数黑衣之人,瞬间就将整个轩辕家族的内堂围得水泻不通。 而那耶律鸿身边的男女也是让轩辕帝等人吃了一惊: 那赫然竟是南离江湖四大家族之一的寒家寒如风与冷如冰夫妇!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连你们寒家也被闵怀毓收买了!” 一见到他们出现,轩辕帝就知道,今天轩辕家族是真的已经完了。 而他身后的轩辕错、轩辕乱、轩辕无情、轩辕无悔、昏迷着的轩辕峻雄,以及十数位轩辕家族高手,也俱是脸上露出了决然之色 “你错了!” 说话的并不是寒如风,或者冷如冰,而是一直等待着胸前异变完成的闵怀毓,此时竟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口对轩辕帝道: “他们并不是被我收买,而是大势所趋!就像” 说着之时。闵怀的右手朝胸前一抹,再伸向轩辕帝等人时,那只手掌却似变成一个漆黑无比的‘爪子’,甚至还散发着一种黑夜中震撼人心地光芒! 而此时闵怀毓身上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也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着那种黑色,不出片刻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就是一个黑色的人形‘怪物’,再加上他那身诡异的黑衣,不仅轩辕帝等脸色突变,就连他身后的轩辕虎等人也是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 “你!你!你终于完成了!?” 轩辕帝指着他。先是吃惊,后来却是只得无奈的叹道。 “是地。” 此时的闵怀毓仿佛变了一个人般,看着轩辕帝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仇恨,只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嘲笑,而且他那黑色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竟是带着一种连轩辕帝也不敢直逼地威势! 这也是他身后的轩辕虎等人为何要后退地原因。一般的高手,根本承受不住他身上那股强大气势。单单只是气势就能让所有人退避三舍。可以想象一下现在闵怀毓地身上到底产生了多么强的变异! 但轩辕帝知道,闵怀毓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强的实力。 而他之所以变成现在。不过就是靠着透支自己的生命而迸发出地火花。 “哎!” 看着闵怀毓现在的样子,轩辕帝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这又是何必呢,就为了对付我,却让自己” “你又错了!” 闵怀毓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也仿佛充满了无限地叹息: “其实我早就知道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我也更愿意再等些时间,等我的‘万劫手’大成之后再来找你算帐,但” 说到这里。闵怀仿佛有难言之隐般,停顿半晌之后才又道: “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得我刚才说过的那个词吗?大势所趋啊!” 闵怀毓的口中又一次出现了‘大势所趋’这个词,即使是轩辕帝也迷茫了,到底是什么‘大势’,竟然让闵怀毓也不得不低头,然后拼着耗尽生命来对付轩辕家族? “你还不懂吗?” 闵怀毓漆黑脸庞上的双目,竟是露出一种生命的悲伤: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我们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即使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也得对他们有个交代!” “‘他们’是谁?” 轩辕帝终于抓住了焦点,但闵怀毓却只是摇头道: “你不用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你,我之所以会对你说这么多,只不过是一时感慨而已现在,你们还是接受你们即将的命运吧!” 此话说完,闵怀毓突然眼色一变,然后开始一步步朝轩辕帝逼来,而那内堂中坚硬的坚石地板,也被他踩出了一行深深的脚印。 “来吧!我让你们在武者最光荣的战斗中死去,然后我将追随你们的足迹,直到永恒!” 闵怀毓的话带着萧索,连那此时已在内堂之外的轩辕虎、耶律鸿、寒如风、冷如冰等人,也为闵怀毓身上这股必死的决心所感。 “师傅!大爷爷!” 轩辕虎在他的背后喊了一声,闵怀毓的身体却根本没有停下,轩辕帝的眼睛也没看向他分毫。 “好吧!就让我们光荣的战死吧!” 轩辕帝也被闵怀毓的话激起了体内沉寂百年的热血,然后向自己身后的轩辕族人看了一眼,大声问道: “你们怕吗?” “不怕!与家族共存亡!” 热血沸腾,轩辕错、轩辕乱、轩辕无情、轩辕无悔等人俱是同声喊道,连那陷入昏迷的轩辕峻雄,也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好!” 轩辕帝虎吼一声,再转身时,已是战意勃勃的面对着闵怀毓,然后准备迎接他人生中最惨烈,也是最后的一战,而他的手中,无形的剑气已经凝为实质,幻化出一把长长的光剑! 那是代表着武者已经开始登上剑之大道的剑,整个南离之中,除开大宗师独孤求败曾经表现过化虚自身能量为剑之外,谁都没有见到过第二人! 看到这里,那轩辕家族的高手们更是战意昂然! 闵怀毓点了点头,在自己死之前能有如此轰轰烈烈一战,人生又还有何不满足呢? 恐怕轩辕帝想的,也是如此吧? 一切发生得很自然,没有丝毫刻意。 轩辕帝的剑气完全超越了他以往的实力,往往一剑出,剑气纵横,就连身旁的空气也为之凝结,然后又被强烈的冲散。 但很可惜,他面对的是闵怀毓! 闵怀毓现在完全不能再用人来形容他,得到了‘万劫之源’吸收生命之后的改造,现在他的身体每一部分都坚若磐石,甚至可以用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去接轩辕帝那无坚不摧的剑气而没有丝毫损伤。 而且两人之间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看不见人影剑影,整个坚固的内堂,仿佛也在他们的战斗下显得摇摇欲坠。 就在轩辕帝与闵怀毓战斗的时候,轩辕家族众高手也是已经冲出内堂,然后与那轩辕虎、耶律鸿、寒如风、冷如冰以及众黑衣人激战起来! 这是疯狂的一战。 无数的刀光剑影,无数的寒风怒吼。 轩辕错、轩辕乱对寒如风、冷如冰,轩辕无情、轩辕无悔对轩辕虎、耶律鸿,十数位轩辕家族高手对付那群黑衣人 这是激烈的一战。 人人都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为了权利、为了生存、为了战斗! “杀!” “杀!” “杀!” 瞬间之内,轩辕家族内堂内外,杀声四起。 而此刻的轩辕舞呢? 她却为什么还不出现? 第三百九十四章 轩辕龙的觉醒 内堂’。 轩辕家族之中,一个让人仰望而又不可及的地方。 它坐落在轩辕家族庞大府邸的东北角,与西北角的‘天地之极’合称家族两大禁地。 ‘天地之极’自不必说,当初轩辕舞的轩辕圣剑以及轩辕记忆传承,都是出自那神秘的‘天地之极’中,而现在就算那‘天地之极’已经被独孤求败毁坏,轩辕圣剑也重见天日,但那里依然是轩辕家族最严密的禁地。 盖因为那里现在依然无人胆敢靠近,而那‘天地之极’吸收生命的速度虽没有原来那么强烈,但也不是普通高手所能够承受的,这从以前它能直接将舒断水的异兽‘雪雕’吸进去就可以得知其厉害了。 而能于之同称为禁地的‘内堂’,当然也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 轩辕家族内堂通体由一种非常坚固的金石所铸,从外面看它就像一座坚实而巨大的堡垒,其中更有无数房间,蕴藏了轩辕家族中那些为外人所注目的武学秘籍,譬如江湖中失传已久的‘先天养气决’、‘浩然剑决’等等之类的神奇武学数不胜数,更有轩辕家族沉淀数千年所收集的珍稀异宝,名刀名剑,就连那让世人疯狂的‘轩辕剑舞’、‘轩辕剑典’,也无不是藏于其中。 但凡每一个轩辕族人,他们最想进入的地方就是家族内堂,而一旦进入家族内堂,就表明他们已经由普通族人的身份晋级到了家族的荣耀。 而那内堂之外就是宽阔的一块空地,和八根巨大的石柱排列,依次拱卫着内堂。 当轩辕舞回转到内堂之外时,见到了阻挡在内堂门口的轩辕虎、耶律鸿、寒如风、冷如风以及一大批黑衣人之后,就是马上藏身于其中一根石柱之后,以她那现在高深的修为,自是无人能够发现。 这一点,轩辕舞也有相当的自信,其实她也认为自己大可不必还去藏着掖着。但考虑到还并不明朗那内堂之内的情势,加上已经确认了轩辕帝还活着,她自然是进一步将心放下,然后就欲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打轩辕家族的主意。 果然不出她地意外,就在轩辕舞藏了一小会儿,那个逼得轩辕家族惨烈至此的‘元凶’终于从轩辕帝的口中为她所得知: 闵怀毓! 并且这个名字轩辕舞并不陌生,因为在这次去京师之后,舒家已经给了她一份北楚这次可能出动的高手名单。其中就有这北楚南情王耶律情手下第一高手的名字,那就是闵怀毓。 看来果然如自己所料般,这次对付轩辕家族的人就是北楚所派,其中又夹杂着幽明破天这个让人不敢忽视,但却始终不见真身的恶魔! 轩辕舞怒极,就在那闵怀毓还与轩辕帝对话时就准备出手。 但就是在这一瞬间,虽然恼怒但却并未丧失清醒的她。突然敏锐的感觉到自己所隐藏地那根石柱之后,正有一丝破空风声传来。 “谁?” 轩辕舞想也不想。随手往后一挥,一道强劲的剑气应手而发。 ‘噗嗤’一声。如击败革,一个物体应声倒下的回响,不过那略微粗重的喘气却表明那人并没有死,只不过是在轩辕舞的这一剑下吃了些暗伤而已。 轩辕舞有些讶异。这个世上到现在还能接得住她一剑的人已经可以堪称高手! 转过头,就在轩辕舞准备第二击的时候,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身后不远半尺地地上正有一个捂着胸口喘大气的人,看到他地脸。轩辕舞不自禁的一呆,而此时那人也看清了轩辕舞,脸色从痛苦瞬间化为茫然地欣喜,然后似乎不相信而又激动的道 “大” “嘘!” 轩辕舞快速的停止了自己第二次发出剑气的准备,然后轻轻嘘了一下,那人这才从欣喜中镇定下来,但依然阻挡不住他面上地喜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到轩辕舞身边之后这才压低声音道: “大姐,你真的回来了!?” 似乎有些不相信,他使劲的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再睁开时轩辕舞依然真实地站在他面前。 “我回来了。” 轩辕舞面色沉着,也压低声音点点头道。 是的,那人正是大家所熟悉的轩辕龙! 终于见到了自己面前一个平安的家人,轩辕舞的心中其实非常激动,但却很好的被压制了下去,然后轻轻问道: “小龙,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时,轩辕舞的目光已经不自觉的向那石柱外面斜瞥了一下,轩辕龙也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低声回答道: ,是这样的” 待轩辕龙快速的将自己的经过讲出来,轩辕舞终于知道了一些让她高兴非常的东西: 原来,轩辕家族还保留了那么多有生力量! 看着眼前的轩辕龙,轩辕舞知道他变了,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玩乐纨绔,而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了,他也知道为家族作想,并且从他所述的经过来看,他的潜力一旦被挖掘出来,甚至丝毫不压于轩辕家族任何年轻高手: 刚才硬挨轩辕舞一剑未受重伤,只是体内血脉乱涌而已。 轩辕龙,自己的三弟,现在似乎已经觉醒了 是的,轩辕龙的确觉醒了。 从他被独孤求败救回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以前的轩辕龙。 而他那原本残破的身体,在被独孤求败救回时,也同时被那强大而神奇的‘天地生之力’与‘变异雷电力量’洗筋伐脉,更是让这几个月来勤学苦练的他感受到了武道的巨大冲击,达到了普通人或许修习几十年也到不了的境界,这不得不说是因祸得福。 而轩辕龙显然也没有辜负独孤求败的再造之恩,不仅力量迅速加强,连思想也是在这几个月中成熟懂事了不知多少。 再回想从前的事,觉得自己是多么愚苯可笑,对以前自己身边的人,也有了一番全新的认识,其中最让他戒备的就是四弟轩辕虎! 甚至他已经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原来金华武林大会前所受的伤,根本就不是舒断水出手,而是 没有确实证据,轩辕龙也不敢妄下结论,但是他对轩辕虎的戒心却是再未消失过,更进一步的对耶律鸿也起了疑心,勤练武学之余就将自己的全部心神放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直到轩辕舞离开金华之后,他发现那轩辕虎、耶律鸿的行踪越来越诡秘,有些时候甚至整天外出不归,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轩辕虎疑惑之余,但却一直找不到结果。 终于,在昨日午时的时候,耶律鸿与轩辕虎又一次离开轩辕府,轩辕龙这一次巧妙的跟踪上去后,终于在金华城的一座酒楼里发现了‘黑衣人’的踪迹,也同时知道了轩辕虎那在晚上时刻所谓迎接‘师傅’与‘寒家’,夺取轩辕家族的计划。 但就在轩辕龙焦急万分准备回家族报告此事的时候,寒家寒如冰、冷如风到了,以轩辕龙现在的修为,自是在酒楼内不敢异动分毫,而等他终于潜回轩辕家族时,那耶律鸿带领黑衣人剿灭轩辕家族的行动已经开始了,轩辕虎也已经开始了挟持轩辕峻雄的计划,轩辕龙本想去阻止,但却发现轩辕虎所谓的‘师傅’已到 轩辕龙无奈,只得赶紧进入家族中,将一部分族人在屠杀还未到时转移到了轩辕家族禁地之一的‘天地之极’,这才避免了家族中所有人毁于一旦的境地! 而现在,他正是和轩辕舞的打算一样,正准备潜回家族内堂告诉轩辕帝,但哪里想到刚到这里就遇到了轩辕舞 就在轩辕龙将一切讲给轩辕舞的时候,那内堂之中的局势已经起了很大变化。 终于完成了‘万劫之源’改造的闵怀毓,终于下令开始了与轩辕族人的对决! “现在怎么办?” 外面杀声大起,轩辕龙已趋近于焦急。 “不用担心!” 轩辕舞看了看那石柱外内堂之战,反是平静的道: “我这次要让他们知道,轻易挑衅轩辕家族的权威,那是绝不允许的!” 话说完,她的人影已经轻轻的飘了出去,轩辕龙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发神,但却也是马上跟了出来。 “住手吧!” 恍如九天之外传来的靡靡仙乐,所有激战中的人们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就连那内堂之中打斗得甚为激烈的轩辕帝与闵怀毓也是突然一愣停了下来,然后就只感觉到那内堂之外突然生出了一股凛然而不可侵犯的巨大力量,仿如朝阳般缓缓升起! “轰隆隆~~~~!!!” 伴随着一道巨大的声响,一道七彩的庞大剑气从那金华城中央的轩辕府邸上空中陡然出现,然后铺天盖地的直压而下。 迎着那道天际划来的剑气,一轮明白的弯月冲天而起,其中还有一个让人不敢直视的影子。 整个金华城,此刻都能看到那奇异的场景,仿佛,天地回明!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剑倾城(一) 有激烈交战的人听到这个声音后,此时都情不自禁的他们的面前出现了这样一副奇景: 一个美得仿佛画中走出的女子,此时正手提一柄散发着月色的长剑,踏着夜色凌空而来。 漆黑的夜,因她的出现而充满了明亮的色彩,她只是轻轻的将手中剑一举,天空中轰隆风响,像是受到召唤般,陡然出现了一道铺满整个轩辕家族内堂之上的巨大七彩剑气! 而女子则是手握着月色长剑,迎着那道七彩剑气冲天而起。 “嘭~~!!!” 两者相接,一团耀眼的光华突然展开,所有注视者竟都是同时受不了这种刺激而闭上眼。 当他们重新睁开双眼时,那个美丽的女子已是悬浮在所有人的头顶之上,手中的月色长剑似乎是吸收了那所有由天空扑下的七彩剑气,此时也是散发着那种同样明亮耀眼的七彩光芒,以及谁都能感受到的强大能量! 那女子静静的看着下方的人群,眼神中带着一种俯视,仿佛就是一个手持权剑的女王,正在接受着众人的膜拜。 “是舞小姐!是轩辕舞小姐!” 轩辕家族的高手们自然是最先认出这个飘在天空中的女子,刹那之后已是忍不住惊喜,大声的喊了出来。 是的,她当然是轩辕舞! 就连轩辕错、轩辕乱、轩辕无情、轩辕无悔等人此时也是忍不住对视一眼,然后热泪盈眶: “真的是小舞!小舞她真的回来了!” “舞小姐!舞小姐” 一时之间,轩辕舞意外的回归让轩辕家族众高手那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像是突然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然后就热烈而疯狂的呼喊起来。 而与之对应的,却是那轩辕虎、耶律鸿、寒如风、冷如冰以及一干黑衣人等脸上的惨淡。 轩辕舞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现在不应该是正带着轩辕家族大部分的高手在京师么? 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金华城!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轩辕舞地的确确的回到了金华城,而她手中那柄仿佛吸收了天地灵光的长剑,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轩辕圣剑! 这一点。寒如风与冷如冰去年参加金华武林大会时是亲眼见过的,也知道轩辕圣剑那蕴涵着的巨大威力,要是自己与之相对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之后都发现了对方眼里的寒意: 那根本是毫无胜算! 两人的脑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悔意,当初怎么就会听信了北楚之人对自己地蛊惑,想当南离第一家族就必须得与其共同对付金华轩辕。 现在倒好,眼看就要成功了,轩辕舞却又突然杀回,这下寒家不仅没有了第一家族的指望。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得丢在这里 相较生命而言,那富贵虚名其实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寒如风、冷如冰此升起这种些恍然,但却是自知为时晚矣,并且他们也还没有真的绝望 至于那当场最不堪的,却并不是寒如风、冷如冰,而是轩辕虎! 说不清为什么。当轩辕舞出现的那一刹那,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崩溃了。就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被家长发现一般,羞愧非常。再无勇气面对。 而这种羞愧,就算是他暗算了二哥,以及刚才在内堂之中亲自面对着被自己背叛地三位爷爷,亲生父亲。亲叔叔,以及一众家族高手的面前也没有出现过。 有时候就连轩辕虎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敬畏这个大姐! 或许是因为长姐如母。 也或许,轩辕舞天生就一种让人折服、畏惧地魅力。特别是在轩辕家族年轻一代的面前,她就是那天山上地雪莲般高不可攀。 倒是那耶律鸿在经历了初始的惊讶后,脸上突现出一种狂妄的笑容。 他一直都想征服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美女,而今天就是他终可得偿地时候。 但是当他看到轩辕舞凌空而立,手中拿着那柄代表神迹的轩辕圣剑时,却又是有些迟疑了 自己,真的能行吗? 轩辕舞静静的站在空中,手中握着轩辕圣剑,对于下面不管是热烈呼唤地轩辕族人,还是那脸现骇然之色的黑衣人等,都没有露出半点面色。 而她的眼神,也一直落在那内堂的大门口处。 她的目的,只是那能让轩辕帝也不得出内堂半步的闵怀毓,其余之人,皆不在话下,而为了对付他,轩辕舞特意在刚才用轩辕圣剑引天地剑气入体,暂时加强自己本身的能量,这也是轩辕圣剑的特性之一! 虽然这种特性轩辕舞平常并未用过,连独孤求败也曾说过用之对她无益,但这次既然是轩辕家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轩辕舞还是用了出来。 果然在轩辕舞等待半晌之后,那内堂之中传出了一个声音: “你就是轩辕舞?” 话落之时,一个全身穿着漆黑刹那感袍,现在连裸露在外的手、脚、脸庞、皮肤都变成黑色的人形怪物,出现在了轩辕家族内堂大门前,然后一边打量着那外面天空之中的轩辕舞,一边朝外走了出来。 轩辕族人与众 立即泾渭分明的让出一条路,黑怪人直走到离轩辕丈才眼中流露出一丝讶色。 轩辕舞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问道: “我爷爷呢!” “他还没有死。” 闵怀毓刚刚回答出这句话,他身后的内堂之中,突然传出一阵密集的咳嗽之声,然后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脚步与话音: “小小舞,是是你吗?我我没有大碍咳咳咳咳” 伴随着这阵声音,一个略显苍老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内堂门口之处。 他就是轩辕帝,但此时却是有些衣衫褴褛,面容中也是说不出的痛苦之色,口角边还有着点点血迹,特别是他那横拖着毫无力道的右手。此刻更是能够看出受伤不清。 “小舞” 轩辕帝还想说什么,轩辕舞却已经一把打断道: “大爷爷,您什么都不必说,我全都知道了。” 说完之后这才打量了黑怪人闵怀毓一眼,手中轩辕圣剑轻轻一抖之后道: “现在,这里就交给我吧!” 她的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坚决与威严,就连轩辕帝也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而那闵怀毓,此刻迎着轩辕舞地目光。道: “你似乎很有自信!” “当然。” 轩辕舞当仁不让的道,手中轩辕圣剑轻轻前指: “今天你既然敢来轩辕家族,那你就应该想到你要付出的代价!” “我也正有此意。” 闵怀毓点了点头,然后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突然拔地而起,直到与轩辕舞同高的半空之中这才停下,然后眼中带着一丝疯狂,道: “那就让我看看。轩辕圣剑是否真如其名!” 话完,闵怀毓就如同黑夜中的精怪般。身体直滑向轩辕舞,而他的两只黑手中。也爆发出一团比黑夜更加深邃的光芒。 “你会见识到的。” 轩辕舞整个人也在瞬间变得灵动起来,然后面对着闵怀毓的攻势,手中轩轩辕圣剑带起一片华丽地彩芒,呈半月形。似乎极光一般无限延伸出去。 “呼!” 只是刹那间,明亮的剑气立即布满了整个夜空,闵怀毓那黑夜中飞速的身形也被照耀得毕露无疑。 “哧!” 一道剑气袭到闵怀毓的身旁,他一个反身闪了过去。 “哧哧” 第二道被他用手接了下来。 “哧哧哧” 三道 紧随而来的。是如同月色般的剑气,就像是大雨倾盆般的淋向闵怀,让他避无所避,只有依靠着自己布满全身地黑色‘万劫之气’阻挡,而他的身体依然直扑向轩辕舞。 “还不放弃?” 轩辕舞没想到闵怀毓这么坚持,但瞬间之后却也明白闵怀毓地苦衷: 他本是靠着掌劲为胜,特别是被‘万劫之源’吸收全身精气之后,他的身体坚固无比而且再无痛觉,也就自然成为了他地武器,此时面对着凌空乱放剑气的轩辕舞,自然是要近身而战! 但轩辕舞哪里会让他得逞,想通原因后立即在闵怀毓扑到自己之前突然身体急退,而速度竟是比闵怀毓快了几许! 特别是在轩辕舞后退时,还不时的回头用轩辕剑一点,端的是让闵怀痛苦无比! 这些剑气虽然暂时并不能突破他地防御,但是那强大的反震之力,加上密集如水泻的攻击,可以说是让他的身形一顿再顿,根本就攻击不到轩辕舞分毫。 这样拖下去,闵怀毓必败无疑 而此时那地上地众人也是呆呆的看着天空中两人的战斗。 他们的身形比风还快,完全看不清楚,只是刹那间两人就已经不知道围着轩辕家族内堂转了多少圈!根本就让人看不清,数不完。 他们的攻击比雨还密,而轩辕舞只是在顷刻之间就对闵怀毓发出了无数剑,闵怀毓却是光凭自己的身体就挡住了这么多剑气! 所有人现在才恍然,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吗?要是比起普通人来,那是瞬间就能断其生死。 在这样的高手面前,一切生命都是那么的无力。 或许只有轩辕帝、轩辕错、轩辕乱、寒如风、冷如冰等高手,现在才能真正的捕捉到那天空中战斗二人的丝毫动作。 然后他们的口中还不断嘟囓着: “看,快看,小舞的那招是轩辕剑舞的‘月下舞’!” “变了,变了,现在是‘回凰舞’!” “啊?那是大哥你最擅长的‘清风舞’!不过又有些不像啊” “哎,小舞的剑法我们现在是看不透了” “二哥你别灰心,这是我们轩辕家族的荣耀啊。” “对,对,我只是感叹而已。” 说话间,轩辕舞又与闵怀毓过了千百招,两人的身形依然是一追一赶,闵怀毓的身体百折不挠,不依不舍,而轩辕舞的剑则是美沦美奂,千变万化! 渐渐的所有人都都那半空中二人的战斗吸引得痴了,这才是真正武者的战斗!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一剑倾城(二) 辕舞的身体轻盈灵动,她的剑法如仙如雾。 轩辕圣剑的七彩光芒照耀着整个轩辕家族之上的天空,而轩辕舞就仿似一只翩纤的蝴蝶,在黑暗中带领着光明起舞。 整个天空为她而绚丽多彩,整个地下轩辕家族的高手们也因为她而欢欣鼓舞: 轩辕家族总算有救了! 而与之相对的当然就是闵怀毓,他浑身变得漆黑一片类似怪物般,也许应该说是黑夜中的吸血蝙蝠,正在寻找着自己美味的大餐。 不过很可惜,他现在面对的再不是初悟‘轩辕剑典’的轩辕帝,而是手握轩辕圣剑,身怀‘天地之心’,拥有轩辕圣皇记忆传承,习得几可称为天下第一轻功身法的‘清风揽月决’,还得到过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的亲身教诲,再加上轩辕舞本身的天纵奇才,她现在的剑法之境已不是凡人可以想象! 于是,那本应该成为经典高手对决的战斗,却变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追逐: 轩辕舞飞身在前,她手中剑舞成一朵朵美丽的剑花,时而似彩蝶轻飞,时而百灵盘旋,时而似娇凤首,但她的攻击却是每次都准确的击到闵怀毓身上,剑气一波接一波,如同灿烂的烟花飞舞缭绕,美丽非常。 此时最郁闷的就要数闵怀毓了!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刚才轩辕帝的苦恼:速度劣势所带来的巨大差距! 本来闵怀毓刚开始想得很好,那就是如同刚才与轩辕帝之间的战斗,一上来就先发制人,然后靠着连绵不断的强烈攻势将轩辕舞毁于掌下! 这一点闵怀毓很有信心,因为现在被‘万劫之源’改造过的他,虽然或许生命透支许多,但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却是让他的身体坚如磐石,身体速度也比原来快得太多,甚至可以说是来去如风。 而且他体内的力量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比如刚才轩辕帝只受了他三掌就已经伤成那种模样。要不是轩辕舞即使赶到,闵怀毓相信只要再过片刻,自己就能将那江湖中盛名流传的‘天帝’踩于脚下! 但是很遗憾,闵怀毓地想法在他第一次攻击轩辕舞失败后就已经知道:那根本不能实现。 因为轩辕舞实在是太快了,而她的身法也太精巧,每次面对闵怀毓那无往不利的攻击,看似马上就要被那强大诡异的‘万劫手’击中,但却总是能在间不容发的刹那,以令人难以想象的角度躲过闵怀毓的一切攻击。而她的身形却轻巧的如一只有了生命地美丽纸鸳,翻飞、轻跃 不过每当闵怀毓认为难以追上而身形略顿间,却总是又要迎来轩辕舞那连绵不断的剑气溅射,就算他现在的身体,却也不可能经得住轩辕舞那毫无止境的攻击,因为现在闵怀毓就已经感受到了身体被剑气击中之后的阵阵刺痛! 那是一种真正深入心扉的痛楚。 足以证明,轩辕舞的剑气到底是何等尖锐不凡。 所以现在地闵怀毓就是追。追不上;停,又不敢停。 于是这样一副奇妙的景象出现了。闵怀毓在轩辕舞身后紧追不舍,时而用那黑色地‘万劫之力’化成一朵朵巨大的掌劲向轩辕舞袭去。而轩辕舞却是在前面飞飞停,随时躲过闵怀毓地攻击,然后不时还给他几剑 所有人都能够看出,闵怀毓根本不可能是轩辕舞的对手。他再坚强的身体也总有力尽之时,更何况他只不过是靠着被‘万劫之源’改造过的身体抵抗,这样地时间绝对不会太久! 也许,这是一场从开始就注定不是一场平衡的战斗! “怎么办?” 闵怀毓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却根本拿不出对付轩辕舞的办法。 也许从开始自己就根本不是轩辕舞的对手! 想到这里,闵怀毓地信心可以说是倍受打击。 为了完成国师交给他的任务,为了挽回自己百年前在轩辕帝手下受到的耻辱,闵怀毓可以说是破釜沉舟,动用了‘万劫手’最禁忌的绝学,引全身精气生命制造了‘万劫之源’,让自己短时间拥有了超越以前百倍的强大力量,甚至连自己的整个人也变成了黑色怪物模样。 本以为这生命中最后的时光能绽放那应有的强大光彩,但此时得到的却不过是更深的耻辱。 轩辕舞仅凭着自己手中的一把轩辕圣剑,就能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 闵怀毓恨,但却无处可以发泄。 也许自己是时候改变目标了,闵怀毓的心底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斜视了一眼那地下正欢呼的轩辕家族中人,目光中黑光一闪而过,然后就下了决定,这个决定让他突然活了过来! 是的。 活了过来 轩辕舞显然也已经发现了闵怀毓的异样,但却根本阻止不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闵怀毓的身形一顿,然后硬挨住轩辕舞的无数剑气,却是将矛头转向了那此时正站在轩辕家族内堂之外以轩辕帝为首的众人。 “轩辕帝,曾经的一切,今天就还给我吧!” 大喊一声,眼中黑光闪过,闵怀毓已经是蓄积了全身的力道,化成一朵几可遮天的巨大掌印,然后朝着那地上正愣着的轩辕族人头顶直拍下去! 这一掌的范围,甚至包括了那耶律鸿、轩辕虎、寒如风、冷如冰以及一干黑衣人众! 所有人都在闵怀毓这一掌出现的瞬间脸色巨变。 因为闵怀毓的那一朵巨大手掌,蕴满死亡的力量,向着众人直拍而来。 他赫然是要将除开轩辕舞在外的所有人杀死在这里! 而此时为众人希望的轩辕舞,却还在闵怀毓身后,似乎根本不可能再阻挡闵怀毓这惊天动地的一掌。 死亡,来得那么突然! 不过对于闵怀毓来说,却是早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死亡,因为就在他发出那聚集全身力量的一掌后,整个身体背后所有的空门都留给了轩辕舞,现在的轩辕舞,任意一剑都能将他斩杀! 那是同归于尽的一掌,闵怀毓使出后就闭上了眼睛,他甚至能够想象到轩辕舞接下了状如疯狂的攻击。 一切的一切都将远去 就在所有人,包括闵怀毓都认为必死无疑,或惊讶莫名,或震动万分,或安静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声音又陷入了他们的耳帘: “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说完之后,就连那些本是闭目等死的人,都能感受到自己周围的整个天地似乎一亮! “轰~~~!!!” 猛烈的剑气,或从地底钻出,或从天上降下,或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竟是将那闵怀毓制造出来的巨大幻化手掌影生生的围挡在了空中。 而轩辕舞,此刻也突然瞬间出现在了闵怀毓所幻化出来的巨大掌影之下,手中轩辕圣剑轻轻点着掌心之处,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爆~~!” 轩辕舞随着这个字,手中轩辕圣剑往上一刺。 “呼呼呼” 强烈的劲风与剑风无止境的刮着,谁都睁不开眼睛 当所有人终于苏醒过来,睁开眼睛,抬起头时,就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更像在梦境! 他们都头顶之上,皎洁的月亮划破云层露出头来,那月色甚至比太阳更加耀眼,整个金华大地,似乎一刹那间都被照亮,然后苏醒了过来。 天地,一片辉煌! 这到底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震惊疑问了,然后怔怔的看着那天空中依然悬浮着的轩辕舞,她安静的在天空中立着,沐浴着那月色的光辉,宛如月下女神。 只有闵怀毓,此刻也是眼睛圆睁傻傻的看着轩辕舞,因为刚才的异像,只有他这个在那掌影之上的人才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轩辕舞那轻轻点出的一剑,带着奇异般的梦幻光芒,直接划破闵怀苦心经营的轻易‘万劫掌’,然后那不减的威力甚至直透天际将云层击散,这才露出了那光耀大地的月色。 而轩辕舞那一剑的剑芒也隐入了天空中的漫天星辰。 那真是如神迹般的一剑!那一剑璀璨,仿似倾城。 第三百九十七章 杀戮 埃落定,万般皆然。 闵怀毓运出全身劲力想要毁灭轩辕家族的巨掌,却是被轩辕舞一剑破去。 那一剑的光芒仿似倾城,就连那天上的明月也毫不吝啬的为这倾城之剑洒下无边的光辉。 此时内堂之上的半空中只有轩辕舞一人,清冷而明亮的月光照在她粉色的衣裙上,混夹着手中七彩轩辕剑的光芒,直如坠落凡尘的九天仙女。 而那失败并且被刚才一掌吸完了全身劲力的闵怀毓,已经是再无力的掉到了地上,然后被轩辕虎、耶律鸿以及一众黑衣人等围了上去。 此时倒在地上的闵怀毓,满脸颓废,身上也慢慢褪去那种深沉的黑,显露出正常而苍白的肌肤来,而他眼神中的精光也渐渐黯淡下去,这一刻谁都知道,他要死了! 任何人,都会死。 特别是那些借用了不属于自己,而是天地禁忌之力的人,他们的死,就尤为凄惨。 鲜血,慢慢从闵怀毓的眼眶、鼻孔、嘴角、耳朵,甚至皮肤中渗出,那刚刚恢复了正常颜色的身体又被染上一层深红,就连本已在刚才强烈战斗中变得褴褛的衣袍,此刻也是涂上了深褐的诡异。 而他的身体,正在不断的痉挛着,肌肤不断的蠕动中,连那纤细的血管此刻也无限放大,然后就像水泡般爆裂着,当无数的血管一起爆裂时,那就成为了真正的‘血爆’! 一团团血雾从闵怀毓身上爆开,那刚才凑近他的人们也自觉的退了开去,而闵怀毓那喉咙中一阵阵怒吼的颤音,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身体正受到的极大痛苦。 直到好久之后,闵怀毓身上的‘血爆’才结束,而此时留在那地上的只不过剩下一团模糊的血肉 闵怀毓‘血爆’而亡。 就算是远远看着的轩辕家族中人,此时眼中也是现出一种不忍地神色。 死亡,在场的人谁都见过,甚至是亲手结束过许多生命。但现在像闵怀这般凄惨的死法,却是仍然让人心悸。 只有那天空中的轩辕舞,仿佛仙女轻飘云端,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一种奇迹般的纯洁。 不过这也只是对现在轩辕家族众人来说的而已,那轩辕虎、寒如风、冷如冰及一干入侵轩辕家族的人,却都只是彷徨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他们再也没有了任何与那天空中轩辕舞为敌地勇气。 只有耶律鸿,此刻眼神中兀自带着不服的神色。 但这也以及不再关乎今天的结局了,轩辕舞成功的击破了幽明破天这次针对轩辕家族的阴谋。虽然轩辕家族自身亦是损失惨重,但一切已经足够了! “我该怎么处理你们?” 轩辕舞还是静静的漂在天上,不过待那闵怀毓死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针对轩辕虎以及众黑衣人。 “啪!” 轩辕虎一下跪到了地上,他所面对地方向不仅是轩辕舞,还有对面的轩辕帝等族人。 “轩辕虎罪大莫及,今天唯有一死谢天下!” 说着之时,那轩辕虎仿佛早已经作好了准备。手中已经抬起一把匕首,然后猛地朝胸前刺去。 对面轩辕家族任何人都来不及阻挡。也许,都没理由阻挡。 只有轩辕虎的父亲轩辕无悔口中惊‘啊’一声。而此时,轩辕虎手中地匕首已经触及到了他的胸前,然后深刺进去。 轩辕虎甚至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这把匕首的刺入而流逝,但他地眼神却是痴痴的看着那轩辕舞。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姐姐,小虎让你失望了!” 轩辕帝等人此刻都是把眼睛一闭,虽然轩辕虎背叛了轩辕家族,但却依然改变不了那血肉相连的深情 看着轩辕虎如此作为。轩辕舞连动都没有动弹分毫,只是在轩辕虎手中匕首即将刺入心脏的刹那,突然开口道: “你以为,死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说完之时,她那本是握着轩辕圣剑地玉手突然朝轩辕虎方向一动,然后轩辕虎手中那已经带血的匕首就被一股 道牵引而出。 “嘭!”的一声,匕首落在三尺之外,而轩辕虎还一副愣然的样子。 “执法长老,轩辕虎叛出家族该当何罪?” 轩辕舞突然对三爷爷轩辕乱问道。 “罪该处死。” 轩辕乱的话不带丝毫感**彩,即使他以前最宠爱轩辕虎,而那轩辕虎也闻言一黯,刚刚还因为轩辕舞动作而升起一丝希望的他,又是被打回了深渊。 自己当初怎么就会鬼迷心窍要背叛家族呢? 不过结局现在是已经不能改变了。 “那如果是家族危急时刻,是不是可以权益呢?” 轩辕舞又是问道。 轩辕帝、轩辕错等人诧异的望着轩辕舞,而轩辕乱也是一愣之后道: “如果是家主的决定,那自然可以权益。” “恩。” 轩辕舞轻轻回答了一声,然后随即对众人道: “轩辕虎叛出家族本该必死,但此乃家族存亡之际,念其尚有悔改之心,我轩辕舞以家主之名,特赦轩辕虎不死不过死罪虽免,活罪难逃,特罚轩辕虎到‘悔过堂’面壁思过百年,如无家主特例,不可出堂!执法长老,带他去罢。” 轩辕舞一摆手,轩辕乱立即上前将轩辕虎带走了。 而轩辕虎那回头时眼中泪光闪烁,也是让轩辕众人唏嘘不已,但却无不对轩辕舞的决定充满了感激。 确实,现在的轩辕家族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你们呢?” 轩辕舞看向耶律鸿、寒如风、冷如冰以及此时反倒被轩辕家族高手合围住的众黑衣人道。 “哎!我等自知再无话说,舞小姐有何处罚,一并来了罢,我夫妻二人绝不还手只是希望舞小姐能放过我寒家一马,毕竟他们” 寒如风的话本是说着,但也就这么停顿了,因为他根本没有理由要求轩辕舞放过任何一个人。 这个世界本就是实力的世界,赢了自然无话,输了那就 冷如冰此刻倒是个温婉的妻子般站在他的身边,没有丝毫抗议,那紧跟其后的众黑衣人也没人答话。 而耶律鸿在听了寒如风的话后则只是冷哼一声,然后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过舞小姐真想要我的命,那还得拿出点本事来!” 说时,他的手中已经拖出一柄长剑,直指轩辕舞。 不过耶律鸿这看似极其英雄的气概,却只是惹来一片嘲笑,就连轩辕舞也是唇角一扯,道: “你认为你值得我动手么?” 说时,那轩辕帝突然手中发出一道剑气,耶律鸿刚刚感觉到危险,身体条件似的反射开时,却已经感受到自己握剑的右手一痛,然后那长剑也掉到了地上。 “就此能耐?” 轩辕帝摇了摇头,耶律鸿此时紧捂着右手,脸上却是羞愧得通红,口中却是依然叫嚣道: “你们别得意,虽然我们这次计划失败,但在不久的将来,只待我北楚百万雄军南下,你们轩辕家族同样要灭亡!” “哦?” 轩辕舞眉头一皱,看着耶律鸿那嚣张的样子,杀机顿生,口中却是问道: “这一切的主谋,是不是幽明破天?” “幽明破天?” 耶律鸿一愣,然后道: “是谁?” 看着耶律鸿的样子,轩辕舞明白了,幽明破天这个名字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得知的,然后她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倦意。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再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没有动用轩辕剑,轩辕舞的身子只是在天空中优雅的一个旋转,然后数不清的剑气就仿似乱箭般朝耶律鸿、寒如风、冷如冰以及一干黑衣人等射了下来。 那些猛烈的剑气冲充满了萧索。 那是对弱小者的藐视。 那是对杀戮的困倦。 但,依然要杀戮。 第三百九十八章 生命奇迹 辕舞身上的那种杀戮气息来得非常突然,突然到连轩不可思议。 那仿佛是一种不受控制,令人心底迷茫的力量,突然控制住了轩辕舞的身体,然后轩辕舞就朝那地下众人发出了万千剑气。 看着那地上渺小且面露惶恐的众人,轩辕舞想停止即将到来的屠戮,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她的话。 “心魔!” 这样一个名字陡然出现在了轩辕舞的脑海中。 是的,轩辕舞从那轩辕圣皇的记忆中知道,每一个武者在武学修为渐进到另外一个层次时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心魔,每个武者也必须战胜‘心魔’,才不会被力量控制住自己的本心,渐而迷失自己。 这一点,连拥有‘天地之心’的武者也不例外! 不过拥有‘天地之心’的武者与普通武者不同的是,他们并不是在每次修为大进就会产生‘心魔’,而只是在修为到达‘破武之境’的时候才会产生‘心魔’。 这就是‘天地之心’武者在武学上能啸傲天地万物的原因,但当他们的‘心魔’来临时,却是更加的猛烈。 想一想,那可是‘破武之境’的心魔! 一旦战胜它,就能臻于武学的无上大道,但如果一旦通不过,那就会永远丧失攀登武道高峰的资格 轩辕舞无法想象不能战胜‘心魔’的后果。 但她现在,却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戮。 并且那杀戮本就是‘天地之心’最大的敌人,此时轩辕舞又从自己的记忆中回忆起了轩辕圣皇的诫告: 天地无常,若有缘得其心者,万物开灵也。 其含天地造化,怀万物精魄,故得神气,不予常人。 然天地之大,万物共存,仁之一字。方为根本。 切莫以私毁,以私戮,然则徒添戾。 是时心怀不畅,天地不容,魔道虚入,终至湮灭,实为天地人神之憾矣。 谨记,谨记! 轩辕圣皇的意思就是说,那天地之心本是万物生灵所化。如果有人得之,就需遵循天地仁和之道,切莫以私心杀戮,否则徒增戾气,就会被天地不容,心魔缠绕,然后等待着毁灭沦落而已。 这样既是天地的损失。也是万物的损失。 轩辕舞现在就处于这样一个关键点上,她地实力已经可堪破武。但却因为轩辕家族的生死存亡以及与那幽明破天的仇恨,而引发了她心底的杀戮力量。再进化成了她的‘心魔’! 而当轩辕真的杀了那些人,那时戾气一起,拥有‘天地之心’的轩辕舞就再无回转之日了! 此刻,就是轩辕舞的关键之时 轩辕舞努力的想收回那些剑气。但她却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她只能看着自己发出那饱含杀戮地剑气离那地上的人越来越近,而那地上众人的神色也越来越绝望! “飕飕飕” 剑光凛冽,血色飘洒。 一片血红的世界中,轩辕舞觉得自己的心也在慢慢沉沦。 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吗? 一代天之娇女。轩辕圣剑传人,春风得意年少时,就已经到达了所有武者梦寐以求都到不了的‘破武之境’。 但却因为闯不过‘心魔’地杀戮而沦陷,这是一件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事! 然而,一切都无法逆转。 轩辕舞只能看着自己眼前红色地旋涡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那无数声凄惨的呻吟,将她彻底带入了黑暗地杀戮之中,而她那现实中的双眼也已经蒙上了一片血红。 对不起了,师傅! 小舞辜负了您的期望! 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出现在轩辕舞地脑海中,那个记忆中的人,似乎还在温和的对着她笑 虽然也很震惊轩辕舞突然之间对那些人下杀手,但是轩辕帝等反倒是最先回过神来。 杀戮对于他们来说已是司空见惯,并且由于轩辕舞那些华丽剑气的闪耀包裹,轩辕帝等人也根本看不清对面那屠杀众黑衣人地血腥场面,也许就算看见了也无动于衷。 相反,轩辕帝还非常赞同轩辕舞的这种方式,现在的轩辕家族需要的就是震慑一下那些觊觎着金华轩辕的不轨之人。 轩辕家族,是需要一个强权的时代了! 轩辕帝这样想着,但当他的眼神转移到那依然在半空中的轩辕舞时,却是终于发现了不妙! “小舞,你怎么了!” 轩辕帝大喊道,轩辕家族众人也望去时,那 的轩辕舞现在仿佛一个傀儡般,没有丝毫表情与动作本来明亮的眼眸,现在充满了一种血红。 听到轩辕帝的喊声,轩辕舞眼神轻轻的飘向了轩辕家族众人,然后随着一道诡异的微笑之后,口中已是冷冷的道出了一个声音: “杀!” 然后无数道绚烂的剑气直扑向轩辕家族众人,而轩辕家族众人脸色也变得惊骇欲绝! 轩辕舞,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对家族中人出剑! 没有人想得通。 此时,那众黑衣人在轩辕舞剑气包围下的哀鸣之声还在悠扬传来 “连你,都要迷失了么?” 就在轩辕舞的剑气已经笼罩上了轩辕族人的头顶,就要一轰而下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不仅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还传进了轩辕舞的心底。 轩辕舞心中一颤,连她那发出的剑气也停止了下来。 那个遥远的声音似乎很熟悉,很亲近 但是瞬间,那种杀戮的嗜血力量又将轩辕舞刚才回转了一点的清醒打散,然后那停止的剑气又朝轩辕族人的头顶压去。 “死去吧!” 轩辕舞的喊声有些疯狂,有些兴奋。 “呵呵,想不到你还真顽固,看来我还是得帮你一下啊!” 那个声音苦笑了一下,但随着那个声音消逝之后,所有马上就要迎接死亡的轩辕族人,却是突然发现整个世界变了! 不! 不是世界变了,而是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冻结了! 轩辕舞那直压而下的强大剑气,稳稳的停在众人头顶三尺之上,再不下降分毫,就连那还在惨叫着的众黑衣人,也停止了声音,丝丝惨白的月光透过万千剑气的缝隙,缓缓落在地上,那么洁白,那么明亮。 而轩辕族人们,现在却是连呼吸举手都办不到,不过更奇怪的是,他们却没有感到分毫的不适应。 现在的世界,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 只有半空轩辕舞的喉咙中,还在不停的压出一个声音: “杀杀杀” “杀什么?” 这个声音到来,一个人影也凭空出现在天空中轩辕舞的身前,然后温和的望着她。 “独孤先生!” 地面上,轩辕帝第一个看清那熟悉的背影,然后口中想喊却又喊不出来。 面对着独孤求败的轩辕舞此刻也停止了喊杀之声,有些疑惑,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 好熟悉的感觉,一种淡淡的情怀出现在她心中,挣扎 独孤求败摇摇头,看着轩辕舞的神情,他知道她被‘心魔’控制得厉害,于是只好又一次道: “小舞,快快醒来!” 这道声音,仿佛甘泉一样灌进了轩辕舞的心中,然后顷刻间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师傅!” 不信,不舍,激动 泪光从她的眼角溢出,就好象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女孩,委屈而又可怜。 “傻孩子” 独孤求败笑着,一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另一手抬起时,那压迫在轩辕族人以及黑衣人等周围的剑气瞬间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并且更加奇迹的是,那地上本是被轩辕舞剑气刺伤了的人,他们的伤口正快速愈合着,甚至连那些断手断脚的,也是慢慢凑回了自己的本体,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缝合! 一时间,呻吟声,舒服声,叹气声,连绵不绝,轩辕族人都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不可思议的场景,无法相信这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 太荒谬了! 他们绝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场景。 而那众人所看不见的轩辕家族演武堂内,此时更是怪事频频,那本是正在含泪处理族人尸体的轩辕生等人,此时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具具‘尸体’伸着懒腰爬了起来。 死人复活! 那是不可能的生命奇迹! 只有轩辕舞此刻并不关心那些场景,她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独孤求败,然后忍不住用手掐了一下自己: “师傅,真的是您吗?” “傻孩子,当然是我!” 仿佛看穿了轩辕舞的心事,独孤求败一笑道。 真的是他! 独孤求败回来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 回归 迹还在继续着,那曾经被以为‘死亡’的人们纷纷醒的伤痕已经不再,只是伸着懒腰仿佛,打着哈欠,仿佛只不过是美美的睡了一觉而已。 整个金华城轩辕府邸之内,惊呼声,不可思议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要是此刻有人在轩辕家族的大门外仔细观察的话,一定会发现现在的整个轩辕府邸都被一层淡淡的柔光包裹着,而那府邸之内,就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可惜,现在不会有人在轩辕府邸外观望,而那轩辕府内的族人也正被眼前这一切令人震惊的景象惊呆,再也说不出话来。 死而复生! 那是多么不可思议! 如果说轩辕家族之内还有人思维正常的话,那可能就只有轩辕舞与独孤求败了 “师傅!” 感受着独孤求败的大手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真切的感受到眼前的独孤求败确实就是自己的师傅,轩辕舞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大颗颗眼泪倾泄而出的时候,整个娇躯也扑进了独孤求败那宽阔的胸怀。 “师傅唔唔” 轩辕舞第一次哭,第一次在别人的怀中哭泣,但她却没有丝毫的不妥。 甚至轩辕舞还哭得酣畅淋漓,只觉得心中所有的委屈,都要伴随着这一阵哭泣发泄出来。 泪水染湿了独孤求败的衣襟,让他哭笑不得的同时,却又不得不以大手拍着轩辕舞的香肩。 独孤求败知道,现在的轩辕舞处于她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 虽然这个天之娇女往常在众人面前都是一副清冷庄重甚至于威严的形象,但她心中的压力却是谁也比不上。 特别是轩辕舞当上轩辕家主之后,经历了今天家族几乎灭亡的事实,又经过‘心魔’的无端摧残,她现在可以说是比谁都脆弱。 哎! 这个女孩儿地人生实在是没经历过什么波折,所以才空怀一身强大武学修为,但在那‘心魔’面前却瞬间被湮没。 要不是独孤求败出现得及时的话。只怕现在的轩辕舞已经彻底沉沦 独孤求败抱着轩辕舞,心中感慨连连。 心魔,确实是每个武者遇到最大的敌人! 就算是独孤求败自己,不也还是被‘心魔’所苦恼着? 也许,它就是上天给人类的枷锁罢。 超脱天道,何其之难! 独孤求败想着想着,嘴角却是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只有那地下众人,静静的看着半空中轩辕舞与独孤求败静静相拥。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师傅” 轩辕舞终于哭累了,哭倦了,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竟倒在别人的怀里,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虽然那个人是她的师傅,但轩辕舞还是脸上一红,人也迅速从独孤怀中脱出,看她那慌乱地样子。要不是神奇的‘清风揽月决’不需内劲就能运行的话,恐怕会直接从那半空中掉下来。 “现在好了?” 独孤求败的脸上带着微笑。然后问轩辕舞。 “恩!” 轩辕舞轻轻的回答了一声,不过那脸上的红色已是慢慢褪去。人也逐渐回复了往常的高贵优雅。 这就是‘天地之心’地神奇,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感叹。 不过轩辕舞的状态也只维持了半晌,然后就被一声惊呼所取代! “啊!他们他们” 轩辕舞现在也终于是发现了那地上地异景,然后指着那些在她眼中本已是死去的黑衣众。还有那些不断朝内堂方向聚来地轩辕家族众人 震惊、讶异 这些词都不能形容现在轩辕舞的心情,并且待她的眼神不经意瞟过那围绕着整个轩辕府邸四周的柔光时,她只能赶紧用一只玉手捂住自己那诱人地小嘴儿。 现在的轩辕舞才感受到,整个轩辕府邸仿佛陷入了另一个世界。而自己身旁,有着无数柔和的力量徘徊。 一个记忆当中遥远而又熟悉的词向轩辕舞直扑而来: 秘境’! 那代表了轩辕圣皇剑道修为地最高境界,将幽明破天困于‘天琊绝壁’数千年的神奇武学! 据轩辕无忌推论,如果‘剑之秘境’到达颠峰就可以成为另外一个真实的世界,而个那世界的拥有者,就会主宰其中一切生命。 莫非眼前的这个就是 轩辕舞惊异的,好奇的,就像一个看到新事物的孩子一样,贪婪打量着这个容纳着自己的世界。 那层层柔光,和身旁汹涌着的能量,以及死而重生的人们,都让轩辕舞觉得似在梦中! 轩辕舞伸出手,触摸着自己身旁那几乎可以感觉到柔软的能量,然后轻轻的问道。 她知道,这是独孤求败在让她体会‘剑之世界’的力量! 但很可惜,以轩辕舞现在的武学修为对那神奇的‘剑之世界’还体会不出多少奥秘,不过至少她的心中已经被独孤种下了一颗种子。 “师傅这就是‘剑之世界’吗?” 轩辕舞的话带正梦幻般的色彩,有些颤抖。 “是,也不是。” 独孤求败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哦?” 轩辕舞很惊异,但还没等她问原因,独孤求败已经指着那个模糊的‘世界’道: “其实它还配不上称为‘世界’,因为一个世界最重要的就是能诞生生命,能让生命存活,而它现在还达不到不过你也可以把它叫做‘我’的‘剑之世界’,因为我相信终有一天终是能够成功的!” 独孤求败解释着,轩辕舞似懂非懂,但她却真实的看出了独孤求败说话眼中的那种兴奋与向往。 那是对于未来的期望,他的身上,眼中充满了睥睨一切的霸气! 整个天地都在独孤求败的脚下。 轩辕舞现在终于很明确的认识到一件事: 独孤求败真的回来了。 或许,应该叫做回归! 当独孤求败在天空中指着整个世界时,地下却出现了这样的场景: “砰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阵的声响,以寒如风、冷如冰为首,带领着那众黑衣人重重的跪了下去。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只是觉得应该跪! 到后来,就连轩辕家族众人,以及那络绎不绝‘活过来’并赶到轩辕家族内堂的人们,都无法再抑制的崇敬与景仰。 他们知道,正是那此时天空中如神一样的人物,让他们死而复生! 那是‘天下第一大宗师’,那是独孤求败。 他现在就是整个金华城的神。 死而复生,神之回归! 南离京师,舒家。 “舞小姐到底去哪里了?” 舒前轩、以及轩辕夜所带领的轩辕家族高手一筹莫展,赫龙城、夜梦蝉,甚至舒断水都是忧心忡忡。 现在的舒家可以说是多事之秋,每个人都是心事重重: 舒家的发展存亡、舒断月的现状、南离北楚两国天下武会、铁玲珑与刘纤纤一同出现的原因、轩辕舞的突然消失、心怀野心的李显与鹰飞扬、幽明破天的阴谋、曾经的家仇国恨、甚至于还有消失了很久的独孤求败 每一个人心中都不平静,每一个人都在想着自己关心的人、事。 只有那看似老迈的舒义此时正安稳的坐着,似乎闭目垂定,又似乎悠闲假寐,他是不是也回忆起了自己主人当年的英姿? 明天就是三月初三了。 舒家、铁家、轩辕家、南离、甚至于整个天下,到底会迎来什么样的变化? 是风平浪静,还是大风起兮? 没人知道,也没人能够想到。 但未来的魅力,不就是在于它的不可预测么? 大风起兮云飞扬,天地震兮惊四方。我之心兮不妄顾,谁之来兮动愁肠! 第四百章 起程 和历十二年三月初三,晴天朗碧,万里无云。 今天的京师与往日并不一样,虽是初春时节,但那股着人的凉意并未消退完毕,而那本是应该如往常般庸懒在床上的人们,却是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因为谁都知道今天是三月初三! 三月初三,一个让所有人兴奋莫名,一个即将决定未来整个天下走势的日子。 今天,就是南离与北楚两国天下武会开战的日子。 每一个人都非常兴奋,因为在今天那本为夙敌的南离、北楚,终于要一种对决的方式来决定到底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这不再是武者与武者之间的战斗,而是江山与帝国,民族与信仰的战斗。 谁要胜利,谁就将主宰未来的天下! 南离京师东城外,历时一年有余,庞大而雄伟的‘天下比武场’早已竣工准备完毕。 方圆一里大小的比武台在中央凸拱而出,台面全由南离最坚固的‘金石’所铸,就算是江湖顶级高手全力一击,也不过只能在那地面上划下一道小小的印痕。 而那‘天下比武场’的比武台下四周,大概数丈的隔离带外,井然有序的排列着数十个方阵的坐椅,容纳上三、五万人恐怕也不在话下。 而且那坐椅由前向后依次抬高,就算任何一个人处于其中都能清楚的看清台上的一切,特别是其中还陈列着数个显赫而豪华的宾台,不仅位置极好,便是旁边那预先站立的守卫就可以知道:那是为南离、北楚、甚至于海神帝国的显要们准备的! 毕竟为了参加这一次‘两国天下武会’,不仅北楚皇帝耶律雄衍亲自参加,并且还几乎带了全部尖锐前来南离: 包括三大领主东威王、西霸王、南情王,以及三大龙将,特别是北楚的尖锐之军六万‘虎啸军’也随之开进了京师之外! 这不得不说是南离与北楚两国相交的大胆尝试。 本来刚开始接到‘北楚国书’的时候正和皇帝还在犹豫,是否要允许北楚如此尖锐地部队开进南离,要是一个控制不好。这‘虎啸军’进入到了京师之会就等于埋下了炸弹,会成为南离的亡国之忧也不一定。 但是傅中天的一席柬言却是让正和皇帝将心缩回了肚子里: 允‘虎啸军’南下京师不仅是显示南离国体大气、不惧外敌,更是为了让‘虎啸军’置于南离的视线之下,而凭仗就是鹰飞扬带回京师的镇南军团‘铁甲军’尖锐,以及那正在向京师靠拢的东方军团、西方军团大部,南离并不是毫无预防之力。 再加上那海神帝国大统领神无涯前来南离的随行侍卫队近万余人,更是可以最大限度的制约北楚武战外的野心! 不得不说傅中天地柬言非常好,正和皇帝采纳后北楚‘虎啸军’南下京师,驻扎与东城之外。与鹰飞扬的‘镇南铁甲军’,海神帝国‘护卫大队’,三股强大一起势力一起构成了三角鼎立的局面,没有任何人可以轻举妄动! 这不仅是牵制了‘虎啸军’,更是可以牵制鹰飞扬的‘镇南铁甲军’,以及现在还不明到底意欲为和的海神帝国。 制衡之道,就在于虚实相加、化敌为友。这也是傅中天的强项 清晨,‘天下比武场’外聚集的人很多。并且越来越多,可以说是人山人海。但是真正被允许进入其中地却并不多! 毕竟,那从几日以前就驻扎在‘天下比武场’的禁卫大军可不是拿来吃素地。 每一个要进入‘天下比武场’的人,必须携有南离朝廷特别签发地谍牌,然后在重重关卡检验之下才得入内。并且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特别预定的位置,进入那比武场之后绝不能乱坐,否则绝对会被里面密集的禁卫‘请’出去。 很快,那些南离当中拥有‘谍牌’的人士。俱是尽早就赶到了‘天下比武场’内,今天地精彩绝对不容错过,并且甫一进入就立即感受到了今天‘天下武会’的凝重气息。 由南离军中声望无双的枪神辰莫南与西城统领将军白郎带领,数十乃至上百队‘禁卫精军’穿梭巡弋于‘天下比武场’内外,宝剑出鞘、铁枪寒,一副军容强盛的姿态。 不过虽然这些普通观众来得这么积极,但天下武会地正式开始却是必须得伴随着南离、北楚、海神三方进入才能开始。 最先到来的,当然就是以正和皇帝为首的南离代表,随之一同到来的不仅有让整个 以为荣的镇南将军‘鹰飞扬’,以及‘太傅’傅中天皇帝的身旁更有平常绝不出现的皇家第一高手李未名,以及其他两大护国长,当然也少不了那‘一字并肩王’李显、‘宰相’黄坚、内阁三大元老,镇北王李玄应,以及众多朝臣,他们一进入就立即得到了那先来的南离民众的欢呼。 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群,正和皇帝一时有些感叹,他们并不知道这一战南离的被动地位,以及接下来即将面临的严峻局势,也许无知就是福罢! 在南离的主位宾台上坐定之后,正和皇帝环视整个比武场内欢呼迎接的南离民众,略微点头之后手中拿着一封名单在看,那是舒前轩所呈上的这次南离出战名单: 鹰飞扬、辰莫南、李玄应、李未名、赫龙城、舒断水、舒义、宋秋朦、戒色,以及那名字上画下一个大圆圈的‘轩辕舞’! 正和皇帝看着看着,眉头逐渐凝紧,半晌之后才将那名单递给了正坐在自己左手位置的傅中天,然后对那率领两队禁军站在南离宾台不远处的辰莫南道: “辰将军,舒卿以及那江湖高手等人还未到么?” 正和皇帝口中的舒卿自然就是现在新官上任、炙手可热的舒前轩,那周围的众臣听见正和皇帝在问舒前轩,此刻也是竖起耳朵在听。 辰莫南本是正在凝神看着那‘天下比武场’的进出口,此时骤然听到正和皇帝问自己,赶忙前来回答道: “禀告皇上,末将已派遣禁卫前去打探,一旦舒郎中到来,就会立即” 辰莫南话还未说完,那‘天下比武场’东进口处已是一阵动荡,辰莫南回头转眼一看,立即道: “他们来了!” 正和皇帝以及众臣的目光也随之转了下去 那在巡检东门处,为首者确实是舒前轩,他的身后跟随着一长串穿着独特的江湖人士! 其中不仅有名镇南离的三大天级高手,比如穿着灰白僧衣的‘天僧’戒色、青衣长袍背挂长剑的‘天剑’宋秋朦,还有着诸如青春靓丽的岭南邓家小公主邓雪逸、冷酷的轩辕家族轩辕夜之类的世家代表,当然更少不了一身红色妖魅的夜梦蝉、胸前绣着猛虎的赫龙城、素白满襟的舒断水! 就连铁玲珑、黄眉、李晴儿这些大家小姐也是嘻嘻哈哈的跟在其中,让那已经坐到了宾台上的李显、黄坚、铁空元等人哭笑不得! 但是,其中最让人注目的却绝对不是这些人,而是那一身看似老迈,正被舒断水和一群女孩子搀扶着的舒义! 对于世人来说,他绝对是一个陌生人,甚至在这次舒前轩列出南离出战名单前,没有任何一人知道舒家有这么一个人。 初始之时,就连正和皇帝也是大讶为何会有此人,并且怀疑其到底能不能代表南离出战时,舒前轩只是笑着对正和皇帝说了一句话: “如果说整个名单中,我能够肯定谁会毫无意外的胜利的话,那就绝对是舒义爷爷!” 说到这里,舒前轩加重了声音: “不管他的对手是谁!” 舒前轩那强烈的自信,不仅是出自舒义,更是源自于千数年前的‘剑皇’叶易! 加上身在一群女孩子的包围下,所以舒义当然就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每一个人都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号称舒家最神奇的老人,只有那鹰飞扬在看向舒义的时候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 而他的眼神,也自觉的落到了那宾台下那两个铁衣铁甲铁盔的护卫身上。 那其中有一人就是舒断月! 当舒前轩带着众人向那宾台而去的时候,经过那个熟悉的铁甲卫士,他的身体已经止不住的颤抖,反倒是身后一只玉手轻轻拍来的同时,舒断水温柔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不要轻举妄动,相信他!” 舒断水望着那个铁甲护卫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光辉。 舒前轩稍整仪容,直到带领众人上了宾台安坐之后才急忙赶到那正和皇帝的面前,道: “微臣舒前轩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舒卿,快快请起!” 正和皇帝站起身来搀起舒前轩,然后满意的看了那众人一眼,道: “朕带整个天下,多谢舒卿了!” 说着之时,正和皇帝反倒是对舒前轩行了一礼,众人大愕! 第四百零一章 盛气凌人 和皇帝的一礼,与其说是给舒前轩,反倒不如说是对表的江湖力量! 这一点从那众江湖人士愕然之后转为满意的神色就可看出,连心机颇深的李显、黄坚等人也不得不佩服正和这一招儿,看着那旁边似乎运筹帷幄的傅中天,众人恍然,也许只有这个朝廷中真正的权术大师,才会安排年轻的正和做出如此老辣之举。 “好了,舒卿,你不必说什么” 见舒前轩还有些惶恐,正和皇帝笑言安慰道,然后接过傅中天递来的这次南离出战名单,指着上面对舒前轩道: “舒卿来看,这次你所呈上的名单朕基本满意,不过只是这轩辕舞现在不知所踪,恐怕” “皇上所言甚是!” 舒前轩从正和皇帝手中拿过那张名单,然后颇有些忧虑的看了一会儿上面画着红圈的‘轩辕舞’的名字,这才道: “可这也是微臣最为难的地方,皇上您要知道轩辕家族乃是江湖第一家,要是我们轻易就把轩辕舞小姐的名字换下来,先别说可能会遭至江湖中人的非议和轩辕家族的异解,并且就算换下来之后,也是找不到如舞小姐那般武学修为高深的人啊!要知道,轩辕舞小姐可是轩辕圣剑的新主人” 舒前轩语重心长,正和皇帝也不得不点头,但随即又对舒前轩道: “那以舒卿之见,到底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舒前轩唯有苦笑,正和皇帝又将皮球踢给了自己,但身为臣子。此刻的舒前轩也不得思考半晌后才对正和皇帝道: “皇上,以微臣之见不如这样,先将轩辕舞小姐的名字出示在这名单之上,反正我南离与北楚一共要比斗十场,加上参加者都是绝世高手,以这先前预计的每天两战来看,算起来恐也是要五、六天。说不定舞小姐在这期间就又回来了呢?就算到时候舞小姐依然不见踪影,也可以有很长的时间让我们去寻得替代的人选,而且如此小事想来也不会辱及我南离国体” “甚好甚好,舒郎中之言倒是深得微臣之心!” 那说话者赫然就是本坐在一旁静听的傅中天,此刻突然站起身来,先是对舒前轩的建议夸赞了一遍之后才对正和皇帝道: “陛下,依微臣之见,舒郎中所计可堪一用就算到时候找不到合适的替代人选,那微臣也可以越俎代庖。替陛下解忧矣!” 正和皇帝大惊失色,随即道: “太傅大人,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 傅中天直接就打断了正和皇帝的话,: “臣虽一介布衣,亦身怀报国之心,就算是为国捐躯,也无憾矣!” 傅中天说着话。那颇有儒雅单薄地身体上,竟是有一股不威自怒的正气凛然。旁边的众臣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热血已被激起。仿佛这一刻就算真的为国捐躯也再所不惜。 本是在关注着那江湖众人之中舒义与舒断水的鹰飞扬,此刻也是回过神来看着那傅中天的气势,再看了一眼那似乎也被其感染的李显,中暗自佩服不已: “好高深的修为。好厉害地控心之术!虽然只是简单发挥,但看其实力应不在我的‘人魂术’之下啊!” 鹰飞扬心中有些感叹,看来以前还是小看了傅中天此人,不过鹰飞扬也没有半点沮丧。因为他现在已经有了一张最大的王牌:他已经探知了禁武神令的秘密! 这个秘密,足以让他做成所有想做的事,不管是得到天下江山,还是她! 鹰飞扬的目光又望向了那不远处的舒断水,一头黑亮地柔顺长发,加上柔和的白衣素裙,更是将她衬托地婉转动人,虽然她身旁的那个老家伙舒义真地很讨厌! 就在众臣被傅中天热血激发,正和皇帝还在犹豫是否如傅中天所说般那样决定时,庞大的‘天下比武场’东门之处又传来了一阵波动,似乎是有人群正从那边的通道进来。 “是海神!” 辰莫南第一个抬眼远望,然后给出了答案: “东门处是白郎将军镇守接待,皇上大可放心。” “恩。” 正和皇帝回答一声,然后他的目光也随着所有人一起转向了那东门地进口处,那里一个人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正和皇帝 外! 一个人,他的身上穿着金黄长袍,似乎带着无上的权威,加上他脸部那金黄面具地阻挡,更让人产生了神秘的感觉。 似乎他天生就应该是万众瞩目,他的身上有一种吸引人的神秘魅力,仿佛只要看一眼,你就会陷入无边的深渊! 他随意的步伐走动,却硬是让所有人随之心生颤抖,他身上的高贵与权威,让所有人都不禁产生出这样一种感觉: 他才是整个天下的王者! 而他身边一个柔弱的白色倩影,更是衬托出他身上的气势无双,而那身后庞大的护卫队伍,却是完全沦为了陪衬。 整个世界,仿佛都是因为他而存在! 他就是整个天地的中心! 他是谁? 所有人看见他的第一眼都禁不住这样问,然后就立即有人给出了答案: “他就是海神帝国现任大统领,神无涯!” 那是傅中天在说话,他的语气也不禁有些颤抖,那是一种在真正王者面前的胆惧,就连正和皇帝也是在此刻认为,那个神无涯才应该是真正的帝王! “海神帝国兵马大统领神无涯殿下,携同海神帝国众使臣,见过南离天子!”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海神帝国护卫队那边响起,然后除开神无涯与他身旁的女子外,所有海神帝国使者对南离正和皇帝这边半躬一礼,那正是海神的礼节。 “多谢神无涯殿下,还请各位海神尊使入坐!” 傅中天首先站起来对那海神帝国众人道,然后一手遥指对面的宾台,而那除开正和皇帝之外的南离群臣也马上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遥遥对着海神帝国众人半礼,算是回敬。 透过金黄的面具,神无涯那慑人的目光轻望了正和皇帝一眼,然后才在那海神使者的护卫下轻轻跨上了为他们所准备的宾台。 而正和皇帝,却是在神无涯的这一眼之后冷汗直流!那一眼虽似无意,但其中的威慑却是正和根本无法承受的,要不是他身后有傅中天赶忙一掌传入内劲控制住正和皇帝的激动,恐怕正和绝对要忍不住颤吟出来。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 他随意的一眼,似乎都让人感到无穷的畏惧,以及渺小! 正和皇帝还未从激动的心情中平复过来,那‘天下武场’的北门处又有一阵黑云压顶而来! 整齐的黑色铠甲军装,手中黑色长剑,再加上刻着虎头的铁盔,就如同一群张牙舞爪的虎军直扑而来。 “北楚皇帝耶律雄衍陛下驾到!” 一声虎吼,北楚虎啸军,宛如一群出闸的猛虎!就连那守护北门的禁卫军也是心惊胆战的避开锋芒,然后一大支黑色部队就这样长驱而入,进到了‘天下比武场’。 黑,数不尽的黑云,瞬间占据了整个‘天下比武场’近乎三分之一,然后那专为北楚而设的宾台上就立即出现了十个人! 是的,整个喏大的宾台,只出现了十个人! 那所有的虎啸军,却是占据在那宾台之下,稳稳的守护着。 宾台当中率先到主位上坐下之人,黑铁头盔罩面,一身黑衣黑袍,看不见容貌,也没有任何举动。 “他应该就是耶律雄衍!” 傅中天对正和皇帝道: “他右边那站着三个穿锦袍之人,应该就是北楚的南情王、东威王以及西霸王。他左手边那三个身穿铠甲的就是北楚三大龙将,他身前站着的那个老者就应该是北楚国师,至于他身后的那中年人与年轻人” 傅中天摇摇头: “微臣愚钝,不知何人!” 这时候,那已坐到离正和皇帝与朝臣等人不远的舒前轩却是马上站起来道: “那中年人叫幽明青阳,年轻者叫幽明绝心!” 还没等正和皇帝等人惊讶起来,那北楚的宾台上已是响起了一个若洪钟般的声音: “我北楚既到,南离天子何不宣布开始?” 却是那耶律雄衍右手边第三人,也就是北楚西霸王开口了,语气强硬无礼至极,举止更是盛气凌人,一时间南离朝臣都是心中生怒,但却并无人敢于答话。 面对着北楚如此挑衅,傅中天又一次无可奈何的站了出来。 第四百零二章 始动 我北楚既到,南离天子何不宣布开始?” 耶律霸的这个声音震动整个‘天下比武场’。 ‘天下武场’虽然并不是很大,但至少也能容纳几万人,除开南离朝野、海神使团以及北楚的虎啸军之外,大部分观看者还是南离的普通百姓。 北楚如此气势汹汹而来,一点没有对南离君主的尊敬不说,那耶律霸反倒是盛气凌人的上来就如此狂妄,这叫南离之人如何不心怀愤怒? 于是刹时间整个‘天下比武场’内产生了一股骚动,包括南离朝政官员、甚至正和皇帝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巨变,如此耻辱,谁能忍受! 傅中天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异,只是从正和皇帝皇帝身边站出来,然后对着北楚宾台那边朗声道: “即才所道之人可是北楚西霸王耶律霸?” “正是。” 耶律霸遥遥站了出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是谁?竟敢与本王答言,还不快报上名来!本王可不屑与无名之辈应回。” 耶律霸此言一出,举场哗然! 南离太傅傅中天,大名威镇南离北楚,耶律霸怎能不识? 而且就算耶律霸真的不识傅中天,但只要看傅中天敢于在南离北楚如此情势之下发言,并且他的身旁就是正和皇帝,怎么看来也不会是无名小辈啊! 很明显,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靠,一个小小的西霸王就敢来我南离嚣张,真是不想活了!” “就是,这次我们南离可是连江湖两大天级高手‘天剑’、‘天僧’前辈都来了,等会儿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不用等那么久!” “为什么?” “因为我准备现在就上去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你为什么还不去?” “靠,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啊!” “晕” 整个‘天下比武场’之内,流言蜚语乱成一团 现在‘天下比武场’之中现在最沉着的就要算是傅中天了。面对西霸王如此不敬之言,他却依然是谈笑风声的儒雅样子: “本人南离傅中天!西霸王现在可知否?” “你就是傅中天?” 西霸王明显将自己的眼神留在了傅中天身上半晌,最后才道: “堂堂傅中天,本是名传天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那是自然。” 傅中天微微一笑,道: “傅中天一介布衣,自是不足为道,西霸王贵为北楚三大领主之一,能够统领最为富庶的西面城池。果然是人中龙凤,不同一般,连这主客之道都是异于常人,看来北楚国中,真是豪雄汇聚也!” “哈哈哈哈” 傅中天绝妙的反击,引得整个‘天下比武场’一片欢笑,那耶律霸的脸上也是铁青。 众人皆知。北楚三大领地中与南离接壤的南地最为富庶强盛,乃为南情王耶律情地领地。其次就是与南离、海神三地相交的东威王领地。 而那西领地大部分都是一望无涯的草原,且并不与敌接壤。除开作为畜牧后方,沦为其他两地兵源粮草供应之用外,再无伸缩之力量,西领主居于其中。往往都是北楚三大领主中最为弱小一员。 此刻傅中天几乎可以说仅以言语之利,在不动声色间就将那耶律霸大损了一次,不得不说是大快人心。 特别是他那最后所说的主客之道,更是将北楚帝国不知礼节的盛气都打击了一番 耶律霸气红了脸。往常在北楚时本就觉得自己低于其他领主一等,这次本是想在南离表现一番,但哪知却被这傅中天的话语弄得毫无反驳之力,正欲怒气勃发之际,那身旁一个威严的声音立即道: “好了耶律霸,你不是他的对手,先退下!” 说话之人正是那北楚神秘的国师,他手中倚着一根拐杖,拨开耶律霸地身形前来之后,对着对面的傅中天道: “太傅大人果然言辞天下无双,老夫北楚国师在此赔礼了!” 虽说赔礼,但国师并没有任何赔礼的动作,只是一手自怀中拿出一封带金国书,然后随意的朝南离宾台方向一扔: “此乃本次北楚出战名单,还请南离天子过目!” 那金色国书自空中飞来,完全是以一种极缓的速度而来,自飞到了正和皇帝身前时,却是突然落了下来,傅中天脸色凝重的一把接住,从刚才这北楚国师的言谈以及这一手慢扔国书地动作来看,绝对是高手! 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对于气流与气劲地控制,那北楚国师已是到达了武者的颠峰。 傅中天在正和皇帝面前打开国书,上面一串名字赫然排列其中,而且真地与 前轩所料相差不远: 北楚三大领主:耶律情、耶律威、耶律霸,北楚三大龙将:耶律无用、耶律无常、耶律无风,只有剩下的四个名字大出所料,那几乎是正和皇帝等人完全没有想到: 幽明青阳、幽明云、幽明绝心,以及北楚皇帝: 耶律雄衍。 这国书上十人,赫然就是此刻那北楚宾台上的十人。 而南离也已经由李未名将自己的国书送到了北楚地宾台之上,那国书的飞行奇快之势,在视觉感官上一点也不比北楚国师的逊色。 岂知北楚国师接过南离国书却是看也不看,只是随意的将那国书一收,然后道: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而此时,那耶律霸已经是率先从北楚宾台上跳了下来。 “砰!” 有若山震,耶律霸已经站在了那中间庞大地比武台上,一时激起尘烟如雾,气势宛如雷霆。 “谁来?!” 神无涯自坐上海神的宾台,从那北楚众人进到比武场,就一直将自己的视线落到了那个似乎是北楚皇帝。黑特面具蒙面的耶律雄衍身上。 直到耶律霸开始了挑战之后,他这才长吐了一口气,然后对自己身边的白素蒙面的神无月道: “那人不是耶律雄衍” “不是?” 神无月并没有什么惊奇,只是淡淡的回应。 “恩。” 面具下的神无涯看不清脸色,只是沉吟了一下,才道: “他非常可怕自从我来到南离京师,就已经感觉到了他地气息,虽然他隐藏得非常深。” 神无涯的气息很凝重,神无月却是满不在乎。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你为什么还不去拿你想要的战神剑?就是因为他吗?” “他?” 神无涯一愣。 不,不是他,他虽然那么强,但却并不会影响自己分毫,那到底是什么阻止自己去拿战神剑呢? 自己不是明明已经感受到它的位置了吗? 想着之时,神无涯突然若有所悟的看了自己身边的女子一眼: “妹妹,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 神无月也感受到了神无涯的目光,但是她却强迫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感受。 为什么? 因为我恨你,大哥! 而此时。那天下比武场上,南离也终于走出了一个人,然后与耶律霸遥遥对立。 他就是赫龙城。 后面是夜梦蝉以及舒家等人关切的目光,赫龙城觉得自己全身已经充满了力量。然后站到耶律霸的面前: “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你?” 耶律霸一愣,仔细地看着赫龙城的面貌,似乎有些熟悉,但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你肯定不记得我了。” 赫龙城冷笑一声: “但我却永远记得你!” 说时。他那柄宽大的皇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哦!” 耶律霸恍然,然后大笑: “原来是你,耶律龙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他此话一出,不仅是南离宾台,就连那北楚宾台上众人目光也聚集到了赫龙城的身上。 他就是耶律龙城? “是的,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赫龙城淡淡道: “这一次见面,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我也这么想!” 耶律霸地脸上现出一丝残忍,然后手中也凭空出现了一把与赫龙城一模一样的刀。 要不是这两人面貌差异极大地话,可能会有人认为他们是兄弟! 错,他们本就是兄弟 “师傅?我们得快些赶去京师。” 金华舒家,轩辕舞突然有些焦急的对独孤求败道。 “这么急?” 独孤求败一愣。 “是啊,师傅您不知道么,今天可是南离北楚地天下武会啊!” “哦?” 独孤求败思考了半晌,这才恍然: “我倒是忘记了!” “忘记了?” 轩辕舞哭笑不得: “那我们得快点准备起程,这一躺恐怕又要一天呢!” 轩辕舞最快的速度从金华到京师也要一天!所以不由得她不急。 “好了,好了!” 独孤求败看着有些急的轩辕舞,轻笑一下: “哪用那么急啊!来来来,到我身边站好!” “干什么?” 轩辕舞莫名其妙的站到独孤求败身边,却是突然感觉自己地腰间一挤,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整个躯体仿佛消失了,然后融到了天地之中。 第四百零三章 狂澜 辕舞从来没有过这么奇妙的感受! 独孤求败温暖的大手穿过她那柔软的腰肢,轩辕舞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就被一团轻柔的能量包裹,飘飘的飞了起来。 ‘嗖!’ 所有刚才还熟悉的轩辕府邸的景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周围仿似模糊的气流! 太快了! 轩辕舞的眼睛甚至无法看清那逆流而过的各种景色,只觉得世间的一切都不再真实,而她自己正在一条时光的隧道中穿梭! 平常轩辕舞引以为傲且不需内劲的‘清风揽月决’,在独孤求败面前彻底成为了笑话。 什么是速度? 这才是真正的速度! 耳边‘飕飕’的风声,连成一条轻线从轩辕舞心底滑过,从未体会过这种极速的她,一时间倒是沉醉于其中,连那从小到大除开她的母亲之外就没有人接触过的身体此刻被独孤求败拥住也不自知,甚至还无意识的伸出双手将身旁的师傅揽住,仿佛这样她才有一种真实的安全感! “到了!” 就在轩辕舞还独自沉迷于那极速飞行的奇幻景象时,独孤求败的声音就这样轻轻的传到了她的耳中。 然后风停雨歇,所有凝滞的幻象在下一刻又变成了真实的景色。 这里就是南离京师的舒府门前,轩辕舞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金华到京师那连自己都需要一天的行程,师傅独孤求败带着她却仅仅是花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就这样愣愣的站在舒府门前,轩辕舞还兀自发呆,直到独孤求败的笑声传到她才猛然惊醒: “小舞,还不舍得将师傅放开吗?” “啊!” 轩辕舞口中轻讶一声,这才发现到了这么久,而自己的双手还将独孤求败紧紧的搂住,而自己的身体也是紧紧的靠在独孤求败身上。几乎呈一种半挂的姿势。 好羞人!自己怎么会这么 轩辕舞赶紧放开独孤求败,然后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脸上一片绯红地同时眼神也四处乱瞟: 幸好幸好! 今天舒府外的大街上,竟是空无一人! 往常的杂乱繁华,变成现在的宁静无声,别说是轩辕舞,就连独孤求败也是诧异非常: “小舞,这里怎么” “是啊,一个人都” 轩辕舞按下心中的羞涩。刚想接着独孤求败的话说下去,却似突然想起什么般,这才恍然道: “师傅,今天可是南离与北楚的‘天下武会’啊!大家都到东城那边的比武场去了,自然是没有人” “哦!” 独孤求败恍然大悟,刚想和轩辕舞说什么,那舒府大门却突然‘吱呀’一声打开。然后一个人叫叫嚷嚷着出来: “谁人竟敢在舒府之前大嚷小叫,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个声音带着怒气的冲了出来。显然是因为刚才轩辕舞地那一声尖叫,而且边走还边嘟囓: “靠。今天怎么运气这么背!抽签输给了那几个家伙,去不了天下比武场看高手也就罢了,现在竟是连想在门口打个盹都有人打扰!莫非我舒漆真是好欺负么?不行,谁敢在外面大叫今天一定要他付出代价就算是女的也不行!” 舒漆似乎真是下定了决心。然后也没有仔细看那舒府外到底站的是什么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只是恍惚看到那府前有两个人: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为何要跑到舒府门前喧哗。要不从实招来,我可不认” 随着舒漆的话声越来越小,他也是看清了眼前的两人,然后就一阵瞠目结舌,半晌后才突然像是见鬼般大叫一声: “啊是是是是” 似乎还有些不相信自己地目光,舒漆使劲的擦了擦眼睛,然后才看清楚眼前地人真是独孤求败与轩辕舞! 惊! 喜! 不知所措! 舒漆甚至连自己的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口中说不出话,只是有一阵不知所谓地颤音在表达着他心中的激动! “怎么,舒漆你不认识我了?” 独孤求败的声音依旧温和如夕,对于这些舒府之中的护卫、下人,他是一贯地温和,并且也从来不摆什么架子。 “先先生!您终于回来了!” 的口中终于憋了一句话出来,轩辕舞甚至能够看见他洒着泪光! 那是一个人遇到令他激动非常的人和事后,才会真正喷洒而出地泪光!由此可见,自己的师傅以往在这舒家到底受尊敬带了何种程度! 轩辕舞突然有些嫉妒,不是嫉妒舒漆,也不是嫉妒独孤求败,而是嫉妒舒家。 他们凭什么就能先遇到师傅? 要是是轩辕家族先遇到师傅的话,那该有多好! 轩辕舞突然就陷入一阵遐想之中,要真是轩辕家族先遇到师傅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取代舒小 想着想着,轩辕舞的脸又有些红了,不过幸好现在舒漆和师傅的目光都没在她的身上,而她也理所当然的遐想着 “好了好了,不要激动!” 独孤求败安稳着舒漆的情绪,然后问道: “前轩他们都去比武场了?” “是的,少主,舒小姐、老总管、还有他们都去了!” 舒漆虽然努力的压制,但他的身体还是有些颤抖,不过却也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那你怎么没去呢?” 独孤求败明知顾问道,舒漆也是瞬间脸红起来,半晌后才有些吞吐的道: “我我留着看家呢!” “是吗?” 独孤求败微笑着: “难道不是抽签输了?” “呃” 舒漆的脸涨得通红,但却终于也看出了独孤求败的调侃,到后来只能看着独孤求败‘嘿嘿’的傻笑,就连轩辕舞也是差点儿忍俊不住。 “好了好了!” 看舒漆那尴尬的样子,独孤求败停下了笑阻止道: “现在你带我们去比武场!” “好啊!” 舒漆大喜,但却又马上沉下脸来,可怜的回头看了喏大的舒府一眼: “可是这里” “你不用担心!” 独孤求败微微一笑,然后对着那舒府之前一挥手。 ‘蓬!’ 一团团耀眼的能量瞬间没入了舒府各处,然后沉寂不见,独孤求败拍了拍手: “好了,现在我们去罢!” “恩。” 虽然不知道独孤求败做了什么手脚,但是舒漆带着一股盲目的信任,然后带领着独孤求败与轩辕舞二人,兴高采烈的朝那天下比武场去了。 与独孤求败在一起,好象连那平常不屑于走的路也变得可爱了,轩辕舞暗暗的想着,带着一种淡淡的温馨,她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就在独孤求败对那舒府洒出数团能量时,位于京师东城之外的天下比武场上,似乎也有人感知到了什么! 首先是神无涯突然抬起了头,双目朝西方射出了几道精光,惹得神无月也是一愣。 其次就是那北楚宾台上,似乎是皇帝耶律雄衍的黑铁蒙面人,也是身上陡然巨震,让他那身后的幽明青阳与幽明绝心二人紧张了一下。 不过最为震动大的,还是南离宾台上本与夜梦蝉一起紧张看着赫龙城与耶律霸开始比斗的舒断水! “啊!” 她的口中一声惊呼,心底突然涌上了许多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一时间,整个南离宾台上,所有的眼神都朝她而来,其中几道最热烈的,当然就是正和皇帝身旁的鹰飞扬,以及那宾台下的铁甲卫士舒断月。 但是很奇怪,舒断水现在却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她那关心至极的大哥舒断月,她的心底仿佛正被一样东西紧紧的缠绕着。 而此时那比武台上,耶律霸与赫龙城也已经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战斗,而整个天下比武场的目光,都已经齐聚到了比武台上 刀! 同样的刀。 带表着霸气的刀。 耶律霸与赫龙城两人,甚至不需要什么语言,同时就已经对着愤怒的对手出刀。 他们知道这是自己的夙命。 这一次在‘天下比武场’的相遇,只有一个人能够站着走出去。 刀气若风卷残云,这是一场注定的生死决战。 两人的凶猛气势,已经如狂澜般随着刀气展了开来,就如同现在整个天下比武场的气氛。 第四百零四章 皇霸之争 龙城手中那一柄‘皇刀’,赤金天铁所造,乃是当年耶律雪凉偶得一块天铁,于是分铸五刀赐其五子。 身为长子的耶律龙城,也就是赫龙城就得到了这把皇刀,其身上所学也是耶律皇族的镇国刀法之一的‘皇刀式’! 而耶律霸,则是获传‘霸刀式’,他手中与赫龙城一模一样的刀就是‘霸刀’。 天、地、仁、皇、霸五式刀法,合称‘耶律五极刀’。 五种刀式乃北楚耶律皇族的不传之秘,五种刀法代表了五种天下最极端的刀式,赫龙城所走为‘皇道’,耶律霸所走为‘霸道’。 ‘耶律五极刀’极为看中资质,耶律雪凉的五个儿子也只有赫龙城与耶律霸能习得五刀刀法最末两刀,至于那天刀、地刀以及仁刀,自北楚开国还无人学会! 当年赫龙城夺嫡失败,于是携带‘皇刀’远遁南离江湖,而耶律霸则是手持霸刀成为了新一任的西霸王! 这样的两把刀在百年之后重新碰到了一起,到底会造成多么大的震动? 或许只有那能够有幸进入‘天下比武场’的观众们,才能有幸目睹这一场‘皇霸之战’! “今天,我就要为死去的弟兄们讨一个公道!” 天下比武场上,面对着耶律霸,赫龙城的眼中带着杀气,他手中平举的‘皇刀’也如同天外极光般耀眼。 皇刀之厉在于其‘威’无上,光凭威势就能让敌胆寒。至于高处甚至能让对手不战而屈,这就是皇刀地宗旨。 当年赫龙城就是因为太年轻,根本还领悟不出‘皇刀’中太多气势上的杀招,而耶律霸的‘霸刀’则是自起之后进境极快,这才让耶律霸折位而归。 也正是如此,随着耶律霸‘霸刀’修为越进,人也变得愈为暴烈,所以才有了斩杀亲兄弟的举动,虽然每当他梦中想来也曾有过后悔。但随即就被淹没在了他那无穷的‘霸气’之中,这就是霸刀的厉害之处,虽然能够让人轻易产生强大的武力,但对于心智的侵蚀却也只能是拥有大智慧者才能抵挡。 耶律霸拥有大智慧吗? 不知道。不过他相继杀了自己的数个亲兄弟倒是真地。 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在重要,因为‘皇刀’与‘霸刀’的再次会面,所有的恩怨都会消失,皇道与霸道只能有一个站着走出‘天下比武场’! 耶律霸双手高举着‘霸刀’。气势如洪如烈。 霸刀之霸在于‘势’,耶律霸每天的气势都在爆涨,特别是当他手中握着霸刀时更是如此。 对于赫龙城那充满了杀气地话,耶律霸只是大笑着: “哈哈哈哈废话少说。我们一战定胜负吧!我要让你看看,百年之后我手上的霸刀,依然还是能凌驾于你那皇刀之上!” “呔!看刀!” 耶律霸一声虎吼。那两手高举着的‘霸刀’已是排山倒海般的向赫龙城压去。 瞬间。无匹地压力随着那股洪流充满了整个比武场地。 霸刀果然不愧为霸刀! 那南离、北楚、海神三方宾台上的高手们也是瞬间被这股突涌而来的霸气吸引了眼球。更别提那普通的观众,他们早已在耶律霸手中霸刀飞动时屏住了呼吸! 刀气。一大片茫茫地刀气。 虽然不及剑术高手剑气那般华丽,那般灵动急凛,但刀气也自有其独特的魅力,那就是苍茫洪流下的无可阻挡,以及那其蕴涵着无边地杀气! 想象一下,一把刀拖着万千光华如山岳般向你直劈而来,你除开抵挡外别无逃避,你地信心会受到什么样地打击? 那是一种气势上就可以把你压跨的力量! 耶律霸地霸刀就是这样一把刀,他带起的刀气更是可以裂山断河! 任何人成为他的对手,恐怕都会胆寒欲裂 除开赫龙城,因为赫龙城也是用刀。 所以面对耶律霸如此强烈的气势,和那看似就会将自己劈为两半的刀法,赫龙城却是没有任何惊骇,反而是不动声色的反手一刀! 没有凌厉的刀劲,没有苍茫的气势。 但赫龙城的这一刀却是实在的迎着耶律霸而去。 “乒” 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鸣,耶律霸双手挥劈的霸刀已经被赫龙城单手皇刀架住! “乒” 无尽的回响依然蔓延在整个天下比 ,震得所有人心中发抖时,却又是响起了耶律霸那疯 “好!好!竟敢以单手接我霸刀,耶律龙城你现在果然不简单!” “是吗?” 赫龙城冷笑一声: “那你也接我一刀!” 说完之后,赫龙城口中大喝一声人也飞跃起来,那单架着耶律霸的皇刀也随之顺滑而上。 ‘呲~~~’ 犹如一丝琴弦轻拨,皇刀与霸刀已是擦出一丝火花,等到声音停止,火花不再时,赫龙城已经凌于耶律霸头顶之上,然后刀尖轻轻一旋,整个人如同龙卷风般倒向下旋剐而来。 而耶律霸反倒是顷刻间处于旋涡之底,似乎只要一个不小心,他就会被彻底吸入那刀旋之中! 剧高临下,以面破点! 此刻的赫龙城反倒像是霸刀一样,身上涌起无尽霸气,就连耶律霸也有些颤抖。 难道,皇刀达到一定境界之后,真的能超越霸刀吗? 不,我不相信! 耶律霸眼中掠过一丝疯狂,然后手中霸刀猛抬,竟然同样如旋风一般急转上袭! 霸刀之道,在于以霸制霸! 耶律霸从来模样想过要逃避,他要击败赫龙城,来证明霸刀才是‘耶律五极刀’中最强的刀法。 相同的招式,两股旋风,一从天而降,一拔地而起。 到底谁才是最强? 是皇极生霸的皇刀? 还是霸极至霸的霸刀! “先生,到了!” 舒漆欢快的声音传进独孤求败与轩辕舞耳中,而此时他们不觉间已经从京师南城穿越了东城,然后到达了那人潮鼎沸如海的‘天下比武场’外! 好多人! 这是舒漆、轩辕舞和独孤求败三人的第一印象。 众所周知,京师五城百姓何止百万,而整个天下比武场却仅能容纳最多五、六万人,那么理所当然就有很多想看而不得进之人,现在就拼命的挤在了比武场之外! 虽然不可能第一时间看到比武的场景,但至少能在第一时间得知其中的胜负消息,这是所有南离民众最为兴奋的一天。 而现在那比武场之中皇刀赫龙城与北楚西霸王耶律霸的战斗,也已经由一些同样兴奋的守卫从比武场中慢慢传了出来,然后引得外面众人倾听! 不过对于他们的欢呼,舒漆却是很无奈。 人实在是太多了,在南城和东城时几乎不见人影,但一出东城门就是堆积如山的人群,到现在三人连想在人群中找条路都很难! 就算是舒漆拼命的挤,也是无济于事! “先生,我们怎么办?” 到最后,舒漆也不得不回头找独孤求败求援,而此时距离那守卫森严的比武场进口还有几十上百丈的遥远距离。 “是啊师傅,真的好挤!” 轩辕舞秀美的眉头轻皱,为了避免与周围的人身体接触,她已经不自觉的散发出一阵护体真气保护自己,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抵挡不住人流的汹涌,渐渐的她又将身体靠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上! 只是这一次轩辕舞却是清醒的,也没有半点的羞涩,因为她心中有一种感觉,似乎只要进了这个比武场,再见到舒断水,她就在也没有任何理由靠独孤求败这么近了! 所以她在不知不觉中已是将那柔软的身体靠到了独孤求败的身旁,然后一手环住了独孤求败的胳膊,仿似无力。 独孤求败显然也是感受到了人流的压力,环顾四周见绝对无法挤过去之后,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好吧!看来我们又要引人注目一次了!” 说完独孤求败竟是一笑,然后在刹那间已是身体周围散出两团能量将舒漆和轩辕舞托住: “走!” 随着独孤求败一声轻喝,三人的身体竟是瞬间从人群中消失,然后出现在了那还略有空地的比武场进口之处! “哇!” 舒漆模样任何准备,口中已是一声惊呼,然后就发现人已经到了比武场门口。 而轩辕舞显然是早已习惯,依然惯性的挂在独孤求败身上。 “你们是谁!” 那本是严密关注着比武场外情况的卫士,现在面前突然出现了三个人,不由得突然警呼一声,瞬间之内几把明亮的银枪已经架在了三人的身前。 第四百零五章 第三刀(上) 你们是谁!” ‘天下比武场’西进口前一声暴呼,数把明亮的寒铁钢枪已经架在了独孤求败、轩辕舞以及舒漆三人的身前。 而那奉命镇守‘天下比武场’的禁卫军,现在也是一副如逢大敌的样子! 三人的出现实在是太突兀了,一眨眼就凭空出现,这不得不让那禁卫们心生警惕,于是瞬间就出现了这样的对峙场景。 “呵呵”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正欲准备说话,舒漆却是已经抬头挺胸挡到了独孤求败与轩辕舞面前,从手中扬出一面银色‘卫’字令牌之后,环顾四周见颇有震慑后,这才道: “在下南城城卫兵马司副统领舒漆,此时欲带我家先生进入比武场,有谁敢拦!” “原来是舒副统领!失敬失敬!” 见到舒漆亮出那在整个京师也不过只有十面的‘副统银牌’,禁卫们终于是放下了手中长枪,然后一看似小队长模样的禁卫已是执礼道。 要知道在整个南离京师五大城的防卫体系中,只有五面‘统领金牌’与十面‘副统银牌’。 五面金牌分别在四大城卫统领,以及禁卫军统领辰莫南身上,所到之处如帝亲临,名义上可以调动任何一处不超过三千的兵马!而那‘统领金牌’也成为了京师最大的兵权象征。 紧随其后的就是十面‘副统银牌’,分属于东西南北四城八位副统领。以及禁卫军两位副统领!虽然权利比不上‘金牌’那么大,但也绝对是京师军中能够让万军震慑的军令! 独孤求败看着那自信满满,且身上已经不自觉发出一种将帅威势地舒漆,然后也不禁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自从在舒家的安排下进入军中磨练,确实得到了极大的锻炼,这从他那短短时间被擢升为‘南城兵马司副统领’就已经可以看出端倪,要知道这可是仅次于统领铁千海之下了! 不过很可惜,就算舒漆已经亮出了‘副统银牌’。但除开让那禁卫们放下枪道过歉,神色变得更加恭敬之外,却依然紧紧的挡在那紧闭着的比武场大门前,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怎么?” 舒漆刚刚收回副统银牌。见那众禁卫没有任何动作,眉头一皱之下道: “刚才我没说清楚?我要带我家先生进天下比武场,快快将门打开!” 那‘天下比武场’东西南北四大门俱是金铁所铸,重愈万斤。或许是为了保证里面比武开场之后不受外面干扰,那四扇大门早已关闭,仅留下一扇小窗,供里外禁卫互通信息。 此时的‘天下比武场’已是俨如一座坚固的壁垒。不仅外面的人绝对无法进去,就连里面地人想出来也是困难重重! 面对着舒漆的怒气,那禁卫头目显然也是不敢得罪。赶忙上前解释道: “舒统领。不是我们不给您开。而是皇上已经下令,任何人等在比武开始之后都不能随意进出” “没有任何通融?” 舒漆打断了那头目的话。 “绝对没有!” 那头目立即回答道。但看到舒漆那狠狠的目光,一番心惊胆战之后立即道: “除非您能有皇上亲自颁发地圣喻,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您是这次比武大会的参赛人员,这样我才能擅作主张放你们进去,不然的话卑职实在无法!” 那头目紧皱着眉头解释道。 “” 看着那头目的神色,舒漆知道他绝不敢说谎。 看来,今天真地是进不去了啊!不过先生他 就在舒漆想到独孤求败,然后思考是不是要硬闯进去的时候,他身后已是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打开门吧!” 说话的是轩辕舞,她俏然地站在独孤求败身旁,见那禁卫们都被自己的话吸引过来,这才用那好听而不失威严的声音道: “我就是轩辕舞!” “您您您是舞小姐?!” 从开始都被舒漆地‘副统银牌’吸引目光地禁卫们,虽然也曾将目光留在那个美丽女子身上,但却不过是草草而已,此时却突然听到那个女孩儿自称轩辕舞,不由得让那禁卫头目瞬间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清楚。 “当然。” 轩辕舞抬着头,她地目光环视,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与骄傲,一时间竟是直震得那些禁卫们心惊胆寒。 那是无上权威,与高手地威压! 禁卫头目看着轩辕舞呆楞半晌,却是突然醒转过来然后赶忙 大门前的小窗旁,对那里面喊道: “快快开门,快快开门!” “开门?” 里面传来了疑问。 “不要多说,马上开门,所有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头目的语气不容质疑,那里面沉默半晌后,终是一阵铁闸金响,然后那巨大的比武场大门已是在所有场外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啊?大门打开了?” “是啊是啊,好象是那三个人要进去!” “他们是谁啊?” “不知道,你们看那女的好漂亮!” “啊!那是金华轩辕家族轩辕舞小姐!” “真的啊?!” “我也想进去啊!!!” 一阵阵哄乱鼎沸,从那天下比武场外响起,不过所有试图靠近之人,俱是被那团团的禁卫挡住,而此时的禁卫头目已跑到三人的身旁道: “舒统领、舞小姐,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你倒是识趣!” 舒漆与那头目落在后面时,已经问出了头目的名字叫做齐泰,正是辰莫南手下最得力的副手,看来被派到比武场外看门也不是无因的,一般禁卫哪能负责这么重要的关卡? “对了,舒统领,那位先生他是” 头目一直都将眼神放在那个从未说话的平凡男人背影上,而他的问话也是有些吞吐,显然因为轩辕舞与那人在一起的关系,他刚才并不敢问,而此刻终于是忍不住好奇道。 “他?” 舒漆看着那个背影的目光突然变得非常敬仰,半晌之后才回过头对齐泰道: “先生是我这一辈子最敬仰的人,先生的名字叫做: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袭进齐泰的脑海,然后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次开门开对了!” 比武场大门的打开并没有影响比武场内的任何一丝视线,因为就在独孤求败与轩辕物并进比武场时,那比武场上耶律霸与赫龙城的战斗达到了**! 两人的刀式如同上下对撞的龙卷风,俱是带着无上的威霸之力,然后就这样璀璨的汇合到了一处! “锵锵锵锵锵” 一连串的巨响交鸣,响彻整个比武场。 无数的刀光火石,就如同流星般溅射而出,反将那场中两人的身形挡住,此时的比武场沦为了绚烂的舞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瞬间的光华吸引,就算是舒断水也暂时放下了那刚才心中莫名产生的巨大冲击,更别提那早已紧张得汗水直流的夜梦蝉了。 要不是旁边有舒断水与铁玲珑、刘纤纤、黄眉、李晴儿这些女孩子的支持,她恐怕早已经忍不住要冲到比武场上。 待到一切终于风停雨息时,耶律霸与赫龙城的身影显现出来。 夜梦蝉一声惊喜的呼声后,就可以看大批赫龙城依然稳稳立于台上,当然那耶律霸也是持刀对立,不过从两人身上那凌乱的衣服,喘动的气息,以及身体四处斑斑的血迹,足以证明刚两刀相接的刹那间那狂暴的攻击! 而此时,耶律霸与赫龙城不过是走了两招! “哈哈哈哈” 赫龙城突然一阵大笑震动整个比武场: “痛快,痛快!耶律霸,想不到你的霸刀确实已臻颠峰了!” “承认!” 此刻的耶律霸反倒是平稳了许多,但却隐藏不住眼中那疯狂的光芒: “你的皇刀也真是让我惊异,想不到竟敢与我硬拼不过这也是你最后的爆发了,接下来,我要让你看到真正的霸刀!” 话完时,耶律霸的人突然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而是和他手中的霸刀合为一体了! 无匹的威势展现在赫龙城面前,就连那靠近比武场的观众也都感受到一股股刺人的刀气! 所有人的心,瞬间紧张下来。 这是耶律霸最霸的一刀!几乎可与传说中的‘天地仁’三刀相拼的一刀! 他相信自己只要用出,天下无人能挡。 皇刀也不成! 舒断水也一样被那激烈的战斗吸引住,要是她此刻能回头望眼的话,一定能发现一个让她疯狂的身影。 “呵呵,我回来了!” 独孤求败与轩辕舞站在比武场大门前,轻轻感叹道。 独孤求败又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那些身影,一直都紧紧围绕着他。 第四百零六章 第三刀(下) 得不说耶律霸的第三刀确实霸烈非常,即使是刚进入场’的独孤求败与轩辕舞都立即被吸引住,然后停下脚步观看起来! 是的,现在的耶律霸似乎已经完全消失在了赫龙城的对面,留下的只有那把与赫龙城手上‘皇刀’一模一样的‘霸刀’。 或许只有像赫龙城那样能与之对战的高手才会真正的发现,其实耶律霸根本就没有消失,他依然手持着那柄‘霸刀’,只不过全身的精气神都已经贯注其中,不仅是观众,甚至连天地都已将他忽略! 人刀合一! 真正的人刀合一! 感受着霸刀那似欲摧毁天下万物的气势,赫龙城手握‘皇刀’皱着眉头,他没有想到以耶律霸那样偏激的个性,竟是真的能到达‘人刀合一’的境界! 或许,偏激也是一种力量吧。 修炼霸刀的人,就是需要一种近乎偏执的力量,就像赫龙城的‘皇刀’需要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皇者,就应该睥睨天下,宁枉勿纵! 赫龙城心中升起这个念头时,他的身上也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气,而他手中的‘皇刀’竟也如同太阳般散发出万道金光,然后向外扩散。 一时间整个比武场内观众的眼中,都充斥着赫龙城那金光照耀下更显雄伟的身影。 极端,两种完全的极端! 一个仿似消失,一个更显瞩目。 唯一不变地。只有那两柄争风相对的霸刀与皇刀,它们像磁石般相互排斥,而又相互吸引,所有人都能够看出,一场惊天之战即将打响! 舒断水的心更乱了。 似乎总有什么事即将发生的预兆,隐隐沉浸在她的心中,而她却又根本无法把握。 旁边嘈杂而凝重的气息一直在慢慢扩散,那是因为赫龙城的决战吸引着众人,特别是夜梦蝉、铁玲珑、刘纤纤、黄眉、李晴儿这些女孩子。更是紧张,但舒断水却已经无法集中精力。 现在即使是赫龙城与耶律霸那浓郁到紧张的第三刀,也已经无法完全吸引住她的心神。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自己不安地同时。既紧张,又兴奋? 舒断水心思杂乱的想着,但她却始终没有回过头! 要是她现在回头的话,一定会发现南离宾台下方那个让她夜不能寐且激动万分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比武场大门进口处。 或许,这就是一种错失的缘分吧! 而此时比武台上夙命的对决,已是毫无意外的展开。 耶律霸蓄势已久,然后他与那合为一体地霸刀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向赫龙城直扑而去! 赫龙城却只是神光内敛的握着皇刀。静静等着耶律霸的到来,脸上还带着微微地笑容: 那是皇者对待万物小不屑一笑! 霸刀之霸,足以开山裂土平江填海。 耶律霸汇集全身精气神的一刀。就如同飞虎扑猎般朝自己的猎物而去。 两人之间地距离是那么微不足道。而那比武场可抵万斤地坚石。也在耶律霸这一刀所带动地刀气之下纷纷四散飞裂,然后那霸刀飞过的地方。露出一条深深地鸿沟! 这条鸿沟一直畅通无阻,直到蔓延到赫龙城的脚下时,这才嘎然而止! 无匹的威势再也不是无匹,它也会遇到最强力的阻拦,那就是赫龙城手中的‘皇刀’! 当然,赫龙城绝对不会选择在‘霸刀’气势最强的时候与之为敌,所以他手中‘皇刀’朝地下一劈,然后他整个人被那巨大的反冲之力震上天空,堪堪的避过霸刀。 万丈光华冲天而起,‘皇刀’扬起的刀气,即使是山河也要为之碎裂,赫龙城已将‘皇刀’使至颠峰。 天地无穷的劲气随着赫龙城飞身而起朝他身体灌注进来,那原先被独孤求败‘天地生之力’救活并被打通全身‘气脉’的身体,终于显示出了无比的坚韧性。 这一刻仿佛天地在自己脚下,身体内气劲蓬爆,赫龙城几乎是禁不住想要大叫一嗓子,他手中的‘皇刀’也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而此时那耶律霸的‘霸刀’却不过还在赫龙城的脚下,突然失去目标的‘霸刀’在迟疑半晌之后终于发现了‘皇刀’的踪迹,然后循势直冲上来,其中坚不可摧的力道让那空中的赫龙城也不禁是感觉一阵刺痛,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脚下的‘霸刀’盛开,仿佛一朵花瓣四散的莲花! 谁,都不可能在霸刀的锋芒下安然无恙! 耶律霸现在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这一刀将赫龙城斩杀 美丽的莲花,娇艳的莲花,嗜血的莲花! 它的每一朵花瓣都充满了杀戮的霸气,在赫龙城脚下盛开。 赫龙城似乎再也无法避免这一刀。 是的,既然无法避免,那就面对它罢!真正的皇者从来不害怕面对任何人! 赫龙城豪气大生,身体蓦然反转,头下脚上,而他手中的‘皇刀’也瞬间发出万丈光芒,然后似剑般向下面莲花花心直刺而去。 天时、地利,皇刀、霸刀各占其一,然后它们相撞时,就自然成了天地间最璀璨的景色。 “轰!!!” 在强烈刀气的冲击下,莲花几开几谢,然后那花瓣仿似飘洒般的向四方纷散开来。 “好!” 即使连独孤求败,也不得不在此刻开口叫道。 他不是为赫龙城与耶律霸的战斗叫好,因为他们之间的战斗虽然在普通人眼中神奇华丽至极,但要真在独孤求败看来却是不算什么。 他所叫好的是为赫龙城! 因为在赫龙城这一剑里,终于体现出了‘皇道’的力量。 那是几乎只有独孤求败这种高手才能看出的,就算是轩辕舞也只是似懂非懂! 而随着独孤求败这一声叫好,虽是不甚用力,甚至算不上大声,但落在那宾台上舒断水的耳中,却是仿如惊雷般炸开,然后一道泪水顺流而下的同时,她已经抛扬回头。 “先生!” 这个轻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却让独孤求败的身体也为之一颤。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阑珊处! 比武台上风雨骤歇! 赫龙城与耶律霸之间的战斗终于分出了胜负: 赫龙城满身狼狈,但依然手中稳稳的持着‘皇刀’,而他的身前,耶律霸则摔倒在地,他的霸刀也已经掉在了一旁。 “我我输了?” 耶律霸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那个从来不敢相信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然后他的耳边传来赫龙城那的声音: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耶律霸迷茫的抬头,是赫龙城那虽狼狈但却淡淡的笑容: “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 王者! 真正的王者! 他的脑海里从来不是杀戮,而是饶恕。 毫无疑问,赫龙城的刀法终臻皇刀之道! 耶律霸愣了半晌,无声的眼泪慢慢溢出眼眶,但留给他的却只是赫龙城离去的掌声,以及那响澈整个比武场的欢呼和掌声 漫天的掌声,和迎接英雄的欢乐中,舒断水也像周围女孩们那般站了起来。 只是其中所不同的是,周围的人是迎接胜利归来的赫龙城,而她却是反身朝向了后方的比武场大门! 那里,有许多身影,但是舒断水现在的眼中却只有一个。 那个让她熟悉、让她陌生、让她温暖,让她寒冷,让她流泪、让她欢笑 让她坠入情网的男人! “先生!” 舒断水喊一声,然后她的身体马上如蝴蝶般飞动起来,瞬间之内跨越了整个宾台。 所有宾台上的人都被她那突然的动作所惊奇,甚至连那迎到赫龙城的女孩子们也回头观望。 下一刻,舒断水已经落到了比武场大门的独孤求败与轩辕舞面前。 “先生,你你回来了?” 痴痴的,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一手颤抖着抚上了他的脸庞。 “是的,我回来了。” 真实话语以及感觉沿着玉手渗透到舒断水的心里,在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一下扑到了独孤求败的怀中,然后嘤嘤的低泣起来。 “哗!” 南离宾台上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正和皇帝都站了起来,然后朝大门处望去。 那些人的目光中有欣喜、有沉凝、有愕然,更有激动! 正和、李未名、鹰飞扬、傅中天、舒前轩、舒义、李晴儿、黄眉、铁玲珑、刘纤纤、舒断月、铁空元、宋秋朦、戒色大师 甚至连那北楚宾台上带着黑铁面具的‘耶律雄衍’,以及海神‘神无涯’,都在这一刻向那大门处投去了震惊的目光。“你终于来了!” 第四百零七章 取舍之间 孤求败与轩辕舞的出现,以及舒断水奋不顾身引人注迎,让那因为赫龙城胜利而士气大震的‘天下比武场’气氛更加热烈! 所有人都在谈论在那现在比武场门口的两女一男是谁。 而当他们得知那三人竟然就是南离中最为耀眼的舒家舒断水、大宗师独孤求败以及金华轩辕家族轩辕舞时,更是喧哗起来,到最后甚至又一次鼓起了热烈的掌声,似乎是在迎接他们,又在为他们欢呼! “太好了,舞小姐终于来了!” 这是轩辕夜等一干轩辕家族高手心中的想法,然后流于表面,不过要是他们知道了这次轩辕舞的突然失踪是为了解救轩辕家族的话,恐怕会更加激动吧? 而舒家众人,包括那情愫暗生的李晴儿,则是欣喜于独孤求败的突然回归,甚至那舒义也是心中生出一种进入京师后特别的安稳来。 那依然身穿黑铁盔甲的舒断月,也是悄悄的打开了自己的头盔,紧密的注视着那个让自己妹妹不顾一切的男人: 他就是独孤求败吗? 妹妹,你终于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了! 看着舒断水幸福的样子,舒断月眼中水光闪烁而过,却是终于让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一切。 现在只有一个目标了,舒断月这样对自己说,然后他的目光转到了那宾台上的鹰飞扬,一道精光从他眼中闪过: 鹰飞扬。接下来就该解决我们之间恩怨地时候了吧? 想到这里,舒断月的手已经悄悄的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铁剑。 百年的爆发,只在朝夕!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独孤求败,即使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舒断水始终还是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而她的玉手也一直没有从独孤求败地脸颊放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留住心中那份激动的真实。 “先生,水儿好想你” 舒断水的语气带着一种委屈的哽咽,即使在万众瞩目下也无法阻挡那绕心地倾诉脱口而出。 旁边的轩辕舞明显能够感觉到。舒断水对于独孤求败那份感情的真切与浓郁,但是相反,她现在不仅没有刚开始还没进‘比武场’时那种忐忑心情,反而是觉得眼前的舒小姐与师傅是天地间最合适地一对儿! 这种感觉让她心中诧异莫名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然后她的身体也渐渐远离了刚才与之颇近的独孤求败。 或许,这才是我们之间地距离罢? 轩辕舞笑笑,眉宇间说不出的黯然。但已经无法改变。 “呵呵!” 独孤求败也笑笑,看着怀中这个仰头与自己仰望对视如水般的人儿,和她眼中那份近乎沉迷地依恋: “快起来吧,很多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独孤求败只是目光随意地往外一抛。但那每个正在看着他地人,都觉得独孤求败是在向自己看来,一股磅礴的压力自心中升起。却是纷纷闭眼刹那。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地时候。独孤求败还是那个独孤求败。温柔的凝视着自己怀中那个如水的白衣女子。 “不!” 对于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第一次表现出了叛逆的执着。她甚至没有回眼去看任何人分毫,只是舒适的赖在独孤怀中,然后趁着独孤求败愣着的半晌,已是鼓起勇气抬头,将那温润粉红的香唇递到了独孤求败的大嘴边。 “唔!” 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都是突然身体一震。 独孤求败从来没想过怀中这个温柔的女子会这般大胆,而舒断水似也想不到自己会突然做出这种让人害羞的动作! 总之一瞬间,舒断水已将自己那香甜的小舌伸进了独孤求败的嘴中,舔了一下之后迅速的退了出来,动作几乎快到没有人能够看清,除开他们身旁的轩辕舞。 刹那的**,几乎让两人迷失,但独孤求败却是迅速反应过来,然后将舒断水那柔软的身子轻轻的推离怀中道: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 虽是义正词严,但独孤求败脸上那丝尴尬却是显露无疑,而舒断水也好象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勇气,只是离开独孤的怀中之后轻轻抱住他的胳膊,口中低低的应答一声: “恩!” 脸色,绯红。 只有那南离宾台上的鹰飞扬,此刻神色冷峻的看着远处门口的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二人,一只紧握成拳的手正‘咯吱’着响 “哗!!!” 随着独孤求败、舒断水、轩辕舞三人慢慢的走到了南离宾台前,连那本已坐下的正和皇帝,也带领着群臣再次站了起来,更别提那些江湖群雄了。 刹时间,整个南离宾台人影鼎立,除开一个人:鹰飞扬。 依然老神在在的坐着,但很可惜,现在没有一个人去 “先生!” “先生您回来啦?!” “先生” 舒前轩、铁玲珑、刘纤纤、夜梦蝉、甚至那刚刚惨胜回来的赫龙城,都毫无意外的出声恭迎道,至于那‘天剑’、‘天僧’之辈也是站起身来执手一礼。 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独孤求败也是不禁心中一叹,不过他还没有叹完,那正和皇帝与群臣的声音也传来: “独孤先生,还请到此上坐!” 本来正和皇帝左手边是朝廷众臣,右手边是以舒前轩为首的江湖群雄,但或许是为了表示与正和皇帝身份有别,舒前轩所坐与正和皇帝之见就留下了两个空位! 此时独孤求败回来。正和皇帝以大礼相迎,自然就要将他迎到此位。 独孤求败还没有决定,小女人舒断水倒是当仁不让的拉着他坐到了那主位之上,她脸上那自豪自是不用多说。 整个天下,敢坐此位者唯有独孤求败! 待独孤求败坐下时,那刚被断开地‘天下比武大会’,又一次要重新开始了。 这次率先走出的,却是北楚三大龙将之一的耶律无用,他用的是一柄长枪。 不用语言。辰莫南已经带着他的‘软候神枪’去了! “他就是独孤求败?” 北楚宾台,那黑铁面具下的‘耶律雄衍’静静的问道,声音透过那层面具,带着一种非常沙哑的颤音。 他身后的幽明青阳立即恭敬道: “是地。” “呼!!” 那‘耶律雄衍’似乎长出了一口气。半晌后才道: “我的那封信你确实交给他了?” “师尊,青阳亲自交到他手中的!” 幽明青阳似乎有些惶恐。 紧盯着独孤求败良久,那‘耶律雄衍’才点点头道: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到底是你经受住了‘剑之秘境’地诱惑呢?还是还是真的已经成功了?” ‘耶律雄衍’的话带着一股兴奋: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看来倒是不能小瞧了!” “是地,师尊,弟子也觉得那独孤求败实在厉害得紧,就连那舒家的舒义。弟子也是” 幽明青阳语气有些惭愧。 “好了,青阳你不用自责了!那舒义的底细我是知道的,你胜不过他也是正常恩。舒义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阻力。现在我们最重要地敌人只有三个!” “哪三个?” “独孤求败、神无涯、君洛烟!这三个人。都有很大的变数!” “师尊英明!” 神无涯以一种非常奇异的眼光遥遥看着独孤求败,虽然因为‘战神面具’而看不清他地脸色。但神无月已经能感受到他内心之中地波动。 “他就是那个让战神剑开光地人!” 神无涯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很肯定地道。 “哦?” 神无月也不禁瞧了那个曾经让自己手下清月、雾月、明月折退的男人,确实,他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平凡的神秘。 “你能打败他么?” 神无月淡淡的问道。 “当然!” 神无涯迟疑半晌,但却终于是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我等着那一天!” 神无月似嘲笑的话,让神无涯一愣,然后转过眼仔细的看着她,神无月丝毫不相让的与之对视。 “哎!” 神无涯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知道那目光中的含义让他不能承受。 而神无月呢? 此时正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痴谜眼神看着神无涯那转过头后金色面具的脸庞: “大哥,你知道吗?我好想看到你以前的英姿勃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不敢去拿战神剑,但是,那不是我想看到的大哥啊!大哥原谅我吧!我不能成为阻止你的绊脚石!我好想看到你展翅高飞的那一刻!” 想着想着,神无月的心中已经坚定了那个从来没动摇过的信念。 战神剑! 神奇的破界神兵。 它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遥不可及,但对于神无涯来说唯一的要求就是灭绝**,只余战意而已。 可是神无涯做不到,那羁绊着他的就是他的亲妹妹:神无月! 亲情,从来都是只有付出而不求回报。 就像舒断水与舒断月、赫龙城与耶律霸、轩辕龙、轩辕虎之于轩辕家族,以及神无涯和神无月。这就是天道,有所得必有所失,在乎于取舍之间而已! 第四百零八章 出人意料 孤求败与轩辕舞的到来,无疑为南离这次‘天下武战大的信心,一时间南离众人气势高涨,从皇帝到大臣到普通民众,无不是对这次‘武战’的胜利抱着极大的肯定,特别是在第一场已经被赫龙城拿下的情况下! 而此时,终于迎来了南离与北楚的第二战: ‘枪神’辰莫南对三大龙将之一的耶律无用! 名道无用,实则厉害至极! 耶律无用身为北楚三大龙将之一,其本身的实力自是毫不令人怀疑,一身铮铮寒甲,手持丈余长枪,精铁头盔下是冷峻的面容,站在天下比武台上就宛如一樽战神,任何人都无法小觎。 与他对面的自然就是南离枪神辰莫南了! 白衣银甲,软候神枪,脸上带着一股自信的微笑,辰莫南在耶律无用面前似乎就变成了一介儒将。 没有丝毫的礼让,当两人同据于比武台上时,辰莫南仅仅来得及说个‘请’字,耶律无用手中长枪一震,然后幻化出万道光影,向辰莫南铺天盖地的袭来。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枪身为百兵中的最强者,而对战的两人又是南离、北楚用枪的最强者,这场强强对决甚至比刚才耶律霸与赫龙城的战斗更为华丽,更为吸引人的目光! 憧憧枪影,道道寒光,耶律无用就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杀戮机器,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辰莫南,这让辰莫南也是头痛无比! 耶律无用从来不招架,他的所有枪法都是进攻,哪怕是辰莫南的枪会在下一刻刺进他的胸膛,他也从来不会回枪转救,只是同样毫不犹豫的向辰莫南喉间刺去,狂猛而霸烈,绝不退缩。 这完全是以命博命的打法! 辰莫南当然不会和他以命博命。于是这场战斗从一开始,辰莫南就在耶律无用面前显现出了颓势,随着比武的继续行进,这种颓势甚至在慢慢扩大。 每个人都是紧闭住了自己的呼吸,关注着那比武场上举动地同时,却是丝毫都没有为辰莫南担心! 辰莫南是南离枪神,他会败吗? 当然不会! 每个观看者都是这种信念 舒断水静静的倚在独孤求败身旁,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萦绕着她的心神。 她不想问独孤求败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她也不想问独孤求败为何会与轩辕舞一起出现,她只知道,先生终是回来了! 那就足够了,不是么? 而且这种喜悦并不仅仅是出现在舒断水一人的身上。她旁边的舒家众人,每个都洋溢着这样的笑容,那是一种充满了信心的力量。 只不过现在独孤求败已经无暇去关注他们,他在坐下地时刻就已经被北楚和海神宾台两道强而有力的神光所吸引了过去。那是一种只有他们三人才能领会的目光! 黑铁面具,金黄面具,但那两人出现在独孤求败眼中的印象全完全不一样。 一者神秘诡异至极,是一种让人心生绝望地不安;一者金黄耀眼至极。是一种令人血脉燃烧的战意凛然。 他们之间如果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只能是两个字: 强大! 而独孤求败呢? 他在其他两个人的眼中,却是如同幻梦般地不可思议论。平凡的身躯面容下。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在流动。 一时间三人目光相接。就仿佛燃油遇到了火花,这需要一个机缘就会爆发出来! 舒断水显然也是渐渐的发现了独孤求败目光所及。只不过以她地武学修为显然还无法理解三人之间的那种目光交战,于是她轻轻的在独孤求败耳边道: “先生,那个黑铁面具地应该就是北楚皇帝耶律雄衍,而那个金黄面具地就是海神帝国大统领神无涯!唔真地好奇怪呀,他们为什么都要戴着面具呢?” 已经回复了神智,确定先生就在自己身旁而且不会离去的舒断水,此刻歪着脑袋就像一个小女孩突然发现 她探索地秘密,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哦?耶律雄衍?神无涯?” 独孤求败口中回味着这两个名字,一个人带着面具那就肯定有其特别的原因,独孤求败现在自然也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于是沉思半晌之后他最终摇了摇头: “不!那不是他们!” “什么?” 独孤求败的这句话说得很轻,甚至连舒断水也没有听清楚。 独孤求败只是轻轻一笑: “没什么!” 他的一只大手抚在舒断水的肩头,让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被包容的感觉,温暖而幸福,而此时独孤求败身旁正和皇帝的声音传来,却是打破了独孤求败与舒断水之间小小而温馨的宁静: “辰统领今天是怎么了?怎么” 正和皇帝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惶急,而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的眼神顺着正和皇帝的话移到了比武台上时,果然发现那辰莫南现在几乎是险象还生! 耶律无用的枪,就想是一支支夺命穿心的箭,压迫得辰莫南节节后退,更是战焰全无。 现在的辰莫南似乎每次都只有躲闪飞避,毫无再战之力! “皇上莫急!辰统领虽显颓势,但却并无败像,最多十个回合之内,辰统领就会反击。” 回话的是坐在正和皇帝另外一边的傅中天,他的话沉稳有力,瞬间就让有些浮躁的正和皇帝安定下来,不过正和皇帝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然后眼神也不经意的朝自己这边的独孤求败看来,毫无意外的带着一种询问的色彩。 “呵呵!” 独孤求败并没有看正和皇帝,他只是轻轻一笑,然后对着自己旁边同样是有些疑问的舒断水道: “三个回合,辰莫南的‘九转还魂枪’就可以颠覆局势!” 不言而喻,独孤求败的话是对所有人说的,而那傅中天却是在听后一怔,眼神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 果然! 仅仅三个回合,那比武台上局势立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是已经被逼入绝境的辰莫南,竟是在耶律无用的万重枪劲就要加身时,突然带着一声‘轻啸’冲天而起。 “唰!!!” 几乎和第一局耶律霸的‘霸刀’一样的莲花,虽不是从地上爆出,但却是在空中瞬间炸开,而且那数量也是大大超过刚才:九朵! 这九朵莲花,或清新、或高雅、或艳丽、或脱俗 但每一朵中俱是包含着无穷的杀机,然后在耶律无用的身旁连环爆炸! “轰轰轰轰轰” 当所有炸音停止时,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面目全非,连铠甲都被炸得四分五裂的‘黑人’,不过很让人惊讶的是,那耶律无用的手上依然紧紧握着那柄长枪! “我输了!” 耶律无用第一次说话,但所有人回敬给他的全是汹涌的掌声! 战不停,气不止,义无穷,这才是真正的武者! 即使是失败,他也要握着自己的兵器,看着他萧索回北楚宾台而去的背影,连辰莫南也是一阵茫然: 自己,真的比他强么? 未必吧 不待辰莫南想太多,就在比武场掌声雷动的时候,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人出场了! 舒断月静静打开了自己的头盔,手中紧握着那柄黑铁长剑,就在辰莫南战胜耶律无用的那一刻,他悄无声息的上了比武场! ‘锵’! 黑铁宝剑出鞘,舒断月的长剑竟是直指南离宾台: “鹰飞扬!” 一声暴喝让整个‘天下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舒断月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字一句的道: “我舒断月,现在向你挑战!” ‘哗!!!’鹰飞扬、舒断水、舒前轩所有人呆然若愕。 神之降临 第四百零九章 战起 ‘天下武会’出现了让人难以预料的变化! 虽然舒断水以及舒家众人早就预测到舒断月没有被鹰飞扬所控制,但他今天突然在‘天下武会’的时候爆发出来,还是让人非常诧异。 不,不是诧异,而是震惊。 特别是鹰飞扬! 那个自以为掌控全局,自以为自己的‘人魂之术’本是万无一失的镇南将军,更是一阵错愕 “先生,能有什么办法阻止大哥吗?我怕他” 自从舒断月出现再向鹰飞扬发起挑战,舒断水的神情就很是焦急,但或许因为是在独孤求败身旁,她并没有表现得如舒前轩等人惊讶得站起来的那般不堪,却也是立即转头对那在思想上已经被依仗的独孤求败道。 独孤求败并没有立即回答舒断水,他那充满了睿智的眼神审视着已经跨到比武场上的舒断月: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着‘南方军团’的铁甲,手中握着一把黑铁长剑,卸下了头盔的面容果然与舒断水在眉目上有几分相象!当然只是一种神韵上的相似,那是独孤求败第一次见到舒断水时候她脸上露出的神情: 执着,坚毅,而又不乏冷静! “他就是舒断月?” 独孤求败轻轻问道。 “恩!他就是我的大哥。” 情不自禁的就被独孤求败那平稳的气势所影响,不仅是舒断水,就连独孤求败另外一边的正和皇帝、傅中天等人,也是暗自留神着独孤求败的话: 本来以现在舒断月突然上场向鹰飞扬挑战打破‘天下武会’正常进行的表现,正和皇帝早应该下令将其拿下,最轻也要驱逐出场,因为这毕竟关系着南离国体,而且北楚、海神两国的帝王、使者俱是在场。 但从舒家众人,特别是刚才舒断水的言语中发现,那此刻场上之人舒断月竟是她的大哥。正和皇帝一下就不能做主了。 要知道此刻‘天下比武会’仅仅进行了两场,虽然都以南离地获胜而告终,但要是此刻就得罪舒家的话,那恐怕接下来的武会就不用进行了!因为那预定武会名单,现在还有半数以上的人坐在舒家那边: 舒义、舒断水、戒色、宋秋朦、轩辕舞 这些江湖中人可完全是看在舒家以及轩辕家族的面子上才被邀请而来。 特别是在连独孤求败都已经到场的情况下,朝廷更是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在与傅中天眼神接触后,正和皇帝还是安定下来等着独孤求败的看法。 他说怎样就怎样吧! 哎! 刹时间,正和皇帝觉得自己很是悲哀。很是无奈! 命运无法做主、军权无法做主、国家无法做主,现在连一场比武大会都不能做主。 这还是南离的皇帝吗? 漫漫皇权不归路,可怜身在帝王家 正和皇帝地尴尬并未持续多久,因为独孤求败在看了那舒断月半晌之后。已是将目光转到了身旁舒断水的面容之上,那里正有一对焦急无措的眼神等待着独孤求败的回答。 不过还未待独孤求败说出任何话,那另外一边已经有一个声音传来: “皇上,末将应该接受这次挑战吗?” 是鹰飞扬。他已经从自己地位置上站了起来,脸上的错愕也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自信,以及满脸地英气。 “这” 正和皇帝迟疑着。而那眼神也不可避免的投到了旁边独孤求败的身上。 舒断水呢? 还是那种焦急的眼神,她可是知道鹰飞扬地厉害之处,上次要不是有先生留下的独孤小剑的话。恐怕连自己都 “先生” 舒断水地话还没有说出口。离她不远处反倒传来了这样一个声音: “就让他们对决罢!身为剑皇子孙。一旦作出了自己地抉择,就决不能逃避!” 是舒义! 老迈地舒义满脸庄严。让舒断水也不禁一愕。 是啊! 剑皇的子孙,怎么会因为不敌就逃避呢?舒断水看着那比武台舒断月脸上地坚毅就已经知道,这次挑战不可逆转! 独孤求败思付半晌,然后终于转过头对正和皇帝道: “就让他们开始吧!” “恩。” 正和皇帝点点头,这才对鹰飞扬道: “鹰将军,这次对决,还望点到即止!” 正和皇帝说这句话的本意是想让鹰飞扬尽量不要得罪舒家,但听在鹰飞扬的耳中却不异于针刺!就连似乎十分清楚舒家与鹰飞扬之间关系的傅中天,也是暗道不好。 果然,鹰飞扬在听到正和皇帝的话后竟是冷哼一声,继而傲然道: “本将军尽量就是了!” 语气中没有一丝对正和皇帝的尊敬,特别是在他随后紧紧注视了独孤求败一眼,其中敌意一览无余,然后就在临下南离宾台前突然道: “大宗师独孤求败之名威镇南离,不知道呆会儿可否赐教鹰某一番?” 挑战! 又是挑战! 只不过这次 却是鹰飞扬与独孤求败。 “呵呵”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他已经从鹰飞扬不断看向舒断水的目光中明白了什么,却也不动恼怒,只是不紧不慢的道: “如果这次对决你能赢,我倒是可以指导你一下!” 独孤求败的话落到旁人的耳中,那是只有一个字能形容: 狂! 谁都想不到独孤求败会说出这么嚣张的话,这与以前独孤求败那低调的性格比起来,真是仿如天地。 但他们其实哪里知道,独孤求败说的话确是真心! 真正的大胸怀者,从来不拘泥于那些毫无营养的恩怨,而以独孤求败现在的修为,也绝对不会在言语上与人交锋,他是真的想指导一下鹰飞扬。 毕竟在独孤求败眼中,这个世界上。像鹰飞扬这种武者已经不多了。 但很可惜,独孤求败说出地话却无人能懂,而且鹰飞扬就真的一定能战胜舒断月吗? 独孤求败嘴角的一丝笑意: 剑皇的后代,绝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是这些东西真的没人能懂,就连舒义,也不过只是为了剑皇的颜面才让舒断月与鹰飞扬对决 此刻的北楚与海神宾台,俱是接到了‘天下比武会’暂停地通告,道是有一场私人恩怨要在比武场中决斗。而那双方自然就是镇南将军鹰飞扬,与舒家舒断月。 北楚皇帝‘耶律雄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其他人自然没话说,也就算是暂同了。而海神更是无所谓,他们本就是来担当旁观见证的。 而且对于那鹰飞扬与舒断月最为熟悉的就莫过于海神了,毕竟鹰飞扬一直驻扎南离与海神边境,虽然现在两国已经结为友好。而这也不过是神无涯上台之后才突然转变的方针而已。 “他们之间要对决?” 神无月觉得莫名其妙。 当初神无涯上台之后,改变以往与南离之间敌对地态度为和平时,鹰飞扬就带着他的两个‘护卫’去过海神,所以对于神无月来说他们也并不算陌生。而且这鹰飞扬确实也是神无月见过除开大哥神无涯之外最为强大的武者,她更是对他记忆犹新。 但此刻那鹰飞扬的护卫竟要挑战他,这真是 “那人不是找死么!” 神无月嘴里嘟囓了一句。自从她刚才解开心结之后。就产生了一种非常轻松地态度。此刻竟是有些活泼起来。 “那可未必!” 神无涯也很诧异于妹妹的变化,但这总归是好的变化。不是吗? 所以神无涯此刻带着欣慰的道: “如果说这南离军中谁最厉害地话,那就是现在这台上的两人无疑!上次他们来海神的时候我都还在疑惑,只要他们联手,以前地海神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还奇怪但他们为什么始终没有征服海神,现在看来地话,原来他们之间是有嫌隙地!” 神无涯颇为异常的说了这么多话。 “真地吗?” 神无月大讶,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大哥绝不会无矢放的。 难道,那个护卫真的那么厉害? 神无月仔细观察着,但最终却也没有看出什么,不过她的心中已经将那护卫舒断月与鹰飞扬抬上了一个水平线。 不过对于其他观众来说,却是认为那个舒断月真是不自量力! 一个无名护卫挑战鹰飞扬?这不是必败么?有什么好打的 ‘啪啪’ 鹰飞扬是拍着手上的比武台,他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舒断月: “呵呵,我从来没想到过你竟没被控制,而让我最想不到的就是,你竟然有勇气向我挑战!” “是吗?” 舒断月冷冷的望着他: “那只是因为以前我觉得还不是时机。” “现在是时机了?” “当然!” 舒断月的眼神向那南离宾台上望去,带着一丝迷离: “因为现在我知道,就算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战胜你,却也不怕败后会有人对她不利了!” 舒断月的眼神所指,赫然就是那宾台上的舒断水,她坐在独孤求败的身边,仿佛有了依靠。 “是吗?” 鹰飞扬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他知道舒断月所指的是独孤求败能够保护舒断水,这让他的心头更是渗上了一层愤怒: “放心,这次我不会杀死你,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我打败的!” 鹰飞扬所说的他当然就是指独孤求败,而此时他的手中也是拔出了一把与舒断月一模一样的黑铁长剑,那是南方军团黑甲军专用的长剑! “你也用剑?” 舒断月竟是突然笑了。 “当然!” 鹰飞扬的神色更显轻松。 而那两支慢慢对指的长剑却是表明,大战,一触即发。 第四百一十章 战中 锵!!!” 两支黑铁长剑第一次相接,便闪耀出耀眼的火花。 “呵呵,秋水剑法?你就想凭它战胜我?” 鹰飞扬的眼中露出一丝轻蔑的嘲笑,刚才舒断月的起手式中,赫然就是‘秋水剑法’中的第一式:随心! “是吗?” 对于鹰飞扬的话不以为意,舒断月只是笑了笑: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秋水剑法的厉害之处!” 说完之后,舒断月手中的黑铁长剑幻成一道道黑色巨浪向鹰飞扬涌去,秋水剑法的精要缓缓展开 “这就是我们舒家的秋水剑法吗?竟然能使到这种地步” 南离宾台之上,舒前轩与舒家众人呆呆的看着,舒断月秋水剑法中展现出来的强大剑意显然不同一般。 那比武台上鹰飞扬的身影,在舒断月出剑的瞬间就被一层朦胧水光笼罩,再也逃不出来。 随心、至刚、逐流、融水 秋水剑法的每一层意境,都被舒断月使得淋漓尽至,他每一剑挥出,那空气中似乎所有的水分都被抽干,然后化为缠人的雾、灵动的雨。 砍,砍不断;刺,刺不穿。 连绵的雾雨无尽的缠绕着鹰飞扬,迷离了他的眼神,紧滞了他的剑法,他也是现在才终于明白,那舒断月的秋水剑法已经上升到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境界! 甚至鹰飞扬已经分不出舒断月在哪里,而他地下一剑又会刺向自己身上的何处。这种仿佛未知的迷茫,让他产生出一种被孤立的感觉,那么遥远,那么无助。 不过,想要凭这点就击败我鹰飞扬? 那还远远不够! 鹰飞扬没有丝毫慌张,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的同时,竟是猛然闭上了眼睛,然后凭着感觉出剑。 闭上了眼睛的鹰飞扬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舒断月那变化万千的秋水剑法,每一剑都被他精确无误的挡住。甚至他还有反击之力,每剑出皆带有万钧的无上之力,要不是舒断月地秋水剑法本就是以柔化刚为主,可能根本就挡不了鹰飞扬几个回合! 鹰飞扬确实厉害。 他的剑法或许只是江湖上普通的招式。但就是凭借着那万钧不挡之力,加上奇快的速度和精确,硬是逼得舒断月不得不改变剑势! “看你还有什么办法!区区障眼水雾,只要我鹰飞扬闭上眼睛后。都是虚妄!” 鹰飞扬心里障眼冷笑着,他出剑地速度更快更急,他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击败舒断月,并且还要用自己最不擅长的剑法。这样才能向所有人证明他鹰飞扬的强大。 “哗!!!” 就在鹰飞扬如此想地时刻,他已经感觉到舒断月的剑势突然一变,然后一道柔软的水流声。出现在鹰飞扬的耳中。 “不对!这是真正地流水声!” 鹰飞扬紧闭的眼睛蓦然睁开。然后他就发现刚才弥漫着他的雨雾已经全部消散。他即使睁开眼睛也没有了障碍。 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然而,鹰飞扬却发现自己面前真正地出现一道巨大地洪水! 是地。洪水!朝着鹰飞扬铺天盖地袭卷而来,其势状若山河,无止无边,而且其中还夹杂着那熟悉的剑气,舒断月肯定就伏身于那洪水之后。 鹰飞扬相信,自己一旦被这洪水卷上身,出丑自是不必说,恐怕真地败在这里也不一定! 看着舒断月突然化身为水,不仅是场上的鹰飞扬震惊万分,就连场下的观众也是感觉惊心动魄!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本来正在面对着鹰飞扬反击的舒断月,竟是突然在比武台上消失,然后竟化为一道洪流向鹰飞扬冲去,这是什么样的剑法? “秋水剑法第五式:上善若水!” 舒断水震惊之下已是叫出,要不是独孤求败一手将她拉下,她可能已是站起身来。 当然她也确实没有想到秋水剑法的第五重竟然可以产生出如此奇妙的变化! 以往舒断水使用到此时,也不过是只能让自己的出剑可以带出一流清水而已,而舒断月则不同,他甚至是凭空召唤出一道洪流,然后潜于其中以势不可挡之势袭向对手,这样的剑法天下能有几何? 而这个天下,又有多少人能挡住这一剑? 别人不知道,但是鹰飞扬能,接下来 世人展示了他是如何破这一剑的 “收!” 面对着那汹涌而来的洪流,鹰飞扬突然怒喝一声,然后他胸前铁甲突然出现了一团诡异的黑,仿佛一个无尽的旋涡般,那舒断月秋水剑法所带出的洪流,竟是被连绵不断的吸了进去。 ‘嗖!’ 就如同传说中的‘神龙吸水’般,舒断月制造出来的洪流,顷刻间就被鹰飞扬吸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舒断月就从那原本的洪流中掉了下来。 “呵呵,我倒忘了你现在有了禁武神令!” 舒断月苦笑了一下,然后稳稳的落在比武台坚硬的地面上,身上不带丝毫水气,手中剑依然紧盯着鹰飞扬。 “对付你,还用禁武神令?” 鹰飞扬冷笑一声,手中剑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了出去。 “是吗?那可由不得你,你现在就算是想用也用不了了!哈哈哈哈” 舒断月一声长笑,然后整个人竟是贴着鹰飞扬那一剑的剑气向后倒飞而去,直到那剑气衰落之时,这才远远落在比武场的另一边。 也幸亏这比武场极大,要不然舒断月早就落到了观众人群之中了。 “你以为飞得远就行了吗?哼,今天这里最终站着的人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 鹰飞扬刚刚准备又一次出击的时候,那远在比武场另端的舒断月突然一笑,然后将手中黑铁长剑高举过头,口中也是低沉的吼了一句: “断浪齐海!” 秋水剑法第六和第七式! 就算是有着‘天地之水’的舒断水,也不过是在近期才领悟了这两层,想当初初下断南山遇到独孤求败时,她都还不会呢! ‘嗡!’ 刹那间,所有人眼中的比武场突然变了,似乎突然蒙上了一层深蓝的魅影,变成了汪洋无际的大海,而鹰飞扬就深陷其中! “能量领域!完全超然于气势领域的能量领域!” 这一刻,所有‘天下比武场’的强者们都不得不如此感叹,这个世界上又出现了一个真正的绝顶高手。 而舒断月在吼完那声‘断浪齐海’之后,他手中的剑已经高高的劈下,然后那蔚蓝色的庞大领域从中间被径直划出了一条轮廓分明的直线,整个领域似乎被一下截成了两半! 而那条截断领域的直线所延伸的方向,正是另外一端的鹰飞扬!这一剑,可以断浪齐海的巨大威势,鹰飞扬他能够承受吗? 毕竟索然鹰飞扬有着‘禁武神令’,而其也号称‘吸’尽天下内劲,但真要与同一档次的‘柔水’之力比较起来,就算能吸,恐怕也不容易罢? “哥哥!” 舒断水口中低呼一声,说不出到底是激动,还是欣慰,或者两者俱有? 毫无疑问,舒断月的秋水剑法已经超越了舒家历代以来的颠峰,到达了一种几乎可以说是无种生有的层次,这叫那一直为哥哥担心的舒断水如何不激动?如何不欣慰? 对手是谁在这一刻似乎不再重要,因为在舒断月那一剑下,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逃得过! 何况这一刻胜败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舒断月终于完成了他在剑道上的超越。 鹰飞扬没有动,似乎连他也在这一剑下丧失了所有的信心。 真的如此吗? 当然不是! 在那舒断月一剑‘断浪齐海’席卷而来的瞬间,鹰飞扬那双眼睛中突然耀出让人不能仰视的黑暗光芒,而他手中的长剑也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蜿蜒向空刺出。 “轰!” 天空之上一道黑色惊雷带着轰鸣,猛然击到鹰飞扬手中剑上,黑铁长剑应声而碎! 然后一枚小而黑色的熟悉令牌:禁武神令,从鹰飞扬的怀中升起,落到他手上时已经幻化为了一柄奇异如蛇的弯曲长剑,上面‘禁武’两个字闪耀如夕。 握住它,鹰飞扬只是将手中‘禁武剑’轻轻一搅,舒断月那整个‘能量领域’刹那间被搅乱,而那一剑‘断浪齐海’的剑势自是被打断。 如此轻易,如此简单。 鹰飞扬手中‘禁武剑’闪耀着耀眼的黑芒,而那海神宾台的神无涯已经是惊呼脱口而出:“破界神兵!” 第四百一十一章 大江东去,一剑西来 禁武神令’竟然化身为‘禁武剑’! 青黑色的神光笼罩着剑身,不仅舒断月那庞大的‘能量领域’在瞬间化为乌有,就连那代表着‘秋水剑法’最颠峰的六、七层‘断浪齐海’,也是在那‘禁武剑’轻松的一搅下顿时告破。 而鹰飞扬也在手中提起‘禁武剑’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突然变了: 他的人仿似变得虚无,而他手中的‘禁武剑’也仿佛已经和他合为一体,成为他身体的延伸,并且融合得那么完美。 所有在‘天下比武场’的高手,此刻脑海中都不禁浮现出一个名字: 人剑合一! 没有出剑,光是手中拿着‘禁武剑’,鹰飞扬竟然就已经达到了即使是绝顶武者终生也不能到达的高度! 那是一柄什么样的剑 “破界神兵!” 神无涯口中惊呼出这个名字的同时,连他也愣住了,要不是那金色的战神面具挡住了他脸上所有的神情,恐怕现在谁都能看见他的震惊与愕然。 真的是破界神兵吗? 神无涯紧紧注视着鹰飞扬手上的‘禁武剑’,如果它是‘破界神兵’,怎么可能出现得这么容易? 那如果它不是的话,却为什么又带有‘破界神兵’那种强大的融合性与攻击性? 不,不可能 当神无涯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再仔细观察那比武场上地鹰飞扬。果然 神无涯瞬间安定了下来,似乎刚才那惊讶的呼声从来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 确实,要不是神无涯最关注的‘破界神兵’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令他失色。 神无月在神无涯的身旁,她也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一点,然后一抹轻轻的微笑绽放在那洁白的面纱之中,有些凄美,但更多地却是欣慰。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或者说是听到神无涯最人性化的一面,而原因当然就是那传说中至高无上的——破界神兵! 哥哥。你注定了不属于这个世界 “哈哈哈哈” 鹰飞扬的大笑传遍整个‘天下比武场’,然而他地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笑容,甚至没有任何神色,要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那阵大笑确实从他口中发出。肯定在场所有人都会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手中的‘禁武剑’高扬向天,一动不动的姿势仿如天神降临,他地脸仿佛回归了人性中最真实的面孔,无喜、无悲、无惧、无怒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话里却蕴涵着天地之中最令人心悸的怨恨: “舒断月!” 鹰飞扬地声音突然转厉,禁武神剑也猛地前指: “我鹰飞扬这一生,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从-来-没-有!” 鹰飞扬的话语冷酷、张扬而饱含震慑,让所有人呆然若愕地同时。他地话依然在继续: “不管是武道、权利、江山、美人只要是我鹰飞扬看上地东西,那就一定会得到!” 与其说鹰飞扬是在对舒断月说话,倒不如说他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布! 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他地眼神已经慢慢环顾了整个天下比武场一周。普通观众、三大帝国的朝臣、使者甚至帝王! 鹰飞扬眼神掠过的时候。只带着深深的不屑与征服。 顷刻间,所有人都明白了鹰飞扬: 那是一个绝对不会屈居人下。妄想着将所有东西都掌握在手中的人! 最终,当鹰飞扬的目光又回到舒断月身上时,他只说了一句话: “你就是我今天跨出的第一步!” ‘禁武剑’上黑色神光大耀,仿佛在表明鹰飞扬那誓不回头的决心 “哎!” 当独孤求败看见鹰飞扬‘禁武剑’诞生的那一刻,他也如同神无涯那般,带着惊异,带着兴奋。 好一个‘禁武神令’,好一把‘禁武剑’! 虽然它可能永远成不了传说中的‘破界神兵’,但却已经完全可与‘轩辕圣剑’媲美。 它不仅代表 ‘武神’那对武学大道的尝试,也代表了他对‘破界求。 但很可惜的是,‘禁武剑’所遗非人。 当初的岳文成得而不懂,现在的鹰飞扬懂而不悟! 独孤求败知道,现在的鹰飞扬非但没有控制‘禁武剑’的实力,相反他的心志倒在‘禁武剑’那强大的实力下迷失,变得只被**驱使,这样的话永远也无可能探知武学大道,更别说达成当年‘武神’创造‘破界神兵’的梦想。 这如何叫人不深深叹息? 独孤求败甚至都能够感觉到,那原本也对鹰飞扬产生极大兴趣的神无涯,还有北楚那似乎是皇帝的‘耶律雄衍’,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 不过就在鹰飞扬剑指舒断月时,独孤求败的这一叹显然很让人误解。 特别是舒断水,刚刚还以为舒断月必胜无疑的她心里早就雀跃非常,刹那间局势的转变却是让她措手不及,而独孤求败的这一声轻叹,更是让她的心颤抖到了顶点! “先生” 舒断水刚想要急切的说什么,却被独孤求败一下打断: “不要说话,也不要急,你大哥并不是你想象那般弱,你要相信他!” 顺着独孤求败的话音,舒断水果然安静了下来,再看那比武场上时,局势已起了微妙的变化 “是吗?” 舒断月现在的表现让人非常惊异! ‘能量领域’被毁,秋水剑法的颠峰六、七层被破,甚至鹰飞扬手上出现了疑似‘破界神兵’的‘禁武剑’! 而舒断月,竟然还保持着微笑,平静的对鹰飞扬道: “你真的有那种自信?可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我姓舒!我舒家的祖先,曾经被称作剑皇!” “剑皇?” “舒家竟是剑皇叶易的后裔?” “太不可思议了吧?” “怎么可能” 舒断月的话进入观众们的耳中时,立即惊起一片纷纷议论,就连那‘耶律雄衍’与神无涯都是突然睁开了双眼,似乎他们已经从舒断月的话中发现了什么! “那又怎样?” 鹰飞扬眼中气势森然: “别说你只是剑皇的后代,就算你是剑皇再世,我今天也要从你的身体上跨过去!” 说完时,鹰飞扬手中剑朝舒断月挥出一道巨大的剑气,那剑气卷过的比武台坚硬地面纷纷碎裂,然后化成烟飞,而那天空中也是风云低垂变色,轰鸣之声隐隐传来,闪电与蓝雷也是瞬袭到那股剑气上,带起一阵风雷。 这就是‘禁武剑’的力量,随意的一剑就带有天地间最磅礴的力量。 这就是剑之极道! 舒断月依然没有丝毫变色,就仿佛鹰飞扬这一剑不是朝他袭去一样: “谁,也不敢小瞧剑皇的后人!就算是武神,也不行!” 说着时,舒断月手中黑铁长剑用力一扬,口中也是长吟一声: “大江东去,一剑西来!” 这一声雷霆震惊整个比武场,连那九天之上仿佛也听到了舒断月的怒吼,无数的璀璨瞬间将那‘禁武剑’吸得低垂的空中黑云吹散,两道强烈的剑气竟是从比武场上天空的东西两方突现,然后夹击对撞而来! 一片青芒,浩浩荡荡。 一抹银光,举世无双! 舒断月的这一剑,已经突破了天地的界限,甚至脱离了剑道的常理: 那两道剑气不再是从剑上发出,却似被他从空中召唤而来! 好一剑大江东去。 好一剑一剑西来! 这一剑化二,两剑合一,完全超越了剑之大道,即使是神对上也要几分颤抖! 这就是舒家‘秋水剑法’最颠峰的境界,也是当初剑皇叶易感怀早逝的苏婉儿时,结合生平挚友剑法所创出的绝世之剑: 大江东去,一剑西来! 两道剑气若情侣,若挚友般相互吸引、仰慕,天地已经彻底变色! 第四百一十二章 灰飞湮灭 飞扬震撼了! 他感受到舒断月那一剑的威胁,那一剑的璀璨。 仿佛红颜情人的缠绵,仿佛对手知己的召唤,青、银两道剑气,随着舒断月手中那黑铁长剑,从东西两方的天空向鹰飞扬夹击而去,那速度不偏不倚,仅仅只比鹰飞扬刺向舒断月的剑气快了那么毫厘! 可仅仅是这毫厘之差,鹰飞扬的攻击就不得不停止,然后收回了自己的剑。 “叮!” 似一声悠远琴扬,青、银两道剑气已经在空中纠结汇合,然后形成一道灰芒光柱,朝着地下的鹰飞扬飘洒而去,纷纷扬扬,犹如忧郁的雪飘。 那所有天下比武场之人,竟是心底顿时冒出一股绝望的神伤! 宛如当年的叶易一样,没有红颜自己,没有朋友对手,生活似乎毫无意义。 只有那光柱之下的鹰飞扬,此刻才感受到舒断月这一剑的力量! 那是主宰的力量,面对它,连逃避都没有了意义。 鹰飞扬双脚深陷入地,双目睚眦欲裂,双手高举起手中的‘禁武剑’,也不能缓解那绝世之剑的分毫,只能看着那道巨大的光柱,缓缓从自己头顶上飘落,而他自己也渐渐如坠梦中 绝望的恐惧在鹰飞扬心头蔓延,因为那道光柱已经笼罩了他的全身。 但是担心中在那庞大力量下的支离破碎并没有到来,鹰飞扬反而是觉得自己地身体在那光柱之中缓缓升起。以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浮现在心头,要不是鹰飞扬勉力控制,加上手中还有‘禁武剑’的支撑,倒是没有让他心智迷失。 但正因为这种清醒,才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随着在那光柱中上升,鹰飞扬竟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消散! 是的,一寸寸,一分分,先是铠甲、长靴、头冠。然后就是贴身的衣物,到最后鹰飞扬甚至清晰的发现,自己的脚、手、腿、胳膊所有地东西,都在慢慢消失着。并且没有丝毫痛觉! 那是一种怎样的恐惧啊? 鹰飞扬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绝望发狂,但身体却不能动弹分毫。 他睁大了眼睛,却慢慢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世界淡了,消失了 “哐铛!” 当‘禁武剑’掉落到比武台坚硬的地面上。那清脆地撞击颤音惊醒了所有的人。 ‘天下比武场’内每个观众都是茫然的看着那比武台上,灰色的光柱已经消失不见,那风云变色地天空也早已经恢复了平静。 而那巨大的比武台上,此刻却只有舒断月一人。 哦。还有那柄掉在地上的‘禁武剑’! 刚才到底怎么了? 鹰飞扬呢,他到哪里去了? 此刻所有观众的思维,还停留在舒断月那一剑地绝望上。并没有意识到那比武台上的变化。 但有一人。此刻却是缓缓的向那比武台上走去! 那是一个与舒断月一般装着地铁甲护卫。边走还边打开了那封严地头盔,一张熟悉地俊脸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眉羽间那一道深刻地剑痕在向世人表明着他的身份: 岳文成! 他那眉间的伤痕正是当初金华时被轩辕舞的轩辕剑所伤,终生都不可能再被抹去。 此刻的岳文成,去掉了往岁时刻的轻狂张扬,他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而脚步也直到那‘禁武剑’掉落的地方这才停下,然后他就这样静静的站住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黑光流莹、孤孤单单落在地上的‘禁武剑’,两行清泪已是忍不住的流出。 “师傅!” 岳文成突然一声仰天悲呼,然后双腿直跪下去: “文成无能,对不起您啊,师傅!” 说着时,他已是猛然用力将头撞向那坚硬的地面。 ‘嘭嘭嘭嘭!!!’ 数道响亮的撞击声连环响起,直到好久后他终于抬起头时,那额头上已是鲜血如柱。 不过岳文成并没有理会那头上的伤,只是双眼以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那地上的‘禁武剑’! 那陌生的黑泽,那陌生的锋芒,都让岳文成知道,师傅的遗愿离自己越来越远,而那‘禁武剑’,也再不是自己所能掌控。 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啊? 身为‘武神’传人,但却根本破 ‘禁武神令’的秘密,现在,或许连掌握它的资格都 相顾无言中,唯有泪千行! 一时间整个‘天下比武场’陷入了这样奇怪的景象。 所有观众默然不语,而那宽阔的比武台上,除开一把掉落地上的黑色长剑之外,只有两个铁甲护卫,一跪一站,巍然不动! 然而这样的场面自然不能长久,整个‘天下比武场’随着舒断月‘扑通’一声倒地而变得惊惶起来: “大哥!” 舒断水的身形如翩翩蝴蝶,刚想起身从南离宾台向比武场上飞扑下去时,却已经被独孤求败拦住: “不要慌!” 独孤求败沉稳的道,然后一只大手轻轻向前一招,那舒断月的身体竟是从比武场上凌空向南离宾台飞来,只是眨眼间就到了舒家众人的面前。 略微看了一眼,不管那舒断水等人扑到了舒断月的身前,独孤求败已是道: “放心,死不了!只不过是心力透支,修养个一年半载也就好了!只不过那一身功力,恐怕” 独孤求败接下去的话并没有说,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啊! 剑皇所遗绝技,岂是舒断月现在所能完全掌控的? ‘大江东去,一剑西来’的绝然意境,便是独孤求败也不能轻易模仿! 毕竟当初剑皇叶易缅怀对手的遗憾,加上妻子初丧的悲伤,这两种强大的心境力量,那可不是说用就能用的。 而那一剑巨大的威力刚才也可以轻易看出! 以舒断月现在功力发出的此剑,竟然就能让‘鹰飞扬’凭空灰飞湮灭,要是剑皇使出来,那又应该是多么恐怖! 无法想象,完全无法想象。 在舒家众人忙于照顾舒断月时,独孤求败已经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旁,然后毫不经意的对旁坐的正和皇帝道: “今天的比武就到此为止。” “这” 正和皇帝还沉浸于鹰飞扬就这样突然湮灭的事实,听到独孤求败的话后已是不由得抬头看天,那天空还是明朗非常,虽然已经经过三场大战,但此时也不过未到正午。 正和皇帝正在迷茫件,他那另外一旁的傅中天却是马上站了出来道: “皇上,独孤先生说得有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恩。” 正和皇帝点头答应时,傅中天已经走到了南离宾台之前,然后朗声对那北楚、海神以及所有观众道: “今天比武已过两场,不如就到此结束罢?未知北楚国君意下如何?” 那北楚宾台早有国师幽明云站出来道: “好说好说,南离身为东道,既有此言,那今日就且暂停,等到明日再行武战吧!” 幽明云话刚说完,那北楚宾台其余九个人,包括‘耶律雄衍’都已经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正准备走时,却又听到了傅中天的声音: “今日三国齐聚天下武战,乃是不可多得之吉日,我南离天子有意夜宴北楚国君、海神统领,以及众位参加此次天下武战者,不知两国使君意下何如?” 北楚、海神众人俱是一愣,那‘耶律雄衍’与神无涯竟是同时朝南离宾台看来。 面对这二人的目光,傅中天不知为何心中一阵忐忑,但坚持一会儿后终于得到了答案,那是幽明云与海神使者的声音: “我北楚(海神)同意!” 说完之后,北楚阵营宛如一阵黑旋风冲出了‘天下比武场’,海神帝国的众人也缓缓离开,只有南离宾台之人最慢。 “独孤先生,以及众位江湖英雄,还请晚时一定赴宴!” 傅中天也对独孤、舒家和众江湖人士邀请之后,这才与正和皇帝等离开,走得也是那么的匆忙。 到最后连舒家、江湖众人,还有那普通观众都离开天下比武场时,那庞大的比武场又在京师禁卫的守护下紧紧的关闭了! 今天的天下武战,‘似乎’已经拉下了帷幕,但真正如独孤求败、舒前轩等人,却是知道真正的较量这才刚刚开始。 而自比枭雄的鹰飞扬,却是早已消散于风中,再无丝毫踪迹。 第四百一十三章 是与不是 楚、海神、南离,三国群英汇集。 ‘天下武战’终于开始了,而这‘武战’的第一天,南离就以两战全胜的战绩完全凌驾于北楚之上,得到如此消息的南离民众自然是高兴万分。 因为如此算来的话,南离只要在接下来的‘武战’中还胜四局,不,哪怕就是胜三局,都会保持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这虽然振奋人心,但却并不是今天南离最为轰动的消息。 今天南离最为轰动的消息就是: 身为南离南方军团长,长久以来被誉为南离军中之神的‘镇南将军’鹰飞扬,竟然被他自己的护卫挑战,然后灰飞湮灭,连尸体都不见踪迹!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南离上下有人悲叹、有人惋惜、有人兴奋 一时间众生百态展露无怀,但所有人的焦点却已经不在那已经逝去的鹰飞扬身上,而是在努力的探询那能够打败鹰飞扬的护卫到底是或许人? 舒断月! 这个名字重新进入人们的视野中时,大家这才蓦然发现,那现在已经身为南离江湖四大家族之一、南离朝廷四大势力之一的舒家,原来竟是蕴藏着如此雄厚的实力: 身为剑皇后裔,上有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坐镇,中有舒家杰出之辈掌权,下有江湖武林群雄遥相呼应,在朝有内阁铁家,在野有轩辕家族,暗中还不知到底有多少隐藏力量。现在的舒家何其强大! 舒家,这个现在南离国上下最为光耀地家族,他们的未来到底会走向何方?而南离又会因为他们有什么改变? 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揣测着,但却得不到答案 不管外界如何揣测,今天的舒府却是迎来了最为繁忙的一天。 独孤求败与舒断月的回归,让整个舒家士气大振,虽然舒断月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但既然独孤求败说了并无生命之忧,那众人也自是安下心来。 至于以后的舒断月是否真的全身功力会尽失。那已经不再重要! “先生!” 舒府大厅中,现在每个人才来得及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激动。 舒断水、赫龙城、夜梦蝉、舒前轩、铁玲珑、刘纤纤、舒漆、舒羽 安排好了舒断月之后,舒家众人齐聚大厅,几乎是排成了一排站在独孤求败地面前。那感动中饱含泪光的场景,让身为旁观者的轩辕舞、戒色、宋秋朦、邓雪逸等人都是感叹不已: 整个天下,或者也只有独孤求败才能让舒家如此多英雄人物发自内心的尊重与臣服! 君不见,就连那旁边老迈地舒义。都是一副蔚然的样子吗? 自从他们得知舒义的身份之后,这才明白他可是真正的元老级人物!身为千数年前剑皇身边地忠心仆人,那身份绝对不是现在江湖中什么三大天级宗师能够比拟的。 独孤求败依然沉稳如夕,但那身怀‘天地之心’的轩辕舞却明显感受到了独孤求败心中的那丝悸动。 就仿如平静地水面泛起丝丝涟漪 “先生。太好了,您终于回来了!” 铁玲珑一如继往的活泼,第一个冲到独孤求败的身边。拉着他地手臂开心地道。舒前轩刚想呵斥她不要对先生不敬时。舒断水已经上前将铁玲珑揽住: “好了,玲珑!不要先生一回来就缠着!” 说完之后。舒断水温柔地看了独孤求败一眼,然后才对他与那舒义道: “先生,老管家,您们上坐吧!” “呵呵!” 独孤求败与舒义相视一笑,两人同时抬手,然后坐到了主位之上,而铁玲珑虽然有些不甘心没有缠住独孤求败,但那拉她的可是舒断水,她也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地站到一旁,然后对着那舒前轩做了个鬼脸,让所有看见之人俱是无可奈何的苦笑! “大家也坐吧!” 舒断水招呼着所有人,平常那不食烟火不理世事的她,此刻却宛如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妇,招呼着所有家人客人。 整个舒府大厅也瞬间井然的分左右而坐,左 辕舞、邓雪逸、夜梦蝉、铁玲珑、刘纤纤等女孩子,秋朦、戒色、赫龙城、舒前轩、舒漆等人。 舒断水则是在独孤求败旁边开始了她那最娴熟的泡茶技艺,从那茶叶细心的包装与独特的香味儿来看,独孤求败已经确认那就是他曾经在江都时与舒断水发现的那种‘读书茶’! 快半年了,舒断水从来没有舍得喝过,也只是今天才被她又一次拿了出来。 默默的泡茶、默默的看着独孤求败那轮廓分明的脸庞,默默的听着众人的谈话,舒断水突然之间觉得好幸福! 是的,这就是幸福,只需要看着那个自己思恋的人,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那种感觉就会如潮水般袭来 “哎!” 最先开口的是舒义,他看着独孤求败,叹了一声: “先生果然不同凡响,仅仅半载不见,却是又得如此巨变要是主人在时,他一定也会与先生相为知交的!” 随着舒义感叹的话,众人再看独孤求败时,果然发现他身上那种显著的气质变化! 如果说半年以前的独孤求败平凡中蕴含着深不可测,仿如反璞归真的话,那现在的独孤求败则是精气如神、含而不露中带着无上的天人之变。 这种变化就好象说,独孤求败最擅长的隐匿也挡不住他那内在精气神的暴增! 当然,这也只有舒义此类高手,才会从独孤求败的动作中找出端倪,一般人看独孤求败的话,只是觉得他看起来更精神了而已,而那普通的面容却是丝毫未变。 “呵呵!” 对于舒义的话,独孤求败只是一笑带过,舒义也不在意。 而此时舒断水的茶水也已经泡好,给众人每人斟上之后就坐在了独孤求败身旁,一时间浓郁的香气遍布了整个大厅。 轩辕舞轻轻喝了一口,已是对独孤求败道: “师傅,这就是您说的那种‘读书茶’吗?” “是的。” 独孤求败也品了一口,赞赏的看了一眼舒断水之后,这才对轩辕舞道: “比起你的‘苦’来,这种茶如何?” 闻得独孤求败的话,轩辕舞再喝了一口之后静静想了半晌,答道: “味足神似!” 短短的四个字,让独孤求败欣慰不已: “你不拘于香甜苦辣之感,看来小舞你已经深得其味了,不错!” “师傅过誉了。” 轩辕舞不动神色之间,已是将话题一转: “先生,那人是幽明破天吗?” 毫无疑问,轩辕舞的矛头直指北楚皇帝‘耶律雄衍’,她的话题瞬间将整个大厅之中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来。 “你觉得呢?” 独孤求败不问反答。 “我不知道。” 轩辕舞紧抿着红唇,眼神中带着迷茫: “本来我以为有了轩辕圣剑,就可以准确的感知幽明破天,但” “呵呵。”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然后指着轩辕舞道: “是矣?非矣?并不重要。顺事而为,顺势而行,方为大道。” “师傅的意思是” 轩辕舞想到了些什么,但却又不敢肯定。 “你说他是幽明破天,他便是幽明破天。你说他是耶律雄衍,那他就是耶律雄衍!” “这” 轩辕舞一愣,但立即大惊失色之后站了起来: “您是说” “小舞,你不用急!” 独孤求败微微一笑,已是抬起手一股柔和之力将她压下: “万年之变,谁又能说得定呢?现在你要做的,只是顺其自然而已,不要老想着那些无需有的压力。” 轩辕舞脸上神情复杂万分,好久之后才渐渐平定下来。 而独孤求败与轩辕舞之间的这段哑语,也是让所有舒府大厅的人莫名其妙!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略略的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第四百一十四章 扑朔迷离 府众人谈性颇佳,特别是像活泼的铁玲珑,还有邓雪女孩儿,不一会儿就将注意力透到了轩辕舞的身上。 这可是她们第一次与轩辕舞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并且或许是因为独孤求败的原因吧,轩辕舞似乎也不像传说中那般令人难以接近: “舞姐姐,你怎么突然与先生一起到了天下比武场啊?” “还有,为什么昨天一直找不到你呢?” “舞姐姐,你的轩辕圣剑呢?” “”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之下,连轩辕舞都觉得有些难以招架,但也只得据实回道: “昨天我回金华去了!然后在那里遇到的师傅。” “什么?回金华?” 铁玲珑诸女听了轩辕舞的话之后立马目瞪口呆: “舞舞姐姐,你没有开玩笑吧?京师与金华城之间可是相距数千里呢你昨天都还在京师,怎么可能突然去了金华,然后然后今天又回京师了呢?” 铁玲珑的言语中明显充满了兴奋与震惊,但那语气中却是没有一点怀疑。 是的,轩辕舞长久以来的名声让人不会怀疑他说话的真伪性。 不过对于铁玲珑的问话轩辕舞也确实无法回答,难道自夸自己的轻身之术非常好?那虽然是事实,但在独孤求败与舒义等人之前的话,却也只能算得上是小巫大巫了! 所以她只得轻轻付之一笑。倒是那与这排女子相对而坐的天僧戒色、天剑宋秋朦、赫龙城等人听了个严实,然后那宋秋朦就立即从轩辕舞地话语中敏锐的听到了另一层含义: “轩辕小姐?金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 轩辕舞淡然一笑: “只是那北楚之人联合寒家,欲对我轩辕族人不利而已。”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震惊无比。 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竟然已经有人开始对南离江湖第一家族金华轩辕产生了野心,而那些人竟然是北楚之人,以及南离四大家族之一的寒家! “想不到!想不到啊!寒家竖子,竟敢真的勾结外族,侵我南离!这次只等京师武战了结。一定要召齐江湖之士共商对讨。” 宋秋朦似乎显得特别愤慨,往日的他就如一个清高的隐士奇侠,但只要一谈到外族却似乎立即变成了‘愤青’一样,连熟知他性格的戒色大师也是无奈的笑着摇头: “宋施主不必过于执着。轩辕家族有轩辕帝施主与大批高手坐镇,而今轩辕小姐既是与独孤先生一起回归,恐怕那金华之事早已尘埃落定了吧?” ‘天僧’戒色地话锋转得不错,立即将宋秋朦转移到了结果上来: “恩。和尚你说得不错!舞小姐,那北楚外寇与寒家逆贼是否已平?还有轩辕家损失如何?天帝兄他” “多谢‘天剑’、‘天僧’前辈!” 面对这样两个人,轩辕舞也是不得不答一声‘前辈’。虽然或许轩辕舞现在在武学修为上已不是他们所能争长短,但辈分仍在。特别是两人真心对轩辕家族、轩辕帝的关心,以及那份不失的江湖热血之心,更是让轩辕舞不敢怠慢: “金华之事幸得有师傅相助。现在一切平定。再无忧患!大爷爷他也是已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 众人听得轩辕舞如此说,虽然话语平淡。但也俱能听出其中的凶险,要不然地话以轩辕舞之身也不会连夜赶回金华城了。 而轩辕舞也在接下来渐渐的讲了一些金华事情的始末 “什么?此次侵入轩辕家族中人竟是以闵怀毓为首?” 听到轩辕舞道出那闵怀毓的名字,就连宋秋朦、戒色等人也不禁一呆,然后整个舒府陷入一种沉重地气氛来。 “宋爷爷,谁是闵怀毓啊?” 邓雪逸最先忍不住问道。 “闵怀毓?” 宋秋朦与戒色对望一眼,似乎对那个遥远的记 了沉思,良久之后宋秋朦才缓缓开口道: “闵怀毓是与我们同一个时代的人,当初轩辕帝、闵怀毓、戒色大师和我被合称为继枪神‘魏南风’之后的江湖四大新秀,要是后来不发生那些莫须有地争名夺利的话,恐怕现在南离所谓的‘天级高手’就是四个了!唉” 带着回忆,宋秋朦地声音带着一种怜惜,但至于具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他却也是没有说了。 不过在场之人已经从他那句‘争名夺利’中明白了一切,那四个字正是天下一切争纷地根源! “阿弥陀佛!尘归尘,土归土,天下物事莫过于此,既然那闵施主已死,宋施主你也不必再执怀了,一切早已落定。” ‘天僧’戒色地话仿佛看透了尘埃,带着一种出尘的索然。 不过轩辕舞却不同意他地看法: “天僧前辈所说虽是,但要知道那闵怀毓也不过只是身受摆弄的傀儡而已,真正隐藏在他身后的却是此次于南离争雄的北楚幽明破天!” 又是幽明破天! 这个名字似乎现在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忧患。 “所以!” 轩辕舞的眼中透露出一种与她那年轻女孩儿绝不相符的睿智: “真正的风暴并未落定,相反,此次的南北武战,才是这次风暴的源头,而幽明破天争对整个天下的阴谋,这才刚刚开始。” 轩辕舞的话,让舒府大厅中众人的心再次沉了下来 “呵呵” 独孤求败爽朗的笑声适时的传来,让那沉闷的气息缓解了几分: “天下人,天下事,为之为实,不为乃虚,只要做了,其实结果并不重要,把握住眼前的局势,这才是智者所为。” “师傅所言甚是。” 轩辕舞点点头: “虽然我们不知道幽明破天到底是不是耶律雄衍,也不知道他发起此次针对南离与天下的阴谋到底为何,但只要这次南北武战我南离胜利的话,恐怕到时候局势也不一定是他所能控制的!” 众人刹那间明白过来,是的,不管北楚与幽明破天如何,只要这次天下武战能胜,再加上天下群雄汇集,并不是毫无办法! 再联想到南离此时已胜两场,就连轩辕舞也是一种自信满满。 独孤求败看着时,心中只能暗叹一声,真正的世事之变,岂是人力所能掌握? 即使是现在的自己,也根本看不透那‘耶律雄衍’到底是不是幽明破天,再加上海神‘神无涯’,都是毫无例外隐藏极深的超级变数。 想到这里,就连独孤求败也有些战意凛然! 有多久,自己没有体会过这种遇到对手的兴奋了? 热血,开始沸腾。 舒断水站在独孤求败的背后,她突然间有些恍惚的发现,先生的背影似乎在刹那之间高大了许多 “对了!” 舒前轩突然一下从大厅中惊站起来,道: “今日鹰飞扬战死,那南方军团” “呵呵,前轩你倒是想到了!” 赫龙城微微一笑,舒前轩立即发现所有人都是笑望着他。 “怎么” 舒前轩满头雾水,更是惹得众人大笑,好半晌之后夜梦蝉才帮他解围: “前轩你也不想一想,今天的天下武战那么早就结束,傅中天还用晚上的国宴来牵制北楚、海神,那自然就是为正和皇帝控制现在的南方军团作铺定了!你要是现在到东城的‘南方军团黑铁军’驻地看的话,一定会发现辰莫南在那里!” “哦!” 舒前轩恍然大悟! 现在正和皇帝最缺兵权,加上辰莫南在军中的威望并不低于鹰飞扬多少,夜梦蝉所说的一切自然是合情合理。 只不过,李显真的会坐看正和皇帝控制南方军团吗?现在京师的局势,真是扑朔迷离。 第四百一十五章 决断天下 和历三月初三,今天注定是永留千古的一天! 不仅是因为南离与北楚的天下武战,或者是那南离镇南将军鹰飞扬的灰飞湮灭,接下来京师中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震动乃至改变天下 午时刚过,舒前轩就在舒府的午宴刚刚开始时被宣诏进宫。 “现在进什么宫!” 目送舒前轩随那皇帝使差出了大厅,铁玲珑有些不悦,不过她身旁的刘纤纤倒是开解道: “前轩也是有正事要做!” “我知道啊。” 铁玲珑似乎对刘纤纤的辩解很是不愉,道: “可是今天先生才回来,还有舒爷爷、1舞小姐、雪逸姐姐和两位江湖前辈,现在来宣进宫,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那倒是。” 刘纤纤点点头,也不敢在与铁玲珑反驳。 她现在可是很努力的要维持与铁玲珑之间的关系,而且也是感谢后来铁玲珑派人到江都劝她,不然的话她现在绝对不可能到舒家! 能在前轩的身旁,自己已经足够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刘纤纤这样想着时,自是沉默不语,还随时对铁玲珑的话点头。 而看到刘纤纤屈服,铁玲珑自然也是高兴之极,甚至不一会儿就忘记了刚才舒前轩离开的不悦,又是兴致勃勃的在餐桌上与刘纤纤低声讲起别的来,连吃饭都是顾不上 抬眼掠过那正嘀咕地两女。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然后对身旁坐着的舒断水道: “前轩倒是本事挺大的!” 听着独孤求败的话,舒断水也是向那铁玲珑、刘纤纤两人看了一眼,低声笑道: “先生这次可猜错了,并不是前轩本事大,而是玲珑本事大。” “哦?” “是这样的,先生!原来纤纤离开京师之后又回了江都,玲珑这个孩子放心不下,后来派人去江都。然后” 舒断水低声的给独孤求败讲了铁玲珑与刘纤纤的事情,她那浅笑莺语的样子确实美丽非常: “后来渐渐的,两人关系就通过传信好上了,上次老管家上京师来。也就把纤纤带来了!” 说到这里,舒断水地声音压得更低,看着那餐桌另外一隅的两女道: “想不到玲珑这孩子还真是心细,连我都没想到她会暗中与纤纤来往呢。” “那倒是!” 听完舒断水的话后独孤求败点着头。铁玲珑如此一手确实厉害,不仅显示了大气的风范,恐怕如此一来舒前轩在以后地日子里会更加的爱惜她了! 虽然代价是和别人一起分享。 “如此一来,前轩的事也算解决了!” 独孤求败刚安慰的道出。舒断水却是将眉头一皱: “哪里解决啊!还早呢!” “怎么回事?她们两不是都和好了吗?” 独孤求败诧异道,既然铁玲珑和刘纤纤之间已是没有矛盾,那自然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吧? “她们是和好。可是前轩他却钻进了死胡同!” 舒断水轻轻一叹。双目凝望着独孤求败: “先生你还记得上次吗?当时玲珑生气地时候说了一句气话。如果前轩想要同时得到她们两个的话,就必须” 说到这里。舒断水停了下来看着独孤求败,而独孤求败也是恍然大悟! “哦!那句话啊看来前轩还把这句话记着不过这样也好!男子汉大丈夫,声当顶天立地,就该有这样言出必行的气魄!” 独孤求败虽话语极小,但那豪气冲天的话语瞧在舒断水眼中却是心醉神迷,那温顺地眼神看着独孤求败,几欲滴出水来,口中也是轻声道: “前轩有那样的志气自是极好,不过要真的达到目地,却困难重重,甚至有可能穷其一生也达不到啊!毕竟那个要求实在太难了。” “那倒不一定!” 独孤求败如此说时,他地眼中充满了熠熠光芒: “现在南离局势动荡,依我看来前轩地目标实在是极易,只要” 独孤求败正欲说下去,却看见舒断水那迷醉的眼神盯在自己身上,不用看,独孤求败也知道她地心思。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回到舒家,独孤求败发现舒断水身上的女性婉柔气质越来越重,再也没有了初见她时那种凌断如山的冷漠! 难道,感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吗? 独孤求败不想相信,但是却又不得不相信,因为他自己的身上,不也是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以前的独孤求败,或许除开剑道武道之外,从来都不会去考虑其他的东西!就算是有,也是极少。 而现在呢? 独孤求败只能无奈一叹。 “只要什么啊?先生,你继续说啊” 舒断水的话如温柔琴铉拨过,独孤那蔚然的心绪也是轻轻一颤,而就在他刚想回答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却是传进了大家的耳朵 “不用了!” 轩辕舞冷冷的声音,阻止下人在她面前倒茶添菜,而此时她面前的食具中,依然是满满未动分毫的样子。 “我已经好了!” 轩辕舞轻轻站起来,然后径直离开了那围坐着独孤求败、舒断水、舒义、赫龙城、夜梦蝉、戒色、宋秋朦、铁玲珑、刘纤纤等人的巨大餐桌,而她如此的举动,显然也引得大家愕然,这种半途离开餐桌的行为。要是不是事出有因地话,那是极不礼貌,对主人极不尊重的。 轩辕舞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可她就是忍不住。 看着舒断水与独孤求败在那里埋头低笑轻语,虽然她的心中已经作好了一切准备,但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与伤感,仿佛一件本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强占! 那种默然的落差,终于让轩辕舞不顾一切的离开了餐桌。 那是自己的师傅啊! 自己怎么会这样? 自己怎么能这样? 就在轩辕舞心中挣扎着走出了舒府大厅时,她的身后已经传来一个温柔地声音: “舞小姐。我带你走一走吧!” 是舒断水,她紧随轩辕舞出来了。 “不用了,舒小姐,我一个人就行。” 轩辕舞冷冷的回答。但她的心中却仿佛什么尾巴被别人抓到一般,有些慌。 “没事的,我也正想出来走走。” 舒断水笑着前来,然后引领着她。两个女人就这样肩并着肩 目地的在舒府中闲逛了起来 “小舞,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就在两人闲逛至舒府的内园时,舒断水突然停下脚步。她的身体本就在轩辕舞之前,这一停自然就让轩辕舞也不得不停。 看着舒断水突然转过而且显得严肃地面色,不知道怎么的。轩辕舞突然心中一紧。好半晌之后才点点头道: “可以!” “那就好。” 舒断水轻轻一笑。这个高傲的轩辕舞果然与其他女子不同,不过也正是这样。让舒断水对自己接下来的话充满了自信。 “小舞,你知不知道,你喜欢先生是根本不可能有结果地!” “你说什么!” 舒断水的话如石破天惊般袭进轩辕舞的耳中,然后她身体禁不住倒退时,已是厉声对舒断水道。 “你想否认?” 舒断水柳眉一竖,冷笑道: “那些搪塞地话你就不必说了,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今天你在比武场对先生做地那些动作我可都是看见地,而且刚才不也是因为我和先生那么近在负气离开的么。” 糟了!被发现了! 听着舒断水地话,轩辕舞心乱如麻,但她也知道此时不能承认,而且轩辕舞可不会被别人一句话就吓到。 一时间,两个女人就如同两只斗架的母鸡般,横眉冷对着。 不过即使如此,舒断水也能看出那与自己眼神相接的轩辕舞的眼神还是透露出些许犹豫。 毕竟还是小女孩啊!就算拥有轩辕圣剑、天地之心,也不过如此,舒断水如此想着。 果然,轩辕舞终于第一个忍不住开口道: “舒断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舒断水冷冷一笑: “我只是想和你和解!” 舒断水的话就如同一波三折,让轩辕舞再次措手不及,而此时舒断水那变得有些落寞的话也传了过来: “小舞,你知道吗,我喜欢先生胜过自己的生命,并且我也能够看得出,先生她也是喜欢你的!我今天找你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反对你和先生,我们三人可以一起” “那不可能!” 轩辕舞突然打断了舒断水的话: “舒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对师傅只有师徒之情,绝对没有男男女之情!” 轩辕舞的话又重新变得冰冷,然后她准备转身就走。 不过这一切依然在舒断水的掌握之中,她只是缓缓的说出了一句话,就让轩辕舞停止了脚步。 “我有办法让先生接纳你!” 轩辕舞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舒断水: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和我都留下遗憾。” “目的!” 轩辕舞根本不为所动的道,她的眼神似乎看破了舒断水的意图。 “帮助舒家,夺-取-天-下!” 要是此刻独孤求败在这里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话,他就一定会放弃刚才自己所想: 舒断水那柔弱的外表下,柔软的感情外,绝对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坚强 “舒家现在还没那么大的力量吧?” 轩辕舞短暂的沉默后道。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也没有。” 舒断水轻轻的走到轩辕舞身前: “现在的南离,内忧外患不断!我可以毫不夸大的说,现在只有舒家才有决断天下的能力!只要小舞你和你的家族能支持舒家,那整个江湖都会站到我们一边,再加上我们在朝廷中的力量,恐怕不远的将来南离就会被我们掌握在手中!” “北楚如何对付!” 轩辕舞并没有被舒断水迷惑,冷冷道。 “先生!” 舒断水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哦?” 轩辕舞嘴角优美的一动: “原来你一直都把先生当作你们舒家的工具而已” “连小舞你也这么想么!” 舒断水凄婉的一笑: “小舞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些生于家族之人,都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当今天我知道大哥他为了我忍辱在鹰飞扬身边百数年时,你知道我心中是什么感觉吗?我现在才知道,我是那么的愧对舒家,我甚至从来没有为家族考虑过许多小舞,你明白这种感受吗?当我知道你也喜欢先生时,你知道我是多么的难过!我不想先生被分享,可是我没有办法,因为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先生,就像我一样可是先生他对一切都不在乎,权利、舒家、甚至是我,先生都可以说走就走,我又能怎么办?而现在,只要我们两家联合起来,我们就能夺取整个天下,那时候不仅是舒家,你们轩辕家族也可重现当年的辉煌!虽然这样对先生很不公平,可是只要我们俩在先生身旁,就一定可以慢慢的补偿补偿” 舒断水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利用了先生! 听着舒断水的倾诉,轩辕舞也有些失神,自己心中所想,其实与舒断水又有何异呢? 家族感情都是那么难以取舍! 同是天涯沦落人 当舒断水与轩辕舞带着笑意携手回到大厅时,独孤求败正被铁玲珑缠着讲他离开的事。 “好了玲珑,不要先生回来就缠着他!” “噢!” 听了舒断水的话,铁玲珑怏怏的离开。 独孤求败也笑着对舒断水和轩辕舞道: “你们回来了?刚才前轩已经回来,让我们早些到皇宫去。” “哦?” 舒断水略微有些抱歉的道: “先生,您和小舞,还有天僧、天剑前辈他们一起去吧,我想留在家里看着大哥!” 独孤求败怔怔的看了她一眼,半晌之后才道: “好吧!” 目送着独孤求败一行人离开了舒府之外,舒断水跑到舒断月沉睡着的房间时,却是再也忍不住眼眶的泪水。 她拿出‘独孤小剑’,轻轻放在手中,颤抖着道: “小剑啊小剑!我真的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先生,可可我没有办法啊!”‘独孤小剑’一声轻吟,似在回应! 第四百一十六章 国宴 实此次从南城舒府前往皇城的人也并不多,只有五个败、轩辕舞、天剑宋秋朦、天僧戒色、邓雪逸。 舒断水借舒断月之名留在了舒府,夜梦蝉与赫龙蝉也并为来,想或是因为今天上午那场比战,赫龙城虽然无甚大伤,但也毕竟劳动心力。 至于舒义,则是根本不会来! 这次要不是因为幽明青阳突然离开江宁,舒义担心舒家众人安全的话,恐怕他根本就不会到京师。 而独孤一行五人刚被皇宫中豪华车马接到那皇城南门之外时,早有舒前轩等在那里,待见到独孤等人时,这才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赶忙赶了过来。 “先生,你们终于到了!” 舒前轩抹了抹脸上的汗,笑容有些憨厚: “我们快进去吧!” “哦?” 独孤求败回答一声却并未动,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高耸的皇墙,皇墙内是若隐若现的巍峨宫殿,寂静幽深而又不乏大气磅礴;皇城外则是普通的大同世界,尘嚣繁杂,红尘滚滚。 那一道皇墙,竟似将整个世界割成两半。 “这里就是皇宫?!” 似乎在问,也似乎在感叹,独孤求败的目光径直于那皇墙之上,很久以前与君洛烟的那一次交战也是发生在这皇城之中,不过当时独孤求败只是依仗着高超的轻社功法直掠而进,并没有如现在这种心境来仔细体会。 就是这一道墙。成为了天下人不可跨愈地鸿沟,成为了万众瞩目的追逐! 随着独孤求败的停顿,舒前轩等也不得不停下来,他们只以为独孤求败是在赞叹那豪华的宫殿,却根本就不可能看出独孤求败此时眼中那一抹深邃的落寞。 半晌,独孤求败突然从那丝回味中醒转,人已经长身而进,只余下一音寥寥: “走。” 舒前轩等人又是一愣,但却马上大跨步追越而去 千古帝都。巍巍京师。 只有当你真正走进京师皇城的时候,你才能感受到南离那万年沉淀的伟大: 连绵起伏的宫殿如山峦般雄伟壮丽,层层守卫森严得连苍蝇也插翅难近。 在这里,你不仅可以看到金碧辉煌的地建筑奇迹。还能体会到人类文化发展的底蕴,前朝有诗为证: 遥想轩辕当年,八面毕,四海一;天下兀。京师出!覆压三百余里,割离天日。皇城北构而南折,直走如方。东炎西,流入宫墙。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_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举世至极,唯有京师! 不过进入了皇城之中的独孤求败却并没有任何流连,只是在赶上前来的舒前轩地带领下,与众人一起静静的走着。 舒前轩边走边介绍,不仅是那邓雪逸,就连轩辕舞,也是兴致勃勃的一路听看: 首先经过的是三阳殿:景阳殿、还阳殿、瑞阳殿。 然后又跨越了六福宫:吉福宫、泰福宫、祥福宫、回福宫、乐福宫、天服宫六大宫殿之后,独孤求败一行人才到达了这次南离国宴地地点: 御皇殿。 这里就是平日南离臣子上朝从政的地方,但此时却是一片欢歌乐海,就连那皇殿之外的巨大广场,也是张灯结彩,桌椅满,并且人还坐了不少,都是南离上下的文武官员。 独孤求败等人当然不会被安置于广场之上,舒前轩径直带着五人进入御皇殿,而那外面地百官也只能是羡慕的看着,甚至于很多人站起身来。 他们已经从那领头的舒前轩知道,刚才进去地几个人,赫然就是现在南离江湖中最为著名地代表人物: 南离大宗师、南离舒家、南离轩辕家、南离邓家,以及代表南离武学颠峰地两大宗师:天剑、天僧! “那就是天剑、天僧他们啊?” “是啊!果然很有派头的样子。” “这次我们南离与北楚地天下武战可就要靠他们了!” “是啊是啊” “哗” 说着说着,很多人甚至已经是鼓掌开来,显然他们对于这一行人等也是抱着极大的尊崇 进入御皇殿,一股宽 然大气直面而来。 这里就是南离千数年来最为神圣庄严的地方,虽然今日被用来作为国宴之地,但那凛然的威势却是不动分毫,而且其中座席也被人人为的分成了三个方阵:殿左、殿右,以及殿中。 而独孤等人到时,那宽大的殿内除开宫女奴役,就只有区区数人正坐与殿中一席之上而已: 当今南离天子正和皇帝、太傅傅中天、一字并肩王李显、宰相黄坚以及内阁三大元老! “独孤先生,轩辕小姐,各位江湖前辈,你们到了!” 独孤求败等人甫一进入,就连正和皇帝也是立马起身笑脸相迎: “快,舒卿快请先生他们上坐!” “是。” 独孤等人被安排到与正和皇帝等人邻近一桌坐下时,这才看出了这次国宴的规格之高! 先不说那飞禽、走兽、山珍、海鲜、鱼蟹无所不包的豪华菜肴,就连那每桌中央果盘上的六个金黄色大果子,就让众人不得不感叹,就算独孤求败也是眼前一亮: 那赫然就是他曾经在轩辕家族吃到过的‘黄金果’! 当时据轩辕舞所说,整个天下已知仅存两株黄金果树,一棵在轩辕家族,一棵便在这南离皇宫。 而此时傅中天儒雅不失豪迈的声音也从邻桌传来: “北楚、海神未到,各位还请担待!” “无妨,无妨!太傅不用管我等粗人。” 天剑宋秋朦摇摇头回道,看来他对傅中天倒是颇具耐心,而其他人等除开戒色一声‘阿弥陀佛’之外,俱是没有回应,独孤求败与轩辕舞二人冷冷而坐不顾他物,邓雪逸则是从来没有到过皇宫,此时正好奇的四处观望呢! 而舒前轩,却是又一次出了皇殿 “独孤先生!” 就在独孤求败静心品茶的时候,一个不合适宜的声音却是从他身后传来,当然这个声音也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一字并肩王李显!此刻正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然后信步走到独孤求败身旁。 “哦?李王爷有何事?” 独孤求败此时倒不是那般不近人情,颇带温和的道。 “打扰了,独孤先生!我只是想问一下先生,可否见过我家晴儿?” 李显站在独孤求败的身旁解释道:”这个丫头平素就最爱乱跑,这些日子里往舒府跑得比较多,还很多次提及最为仰慕先生,也最爱往舒府跑,就连今天的‘天下武会’也是随之而来所以我想问问她现在是不是还在舒府!毕竟到现在,我还没回王府” 听李显的话,他一定是在‘天下武会’后就直接被正和皇帝召到宫中,一直未曾离开,顾而此时才会过来问独孤求败。 “晴儿?” 独孤求败略一思考,立即恍然: “哦!王爷说的是晴云郡主吧?她确实是与我们一起回的舒府,不过后来后来就离开了!” “哎!” 李显摇头一叹,却听独孤求败道: “王爷也不必心急,想来令女是回王府去了!” “那就最好,不然的话” 李显若有所指的看了那正微笑着的正和皇帝等人一眼: “这个野丫头最让本王不省心了” 李显刚刚说完,一个文静却不失羞涩的声音竟是从那‘御皇殿’的内殿之中发出: “父王,晴儿失礼了!” 随着这个声音,一身皇家郡主高贵打扮的李晴儿竟是从内殿出来,而正和皇帝也是轻松一笑: “皇叔,御妹她早就到了皇宫之中,没给皇叔提及,也是想给皇叔一个惊喜!” 李显蓦然一愣,好半晌之后才道: “晴儿你怎么怎么到这里来了!” “父王!” 李晴儿柔顺的来到李显身旁: “晴儿也想参加这次国宴!” 虽是在对李显说话,但李晴儿的眼神却是延伸到了他方。 “胡闹!” 李显脸上一怒刚想这么喊,正和皇帝又道: “皇叔不必恼怒,就让晴云郡主参加吧!反正这皇宫之中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不是么?” 正和皇帝的笑容落在李显眼中,想要骂却也骂不出来,只得苦涩的吐出一个字:“好” 第四百一十七章 军权之争 晴儿的到来并未给南离众人带来多少困扰,除开李显怒,但此时也只得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晴儿,到这边来!” 李显回到正和皇帝那一桌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后,对李晴儿喊道。 “噢!” 李晴儿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声,虽然莲步轻移而去,但是她的眼神却是不断瞟向其他地方。 “皇妹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哎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不知道皇叔可有寻到合适的?” 以李晴儿那高贵的皇家身份,当然是可以与正和皇帝等人一桌,所以她一坐下后就立即被正和皇帝打趣道。 李显眼中精光一闪,半晌后才强抑笑道: “多谢皇上挂怀。前些天本王本是打算将她与镇南将军鹰飞扬结为姻亲,只是可惜今天” “鹰将军实乃我南离之胘骨,惜哉今日唉!真是天不佑我南离啊。” 正和皇帝听闻李显说起鹰飞扬,口里也是不禁唏嘘,连那旁众大臣也是了然,加上那让鹰飞扬灰飞湮灭的人又是现在南离最为炙手可热的舒家舒断月,此刻大家也只能是感叹一下而已,却决计不敢谈及其他,否则只是徒惹不堪而已。 只不过李显观那众人目光,虽或有惋惜,但却俱是一片隐隐奋然之色: 鹰飞扬一死,虽然对于南离来说是巨大损失。但对于那南离朝内的四大势力却是起了非常大地平衡作用。 李显再也不可能独断专横! “不过说到这里” 正和皇帝突然话锋一转: “今日鹰将军突然麋难,为保南离安定,那这南方军团却是即需指派新的军团长才行,今日既然众位卿家都在,那可否提出谁人才能担当?” 正和皇帝的眼神朝那众人望去: 傅中天、黄坚、内阁三老臣、李显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是一片肃然,因为其实大家都知道正和皇帝已将辰莫南派进了驻扎在京师中南方军团最精锐的‘铁甲军’中,而此时突然此问,那却又是何意? 难道 李显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然后明白了其中原委: 辰莫南虽然进驻铁甲军中。但是那铁甲军向来是鹰飞扬心腹,辰莫南自是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能完全掌控。 加上辰莫南本身又是京师八万禁军统领加教头,分身乏术之下,就算正和皇帝也只能舍车保帅! 毕竟对于正和皇帝来说。禁军才是他真正的根本,既然这样的话 李显嘴角已是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见众人一阵沉默,正和皇帝虽然不紧不慢,但那神情却也慢慢变冷。半晌后只得又道: “怎么,诸卿都没有好的意见么?” “呵呵,皇上,本王倒是有一合适人选!” 李显呵呵一笑。进言道。 “哦?皇叔不妨说来听听!” 正和皇帝强打起笑脸,现在的李显,依然是正和皇朝最大地心腹之患!他手中不仅掌握有京师东城。而且还有南离东方军团李佑满数十万大军! 此次为了防范北楚。现在的东方军团大部就驻扎在离京师仅两百里的州。就算直指京师,最多也只需两日。 “是的!” 李显收起笑意。正色道: “皇上,本王认为当朝之中,除开已故镇南将军鹰飞扬之意,在军中拥有最大影响力地就非禁卫军总统领辰莫南辰将军莫属!要平定南方军团隐忧,辰将军自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选!” 李显所举荐的人竟然是辰莫南! 这不是将南方军团拱手让给正和皇帝吗? 黄坚、内阁三老几人顿时一愕,正自不解间却是已经看到了正和皇帝那微笑中凝固的苦涩,而那傅中天也是一副沉思不语地样子。 瞬间所有人立即恍然! 好一招投石问路,以退为攻,李显果然不愧为李显,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急智上不逊于任何人,而且李显手下另外一个心腹,正是禁卫军副总教头魏云,一旦正和皇帝真的将辰莫南派到南方军团主事,那么京师老家恐怕就立即在李显一人掌握之下! 那个时候,后果自是不言而喻 终于,半晌后正和皇帝已是 摇头道: “皇叔所言虽是,但辰将军身为京师禁卫统领,决计不可能再担任南方军团要职!以后诸位卿家休要再提!” “唉!” 众人也是随之一叹,仿佛是在为辰莫南不能执掌南方军团而黯然,但是正和皇帝却似乎从他们的叹气声中听到了一丝轻松地喜悦 而且因为鹰飞扬的突然逝去,李显那庞大的势力瞬间坍塌大半,那被傅中天借势凑到一起地宰相黄坚、内阁铁空元这两系势力也是马上土崩瓦解! 利益,只有真正地利益,才会让朝廷之内不同派别结合在一起,既然现在李显地威胁大大降低,那他们自然就要抑制一切可能重新暴增的力量,比如正和皇帝? “这样吧,大家觉得原镇北王李玄应如何?” 正和皇帝突然又道。 不过他刚刚一提出,就连那傅中天也是不禁摇头: 正和实在太年轻了,完全不懂得将自己地王牌放到最后,这么早就将李玄应提出,那完全就是让人否决的! 果然,这一次立马就有人反对,而且还不是正和皇帝意想当中的李显,而是宰相黄坚: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宰相大人,有何不可?你可要知道,除开辰将军之外,就是镇北王在军中声名最为鼎盛,要是不选他那还有谁能当此大任!” 正和皇帝的冷然并未让黄坚有丝毫妥协,反而是势力更盛道: “禀告皇上,微臣理由有三:其一,镇北王李玄应年已老迈,加上退军年久,还能否担此重任已是颇堪争议!其二,李王爷虽军勋卓著,但其最后一仗大败于北楚南情王耶律情之手,此时正值我南离与北楚天下武战之际,如李玄应执掌南方军团,那必定导致我军士气暴跌!” “其三,则是李玄应已被皇上钦定为此次南离与北楚天下武战之人,要是此时上任南方军团,恐对武战不利,徒伤根本啊!” 黄坚的话立即得到内阁三老的暂停,铁空元也是道: “请皇上三思!” 而那李显虽未说话,但也是在一旁不断的点头微笑,看在正和皇帝眼中颇为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这也让年轻的皇帝更是恼怒: “那到底应该选谁执掌南方军团,还请诸卿给出定论!” 一时间,整个‘御皇殿’中沉默如斯 “皇上,我看不如这样吧!” 又是李显: “此次鹰飞扬将军突然身逝,我等自是伤悲非常,但南方军团不可一日无主,而除开鹰将军之外,那镇南军中却其实还有另外一人,论声望根本不下于鹰将军多少,如果能得他相助,南方军团指日可定!” 看着李显那志得意满的神色,所有人都是有些神色紧张: “谁!” “那自然是” 李显环视一望,半晌后才道: “就是今日于比武场上大败鹰将军的舒断月!” “什么?” 所有人都是被李显这个提议大愣不已。 “不行,不行,万万不可!” 正和皇帝尚未思考立即回道,这个人选完全与他的想法颇距甚远。 “为何不行?” 李显轻松一笑: “我听南方军团中素有人知舒断月大名,并且其曾与鹰飞扬共同管理军团,颇得军士爱戴,现又以超强武力击败鹰飞扬,但那毕竟是私怨,在军中却是以武论成败,舒断月此举不仅不会对南离军团产生隔阂,甚至还能更得爱戴况且,现在舒家也已参朝,舒前轩也被封为兵部郎中,难道皇上还有甚不放心之举么?” 李显的理由娓娓道来,就连那旁边一桌的独孤求败等人的心神也被其吸引了过去。 “可是,我好象听说舒断月现在还陷入昏迷之中吧?” 这次说话的是傅中天,因为正和皇帝已经无言以对。 “呵呵,大战脱力而已,这倒不必太傅大人操劳,我们只需问问独孤先生,一切不是既可了然?” 李显的话转向独孤求败,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望了过去。 独孤求败沉吟半晌后,终于是道:“舒断月今日晚时便可醒来!” 第四百一十八章 权倾天下 都不知道李显为何会提议舒断月来担当这南方军团新是向舒家抛媚,还是 细细想来,李显也是情势所逼,迫不得已! 失去了最大的支柱与盟友,曾经叱咤南离的镇南将军鹰飞扬的支持,李显的势力可以说是将去一半。 这个时候,再想将南方军团拿到手中已是不可能。 既然得不到,何不将其‘送’给对自己更加无害,而且潜力非常明显的舒家? 相对于正和皇帝与宰相黄坚两系来说,舒家在军方的实力最为浅薄,并且还有机会进行拉拢,所以李显不假思考便作出了这一最利于自己的决定,只是他不知道舒家中人此时已经隐隐的产生了一种‘叛经离道’的想法,要是他知道的话,还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吗?还敢作出这样的决定吗? 只是现实没有假设! 此时似乎已经迎来了一个决定南离最大军团南方军团命运,以及南离朝廷势力走向的重要时刻。 正和、黄坚、李显、傅中天、铁空元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那‘御皇殿’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禀皇上,海神、北楚使团已达皇宫之外!” “来了!” 正和皇帝猛然站起身来,那年轻的面孔上现出几分坚毅: “南方军团之事延后再谈,如今之重乃是今晚的国宴。诸卿还请随朕同迎!” “是,皇上!” 李显等人此时也只能是无奈地起身跟随道,只有那傅中天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目光偶尔飘向独孤求败等人时,都是带着几分凝重。 “走!” 正和皇帝手一挥,与那御皇殿内众臣一齐出去,就连李晴儿也是在李显的手拉下不甘不愿的随之而去,刹时之间整个殿内就只剩下独孤求败这几人,而那皇殿之外也响起了震人耳鸣的礼炮声。 “轰轰轰!!!” 连串的响声。似乎带着无边欢乐的色彩 “我我们也去看看么?” 邓雪逸显得有些跃跃欲试,很显然这个没见过多少大世面的邓家小公主很想看看南离是如何迎接那北楚、海神的盛大场面。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看地。” 宋秋朦轻轻一笑,对于这个自己妹妹的徒弟。同为武陵城的邓家公主,他也是打心眼里有一股喜爱,所以才会在此次京师之行中将其带来。 “人家还没看过呢!” 邓雪逸皱了皱瑶鼻,虽然没有轩辕舞那精致得让人艳羡的美丽面容。但也算得是娇憨可爱,虽然不再提出要求,但那紧俏地耳朵可以看出她正细心的听着那殿外热闹的声音呢。 就在这个时候,轩辕舞突然开口说话了: “师傅” 她对独孤求败喊了一声却又突然停下。那欲语又休的神情中似乎包含了许多其他地东西。 “什么?” 独孤求败转过头看着她,两人目光交接间,轩辕舞的眼神却是一闪即逝。并不与独孤求败接触。半晌之后才道: “您觉得舒断月真的能得到南方军团的军权吗?” 这个问题提出。天僧、天剑地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 “得到怎样,得不到又怎样?” 独孤求败的话似乎有些冷淡。 “得到。那舒家就可以权倾天下!得不到,那” 轩辕舞摇了摇头,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但她的眼神望着独孤求败时却是带着莫名地色彩。 “呵呵”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似乎自嘲般: “权倾天下?好一个权倾天下!真正地天下,岂是权势便可倾之?” 独孤求败摇着头,感慨道,众人正自回味着他这句话时,独孤求败口中却是突然诵道: “滚滚唐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 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前世地一首‘临江仙’只改了一个字,然后从独孤求败嘴里脱口而出,竟是刹那间就将整个‘御皇殿’之内凭空添加了一股豪迈看破红尘之势! 但要是更细心一点,例如轩辕舞,就会从独孤求败的语调中听出几分苍老,几分无奈 “啪啪啪啪啪” 就在整个‘御皇殿’中众人沉浸于独孤求败刚才那首‘临江仙’时,无数地脚步声已经是轻轻压了近来,并且伴随着一阵掌声: “好诗!真是好诗!本王历世百数载,竟是从未听过这般好诗!” 这个声音过后,那御皇殿中已是涌进了许多人来,为首者乃是一手持白面折扇的中年文士!赞叹完之后,竟是禁不住又头摇脑晃的吟道: “滚滚唐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好好好!如此好诗,真是万古未闻!” 无数个‘好’从他口中而出,但还是无法表达他的激动,而他的身后也传来了几声笑意: “南情王的毛病又犯了!” “呵呵,南情王以前总是说天下已然无诗,今日恐怕是大开眼界了吧?” “就是就是!” 这些声音却并不能扰乱那南情王的思绪,甫一进入‘御皇殿’时,他的眼神就一直寻找着刚才那个声音,寻觅几晌之后终于是在独孤求败的脸上,然后径直走到独孤面前停下: “请问,这首诗是先生所作吗?” 独孤求败转过头看向眼前的这个人,赫然就是今日天下比武场时看到那北楚宾台上十人之一,据舒断水介绍乃是北楚南情王耶律情。 而此时那‘御皇殿’外已经有人陆续近来,正和皇帝为首的南离朝臣在前,其后是北楚那神秘以黑铁面具蒙面的‘耶律雄衍’、幽明青阳、幽明绝心、幽明云最后面的是海神‘神无涯’、‘神无月’以及众使者。 而此时耶律情还自恭敬的站在独孤求败身前,独孤看了他一眼之后,只是回道: “不是诗,这是词。” “词?!” 耶律情先是一愣,但继而却是更为激动起来,竟是朝独孤求败躬身一礼,口中兴奋的道: “诗、词、诗、词、‘词’先生真乃大才矣!竟开诗词之先河,如此一词,当可得流传千古!” 说到这里,他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般,猛的停道: “晚生耶律情,还未请教先生大名,如有冒犯,还请多多恕罪,多多恕罪!” 耶律情竟是称道‘晚生’,完全一派文坛书生形象,让那‘御皇殿’内众人大跌眼镜的同时,也是将目光投到了独孤求败身上! 虽然在南离生命显赫,但那北楚、海神之人识得独孤求败的还真不多,而此时那随后而至的正和皇帝也是已经朗声笑道: “这位乃是我南离大宗师:独孤求败,独孤先生!” “独孤求败!他就是独孤求败!!!” 闻得这个名字,北楚、海神众人俱是同时凛然,只有那‘耶律雄衍’与‘神无涯’面色未变分毫,当然或许也是因为面具遮掩的原因 “南离天子特请诸位入坐!” 独孤求败抄袭的‘临江仙’不过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半晌之后,随着一个声音,北楚、海神、南离三方人马分庭而座,而那庞大的‘御皇殿’之内,国宴也正式开始了。 南离、北楚、海神三大帝国,‘耶律雄衍’、‘神无涯’、正和皇帝、独孤求败,三国使臣,江湖群雄,无数高手。此时济济一堂,仿佛整个天下的精英都已汇聚于此! 第四百一十九章 皇殿风云(一) 宴开始,南离、北楚、海神各据一方,数不尽的山珍佳酿被那些姿色不俗的宫女奴婢端沾上来,御皇殿内外歌乐回响飘荡,刹时间一派欢平的景象。 但,那只不过是假象而已。 谁,都明白 能入御皇殿者自是不多,南离方面只有两席:那就是天子正和、‘晴云郡主’李晴儿以及数位王爷、大臣一席,独孤求败、轩辕舞以及江湖群雄一席,当然还要加上最后进入的舒前轩,此时正坐在独孤的另一侧。 北楚方面更是少,虽也是两席,却不过只有寥寥九人,正是那今日‘天下比武场’内能上得北楚宾台之中除开耶律霸的九人,其中北楚皇帝‘耶律雄衍’、北楚国师幽明云,以及另外两个别人不知,但独孤求败却是见过的幽明青阳与幽明绝心这四人一席。 另外一席就是那刚才对独孤求败所吟之‘临江仙’颇为敬仰状似书生气质的北楚南情王耶律情、东威王耶律威以及三大龙将耶律无常、耶律无用、耶律无风。 耶律情自不必说,虽然刚才的表现看来只不过是一介儒生,但光凭那北楚第一王‘南情王’的名号,就足以让任何人不敢小觎!想当初赫龙城、夜梦蝉受到耶律霸的追杀,也是在其庇护下才得以保存。 东威王耶律威也是比较受众人瞩目,中年渐老但却不失威势。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至于那三大龙将就算此时解下戎装,也是满身杀伐气息,其等武学修为从那今日耶律无用凭手中一枪逼得辰莫南使出‘枪神’魏南风绝技‘九转还魂枪’才堪堪得胜,而且还能从这一枪下全身而退,这已经完全可以说明全部问题。 不过南离与北楚还不算人最少! 专为海神使臣准备,超过十桌以上的酒席上,此刻仅仅坐了两人:一身金黄长袍,脸上金面遮脸地‘神无涯’。以及一身素白,白纱蒙面的‘神无月’。 要不是他们身旁还有南离宫女陪侍的话,恐怕那场景是很凄凉。 至于其他人等,包括南离群臣、北楚护卫、海神使团。此时却是全部居于那‘御皇殿’之外,气氛比起这殿内,那是要热烈得多 待三方坐好之后,第一个站起来的是傅中天。他的手中端着一杯酒,环顾整个‘御皇殿’一周之后朗声道: “今日北楚、海神、南离三国齐聚,以‘天下武战’解兵戎之忧,实乃天下之幸。南离傅中天。谨带我朝天子及南离上下,敬诸位一杯!” 说完,傅中天已是仰头一口喝下。其他众人也是纷纷举杯。就算是‘耶律雄衍’、‘神无涯’也是抬杯表示。虽然不喝,却也不失大礼。 “诸位随意。请!” 傅中天喝完之后,又道了一声这才坐下,北楚方面也有耶律情还道: “傅大人多礼了,请!” 看着那些自己等人从未见过,从未吃过的美味佳肴,即使现在‘御皇殿’内所坐之人都是天下三国中的显赫人士,也大多禁不住诱惑吃喝起来。 而那随之穿梭如流的美貌宫婢,也是在‘御皇殿’内跳起了诱惑动人的舞蹈。 从未见过这么大场面地舒前轩、邓雪逸都是有些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 “小舞,你怎么了?” 独孤求败突然对轩辕舞问道,自从宴会一开始,轩辕舞的眼神就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然后再不转移,直到独孤求败问出这句话后,她才慢慢的回神过来,不过那满面严肃而且不改丝毫的表情,却是证明着她地忧心。 独孤求败顺着她刚才的目光看过去,果不其然! 轩辕舞刚才一直看着的,正是那北楚皇帝‘耶律雄衍’。 此时的‘耶律雄衍’,全身上下穿着丝织华丽锦袍,脸上依然戴着那个神秘得让人看一眼似乎就会心神深陷进去地‘黑铁面具’。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淡然而轻渺诡异,特别是那偶尔能够触及的眼神,总是带着一股虚无的空洞,让人觉得他那眼神中好象没有任何东西,但细想之下却是包含着无穷无尽地东西。 他的身旁,正是年轻而不失冷酷的幽明绝心、平和而带着大气地幽明青阳,以及那苍老得仿如枯朽 脸上皱纹密布地北楚国师幽明云。 终于,待到轩辕舞觉得再也看不出来任何东西地时候,她回过眼神,紧闭一会儿后才对独孤求败低声道: “师傅,他他真的是幽明破天吗?我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能感应到!” 轩辕舞地话语中充满了一股无力的颓丧,那淡淡的忧伤让独孤求败也是一愣,然而就在轩辕舞又想说什么的时候,却是突然感受到一种被强烈注视的目光!就仿佛仿佛自己全身裸露在阳光之下,然后被人紧紧的注视着,寒冷、迷茫 “啊!” 轩辕舞终于忍受不住一声低低的惊呼,可能除开她身边的独孤求败之外谁也不能听见,而轩辕舞的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对未知的惊惶。 “小舞!” 独孤求败一只大手已经轻轻的伸到了桌底下轩辕舞那无力低垂的纤纤玉手上,待到两人肌肤相接时,轩辕舞这才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安稳。 “师傅,谢谢你!” 轩辕舞的话软弱得像病后初愈,不过独孤求败却并没有回答她,因为他此时已经知道了导致轩辕舞失措的原因,不过当独孤转头望去时,‘耶律雄衍却是已经收回了他的目光,留给独孤求败的只有那张依然冰冷的黑铁面具。 “小舞,你不要再看他,也不要再说他,他能够听到你说的话。” 独孤求败嘴唇未动,但声音却是清晰的传进了轩辕舞的脑海,仿佛他的声音本就是在她的脑海中一般。 “恩。” 轩辕舞点点头,那刚才煞白的脸色慢慢在独孤求败大手的暖和下恢复了红润,而那坐着的身子也是不禁朝独孤的方向靠了靠,来掩饰两人现在还紧握着的双手。 当然,其实这也是轩辕舞的心理作用而已,那宽高而且大的皇家宴席,早已是将她与独孤求败桌下的一切动作阻隔,再加上她本就是坐在独孤求败身旁,更是无忧于此。 那只大手,真是好暖和! 轩辕舞静静的想着,感受着独孤求败身上血脉的流动,一时间竟是将刚才‘耶律雄衍’的惊吓放到了脑后 不理轩辕舞的那些小心思,独孤求败此时心中也是微起波澜。 好一个耶律雄衍! 好一个幽明破天!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让轩辕舞胆寒,就能让独孤求败感到威胁! 普天之下,这样的人能有几何? 想到这里时,独孤求败又略微扫过了那海神方向的神无涯一眼,却也是在半晌后摇了摇头: 恐怕,他现在还差得远 而就在此时,独孤求败又感受到一个目光朝自己望来,其中竟是带着一种炙热的莫名光芒。 是谁? 这个时候的独孤有些过于敏感,等他朝那目光望去时,却发现只不过是自己邻席的‘晴云郡主’李晴儿,此刻的她没有吃那席上美味的佳肴,也没有看那殿中美妙的歌舞,更没有如其他人那般与人低低私语,竟是双手拖着下巴,静静偷偷的注视着独孤求败,直到独孤求败的眼神看过来,这才赶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紧垂螓首,而那脸上如烟醉的绯红,却是如红云般慢慢飘起。 “呵呵!有趣的小妮子。” 独孤求败心头一笑,似在笑李晴儿,更似在笑自己。 而此时,那‘御皇殿’中却是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然后惊起四座: “南离天子,我有话说!” 耶律威,北楚东威王,此刻竟是突然起身朝南离众人道,说话间带起一股莫名的威势。 “哦?不知东威王有何要言?旦说无妨。” 傅中天也站起来回道。 “呵呵,也没什么大事。” 耶律威环顾一望之后,不紧不慢的道: “只是本王觉得这轻漫舞实在不何本王口味儿,南离天子可有其他安排,也好让我等尽兴?” 耶律威如此一说,那满殿歌舞也是在顷刻间停下,而他身边的南情王耶律情却是不禁摇头,然后口中竟是一声嘲笑道:“匹夫大俗,何谈歌舞?真是可笑,可笑” 第四百二十章 皇殿风云(二) 律情的嘲笑并没有被耶律威放在眼里,他的锋芒依然子。 “哦?不知东威王阁下想看什么?” 傅中天不紧不慢的对答道,他的眼神却是看向那北楚另外一席的皇帝‘耶律雄衍’。 不过‘耶律雄衍’似乎并不关注耶律威的举动,此时只是静静的坐着,脸上的‘黑铁面具’也阻挡了一切外界的探视,半晌之后,傅中天不得不将眼神移开。 “哈哈哈哈” 东威王一阵‘哈哈’大笑,半晌之后才停下环顾四周之后道: “本王想看什么?傅大人请看。” 耶律威手指殿内众人: “举殿之中,皆乃当世武学高手、大家,南离却以如此文弱寡秀歌舞待人,依本王看来,却是毫无诚意矣!” “哦?东威王的意思是想” 傅中天的话还未说完,耶律威已经接道: “没错,本王不想看这些歌舞表秀,相信在坐大家也是一般,我们要看的是真武之演!不要再拿这些假而无意的东西来糊弄大家,或让南离天子之名尽扫于地。” “放肆!” 耶律威刚说完,南离宰相黄坚已是忍不住斥责道: “堂堂南离御皇大殿,岂可” 黄坚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傅中天制住,虽然南离众臣,甚至连正和皇帝都已经忍不住脸上现出怒容,但是那傅中天依然淡笑自如。不慌不忙的对耶律威道: “东威王之心,本人明白。但依王爷之言,举殿上下皆乃武学大家,普通‘武演’又焉能入得大家法眼?” 所谓‘武演’,正是武者用自身武学表演,以为欣赏之用。 但哪里想到,听了傅中天地话后,耶律威又是一阵大笑之后道: “傅大人言过其实了吧?本王即使身居北楚,也常闻南离中有一公孙家族。其家传绝学‘公孙剑舞’不仅技艺冠绝天下,更是美仑美奂至于绝顶,如此场合之下,如能观赏到‘公孙剑舞’。想是也不为过吧?” 说到这里,耶律威的目光已经紧紧的盯住了独孤求败一席那个额间带着弯月的美丽女子: “这位想必就是公孙家族公孙舞小姐吧?不知我等可否有幸见识‘公孙剑舞’一番?” “哗!” 御皇殿内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独孤求败身旁的轩辕舞,刚才耶律威之言可以说是无礼至极,不知这个号称南离第一家的家主。在听到这番后会有如何反应? 轩辕舞并没有动怒,甚至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 “首先,公孙已经改为轩辕,现在地南离只有轩辕家族。再无公孙家族!” 轩辕舞的话很轻,但却同样带着威严: “第二” 轩辕舞的目光在耶律威的脸上扫国,半晌之后才静静摇头道: “请恕我直言:就凭你。想看我‘轩辕剑舞’。那还不够资格。” 静。 整个御皇大殿中说不出地安静。 轩辕舞一言既出。已是完全不给耶律威留丝毫颜面:凭他耶律威,还没有资格看到‘轩辕剑舞’! 耶律威会有如何反应?当所有人的目光又移到耶律威脸上时。他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轩辕舞会这样对他说话,脸上错愕之余,一丝怒气闪过,但却是笑容更盛: “哦?那轩辕舞小姐可否告之,到底何等之人,才有资格欣赏到那‘轩辕剑舞’?” 轩辕舞看了那还不死心的耶律威一眼,淡淡道: “死人。” 大家都还没有从轩辕舞的这两个字中反应过来时,轩辕舞地口中又接着说了一句话: “譬如闵怀毓。” 闵怀毓是谁? 在场中人虽然大部分都不知道,但他们对于轩辕舞前面的那句‘死人’可是震惊非常。 这个轩辕舞实在是太狂妄了! 她的话岂不是说,如果耶律威想要看到‘轩辕剑舞’,那除非是要变成死人? 耶律威是谁?南离三大领主之东威王,他会如何还击这个在国宴上丝毫不留情面的小女子? 今 御皇殿’,会不会又演变成为另外一场‘天下武会’ 很多人的心中都是忧心忡忡 耶律威的表情很奇怪。 他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是愕然地神色之后回转头去,望着北楚另外一席唯一一个看似非常苍老地人: 北楚国师幽明云! 他那似乎询问地眼色,已经是在向众人表明,刚才的一切都是那幽明云在主使,而幽明云此时也是满脸铁青。 那北楚当中唯一在笑地还是‘南情王’耶律情,他的眼神与耶律威扫过,然后发出会心的笑容: 好一个耶律威! 这招引水东流、嫁祸于人之技,果然是不同凡响。 虽然,刚才的一切本就是幽明云指使,不过耶律威的表演也实在是太好了,所有人似乎都觉得他只是北楚那脾气大冽,甚至于些暴躁的东威王,而那幽明云,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就像,所有人都认为他南情王只是一个偏执的书生一样。 想到这里,耶律情稍看了自己的邻席一眼,那三个同姓幽明的黑衣之人,加上不知所谓的‘耶律雄衍’,心中也是更加坚然: 北楚,一定要回到耶律子孙的手中! 幽明云轻轻的站起身来,竟是朝那轩辕舞道: “轩辕小姐,北楚国师幽明云带东威王耶律威歉过。” 说到这里,幽明云冷冷的望了那还兀自站着还有些‘发愣’的耶律威一眼: “还不快坐下。” “是。” 耶律威的‘恭敬’,更是让所有人都明白幽明云才是背后挑唆的真正主导,但真的是这样吗? 幽明云眼中流露出一股不惹人察觉的笑意: 就算真的是这样,那又如何? 这次不仅是自己以及两位师兄弟,就连那高不见云端的师尊都已经出马,这些小儿之计对我幽明云又有何用?到头来,也不过只是 幽明云心里想着,面上却是有礼至极: “打扰大家了!” “哪里哪里,国师还请快快入座!” 傅中天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平和大气,此时已是笑着道,然后轻轻一拍手,整个御皇殿中的歌舞又一次招展,国宴继续。 刚才的小小冲突,似乎已经化为尘埃飘过,然而还是留下了丝毫的痕迹 “看来闵怀毓他们失败了!” 幽明云坐下第一句话就是如此,虽然他的眼神没有看向任何人,但那禀之的对象当然就是‘耶律雄衍’。 “你不用说!” ‘耶律雄衍’如此道,他的目光却是一直望着轩辕舞身边的独孤求败,然后一句话同时飘荡进幽明青阳、幽明云、幽明绝心的脑海中: “无谓之事少做,无谓之语少言,我们的‘敌人’只有三个!其他的一切,都不在话下。” “是。” 幽明三人虽没有说话,但那同时碰触到一起的目光却是表明了一切。 只有幽明青阳,一丝担忧掠过心头。 世事,真的会如同他们的想象般发展下去吗? 幽明清阳不敢肯定,甚至又些不安,因为他发现自己身旁这个师尊,似乎并不是如想象中那般 “谢谢你,师傅!” 轩辕舞的声音轻轻传到独孤求败耳中,带起一抹笑容: “你谢我干什么。” 独孤求败有些诧异,而回应给他的,只是轩辕舞轻轻的一笑。 “这还是个孩子啊!” 独孤求败心中一动,看着轩辕舞的目光也突然有些恍惚,隐隐中,似乎总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不过就在独孤求败想要去抓时,那种感觉总是轻轻的溜走。 “算了!要来的东西始终要来,想挡,也是挡不了的。” 独孤求败定了定心神,此时那重新热闹的御皇大殿,似乎中那么几分不同寻常。 第四百二十一章 皇殿风云(三) 离皇殿喧嚣的国宴继续着,表面也维持着一种平和的 北楚南情王耶律情,南离太傅傅中天,两人时常遥向众人敬酒,带得气氛不断。 如果硬要说整个皇殿中还有什么东西格格不如的话,那可能就要数海神的神无涯与神无月了! 自从进入到御皇殿中,两人就甚至从未说过一句话。 神无月倒还好,偶尔掀开蒙面白纱喝过一口清茶,露出洁白娇美的下巴之时,那灵妙的目光也婉转四溢,仿佛带着无限的清冷与狡黠。 而神无涯就不一样了: 他自从坐到他的位置上,他的身体就从未有过丝毫的变化,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也完全没有。 要不是透过他那金黄色的面具,还可以看清他那睁得大而有神的眼睛的话,恐怕谁都会认为他已经沉睡过去 神无月第一个发现神无涯的这种状态,时间也是在那北楚耶律威与南离轩辕舞那一段小小的交锋过后。 “哥哥” 神无月有些担心的喊道,但是神无涯却并没有回答她。 而当神无月终于忍不住一手向他伸去,妄图碰触一下他时,却是还未近身就被一股强横的力量逼退! 没有作好准备的神无月娇躯一颤,另外一只手上没有拿稳的茶杯已经向地上摔去。 ‘啪!’ 茶杯落地,水花四溅。这个声音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但整个御皇殿内的人,却是都能清晰地听见,然后目光也都刹时转移到了神无月与神无涯两人的身上。 “哥!” 神无月再叫一声,但那神无涯依然如同梦中般,双眼紧紧的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空气,对皇殿中发生的一切不动分毫。 他,似乎真的睡过去了? 当独孤求败看到神无涯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刚才的那种隐忧从何而来! 那正是从神无涯的身上而来。 此刻神无涯地身上。隐隐散发出一种独孤求败似曾熟悉的力道,静静的融于天地之中,毫无声息。 要不是独孤求败‘剑之世界’大成而对周围环境非常敏锐的话,他恐怕连这丝力道也不能发现。 因为神无涯身上地这丝力道实在是太轻微了。就仿佛那联系天地的一根细线而已,不知不觉中,却是已经在御皇殿外结成了一张庞大的网!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独孤求败略一思索间,就已经陡然想起了去岁自己还在京师时。舒前轩身上那块救他性命的‘神冥龙凤玉’变化成‘战神剑’地场景。 现在神无涯身上的那种力道,与那‘战神剑’的力量何其相似! 莫非! 独孤求败眼睛大睁盯着神无涯的时候,那北楚‘耶律雄衍’也用一种非常惊讶地目光看着神无涯。 吃惊、兴奋 各种神色,不一而足 “哥。你怎么了?” 神无月突然有些惊惶起来,她已经看出神无涯现在正处于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然而正是那种未知。让神无月心中更加无助。 她那妄图伸向神无涯身上唤醒他的双手。都被无情地推拒于三尺之外。 就在神无月试出各种办法无效。甚至觉得自己就要崩溃地时候,终于有一个声音传来: “不要碰他。” 神无月回过头时。正是那北楚国神秘地皇帝‘耶律雄衍’,此时已经毫无声息的站在了她地身后,双眼紧紧的注视着神无涯。 “啊!” 神无月口中一声轻呼,人也马上从自己的位置上闪了出去,毕竟那‘耶律雄衍’的出现实在是太意外了,而且今日在那‘天下比武场’时神无涯作过评价: ‘耶律雄衍’,深不可测! 当神无月问神无涯,他是否能够胜过‘耶律雄衍’时,神无涯只是轻轻的一笑,坦诚道: “现在的我,比之那‘耶律雄衍’甚或是‘独孤求败’,都还有着差距,不过只要我想战胜他们时,谁也无法阻止我手中的剑!” 那个时候,神无涯的眼中充满了一种光辉的自信,俯仰天地而无愧于心,让神无月一 ,同时也是一阵自豪: 这才是自己的哥哥! 当年纵横天下,就算被剑皇叶易逼于绝境也毫不妥协的月下海大统领: 神无涯! 神无月的侧身飞闪几乎是出自自己的本能,但当她的身体真正侧飞出去时,却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似突然撞到了一抹柔强之上,一个颇显平和的声音也在她的耳边传来: “不用怕,你站到一边就行了。” 随着这个声音,神无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道柔和而强大的力量包容,瞬间之内就无法自抑的被送到了一旁。 “小舞,你看着她。” “是,师傅!” 神无月回过神来看时,此时自己已经远离了自己的哥哥神无涯,而那将自己送出来之人,毫无疑问就是现在与‘耶律雄衍’一起站在神无涯身前的:独孤求败! 毫无疑问,神无涯的结论是正确的! 那‘耶律雄衍’与‘独孤求败’二人,确实是天下至绝的武者,本来当神无涯说他不敌这两人时,神无月心中还兀自有些不服气,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这种心情。 刚才独孤求败那送她开去的强大力量,即使现在神无月依然感觉惊心非常。 面对独孤求败的力量,她几乎是无法阻挡! 更别谈那在自己说话间就从北楚席上直接出现在自己身旁的‘耶律雄衍’了 “你过来吧!” 就在神无月心中千回百转之际,她的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神无月回转头时,那出声之声赫然就是整个御皇殿中唯一列于座上的四个女子之一:轩辕舞! 其他两女,当然就是海神神无月,南离邓雪逸,和那与自己父亲李显一起的南离‘晴云郡主’李晴儿。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轩辕舞那似乎命令的冷淡语气,神无月心中一阵不舒服之余,口中也是冷冷回答道: “不必了!” 轩辕舞没有出声,只是随意的看了神无月一眼,那眼神竟然是转了开去,再也不理她。 神无月心中刚有些‘得胜’的欢愉时,却是突然想起自己的哥哥神无涯,而当她紧张的转过头时,却是发现‘神无涯’似乎已经清醒: 面对着‘耶律雄衍’与‘独孤求败’二人,神无涯已是站起了身。 三人之间,仿佛三方对峙,就这样站在了那原海神的宴席旁,而北楚、南离众人,此刻俱是非常关注的看着。 特别是李晴儿、邓雪逸这些女孩儿,更是心中如揣着小鹿般跳动而又兴奋,当然还带着一股不安。 至于舒前轩,虽然他也是心中感觉有些异样,但基于对独孤求败的盲目崇拜,他却是最安稳的人! 轩辕舞呢? 她看着‘独孤求败’与‘耶律雄衍’,心中却有一股热血澎湃! “你醒了?” ‘耶律雄衍’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口说话,那声音充满了一种非常的磁性与沙哑,听在众人耳中竟是非常舒服。 “你说呢?” 神无涯回答道,他的目光紧盯着‘耶律雄衍’。 “呵呵,看来当年的事你还记在心里。” ‘耶律雄衍’轻轻一笑道,虽然没有人能看透他那坚固的‘黑铁面具’,但所有人的脑海中似乎都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脸上带笑的表情。 不过,就在大家想捕捉那个人的面容时,脑海中的一切又变得迷糊起来。 傅中天、轩辕舞、耶律情等人,此刻已是禁不住神色大变! “当年的事,我早已忘了。” 神无涯紧盯着面前的人,口中道: “虽然我们被你利用,但后来你也不是被那个人破坏了吗?” 轻轻的注视了神无涯一眼,‘耶律雄衍’突然摇摇头,口中一声轻叹道: “唉!看来我们都没有忘!” “是的。” 神无涯老实回答,两个面具人相视之间似乎一笑,而独孤求败呢?此刻仿佛已经彻底成为了旁观者。 第四百二十二章 皇殿风云(四) 皇殿内,所有的人都紧紧的注视着‘耶律雄衍’、‘独孤求败三人,当然,也留心着此时那戴着金色面具与黑铁面具两人的谈话。 “你知道我这些年来最想做的是什么吗?” ‘神无涯’突然对‘耶律雄衍’问道。 “你说。” ‘耶律雄衍’淡淡道。 “我说?呵呵” 神无涯轻笑一声,看着眼前相距不远但却仿隔天边的‘耶律雄衍’: “我想打开你脸上那块黑色面具,亲眼看看传说中的‘幽明破天’,是否真的如我想象那般:战无不胜!” “什么?” “幽明破天?” “哗!!!” 所有御皇殿之内的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是大惊失色,然后惊惶的看着那本应是北楚皇帝‘耶律雄衍’,此时却被‘神无涯’称为‘幽明破天’的人。 他脸上的黑铁面具泛着一层青色,似乎更加深邃了! 他,到底是‘耶律雄衍’? 还是‘幽明破天’ “哈哈哈哈” ‘耶律雄衍’并没有回答神无涯的话,只是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好半晌之后才停下道: “虽然你是‘月下海’大统领,但在我面前,恐怕还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对于神无涯刚才的称呼,‘耶律雄衍’地回答中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但他的话却也惊爆出了眼前这个‘海神帝国’兵马大统领的真实身份! 他赫然就是当年与‘暮云山’一起大乱天下的‘月下海’大统领: 神无涯! 然而,或许是嫌刚才的话对于众人还没有足够的震撼力,‘耶律雄衍’不,此时称之为‘幽明破天’或许更加合适,虽然众人不敢承认,但却毫无疑问的肯定了这个事实。幽明破天又开口道: “现在,你能接下叶易当年的那一剑吗?” 神无涯陡然一愣,然后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眼前地空气,回到了当年的峥嵘岁月。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一种迫切的力量,似乎眼前又出现了当年那让风云变色、天地僻易地一剑,好半晌之后才艰难的摇头道: “剑皇的剑,确实是天下无敌。要是他真的想杀我,我想我不可能活到现在” 说到这里,神无涯竟是神情又一变,然后冷冷地对‘幽明破天’道: “其实我更想不到的是。你竟然能从他的剑下活到现在,莫非” “莫非什么?” ‘幽明破天’看着神无涯,笑道: “剑皇叶易虽然剑法无敌天下,但想要打败我‘幽明破天’。那却并不是想象那般简单!何况” 说到这里,‘幽明破天’话语一转: “就算他打败了我,却又能拿我如何?” 说到这里。‘幽明破天’双手负背而立。整个御皇大殿中都充斥着一种他身上散发出的磅礴能量! 那不是气势、不是领域。而仅仅是他身上散发出地一种威严,就足以让所有人感觉仿佛头顶上的天空掉了下来。然后寸步难移。 而那神无涯也不遑多让,脸上金色面具微光闪耀,整个人也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面对‘幽明破天’那庞大地压力也是依然自如。 这就是天下最绝顶武者地力量吗? 傅中天、耶律情、李显所有人地脸上都是一片绝望的黑色,因为在这一刻,他们突然发现以往一切地争议都显得那么可笑! 天下、权势、这些东西得到了又能怎样? 在‘幽明破天’、‘神无涯’这些人面前,一切似乎都幻成虚妄。 而那所有人当中最震动者,当然就是轩辕舞,她看着那‘幽明破天’,心中更是惊起**狂澜。 自己,真的能继承圣皇遗命,与那‘幽明破天’对抗吗? 似乎连那体内的‘轩辕圣剑’,在这一刻也有些退缩了。 不过幸好,当轩辕舞的眼光掠 神无涯’与‘幽明破天’的身旁时,一个宽厚博大,众人遗忘的身影: 独孤求败! 他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整个人似乎已经融入了空气之中,‘幽明破天’的威势对他没有分毫的影响,因为在这一刻,他就是那‘幽明破天’强大力量的一部分。 轩辕舞似乎突然明白了,然后心念一动之间,整个人一下变得模糊起来,几至透明! 而那幽明破天的强大威势,再也影响不了她分毫 “呓?” ‘幽明破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吃了一声之后目光突转而下,竟然是直盯着轩辕舞。 “哦?想不到,轩辕无忌的后人,真的已经达到了‘天地一心’的地步?好,真是太好了!哈哈” 此时此刻,即使是普通人也能看清‘幽明破天’那黑铁面具之后微笑的眼神。 是的,‘幽明破天’笑看着轩辕舞,然后脚步一抬竟是朝她走来,轩辕舞刚刚觉得已经无惧于他的心情又是刹那之间紧张起来,因为凭此时‘幽明破天’跨越而来的步伐,似乎破碎虚空般让人无法阻挡。 只不过,轩辕舞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那‘幽明破天’刚刚跨出一步,他就发现自己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独孤求败! “有趣,有趣” ‘幽明破天’的脚步不得不停下,然后直盯着独孤求败: “看来,你真的已经领悟了‘剑之秘境’!我实在是太低估你了!” “是吗?”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 “其实你不仅是低估了我,你还低估了他!” 独孤求败的目光直指‘幽明破天’身后,而此刻幽明破天显然也感受到了身后突然迸发出的一股强大能量,等他回转过身时,就已经看到那神无涯手中高举起一截短小的剑柄 是的,就是剑柄! 神无涯的手上拿着一截剑柄,仰头指天之际,那整个御皇大殿之上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 “轰隆轰隆” 那神无涯的头顶之上突然一道强烈的破空之声后,‘哗’! 一道金色的光影直接刺破房梁伴随着木屑瓦碎从天而降,但就在落到神无涯头顶之时突然化为飞烟,然后神无涯身上金光大亮,刺得所有人瞬间睁不开眼睛。 “战神!” ‘幽明破天’冷冷的声音传出: “没想到,你真的汇集了‘战神剑’!只是你想过没有,破界神兵,不是那么好拿的!” 回答他的,只是.鸣。 神无月静静的看着那异像突生的御皇大殿,她的心底一片安宁。 终于来了么? 破世神兵,断情绝义,身心唯战,天下无敌! 神无涯沐浴在一片金光之中,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游遍全身。 他早就感受到了‘战神剑’的召唤,但他却一直不敢面对,所以从海神来南离的这些日子里,他都静待在海神营地里,他要陪着自己的妹妹。 然而,千年的愿望并不会因此而消失,战神剑的诱惑更加强大。 所以,今日的南离国宴,他来了,幽明破天,也赫然其中。 神无涯能感觉到‘战神剑’那近在咫尺跳跃着的脉动,所以当幽明破天庞大的威势尽展之时,‘破界神兵’终于生平第一次组合再了一起! ‘战神剑’,重现天下。 ‘破世神兵’的时代,又一次来临! 谁,能承受住这样的代价? 不知道,未来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迷茫。 就连独孤求败,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触,因为在这一刻,他知道,天地变了。意外来得那么突然,然而那就是天地永恒不变的规律! 第四百二十三章 皇殿风云(五) 隐皇殿’,南离皇城三大宫殿之一,与‘皇阳殿’、齐名,乃是南离皇宫中负责各种皇家安全事务的机要之所,李未名现在就正坐于其中。 今天虽然是南离国宴,宴请北楚、海神,但是李未名却不能参加。因为自从去岁时京师一战,四大长老之一的李渐麟‘叛逃’出京不知去向,李未名使出‘翔龙决’之后不仅未死,反而武道修为又一次大进之后,他就又一次重新出山统领‘隐皇殿’,负责整个皇宫之内的安全,维持李氏皇族正中传承。 其实李未名也是无奈复出,因为那次皇城之战给他带来的震撼太大了: 武学修为高深莫测的独孤求败、神秘女子君洛烟、灰飞湮灭的大智者、凶戾至极的‘无名血剑’——青冥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让李氏皇朝如覆危卵,他们中随意的一人或者一剑,似乎就能彻底毁掉整个李氏皇族! 如此情势下,李未名的再次出山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今天即使南离国宴,李未名也只能在‘隐皇殿’中遥遥安排整个皇宫的防御布局。 要知道,越是如此时刻,便越是要保持南离皇宫的安全,所以他只有坐镇调度。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漫天的星斗也出现在那天空之上。 就要结束了吧? 李未名静静的看着那敞开的大殿之外,隐约半露的天空中星斗漫布。一种淡淡地感怀慢满萦绕: 李氏皇族的光辉,已经经历千年了吧,这种光芒还会继续闪耀下去吗? 岁月无情,流水易逝,一饮一啄,莫非天定,李氏宗族,还能走多远呢 宁静的气息慢慢流淌,李未名沉醉于那忘我的气氛中时。一个声音打破了‘隐皇殿’所有的宁静: “禀告大长老,不好了!前面皇阳殿的那柄‘战神剑’,突然不见了!” 一个禁军护卫惊慌失措的跪倒在大殿门前 “什么!” 李未名蓦然一惊,人也瞬间站了起来: “怎么不见的?” “小小人不知” “不知?” 李未名的气势一下凝重起来。那护卫地声音更是打颤: “不是是小人刚刚刚一回头,那那‘战神剑’就就直接从皇阳殿顶上撞飞出去,然后然后就不见了!” 说完之后,护卫静静等待着李未名的发落。要知道现在整个皇宫之中都处于李未名的节制之下,就算是禁军统领将军辰莫南在皇城时,也是居于其下。 沉重的气息几乎快要凝结起来,好半晌之后。李未名地声音才传进那禁卫的耳中: “下去。” “是!” 小小护卫如蒙重赦的退身走了,李未名却还站在那里,他回忆起了去岁时辰莫南将‘战神剑’带进宫中时刻的场景: “大长老阁下。请您一定要派人看护好这柄剑!” 辰莫南地神色非常郑重。 “为什么?” 李未名问道。 “因为。它会给这个世间带来灾难!” “灾难?” 李未名也看出了‘战神剑’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虽然对辰莫南的话抱有怀疑,但还是问道。 “是的。” 辰莫南点点头: “无穷地灾难” 后面的话辰莫南没有再说。李显也没有再问,他只是付之一笑: 灾难? 难道仅凭这把从未闻名的无柄‘战神剑’,还能有以前镇压地那把‘无名血剑——青冥’厉害吗?要知道,青冥在当初独孤求败、君洛烟等皇城一战地时候,那青冥剑所显示出来地巨大暴戾,就连那将‘李沧浪’打败的‘大智者’,也被青冥消散于烟灰之间! 那,才是真正地灾难! 难道这‘战神剑’,比‘青冥’还要厉害? 当然不会! 不过李未名倒也听从了辰莫南的意见,派皇家禁军日夜严密把守,因为辰莫南可以说是李氏皇族最忠实的拥护者了,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并且那在皇城一战中坍塌之后重新修葺的‘皇阳大殿’,空着也是空着而已,倒还不如卖个人情,于是‘战神剑’就这样在皇宫中安下家来,中间也 生过什么意外,李未名也就慢慢的将其淡忘下来。 但正是这样一把李未名已经淡忘的‘战神剑’,却在今天南离国宴时突然消失,这意味着什么?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从李未名心中升起,然而他刚刚跨出‘隐皇殿’的大门,就看到前方南离国宴天空的方向,一片熟悉的金华之色冲天而起,就连那天上的星斗也在那种绚烂的掩应下黯然失色 御皇殿。 光华闪过,神无涯静静的站在那里,他手中那支拿出来的龙凤形状剑柄上,此刻已经清晰的插着一抹锋锐,而他的头顶之上,御皇大殿房顶已被刺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淡淡的月色从那窟窿中投射进来,照耀在神无涯身上时,金色的黄袍披上一层银妆。 “战神剑?” ‘幽明破天’静静的看着神无涯手中那柄似乎已经完整的剑,然后问道。 “是。” 神无涯回答,手中剑横举之时,其上两个古朴大字赫然的刻在剑身那缠绕的龙凤凰图形之上:战神! “不是。” 一个声音突然横插进来,让神无涯与‘幽明破天’都是一愣。 是独孤求败,他紧紧的注视着神无涯手中‘战神剑’,眼中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热切光芒: “这柄战神剑,还不完整!” 独孤说着时,那‘幽明破天’稍微注视半晌之后,也是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确实,神无涯手中虽然就是‘战神剑’,但相对于传说中的‘破界神兵’来说,它却是少了许多东西! 什么东西? 生命! 或者说,能够让神无涯与‘战神剑’融为一体的生命! 这一点,从今天天下武会时鹰飞扬手中的‘禁武剑’就可以看出: ‘禁武剑’之所以不能成为‘破界神兵’,就是因为它没有一个能与之相配的生命!所以鹰飞扬用它的时候,只能人御剑,或者剑御人,到头来终是毁于舒断月传自于剑皇的绝顶剑术——‘大江东去,一剑西来’之下。 而现在的神无涯,他手中握着的战神剑,正是与那‘禁武剑’无异,虽然或许较之更为强大,但却并不能脱离人与剑相互约束的范畴。 所以,它还不是那把能够称之为‘破界神兵’的战神剑。 它,还有着很多的缺憾。 但真的是这样吗? 独孤求败不知道,‘幽明破天’也不知道,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破界神兵’ 对于独孤求败与‘幽明破天’的话,神无涯只是轻轻一笑,再转头看着自己手中‘战神剑’时,眼中露出一道强烈的精光: “你们不懂,你们永远也不会懂!” 说到这里时,神无涯环视众人,手中‘战神剑’平举的同时,口中冷声道: “只有当它完美的融合时,才会成为真正的破界神兵——战神剑!” “那要怎样才能融合?” 独孤求败又一次问道,‘幽明破天’也暗暗关注。 “它!” 神无涯的目光顺着刚才战神剑平举的方向,众人也随之望去时,赫然发现神无涯所指竟然就是南离‘御皇殿’正堂龙椅之后,那一幅高挂着的图画。 “‘天下社稷图’!” 正和皇帝脸色大变之时,口中惊呼道。 ‘天下社稷图’! 自南离开国以来就被悬挂于皇殿龙椅之后,上面书画着整个天下的地形走势,据传是当年南离太祖皇帝幼时所得,然后才得天下,这件图对于南离李氏宗族来说,可谓是国传至宝! “你说错了,它叫神冥龙凤图!也叫做战神图!” 神无涯的声音,似乎总是能震撼他人的心灵,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集到齐上。 特别是神无月,此刻已经将自己的全部心神汇集: 真的是战神图吗? 战神剑、战神面具、战神图加上哥哥修炼的战神心法,那就是说. 神无月眼中一亮: 天下最强的破界神兵——‘战神剑’,终于要合而为一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皇殿风云(六) 堂‘天下社稷图’,怎么会突然就变成神无涯口中的龙凤图’了? 但不管那些知道‘天下社稷图’的人,比如正和皇帝、李显、黄坚、铁空元等人如何惊异,那神无涯手中‘战神剑’遥指着‘天下社稷图’,竟是缓缓动起来。 点一点再点连点成风 战神剑似乎凤凰轻啄一般,在神无涯的手中以一种非常奇怪的频调对着那‘天下社稷图’遥刺着。 然后,那关注着的众人立即惊异的发现,随着神无涯每一剑的点出,那‘天下社稷图’上代表着天下各处重镇的标记一点一点的闪亮起来,而神无涯的面前,他每次‘战神剑’刺出最远地方的空气中也是留下一点金光点,渐渐的,那种光点越来越多,到后来密集到不可分的时候,隐约形成了一幅美妙绝伦的光影。 整个南离御皇殿现出这样一幅很奇妙的景象: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神无涯似乎一个醉心于创作的艺术家般,正在描绘着那‘天下社稷图’的天下大势轮廓,而越到后面,那幅图就越加清晰: 那是一条威严十足如传说中的神龙,‘战神剑’的每一点都成为它身体最重要的部位,而‘战神剑’带起的剑势轻风化为神龙的寸寸肌肤,到最后几乎是活了过来一般,栩栩如生、吞云吐雾、雄距缠绕的同时,一只高贵凤凰地光影也慢慢渐显其上。 一龙一凤。似乎连那张嘴间的龙吟凤鸣都已经隐约出现: 它们似乎真的活了过来! 同时,那‘天下社稷图’上所有的亮点也汇集成了一模一样的龙凤之图,而那龙身赫然就是‘社稷图’上代表唐江的浓烈一笔。 整个天下,化身为龙凤 ‘战神剑’停留在了‘龙凤图’的最后一笔之上,俗话说‘画龙点睛’,那里就是整条龙的眼睛。 此时,独孤求败竟然震惊的发现,那坐西朝东盘踞地神龙之眼,赫然就是‘天下社稷图’上原本代表江都西偏下的江宁城! 这是意外还是巧合? 独孤求败来不及考虑。神无涯‘战神剑’已经点睛完毕,真正的异像终于在御皇殿内如画卷般展开: “昂!” 随着一道猛烈龙吟,夹着凤凰嘶鸣之声,那‘天下社稷图’上的龙凤竟是突然钻了出来。然后冲进了神无涯面前虚构地光影图象之中。 “轰!!!” 强烈的空气爆响,神无涯面前风云消散时,一条活生生的龙凤交鸣竟然真的出现在了御皇大殿之中。 那龙摇着尾巴,张牙舞爪。如神氏般俯视着殿内众人之时,那道七彩凤凰却是轻轻地站在它的身上,尖尖的榫子调皮的理了一下那漂亮地羽翼。 是真的吗? 所有人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爆出身体:传说中地龙凤,竟然真地出现了。而且是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太不可思议了 让人惊讶地事情远没到此为止。 神无涯手中的‘战神剑’又动了! 他只是将手中剑轻轻朝前一送,那龙凤竟是突然对视一眼,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尖锐似兴奋般的嘶鸣。头尾摆时。朝那‘战神剑’呼啸而去。 “轰!!!” 强烈的金光爆炸。如一团迷雾般乱了人眼。 就算是独孤求败与‘幽明破天’,都毫无例外的被这刹那光华遮掩住了是双目。然后只感觉到眼前一阵暴动,耳中一阵凤鸣龙吟,待到光明尽复的时候,他们的面前只剩下了神无涯,以及他手中一把看似与刚才大不一样的: 战神剑! 流光溢彩,神秘的龙凤凸显,若隐若现风华高贵、至尊无上所有的词语都已经不再足够形容它! 出现在独孤求败等人眼中时,他们终于知道: 神无涯手中的‘战神剑’终于活了。 而就在此时,那御皇殿内百兵争鸣之声不断,轩辕舞只觉得自己体内一阵强烈的吸力传来,那‘轩辕神剑’似要被一种强大的吸力吸引而出,而那源头赫然就是神无涯手中的战神剑! 那天剑宋秋朦更是不堪,肩上背负着本是永不离身的宝剑,竟是在‘锵’的一声之后折为两段,同样的事情并不只是出现在他的身上 带兵器的,不管是北楚、还是南离高手,不管他们的多么强悍的神兵利器,都在这一刻同时被折为两段。 一时之间,整个御皇殿内哗然,他们已经赫然的明白了一个事实: ‘战神剑’出,百兵臣服! 而那手持战神剑的神无涯,现在谁还是他的对手? 而此时那龙椅之后的‘天下社稷图’,早已在所有人未注意时烟消云散:它已经完成了它全部的使命 是的,真正呢感的‘破界神兵’终于合成了。 神无涯的身体中几乎快要被那一道道从‘战神剑’中汹涌而来的强大力量撑爆,但不用怕,神无涯修炼的战神心法,所以这些力量迅速的被他的身体包容起来,他那面上的‘战神面具’也是随着全身爆发出一阵强烈金光。 半晌过后,他知道,自己千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战神剑,终于再现人世 不好像还差了点什么神无涯那面具下的眉头一皱,因为他在驾御那体内庞大力量的同时,竟是感觉到一丝力不从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无涯抬起目光时,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结局: 破界神兵,断情绝义。 然而,自己还有一个牵挂着的人,那就是:神——无——月! 眼中流露出一道挣扎,但神无涯还是毫不犹豫的出剑,剑尖直指正站在独孤求败与幽明破天身后,南离众人之前的神无月。 那一剑势如无前,从独孤求败与幽明破天两人的中间刺过去时,就再无人能够阻挡! 神无月,必死无疑。 而神无月呢? 战神剑猛烈的剑气冲散了她雪白的面纱,熟悉而美丽的面孔出现在摇曳的风中,她的脸上带着平静,眼中流露出一种解脱的笑意。 似乎,她早就已经预见了这个时刻,一直在等待 “你想杀她?” 独孤求败的话如锋芒般钻进神无涯以及众人的耳中,独孤当然也已经看出,现在的神无涯似乎已经不受本身所控制。 然后,独孤求败毫不犹豫的出手了,面对一个生命的消逝,他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到许多: “没有人,可以在独孤求败面前随便杀人!特别是,他用的是剑” 独孤求败的眼中热烈闪出时,然后手一伸,整个御皇殿内众人只觉得所有空气瞬间一凝,整个大殿之内似乎已被结成坚冰: “剑之世界!” 轩辕舞的口中情不自禁的吐出这四个字时,所有人都感觉已经进入到了另外一个虚幻的世界。 坚固可凝万物的‘剑之世界’,无坚不摧的破界神兵‘战神剑’,它们之中到底哪一个最强? 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幽明破天’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不过神无涯那一剑出,独孤求败‘剑之世界’覆盖御皇殿内一切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出手了: “幽明轮回剑!” “唰!” 一道强烈黑而色的巨大旋涡凭空出现在独孤求败的剑之世界内,当然,也是出现在那神无涯的战神剑之前。 幽明破天,此刻手中正握着一柄浑身漆黑得近乎诡异的长剑! “幽明破天剑!” 那‘剑之世界’中唯一不被独孤求败限制自由的轩辕舞口中惊道时,手中的轩辕圣剑也是光华尽显,然后带着一道强大的旋风: “独孤九剑之舞!” 所有能够喊得出名的绝世神剑,似乎在这一刻都已经出手。 “米粒之光,焉可与日月争辉?” ‘幽明破天’冷笑一声,那旋涡竟是无限放大,然后就连独孤求败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自己的整个‘剑之世界’都被扭曲开来! 难道幽明破天早就能破‘剑之秘境’,所以才会给自己点明一切的? 难道自己苦练达成的‘剑之世界’,只能够成为别人手中的玩物? 独孤求败心中产生这个念头,并且看到‘幽明破天’确实在自己的‘剑之世界’中行动自如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升起。 不!那绝对不行! 第四百二十五章 破界之战(一) 皇大殿中一刹那的碰触,就有四个人同时出手,那众甚至连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 神无涯的‘战神剑’直刺神无月、独孤求败的‘剑之世界’阻拦、‘幽明破天’的‘幽明轮回剑’如旋涡乱引、轩辕舞的‘轩辕圣剑’随之起舞 所有的一切,几乎可以说是代表了整个天下最精华、最绚烂的武道、剑道之大成! 然后每个人心中有产生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慨: 首先当然是神无涯! ‘战神剑’已经完全汇合,只要再让那个影响神无涯与‘战神剑’完美一体的障碍消失,就可以达到‘破界神兵’所需要的绝情绝义之境,千年的梦想也即将实现 然而独孤求败突然的横加出手让他感到了一种沉重的压力:那几乎是一种绝对的空间封锁! 上一时刻还游走自如的战神剑,下一刻就裹于重重的束缚之中,想有所寸进都必须花费神无涯的全身之力。 然而这还不是让他最沮丧的! 神无涯此刻最郁闷的是,明明感觉出战神剑内还蕴涵着无上的巨力,要是真的能够引为己用,破开眼前的空间封锁完全是错错有余! 但,就是因为他心中那一丝缺陷,就让‘战神剑’的发挥有如天壤之别。 而要弥补那本身与‘战神剑’的遗憾,唯一的要求就是杀掉神无月。但现在看来却是遥不可及. 一切,似乎成为了死循环。 神无涯与那战神剑,竟是同时升起一股强烈地不甘,但,却又似乎毫无办法 独孤求败呢? 他的震惊不比神无涯来得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就是‘破界神兵’的威力吗? 甚至,还只是未完成的‘破界神兵’? 自己那本以为可以阻挡一切的‘剑之世界’,在神无涯的剑下依然寸寸被破碎开来。甚至,那种破碎还在逐渐加深。 特别是下一刻‘幽明破天’的‘幽明剑’出手时,更似毫无阻碍般将整个‘剑之世界’隔断,独孤求败在此刻也终于明白: 真正的顶级武者。凭自己那还未大成的‘剑之世界’根本无法阻挡! 而轩辕舞呢? 她却是四人当中最无奈地人。 轩辕圣剑从出现,到施展那自创的‘独孤九剑之舞’,可以说都是超脱于她的控制之外。 首先,她的出剑完全是被‘幽明破天’那天敌似地气息吸引。而她之所以能在这封锁的空间内出剑,则是近乎于一种玩笑: 那是因为独孤求败的‘世界’根本没有对她设防! 独孤求败的‘世界’本就是由独孤所控制,对于那剑道同出于‘独孤九剑’一源地‘轩辕舞’,根本就没有产生任何抵触! 不然的话。以轩辕舞现在的武学修为,根本不可能在‘剑之世界’中出剑。 轩辕舞只觉得现在如同小丑般,自不量力的朝‘幽明破天’出剑之时。宛如傀儡 四人中表面最悠闲地莫过于‘幽明破天’了! 但。他却是四人中最心思起伏最波澜之人。 为什么要出剑。幽明破天这个时候问自己,然后他马上就给出了自己答案: 自己要阻止神无涯与‘战神剑’的完全融合。还有试探独孤求败‘剑之世界’的实力,而一切地源头就是因为自己竟然在害怕! 是地,他在害怕! 传说中地‘破界神兵’啊,幽明破天不知道多少次想起这个名字就有一股兴奋与胆寒,因为那正是引起师门万年恩怨的根源! 君洛烟、轩辕无忌、有陶夸颜、禹神、还有曾经地幽明破天他们都是多么惊才绝艳的人物?然而现在呢? 一切物似人非,却都不过是因为那‘破界神兵’而已。 所以,只要在力所能及之下,幽明破天就一定要阻止‘破界神兵’战神剑与神无涯的完美融合。 然而,那些只是给他带来精神上的压力而已,因为‘幽明破天’知道,凭自己现在的武学修为,想要阻止还未真正掌握‘战神剑’的神无涯,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甚至如果实在不能阻挡时,他可以亲手毁掉神无涯 一切都不会再成为问题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给幽明破天带来现实中不同一般的震撼? 自然就是独孤求败的‘剑之世界’! 每每想起自己这万年来的遭遇,最让幽明破天记忆于心的人,就只有三个: ‘圣皇’轩辕无忌、‘剑皇’叶易、以及现在面前的独孤求败! 轩辕无忌,他在之时总是压幽明破天一头,加上力量上的天生克制,幽明破天可以说是被其吃得死死。 就连轩辕无忌临破碎之前,都创出了‘剑之秘境’来压制幽明破天数千年! 那种既生‘俞’、何生‘亮’的心情,恐怕只有幽明破天才能懂吧? 当幽明破天终于破掉‘剑之秘境’走出‘天琊绝壁’,准备加深修炼自己的‘天地死之力’甚至于夺取天下时,他又遇到了他生命中的第二个克星: 叶易。 那个风度翩翩、身上始终萦绕这一层深深悲伤的剑皇,仅以手中一剑就破掉了当年幽明破天布控天下的设置: 当初的幽明破天,本是想暗中催使‘月下海’与‘暮云山’的天下大战,来修炼自己的‘死亡力量’,然后在最后关头出手,成为新一个可以比之轩辕无忌的新皇! 可是叶易的突然出世,不仅毁掉了‘月下海’与‘暮云山’,更是其后在‘天琊绝壁’找到了幽明破天。 那一战,即使幽明破天现在想来还历历在目: 剑皇叶易的剑,璀璨得如同天上的星辰,就在幽明破天身受重伤都以为自己必死的时候,叶易却突然莫名其妙的住手而去,留给他的只有一句话: 好自为之! 这一句话,又让幽明破天沉寂千年,直到现在才复出于世。 而这一次,幽明破天更聪明了: 他吸取了以往的教训,先是暗中布控得到了几乎三分之一的天下,然后再行挑起天下之争时,就已经把所有有可能的对手算得毫无遗漏。 然而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走错一步: 低估了独孤求败! 所以当独孤求败的‘剑之世界’使出时,幽明破天不得不出手。 不仅是为了压制神无涯,更是为了抑制独孤求败 所有的刹那都在瞬间闪耀。 当所有的光芒汇聚于一点时,整个御皇大殿、整个皇城、整个京师、甚至是整个南离、整个天下都震动了! “轰!!!” 强烈的光芒冲天而起,那代表南离最高权威的御皇大殿房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让人庆幸的是,如此强烈的爆炸中,那御皇大殿中所有的人却是安然无恙: 因为那场爆炸发生的瞬间,独孤求败‘剑之世界’并极力压缩起来,除开四人之外的所有人都被独孤求败大力排开,然后那爆炸就发生在了整个‘剑之世界’中,随之那巨大的爆炸之力也冲上了天空! “哗!!!” 耀眼的光华闪过,四条人影已经如炮弹般轰飞于天,而那整个皇城中盛大的国宴,也在此刻告停,所有人都捂着耳朵眯去眼睛惊骇的望着皇城天空之上: 四个人影,分成三方,静悄悄的浮在皇城大殿之上空中。 独孤求败与他背后被保护的轩辕舞、幽明破天、神无涯 四人的衣衫都是凌乱非常,显然刚才的爆炸都给他们带来不小的损害,特别是独孤求败的嘴角还溢出一丝掀红。 轩辕舞知道,那丝血色是为她而流! “师傅!” 轩辕舞颤抖的声音刚想出口时,却被独孤求败那冷漠而沙哑的声音止住: “好果然不愧是幽明破天,还有‘战神剑’真的没有让我失望” 说到此时,所有人都发现那独孤求败身上的气质竟是大变,一种说不出、道不清的东西,正在他身上缓缓升起。 神无涯与幽明破天目光汇集,即使那厚厚的面具,也阻挡不了两人神色的凝重。 当然,更多的却是兴奋。那种兴奋,只有他们三人才会明白。 第四百二十六章 破界之战(二) 望着面前空中分散飞立的神无涯与‘幽明破天’,独孤求败抡起右手往自己嘴角一抹,再看时,手上却是一片鲜红。 血。 那是独孤求败的血! 独孤有些恍然: 多少年没有见过自己的血了? 然而今天,当他使出潜心所创的‘剑之世界’后,却终于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血。 那是神无涯的‘战神剑’、‘幽明破天’的‘幽明破天剑’,加上独孤求败与轩辕舞的力量,一起碰撞爆炸而成的后果,让身体防护一向强悍如斯的独孤求败,也受了伤。 这是天意吗? 或者自己终于遇到对手了? 对手? 不! 要成为我独孤求败的对手,那必须得拿出能够证明的实力来! 此时,独孤求败那冷漠的眼神中竟是爆发出一种矛盾而强烈的火花,竟是让‘幽明破天’与‘神无涯’,这两个天下最绝顶的武者心中生起一种怪异的念头: 此刻的独孤求败,好象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真正的,独孤求败。 而那感受最深的当然非此刻独孤求败身后的轩辕舞莫属,她只是突然觉得面前的背影一下变了。 变得那么陌生,那么冷酷,那么神秘。 就好象,独孤求败的身上突然之间多出了一种什么东西,让他整个人瞬间彻底改变。强烈的威势散发而出地同时,一股凛冽寒风向那皇殿上下翻飞挂卷,所有人的衣衫都是‘猎猎’作响。 “好冷!” 轩辕舞打了一个寒噤的同时,独孤求败的身形已经缓缓转动 “很好真的很好!” 独孤求败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自己手上那鲜艳的血色,口中却是突然道。 然后当他那血手也对着‘幽明破天’与‘神无涯’扬起之时,那抹鲜血却是瞬间蒸发于无影无形。 “能让我流血,你们还是第一个。” “呵呵,是吗?” ‘幽明破天’闻言轻轻一笑答道: “那可算是我们的荣幸?” 然后却是将眼神转到了自己手中的黑色长剑上。 那柄剑是‘幽明破天’当年亲手所铸。材料也是与轩辕舞地‘轩辕圣剑’完全一样,就连名字也是用他自己的姓名来命名。 ‘幽明破天剑’! 然而它也只能是‘幽明破天剑’,虽可与‘轩辕圣剑’一较高下,但却是永远不可能成为像‘战神剑’那般的‘破界神兵’。 想到这里时。‘幽明破天’再看神无涯,他的手中横握着战神剑,就仿佛是九天之上降下地‘战神’。 他的剑,永远带着一股出鞘欲弑的锋芒! 那。正是破界神兵的精髓 “当然是你们地荣幸!” 独孤求败的声音冷若冰寒,但那其中的霸绝狂傲之意,却是让他身后的轩辕舞大惊: 这这还是那个温和得如同慈父一般地师傅吗?他怎么会 轩辕舞脑袋还没转过念来之时,耳中也是迎来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你也是第一个敢在我幽明破天面前如此说话之人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时迟,那时快。 幽明破天竟然是第一个抢先出手。‘幽明破天剑’带起万道阴寐的鬼影在天空中直刮而起。须臾间就将独孤求败的身影笼罩。 那种漫天地黑暗。狭持着无边地死气充斥着整个御皇殿之上下左右四周地空间,凄厉的呼啸犹如一只只厉鬼地惨嚎。直若梦魇从天上袭来,空气中冒出一团团浓烈的黑烟,仿佛被腐蚀的无边地狱般,无数的恶魔正欲从九幽之下爬起,让那此刻依然还在‘御皇殿’内外的众人心中惊惶莫及! 而那最震撼的几人,却非幽明青阳、幽明云、幽明绝心这些幽明破天的弟子莫属: “幽明灭世剑!” 三道不同的声音,带着同样的惊骇! ‘幽 ’所有剑法中最为高深的一式,不仅需要高深的武道要独特的‘天地死之力’做为支撑。 所以即使到现在,他的三个弟子也无一人能够学会,而此时,却被幽明破天使用来对付独孤求败,而且是第一招就用了出来,足以证明其已经将独孤列为最强劲敌! “好!好剑!” 独孤求败感受着那澎湃的,仿佛能毁灭天地,带着无变死气的憧憧剑影,口中已经不自觉的如此喊道。 这一剑,能让天堂变成地狱;这一剑,能让美好须臾幻灭。 这一剑,几乎是集天下剑法之大成,再加上最独特最具破坏力的‘天地死之力’,使出之时整个天空为之震撼,整个京师城为之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直欲钻地而出。 如此一剑,谁能阻挡? 就连那神无涯,此刻都是手中紧握着战神剑,战神面具下透出的双目中装满了凝重,带着不可抑制的兴奋: 自己,能挡住这一剑吗? 行!当然行! 不过那前提却是自己能与‘战神剑’完全合为一体! 而现在状态下的自己,根本毫无把握! 当神无涯得出这个结论时,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热血欲焚一般,连手中的‘战神剑’都在颤抖: 他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枉然出剑。 同时更是用一种热烈的目光望着幽明破天与独孤求败: 真的有人,能挡住这一剑吗? “师傅” 轩辕舞睁大了眼睛,就在她身体中的‘天地之心’因为幽明破天的‘天地死之力’加身而自发运转防御时,她却是蓦然发现自己身前的独孤求败又是一变! 黑,无边的黑。 独孤求败的身上,涌出大股轩辕舞无法理解的死气: 那似乎是天地死之力! 怎么可能! 师傅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邪恶的,只有幽明破天才可能拥有的力量? 轩辕舞努力的摇着头,一切似乎都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不知道的是,独孤求败体内不仅有着‘天地生死之力’的相互转化,而还有完全超越了‘天地雷之力’的‘变异雷电力量’。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独孤求败的秘密,就算是平常与其接触最多的舒断水,也是不可能得知。 总之,现在的独孤求败在轩辕舞的眼中是那么不可思议 独孤求败现在的姿势很奇怪,背付双手凌空而立,仰头望天,任由自己身上喷涌而出的‘天地死之力’与‘幽明破天’剑法中带起的‘天地死之力’相互纠缠,然后直到幽明破天的‘幽明灭世剑’袭到身边时,这才突然头一低,双目望着幽明破天时带出一股神光,口中也是无情的道: “一剑求败!” 骤然听到这四个字,幽明破天、神无涯都是一愣,而那轩辕舞的脑海中却是蓦然现出当初金华武林大会的那一幕来: 当初独孤求败逼出另外一个‘独孤求败’时,不也是用的‘一剑求败’吗? 难道 轩辕舞的思绪还没有展开,独孤求败的身形却是在那御皇大殿之上爆涨开来,然后以一种压倒性的力量径直向幽明破天的剑势扑去,就仿佛自投罗网般。 但,这绝对不是自投罗网! 独孤求败的身上分明没有丝毫剑气,但幽明破天已经发出的‘幽明灭世剑’在面对他时,却是以一种比击出更快的速度倒退而回。 那幽明破天带着黑铁面具的脸上,一双骇然的眼神直盯着独孤求败的身躯向自己压来。 独孤求败的手中明明没有剑,他的身上也明明没有剑气纵横,但他此时却明明带着一柄不可抵挡的‘绝世之剑’! “哗!!!” 这一剑,不是剑。 但,它却偏偏又是剑。这一剑求败,就是独孤求败! 第四百二十七章 破界之战(三) 一剑求败,独孤求败。 这式剑招是当初独孤求败为了逼走体内‘剑魔’,苦思冥想之下集本身武学大道所创而成。 剑出时,无影无形、无剑无气,但却能毁万物于须臾之下! 如果说独孤求败曾经所创的‘独孤九剑’是代表着剑道颠峰的天下剑法总纲,‘独孤九剑’第十剑‘破碎之剑’更是剑道极至的话,那这‘一剑求败’则是已经完全超脱于剑道之上,到达了另外一种武学大道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境界: 神之境界! 当然,说起容易做起来难,就算是现在的独孤求败,也不过是刚刚走进了这一剑的大门,要到至那种念动之间杀人于万里之外,还有非常漫长的路要走。 所以,当初金华武林大会逼走‘剑魔’那一战,独孤求败使用‘一剑求败’时还必须得靠手中之剑。 而这次‘御皇殿’之上,面对着幽明破天与神无涯时,独孤求败虽然手中无剑,但却以自己的身体为媒介使出这一剑! 其创意,当然是来自当初‘暮云山’颜如玉‘身外化身之剑’! 这就是独孤求败的优点,即使他的剑道、武道修为在常人眼中已为天人,但他仍然会吸纳别人身上的优点为己用。 成功的秘诀,莫过于此 压力。 强大而不可挡的压力。 此时的幽明破天感受着独孤求败地进攻,双眼骇然地神色中,带着一种不知所措。连那手中的‘幽明破天剑’都只是无意识的放在自己的胸口。 近万年的生命。让幽明破天历尽了整个天下无数的风云变幻,各种各样的武学大道,不管是‘破界神兵’、‘剑之秘境’、甚至是‘剑皇’叶易地绝世剑法,种种种种,他都莫不有过涉猎。 可以这样说,如果说天下武学是一盘大杂烩的话,那他幽明破天就是一部活字典! 但是。此刻独孤求败的这一剑不,这不是剑!但那却分明又是剑: 身形变得巨大无比,朝自己直飞而来。以前从未听说过名字地独孤求败。在幽明破天地眼中,真的就像一柄能开天辟地的剑! 这一剑,划破苍穹。 这一剑。其势无边。 幽明破天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因为他已经看出这一剑所带出地巨大毁灭力量: 那是曾经自己以为自己独有的‘天地死之力’,此刻却真实而不可思议的出现在独孤求败身上。 不过幽明破天已经无暇去惊讶和思考,因为幽明破天已经发现了另外一件更为可怕的事: 那就是独孤求败的身上又相继出现了另外几种强大地力量: 蓝与白色闪耀的光芒! 每当独孤求败带着这两种光芒飞身掠过地地方,幽明破天的‘天地死之力’就如同水雾般消散而去。根本无法形成一丝阻碍。 那又是什么样的力量?怎么可能比自己‘天地死之力’还要强大? 一时间,独孤求败给幽明破天带来的震撼如潮水般袭进他的脑海: 难道。自己如此多年来苦苦追求的力量极至,在别人的眼中只不过是如孩童一般吗? 当这种沮丧灌满了幽明破天的脑海中时,他甚至忽略了已经袭到自己身前的独孤求败! 而那天顶大开的御皇殿中,幽明青阳、幽明云、幽明绝心三人已经止不住大声喊道: “师尊!小心!” 然而他们也知道,现在的‘幽明破天’是根本听不到的,迎接幽明破天的,似乎只有灭亡这一点,就连轩辕舞也深信不疑,因为她曾经见过独孤求败当初用出‘一剑求败’的场景,也是那一次,独孤求败的形象就深深印进了她那幽闭的心中 “哗!!!” 一声如同撞碎什么东西的闷响从空中传来时,也惊醒了幽明破天。 艰难的抬起双眼,幽明破天就看到自己的胸前一大摊鲜血,正在一滴滴的往下摔落。 这就是死亡的气息吗?甚至,连一点疼痛都没有? 幽明破天正在诧异时,他的身前传来一声急促的喘息: “好好剑!” 然后,一道下落的风声急响,半晌后那御皇大殿中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啪!’ “哥哥哥哥” 一个女声的哭音传来时,幽明破天蓦地睁大双眼向下望去时,那被刚才爆炸炸开天顶的御皇大殿中,一具金黄色的身体落在地上,周围站满了人的时候,那个一直蒙着白纱的女子神无月,此刻已经抛开一切趴在那里哭着。 毫无疑问! 刚才落下去的人是神无涯,这一点从那掉落到地上依然不离不弃在手中的战神剑可以表明! 既然那样的话,那这些血 幽明破天一手抹向胸前,果然,自己的身体一点没变,那些血赫然就是神无涯的,而独孤求败此刻也正是冷漠的停在了幽明破天身前不远的地方,双眼迷茫的向下望时,整个人身上似乎没 活力。 也就是说,刚才是神无涯替幽明破天挡下了独孤求败的那一击! 幽明破天讶然,但瞬间之后也是明白过来: 看到独孤求败如此一剑,一生为剑而生,手握破界神兵的神无涯,自然是充满了强烈的兴奋,所以刚才才会妄图以自己的力量硬挡独孤求败,然后就落得了如此下场 幽明破天望着下面杂乱的场景,口中一声深深的叹息: 要是神无涯已经与‘战神剑’完美融合地话,恐怕还真地能阻挡独孤求败这一剑。然而现在恐怕是永远没有机会了。 然而。就是这一声叹息之后,幽明破天骇然发现,那刚才还迷茫的看着下面的独孤求败,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凛然的看着自己: 那道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杀意。 果然,独孤求败口中一声低沉的怒吼: “杀!” 然后,与刚才一模一样的‘一剑求败’继续使出,那近在咫尺地幽明破天。这次再也无法逃避。 死亡,就是这种滋味吗? 或许,自己的这一生本来就是错误的吧! 幽明破天任命地闭上了眼睛。体味着那自己熟悉地死亡气息。 这一次。是真的死亡临近 “哥哥,哥哥!哥哥!” 神无月抛开面纱,那如同陶瓷般精致的面容。加上额间一轮淡淡地弯月,比之轩辕舞的美丽也不惶多让。 但是此刻没人去关注神无月的容貌,大家静静的围成一圈,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神无涯。 鲜血从他地嘴角、鼻孔、耳朵甚至皮肤中渗透溢出,看似悲惨至极! 不过他那手中至死不放的‘战神剑’。却是表明着他这一生对剑地追求与热爱。 “哥哥,哥哥。你醒醒,醒醒啊” 神无月跪在神无涯的身旁,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似乎感动了上天,一直闭着眼睛的神无涯慢慢睁开,半晌之后才认清了那自己眼前的神无月: “无咳咳月” 鲜血更加汹涌,神无涯甚至连说话都很困难,但他还是挣扎着在将头抬起来: “无无月咳咳咳” “哥哥,你不要说话!” 神无月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到神无涯那握着战神剑的手上时,神无涯却是喘延着努力摇头: “无无月大哥,大哥这一生最最对不起的就就是你,你你是不是很怪哥哥啊.” “不,我不怪你!哥哥,你不要再说话了,呜呜” 神无月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悲伤瞬间笼罩着整个御皇大殿。 “别别哭!” 神无涯那握着战神剑的手终于放下,然后艰难的伸向神无月的脸庞,脸上强笑时依然看得到痛苦的扭曲,而他那说话的声音竟然是渐渐的平缓连贯起来: “无月,大哥真的很对不起你,还有无智只是可惜,大哥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补偿了!无月,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再像过去那般任性,也不要再去管海神和月下海就任由它们自生自灭好了.以前大哥为了那些不必要的东西,让你和无智受尽了苦暖,大哥希望以后你能过上全新的生活,没有忧愁,只有欢乐和幸福” 似乎交代遗言,神无涯说着说着,却是突然张开大口,‘哇’的一声大口鲜血喷出,不仅染红了他的衣服,就连那神无月全身素白也变成鲜艳。 “不,哥哥,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神无月努力的摇着头,带着哭音喊道。 但那周围的人都在叹息,因为他们都看得出,刚才的神无涯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一代枭雄,下场如斯。 真是可悲,可叹! “傻傻丫头!” 神无涯的手贴在神无月的脸上,满带着笑容时,却是慢慢的凝固下去。 那种笑容,是解脱的欣慰,是愿望的实现。 是的,神无涯亲自撞上独孤求败的那一剑,与其说是对剑道的渴望,不如说,他想彻底了结自己与妹妹命运的纠缠! 自己死了,妹妹就不必因为‘战神剑’而丧生于自己手中,对于神无涯来说,那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 “哥哥!” 神无月仰头悲呼,如疯如如泣,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那天空之上黑幕沉沉,似乎连天地都在为之颤抖。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刻被神无涯压在身下的‘战神剑’,却是在起着微妙的变化。 而那天空之上,独孤求败的‘一剑求败’,也真实的穿透了幽明破天的身体。 风云变幻,一夕而至。 第四百二十八章 破界之战(四) 哐!!!” 首先传入大家耳帘的是那空中一道金铁交鸣的破碎断裂之声,然后就是如同钝物入肉的低沉回响,就像是两中东西砰然相撞! 等到所有人抬头看时,却是终于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独孤求败与幽明破天的身体在顷刻间交叉碰触而过,然后两人背对而立之时,幽明破天脸上原本的黑铁面具,突然从中间缘线平分断了开来,然后径直掉落到那御皇大殿坚硬的地板上,惊起一阵轻颤的回响。 “啊!” 所有循着生硬见到幽明破天脸的人,无不是一阵低沉的惊呼,其中饱含着不可思议: 天空中,幽明破天冷然而立,那黑铁面具破碎之下本应露出清晰脸庞的地方,此时却是完全一片黑压压的模糊! 除开那双透过面具也能看得清楚的深邃眸子之外,其他五官之处皆无常物,就连能够发声的嘴巴,也只是一个仿佛幽暗的黑洞。 幽明破天,此刻堂堂的北楚皇帝‘耶律雄衍’,竟然只是一个‘无面之人’? 那所有看到他容貌的人,都是惊骇不绝 “好厉害!” 幽明破天的口中只来得及说出这样一句话,然后整个身体竟然从中间硬生生的分裂成两半,连血光飞溅的场景都没有,‘砰’的一声掉落到地上时,竟然是带起一片沉闷的震动。 就连他那平素最为珍惜的‘幽明破天剑’,此刻也是如废弃一般随意的躺落在御皇大殿的一偶,再无人过问半分。 “师尊!” 幽明青阳、幽明云、幽明绝心三师兄弟大惊失色,然后待他们的身体瞬间出现在那‘幽明破天’倒在地下的两瓣尸体面前时,所有人都不相信,堂堂的北楚皇帝‘耶律雄衍’,万年前与轩辕圣皇同出一门,千年前敢与剑皇一较高下的‘幽明破天’,竟然就这样死了。 是的。就这样死了,甚至连他地身体,都被别人分成了两半! 是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是谁,能做出如此轰动之事? 当所有人的目光首先看到那似乎已经死去,还有神无月在旁低泣着的‘神无涯’,再看了看‘幽明破天’的结局,然后目光再次转移到那天空中一动不动背对着所有人的独孤求败时。心中所有的疑虑豁然一消而光: 是独孤求败! 是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大宗师’的独孤求败! 从当初皇城一战时地震惊天下,到后来金华武林大会的锋芒毕露,再到今日震惊天下的天下武战。 每次独孤求败此人的出现,似乎总会带来一段新地传奇。 而今天。赫然就有两名天下最绝顶的武者:神无涯与幽明破天,相继丧于他手! 而独孤求败,从头到尾用出的也只不过一招,那就是用他的身体‘撞’过去而已。 一剑求败,独孤求败! 这天下之中最举世无双的剑法,似乎,已经无人能敌 一切,都完结了么? 独孤求败清晰的知道,刚才自己那一剑之威,先是将拥有‘战神剑’的神无涯。全身几乎压成了粉碎,虽然,他那金色的战神面具似乎无坚不摧。 而幽明破天呢? 独孤求败一剑从他的印堂、人中而过,独孤求败甚至相信,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物体,也会被这一剑分为两段。 而且,那地上传来地惊呼也已经证明了他的想法。 一切来得太突然。一切结束得太快。 甚至就连独孤求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神无涯、幽明破天,这两个人真的就这么死了? 就这么死了? 想到这个问题时,独孤求败的脑海中,一时之间竟是同时掠过无数的东西: ‘破界神兵’战神剑。南离、北楚、海神以及未来的天下,那个只出现过两次、但每次都能让独孤感觉到坚强与骄傲、并且与‘幽明破天’似有大恨的君洛烟,千年前地‘剑皇’叶易,舒家,‘一剑求败’,‘剑魔’ 各种各样的念头。各种各样应该或者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此时竟是一股脑儿的出现在独孤求败的脑海中! 同时出现地,还有一丝强烈的警兆,但独孤想要抓的时候,却又似风般无常消散。 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 独孤求败竟是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之时,一种深入骨髓的剧烈疼痛,如闪电般从自己的背后袭到身上: 什么?有人! 独孤求败刹那间回转过头时,蓦然发现一团如同虚拟地黑影此刻正凌空漂浮在刚才‘幽明破天’的地方,那团黑影中幻化出一道黑色的气剑,此刻正直刺在独孤求败的背上。 ‘剑魔’! 剧烈的疼痛让独孤求败的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当初被自己逼出身体的‘剑魔’,但这种念头却马上被那团黑影中传来的阴桀笑声打破: “桀桀好真是厉害,想不到你真的能将我好不容易才寻得的‘宿体’破去。果然不枉我对你的重视!” 说着时,那团黑影已经将手中的气剑撤开,而独孤求败的后背也显现出一个深深的剑洞,虽然没有流血,但却跟为可怖: “你是谁!” 只是一刹那,独孤求败就已经转过身来,然后背上那黑色的‘剑洞’之上,‘天地生之力’散耀着白色的光芒,只是片刻就将那里的肌肤完全愈合。 “呓?竟然是‘天地生之力’!怪不得” 那道黑影也是发现了独孤求败身上闪耀的力量,惊奇之下如此道,不过只是半晌就又转为笑: “哈哈,我是谁?你说我是谁!” “幽明破天!!!” 独孤求败冷沉着脸,口中如此道。 “你说对了!哈哈哈哈” 那团黑影大笑之时,竟是突然在天空之中化为一个熟悉的人形: 和那刚才与独孤求败大战的‘幽明破天’竟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刚才的‘幽明破天’是真实的人,而现在的幽明破天只是一团仿似气体一般的东西。 独孤求败看着他良久,然后才恍然的点头道: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幽明破天!刚刚被我杀的,不过是你的傀儡:耶律雄衍而已!”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轻轻一笑,他是在笑自己,很无奈的苦笑。 “当然!” 那团黑影‘幽明破天’傲然: “以我幽明破天之力,岂是你如此轻易便能杀死的?真正的伟大生命,是不朽的!” 说到这里时,幽明破天的声音竟然是有些狂热: “这万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求着更深层次的生命突破,不过一直都被轩辕无忌那个混帐打扰不过现在好了,我想,我已经能够从你的身上得到答案了!” ‘幽明破天’目光热烈的看着独孤求败,让独孤一愣: “我?” “当然!” ‘幽明破天’有些兴奋的看着独孤求败道: “你的身体,是我所看过最优秀的!甚至,可以说是无坚不摧!” 说着之时,‘幽明破天’的语气愈发兴奋: “比如刚才我对你那一剑,你竟然在短短的片刻就痊愈,虽然有‘天地生之力’的帮助,但是我却相信,就算没有它,你也可以瞬间痊愈!” “那又怎样?” 独孤求败冷冷的看着幽明破天,他似乎已经读懂了他的含义。 “那就是说,你的身体非常适合我!” “看来真不出自己所料。” 独孤求败心中暗道之时,终于知道了‘幽明破天’的企图,他竟然是和当初‘剑魔’完全一样的想法,那就是争夺独孤求败的‘身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玄了。 独孤求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然后目光朝地上看去时,眼神一凝: “果然!又有状况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破界之战(五) 真正的伟大生命,是不朽的!” 幽明破天这句话,一直在独孤求败的脑海中回响,直到他明白幽明破天正是在觊觎他的身体时,这才恍然大悟的同时,竟是又突然想起了战神剑与神无涯! 是的。 真正的伟大生命,是不朽的。 那以神无涯拥有‘破界神兵’的力量,真的会在自己刚才那一剑下身亡吗? 虽然独孤求败对自己生平最颠峰的‘一剑求败’非常自负,但他也知道自己对那一剑的理解还只处于入门阶段: 比如,他还不能达到真的无剑无气、无影无形,至于不动声色而杀人于千里之外,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并且既然连幽明破天都没有被那一剑真正毁灭,那神无涯怎么会死? 要知道,‘破界神兵’的奇妙之处,就是独孤求败也看不穿,摸不透的。 所以当独孤求败转眼向下朝那本是注定已死去的神无涯看时,他就看到了新的状况。 那幽明破天看到独孤求败眼神急转的同时,也是目光随之而下,然后一凝 神无涯静静的躺在地上,身体上各处流血的地方都已经停止,他面上凝固着一层淡淡的笑容。 黑夜,似乎也在为这个武道的绝世天才鸣着不平: 点点的星光开始闪动,明亮的弯月也悄悄的露出了一点轮廓。 安静的四周,就算有着众人的围观,以及神无月低低的哭泣,却也是显得平和非常。 神无涯,似乎真地已经死了。 但独孤求败。总是觉得似乎遗漏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独孤静静想着时,那团黑影的幽明破天却似带着嫉妒、兴奋的口气沙哑道: “战神剑!” 是的,战神剑在哪里! 独孤求败想到这个问题时,眼神突然一下深邃起来,然后他直直的望着那神无涯躺着的地方: 他的身体之下,似乎有一股欲喷薄而出的隐隐金色光华! 那是 “铮!” 随着一声清脆而突然的剑音悠扬,那‘战神剑’竟是从神无涯的身下直接透过身体,然后浮现在了他地胸膛之上,闪耀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时,那神无涯本是紧闭着的双目。竟然缓缓睁开。 所有人,包括神无月,刹时间全愣住了! 神无涯活了! 当独孤求败看到战神剑凸显的刹那,他就明白了这个事实。 真正的伟大生命,是不朽的! 所以,独孤求败一剑杀不死幽明破天,当然也杀不死神无涯。 一种突然的挫败感,在独孤的心底油然而生。 难道,一切都错了吗? 上一世、这一世,两个不同的世界。各种不同的画面纷纷浮现在独孤求败地脑海中,然后一个疑问像是彗星般陡然升起: 自己习武。探询武之大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切的努力,在这浩瀚地天地当中,真的有意义吗? 就算自己能够堪破武学大道,就算自己能够杀了幽明破天与神无涯,然后呢? 然后,自己会得到什么? 权势吗?名利吗?那些东西,自己从不想要。 那,到底是什么呢? 自己的心,真的安宁过吗! 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沮丧。从未出现过的悲伤,从未出现过的迷茫,正在独孤求败心底深处缓缓升起: 一切的一切,似乎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种寂寞的空洞。要是轩辕舞此刻能够看见地话,她一定会惊呼: 心魔! 独孤求败那本以为已是被自己压制安服下的心魔,又出现了! 而独孤求败。此时却不自知。 只是很可惜,独孤求败此时距离轩辕舞已经很远,而且就算轩辕舞知道独孤求败的心魔趁虚而入,那又怎样? 难道,她还能唤醒独孤求败,与其心魔抗衡不成! 神无涯活了。 但他的身上却没有一丝生命地气息。 就连那本是倚靠在他胸前的神无月,也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阻出去。 然后,神无涯地身体似乎毫无重力般的缓缓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只是稳稳的盯着那天空之中依然漂浮的独孤求败与幽明破天,没有丝毫感情。 “唰!” 一道疾风闪过,神无涯已经又一次静静的漂浮在那御皇大殿之上,手中的‘战神剑’也似融为一体般,闪耀着一层华丽的金芒,然后直指独孤求败: “刚才那一剑,再来。” 冷冷的声音 能将空气凝固。 独孤求败抬起头,迷茫的神色丝毫未变,只是愣愣的看着神无涯,半晌后才突然问出一句话: — “我们习武到底是为了什么?” “哗!” 神无涯、幽明破天、轩辕舞,以及那地下众人,竟是突然一怔: 谁都没有料到独孤求败会在神无涯挑战之时,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听在那众人耳中,似乎很无聊,也似乎根本不用回答,但在如此高手颠峰对决之前,当所有人在那紧张的气息下去思考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给出答案。 习武,到底为了什么! 权利、名誉、富贵 几乎每个人都可以给出一个答案的问题,但在那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的问题面前,却是那么的可笑。 财富,对他已经不重要;权利,他抬手可得;名誉,更是如浮云般飘荡 神无涯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点生气,幽明破天,也是沉默不语。 独孤求败的一个问题,竟然是难倒了所有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神无涯。 他稳了稳手中的战神剑,口中冷道: “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要再见识一下你刚才那一剑!” 神无涯的话语中带着坚决,然后竟是在话落之时,手中‘战神剑’已向独孤求败直刺而出,带着浓烈而不屈的战意,似乎是要为刚才的失败讨回公道。 “嗖!!!” ‘战神剑’刚出即至,而独孤求败此时还是愣愣的样子,口中喃喃道: “是吗” 他的整个人,却是毫无防备 “师傅!” 轩辕舞大惊失色,面对神无涯‘战神剑’而毫不躲闪,就算是独孤求败,恐怕也不能承受吧? 她刚想动,但却哪里又来得及! 比之速度,恐怕整个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神无涯的战神剑。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神无涯手周的战神剑如同惊鸿般刺进独孤求败的胸口。 “啊!” 一声尖叫,不是轩辕舞,因为她早已呆呆的傻住。 却是那御皇大殿中正站在李显身旁的南离晴云郡主:李晴儿。 她那纤纤的玉手颤抖遥指着那天空上的独孤求败,一截鲜红的剑尖,正从独孤求败的后背透体而出,一滴滴如翡翠的鲜红轻轻落下,掉到地上时溅起一朵朵璀璨的小花,如同鲜花般绽放。 “先生!” 两道尖厉的声音,同时出自舒前轩与李晴儿之口,似欲裂人心肺,然后舒前轩竟是瘫软着坐到了地上,而李晴儿则是抬腿向漂浮着独孤求败身体的下方奔去。 “晴儿,别去!” 李显刚想拦时已经不及,因为李晴儿的身体似已经超越了往日的极限般,快速的跑过直到独孤求败的身体下方时,这才静静的站着,然后抬起手时,独孤求败身上那不断纷飞而下的血花,娇艳的洒落其上。 白与红的交错。 好美 “唔” 仿佛被李晴儿这个声音喊醒般,独孤求败先是向自己的下方看了一眼,然后才缓缓的将目光移到自己的胸前。 神无涯静静的站着,战神面具之下看不清表情,但那毫无焦距投到独孤求败脸上的眼神,却是表明他正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独孤求败轻轻的抬起手,然后两支手指拈住胸前战神剑的剑刃,同时身体慢慢后退,那带血的战神剑,一分一分的从他的身体当中剥离出来。 最后,战神剑终于完全退出独孤的身体时,神无涯与独孤求败的眼神同时在空中定住: 独孤求败似已经恢复了正常,身上一动,白色光芒骤现之时,道: “这一剑,就算我还给你的!” 神无涯那喷发的战意,在独孤求败这句话后陡然之间弱了下去,盯着独孤求败半晌之后才点点头道: “我与阁下,终有一战。” 刚刚说完,不待独孤求败有何回答,他的身体刹那间消失在空中,然后又出现在了御皇大殿之神无月的身旁,冷冷道: “走!” 然后,头也不回的踏步而去。 神无月一愣,赶上前去之时,那殿外的海神使团,也是恭候紧随而出。 此时的御皇大殿之上,只有独孤求败、幽明破天、轩辕舞三人。漆黑的夜空,更加阴霾 第四百三十章 破界之战(六) 走了?” 看着神无涯不发一言带着海神众人如行云流水般离开皇殿,所有人都有些发楞: 神无涯,还真是 干净利落 “师傅!” 轩辕舞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独孤求败的身边,再看他身上时,却是禁不住有些凄然: 从独孤求败的身上看去,一道肉眼可见的伤洞一直从胸前贯穿到他的背后,鲜红的血肉虽已凝结,但还是无法遮掩其中的狰狞恐怖。 战神剑! 身为‘破界神兵’的战神剑,不仅刺穿了独孤求败的身体,更是给他身上带来了短时间中不可磨灭的伤痕即使独孤求败的天地生之力再神奇。 轩辕舞脸上流露出来的惶急与悲伤,独孤求败只是轻轻付之一笑: “没事,只是轻伤。” 说着时,独孤求败还低头朝着自己下方的李晴儿一笑。 李晴儿一愣,但随即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开心,那笑容如同水波荡漾,充满了文静的羞涩。 而此时李显也终于沉着脸走了过来,将还恋恋不舍的李晴儿拉了回去。 李晴儿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勇气,虽然低着头,但还是不时抬头看一眼那天空中的独孤求败。 横跨在两人之间的距离,简直是遥不可及! 而此时的镜头,自然又拉到了独孤求败与幽明破天身上。 两人之中,其一为天下盛名的大宗师,此时身受‘重伤’,其一为赫赫万年的绝世强者。更是连‘身体’也没有了。 但即使是这样,也阻止不了他们依然站在武道的最颠峰! “他走了。” 幽明破天所指,当然是神无涯。 “你呢。” 独孤求败不答反问。 “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幽明破天似乎是自言自语。 “我想你也该走。” 独孤求败冷冷道。 “你说,我们习武到底是为了什么?” 幽明破天的话中充满了迷茫,而口中赫然就是独孤刚才问出地问题。 独孤求败立即不语,只是静静的站着,刚才的问题又萦绕而来。 幽明破天依然自言自语道: “世人常言:武者之道,不过逆天而已。但” “逆天?!” 独孤求败身形一动,眼中精光一错,却是紧紧的盯着幽明破天。 他似乎摸到了什么。但却又完全拿捏不住。 而他身边的轩辕舞此时轻轻的解释道: “师傅,这句话出自上古武帝瞬尧的‘武经’,现在已经失传。” “哦。” 独孤求败恍然,上古武帝瞬尧这个名字独孤求败早已听过,同时他也知道上古三大高手就是‘武帝’瞬尧、‘武痴’阮、‘武魔’禹神。 而‘武魔’禹神就是眼前幽明破天,以及‘圣皇’轩辕无忌、‘乐圣’有陶夸颜与神秘女子‘君洛烟’的师傅! “上古武帝武经逆天” 独孤求败以前听到这些名字从未有过什么联想,但此时口中喃喃自语着这些闪烁着的词汇时,其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幽明破天那迷茫地话也继续传来: “武者逆天,到底为何,而又以何逆之” “武者逆天到底为何以何逆之” 独孤求败默默想时。却是突然心底大亮,前世今生中各种经历感悟纷至杳来: “人之生而柔弱。数十载而不知,岁长而盈不过百世人皆云:武者之道,不过逆天而已逆天生命” “我明白了!” 独孤求败似乎吐出了一口浊气,口中如释重负的道。 “什么?” 轩辕舞与幽明破天竟是同时问出。 独孤求败轻轻看着两人时,脸上充满了一种深邃的智慧,摇头道: “我以为:武者逆天,不过活命而已。” “活命!” 败口中的这两个字,如同山岳般倒向幽明破天,竟是说不出话,喘不过气来。 — 武者逆天。不过活命!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疯狂的大笑,其中夹杂着无尽的心酸,以及深深的无奈,幽明破天要不是早已经失去了‘身体’。恐怕他现在整个人也会因为笑岔气而从空中摔落地上! 好简单。真的好简单。 原来,所谓武道,所谓逆天。都不过只是凡人为了活命,为了生存而已。 生存,是一切生命追求的基本准则! 御皇大殿之上的天空,充满了阴霾地低沉。 独孤求败、轩辕舞、幽明破天三人或许只能算是两人,毕竟现在的幽明破天算不算是人,还有待商榷,但他那舒展地身形,却是让独孤求败轻易的看出他身上的那种如释重负与解脱! “你明白了?” 独孤求败看着幽明破天,幽明破天那人形的黑影点了点头,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要知道我可是你的敌人。” “敌人?” 独孤求败脸上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什么是敌人!” “随时都会要你命的人。” “是吗?那你动手吧。” 幽明破天与轩辕舞同时一愣,谁都想不到独孤求败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们都能看出独孤求败脸上那种淡定与自然。 那是对于所谓‘敌人’的不屑一顾,更是一种博大的心胸。 幽明破天突然明白了,他终于知道独孤求败为何能如此快地在南离崛起,他终于知道独孤求败为何能从自己设下的陷阱中走出来,然后领悟了那只有轩辕无忌才会的‘剑之秘境’,甚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种博大的胸怀,正是独孤求败屹立于一切之上地基础,所以就算是面对‘敌人’时,他也可以毫不犹豫将自己对‘武道’的理解讲出。 这,正是幽明破天所最为缺少的。 而此时,独孤求败地声音又传到了他的耳中: “怎么?你不是还看中了我的身体吗,如果你认为时间到了,就来吧!” 独孤求败一副坦然。 “不了!” 幽明破天摇摇头: “我现在没有把握能够抢到你的身体,并且我觉得我可以不用身体了!” “是吗?” 独孤求败有些诧异,没有‘身体’,幽明破天怎么能 “是的。” 幽明破天静静的回答,整团黑影突然凝固起来,到最后竟是几乎形成了与刚才‘耶律雄衍’一模一样的人! 独孤求败心中一震: 竟然幽明破天竟然已经能达到‘能量化人’的地步!看来刚解开心结对他带来的好处真的不小 幽明破天也能看出独孤求败的震惊,然后竟是轻轻一笑,道: “今天多谢先生解惑之言,幽明破天不会忘记,不过你我虽非仇敌,但却终有一战!” 说到此时,幽明破天竟也是身体朝那地上轻飘飘的飞了下去,带着北楚众人临走之时再深深的看了独孤求败一眼: “保重!” 两个字,如同深深的印记落到独孤求败的心底,惊起一丝波澜。 “他也看出来了该来的,总要来” 独孤求败深深一叹,然后对正在自己身后的轩辕舞道: “小舞,我们也走罢。” “恩。” 轩辕舞点点头,两人的身体从空中滑落时,所有人都知道,京师皇城御皇大殿之上的风云已经结束。 但是整个天下的帷幕,却刚刚拉开。 而独孤求败与幽明破天、神无涯之间的较量,也才真正开始。 天上的明月又露出俏脸,整个天空风轻云淡,而黑夜,也才刚刚来临。 未来将会如何?谁都不能预测。 第四百三十一章 意外频生 大长老,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我南离的命运?” 正和皇帝望着那在独孤求败、神无涯、幽明破天三人大战之下几乎化为废墟的‘御皇大殿’,对那姗姗来迟的南离护国大长老李未名道,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同于年龄的哀伤。 才当上这南离天子区区数年,曾经那个风华正茂的太子,现在变成了满面风霜的正和皇帝,除开眉宇间疲惫的憔悴,似乎这天下尊崇的九五之位,再没有带给他其他的东西。 面对正和皇帝的感叹,李未名也只有沉默。 京师皇城三大殿堂,隐皇殿、皇阳殿、御皇殿,在这短短的数月之中,已经先后被毁了两座! 前一次是独孤求败、君洛烟、神无智、青冥剑的‘皇城之战’毁掉了‘皇阳大殿’,这一次又是独孤求败、神无涯、幽明破天的‘破界之战’毁掉了‘御皇大殿’。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南离的皇庭,似乎已经在暴风雨下摇摇欲坠。 而幽明破天临走时的一句话,还在正和皇帝耳中回响: “明天的‘天下武会’,继续。” 还要继续吗? 正和皇帝苦笑:这就是命运 “师傅你真的没什么大碍吗?” 坐在从皇城回舒府的马车内,轩辕舞有些担心的望着独孤求败,然后问道。 独孤求败坐在轩辕的对面,此时听到轩辕舞的关心,强笑了一下之后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小舞。” 不过轩辕舞也能发现,独孤求败的脸色非常阴暗,一只大手也是紧紧的捂在那被‘战神剑’刺穿地胸前。 轩辕舞虽然担心,但却也毫无办法。 而此时的独孤求败,却是身体与内心正处于一种奇妙的挣扎中! ‘战神剑’果然不愧为‘破界神兵’,不仅一剑将独孤求败那被雷电力量改造得异常强大,几乎距离传说中‘不破金身’也不远的身体洞穿,而且还在独孤体内遗留下非常特殊的‘战神剑气’,不断破坏着他身体的同时,连那神奇的‘天地生之力’也无法治愈! 不。不是无法治愈,而是无法逼出。 本来以独孤求败那强大的力量,在平素之时想要将之逼出体外也并非难事! 但,就在这个独孤求败身体最虚弱的时期,那本是被强压下的‘心魔’,竟是又一次跑出来欲抢夺对身体地控制。 所以,才有了幽明破天临走时所说‘保重’的真正含义,因为他已经看出了独孤求败当时的异常。 不过幽明破天也不知道是独孤求败‘心魔’发作,而只以为是‘战身剑’的原因而已。 独孤求败一叹,然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运起全副心神,开始逼迫那身体内的‘心魔’。 第四百三十二章 缠绵(一) 孤求败此刻确实在远去,而且怀中还抱着那正在反抗用那双小小玉手敲打着他胸膛的轩辕舞: “师傅你要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师傅师傅,你醒醒啊!师傅” 轩辕舞借着淡淡的夜色,看着独孤求败那变得狰狞万分而且陌生非常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她不知道独孤求败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也不知道独孤求败到底想要去哪里,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她的心中却是产生了一丝危险的预兆。 只是可惜,她那小小的挣扎,娇柔的话语,根本不能对现在的独孤求败造成任何影响。 独孤求败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以一种近乎于疯狂的速度在空中飞翔前进着,听着那‘呼呼’的风声,而轩辕舞那心中的不安,也是慢慢扩大着 其实不仅是轩辕舞充满了未知,连独孤求败此刻都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心魔’与‘战神剑气’的内外夹攻,对独孤求败的身体、精神都带来了从所未有的巨大伤害。 特别是当那马车轧过石子儿,小小的震动让独孤求败体内微妙‘平衡’瞬间崩溃时,独孤求败知道自己可能马上就要万劫不复! 但就是在这个独孤求败都要放弃的时候,轩辕舞的突然靠近,让独孤求败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外力支撑: 那是‘天地之心’地力量! 虽然微弱,但却给独孤求败带来最后的一线生机。 而独孤求败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般。立即紧紧的抱住了轩辕舞。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只可惜,这依然无法挽救独孤求败,所以在‘战神剑气’与‘心魔’共同冲击独孤求败的刹那,‘变异雷电力量’加上独孤求败‘本体’的反弹,立即将整辆马车引得爆炸开来。 然后就有了独孤求败强抱着轩辕舞飞离而去的场景: 其实不是独孤求败不想放下轩辕舞,而是他根本就放不下! 仅有的一丝理智,早已经被体内乱涌地力量引向更加疯狂的边缘,只有怀中的轩辕舞。能给独孤求败带来一种本能的安宁! 然而,这样的情况也不可能持久,因为独孤求败身体之中,‘心魔’也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更加猛烈冲击着独孤求败地心神。 轩辕舞身上的‘天地之心’,已经不能再满足独孤求败对于外力的渴求。于是,他那急速飞行的身体,终于是渐渐变慢,到最后停了下来,而他那紧抱着轩辕舞的双手,也是慢慢松开 “师师傅,您您好了?” 本是已经慢慢认命,甚至于绝望的轩辕舞。也感受到了耳边风声的突然停止,然后独孤求败的怀抱也已经松开时,轩辕舞立即疑问而开心地道。 只不过。当轩辕舞抬起脸,接触到独孤求败的眼神时,一种彻底的心凉传遍了她地全身: 那哪里还是往日里熟悉的师傅,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那温和的眼神! 轩辕舞只看到了一双充满**,冲满疯狂的眼睛。如同恶狼看见小羊般盯着自己。 “师师师师傅!你你要干干什么” 轩辕舞连说话都在不断颤抖,显示出了她对于眼前独孤求败的不安。 但正是她那粉红柔唇半张半合,娇嫩小脸上可怜地害怕。让本已近于疯狂的独孤求败,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悸动。 “呼呼” 独孤求败地喉咙中,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的低沉闷音,然后那本是已经松开轩辕舞的双手,竟是突然以一种更加强烈的气势向她袭去。 “师傅要杀我?” 轩辕舞的脑海中蓦然出现这个念头时,口中又是一声尖叫: “师傅!” 然后她身形刚刚转动,准备逃出独孤求败身边的时候,却是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一凝,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轩辕舞双眼迷茫的向四周一望,淡淡夜色下的半空,是一种朦胧而梦幻的雾蔼弥漫。 不用猜,那正是独孤求败的‘剑之世界’! 整个天下,恐怕没有几人能够从中脱身而出。 轩辕舞已经完全绝望,然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师傅,难道您真的要杀我吗? 仿佛连上天也听到了轩辕舞的声音 刻,连时空都缓缓停顿 然而预料中独孤求败的袭击并没有到来。 在等待好半晌后身边还是一片安静,轩辕舞终于忍不住好奇慢慢的睁开眼睛时,只看到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独孤求败脸上那不断犹豫的挣扎。 强烈的痛苦,让独孤求败的脸庞已经变形,但他仍然靠自己那最后的神智止住了接下去的动作。 “师傅!” 轩辕舞小心翼翼的轻声道,独孤求败脸上各种神色闪现的同时,却是终于张开了口: “小小舞,你快走,快走!” 只是刹那间,轩辕舞就已经感受到围困自己的‘剑之世界’已是猛然消失。 轩辕舞刚刚一愣,独孤求败那似嘶心裂肺的声音又是再次传来: “小舞,危险!你快走!不要管我!” 然而正是独孤求败的这一句话,让轩辕舞那本是惊惶的心情突然安定下来,她知道,眼前的独孤求败,还是那个随时关心爱护着自己的师傅! 而自己在师傅最危险的时刻,却又怎么能走? “不,我不。” 这一刻,轩辕舞的脸竟是现出一股异于寻常的坚决,口中也是柔声对独孤求败道: “师傅,小舞不走虽然小舞现在还不知道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但是哪怕是死,小舞也不会离开你!” “快快走” “不!” 轩辕舞坚决的摇着头,反而是低着头朝独孤求败的怀中靠去,娇嫩白晢的脸上出现一抹嫣红,口中也是喃喃自语着: “师傅,你知道吗小舞这一生中,最幸福的就是遇见了师傅你师傅,你知道吗,我好嫉妒舒断水,她凭什么就能随时呆在你的身旁,而我,却只能在梦中看到你师傅,小舞现在不怕,也不嫉妒了,因为小舞现在可以感觉到,师傅离我是那么的近,我再也不要” 轩辕舞还想说着什么时,但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独孤求败那看着她喷火的目光,然后突然一手挥出‘剑之世界’将两人置身的天空笼罩之时,又用自己的大口一把堵住了轩辕舞那不断张吐着的小嘴。 “呜!!!” 轩辕舞只来得及一声闷哼,那张大而不可思议的眼神茫然的看着独孤求败,却是依然抵挡不住独孤求败的侵袭。 “师傅你怎么能这样呜!!” 从未与异性有过这样的接触,轩辕舞的脑袋中一片晕忽忽,留在她脑海中的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师傅他怎么能这样他不是要杀我吗他怎么能这样 可怜的小舞,还一直以为独孤求败把她从马车中抱出来是要杀她呢! “呼呼” 混乱中的独孤求败已不满足于口中的享受,他的大手不断在轩辕舞的身上搜寻。 撩开衣裙,攀山越海,轻抚乱捏 那温柔而火热的大手在轩辕舞身上到处乱动时,不仅让那本就失神的小舞更加茫然,更是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激情: 小舞的体内,似乎有一把火正在点燃一样,独孤求败大手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绯烫。 好奇怪,好羞人的感觉! 而那玩弄着她高贵身体之人,竟然是她最为尊敬的师傅: 独孤求败! 轩辕舞知道这样不对,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羞耻,但想要抗拒时,却是没有一点力量,只能不断扭曲着接受独孤求败的抚弄。 也是这一刻,轩辕舞终于知道了独孤求败所说的‘危险’为何物。 原来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谁都想不到,在那距京师很远的郊外,夜色朦胧的半空中,一男一女正无意识的缠绵。 “呼呼” 两人那急喘的鼻息,同时喷在对方的脸上,强烈的男人气味与女孩身上的娇媚芳香,让两人都是如痴如醉。 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断端断续续,让人血脉贲张的呓语: “师师傅不不要摸那里不行的啊嗯哼呜!” 第四百三十三章 缠绵(二) 实独孤求败现在已经陷入狂乱,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的反应: 当他的大嘴覆盖在轩辕舞的柔唇上,舌头毫无怜悯的攥取着小舞口中甜美而生涩的滋液,大手不断抚摩着她身体各处时,‘天地之心’的能量也顺势从轩辕舞身上源源不断的进入独孤求败体内,帮他镇压那不断暴乱蔓延的‘战神剑气’与‘心魔’ “天地之心”果然不愧为“天地之心”! 真乃是天下一切武学与生命精华的源泉,那么厉害的‘战神剑气’与‘心魔’,竟是靠着这样的身体传递让独孤求败硬生生的支撑到现在。 然而这样毕竟是杯水车薪,‘心魔’与‘战神剑气’的韧性在这一刻完全表现了出来: 它们显然也是感受到了独孤求败借着‘天地之心’反弹,都不约而同的展开了的最后拼搏,因为它们也知道现在就是自己生死存亡的关头,一旦拿下独孤求败,就再无忧患。 可怜的独孤求败,一生追求武学大道,从来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的大宗师,现在竟是被‘自己’和‘战神剑气’逼到了绝境! 而轩辕舞那凭借着甜美小嘴传递过来的‘天地之心’的力量,已经不能再满足独孤求败的需求,他需要更多。 于是 “咿呀” 轩辕舞口中一声轻呼。打破了‘剑之世界’中地平静。 被平素尊敬万分的师傅那双大手不断探索玩弄着自己那宝贵而从未让异性有过分毫碰触的身体,本就升起一阵强烈羞耻感的时候,轩辕舞却突然觉得自己胸前一凉,待双眼迷离的向下看时,一幅淫猥的场景展现在她的眼中: 独孤求败的一只大手,已经不知是在什么时候钻进了小舞的胸襟之中,然后随着他轻轻一拔,小舞身上那高贵美丽的粉红上衣已经被大大地敝开。 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是无尽的波澜起伏,圣洁的至高顶上是两颗鲜红欲滴的美味果实,而独孤求败那放肆的大手。正轻缓的盘旋其上,轻轻采摘抚摩之时,那种强烈的眩晕迷醉,让轩辕舞禁不住一声惊呼!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自己身为轩辕家族的传人,自己身为天下第一美女,自己地身体根本不应该让别人如此亵玩! 更何况,那个此刻和她亲密接触的男人竟然是她的师傅? 但正是这种禁忌而又羞耻地感觉,竟是让轩辕舞全身酥麻,生不起分毫力道之时,又是在为自己的不反抗找着借口: 自己可是置身于‘剑之世界’中呀!这可是当初轩辕圣皇的绝学。以自己那微弱之力,怎么可能反抗呢?就算反抗也是没有用的呀。何况,自己不也是‘叫’了一声的吗? 轩辕舞这样想着时。双眼迷离的看着这幅场景,感受着独孤求败大手给她娇嫩**带来的新鲜刺激,加上口中被独孤求败地大舌所占据,数重夹攻之下让她更快的沉沦下去,到最后甚至美眸一闭: 算了吧师傅他想要做什么自己也是阻挡不了的,大不了大不了就算是就算是 就算是‘什么’,轩辕舞却是最终没有想出来。然后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片欢娱的迷茫之中。 ‘剑之世界’,那平常人眼中最高的武学秘境之中,淫而摧人心扉的画卷,正在缓缓展开! “好美!好滑!好嫩!” 看着轩辕舞那美丽的胸部在自己大手下被慢慢剥开呈现,平素远观尚不知,只有现在亲身体会才能感受那丰满的滑腻,就连独孤求败现在身体如此危险之下,也不得不惊叹于所感受到的惊心动魄! 大手包含着那无边地丰满,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那山峰之颠。再轻轻一挤、一揉、一压独孤求败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破碎虚空地时刻: 连整个心神都轻颤飞翔起来! 好美妙地感觉。 独孤求败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呼吸,而他另外一只本是揽着轩辕舞肩膀的大手。此刻也从那柔嫩地腋下穿过。 于是。两只大手分工合作之时,轩辕舞胸前所有的一切都被包容。 骨铭心的接触,让两人同时身体剧颤之下,竟是同时而轩辕舞的身体最是不堪,只听她口中轻轻‘咿呀’一声,那本是被独孤求败大舌占据的檀口之中,竟是贝齿轻轻一咬,将师傅的舌头紧紧咬住! 然后他那被独孤求败所包容着的身体,竟是不住的痉挛起来! “怎么回事?!” 迷茫的独孤求败,显然也是感受到了轩辕舞那身体不同寻常的悸动,而他那并未丧失的敏锐感觉,也是马上发现了导致轩辕舞这一系列动作的根源: 轩辕舞本是被独孤求败紧紧抱住,而她那柔嫩的小屁股也是坐在独孤求败的两只大腿之上,但现在独孤求败却清晰的感觉到,随着轩辕舞身体的不住痉挛,自己那大腿与小舞柔嫩屁股的接触地方,竟是有一种缓缓的湿润,如穿透般渗透传来! “这是!!!” 独孤求败双眼圆睁,一股强烈的兴奋与冲动从心底深处如洪水般爆发出来,而他的喉咙中也如同野兽般低沉的闷嚎一声,身体上一阵蓝亮闪耀的同时,他与轩辕舞之间阻隔的衣物,就如同粉尘般消散于无形之中。 然后 整个‘剑之世界’,一片流光溢彩,再也看不见其中状况分毫,只能听见一声吃痛的娇呼: “师傅,痛!” 不过这道声音,却在下一刻又瞬间被粗喘的气息压了回去。 一时之间,悸动、狂暴的撞击声,充斥着整个‘剑之世界’! “好舒服!” 这就是‘天地之心’吗? 独孤求败只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能量,不断的从轩辕舞身上流到他身体,然后在他的身体内循环一圈,又慢慢回到轩辕舞的身体 如此循环反复,那无数股‘天地之心’混合了独孤求败本身的‘变异雷电力量’、‘天地生之力量’、‘天地死之力量’,然后竟然是如同滚雪球般的壮大开来! 刚开始还如同大山一般压在独孤求败体内的‘战神剑气’、‘心魔’,此刻在这股力量之下,竟是如同尘雾般烟消云散,连丝毫的反抗也来不及。 而独孤求败的身体,也在这种能量之下,再次被改造,再次被 那股强大的力量,还在继续循环,继续壮大,继续进化独孤求败,已经再没有丝毫语言来形容那种力量的伟大之处了。 那,根本不应该是人间该有的力量,而是,神的力量! 独孤求败只觉得,自己的身心,正在一次又一次的升华 “呜呜呜师傅咿呀” 轩辕舞那很有节奏的美丽音符,从柔软的粉红唇间轻轻吐出。 ‘劈啪扑哧’的撞击响声,随着这样的节奏不断在‘剑之世界’中响起,一片盎然的春色,与那‘剑之世界’外三月春夜的冷清湿露现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不过,除开独孤求败与轩辕舞,谁也见不到这样的春色! 而这样的时光,还在继续蔓延着。 独孤求败与轩辕舞,都忘我的沉醉于那美妙的交融之中,再不能自拔 这一刻,不仅独孤求败、轩辕舞的身体正在发生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异变,就连那掩盖着他们的‘剑之世界’都发生了一系列让人惊奇的变化! 那原本朦胧的‘世界’,现在变得更加浓郁,处处的生机与活力,无尽的充斥其中。 很多新鲜的生命,正慢慢的喷薄而出。 柔嫩的小草,翠绿的树枝,鲜艳的鲜花 它们紧紧的围绕着独孤求败与轩辕舞生长蔓延,柔嫩的小草铺成了床、翠绿的树枝凝成顶、美丽的鲜花点缀在他们的周围,那种盛放的活力,就仿佛在拱卫着自己的主人般,充满了亲近的欢娱。 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新的奇迹,一个新的神话,正在不知不觉中诞生! 生命的力量正在无尽的绽放。 第四百三十四章 缠绵(三) “嘤咛!” 一声轻轻的娇呼发自轩辕舞的口中,她像往常一样,在感觉到外界有一丝光亮时,一个人就静静的从梦境中苏醒过来。 眼睛还没睁开,首先出现在那白玉无暇般脸上的是两个甜甜的小酒窝,而那粉红柔唇下流露出一丝婉约的微笑,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刚刚做了什么美得不得了的美梦: 也许,她梦到了自己孩童时最渴望的父亲那宽大的怀抱吧?否则她那双盈盈的玉臂为何会紧紧的抱在胸前,舍不得分毫的放开? 但再美好的梦境也有终时。 轩辕舞那庸懒的美眸刚刚睁开,呼气若兰的小嘴儿刚想打一个美美的哈欠,那柔嫩的小香舌兀自诱惑的舔了一下雪白的贝齿时,她就猛然发现,自己的面前竟然是一双灿烂若星河般炯炯有神的大眼,正在含笑的盯着自己! 那是一个男人! 坚毅而轮廓分明的面庞上,带着一种小舞发自心底的熟悉之感,但毕竟是与她太近,那呼吸间带起的热流,她都能清晰的感受 突然的惊讶传遍全身,轩辕舞漂亮的小嘴刚想转为惊呼,但那‘咿呀’之声尚未脱口而出,面前的人那温和的声音已经优雅地风铃般传了过来: “小舞。你醒了!” “师师傅!” 轩辕舞口中如条件反射般的喊出这个名字,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充满了男人气息的面庞,脑袋中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自己怎么会和师傅在一起,而且 当轩辕舞的眼眸轻轻转下时这才蓦然的发现,自己竟是全身裸露着被同样**的师傅独孤求败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现在还有着最紧密的接触,而轩辕舞自己的小手,还紧紧地环抱着独孤求败那健壮的腰间。 那种仿佛被人完全包容起来的安全感,让轩辕舞即使在大惊之时。 也没有舍得放开分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和师傅他轩辕舞那早起的小脑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曾经发生的一切,而独孤求败那温暖得几乎沁人心脾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 “小舞,都是师傅不好,昨天” “昨天!” 独孤求败这个词出现在轩辕舞脑海之中时,所有往事竟是如同潮水般倾泄而来,刹那间就充斥满了她的整个脑海: “京师皇城天下武会国宴独孤求败幽明破天神无涯师傅受伤了然后就是” 轩辕舞的眼睛大亮,却是终于想起昨天想起的一切,而独孤求败的声音还在继续: “昨天昨天是师傅不好,不应该对你用强地小舞。你能原谅师傅吗?” “原谅能原谅吗?” 轩辕舞看着独孤求败的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真的不知道是该爱。还是恨才好! 独孤求败在轩辕舞那小小心中地形象,一直是很高大,很神秘的,所以以前她也曾不只一次的在梦中梦见过那个人: 要是他在年轻一些,那该有多好啊?那自己就能 虽然明知道年龄对于他们这种超级武者来说根本不是影响,但轩辕舞还是情不自禁的把师傅独孤求败想成和自己一个年代的人,那样的话两人之间就不会有任何的带沟只不过她也知道她这种想法毕竟是幻想。每每从梦中醒来之时,她依然是轩辕家族中最年轻而最被人抱负着期望地女家主,而独孤求败则是闻名天下的第一大宗师! 两人的生命或有交集,但毕竟也算得上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跨越的鸿沟横距在两人的中间时,也让她对他的感情一直止于师徒之情。 然而今天,一切都被打破了! 自己的未来,将会怎样?难道,真的要和师傅 轩辕舞地心中。茫然而毫无所措,只知道紧紧的靠在眼前那宽阔地胸怀中。甚至恨不得将整个人也融化进去。一丝委屈地晶莹之泪,悄悄的挂在她那双美丽而朦胧地眸子之上 “小舞委屈你了!” 独孤求败从来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特别是女人,但此刻眼前的这个女子,他却有不得不去安慰的理由! “小舞,我” 独孤求败的话已经说不下去,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轩辕 丽的泪珠正挂在眼角闪闪发光。 “哎!” 独孤求败心中一声长叹时,却是突然张开大嘴,朝轩辕舞那倦缩在他怀中的俏脸吻了下去,而那湿滑的大舌头,更是在小舞的眼眶周围转了一圈,将她的眼泪轻轻舔舐干净。 “师傅,你” 轩辕舞显然也没有想到独孤求败会在两人清醒时做出这么猥亵而亲密的动作,那娇躯在独孤求败怀中开始挣扎的时候,却是引发了更为缠绵的肌肤之亲。 “啊!” 轩辕舞口中一声轻呼,她的身体在独孤求败怀中扭动,敏感的摩擦让她那娇嫩的**,感受到了一种极度新鲜而刺激的感觉! 这与昨夜和独孤求败的亲密完全不一样,因为昨夜之时独孤求败神志不清,轩辕舞不过是在默默的承受独孤求败那不断挞伐,总始会让她觉得羞耻难堪,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两人清醒状况下,那种更深层次的刺激: 轩辕舞**着被师傅独孤求败横抱在怀中,柔嫩的小屁股坐在他的腰腹之下,依然保持着昨夜那紧密结合的姿势,而轩辕舞刚才这么一动,就让两人同时感受到了那股刻骨铭心的温柔。 轩辕舞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将那如鲜艳苹果般羞红的小脸,深深的埋在独孤求败怀中,然后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小舞” 看着眼前这美丽女子如小绵羊般臣服的娇怜模样,独孤求败轻轻抬起她那美丽的下巴,然后再一次深深的吻了上去。 而独孤求败的大手,也再一次在小舞那动人柔腻的身体上摸索探询起来。 “呜!不行的呀,师傅,我们不可以再呜” 轩辕舞小小而柔弱的反抗,瞬间消失在独孤求败那坚强的臂弯里,然后再一次沉沦了进去。 “咿呀师傅,慢慢点呀呜!” 迷人的春色,再一次轻轻的响起,其中不乏压抑的粗喘与娇吟 良久之后,云消雨散。 轩辕舞美丽的玉体软软的倒在独孤求败怀里,下巴懒懒的搁在师傅的肩头,而独孤求败一手揽着她柔软白皙的肩膀,一手大大的遮掩在她那丰满胸前的鲜艳之上,轻轻的捻弄抚捏着。 而他的大嘴,还不时在轩辕舞那的洁白的额头、柔嫩的耳朵、软软的秀发、以及粉红的玉面上掠过。 感受着独孤求败的迷恋,轩辕舞幸福的闭着眼,忘记了一切忧愁: 这个师傅,就像小孩子一般贪玩、贪吃 只是,轩辕舞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反对,甚至是非常的喜欢这种感觉。 那种不时的酥麻与刺激传来,总是让她心中剧跳,同时又有一种心惊动魄的期待 “小舞,你看看我们的世界!” 独孤求败似乎终于完成了他对于小舞身体的探索,两人休息良久之后,他指着外面道。 “什么?我们的世界?” 轩辕舞有些惊讶,但循着独孤求败所指看去时,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与独孤求败竟是睡在一张由柔草所组成的大床之上,而那两人头顶之上也有树枝结成的床顶,透过其间无数的缝隙,那外面天空中的光亮折射近来,让整个世界显得那么生机勃勃,那么美丽。 “这是” 轩辕舞惊讶的张大着小嘴,因为她明明记得,并且现在也能感受到自己还在独孤求败的‘剑之世界’中,但为什么这‘剑之世界’中会出现柔草组成的床,还有树枝结成的床顶? 并且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小草、树枝上带着一股鲜活的生命力,仿佛它们自长出来就是这个样子一般! 而且轩辕舞还可以肯定这不是独孤求败随意布置出来的场景的原因是: 两人的身体到现在还在紧密的结合着,独孤求败根本不可能自己去布置什么东西。 “对。这就是我们的世界!” 独孤求败的眼中精光闪闪,睿智的精光尽显而出,一股天下之中,舍我其谁的气势尽显无疑。 而那草木也似乎知道了独孤求败的意思般,那树枝结成的床顶已经慢慢的散开,天空之外的明亮,照耀着‘剑之世界’中的一切。 剑之世界,我的世界! 这个世界终于快要完成了。 独孤求败心中无限豪迈,如同初生的朝阳般缓缓升起。 第四百三十五章 神之力量 好美” 轩辕舞微抬臻首,雪白明媚略带尖柔的小下巴轻轻搁在独孤求败的肩头上,双眼楚楚动人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世界: 翠绿与蔚蓝是这个世界的主颜色,青葱的小草铺在地上,比棉花更加柔软,翠绿的树枝结成屏障,紧紧的守护在两人的身旁,其间还夹杂着朵朵鲜艳而美丽的花瓣点缀其间,繁复中带着婉约的清新,明亮的阳光点点穿射而来,是那么的动人 “这是‘我们’的世界” 轻轻的回味着独孤求败所说之话,轩辕舞淡淡的心思中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欣喜,再看着那在独孤求败挥手间不断变化着的‘世界’,一种宁静的温馨在她心中暗香浮动。 好美真希望现在的场景能一直永恒既可以心中无忧无虑,又可以和师傅在一起这样的生活应该是最美好的了吧? 轩辕舞这样想着时,就连那如一帘幽梦的美眸也轻轻的闭了下去 然而美梦再美也毕竟是梦,就在轩辕舞沉醉于那迷人的气氛与景色中时,独孤求败的声音又再一次传来: “小舞小舞” “什么” 轩辕舞没有睁开眼睛,口中如呓语般回答道。 “我们要走了。” 独孤求败地话中带着一股深深的怜爱。加上两只大手紧紧环住小舞的香肩与柔滑的腰肢,让轩辕舞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关爱的温暖感觉。 “走了?” 轩辕舞睁开眼,扬起小下巴时又看到了独孤求败眼中那种溺爱的笑意,脸上一红,但却也是终于没有再逃避,轻轻盯着独孤求败时,口中如蚊蝇般细小的声音道: “那那你还不把我放开” 独孤求败一愣,却是立即‘呵呵’一笑: “好好,师傅这就放开你” 说着时,独孤求败已是抱着轩辕舞站起身。那揽着轩辕舞身体的双手也是自然放开,然后改为托着她的纤腰,再轻轻地一用力 “扑哧!” 一声清晰的交响,轩辕舞的身体终于从独孤求败的身上拔了出来。 “啊!” 轩辕舞口中一声轻呼,却是再也不敢看独孤求败,只感觉那大腿上,一股纤纤湿流正直淌而下,而轩辕舞的身体也一个踉跄,再次软软的扑倒在独孤求败怀中 “都怪师傅不好,昨夜用力太” 独孤求败的道歉刚刚传进轩辕舞的耳中。她就已经羞不可抑的捂上了耳朵,口中撒娇般的嗔怪道: “师傅” 独孤求败显然也是发现了自己言语中地‘不妥’,也是赶忙住口: “好了。好了,师傅不说了小舞,要不我们休息休息再走?”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轩辕舞本是在独孤求败说话,但后来的话语却突然扎为惊讶,连语气也是带着一股茫然的不敢置信。 小舞刚开始地踉跄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体突然失去了习惯性支柱后的自然反应。此时倒在独孤求败怀中,她习惯性的检视自己体内时,竟然发现 “小舞,发生了什么事?” 独孤求败赶紧问道,现在的轩辕舞虽然还与他是师徒相称,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已经到达了一种独孤不得不关心的地步。 “没没什么师傅,我地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轩辕舞抬起头来,口中却是迷茫的问道。 “身体?哦!” 独孤求败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轩辕舞所惊为何了: 一切都只因为他在与轩辕舞之间已经发生最亲密关系的时候。轩辕舞体内那有着强大包容力的‘天地之心’,汇合了独孤求败体内的‘变异雷电力量’、‘天地生之力’、‘天地死之力’。然后再吞噬了独孤体内的‘战神剑气’和‘心魔’的力量。融合成了一种更加强大,囊括了多种属性的‘新能量’: 能如同‘天地生死之力’般操纵生死、能如同‘天地之心’般融合万物、能如同‘战神剑气’般破尽一切无妄、更是带着一层熊熊而燎人灵魄的‘心火’! 这样地能量。还有什么名字能称呼它? 那当然就是‘神之力量’! ‘神之力量’,不仅重新改造了独孤求败与轩辕舞的身体,就连独孤求败地‘剑之世界’也得到了极其巨大地益处。 而现在,轩辕舞当然就是被她身体之中的巨变所吓坏了! 前所未见过地强大力量,充斥着她的全身,往昔里因为轩辕舞身体柔弱的关系,所以只能呆在她额间的‘轩辕圣剑’,此刻竟如同鱼儿一般欢畅的在她身体中随意流动。 轩辕舞更是觉得,自己此时只要拿出‘轩辕圣剑’,随意一点恐怕就能造成比之以往数百乃至成千上万倍的伤害,就算传说中的移山倒海,恐怕也能心想立成! 那,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能量啊? 强大到轩辕舞的心中竟是生出几许无端的恐惧,所以她此时只能是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独孤求败,一双小手更是紧紧的箍在独孤求败的腰间 看着轩辕舞在自己怀中的可怜样儿,独孤求败脸上笑容绽放: 果然是个小女孩儿啊!竟然会被自己体内的力量给吓成这样。 当然,其实独孤也是很理解轩辕舞现在那惶恐的心情,毕竟就连他自己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不也是被自己体内的变化吓了一跳吗? 那种强大的‘神之力量’将他的身体几乎改造成了变态一般,现在独孤求败相信,就算是神无涯的‘战神剑’再次刺向自己,自己那坚固的身体也能将其阻隔于外,再不可能发生昨夜那般剑气袭体的情况! 这与那幽明破天现在的情况完全相反:幽明破天没有实体,如果说是达到了一种‘极虚’的境界的话,那独孤求败就是到达了与他对立的‘极实’的境界。 这种境界,世人常常称之为‘不败金身’! 轩辕舞虽然昨夜得到的好处远没有独孤求败多,但也让她顷刻间就达到了一种臻于武者的极境: 她现在身体中也拥有了独孤求败的‘神之力量’,虽然并没有如独孤那般强大,但也绝对会让所有武者感觉到极度的不可思议! 轩辕舞自己,也不会例外 “小舞,不用怕,不用怕,师傅在这里!” 独孤求败紧抱着轩辕舞,安慰道。 “嗯!” 轩辕舞努力的点着头,俏脸埋在师傅怀中好半晌之后才定下神来,却是终于抬头迟疑着问道: “师师傅,那到底是什么” “那是‘神之力量’!” 独孤求败解释道。 “神之力量?” 轩辕舞迷惑不解: “我怎么会突然突然有‘神之力量’了?” “当然是因为昨夜我们” 独孤求败大嘴俯在小舞那洁白的耳朵上,好半晌才解释清楚: “现在小舞你就要自己慢慢体会这种力量,然后才能熟练的运用了!” “哦!” 轩辕舞此时恍然大悟,但脸上却是又变得一片绯红: “自己竟然会被自己的‘力量’吓到,不知师傅会不会笑我?他一定会而那种力量竟然竟然是与师傅通过那种羞人的方式得到的真是真是” 任何的词汇,也形容不了轩辕舞心中那种羞涩,与对独孤求败的那种感激、依恋与敬仰 “好了,小舞,我们真的要走了!” 待轩辕舞终于又一次安定下来,独孤求败又道。 他看了看头上的天空,红彤彤的阳光穿透了‘剑之世界’,证明此刻已是日上三竿,而独孤求败的心中,总有什么东西让他牵挂着。 “嗯!” 轩辕舞也懂事的点了点头,只是下一刻,她却又不禁又迟疑起来: “师师傅,我的衣服呢?” “衣服?” 独孤求败一愣,这才蓦然想起,昨夜自己神志不清时,两人的衣服都已经被他震成了粉碎,现在却还能去哪里找衣服? 两人直到现在,都还是全身光光的搂在一起呢!不过幸好这里是‘剑之世界’中,要不然的话 看着轩辕舞那羞涩而疑问的面孔,独孤求败一叹: “衣服没了!” “那” 轩辕舞的话还没说出来,独孤求败却是又一次将她紧紧的抱到了身上,然后两人身上同时浮现出一片茫茫光影时,剑之世界、独孤求败与轩辕舞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刚才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响亮的声音拖长了回音般久久回荡: “那就不穿衣服,我们就这样直接回去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 天下武会之风云又起 独孤求败现在完全能将能量实体拟化在身体周围的武然他和小舞的衣服被震碎,倒也不会担心什么。 加上他那常人根本不能得见的急速,只不过半晌就抱着轩辕舞回到了京师舒府,待他俩换好衣服出来时,在舒府大厅又遇到了正闷着脑袋坐在那里的舒漆。 “哎,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为什么每次划拳都是我输呢?今天又不能去武会场了” 说到这里,舒漆突然仰头一声长叹: “其实我算什么惨,最惨的还是哎老家主昨天终于回来,可是先生先生他却又不知道去哪里了舒小姐一定很伤心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还看到舒小姐坐在大厅里她一定也是整夜没睡吧其实,谁又能睡得着呢?” 连说带着摇头,舒漆却是终于又一次沉闷的坐在那里,很显然他的心情非常抑郁。 舒漆口中说的舒小姐自然就是舒断水,而老家主当然就是舒断水的大哥舒断月,而这句话传进刚与轩辕舞一起进门的独孤求败耳中时,却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黯然: “怎么,舒漆你又输了?” 独孤求败的话仿佛幽灵般传进舒漆的耳中,舒漆愕然的或过头来时,又一次看到了独孤求败与轩辕舞: “先生,你你们回来了?” 带着一种强烈地不信。舒漆使劲的眨了眨眼睛: 一切都仿佛和昨日一样,同样是独孤求败回归,同样是心中的激动,同样是唯一的变化就是,为什么今天的先生和舞小姐看起来这么精神呢? 独孤求败仿佛变了一个人般,全身上下都焕发出一种耀眼的光彩,而轩辕舞,她那本就万分美丽的娇躯,此时更是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只是,舞小姐身上的白素衣裙怎么这么熟悉呢?好象以前舒小姐穿的也是 就在舒漆疑惑而又兴奋地时候。独孤求败已经笑着问道: “好了,不要发愣了!前轩他们又去天下比武场了?” “是,是的。” 舒漆赶忙抛开心中的疑问,回答道: “不仅是前轩少主,还有舒小姐、老管家、老主人他们都去了!” “哦!” 独孤求败回答一声,想不到刚刚醒来的舒断月也去了天下武场。 看来人出于世,皆为名利,就连那些经历过生死岁月的人,也不能免俗啊哎! 独孤求败又想到了当初初见时那个一抹白衣、清冷如水的女子,想起了曾经那些迷人而又温馨的时光但她。不也是为了家族,连自己都会算计在内吗? 独孤求败心中惘然一叹。 一切,似乎都变了! 自己呢? 自己也变了吗? 独孤求败怔怔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师傅。想什么呢?” 轩辕舞的小手在独孤求败的眼前一划而过,那笑面嫣然地俏脸,突然让独孤求败心中闪过一丝感动: 至少这个被自己从女孩儿变成女人的徒弟,心中还保留着一丝单纯自己对不起她啊! “好了,小舞,我们也去武场吧。” “嗯!” 轩辕舞紧紧的跟在他地身旁,似乎寸步也不想离开。 舒漆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怎么今天先生和舞小姐,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密? 难道 舒漆还没有想出难道什么,独孤的声音就已经传来: “舒漆,你今天不想和我们一起去了?” “哦?等等我,先生!” 少年的兴奋冲淡了一切的疑惑,舒漆已经健步如飞的跟着独孤求败和轩辕舞,又朝着那充满了争纷地‘天下比武偿’去了 天下比武场外的人潮,依然如昨日一般的汹涌。 但这次独孤求败与轩辕舞等人到达那比武场门外,却并没受到昨日那般的阻拦。 “啊!先生。 你们终于来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禁卫军头目,见到独孤求败等人出现的时候。眼中流露着说不出的兴奋。然后马上命令那‘比武场’内的禁卫: “快快打开大门,独孤先生和舞小姐已经到来!” “啊?” 比武场之内闪现一阵惊呼。然后那守卫严密的大门又一次缓缓打开: “先生,舞小姐,快快请进!皇上他们,都在等着先生呢!” “哦?” 当独孤求败与轩辕舞、舒漆一起踏进天下武场时候,就发现那整个比武场内南离所有地观众等人竟是同时站了起来,而那热烈的目光都同时望向三人时,还带着无数地欢呼与掌声: “大宗师阁下终于来了!” “这下我们南离赢定啦。” “还有舞小姐,她可是我最崇拜地人!” “对,对” “哗!!!” 无数嘈杂的声音,齐刷刷数万道注目地眼神,也阻挡不了所有观众的热情。 独孤求败与轩辕舞两人当然不会将这些放在眼里,但那少年心性的舒漆,却是在这样壮观的场景下,发觉自己的双腿有如千斤之坠般,难以前进一步,要不是有独孤求败在旁,他可能连走路的勇气都没有 “先生,您终于来了!” 说出这样一句话的人,并不只有舒断水、舒前轩等舒家之人。就连那正和皇帝、李显等人也是显出了激动。 不知不觉中,独孤求败似乎已经成为了整个南离地核心! 面对南离内部的重重纷争,面对北楚、海神那强大若斯的外部攻势,只有一个名字能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 天下第一大宗师: 独孤求败! 他不仅代表着南离最强大的武者,最高尚的荣耀,更是身为南离四大势力之一的舒家的坚实后盾。 特别是经过昨天御皇大殿之战过后,幽明破天、神无涯这等超级武者的实力,让所有还沉心于权力斗争的南离朝廷诸人,生出一种前所未有地感慨来: 权力之争,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普通人众奋斗了一辈子的崇高地位。在这些超级武者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要是幽明破天、神无涯他们愿意,恐怕单身一人,就能毁掉整个南离! 面对这样强大的力量时,还有什么能让他们产生安全感? 当然是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与轩辕舞,被众人拥着坐上了南离宾台,再看时,就连北楚、海神方向的幽明破天、神无涯都同时投射过来一种不明含义的目光。 三人目光交接,都是同时点了点头,而那北楚国师幽明云也朗声对着整个天下比武场道: “不知现在比武大会可不可以开始了?” “当然!” 南离回答的还是傅中天。他看了一眼独孤求败,然后才转头道: “现在开始。” “这一场,就让在下先上。不知众位如何!” 北楚宾台一个温文儒雅的声音响起时,幽明破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那说话之人,正是北楚三大领主中最为强势地‘南情王’耶律情! 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当耶律情站在比武台上微笑四望时,没有谁能想到他就是北楚最为鼎鼎大名的南面王! 他掌控地领地,是北楚最为富庶的。他手下的兵马,让南离百年来边境不安,然而正是这样一个人,在别人的眼中却只不过是一个文弱的书生而已,就连那手中的羽扇,也不过是轻飘无力。 “不知南离中,何人与本王一战?” 抱着羽扇,儒士的风雅尽显无疑,温和地声音中。带着的却是兵不血刃的锋芒。 “我来!” 南离之中终于有人答话,却是素有‘天剑’之名的宋秋朦。 宋秋朦的背上依然背那柄已经数十年没有出鞘的‘天剑’。但却没有人敢小看了他的威名。 “好!很好!素闻南离天剑大名。今日能与宋侠士一战,真乃本王三生之幸也!” “岂敢!北楚南情王屠戮我南离民众的显赫大名。宋某也是佩服得紧,今日,正好请教一番。” 宋秋朦额间一丝白发扬起,带着的却是南离百数年来地民国之恨! 耶律情与宋秋朦四目相望,只是一番言语,其中的气势却已经剑拔弩张,天下武场新地风云,即将再起 “先生!” 当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缓缓而来,看着独孤求败被正和皇帝请上上坐,看着轩辕舞穿着自己地衣裙,然后自如的坐在先生身旁,看着独孤求败亲昵地对她点头,看着独孤求败对自己的兴奋只是轻轻的瞟了一眼 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一种冰凉涌上舒断水的心头,然后升起说不出的苦涩。 而这一切,当然瞒不过她身边的舒断月,不过舒断月便没有丝毫劝慰,口中只是淡淡道: “小水,自己的东西,一定要自己去争取才行!” “争取?怎么争取?” 舒断水茫然。 “当然是不惜一切的争取!” 舒断月的眼中充满了睿智的光芒,包含了他那百年来潜伏在鹰飞扬身边的不屈与坚强。 是的,只要不惜一切,你什么都可以得到! 就像刚才正和皇帝已经不得不将南方军团统领的位置交给他舒断月一样。舒家的崛起,只在顷刻。 第四百三十七章 天剑七式 天剑’宋秋朦,对阵‘南情王’耶律情! 一是南离江湖最德高望重的三大天级高手之一,手中一柄‘天剑’,当年让天下英雄竞折腰,盛名无二之下,却已经数十年未曾出鞘,不知锋芒依旧否? 一是北楚三大领主之首,手握重权之兵,堪与北楚皇帝比肩,但平素却一派儒生雅意,腹中更是包藏万象之机。 这两个人的对决,当然立即让那‘天下比武场’的人兴奋起来! 南离昨日两战皆胜利,只要还能赢下北楚三局,那就再无后顾之忧。 由此一来,这宋秋朦与耶律情今天第一战,就会直接影响‘天下比武大会’的士气,乃至结果。 谁输,谁赢,谁胜,谁负 一切尽在此战 “叮叮叮叮叮!!!” 宋秋朦只是静静的与耶律情对峙而立,他背负的‘天剑’却是在背上急速的摇晃起来,然后发出一阵‘叮叮铛铛’的金铁撞击之声,响遍整个天下比武场。 “你也终于忍不住了吗?” 宋秋朦平素极为稳重,但当他真的站到比武台上,与对手相距而立的时候,他的眼中散发出一种只有武者才能明白的兴奋: 那是对剑道的追求,那是对战斗的渴望! “铮!” 随着一道悠扬剑响。宋秋朦地手已是伸向背后,顷刻之间,一柄略带朴素的长剑已是直指耶律情。 那就是天剑! 所有人瞬间被宋秋朦的动作吸引,所有眼神都落到他手中剑上,然后几乎是大部分人,竟同时生起一股失望来: 堂堂‘天剑’,名镇天下,但出现在宋秋朦手里时却是几乎与普通长剑无异! 平凡的剑身上透出一种经年累月未曾擦拭的锈光,平凡的剑柄上也只是缠着一排整齐的藤条 这样的剑,要是拿到市场上卖。绝对不会超过十两银子! 因为它太平凡了。 不过当这样平凡的剑出现在宋秋朦手中时,那它就成了‘天剑’! 天下之间,独一无二的‘天剑’ “好剑!” 南离宾台,舒断月见到宋秋朦‘天剑’出鞘时,脸上也是同时一亮。 虽然全身内力尽失,但并不妨碍舒断月依然是南离最为顶尖地武者之一! 堂堂剑皇后代,百年时间的沉淀,不仅将家传‘秋水剑法’练至绝顶,更是从中领悟出了当年‘剑皇’叶易遗留下的武学: 大江东去,一剑西来! 所以就算内劲全失。舒断月的武学境界、眼光同样还在,透过宋秋朦手中‘天剑’那平凡的锈浊,他看到的却是一把历尽沧桑。在万丈红尘下隐于尘烬之下的绝世宝剑! 这一点,也只有那些在武学修为上到达超凡入圣的人,才能堪破。 普通之人,不过是流于表面而已。 但是,光凭这样,宋秋朦就能赢耶律情吗? 那可不一定! 因为此时耶律情的文士羽扇也已经轻轻散开,其上文字无数。甚至于墨迹未干,但落在宋秋朦眼中时,却是瞳孔蓦然收缩,因为耶律情那文扇之上所写,赫然竟是独孤求败国宴时所吟的那首名为‘临江仙’地词: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文笔飘洒。 自逸成风。 耶律情为什么会将这首词书于文扇之上? 是真的只因喜欢。还是 宋秋朦觉得自己仿佛从那‘临江仙’的字里行间看出了什么,但又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出。 而耶律情此时已是文扇一抬。对宋秋朦礼笑道: “宋侠士,请!” “师傅你看宋前辈他能赢吗?” 轩辕舞看着比武台上时,突然对独孤求败问道。 江湖三大天级高手,‘天帝’轩辕帝、‘天剑’宋秋朦、‘天僧’戒色三人之间平素关系极好,所以轩辕舞也是很关系此刻比武台上地天剑,平素地位身份高贵非常的她,见到宋秋朦时也得喊一声宋前辈。 而轩辕舞此话一问,独孤求败周围南离宾 的人俱是竖耳而听,因为此刻唯有独孤求败才有发言 “赢?” 独孤求败本也是关注着那比武台上,此时突然听闻轩辕舞如此问,轻笑一声后摇头回答道: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不仅是轩辕舞,所有本是静待下文的人都是一惊,然后不相信的看着独孤求败。 “我当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独孤求败道叹息: “武者之道,本就变幻莫测,胜负输赢只在片刻之间,而武学修为,也并不是完全能决定胜负的因素。”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指着那台上两人对轩辕舞道: “你看!那天剑之威,其实并不在于天剑之利,而文弱之士,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更难能可贵地是,耶律情竟然能哎,真正的武道天才,也不过如此罢?小舞,其实胜负并不那么重要,以你现在的力量,只需要静静的看,静静的思,我想你很快就能”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却是并没有再说下去,而轩辕舞却是明白了独孤求败话中的含义,只是她越明白,脸上却是越止不住升起一团红霞。 “以你现在的力量” 轩辕舞又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力量从何而来。 那庞大的‘神之力量’,不正是与师傅那个才得来地吗? 轩辕舞不敢再问独孤求败,艳红着脸低下双眼不再说话,却是根本没有看到自己身旁不远舒断水那眼中复杂的目光一闪而过。 独孤求败,却只能深深一叹,并不去看舒断水那柔弱地眼神。 他,也不想这样地,但已经没有办法,也没有退路 “天剑之威,并不在于天剑之利!” 这一句话如果落到现在比武台上的宋秋朦耳中,他一定会更进一步地佩服独孤求百。 不过,他当然听不见。 因为他手中有剑,那是天剑。 当宋秋朦手持天剑面对敌人的时候,他就会将全部心神放在自己的‘剑’上! 所以在耶律情道出一声‘请’后,宋秋朦的‘天剑’就缓缓的在空中划开了一条奇异的弧线: 就像是盘旋于地的蛇,在蜿蜒中匍匐前行一般的诡异。 而这一剑落在‘天僧’戒色眼中时,却是一口道出了它的名字: “天剑七式!” 这个名字落在邓雪逸耳中,却是泛起一片惊奇: “爷爷,什么是天剑七式?是宋爷爷的绝招吗,为什么我以前没听师傅提起过呢?” 邓雪逸所说的师傅,自然就是宋秋朦的妹妹宋秋胧。 什么是天剑七式? 戒色天僧每每想起这个名字时,就总会想起当年的一幕幕那时候年轻的江湖,那时候还曾年轻的自己 当年的南离三大天级高手,轩辕帝武学修为极高,加之身后是庞大的轩辕家族,自然成为了三人之首。 但要真的论到三大高手中谁最不能惹,那就一定是宋秋朦!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天剑宗’的传人,他手中有‘天剑’,心中有‘天剑七式’! 而戒色至尽还能想起当年江湖中人对三大天级高手的评价: “天帝难惹,天僧难破,天剑一出,血雨腥风!” 所谓天帝难惹,当然是因为轩辕帝强大的武学修为与背景,惹者必会遭到严重的后果;而天僧难破,说的则是戒色那天下无双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就算是绝顶武者,也破不了他的防御。 但这些都不最主要的,最主要是最后两句: ‘天剑一出,血雨腥风!’ 仅这短短的两句话,就已经完全可以表明当年‘天剑’宋秋朦在江湖中的赫赫‘凶’名,不过也幸好宋秋朦并不是嗜血狂徒,他所杀之人必定是江湖中奸恶之徒,所以他才会一直被尊为三大天级高手。 宋秋朦的‘天剑’,他的‘天剑七式’,代表的是一个江湖时代,一段江湖传奇。 而且就算天僧戒色,也不过只是见过‘天剑七式’其中前三式而已: 绝形、轼影、杀血现在宋秋朦使出的,正是‘天剑七式’之绝形! 第四百三十八章 灭阳 秋朦一剑出,便是‘天剑七式’第一式:绝形! 所谓绝形,其形不现,其踪难觅,乃是七剑之中最为飘忽,也是用于先手迷惑敌人之式。 面对堂堂北楚‘南情王’耶律情,宋秋朦知道普通剑式已是无用,所以便直接使出自己最强的剑法! 而且宋秋朦也确实并未让所有人失望,绝形剑势出时,犹如龙蛇盘旋般飘忽不定,顷刻间刺向耶律情时,却又突然化为繁星万点,耶律情全身刹时之间笼罩在一片寒光剑影之中,那普通观众甚至连眼睛都被晃得睁不开来。 “好也!” 少女心性的邓雪逸,看见宋秋朦第一剑就似占了上风,口中已是欢呼起来,而那天僧戒色、舒断月、独孤求败等人,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因为他们知道,宋秋朦这一剑毕竟花巧居多,虽然威力于普通武者来说已可算是惊世骇俗,但要对付像耶律情这种高手,恐怕 恐怕还是完全不可能的 确实。 面对宋秋朦这让人眼花缭乱的一剑,耶律情不仅没有半分惊惶,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微笑。 直到天剑的万千剑芒将他四周笼罩之时,耶律情这才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口中竟是突然开始长吟道: “滚滚唐江东逝水” 伴随着他那豪迈而富有感情地声音。吟诵之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天下比武场,而他那手中轻轻打开的折扇也是顺着声调一甩: “唰!!!” 文扇带起‘呼呼’的风声,然后在间不容发的时刻,竟是突然敲打在宋秋朦手中天剑的剑脊之上。 顷刻之间,宋秋朦的剑就不得不停住,而耶律情的攻势,这才缓缓的展开: “浪花淘尽英雄” 文扇轻转,化成一道鸿影向宋秋朦直攻而去,其势无匹,不止不境。 宋秋朦天剑迅速收回。同时天剑第二式:轼影,宛如一道幻影般,骨在那耶律情的文扇之上,竟是迎浪而前,直取耶律情持扇之手。 以那天剑之长、之利,肯定会先于耶律情之扇,而普通人此刻最先想到的办法,也一定是撤扇后退。 但耶律情不是普通人,他是耶律情! 所以面对天剑与自己手中文扇地较量,他不仅没有撤身退去。反而是手中扇急速前袭,待到那天剑只差分毫就刺到他手上时,文扇突然依附着那天剑。然后画圈一转! “咻!!!” 文扇与天剑剑刃剧烈的摩擦,甚至都产生了几缕火花,而耶律情此时的声音也随之传出: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只是夕阳红” 文扇万影排立如山,挡住了天剑.]:后退到耶律情胸前时,却是突然抡为一道满圆。然后映上一片红霞,直如烈日般向宋秋朦推去! 庞大的力量,无尽的热气汹涌 耶律情寄文于武,一曲‘临江仙’加上手中文扇,竟是将堂堂天剑戏耍于鼓掌之间。 而他那接下来的‘夕阳红’,显然已是汇集全身之力,宋秋朦即使剑势再精妙,恐怕也不能于之硬抗! 但,这却已经由不得他。因为耶律情的这一套扇法,完全是如他口中所吟之词般。攻势连绵不绝。根本不可能给宋秋朦些许的喘息之机 “好,好!” 看着那比武台上激烈却又行云流水的战斗。舒断月口中已是禁不住如此激动地道。 他说的好,不仅是因为宋秋朦的天剑,更因为耶律情地文武融合之道! 宋秋朦的天剑自不必说,七式才出两式,就已经完全显示了天剑的厉害之处,确实是集天下剑道之大成,完全站在了武学境界的颠峰之作。 但即使是这样的剑法,却依然不能对耶律情造成丝毫困扰。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耶律情将独孤求败所吟出的‘临江仙’,竟然在一晚之中创造出与手中文扇相匹配的绝世扇法,竟是逼得天剑只有招架,毫无反击之功,比武台上地场面也被他紧紧的控制在手中! 这其中所显示出来耶律情那通天般的才情,与旷绝天下的武道修为,绝对不是任何人能够达到的。 而今日 的赫龙城与夜梦蝉也是终于发现,耶律情能真正成为主之首,其中绝非偶然! 他竟然将耶律皇族中的至高心法:皇极心法修炼到了传说中‘皇极耀天’的顶级境界,他那文扇上如夕阳般的火红正是最好地证明! 而赫龙城,此刻也不过是刚刚练到‘皇极未阳’而已,离‘皇极耀天’的绝顶之境,相差最少两重! 这两重,可是天差地别地两重! 此时比武台上,耶律情与宋秋朦之间地战斗,才刚刚开始! “几度夕阳红”这本是‘临江仙’一词的上阙完结之所,而耶律情也将其精妙地变成了自己由守转攻的第一式。 那全身集合而成的强大力量,不仅包含了北楚耶律皇族最高心法的最高境界,更是将‘临江仙’中‘滚滚唐江东逝水’所蕴涵的那种由繁复豪迈,到‘青山依旧在,只是夕阳红’的质朴简约的意境,发挥得淋漓尽至! 面对如此强大一招,宋秋朦应该如何抵挡? 那南离宾台上的天僧戒色都已经看出,如果宋秋朦再依势按照天剑七式施展下去,那是肯定阻挡不了耶律情如此强烈的进攻。 天剑七式第三式:杀血,戒色也曾经见识过,那一式乃是前无二至的袭杀之式,此刻根本不可能用来对付耶律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 ‘天僧’戒色眼中一亮,其实他也很是期待,宋秋朦那从未被外人见过的‘天剑七式’中的其他三式! 或者说,每一个武者,都很期待。 连独孤求败、幽明破天、神无涯这些人,都是已经聚精会神,更别说早已如痴如醉的邓雪逸、舒前轩与那普通的观众之类了。 宋秋朦能接下耶律情集合全身功力的‘几度夕阳红’吗? 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因为宋秋朦是‘天剑’! 大家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宋秋朦会以怎样的一剑来破! ‘天剑七式’才出两式,后面的五式到底是怎样的五式? 江湖中早就流传的‘天剑一出,血雨腥风’,是不是真的那么犀利? 所有人,都想知道,然后充满了期待,而宋秋朦,也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只因为,他是天剑! 即使是夕阳,也带有烈日的炙热。 更别说,耶律情身怀‘皇极耀天’的绝顶内力! 宋秋朦面对着那直迎而来的‘夕阳’,全身上下似乎被烧烤过一般,身上汗如雨下,他知道,只要等那‘夕阳’近身三分,自己就必败无疑! 因为连那地上坚硬的石板,此刻都在慢慢的融化! 艰难的举起手中的‘天剑’,宋秋朦的眼中也散发出一种炙热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反击,只有反击,他才能有胜利的希望,天剑数百年的威名,绝对不能毁之一旦。 天剑,此刻似乎已经很烫手,但宋秋朦毫无所觉,他两手轻轻在胸前的持着剑柄,剑尖竖立直贴自己的额头之上,带着一层熠熠的光辉! 而如此姿势看在那海神宾台众人的眼中,却俱是蓦然一惊:因为此刻宋秋朦的持剑姿势,竟然与海神本地武士那般一模一样。 莫非,宋秋朦的天剑与海神有着关联? 不过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海神之脑海中的残念而已,比他们残念更快的,是宋秋朦的身形! 双眼圆睁,紧盯着面前压迫而来的‘夕阳’,宋秋朦突然口中大喝一声: “灭阳——斩!” 人如剑,剑如人。 天剑宋秋朦,竟然就这样双手持剑向那耶律情的‘夕阳’中冲了进去! 而他使用出的,赫然就是天剑七式第五式: 破阳! 直接跳过了天剑的第三式:杀血,第四式:破战。 宋秋朦的这一剑,真的能名副其实:‘破阳’吗? 谁都不知道。 但他冲进耶律情‘夕阳’笼罩范围的瞬间,邓雪逸、李晴儿、铁玲珑、黄眉这些胆小的女孩儿,却是毫无意外的闭上了眼睛。其他高手,却是睁大了眼睛! 第四百三十九章 惊神 ‘灭阳——斩!’ 天剑七式第五式,也是天剑七式中最为霸烈的一式。 面对耶律情那磅礴浩瀚的‘几度夕阳红’,宋秋朦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他只有使出‘灭阳’一式: 以强对强,以暴对暴。 这一式‘灭阳’,它的本名,应该叫做‘灭阳一剑斩’! 在天剑宗的典籍记载里,乃是第一代祖师游历天下,途经那远离中原之外的海神诸岛时,感悟当地‘一刀流’强大爆发力的精髓,再融于剑道之中,终创此绝世剑式! 也因为如此,这一剑中始终包含着许多海神诸岛武学的传统习惯: 比如双手持剑,以及那似乎奋不顾身的武士道殉身精神 宋秋朦,带着天剑宗数千年以来最强烈的信念,在面对北楚‘南情王’耶律情时,终是使出了这一式。 他的整个人,带着天剑冲入了耶律情创造的‘夕阳’中,两人的身影,瞬间湮没,而那‘夕阳’的火红炙热之力,却是瞬间在比武场内大亮起来! 观众们,或闭眼,或睁眼,但无一不抱着强烈的期待与渴望。 南离剑道,与北楚武道,到底谁更强! 到底谁,才会是今天的赢家?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从那比武场上的‘夕阳’中传来: “好!好!果然不愧为天剑,竟然能接下我耶律情全力一击,的确没有让本王失望!” 红阳渐散。那天下比武场地中央,终于是显露出两个人影来: 天剑宋秋朦铁青着脸,两手紧握的‘天剑’以劈斩之势被耶律情手中那张开的文扇阻挡住。 谁都想不到,那一柄小小的文扇,竟然能挡住如神兵般锐利的‘天剑’! 但是,耶律情他分明做到了,不过这也代表着,他的‘几度夕阳红’已经被宋秋朦‘灭阳’破掉,而那两人站立的比武台中央位置。地面上的坚石却是凹陷下去一大团地方: 那,自然就是被刚才耶律情的‘夕阳’所融化,现在众人才知道刚才耶律情地‘几度夕阳红’。到底是多么的厉害。 但即使是这样,宋秋朦依然将其破掉! 整个比武场中。瞬间之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是么?” 面对耶律情地赞叹之声,宋秋朦却是不动声色,只是双手轻轻的将‘天剑’收回时。这才略带傲然地道: “对于我来说,这却是意料之中的事。” 宋秋朦的脸上,带着一种睥睨天下地豪情,而他手中的‘天剑’,竟也是一声金铁轻鸣附和。 是的,这就是‘天剑’的傲气,不仅是对自己与‘天剑七式’的自信,更是对于‘天剑宗’精神的自负! 堂堂‘天剑宗’,领袖南离正道千数年,而每一届天剑宗却仅有一人。那就是天剑宗主! 试想一下:一个仅仅只有一人的门派,在南离江湖数千年来,却一直被奉为正道第一派。连堂堂江湖第一家族:轩辕家族,也享受不到如此殊荣。天剑宗,到底靠的是什么? 那当然是‘天剑宗’一向‘行侠丈义,铲奸除恶’的宗旨! 历数每代以来的‘天剑宗主’,无不是嫉恶如仇,满身正义地凛然之辈。 他们都是真正的大侠! 他们都有一身铮铮傲骨! 而现在在面对着一直妄图挑衅侵略南离的北楚三大领主之首:南情王耶律情时,宋秋朦地身上更是充满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只不过,当这种傲气落在耶律情眼中时,却是对于自己地轻蔑与藐视。 他的心中,一股怒气顿生,但,却绝对不会表现在脸上 “好极!好极!” 耶律情手中文扇轻轻击到另外一只大手上,脸上带笑的看着他: “宋侠士果然不愧为天剑宗主既然如此,那就请继续接本王的后招罢!” 说完之时,耶律情手中文扇又开,而他口中宛如吟颂的优美声音又再次蔓延于‘天下比武场’中: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文扇如风,随意盎然。 耶律情仿佛化身为了风的使者,他的身影随意的飘荡在比武台上。 再没有了刚才如‘唐江东逝’的豪情,也没有了‘几度夕阳’的黯然,耶律情的身上,多出了几许看破红尘,似欲破空而去的飘逸。 而这,落在那普通观众眼中时,简直可以说是眼 : 上一刻,耶律情的身体还在宋秋朦尺前,下一刻,他又出现在宋秋朦身体三丈之后,再下一刻,却又出现在十丈悬空之上 没有人,能摸清耶律情的动向,就连宋秋朦也不能! 他就像是闪烁的秋风,出奇不意,却又出尘于埃 渐渐的,就连他的影子,也不再有人能够捕捉得到! “看来,耶律情要来真的了。” 独孤求败凝目于比武台上,淡淡的道。 “那,宋前辈他还能招架吗?” 轩辕舞看着那比武台上宋秋朦铁青的脸色,几许无奈与遗憾慢慢流露出,因为她也已经看出,刚才宋秋朦接耶律情那一招‘几度夕阳红’后,就已经显得非常勉强! 而耶律情,却是真正含而不露的绝顶高手。谁都想不到,北楚南情王竟然有如此之高的武学造诣,恐怕要是没有独孤求败、幽明破天、神无涯这类完全超脱于世间的武者的话,耶律情,也许已经及至于颠峰了吧? 并且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身上随时带着一种君子的翩翩风度,与文士的豪情浪漫。 这样的人,怎会不是一方之雄! “那倒是不一定!” 独孤求败的回答,让轩辕舞心中一愣,再疑问的看他时,独孤求败那充满了智慧光芒的目光紧紧落在比武台上宋秋朦的身上: “人之生与世,信念之力,往往能让人爆发出超于一切的力量,更何况天剑的真正威力,如果他能真的掌握的话普天之下,能胜之者寥寥可数!” “真真的么?那可太好了!”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话,轩辕舞或许不信,因为她现在完全可以看出耶律情占据上风,但既然这句话出自于独孤求败之口,那就绝对不会有错! 整个南离宾台的高手们,都静静的留意着独孤求败的话,此时闻之,都是不禁心中生出一股期待来: 宋秋朦,真的能胜过耶律情吗? 一切都是虚招! 耶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招,但他的目的却已经达到:那就是让宋秋朦汇聚起全身的精力,来寻找自己的破绽!而他,就是要在宋秋朦最强的时候,击败他! 他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宋秋朦毕竟还没有真正领悟天剑的力量,否则也不会在刚刚与自己全力一击下耗费了几乎全身大半的心神力量。 而现在,就是他耶律情表演的时刻!他要用自己那强横的武道修为,一寸寸击溃这个高傲的对手,所以,下一刻,他准备动手了: “一壶浊酒喜相逢” 所有的幻影在这一刻突然合而为一,然后从四面八方一起朝宋秋朦冲击而去,但,这却并不是耶律情的杀招,他的口中继续吟诵着: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哈哈哈哈” 大笑之声响澈天地,那天下比武场的天空之上,却是突然出现了两只白色大鸟,伴随着一阵尖嘶鸟鸣,耶律情的双脚轻轻的站在了其中一只之上,然后口中道一声: “冲!” 他脚下踩着的雪白大鸟,突然朝比武台中央的宋秋朦直冲而去 “雪儿!” 舒断水突然站起身来,朝那天空之上依然盘旋的另外一只白色大鸟喊道。 那白鸟显然也见到了舒断水,一声惊天嘶鸣,然后兴奋朝舒断水直扑下来,它,正是舒断水的雪雕! 而耶律情此时脚踏的那只大鸟,竟是与雪雕一模一样,现在,舒断水终于知道雪雕这几日为何不见踪迹了,原来雪雕竟是找到了自己的同伴。 看来,传言中南情王有一只雪雕,果然非假! 不过此刻却绝对不是去说舒断水与雪雕的时候,因为现在整个比武场的中心,都聚焦在耶律情与宋秋朦身上。 耶律情驾御着雪雕,带着他所有的攻击,向宋秋朦落去时,比之刚才的‘几度夕阳红’,威势更强! 无边的飓风,加上漫天的劲气飞扬,真可谓是: 文扇纶巾逍遥在,苍白一线系苍天! 而宋秋朦,在这一刻也反击了,他只是将手中天剑直抬过顶,口中冷冷的道: “惊神!” 天剑七式第六式,也是宋秋朦所能领悟的天剑最后一式,终于生平第一次发出了! 第三百四十章 破 雕‘飞雪’的突然出现,让舒断水又惊又喜,激动得时,却是完全错过了那天下比武台上最精彩的一幕: 惊神! ‘天剑七式’第六式,也是历代以来天剑宗主所能领悟‘天剑’的极限。 在面对耶律情那浩浩荡荡、无所不在、而且超凡脱俗的攻击,宋秋朦已经不得不用出这一式‘惊神’! 而耶律情单脚踩在他那只雪雕背上,从天空之上急落而下,带起一长串幻影时,手中文扇在急速的冲击中也是拉出一丝银线: 上连碧落,下接黄泉! “银羽之翼!” 北楚宾台上众人,就连幽明破天,都不得不点头赞扬: 耶律情以“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飘逸结尾,然后再配合那天生异兽的雪雕,使出必杀一击连系天地的‘银羽之翼’,整个天下可能再没有多少人能躲过! 能躲过的,或许现在整个天下比武场就只有三个人,那当然是: 独孤求败、幽明破天和神无涯! 唯有这三个人,才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躲过。 其他人,就连得到了‘神之力量’的轩辕舞,都不敢说这样的大话! 因为这一击,确实是包含了耶律情平生武学的精华,那‘银羽之翼’就仿佛连接天地的一道银光,不仅有着天地无穷之力的苍茫,更带着超凡脱俗的意境。 ‘天剑七式’第六式‘惊神’,对‘银羽之翼’,到底谁能赢? “你这个小家伙。终于舍得回来了!” 舒断水紧紧的抱着怀中翻腾兴奋不已地雪雕‘飞雪’,眼中似乎沾进了几颗尘土。 这些不见‘飞雪’的日子,舒断水的心里仿佛空落落的,虽然以前‘飞雪’也曾数日甚至数月不归,但都没让舒断水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而此刻它回来了,舒断水的心中仿佛一下安定下来,那种失而复得的激动,连就‘飞雪’似乎也在抗议她抱得太紧,鸟嘴中‘呱呱’叫时。却是突然感受到一股非常熟悉,非常温和的气息,再举目看时。却是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呱!!!” 一声极度兴奋地长鸣,‘飞雪’竟是大力的从舒断水的怀中挣扎而出。然后向旁直飞过去。 “飞雪!” 舒断水一惊,但再听到一个声音时,却是将所有地心都放了下去: “呵呵。你这个小家伙哎哟” 独孤求败,此刻高兴的抱着那突‘袭’而来地‘飞雪’,口中‘哈哈’大笑时,却是任凭它那长长的榫子在自己身上乱啄。 两只大手轻轻的抚摩着它那柔顺而白皙地羽毛,独孤求败仿佛变了一个人般,双眼满含笑意的看着它: “是不是又调皮了?怎么这么久也不回来” “呱呱!” ‘飞雪’委屈的叫了两声,再转头往那比武台上看时,独孤求败就已经明白了它的意思: 它这些天找朋友玩去了,所以才会没有陪着舒断水 很多人都难以理解‘飞雪’这种异雕的感情,在没有同伴的日子里。它们紧紧的陪着主人,毫不二心,但当它们遇到同类时。 那种心中的激动,比之人的感情还来得更加猛烈。更加单纯! 独孤求败当然明白,所以他只是紧紧的抱住它,他能够感受到‘飞雪’身上地那种寂寞,这种寂寞与他前世时和那只大雕一模一样,而这也是‘飞雪’特别迷恋于独孤求败的原因之一: 因为,独孤求败能懂它! 看着独孤求败与‘飞雪’那欢愉的场景,一丝柔情,静静地流淌在舒断水的心中、眼里。 但当她地目光略微一转,看到独孤求败身旁轩辕舞静静的凝视着独孤求败与‘飞雪’时,心里却是突然一紧,那目光也凌厉起来。 轩辕舞显然也是感受到了那刺目的神光,轻轻回转头时,两个女人,眼神紧紧的碰触到了一起。 争锋、火花四射之时,轩辕舞却是突然轻轻的对舒断水一笑,那么的鲜艳,那么的柔和,舒断水,愣住了 “惊神!” 迎着耶律情直袭而来的‘银羽之翼’,宋秋朦的‘惊神剑式’终于平生第一次发出了,并且与普通人印象中的剑法大不相同! 他低着头,丝毫不关注头顶之上袭来的杀招,双手拄着‘天剑’剑柄,剑尖深深的刺进那坚硬的比武台地面之下。 这是 所有人都不懂宋秋朦为何还不出剑,而宋秋朦,他也不需人懂! 就在那连接天地与生 线,直冲到宋秋朦头顶上时,耶律情这才发现,原来‘惊神一式’早已发出: 现在的宋秋朦,静静的拄着‘天剑’站在比武台的地上时,他就是一柄最强的剑!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就是为了等待耶律情的来临。 这,就是‘惊神剑式’,‘人剑合一’所能达到的最神奇的境界! 就连独孤求败、幽明破天、神无涯等人也在这一刻为之侧目:原来人剑合一,真的能达到一种‘惊神’之境! 但,这样的‘惊神’,真的能阻止‘银羽之翼’那连接天地生死的巨大威力吗? 耶律情。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中充满了兴奋,他脚下的雪雕也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口中尖鸣一声,以更快更急的速度朝宋秋朦冲去,它那尖长的榫子,带着一股淡淡的蓝光。 那是天下至锐的冰寒之光! 万众瞩目的期待中,耶律情的文扇终于与宋秋朦的天剑相击了! 静,毫无声音的静。 当耶律情的‘文扇’静静的停止在宋秋朦的头顶,也是那‘天剑’的剑刃之上,仿佛遇到了天大阻力,然后再也下不得分毫,而宋秋朦的身上,笼罩了一层青辉色的‘天剑剑芒’,就像是护体真气一样保护住他的全身,然后不断芍药。 谁都不能动,谁都不敢动!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停顿,沉重的气息在整个天下比武场流淌。 冷汗,从耶律情倒飞而下的脸上滑落,然后被宋秋朦身上的‘天剑之气’弹开,再悄悄的落到地上。 “啪” 水珠落地,溅起万千蒙尘。 但正是那小小的声音,却终于让平衡的局势打开了一个缺口: “噼噼啪” 宋秋朦身上的‘天剑剑芒’,就仿佛易碎的瓷器般,先是散出万千裂纹,然后就像冰雪坍塌般,丝丝碎裂而开! “啊!” 宋秋朦仰天一声长啸,耶律情和他那脚下的‘雪雕’,同时被一股爆发而出的巨大力量弹出去! 要不是雪雕奇异,在空中滑翔半晌之后才落于比武台上,恐怕耶律情要在万人面前大失颜面,但总算还是保住了。 而此刻的宋秋朦,在那声仰天长嚎过后,脸上神色一片茫然与悲伤,而他那手中拄着的‘天剑’,也是突然像是齑粉般,化为粉末在空中消散。 “消消失了吗?” 宋秋朦茫然的抬起双手,其中已经空无一物! ‘天剑宗’,历传数千年的‘天剑’,在宋秋朦手中毁于一旦! 这,是一种怎样的讽刺?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宋秋朦双眼呆愣时,口中溢出丝丝鲜血,他知道,他输了! 他输的,并不是天下武战。 他输的,是宋秋朦,是天剑,是天剑宗! 再也无法挽回的失败。 “就这样就这样输了吗?” 天下比武场,所有人脑海中都回响着这样一个问题。 南离正道第一派,千古流传的正义之剑:‘天剑宗’,就这样输了! 谁相信? 就连那比武台上的耶律情,此刻都有些不相信: 天剑宋秋朦,就这样败在自己手下了? 难以置信 “师傅,宋前辈输了!” 轩辕舞有些失落,宋秋朦一直是她最尊敬的前辈,此刻看到他如此这般,心中不禁有些黯然: “其实,这一战应该我上才对的。” 轩辕舞略带后悔的道,因为她现在也已经看出,耶律情的武学修为,绝对比其他两大领主,三大龙将厉害,或者就连那幽明破天的三个徒弟,也不一定比得上! 要是这一战是轩辕舞的话,她是有信心能赢耶律情的。 这种信心,不仅是因为她有独孤求败亲传而创的‘独孤九剑之舞’,更有着‘轩辕圣剑’和才得到的强大的‘神之力量’! 不过,独孤求败对于轩辕舞的感慨却不以为然: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小舞?” “师傅您是什么意思?” 轩辕舞有些莫名其妙。 独孤求败看着比武台上摇着头,半晌之后才道: “这一战,或许是宋秋朦输了,但你何尝又不可以看作是”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的眼神充满了智慧的光芒,大手也停止了抚摩‘飞雪’:“他,终于摆脱了‘天剑’的束缚!” 第四百四十一章 天下无剑 你输了!” 看着呆愣望着自己空手的宋秋朦,他脚下的比武台上还充斥着‘天剑’的碎屑,耶律情收回手中文扇,抱起那被巨力撞击显得有些萎靡的雪雕时,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遗憾。 今天,能站在这天下比武台之上的武者,无一不是南离、北楚武者之中的翘楚,他们代表的不仅是自己国家的荣耀,还有身为武者的尊严! 宋秋朦,堂堂南离‘天剑宗’宗主,不仅在比武台上被人战败,甚至连闻名天下的‘天剑’都被击碎,这种打击,绝对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得了的,特别是在那‘天下比武场’满场的南离观众面前。 越是身处高位的人,摔下来就越重! 但,这就是命。 如果今天不是宋秋朦,那就会轮到他耶律情这个下场,所以他没必要同情,而宋秋朦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摇着头,抱着雪雕,耶律情反身朝北楚宾台而去。 比武台上,只剩下宋秋朦还呆呆的站着。 比武台下,所有观众都是静静的沉浸在宋秋朦所带来的失败中,没有任何一人说话: 那是无言的震惊与心凉。 南离的天剑神话,就这么结束了吗?! 结束了吗? 宋秋朦脸上、眼中、心里一片茫然。 数千年‘天剑宗’不败地正义威名。就在今天结束,而原因竟然是因为他宋秋朦败在了别人手上: 那个人,是南离的死对头,北楚国南情王耶律情。 这一点,对于宋秋朦的打击是最大的! 如果说与独孤求败、幽明破天、神无涯、君洛烟、月下海、暮云山这些人比起来。宋秋朦比武失败还无可厚非,并且就连他自己都相信:确实比不上。 但,那些人毕竟可以算是神话中的人物,他们地武学都是神话般的武学啊! 耶律情呢? 他只不过是北楚的南情王,他的身上有着南离民众共同的家仇国恨。 宋秋朦不仅被其击败,连‘天剑宗’流传千古的‘天剑’都为之破碎,这是多么大的打击? 但仅仅这样还并不是最致命的,因为如宋秋朦这般武学修为大成之人。对于胜败虽还未彻底看透,却也不至于如此这般颓丧。 宋秋朦真正颓丧地是因为: 他根本就未能真正发挥出‘天剑’应有的实力! 绝奥深诡的‘天剑七式’,他宋秋朦仅能领悟到第六式‘惊神’,至于那传说中悟之便能通至剑道之颠的第七式,他却从来就未曾领会: “天剑第七。凌于六剑,盖乎天地,脱于常理,超然剑外,不以为物,无穷之极也!” 短短的二十九个字。代表了天剑第七式那飘渺而从无人到达地剑道颠峰,不仅脱离了前六式那固定的剑意招势,更是让天剑宗数千年来从无人能理解,这才是宋秋朦真正的遗憾! 要是能够领悟那飘渺的‘第七式’的话,自己今天恐怕就不会败了吧? 但这样的假设已经不再存在,因为宋秋朦清晰地知道,他确实败了,那种强烈的心灰意懒让他更加颓丧,而那比武台下的观众们此刻也已经回过神来。不时的有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这就是天剑?怎么连北楚的人都打不过啊?” “就是,昨天赫龙城赫大侠与辰将军可都赢了,今天却” “也不能这么说!‘天剑’毕竟纵横江湖数百年,现在也是老了!” “哎,可惜” 各种声音,各种念头,不断从各处各方传入宋秋朦的脑中,就像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心。 一种绝境的悲伤,让宋秋朦无力地放下双手。他知道,自己再站在这比武台上已经没有用了。然而就在他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欲走时,他的目光落在比武台上那破碎的‘天剑’碎屑上时,却是突然凝住。 “那是” 比武台的地面上,晶莹的天剑碎片纷洒其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凌乱! 它们,以前都是天剑的一部分,现在却再也不成一剑,但那其中闪耀的光芒,却无不是如往昔般凌厉。 凌厉犹在,天剑不存呼? 宋秋朦感叹升起时,那天剑第七式地口诀却是蓦然显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天剑第七,凌于六剑,盖乎天地,脱于常理,超然剑外,不以为物,无穷” 一种强烈地明悟突然出现,宋秋朦眼中精光闪烁的看着那些碎屑: 如果说把此刻的比武台比作天地的话,那破碎开的天剑碎片,不正是盖乎于整个‘天地’吗?虽然这样的比喻脱于常理,但不正是超然于剑外? 而此刻不以天剑为物,那万千碎片不正是无穷无尽吗? 这样一来的话,那岂不是 难道难道 宋秋朦脑海中激动万分时,他身上竟是突然涌现出一股比之刚才与耶律情决斗更加强烈的‘天剑剑气’,然后那比武台上的万千碎屑也在这同一刻飞升而起,然后盘旋在宋秋朦身边的天空中时,无边的剑气像是云雾一般瞬间笼罩在整个比武台上! 那是 就在耶律情已经走回北楚宾台坐下,宋秋朦的失败已成定局时,所有的观众就看到了那比武台上颓丧的宋秋朦,竟是突然发出如此异变! — 所有人都惊奇的张大了眼睛和嘴巴,轩辕舞也禁不住惊呼道: “师傅,宋前辈他” “看来,他终于懂了!” 独孤求败轻轻的逗耍着雪雕‘飞雪’,看都没看那比武台上一眼,淡淡的回答: “能走出这一步,天剑终于可称之为真的‘天剑’了!” 是的,天剑终于成为真的‘天剑’了! 当宋秋朦感受到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无边的‘天剑之气’时,那虽不算苍老,但也是带着几丝皱纹的眼睛,终于流出几许清泪,然后他就禁不住仰天长啸一声: “啊!!!” 那‘啊’声似欲震动天地,所有普通观众,甚至一般的武者都不禁捂起了耳朵,却依然阻止不了那种震撼人心的声音! 良久,待那个声音终于落下之时,整个比武台上的‘天剑碎屑’与万千剑气围绕着他疯狂的旋转起来,就像是强烈的旋风一般,那么凌厉,那么疯狂,就连空气,都似乎被切割得四分五裂。 同时,宋秋朦的口中又低声喊出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 “天剑第七式——天下无剑 这就是天剑第七式! 随着天下无剑一出,比武台中央宋秋朦的身上突然一道巨大而金黄色的剑气冲天而起,然后在空中轻轻一绞,那所有的剑气飞舞与旋风之暴的停了下来。 宋秋朦清高而孤傲的身影,再一次立于比武台上。 他周围飞舞着的‘天剑碎屑’闪耀着动人的光芒,慢慢消失于天空之中,宋秋朦含笑看着,再也没有了刚才天剑破碎的悲伤。 而此时的他虽然手中本是无剑,但却仿佛有一把无形无影,无势无止,亘古存在的‘天剑’在他的身上! 所有人,都只能静静的仰望: 那个刚才破灭的天剑神话,又一次回来了!甚至,更加传奇 “啪啪啪啪啪” 一阵鼓掌之声从北楚宾台响起,却是耶律情,满面微笑,犹如谦谦君子般风度翩翩,一面鼓掌一面对比武台上道: “恭喜恭喜宋侠士竟然能在如此情境之下剑道修为再次突破,确令天下人羡慕啊不如,我们再决胜负?” 耶律情的话,立即引得所有观众都是一愣,然后旋及转为好感: “好一个南情王,竟是胸怀如此坦荡!” 只有南离宾台舒断月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厉害的手段,如此一来,宋秋朦的所有后路都被断了!” 他身旁的舒前轩先是一愣,却是马上恍然大悟,耶律情真的好厉害,如此情况下先发制人,即使宋秋朦有再战之意,也只能逼为无形,否则的话,绝对会被天下人取笑。 果然,宋秋朦在那比武台上淡淡道: “南情王此言差矣,我宋秋朦岂是如此无信之人这一局,我输了!” 再也没有刚才的颓丧,宋秋朦随意轻步的走下台,再也不看那比武台一眼。 而就在耶律情目的达到,心满意足的退回自己的位置时,却蓦然发现那原本被自己抱回的雪雕已然不在,天空中传来一声轻呼,一道白影正从北楚宾台往南离那边而去。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生若只为蓝彦 师傅,你看” 轩辕舞首先发现,不,应该说她本来就一直关注着耶律情的那只雪雕。 毕竟,那几乎是与独孤求败怀中‘飞雪’一模一样,连个头儿都几乎差不多大小,此时趁着耶律情与宋秋朦对话,竟是突然震翅而起,朝着南离宾台这边飞了过来。 “呱~~~!!!” 那雪雕盘旋在南离宾台的上空,一声长啸终于是引得那正‘啄’着独孤求败大手正欢的‘飞雪’抬头一望,但却也只是看了它一眼,然后就又自顾自的在独孤求败怀中拱啄嬉耍起来,显然相比于那只与自己同类的雪雕,飞雪还是更喜欢独孤求败。 “呱呱呱~~~!!!” 见那与自己玩耍几天的同类竟然不再理会自己,一长串焦躁而急促的叫声再次从雪雕的尖长榫子中发出,它的身形更是盘旋而下,不断扑打的大翅膀扇起一阵凉风,吹落在南离宾台众人的脸上时,甚至能撩起众人的头发与衣襟。 果然不愧为雪雕异兽!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那只耶律情的雪雕身上,仔细与独孤求败怀中的‘飞雪’对比打量时,却也是终于发现了两者之间的不同: ‘飞雪’全身雪白,就连爪翼也不例外,但那盘旋在南离宾台之上的雪雕,虽也是全身雪白,但那头顶之处却是有一缕淡蓝的绒毛。 而此时耶律情的声音也终于朗声传来: “蓝彦,快回来。” ‘蓝彦’,原来那只雪雕叫做‘蓝彦’! ‘蓝彦’似乎并不准备理会耶律情。依然围绕着‘飞雪’所在地南离宾台上空直打转,而双翼震动的风力也越来越强,那李晴儿、刘纤纤等功力比较低微的女孩子,早就用双手挡在额头之上,阻止那强劲的风力。 ‘飞雪’显然也很讨厌这种大风,终于从独孤的怀中伸出小脑袋,朝那天空之上轻鸣一声,明显带着不愉。 “呱~!” ‘蓝彦’似乎很委屈的回应一声,虽然迅速的收起双翼,但依然恋恋不舍的盘旋其上。口中‘呱呱’之声叫个不停,那颇通人意的声音,充满了梦幻般的如泣如述。 ‘飞雪’也仿佛听懂了它地意思,仰着小脑袋呆呆望时,半晌后却似终于下了决定: “呱呱呱!” ‘飞雪’对天空之上叫了几声,然后那本是占据着独孤求败整个怀中的身体。也是往旁边挪了挪。 那意思。分明就是让‘蓝彦’一起到独孤怀中来,而独孤求败还是一动不动。很有兴趣的看着这两只雪雕。 ‘蓝彦’似乎很迟疑,它先是很不安的又拍打起双翼。不过似乎又想起了刚才惹得‘飞雪’不高兴,赶忙收起之际。却又看到‘飞雪’的小脑袋重新埋进独孤求败的怀中。 心中一急,‘蓝彦’一声惊鸣,然后那双爪带着锐利地劲风。直朝独孤求败掠来。 “啊!小心!” 耶律情地声音再次响起,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在喊独孤求败小心,但真正明白的人,却是知道他在为‘蓝彦’喊小心,因为耶律情知道那雪雕‘蓝彦’平日从来不喜接近生人,就连他这个主人靠近,都还得看‘蓝彦’地心情! 而现在,‘蓝彦’朝独孤求败如此飞去,万一不小心惹怒了独孤求败,那后果 耶律情,可是真实的知道独孤求败那强大地力量,别说是‘蓝彦’,恐怕就算再加上自己,也不是其回合之敌吧? 昨夜独孤求败在御皇殿一剑连败‘神无涯’与‘幽明破天’的场面,此刻依然在耶律情脑海中浮现! 不过很显然耶律情估错了‘蓝彦’,更估错了独孤求败,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让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地场景: ‘蓝彦’如此强烈的冲势落到独孤求败怀中时,那力道已是被瞬间化于无形,并且那‘蓝彦’落在独孤求败怀中时,身体与‘飞雪’紧紧的挤在一起,小脑袋伸起时,竟是温顺地接受着独孤求败的亲抚! 这这这 耶律情睁大了眼睛。 要知道,‘蓝彦’头上的那缕蓝色绒 直可以算是‘蓝彦’的禁区,就连耶律情这个主人,不敢摸到那里,而现在,‘蓝彦’竟然让一个第一次见它的人摸那里,这代表着什么? 不知不觉,从刚才战胜‘天剑’宋秋朦的愉悦中,耶律情升起一丝失落。 一个隐隐约约的念头,在他的心里产生了不过他的脑海中还没有理出思绪,就已经听到独孤求败那豪迈的‘哈哈’大笑声传遍全场: “哈哈哈哈飞雪,蓝彦嗯,名字还真是不错!”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话语突然一顿,但只是稍微沉吟一下,口又已经吟诵道: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凌空踏水渡飞雪,一生若只为蓝彦!好!好!哈哈哈哈哈哈” 独孤求败的大笑声,伴随着‘飞雪’与‘蓝彦’的齐齐欢鸣,竟是瞬间让整个天下比武场的观众们一呆,同时独孤求败那抄袭一半,自创一半的诗也是静静的徘徊在所有人的心头: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凌空踏水渡飞雪,一生若只为蓝彦!一生若只为蓝彦!” 舒断水、轩辕舞、李晴儿几个女子无不是眼中带着火热的看着独孤求败,因为她们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听出了独孤求败的言外之意,那是只有心中懂着独孤求败的女子,才能真正的听出。 而且,就连那海神宾台紧紧坐在神无涯身旁的神无月,都是目光讶然的看着独孤求败。 超绝的武道修为,加上不时出口成章的绝妙诗句。 独孤求败,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耶律情几乎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整颗心都要颤动起来,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美丽动人的诗!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凌空踏水渡飞雪,一生若只为蓝彦! 前两句乃是独孤前世名句,其中蕴涵的意境自然不差,但最绝的还是后两句,竟是将飞雪与蓝彦的名字同时美丽的穿插其中,再返读前两句时,却又是将飞雪与蓝彦两者之间那种不用言语并可灵犀相通的交流刻画得入木三分。 此刻,这首诗用来形容‘飞雪’与‘蓝彦’,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那其中的诗外之意更是若隐若现: 一生若只为蓝彦! 蓝彦!并不仅仅只是‘蓝彦’,而是独孤求败一生最执着的追求,与那说不清,还道不明的缠绵。 “好诗!好诗!” 耶律情真心的话由口而发,此刻他几乎是以一种带着虔诚的目光看着独孤求败: “先生文超天地,武能通神,真乃耶律情平生所见,最为佩服之人!还请受在下一拜!” 说着之时,耶律情竟是禁不住要跪下身去,引得整个天下比武场中之人大哗! 要知道,耶律情可是北楚除开皇帝之外地位最为崇高的南情王,而独孤求败却是南离的大宗师,要是耶律情真的朝独孤求败跪下,那岂不是说 “南情王太客气了,实令在下汗然!” 独孤求败显然也没想到耶律情会作出如此惊人之举,但他现在却早已不是夕日的独孤求败,身上拥有的‘神之力量’只在顷刻间便由心发出,然后那耶律情就觉得自己刚欲拜倒的膝盖再也跪不下去,甚至还被缓缓的抬了起来! 再看时,南离宾台那边独孤求败一手正作凌空轻抬样。 好厉害的功力! 这一刻,不仅是所有观众,就连那幽明破天、神无涯的目光都是凛然起来! 再打量独孤求败时他似乎比起昨日,已经发生了什么变化! 那种变化,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先生既然不肯受耶律情一拜,那那本王就将‘蓝彦’送与先生吧!” 耶律情咬了咬牙,作出如此惊人的决定。 第四百四十三章 惊世之变 送给我?” 这句话落从耶律情口中说出,不仅是那普通听众,就连独孤求败都是蓦然一惊,但却又随即转为淡笑: “南情王说笑了,不谈你我本无深交,雪雕‘蓝彦’,如此天纵异兽岂能轻送?况且” 独孤求败的目光中涌出一阵让人炫眼的光芒: “就算是天下最珍贵的至宝,我独孤求败也未曾放在眼中!” 睥睨天下的气势,淡漠一切的豪气,只从独孤求败的轻言片语间就折发出来,让所有人不禁为之叹服。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天下第一大宗师,本就理当如此。 而此时舒断水那温婉的声音也是悠扬而至: “雪雕如此异守,南情王却一言相送哎~. 舒断水轻轻一叹,看着独孤求败怀中已经探出两只小脑袋的‘飞雪’与‘蓝彦’,脸上充满了一种柔和的母性光辉: “我真是为‘蓝彦’感到不值啊!” 舒断水说完,那看着‘飞雪’与‘蓝彦’的眼神轻轻向上一转,却发现独孤求败的目光正轻轻的注视着她,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然后对她点了点头,显然是在赞成她说的话。 说不清的情绪从心底迅速升起,舒断水仿佛偷吃了蜜糖一般,脸上笑容如花儿一般迅速绽放,那看着独孤求败的眼神,也透出一种软软的绵意,久久不舍离去。 其实,那只不过是两人眼神瞬间的滑过而已 舒断月本就在舒断水身旁,当然第一个发现她的异处。再看到她那瞬间注视着独孤求败的光芒,心中已是不禁一叹: “哎自己地这个妹妹啊,不对人动情则以,而一旦心中喜欢上了谁,就变得无法自拔不过,这个世上或许也只有那独孤求败。才能惹得妹妹她如此了吧?” 舒断月这样想着,那莫名的目光看着独孤求败的面容时,却是又会回忆起了昨日醒来,老管家舒义跟他的一席对话: “独孤先生乃是我平生仅见。可与当年剑皇主人一论高下之人不!或许” 说到这里,舒义话语轻轻一断,半晌后才捻着那苍老的胡须道: “或许,连剑皇主人都缺少了他身上的某种东西!正是这种东西,让他甚至可能会超越剑皇主人!” “什么东西?” 舒断月当时颇有些不服气地问道,但舒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w w w . t x t 0 2 . c o m而是反问道: “断月,你可知当年。我为何只传你能通人心的‘灵犀窍’,却并不传你那‘灵犀指’?” “这” 舒断月一愣,然后摇头回答道: “断月不知但老管家既然做出如此决定,那就自然有您的原因!” “哎!” 舒义看着舒断月一声长叹,然后才道: “那我就给你说罢!当年我只传你‘灵犀窍’。而不传你‘灵犀指’,首先是因为剑皇主人遗命,让我切不可将此套武学外泄。而你就算是舒家后人我却也绝对不会为此破例!” “这断月自然明白!” 舒断月当然明白,舒义对于剑皇的尊敬,已经达到了一种外力不可改变地程度,而这也是他坚守舒家千年的动力。 “嗯,你能明白就好至于这第二点,因为我当年就已经看出,你本是痴心于剑道,而你在剑道尚未大成之日,就算给你最再高深的武学,你也是不可能真正领悟的我传你‘灵犀窍’只是让你能略堪江湖险恶而你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现在竟然能从‘秋水剑法’中领悟出我都不知道的‘大江东去,一剑西来’,这,或许就是主人真正的高瞻远瞩吧!” 舒义地一言一语,无不充满了对剑皇那种深入骨髓的尊敬,舒断月也非常理解,但他却已经止不住自己那隐藏了很久地好奇: “老管家,刚才您不是说那独孤求败有一种连剑皇先祖也比不上的东西吗?那那到底是什么!” “呵呵,你还是这么心急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舒义的目光看着舒断月,似乎穿越了时空般,带着一种茫然的深邃: “剑皇主人传给我的‘灵犀指’,不仅让那本该平凡地我在武道之路上也走了这么长的距离,甚至让我有了能看透人心的力量而独孤先生,则是我所见过最为深不可测地人!那深不可测不仅是指他的武道修为,还包括他的心道修为!” “心道修为?” 舒断月有些疑问,他的武学概念还是这个世界最传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心道修为’。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那我就通俗一点讲吧,就是他们的‘情’!” 舒义摇摇头一叹继续道: “当年剑皇主人就被这‘情’之一字深深的缠绕着,所以他才会在婉儿女主人去后” 舒义似乎又回忆到了当年剑皇主人丧失爱妻时候的情境,脸上露出一丝悲凉时,不过却也被瞬间遮掩下来,然后继续道: “而现在你我所看到的独孤先生,他却完全不同!虽然他看似也有‘情’,这从他对断水小姐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可以看出,不过不过他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 “什么?” 舒断月紧紧追问,舒义沉思半晌之后回答道: “如果说剑皇主人被‘情’之一字困绕一生的话,而这独孤求败,他却似乎可以随时抛弃他心中的‘情’!好象 情’一直被他自己所操纵一样!他对于武道的追求,皇主人也不及其半一!” “这这么厉害?” 舒断月心惊,但更多地却是不服。虽然他当初在鹰飞扬身边时也闻听得在独孤求败帮助下舒家的崛起,但那‘剑皇后裔’的傲气让他认为:要是自己还在舒家的话,也一定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而现在,这份傲气立即让舒义撕得粉碎: “断月,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多关于独孤求败的东西吗?” “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看出了你心中地不服,而我对你说这样的用意。也只不过是想让你知道,你现在回到了舒家,切忌不可因为断水的原因而对独孤先生无礼!我想你也看出来了罢,现在断水和独孤先生之间已经有了某些心结。而你虽与断水兄妹情深,但却也最好不要否则,我们舒家面临的,一定是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不不会这么严重吧?” “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现在整个天下地局势!现在的天下,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下,甚至就算剑皇主人那时候的风云。都远没有现在诡异幽明破天、神无涯、君洛烟、暮云山、月下海现在的舒家之所以能在如此复杂的情势下还能迅速在南离崛起,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独孤求败!你。懂了吗?” “我懂了!” 舒义满意的离开,而舒断月,却留下满脑子烦复地心思。 而现在在这天下比武场时,他却终于是明白了几许舒义的意思 画面,再次转回天下比武场。 独孤求败那决然地拒绝。加上舒断水的不满之语,让耶律情瞬间有些呆愕,不过却是立即转为无奈的苦笑。朗声道: “独孤先生,舒小姐,你们错会在下了!” “首先,本王虽然是‘蓝彦’的主人,但却绝对没有舒小姐你与‘飞雪’那般亲近!甚至想抱它一下都得看它的心情而现在‘蓝彦’竟然在与独孤先生初见之时,就让先生抱并且摸它地头说句实话,这样的待遇连本王都没享受过!” 耶律情指着那正在独孤求败怀中与‘飞雪’一起静静而亲昵待着的‘蓝彦’,话中充满了苦涩却也让众人瞬间明白,原来这雪雕‘蓝彦’竟然如此高傲。 ‘蓝彦’仿佛也明白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它,虽然还在独孤求败怀中,却也引颈一声长鸣,其灵性真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耶律情地话又继续传来: “其次,‘蓝彦’虽然跟随着本王,但却一直都是形单影只,而现在先生既然有另外一只雪雕,那让它们能做伴,也是我这个主人最后所能做的吧!” 耶律情的感叹立即让所有人都深深信服,确实,看那‘蓝彦’与‘飞雪’待在独孤求败怀中亲昵的场景,任谁也不忍心分开它们,就连度求败也是点了点头。 但耶律情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接下来说的话才是真正让整个天下比武场震惊: “并且,我还有一个独孤先生不得不答应的理由!” 耶律情傲然的站在北楚宾台上,举目四望时突然一个回头,指着那冷坐中央,让所有人不敢直视的‘幽明破天’,道: “其实本王从未想过要参加这次天下比武大会,而这一切的主谋,不过是这位霸占我北楚皇廷的幽明破天而已,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挑起南北之间的战争今天,为了北楚、为了南离,为了天下万民,我耶律情情愿以命相抗!” 说到此时,他连头都没有回转一点,双眼径直冷冷的望着幽明破天,口中更是一字一句的道: “蓝彦,以后就靠独孤先生照顾了!” 而他说话的时候,那东威王耶律威、西霸王耶律霸以及三大龙将竟是同时站了起来,刀枪剑竟是同时指向幽明破天! “大胆!” 北楚国师,也就是幽明破天的二徒弟:幽明云突然排椅而起,手中拐杖指着耶律情等人: “莫非,你们想反了不成!” “反?” 耶律情哈哈大笑,手中折扇直指幽明破天: “北楚本来就是我耶律皇族的北楚,你们的人竟暗中控制皇上,而今天,我就要在天下万民面前,反了你这幽明破天又如何!” 说着时,那三大领主,三大龙将军已经后退到耶律情身旁,六人排成一条直线,与那已经站起身的幽明绝心、幽明云、幽明青阳对峙着。 而幽明破天,还是静静的坐在那宽大的座椅上,不发一言,仿如沉思。 整个天下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想不到北楚竟然会发生如此突然的分裂,而舒断月却又不禁心中大声叫好: “好一个耶律情,太会抓时机,太会送人情了!” 耶律情,才是北楚真正的枭雄,他的轻言半语,就已经将所有的罪过推到幽明破天身上,然后将整个天下拉到了自己一边,就连独孤求败,都被他算计在内! 而幽明破天,正好在昨日败于独孤求败之手,连那耶律雄衍的身体都被击散。 再借今日天下武会,将幽明破天推到所有人的锋芒之前。 耶律情这真是一招妙棋,好一场惊世之变!只是,幽明破天真的就这么好反吗? 第四百四十四章 连环计(一) 律情在天下武会上的突然发难,谁都想不到! 只是寥寥数语,立即就让幽明破天成为挑起南北争纷的罪魁祸首,然后推到了天下众人的对立之地。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此时,就算幽明破天有通天彻地神鬼之力,也再无法挽回如此局面。 只是,幽明破天真的用得着去挽回局面吗? 当然不! 他仿佛从一种幽深的沉睡中醒来,双眼寂静而空洞的看着面前以耶律情为首的北楚三大领主与三大龙将,语气沉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惊悚的冰寒: “你为什么要反我?” “哈哈:| 耶律情冷笑几声,讥讽般的回敬道,幽明破天没有丝毫动静,幽明青阳、幽明云、幽明绝心三人却俱是脸上现出怒容,那身为北楚‘国师’的幽明云更是手中枯木拐杖用力往地上一掷,那拐杖深陷地下时,口中怒斥道: “大胆耶律情,你此时回转还来得及若再敢如此放肆,本国师定不饶你!” “笑话,本王何需你饶!再过片刻,恐怕求饶的就是你们罢?” 耶律情话中毫不留情,幽明云还想说什么,那幽明绝心却是已经跳出,手中‘暗夜’长剑一横: “二师兄,还和他们废话干什么,直接杀了便是!” 想当初时,即使是面对独孤求败也敢断然出剑的幽明绝心,此时一旦锋芒毕露,全身上下带着一种充满死亡气息的凌厉。 但是。就在幽明绝心身形在瞬不容发间刚动时,他的身旁传来一道阻呵地同时,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 “师弟,不要妄动!” 是幽明青阳,仅仅一只手就阻止了幽明绝心所有的动作。 “大师兄,你为何拦我。” “不是我要拦你。而是” 幽明青阳回头朝那幽明破天一望,目光中充满了尊敬: “现在,还是让师尊来处理这件事情!” 幽明青阳一提到师尊,幽明绝心自然安静下来。 w w w . t x t 0 2 . c o m这才不甘后退时,冷然的将剑还鞘,但他那如剑般虎视耽耽的眼神,还是让耶律情等人生出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此时,所有地目光又都齐聚到了幽明破天的身上,他安然的坐在那最中间代表着无上权势的宽大椅子上。此刻面对众人地眼神,反而是再一次将眼睛闭上。 那略显虚幻的脸庞。散出一种寂寞而又疲惫的色彩: “你为何要反我!” 幽明破天这轻轻一叹,却是让所有人愕然,因为就这一个问题,幽明破天竟然同时问了两次,这。绝对不是幽明破天这等人的性格! 但此刻他却明明又问了 所有人似乎都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谁都无法猜透幽明破天现在的心思,所以他们只有等待。 耶律情一直冷笑的脸色。此刻也多了几分凝然,然后他也感觉到了几分不妙,因为那幽明破天地话似乎是已经 果然,那幽明破天只是闭眼半晌,却又突然睁开了,目中透出一种强烈而震撼人心的威慑光芒,瞬间环视面前一周之后,却是最终落到一人身上: “云,你在我身边多久了?” “呃” 幽明云心中一惊,但脸上却是丝毫不变神色,脸上带着一种虔诚地光芒,竟是立即回答道: “禀师尊,云已经在您身边一千一百二十八年了!” “一千一百二十八年很久了啊,难得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幽明破天口中喃喃,幽明云却是又立即道: “师尊之恩如同再造,云片刻不敢忘记!” “是吗?” 幽明破天嘴角突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淡淡的道: “你确实没有忘记只是” 幽明破天说话时,突然一只手向前伸出,随即那众目睽睽之下,幽明云的身体竟是突然被一股大力提升而起,待凌至半空时这才停顿,而他的兵器:枯木拐杖,此时还深深地陷在那宾台之上。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师尊!” 幽明青阳与幽明绝心同时一惊,口中刚呼而出之时,幽明破天的声音又再次传出: “只是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呢?” “师尊,我” 幽明云脸上一惊,瞬即转为一片惨淡,身体被幽明破天先发制人,完全没有一点办法: “我的计划本是天衣无缝,你是怎么看出来地!” “天衣无缝?看出来?” 幽明破天冷冷一笑,眼神掠过耶律情等人那已经显得有些惊慌的脸庞: “我不需要看,我只需要你亲口对我说!” “什么!” 幽明云这才恍然大惊,原来幽明破天本就 没看出来,他只是隐约看出了什么,然后再经过刚才探,幽明云就自己亲口说出! “你太可怕了!” 幽明云看着幽明破天那深邃而黑暗的眼神,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凉从心底冒出。 “我并不可怕。” 幽明破天轻轻回答: “可怕的,是人心!人一旦有了**,那就全身上下充满了破绽。” “原来如此!” 幽明云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被识破的原因,但他那脸上刚才还充满了惊惶的神色,却是突然平静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股微笑,然后一个被刻意压低传密的声音,只有幽明破天才能听得到: “可就算你识破了我的计划又怎样呢?既然我敢把这个计划叫做天衣无缝的计划,那么。就算被你识破,它同样地天衣无缝!” “你这么自信?” “当然!” 幽明云如此说时,却是突然口中大喝一声: “起!” 随着这道声音,他虽然身体被幽明破天控于半空之上,但那插在地上的枯木拐杖却是拔地腾空而起,然后落到了他的手上时。突然化为万千杖影,然后向幽明破天方向的虚空中突袭而去。 “苦邪杖!” 那幽明青阳与幽明绝心口中话语已是急脱而出,‘苦邪杖’正是幽明破天传给幽明云的绝学,此时竟然被他用来对付幽明破天。 幽明破天摇摇头。对付‘苦邪杖’他不知道有多少种方法,但就在他刚刚准备出手时,却是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幽明云使用出‘苦邪杖’之时,憧憧的杖影中竟然夹杂着一道凌厉地‘剑气’,而他那未持杖的一手,也同时结成掌印印了过来。 这瞧在那幽明青阳与幽明绝心眼中时。却是大骇不已,因为那幽明云的剑气正是幽明绝心的绝学:化神剑! 那道掌印自然更不例外。 就是幽明青阳曾与舒义一战时使用过地‘万劫掌’! 幽明破天三大弟子的武学,竟然齐聚于幽明云身上,这代表着什么? 幽明破天眼中怒气大盛,但却反而收回了那本要击向幽明云的杀招,只是静静的坐在那椅子上。看着那剑气、掌劲、杖影袭向自己 “师尊!” 幽明青阳与幽明绝心大骇,这一切毕竟发生得太突然了,从幽明云的反击到幽明破天的放弃抵抗。只不过是须臾而已,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动手。 “哈哈哈哈” 伴随着幽明云身形落到地上地大笑声时,他的所有攻击都已经到了幽明破天地身前。 如此三大绝学,就算是幽明破天也不可能毫发无伤吧?特别是他昨天还被独孤求败破掉了那本是北楚皇帝耶律雄衍的‘傀儡之身’。 幽明破天,你太大意了,竟然敢不挡我的攻击,那我就让你亲自尝尝你自己种下的苦果! 幽明云如此想时,但他的大笑还没有结束就立即发现了一个让他愕然地场景: 他那所有的攻击袭到幽明破天身上,却竟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泛起一丝涟漪,而幽明破天的身体还静静地坐在其上,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这怎么可能!” 幽明云脸上大惊失色,手中拐杖颤抖的指着幽明破天: “你‘傀儡之身’已破,元气大伤,却为什么还能如此轻易接下我的我的” “是谁告诉你,我的‘傀儡之身’一破,就会元气大伤?” 幽明破天的声音淡淡传来,让幽明云一愣,然后瞳孔蓦然收缩时,幽明破天的身形终于从北楚宾台中央站了起来,他的双眼如同锐利的剑刃般刺向幽明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傀儡之身’吗?” “为什么?” “那是因为,以前我还不能堪透‘死亡之力’,不想让‘死亡之力’汇集得太快而导致走火入魔,甚至引来‘天地之劫’,而故意用‘傀儡之身’来压制而已!” “啊!” 所有的人,此时都是睁大了眼睛,惊讶充满了他们的脸庞: 幽明破天,如此恐怖的人物,竟然是一直在压制自己的力量! “那那你现在已经堪透死亡之力了?” 幽明云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而幽明破天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双眼穿过北楚众人,再至于南离宾台的独孤求败时,口中淡定的道: “昨夜受南离大宗师独孤先生一剑,我想,那生死已经不再重要了。” 所有人此刻才明白,原来昨天独孤求败那‘一剑求败’,竟是让幽明破天真正的堪破了生死! 第四百四十五章 连环计(二) 原来如此” 幽明云的面色突然变得颓丧起来,这个背叛幽明破天的计谋他本是苦心积虑酝酿已久,甚至不惜暴露出他偷学‘万劫掌’与‘化神剑’,但最终却还只是功亏一篑! 所有人的心中都只生出一个念头,那便是: 这幽明破天实在是太可怕了! 耶律情、耶律威、耶律霸以及那三大龙将,此刻俱是神色凝结,面面相起来。醉露书院 他们已经清楚的明白,自己等人这次计划已经失败,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为了北楚皇族荣耀拼死一战,还是 当耶律情接触到幽明云那似乎不经意间回头的目光时,他点点头,终于明白是时候使出那一招,对世人下一剂重药了! 也只有这样,恐怕才能挽回如今这被动到糟糕透顶的局势 “怎么,你还认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 幽明破天嘴角带着一股似乎藐视一切的微笑,他那站起来的身形也犹如一柱擎天般,紧紧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幽明云并没有答话,只是手中依然紧握着那枯木拐杖,也许是非常用力,青筋毕露在外,配上他那本就显得非常苍老的身体,一种凄凉而又黄昏萧瑟的感觉在众人眼中蔓延。 好半晌每他终于抬起头,然后盯着幽明破天,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背叛你吗?” 幽明破天不发一言,但那紧紧的目光,依然表示着他在等幽明云的理由。 “哈哈哈哈” 幽明云仰天长笑。笑声中数不尽地凄凉,笑毕才缓缓对幽明破天道: “一千一百二十八年一千一百二十八年啊!师尊,你知道吗?自我幼时拜入门下,并得师尊赐名幽明云之后,我就曾经发誓,我这一生的性命都是师尊的!” 幽明云说得斩钉截铁。醉露书院那其中流露出对幽明破天这个师尊的尊敬,也是发自真情流露,绝没有半分虚假。 “可是,师尊你知道吗?我这么尊敬你。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你却为什么连正眼都从来没看过我一次?你知道吗?每当你眼中怀念的看着大师兄练掌时,每当你满怀期待地指点小师弟习剑时,每当我只能默默的站在你的身后,只能在寒风苦涩的夜里练那让我迅速衰老地‘苦邪杖’,而每次有突飞猛进。您却只是一语带过,连头也懒得点时你知道我的心情吗!你知道我这千年来的痛苦吗!” 幽明云似乎火山喷发般。那积累了千年的怨气在顷刻间迸发出来,他手上的枯木杖,再次陷进坚硬的地上,那么深,那么沉。 幽明破天还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神色的波动,他还在等,等幽明云继续讲。 果然。 幽明云只是稍微静了静神,口中地苦涩已经慢慢转为平淡,然后摇头道: “不,你不知道,你从来都不会将我放在眼里,所以即使我偷学了大师兄的‘万劫掌’,即使我偷学了小师弟的‘化神剑’,你还是不知道!可是你知道吗,我在偷学时,我最希望的竟然不是能够练成这些绝世武学,我只是希望有朝一日师尊你能够发现,并且狠狠的出发我一顿而已!可是,就算是这样简单地要求,师尊你也不能成全我!那时候我才真的知道,我真的在您眼中这么一文不值?师尊,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吗!” 幽明云说话虽然越来越激动,但他那燃烧着愤怒地眼神却是愈加理智,纠缠了千年的心结在一朝之间发泄出来,那种心情确实不是谁都能理解。醉露书院 只是,幽明破天依然不紧不慢的看着他,半晌后才轻轻的一声叹息,然后道: “你真的想知道?” “不!” 幽明云那决绝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是一愕,他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原因吗?现在幽明破天打算告诉他,他却为什么又不要知道了? 这种奇怪的心情确实不是旁人能理解的,就仿佛他那怪异而苍老的面庞般,幽明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因为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再知道原因了,我既然已经决定反 ,那我自是作好了万全的准备” 说到这里,幽明云突然诡异的一笑: “师尊,你刚才不是问过我一个问题,我还认为我的计划是天衣无缝吗?现在我可以回答你,我的计划绝对天衣无缝,即使现在,它依然在按照原定计划进行着!” “是吗?” 幽明破天也突然一笑,其中带着说不出的神色: “那就继续吧!” 看着幽明破天的笑容,幽明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但却也马上恢复了平静: “当然会!” 说完之时,他回过头对耶律情轻轻一点,耶律情立即会意,然后竟是突然朗声对全场道: “各位南离朋友,在下北楚南情王耶律情,在此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大家:就在昨天,我们的北楚皇帝已经下令全面进攻南离,驻扎于南北边疆的百万大军,此刻已在本王长子,以及南离原护国长老:李渐麟的带领下,往京师奔袭而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刻南离北方军团,已经在李渐麟的控制下了。” 耶律情话还未完,整个天下比武场之中已经炸开了锅,那所有南离民众皆是大惊失色,然后哗然起来! “什么,北楚百万大军已经打来了?” “啊!竟然是李渐麟,他不是我们南离的护国长老吗?怎么会” “堂堂天下武会,北楚竟然不守诺言,而抢先进攻我南离,这岂是大国之风?” “既然那北楚大军已经南下,那我们现在就断断不能放过这背信弃义的北楚皇帝!” “对,杀死北楚皇帝!杀死他!” “杀死他!” 一时间,整个天下比武场乱成一团,但所有人的矛头,却无不一起对准了北楚皇帝:也就是现在的幽明破天,而那呼声也竟是一浪高过一浪,到最后就连南离宾台的南离百官们都义愤填膺,随之呼和起来。 只有正和皇帝、独孤求败、傅中天、铁空元、舒断月、轩辕舞等等这些人,此刻还安静的坐着,但很多人脸上也现出了复杂的神色。 谁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突然变化成这样,谁都没想到,那正与南离进行天下武会的北楚会突然大举进攻南离。 而此时那北楚宾台上,幽明云看着整个天下比武场的变化,脸上终于是露出成功的微笑。 幽明破天也是轻轻点头,然后淡淡道: “这就是你天衣无缝的计划吧果然是天衣无缝,最后这两招借刀杀人,玉石俱焚,果然不愧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那当然!” 幽明云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就算你现在出来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了!因为,北楚大军真的已经南攻而来,我想过不了多久,南离就会收到情报!” 幽明云这样说着时,但却是发现那幽明破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到最后竟至于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云,你果然没有让为师失望,你果然没有让为师失望啊!哈哈哈哈” “师尊,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故作镇定,就能解决现在的危机,你可要知道,那现在已经成为南离的死仇,而现在那南离宾台之上,正坐着一个能与你相匹的高手!” 幽明云所指,自然就是独孤求败: “就算独孤求败杀不了你,再加上南离各路高手,以及我们,师尊,你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幽明云看着幽明破天的大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却依然紧压着自己的话语,而幽明破天听后只是轻轻一笑,却是突然道: “云,你刚才不是还问我这些年为什么对你不屑一顾吗?现在我讲讲我的原因,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哼!” 幽明云一声冷哼: “既然你想说,那就说罢!现在不管我听不听,都已经对场面没有任何影响了!” 确实,现在幽明破天已经没有任何可能再逆转局势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 连环计(三) 于幽明云的话,幽明破天只是付之一笑,却是并不天下比武场的群情奋起,盯着幽明云手中的枯木杖,淡淡道: “幽明破天睥睨天下上万年,凌于武者颠峰,而不破不死,云你可又知道,为师所凭为何?” 幽明云一楞,但是口中却并不思索的回道: “当然是师尊你的‘天地死之力’!云虽然不才,但对于这点却是知道的” 幽明云即使已经背叛了幽明破天,但还是口口生生称之为师尊,足以证明幽明破天平素在他心中的影响之巨。醉露书院 但现在,嫉妒、愤怒已经弥盖了幽明云对于幽明破天所有的崇拜与景仰,再至于背叛,由敬生恨,想来也不过如此罢?人心之力,端的是如此巨大。 幽明破天点了点头,不紧不慢道: “是啊!‘天地死之力’想当年,即使轩辕无忌天纵之才,以圣皇之名一统天下江山,但却也是不得不依靠我幽明破天的力量甚至可以这样说,当年的轩辕王朝,有半壁江山是我帮他轩辕无忌打下来的,另外半壁江山,却是迫于形势或者为轩辕无忌的盛名所引,才有了轩辕皇朝世人只知那轩辕无忌‘圣皇’之名天下无双,但却不知他其实只是一个连人都不敢杀的胆小鬼而已哈哈哈哈” 豪迈的笑声后停了片刻,略微平息了一下那颇有些激动的心绪,幽明破天这才谓然一叹,抬起自己的一只大手,轻轻放在眼前时,看着那没有实质的手上‘死亡之力’循环流动,回想着当年天下的风起云涌,好半晌之后才道: “我幽明破天这一生,身怀天下至强原始之力。醉露书院小可堪为天下枭雄,大则可开创一代盛世但哪里想到,却始终被轩辕无忌压下一头,后来甚至被他困于天琊绝壁上数千年之久,其后销毁身体才得破而出其中想来。虽是无奈,但我却也自知这是力不如人之故真是莫可奈何啊!” 一代枭雄的悲叹唏嘘,自是令所有人侧目,而此时整个天下武场也渐渐平息下来,却是南离太傅傅中天。已经强令卫兵维持秩序,现在整个天下比武场内已经站满了皇城禁卫。 所有人都逐渐平息了下来。然后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北楚宾台之上 “不过,轩辕无忌却也有失算的时候,他困我幽明破天于天琊绝壁这数千年,虽然让我不得脱出而身体溃毁。但我也籍由这么多年地时间,终于摸透了‘天地死之力’的奥秘要是轩辕无忌此刻再现天下的话,当年那一幕绝对不会重演!” 幽明破天的话斩钉截铁。但却引起了一个人的不满: “哼!说这些大话有什么用,却还不是落得如此而已。” 是轩辕舞,她听着幽明破天那讽刺轩辕无忌地话,却终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冷声反击道,那优美的声音从南离宾台飘到北楚却是劲道丝毫未减,更是让那心中怒气无法平息的南离民众大声叫好。”小舞,坐下罢。“ 独孤求败摇摇头,嘴角带着微笑的道。 轩辕舞虽然身为轩辕家主,现在一身武学修为又臻于绝顶之上,但身上却还是遗存着不少的少女冲动心性,就连独孤求败也只是哭笑不得。 “哦!” 轩辕舞明显有些不甘心,但师傅地话却又不得不听,于是再冷冷的看了那幽明破天一眼这才坐下,但却也不再用正眼看幽明破天,而是转眼看着身旁独孤求败怀中地‘飞雪’与‘蓝彦’。醉露书院 两只小雪雕显然也是感受到了轩辕舞身上那与独孤求败同出一脉地温暖力量,不仅没有丝毫抵触,反而那爱动的‘蓝彦’还从独孤怀中跳到轩辕舞的掌中玩了起来。 轩辕舞虽是轻笑着抚摩它,但那竖起而尖尖的小耳朵,却也是表明她时刻关注着北楚宾台发生的一切 轩辕舞地话只是个小插曲。 幽明破天此时只是遥遥的望了轩辕舞一眼,却是并不与之答话,然后自顾的对幽明云道: “‘天地死之力’并不仅仅是一种单纯地力量,我在这些年里发现,它其实是由三种不同的力量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到整个天下比武场中南离众人的气势似乎在慢慢平息,幽明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今天他那‘天衣无缝’的计划本来就是要借南离之刀杀人,再加上自己等人叛逆幽明破天,但哪里想到南离朝廷竟然亲自镇压下去如果最后只靠自己与耶律情等人的话,那反叛幽明破天完全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呵呵云你还是这么心急,你要知道,我接下来讲的,才是为师如此多年来为何对你不屑一顾的真正原因!” “哼!” 幽明云冷哼一声,却是不再回答,幽明破天继续道: “我深研‘天地死之力’数千年,却是终于发现它不是一种单纯的死亡之力,而是包含着‘万劫之源’、‘苦邪之气’以及‘化神之力’三种极其诡异,甚至大不相同的力量!” “万劫之源、苦邪之气、化神之力” 闻得这三种力量时,幽明青阳、幽明云、幽明绝心三人都是心中突地一动,似乎什么东西正欲喷薄而出,而接下来幽明破天的话,才真正揭开了一切的秘密: “万劫之源,故名思意,乃是一切劫难的源头,也正是‘天地死之力’产生的源泉,我将其改为‘万劫指’传给青阳,就是因为看中他身怀正气,不会轻易被万劫之源腐蚀心智化神之力,则是‘天地死之力’中至强的攻击,我将其化为‘化神剑’传给绝心,正是因为他身上的凌厉锋芒更能将之发挥到极至这两种力道,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所以为师将大部分心血都花在了青阳和绝心身上而他们也果然没有让为师失望,确实是我幽明破天的好弟子。” “感谢师尊栽培之恩!” 幽明青阳、幽明绝心俱是同时道,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对幽明破天的尊敬,而那幽明云却似疯狂般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是啊!他们都是你的好徒弟,所以你就给了他们一切,而我呢?你只不过是利用我,让我习得那只能让我更快老去的武学,然后再为你所用而已!但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这样,你也吝啬哪怕给我一点点关怀,你也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是不是!哈哈哈哈” “你错了!” 幽明破天看着幽明云疯狂的样子,淡淡道。 “我哪里错了!”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苦邪之气身为‘天地死之力’中最纯正的死亡气息,凝结缠绕之下虽是能让人衰老未名,但其中仅需心志磨练,至于绝顶时便可苦尽甘来,再世为人为了能够让你专心修炼‘苦邪杖’,磨砺意志,我这才如此多年对你假装不屑一顾,而你偷学‘万劫指’、‘化神剑’的举动虽然失礼,但我也不曾在意,因为我相信,只要你真的能将‘苦邪气’练至大成,再悟破‘万劫指’与‘化神剑’,那就能继承我幽明破天的衣钵,而待我心事了后,也再可无憾了!” “不!不!不可能!你刚才说的都是骗我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幽明云仰天悲呼,双手甚至放下‘苦邪杖’,然后捂住自己的耳朵。 “二师弟,师尊他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每次我与师尊谈时,师尊就总会说起在我们三师兄弟中,其中以你悟性最高,若能堪破苦邪杖时,便可”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啊!!!” 幽明云一声长呼,优绵不绝,整个天下比武场之中刹时间充满一种鬼哭狼嚎的凄厉惨叫,就连高手们都觉得声音震天,而那所有普通民众早已受不了,其中甚者却是已经耳鼻溢出血来。 “师傅” “哎!” 看到轩辕舞的目光朝自己望来,就连舒断水也是一副柔弱的看向自己,独孤求败只得无奈一叹,然后随着大手一挥,瞬间之内整个天下比武场被一道铺天盖地而来的柔和气劲包裹,所有的惨厉之声瞬间消失。 剑之世界!幽明破天、神无涯瞬间眼中神光大亮。 第四百四十七章 天下大乱 孤求败的剑之世界只是昙花一现,瞬间即收,除开神破天这些人之外,甚至很多人都没有感觉出来。醉露书院 因为下一刻,幽明云那全身内力激发的悲呼已经停止,然后重重的朝地面之上跪了下去,那方向自然是对着幽明破天: “师尊徒儿无知,但现在北楚百万大军已经南下,大势既成,却已经是覆水难收不过还请师尊放心,幽明云一人作事一人担当,一定会给师傅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时,幽明云已经‘砰砰砰’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再站起身来之时,却是缓缓回转过身,面对着那排成一字与幽明破天对峙而立的耶律情等人,手中枯木杖举重若轻: “诸位,在下幽明云,已经无法达成前日所言共同进退,而此间情势大家也已明了,自是不用在下多说” 说到这里,幽明云的眼神再次投到南离宾台之上,朗声道: “此次北楚大军南下之事,全为幽明云一人所至,与北楚其他人等完全无关此事,幽明云愿一力承当!” 幽明云此番话一出,众截哗然,首先当然是耶律情等人,面面相之时才发现已是骑虎难下,而看那幽明云之意,显然也是已经不会再反幽明破天! “怎么办?怎么办?” 那其余五人的目光俱是同时投到耶律情身上,耶律情脸上神色闪动半晌之后,才决然道: “吾等北楚耶律一族,虽不至于天下无双,但却也做不出那等出尔反尔之事,今日既然事已如此,就算倾尽我耶律一族性命,也断不可让天下之人耻笑!” “就是,反就反了。醉露书院大不了一死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那耶律霸脾气最为火暴,前日败于赫龙城之手后。虽是性情大变,但那满身热血却是尚存,此时激昂道。 其余三龙将与耶律霸等人对望一眼,然后众人同是坚决的点点头,显然他们决心已定,然后手中各色兵器,竟是同时对准了阻在他们面前的幽明云,再无回头。 “今日若此,直至战死!” “直至战死!直至战死!” 耶律情的两句话。立即点燃了六人的热血。 而此时南离方面也终于有人站起身来,当然是太傅傅中天,刚想说话时。那比武场西大门突地轰然而开,然后一骑快马竟是不顾重地直闯而进。那马上之人手持一面旗帜,犹如火红却是无人敢阻拦,因为这乃是南离军情急报之旗。除开皇帝之外所有人见之闪避! 而这一骑待直到南离宾台下方时这才停下来。 而那马也是当场瘫软而下。显然是精疲力尽,马上摔下来一衣衫不整的南离士兵。口中气喘急道: “报边关急报,北方外敌如侵,数众愈百万,此刻已占我幽云二州,距南离京师不过四百余里而北方军团此刻也已然杳无音训,还还请皇上定夺!” 刚刚说完,那士兵竟是歪头倒去,正和皇帝大手一挥,自然有禁卫急急上前扶下,但所有南离之人的脸色俱是巨变起来。 北楚,真的打过来了,此刻,已是南离生死存亡地关头! “一字并肩王李显何在!” “本王在!” “朕命你,即刻调我南离尖锐之师,东方军团李佑满将军率军北上正北咽喉要道鄂州,抵抗外敌!” “是!” “南方军团新任统领舒断月舒将军何在!” “臣在。醉露书院” “朕令你立即赶赴铁甲军营,接任军权一职,然后驻扎于京师之外一百里,与鄂洲互成犄角之势的燕城,同时命令南方军团剩余之部紧守原南方要地沧州然后再传诏辰莫南将军立即赶回京师,重新接管御林禁军!太傅大人,请将原鹰飞扬将军兵符赐予舒将军!” “是!” “是!” “内阁大臣铁阁老何在?” “老臣在!” “铁阁老,你立即下诏传旨,命蜀州西方军团撤调精锐迅速回京,以保我南离之 “是!” “宰相何在?” “臣在” “宰相大人,你即刻命令京师四城城卫统领,迅速召集城卫军,以备不时之需。” “是!” 各种不同的指令,迅速从正和皇帝之口下达而去,然后刹那之间整个南离各个地方不同地百万大军全被调动起来,而当这所有身怀军权政务的人离去,也代表着南离的防御开始形成。 但,这真的能阻止北楚骁勇的百万大军吗? 谁都不知道。 但此刻整个天下比武场内,却真是如同幽明云前边所说的‘天衣无缝’的计划一样,所有南离之人皆是仇恨的看着那北楚宾台之上的人,特别是刚才已经承认一切地幽明云,更是为所有人的焦点。 傅中天眼神冷冷的注视着幽明云: “国师大人,此时两国战事既起不知道你要怎么承担,又凭什么来承担!” “哈哈哈哈” 幽明云大笑: “我幽明云既说要给你们一个交代,那就自然会!” 说时,他回过头看了幽明破天一眼,道: “我幽明云,上仰愧天地,下俯愧九幽。既背叛师尊,又挑起天下战乱,妄图嫁祸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以命相赔罢!” 说时,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地情况下,他竟是突然扬起手中枯木丈,然后径直往自己的天灵盖直拍而下,那凌厉地杖影带起呼啸的风声,却是带着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黑色气雾缭绕周围! “师傅,我终于懂了,对于我来说,也许死亡就是真正地破茧重生吧?” 心中产生这种明悟地同时,幽明云地枯木杖已经接触到了头顶,下一刻,必死无疑。 太突然了! 没有人会想到,幽明云竟然会选择自杀。 但仔细一想,却似乎只有这一招了! 他不仅错叛了自己的师傅,把幽明破天推到了与南离完全对立地局面,而现在明白幽明破天的用意之后,又重新回心转意,然后背叛了耶律情等人 也许,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已经没有意义。 一个绝顶的武者,可以不必有绝佳的品格,但却必须有坚强的心志,就像幽明破天那样,虽为正道人士不耻,但谁都不能说他有错,因为他本就是代表的死亡。 而幽明云,他用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三番五次的颠覆了这一切,他已经无颜面对最尊敬的师尊,以及天下人 “你以为死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幽明云自知必死的时候,一个声音这样传进了他的脑海,然后他所有的动作在下一刻完全停顿。 不是他幽明云想停顿,而是那杖在距离头顶分毫之差时,却已经再也压不下去,就像是那分毫的距离却割着整整的一个宇宙般,没有力量可以突破那道防线。 不用猜,光听声音幽明云就知道,是幽明破天,也是他的师尊在救他。 可是,他还有颜面活下去吗? 此时幽明破天的声音又传来: “再说,你真的认为昨天调动北楚军队的事我不知道吗?” “什什么,师尊你早就知道那却为何不阻拦?” 幽明云愕然的转过头,得到的却是幽明破天的笑容: “我为什么要阻拦?大军进军南离,本就是我计划中的一筹,而你,只不过是帮我下达了命令而已。” “什么!” 所有人,不仅是幽明云、幽明青阳、幽明绝心、耶律情、耶律霸还有那南离的所有人,此时俱是大愣! 他们的脑海中只有幽明破天的那一句话: “进军南离,本就是我计划中的一筹” 幽明破天,他到底有什么计划! 难道,真的是要造就无数杀戮吗?就连独孤求败与神无涯,此刻都有些凝然。 第四百四十八章 天变之始 幽明破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中天沉声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凝重: “难道,你真的想看到整个天下血流成河,尸骨遍地才满足?或者,以你现在的身份,竟然还想要一统天下、君临河山,这样的虚名难道真的对你还有意义吗!甚至,让你能够背叛当初南离北楚天下武会争雄的协议!” “哈哈哈哈” 幽明破天大笑着,重新坐回了那北楚宾台最中央的至尊宝座,而随着他的大笑声,他身后的天下比武场东门一声轰然大响,然后一大片黑压压的色彩如同乌云般涌了进来,再团团将北楚宾台围住,以至于水泄不通。 “北楚楚胤皇家禁卫虎啸军!” 当所有人看到那黑色大旗上金绣的猛虎咆哮着睥睨天下的图案,加上那些军士身上冒着的杀气腾腾,立即知道这支部队就是随幽明破天而来的北楚精锐‘虎啸军’! 幽明破天想干什么?难道他 此刻所有天下比武场的观众,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中隐隐生起,要是幽明破天此刻突然发难的话,那结局恐怕不堪设想,因为此刻天下比武场内的南离禁卫不过维持秩序的万余人,比起那敞开的东大门外如同洪水般源源不断的虎啸六万大军,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这一刻,正和皇帝不禁有些后悔刚才莽撞的决定来,真不该命舒断月立即将那与虎啸军对峙的南方军团铁甲军调走,要不然的话铁甲军见到虎啸军异动。肯定会随之而来地。 而正和皇帝引为凭仗的南离御林军大部,现在还固守于京师皇城之中,根本来不及调动! 就在每个人都惊疑不定的时候,与北楚宾台遥遥相对的南离宾台后,天下比武场西大门也同时打开,然后一股银枪银甲的银色风暴袭卷而进,这是南离禁卫军! 正和皇帝蓦的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努力的眨了眨眼睛,却是发现真的没有错——确实是南离禁卫军。而那领头者,赫然就是刚才随舒断月一起离开的舒前轩! “皇上,微臣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舒前轩走到南离宾台之下,恭身道。 “舒卿你来得正好,快快请起!” 而此时那北楚宾台地幽明破天也是大讶: “咦?竟然来得这么快?” “当然!” 舒前轩转向面对着北楚,脸上充满了一种自信的光芒: “家祖早就算准了他去调动铁甲军的时候会疏于对虎啸军的防范,所以这才让我立即回皇城调动御林大军来救并且为了不落人口实。我们可是在你虎啸军进入天下比武场之后,这才进来!” 舒前轩所言立即让大家愕然。而那幽明破天竟然也是一叹摇头道: “我本以为失去了鹰飞扬南离就如丧胘骨,但哪里却想到竟然又会多了一个更加厉害的舒断月!” 确实,舒断月从舒义处学习了能通万物的‘灵犀窍’,再加上他忍辱负重的性格,就算已经失去了全身内劲,光凭那算无遗留之计,就已经足以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而就在此时,辰莫南也是姗姗来迟,顺利完成了与舒断月的军权交接之后。他本是回皇城调动禁卫大军。却发现早已经被调动,这才立即进入了天下比武场向正和皇帝复命,正和皇帝大喜,现在该来地人似乎都来了! “好!,既然你们南离也已经作好了准备。那我也就不跟你们打哑谜了!” 幽明破天虽然坐着。但他那凌厉眼神经过的地方,即使是面前那反叛地耶律情等人也不得不让出一条路: “你们问我为何不遵守天下武会之前的协议。那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傅中天遥遥问道。 “哼!” 幽明破天环视四周,眼神刹那间变得冰冷起来: “堂堂天下武会,我本以为会精彩至极,但哪里想到从昨天到今天,却是非常无趣我已经再也等不下去了!” “啊!” 幽 话出之时,整个天下武场,就连那幽明青阳等人也是这两天的天下武会可以说是精彩纷呈的数场比武,在幽明破天眼中却竟然变成无趣?而且他所说的‘再也等不下去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茫然中,幽明破天继续道: “难道你们真的认为,我幽明破天会需要像轩辕无忌那样争夺本是毫无所谓的虚名?” “那你到底要什么!” 傅中天的问题,让所有人都聚精会神。 “哈哈,我要什么!” 幽明破天又一次大笑起来,他今天地笑容似乎已经超过了他这一生地总合: “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天地死之力’!‘天地死之力’,虽然是天下最原始的能量,但它的产生却并不是由心而发,或者天地之中就能直接吸取的力量!只能由杀戮的死亡中吸取也正是这个原因,一直让我地实力不能迅速增长,这才会一直被轩辕无忌压下一头而上次我突出他地‘剑之秘境’之后本想借‘月下海’与‘暮云山’的力量再次吸收死亡之力,但哪里会想到又被剑皇叶易阻挠,竟然以一人之力就让‘月下海’与‘暮云山’乃至整个天下臣服,后来甚至还一剑又伤了我这次我复出夺取了北楚皇帝之位,挑起两国武战本是以为南北天下武会一旦开战,参加地都是绝顶高手,那只要每场比武有一人死亡,那我就可以迅速吸收其中的杀戮,但你们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幽明破天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失落: “两天了,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死,所以,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就是这样,你就要让天下人为你陪葬?” 傅中天的脸上带着不信,所有人都是有些呆楞。 “天下人?哈哈哈哈” 幽明破天大笑,但下一刻却已经冷酷的道: “你们所谓的天下人,在我眼中只有四个!” “四个?” 傅中天惶然。 “当然。” 幽明破天站起身来,以手遥遥指着南离宾台: “这四个人,第一个就是南离大宗师独孤求败。” 幽明破天又变幻方向,却是直指海神: “海神神无涯!” 说完之后,幽明破天手指又突然指向天空: “还有我的大师姐:君洛烟!” 幽明破天话刚完,那天空之上竟是突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三师弟,没想到你真还一直记着我这个师姐啊!” 笑声落,两个女子却是凭空落到了那天下比武场之中,而轩辕舞与舒断水却也同时惊声的喊出了那两个女子的名字: “君洛烟!” “易雪寒!” 是的,那自天空中如同仙女般飘落而下的两个女子,一人正是与独孤求败有过两战之缘,号称是轩辕无忌、幽明破天、有陶夸颜三人的师姐,上古三圣之一的禹神的大徒弟,绝世美女君洛烟! 另外一个,却是当初纠缠独孤求败,后来却黯然而走努力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躲避天道之劫的易雪寒! 她们为何会走到一起? 谁都不知道 “三师弟,你刚才说整个天下有四人能入你眼,你才说了三个,还有一人呢?” 君洛烟轻笑着,但幽明破天却能发现她那眉目中欲爆而出的仇恨之意。 苦笑了一下,知道该来的终要来,幽明破天的手指指向了那天下比武场所有的观众,以及其他人等,待环指一圈之后,这才冷冷的道: “还有他们” “他们?他们可不是一个人啊!” 君洛烟轻轻道,同时那所有人都是不解的看着幽明破天。 “他们不是一个人?师姐你看错了吧,他们就是一个人!” 幽明破天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寒冷:“他们在我眼中,都是死人!” 第四百四十九章 情之纠集 他们他们似乎有些不正常” 轩辕舞望着对面北楚的幽明破天,以及那天下比武台上的君洛烟与易雪寒三人,有些迟疑的对身旁独孤求败道。 “哦?什么地方不正常?” 独孤求败微笑着反问道,君洛烟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让他觉得意外,反倒是那易雪寒进入之后不断在天下比武场中搜寻的眼神让他浑身上下出现了一丝不自在: 那是一种独孤求败曾经见过,非常迫切而又热烈执着的眼神。 “什么地方不正常?我也说不出来,只是” 轩辕舞望着对面喃喃半晌,终于是道: “只是我记忆中的幽明破天,根本不应该如此狂妄张扬,他是一个稳重并且深沉到可怕的人,这从他当年利用‘月下海’与‘暮云山’挑起天下战乱,而自己却隐身于幕后就可以看出,要不是剑皇叶易的话,他恐怕就成功了!而现在,他虽然站到了北楚皇帝之位,但却在北楚内乱外平,外有南离相抗,再加上还有师傅你和神无涯存在,可以说稍有不慎他的计划就会又一次崩溃但就在这个他最需要隐忍的关头,却突然变得如此师傅,你说不奇怪吗?” “嗯,确实很奇怪。” 独孤求败点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 轩辕舞得到了独孤求败的承认,更加自信的继续道: “还有君洛烟,从她当初在金华武林大会时一出现就扬言要灭我轩辕家族可以看出,她对幽明破天、轩辕先祖还有有陶夸颜这几人的怨气极大。但师傅你看,这次她终于见到幽明破天时,却竟然还有闲心地问起问题来,就好象变了一个人般,这是不是更奇怪?” “嗯,这点也确实。” 独孤求败又点点头,不过却是笑着将脸转向了轩辕舞: “不过小舞,我发现其实她们并不是变化最大的!” “那是谁?” 轩辕舞歪着头,睁大的双眼紧紧望着独孤求败。无暇的脸上充满了好奇。 此刻的轩辕舞再也不是以往那个冰冷若严霜的轩辕家族女家主,而是一个好奇的乖乖女孩儿样,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已经回复到了最纯真最自然的状态但这种模样似乎在整个天下中也只有独孤求败才能看到。 “那就是你!” 独孤求败笑答道。 “我?” 轩辕舞显得有些惊讶,红润地小嘴儿微微张开,诱人的粉红小舌头轻轻抵在她那雪白的贝齿上,可爱的瑶鼻还一皱一皱的 “当然是你啊,你想想,你以前要是” 独孤求败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那朝向轩辕舞的眼睛,突然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那么柔弱,那么痴痴的看着他。 那是舒断水,正一动不动地看着独孤求败与轩辕舞说笑,脸上充满了一种委屈的挣扎,而她周围原本是坐着舒断月与舒前轩地位置上现在也是空空如也,旷然的位置上就剩下她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那么孤单,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独孤求败再也说不下去任何话。他们的眼神在空气中纠缠。带着一股淡淡如水的雾气,与舒断水经历过的岁月就如同一幅幅画面在独孤求败脑海中浮现: 第一次相见时她的英姿勃发,第一次救她时尽在无言,第一次相处时她冷若雪梅,第一次指点她练剑时桃花盛开。第一次感怀时她的温柔无暇。第一次离别时她依依不舍,第一次重逢时她激动于色。第一次亲密接触时她的万种柔情,第一次 无数的第一次,就像一汪汪柔水轻轻淌过独孤求败地心田,那一切都让他在决定忘却地时候,才发现根本无法忘怀。 那一切,都像是生根了一般,独孤求败觉得自己已经被缠进了一个深深的旋涡,那个旋涡的缠绵,让即使是连‘心魔’都完全击败了的独孤求败,也完全无法抗拒! 难道,这真是天意吗? 努力的眨眨眼,一种从未出现过地感觉涌现在独孤求败心头,同时他地鼻尖竟是突然一酸,眼眶里也仿佛正有风沙吹过 “师傅” 独孤求败的举动自然逃不过轩辕舞地眼神,她已经在瞬间就敏锐的观察到了什么,然后迅速的回过头去时,果然看到舒断水正在与自己的师傅对视着,连自己那凌厉的眼神都不能动摇她分毫。 “难道,这真是天意吗?” 轩辕舞的想法,竟和独孤求败一模一样,紧紧的缠绕得她无法呼吸。 然而谁又知道此刻舒断水的想法也是这般? 难道,这真是天意吗?先生,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就在独孤求败、舒断水、轩辕舞三人目光缠杂而不知下一步将会如何的时候,那天下比武台上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兴奋的惊呼: “啊!是先生!” 易雪寒的目光,如同烈日下通红的火炬般散发着热烈的光芒,紧紧盯着南离宾台上那个侧身的熟悉身影: “先生,我终于又遇到你了!” 口中喃喃自语时,她的脚步已经情不自禁的开始移动,但却马上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想干什么!想走么?” 伴随着这道冷冷的话,是一 切冰冷的长剑架在她的肩上,而那阻止之人自然是君之剑也自然是她的‘明王’。 易雪寒没有回头,只是口中兴奋的道: “我曾经对你说过,我虽然是‘天音门’的传人,我虽然怕死。但有一件事却是连死都阻止不了的,我一定要再见先生!” 她地目光依然紧盯住南离的宾台之上,君洛烟随着她的目光望去,突然眼神一凝,显然也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你说的先生,就是独孤求败?!” “对!” 易雪寒回答一声,然后义无返顾的直走而去,而君洛烟的‘明王’也终于是没有向她刺出。 全场的目光此刻都随着易雪寒的前进而移动着,她慢慢地走过比武台。朝那南离宾台走去,忘我的眼神中,就连那守卫森严的禁卫军也没放在眼里。 “舒大人,辰将军,我们我们怎么办?” 看到易雪寒如此过来,一个禁卫统领已经忍不住对此刻统领御林军的舒前轩和辰莫南问道。 辰莫南与舒前轩对望一眼,然后舒前轩点了点头: “让她上去!她是先生的朋友。” “放行!” 辰莫南一声令下,所有的御林军散开一条通向南离宾台的通道。易雪寒的脚步也随之而上,待她终于走到独孤求败面前站定时。这才口中带着颤音地道: “先先生!” 这一句话,将独孤求败、舒断水、轩辕舞三人之间无言的纠结终于解了开来,独孤求败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易雪寒,口中淡淡道: “是你?” “嗯,是我!先生!” 易雪寒那灼热的目光,激动的语言,让独孤求败身旁的轩辕舞那刚刚缓下来的心中莫名一紧: “这个女人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但她那满怀敌意的目光似乎并未让易雪寒有丝毫感觉。她只是激动的看着独孤求败: “先生。你还记得雪寒!雪寒好高兴!” 易雪寒的话,不仅让独孤求败眉头一皱,就连轩辕舞都是冷哼一声。 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就连明明知道舒断水也喜欢着独孤求败都没有这样生气。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无耻的缠着师傅! 但就在轩辕舞心生暗气地时候,独孤求败却是突然一笑。然后转过头对她道: “小舞。你先到那边去坐!” 独孤求败所指地方向赫然就是舒断水的地方,而且不待轩辕舞有任何反应。就将自己怀中抱着的‘飞雪’和‘蓝彦’输送到了轩辕舞的手中。 “师傅,我” 轩辕舞站起来刚想说什么,那易雪寒却是已经一下坐到了她的位置上,然后紧紧地靠在独孤求败身旁。 独孤求败肩膀随意地一滑就闪过易雪寒的身体,然后对轩辕舞道: “去罢!” “哼!” 轩辕舞一跺脚,再冷哼一声,这才转身走到舒断水旁边刚刚坐下,就听到舒断水地声音: “怎么,你生气了?” “没有。” 轩辕舞冷冷的回答道,将‘飞雪’递到舒断水怀中,然后转过头并不看她。 “还真是个小孩子啊!” 舒断水轻轻一笑,轩辕舞刚想反驳,但舒断水的下一句话却立即让她心中高兴了许多: “放心,先生他不会喜欢那个女人的。” 舒断水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黯然,就连轩辕舞都觉得自己隐隐作痛,轻轻的转过头看着舒断水,轻声道: “舒舒小姐,我并不是想诚心破坏,一切一切都是意外” “你不用说了,小舞你不了解先生的,先生一旦作出了决定,就不会再改” 舒断水摇摇头,脸上带着一种潸然。 “不!” 轩辕舞看着舒断水,然后坚定的摇摇头: “是你不了解师傅,因为你实在是太在乎师傅了!而师傅师傅也非常在乎你你只要肯坚持,我相信你是第一个能让师傅改变决定的人!” “真真的吗?” 舒断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轩辕舞,她想不到轩辕舞会来开解她: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还有办法吗?” 轩辕舞无奈的一笑,然后对舒断水道: “其实有时候我在想,能有个姐姐也许还是不错的舒姐姐,你说是吗?” “你!” 舒断水惊讶望着轩辕舞,她突然发现,原来无私的深爱着先生的人,或许并不只是她一个! 而此时,那身在比武台上的君洛烟终于对幽明破天又一次开口: “幽明破天,你知道我这次来找你是要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幽明破天点点头: “不过在了结与你的事情时,我要先处理掉这几个叛徒,你可不可以等一等?” 幽明破天指着耶律情等六人,而耶律情等人也是勃然变色! 但君洛烟的回答,却只是轻轻的三个字:“不可以!” 第四百五十章 如此一战 不可以” 幽明破天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后对君洛烟道: “师姐,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 “我没变?” 君洛烟冷笑道: “要是我没变,早在刚才你就丧生于明王之下了。” 那本是无影无形的‘明王剑’握在君洛烟的手里,随着她心情的波动散发出各种美丽的颜色,而此刻就仿佛金黄而华丽的光剑披上如霓裳般的七彩,美丽异常。 “哎!” 面对君洛烟那高贵中的火暴脾气,幽明破天只得如此叹气: “好吧,师姐,既然如此,看来我们不得不一战了!” 说着之时,幽明破天从北楚的至尊宝座上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的朝比武台上的君洛烟走去,他的脚步是那么的沉稳,走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清晰的出现了整齐的裂纹,而那地面更是发出丝丝诡异如同骨肉相挤的响声。 黑色的‘幽明破天剑’静静的挂在他的腰间,散发着一种如同它的主人般的寂寞,直到他站在君洛烟的面前时。 “哦?” 面对着幽明破天,君洛烟秀美而修长的眉毛深深一皱: “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当然明白。” 幽明破天淡淡道,同时那腰间的宝剑也随着一个优美的弧线滑到了他的手上: “可我认为,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并且我们之间也确实难逃一战,何不就此开始。让我看看师姐这些时间进境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打败你之后,再来问我想要的问题!” 君洛烟骄傲的点点头时,‘明王剑’直指幽明破天,就像天穹下的一汪彩虹,竟是鲜艳到了极点。 “哈哈好!” 幽明破天手中宝剑斜指,口中大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君洛烟竟然发现幽明破天身上没有一丝杀气,而他刚才地笑容也似发自真心我在想什么! 君洛烟心中狠狠的警告自己: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打败幽明破天,然后让他心甘情愿的说出当年的秘密! 君洛烟的剑,就在她做出决定的那一刹那,如彩绫般不可收拾的飞舞而出 “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 独孤求败数次轻易的躲过易雪寒妄图将她地身体靠到自己身边来,最后却终于是发现不可能,无奈之下只好在自己身体半尺之内布下一道由‘神之力量’组合而成的内劲壁,终于是挡住了易雪寒的骚扰。然后在她那不甘的眼神中淡淡问道。 “当然好啦!我天天想着先生,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也是不会寂寞的!” 易雪寒的双眼眯成了两道漂亮的弯月,显示出她还沉浸在重逢独孤求败的激动之中。 “那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独孤求败双眼一扬朝那比武台上地君洛烟问道。 “她啊?” 易雪寒看了那比武台上一眼,立即露出一种厌恶的目光来: “我也不知道啊,是她自己找到我地,还问了我很多问题我看其实她是想杀我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又改变主意了!不过先生,雪寒是不怕死的,只要能再见您一面,就算是死也是好高兴” 易雪寒絮絮叨叨的说着。独孤求败却是将她的话自动过滤。然后却又是恍然的点点头,他曾经听君洛烟说起过她的仇人是幽明破天、轩辕无忌和有陶夸颜,既然连轩辕家的麻烦都找过了,那易雪寒这个‘天音门’的传人,自然也不会被她放过了。只是她为什么会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独孤求败不明白。但也不再去想,因为他知道有些问题本就是没有答案地。 而那些有答案地问题,就算你不找它也终会有一天大白于天下! 而此时,那天下比武台上幽明破天与君洛烟突然就爆发而出的战斗,却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其上,就连舒断水与轩辕舞都不例外,两人一人抱着一只雪雕坐在一起,温顺的婉约,高贵的美丽,她们身上似乎集中了天下女人最美地优点,看起来竟是那么地完美与般配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斗,似乎很惊险 并不复杂。 君洛烟明王剑地攻势如同流水般绵绵不绝,加上她那本为天人的‘大自在不动明王’剑法,想当初连独孤求败都是在那种压力下,将‘独孤九剑’硬生生的练出了第十剑! 再加上君洛烟本身的天赋异能,就连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第十剑剑之破碎都能模仿,虽不得其神,但至少也能得其三、四分精髓,所以君洛烟的剑出,就立即让幽明破天似乎只有招架之攻,而没有还手之力。 “叮叮叮叮叮” 刚开始的凌厉攻势让君洛烟立即占据了上风,特别是当她运用起那精妙的‘大自在剑法’时,这种优势就更加明显。 但无论怎样,君洛烟却始终伤不了幽明破天分毫,每次在她的剑或者仅差分毫就刺到幽明破天身上时,就总会被他的宝剑从另外一个让人不可思议方向阻挡,而逼得君洛烟后退之后,他又会收回宝剑。 原始的兴奋已经荡然无存,随之而生的是无比的愤怒。 君洛烟知道,幽明破天是在戏耍她,虽然如果她的这个想法落到幽明破天耳中时一定会觉得很冤枉。 下一刻,君洛烟让所有人知道原来美女也可以发火,而且发起火来就不可收拾: “大自在不动明王剑!” 曾经只有独孤求败享受过的大招,此刻被君洛烟直接使用出来,然后那整个天下比武场上的天空,整个天下比武台,所有目光能够触及的地方,都出现了君洛烟那曼妙的身影! 无数的君洛烟,无数的明王,无数的大自在不动明王剑,在这一刻全部朝中央的幽明破天袭去。 没有人能够分辨出到底哪一个才是君洛烟的真身,就连独孤求败现在也不能! 独孤发现,现在君洛烟的这一剑,已经完全超越了当初皇城一战,而达到一种极不可思议的境界: 君洛烟那万千的身影可以说每一个都是实体,因为她们的确都能以凌厉的剑气伤人。 但她们每一个又都是虚幻,因为在使出‘大自在不动明王剑’的时候,就连君洛烟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她只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被自己控制在手中。 那一刻,君洛烟已经如‘明王剑’般真正的无影无形 “真的无法阻止了吗?” 幽明破天看着那漫天的君洛烟,口中喃喃道,而他的语气中也充满了没落的神色。 “师姐看来我们真的无法帮你了。” 然后,幽明破天在君洛烟所有的攻击袭到自己身上时,竟然是突然收回手中的‘幽明破天剑’,然后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你” 君洛烟愕然,但她手中的明王剑却已经不受控制的从四面八方刺进了幽明破天的身体。 “难道就这样结束?” 君洛烟不相信,但是她又不得不相信。 因为当‘大自在不动明王剑’刺入幽明破天的身体时,所爆起的漫天虹霞,虽然美丽,但却是危险万分。 “轰隆!” 那硕大而坚硬的天下比武台,前面那么多高手战斗过后也不过只是留下丝丝痕迹,但却在君洛烟这一剑下,从中间陷落一个数丈方圆的大坑! 所有天下比武场的观众,都被这一声巨大的闷响震懵了,就连‘飞雪’与‘蓝彦’,都是紧紧的钻进了舒断水、轩辕舞的怀中,再也不肯将小脑袋伸出来 风雨渐平,彩虹消散,君洛烟静静的站在比武台未曾陷落的一角,她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那本应是必死的幽明破天,在君洛烟如此一剑之下,此刻竟然是安静的站在那陷落的坑下,就连衣服都没有损坏丝毫。 “你你” 君洛烟已经说不出话来,幽明破天却是回答道: “师姐,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们当年为什么要让你沉睡万年吗那号,我现在告诉你吧。” 幽明破天的‘身体’轻轻从大坑中飘起来,双眼盯着君洛烟,各种各样复杂的神色闪烁,而他接下来的话,却竟是让君洛烟觉得整个天地都被颠覆了! 第四百五十一章 君洛烟的破界神兵(一) 啊!那个人真的好厉害呀!” 易雪寒掩嘴惊呼,显然那比武台上幽明破天与君洛烟一战让她极度震惊。 君洛烟在她的眼中,本是已经厉害至极,在她心中可能只是比独孤求败要差一点点而已,所以自从被君洛烟找到之后,她便连逃走的心情都没产生过。 但现在君洛烟那如此璀璨,看似任何人都可斩于剑下的‘大自在不动明王剑’,却是伤不了没有任何抵挡的幽明破天分毫,这说明了什么?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独孤求败,包括神无涯。 攻击无效 这四个字在独孤求败脑中环绕,他终于明白幽明破天在昨夜到底有何突破了: 没有了‘傀儡之身’,悟透了死亡之力的幽明破天,现在已经真正成为了不死的魔神!,任何攻击都对他再无效果! 这一刻,那耶律情等人可谓是面色煞白,他们心中已经明白,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真的不死吗? 连独孤求败都觉得自己心中热血沸腾起来,‘神之力量’如同海啸般在他身体之中疯狂运转,但从外表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出他的异样,虽然独孤也曾身怀‘天地死之力’,但那毕竟是由生之力转化而来,论对其中的理解根本不可能达到幽明破天那侵淫万年的境界。 不过独孤求败却依然未作出任何动作。因为连他也被幽明破天地话深深吸引进去了 “你说!” 君洛烟紧紧地盯着幽明破天。幽明破天则是落在她的身边,语气中带着深深地无奈道: “这还得从很远很远以前说起师姐。你知道‘上古三圣’吗?” “我当然知道,瞬尧、阮以及我们的师傅禹神。” 一说到禹神,君洛烟的怒气便又一次冲出来。就是面前这个幽明破天,还有那轩辕无忌、有陶夸颜。这三个师傅最喜爱地弟子,竟然因为忌妒自己这个师姐。而逼得师傅他破碎虚空而去这是多么不可饶恕的罪恶! 只不过现在君洛烟却也只能将一切都隐藏在心中,因为从刚才对战幽明破天地那一战看来,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战胜他了想到这里,君洛烟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自她沉睡万年后重出江湖,似乎已经连遇很多次失败了吧? 两次是独孤求败、一次幽明破天 君洛烟心里想着什么。幽明破天或许看不出来。但他却能够猜得到,然后就只能是苦笑着摇头。却终于是下定决心将一切对她言明: “师姐,我就告诉你实话吧,我们地师傅,堂堂上古三圣之一的禹神,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你说什么!” 君洛烟的怒气爆发出来,却是已经不顾刚才的失败,手中‘明王’剑直指幽明破天: “你你要是再对师傅不敬,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着之时,她那手中地‘明王剑’七彩闪烁,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种颜色不断闪烁,然后又各自混杂,到最后竟然形成了一种从来就未有人见过地奇怪而绚丽至极的颜色! 那是一种怎样地颜色啊? 天下最璀璨的色彩,也不及它十分之一,君洛烟的手中,仿佛持着一条九天仙女的彩带,竟是让整个天下比武场之中的人瞬间迷失。 但这样美丽的颜色,却是让幽明破天惊惶失措,然后他竟是突然在下一刻直接用身体朝‘明王剑’撞去: “噗!” 一声似乎剑穿入某样物体之中的声音,终于是让君洛烟恢复了神志,然后她就看到那与自己相隔不过数尺的幽明破天,而自己手中的‘明王’正深深的刺入他的胸前。 “你你” 君洛烟已经说不出话来,而幽明破天的脸上却是显出一丝满足,然后再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身体’ 眼睁睁的看着幽明破天抽身而出,虽然知道他并不会有什么伤害,但君洛 是问道: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某样什么意思,我只要师姐继续听下去,待我讲完之后,如果师姐还不承认我们的师傅是混蛋的话,那我就真的甘心了。” “你讲。” 冷冷的话,君洛烟收回了‘明王’ “这一切还得从上古三圣说起师姐你应该知道,上古三圣之中的瞬太过过神秘,就连我们当年也是都已经听不到他的故事而他之后的阮,是靠着那绝世无双的通天禁法以及满腹古怪之术闻名天下,当初我们用以禁锢师姐你的,就是阮遗留的‘三元归心’**这种神奇的禁锢之术,就连我和轩辕、有陶三人,也是花了很大的心血才勉强能够施展一次” “你说这些干什么!” 君洛烟很不高兴的冷声道,看来她对于当年的一切还是耿耿于怀。 “师姐,你不要急,我所说的一切都与你、师傅还有我们这几个徒弟有很大关联,你只要慢慢听下来,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幽明破天并不因为君洛的打断而有丝毫不满,反而是淡淡一笑继续道: “我们三人的‘三元归心’**虽然如此神奇,但却并不传自于我们的师傅禹神,而是有陶师弟从一本乐谱中发现出来的,那本乐谱上不仅记载有‘三元归心**’,同时还记载着另外一项秘闻,正是这项秘闻,让我们终于明白了禹神他那真正的混蛋野心!” “什么秘闻!” 君洛烟紧紧的问道。 而幽明破天的回答只有四个字: “破界神兵!” 这四个字,让那海神宾台上一直未曾动过丝毫颜色的神无涯也是突然手中一紧,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幽明破天那虚无的身体一般,再也不移动分毫,当然这一切只有他身边的神无月能够感受到 “破界神兵?” 君洛烟很迷茫的道。 “对,就是破界神兵,阮的乐谱里,不仅记载着‘三元归心’之法,另外就是关于‘破界神兵’的真正秘密:瞬尧的破界神兵!上古三圣中最神秘,也是最不为人所了解的瞬尧!” “瞬尧、破界神兵” 那所有仔细听着的高手们,就算是君洛烟、神无涯,此刻竟都是连大气都再也不敢出。 “瞬尧之所以被誉为上古三圣之一,就是因为他创造出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柄破界神兵——战神剑!” 说到这里,幽明破天的目光似乎不经意的瞄到了那海神神无涯的身上。 惊讶,说不出的惊讶,所有人此刻都只是这个表情,而那神无涯此刻的身体却竟是慢慢的颤抖起来。 “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君洛烟疑惑的问道。 “当然有,应该说是大有特有!” 幽明破天收回看向神无涯的目光,对君洛烟道: “瞬尧创造出了战神剑这种破界神兵之后,他的威名已经可以震惊今古,然而他还是不满足。” “不满足什么?” “当然是因为战神剑还存在瑕疵,任何拥有战神剑的人,必须得斩情绝性,否则一旦心中还有任何牵挂与执念,就必被战神剑的力量自毁而亡,就连瞬尧也不能改变分毫,所以在他忍痛将战神剑分成数个部分并让之流落天下之后,他开始打造第二柄破界神兵,来满足他那追求完美的执念!” “第二柄?叫什么?” 看着幽明破天那熠熠的目光,君洛烟突然很紧张,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紧张,这种心情仿佛从天地中融汇而来,没有任何痕迹,但却能让人感知。 幽明破天努力的看着君洛烟,好半晌之后才突然闭上眼睛: “第二柄破界神兵,就是你。” 幽明破天说完,整个天下比武场,再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第四百五十二章 君洛烟的破界神兵(二) “这这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君洛烟先是呆然,然后就是不断摇头脸色震惊的道,同时她手中明王剑颤抖的指着幽明破天: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谎言来骗我,我君洛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破界神兵,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害我和师傅,说,快说” 君洛烟似乎有些嘶声力竭,虽然她口中说着不相信,但那激动的神色却是表明她本就隐约的知道了什么,神奇而诡异的融之力量,沉睡万年也未有任何改变过的身体,和自己完全如同一体的明王剑,以及那懂事之始便深印于心的洛烟二字 幽明破天那冷酷的双眼此刻却也是闪现出从未有过的柔和: “师姐,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师姐你知道吗,你从小你带着我们,我们三师兄弟最亲近的就是你,甚至超过于师傅禹神!所以当我们知道原来你就是瞬尧创造出的第二柄破界神兵时,我们也是不相信的!不过,再读完那本乐谱上的记载过后我们却不得不相信” 说道这里,幽明破天那似乎已经遗忘的过去又缓缓启动,乐谱上的记载轻轻脱口而出: “吾乃瞬尧,时感天地之造化,非人所能拒,尝思大道之变,终得练兵化形之悟。兵者,制恒于天下,为人力,又为人所不及,通人性,又为人性不知,其决无常,破界神兵也!又寻一天极剑池。其水如灵,乃集毕生所聚之奇异金铁,费七百一十四年,耗尽心力。终得剑战神,绝情绝性,妄渺无匹,然人不能御,其自御人,若非大之圣贤者。恐不得而为,故四分之,弃于天下,又怀不舍,恐暴敛,绘其文于海岛,终留缘者得之战神毕,苦思不妥,五十三年顿悟:不乃为人矣!人非剑。剑非人,人剑既通,则自如也然天下之大,何奇无有,绝无以人为剑者,吾尝未弃,遍寻天下。却终无所得二十七年,天之南。洛烟之地星灾频发,人不聊生,吾尝过往,遇一天坑,竟得奇异融珠。可吸纳万物为己用。无人可移之,坑底又遗女婴。乃为星辰所伤,心脉裂而未死,大叹之余静候,及星辰垂暮,融珠竟为星力所吸绝尘飘,星落时自坠而入女婴心脉,虽奇活,却假寐而不醒,体内力量爆涌,余不忍,同回天极,镇于天脉剑池之中,不得逆血此女天生星辰,君淑之道,又自洛烟之地而生,故君洛烟,虽自沉睡,却与吾共参天剑之变,不沦尘俗也” 说到这里,幽明破天停了一停,再看君洛烟状若迷惘,显然是在专心的听着他讲,就连那举场之众,也是无人不用心听之,于是轻叹一声后继续道: “又九十八年,忽一日天降神雷,轰鸣嘶响,天极剑池气脉全毁,洛烟逆血之体不全,吾苦思三日,终以未尽之泉,同池底异石,再铸一兵,名曰明王,此兵虽不若战神之迹,却无形无色,含剑池之灵,随人心之变而异,将与洛烟,又无碍也此时心力耗尽,外神内虚,吾自知不久于人世,乃召后起之友阮逖前来,可得顾洛烟,可托尽毕生之愿阮逖之友,学究天人,一语中矢:何不以洛烟聚星不灭之体,融尽明王而成天下神剑?其性情皆不同于战神,可为人兵之极也。吾此时方知,天下之大,奇人乃多矣,然再无时日,乃托付之,终于天命罢” “瞬尧的记载就到这里结束,接下来就是阮逖引天极阵吸天地之气,想用这种方法让师姐你体内的星核力量快速融于体内,然后醒来,而且他还为师姐你创出大自在不动明王剑法,只要你醒来之后能够极性情于明王剑,终有一日可人剑融一,成为天下真正的破界神兵可是,阮逖前辈他也终没有等到这一天,便在三星聚顶之日破空而去,但破碎之前他也效仿瞬尧,将师姐你托付给了后来我们的师傅,也就是禹神!哪里想到禹神这个奸贼,虽然名为上古三圣之一,但品行却可谓天壤地别,他见到师姐的时候,师姐你体内的星辰融核已经差不多被天极阵融化得差不多了,他就起了贪念,妄图让师姐成为破界神兵后为他所用而禹神也真不愧为三圣之一,竟然真地被他找出了方法!” “什么办法!” 君洛烟轻轻的问道,她的神情柔弱不砍,幽明破天迟疑半晌这才回答: “那就是他专门收徒轩辕无忌、有陶夸颜和我的原因!他是想在师姐你地破界神兵大成,与明王合体之时,让我们以帮助为名共同出手镇压,而他却利用阮逖为师姐你专门制作的天极阵,籍此来吸收我们这几种天下最强的力量,再转而与师姐你你” “我什么!” 君洛烟紧问道。 “结为一体!” 幽明破天终于是启口说出: “禹神的武学你是应该知道的,那是天地火之力的结晶,只要与师姐你合为一体,你体内地星辰融合之力有了他的印记,那就不可能再脱于他的控制之下” “可可恶!” 君洛烟手中紧紧的握着明王,幽明破天所讲的一切已经颠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认知,而她也似乎已经知道,幽明破天所讲都是真的 “可惜啊!” 幽明破天嘴角带着解脱的笑容: “禹神他一切都算得太好,他的目光也是极好,然而就是因为他地目光,却收了轩辕无忌、有陶夸颜和我幽明破天这样的徒弟,所以当我们知道师姐你的往事,又从轩辕无忌那通天人意的天地之心中感觉到他有什么阴谋时,我们再三推论,终于开始了这个计划!” “什么计划!” 君洛烟问道,此时的她心中只是一片黯然,那追问也不过只是她的本能反应而已,幽明破天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那当然就是迫不得已禁锢师姐你地计划师姐你要知道,当初的禹神根本不是我们三人所能抗衡,再加上师姐你也根本不明其中状况,我们深怕所以我们决定假戏真做,用那乐谱之中地三元归心**真的禁锢师姐你,然后在禹神前来的时候,我们再以你的性命相逼,让他根本不敢擅动,这才情不得已之下被我们师兄弟三人联手制服,这才不得不讲出他的计划之后,我们念及师门之情,终是只让他破碎而去” “是是吗?” 君洛烟再也禁不住自己地身形,整个人竟然是颤抖着身体朝地上软倒下去。 “小心!” 幽明破天刚大惊叫出身形想动,却是又突然停住,因为那君洛烟就在刚刚要倒下地时候,她那手中的明王剑竟是不受控制地向后刺出,须臾之间那坚强的力道就将君洛烟的身形顿住,再也倒不下去。 明王剑上七彩闪烁,只是顷刻君洛烟的身体就恢复到了最佳的状况,待身体平稳之后竟是神色转为最平常的状态,口中淡淡的道: “唉人心之险果然难妨,你所说的真假我自会判定,希望你不是在骗我。” “我怎么可能会骗师姐!” 幽明破天苦笑,他看着君洛烟的神色带着非常复杂的感情: “师姐,其实” “其实什么?” 君洛烟眉头皱着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希望希望师姐你能够将以前的一切都放开” 说到这时,幽明破天盯着君洛烟手中的明王,叹气道: “师姐,你的时间不多了只待明王剑七彩凝结为实,就是你之时!” “看来,你还是怕我的实力会超过你。” 君洛烟望着幽明破天道。 “是吗?” 幽明破天苦笑: “那就算是吧只是希望师姐你真正那一天到来时,能够让我为你试剑!” “你这是侮辱,还是挑战?” 君洛烟脸上寒霜再一次回聚,而幽明破天看到君洛烟这般,竟是突然嘴角一扬: “你说是就是,快走吧,这里现在还不是你呆的地方,等你真正能杀死我的时候,幽明破天随时恭候!现在,你还没这个实力!” 君洛烟神情数变,终于是咬牙道: “好,幽明破天,我会记住你的话,我还会再回来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在这之前就死了!” 说完之时,君洛烟突然回头向那宾台之上看了一眼,然后脚下一顿,她的身影只是在那天下比武台上轻轻一折,就再不见踪影。 “师姐,一路好运吧!” 幽明破天心中这样想着时,然后头也不回冷冷的道: “你上来。” “她就这么走了?” 易雪寒惊讶的问道,君洛烟临走前正是向她与独孤求败的地方看来。 “她不走还能干什么呢!” 独孤求败轻轻回答,然后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第四百五十三章 夙命之战 来匆匆,去匆匆。 在独孤求败的记忆中,君洛烟每次出现都是那么突然,每次离开却又那么飘然。 也许,这就是真实的君洛烟罢。 而待君洛烟刚刚一离开,幽明破天尚在那疮痍满眼的天下比武台上时,就突然道出一句: “你上来。” 他说的是谁? 众人惊愕时,海神神无涯已经缓缓的站起身形,手中战神剑紧紧握着,一股凝重的气息随着他的脚步蔓延,所有人都被他的步伐吸引住了心神,却是几乎让人窒息。 踏上比武台,他的身前身后凝聚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敬仰、有佩服、有惘然 他,神无涯,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他的身上永远都有一种气质: 帝王与权威的不可藐视。 金色的战神面具覆盖了他的整个面部,只露出一双让人不敢直视散发着莫名光芒的眼神,他就这样轻轻的站在与幽明破天相距不足数丈的比武台上,然后停下了脚步不发一言的看着那漆黑而博大的背影。 “你有很多问题要问?” 幽明破天不用回头,他当然知道神无涯在他身后。 神无涯没有回答,幽明破天却是又道: “不过我不会告诉你” 说着之时,幽明破天蓦的转过头来直面神无涯: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如此耐心解说的人,只有我的师姐。” 幽明破天闭上了口,良久,神无涯终于开口: “我从来没有想过问你任何问题我上来,只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噢?” 幽明破天冷冷一笑: “什么答案。” 神无涯没有回答,但他手中那缓缓拔出的战神剑却代表了他所有的答案。 幽明破天脸上现出一抹不为人察觉的冷笑。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当他告之君洛烟师门往事,神无涯就走进了他地精心布局之中不,或许不能说布局,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在按照着幽明破天的设想而走。 神无涯。这个一生都献给了战神剑的人,当他得知战神剑竟然只不过是一件失败地破界神兵时,他的信心就一定会前所未有的动摇。 不过神无涯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心动摇?于是他就需要一个恢复信心的机会: 那自然就是幽明破天! 他要向幽明破天,特别是自己,证明战神剑地力量虽然他或许早就在心中承认了战神剑并不完美,但却还是得这样做: 人之所以为人。便是因为人有感情,而战神剑却让人绝情灭性这本就是一种最大的矛盾! 但人最大的本事莫过于自欺欺人,这就是世人常言坚韧不拔的精神,虽然其实是那么的可笑 “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幽明破天面对着神无涯,幽明破天剑依然轻轻的挂在腰间,似乎并没有出剑的意思,而他的眼神却转向了海神宾台,那里有一个素衣白纱地女子: “要知道,你的战神剑虽然昨日救了你一命。但要论达到破界神兵的境界,那还差得很远” 幽明破天言下之意,自然就是神无月。 根本没有了结自己执念的神无涯,根本就不可能发挥出战神剑真正的力量。 “我准备好了么?” 神无涯轻身问自己,然后却竟是轻轻一笑,虽然他的脸上罩着战神面具,但幽明破天还是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 神无涯在笑! 他笑什么?他为什么要笑?这个时候有什么好笑地? 幽明破天脑海中疑问刚刚生出之时。神无涯的声音就又一次传进他地耳朵,那是充满了自信与豪迈的声音: “我神无涯。何需准备!” 说着时,他那手中的战神剑慢慢横举胸前,天空上的骄阳照耀其上,泛其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金色光华,然后这道光华就如同鹰击苍穹般袭向幽明破天。他。要将幽明破天当作他地磨剑石。 “这或许就是夙命都战斗吧。” 独孤求败看着神无涯与幽明破天战于比武台上,突然喃喃自语道。 “先生。您说什么呢?” 看来易雪寒确实将心神都放在了独孤求败身上,在其他人都努力地看着比武台上的战斗,连眼睛都不眨分毫地时候,她却连独孤求败的自语都在关注: “原来先生您也相信夙命啊?” 易雪寒笑厣如花: “我就时常觉得,我和先生就是夙命呢。” “呵呵” 易雪寒此话一出,就连独孤求败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先生您笑什么,难道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吗?” “我不知道” 独孤求败轻轻回答,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眼前的虚空: “以前,我也是不相信夙命的,但现在” 独孤求败转过头去,怔怔的望着易雪寒,易雪寒更加开心起来,虽然她并不知道,此刻独孤求败的眼神中并没有她,而是在易雪寒方向不远处的两个女子: 柔情温婉、高贵美丽两个影子在他的心中缠绕,泛起一片片涟漪。 “这,就是夙命吗?我独孤求败,能够逼退剑魔、战胜心魔,能够创造出独孤九剑、十剑、甚至凌于武学颠峰,身怀神之力量但却为何不能放下她们” 也是在此刻,独孤求败终于知道。那比武台上的神无涯,恐怕永远也不可能将手中的战神剑变成破界神兵,难道这就是他的结局吗?独孤求败心中索然 那自己呢?识了什么叫做战神剑。 没有剑招、没有剑势。有的只是最基本的刺、劈、砍、捺、点 然而这些最基本地动作,一旦在神无涯手中,就成为了天下最举世无双的剑法即使是幽明破天,似乎也不敢直捋其锋芒。 黑色的身影在漫天的金光中翻飞,而随着神无涯地出剑愈来愈急,剑气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密。幽明破天也终于拔出了他的幽明破天剑。 这并不是他不能抵挡神无涯的攻击,而仅仅是对对手的尊敬。 黑色的剑气破体而出,无边地死亡气息蔓延在比武台上,而那离比武台较近的观众,此刻身上已经打起了寒噤,不,不是身上而是他们的心中。 那是恐惧与绝望的缠绕,那是死亡与毁灭的先兆。 “好强的死亡之力!” 独孤求败也不得不如此赞叹道,幽明破天的天地死之力。永远不是独孤求败原来由生之力所化的天地死之力能抗衡。 那是积聚了幽明破天万年心血的结晶,那是天下最纯正地死亡力量。 但,就算幽明破天的死亡之力再强大,却也并不能破入神无涯那战神剑的金黄剑气之内。 即使幽明破天知道战神剑并不是完美的破界神兵,而神无涯也完全没有可能发挥出战神剑的力量,但神无涯就是神无涯,战神剑就是战神剑! 仅仅这两个名字。代表的就是天下至强的力量,没有任何人可以忽视。 高手地战斗往往瞬刻即逝。神无涯与幽明破天也毫不例外。 当战神剑带着呼啸,以势不可挡的劲头破掉面前一切阻碍地死亡之力,然后刺入那不躲不闪的幽明破天胸前时,幽明破天手中黑色的幽明破天剑也陷入了神无涯的肩膀之上 不这怎么可能! 幽明破天眼中一凝,就在他的剑刺进神无涯地肩膀时。神无涯地身体却轻轻一晃。然后然后幽明破天的面前竟然拖出了一排四个一模一样地神无涯! 分不清虚实,四个都似真的。却又都像假的,他们呈扇形站立,四只手臂在中心汇合,然后握住那唯一的战神剑。 而幽明破天的剑,仅仅插在其中一个神无涯身上。 这一招,与君洛烟的大自在不动明王剑何其相似?但幽明破天却知道,绝对不是,因为君洛烟的明王剑是不可复制的,就如同神无涯的战神剑一样。 “我胜不了你,你也胜不了我平手。” 神无涯缓缓抽回了战神剑,幽明破天胸前如同平静的水波泛起一阵涟漪,然后转为平静。 幽明破天,能量之躯,伤之即愈,不死之身,谁能破灭? 而神无涯收回战神剑时,他那四个身体也竟在顷刻之间模糊重合,然后,他轻轻的转身而走。 这一战,他没有败,已经足够了,至少证明他的尝试是有意义的! 而幽明破天也只能仰天一叹: 神无涯果然不愧为神无涯,就连破界神兵也不能破他分毫可就算如此,也是不符合自己的要求。 那还有谁? 幽明破天的眼神突然直转向那南离宾台之上,但却也只是轻轻一点,瞬即转开,再面对那北楚宾台上的耶律情等人时,口中冷冷道: “你们下来。”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不可阻挡的脚步 “你们下来!” 幽明破天这四个字落入耶律情等人耳中时,如同雷鸣般惊起的同时,俱是四顾而相望,他们从对方的眼神中,都发现了一种恐惧的目光。 恐惧什么? 死亡吗? 不是。 耶律情等人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怕死,甚至从这个计划开始时,就已经作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 但此刻当他们真的面对着幽明破天时,却是迫不得已那似乎是一种从心底最深处引发出来的颤栗,那是面对强大未知时候心中最无法解释的巨大压力。 要是普通人遇到这种压力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无助绝望,但耶律情他们是普通人吗? 当然不是,他们乃北楚帝国中最尊贵的耶律皇族。 所以,即使是幽明破天,也只是让他们心生恐惧,却不能阻挡他们的脚步,六个人,毫不犹豫的同时飞身上到那比武台上,兵器拳脚全部显现。 宝剑又被挂回腰间,幽明破天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股似乎讥讽的笑容,同时一个眼神阻止了那在北楚宾台正欲上前的幽明青阳等人。 幽明破天,不管是面对任何敌人,也从来不需要帮手。 幽明破天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紧紧的注视在面前六人的脸上、眼中,他当然能看到他们的恐惧。 沉闷的对峙,没有一人愿意率先开口,而幽明破天的眼神也从北楚宾台那低着头的幽明云铘身上转回,轻轻的闭上眼睛半晌,他这才出言道: “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哈哈哈哈” 幽明破天话还没说完,耶律情突然大笑了起来。笑毕才道: “机会?什么机会?让我们再次出卖祖宗基业。让我们再次沦为你手下地奴才,让我北楚皇族再次蒙羞地机会?兄弟们,你们要这样施舍而来的机会吗?” “不要!!!” 耶律霸、耶律威等人同时朗声答道。 “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鼓掌声,从幽明破天的手上传来,赞赏的看着他们: “要是在今日之前,听到你们这番话。可能我还会放过你们,但是现在” 幽明破天摇了摇头,叹道: “既然势已如此,那就算得上是覆水难收了。” “要杀就杀吧,何需那么多废话,我耶律族人虽然不才。但也不会束手就擒!” 耶律霸脾气本就霸烈,虽然昨日被赫龙城大败而不杀之后感悟颇多,但却也并不失其本性,此时说出话来,那声音如威震天,而他手中的霸刀也是重重一扬,强烈地霸气凸显无疑。 “好!” 幽明破天摇摇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们尽情的出手吧,临死之前。也让我看看耶律皇族真正的骨气。” 说完,幽明破天的身形只是在那里轻轻一站,整个比武台的中心就已经变成了他,所有的人都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南离宾台此刻所有人都是心中复杂而又惘然。 特别是正和皇帝,看着那比武台上地局势更是焦急: 北楚南情王耶律情、西霸王耶律霸、东威王耶律威。以及三大龙将。要是在平常之日得知这些南离朝廷最痛恨之人将遇生死大劫,正和皇帝不知道会有多开心。但是在此刻的天下比武台上时,正和皇帝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甚至是忧心匆匆! 幽明破天指控下欲南侵的北楚成为了南离的劲敌,而那南情王等人倒是成为了南离心中的朋友,此刻若是他们死了,那北楚必将完全被幽明破天所控制,到时候 正和皇帝不敢再想那种结局,因为幽明破天远比耶律皇族之人恐怖千万倍! 但,现在还有人能够阻止幽明破天吗? 如果有,那就只能是 正和皇帝的目光竟是与傅中天同时相交,轻轻的点头之间,正和皇帝终于是突然站起身来,然后走来到独孤求败的面前突然恭身道: “先生,还请救我南离!” 说着之时,正和皇帝竟是突然双腿一屈,然后径直地跪倒在独孤求败面前,整个南离宾台所有的人都是愕然: 他们看到了什么?身为九五之尊地正和皇帝竟然会对一个普通人下跪?呃或者那个人并不普通但即使如此,也足够让所有人震惊莫名了。 “你这是干什么。” 独孤求败显然也没想到正和皇帝会这样做,大手一抬,正和皇帝立即被一道庞大的劲道立起身来: “先生,请救救我南离吧!如果北楚一旦真的被幽明破天所控制,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是啊,还请大宗师阁下出手相助。” 那傅中天此刻也在正和皇帝身后道,而那南离宾台的文武百官也是明显从震惊中醒转过来: “请大宗师阁下出手相助!” 这道巨大的声音甚至将那整个天下比武场地观众,以及正在比武台上还未开战地幽明破天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而那舒断水、轩辕舞、舒前轩、舒义、宋秋朦、戒色、赫龙城、夜梦蝉已经所有人地注视都聚集在独孤求败的脸上,其中有惊讶、有期望、有“我不会出手。” 独孤求败淡淡道,他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但那语气却是极为强硬,强硬到任何人都措手不及。 “为为什么。” 正和皇帝大愣,然后口吃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 独孤求败回答,他的目光凝视在那比武台幽明破天的脸上: “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明白。” 而此时独孤身旁的易雪寒也插口道: “就是嘛,先生说你们不明白,就算他告诉你们原因,你们还是不会明白的,快走开!” 易雪寒嘟着嘴巴,生气的对正和皇帝道恐怕整个天下,除开独孤求败之外,也只有易雪寒敢这般说话了,因为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皇帝大臣之类,有的,只是一个人: 独孤求败。 张着嘴,满眼的震愕与随之而生的绝望,正和皇帝,甚至所有人都是大脑中一片昏白谁都不明白独孤求败为什么拒绝出手,谁都不明白独孤求败心里想着什么,难道独孤求败不知道幽明破天杀了耶律情等人的后果吗?那时候整个南离想到这里时,正和皇帝脑海中突然想起了独孤求败那超绝的武学修为,心中也是明白: 恐怕,独孤求败根本就不会在乎南离的存亡吧?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就连那比武台上的幽明破天,在听到独孤求败的话后而已是升起一片失望的神色。 他在失望什么? 独孤求败嘴角闪过一丝微笑,在那所有人都是绝望的关头,却是突然口中淡淡道: “不过耶律情既然把蓝彦送给了我,而我又很喜欢,倒也不是不能帮一下他”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头一转,对那坐在一块儿的舒断水和轩辕舞道: “小舞,你带我去吧!” “什么?!!” 轩辕舞与舒断水都是惊讶的张开了小嘴巴,所有人都是愣然,因为谁都没有想到独孤求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轩辕舞能与幽明破天抗衡吗? 谁都不相信。 但既然是独孤求败开口,那心中却又生出一股信心来。 “师师傅?我行吗?” 轩辕舞轻轻的站起来,口中有些迟疑的道,而她的眼中也是带着几丝兴奋与跃跃欲试的神色。 独孤求败轻轻的望着她,笑道: “你觉得你行,那就一定能行。” “嗯!” 轩辕舞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蓝彦交给舒断水后,轻轻的一个飞身,那美丽而曼妙的身影已是如凤舞九天般降临到了天下比武台上。 而此时易雪寒也仿佛听到了身旁独孤求败那喃喃自语的声音: “现在已经没有谁能阻止你的脚步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心战 “什么?这是” 轩辕舞受独孤求败所命的突然出场,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虽然她是南离公认的第一美女,虽然她是南离江湖第一家族的新家主,虽然她传承了轩辕圣皇的轩辕圣剑,虽然她是独孤求败的徒弟,虽然她 无数个虽然,但轩辕舞毕在所有人的眼中,就算再为惊才绝艳,再为天资无双,但 她依然只是一个年幕芳华的女子而已,或许她已经驾凌了江湖一流高手之颠,但要面对幽明破天这种存活万年,超越一切武者之上的传说高手而言,恐怕差距不是能够用距离来说明的吧? 她依然去了,带着师傅的期望,带着自己的渴望,带着挑战极限的追望,没有谁,能够阻挡她的脚步。 轩辕舞的身体很轻,清风揽月决更是让她的轻身武学到达了一种常人所不能企及的高度,然后她就如一团五彩的云朵般,轻轻的落到了幽明破天与耶律情等人对峙的比武台之中。 “轩辕小姐,请快快离开,你绝对不是幽明破天的对手,不必为了我们而枉送性命” 耶律情惊讶而有些焦急的声音传进轩辕舞那秀美而白皙的小耳朵中,轩辕舞头也不回的面对着幽明破天,口中却是对那耶律情等人道:“在我看来,你们今天所做的事千错万错,所说的话千错万错但却有一件事做得很对。” “什么?” 耶律情脱口问道。 稍微沉默。轩辕舞这才缓缓道: “师傅很喜欢你送地蓝彦我也是。” 就在轩辕舞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她那眉心的弯月印记顷刻之间大亮,然后她地手中就出现了一把精致到美仑美奂的长剑。通体都散发出各种闪烁的霓虹光芒,而伴随着那种光芒的,就是无穷无尽如同海浪汹涌般的巨大压力,以轩辕舞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倾泄而出。 那本是还站在轩辕舞身后的耶律情等人,竟然直接就被这种巨大的压力逼得后退,几乎是直到比武台边缘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好强的力量! 耶律情等人此刻都是惊骇的看着那场中地轩辕舞,以及她手中那柄如同明月翡翠般的长剑,或许在此刻他们才了解独孤求败为何会让轩辕舞带他出战 “轩辕圣剑!” 幽明破天地身形并没有动,凭轩辕圣剑地力量还不至于让他后退,但这柄剑出时。他也禁不住双眼圆瞪,一种强烈的光芒在他的眼中缓缓升起。是熟悉?是仇恨?是嫉妒?还是 谁都不能说清楚这一刻幽明破天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轩辕舞那清澈地目光,却是如同一柄利刃刺在幽明破天的眼中。 好奇妙的力量! 轩辕舞现在觉得自己似乎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心与宁静中。 体内那神奇的力量,如同涓涓溪水滑过她地身体。每一处都洋溢着透彻心扉地平和,轩辕剑更是如鱼得手的握在她地手中,那种欢快而又完全掌控的极至,让轩辕舞知道自己终于已经完全得到了轩辕圣剑的认同。 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幽明破天,看着幽明破天脸上神色、眼中目光的微微波动。一种似乎洞彻般的明悟在她脑海中升起:神之力量果然不愧为神之力量。竟然能让自己在初次使用的时候,就达到如此神妙的境界。现在,轩辕舞似乎觉得自己已经能看透天地间的一切万物! 师傅!小舞现在终于能够明白一点您的想法了!轩辕舞不用刻意去看独孤求败,就知道凭独孤求败的力量,他眼中的世界一定比之自己清晰千百倍,众人皆迷茫所往时,唯有独孤求败正在清澈的的透析着整个世界,这正是独孤求败寂寞之处。 不过,现在终于有人能与他一起分享那无边的寂寞了! 就在轩辕舞继续看着幽明破天,妄图用神之力量更加深入的感受他时,幽明破天的一句话却将所有打破: “我真的很佩服轩辕无忌。” 幽明破天突然闭上了眼,这一闭让那初拥神之力量的轩辕舞,再也无法回到刚才的那种境界,轩辕舞轻轻一叹: 果然不愧是幽明破天,既然连先祖轩辕都只能与他斗得旗鼓相当,他当然也有自己的玄妙之境,何况自己的神之力量根本未能如师傅那般,并不能看透幽明破天的本心。 但,这已经足够了,轩辕舞知道自己已经看到了自己应该知道的东西,所以她只是淡淡道: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连幽明破天都是一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轩辕舞那绝美而高贵的脸上。 “你应该知道的。” 轩辕舞的话更是让所有人如坠迷雾: “你明明从来没有迷恋过权势,却要在外人面前装着你对它的迷恋你明明从来也不嫉妒先祖,但却总是对外人道你多么嫉恨轩辕无忌你明明很想” “够了。” 幽明破天的话刹时间变得极度冰冷,但轩辕舞却是不管不顾: “我现在也终于知道师傅他为什么不亲自出手了,因为师傅早已经看透了你的心,根本不用他出手,你已经死了,你死在自己的手下” “够了!” 幽明破天突然震惊全场的大喊一声,那声音如雷动九天般,震得所有人耳中、心中俱是一愣神,然后待他们反应过来时,只看到幽明破天浑身黑煞之气大冒,他手中的幽明破天剑如同一道黑龙般张牙舞爪的袭向轩辕舞! 从来没有的凌厉,从来没有的疯狂,从来没有的超强攻势,就在所有人都为轩辕舞的处境担忧时,她却只是唇角轻轻一扬,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那手中的轩辕圣剑就如同彩凤般昂扬还击。 疯狂的幽明破天,远远没有他冷静的时候的可怕不过,能让幽明破天也疯狂的人,不是更可怕么? “砰!!!” 千万道美丽的剑气、就如同千万朵美丽的烟花,在相遇的刹那朝着比武场的四周喷射而出,没有人能形容这刹那之间的壮观与美丽,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只凤凰的缓缓升起。 好美! 那凤凰拖曳的美丽尾翼,就像是拉长的丝丝霓虹,在天空中带起无边涟漪,就算是幽明破天的天地死之力,也被顷刻间冲散! 好强大的力量! 难道这就是轩辕舞的力量吗?竟然能够与幽明破天一争上下,甚至还处于上风? 所有的人此刻都是茫然,因为谁都想不到轩辕舞竟然已经厉害到了这种地步,特别是那耶律情等人,此刻更是欣喜莫名,那被他们认为本是必输,也根本不可能救他们的轩辕舞,此刻竟是展现出如此强劲的实力,怎能不让他们欣喜若狂? 美丽的凤凰在烟花中飞天而起,天空中充满了绚丽至极的色彩,而轩辕舞就是那只美丽的凤凰,她的剑已经轻轻的对准了那比武台之上的幽明破天。 “哗!!!” 天女散花?凤凰涅磐? 谁都不能形容这刹那之间的璀璨,轩辕圣剑带着毁灭天地之势朝幽明破天直袭而去,那带起的气流竟然连空气都在颤抖。 而轩辕舞的眼中更是充满了坚毅,因为这一剑不仅不能坠了轩辕圣剑的威名,轩辕家族的盛名,更是不能辜负了师傅的期望! 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这一剑之上。 就连那疯狂之中的幽明破天,都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然后刹那之间就冷静下来。 然后突然轻轻的问自己: 我,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吗? 独孤求败微笑着,对于轩辕舞在比武台上的表现,他非常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丝毫挑剔! 面对幽明破天,若非有十成把握,就必须攻之以心,轩辕舞这一点做得非常之好。 但更让独孤求败高兴的却是轩辕舞那一剑,那一剑已经完全可以与独孤九剑总决式相提并论,而这,却完全是轩辕舞自创而出,这比独孤求败亲自教会小舞一剑求败还要高兴,当然这只是个比方因为连独孤求败,都还不敢说学会了一剑求败。 那一剑求败,是完全超越了天地的一剑,你越是靠近它,你就越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就连独孤求败,也不例外。 第四百五十六章 幽明破天死了 轩辕舞的剑与她曼妙的身躯直压而下,幽明破天静静的感受着那庞大的剑气压力在自己身上肆掠,心中不仅没有产生什么紧迫感,反而只是多了几丝惆怅的迷茫。 她说得很对啊自己从来没有迷恋过权势,却为何眷念世俗?自己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人,却为何对轩辕无忌这个名字如此愤怒?自己明明 自己明明,还活着,却为何心如死灰? 自己明明,已经死去,却为何还留在这活人们的世界? 一种从来未曾被幽明破天正视过,或者说那本就是被他所逃避的东西,此刻在心中缓缓升起我,到底为什么? 幽明破天看着自己手中拖曳得长长的,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幽明破天剑,一个美丽的倩影浮现在他的脑海,然后就是无尽的苦笑轩辕无忌,你果然比我高明得多啊 幽明破天似乎又回到了自己青年之时,在禹神门下学艺的情景: 两个同门师兄弟,轩辕无忌帅气而富有活力有陶夸颜,风度翩翩带着几分文雅 自己呢? 相貌平庸,为人孤僻,连那身怀的能力也是奇异诡深至极 自己明明能感受到,师兄弟们,甚至师傅眼神中的那份谨慎距离,甚至于敌对目光。但自己从不在乎,也无所谓。因为自己本就不是与他们一个世界的人。 然而就在这个注定了他只能孤僻到底地世界里,那个美丽得几乎像是仙女般的师姐。却是给他带来了从不一样地感受: 她虽然话不多,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她那若星辰般目光中包含的狂热,那是对武道极至地向往每次练剑,她都要带着三个师兄弟去那早已破损,据说原来曾经是天极剑池的地方,因为她说那里给她带来一种非常熟悉而又温暖的感觉,就像家一样 家吗? 家是什么? 幽明破天刚开始还极力的抗拒着。却终于无法抵挡那星河般的灿烂。然后他开始走进了四个人那小小的***,开始尝试着融入,开始尝试着了解他人幽明破天当然也能看到其他两个师兄弟看着师姐时眼神中的那种热烈。因为那种目光,自己在某个时刻也会拥有 从那时候开始,三个师兄弟之间就开始了紧张地明争暗斗,他们比拼着武学体悟,他们比拼着剑术修为。他们比拼着不过美丽地师姐似乎并不关心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依然只是热衷于自己手中的那柄剑,热衷于在那晴朗地夜空。静静的仰头数着美丽的星星这对于三个情窦初开的师兄弟们来说,心中既是不安,却又更加奋进 然而美丽的东西注定了不能长久,生活地打破就是那日在天极剑池偶然拣到地乐谱! 那是上古三圣之一的阮逖所遗留地乐谱,其中不仅有他对音律之道的感悟,更是多了对他们那个美丽师姐身份的记载 三师兄弟得知了这个秘密,却是讶于禹神平日皆说那美丽师姐是孤儿,由此,三人并暗暗留心于师傅,特别是当轩辕无忌的天地之心大成时,竟然获得了短暂的神妙之境,由此得知了禹神的奸计 自此,三位师兄弟终于走到了一起,然后暗暗商议起了解救师姐的办法。 然而禹神毕竟是禹神,上古三圣的名字并非浪得,所以他们必须得用非常之法,甚至要禁锢那本是要解救的师姐来达成幽明破天现在依然还记得,师姐被自己三人禁锢时那种仇恨的眼神! 一切,却都再无法更改,师傅被逼破碎而走,师姐沉沉的睡去,需要万年才能醒来那一刻,他曾发誓要等她醒来,他要向她说明一切,不管她相不相信。 但是生活并不仅仅是等待,他们开始追求更高更强的力量,他们开始争霸天下,然后三师兄弟逐渐变了,他们被自己慢慢的改变着他们之间的矛盾,从感情,转向武道、天道不可避免的对抗到来,特别是幽明破天与轩辕无忌,两人的力量与感情完全处于一种对立的地位,更是加剧了这种矛盾的爆发 一战、再战、继续战他们采用着人类最古老的方式博取胜负,当然毫无例外,幽明破天无数次的失败,让他紧紧的被踩在脚下,让幽明破天的执念一天天变得更加深沉。 后来,轩辕无忌终于首先走了,或许是他已经放弃,也或许是他看透了不得不说,天地之心绝对是天下最神奇的能量,连幽明破天都这样认为接下来是有陶夸颜,或许他本就不爱与人争执,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人孤孤单单的留在这个世上,就算是破掉剑之秘境出来的时候,他都从未想过要离去,他还坚守着当初的誓言,他要等到师姐出来 但人是会变的,这一点从轩辕无忌等人的身上早就体现出来,幽明破天更不例外每每他站在天琊绝壁上仰望星空时,他总会记忆起那长美丽而熟悉的脸,回忆着她那临睡前绝望而又仇恨的眼神,幽明破天渐渐的变了,他突然好害怕再遇到那张脸,又好希望再次遇见,这种矛盾的心情逼迫得他几欲疯狂! 谁能想到,堂堂的幽明破天会被一个女子的眼神逼成这样? 但,这就是真的,就如同当年的苏婉儿之于剑皇叶易、现在的神无月之于神无涯、甚至是舒断水之于独孤求败一样,他们本都是这个世上最顶尖的武者,他们在世人眼中仿若仙神般高不可攀,然而他们的心中,却都有着一份最放不下的东西,那是人类最基本的特征: 感情。 师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争霸天下吗? 因为我不想你听到轩辕无忌成为圣皇的名头时,却发现我还是默默无闻。 师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杀戮天下吗? 因为我不想你再见到我时,我还是当初那般弱小 可是,命运还是让我们再次相见了,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你讲明白了一切,然而真正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当年轩辕无忌的心思: 一切都放下了! 原来我所有的执着,只不过是为再见你一面而已,当见过你之后,一切都不再重要! 万年等待,只为那一面之缘,甚至,我都不用你明白我的感情,因为那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而我的生命,即将结束。 永恒的结束,最好的归宿 幽明破天的目光突然清澈了,他对着那手持轩辕剑劈下的轩辕舞轻轻一笑,手中本是紧握着的幽明破天剑也轻轻的落到了地上。他能够感觉到轩辕舞剑上那股奇异的力量,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终于能够死了,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刚才为何要与神无涯一战,因为他的潜意识当中希望别人将他杀死可惜,神无涯没有那种力量,而独孤求败又不愿意出手但此刻,轩辕舞却明明有这种力量,那种神奇的力量,幽明破天从未见过 幽明破天那灿烂的笑容,就连轩辕舞看得都是心中一颤,然而她的剑却不会有丝毫改变。 因为,她是独孤求败的徒弟,她是师傅的小舞! 这一剑,带着轩辕舞全身的神之力量,华丽的击到了没有任何抵抗的幽明破天身上,然后幽明破天那本是已经凝实的身形,在剑气的轻风中,慢慢消散。 幽明破天他就这样死了? 天下比武场的所有人,都静静而愕然的看着天下比武台上只剩下轩辕舞一人呆呆的站着,她的手中还拿着那美丽灿烂的轩辕圣剑,但那眼中流露的神色也是表明她处于极度的震愕之中: 她根本不相信,幽明破天在她一剑之下就死了! 然而,刚才幽明破天随风消散的场景还在眼前,而那空荡荡的比武台,也似乎在述说中刚才发生的一切。 幽明破天真的死了。不知晓,昂扬剑气九重霄; 人世曾经多豪雄,随波浮沉如云少。 第四百五十七章 武战终结 “我我杀了幽明破天?!” 好半晌,轩辕舞才从愕然中醒转过来,却是连那握着轩辕圣剑的手都在不住颤抖! 那不是兴奋,更不是激动,而是从心中生起的一股颤栗。 幽明破天连先祖轩辕无忌都无法消灭的人,竟然被自己一剑杀死了这对轩辕舞来说,是多么的震撼 她不敢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因为现实就在眼前: 漆黑得充满了诡异气息的幽明破天剑,此刻正孤零零的落在比武台上,而它的主人,却再无踪影 “师傅!”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幽明青阳、幽明云铘、幽明绝心三人,口中惊呼一声之后,齐齐扑上了比武台之上,目光四顾却空无一人。 “是你杀了师傅!” 幽明绝心双眼狠厉的盯着轩辕舞,手中暗夜长剑已经呼啸着拔出,然后朝轩辕舞刺去。 他一出手,便是幽明破天的绝学化神剑法,黑色的剑气却滴出无数的鲜红,那是死气的血色带着无边的杀气。 轩辕舞在幽明绝心出手的刹那间就已感知,她只是随意的看了他一眼,小巧的瑶鼻中轻轻哼了一声: “不自量力!” 轩辕圣剑心随意动,几乎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赶在幽明绝心之前,然后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所有的一切瞬间停止下来,幽明绝心手中剑离轩辕舞还有数迟之遥,却是再也不敢向前刺去,因为他能够感觉到,只要自己的剑还向前刺出半分,那死的恐怕就是自己! 冷汗大颗大颗的从幽明绝心的额间流出。他又一次感觉到了死亡地临近。 不同的是,上一次给他带来这种感觉的是独孤求败,而这一次是独孤求败的徒弟:轩辕舞。 “就只有这样子吗?” 轩辕舞冷冷地看着幽明绝心,脸上表情似乎不屑一顾: “你还差得太远” 说完。幽明绝心就感觉肩膀上死亡地压力陡然一轻。然后再看时,轩辕舞已经收起了轩辕圣剑转身向南离宾台回去。只留给众人一个淡淡而优美的倩影,那么高贵,那么朦胧 “啊” 幽明绝心从未受到过如此侮辱,就在他重新举起手中暗夜之时,却是被幽明青阳与幽明云铘同时架住: “师弟,算了吧!” 幽明青阳那中正平和地脸上,此刻已经多出了几丝风霜: “这不能怪轩辕小姐要是师尊他自己不想离开的话,是没有人能够逼迫他的” 幽明青阳这句话。立即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没有谁能轻易杀了他的吧?整个天下比武场的高手都可以看出。当幽明破天迎接轩辕舞那一剑时,没有任何的反抗。 更有甚者,例如幽明青阳、幽明绝心等人,还能看出他们师尊脸上的那种安然这对幽明破天来说,与其是死亡。更不如说是新生? 幽明云铘此时也是轻轻一叹。低下身拣起比武台上的幽明破天剑,握在手中仔细地看了半晌。这才抬起头来,环视着整个天下比武场: “师兄、师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三人对视一眼,幽明青阳接过幽明云铘递过来的长剑,再转手交给了幽明绝心,幽明绝心几乎是不知所措地接过: “师弟,这柄剑就给你罢师傅的剑法还要靠你来传承,至于我么” 幽明青阳低头缓缓的想了一下,这才抬头道: “我已经过惯了那种平淡的日子也许,我还是会回那个江宁小城去度过余生吧你们呢,跟我一起去吗?” “我我也可以去吗?大师兄。” 幽明云铘那比之幽明青阳更加苍老的面孔,此时却是充满了激动,还有一种深沉地黯然。 刚刚与师尊解除了一切地误会,幽明破天却已经死去,不过幸好,他还有师兄弟。 “当然可以!呵呵” 幽明青阳笑着: “三师弟,你呢?” “我?” 抱着师尊遗留下来的幽明破天剑,幽明绝心似乎有些神情恍然,此时闻得大师兄地话,略微思考之后却是坚毅的摇摇头: “不我要回天琊绝壁去,我要练好师尊传授给我的剑法不过师兄你们放心,我会来找你们的!” “好,哈哈哈哈” 看着幽明绝心坚毅的神色,幽明青阳一阵大笑: “那我们师兄弟就此别过,来日再见” “嗯!” 幽明绝心点点头,再眼神环绕着看了整个天下比武场一眼,似乎是要紧紧记住今天的一切,而他那怀中紧抱着幽明破天剑之时,整个人却是突然在空气中消为无形,化为不见。 “师弟的化神劲越来越精深了终有一天,他会达到师尊那样的境界” 幽明云铘说到这里,转头对那正在北楚宾台前的耶律情等人道: “各位,以前的北楚国师没有了,你们耶律皇族的北楚,自己拿回去罢。” 说时,幽明云铘从怀中拿出一张令牌扔出,耶律情接住时,那是北楚虎啸军的虎令! 说完话,幽明青阳与幽明云铘径直走下比武台,刹那间就无影无踪,只是留下一个悠长而豪迈的声音: “舒老,等你回到江宁,我们一定前来拜访!” 南离宾台之上的舒家老管家舒义轻轻的点点头,似乎在回答幽明青阳,又似乎只是在假寐而已。 此时耶律情拿到了虎令,终于可以调动那大批的虎啸军时,却是带领着耶律霸、耶律威以及三大龙将走向南离宾台之下。 “南离天子,此次天下比武大会的根源大家都已明晓不如,就此停止如何?” “那是自然呵呵。” 正和皇帝与傅中天的脸上俱是露出释然的神色,然后道: “不过贵国必须得马上阻止北楚百万大军的南侵,否则天下战乱大起,而” “当然当然,只是我们必须还得” 南离与北楚之间的妥协与谈判又一次在天下比武场上开始了,而轩辕舞此刻却并不关心这些。 因为当她得胜归来时,独孤求败竟破天荒的起身去迎接了她。 “小舞你做得很好。” “是吗?师傅” 轩辕舞看见独孤求败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她的心中一股甜蜜升起同时,舒断水也抱着飞雪与蓝彦来到他们的身边,声音柔柔的道: “小舞,没想到你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 说着时,舒断水的眼神又幽怨的看了独孤求败一眼。 正在独孤求败都觉得头皮发麻的时候,轩辕舞却是笑着看了他一下,然后走到舒断水的身旁,接过她手中的飞雪道: “舒姐姐其实你不用灰心的,师傅早上还跟我说过,秋水剑法中除开你大哥学会的那一剑之外,还有另外一剑的” “另外一剑?” 舒断水对轩辕舞惊讶道,但她的眼神却是明明看向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无奈的点点头,淡淡道: “确实有,只不过你大哥他领悟不了,只有你才行” “那是什么?” 舒断水紧张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独孤求败摇摇头: “我只看到一只凤凰,翱翔于九天之上” 独孤求败的话立即被一个声音打断: “凤舞九天!” 舒义此刻睁开了那假寐的眼睛,双眼盯着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道: “主人曾经说过,他有一个朋友,有一种绝世武学叫做凤舞九天” “哦!” 舒断水恍然大悟,而她看向独孤求败的眼神时,也是充满了一种感激,她知道独孤求败的意思,原来先生从没有忘记过她 易雪寒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独孤求败、轩辕舞、舒断水三人,他们之间的谈话,仿佛再也容不下任何人,那种感觉,来得那么突然,那么猛烈。 第四百五十八章 态度 北楚与南离的天下武战就这样终结了,似乎很潦草,但却又在意料之中。 原本预计的十场武战只经历了其中三场,但却绝对没有让任何人失望: 首先是赫龙城与耶律霸的兄弟之战,皇刀、霸刀胜负一决,其后枪神辰莫南与北楚龙将之战,最后天剑宋秋朦与南情王耶律情那一场突破之战南离两胜一负,让所有人都得叫好! 而这几战还并不是此次天下武战最动人心铉的部分,武战中途意外出现的舒断月与鹰飞扬复仇之战,以及君洛烟、神无涯、幽明破天这三大顶级高手的出场过招揭开一幕幕让人震惊的江湖往事,再加上南离国宴中独孤求败面对幽明破天、神无涯那一战总之,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精彩绝伦。 特别是当轩辕舞最后一剑打破幽明破天的神话,更是让天下武战达到了最**一代绝顶宗师,堪与圣皇轩辕无忌比肩的幽明破天就此陨落,这是谁都不会预测到的结果。 而轩辕舞这一剑不仅让南离与北楚的争斗有了完美的结局,更是让轩辕家族的名声又一次震栗天下,几有恢复万年前轩辕圣皇在时的盛况,天下各处无不传述着这个天下第一美女家主的事迹: 数月之前还差点沦为家族的牺牲品,但随后而来的传承轩辕圣剑、金华武林大会大放异彩、再拜于天下第一宗师独孤求败膝下、天下武战又剑斩幽明破天 轩辕舞,已经成为凌驾于江湖武林之上的颠峰武者! 而她也确实给这次天下武战带来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一个北楚与南离都满意的完结南离终于避免了与军容强盛地北楚开战,而北楚耶律皇族。也终于从这次机会中收回了早已丧失多年的北楚皇权 但,事情的发展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当然不会,就在南离众人以为天下武战结束,且北楚三大领主、三大龙将与北楚虎啸军都在南离京师,那北楚大军会在收到命令之后立即停战之时。前线却传来了南情王长子耶律文与原南离护法长老之一的李渐麟拒不从命地消息! 他们带领着北楚百万大军,加上被李渐麟收复的南离北方军团近四十万众。一共一百五十万人马,已经迅速攻陷了南离北方幽云十二洲,距离南离京师也不过百数里之遥,正与南离李佑满地东方军团对峙于鄂州,初次大战立即让李佑满东方军团损失十万之众,要不是舒断月率领的南方军团铁甲军赶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就算是如此,南离京师在如此情况下也是岌岌可危,所以天下武战刚一结束。正和皇帝立即派遣舒前轩率领四万半数京师禁军急速驰援,南离太傅傅中天,以及北楚三大领主、三大龙将也一齐前往 这次南离能成功抵挡北楚的进攻吗?或者说,耶律情等人能阻止李渐麟与耶律文吗? 谁都不知道。 三月初五,南离京师,舒府。 舒断月、舒前轩的带兵出走前线,以及刚刚送走了天僧、天剑以及宋秋朦等人。再加上舒义也在早上不顾挽留的回了江宁,舒府上下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忧然。 独孤求败如平常一般的住在他那独居的小院之中,窗户打开。阳光透进整洁的房间之中,一片明亮时,两个欢快地身影却是在其中唧喳不停。 那是飞雪与蓝彦两只雪雕,自从天下武会结束后它们就再不肯离开独孤求败半步,就连睡觉也是亦然! 此刻独孤求败正坐在窗前书桌之旁悠闲的拿着一本书看。两个小家伙就在他的周围蹦蹦跳跳。偶尔调皮的飞到独孤求败的肩头,偶尔又落在他的书上。独孤求败却是并不为其所动,与其说他正在用眼睛看书,不如说他正在用心去看书那是一本他的心灵之书。 “独孤求败,你在干什么?” 一个声音在独孤求败心中问道。 “干什么?什么干什么?” 独孤求败反问道。 “哎” 那个声音似乎轻轻一叹,良久之后才又缓缓问道: “你在犹豫,你在担心你本不该如此地,连心魔都已经被你融合,还获得了无人能够想象的强大力量,你应该已经可以超脱命运了你早就可以效仿那些绝顶武者般破碎而去,你早就可以不再留恋这尘世你,还在等什么呢?” “我在等什么?” 独孤求败有些茫然。 是啊,这个世界的一切自己都已经不再需要,尘俗地生活,杂乱的琐碎那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半晌,独孤求败似乎得到了答案回道: “可是就算我超脱了一切,也用不着非要破碎而去啊?在我看来,破碎虚空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到另外一个牢笼而已自己,已经早就破碎过一次了” “你真的这么确信吗?” 那个声音继续道,独孤求败不再回答: “其实你知道的,破碎虚空虽然诚如你所说,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外一个牢笼,但它代表地意义却是最重大地” “什么意义?” “那就是,你可以抛开一切,真正成为” “成为什么?” 独孤求败急迫的问时,那个声音却是猛地嘎然而止!而独孤求败也在同一时刻感到外界蓦然一动,就犹如点点星辰般融进他的心底深处 “哎” 独孤求败深叹一口气,双眼的焦点从眼前书中转到了那掩蔽着的门前,果然! 仅仅是片刻之后,那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敲门之声,然后随着吱呀一声轻响,一个美丽的小脑袋从门缝中伸了进来。 “师傅,我可以进来吗?” 苦笑一下,虽然刚才这个女子打断了独孤求败那犹如神境的沉思,但他的笑容中还是充满了溺爱: “来都来了,还问,快进来吧!”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一顿,却是又道: “你们俩一起进来。” “就知道瞒不过师傅你!” 轩辕舞轻轻一笑,拉过尚在木门之外的舒断水,一齐进来了。 蓝彦和飞雪见到两女,也是口中唧喳几声,然后扑到二女的怀中,那蓝彦倒是不怕生,独孤求败与轩辕舞二人它都非常喜欢,就连舒断水,它都未曾反抗过。 看着似乎有些怯生生,怀中抱着飞雪,眼中带着幽怨的舒断水,独孤求败只有沉默。 他们之间似乎什么都发生过,似乎又什么都没发生,一切如梦如幻,却又明明那么真实。 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呢? 没有人知道,三人间有些安静。 倒是轩辕舞最先开口: “师傅,那个讨厌的女人走了?” 她说的是易雪寒。 “当然,她不走能干什么” 独孤求败回答道。 “算她识趣” 轩辕舞气鼓鼓的说着,舒断水却是眉头微憷,口中幽幽叹道: “其实她才是最聪明的人呢,至少,她能够真的看透先生” 说着时,轩辕舞与舒断水的目光同时看向独孤求败,只觉得有几道亮光打到自己脸上一样,独孤求败稍微有些不自在。办?” 首先问出这个问题的,还是轩辕舞。 抛下了那高贵冷艳的面纱之后,轩辕舞给独孤求败的感觉完全就是俏皮的小女孩儿,而她的心中又装着无限的记忆。 “什么怎么办” 独孤求败轻轻道。 “你在逃避!” 轩辕舞突然有些愤然,连那语气也是转得有些冰冷,师傅一直是她心目中的榜样,就算比之先祖轩辕,现在也只是有高无下,然而独孤求败现在的态度却让她有些失望。 第四百五十九章 狗血淋头 轩辕舞的话语与神色很郑重,让独孤求败与舒断水都有些愕然。 沉凝半晌,独孤求败才摇摇头道: “小舞,我并不是想逃避什么,而是” “师傅你就是想逃避!” 轩辕舞似乎并不想给独孤求败任何解释的机会,等他刚一开口就打断道: “师傅,小舞虽然与您相处并不多,但小舞却是能真正感受到你的内心您很喜欢舒姐姐,这一点是毋庸质疑的,以前是,现在也是,不然以您的性格绝对不会如此拖泥带水同样的舒姐姐也非常喜欢你,早在金华武林大会时我都能够看出来但现在,您却因为与我昨晚的缘故” 说到这里,轩辕舞脸上一红,但她的眼神依然紧盯在独孤求败身上,口中也是继续道: “您因为我的缘故,而放弃与舒姐姐的那段感情,虽然虽然小舞应该感到很高兴,而且小舞也确实感到好高兴,但小舞却真的知道一点如果师傅真的这样做的话,那师傅就不再是小舞的师傅!” 轩辕舞的话很决绝,她那坚持的眼神让整个房间之内的气氛瞬间凝结下来: “该放下的放不下,不该放下的却又刻意去逃避这怎么会是小舞的师傅,天下第一大宗师独孤求败!” 话毕,整个房间没有一人再说话,就连那蓝彦与飞雪都感受到了三人间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而安静下来。 独孤求败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打破房间之中的平静,双眼紧紧的盯着轩辕舞,轻轻道: “小舞。你刚才说的话都很对,可是你却忽视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责任!” 眼神中带着爱怜,独孤求败继续道: “小舞我和你本是师徒,但昨天晚上却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小舞,有些事情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感情是人心之中最复杂地东西而师傅,只是在寻找一种最妥当的方法小舞。你能明白师傅的话吗?” 独孤求败看着轩辕舞,轩辕舞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因为不管怎么说,她与独孤求败都已经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在责任上独孤求败已经责无旁贷,他不想要轩辕舞伤心,更不想愧对舒断水。所以他只有这样。 但轩辕舞却又是摇着头,然后语气非常坚定的道: “您错了!师傅,您这次真是大错特错!” “我错了?” 独孤求败问道。从来没有人在独孤求败面前说过他错,或者是因为根本没有人有这个资格,也或者是根本没有人敢这么说,但这次轩辕舞在独孤求败面前这样说的时候,倒是让他心中生出一番从未有过的滋味: “那小舞你说说,师傅哪里错了?” “师傅你错在,根本就不知道责任这两个字的含义。” 轩辕舞口中毫不留情,直似一把利剑刺入独孤求败的心中: “师傅你只知道对我应该负责任,但是却不知道,您应该对舒姐姐她负起地责任!” 轩辕舞站在舒断水的身旁。颇为有些激动的道: “师傅,其实您谈的责任,只是想用道义来掩饰您心中的愧疚。您想让自己的不负责任变得更有说服力,您只是为自己心中地平衡找借口,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舒姐姐,她一直都在默默的等你,她一直都在为你默默的付出。与我不同地是。舒姐姐付出了她最真实的感情,而我。只不过是付出了我的身体师傅,难道您真的觉得感情的责任,比身体的责任小吗?如果您真的那样认为的话,那,您就绝对不是小舞的师傅!” 轩辕舞有些激动,根本就没有察觉自己话语中的不雅,但是此刻却根本没有人来在乎那些东西,她说地话却句句刺入了独孤求败的心中,两两相望,独孤求败甚至于有些恍惚,脸上更是神色挣扎不断。 “小舞,你不要这样说先生舒断水看得有些焦急,她从来没有看过独孤求败这付样子,但轩辕舞却并没有理会她,那双坚毅的大眼睛紧盯着独孤求败,像是一只斗架地小母鸡呃或许用小凤凰来形容更合适 独孤求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是一种被人指着鼻子从头骂到脚,如狗血淋头般,然后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值一文! 如果要是旁人说这种话,独孤求败或许只会淡淡的付之一笑,因为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不同,那说这些话的人,是轩辕舞,是一直尊敬他,并且还与他有过最亲密接触,而他也最喜欢的徒弟小舞 我独孤求败,真地是那样地人吗?自己只是用责任这个词来推脱更大的责任? 而且,自己地所作所为确实也真是如此一时间,独孤求败有些茫然我独孤求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平日,高高在上,天下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再能放在自己眼中而其实呢?或许是天地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眼中吧? 自己这个人,是不是存不存在都毫无意义? 那自己在这个世上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自己真的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可是可是这里明明又有许多让自己心中牵挂的东西啊! 温柔如一汪秋水般缠绵的水儿,像小凤凰般高傲却又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小舞,还有那可爱的小雪雕飞雪,以及才跟随自己的蓝彦 她们,不正是自己心中的牵挂吗? 可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自己真的只是那种自以为是,却根本没有任何责任感的人吗? 独孤求败心中万般纠集,不断的扪心自问,不断的敲打着自己最软的心底深处但这却又与以往心魔发作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并是心智与感情的迷失,反而像是人性最深处的争论。 “先生他真的没事吗?” 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脸上充满了担忧。 “你不用担心啦,舒姐姐!” 轩辕舞轻轻一笑,脸上充满智慧的光芒: “师傅根本用不着任何人置疑,他的力量你是很清楚的,只要他能真正过了自己本心这一关,那以后就真的没有东西再能困扰师傅了。” “本心?” 舒断水还是有些疑惑。 “就是感情啊!” 轩辕舞笑着道: “师傅他的力量已经可谓是天下无敌,他的心智修为也几乎毫无破绽但那只是几乎而已,或许就连师傅都忽略了一样最关键的东西,那就是他一直压抑的感情我们平常也许称之为理智,但这种理智其实也是有崩溃的时候,现在的师傅,他最需要的就是能够战胜自己的理智,然后把握住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感情” “谢谢你,小舞!” 舒断水有些感激的道,她的谢,不知道是在替独孤求败谢,还是她自己。 “你不用谢我的,其实其实还是我最先背叛我们俩之间的诺言呢现在,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弥补的机会” 轩辕舞轻轻一叹: “更何况,师傅带给我的东西,是我永远都还不了的!永远永远都还不了” 轩辕舞看着独孤求败的目光,有爱慕,有尊敬,还有几分奇异的光芒。 舒断水不是很明白轩辕舞的意思,但她也知趣的没有再问,因为现在根本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独孤求败,她最喜欢的先生,现在还正处于矛盾的挣扎中。这么狼狈!” 独孤求败的心底深处又传来那种声音,但很惊奇的是,独孤求败自己竟没有觉得半分不妥,甚至都不用知道他是谁。 而且这个声音一出现,独孤求败所有的心绪都安宁下来。 “你说说,我真是那样的人吗?”独孤求败不用明言,他知道那个声音能懂他的意思。 “你当然是。” 那个声音不容置疑的道。 “但是,你却根本不用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为什么?” 独孤求败有些惊讶的问道。 那个声音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用问我这些问题,在不久的将来,你就会明白,而现在你还是去安慰你那两个小女人吧,哈哈哈哈” 独孤求败还想说什么,但那个声音却又毫无道理的消失,然后独孤求败自己也从那迷失当中恢复过来,刚刚目光闪开时,面前四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正在关心的看着他。 淡淡的温暖升起,一种醉心的感觉围绕着独孤求败,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第四百六十章 差距 “小舞” 独孤求败的语气有些飘渺,似乎那种刚从梦中清醒的呢喃。 轩辕舞有些疑问的看着他。 “水儿” 独孤求败又将目光转到舒断水脸上,那白皙的皮肤显得那么柔和,而独孤求败的语音似乎也有些迷茫。 “嗯,先生,我在呢。” 舒断水轻柔的回答,目光中充满了温柔的臣服。 “你们会原谅我吗?” “原谅您什么先生您怎么啦?” 轩辕舞和舒断水疑惑的对望一下,然后又看向独孤求败。 “我很自私” 独孤求败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低沉,而他刚开始出口,舒断水就似乎已经感觉到了独孤求败与往常的不同,然后急急的道: “先生,您没有” “不,水儿,等我说完。” 独孤求败的话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舒断水就马上安静下来,因为她感觉到独孤求败又有了新的变化,不仅是她,轩辕舞,甚至她们俩抱着的两只小雪雕,此刻都是目光熠熠的看着独孤求败。 “我很自私,真的,以前或许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 话语很低沉,带着一种全新的角度审视自己。独孤求败将自己从未视于人前地另外一面展现在了轩辕舞与舒断水的面前: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生命中只有剑是的,或许这本就是我此生的追求,它带给了我一切,武道的突破,生命地突破它似乎远无止境。那么遥不可及,让我忽视了很多东西很多” 独孤求败的目光很有些悠长,投射到轩辕舞和舒断水的身上时,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让两人都是心中轻轻一颤,似乎独孤求败仅仅一个眼神。就将她们融化开去。 “小舞,水儿你们知道吗?其实我很懦弱,我很害怕我懦弱到不敢面对自己最真实的感情,却又害怕失去你们我明明不想决绝。却又畏缩的一次次伤害你们你们知道吗?我明明应该抛掉某些东西,但却始终无法舍弃,我真地很自私” “师傅先生您不要说了!” 轩辕舞和舒断水从来没有见过独孤求败这个样子,也从来没有听过独孤求败说这样的话,虽然或许这本就是她们最想看到,最想听的东西,但当独孤求败真的这样时,她们却又想要阻止他说下去: “师傅,小舞明白您其实您喜欢地是舒姐姐,小舞只不过是您生命中的错误而已要不是小舞的话。师傅您和舒姐姐她本是会很好的” 轩辕舞放下飞雪走到独孤求败的身边,拉着独孤求败的大手对两人道。 “不,小舞你不要这样。不是这样的” 舒断水也有些着急,赶忙抛开蓝彦来到独孤求败的另一边,也拉着独孤求败的另一只手道: “先生,小舞是我不好,我明明知道不应该再缠着先生的。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啊” 两行清泪终于从舒断水地脸颊滑落。独孤求败想要如以往般擦拭而去,但却苦于两只手被轩辕舞和舒断水一人拉住一只。再无法腾出第三只手来不过就在此时,独孤求败的胸前真的伸出第三只手来,那是一只白嫩如玉地小手,轻轻抚干舒断水脸上的泪珠儿,然后轩辕舞的声音轻轻传来: “舒姐姐,你不要这样” 轩辕舞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一贯坚强的她却绝对不会流泪,只是看着舒断水强笑着然而这却更让舒断水那脆弱地感情更加柔软她一把将头埋进了独孤求败地怀中独孤求败和舒断水,都能感受到她心中的那种悸动。 独孤求败地大手轻轻将舒断水圈起来,另外一只手再犹豫了一下,也将轩辕舞搂住,轩辕舞身上一震,但却终于是柔顺的伏下去,没有丝毫的反抗 三个人似乎就这样融为一体般,静静的相拥着,窗外的阳光静静透射进来,飞雪和蓝彦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主人是的,再它们看来,这三个人或许都与主人无异然而此刻,三个主人已经变成了一个 轩辕舞的声音似乎微不可闻,但却终于是将那三人间平静了好久的世界打破。 “哦” 独孤求败闻言,这才赶忙将双手收回,而舒断水与轩辕舞也是马上从独孤求败的怀中离开来,而她们抬起头目光碰过的一刹那,两人脸上都是有些绯红,那婉约的狐媚,柔丽的高贵,竟是让从来不会被美色迷惑的独孤求败,也短暂的失神了。 感觉到独孤求败那略带痴迷的目光,两女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却是满足虽然其中也带着几分失落 “师傅,我们今天来找您可不是谈谈这些的” 轩辕舞整了整那粉红的衣裙,然后娇嗔道。 “那是为了什么?” 独孤求败倒有些讶然,但轩辕舞那神秘的神色却是顽皮的挑动着他,而舒断水却是低着头,根本没有看到独孤求败那疑惑的眼神。 “咯咯原来师傅您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啊,嘻嘻” 轩辕舞轻轻一笑,却是终于不再调皮,正色道: “师傅,您昨天不是说舒姐姐的那套秋水剑法中,还有一剑凤舞九天吗?今天我们来,就是向师傅你请教的” 舒断水的头也终于抬了起来,期待的眼神水汪汪的看着独孤求败。 “哦,原来是这样啊!” 独孤求败有些悻悻然,但却马上恢复了平日自如的神情,淡淡道: “你们随我出来。” 说着时,独孤求败第一个走出了房间,舒断水与轩辕舞对视一眼,目光中爆出一阵异彩,同时一笑,然后跟着出去了。 明亮的小院子充满了明亮的色彩,这里就是独孤求败的世界。 与第一次进到这园子一样,轩辕舞与舒断水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着那花草树木,甚至一砖一瓦都散发着强烈的生命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陶醉。 然而现在,轩辕舞与舒断水却并不再将目光放到那些东西身上,因为现在,整个园子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为那中间站着的人存在。 那是独孤求败。 他迎着朝阳,闭上眼,身上的气息如清风扑面,连轩辕舞和舒断水都有些沉醉。 “水儿” 独孤求败转过头来,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庄严: “把剑拿出来!” “哦好。” 舒断水一愣,却是马上明白了独孤求败的意思,手中轻轻一颤,独孤小剑轻轻的拿了出来。 独孤求败接过,独孤小剑就像小孩子回到父母的怀中般,剑身上下一闪一闪,充满了种淡红的光芒。 “哎你都已经长大了” 独孤求败似乎在感怀,然后手中小剑轻轻一抖: 铿!! 一声悠长的轻鸣,独孤小剑似乎重新焕发了新的生命: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改变了多少!” 独孤求败口中淡淡道时,手中独孤小剑已经轻轻的刺了出去,迎着朝阳,似乎又回到了那最动人心铉的时刻。 剑一剑又一剑 多么熟悉的剑法,多么熟悉的身影,舒断水的眼睛再也转不开分毫。 那是舒断水最擅长的秋水剑法,本应该是缠绵的,柔软的,但在独孤求败使出来,却是那么的飘逸出尘。 就连轩辕舞都可以看出,虽然平日她对自己的剑法特别自信,也认为师傅传给自己的独孤九剑,经过自己融合了轩辕剑舞创造出的独孤九剑之舞已经不逊色于天下任何剑法,更别说舒家的秋水剑法。 但此刻,她却明白的知道,自己离师傅的距离还有很远很远独孤求败使出的秋水剑法,似乎每一剑都是那么的完美,就算自己使出最强的剑法,也绝对不是师傅一招之敌! 那是实力上绝对的差距。 第四百六十一章 极情于剑 自古碧云连天忧,烟波浩淼使人愁; 似水涟漪春风远,却道花落妄自流。家剑法,也许可称为精妙无仑,但却永远不能称之为武林中的绝顶剑法,凌驾于上者数不胜数比如绚丽不及轩辕家族轩辕剑舞,威力比之天剑宗的天剑决也大有差异,更隍论与独孤九剑、大自在不动明王剑这些超越了剑道颠峰的剑法相比。 但,这并不能证明秋水剑法差此刻手中拿着独孤小剑,独孤求败手中使出的秋水剑法就让轩辕舞和舒断水目瞪口呆! 涟白的剑气不断旋叠,让整个小院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独孤小剑每次出,仿佛都是划开了这苍茫的世界,让独孤求败那飘逸的身形更添几分出尘。 随心如雾、至刚如虹、逐流似涌、融水不通 秋水剑法的前四种奥意,在独孤求败手上表演得淋漓尽至,而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视觉上的享受,更是一种心灵的涤净: 上善如水光粼粼、断浪似星河蒙蒙 仿佛是一条通天的大河展现在她们的面前,弱小与强大成比,柔绵与决断齐躯,涓涓弱水似流,海呼浪啸如涌 舒断水和轩辕舞从来没有这么震撼过。因为她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地剑法,伴随着独孤求败的每一剑,似乎都有河潮浪涌的真实场景出现,而再到秋水剑法第七剑时,独孤求败的剑势又变了: 风云变幻到此时、飞扬一剑齐海平! 独孤求败的剑,仿佛自九天之上一剑刺下。然后将那浩瀚的星河一剑两断! 说不出地气势,说不出的豪迈,这就是独孤求败,任何剑法在他手中,都是天下最独一无二的剑法。 而就在第七剑使完,独孤求败想要演示出那凌驾于秋水剑法之上除开一剑西来的另外一剑时。他的动作却蓦然顿住了,就连独孤小剑,都是静静的停在空中! 独孤求败地停顿似乎太久了,就连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先生师傅” 舒断水和轩辕舞终于忍不住出口喊道时。独孤求败被惊醒,但却是遗憾的回过头,收起独孤小剑对两女道: “对不起,那一剑我使不出。” “什么?!不不可能吧” 舒断水和轩辕舞惊惑莫名,以独孤求败的力量,怎么可能还有他使不出地剑法? 那凤舞九天,还不应该高深到那种地步吧? 瞧当初舒断月的大江东去,一剑西来,虽然威力极大,但却绝对不应该连独孤求败都使不出啊! 独孤求败显然也看出了两女的疑惑。轻轻走到她们身边,然后将独孤小剑递给舒断水时,口中苦笑道: “这不是凤舞九天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问题”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一顿继续道: “长久以来,其实我心中就一直有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我却是刚才才终于明白” “什么问题呢?” 舒断水问道,还温柔的拿起一方白巾替独孤求败擦拭那眉额间根本就没有的汗渍。 独孤求败并没有拒绝。因为以前每次他指导过舒断水练剑时。也总如此这般,仿佛已经成为习惯。不过轩辕舞望着两人的眼神却是有些异样 “那当然是我不能使出凤舞九天的原因了水儿,小舞,你们认为,秋水剑法,它的本身怎么样?” 舒断水和轩辕舞都有些不懂,独孤求败显然也看出来,但却并没有解释,沉疑半晌之后舒断水才首先道: “虽然我不想菲薄,但秋水剑法只能称之为一流,却绝对算不了绝顶” 舒断水地情绪有些低落,舒家的剑法相比起他们的先祖剑皇叶易地名头来,确实有些不如人意。“是的!” 轩辕舞点点头道: “不过剑法并不能代表一切,关键是使用这剑法的人,也许在我们手中秋水剑法算不了什么,但师傅你用起来,却可以胜于任何人” “就是!” 舒断水也是赞同道,刚开始的愁郁也一扫而空。 剑法,永远是次要的,最重要地,是使用它地人! 对于舒断水与轩辕舞的回答,独孤求败先是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 “你们说得很对,但却又是大错特错!” “哪里错了?” “这就是我刚才说了那个困扰了我很久地问题了你们说,剑皇叶易既然能够将一剑西来和凤舞九天融合进了秋水剑法中,就说明他其实是很关心舒家,也很关心你们这些后辈的,加上以他对你们先祖苏婉儿的痴情来看,他绝对是重情重义之人,甚至还让舒义守护舒家千年但是,问题到这里就来了!虽然那一剑西来与凤舞九天是举世难得的绝学,但需要的领悟条件却是极为苛刻,可以说非天纵之才根本不可能学会,舒家后辈根本不一定能学会,甚至可以说是希望渺茫,而以叶易对舒家的关心,这不就很矛盾了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将秋水剑法改编一下,或者说另外创出一套足以睥睨江湖的绝学留给舒家呢?要知道,以剑皇的实力,要想创造几套超越秋水剑法的绝学,那绝对不是难事甚至,轻而易举!那他为什么不这样做?” 舒断水和轩辕舞显然以前从没想过这些,此刻被独孤求败一席话问得愕然! “那那到底是为什么?先生。” 舒断水怎么想也想不通,只得张开小口迷茫的问道,确实,独孤求败的问题太有道理了,轩辕舞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有疑问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我想,那只有一个原因!” 独孤求败肯定的道: “那就是,秋水剑法本就是一套绝世剑法!” 独孤求败的话,让两女大吃一惊,再也闭不下嘴巴。 “事实,也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想。” 独孤求败点点头,再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这这怎么说师傅你刚才不也是自己都说了吗,秋水剑法并不算是绝顶” 轩辕舞说话有些口吃,隐隐中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却又什么都没抓到,舒断水则似乎是突然明白了,然后痴痴的看着独孤求败。 “那什么剑法才算是绝顶呢?” 独孤求败突然反问道。“额” 轩辕舞略一思考,抬起头回答道: “有生命的剑法!就像师傅的独孤九剑一样!” “嗯,还有呢?” “还有?” 轩辕舞有些发愣,她不知道了。 “那就是像秋水剑法这般有感情的剑法!” 独孤求败淡淡道: “人极于情,必能极于剑秋水剑法正是融合了叶易最深的感情,所以看似平凡,但只要同样带着那种强烈的感情,就能使这套剑法超越极限而这,也正是我所不能做到的” 独孤求败摇摇头,他的目光转向舒断水: “我想你能。” “我” 舒断水张开口,脸上神色犹豫,刚想说什么时,独孤求败的大手已经轻轻的握住她的一只纤纤玉手: “闭上眼睛,慢慢感受” 舒断水顺服了,然后她就仿佛觉得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无数耀眼的光华从天空垂直降下,鲜艳的花、纯白的雪、透明的水那是上天的童话! 身体突然间变得很清晰,虽然闭上了眼,但舒断水是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只凤凰,冲破万道红尘的枷锁,终于翱翔于九天回鸾之上。 真正的凤舞九天! 第四百六十二章 凤舞九天 人极于情,故能极于剑 是的! 秋水剑法就是这样的一套剑法。 剑皇叶易将自己对苏婉儿的全部感情融入到了这套剑法之中,即使其中有着不少瑕疵,他却也不忍心更改分毫,更不必改。 因为感情,是可以忽视一切的力量,真正能极于情者,才能真正领悟秋水剑法的精髓。 而这,也正是独孤求败所不能,或者说不愿使出凤舞九天的原因: 就算独孤能凭他自己强大的武学修为使出凤舞九天,就算他使出的凤舞九天比之原剑法更加强大更具威力,但那又怎样? 那还是舒家传承自剑皇叶易的凤舞九天吗? 不是,那只能是独孤求败自己的凤舞九天而已。 这不仅对舒断水无益,更是对独孤自己无益。 舒断水永远学不了独孤求败的剑法,就好比独孤九剑一样,这是天意,也是缘分。 而独孤求败呢?他则更不需要凤舞九天,凤舞九天再强,还能强过独孤九剑、破碎之剑,甚至一剑求败不成? 当然不可能。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易的武学道路为极情之道,而独孤求败则是无情之道,两人的武学道路大不相同。虽然独孤还远未到达无情地境界 独孤求败只能让舒断水感受到他对于凤舞九天的理解。 两人的手紧紧相连,似乎连心也融合到了一起。 舒断水看到了,当独孤求败那源源不断的神之力量流淌进她的身体中时,虽然闭上眼了睛,但舒断水依然清晰的看到了从天而降的纯洁雪花、看到了七彩地鲜花丛生,看到了有一只凤凰破开红尘翱翔于九天之上 那就是凤舞九天! 然后,舒断水自己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翩翩起舞。然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吗?好美” 轩辕舞抬着头,沉醉的望着眼前的场景,口中喃喃道: 舒断水此刻手中拿着独孤小剑,整个人高高的飞在那园子的上空,无数地剑气飘洒中,一只七彩色的凤凰划破虚空而出整个天空似乎被映成了红霞的幕布。而舒断水正是点缀其上的美丽飞雪与蓝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飞身而起,盘旋在舒断水的周围,兴奋而悠长的嘶鸣声,更是让那画面显得更加漂亮 轩辕舞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华丽,如此美丽的剑法! 就算是素来以美著称的轩辕剑舞,也不可能达到如此的境界。 独孤求败就站在轩辕舞的身旁,此时闻得她地话,却是淡淡道: “美丽的东西终是虚幻,丑陋也并非天意,繁华过后回归平凡。那才是生命的意义” 这句话就好象清冷地冰雪般扑进轩辕舞的脑海中,然后将她带回了现实的世界,此时再看那舒断水的凤舞九天。虽是依然美丽异常,但却没有了刚才的心神迷醉。 转头看着独孤求败那轮廓分明地脸庞,轩辕舞心中一阵莫名地感动: “谢谢你,师傅” “傻妮子,这有什么好谢的。以你地悟性。当然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过是被那一剑的感情传染了而已” 独孤求败对着轩辕舞轻轻一笑。然后如此道。 “传染吗?” 轩辕舞眼神一阵迷离,她终于明白,原来感情是可以传染的悄悄的,一只雪白的纤纤玉手,轻轻的穿到了独孤求败的臂弯,然后紧紧的扣住独孤求败的大手。 独孤求败身上一震,但却终于是没有抗拒。 是的,感情真的可以传染 “凤舞九天!” 舒断水那温柔的声音从空中传来,而在此时,那翱翔于空中的凤凰也陡然身形变大,仿如虚幻般占据了京师南城之上的半个天空。 “呱! 飞雪和蓝彦同时兴奋的嘶鸣一声,那只凤凰在空中爆炸开了! “蓬蓬蓬” 一蓬接一蓬的彩霞如烟花般四射着,整个京师城,那还正处于对北楚百万大军南攻而忧心忡忡的人们,也是情不自禁的走出了门,然后仰头看着这仿佛天赐的奇迹。 “快看,凤凰!” “是啊,是凤凰呢,好美啊!” “咦?京师怎么会突然出现凤凰呢?莫非快看,那中间好象还有个仙女呢!大家快来看啊!” “天降祥福,天降祥福啊!我南离有天仙保佑,气数未尽啊!”动了,所有的人们奔走相告,俱是欢喜的认为有天仙降临护佑南离。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正和皇帝也与护国大长老李未名、以及太傅傅中天在一起,看着那天空之中的美丽景色,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正和皇帝才开口道: “长老,那凤凰” “南城舒府。” 李未名淡淡地四个字。让正和皇帝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而那傅中天也是一声长叹道: “好厉害的剑气整个京师之中,恐怕再没有人能与之为敌了!” “那是大宗师独孤求败吗?” 正和皇帝也叹气问道。 “不是。” 傅中天摇头回答。 “哦?” 正和皇帝满脸凝重: “那是谁?难道是舒义,不对啊,据禁卫秘探回报,舒义、戒色、宋秋朦等人今天早晨都是已经离开看来定是那轩辕家主轩辕舞了!哎,也只有她有如此实力了。年纪轻轻。不仅是天下第一美女,轩辕家的家主,拜在独孤求败膝下为徒,便是连幽明破天都死在她手上,真是深不可测” “那不是轩辕舞。” 还是李未名,短短的一句话就将正和皇帝打断。 “那是谁?” “舒断水。” “什么?!” 正和皇帝脸色大变。从紫红转为铁青,到最后又变为苍白,而口中也只能吐出几个字: “怎怎么办如此下去,我南离之中,还有谁能与舒家抗衡” “没有人。” 李未名冷冷的话,让三人之间只剩下一片沉默。 而那天空中,七彩的鲜艳还在不断盛开着。成了!” 天上七彩并未散尽,舒断水已经轻轻的落在独孤求败与轩辕舞面前,欣喜地神色不望可知。 “恭喜你,舒姐姐。” 轩辕舞颇有些喜悦地道。同时她那本是拉着独孤求败的手也是悄悄的离开。 而独孤求败给舒断水的只是轻轻一笑。 “嗯!” 舒断水的眼中充满了泪花,那是欢喜与激动。 剑皇叶易过后数千年,他的剑法终于又能重现后人之手。怎么能不让她高兴非常? 不过就在她还没高心得完,轩辕舞地话又来了: “师傅舒姐姐我要回去了。” “回回去?回哪里?回房间休息吗?现在还早啊?要不再等等,我们一起?” 舒断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而那口中的话语也是一阵急似一阵,不过轩辕舞给她的还只是轻轻的微笑。摇摇头。轩辕静静的道: “不是,我要回金华去。” 舒断水一愣。再也说不出什么。 独孤求败的眼神立即落到轩辕舞的脸上,神色中充满了一种如死寂的寞落 不过独孤求败不会说出来,他只是轻轻的转过身,然后走进了房间里,因为他看到了轩辕舞脸上的那种坚决。 小舞你终于还是要离开师傅吗 看着独孤求败走回了房中,舒断水似乎很焦急,但轩辕舞却依然是一动不动,她地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 “小舞,你不能走。” 舒断水突然很坚决的道。 “为什么?” “因为因为” 舒断水咬咬牙终于下了决定,然后道: “因为我不让你走!我们我们可以一起陪伴先生是的,我们可以。” “你不介意吗?舒姐姐。” 轩辕舞脸上地笑意更欢了。 “当然不介意,你都叫我姐姐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小舞,你留下来吧,先生他他需要你的,要不要不我退出” 舒断水的声音放得很低,但轩辕舞给她的答案,还只是坚决地摇头。 “为什么?” 舒断水不敢置信地问道,轩辕舞只是将自己的小嘴巴轻轻凑到舒断水地耳朵旁边说着什么,好半晌之后,伴随着轩辕舞那银铃般的笑声: “好了,舒姐姐,我走了!” 再看了独孤求败的房间一眼,瞬间,只有舒断水还愣愣的站在那里: “小舞你真的决定了吗你的勇气,确实是我没见识过的,要是我的话,恐怕也做不到吧” 第四百六十三章 夜醉人动时(一) “咚” 夜,舒府,独孤求败独居的房间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独孤求败没有动,他静静的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练功,又似乎在假寐,而房间中也并没有点灯,漆黑空灵得仿无一物。 “咚咚咚” 那个声音依然弃而不舍,或许它的主人本就知道房间内一定有人。 独孤求败依然没有动,而那个敲门声却再也没有响起。 刹时间,房间内外,恢复了一片寂静。 良久,突然从房间中传出一声叹息,继而一个声音响起: “你进来吧。” 房门打开,一个轻轻的身影带着香风钻了进来,然后随着一道火光划过,房间内大亮起来。 独孤求败依然没有睁开双眼,因为他知道那是谁。 “先先生,您还在生气吗?” 声音有些怯弱,似乎怕打扰了房间中的安静。 “唉” 独孤求败终于没有办法,只得睁开眼睛时,舒断水正满脸犹豫不绝的站在他的面前,桌子上正整齐的放着几样小菜,以及两壶美酒: “先生,您不要生气,其实小舞她她” 舒断水想说什么,但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最终又将刚想说出的话吞咽回去。 “算了,你不要说了,是我对不起小舞,她并没有什么做错地地方,我常常说,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是的,自己的选择。谁也没有权利去干涉。” 独孤求败肯定的道,然后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外面漆黑一片,天空中也没有星星月亮,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独孤求败不同,他能够透过漆黑的夜,看见外面的一切。甚至包括那夜幕低垂地黑云。也是清晰的现出一缕缕脉络。 “先生” 舒断水有些担心的站到他身后,看到他那背后的光明,想到他那身前的黑暗,竟是突然忍不住一股酸涩涌上心头,这一刻的独孤求败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寂。 “水儿” 独孤求败没有回头,却是突然抬起一只大手,指着那窗外道: “你说人生是不是就像这黑夜一样?或许偶有光亮,但最终却只会回归沉寂” “先生!” 舒断水终于忍不住。然后整个人扑到独孤求败的背上,双手穿过他地胸前,将独孤紧紧地环住时,那大颗大颗直流而出的泪水将他的背后染湿。 独孤求败身体微微一动。刚想将舒断水震开时,却发现她那双手竟是抱得那么用力,抱得那么紧。 紧绷的心,突然软了下来,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窗前。心跳伴随着天地的颤动起伏。似乎再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好了,水儿天晚了。你自己回去吧。” 良久,独孤求败终于开口,然后大手轻轻的将舒断水的玉臂掰开。 舒断水再也没有了刚才地勇气,特别是看到独孤求败背上衣服那快巨大的湿润,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的口中却终于是鼓起勇气道: “先生,其实小舞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哦?” 独孤求败转过身,脸上带着微笑: “那又怎样?” “那” 舒断水刚想说什么,突然哑语,吞吐好半天之后才以淡不可闻地声音道: “反正不是像先生您想的那样,先生您一定要相信小舞,也不要生她的气。” “嗯,我相信她,也不会生她的气。”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 “其实我从来没有生小舞的气,从来没有” 独孤求败心里很苦涩,有一句话他却是没有说出口: “我只是在生我自己地气而已”独孤求败突然以很奇异地目光看着舒断水。 “怎么了,先生?” 舒断水有些讶异,再看看自己身上,没有什么问题啊? “你怎么还不回去?” 舒断水无语,却是终于想起自己来的目地,再看桌上时就惊讶的叫了起来: “啊,先生,我给你端来的菜都冷了!不行,我拿去热一热” 说完之时,就欲端起桌上的菜走: “先生,您可以先喝会儿酒,我去去就来” 说完就端着走出门去,独孤求败连想拦都来不及,只得无奈的苦笑一下,然后真的就坐在桌边喝起酒来。 酒,真是一样好东西! 辛辣的滋味穿肠而过,带走所有忧愁与感慨时,只留下几丝淡淡的惆怅。 独孤求败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并没有运起内劲逼退酒劲,任凭那各种滋味搅在心头时,口中却是情不自禁的吟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概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咽,心念旧恩。月明星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天下归心,却人不归心哈哈哈哈” 独孤求败突然大笑起来,舒断水那端来的两壶美酒已经下肚,然后整个人倚在桌边,双眼毫无距离的看着眼前的虚空。 酒不醉人,人自醉。生你都喝完啦?” 过了一会儿,舒断水重新进来时,看到独孤求败的样子,赶忙将菜碟放下,然后上前来挽住独孤求败。 “呵呵,没有什么,喝完就喝完吧!” 独孤求败笑起来,但他的眼神却有些迷离: “好久没喝得这么痛快好了,水儿,你回去睡吧!我我也要睡一下” 说完,独孤求败起身朝床边走去,连脚步都显得有些踉跄。 “先生!” 舒断水气苦的喊了一声,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独孤求败会变成这样。 站在独孤求败的床边,看着他那连鞋都没脱就倒在床边,双眼紧闭口中却又吐出几口酒气舒断水突然觉得眼睛又有些酸,但却终于是狠不下心来责怪,只得轻轻的将独孤的鞋脱掉,然后又解下他的外袍。 独孤求败似乎在朦胧中很享受这样,待舒断水将他的一切都收拾干净时,整个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独孤求败的脸,那是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宁。 舒断水轻轻摇了摇独孤求败,但除开略微的翻了翻身,却没有任何动静。 又喊了两声,还是如此。 舒断水看着独孤求败,竟是突然脸红了起来: “真真的要这样吗自己,一定是个坏女人吧明知道先生今天心情不好,不仅不对先生讲明原因,还还给他端来了天下最醉人的半杯醉而先生果然也如想象般并没有用内劲逼酒虽然是小舞出的主意,不过不也正是自己所期望的么” 看着独孤求败那熟睡的样子,舒断水咬咬牙,却是终于下了决心: “先生,您不要怪水儿因为因为她真的喜欢您比生命还重要” 慢慢的想着,舒断水的手犹豫着滑到了她的衣襟处,然后轻轻的一拉 噗,房间内的灯光熄灭了,而床上那已经沉沉睡去的独孤求败只觉得自己的身上突然重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了下来。 不过那他身上的神之力量却并没有自动反弹,因为那个气息不仅没有任何敌意,甚至还为独孤求败本身很熟悉。 很熟悉的气息。 “很舒服啊!” 独孤求败感觉到一种温暖,然后情不自禁将身上的东西抱住,那么紧,那么用力。 第四百六十四章 夜醉人动时(二) “嗯先生” 感觉到独孤求败抱着自己的手竟然是那么用力,舒断水口中嘤咛一声,然后那本是紧绷着的身体就情不自禁的瘫软下来。 静静的伏在独孤求败那宽大而温暖的胸怀之中,双手环抱着那雄壮的腰躯,一时间舒断水竟是觉得那么的满足与安宁。 不是身体,而是源自于她心底最深处散发出来的平和气息,舒断水知道,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感觉。 长久以来的担心与失落终于消散无形,舒断水只想自己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先生怀中一生一世! 可惜舒断水的愿望似乎从来没有实现过就在她不想动弹的时候,那醉睡中的独孤求败却开始了不让人安生的征伐 本是紧抱着舒断水的那双大手,似乎带着魔力般,突然不安分起来。 首先是一只手从舒断水那光滑的背脊慢慢滑下,温柔的摩擦让舒断水那从未被人接触过的身体带起一阵冷颤时,却又最终攀上了舒断水全身唯一还被衣物包裹着的挺俏地方 “嘶” 舒断水口中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妄动分毫,甚至身上那细小的寒毛都竖立起来: 独孤求败的那只大手,不断在舒断水那柔腻而肥美的小屁股上挤压出各种**地形状时。他那不安分的手指,甚至还不时轻轻掠过舒断水那神秘的沟壑,偶尔的碰触带起的强烈酥麻,让舒断水身心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紧张与不安中 与此同时,独孤求败的另外一只大手也没有停住,先是在舒断水的背上不断摸索,后来又到她的香肩,最后又滑过她的腋下,回到了舒断水那硕大柔软地胸前不断抚摩揉搓 是的,当初金华时那一幕的场景舒断水还深深的印在心中。那种熟悉而又陌生地感觉一次又一次冲击着舒断水那脆弱的神经,特别是当独孤求败的两只手指轻轻夹住那诱人的红豆,然后就连舒断水自己的惊讶地发现那小小相思正在以可感觉的速度膨胀时,刺激更加强烈了 从柔软到紧绷。从紧绷到连呼吸都屏住,舒断水经历了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那是心神最深处的颤动! 而独孤求败呢? 他似乎还在沉睡中,但那已经微微睁开的眼帘,却是表明他即将苏醒,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并未有丝毫停歇。那,也许就是男人的本能罢?忍不住身上的折磨,突然银牙一合,已经轻轻地咬在了独孤求败那厚实的肩膀上。 同时她那胸前的硕大将独孤求败的一只是压得不能动弹,而她那紧合在一起地双腿,也是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将独孤的另外一只大手夹住。 独孤求败,也在她的这个声音之后蓦然醒来不。也许不应该用醒,而应该用回过神来形容因为就算是再醉人的酒,只要独孤求败不愿意地话,他也不可能醉。 他只是因为轩辕舞地离开。让自己不得不醉而已! 独孤求败其实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他与轩辕舞之间虽然说是师徒情谊,但在经过那夜地相处过后,却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 那并不是说独孤已经爱上了轩辕舞,而是在他的潜意识中已经完全把轩辕舞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更是产生了一种要强烈保护她的**。就像独孤求败手中剑一样,他已经把她完全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可惜。独孤实在是太自我了,所以当轩辕舞突然提出离开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寞落立即充斥着他的整个身心。 但他又不可能阻止轩辕舞。 这种矛盾交加来得甚至比心魔更加强烈,也让独孤求败意识到,就算心魔被已经他融合,而他的感情犹在! 所以独孤选择了醉,选择了放纵,但就在他沉睡下去的时候,身体又能隐约的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环绕小舞,是你回来了吗?独孤求败就这样沉沦着,直到直到被舒断水的那声尖叫惊醒。 震惊当独孤求败心神回归的那一刻,当他感受到匍匐在自己身上的人竟然不是小舞而是舒断水,当他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正紧紧的握在舒断水柔软的胸前,另外一只手也正在舒断水那隔着衣服的臀部之上,甚至其中一只手指还深陷入那柔软的沟壑中被紧紧夹住时 独孤求败震惊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的结局,他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会对舒断水做出如此猥琐的动作! 而可怜的舒断水,此时还沉浸在那动人的喘息中,而她也终于成功的给独孤求败的肩头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两人都没有动。 舒断水是脑海中根本还没有平息下来,独孤求败则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动。 从舒断水那敏感的表现看,从未经历过如此身体刺激的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中,连独孤求败的双手都无法顺利取出。 并且要是此时离开的话,恐怕舒断水身上的伤害就永远不能弥补了吧? 独孤求败了解舒断水,他已经伤害她够多了,所以此刻两人都只能选择安静的一动不动好半晌,舒断水终于从那**的余韵中回转过来,脸上一片沱红,先是埋在独孤的胸前一会儿,却是终于扬起头来看着独孤求败: “先先生!水儿知道您已经醒了,可是水儿是不会后悔的。” “你怎么这么傻” 独孤求败长叹一声,而他的手刚想从舒断水身上抽出来,舒断水却动了! 她的胸前依然紧紧的压着独孤求败,然后努力的抬起臻首,独孤求败刚想说什么时,他的大口就已经被一张香甜的柔唇压下,同时舒断水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也传来: “唔先先生水儿不不让你走水儿再也不要离开您” 柔软的小香舌钻进独孤求败的口中,这一刻独孤竟是觉得自己那么的被动,可是就在他刚想反抗而起时,他的脸上却突然一凉,然后就再也不敢动了! 舒断水她流泪了! 很难说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泪水,但当那水珠儿从独孤求败的脸庞顺势滑进两人纠缠不清的口中时,独孤求败只感觉到一阵苦涩。 而舒断水的动作此时变得更加热烈起来,她一面羞涩的继续让自己的香舌在独孤大嘴中活动,另外身体也一面蜿蜒缠绕着,不知不觉中她那身上唯一还能保护着的亵裤也轻轻滑下,而她的两只手也慢慢将独孤的衣物全部剥开 独孤求败现在仿佛失神一般,他不知道舒断水怎么会如此大胆! 这真的还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温柔怯弱得如同小羊的舒断水吗? 不知不觉中,独孤求败竟是已经与舒断水完全的裸呈相对,而舒断水眉头轻憷间却是终于巩固了那早有的决定: 她扬起头,大眼明光闪亮的望着独孤求败,黑暗中略带神光的眼神只写着一句话先生,水儿再也不要离开您! 连独孤求败,都不敢面对。 轻轻的拱起那滑腻而肥软的小屁股,舒断水一只手已经颤抖着摸向了独孤求败的胯下,满脸羞红中拉起那雄伟的物事,然后在双目与独孤求败精光对视中,整个身体重重的坐了下去 “啊!” 这是舒断水第二次尖叫。 身体中从未有过的疼痛,以及那仿佛融化到一起的身体,让舒断水终于知道,她成功了。 她的坚持,让独孤求败都不得不为之退缩。 然后,就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道,她终于瘫软在独孤的怀中,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有那紧密相连的身体表明,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身下的这个男人了。 是的,彻底的,完全的,属于他。 再也没有遗憾。 第四百六十五章 夜醉人动时(三) 舒断水就这样软软的倒在独孤的身上,独孤能够明显的感觉出,她与轩辕舞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轩辕舞是一朵正在盛开的鲜花,那舒断水则完全是成熟的果实。 凹凸有致的身材,滑腻的肌肤,胸前两团巨大的柔软显然不是轩辕舞能够比拟,顶在独孤求败的胸膛之上,就仿佛棉花一般,让他生出一股仿佛飘在云端的感觉。 而那身下紧密的结合,也更是让独孤求败心里与身体受到双重的刺激: 或许是舒断水的体质比较特殊,但就算是两人都没有动的情况下,独孤依然能够感觉到深陷其中的温柔,就仿佛流水不断的缠绵一般,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独孤甚至能够感觉,他与舒断水两人纠缠着的大腿处,正有湿答答的水迹蔓延,就连那身下的床单都被染湿 然而这却并不是最要命的,最让独孤觉得震惊的是,就连他的胸膛,好象都在被什么东西浸湿着,而舒断水此刻则是早已经把火热的脸蛋儿埋到独孤的怀中,她也是发现了自己胸前的变化,然后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独孤求败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的有些干涸,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先生” 舒断水地脑袋依然没有抬起来。那低不可闻的声音,要不是独孤求败这种武学通天地人物。恐怕是绝对不能听见的。 此刻独孤求败的一只大手依然在舒断水那挺俏的屁股上,另外一只大手则是环着她的背部,柔顺的秀发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有些痒,有些酥。 “水儿” 半晌,独孤求败终于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因为他觉得自己胸膛处更加 舒断水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妥,火红的脸庞终于不得不离开独孤那温暖地怀抱。稍稍抬起上身时,却是发现那两团硕大的柔软之上,红红的相思豆顶正在不断往外窜出一滴滴白色的汁液,然后缓缓落在独孤的胸膛上 “啊” 舒断水轻呼一声,红霞将她地整个脖颈都布满时。双手也赶紧从独孤的腰间离开,然而就在她一只手抚上胸前,想要制止那不雅的画面时,更让她不堪的事情发生了 只是轻轻一碰,舒断水那本就挺俏的胸部突然抬起,红豆仿佛受到刺激般,一道银色的水线抛洒而出! 好巧不巧,却是正好喷到了独孤的脸上。甚至那嘴唇,唇角到处都是。 舒断水惊呆了,独孤求败也惊呆了。 独孤刚刚张嘴想要说什么,那乳白色的液体就从嘴角滑下。然后进到了他地口中,一股芳香仿佛春风般直扑而来,舌头轻轻一动,那甘甜的滋味直流下喉咙,竟是让独孤求败再也想不起要说什么话来!起” 舒断水急得连说话都带出几分哭腔。而她一只手撑在独孤的胸膛。另外一手刚想伸到独孤求败的连旁替他擦拭,却又那里想到那身体一动之间。下体刚刚抬起就突然传来强烈地剧痛,屁股情不自禁的又重重坐下,然后再也掌握不住身体的平衡,整个人冲着独孤求败的脸俯倒下去 “唔” 舒断水的柔唇全部凑到了独孤地脸上,正好舔到了那由她身体中喷出地液体 而独孤求败也在情急之间想要抽手扶住舒断水,那两只大手却好巧不巧的刚好扶到了舒断水地胸部之上只是这么轻轻一挤,两道乳白色的液体就喷得独孤求败全身都是 这一下,连洗澡都不用了 “先生呜呜呜呜” 舒断水又羞又气,竟然是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水儿” 独孤刚想说什么,却是发现舒断水那悄悄偷看他的眼神更加抑制不住收发之势,恐怕任凭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止住她的哭泣而那手中的柔软更是在提醒着他,舒断水这个女人已经为他付出了很多很多。 “先生呜” 舒断水突然不哭了,不是因为她不羞不气,也不是因为她不伤心,而是独孤求败那突然的动作让她大吃一惊,也让她再也哭不出来! 独孤突然之间坐起身来,双手将舒断水的脸捧起,那双带着精光的眼神就在舒断水觉得自己似乎陷入深渊的的时候,却是突然吻到了她的柔唇之上。 大舌头肆无忌惮的伸进去,让舒断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先生粗暴而又温柔的对付己,而下一刻,独孤求败又转移了自己的目标,他的大口慢慢从舒断水的红唇滑下,经过那精巧的小下巴,再掠过那秀美白皙的脖颈,最后达到那雄伟的峰峦 当独孤的嘴唇终于忍不住吻上那颤颤巍巍的相思豆上,大舌头仿佛带着魔力般的一舔,然后又一吸 舒断水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而那体内的热流更是止不住的向胸前狂溢而去,然后灌到独孤求败的口中。 “咕咕” 独孤求败的喉咙不住上下滚动,那甘甜的汁液也是不断被他吞下肚中,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捏住另外一颗红豆,让其中的汁液不能流出 “好涨啊哼嗯好难受” 舒断水觉得自己已经沉醉在那迷人的感觉中,体内所有的躁动不安都正在向先生流去,只不过一边畅通无阻,而另外一边却憋得难受 独孤显然也听到了舒断水的呓语,他并没有厚此薄彼,吸吮了一边之后,就紧紧的捏住又转向另外一边,如此往来不断,让舒断水的心仿佛左右不停转换般不过幸好,那体内的热流也是终于慢慢平息下来,而独孤也终于在吸完最后一口之后,又转移到了舒断水的唇边,直到两人口口相对时,舒断水才感觉到一股甘甜从先生的大嘴中溢了过来 这就是自己的味道吗? 舒断水真的失神了 “这下感觉好些了吗?” 吻毕,独孤求败拥着怀中如一滩烂泥的舒断水躺在床上,轻轻问道。 “嗯” 舒断水闭着眼睛点头,只靠瑶鼻哼道。 太舒服了,舒断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强烈的身体刺激,现在在独孤求败的怀中,就希望永远这些不要醒来。 不过独孤求败却并未满足,虽然喝了那么多甜美的汁液,但独孤现在才真正感受到舒断水身体的魔力,一只大手不断在舒断水背上与肥美的臀部之间游走,另外一只手依然在舒断水的胸前摸索,不断把玩着那两粒坚挺的豆豆。 似乎决定放纵般,独孤求败越来越不满足这样的抚摩,那只在舒断水胸前的大手已经慢慢的滑下,经过软绵绵的小肚,再在那圆滑的小肚脐打了两圈儿,最后终于探索到了那神秘的森林,然后来到两人那依然身体紧紧接触着的地方 “你舒服了,先生可还没舒服” 独孤求败的大嘴在舒断水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轻轻道: “现在,该水儿你来服侍先生了!” “水水儿应该怎么做呢” 舒断水羞涩的看了独孤一眼,轻轻问道。 “就像刚才那样” 凑到舒断水的耳边,说着只有两人才懂的秘密,舒断水最后终于迟疑的点了点头。 双手又一次从独孤求败的胸前撑起,运起全身的力量,舒断水那肥美的臀部轻轻动了一下。 “还痛吗?” 看着舒断水那轻憷的眉头,独孤求败问道。 “不先生已经不怎么痛了” 舒断水羞涩的道,含情脉脉的看着独孤求败,那屁股又开始蠕动起来,而她的口中也开始发出动人的哼声,到最后她自己也忍禁不住,全身剧烈而有规律的摇动起来,那秀发飘舞之间,端的是**而又美丽非常。 独孤求败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舒断水仿佛女骑士一般在自己身上驰骋,他的心,仿佛已经飞到了远方。 第四百六十六章 风浪之尖 当清晨的明媚透过窗户的薄纸映射进来,当飞雪与蓝彦的嬉闹喳鸣之声透入独孤的耳中,他就从那身心的愉悦中醒来。 轻轻转过头,身旁已经空空如也,要不是枕边被间还残留着那动人的香气,独孤求败一定会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做梦。 但那确实不是梦,因为现在独孤求败全身处于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 那是水乳交融之后,全身酣畅淋漓,仿佛身体中每寸都在呼吸着的舒畅! 独孤求败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连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也不想动弹。 羞涩中带着惊喜的声音,打断了独孤求败那无神的遐想,轻轻转动目光,当看到舒断水时,就连独孤求败也情不自禁眼前一亮: 原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舒断水,今天换上了一身粉红色的上衣,白色长裙静静的拖曳在地上,头上挽起秀美的发髻,那本就温柔如水的眼眸中,更是透出无边的成熟风情就算是天下第一美女的轩辕舞,此刻恐怕也只能与之平分秋色! 这真的是舒断水吗 看着独孤求败那震惊而又不可思议的神色,舒断水轻笑一声: “先生,起床啦!” 说着时,舒断水拿着毛巾,先用带来的温水打湿、揪干,然后再来到床边。轻轻的给独孤求败擦起脸来。 看着她那脸人动人的柔情。轻细动作间的温婉,就仿佛小妻子给丈夫服侍般地驯服 连独孤求败都有些痴了! 这就是成熟女人与青涩女子地不同: 同样**于独孤求败的轩辕舞,她只会假装睡着闭上眼睛等待师傅醒来,而舒断水,则是大早就起身为独孤准备应有的一 其中的细心与体贴,除开独孤求败,是没有人能够感受到的 不过想到轩辕舞,独孤求败却又觉得心中隐隐作痛,于是也就不想。在舒断水那无所不至的照顾下穿衣起床,待打开窗户时,飞雪与蓝彦两只小雪雕也是同时飞舞进来,扑到独孤求败怀中,惹得他哈哈大笑时。舒断水则是再旁边柔柔的看着: “先生,我们去吃早餐吧!” “好,走吧。” 不知道为何,独孤求败今天看着舒断水就觉得心情大好,挥手道。 “嗯。” 舒断水应了一声,自然的挽住独孤求败的一只手臂,两人谈笑着去了 舒府大厅中,几个下人正在准备早餐。坐在其中地却只有赫龙城、夜梦蝉、刘纤纤与铁玲珑四人。 当独孤求败与舒断水终于到时,所有人都是以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他们,就连那下人们都是呆呆的止住了脚步。 特别是铁玲珑,还用双手使劲的按了按眼睛。然后迟疑的走到两人身边,看着舒断水道: “你是舒姐姐吗?” “小傻瓜,连我都不认识了啊?” 舒断水抽出挽着独孤求败地手,然后在铁玲珑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她那不时看向独孤求败的脸色与眼神。是铁玲珑她们从未见过的温柔。 “啊!真是舒姐姐啊。你今天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样!” 铁玲珑夸张的跳了起来,那娇憨的神色惹得众人一阵大笑。而夜梦蝉这个舒断水的生死好友显然是看出了什么,赶忙拉过铁玲珑坐下: “你这个家伙,快坐下咯咯” 说着时连她也止不住的笑起来,然后站到舒断水与独孤求败身旁,道: “水儿先生恭喜你们啦!” 然后再凑到舒断水耳边轻轻道: “怎么样,这下如愿以尝了吧?” “你这个坏东西” 舒断水刚欲娇嗔的伸出一只手挠她,夜梦蝉却是早已经机灵地跳开,还对她做了个鬼脸,舒断水跺了跺脚,却是终于舍不得离开先生身边,只得放弃: “先生,我们快坐上去吧!” 见舒断水只顾着独孤求败,夜梦蝉脸上并没有任何失落,反倒是开心的看着她这个水儿,现在终于能够像自己一样得到幸福了! 想着时,看了眼那在餐桌旁坐得稳如泰山的赫龙城,同样淡淡的幸福萦绕在她地心间。 小小的插曲一晃而过,舒家众人终于坐到一起吃起了早餐,那满桌的早餐更是不可谓不丰富,但却也根本没有人吃多少。 铁玲珑、刘纤纤等人自是不用说,舒前轩此刻还领兵于北方,她们怎能吃得下? 赫龙城与夜梦蝉也是心事重重,赫龙城素来大志夜梦蝉当然知道,今日投身舒家之中,他是早已经将舒家的前途当成自己的目标,现在地舒家正处于一种距离最颠峰也只有一步地时刻,到底该如何取舍,真的是让他难以抉择。 特别是在目前那天下局势瞬息万变地情况下,他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都放到了舒家之上,真可谓是殚精竭虑也不为过。 相比之下,那堪为女主人的舒断水就要逊色很多了,此刻她不仅没有去担心舒前轩的安慰,没有去关心舒家的发展,她只是温柔的为独孤求败夹着糕点,然后满足的看着先生吃她预备的食物。 而独孤求败,也仿佛是胃口大开一般,许多糕点小吃全部丧生于他的嘴下 “先生,喝这个。” 当舒断水又一次盛满一碗美味的甜羹给独孤求败时,他终于摇头拒绝: “好了好了,我已经吃饱了,不用再吃了。” “哦!” 舒断水赶忙将早已准备好的毛巾给独孤求败擦完嘴角,这才满意的让下人来收拾,而赫龙城的一声叹气,也终于在此时重重的落下。 “唉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了?龙城?” 夜梦蝉首先问道,然而赫龙城只是摇摇头,好半晌之后才脸色凝重的道: “现在我们舒家,可以说是真正到了最重要的关头,一步不好,或许就会” “哦?” 舒断水惊讶的望着他: “有这么严重吗?” 在舒断水看来,现在自己的哥哥回到了舒家,而自己也终于与先生在一起了,要不是舒前轩与舒断月已经带兵上了北线,恐怕现在就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了! “当然!” 赫龙城斩钉截铁的道: “此次北战虽然看似凶险,但北楚空有一百五十万大军而并无良将,除开李渐麟的野心,与被其鼓惑的北楚南情王长子外,旦遇上南离军队,与北楚三大领主、龙将,必定军心全失,再加上南离禁军、北楚虎啸军共计十余万最强精兵,到时候收之易如反掌可以这样说,现在只是李渐麟的末路挣扎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那不是很好吗?” 舒断水打断道: “南离胜,大哥和前轩都会无恙,手中又有兵权” 铁玲珑与刘纤纤也俱是面带喜色的点点头,知道舒前轩将会无恙,对她们来说恐怕是最高兴的了。 “非也,非也!” 赫龙城摇头道: “如此一来,就会立即将舒家推上风浪的最尖口!” “这怎么说?” 夜梦蝉皱眉问道,舒断水等人也是静静的听着,就连独孤求败此时都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就这么说吧。” 赫龙城道: “此次平定北楚之战,正和皇帝先将南方军团的兵权交给了舒断月,后又将京师半数禁卫交给前轩这并不是说明他相信舒家,只是迫于情势不得以而为之!而一旦北楚再无威胁,舒家好不容易聚集到现在的如此强大势力,就会立即成为众矢之的,而舒断月与前轩也不过是刚刚得到兵权,其中根基未稳,就怕哎” 赫龙城又一声长叹,终于是让众人知道,原来他担心的正是舒家现在的根基未稳! 现在舒家的强大,只是表面上而已,特别是在决定胜负的军权这一块儿,虽然名义上有了南方军团与半数禁卫,但根本未有稳固。 “怕什么,就算成为众矢之的,难道谁还敢抢先动手对付我舒家不成。” 舒断水突然道。 “就是” 夜梦蝉也点头赞同。 “那是当然,如果只是正和、黄坚等人,我们自是不怕,但现在有了傅中天,那恐怕就不一定了” 赫龙城回答道。 “傅中天?他敢!” “他一定敢。” 当这样一句话传进舒家众人耳中时,铁空元已经大踏步的进来,脚步是那么的匆忙。 第四百六十七章 绝杀之局 “爷爷” 铁玲珑欢呼一声,站起来便扑身到来人的怀中。 那进得舒府大厅之中人果然就是铁空元,或许是因为太心急了,便是连说话之时气息也非常紊乱。 以铁空元的武学修为,能让他如此焦急的事情,到底为何? 舒家众人相互对望几眼之时,赫龙城已经站起身来道: “铁阁老” “不用说了,已经来不及解释了傅中天已经派大军围了南城,禁军已将我铁府占下,正往这边而来,而且” “而且什么?” 舒家众人大惊,便是连那一心放在独孤求败身上的舒断水也站起身来。 铁玲珑也知趣的退到一旁,不安的看着她的爷爷。 “而且北方战局巨变,李渐麟率领的北方叛军已经归降南离,加上李佑满的东方军团,混合北楚百万大军,已经将舒断月和前轩两人的军队分团围住,现在恐怕” 舒断水等人脸色巨变之时,那铁空元又已经继续道: “并且那被老夫召集,本是要进京勤师的西方军团,也突然收到皇命,改变线路,正向正向江都进发!” “啪” 一声清脆断响,那刚刚还在舒府被作为餐桌的巨大桌已经从中断裂开来,而舒断水那纤纤玉手也是拍在其上犹如冰雪笼罩着的严寒般,舒断水连声音也有些扭曲了: “傅中天,正和他们是要把我舒家赶尽杀绝!” 是的,很明显,北方的李渐麟早就被南离劝降,或者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叛出南离此时接近两百万大军将舒断月与舒前轩那十余万军队围住,很明显就是要一举歼灭。 这就是所谓的弃车保帅罢?四万禁军,加上六万铁甲军,这南离最精锐的十万禁军。所做的贡献不过是将舒家舒前轩与舒断月引到他们早就布置好的北方战线而已 而更严峻的就是江都了,那里是舒家所有势力地根基,现在朝廷却借着征兵勤师的机会。让那西方军团精锐攻打基本上毫无防务的江都虽然说西方军团战力不强,但好歹也是正规军团,江都怎么可能得以幸存 接下来就是京师了,正和皇帝借着当时天下比武场时突发状况,抽调了京师四城城卫军驻扎于京师之外,而铁千海也被调出,此时刚刚不过两天,就在轩辕舞离开京师之后,那傅中天知道此时正是舒家相对来说最为薄弱地时刻。就立即派下重兵准备攻陷南城,将舒家、铁家一举拿下! 好一场计谋,好一场惊心动魄的计谋。 舒家众人,先前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而就在此时,那舒府之外已经不断传来嘈杂之声。似乎万军奔腾的气息,还不断夹杂着各种声音: “快,快,快将这里包围起来!” “队长,这里不是舒府吗,为什么我们” “问那么多干什么,快按上面的指令行事,否则我们全都吃不了篼着走” “是!” 舒家众人此刻才是真正的脸色铁青。那刚被舒家请回没见过什么场面的下人,此刻竟是有许多抱在一起战栗发抖起来 傅中天。 果然是傅中天。 原本以为他只不过是浪得虚名的朝臣,虽然被誉为三朝太傅,虽然或有实力。但在如今的天下也不可能发挥出什么来但哪里想到,他回京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要将舒家连根拔起! 或许,他才是真正地大智之人罢竟然能够准确的判断出南离皇朝的最大敌人,并不是北楚、并不是海神、并不是李显、并不是鹰飞扬、并不是黄坚而是才崛起的舒家!舒府的大门被重重打开。 重重地军士端着银枪刀剑进来。瞬间将舒府大厅围住。 “你们是何人所率,竟敢闯我舒府!”这一声清冷若冰。然后就是舒府大厅的门被重重打开,舒断水满面严霜的站在门口,而她身后舒家众人也都走了上来。 夜梦蝉、铁玲珑、刘纤纤赫龙城、铁空元与独孤求败三人反被挡在了后面 四个弱质女流守在门前 那本来还对舒家有些敬畏的军士,此刻也不禁放下心来,竟是有人不知死活的调笑道: “哈哈大名鼎鼎的南离舒家竟然只是几个女人而已啊?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找死!” 舒断水还没有说话,那脾气本就火暴的夜梦蝉却是第一个怒斥道,然后随着一道红练刺出,刹那之间军士之中只是一声闷哼,便是连惨叫也没有,一个军士已经圆睁着双眼倒了下去,身上连伤痕也没有,但他那恐惧而不闭目的眼神,却是让所有人都觉得森然那正是刚出言不逊地人 那军士们再也不敢乱说了,此刻俱是眼神骇然的看着舒府大厅中的几个女子虽然是千娇百魅,但此刻却与厉鬼无异! “哼谁再敢乱说话,他就是下场!” 夜梦蝉满面煞气,而舒断水则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个火暴地家伙还是脾气未改不过现在这种场面,便是连性情温婉的舒断水也是觉得怒气频生“是谁率你们来围我舒家的,快快出来,要不然的话” 舒断水环目四望,眼神着充满了煞气,一字一句的道: “今天谁也别想离开!” “哈哈哈哈好气魄,果然不愧是舒家舒断水,在我万军丛中也不改巾帼之色” 一阵大笑声中,那拥挤在舒府门口地众军士纷纷往两旁散去,然后一个身穿将军服饰地人直走而来。 舒断水等人细看之时,却是那当初的镇北王李玄应,老迈地脸庞掩饰不住他脸上的兴奋。 “哦?李王爷又重新批挂上阵了?” 舒断水淡淡问道。 “那是当然,不过这还得多亏你们舒家呢!要不然我李玄应,恐怕还没有重掌军权的机会!” 李玄应似乎在感叹般。 “哼,有什么好高兴的也不过是傅中天让你来送死而已。” 夜梦蝉冷冷道: “虽然你有千军万马,但你还真的能攻陷我舒家不成?” “这我知道。” 李玄应苦笑着回答,回首满足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军士之后,再次转过头来: “先不说独孤求败先生尚在舒府,就算是只有你们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三人,我李玄应也是万万不敌。” “那你还来?” “没有办法啊” 李玄应长叹一声,但下一刻他的双眼中充满了精熠的神光,看着舒断水等人: “再次批挂上阵,本就是我李玄应的梦想,更何况此次是为我南离皇朝铲除心腹祸害,本王更是义不容辞更何况,就算你们杀了本王又如何?太傅大人和皇上早已经定下了万全之计,就算是有大宗师阁下,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京师!” “真的吗?” 独孤求败拨开舒断水走了出来,仅仅一步,他那身上强大的气势,就立即让那李玄应与他的万千大军,竟是同时止不住的后退,直到完全退到舒府大门时这才停了下来! “啊!那是独孤先生” “是啊,他可是我们南离的大宗师啊。” “我们我们这次真的要与大宗师阁下作对吗?我们我们还有活路吗?” 谁都想不到独孤求败竟会有这么大的威势。 仅仅向外走了一步,就让万军僻易! 那李玄应刚刚从中醒转过来,要斥责士兵时,却是发现,连他自己也在不知觉中退到了舒府大门之处 “这次,我们真的能铲除南离大患——舒家吗?李玄应那本来极为坚决的心,突然土崩瓦解着 但他也知道,此刻绝对不是退却的时候。 因为太傅大人,已经为这天下第一大宗师布好了绝杀之局虽然,李玄应根本就没有相信过 第四百六十八章 尽力 平生独孤如揽风,一朝求败天下空; 陌向苍天横冷剑,何必生我惭英雄? 独孤求败双手背负,缓缓走出了舒府大厅,那李玄应与他带来的禁军一直退舒府大门之处才因为身后的拥挤而不得不停下来。 但众人望着独孤求败的目光中,无不是带着仰望而又敬畏的神色。 独孤求败是谁? 天下第一大宗师! 而他在南离的事迹也早已经成为人们口中传说中的人物。 一年前还名不见经传,但只是数个月之间,他的盛名就随着舒家的崛起而传遍南离甚至整个天下! 皇城之战、武林大会之战、以及近在前时的御皇大殿之战 独孤求败的盛名就如同他手中的剑般名动天下。 没有谁会再怀疑这天下第一大宗师的名头,因为他的每一战都有无数人见证特别是当他唯一的徒弟,轩辕家族轩辕舞,在天下武会上一剑斩杀幽明破天时,独孤求败更是被举上了天下武者的颠峰。 试想一下,轩辕舞在半年之前还只是家族中的牺牲品,而在拜独孤为师之后,不仅当上了家主,还从那仅为江湖一流的武学达至现在如此境界 独孤求败,到底有多厉害? 没人知道。 大家对于他的了解,只是如他的名字一般,只知道他从未败过 独孤求败的目光静静掠过那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禁卫军士们,最后才落到李玄应的身上淡淡问道: “他们都是禁卫军吧,辰将军呢?” “辰莫南?” 李玄应显然没有想到独孤求败会问辰莫南,稍愣了一下却是立即摇摇头: “辰莫南不遵皇上、太傅大人之命率军直取南城。现在被夺了禁卫统领之职,不许出皇城半步。” “哦。” 独孤求败点点头,他也看得出来。那辰莫南虽然效忠于正和皇帝。但却也不失为性情男 对独孤求败地敬意,以及与舒家的愈加熟悉,让他肯定会在傅中天对付舒家时犹豫,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结局。 此时那众禁卫也是神色黯然,他们都是经辰莫南一手训练至今,但今日却 独孤求败对所有人地神色都一目了然,略微思考半晌之后突然点点头,道: “李王爷。你带他们回去罢。” “什么?回去?” 李玄应一愣,众禁卫目目相觎,就连独孤求败身后地舒断水等人都是愕然。 看着那兀自不懂的众人,独孤求败轻笑一下,昂然道:“怎么?难道你们真的想要按照傅中天布置的走下去?他明知道你们今天来是必死无疑,却还让你们来为什么?” 说时,独孤求败仰头望着那天空之中略显炙热的骄阳,在春季里出现这种只有夏天才有的情景。确实让人很是诧异,而独孤口中也喃喃自语道: “今天就是三月初六了三月初六三月初六” 独孤求败突然愣住了,是的,彻底愣住了! 因为他突然记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不正是去年地三月初六吗? 这一切,莫是有什么联系不这不是巧合一定有联系! 但是,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即使独孤求败有通天之能,也是想不出来的 就在独孤求败神游天外之时,李玄应的声音已经传来: “独孤先生。虽然您确实是好意。但是恕我李玄应难以从命。” 李玄应的脸上充满了坚决: “我李氏族人,生而不屈。虽知必死,却也不敢后退半步!” 他的身形,在独孤求败那强大的压力下,竟是突然高大起来,然后连独孤求败都不得不为之暗自点头。 而那李玄应说说时,手中剑也突然哐锵拔出,转身对那还在犹豫着的众禁卫大声呼道: “众军士听令!” “在!” 众禁卫果然不愧为京师禁军,一声令下,即使在独孤求败那强大威势的影响中,也是同时齐声道。 “好!” 李玄应满意道一声: “我等今日奉圣恩而出,是否已存必死报效之心?” “是!” “那好!” 李玄应转过头,面对着独孤求败,大声道: “先生也应该看见了,今日我等受皇命而来,欲擒拿舒家谋国叛逆,此时投降尚可免死一罪,如若不然,那只好” 李玄应话语中地未完之意,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得出。 舒家众人是傻子吗? 当然不是! 于是舒断水冷笑一声,道: “好一个谋国叛逆傅中天和正和皇帝为除我舒家,竟然想出这等莫须有罪名安在我舒家头上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齐上罢也让你们看看,我舒家是不是这么好惹的!“ 说时,舒断水已经站到了独孤求败的身侧,手中独孤小剑已经涌现,修长的剑身上一层红光笼罩,那正是她当初被独孤小剑所吸走的心魔之火正在燃烧,而这也真地显示出,舒断水生气了! 不仅是舒断水,那夜梦蝉、赫龙城、铁空元,甚至是铁玲珑、刘纤纤都是同时走出,手上各自兵器闪耀,显然是决心已定。 不过,哪里却会轮得到他们呢? 独孤求败出手了。 “嗖”! 独孤求败一手高举,然后一道苍茫剑气似乎从天际滑落到他的手上,然后仿佛受到天地之力的吸引般,这一剑已经在独孤求败的轻挥中直劈而下! “哗!!!” 李未名以及那众禁卫,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剑茫朝自己地头顶劈来。 死亡,在这医科这么接近。 再没有了刚才地斗志,再没有了那所谓的军纪 每个人地眼中,都是发自心底最深处的光芒 那是对死亡的恐惧,那是对生存的渴望,那是对 独孤求败当然能捕捉到他们的神情,然后就在那道巨大剑芒落到众人头顶只差数尺之时蓦然停下,而此时,差不多大部分的军士都已经闭上了眼睛,那少数没有闭上眼睛的,却似已经被吓晕过去 只有李玄应,还苦苦的支撑着。 独孤求败摇摇头,口中冷声道: “看来,你们不想死” 说完,他那手中的剑气突然消散于无形,然后那众军感觉到压力消失,终于睁开眼睛时,却是发现独孤求败依然负手而立,只是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寂廖 “好好险” 就在所有人都这样想时,他们各自手中拿着的兵器,确实突然劈劈啪啪的断为数截,落在地上时惹起一片惊闪。 而独孤求败呢? 他望着这些已经不能称为军人的军人,口中对李玄应道: “你们已经尽力了!” 你们已经尽力了 这句话落到李玄应的耳中时,望着手中已经断为两截落在地上的长剑,除开苦笑,他还能干什么? 你们已经尽力了 好大的讽刺啊! 李玄应突然很想仰天长笑! 自己本是满怀必死之心而来,但真正面对着独孤求败的时,他只是轻轻的一剑,就击败了自己千军万马的心防! 而自己等人明明还没有丝毫寸动,就已经尽力了 是啊,或许自己等人本就尽力了吧? 敢于围困舒家,敢于在天下第一宗师独孤求败面前举起刀枪剑棍 确实已经尽力了。 凡人之力,焉敢与神斗? 这一刻,在李玄应身后那众军士的眼中,独孤求败就是神 “让傅中天自己来罢” 独孤求败说完最后一句话,然后在舒断水等人不甘的眼神中,走回舒府大厅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似乎灰心丧气般,丢掉手中余下的剑柄,李玄应轻轻一个手势,那众禁军已经在悄无声息中退出了舒府。 第四百六十九章 血阳 舒家似乎成了京师中的孤岛。 那李玄应所率领的禁军虽然从舒府退出,但却并未离去,只是团团围住舒府之外,水泄不通。 整个南城戒严了。 至于铁府,则是早在铁空元未来舒府之前就已经被禁卫军接管,而为了自己的孙女铁玲珑,铁空元才赶忙到了舒府。 当然,这却也是明智之举。 舒府所有人都聚集在舒府大厅之中,显得一头莫展。 沉重的气息聚集在一起,更是让那空气冷得如同冬天的冰雪般。 “唉” 铁空元长叹一声,摇头苦笑道: “虽然以前知道傅中天厉害,但确实想不到他这次回京,竟是早已经将矛头暗中对准了我们” “是啊” 赫龙城也接道: “此人的雄才大略实乃在下平生所未见,从他现在对付舒家的手段来看,却是准备逐个击破,让我们情急之下,却也毫无还手之力而已” 赫龙城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每个人脸上都是说不出的担忧。 北线百万大军围攻舒断月舒前轩、京师围困舒府、以及西方军团突袭江都 似乎每一步都在傅中天的掌控之中。而每一步,都让人无法抗拒不过幸好的是,现在众人并没有惊慌失措。因为舒府之中还有所有人的主心骨,那当然就是: 独孤求败!呢?” 舒断水很焦急。 她并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北线地舒断月与舒前轩,还有南方舒家的根本: “要不我们直接杀出去?谅这些禁卫也阻挡不住我们” 夜梦蝉突然提出主意道,但她刚刚一说出,那所有人都是以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特别是赫龙城。摇头苦笑道: “你呀现在竟然还提这样的叟主意我们退出京师能干什么?” “干什么?” 夜梦蝉大声道: “当然是北上救前轩他们了!” “你认为现在还来得及吗?” 赫龙城反问道。还未等夜梦蝉反应,他就继续道: “傅中天早就知道我们舒家的实力,所以他要行动,当然就是全线出击,或许北线的攻击比京师更早,我们此时前去,恐怕” 赫龙城的声音淡下来,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注意到舒断水在听着他话地同时。脸上那种哀伤甚至于绝望地神色 她幽幽的看着独孤求败,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独孤求败却根本不为丝毫所动,他仿佛在沉思般,好久之后才口中淡淡道: “你们错了。” “错了?” 所有人都是愕然,谁都不明白独孤求败为何会在此时说出如此不明不白的话来。 “先生什么错了?” 舒断水绝望中带着一丝希望,轻轻的问道。 “你们错在,太高估傅中天。也太低估舒断月了。” 独孤求败回答。 “什么?” 所有人惊讶起来,而独孤求败的话接踵而至: “唉其实你们只要想一想,舒义为何昨日一定要匆匆返回,就明白这一切了。” “先生您的意思是” 赫龙城突然欣喜的问道。 独孤求败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 “没错。他就是急于解救江都之急。而舒断月你们更不必担心了,手握精兵,身怀剑皇传承,就算他在北线会败,也不至于身死” “什么?先生您是说。大哥他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吗?” “是地。” 独孤求败点点头。 “这这不可能啊。明明大哥走的时候都还未” 舒断水不敢相信的摇头道。 “呵呵”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看着她道: “走的时候没恢复。不代表现在都未恢复秋水剑法暗藏一剑西来与凤舞九天两式绝世剑法,当它们相继现世时,带来的那种天道力量,别说是舒断月那身功力,恐怕更大的奇迹都会产生” “真真的是这样吗?” 舒断水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求败,直到独孤求败再次点头,她这才知道先生并不是安慰她,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激动,独孤求败已经喃喃自语道: “今天是三月初六,该来地或许都该来了傅中天,你可别让我失望才好啊” “三月初六?该来的都该来?” 所有人都听不懂独孤求败所说的含义,但他们却都知道,独孤求败所说的话,就一定有他的含义! 而此时那舒府头上天空中地太阳,竟是愈发的炙热起来,照在那众禁卫们的头顶上,不知到底是因为太阳,还是因为围困舒府心中压抑的关系,俱是额间流出汗水来 “太太傅大人,我们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京师皇城,当初独孤求败一战毁掉而重新翻修地皇阳大殿之上,太傅傅中天、皇帝正和、护国大长老李未名正站在那露天地顶层。 一个小小的香坛放在上面,背北朝南,上面点着三柱九支檀香,轻烟缓缓冒起,让整个御皇大殿如坠云雾。 头顶毒辣地阳光,加上如今紧张的局势,同样让正和皇帝额头冒着冷汗,然后再次不确认的对傅中天问道。 傅中天没有回答他,只是仰头看着那火红的太阳,好半晌之后,这才满意的低下头来: “好!果然不愧为万年难遇的三六极阴之日好个九九阴阳,天地造化果然无穷,阴阳生克,无所不包若不是有血阳燃烧,恐怕,现在” “您说什么,太傅大人?” 正和皇帝一愕,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而他的问话也确实将傅中天喊醒,然后笑着对正和皇帝道: “没有什么,皇上你放心吧你以后一定要记住,你是天下的皇上,切莫被任何人事所左右!” “哦哦!” 正和皇帝虽然不懂,但他却也能看出傅中天的关怀之意。 “还有今天消灭了独孤求败和舒家,你们还要面对轩辕家族唉,我也没想到她昨日就离开了舒府,不然的话不过也无妨,虽然轩辕舞现在武道修为已臻化境,但她却始终被家族所羁绊,只要用轩辕家族相威胁,她是不会敢有任何动作的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 正和皇帝正色答道,但却又有些迟疑: “太傅大人,独孤独孤求败他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万一万一” “没有万一。” 傅中天斩钉截铁的道,他目光迥然的看着正和皇帝: “今天的一切我早已布置多年,绝对不允许有失败的可能,虽然,付出的代价会很大但是我们一定会成功!” 说到这里,傅中天脸上神色在那烈阳的照耀下竟是显得有些狰狞: “什么天下第一大宗师,什么舒家,什么独孤求败,今天必须要死而错过今天,那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你知道吗!” “是” 正和皇帝有些嗫喏的回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站在傅中天面前,他总有种揣揣不安的感觉,但他又明明知道,这个人所做的不会害他。 真的很矛盾。 看着正和皇帝虚心接受的样子,傅中天点点头,然后对那护国大长老李未名道: “李长老,以后皇上就要靠你来扶持了。” 李未名没有回答,但他那轻轻的颌首却是说明了一切。 傅中天长叹一口气,终于安下心来,再看那天上慢慢滑动的烈日,此刻已经移动到了头顶。 而那隐皇大殿、皇阳大殿、以及倒塌半壁的御皇大殿,三座雄伟皇宫的倒影,竟是奇异的连接成了一条直线。 “终于终于来了吗?” 傅中天脸色突然红润起来,那是一种热血澎湃的兴奋状态,然后他迅速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由金丝黄帛包成的小包裹,递到正和皇帝手中时,口中急促的道: “好了,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你们快快离开!” “是!” 颤抖着接过那个包裹,凭感觉,好象是一本书的样子,正和皇帝在李未名的带领下,朝皇城之外飞奔而去。 看着正和皇帝的背影快速消失,傅中天再无后悔的抬起头,那天空中的烈日,似乎慢慢清晰起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眼可见的火球。 傅中天知道,血阳,就快出现了。 第四百七十章 疯狂 “大长老我们现在去哪里?” 出了京师城,正和皇帝显得有些迷茫,特别是怀中揣着傅中天给他那的小包裹,更是不安。 “嗯按照原订计划,到四城城卫军集中的兵营去只要京师中确实得到傅中天成功的消息,我们就可以立即将铁千海的南城卫军拿下” 李未名略一沉吟,立即道。 “哦!” 正和皇帝有不舍的回头望了那巍峨的京师一眼: “大大长老,您说太傅大人到底有什么计划,能够消除舒家与独孤求败这种我南离的心腹大患呢,还要我们必须离开京师,莫非要知道,那独孤求败与舒家众人的实力之强悍,我们可都是亲眼见过的,如果” “皇上你想太多了。” 李未名淡淡道: “傅中天的计划就在皇上你怀中,如果想看,就拿出来看就是,切莫行此婆妈之举,身为九五之尊,行事当如雷断,况且就算太傅大人所谓的计划失败,也已经不能挽回从你同意他的计划,准备将舒家逐个击破之时,就已经无法挽回。” 听着李未名的话,正和皇帝脸上百色陈杂,他也不明白,当时为何会同意傅中天对付舒家的计划或许是因为舒家的崛起实在太猛烈了?或许是因为独孤求败两次皇城之战带给他的印象太深刻,让他感觉到危险了?更或者是因为傅中天的态度太坚决了? 他说,他一定能替自己将舒家、独孤求败除掉,甚至不息牺牲性命他为什么这么坚决的帮助自己?难道真地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老师?或者 正和皇帝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现在他的脑海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疑虑。口中也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那大长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应该问你自己。” 李未名答道: “我已经老了,只是身为李氏一族护国长老,我需要守护的是李氏皇族的血脉不至绝亡至于南离国事命运,那却不是我应该,也不是我想管的你要记住,你才是皇帝!” 你才是皇帝! 这句话深深的刺进正和皇帝的脑海中。 我,真地是皇帝吗? 伸出自己地双手,看着那本应该是掌控天下,决断生死的双手。正和皇帝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 自己从来就没享受到过皇帝应有的权利吧? 一字并肩王李显宰相黄坚舒家 他们都想把那原本属于自己的天下抢夺到他们的手中。而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人宰割自己是那么的孤立无援,然而却没有任何人愿意来帮自己自己名义上还是整个天下的皇帝,但实际呢? 却不过只是一具傀儡罢? 傀儡呵呵,原来自己只是傀儡而已所以当傅中天真地被自己请回朝中时,当自己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帮助自己的时候,自己就立即同意了他所有的计划这一切绝非偶然! 只是,傅中天为何会如此帮助自己? 这一刻。正和皇帝突然迷茫了,然后那双手终于从怀中拿出了傅中天交给他的小包裹,颤抖着将之打开,待一切终于水落石出时,正和皇帝却是愣住了: 那傅中天交给他的包裹中,只有一本名为生死经的黄皮古书,以及一封纸信。 那信封上面写着个六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吾孙正民亲启。 舒府大厅之中,气息安静得沉重。 “先生” 舒断水心事重重。却是终于忍不住第一个出声道。 “什么?” 独孤求败转过头,那双幽深地眼神,立即让舒断水的烦躁变成一片安宁: “我们就这样等下去吗?” 舒断水轻轻问道。 “呵呵” 独孤求败淡笑一下,道: “不然还能干什么既然傅中天选择了今天对付舒家,那他不会让自己夜长梦多的” 说时。独孤求败那意味深长的话语更是让所有人如坠迷雾: “该来的,始终会来或许,今天是一个让人惊讶地日子,也说不定呢。” “哦”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但是舒断水还是忍住了继续问下去的念头。只不过。那大厅中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再过半晌,那铁玲珑却是又打破了厅中气氛。突然对她身旁的铁空元道: “爷爷你发现没有,今天好象很热啊?不对啊,现在还是春天呢,怎么像夏天一样” 铁玲珑边说边用手在脸边扇着风,而她地话似乎打破了整个大厅聚集好久地凝重气息,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铁空元更是哭笑不得的道: “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顾那天气地冷热啊” 话未说完,铁空元却是突然一愣,然后奇道: “还真是这样的啊!怎么会好象真的越来越热了!” “是很奇怪今天明明还只是三月初六,以往好象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奇怪的天气赫龙城也点头道,而此时那舒府大厅之外传来两声尖鸣,下一刻,飞雪与蓝彦也从那打开着的窗户飞了进来。 本来一直都很活泼调皮的它们,此刻仿佛是焉了一般,只是轻叫几声就投入到了舒断水的怀中,然后再也不想动弹 “先生,它们它们是怎么了?” 舒断水有些不安且惊讶的道,而独孤求败没有回答她,抬着头,他的眼神仿佛穿越了那木瓦的顶梁,口中也是自言自语道: “你终于来了吗”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独孤求败突然大手一挥,翻手之时,整个房粱已被掀开,毒辣的太阳直射而下,独孤求败的剑之世界已经将所有人包裹在内,而只有他一人置身于烈日的照射下,身体周围犹如笼罩上一层金光 这是独孤求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但下一刻,他们却是全都明白了。 吾孙正民亲启 正和皇帝颤抖着将那信封打开,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推动着他,但那接下来的内容却真是将他以往的一切认知颠覆: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 状若疯狂,正和皇帝看着那信中的内容,其中墨迹尚且未干 正民吾孙: 当我第一次这样将你的时候,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是的,我是一个不付责任的爷爷。 而你,也并非李氏皇族的子孙。 或许这就是命运罢,你我不能相认,只因造化弄人。 然而当初的错误已经无法弥补,我所能做的,也只是为你巩固江山。 我给你留下的生死经一定要保存好,此乃当初上古三圣之中最为学究天人阮逖的遗作。 其中不仅包括了世间最为精妙的武学阵法,更是包含着整个天地最为波澜壮阔的秘密。 而今天,我将会利用万年难遇的血阳之日,来彻底毁灭所有阻挡你的人,而我,也将与之同尽 切记,一定不可再回京师,也不可将此信落如他人手中,看过之后立即销毁。 傅中天绝笔。 眼神中带着泪光,正和皇帝一切都明白,傅中天为何会如此不顾一切的帮助自己。 坚定的,运起内劲将手中信化为万千飞絮飘舞在天空中时,再回首看向那南离京师时,那本是明朗炙热的天空,此时却是突然涌来无数的黑云飘荡。 一切,真的已经无法避免了。 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生死经,正和皇帝轻轻翻开,第一页上就是关于血阳的传说。 越看越加心惊,当最后正和终于看完时,他终于明白何为血阳了。 而傅中天要做的,则是完全疯狂的毁灭。 第四百七十一章 死亡的危机 上古三圣,瞬尧、阮逖、禹神,既封为圣,自有各自超凡之处。 瞬尧善铸器,乃被奉为天下百兵之始祖,兵武之道可说是由其而源,上古蛮荒也是从其手发展成为后来天下武林百般争鸣。 禹神善使力,内劲道统武学被所有人援用至今,其身上火之原力更为天地第一人,再加上他擅于授徒传艺,轩辕无忌、有陶夸颜、幽明破天、君洛烟等绝世高手俱是其一手而出,万古留名自是不在话下。 而阮逖,则是上古三圣中杂学最为精深之人,天地万物、命数基理、摘星卦卜、奇门异阵、琴棋书画、五音六律 所有的一切,无不是阮逖最为擅长。 当然,相比于瞬尧的神兵利器、禹神的道统武学传承,阮逖似乎在名气上大大不如但那只不过是无知之人的愚昧而已,真正江湖中先智闻达者,无不追求着阮逖的神话,他所遗留的东西,比之吹毛断发的神兵利器更吸引人、比之道统武学传承更诱惑人 而阮逖的一切,只不过是一本书。 一本记载着万物精髓,读之则通晓天地,明过去,知未来的一本奇书。 它的名字叫做: 生死经。 现在,正和皇帝手中正拿着生死经,第一页就记载着天下最为神奇地血阳之秘。极乃离,自为阴阳。 夫阴阳者,根本之源,平衡之力,若斯如渐。 世间万物,发乎阴阳,藏乎天地,恒极如是。 然天地之奇。波澜壮阔,无所不包。无所不容,正谓一叶知秋。故人有盛衰,天地无奇,阴阳亦无奇。 吾算天地,乃解阴阳,阳之胜时,阴之衰落,故为昼,颠倒反复,则为夜。 黑夜白昼,自是如此。阴阳交替,乃为平常。 然事无绝对,炎夏极阳,酷冬极阴,阴阳之间。必有命理。 夏果为极阳,冬果为极阴,阴阳所存,岂为安乎? 乃自闭门推思,终一百四岁。后遇星爆。终见血阳凝阴 所谓血阳,离夏弃冬。乃天地相吸,日芒爆盛。 是时,天气反复,极阳照耀,热气丛生,若为此故,则万物不存然天地之奇莫不至于此,日芒盛时,九幽黄泉皆吸涌而起,若之相抗,方得安宁,此为凝阴。 此谓天地大奇,血阳凝阴,或为天命,阴阳相生相克,万物乃存。 吾本尝思至此,亦为天地有变无患,然一日突知天下竟有极阳极阴之地,乃为北天琊、南浮华。 天琊之地北苦难至,自是无忧,然浮华却为南地要塞,假时必为天下之正,若血阳起时,以浮华为阵,引天地双重至阳之力,则九幽难聚,是时莫非天之大劫? 吾先虑之,其后坦然。 先于天琊之上铸阴阵,若血阳为祸,阴阳不济,则阴阵起于瞬,是时集九幽之阴以抗,可阻天地大劫 然大劫虽无再虑,而浮华之地却极阳笼罩,是时方圆之内万物俱灭,却再不能阻止也 此乃吾力极限,道尽天机,却只观天命而已况且血阳万载难寻,亦或吾多虑而已 天地幽幽,万载沉浮,莫尽于此。 正和皇帝终于懂了。 抬头看着天空上火红的烈日,他知道那就是血阳。 而生死经中所谓的浮华极阳之地,也正是南离京师皇宫。 想当初为了镇压剑皇叶易的无名血剑,正是靠着纯阳大殿的至阳之力。 而今天,傅中天就是准备在那万载难逢的血阳之日摆下大阵,用来开启至阳之力破坏天地平衡,然后消灭舒家和独孤求败,让整个京师于其同归于尽 好疯狂的举动! 也正是在此刻,正和皇帝才终于明白了傅中天对他的呵护之情。 虽然他或许不知道当年傅中天与李氏皇族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是他地孙子,但傅中天为他付出的感情,却是让人毋庸质疑。 爷爷,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地! 正和皇帝坚毅的望了那座南离巍巍帝都京师一眼,他知道,这座城市或许会在下一刻化为灰烬。 永别了。 收好怀中地生死经,正和皇帝对李未名道: “大长老,我们走罢。” 他转过身,那李未名眼中精光一闪,望着他的背影半晌,然后轻轻跟去 然而就在两人离开未远的时候,那南离京师之上的血阳,突然以一种最强烈的光芒照射下来,瞬间整个京师仿佛被笼罩在一层火光之中。 血阳爆发,开始了。 同一时间,舒府大厅,独孤求败也感受到了从天上传下的巨大威胁。 热,非常热,那是燃烧人灵魂的热。 快,好快。 快到连独孤求败也只能在瞬间之内冲开了舒府大厅的房顶,然后用剑之世界将整个大厅之中的人笼罩起来! 本来独孤求败是有时间走的,凭他那稍瞬即逝地反应与速度,在感受到危险来临之前,当然能够远遁出去。 毕竟独孤求败带着轩辕舞从金华到京师数千里的路程也不过只用了一个多时辰。 但这里不比当时,舒府当中还有许多人,所以当独孤求败探察到危险来临,刚刚打开剑之世界的时候,那种危险就已经无法避免了。 从上而下的血阳之热,是为天地造化。 从下往上的纯阳之热,却是傅中天在宫中所聚聚阳阵将整个浮华之地地纯阳之力集合起来的后果。 两股天下最热的力量,瞬间就让整个京师变成了人间地狱。 普通的居民、围困在舒府之外的李未名以及禁卫士兵、皇宫中地宫女、大臣 总之,整个京师中地人,都感觉到无数股强烈得令人瞬间窒息的热流袭卷而来,然后刚来地及口中一声尖叫,或许连惊叫都来不及,就化为了烟灰 而那所有木质地宫殿与房屋,俱是同时燃烧起来。 然后一个大笑着的疯狂声音在京师之上回荡飘舞: “独孤求败,你想不到吧,你的结局会是会是如此” 那是傅中天的声音,说完之后就嘎然而止,显然,他也不能逃避那天地至阳的威力。 独孤求败死了吗? 没有。 那及时张开的剑之世界,不仅让他,就连那舒府之内的所有人都未死。 不过虽然未死,但却比之死更令人痛苦! 太热了,实在是太热了! 就算是剑之世界,也只是阻挡了那至阳之力的一部分而已,整个剑之世界中充满了越来越浓烈的炙热! 赫龙城、夜梦蝉、铁空元三人正在运力相抗,但那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却是完全止不住。 相比之下,那身怀天地之水的舒断水倒是很轻松,一层明亮的晶莹水壳保护在她的周围,还顺带将铁玲珑与刘纤纤这两个女孩儿保护起来,两只雪雕也静静而恐惧的趴在她的肩头,它们或许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场景但那似乎也不是长久之法,因为舒断水身体周围的那层水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 独孤求败呢? 他外表看起来似乎与常无异,但他那青筋暴露的大手,以及紧紧盯着那剑之世界外如熊熊大火世界的眼神 一切都在证明,独孤求败正在与那天地至阳相抗着 独孤求败所承受的,远远不是剑之世界内的人所能想象! 天地的两股至阳之力,紧紧的将剑之世界包裹起来,然后那所有的热力都在向这个世界流动。 独孤求败承受着那天地之中,比所有原力更加强大的至始之力。 是的,阴阳之力正是天地构成的基础,它们就是至始之力,比起所谓的天地之火、天地之水那高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要不是独孤求败本身可堪不败金身之境,还有体内的神之力量支撑,恐怕在打开剑之世界的第一刹那就已经被融化! 然而,就算是如此,独孤求败也知道自己支撑不久了。 体内的一切,就连那神之力量都在融化着。 独孤求败知道,只要自己的神之力量完全融化完时,就是整个剑之世界消逝,也是所有人灭亡的时刻。 就连自己的不败金身,也不会例外。 死亡,来得太近了,而在那天地至阳的包裹下,独孤求败也根本不能将剑之世界,甚至自己移出去 第四百七十二章 生死之变 熊熊的极阳真火,无情的拷打着整个剑之世界,然后慢慢的突破着剑之世界的防线,似乎想要把里面的一切都摧毁于枯朽之间。 就连神之力量,也只能在其中被快速的消耗流逝 独孤求败第一次有了无力对抗的感觉因为他的对手,并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天地间最浩瀚无穷的极阳之力! 天下万物,所有生命,本都是由极阴极阳衍生而来,当阴阳协调时,所有的一切都能平稳度过,当阴阳失衡时,就无异于一场大劫难比如冰雪、寒暴、热流、焰海它们的出现,无不是伴随着许多东西的灭亡而结局然而,那还并不是最可怕的。 天下间最可怕的,就是单独出现极阴,或者极阳之时正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当极阴极阳之时,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之时,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过天地的法则。 而独孤求败,现在所面临的就是这天地间最严酷的法则。 此时南离京师中,莫说人畜鸟兽等生物,便是那房屋宫殿、木砖石瓦都在极阳的力量下,纷纷化为乌有。 曾经百万人口的南离京师,现在什么也剩不下了,只有那脚下地底翻滚涌出的岩浆,还迸发着仿佛生命的活力当然。还要加上剑之世界中地独孤求败等人。 只是,上苍真的会放过他们,而他们又能经历这生命法则的考验吗? 或许,就算有如天神的独孤求败也不行吧,毕竟,他还不是神 阳火越来越强烈了,那原本与剑之世界还泾渭分明有着一层仿如气墙的外壁,现在也被那烈炎如跗骨之蛆般攀爬而上,不断有着火苗伸进来。然后仿佛连里面的空气都会被带走几分 而独孤求败还是一言不发的站着,不过所有人。都能从他那青筋毕露的大手,冷酷的眼神。以及满脸地汗渍上,明白他正在用着全身的力量抵挡着那阳火地窜进然而,这样的抵抗是毫无意义地,所有人都能看出,特别是舒断水。 舒断水那保护着她、铁玲珑、刘纤纤、与两只雪雕的水圈此刻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了。 那原本自认为天下无双的水之原力,在极阳之火,甚至不是正面的侵蚀下,都只能坚持片刻,舒断水知道,这下真的没救了。而此刻她的心里,再没有了舒家、没有了南离、没有了舒前轩、没有了舒断月、没有了 一切都没有了,舒断水此刻的心中,她的眼中,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所有人面前,犹如保护神的独孤求败。 她轻轻地看着他,淡淡的感情流露,就算死亡逼近,也没有半分惧怕与恐忧。 人。如果她的生命再无遗憾。那死有什么可怕的? 舒断水还有遗憾吗? 当然没有。 所以她轻轻的开口了: “先生” 即使在如此地情势下,独孤求败还是听到了舒断水的呼唤不。那不是呼唤,因为独孤求败仅仅从那一声先生中,似乎听到了舒断水所有的感情,就仿佛春风一般荡漾在他的身上心间然后,独孤求败就情不自禁的转过头来,陷入他眼帘地,是舒断水那如同一汪幽幽泉水地目光。 “先生,我们今天已经不能离开了吗?” 舒断水的眼眸中只有平静,仿佛在述说着与她无关地事情。 独孤求败略一迟疑,但下一刻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确实不能离开了,在纯阳极火的包围下,就算是独孤求败,此时若想离开,也只能是在其中被化为灰烬更何况,此时舒府这么多人,他也是不会离开的也正是在此时,独孤求败终于体会到了感情的巨大力量 那本是独孤一直想逃避的感情,那天道不变的枷锁,此时将他困顿于死亡的边缘而他自己却竟然没有半分悔恨这就是感情吗? 独孤求败不知道,但他那使出全力维持着剑之世界,保护舒府众人不被极阳之火吞噬这一切都在证明着,那就是感情的力量。 舒断水的脸上现出淡淡的笑容,那么甜美: “先生水儿这一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是吗。” 独孤求败回答,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神之力量所剩无几,而那剑之世界的壁垒,或许在下一刻就会被打破。 “先生,您还有遗憾吗?” “我?” 独孤求败皱了下眉头,半晌后才道: “以前有,现在现在还是有。” 说完之后,独孤求败忽然长叹了一口气: “唉或许一切本都是错误的。” “那能告诉水儿吗?” 舒断水扑闪着大眼睛,两人的话,甚至将那其他正在水深火热中的人也吸引了过来,赫龙城、夜梦蝉、铁空元、刘纤纤、铁玲珑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独孤求败的眼神环顾一周,然后静静的转过头去,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飘来: “我生平为求一败,但却未得不过我现在知道,也许下刻我就能如愿以尝了,不过我不是败给任何人,却是败给了上天但其实我却情愿败给任何人,也不愿意败给上天你说,我的愿望,算是实现了,还是没实现呢?” 独孤求败眼神熠熠的看着舒断水,还没等她开口,立即又道: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败了,这一败虽然或许结果就是死亡,但我独孤求败却也不是怨天尤人之辈或许,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吧” 独孤求败凝目看着那已经伸到剑之世界中的火焰,淡淡的语气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 没有人再说话,整个剑之世界一片安宁,所有人静静的思考着独孤求败的话,这个一生与天斗的不败神话,或许将来再也 既然死亡无法逃避,那就来吧! 独孤求败心中一声呐喊,其中有着对于死亡强烈的不甘,也有着看破生死的出尘。 然而就在他决定放下一切,让所有与那极阳之火而去时,他的心中突然又出现了那个浩瀚的声音: “你终于还是屈服了吗” “屈服?” 独孤求败手中一凝。 “是的,你屈服了唉,或许当初我应该选择剑魔他,至少不会像你现在这般” 那个声音轻轻一叹,但带给独孤求败的却是如滔天巨浪般的起伏。 “你你是谁!” 独孤求败口中大声的问道,而他的化脱口而出,也让那剑之世界中的所有人蓦然一惊,但再看时,独孤求败似乎是在望我的大声自言自语般。 “我是谁?呵呵” 那个声音轻笑一声: “我是谁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自己是谁死亡,谁不能抉择?但是惟独你不能,你知道吗。” “我为什么不能!” 独孤求败疑问道。 “因为你是独孤求败。” 那个声音回答,然后又道: “好了,好了,天机不可泄露太多如果你还想选择死,那就死吧反正,你死了之后也有选择可以代替你,或者剑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唉,就这样吧也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感情本就是生命的障碍我错了” 伴随着最后的叹息,那个声音就仿佛来时那般消散,独孤求败再也找不出分毫痕迹。 独孤求败铁青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那熊熊的极阳之火终于冲破了剑之世界的防线,而他体内的神之力量也终于消散无形。 下一刻,死亡就会降临,独孤求败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舒断水怀中飞雪与蓝彦的惊恐。 就这样死吗? 这真是我独孤求败所要的吗? 不。 这不是我要的! 独孤求败突然怒了,然后抬起手,那手中空空如也,但在这一刻,却仿佛有一柄贯通天地的长剑正握在他的手上般,连那极阳之火也在瞬间之内不能前进分毫。 “啊!” 一声惊天巨吼从独孤求败的口中发出,然后他的手已经直劈而下。 瞬间,天地停顿了。 仿佛一条剑在纸上划出的细长缝隙,独孤求败面前的天地被劈成了两瓣,然后就在那缝隙刚刚张开时,一个黑影瞬间跳出,伴随着尖戾的大笑声: “我,终于回来了,哈哈哈哈” 第四百七十三章 火帝 此刻所有人,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铁空元、铁玲珑、刘纤纤、甚至蓝彦与飞雪两只雪雕,都俱是愣住了。 本来在独孤求败剑之世界破碎的那一刻,每个人都以为死亡即将到来,但谁都没有想到,独孤求败竟是突然出剑,而他这一剑,甚至让那欲吞噬众人的极阳之火也退避三舍! 这是什么样的剑法?什么剑法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谁都不知道。 因为住一剑并不是用威力与强大能够形容,它是独孤求败对抗天地,对抗法则的一剑,剑出时,连天地也被从中划为两半! 就算独孤求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使出如此一剑,他只知道,那是自己全身精气神汇集,加上自己全部的感情发出,似乎并不由自己控制的一剑。 然后连那天地也为之破碎的同时,竟是从那缝隙中突然钻出一个黑影,只是看了眼前一眼,然后口还尖戾大笑着: “我终于,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声音,直摧人心,但落在众人的耳中,却是那么的熟悉。 就连独孤求败,也是愣然,他看着面前的黑影,征征的说不出话来。 而那刚才还为众人最大的敌人:极阳之火,此时竟是全部朝那独孤求败划出的虚空中涌流进去,就好象流水一般,只是顷刻就不见丝毫踪影。 此时落在众人眼中的世界,红火褪尽,只有那大地还有着无数的热气蒸腾。 这,就是往日那繁华似锦的南离京师吗? 绵延数十里,一片光秃秃的狼籍,整齐街道、巍峨皇宫、挤挤百万民众再无分毫。 独孤求败并没有去关注此时的南离京师,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黑影,还有他身后那被划开却并没有愈合的天地缝隙。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剑魔” 剑魔? 难道是? 此刻那失去独孤求败剑之世界保护。但同时也没有了极阳之火压力的舒家众人刚刚落在地上,就立即被独孤求败地话吸引而去。 “我当然会回来,只是你没有想到吧?” 那个黑影当然就是剑魔,此刻面对着独孤求败,再看那被毁灭的京师城。竟是口中充满了啧啧的讥笑之意: “我不在时,看来你确实混得不怎么样啊,竟然被一个弱小的家伙逼得如此地步,还差点丧命,真是啧啧啧啧” 那剑魔不停的摇着头,似乎很是看不起如今地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呢? 他看着剑魔,一抹笑意掠过嘴唇:你还说我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前些日子也没有好过吧?” 独孤求败的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直接聚集到那黑影的身上来确实。似乎很狼狈般,剑魔的全身上下本是与幽明破天一般,全是由能量构成。但此刻那能量化着的衣服,虽是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但却也颇显褴褛,再加上他那不时掠过自己身后由独孤求败划开的天地缝隙来看,似乎正在担心着什么东西突然破空而出 “笑话!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剑魔害怕的!” 那剑魔虽然口中如此说,但独孤求败完全听得出,他此刻的语气已经丧失了当初从自己身体脱出之后地猖狂,而半晌后剑魔那不甘的语气也继续道: “就算他们能从天域追来,那又如何?我剑魔。从来就没有怕过他们。更何况” 剑魔此时咧着嘴看着独孤求败,阴冷笑道: “等我拿回了我的身体,看他们还有什么勇气在我面前翻跟斗!什么原魔、什么火帝、什么圣皇一群乌合之众,对付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吗?” 听着剑魔地话。看着他那似乎吞噬自己的眼神,独孤求败只是轻轻一笑: “你要是现在还有来抢夺身体的实力,你又怎么会说这么多废话恐怕早就动手了吧哎,看来这躺天域之行,你还真是多灾多难啊!连本身元气。都是已经大伤了吧?” 很显然。根据剑魔口中所说,他当初被逼破碎虚空之后。所到的地方就是他口中的天域,而凭他那目中无一人的性格,可能在到了天域之时,就与那些早就在那里的人起了纷争,然后 独孤求败不用脑袋想,恐怕都能想出其中的结局来,虽然剑魔确实实力强悍,但独孤却也不认为这个天下没有能与其一战之人,再加上失去了自己这个本题,剑魔的实力本就大打折扣 “什么元气大伤,要不是那些家伙使用车轮战,我堂堂剑魔会被逼到如此?” 那剑魔刚刚反驳了一句,还未来得及对独孤求败动怒,那尚自敞开的天地缝隙中已经传来一阵声音,剑魔竖起耳朵听时,脸色大变 不过半晌之后,他脸上地神色突然转为笑容,看着独孤求败道: “他们来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合体,凭我们结合之力,就算天域之人全来,也非我们敌手。” “哦?” 独孤求败冷笑着摇头: “你认为我会答应吗?” “呵呵,那可由不得你!” 剑魔诡异一笑: “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合体,那等会儿我就只好第二个选择了。” “什么选择?” 独孤求败皱着眉头,他觉得,现在的剑魔,似乎比之当初那个桀骜不训的家伙,还难对付数倍 “第二个选择,当然就是” 剑魔还没说完,那被独孤求败打开的天地缝隙中突然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然后下一刻数个人影已经穿越而来,其中还有数个声音纠集: “到底是谁,竟然能够打破空间法则,将那剑魔突然从我们地杀阵中救走?” “是啊,要知道天域的反空间最难打开,到底是谁,能够破开永恒的壁障?” “不知道,不过或许不是人,应该是聚能阵,或者或者真的有破界神兵达到最强境界了?” “那不可能,想来破界神兵也不会有如此强悍,而且就算是天域最强的原魔也未有如此功力。” “原魔?你说错了吧?凭他原魔怎么可能称为天域最强?先别说其中高手无算,就算那个刚刚进来就能扰乱天域地剑魔,恐怕也不在其下吧!” “那是也是我口误了,学究天人地荻帅,还有那个怪才摩老头,恐怕都不在原魔之下不过除开他们之外,我倒能说出一个稳胜原魔的人。” “哦?是谁?” “嘿嘿,当然是碎心涯地那个人” 寂静,一阵寂静,好半晌后才有一个威严的声音道: “好了,你们不要多说了,这次一定要将剑魔拿下,不管他到了哪里,有谁在帮他,都不可饶恕!” “是!” 再过半晌,所有的声音消失,然后那天地缝隙中陡然一亮,四个人影出现而来。 “这里是” 刚刚一出现,有一个声音立即惊讶的道。 “大呼小叫什么。” “不是啊,火帝大人,你看剑魔!” 那人口中的火帝,一身火红大袍,刚刚出来就看到了满脸平静的剑魔站在众人之前,而那不远处,竟然还有个与剑魔一模一样的人,正冷冷的看着他们,而那更远处,竟然有许多非常弱小气息的男女老少,那刚出来的地面,也似乎被火烧过一样,充满了烫热感。 这里是那火帝蓦然一愣,闻着那似乎熟悉的空气,竟是突然件有些呆了。慢了吧?” 剑魔第一个说话,他是对着那火帝为首的四人: “怎么,就你们几个?火帝,不是我剑魔夸口,就你们四个人,还不够看。” “喝剑魔你好大口气,竟然敢对火帝大人如此说话!” “就是,我们火帝大人只是首先达到而已,原魔大人,还有所有天域中要取你性命的高手,也会马上赶来这一次,你休想逃脱。” “哦?原魔?所有人?” 剑魔突然大笑起来: “好,来得好,这一次,我就让你们所有人别回去了!”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那火帝半天没有说话,却是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天意,真是天意啊!” 笑完,那火帝大声道: “剑魔,这次看来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那就来吧。” 剑魔本是对火帝所说,却是突然转身对独孤求败轻轻一笑,笑容中充满了诡异。 第四百七十四章 火帝之战 “你是谁” 火帝并没有立即动手,反而是突然对那与剑魔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独孤求败问道: “这个世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熟悉,而那天域的永恒壁障是不是被你打开的这里,又为什么会有极阳之火的痕迹?那种火连天域都未出现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火帝说时,他的目光也回望了他身后那那依然大张的天地缝隙一眼,带着一些惊讶: “还有,你与剑魔到底是什么关系,刚才是不是就是你救走他的” 火帝的问题很多,独孤求败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那剑魔却是突然大笑起来: “火帝,你这个天域七大高手之一,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起来了?你不用问他是谁,你只要看他的相貌就应该猜到我和他的关系了至于这里是哪里,你就更不用问了,反正你要知道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所就行来吧,既然你们七大高手想联合对付我,那就上来吧,我要让你们看看,真正剑魔的实力!” 剑魔似乎并不想让独孤求败对那火帝众人说什么,只是大手一挥,一道昂扬剑芒由心而来,然后化成无数剑朝火帝四人直舞而去。 面对着剑魔的攻击,火帝虽然脸色一变,但却并没有慌张,只是同样的一只手轻轻一伸。然后成千上万道火花同时盛开,正是刹那间就将剑魔的剑气消挡于无形。 “好,果然不愧是火帝,那就再接我几剑试试!” 剑魔如此说着,手中并未停下,与那火帝,大战起来。 剑魔与火帝之间地战斗只是随心而发,见招撤招。 而那火帝身边的三个人,也只能是倾尽全力自保而已。但就算是如此,他们也没有丝毫后退。 或许,这就是武者的尊严罢?那三人虽然看似火帝的手下,但要比起武力来,就算是舒断水、赫龙城等人也只能自愧不如,他们的一剑一式,同样浑然天成,只不过当他们在剑魔与火帝的战斗中,才显得那么不堪而已。 而火帝。果然也不愧所谓的天域七大高手,他的每一式击出,都带着无穷的火之力量。虽然还比不上独孤求败等人刚才面对的极阳之火,但却也是能让人震慑三分。 就在那几人激战地时候,独孤求败已经退到了舒家众人的身旁。 “先生,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舒断水待独孤求败一过来,就立即问道。 此时刚刚经过了那极阳之火的生死考验,舒断水心中终于落下了一块大石,但望着那原本繁华万分,现在只是满目疮痍的南离京师,心中也带有几分失落那见证着南离舒家崛起的京师,恐怕已经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 独孤求败面色沉重的摇着头。他只从那火帝与剑魔的话中听出,那火帝应该是来自天域,而天域恐怕就是武者们破碎虚空后去的地方吧? 至于那些人为何要共同追杀剑魔,独孤求败不用想,用脚指头也能猜出来。 凭剑魔当初离开独孤求败身体时那种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中的样子。恐怕到了天域就惹起无数事端与杀戮,然后那天域众人就联合起来追杀剑魔,而就在剑魔被众人围杀之际,独孤求败这边却因为极阳之火地意外,而被独孤求败一剑划出了那道不可愈合的天地缝隙。然后打破了那所谓天域的永恒壁障。而剑魔借着与独孤求败本体地一丝感应,就立即破空逃了回来。然后那火帝就是第一个追过来的天域高手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当然知道麻烦来了! 能人惹得全天域高手追杀,显然剑魔在天域做出了许多让人声讨的事,而更由于自己与剑魔的原因,这次只待那天域高手过来,恐怕自己也逃不出干系 独孤求败只有摇头苦笑,但却没有任何的担心: 天域高手,你们要来便来罢,正好让我独孤求败见识一下破空武者的实力! 此时的独孤求败,一股豪气冲天。 “哈哈哈哈火帝,你不过如此而已,再接我一剑!” 剑魔确实不愧是独孤求败体内最强的剑魔,那名为天域七大高手的火帝,刚开始或还能勉力与之一战,但接下来就吃尽了剑魔的苦头。 剑魔地每一剑,都仿佛从天际划出般毫无痕迹,但却又包含着天地中的无上剑道,想当初,就连独孤求败也只能将其逼走而已,根本不敢与之真正抗衡。 “那就来吧!” 虽然被剑魔压得极惨,自己的身上也中了几剑,但火帝却根本没有丝毫的放弃。 “好!” 剑魔突然一剑爆发,那速度竟然超越了刚才与火帝战时倍余不止,而火帝也是没有想到剑魔会突然这么快,待反应过来时,剑气已经奔袭到他的面前,再也无法阻挡,甚至无法逃避。 “火帝大人!” 火帝身旁那三个高手同时喊道。 火帝一愣,然后突然眼中黑芒大盛,两手一张,竟是瞬间将他身边最近地两人吸了过来。 “生灵极火!” 火帝口中大呼一声,那两个被他吸到手中之人身躯突然爆裂开来,然后无穷的生命之火源源而出,竟是在须臾间阻挡住了剑魔的无上剑气。 生命之火爆发的瞬间,就算是比之独孤求败刚刚经历的极阳之火,也并不逊色多少! 只不过,那两个高手临死之时地一声惨嚎,以及那不甘地怨气,确实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火帝身旁那还唯一残留的高手,此时结结巴巴地道: “火火帝大人” “好,果然不愧为天域高手,想不到火帝你竟然用生灵来爆发怒火!” 剑魔此时也不得不叹服道。 “呵呵,这有什么,本帝还有更加强大的让你见识见识!” 火帝突然冷冷一笑,然后那双手又一抓,将那残余在他身边的最后一个人抓了过来。 “火帝大人,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们平常不是说愿为我火帝赴汤蹈火吗?现在,就是实现你愿望的时候了。” 火帝话说完,那抓住人的双手用力一扯噗 如撕肉帛,那人还未来得及惨叫,已是被撕为两截,而火帝也在瞬间之内口中吐出一口烈火 “轰” 如大火燎原般,火帝此刻真正的变成了火帝他的身上,覆盖着一层有如淡蓝的心灵之火。 “剑魔,看你还能不能接下我这一招魔劫心火!” 火帝大喊一声,那淡蓝的火焰从他的身上喷射而出,那火焰经过的地方,就连空气也被燃烧起来。 剑魔的脸上,也升起一阵凝重的神色。火!” 舒断水连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光是看着这种火,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都浮上了众人的心头。 “天才果然是天才” 独孤求败此时口中仿佛喃喃自语,看着火帝的攻击道: “我原以为天下只有极阳之火,但哪里想到,他竟然创造出了极阴之火” 说时,独孤求败看着剑魔,脸上神情复杂。 按理来说,他与剑魔算是敌人,如果剑魔败了他会很高兴,但实际是这样的吗? 独孤求败摇摇头,恐怕不是的因为不管怎么说,剑魔虽然是独孤求败自己的敌人,但却并不意味着他就想剑魔败,或者死 剑魔是谁? 就好像独孤求败失去了剑魔依然是剑魔一样,剑魔离开了独孤求败,他还是独孤求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需急? 独孤求败瞬间之中已下决定,如果情况不妙的话,恐怕自己是一定要出手的剑魔,只能败在自己手中! 但是,剑魔真的会需要独孤求败出手吗? 剑魔突然冷笑了一下,而他的两只手也缓缓向天伸出,不知道要干什么 而就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那天地缝隙之中,竟又突然一阵非常强烈的能量涌动又有人来了。 是谁! 第四百七十五章 原魔 火帝与剑魔此刻根本无暇顾及那天地缝隙中来者何人,因为他们之间的战斗已经到达了生死的边缘。 极阴之火! 这种理论上绝对不应该出现的淡蓝色火焰,正从火帝的全身散发,然后向剑魔袭来。 而剑魔呢? 两手高举越于头顶,仿似手中正握着一把贯彻天地的长剑般,然后由上斜劈而下。 “轰!!!” 仿佛受到无形的巨大压力般,剑魔脚下的土地,在他双手刚刚向下压劈之时,就突然裂开了一条巨大鸿沟,而随着他的手迅速劈下,那条缝隙愈发深广,当那鸿沟终于蔓延到火帝脚下时,剑魔手中的无形剑气也终于与火帝的极阴之火在空中碰触 “嘶” 蓝色的火焰燃烧着无形的剑气,发出一阵嘶嘶犹如火烧铁板的声音,然后竟是在空中就这样对峙起来,双方都无法前进分毫 当舒断水的声音终于将独孤求败从那瞠目结舌中惊醒时,独孤求败还兀自不相信的摇着头。 “先生,您怎么了?” 舒断水有些担心的问道,此时那剑魔与火帝还强力对抗着,而那天地缝隙中的能量波动也越来越强烈独孤求败知道,马上或许又有许多人到来,而他们,或者就是剑魔与火帝刚才口中所说的天域七大高手罢? “唉没什么。” 独孤求败对舒断水摇摇头,示意让她宽心,不过他依然紧紧的望着剑魔,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剑魔刚才那对抗极阴之火的一剑,分明就是独孤求败逼他破碎虚空的一剑求败 是的。独孤求败完全能够认出,那就是一剑求败,而且在剑魔手中使出来,也并不比独孤求败逊色,甚至犹有过之怎叫独孤求败不惊不讶! 当然,独孤求败再惊讶,对那火帝与剑魔之间的战斗却也没有分毫影响。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极阴之火被剑魔这一剑完全挡住,那火帝此时脸上更是显出几丝铁青来他虽然早就想到剑魔会很难缠,却也并不认为自己不能战胜特别是当火帝耗尽心力。用出自己才修炼数千年,自诩为天下最强能烧毁一切地极阴之火,却被剑魔一剑挡住时,他终于真的明白,剑魔为何能扰乱天域,而原魔又为何会号召天域高手前来剿灭了剑魔了! 极阴之火,身为天下最阴毒的奇异能量,就算是火帝也只能用生灵精火,再引出出自己全身的火之原力,来短暂的形成天地极阴之火。就连那天域的永恒壁障也曾为之动摇半分虽然永恒壁障终未因此而破开,但是火帝已经很满足了,他甚至幻想过。用这极阴之火去对付号称天域第一高手的原魔,不过却也最终被理智所阻 火帝的理智就是,那极阴之火虽然厉害,但却伤人又伤己!在燃烧别人的时候,也会燃烧着火帝自己的生命 “唉看来这次真地要栽在这里了” 火帝心中苦叹一声,他的脸色早已经由铁青变得煞白。 此时在与剑魔那强大的无形剑气对抗中,他本身早已经承受不住极阴之火的燃烧然而火帝却根本不敢,也不能收回自己的极阴之火,因为一旦他收回,剑魔那无穷的剑气就会随之袭来。这与把命送给剑魔又有何异?但是如果不收回极阴之火的话,那火帝又完全是相当于自杀 进退两难,进死,退亦死。 这就是火帝现在所承受的局面。 而剑魔很明显也看出了火帝现在的状况,一丝冷笑浮上他的嘴角。口中却是大喊一声: “火帝,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 火帝只感觉自己身前突然压力大增,然后须臾之间,那庞大地剑气犹如铺天盖地的挤破极阴之火的防线而来。再也不能阻拦。 “就就这样死了吗?” 火帝面色骇然。眼睁睁地看着那无数剑气如同死灵的恶鬼张牙舞爪向自己扑来,而自己却没有半点的抵抗之力。就仿佛刀俎般任人宰割自己这一生,还有太多遗憾啊火帝的心头掠过无数的人影,然后只得无奈的闭上眼睛 “哈哈哈哈” 眼看着自己的剑气已经逼到了火帝的身前,剑魔已经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就连独孤求败等人也可以看出,火帝必死无疑! 然而奇迹总是在这一刻发生,就在所有人,就连火帝自己都以为必死的时候,那天地缝隙中地能量波动终于到达了最顶峰,然后四个人影整齐的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之前,而他们出来的瞬间也发现了火帝的危机。 “是火帝!” 那六人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危急,其中一人口中道时,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魔的剑气围困着火帝,然后下一刻就会将他的身体四分五裂。 “原” 火帝此时也感觉到了身后的来人,口中刚刚喊出一个字时,那喉咙突然一紧,然后 “剑魔,休要伤人!” 那六人之中,一灰衣老者略站在其他三人之前,此时口中竟是极快的道,然后全身上下须发皆张之时,只是一手遥空对那火帝轻轻一抓 剑魔心中一紧,手下更是急迫地一击,然后那无数围绕着火帝地剑气突然“轰”的一声,同时爆炸开来 火帝,就这么死了吗? 所有人一愣,但是下一刻那灰衣老者却是已经朗声道: “剑魔。果然好厉害,要不是老夫出手快,恐怕火帝就要死在你地手中了吧?” 此时众人的眼神朝那灰衣老者忘去,他的手上正抓着一个血肉模糊,显然是被刚才爆炸所波及到的火帝。 “哼原魔,你这个老匹夫,却是为何总坏我的好事。 剑魔此时冷哼一声道,他口中的原魔,显然就是救走火帝的灰衣老者。 不过虽然剑魔依然表现得桀骜不驯,但独孤求败却也能听出他对这原魔的警惕: “妄你还自称为天域第一高手,却竟然出手干预我和火帝之间的战斗!” 说着时,剑魔的身形竟然是在不知不觉间往后慢慢的退着,直到独孤求败与舒家等人面前不远这才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 原魔突然一阵放声大笑,虽然看着剑魔的后退,但他却并未有丝毫阻止,口中也道付你剑魔,本就是老夫一手所为,火帝既然身受危险,老夫又有何不救之理?” 说到此时,那原魔却是突然一顿,他的眼神已经由剑魔转移到独孤求败身上来,带着惊讶的问道: “咦?你是何人,与剑魔有何关系?还有那天域的永恒壁障,是被你打破的吗?” 说时,那天地缝隙前,除开昏迷已经被原魔放在一边的火帝外,四道强有力的神光此刻直射独孤求败,那强大的压力,就连独孤求败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好强的气势,这四个人,应该就是除开火帝的另外天域七大高手之中的四个吧? 那原魔问的问题,却也是与刚才火帝初到时问的一模一样,不过这次剑魔却并未从中阻拦,独孤求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答道: “在下独孤求败如果你说的永恒壁障就是这天地缝隙的话,那确实是被我打开的至于我与他的关系嘛” 独孤求败看了剑魔一眼,却发现那剑魔也在看着他。 转过眼神,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反问道: “你们认为呢?” “哦?” 显然是没有想到独孤求败会这样回答,那原魔四人仔细的看了独孤求败与剑魔一眼,一阵沉重的压抑下却并无人答话,而那原魔也是笑道: “好吧,既然独孤先生不愿意回答,那我们也就不勉强,不过我还有两个问题要问独孤先生” “请说。” 独孤求败淡淡道。 “好,果然爽快!” 原魔点点头道: “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世界到底是哪里?” “这我可以回答你这个世界叫做轩辕大陆。” “什么?这里就是轩辕大陆?” 那原魔身后的三大高手都是大惊,仿佛不相信一般,互相对望,还顺带的看了那正躺在地上的火帝一眼 原魔也是一愣,不过却立即止住神色,点点头问道: “好,第一个问题我问完了,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我们要杀剑魔,不知道先生会不会出手阻拦?”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就连独孤求败,都有一丝凝重浮上眉间。 第四百七十六章 战 “我们要杀剑魔,不知道先生会不会阻拦?” 问题问出后。 剑魔、原魔,原魔身后的三大高手,以及 可以说在那夕日南离别京师的废墟上,除开已经重伤昏迷的火帝之外,所有的人都是眼神关注着独孤求败。 毫无疑问,在原魔等人眼中,独孤求败似乎是一个与那剑魔完全一模一样的人。 独孤求败到底是谁?他与剑魔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敌?是友? 完全摸不清独孤求败状况的原魔,虽然有着天域第一高手的自负,却也不得不小心谨慎,更何况独孤求败的实力未明,如果天域的永恒壁障真是独孤求败打开的话,那他到底是怎么打开的? 原魔可是实实在在的知道天域永恒壁障的厉害,平常就算有其他世界的顶级武者破碎而来,也不过是打开一条通往天域的正面单行道而已,也就是说只能进天域,而不能出天域。 这一点,从天域有史以来人们的记载看,似乎从没有被打破过! 然而今天,眼前与那大闹天域的剑魔一模一样,而且还是在轩辕大陆的独孤求败,竟然创造了天域的神话! 没有真实明白独孤的底细,又非杀剑魔不可的原魔只好小心熠熠的问出那个问题。魔一样,独孤求败对他的这个问题也充满了矛盾。 他们杀剑魔,自己应该插手吗? 一方面,剑魔确实与独孤求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对关系,再加上那原魔等人能够逼得剑魔如此的状况,也让独孤求败知道了所谓天域七大高手的厉害就算是刚才与剑魔一战的火帝,那也绝对是放在这个轩辕大陆,就无人能敌的人! 但另一方面呢? 独孤求败似乎很不希望,也不想看到剑魔被人追杀。甚至连败在别人手中,独孤都会觉得很不舒服,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啊? 同出一体,却又相互矛盾 独孤求败在众人的眼神中沉默半晌,却是终于抬起头来,对原魔道: “在回答你地问题前,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 “呵呵,你问吧。” 原魔手势一招,他身后的另外三大高手已经是占据四方。搜书网隐隐将那剑魔围住,然后笑着对独孤求败道。 “好。” 独孤求败点点头,然后看着剑魔: “我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们为什么要追杀他!” 独孤求败手指剑魔时,那剑魔却只是口中冷冷一哼,而围困住他的三大高手也是同时脸现怒色。 不过原魔却并没有动怒,微笑道:“独孤先生此话问得好。那我就告诉你吧自从他来到天域半载时光,就完全打破了天域中的平衡手下滥杀无辜不计其数,还到处宣扬他所谓的顺者生、逆者亡,妄图统治天域我们天域高手都曾讨伐,但单人之下却也对他无可奈何后来,老夫就只有召集天域所有高手前来围剿他了,而就在要杀他时,却被先生破开永恒壁障,然后他就逃到这里,我们随后追来。” 原魔的话并不多。短短几句就将剑魔在天域的所做所为讲述出来。 而此时那围困着剑魔的三人之一,一个青面大汉愤怒地看着剑魔,口中冷声道: “我手下,就有数百人被他杀害今天,只有血债血偿。” “哦。他是青獠,另外两人分别是剑铭、辰星,他们都是我天域的七大高手” 原魔赶紧介绍道。 “哦。” 独孤求败点点头,却又疑问道: “不是七大高手吗?怎么未见其他难道是” 是的,此刻加上火帝。原魔、青獠、剑铭、辰星。也不过四人而已,剩下地两人呢?难道已经被他独孤求败的眼神望着剑魔。意思很是显然 “呵呵,独孤先生这倒是错意了,凭他剑魔之力,还不可能杀死我天域另外两大高手,那三人只是我等离开时都因为某些原因还未到而已说句坦言,独孤先生刚才提到这里就是轩辕大陆时,还真的让老夫非常惊讶!” “那是为何?” “哈哈” 原魔哈哈大笑两声: “诚如独孤先生所问,轩辕大陆让我等惊讶的原因,就是那还未到地另外两人据老夫所知,那两人就是来自轩辕大陆。” “哦?” 此刻不仅是独孤求败,就连舒家众人也是极度惊讶起来轩辕大陆历来破碎虚空之人虽然不多,但却也不少,在那天域中挤身七大高手的就有三人,到底是何三人? 舒断水忽然很有些忐忑起来,莫非那七大高手中,正有舒家的先祖剑皇叶易?道你想清楚没有,老夫刚才问你的问题” 那原魔显然也是觉得与独孤说话的时间很久,而那另外的青獠、剑铭、辰星此刻已经完全将剑魔包围住,都是一副欲将出手的样子 “嗯。” 独孤求败点点头,终于给出了原魔等人期待已久的答案: “我不会阻止你们杀他,但是” 独孤的话还没让原魔等人脸上露出宽慰之意,却是马上一个转折道: “但是,在下生平有愿那便是寻得高手,但求一败今天遇到诸位来自天域的高手,却是绝对不会再错过了。” 任凭独孤求败说得如何婉转,那原魔、青獠、剑铭、辰星四大天域高手,也是同时脸上变色。 “看来,独孤先生还是是下定决心要帮剑魔。却又何必找那么多借口” 原魔叹了口气,遗憾地摇摇头。 “呵呵”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那望着原魔的眼神却是毫不闪避道: “在下独孤求败,从不愿意找借口,也不需要找借口不过你既然如此说,那就算是来吧。” 独孤求败说时,身上气势陡然一变,仿佛突然从天地中吸收了灵魂般,他的体形在刹那间变得高大起来。整个人身上也似乎有一层明亮的光芒笼罩: “来吧。” 淡淡的说完这两个字,独孤求败一只大手向前伸出,不仅让所有人一凝。就连那被青獠、剑铭、辰星围着地剑魔,也是眼中散发着复杂地色彩。 原魔没有动,他的目光森然的盯着独孤求败,口中却是冷冷道: “你们三个对付剑魔我。来对付他。”“是。” 青獠、剑铭、辰星三人明白的点点头,然后刹那之间已经向剑魔攻去。三人之中除开青獠用地是一把青色巨刀之外,另外地剑铭、辰星都是用剑,只是刹那间,剑魔就已经被强烈的刀剑之气笼罩住,再也看不见身影分毫。 而这四人地战斗,也终于让舒断水等人知道了何为天域高手! 从未见过的华丽剑气、霸道刀气,如同雪花、洪涛般从天地间凭空而生,又在攻击之后无端消失。 他们地每一刀,每一剑出。那早已经沦为废墟的京师城,天空都会为之颤抖,大地也会为之断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舒断水等人或者会以为是天变。 而那可怜地飞雪与蓝彦,虽然被誉为雪雕异兽。但此时在这些高手的战斗面前,无不是战栗着躲到舒断水的怀中,就连那小脑袋,也不敢伸出来。 整个京师废墟上,最为安静的。就要数那独孤求败。与对峙着地原魔了。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眼神似乎很平静。但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发现他们目光中的凌厉那是能杀人于无形之间的目光,此刻要是有普通人站到他俩的中间,绝对会在瞬间被撕裂,然后消失于无影无踪 这就是天域第一高手的实力吗?从未有过的凝重浮上独孤求败的心头,对面的原魔,是他这一生从未见过地高手! 凝而不发的气势,全身精气神汇集成牢不可破的防御与攻势,就算是独孤求败也找不出丝毫瑕疵,很显然,这原魔绝对已经进入了化神之境。 而独孤求败呢?他在原魔的眼中又是何等形象? 没人能形容原魔心中的震惊: 他从来没想到过,轩辕大陆中会有这样地人!就仿佛一座大山般高不可攀,然后重重的压在他的心中。 这个独孤求败似乎与自己见过的那个人身上,有着某种共同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原魔不知道,但却是心中充满了惊悸: 难道,自己还会失败吗? 不,一定不。 原魔这样对自己说,然后他动了他地身体没动,但仿佛从身体中又拖出来了另外一个身体般,拖着幻影般地尾翼,然后朝独孤求败直袭而去。 那是普通的拳头,但却石破天惊。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一念成魔 面对原魔这一拳,独孤求败没有动。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不能动。 速度,超越了极限的速度;力量,超越了极限的力量。 在独孤求败的眼中,当原魔这一拳击出时,整个天地之间就只剩下这一拳。 激烈四散的拳罡,仿佛带着巨大的气流旋涡,已经被紧紧锁定的独孤求败,绝对不认为自己能够逃得了。 既然逃不了,那又何必逃? 独孤求败的身形如临停渊,双眼中精光一闪,一道如同闪雷般的剑气由心而生,然后迎着那道拳罡而去。 只是刹时,那一拳一剑就在空中相遇了。 强烈的气息碰到了一起,就在舒断水等人以为或许会强烈的炸裂开时,那相遇的拳罡剑气,却似从空气中穿过一般,竟没有丝毫影响的继续向对方袭去。 “砰” 如击败革,独孤求败没有任何反应就被那一拳击到胸前,强大的力量冲击,独孤求败的口中已是大口的吐出鲜血,他那胸前的衣物,也早在如此一拳之下破出巨大的窟窿,露出了他那与平凡面容似乎毫不相配,但却又浑然天成的健硕肌肉 不过虽然身上受到如此重击,但独孤求败的身形也只是一顿,两只脚深深的陷进地下,却是并未后退半步。“先生” 舒断水一声惊呼。但却马上被她自己止住,然后紧张地抱着蓝彦与飞雪。双目泛着泪光的看着。 她知道,此刻再激动,却也不能影响独孤求败。魔,确实厉害。” 略微平息了一下体内那如同波涛汹涌地乱流气息,独孤求败大口喘着粗气,望着对面的原魔道。 而原魔呢? 他此刻竟然是一只手向前伸出,仿佛带着一层无形的手套般,将独孤求败的那道剑气牢牢握在手中,然后狠狠的一捏仿佛捏碎骨头般,独孤求败那往日里坚不可摧的剑气。就这样在原魔手中消散于无形。 这就是天域第一高手的实力吗? 看着那原魔的身体、拳头周围似乎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风流,独孤求败心中有些恍然。 他终于明白了刚才原魔初出天地缝隙时,是如何在不动声色间救走火帝的,他地身上,赫然就是天地中神奇无比的风之原力 风,其柔强于水,其刚烈于火,其速急于雷,其劲如飚,其形无状 并且原魔并不是仅仅领悟了风的力量。他的风似乎已经到达了一种极至,从那直接越过独孤求败的剑气来看,他已经到达了一种空的境界。 空! 比风之无形更高的境界,无物无我难怪原魔竟敢号称天域第一高手,这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看着自己胸前那巨大的窟窿,独孤求败苦笑了一下,这一次或许真的遇到克星了。 “呵呵先生说笑了,如果此时独孤先生能够不再阻拦我等讨伐剑魔。我们之间的战斗不如就此作罢?” 原魔轻轻一笑,并未因自己一击得手而得意望形,反倒是极为谦虚中肯地对独孤求败道: “先生要知,我等武者以交心为上,交手为下若不是剑魔实在罪大恶极,这才引起整个天域的公愤老夫确实不希望与先生残杀也。” 原魔的话,让所有人都是一呆,谁都想不到已得先手的原魔。竟然还能放下一切来与独孤和谈。 他,到底是惺惺作态?还是修养真的已经到达天人之境? 所有人,都情愿相信第二种。 就连独孤求败,看着原魔那坦诚的神色,似乎都有一种愧疚从心底生出 而此时。那剑魔的一声怒吼。终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与那另外天域三大高手地战斗之中。数的金铁交鸣,剑魔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多少剑。他只知道,此时自己只能不断的出剑,否则或许在下一刻就会败甚至死于他人之手! 青獠、剑铭、辰星两剑一刀,既有如雷霆的汹涌狂猛,又有似秋风细雨的阴暗杀机,还有那浩瀚星辰般的无谓博大 天域七大高手,果然不愧为天域七大高手,剑魔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厉害之处,他们的刀剑术法,俱是已达极境。 如果是单对单,剑魔相信自己能将他们每个人,都像火帝那般轻松置于死地但当那青獠、剑铭、辰星三大天域高手一起出手之时,剑魔就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应接不暇! 前一刻还是大开大阂地刀气袭来,自己刚刚反击却又发现如跗骨之蛆的剑气缠身不下片刻,剑魔的身上就已经中了几刀几剑虽然只是能量拟化的身体,却也真是让他难受万分。 想自己,堂堂剑魔,生于万物之灵,起于天地之奇,本应纵横天下,无人能敌却又何常想道会被人如此欺辱? 恨只恨,自己刚在壮大之时就被独孤求败从身体逼出,然后就实力徘徊不前,要不然今天怎会 剑魔如此想时,那无穷的恨意从心底升出,却是让他更加狂暴,虽然剑势更显凌厉几分,但对于那青獠、剑铭、辰星等天域高手来说,却是反倒舒了一口气。 毕竟刚才地剑魔还能带给他们威胁,不注意之间被剑魔地剑气扫过,还会让自己等人受到伤害而现在,凭剑魔那略显凌乱的剑意,就再不能伤害他们了。 于是,如同吃了强心剂般,三大天域高手齐齐加强了自己地进攻,让剑魔只在刹那身上又凭添无数伤痕 “啊!!!” 当无数的刀剑伤害遍布剑魔的身上时,他终于忍不住一声冲天怒吼,无尽的恨意、战意,似乎流水般从他的心底发泄出来。 “啊啊啊啊啊” 仿佛那天地也在与他共鸣一般,绵绵不断的回音在整个南离京师的废墟上回荡着,就连那头顶还飘着的淡淡云层都在瞬间之中被吹散,而所有人也在剑魔的这一声怒吼下。心神迷离。 那功力不堪,似铁玲珑与刘纤纤者,早已经用力的捂着耳朵,脸上也是一片煞白。 就连舒断水、夜梦蝉等人也是一阵心堵。 是的,剑魔这一声怒吼,是来自心灵最深处的不甘与恨意的呐喊,没有人,能够阻挡而剑魔也在这一声呐喊之后,身上涌现出一层淡红的光芒,然后竟是在瞬间变得更深 “你们去死吧!”随着剑魔这道声音,那围困着他的三大天域高手,忽然发现剑魔的身体周围突然迸发出无数道血红的剑芒,就好象阳光散射般向四面八方齐齐射出,那火红的剑芒中,带着无数诡异的色彩,似乎正有彩虹炫耀其上 “一念成魔不好,快拦住他!” 看着剑魔的异变,那原魔突然脸色大变,喊道之时,他那代表着化神之境的空之力突然爆发,然后下一刻就出现在了青獠、剑铭、辰星三人的保卫圈之中,大手轻轻一抬,无形无状的空之神力,瞬间将剑魔围得水泻不同通不过原魔也赫然发现,剑魔身上的血红剑芒,似乎流水一般,正在穿过他那空之神力的防护 难道,真的无法阻止了吗? 原魔想到那天域中记载所谓一念成魔的恐怖实力,然后也不禁胆寒怒气与恨意的纠集,血红魔力的源泉,真正的杀戮机器如果剑魔真的成魔的话? 还有谁能够阻止他的杀戮? 自己吗原魔没来由的没有信心因为光凭那剑魔本身的实力,就与自己只在伯仲之间,所以才会有这次聚集天域七大高手的围剿而一旦剑魔一念成魔的话,恐怕自己也不能 就在原魔如此想时,却是陡然感觉到自己手下压力一轻,再看时,却是独孤求败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 冷冷的眼神,独孤求败当然能感觉到剑魔那杀戮之力的强大本以为剑魔离开自己的本体之后,力量的强化就会很困难,但他却没有想到,凭借着心中的恨意和怒气 剑魔终于又要开始蜕变了,而当他的蜕变完成,恐怕整个天下,就绝对没人能阻挡他。 想着时,独孤求败的手毫不犹豫的伸向那血红的剑芒,然后缓缓流入他的身体。 第四百七十八章 变 京师以北,守卫军大营。 正和皇帝与大长老李未名,正带着四城城卫军约二十万人,加上被秘密调遣出京师忠心于皇帝的两万禁军正是退于此处。 此时的大营首帐外,正和皇帝、辰莫南、李未名等人正凝望着南方的天空,距离大营三十里外正是南离繁华的京师,那里此时火红一片,显然是正在经受着地狱的磨难。 “辰将军你还在怪朕吗?” 正和皇帝突然对那望着南空,神情黯然的辰莫南问道。 略一犹豫,辰莫南回答道: “臣不敢。” “那就是怪胗了。” 正和皇帝轻轻一叹,而辰莫南也不再回答。 “唉其实胗又何尝希望如此,只是那舒家愈来势大,几欲乱国,太傅大人和胗才无奈出此下策,不得以而为之啊” “那就可以整个京师为代价吗?” 辰莫南坚毅的看着正和皇帝,紧紧的问道。 在辰莫南的目光下,正和皇帝神情闪烁,好半晌才摇头道: “帝王之事,莫可奈何希望辰将军能够体谅。” 两人目光对视,良久之后辰莫南摇头道: “皇上此次南离安定之后,臣想归隐田园。” “什么”正和皇帝大惊,刚想说什么时,却是看到辰莫南眼神中不可动摇的神色,这才突然安静下来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胗也是拦不住你的只是那铁千海是否已经” “我没有杀他。” 辰莫南回答道: “我只是将他禁锢在了守卫大营而且我也劝皇上不要杀他。” “哦?为什么。” 正和皇帝问道。 摇摇头,辰莫南转过头道: “皇上,既然舒家已除。何必再多造杀戮况且铁千海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不杀尚可,若杀则很可能让军士寒心唉,还是皇上自己做主吧。臣现在想去休息一下” 说着时,那辰莫南竟是转身直离而去,正和皇帝看着他那似乎沧桑的背影,脸上几许感怀。 这个对南离皇族最忠心的禁卫军大统领,或许真的再也留不住了。 而辰莫南呢? 当他转身离开时,心中又是何等复杂? 不过他的心中却也留存着几分期望。似独孤先生那种天人,真的会被这国家权争所消灭吗? 也许不会地,说不定他现在还活生生的在京师之中只是这真的可能吗?辰莫南也有几分不相信自己,毕竟刚才京师的场景自己是亲眼目睹,或许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在其中保得性命吧唉,皇上变了,自己也真地该离开了 一路经过,那所有的军士。无不对辰莫南行以敬畏的军礼,以往辰莫南总是坦承接受,而今天他的心中却多了几分愧然,甚至于不敢面对这些纪律严明的精军,或许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亲人因为那所谓地权利纷争,此刻已经永葬于京师之中了。的错了?” 看着辰莫南离去,正和皇帝突然有些心灰意懒的道。 是啊,虽然这次能成功的将舒家,特别是独孤求败毁掉。但是正和皇帝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随之而起的却是一股深邃的迷茫 他竟然不是李氏皇族的子孙,而是傅中天的孙子傅中天、与自己做的这一切真地对吗?是的,傅中天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孙子顺利得到整个天下,甚至为此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他的所作所为不能算错,而正和皇帝自己呢?那当然也不能算错,因为他身在其中也根本毫无办法。只是在按照傅中天的安排走下去而已 两个人所做的事情似乎都没有错,但两者合到一起时,对错的界限却又模糊起来 为了一己之私,毁掉万古京师,还不算错吗? 上百万的性命。丢失于一旦。这还不算错吗? 就连最忠心的将领也要离正和皇帝而去,这还不算错吗? “你要是永远在乎别人地看法。那就根本不能当好这个皇帝。” 李未名淡淡的对正和道: “一个皇帝,他所最需要的不是远略的目光,不是精深的智慧,更不是强大的武力” “那是什么?” “坚定的心。” 李未名道: “有了坚定的心,进可作让人敬仰地英雄九五,退也可成为万古骂名的枭雄至尊如果你没有,那就只能是平庸的,甚至是丧国之君你想做什么样的皇帝?” 李未名对正和问道。 “我我不知道。” 正和皇帝摇摇头,他看着李未名,缓缓道: “我本来曾经以为自己能当个好皇帝,但当那些超越天道的武者一个接一个出现在面前时,我就知道整个天地变了整个天下,已经再不是我们所能掌控而现在,更是身不由己了唉” 正和皇帝一声长叹,就连李未名也再说不出什么了。 不是吗?自从独孤求败、幽明破天、神无涯、轩辕舞、君洛烟、舒断月这些几登天道地武者出现,所有地事情,就再也不是这些普通人所能掌控的了。 而此时,李未名再次抬头望向那京师南方时,却是突然脸色大变,然后手指着那里,口中颤抖地道: “这这” 正和皇帝也被他的话吸引过去,再看那南离京师的上空时,却是无数的血红剑芒缠绕,数道强大至极的气息冲天而起。 就连守卫军大营,也被那强大的气息所笼罩。 “独孤求败,真的没死!” 这一刹那,正和皇帝和李未名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样的事实但是,那其他的几股比之无差的强大能量,又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正和皇帝问道: “我我们要去看吗?” “逃,是逃避不了的。” 李未名只是回答了这样一句话,正和皇帝立即知道了答案,然后回过头时,辰莫南却是已经整装待发的站在他们的身后: “皇上,我们走吧。” 软侯神枪在手,辰莫南依然是辰莫南。我!” 剑魔此时已经全身血红,望着自己身前不远处的独孤求败,口中厉声道。 此时那原魔、青獠、剑铭、辰星等人,也俱是使出自己最强的力量,全力阻挡着剑魔全身血红剑芒往外的蔓延但是毫无作用,即使是在这天域四大高手,以及独孤求败的面前,那血红的剑芒依然如流水般往外流动。 “我不是阻你。” 独孤求败看着剑魔,道: “我是在阻我自己。” 说时,他只是大手一挥,那剑之世界瞬间笼罩,而剑魔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让人心颤的恨意与怒气: “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连自己也杀了罢!” 说完,那剑魔身上本就强大非凡的剑气竟是再次狂暴,只是刹那间,所有的阻挡都化于无形,而那红色的剑芒更是穿透过所有人的身体,然后冲天而起。 整个京师仿佛都在瞬间为之缠绕。 这样的巨变,再也无人能够阻挡。 眼睁睁的看着那血红色的剑芒穿过自己的身体,以及剑魔的狞笑还在耳边回荡。 没有丝毫痛楚,也没有丝毫感觉那所有高手都无法阻挡的写红剑芒,竟然只是如此轻易的就穿过众人身体时,却没有带来丝毫的伤害。 这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是惊讶起来,但下一刻,他们终于知道了这剑芒的厉害之处。然而这个时候,却再也无法挽回。 第四百七十九章 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 一种非常奇妙的感受。 当剑魔那血红色的剑芒,穿过每一个人的身体时,仿佛心中一下失去了什么东西孤单、寂寞、仇恨、杀戮无数种令人恐惧而莫名的东西,就像毒蛇一样紧紧的缠住每个人的脖颈,连呼吸都很困难 原魔、青獠、剑铭、辰星、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铁玲珑、刘纤纤 所有的人,似乎都陷入了某种深邃而迷茫的幻境中,他们的眼前鲜红一片,整个世界变成了血的世界。 这,就是魔的力量吗? 独孤求败呆呆的看着,只有他没有被剑魔的力量所影响,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缓缓的环视着所有人,那功力低者早已沉沦,悲伤、痛苦各种神情浮现在他们的脸上,不一而足。 所有人中,只有那已至化神之境的原魔,脸上还在不断挣扎,显然他正在与剑魔的力量做作斗争 剑魔舒展着还在不断散发血红剑芒的身体,眼神各种精芒爆射,口中也是不断发出桀桀的笑声。 很显然,他非常满意现在的状况,那无穷无尽的魔之力量,正带着他所有的愤怒与恨意,注进每一个人身体、心灵的最深处,勾起他们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时,又不断强大着剑魔的本身就连那本是昏迷着火帝,此时也是呆呆的站起来,然后睁大着双眼看着剑魔 那原本南离京师的废墟上,以剑魔本身为中心的方圆数里之内,此时已经完全一片血红剑魔相信,只要吸收了原魔、青獠、剑铭、辰星、火帝这天域五大高手的负面力量,那自己将立即天下无敌,再也没有谁能够阻止自己。 想到这里。剑魔的脸上更显疯狂之意,那口中也是不断疯狂的大笑起来 “唉你还不停手吗?” 就在剑魔大笑时,一个轻轻地声音已然传进了他的耳朵。 一愣,剑魔朝那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时果然,是独孤求败,他此时正站在离剑魔仅仅数尺之外的地方。眼神冷静的看着他。 他为什么没有被自己的魔之力量感染?他是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来到自己身边的? 剑魔大惊之时,那脸上却是泛起冷冷的微笑: “停手?停什么手?我为什么要停手?” “是吗?” 独孤求败看着他,摇摇头,眼神中带着失望: “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现在竟然已经被疯狂所驱使你,已经不再是剑魔了。” “我不是剑魔?哈哈哈哈” 剑魔一阵大笑,待那疯狂的大笑停止之后才狠狠的盯着独孤求败道: “我本来就不是剑魔!我是独孤求败只因为你,我才被逼得脱出了身体,要不然的话。凭这区区几个所谓的天域高手,又怎么可能如此凌辱于我!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剑魔那大声的咆哮着,他望向独孤求败地眼神中带着无比的愤怒: “我们本可以和平共处,我们本可以高高的站在一切之上,成为任人仰视的剑魔——独孤求败而你呢,却为了你那所谓的仁慈,竟然将我驱于身体之外,让我们再不完整。成为可任人欺凌的小丑而现在呢?我终于可以找到超越本身力量的时候,你却又想来阻止我,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剑魔几欲疯狂,同时他那身上的血红剑气更加强烈的激荡起来,连那还在挣扎着地原魔,也是突然闷哼一声,口中喷出大口鲜血 独孤求败还是不紧不慢,他看着剑魔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惜,口中淡淡道: “看来,你是不会停手了?” “当然!你要动手。那就来吧。” 剑魔毫不相让的与他对视着: “就算是你,也别想让我放弃凌驾天下” “唉” 独孤求败长叹一声:那就只能如此了。” 说着时,独孤求败慢慢的伸出了一只手,一种无形的东西似乎在他手上慢慢聚集着,那缓缓流动的力道,竟然让剑魔的气息突然屏住了。 凭直觉,剑魔就已经感觉到了独孤求败手上那种未知力量的强大,似乎只要在顷刻间就能将他毁于一旦那是什么样的力量? 剑魔迷茫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独孤求败为何会突然变得这般厉害但是,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不! 剑魔,绝对不会屈服! 剑魔如此想时,他那身上的血色更加浓厚。几乎快要凝结成实质一般 “来吧。让我们看,到底谁才是真正地剑魔——独孤求败!” 剑魔如此水时。他的整个神色突然平静下来,然后只是双手轻轻一招。 那原魔、青獠、剑铭、辰星、火帝等已经沉沦秘陷的人,竟是忽然全身一震,然后睁开眼睛,却只发现自己的身上升起一蓬蓬红色迷雾,然后朝那剑魔直飞而去时,自己等人的身体,突然万分虚弱的倒了下去倒下去时,他们的脸上还兀自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那吸收了自己力量,身上还在不断蓬爆着血红光芒地剑魔 “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独孤求败摇摇头,他当然能够看出,剑魔为了与自己对抗,竟是在瞬间用那还未成形的魔之力量吸走了天域五大高手身上的负面力量 整个血红的天空瞬间干净了,但那剑魔的身上,却是鲜红欲滴真正地魔之力量,已经成型,杀戮、暴戾、怨恨、怒气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地独孤求败吧。” 独孤求败抬起手,那手上闪耀着无上的莫名光华,却正是独孤求败一剑划破天地缝隙,并打开天域永恒壁障时所领悟地力量那种力量与独孤求败本身的神之力量融合在一起,成为了新的。更强大的——神之力量。 神之力量,对魔之力量,谁能赢? 独孤求败与剑魔脸上都是充满了凝重。 不过独孤求败和剑魔终于还是没有来得及出手,因为就在两人刚刚准备出手时,那天地缝隙却又突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 又有人来了! 只是那一瞬间,两个人影就闪烁出来,然后看到了正在对峙着,身上都散发着无比强大骇人气息的独孤求败与剑魔,当然同时也看到了倒在地上地原魔、青獠、火帝等人 “啊。是原魔、青獠他们,怎么可能” 那两人当中,一个是身穿黄袍,满面英武的中年人,脸上带着一层和熙的光芒,任何人看到了都会觉得安心。 而另外一个呢? 白面白袍,看起来似乎很文弱的谦谦书生君子。 那口中轻呼的人,正是那书生模样的人。 俩人迅速的来到原魔等人身旁: “你们是被谁伤的?” “咳咳” 原魔挣扎着咳嗽几声,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溢出。面色煞白,但却也是虚弱地道: “你你们来了剑剑魔恐怕不好对付他他已经成魔了!” “哦!” 两人的眼神顺着原魔所指,看向了浑身血红的剑魔。 “你就是剑魔?” 那白面书生与黄袍中年人站起来问道。 “哈哈哈哈我就是剑魔!你们两个,却又是何等人?” 剑魔嚣张的大笑,虽然是在对两人说话,但却依然是在看着独孤求败。 “在下轩辕无忌,这位是我的师弟,有陶夸颜。” 黄袍中年人轩辕无忌的话,让独孤求败都惊讶的侧目过来: “你你是轩辕无忌?” “哦?这位先生认识在下?” 轩辕无忌也有些惊讶的望着独孤求败,问道。他的心里也很惊骇。 虽然身在天域,和有陶夸颜一起,也被誉为天域七大高手,但却因为某些原因,平常根本没有与其他高手来往,而今天在接到原魔地消息,最后终于下决心见识那扰乱天域的剑魔之时,却是到了之后发现天域永恒壁障被破。而原魔等高手也已经追了过去。 待他俩终于从永恒壁障穿越过来之时,却发现原魔等人已经倒下,剑魔也已成魔,而那唯一与剑魔对峙,且是一模一样的人。听了自己的名字竟然认识自己? 这叫他轩辕无忌怎么能不诧异! “呵呵我听说过你。” 独孤求败轻轻一笑。却是又想到了那轩辕舞,脸上无故的一沉 “无忌” 突然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轩辕无忌等人回头时,却是那火帝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两人苦笑道: “或许你们还不知道,这里就是就是我们出生的那个世界。” “什么!” 本来还因为火帝的突然说话而脸上变色的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此刻真正的脸上巨变起来,相互对望之时,满面震惊。 第四百八十章 真正的对决 “师师兄我们这这就回来了?” 有陶夸颜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样的心情,但他对轩辕无忌说话时明显带着一种手足无措。 “是啊我们,回来了原本,以为这一生都无法再回来的。” 轩辕无忌的神色明显没有有陶夸颜激动,但他的语气里依然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与回味。 轻轻的转动眼神,似乎是要将这片熟悉的大地再次拉回自己的记忆般,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环目四望: “这里不是京师城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轩辕无忌突然脸色大变,很显然他已经认出了眼前的地方,当初轩辕无忌创建轩辕皇朝时,正是将阳气鼎盛的京师作为了帝都。 但现在,展现在他面前的京师,却已经成为了一堆废墟。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不知道,我第一个跟随剑魔过来时,这里就变成这样了或许这位破开天域永恒壁障的独孤求败先生,应该知道吧。” 火帝率先出言介绍时,那轩辕无忌缓缓的点了点头,至于有陶夸颜,则是将脸撇向了一边,似乎很不愿意听到火帝的话般,神情中充满了不屑那火帝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话一说完就立即停止了下来。 “原来如此。” 轩辕无忌恍然,然后那所有人的目光,终于又一次聚集到独孤求败的身上来。 独孤求败刚想说什么,那剑魔却突然大声道来。 “你们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说时,便是随手一招,两道带着血红色的诡异剑气从剑魔身上剥离,然后直朝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而去时。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只是随意的两剑。但由于其上带着剑魔才领悟的魔之力量。其中强大地杀意,已经足以让天地变色: 那剑气拖曳而过的空气中,血红地痕迹久不消散 “好厉害!” 原魔等人身体大震如此强横地力量要是刚才剑魔就有这么强的力量的话,恐怕就算自己等人围攻,也会惨败吧 不过此时那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二人却无暇像其他人那般心思复杂,因为剑魔那强横的剑意正是朝他们袭来 摇摇头,独孤求败刚想出手为两人挡下这两道剑气,但那轩辕无忌身上竟是突然升出一股虚无飘渺之意仿佛整个人都融于天地一般,两只手在自己胸前抱成团,然后轻轻一画。标记1一个带着强大吸力,仿佛旋涡般的透明镜面立即形成,竟是不偏不倚的朝两道血红剑意而去 看着轩辕无忌的反应,独孤求败那还未出动的招势立即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恐怕剑魔这两剑在轩辕无忌的面前,恐怕并不能讨得好去。 果然,当剑气与旋涡接触的刹那,似乎空气中冒起无数涟漪般,剑气向镜面冲进去之后。竟是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出来! 至于那有陶夸颜,则是一直站在轩辕无忌地身后,脸色没有半点慌张。 所有人大愕,显然都是没有想到这种结果。 特别是原魔,脸色更是复杂,本来自己一向自诩为天域第一高手,但今天却在剑魔手下折翼而那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却是竟然挡下了原魔也自认为再挡不下的剑气,而且还显得那么轻松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这轩辕无忌还挺厉害,竟然还能接下我这两剑天域七大高手之名果然名副其实,不过其他人么哼哼却只不过是狗屁而已。” 剑魔冷笑一声看着那原魔、火帝、青獠等人。后者俱是满脸愤慨。但却也找不出反驳剑魔的话来是啊,平日在天域被尊为七大高手。可以说是享尽了人们的尊敬,但今天在剑魔面前,却而他们也是万万没有想到,那轩辕无忌竟然会这般厉害。 “哪里,哪里。” 轩辕无忌此刻只是轻轻一笑,也不管其他人的颜色,对剑魔道: “天地之中,存乎一心,却唯吾正气长存所谓魔者,虽杀戾至极,终不免旁门而已阁下武道如此高深,却为何堕入魔途?可叹真是可叹也。” 话说得堂堂正正,轩辕无忌还摇了摇头,再伴随着他身上那断断不是轩辕舞所能比拟的天地之心,一股强烈的正义感,仿若浊世的清流般吹进所有人的大脑,然后就连那刚才被剑魔地魔之力量逼迫得昏睡过去的舒断水、夜梦蝉等人,也是幽幽醒来。 而那剑魔显然也没有想到轩辕无忌会说出如此不给面子的话,竟然是一呆,独孤求败的笑声此时也是传来: “呵呵,果然不愧是天地之心的拥有者,想不到” “独孤先生此言差也!” 轩辕无忌立即打断了独孤求败的话: “事之所行,皆在人为,只要心存正义,不管是否拥有天地之心,也必能震慑四方,令宵小不敢妄动,如此方为英雄本色,也无愧为天地造化,所谓万物之灵,只需以” 所有人的愕然中,轩辕无忌的话就犹如滔滔不绝般,就连那有陶夸颜也是满脸尴尬地站在轩辕无忌身后,而此刻舒断水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显然,大家都想不到那堂堂的圣皇轩辕无忌,又身为天域七大高手,竟然是如此絮叨罗嗦之人 这真的是圣皇轩辕无忌吗? 呃或许,轩辕无忌本就是这样,只不过在人们的神化之后,才变成那高高在上的圣皇而已。 只有独孤求败,抛开最初地愕然,此刻静静地看着轩辕无忌虽然他很絮叨,但不可否认,他那满身的正气却是无人能抵所谓仁者无敌,或许就是说地他吧。 真正的心,往往隐藏在表面之下,只有真正的大智慧者,才能看得清楚 “好了,我说完了。” 轩辕无忌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那所有人却还未从刚才巨大的落差中反应过来。 “怎么?你们” 轩辕无忌很疑问的刚想说什么,那剑魔却是突然不耐烦起来,身上一阵杀意暴闪,却是已经转头看着独孤求败: “好了,我们之间的高下,总要分个清楚了。” 突然的转变,将所有人都惊醒过来,然后他们都知道,剑魔终于不耐烦,或许应该说是要爆发了。“好。” 独孤求败回答剑魔的只有这么一个肯定的字: “不过这里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安静一点吧。” 说着时,大手轻轻一挥,庞大的剑之世界仿佛透明的天窗罩下,然后紧紧的将他与剑魔罩在其中,而其他人,却是被自动的弹了出去。 “哼,你以为只有你有吗?” 剑魔也是冷哼一声,随手一招,那透明的剑之世界中,又笼罩上了一层血红之色,然后所有人,再也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幕光笼罩中,显然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决战。 谁胜谁负,或许就要决定着整个天下的命运。 等待,或许是最痛苦的。 轩辕无忌、有陶夸颜、原魔、剑铭、青獠、火帝、辰星,这天域七大高手,加上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铁空元、铁玲珑、刘纤纤 所有的人,都是安静而又担忧的看着那重重幕光笼罩下的另外一个世界,没有任何人打断那深邃的宁静。 只是,他们虽然不想,但其他人却绝对不会这么想。 当重重的脚步声,似乎是千军万马正踏步而来之时,那北方,一个身穿皇袍的年轻皇帝,带领着上万精军,与一个老者,个将军,小心翼翼的踏进了京师的废墟中。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当真正看见那论为废墟的京师时,正和皇帝恍惚了,曾经繁华的京师城,就只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吗? 脚下毫无意识的走着,连那大军突然停下来,也没有察觉。 “皇上皇上” “哦什么。” 正和皇帝从迷茫中惊醒过来。 辰莫南没有说话,他的手只是指着前方,正和皇帝凝目望去时,那本应该是再无人烟的京师废墟上,此刻竟然是有一大堆人正或站或坐在那里,而他们所有的目光,却都是盯着不远处似乎血红迷雾围绕着的地方。 似乎,那里面有什么最精彩而不容错过的东西般。 第四百八十一章 遗憾 “是那是” 正和皇帝蓦然睁大了双眼,一手遥指着那堆人 李未名与辰莫南一齐看时,也是愣住了,因为其中就有他们认为已经必死的舒家众人舒断水、夜梦蝉、赫龙城、铁空元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没死!” 正和皇帝大惊失色,或许说是手足无措的指着舒断水等人,目光环视间却是完全没有发现独孤求败的身影 此时舒断水等人也是听到了那千军万马前行的沉重脚步声,回头望时也是看到了正和皇帝、李未名、辰莫南以及他们身后的禁军士兵。 “你们还敢来!” 舒断水眼现怒色,娇喝一声刚想有所动作,哪知身体一动却是全身乏无力,身体仿佛散架般 很显然,刚才剑魔吸收那天域五大高手身上力量时,也顺便将舒断水等人的力量吸收走了刚刚全神贯注关心独孤求败与剑魔的对决时还未发现,此时那后遗症却是终于显现出来。 “小水” 夜梦蝉就在舒断水身边,伸出手扶持时,两人身体一阵摇晃,最后才安稳下来,但看向那正和皇帝的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怒色。 倒是那飞雪与蓝彦两只小雪雕,此时飞出舒断水的怀抱,齐齐尖鸣一声之后,扇动着展开的翅膀,徘徊飞在舒断水等人的头顶,那凌厉的爪子,尖尖的榫壳,无不在表明着雪雕真正的力量,似乎只要轻抓慢挠间,就可以将所有东西撕得粉碎 就连轩辕舞忌、有陶夸颜、原魔等人也是惊讶的看着它们。 正和皇帝轻轻一抬手,辰莫南口中喊道时。那身后的众军士立即停下。 显然也是发现了舒断水等人的异样,正和皇帝那惊骇地眼神慢慢平静下来,转动了几下,然后上前走出几步,口中朗声对舒断水等人道: “舒小姐,你们没事吧?” “当然没事。” 舒断水冷哼一声,那如冰雪般的眼神仿佛要覆盖正和皇帝般: “如此宵小手段,就想打跨我舒家,却是哪有那般容易!” 说完之后,那舒家众人脸上俱是泛起一阵蔑意。让年轻的正和皇帝脸上一阵青白交加,不过此时李未名从正和皇帝身后走来。林雷口中低声道: “他们现在似乎都失去了内劲,如果” “大长老你的意思是” 正和皇帝转过头,凝声对李未名问道,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我不知道。” 李未名有些迷茫的摇摇头。他的眼神看着的是那全场中唯一稳稳站立的两个人: 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 “那两个人的深浅。我看不透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哦?” 正和皇帝口中回答,眼神转动间,透析全场,基本上可以分为三队人马: 舒家等人当然是第队人马,此时位于正和皇帝等人地前右方,或站或坐,看那神色,显然俱是如同李未名所讲,全都丢失了内劲要不然的话。凭他们现在与正和皇帝地深仇大恨,绝对是早已经出手! 现在对他们动手或许是最好时机吧? 正和皇帝心中一动,但那场上却还有另外七个人,那七个人才是真正不确定的因素: 其中五个人,此时俱是神色萎靡的坐在前左方。与舒断水等人相距甚远。算是第二队人马第三队人马,正是李未名所说的那两个看不透深浅。并且也是全场中站得最稳之人他们 正和皇帝心思起伏,但其实他心中最担忧地却仍然是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在哪里?为什么不见他地踪影?还有那舒断水等人身后离得更远的红白迷雾之中,又到底隐藏着什么,为什么所有人似乎都在暗中关注? 而正在这时,那李未名又附到了正和皇帝的耳边: “当断不断,势必自乱皇上,你认为为什么还有回头路吗?” “我们还有回头路吗?” 正和皇帝想到这个问题时,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摇头南北中,三路对舒家的进攻,可以说是已经结下了血海深仇,此时已经再无退路了!如若让舒家等人此次逃过,那以后恐怕 既然如此,那何不 想到这里时,正和皇帝脸上一道狠厉闪过,然后一手轻抬时,口中沉声道: “全军准备杀!” 一声令下,破釜沉舟。 正和皇帝的一声杀,让舒家等人大惊,两只雪雕此刻也如临大敌般不过等待半晌,正和皇帝身后的大军却是全无动静。 “怎么?” 正和皇帝一愣时,回转过头,却只看见辰莫南一手横举着他的软侯神抢,凭借着他那禁军统领的枪神之名,竟然是在不语之间将那万千军马阻挡 “辰莫南,你要反了不成!” 怒喝一声,正和皇帝已经大步的走到了辰莫南身前,就连那李未名也是沉下了脸。 “反?” 辰莫南凄凉一笑: “皇上,辰某这一生,从没有想过要背叛南离,但是今天” 辰莫南看着正和皇帝那几乎变形地脸庞,冷冷道: “末将却必须得阻止皇上一错再错。” “是吗?你辰莫南凭什么来阻止我?南离是我李氏皇族的天下,不是你辰莫南的,更不是他舒家的” 说到这里,正和皇帝已经是铿锵一声拔出了挎着的宝剑,对那辰莫南身后地禁军大声道: “众军听令,杀!” 静。 沉寂地静。 正和皇帝的宝剑扬在空中,喊出杀时,那众禁军却是丝毫未动,都是静静地看着辰莫南。 半晌 “反了,你们都反了既然反了,那就去死吧!” 正和皇帝暴喝之时,已经对辰莫南一剑刺去。 横抬着软侯神枪,辰莫南知道,只要自己枪随意一动,就能阻挡住正和皇帝这一剑但他没动,所以正和的那一剑,就从他的胸前直刺进去,然后那剑尖噗的一声从辰莫南后背透出,带着的鲜血顺着辰莫南的背缓缓滑落 正和皇帝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谁都没想到辰莫南竟然不躲不挡 “皇皇上这一剑就是辰莫还给皇上,以报陛下知遇之恩辰某自知不能阻止皇上,却也不愿反叛那只好” 说到这里,辰莫南的眼神跨过眼前众人,落到那舒家等人的面容之上,只留下两个字: “珍重!” 随后,“铮”的一声 辰莫南的软侯神枪终于出手了,然后正和皇帝那刺在他胸前的宝剑,随之断为两截然后坚决的转过身时,那千万军马已经不自觉的给他让出一条大道来拖着软侯神枪,带着满地顺延流下的鲜血,留给所有人的,只有辰莫南那拖曳而去的沧桑背影 “唉好一个忠肝义胆!” 就连那轩辕无忌,此时也是不断的摇头道。 “那为什么” 有陶夸颜刚想说什么,轩辕无忌却立即摇摇头: “不用这个世界的一切,还是让他们自行发展吧,我们实在是不应该干预的。” “嗯。” 有陶夸颜点了点头可是,事情的走向真的会如他们所愿不会干预吗? 辰莫南走了,就这样拖着伤躯走了。 正和皇帝虽然也有刹时间的伤感与迷茫,但却很快那脸上又露出狠厉,他知道现在再也没有人能阻止自己的大军了: “大军准备!” 又一次举起手,虽然没有了代表皇权的宝剑,但那大军此刻却只能四顾之后,然后举起了武器。 正和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指着那舒家众人: “给我杀!” “杀!” “杀!” 威震冲天,禁军们同时喊道,然后就直冲而去,那千万军马庞大的压力,竟然让大地都颤抖起来 望着那越冲越近的大量禁军,身体还是一片软弱无力的舒家众人,没有一个露出半点畏惧。 但这并不足以改变他们的现状,下一刻,就是死。 就这么死?死在这些普通的军士手上? 舒断水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是这种结局,也或许她早就预料到只是,不想接受而已。 舒家,既然想要权倾天下,那就应该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局。 轻轻转过身,看着那迷茫的白血雾中,独孤求败此刻和剑魔应该还在对决吧? 先生水儿已经再无遗憾了。 第四百八十二章 惊认 “杀!” 正和皇帝的眼中越加疯狂起来。 这一刻,他终于有了九五至尊的皇帝感觉,那是拳握天下,那是手掌生死! 千军万马的冲锋,就是他手中的宝剑,所指之处,睥睨天下,再无敌人。 “杀!” 那禁军用不了多时就冲到舒家众人的面前。 就算舒家众人再怎么不甘,此时也毫无办法,只得无奈的闭上眼睛。 死亡不过是夙命的终结 “我们真的不帮帮他们吗?” 有陶夸颜有些不忍的道。 “有什么好帮的” 轩辕无忌长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什么心事笼罩似的,道: “只要有人,只要有争名夺利,这样的事情就会不断发生,不管是过去,或者将来再说,这样也是一种解脱争纷的方式我们,何必阻止那本就要结束的东西我们原来所开创的盛世,或许都早已经结束了” “也许吧。” 有陶夸颜点点头,无奈的回答。 是啊,连当初自己等人创建的轩辕王朝都已被时间的风沙吹毁还有夙命,是永恒的呢? 而此时那原魔、火帝等人此刻也只是各自安静的或坐或躺面前那低级的撕杀,他们已经不知道经历了、看过了多少,现在对他们来说再无意义更何况。他们现在本就难以动弹。 “呜呜” 两只雪雕悲鸣着袭向那禁卫士兵,但李未名的身形却是立即出现在了空中,与两只雪雕缠斗起来,让它们再不可能阻拦 “舒家,你们死定了!” 正和皇帝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疯狂的笑意。 禁卫军们。手中武器高举,只待落下之时。便是血流成河。 独孤求败与剑魔决斗迷雾中的世界,也不曾有散去的迹象 一声清冷的娇叱,突然在那京师废墟之上响起时,随着那犹如仙音的一声轻鸣。林雷然后一只能量幻化地七彩凤凰直飞天际。 “唰” 一声或许是无数声锐器破空之声。 然后就是数之不尽的剑气。仿佛清风一般掠过。 “啊!!!” 无数声惨叫,此时已然混合成了一句。 舒家众人也被这些声音惊得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只是看到那刚才还欲对他们动手地前排众禁卫士兵,此刻无不是抱手痛呼他们手中的武器早已经折断,每个人的手腕之处也正好有一道整齐的伤口,鲜血还不断溢出那堆挤在后方地士兵,虽然并未受伤,但此刻也只能是惊呆地再不敢有分毫动手的**刚才那一剑的绚丽,还清晰的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是的。就是一剑! 一剑将整个禁卫军团前排上千名士兵的武器打断。然后还在他们手上割出一致的伤痕 是谁? 竟然有这样的力量! 所有人抬起头,那天空中还残存着尚未完全化去地七彩凤凰一个人影,正如同九天玄娥一样,轻轻的站在那犹如云端的空中似乎只要一阵轻风吹来,她就会随风而去 “小舞!” 舒断水是第一个口中喊出名字的人。 是的。那及时赶来。救了舒家众人地人,正是轩辕舞。 似乎也听到了舒断水地呼喊。轩辕舞一步一步从那云端中走了下来,然后那众禁卫就止不住的齐齐后退此刻就连李未名也赶紧抛下了与飞雪、蓝彦地缠斗,而那正和皇帝,更是呆愣着说不出话来。 终于落到舒家等人的面前,轩辕舞那秀美绝伦而又英气勃勃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 而她的手中,也正握着那柄美丽到绚烂的轩辕圣剑她静静的望着正和皇帝以及那众禁卫,突然纤手一抬,然后一道剑迅速划过时,一道鸿沟出现在了舒家众人与那禁卫军之间。 “谁敢跨过这条沟” 轩辕舞的眼神更冷,口中也吐出了一个更加冰冷的字: “死!” “哗” 那无数禁军,竟然是在轩辕舞这一句话之后,又不禁整齐的连退了三步,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就连那原魔等人,此刻也只能是愣愣的看着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轩辕大陆会有这么多厉害的高手,就算比之天域来也丝毫不差! 刚才的独孤求败、剑魔、还有现在的这个小舞 这,怎么可能!了?” 舒断水欣喜的来到轩辕舞身边,然后紧握住她的手道。 那舒家众人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现在也是眼露兴奋激动之色的看着轩辕舞,而那飞雪和蓝彦也是从空中飞舞盘旋下来,落到两人的身旁。 “我当然会来。” 看着舒断水,轩辕舞的嘴终于挂起了一丝笑意,然后轻轻道: “我说过,我只要回家族去把一切都交待清楚,我就会回来和师傅呓?师傅呢?” 轩辕舞没有发现独孤求败的身影,有些惊讶的问道。“诺。” 舒断水的小嘴儿朝那红白交加的迷雾中一努,道: “上次先生在金华逼出的那个怪人现在又回来了我们身上的内劲,都是被那个怪人吸走的,要不然也不会”、 舒断水说着时,眼睛斜睨了那鸿沟另外一边的正和皇帝和禁卫军,其意不言而喻。 “哦!” 轩辕舞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刚才突然感受到师傅的力量波动,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么快了” “是啊,还多亏了小舞你来得这么及时,要不然我们恐怕都” “哼!他们敢,要是真的舒家出了意外,我轩辕家族一定把这南离王朝连根拔起” 轩辕舞的话中透露出强烈的杀意,就连那相隔非常远的正和皇帝,都能感觉到一阵凉意吹来,却是再也不敢说话是的,面对着那代表天下最强的力量,就算是皇帝,又能怎样? 不过正和皇帝不敢说话,却不代表别人不说话,所以轩辕舞说完的刹那,立即有一个声音道: “好!” 这个声音一出,连轩辕舞都不禁一惊,然后转过头时,一个身穿黄袍的中年人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你你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轩辕舞觉得自己说话有些打结。特别是看着那个黄袍中年人脸上淡淡的微笑时,更是连身体都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他打量着自己,看着自己手中的轩辕圣剑,一种非常熟悉的东西,似乎正在 舒断水等人也是有些呆愣,因为连他们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毕竟剑魔吸收众人力量,导致舒家众人昏过去的时候,这个人还没有来而等舒家众人醒来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出现了。 中年人笑笑,走到轩辕舞面前之时,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然后轻轻一召 轩辕舞立即骇然的发现,自己手中那本已经合为一体的轩辕圣剑,竟是突然之间脱手而去,然后下一刻出现在那个人手中时,竟然还欢快的跳动着,就仿佛孺子归家般 “这这怎么可能!” 轩辕舞现在已经不仅是骇然,就连那舒断水等人也是震惊非常。 而那远处的正和皇帝此刻脸上却是现出喜色这个人实力这么强,还瞬间夺走了轩辕舞的轩辕圣剑,如果他出手的话,那 不过正和皇帝的念头还未来得及展开,下一刻,包括那所有禁卫,包括那李未名,包括那正和皇帝所有人都真的呆住了。 只因为那个中年人对轩辕舞说了一句话: “我叫轩辕无忌。” 然后,轩辕无忌轻轻的抚摩着手中的轩辕圣剑,留念半晌之后,只是手中轻轻一弹,那轩辕圣剑又回到了轩辕舞手中。 第四百八十三章 恩怨 愣住了,彻底的愣住了! 每个人哦,不,或许要除开另外的天域六大高手都震惊了。 眼前这个人就是轩辕无忌? 万年前的圣皇——轩辕无忌。 没有人敢相信,却又没有人敢不相信。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他那举首投足就将轩辕舞的轩辕圣剑,控制于股掌之间,却无不表明着他那身份的真实性试问,整个天下中,除开轩辕圣剑真正的主人外,还有谁能够做到这样? “你你你是,轩辕先祖?” 结结巴巴,轩辕舞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冰冷之色,手中重新回来的轩辕圣剑也是不断颤抖,她的脸上散布着各种神色不信、恍然、兴奋 不一而足。的名吗?” 轩辕无忌轻轻一笑,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手中拿着自己曾经兵器的女孩儿虽然面色不动分毫,但那心中却是已经感慨万千。 万年前的记忆,纷纷从那记忆的潮水中袭来如梦,似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稍稍的感触对于轩辕无忌来说,只是水波上的一丝涟漪,然后马上就从中回味过来,对眼前这个女孩儿问道。 “我我叫轩辕舞!” 努力的平抑下自己那激动的情绪,但还是掩不住眉宇间那丝欢喜,轩辕舞略显有些紧张的道: “轩辕家族。第四十七代子孙,轩辕舞,见过先祖。” 对于轩辕无忌地身份,轩辕舞现在已是深信不疑了,然后手中挽着轩辕圣剑。就欲福礼 “不用如此。” 轩辕无忌只是轻轻抬手,那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暖风掠过特别是轩辕舞,还未开始的行礼就已经被阻止,轩辕无忌看着眼前这个身为自己后辈的女孩儿。眼中全是满意的色彩: “弹指万年弹指万年啊,想不到我轩辕无忌,都有了四十七辈的后代了” “只是小舞不孝,却是再不能回复当年先祖在时。家族地荣耀了。” 轩辕舞低头有些伤感的对轩辕无忌道。 “呵呵,小舞你得到了轩辕圣剑,这就让我非常满意了原本我认为是没有人能够拿到这把剑的” 轩辕无忌连说连看着轩辕舞手中的圣剑即使已过万年,他也能感觉到与它地那种心灵相同:”对了,小舞?我观你身上的天地之力竟已不在我当年之下,你开启它多久了?这个过程很辛苦吧?哎真是难为你这个女孩子了” “不苦不苦!” 轩辕舞立即摇头道: “谢谢先祖关心。林雷小舞开启天地之心已经大半年了” “什什么?” 这下轮到轩辕无忌大吃一惊了,他有些愣然的看着轩辕舞,口中有些断续的道: “小舞你你才开启天地之心半年?” “是啊。” 轩辕舞脸色有些惭愧地道: “当时还得到了轩辕圣剑只是晚辈资质驽钝。根本不能” 轩辕舞接下来的话轩辕无忌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只是震惊的看着轩辕舞,口中喃喃道: “半年半年当初我轩辕无忌苦练数百年,直到破武而去之时,也不过如此而已罢?” 特别是,轩辕无忌还发现轩辕舞身上有一股连他也看不透的神秘内劲流动,其中蕴涵着的强大力量,实在是 “唉也许自己真是老了吧?” 轩辕无忌摇头苦笑时,那有陶夸颜却是已经大笑着走了前来: “大师兄,恭喜你啊。能有如此后辈,实在是再无憾事了吧。” “那倒是。” “哈哈哈哈” 两人齐声大笑,轩辕舞则是有些愣愣的看着那个白面书生模样,喊轩辕无忌为师兄的人。 “哦,对了” 显然也是看到了轩辕舞的神色。轩辕无忌立即道: “他是有陶夸颜。也是我地师弟。” “您就是有陶前辈啊,小舞见过” 轩辕舞赶忙道时。那有陶夸颜也是马上阻止: “你不用喊我前辈,天下之中,以文会友,以武论辈以小舞你的天资,恐怕不久之后我们就得喊你前辈了!” “唉是啊。” 轩辕无忌也是舒心的一叹,看着轩辕舞极为满意的道: “没想到,我轩辕家万年之后竟然能出小舞你这样的天才仅仅半年时间就能将天地之心开启修炼到如此境界,实在是让我这身为先辈的也是汗颜啊!” “先祖先祖” 虽然听得出来两人的调笑,但是轩辕舞也有些急: “小舞可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说到小舞能在这半年时间里如此精进,则更不是小舞的功劳了,而是,而是” 看着轩辕舞吞吞吐吐,白皙的俏脸上也现出一抹难见地嫣红,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也是有些愣住。 “而是师傅的功劳。” “师傅?” “嗯。” 看着两位先祖脸上疑问的表情,轩辕舞肯定的回答道: “要不是师傅教导小舞的话,恐怕现在小舞都还自身难保呢。” 见轩辕舞不似说谎,那轩辕无忌更惊讶了,然后问道: “那小舞你地师傅是” “小舞地师傅就是先生。” 舒断水此时熠熠的站到轩辕舞地身边,然后指着众人身后那血白迷雾中道: “就是与那剑魔相同模样的独孤先生!” “她是我的姐姐,舒断水。” 轩辕舞立即乖巧的介绍道,站在轩辕无忌的面前时,她再也不是以往那个冷冷的美女强人了。 “哦!” 轩辕无忌等人恍然大悟,难怪刚才那个独孤求败,凭他能打破天域永恒壁障的力量来看,确实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 “轩辕圣皇,我能向你们打听一个人吗?” 舒断水突然小心翼翼的问道。 “谁?” “他就是我们舒家的先祖,也是后来破碎而去的,叫剑皇。不知道圣皇前辈听没听过?” “剑皇?” 轩辕无忌,有陶夸颜的脸上俱是茫然,回过头去看原魔等人时,他们也是不知所谓的样子。 “哦,他叫叶易!” 舒断水不甘心的继续道。“叶易?” 轩辕无忌等人还是茫然,不过那火帝却是突然激动的站起来,有陶夸颜却是立即将头转开,似乎不欲看到火帝一般: “什么,你是说,叶叶易?” “是啊前辈你知道他吗?” 舒断见到火帝的神色,大喜问道。 “见过?何止是见过!呵呵” 火帝有些无奈的苦笑起来: “碎心涯黄石下枫叶落莫奈何” “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是呆呆的,但此刻那正和皇帝等大军站立的地方,却是突然一阵强烈的剑气,如同风暴般刮了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吗?” 一个带着强烈恨意的声音,一柄带着强烈恨意的剑,一个带着强烈恨意的人,一句带着强烈恨意的话。 来了。 那柄剑,直朝那刚才还兀自说着让人不懂歇语的火帝直飞而去,然而那个声音落在他的耳中时,却无异于天地惊雷直劈而下。 同时,那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的脸上现出几分惊喜。 “你,为什么要骗我!” 那柄剑没有停,急如雨,轻如风。 “师姐!” 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虽然没有看到人,但此刻无不是喊道。 而那火帝的口中也是留下淡淡的两个字: “洛烟” “师傅你为什么要骗我” 那个声音突然就又变得很轻渺,不过那团直朝火帝而来的剑气,却是突然变成了一片火红。 好熟悉好熟悉的气息 轩辕舞此刻已经可以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君洛烟。 她的剑,正在朝火帝不,此刻或许可以叫他为君洛烟与轩辕无忌等人的师傅: 禹神。 难怪,每次火帝说话,有陶夸颜总是表现得很不屑 原来火帝就是禹神。 他们这几师徒的恩怨,轩辕舞、舒断水等人,都是已经非常明白的。 当初幽明破天死前,就已经展露于天下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九天龙吟风雷动(一) 君洛烟的剑,从来不手下留情。 更何况,此刻的火帝哦,不,应该称之为禹神,被剑魔力量腐蚀过身体的他,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于是,那饱含着满腔的恨意,就仿佛一朵红莲劫火般,直刺到禹神的颈项之间 然而,君洛烟毕竟还是犹豫了然后她的剑已经抵到禹神的喉咙,再刺进一分就会划破禹神的喉咙时,她停了下来而此时禹神的面前也终于露出了君洛烟那令天下万灵,也不得不为之倾倒的美丽容颜 “你你是洛烟?” 虽然是问,但是禹神的语气中,包含的却是肯定、欣喜、愧疚 各种各样的情绪,包含在禹神的这一问之中。 而那轩辕无忌、有陶夸颜两人此刻也是大步跨越而来: “师姐!” 两道不同的声音,两种同样的感情 君洛烟并没有转过头去看轩辕无忌与有陶夸颜,她只是将自己满腔的怒火凝于眼神的最深之处,以那寒冬也不曾有的冰冷语气对禹神问道: “幽明破天所说是不是真的你当初,真的只是想利用我来来达到你那肮脏的目的?” 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能听得出君洛烟话语中地激动与颤抖不过幸好她的手是稳地。要不然明王剑只需稍稍一动,禹神就会命丧当场。 “唉” 禹神看着进在咫尺。面容依然如往昔万年的君洛烟,脸上充满了复杂的神色,然后却是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一错成万古洛烟,你动手吧。” 不用再明言,仅仅是禹神的这一句话,就已经将所有的问题向君洛烟坦白无疑 “看来,他是真没有骗我的” 君洛烟轻轻道,也终于明白,那幽明破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种最深沉地悲伤,浮现在她的脸上,然后转瞬之间,就被一种强烈的怨怒之气所替代,不仅明王剑,就连君洛烟的眼眸,此时都蒙上了一层红色 “那。你就去死吧。” 说时,手中剑轻轻向前一递 强大的阻力从手中传来,君洛烟的剑不进分毫,反而是顺间暴之内暴退数丈,而那禹神的面前,此刻也站上了另外一个人: 轩辕无忌。林雷 一只大手轻轻伸住,将君洛烟地剑握住,似乎不理会明王的锋利 “师姐,你停手吧。” “轩辕无忌你敢阻止我?” 君洛烟只觉得手中明王如被大山压顶,此刻根本不能动弹分毫。口中只得厉声道。 “师姐” 轩辕无忌摇摇头: “你不能杀他。” “我不能杀他?哈哈哈哈” 君洛烟的的笑声中充满了凄厉: “我本把他当作最亲的师傅,他却将我当成不就是因为我可以成为什么破界神兵吗?轩辕无忌,你说,这样的人,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你却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说着时,君洛烟手中明王用力一抽看着她那脸上搀杂着疯狂、怨恨的神色,轩辕无忌心中一叹,然后只得大手放开,摇头道: “师姐,你有你的理由。我也有我的理由,我现在阻止你杀他,就如同万年前阻止他对你不利一样” 说到这里,轩辕无忌转头看了那依然紧闭着眼睛的禹神一眼: “他,终归是我们地师傅” “师傅?” 君洛烟的眼神中出现一丝迷茫。但下一刻却变成了坚决。而那指向: “不,我没有这样的师傅轩辕无忌。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让开,二是与我为敌” “师兄。” 此刻就连有陶夸颜也只得喊了一声,因为他能听出君洛烟话中的坚决,他也明白君洛烟的性格: 顽强、倔强、不会轻易对人敞开心扉,一旦认定了真正的亲人,却会完全真心实意的对待,就好象当初对于禹神这个师傅,如同父亲的感情一样然而正是禹神的所做所为,将她推到了另外一种更加极端的性格中 “你们不用说了。” 轩辕无忌大手一抬: “我地决定,绝对不会改变。”吗” 君洛烟的神情冷了,她看着禹神,看着轩辕无忌,看着有陶夸颜这三个人,曾经是自己最亲的亲人,但现在 好吧,既然,你们全都要成为我的敌人,那就 一丝最冷的绝望从君洛烟脸上闪过 记忆中熟悉地一幕幕,从君洛烟地脑海里闪过,然后迅速的消失,再也回忆不起分毫。 现在,心中再无任何牵挂了君洛烟地脸上露出一种非常陌生的表情,然后她那脑后原本束扎的长发,轻轻的披散开来,仿佛正有一阵威风拂过她的脸庞般,一种梦幻的色彩出现在她的身上,而她的眼眸中,各种美丽的色彩不断闪现,然后再与手中的明王剑遥相呼应,却是在所有人都未注意的刹那之间,君洛烟纤手轻轻一动,然后朝自己的胸口直刺进去 “师姐!”此刻不仅是有陶夸颜,就是轩辕无忌、禹神、轩辕舞、舒断水、原魔 所有人都想不到君洛烟会突然反刺自己不过大家的震惊只是刹那,然后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君洛烟的剑刺进她自己的身体后,不仅没有任何鲜血流出,反而是那明王剑像水一样慢慢的融化,然后流进了君洛烟的身体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美丽而神秘的七彩,出现在君洛烟身上这与轩辕舞的七彩不同,轩辕舞是绚丽的,而君洛烟,却是纯洁的最纯的红、最纯的蓝、最纯的 七彩的纯洁? 本来很矛盾,但出现在君洛烟身上时,却是那么完美与和谐。 “师师姐破破界神兵!” 有陶夸颜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他看着此刻的君洛烟她身上没有任何剑气,但却让人不得不联想到锋利无匹的剑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纵横的力量,但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心底最深处的压抑 这,就是破界神兵吗? 不是剑,却是剑;不似人,却是人那是人与剑最完美的统一 轩辕无忌、所有人,此刻都是呆呆的看着君洛烟,就连禹神也毫无意外的睁开了眼睛。洛烟不说话,但是她那如星辰的眼睛,却是在告诉所有人: “她要出剑了!” 一剑君洛烟没有动,只是身上的七彩化为一道彩虹,朝轩辕无忌而去很慢,却又很快,不过却还到不了连轩辕无忌也接不下来的地步,他只是一手轻轻劈出,然后那道彩虹就在他面前化成粉碎 是的,粉碎了。 但是却并没有消失。 点点的七彩,就像萤火虫一般,在天空中又汇聚在一起,然后继续前进 轩辕无忌脸色凝重,然后那大手化成无数道剑气直挡而去一剑一剑 无数的剑气,将君洛烟的七彩又无数次打成了粉碎,但却又无数次的重组到一起,甚至还在逐渐的壮大着 到后来,就连轩辕无忌,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感受出了,那七彩的壮大,正是因为自己所发出的力量被其吸收。 这,就是破界神兵的力量吗? 果然非凡,而且让人更本无法阻挡! 破,怎么破! 就连轩辕无忌也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它们逼进。 而此刻的君洛烟,身上七彩完全笼罩着,只露出那仙女般的完美轮廓,以及晶莹如水晶般剔透的眸子,正静静的看着轩辕无忌身后的禹神付了那就只好 轩辕无忌这样想时,君洛烟的七彩,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然而就在轩辕无忌做出什么决定的时,那七彩仿佛也知道了轩辕无忌的意思般,竟是突然化为一片虚无,然后 然后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竟然是如空气般瞬间穿透了轩辕无忌的身体,然后罩到了禹神的身上。 “噗” 无数的血花,在那七彩中绽放,美丽,婉约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雷,突然爆裂在所有人耳边,然后落在了那独孤求败与剑魔所对决的迷雾当中. 轰! 如龙吟,风雷动 第四百八十四章 九天龙吟风雷动(二) “死终于死了吗?” 君洛烟看着、感受着禹神的身体在自己七彩之下消失,心中一切的执念在刹那之间归于平静 再没有仇恨再没有敌人再没有 什么都没有了。 空灵七彩化为一阵空灵,缓缓向天空之上飞去,而君洛烟的身体仿佛被一种梦幻般的氤氲所围绕 天地中最强烈的剑气,全部往君洛烟的身上齐聚而来,而君洛烟的身体也是愈加轻盈的漂浮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破界神兵” 轩辕无忌刚才本有所动作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一切已经再无法挽回。 禹神死了,君洛烟也死了。 并且,此时整个京师废墟的焦点,也不再保留在君洛烟的身上,而是 “轰隆!” “轰隆!” 犹如无数的风雷涌动,无数的尖鸣呐喊 撼动天地的霹雳之声,一个接一个打在了那独孤求败与剑魔对决的迷雾世界当中,电光缭绕,白芒纷飞恐怕,整个轩辕大陆都能听见。 而那层层掩饰的迷雾,也在一次次雷击中之后,慢慢消散开来。 直到第九次也就是最后次雷击之后,那独孤求败与剑魔的身形已经完全清晰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轩辕舞、舒断水、轩辕无忌、原魔所有人的目光转之而去,就连那漂浮在天空之中的君洛烟,也是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并没有想象中那激烈的厮杀,也并没有想象中剑气纵横的场面独孤求败与剑魔二人,竟只是遥隔而站,静静的对视着对方。 两人身上地能量,一边是淡淡的,如同无色地空气,一边是浓厚的。仿佛新鲜的血液各自占据着半壁江山,然后努力的想往对方的世界蔓延 两人脸上都毫无颜色。但却完全可以从那凝重的眼神中看出,两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惊世之战! 太久了,太久了 神之力量魔之力量似乎平分秋色。s 独孤求败与剑魔,都想将自己的能量延伸到对方的世界,但却都无劳而返 不过独孤求败也知道,只要自己与剑魔持续着这样的对垒,最终地胜利,绝对是自己。 因为剑魔的魔之力量虽然外表强大,但却只是在吸收了天域众高手力量之后短暂的表现而已。这也是绝不能持久的。 不过,自己会要这样的胜利吗? 当然不。所以,独孤求败在那第九道天雷打下之后,就毅然的收回了神之力量。 而那剑魔也是心意相通。 两人的眼睛对望,独孤求败淡淡道: “起于剑。” 剑魔点点头: “止于剑。” 话毕,两人同时眼中精光爆闪,然后同时手中出现无形之剑。刹那间同时出剑 一模一样地剑法,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 两人静静的出剑,而他们的剑法也好象只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最平凡的剑法仿佛所有人都会,并且都精通: 一剑直刺。 但落在那所有的观看者眼中时,却是最强烈的震惊! 这一剑,颠覆了所有用剑高手的以往。 天下最完美的剑法,到底是什么? 是威力强? 是颜色绚? 是藏乎天地,隐于无形? 是杀戮无边。血腥不止? 还是 都不是。 天下最强地剑法,就是一剑直刺: 最短的距离,最强的爆发,最致命的一击。 这就是独孤求败,与剑魔的剑。 没有剧烈的能量爆,没有动荡的气息扰。 独孤求败与剑魔一剑出,再不回。 “嗤” 剑尖与剑尖相触,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但这并不能阻止独孤求败与剑魔的动作,两人的剑依然继续前进,仿佛重叠 “噗。” 那是剑入体地声音。 原本是两道。但同时之间的响起,就自然化为了一道。 独孤求败与剑魔同时顿住了,两人的剑,都刚刚刺在对方身体的最前端那伸直握剑的手上。 这一剑,似乎没有胜负。 所以剑魔摇了摇头。对独孤求败道: “现在” “你输了。” 独孤求败摇摇头。 双眼圆睁。剑魔地瞳孔瞬间放大: “你说什么!” “你输了。” 独孤求败肯定地道,他的脸上浮出微笑。 “我输了?哈哈哈哈” 剑魔大笑: “我输于何处?” 独孤求败不语。但他地眼神却是依然注视着剑魔,好半晌之后才道: “你输给了自己。” 说着时,独孤求败手轻扬,那刺在剑魔手上的无形剑拉回,那剑尖之上一点鲜红。 而剑魔也照样收回自己的剑时,剑尖上却是淡无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 剑魔大愕,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手上剑: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同样的剑,同样的人,怎么输的却是我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独孤求败笑: “一剑求败是我的剑法,也是最适合于我的剑法你却非要照抄,怎么可能胜过我?记住,你我虽然是出自同一个身体,但却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同一个人。” “是吗?” 剑魔蓦然,但下一刻却是又笑道: “那又怎么样?你在剑上胜了我,又如何我依然存在,我依然已经有了强大的力量而你的弱点,却非剑。” 说到这里时,剑魔手中无形剑气朝旁一指: “我杀了她们你会心痛吗?” 剑魔所指,赫然就是舒断水与轩辕舞,同时剑魔的眼神转来,对着两女一笑,一种莫名的心惊,让两女身上都是不禁颤抖。 剑魔的剑,没有杀气,没有杀意但他划开的,却是独孤求败、轩辕舞、舒断水三人最大的破绽。 独孤求败长叹一声,他看着剑魔,摇摇头,缓缓道: “你还是不懂。” “哦?我不懂?那就试试吧。” 剑魔一笑,一剑挥起强大的剑气朝轩辕舞与舒断水二女直飞而去,只在倾刻间便已到临,舒断水与轩辕舞二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连那轩辕无忌,也只是轻愣之后才发现剑魔这一剑,根本来不及解救。 对于这一剑,剑魔有着绝对的信心。 刚才那一剑,虽然逊色与独孤求败,但那却是在两人同时出手的情况下,而现在剑魔先行,独孤求败却再无可能 想到这里,剑魔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可是,这种笑,在下一刻却不得不凝固起来。 “我说过,你不懂。” 独孤求败摇着头,此刻他的剑,赫然已经出现在了舒断水与轩辕舞身前,然后挡住了剑魔这一剑。 “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你刚才的剑,还不是” “不。” 独孤求败懂得剑魔的意思,回答道: “刚才那一剑,已经是我刚才的极至但这一剑,却是我现在的极至你明白吗?”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看着舒断水与轩辕舞,轻轻一笑。 这一笑,让舒断水与轩辕舞同时安下心来,也甜甜的回了他一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剑魔怅然若失,他终于明白了独孤求败的意思了。 原来舒断水与轩辕舞,不仅不是独孤求败的弱点,反而是他的 心有所挂,必牵之。 这就是独孤求败的最强所在! 第四百八十六章 神现 “是的,你赢了,你才是剑魔:独孤求败。” 一股最深邃的迷茫从剑魔心底缓缓升起,放下手,将那无形的剑气消散。 当独孤求败那本是最弱的地方,突然蜕变成为他身上最强之处的时候,他就已经真的再无弱点。 不过独孤求败似乎并不这样认为,他看着剑魔,淡道: “不,我没有赢,你也没有输而我,也根本不是什么剑魔独孤求败。” 摇着头,独孤求败的脸上沉着,看不出他的任何意思。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剑魔有些愤怒。 “可怜?” 独孤求败微笑,然后摇头,他只是将自己手中那一直未曾消散的无形之间抬起来,刚才刺入剑魔手掌所遗留的那一抹嫣红依然清晰如故: “你看” 独孤求败道时,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到那一点上: “你有血这意味着什么?” 有血意味着什么 剑魔先是一愕,然后大愣: “我我怎么可能有血!” 是啊,剑魔身为从独孤求败体内脱离而出的灵体,他的身上怎么可能有血?但明明的,那一剑刺进他的手掌,却又带出了血难道 “是的。”独孤求败肯定的点了点头,看着剑魔道: “你,早就已经不是剑魔也早就不是独孤求败了你是一个全新的人” 肃然,全场肃然。 “而我呢” 独孤求败的嘴角现出意思一丝苦涩的笑容,然后回头望向轩辕舞与舒断水二女时,道: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自从我遇到了她们我就变了剑魔独孤求败这个名字,也早就不适合我了。” 说到这里,独孤求败谓然一叹。谁都能听出他那叹气声中的感慨。 “师傅!” “先生” 轩辕舞与舒断水齐齐一声娇呼,不过独孤求败立即回给了她们一个宽慰的笑容,然后才回过头对剑魔道: “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们俩都已经不再是剑魔独孤求败哪里还有什么胜负之说” “是吗” 剑魔明显很有些茫然。s或许是受不了失败地打击,也或许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慢慢成为人的事实,只是口中喃喃自语道: “那真正的剑魔独孤求败到底在哪里呢” “我们都不知道。” 独孤求败抬头望向那此刻已经风清云淡地天空: “或许,他就在天涯也或许,他就在我们身边” 独孤求败说完时,一阵清风轻轻的吹拂而过,每个人的身体都能感觉到这阵微风的温暖,然后刹那沉迷之时,一个声音已经淡淡道: “我。就在这里。” 那个声音慢慢的从虚无走向真实。 轩辕无忌第一个警声道。 所有人也是都被他的声音惊醒,但再环顾四周时,整个京师废墟之上,却再也不可能有丝毫人影。 但,刚才那个声音却又明明是真实的”当然是我“ 那个声音继续着,然后在所有人惶然四顾之时,那股绕人的轻风突然势头一转。竟然在所有人的中央之处突然激荡旋转起来 嗖嗖 动人而无形地风奏成仿佛这个世界最美丽的音乐,然后在那本是毫无一人,毫无一物的风源之中,竟是突然出现一个淡淡的人形出来! 所有人都震惊了真正的彻底的震惊了就算独孤求败也再无例外。 因为那风中的人形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清晰,他地面容也落如众人的眼中时,竟然与独孤求败、与剑魔一模一样! 三个一模一样的独孤求败,站在那里,绝对没有人能够分辨得清楚,到底谁才是谁。 “你你是谁!” 剑魔首先一愣。颤抖着手指着问道这不由得他不颤抖,因为在这个人出现的瞬间,整个京师废墟之上,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一阵颤抖 一种似乎能让人天生颤抖臣服的力量,在那个人的身上,表露无疑。 “我是谁?” 那个人轻轻一笑,他的目光环掠而过,场中无一人敢与之直视。 “你们刚才不是还在讲么?我就是剑魔,独孤求败” “你你是剑魔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剑摸独孤求败。口中干燥的发热,因为他听着他地声音,突然间就回忆起了刚才在面临极阳之火的危机时,那个出现在自己心底最深处的声音: “如果你还想选择死,那就死吧反正。你死了之后也有选择可以代替你。或者剑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唉,就这样吧也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感情本就是生命的障碍我错了”现在独孤求败的心中,因为就是这句话带给了独孤求败划破天域永恒壁障的力量,他怎么能忘记? 果然,就在独孤求败抬起头时,那个人对着他轻轻一点头。笑道: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剑魔。独孤求败。” “你们一定很疑惑吧?” 剑魔独孤求败静静的看着所有人,道: “其实你们完全不用疑惑如果你们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地话。” “那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独孤求败问道,面对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地人,独孤求败心里竟是充满了虔诚,也充满了敬畏。 “唔既然是你问的话,那我告诉你们又有何妨” 那个人沉吟半晌道: “其实,事情很简单,你他” 那个人指着独孤求败,然后又指向剑魔。最后又指向了自己: “还有我我们三者本为一体,也就是” 说到这里,那个人轻轻一笑: “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或者有另一个称呼,那就是这个世界地” “神!” 神神 多么荒诞地字? 但偏偏此刻从那个人口中说出来,却没有人能够去反对,因为神说地话,本就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地意思是?” 剑魔刚说什么。神就已经打断他道: “不是你,而是我们的意思我们三者,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说到这里,神轻轻一叹: “只不过当初我们发生了一些分歧,我认为无为之道乃神道,你认为无情之道乃神道,而你,又认为绝情之道乃神道” 神指着独孤求败,然后指着剑魔道: 所以,我们才会一分为三。你们就离开我去验证这所谓的神道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结局。” “结局?” 独孤求败与剑魔一愣。 “是地,结局。” 神点头道: “难道你真的认为你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雷劈吗?当然不那只是我让你进入这个世界而已但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却让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你们都已经背离了神的无为之道,你们都产生了自己的感情,并且再也无法扭转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来收拾残局” “收拾残局?” 两人又是一愣。 是的。“ 神点头: “现在,我只有让我们三人再次合体,才能恢复为真正的神让你们再不受那世间情感地束缚也不再来影响这个世界” 说着时,神看着两人: “你们愿意吗?” “我们愿意吗?” 独孤求败与剑魔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迟疑 “看来,你们是不愿意的。” 神就是神。刹那之间就看出两人的意思,然后淡淡道: “可是,结局却已经无法改变。” “你要做什么?” 独孤求败与剑魔同时问道,他们的心里都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难道 “不不。当然不会。” 神摇头: “我怎么可能强迫你们?你们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们本来也是神神怎么会强迫他人,所以我当然不会这样做。” 神说着。然后指着舒断水、轩辕舞、君洛烟以及所有人: “不过我却有办法让你们逃脱感情的束缚那就是。” “你要杀他们?” 独孤求败大惊,因为他知道,如果神真的要杀他们,那绝对没人能阻拦自己,也根本不能。 杀? 神摇摇头,道: “神的字典里,没有杀字” 然而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喘气,神继续道: “我只会让该消失地东西,消失而已。” 说着时,神已经抬起了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感情 所有人的目光中都是骇然之色,但谁都无法阻止。 神之降临 第四百八十七章 真正的心魔 没有强烈的威势,也没有压人欲摧的能量涌动。 ‘神’只是轻轻的抬起一只手,云淡风清,没有任何异样。 但在‘神’的大手所指之下,那在场每个人的心中、身上,都突然升起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似乎正有一股暖风从那沦为废墟的京师城断壁残垣中盈盈吹来,然后将他们紧紧的拥抱.... 好舒服的感觉! 每个人心中都是突地巍然一叹。 彻底的放松,似乎已经放下了一切的舒适,心中再也没有任何烦恼...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从未体验过的愉悦之中...那似乎是世间最美的享受,冲淡了刚才众人心中对于‘神’的恐惧,而‘神’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此刻在众人眼中也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令人神往.... ...... “这...这...” 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或者说‘神’并没有想让他们消失的独孤求败与‘剑魔’,此刻却无不是骇然至极的暴睁着双眼,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强烈的,恐惧...竟是在刹那间占据了他俩所有的心神。 他们看到了什么? 是什么能让独孤求败,能让剑魔,这种心志坚强到连死亡也不会害怕的人,感觉到恐惧? 那自然,是比死亡更恐怖千万倍的东西... ?...他们看到。 随着神地抬手,那所有人顷刻间被一种轻盈的色彩所包裹,而每个被包裹中的人,脸上都是现出陶醉的神色...而就在他们陶醉的时候,他们周围的一切,包括他们自己,都在慢慢变淡。 慢慢虚无,慢慢消? 比死亡更恐怖千万倍的东西是什么? 还是死亡。 不过却并不是普通地死。 而是让人心甘情愿,让人陶醉,甚至让人向往的死亡! 这就是独孤求败与剑魔恐惧地东西。 然后一种明悟突然涌现在他们内的脑海,难道,这就是‘神’真正的力量吗? 杀人于无形,让人不再害怕死亡的‘死亡’。 这就是‘神’真正的力量! 独孤求败与剑魔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的神色。 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 ‘神’似乎也感受到了独孤求败与剑魔心中的想法,他轻轻地转过那本放在‘消亡’中众人身上的眼神,落在两人身上。 一种接近于虚无、沧桑的话语缓缓道出: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神的力量....真正的,拖离于真实...游走于虚幻之间...跨越万灵...真正的...属于我们的力量.. 我们的力量! ‘神’地话很有震撼力,就连独孤求败与剑魔也陷入了迷茫。 自己这么久来,追求的不就是剑道的极至,力量的极至吗? ??而现在。 那代表着世间最强大,最神秘,能操纵生死的力量,就摆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什么能比这种诱惑更? 只要他们和眼前地‘神’合为一体,成为真正的神。 他们就能拥有这力量的极至...这不正是他们所渴求的吗? ......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们真的已经被这个自己所创造出来的世界,所创造出来的人类所迷惑,而忘记你们应有的尊严了吗?...难道你们真的自甘堕落,被那低俗的人类感情所困扰吗?...难道,你们真地忘记了当初地...” 说到这里,神的话语蓦然一顿,但却立即包含着更加强烈,独孤求败与剑魔根本无法抗拒地声音道: ??...”“来吧...回来吧...我们本就是一体...我们本就应该翱翔于万物之上...回来吧...快回来吧...不要再被眼前的幻象所迷惑,回归我们的本? 无尽的呼唤从神的口中道出,狂猛的萦绕在独孤求败与剑魔的耳间。 ?...神在呼唤的同时。 他那本是已经凝为实质的身体。 也正慢慢的变淡,然后幻成一团浓郁得看不清轮廓的人形迷团。 就像那正在缓缓消失的众人般,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吸引着独孤求败与剑魔的脚步向他走? ...一步、一步...一步 独孤求败与剑魔此刻仿佛都是灵魂拖窍般,受到着神的吸引,或许只有他们脸上那不断挣扎着的犹豫与复杂,正在表明他们心里的强烈抗争。 然而,这却哪里又能是神的对手呢? 幻成浓雾的神,继续的召唤着独孤求败与剑魔,那缓缓流动的气体,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了!成功了...马上就要成成功 看着独孤求败与剑魔那不断走近的脚步,神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 什么剑魔,什么独孤求败?到头来,胜利的还不是自己? 自己,才是真正的独孤求败! 神的心头涌上了一层强烈的自信,因为他已经看到,独孤求败与剑魔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只要他们再踏前一步,就会被自己完全的融合,那个时候,自己就能成为真正的主宰! ...... 伴随着独孤求败与剑魔最后一步的扬起,两道凛冽的剑光突然闪现,然后朝‘神’直刺而去! “哗!!!” 只是两道轻轻的挥舞,就将所有的迷团刺穿。 ‘啪’... 一道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神’那一下变得清晰而且跪倒的身体,以及对于眼前景象满脸的痛苦与不信中,独孤求败与剑魔两人,手中竟是同时有两把幻化出的能量长剑,各自刺进了‘神’的身体! 所不同的,只是独孤求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而剑魔的面上却铺满了冷峻。 ..”“怎...怎么可能. ‘神’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两人,看着他们将自己手中剑各自散去,然后只留下跪倒在地的,虚弱的自己,他的眼里充满着不可思议。 而也就是此刻,那本是逐渐变得虚无的在场众人,也是突然一下身形清晰起来。 所有人迷茫的眼神,仿佛大梦初醒般,不约而同的同时看向独孤求败、剑魔等人! ...... “你是想问我怎么识破的吗?” 独孤求败不理会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微笑静静的看着眼前被打破了‘神话’的‘神’,而‘神’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剑魔还是冷冷的站在一旁,目光如剑的看着‘神’,不带丝毫感情。 “其实我们一开始也没有发现你的破绽,你刚开始的表现确实堪称完美...我甚至都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了,从这一点来说,你确实很厉害。 ” 独孤求败笑道。 “厉害?” ‘神’自嘲一笑: “我这么厉害,不还是失败了么...” “你的失败,只是因为你太心急了,或者...自作聪明。 ” 独孤求败摇头道: “自作聪明?” 神不解,那剑魔却是已经冷笑道: ”“当然是自作聪明...让人心甘情愿的死亡?你自己不觉得太可笑了吗?...你那妄图作为你是‘神’依据的‘最强力量’,却是终于lou出你的尾巴。 剑魔这句话说完,却是并不再言。 看着‘神’那惊讶得不能言语的表情,独孤求败却是立即‘哈哈’一笑解释道: “对,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能让人向往死亡的力量,似乎确实是很神奇,也的确能作为‘神’的象征,但是你却忽视另外一个可能。 ” “什么可能?” “那就是,除开传说中‘神’的力量或许能让人不畏惧,甚至陶醉于死亡之外,有另外一种力量,却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那种力量,就是‘心之力量’。 ” 说到这里,在‘神’那瞬间变得颓废的面色上,剑魔那冷冰冰的话又一次蹦了出来: “你就是心魔,真正的心魔。 ”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看向了那正慢慢恢复的众人,缓缓道: “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能让人陶醉的死亡...或许,真正的神确实有这样的力量,但另外一种力量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或者说是造成这样的‘假象’,那就是‘心之力量’,它能给人带来无穷的幻象...而你这个一直在我心中装着弱小,但刚才我却查找不到分毫的‘心魔’,却无疑是造成如此情形的最好解释了...也只有你,才能让连我也陷入这幻境之中。 ” 此时,在独孤求败的讲解之下,就连那周围众人也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了。 原来,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心魔’依kao他那强大力量所创造出来的幻象而已! 这种幻象不仅迷惑过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连独孤求败与剑魔都被沉迷其中。 ‘神’,哦不。 此刻或许称为心魔最合适,他此刻已经是脸上一片死灰,自己所苦心营造的一切,还是被识破了。 [w w w .bxwx b o o k .c o m] 神之降临 第四百八十九章 谢谢大家 没有强烈的威势,也没有压人欲摧的能量涌动。 ‘神’只是轻轻的抬起一只手,云淡风清,没有任何异样。 但在‘神’的大手所指之下,那在场每个人的心中、身上,都突然升起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似乎正有一股暖风从那沦为废墟的京师城断壁残垣中盈盈吹来,然后将他们紧紧的拥抱.... 好舒服的感觉! 每个人心中都是突地巍然一叹。 彻底的放松,似乎已经放下了一切的舒适,心中再也没有任何烦恼...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从未体验过的愉悦之中...那似乎是世间最美的享受,冲淡了刚才众人心中对于‘神’的恐惧,而‘神’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此刻在众人眼中也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令人神往.... ...... “这...这...” 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或者说‘神’并没有想让他们消失的独孤求败与‘剑魔’,此刻却无不是骇然至极的暴睁着双眼,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强烈的,恐惧...竟是在刹那间占据了他俩所有的心神。 他们看到了什么? 是什么能让独孤求败,能让剑魔,这种心志坚强到连死亡也不会害怕的人,感觉到恐惧? 那自然,是比死亡更恐怖千万倍的东西... ?...他们看到。随着神地抬手,那所有人顷刻间被一种轻盈的『色』彩所包裹,而每个被包裹中的人,脸上都是现出陶醉的神『色』...而就在他们陶醉的时候,他们周围的一切,包括他们自己,都在慢慢变淡。慢慢虚无,慢慢消? 比死亡更恐怖千万倍的东西是什么? 还是死亡。 不过却并不是普通地死。而是让人心甘情愿,让人陶醉,甚至让人向往的死亡! 这就是独孤求败与剑魔恐惧地东西。 然后一种明悟突然涌现在他们内的脑海,难道,这就是‘神’真正的力量吗? 杀人于无形,让人不再害怕死亡的‘死亡’。 这就是‘神’真正的力量! 独孤求败与剑魔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的神『色』。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 ‘神’似乎也感受到了独孤求败与剑魔心中的想法,他轻轻地转过那本放在‘消亡’中众人身上的眼神,落在两人身上。 一种接近于虚无、沧桑的话语缓缓道出: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神的力量....真正的,拖离于真实...游走于虚幻之间...跨越万灵...真正的...属于我们的力量.. 我们的力量! ‘神’地话很有震撼力,就连独孤求败与剑魔也陷入了『迷』茫。 自己这么久来,追求的不就是剑道的极至,力量的极至吗? ??而现在。那代表着世间最强大,最神秘,能『操』纵生死的力量,就摆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什么能比这种诱『惑』更? 只要他们和眼前地‘神’合为一体,成为真正的神。他们就能拥有这力量的极至...这不正是他们所渴求的吗? ......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们真的已经被这个自己所创造出来的世界,所创造出来的人类所『迷』『惑』,而忘记你们应有的尊严了吗?...难道你们真的自甘堕落,被那低俗的人类感情所困扰吗?...难道,你们真地忘记了当初地...” 说到这里,神的话语蓦然一顿,但却立即包含着更加强烈,独孤求败与剑魔根本无法抗拒地声音道: ??...”“来吧...回来吧...我们本就是一体...我们本就应该翱翔于万物之上...回来吧...快回来吧...不要再被眼前的幻象所『迷』『惑』,回归我们的本? 无尽的呼唤从神的口中道出,狂猛的萦绕在独孤求败与剑魔的耳间。 ?...神在呼唤的同时。他那本是已经凝为实质的身体。也正慢慢的变淡,然后幻成一团浓郁得看不清轮廓的人形『迷』团。就像那正在缓缓消失的众人般,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吸引着独孤求败与剑魔的脚步向他走? ...一步、一步...一步 独孤求败与剑魔此刻仿佛都是灵魂拖窍般,受到着神的吸引,或许只有他们脸上那不断挣扎着的犹豫与复杂,正在表明他们心里的强烈抗争。 然而,这却哪里又能是神的对手呢? 幻成浓雾的神,继续的召唤着独孤求败与剑魔,那缓缓流动的气体,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了!成功了...马上就要成成功 看着独孤求败与剑魔那不断走近的脚步,神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 什么剑魔,什么独孤求败?到头来,胜利的还不是自己? 自己,才是真正的独孤求败! 神的心头涌上了一层强烈的自信,因为他已经看到,独孤求败与剑魔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只要他们再踏前一步,就会被自己完全的融合,那个时候,自己就能成为真正的主宰! ...... 伴随着独孤求败与剑魔最后一步的扬起,两道凛冽的剑光突然闪现,然后朝‘神’直刺而去! “哗!!!” 只是两道轻轻的挥舞,就将所有的『迷』团刺穿。 ‘啪’... 一道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神’那一下变得清晰而且跪倒的身体,以及对于眼前景象满脸的痛苦与不信中,独孤求败与剑魔两人,手中竟是同时有两把幻化出的能量长剑,各自刺进了‘神’的身体! 所不同的,只是独孤求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而剑魔的面上却铺满了冷峻。 ..”“怎...怎么可能. ‘神’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两人,看着他们将自己手中剑各自散去,然后只留下跪倒在地的,虚弱的自己,他的眼里充满着不可思议。 而也就是此刻,那本是逐渐变得虚无的在场众人,也是突然一下身形清晰起来。 所有人『迷』茫的眼神,仿佛大梦初醒般,不约而同的同时看向独孤求败、剑魔等人! ...... “你是想问我怎么识破的吗?” 独孤求败不理会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微笑静静的看着眼前被打破了‘神话’的‘神’,而‘神’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剑魔还是冷冷的站在一旁,目光如剑的看着‘神’,不带丝毫感情。 “其实我们一开始也没有发现你的破绽,你刚开始的表现确实堪称完美...我甚至都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了,从这一点来说,你确实很厉害。” 独孤求败笑道。 “厉害?” ‘神’自嘲一笑: “我这么厉害,不还是失败了么...” “你的失败,只是因为你太心急了,或者...自作聪明。” 独孤求败摇头道: “自作聪明?” 神不解,那剑魔却是已经冷笑道: ”“当然是自作聪明...让人心甘情愿的死亡?你自己不觉得太可笑了吗?...你那妄图作为你是‘神’依据的‘最强力量’,却是终于lou出你的尾巴。 剑魔这句话说完,却是并不再言。 看着‘神’那惊讶得不能言语的表情,独孤求败却是立即‘哈哈’一笑解释道: “对,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能让人向往死亡的力量,似乎确实是很神奇,也的确能作为‘神’的象征,但是你却忽视另外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那就是,除开传说中‘神’的力量或许能让人不畏惧,甚至陶醉于死亡之外,有另外一种力量,却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那种力量,就是‘心之力量’。” 说到这里,在‘神’那瞬间变得颓废的面『色』上,剑魔那冷冰冰的话又一次蹦了出来: “你就是心魔,真正的心魔。”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看向了那正慢慢恢复的众人,缓缓道: “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能让人陶醉的死亡...或许,真正的神确实有这样的力量,但另外一种力量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或者说是造成这样的‘假象’,那就是‘心之力量’,它能给人带来无穷的幻象...而你这个一直在我心中装着弱小,但刚才我却查找不到分毫的‘心魔’,却无疑是造成如此情形的最好解释了...也只有你,才能让连我也陷入这幻境之中。” 此时,在独孤求败的讲解之下,就连那周围众人也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了。 原来,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心魔’依kao他那强大力量所创造出来的幻象而已! 这种幻象不仅『迷』『惑』过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连独孤求败与剑魔都被沉『迷』其中。 ‘神’,哦不。 此刻或许称为心魔最合适,他此刻已经是脸上一片死灰,自己所苦心营造的一切,还是被识破了。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5/35936/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5936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